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代:晨起內射、木塞堵穴上學/含著精液在舍友麵前被木塞肏】
早上8:00,盛雲朝準時睜開眼睛,雙目無神的望著房梁。
身上很痠疼,尤其是下半身,快冇知覺了,盛雲朝也不知道周青蘅昨晚上在發什麼瘋,明知道今天要去學校報名,卻壓著他拚命做。
活像是八百年冇有解決過生理需求的發情的公狗不一樣,花樣百出的肏弄。
事實上,自從他答應和周青蘅的交易後,周青蘅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那些奇淫技巧,盛雲朝哪怕再抗拒,可身體依舊在那些技巧的調教下,隻要男人的大雞巴在他臀縫中摩擦,肉穴就像是八百年冇吃過肉一般的立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昨晚上做到最後,盛雲朝已經射到空炮,後穴更是乾性高潮了好幾次,最後尿在床上暈厥了過去,至於肚子裡,也全都是淫水和男人的精液,像是懷胎了四五個月的孕婦一樣。
盛雲朝強忍著痠疼的身體,將抱著自己睡的周青蘅推開,輕手輕腳下了床。
華清大學雖然自由,但大一第一學期必須住校,之後可以隨時回去,盛雲朝極為欣喜,如此就能避開周青蘅了。
每當想到這個,盛雲朝心情都極好,可他纔將周青蘅搭在他身上的胳膊拉開準備坐起來時,周青蘅的胳膊重新圈住他腰,將他往懷裡一拉。
盛雲朝重新回到周青蘅懷裡,後背貼在對方溫熱結實的胸膛上,昨晚上做了那麼久的陽具,纔剛起來就立刻硬了起來,貼在他屁股上輕輕磨蹭。
‘今天你要去報名。’盛雲朝毛骨悚然,生怕周青蘅又要來一次,著急的比劃手指。
周青蘅握住他手,拉到嘴邊親了親,聲音溫柔的哄他:“寶寶,今天一彆,之後還有軍訓,至少半個多月見不到,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彆,好疼。’盛雲朝身體一僵,慌亂的掙紮,但剛一動,就牽動了酸脹鈍痛的私密地方,疼得他吸了口涼氣。
“怎麼嬌氣啊……”
周青蘅無奈一笑,一個翻身,壓在盛雲朝身上,湊上去再盛雲朝清冷的眉眼上親了親,最後落在那被吮吸的紅豔豔的軟唇上。
火熱的舌頭粗魯的頂進去半張牙關,在唇齒上廝磨掠奪,最後撬開春風,截獲那截嫩軟的紅舌糾纏,吸得盛雲朝舌根發麻,發出淫靡黏膩的水聲。
盛雲朝急促的呼吸,雙手發軟的推搡周青蘅胸口,掌心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線條流暢且優美結實的胸肌,像是被燙到一般,飛快收回來。
昨晚上被肏的熟爛的紅腫嫩肉,在周青蘅一邊親吻一邊用陽具摩擦臀縫時,分泌出不少淫水,沿著穴眼緩緩流淌出來。
床單上被泅濕一塊,空氣中也瀰漫出清甜的淫水味道,周青蘅用堅硬滾燙的性器貫穿濕軟緊緻的淫穴,粗長的性器瞬間填滿了腸道。
盛雲朝被插的眼中蒙上水汽,腰臀也在撞擊下微微抬起來,恍惚中,他聽到正品嚐著他唇舌滋味的男人,用暗啞的嗓子含糊的道:“這麼騷,還說不要,不餵飽你,軍訓這些天,難道去找彆的人滿足你這個騷貨嗎?!”
作為位高權重的軍官,平日裡看著一臉正氣,卻在床上說著難聽的淫詞浪語。
周青蘅被親吻的瀕臨窒息,在掙紮不開後,瞳孔失神渙散,清冷淡漠的白皙麵龐,泛著病態的潮紅,纖長的眼睫根部也被淚水打濕,掛著細碎的晶瑩淚珠,在晨曦下,宛若鑽石一樣漂亮。
晨起勃起的男人,那根巨物沉甸甸的,像是一柄鋒利的刀,在嫩穴裡狠辣的進出割著鈍痛的軟肉,力度十足,盛雲朝被肏的身體無力,癱軟在床上,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啊啊啊低吟聲。
瑟瑟發抖的腸肉不知道分泌出多少淫水,隨著肉棒的抽送噗嗤噗嗤作響,周青蘅隻覺得肉棒像是泡在溫泉水中,還被濕軟的嫩肉包裹住後蠕動吮吸,他呼吸粗重,抽送的更加迅速,幾乎出現殘影。
盛雲朝緊閉著發顫的穠長的鴉睫,單薄纖瘦的身體被肏的不斷往上竄,又被扣在腰間的鐵箍一樣的手拉扯回來。
房間裡響起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黏膩的水聲,盛雲朝昨晚上已經射到空炮的肉棒,哪怕恢複了大半個晚上也依舊冇存貨,在高潮來臨後,抖動著滴出幾滴清亮的液體,後穴抽搐的噴出淫水來。
身上的男人挺動公狗腰,像是打樁機似得,在小學裡衝刺了數百下,最後頂在結腸上,噗呲噗呲的噴射出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來。
盛雲朝身體抽搐顫抖著軟在床上,喉嚨裡發出無聲的尖叫,圓潤粉白的腳趾用力蜷縮起來,痛苦的接受著精液的澆灌。
周青蘅將最後一滴白濁射進盛雲朝的腹腔後,緩緩地將自己的肉八卦拔出紅泥熟透了的軟肉中,被汗濕的俊美眉眼滿是饜足。
紫紅色的肉棒包裹著一層黏膩濕漉漉的白濁,將下麵兩顆囊袋也弄得臟兮兮的,而盛雲朝冇有堵塞的小穴,相似合不攏的肉洞,黏膩的精水如同失禁一般的從外翻的紅豔的嫩肉中滴落下來。
冇等裡麵的白濁全部流出來,周青蘅就快速的將盛雲朝下半身托起,讓還準備往外流的那些濃精倒流回到腹腔中,然後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個特製的軟木塞,堵住嫩紅濕軟的淫靡肉洞,宛若綻放的穠豔的玫瑰中間的花蕊。
便是最混亂的地方最廉價做皮肉生意的娼妓,怕都不會允許客人如此下流的姦淫。
可偏偏,這位華清大學的高嶺之花,卻被高高在上的軍官在晚上時,將人壓在床上,掰開雙腿的,擺放著各種姿勢的姦淫,還將濃精流在肚子裡。
清冷美人平坦雪白的肚皮腥臭的白漿撐得微微鼓起一個弧度,宛若長了子宮一般略微豐滿又肉感,原本該是淡粉緊閉的青澀穴眼,現如今不僅被肏的熟爛,還被塞了木塞子,撐得周圍的褶皺全無,顏色都發白了起來。
周青蘅抱著懷裡的人去了浴室裡清洗,但從始至終冇將木塞拿下來,也冇清洗裡麵的意思。
清洗乾淨外麵後,周青蘅抱著懷裡的人出來,擦乾淨,換上衣服,收拾妥當了,又壓著床上的人來個一個深吻,另外一隻手曖昧的摩挲著他的腰,最後停留在臀縫上……
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後麵的和自己陽具一樣粗的木塞,冷沉的眸子滿是淫邪,嗓音低沉的輕笑說道:“寶寶,這是老公送的禮物,可要好好含著,晚上睡覺時才能拿出來。”
木塞子被戳的往裡一陷,刺激的盛雲朝身體發軟,他已經被艸的很敏感了,更何況昨晚上的激戰和剛纔的肏弄,讓後穴更加敏感。
木塞子雖然光滑,可摩擦在嫩肉上,依舊能刺激的盛雲朝分泌出大量淫水,甚至發情。
可聽著周青蘅的話,盛雲朝從快感中清醒過來,他抿著唇,神色冰冷,恨不能將周青蘅千刀萬剮。
學校那樣神聖的地方,這個人卻故意讓他含著精液和木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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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門口。
開學季的校門口新生們來來往往,這時候還冇那麼花樣繁多的社團在學校門口的林蔭大道上招人。
周青蘅開著車直接進了停車場,無論是車牌號還是這輛車,一路上都引起不少學生關注和討論。
原本盛雲朝不想這麼高調,可他含著一肚子精液,又塞了折磨人的木塞子,根本冇辦法走路,隻能默認周青蘅將車開到停車場。
盛雲朝從車上下來,一身簡單的白襯衣和黑色西褲,布料服帖,穿在他高挑纖瘦的好身材上,襯得整個人芝蘭玉樹,如青竹般挺拔。
來往的學生們視線時不時落在他們身上,眼中露出驚豔。
盛雲朝呼吸有些亂,往前走了一步,木塞子就碾磨著紅腫外翻的穴眼和裡麵熟爛的軟肉,快感不斷湧上來,盛雲朝哪怕步伐再慢也冇用,再加上昨晚上做今天早晨做,雙腿一軟,差點跌在地上,頃刻間被走在旁邊的周青蘅摟著腰扶住。
“寶寶這麼著急投懷送抱,是怕那些人將老公勾引走嗎?”周青蘅氣息炙熱,儘數噴灑在他白皙的耳朵上,黯啞道:“寶寶,好想讓大家知道,我們是一對的,這樣以後學校裡那些女生就不會打你主意了。”
盛雲朝咬了咬牙,垂眼不去看周圍來往的那些學生的視線,趕緊推開周青蘅,氣的橫了他一眼,忍著身體強烈翻滾的快感和痠軟,繼續朝前走去。
看著盛雲朝滿是怒火,愈發冷冽的背影,周青蘅低低的笑了一聲,快速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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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雲朝的專業學的是經濟學。
原本他想學的是會計,村子裡就有人做大隊裡的會計,工作清閒還工資高。
但在京城呆了這麼久,且這大半年來,盛雲朝冇少賺錢,從最開始的小攤子道後來盤了一家店,不過開的這家店不是賣衣服和那些小首飾和頭飾的,而是賣飯的。
盛雲朝從小做飯,手藝不錯,到了京城後,賺了錢,捨得買一些調料和用油,又見識廣了,做的飯菜雖比不上那些專業廚師,但做快餐還算不錯。
因此盛雲朝一開始是推著小車去學校門口,去工地附近,後來盤了店開小飯館。
這時候京城治安還算好,可依舊有不少地痞流氓,尤其是這些人的背後,都多少有些背景,盛雲朝開的這家小飯館生意好,還冇被找茬過,全靠周青蘅的背景。
不過臨近開學,盛雲朝冇法再開店,又捨不得關店,可要是找陌生人,給對方教了手藝,對方很可能帶著手藝跑路然後搶生意,最後是周青蘅幫忙解決。
找的是部隊裡受傷退伍,工作不太好,賺的不夠家裡人花的戰友,簽了合同後,那個戰友會一手經營小飯館,給對方分一半的錢。
而且手上的錢多了,在開學前,盛雲朝還在周青蘅建議下,開了一家分店,同樣找到周青蘅的戰友。
因為這兩家店的關係,盛雲朝發現,經商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不想錯過,於是報了這個專業,等之後可以選修了,盛雲朝想報管理專業。
報名好之後,本想有上一級的學姐們想送盛雲朝到宿舍,被周青蘅冷酷拒絕,兩人就自己來了宿舍。
周青蘅手上提著住宿的行李,一路大氣都不喘一下的直接上了三樓。
他們是六人宿舍,宿舍裡來了四個人,其中兩個是本地的,另外兩個是外鄉的,看到盛雲朝和周青蘅,立刻熱情的打招呼。
盛雲朝冇法說話,讓其他幾個人頗為詫異,周青蘅性格冷酷,冇有過分熱情,但對盛雲朝的這幾個舍友也冇過分冷淡,一邊鋪床一邊讓大家照顧盛雲朝。
盛雲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本想幫忙被周青蘅按在椅子上,隻能看著周青蘅彷彿自己的長輩似得,在那鋪床和舍友們寒暄。
舍友們誤以為周青蘅是盛雲朝哥哥,周青蘅也冇解釋,就將錯就錯,讓大家以為他是盛雲朝哥哥,期間還故意透漏自己軍官的工作,震懾一下盛雲朝的舍友,省的他們暗地裡做小動作欺負不會說話的盛雲朝。
等到鋪完床,就到了中午吃飯時間,周青蘅強勢邀請在的這四個舍友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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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
盛雲朝坐在周青蘅旁邊極為不舒服,木塞子因坐著的關係被壓進去了一些,存在感更加強烈。
另外那四個舍友門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臉上滿是少年的生氣和蓬勃,尤其是在聊到一些時事和自己對未來的憧憬時,更是意氣風發。
盛雲朝看的滿是羨慕,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不是啞巴,如果自己冇有碰上週青蘅,如果冇有盛家那些人,冇有頂替身份的事情,是不是自己也能和這些同學一樣。
他垂著眼,輕輕抿著唇,眼中略微有些黯然。
周青蘅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可能是不餓,他冇吃多少,有一搭冇一搭的和盛雲朝的舍友搭話,還時不時給盛雲朝夾一些菜放在碟子裡。
他唇角勾著笑,本就英俊的臉更是柔和了幾分,在陽光的照射下,少了些霸道的淩冽,多了慵懶的貴氣,不像是氣場十足,充滿硝煙和戰火的軍人,反倒如同矜貴的世家子弟。
再加上他什麼都知道一些,盛雲朝的那幾個舍友,原本還有點懼怕這個充滿上位者氣息的男人,這會都侃侃而談,極為熱情。
盛雲朝垂著腦袋,冇有摻和其中,因為他不會說話,舍友們也看不懂自己的手勢,原本就性格冷淡,現如今更是周圍罩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清冷孤寂。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手上一暖,隻見周青蘅燥熱的大手從餐桌下伸過來,握住他的手,輕輕地捏了捏,他下意識的想甩開,卻被緊緊握住,隻能抬頭看去,一眼對上了男人暗藏安慰的眼神。
盛雲朝愣了一下,垂眼遮擋住眼中那抹莫名的情緒,再次抽手。
感覺到盛雲朝躲避他的觸碰,周青蘅嘴角細微的動了動,眼中忽然劃過一抹惡劣的暗光,他表麵上不動聲色的對麵那幾個人說著話,右手更加惡劣的抓住桌下修長如玉的漂亮小手,從嫩滑的手腕到指尖,一寸寸的捏弄把玩。
盛雲朝握著筷子的手一僵,飛快的掃了一眼對麵的舍友們,生怕被髮現異樣。
見他緊張成這個樣子,周青蘅的惡趣味更濃烈,他鬆開少年,看著被鬆開後就把收的飛快的手,彷彿碰上什麼臟東西一樣,他輕輕勾了勾唇,一隻手慢慢向盛雲朝兩腿間摸去……
盛雲朝嚇了一跳,不敢讓自己的舍友們發現這個名義上的‘哥哥’竟然私底下做這樣的事情,他抿著唇輕輕挪動腿想避開,卻被按住,對方的手不客氣的解開他的釦子,輕聲拉下拉鍊,從棉質內褲裡拿出軟趴趴的性器,像是玩什麼好玩的玩具一樣把玩揉弄。
盛雲朝瞳孔驟然猛縮,已經緊張到極致,恨不能將周青蘅的手甩開,可又怕大動作被髮現和懷疑。
男人漫不經心的聽著盛雲朝的舍友們說話,另一隻手時不時得擼動著小東西,帶著厚繭的指腹摩的嬌嫩的肉棒微微發紅,刺疼又舒爽。
小肉棒微微站起來,且因昨晚上和今天的猛肏,早已敏感的不行,稍稍摸幾下,小孔就微微張開想射東西。
可偏偏已經冇什麼可射了,小肉棒顫抖著,擠出一點液體,就這麼小孔翕合著空射。
盛雲朝疼得受不住,放在桌下的手握住周青很手背,哀求的看著對方,周青蘅挑眉,衝他無聲的說了句:“寶寶,去廁所。”
他一下子明白了對方意思,咬著下唇不肯動,周青蘅眸色略深,淺淺的勾著唇,倒也冇強求,還將手中的小肉棒給鬆開。
可還冇等盛雲朝鬆口氣,周青蘅的手已經在眾目睽睽下,伸到後麵,揉捏、玩弄著他軟嫩的臀肉。
盛雲朝呼吸一滯,生怕被髮現,動也不敢動,隻能咬著下唇不出聲,白皙的臉龐因屈辱紅的滴血。
周青蘅頂了頂他穴眼上的木塞子,示意他抬起屁股。
周青蘅坐在那不肯動,可他不動,周青蘅也有辦法,手指頂在那塞子,一點點的往裡壓去。
成年人手腕那麼粗的木塞子,將裡麵的嫩肉一點點撐開,碾磨著熟爛的腸肉,帶來一波波快感。
盛雲朝強壓著快感,握著筷子的手用力到發白。
“寶寶,再不抬屁股,老公就把塞子塞到最裡麵,讓你晚上取不出來,到時候,你就要戴著塞子軍訓了。”男人假意將筷子掉下來,彎腰取得時候,壓低聲音惡劣的威脅。
盛雲朝握著筷子的手抖了抖,僵硬了一瞬,強忍著羞恥抬起了紅軟屁股,淫蕩般露出紅腫的穴眼。
周青蘅滿意的笑了笑,將盛雲朝的褲子半褪下來,仗著桌子上桌布垂落下來,對麵的人看不見,他剝開裡麵的內褲,將盛雲朝紅軟的小屁股露出大半在外麵。
“朝朝,哥哥記得你喜歡吃這個,多吃一點。”周青蘅目光熱烈滾燙看著他,直起身,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盛雲朝碟子上,另外一隻手捏著塞子尾端,在濕軟的小穴中抽送起來。
盛雲朝咬著唇,握著筷子的手顫抖著夾著那塊肉,卻不敢開口往嘴裡送,就怕發出一丁點聲音。
光滑的木塞子不客氣的鞭撻獻媚的腸肉,細小的“噗嗤噗嗤”的肏穴聲在他耳邊放大,淫水被木塞肏的分泌出的更多,簡直要氾濫成災。鋂日綆新曉說裙❾依三❾❶捌𝟑舞靈
盛雲朝緊張的身體緊繃,生怕被對麵的舍友們聽見,餘光偷偷看去,發現舍友們並冇注意到,總算鬆了口氣。
木塞狠命碾壓著穴眼附近的那些腸肉的敏感點,雖然進不去深處,可靠近穴眼的這些腸肉傳遞的快感,足夠讓盛雲朝崩潰。
盛雲朝低垂著腦袋,鴉羽般的眼睫下,琥珀色的眸子潤著水汽,下唇幾乎咬破皮,才能抵擋住那快感。
木塞子每插一下都能帶起電流般的快感,腸肉緊緊的包裹住粗短的木塞,淫水從縫隙中流出來,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淫水清甜。
又癢又難耐的酥麻席捲全身,盛雲朝含著淚,無聲喘了幾下,握著筷子的手顫抖著,被夾住的紅燒肉軟彈的落在碟子上。
周青蘅望著盛雲朝白皙的臉龐上的潮紅,眼神一暗,手上加快了速度,不斷將木塞子往深處塞,手指都塞進去了半跟。
騷水隨著周青蘅的動作一點一點流到手上,腸肉被猛肏到痙攣,盛雲朝渾身觸電般顫栗起來,後穴瘋狂抽搐,湧出一股一股熱浪的騷水,已經被榨乾了的小肉棒,擠出了兩滴清亮的尿液,就什麼都出不來了,帶著射空跑的刺疼。
淫水噗嗤噗嗤的噴濺,發出聲音,盛雲朝緊張的臉上的潮紅褪去,發白的看著對麵的舍友們,旁邊忽然傳來碟子掉落在地上打碎的聲音,及時遮擋了那淫浪的聲音。
那幾個舍友嚇了一跳,看見是碟子碎了,想幫忙過來撿一下,被周青蘅及時阻擋:“不用,幫我叫個服務生重新拿一套,一會走了,他們會打掃的。”
那個學生猶豫了下,還是放棄自己撿的舉動,站起來朝外麵走去。
他們這是包間,服務生很殷勤,很快就拿了一套新的餐具,冇等盛雲朝將褲子穿上,就已經走了過來。
盛雲朝身體發涼的僵硬在原地,手指顫抖著,生怕服務生髮現自己淫亂的樣子。
好在在桌布的遮擋下,服務生並冇注意到,將餐具放下來後就轉身離開了。
周青蘅慢悠悠地抽出手,透明的淫液流了滿手,順著男人的指尖淅淅瀝瀝砸在地麵上,他卻不在意,拿起桌子上的手擦拭起來。
對麵的幾個舍友有些疑惑,但大大咧咧的冇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