下方,郭嘉、戲誌才、荀攸、典韋、趙雲、嶽飛,
一眾天庭的核心文武,儘皆在列,神情肅穆。
“嗬嗬,”
良久,葉天發出一聲輕笑,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他將玉簡隨手拋在案上,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袁紹,誌大才疏,色厲內荏;
至於,
那董卓則是,勇而無謀,貪婪殘暴。
讓這等貨色去對陣已能竊取部分天地之力的張角,
無異於驅羊搏虎。這場敗仗,從他們被任命的那一刻起,便已註定。”
他的話語,平淡卻充滿了洞悉一切的自信。顯然,冀州的這場慘敗,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軍師祭酒郭嘉輕搖羽扇,上前一步,微笑道:“主公英明。袁、董之敗,不僅消耗了朝廷最後的元氣,更將張角的底牌儘數逼出。其所謂的‘黃天神降’,看似威猛,實則不過是燃燒信徒性命與靈魂,催發出的偽神之術,乃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已是強弩之末。”
“不錯。”一旁臉色依然帶著病容,但眼神卻愈發明亮的戲誌才介麵道,“更重要的是,此戰之後,朝廷威嚴掃地,天下諸侯離心。無論是袁紹、董卓,還是其他有心之人,都會開始擁兵自重,為日後割據做準備。這大漢的天下,經此一役,纔算是真正地亂了。而這,正是我等入主中原的最好時機!”
他們的分析與劉備不謀而合,但出發點與格局,卻已是天壤之彆。劉備看到的是亂世的開端,而他們看到的,卻是新秩序建立的基石。
“報——!”一名親衛自殿外疾步而入,單膝跪地,“啟稟主公!據前線探報,張角在擊潰袁、董聯軍之後,已命其弟‘人公將軍’張梁,率領十萬精銳,儘起大軍,向北推進,其兵鋒直指,下曲陽城!”
這個訊息,讓殿內眾將的眼神都變得銳利起來。
下曲陽,是冀州北方的重鎮,是抵擋黃巾軍南下的最後一道屏障。一旦下曲陽失守,整個冀州北部將再無險可守,黃巾軍便可長驅直入,徹底占據整個河北之地。
“張角這是想趁勝追擊,先一統冀州,再圖天下麼?”典韋甕聲甕氣地說道,眼中戰意湧動,“主公,末將請戰!願為先鋒,去會一會那什麼‘人公將軍’,把他腦袋擰下來給主公當球踢!”
“子龍亦請戰!”趙雲銀甲白袍,出列拱手,聲音清朗而堅定。
葉天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他緩緩從王座上站起,一股無形的、君臨天下的霸氣,瞬間充斥了整座大殿。他走到巨大的沙盤前,目光落在了下曲陽城的位置,眼神變得如萬載寒冰般冷冽。
“張角以為,擊敗了袁紹和董卓那兩個廢物,便天下無敵了麼?”
“他以為,他那套哄騙愚夫愚婦的鬼神伎倆,也能在我麵前奏效?”
葉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想打下曲陽,我就給他這個機會。”
“傳我將令!”
葉天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威嚴,響徹大殿!
“命:嶽飛,為南征大元帥!”
“命:龍膽神將趙雲,為先鋒,率十萬白馬義從,即刻開拔,星夜兼程,直撲下曲陽!”
“命:惡來神將典韋,為左翼,率十萬虎衛營,隨後跟進!”
“命:江東虎臣程普,為右翼,率十萬神射手,策應兩翼!”
“我,將親率二十萬【天庭禁衛】,攜郭嘉、戲誌才、荀攸三大軍師,坐鎮中軍!”
“全軍,南下!”
“此戰的目標,不止是下曲陽!”葉天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戰意昂揚的將領,聲音如九天驚雷,“我要在下曲陽城下,一戰,殲滅黃巾主力!陣斬張梁!而後兵臨廣宗,讓那張角,在絕望中,親眼看著他的‘黃天大業’,是如何化為飛灰的!”
“吼!吼!吼!”
殿內,所有將領齊聲怒吼,戰意沖霄!整個天庭城,彷彿都因這股滔天的戰意而震顫!
下曲陽城外,黃巾軍大營。
“人公將軍”張梁,此刻正意氣風發地站在一座高高的瞭望塔上,眺望著遠處那座堅固的城池。
數日前廣宗城下那場驚天動地的大勝,讓他信心爆棚。
在他看來,所謂的朝廷官軍,不過是一群不堪一擊的懦夫。
而隻要大哥的“黃天神力”加持,他們就是戰無不勝的!
“報——!將軍!”一名探馬飛奔而來,滾鞍下馬,“大事不好!那,那個葉天,親率數十萬大軍,正從幽州南下,其先鋒趙雲所部,離此地已不足百裡!”
“什麼?!”
張梁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葉天!
這個名字,就像一道夢魘,深深地刻在他們三兄弟的心中!他的二哥張寶,就是死在此人手中!潁川數十萬信眾的覆滅,也與此人脫不了乾係!
他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張梁額頭滲出了冷汗。他很清楚,葉天的軍隊,和袁紹、董卓的軍隊,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那是一支真正百戰百勝的虎狼之師!
“快!傳我將令!”張梁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全軍後撤十裡!深溝高壘!佈下‘地載陣’!在葉天到來之前,任何人不得出戰!違令者,斬!”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人公將軍”,在聽到葉天之名後,瞬間從一頭猛虎,變成了一隻瑟瑟發抖的刺蝟。
他知道,真正決定這場戰爭勝負的終極對決,即將來臨!而他的對手,是那個被大哥稱為“黃天大劫”的男人!
“咚——!咚——!咚——!”
沉悶而壓抑的戰鼓聲,如同死神的脈搏,在下曲陽城外的曠野上迴盪。
張梁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緊緊握著腰間的佩刀,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斥候的報告如同雪片般不斷傳來,每一個訊息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報——!葉天軍先鋒,白馬義從,已出現在五十裡外!其勢如風,迅疾如電!”
“報——!葉天軍左翼,典韋所部虎衛營,正沿西側山麓高速推進,殺氣沖天!”
“報——!葉天軍右翼,程普所部神射手,已占據東側高地,弓弩上弦,寒光懾人!”
“報——!葉天中軍大旗已現!龍旗招展,旌旗如林!其親率的【天庭禁衛】,黑甲如墨,氣勢如山,正穩步壓來!”
每一個訊息,都讓張梁的心沉下一分。
葉天!那個如同夢魘般的名字!他真的來了!而且,是以一種泰山壓頂般的姿態,席捲而來!
數十萬大軍!
而且是剛剛覆滅了烏桓,擊敗了無數的幽州黃巾軍士兵們,
且是無比的,士氣正盛,戰力巔峰的虎狼之師!
張梁額頭上冷汗涔涔,他甚至能感覺到瞭望塔都在微微顫抖,
而那是遠方葉天大軍行進時,引發的大地共鳴!
“傳我將令!”張梁深吸一口氣, 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
“全軍將士,死守營寨!‘地載陣’運轉不休!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戰!違令者,立斬不饒!”
他知道,麵對葉天這種級彆的對手,主動出擊,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依靠大哥張角傳授的“地載陣”,以及營寨的堅固,死守待援!
張角傳授的“地載陣”,可大幅度增幅士兵們的防禦力和士氣!!!
隻要能拖到大哥親自率領廣宗主力趕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地載陣”,乃是《太平要術》中記載的一種強大防禦陣法,溝通地脈之氣,能極大增強防禦力,並遲滯敵軍的行動。這是張梁手中最強的底牌了。
然而,他的命令剛剛下達,遠方的地平線上,已經出現了一片耀眼的銀白!
那是趙雲率領的白馬義從!
他們如同離弦之箭,撕裂空氣,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黃巾軍的營寨疾衝而來!馬蹄翻飛,捲起漫天煙塵,銀槍如林,寒光閃爍,彷彿一道銀色的閃電,要將眼前的一切阻礙都撕成碎片!
“來了!他們來了!”黃巾軍營寨中,響起了驚恐的呼喊聲!
負責營寨外圍警戒的黃巾兵,在看到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白馬騎兵時,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連抵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紛紛向後潰逃!
“穩住!穩住陣腳!弓箭手!放箭!給我放箭!”
營寨中的黃巾將領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試圖組織有效的抵抗。
然而,白馬義從的速度太快了!他們的騎射之術更是冠絕天下!
隻見趙雲一馬當先,
手中龍膽亮銀槍一擺,高聲喝道:“全軍!錐形陣!鑿穿它!”
“——殺!!”
十萬白馬義從齊聲怒吼,瞬間變幻陣型,
如同一個鋒銳無比的銀色鑽頭,狠狠地撞向了黃巾軍營寨那看似堅固的防線!
轟——!!!
如同巨浪拍打在礁石之上!營寨的木製柵欄和簡易工事,在白馬義從狂暴的衝擊力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撕裂、踏平!
“噗嗤!噗嗤!噗嗤!”
趙雲手中的龍膽槍化作漫天寒星,所過之處,黃巾兵如同被割草般紛紛倒下!他身後白馬義從的騎槍,也無情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地載陣!快!啟動地載陣!”張梁在瞭望塔上看得睚眥欲裂,瘋狂地咆哮著!
隨著他的命令,黃巾軍營寨之內,無數黃色的符文驟然亮起,
而一股厚重、遲滯的氣息從地底升騰而起,試圖阻礙白馬義從的衝鋒!地麵也開始變得泥濘、鬆軟,戰馬的奔跑速度明顯受到了影響!
“哼!雕蟲小技!”
趙雲冷哼一聲,座下照夜玉獅子神駿非凡,絲毫不受影響,反而發出一聲清越的嘶鳴,速度更快!
“破陣!龍膽——七探蛇盤!”
趙雲手中龍膽槍瞬間幻化出七道淩厲無比的槍影,
如同七條銀色的蛟龍,狠狠地刺向了“地載陣”的幾個關鍵節點!
哢嚓!哢嚓!
伴隨著幾聲清脆的碎裂聲,那剛剛凝聚起來的厚重地氣,
竟然被趙雲這精妙絕倫的槍法硬生生撕裂了幾個缺口!“地載陣”的運轉,頓時出現了一絲凝滯!
“好機會!眾將士!隨我殺!”
趙雲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率領白馬義從,如同尖刀般,從那被撕裂的陣法缺口處,狠狠地鑿了進去!
黃巾軍的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洞穿!
“不——!”
張梁在瞭望塔上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他最引以為傲的“地載陣”,竟然,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破掉了?!
他知道,完了!單憑營寨的防禦,根本擋不住這支如狼似虎的白馬騎兵!
而就在此時,營寨的左右兩側,也同時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
“典韋在此!黃巾鼠輩!納命來!”
“程普在此!放箭!!”
典韋率領的虎衛營,如同黑色的重型戰車,從左翼碾壓而來!
他們手中的重型兵器,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大片的血肉!
程普率領的神射手,則占據了右側的高地,無數閃爍著寒光的箭矢,如同死神的請柬,精準地覆蓋了營寨內的黃巾軍!
三路大軍,同時發難!黃巾軍的營寨,在瞬間便陷入了三麵合圍的絕境!
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戰馬嘶鳴聲,交織成一片,整個戰場化作了血腥的修羅場!
黃巾軍雖然人數眾多,但在葉天麾下這些百戰精兵的淩厲攻勢麵前,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他們如同被潮水包圍的螻蟻,隻能絕望地掙紮、哀嚎,然後被無情地吞噬!
張梁看著下方那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慘狀,渾身冰涼,手腳發軟。
他知道,自己敗了,敗得一塌糊塗!
他甚至連與葉天正麵交鋒的機會都冇有,就已經被對方的先鋒部隊打得潰不成軍!
“大哥,二哥,我對不起你們,”
張梁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然而,就在他準備拔刀自刎,以謝兄長知遇之恩時,
一支冰冷的箭矢,如同毒蛇般,悄無聲息地穿透了他的咽喉!
“呃,”張梁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透出的箭簇,眼中最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瞭望塔上,“人公將軍”張梁的屍體,轟然倒下。
一代黃巾巨寇,就此殞命!
而射出這致命一箭的,正是遠在數百步之外,
穩坐中軍,手持神弓,眼神平靜的——葉天!
他自始至終,都冇有親自踏入戰場一步。但整個戰局的走向,卻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張梁已死!黃巾賊首惡授首!”
而此刻,在葉天身旁,
郭嘉則是輕搖羽扇,朗聲喝道,聲音傳遍整個戰場!
“——降者不殺!!”
這如同天神諭令般的聲音,成為了壓垮黃巾軍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