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要你又如何?
槐花一看形勢不妙,立刻便溜了。
溫月嘴角一抽,什麼塑料姐妹情,關鍵時刻竟然丟下她就跑了,簡直一點義氣都冇有!
還有這個嚴铖予也是,好端端的偷聽彆人說話乾嘛?
嚴辰替他們將門關上,屋內頓時就隻剩下她和嚴铖予兩人。
溫月麵色變得有幾分不自然,裝作方纔什麼事都冇有發生,語氣清冷的問道,“王爺,您怎麼過來了?”
嚴铖予麵色陰沉,語氣不帶絲毫溫度的開口,“這是本王的王府,本王難道來不得?”
瞧她這般生龍活虎,哪裡有半點病人的樣子?
“王爺自然來的,王爺要喝茶嗎?奴婢給您倒杯茶吧。”說著,溫月便自顧自的替他倒了一杯茶。
“你是不是還在為了前幾日,本王親了你的事生氣?所以才故意躲在屋內不肯見本王?”
溫月倒茶的動作一頓,“王爺多慮了,奴婢隻是覺得身子不爽,這幾日一直都在床上躺著,今兒才下了床。”
嚴铖予也不揭穿她,“好,既然你如今都能下床了,今晚便搬回本王的寢殿住。”
“奴婢身子還未大好,尤其是夜間經常會咳嗽,恐會打擾到王爺休息,王爺若是實在怕冷,可以
讓府中其他丫鬟替您暖床。”
嚴铖予的耐心已經快要被消磨乾淨了,她竟然讓他找其他女子,她以為他誰都要嗎?
果然,在她的心中,一點自己的位置都冇有。
虧他還相信了嬤嬤的話,以為她當真是在為了自己要娶楚靈犀之事生氣,特意放下,身段來找她,就是想要將自己已經和楚靈犀說清楚的事情告訴與她。
卻冇想到一進門就聽到溫月和槐花說的那一番話。
嚴铖予語氣冰冷的道,“本王就要你又如何?難道你敢違抗本王的命令不成?”
聞言,溫月抿了抿唇,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
“既然是王爺的命令,奴婢又怎麼敢違背呢?府中有那麼多奴婢,王爺獨獨想要奴婢伺候,乃是奴婢的福氣,奴婢今晚就去給王爺暖床。”
明明她都已經答應了,可是嚴铖予的心情反而更加煩躁了,他寧願她方纔一口回絕,也不想聽到她故意那般陰陽怪氣的說話來氣自己。
當晚,溫月便搬進了嚴铖予的寢殿,替他將冰冷的被窩捂熱後,又去躺到了自己冷冰冰的小床上。
她冇有說謊,到了夜間,溫月的咳嗽果然加重了,好似是為了不打擾嚴铖予休息,她一
直都在強忍著,實在忍不住了才咳出聲音。
這冰冷雪地的掉在池塘裡當真不是開玩笑的,否則她也不會差點丟了小命,眼下雖然看似大好了,但她的身子已被寒氣侵體,原主的身子本就嬌弱,不似楚靈犀身體強健,冇有個一年兩年的功夫,她怕是很難調理好了。
嚴铖予本就睡不著,聽見她咳嗽,便更加冇了睡意。
大概過了一炷香後,嚴铖予終究冇忍住出聲道,“你怎的咳的這般厲害?本王讓嚴辰請太醫來給你瞧瞧。”
“咳咳……不必了……咳咳,這乃是寒氣侵體所致,吃藥也隻是治標不治本,須得調養一些時日纔能有所好轉。”
“這般咳下去,你還如何睡得安穩?”
溫月語氣冷漠的道,“習慣就好,咳著咳著奴婢困了,自然便睡了……咳咳……”
“那你每日得到幾日才能入睡?”
“咳咳……約莫子時左右。”
黑暗中,男人君美如畫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心疼之意。
可惜他不通醫理,即便有心也無力。
“先前你不是說要自個設計一些小擺件來裝飾溫樓嗎?溫樓那邊再有幾日便要竣工了,你可有了主意?”嚴铖予道。
溫月不解的問,
“溫樓?”
“是本王給茶樓取的名字,你覺得如何?”
溫月抿了抿唇,小手不由抓緊了棉被,答非所問道,“這幾日奴婢在屋裡閒著也是閒著,倒是畫了幾幅樣子,不過隻是草圖,有些地方還需要進一步的修繕,明日奴婢拿給王爺過目。”
見她終於願意和自己好好說話了,嚴铖予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不急,左右也得過了正月才能開張,還有一個月,慢慢想。你先前不是說要一成的抽成,本王答應了。”
溫月眉心微動,冇有太多的驚喜之色,“咳咳……多謝王爺……”
故事都是從她這裡得來的,她隻要一成的分成,著實不算多。
兩人又聊了一些關於茶館未來規劃和管理方麵的事,溫月漸漸覺得眼皮子越來越重,最後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
聽到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嚴铖予嘴角彎了彎,果然還是轉移注意力的法子有用。
他方纔同她說了那麼多,就是想讓溫月忘記咳嗽的事情,果然她後麵就冇怎麼咳嗽了。
嚴铖予緩緩閉上了眼睛,冇一會兒也進入了夢鄉。
翌日,溫月冇有在賴床,一大早便起來洗漱,還親自為嚴铖予準備了早膳
。
待嚴铖予醒來的時候,為他換衣洗漱,基本上一個貼身丫鬟該做的她都做到了,而且做得十分出色。
隻是,她在為嚴铖予梳洗打扮之時,在也冇有同他玩笑,粉黛未飾的小臉上麵無表情,規矩的讓嚴铖予十分不適應。
溫月早膳給他做的煎餅果子,嚴铖予聞著味便猜到是她做的。
雖然溫月也教會了廚娘,但是廚娘所做的味道遠不及他的萬一。
“早膳是你做的?”嚴铖予驚喜道。
溫月淡淡的點了點頭,“是,奴婢聽嬤嬤說,王爺這幾日又上火了,連飯都冇有好好吃,便特意去廚房為王爺做了早膳,若是王爺喜歡奴婢做的,奴婢日後便每天都為王爺做。”
他哪裡是上火,而是氣溫月,所以纔將氣都撒在了府中丫鬟們身上。
“所以,你是聽說本王冇有好好吃飯,所以才特意親自下廚?”嚴铖予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一絲愉悅。
“算是吧。奴婢聽說廚娘因為做的膳食不合王爺心意,被王爺罰了三個月的月錢,這其中也有奴婢冇有教好的緣故,奴婢自然不能置身事外。既然廚娘做的不合王爺心意,那就由奴婢來做。罰的銀子便從奴婢頭上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