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被肏的小孔口通紅,裡麵的嫩肉火辣辣的刺疼。
盛雲朝身體距離顛簸,被撞的合不攏嘴,任由津液往下流,還不斷地發出嘶啞的低吟聲。
周青蘅肏的極為狠辣,昨晚上才被肏的過的騷腸子受不住這麼狂風暴雨的抽插,整個肉穴都在咕嘰咕嘰的抗議,插著玫瑰花的小肉棒也小肉棒彷彿要壞掉一般。
他公狗腰瘋狂律動,像打樁機一樣死死往裡麵鑿弄,帶著滿腔的嫉妒和怒火,恨不能將懷裡的人給肏壞。
盛雲朝身後的大門被撞的砰砰震動,琥珀色的淺淡眸子含著水汽,眼尾泛著一抹薄紅,臉上也滿是情慾的潮紅,他心裡不肯接受這樣愛慾,可身體卻背叛了主人,被大雞巴肏的淫水越流越多,就連被玫瑰花梗肏的刺疼的肉棒也在刺疼中逐漸品到一點快感,愈發脹大堅硬。
周青蘅隻覺得懷裡的人腸道越縮越緊,紅腫充血的直腸口顫顫要緊溝壑處,好似不讓他拔出來一樣,他呼吸粗重急促:“寶寶夾的這麼緊做什麼?就這麼著急吃老公的精液嗎?今天那麼多女孩子搭訕?是激動的發情了嗎?!”
他加快了速度,握著玫瑰花狠狠地抽送,像是想將盛雲朝的這玩意給玩廢了,大龜頭也將直腸口很撞想肏進去。
“把這個東西肏廢了好不好,成了廢物雞巴,以後就冇女人肯要了。”周青蘅嗓音沙啞,彷彿野獸掙脫牢籠,褪去了這些日子的溫柔,冷沉的眸子滿是偏執,他肏開直腸口,龜頭立刻衝進去占有和填滿,溝壑處卡著騷嘴。來回拖拽的疼痛夾雜著快感一波波襲來。
盛雲朝纖細的脖頸仰起,是空的哭叫,麵帶春色,眼角紅紅的含著淚,雪膚上到處都是暗紅色的曖昧痕跡,原本秀氣的小肉棒插入玫瑰花,紅腫了一圈,粘液水亮亮的從頂端流到了小巧的卵蛋上,彷彿澆灌玫瑰的花瓶裡的水。
後穴被男人肏的爛熟,淫水飛濺出來後,沿著腿根流在地上,泅濕了一塊又一塊。
周青蘅修長好看的手上按著玫瑰花狠狠地艸著雞巴,貫穿尿道,腰胯蓄力砰砰砰地捅開緊緊箍住腸肉,頂弄著結腸。
“啊啊啊啊!!!”盛雲朝身體一陣顫栗,小腹抽搐個不停,發出淒厲的尖叫,眼前一陣發白,種已經被乾死了的錯覺。
後穴噴出不少騷水,被堵住肉棒的玫瑰花不知道什麼被拔出來,可被肏了許久的尿道火辣辣的疼,根本無法將精液一股腦的射出來,彷彿真的壞掉了一樣,一點點的將精液擠出來。
“唔,寶寶這裡果然壞了,連精液都噴不出來,要是被那個喜歡你的女生知道了,是不是會嫌棄和恥笑寶寶?”周青蘅被痙攣不止的騷腸子夾得爽死了,雙臂穿過盛雲朝的腿彎,將他抱起來壓在門板上。
盛雲朝眸子迷離失神,整個人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久久不能平息。
周青蘅享受著高潮後痙攣的腸道,大肉棍飛快進出,狠狠地頂弄,兩顆圓滾滾的囊袋拍打穴眼周圍,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它們也塞進去享受享受。
盛雲朝冷清的臉滿是情慾,難耐的喘息,白雪的身上的痕跡和臉上的潮紅,讓他像是綻放的玫瑰,滿是欲色。
周青蘅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一會兒,公狗腰瘋狂顛動,低頭含住盛雲朝仰起脖頸後露出的喉結啃咬吮吸。
騷穴被肏的軟肉被摩擦的爛熟,因脆弱的喉結被含住舔弄帶來的威脅,盛雲朝還在抽搐緊縮的菊穴夾的更緊了。
周青蘅肏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冇一會就肏的昨晚上被肏了大半夜,現在又被肏的盛雲朝受不了,顫抖著身體不斷哽咽。
喉結被舔弄的微微發紅,周青蘅的大肉棍在濕軟的菊穴裡研磨著所有騷點,讓盛雲朝到達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般,雙眼翻白,大腿根部都抽搐個不停,晃盪在半空中的雙足也緊繃起來。
周青蘅氣息粗重凶狠密集的撞擊持續了三四百下,精關終於打開,滾燙濃精隨著抽插一道一道打在腸壁,燙的盛雲朝眼淚都打濕了眼眶,充血紅腫的肉穴痙攣抖動,再次沙啞的尖叫出聲。
濃鬱的腥燥味兒迅速在空氣中蔓延,兩個瘋狂交合的男人互相依偎,粗重的喘息漸漸平複,盛雲朝渾身是汗,疲憊的掛在男人身上。
但很快,男人又開始了下一輪的肏弄。
地上的玫瑰,隨著時間流逝,花瓣逐漸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