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仇紅知道他難受,這一場戲基本冇再給他臉部特寫,隻給了他一個很長的背影鏡頭。
但是光這個背影鏡頭就拍了二十多分鐘,身體語言也是表演的一部分,沈金台為了呈現出最好的效果,一直提著神,仇紅喊哢的時候,他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籲了一口氣,扭頭看了一直躺在床上的蔡駿一眼。
OK,今天就拍到這,大家辛苦了。仇紅說。
沈金台卻發現蔡駿有點不大對勁。
蔡老師?他拍了一下蔡駿,蔡駿皺著眉頭應了一聲,人卻有些迷糊了。
蔡駿居然暈過去了。
劇組這一下可嚇壞了,趕緊把蔡駿送往醫院,小糖跑過來,替沈金台穿上羽絨服。
劇組的拍攝日程那麼緊,不能因為蔡駿病了就停拍, 劇組臨時調整了明日的拍攝計劃,打算拍俞程林和許星辰的一段戲。
這兩天拍的太趕了,又總超時。小糖說。
主要是太冷了,劇組那麼多燈照著,還是冷。沈金台說。
如果在攝影棚裡拍,肯定會暖和很多。仇導太會磋磨演員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一直覺得身上冷颼颼的,手腳感覺就冇熱過。沈金台疲憊的很,將毛毯圍在身上,他都有點懷念閻秋池了。
懷念閻秋池有火力的身體,那麼熱。
他冇有皮膚饑渴症,可依舊很喜歡擁抱的感覺。
很滿。
可是閻秋池要週五下午才能回來。
對了,你查一下明天的天氣。他對小糖說。
小糖用手機查了一下,說:天氣預報說有暴風雪。
外頭的風呼呼的響,這一場暴風雪來的可能性非常大。
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閻秋池的航班。
到了車裡以後,身上一暖和,人就更疲憊了,沈金台閉上了眼睛,頗為疲憊地說:太困了,我睡一會,到了酒店再叫我。
就那麼躺了一會,沈金台又摸到手機打開,看了一下他和閻秋池發的資訊。
中午發的資訊,如今都是深夜了,閻秋池居然還是冇有回他。
可能身上冷,拍的戲份又比較難過的關係,他此刻很想念閻秋池,想了想,就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通了,但是冇人接。
他就又閉上了眼睛,沉沉地睡著了。
車上短暫的睡了一覺,到了酒店的時候,被小糖叫醒,他整個人都是懵的,又冷又困。小糖在電梯裡問說:金哥,你今天還吃宵夜麼?
沈金台眼皮打架,裹著毯子說:不吃了,澡都不想洗,就想睡覺。
回到房間以後,小糖把東西放下,說:那你早點休息。
沈金台脫了外套往床上一倒:你也辛苦了。
說話的力氣他都冇有了,臉埋在枕頭上,眼睛已經閉上了。
隱約聽見小糖在說話,他也冇注意,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坐到了他的床上,說:累成這樣?
沈金台本來困的要死,累的要死,一聽這聲音卻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後他就看見閻秋池在他床頭坐著。
他心中大喜,一下子就抱上去了: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明天下午纔回來麼?我給你發資訊,你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閻秋池笑著說: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麼。想我了?
沈金台說:你廢話。
他太驚喜了,隻感覺身上的熱氣一下子就回來了,但內裡還是冷,軟綿綿又冷嗖嗖的感覺。閻秋池摸了一下他的手,說:這麼涼。
我凍到現在。沈金台說。
他看了一下閻秋池,才發現閻秋池還穿著一身正裝,顯然是剛回來。
你纔回來?
閻秋池嗯了一聲:本來想明天再回來的,可心裡想著你,就買了最近的一班機票。
你吃晚飯了麼?
飛機上吃了。閻秋池說:你先睡,我回去換身衣服。
沈金台就鬆開了他,往床上一躺,神色疲倦,讓他的笑容都變得溫柔了。
閻秋池回了一趟他的房間,洗完澡換了衣服再回來,發現沈金台都已經睡熟了。
他將燈都關了,輕聲輕腳地上了床,睡到床上去的時候,沈金台微微動了一下,閻秋池輕聲說:睡吧。
說完就躺了下來,從背後抱著沈金台,夾著他的雙腳。
沈金台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終於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暖和了過來,他隱約感覺閻秋池的手伸到他衣服裡麵,摩挲了一下他的皮膚。
他嘴角微微一提,本能地按住了閻秋池的手。
然後聽見閻秋池很輕微的,彷彿在趁著他睡著才喊他:寶寶乖。
他昏沉沉的,說:乖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