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德篇:和女主鄰居一門之隔被肏到失禁/被到昏迷【004】
門外,正在著急敲門的江清月猛地聽到盛雲朝淒慘的尖叫聲,她身體一僵,臉上愈發著急。
她是想靠著盛雲朝父親和陸南澤在一起,可她也冇害盛雲朝啊。
這個男人,看著清冷如玉,淡漠如皎月,可實際內心卻很善良,也因此,顯得有些外冷內熱,但善良的有鋒芒。
對方對自己還不錯,江清月怎麼可能不管不顧忽然朝盛雲朝發怒的陸南澤,更彆提,這一切還是因為她。
江清月此刻極為後悔,之前不顧盛雲朝迴應就直接穿陸南澤拖鞋,她哪裡能知道,陸南澤竟然這麼可怕,還對自己的爸爸家暴!
“陸南澤,你開門,盛叔叔怎麼說都是你父親,你怎麼能打他呢!”
一門之隔的客廳沙發上。
被認為被家暴的男人,平日裡連自瀆都未曾有過,現在卻被自己的兒子用可怕的陽具貫穿,陽具長驅直入,直接撐開了盛雲朝青澀濕軟的腸肉的褶皺,碩大飽滿的龜頭進去的很深,直直的抵在盛雲朝直腸口位置。
滾燙的性器存在感十足,盛雲朝甚至能清楚感覺到菊穴被異物撐得難耐和肉棒上盤踞興奮的突突跳動的青筋。
“唔,好好緊,爸爸下麵的小嘴好會吃。”身上高大的青筋,用結實有力的手禁錮住自己父親揮舞掙紮的雙手手腕,一手拽開自己父親不肯分開的其中一邊的修長的腿,大雞巴享受著被撐開的菊穴後的舔舐和緊嘬。
層疊的媚肉熱情的不行,牢牢箍著他的慾望上,男大學生一臉舒爽的享受,尾椎骨陣陣發麻,還要說淫詞浪語,臊自己的父親。
盛雲朝麵紅的幾乎滴血,淺淡的眸子冒著火一樣的瞪著畜生一樣的兒子,嗓音發顫,恨不能將陸南澤給殺了:“滾開,拔出去,畜生,我是你父親!”
“爸爸都是兒子是畜生了,畜生當然要做畜生的事情。”陸南澤絲毫不以為意,開始在自己父親身體裡抽動起來。
粗壯肉棒摩擦青澀嫩紅的腸肉,分泌出的淫水被不斷擠壓的肉具攪動的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裝滿精液的囊袋啪啪啪的拍在盛雲朝腿根上,一時間,屋內隻剩下交合的聲音。
盛雲朝從未體會過這種快感和鈍痛交織的感覺,陷在柔軟沙發上的單薄雪白身體顫抖著,咬著牙粗喘著罵:“拔出去!唔…陸南澤…我…我是你父親…彆!!彆動!!”
陸南澤當然不會拔出去,他紫紅色的肉棒給濕軟的菊穴包裹住吮吸著,爽的脊背發麻,性器青筋突突跳動,恨不能直接射出來,讓父親吃了自己的精液。
可他忍住了,才第一次,他怎麼能這麼快射出來,萬一父親覺得他不行呢。
他不知疲憊的小狼狗似的壓著養大了自己的父親狠乾著,當真應了盛雲朝畜生那個稱呼,力氣大的將身下的沙發肏的晃動不已。
紫紅色的陽具裹著一層濕噠噠亮晶晶的淫水,在被肏的緋紅的腿根中進進出出,粉嫩的穴眼被粗暴的摩擦的充血紅腫,像是嘟起的小嘴,可依舊緊緊禁錮著他的陽具。
陸南澤聽著門外江清月的敲門和擔憂聲,眉眼染上戾氣,他噓了一聲,嗓音冷沉的道:“爸爸小聲點,彆讓外麵的那個女生聽見了…她這麼關心爸爸…還特意來家裡,爸爸是想讓她當我小媽嗎?”
想到自己興沖沖買菜回來看見的廚房的那一幕,陸南澤負氣似的咬了一口盛雲朝清冷的眉眼,下身狠辣的律動,碩長的一根粗硬在嬌嫩水淋淋的腸道中劇烈抽插。
過多的腸液被插的咕啾亂響,在肉棒抽出去時飛濺到外麵,將盛雲朝雪白的嫩屁股染上一層水光,穴眼也亮晶晶的。
聽著自己兒子的胡言亂語,盛雲朝氣的渾身顫抖,他白皙雙腿在難捱下一邊蹬踹著柔軟的沙發,上半身扭動掙紮著,一邊終於明白自己兒子為什麼忽然發瘋。
他隻以為自己兒子是在吃醋,可能是太喜歡那個女生了,所以纔對自己發火。
清冷淡漠如謫仙一樣的男人,畢業之後就一直在家工作,早就單純的不行,哪裡還懂那些彎彎繞繞,更不會懂自己兒子齷齪的心思。
他強忍著小腹不斷傳來的酸脹熱流,低喘一聲,冰冷的嗓音帶著怒意的道:“我…我冇…她喜歡…喜歡的是你…唔…我是你父親,滾出去…大逆不道…畜生!”
聽到盛雲朝解釋,陸南澤胸腔裡的怒意和醋意總算小三了一些,可他依舊憤怒自己父親和那個女生靠那麼近,還讓那個女生穿自己鞋子,他腳唇勾起淺淺的笑,冇有一點要拔出來的意思,趴在自己父親身上的蜜色肌膚,起伏間,腹部的肌肉和後背的肌肉隆起,結實堅硬,爆發出蓬勃的力量。
粗長猙獰的性器,不斷地在剛開苞的處男穴裡進進出出,將盛雲朝腿根的嫩肉拍打的更紅,他喘著粗氣的道:“可我不喜歡他,父親這麼著急想讓兒子找女朋友,不如自己來當好了。”
原以為解釋清楚,發瘋的陸南澤就會停下這種背德的齷齪行為,可冇想到陸南澤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他氣的渾身發抖:“滾!”
陸南澤手摸上盛雲朝在快感下顫顫巍巍站起的陽具,一邊瘋狂挺腰撞擊,一邊語氣帶著點笑:“滾?爸爸爽的都硬,兒子要是滾了,爸爸還能這麼快活嗎?”
盛雲朝單薄瑩白的身體被肏的不斷往上顛簸,他目光冰寒的看著無恥的陸南澤,用力掙紮。
在他身上的兒子暢快的喘息,用力的壓住了他的掙紮,黑沉的眸子翻湧著慾火的看著他,像是饑餓了的許久的狼盯著屬於自己的獵物一般。
盛雲朝緊緊咬住下唇,生怕喉嚨裡溢位低吟,可呼吸還是急促,以至於發出細小的鼻音。
快感像是海浪一樣一波波的湧上來,他感受到自己翹起的肉棒吐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體,羞憤欲絕,可卻無法壓製住這樣的感覺。
他們是父子,雖然不是親生的,可他養了他十五年了,從小豆丁到現在比自己還要體魄強健的男大學生,如今小崽子卻將他壓在身下,在客廳的沙發上,無力地敞開修長白腿,露出無人見過的風光。
兒子粗長的紫紅色陽具,貫穿著他的身體,不斷地鞭撻著青澀的菊穴,以至於腸肉都被插的變形,快要變成量身定做的肉套子,濕黏地飛濺汁液,平坦的肚皮鼓起大雞巴的輪廓。
而門外,兒子的女同學還在擔心的拍門和喊叫。
盛雲朝羞恥縮緊肉穴,嫩紅腸肉卻在這種背德的快感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被摩擦的紅腫的穴眼禁錮著兒子的陽具不肯鬆開,裡麵的軟肉包裹著肉柱和大龜頭,試圖榨出精液。
劇烈的快感像是電流一樣劃過,盛雲朝被肏的微微有些失神,仰著脖頸,眼尾洇紅,瑩白的身體也凝了一層細汗,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
不是用來歡好的腸道被迫吃著兒子脹紅粗熱的肉棍,凸起的青筋一次次碾壓過緊緻嫩紅的腸肉,頂端的大龜頭撞在緊閉的直腸口上,肚皮上的大雞巴的輪廓,隨著抽送不斷移動,看著十分駭人。
盛雲朝覺得自己被姦淫透了,肚子都彷彿要被捅破,他喘了一聲,雙手緊緊攥著,努力想要擺脫這樣快感。
陸南澤緊貼在盛雲朝身體上,看著自己父親一向冷清麵容潮紅,眉眼藏著許難耐和媚意,卻怎麼也不肯叫出來,隻隨著衝撞,溢位幾聲好聽的悶哼。
他手摸上盛雲朝的陽具,一邊瘋狂挺腰撞擊,一邊語氣帶著點笑:“爸爸,兒子肏的你爽不爽。”
盛雲朝已經無力回答陸南澤的話,他被操的全身細細發抖,竭力遏製呻吟。
身上的男大學生有點不滿,像野獸一般的壓著屬於自己的雌獸,不管不顧的肏弄,大開大合,像是打樁機似得。
他低頭將臉埋在盛雲朝頸窩位置,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清冷體香,叼住其中一塊軟肉,又咬又舔,含糊不清地啞聲道:“爸爸…怎麼不說話…是太爽了嗎…”
大雞巴瘋狂抽動,一下一下死命衝撞直腸口,試圖將自己的大龜頭擠進去,肏的更深,噴灑出精液。
身下的布藝沙發被流出的淫水打濕,空氣中瀰漫著淫水的清甜味道,盛雲朝作為父親,卻連自己兒子都掙脫不開,隻能無力的分開雙腿被隨意貫穿。
生理淚水蜿蜒而下,盛雲朝鴉羽般濃密纖長的眼睫被淚水打濕,從未受過這麼激烈的交合,潮紅的臉龐露出難耐和隱忍,黑眸一片霧氣,咬不住下唇,迷茫的張著嘴喘息。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不受控製的流瀉出來,陸南澤聽的熱血沸騰,他眉眼帶著一點笑意,看了一眼門外還冇離開的江清月,鬆開扣住盛雲朝手腕的手,雙臂穿過腿彎將人抱起來,大力顛動著腰胯。
騰空感讓盛雲朝下意識摟住男生的脖子,後穴緊縮,夾緊了體內的肉棒。
陸南澤爽的肉棒脹大了一圈,他大雞巴在夾緊的男穴裡肆意抽插,爆奸嫩紅腸壁,因站著的姿勢,將掛在身上的人肏的更深,大大的囊袋都恨不能塞進去。
“唔…彆…”盛雲朝雙腿下意識的盤在男生的腰身上,生怕自己滑落下去,被大雞巴貫穿的更深,可碩大的龜頭還是擠開了緊閉的直腸口,長驅直入,肏了最深處的結腸上,他喘著急促的氣,下意識的嗚咽哀求。
抱著他的陸南澤,一邊肏弄一邊朝門口位置走去,粗硬摩擦過肉穴所有的敏感點,大龜頭一次次頂弄在嬌嫩的結腸軟肉上,盛雲朝白軟的屁股被肏的變形。
痠麻快感一波比一波強,盛雲朝仰起細白的脖頸,雙目渙散失神,被咬的紅腫的唇微微張開,津液沿著唇角流下來,將雪白的下巴打濕了一大片。
陸南澤望著被肏的滿臉癡態的父親,喉結滑動,肏弄的速度愈發的快,幾乎形成殘影。
盛雲朝敏感的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又猛又快的頂操,渾身顫抖,熟紅的穴眼夾著大雞巴,抽插間流出的淫液淅淅瀝瀝撒了一路,真是淫蕩極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盛雲朝白皙如玉的小臉已經佈滿了淚痕,他腿根顫抖痙攣著,被大雞巴肏出硬塊的小腹抽搐了幾下,在自己兒子的肏弄下,竟然到達了高潮。
清冷淡漠的男人眼前一陣陣白光,眼尾暈著一抹濕潤的紅,喉嚨中溢位低啞叫聲:“啊——!!”
硬挺的秀氣的肉棒被夾在他們倆蜜色和冷白的腹肌位置,一跳一跳的吐著乳白的液體,弄得腹肌和肚皮濕淋泥濘一片。
被肏的紅豔豔的菊穴成熟婦顏色,緊緊地箍著大雞巴,噴射出一團團的溫熱淫水,透明淫水成絲飛濺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流,將蜷縮的粉白腳趾染得水亮,地麵上形成一汪水窪。
陸南澤喘息粗重,動作絲毫不減慢,他將掛在身上的父親壓在門板上,一邊聽著門外江清月焦急的聲音,一邊像是發了瘋似的緊緊抱著盛雲朝擺動起腰胯。
門外的敲門聲和說話聲,已經引起鄰居們的注意,他們不滿的推開門,看著吵到他們的江清月。
“姑娘,你怎麼回事,一直在這嚷嚷。”
江清月歉意的道:“對不起,打擾你們了,但我著急見同學,所以……”
女生態度好,其他人也不好意思過於苛責,不過聽到女生和這家戶主的關係,有個彆的倒也熱情起來。
“可能還冇回來吧。”
“你們是同學?那個男生長的很帥啊,真的隻是同學嗎?”
這話一出,其他人八卦起來,畢竟這戶住戶偶爾不僅男人長的出色耀眼,就連那個男生也同樣如此。
隻是,一個太過清冷高傲,一個看著冷峻倨傲,儘管電梯上碰到的時候想搭訕也冇人敢開口。
這會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八卦的,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江清月咬了咬下唇,支支吾吾將家裡有人,但男生將她乾出來的事情說出來。
那些人震驚的睜大眼。
男大學生看著不好接近,冇想到還是個暴力狂,竟然和自己的父親打了起來。
有些人立刻關切起來。
“報警吧。”
“報警事情鬨太大了,我看不如去叫物業,能不能叫裡麵的人把門打開。”
高潮後失神中的盛雲朝,逐漸清明過來,他聽到門外的聲音,被貫穿的身體一僵,本就痙攣緊縮的肉穴,將大雞巴夾的更更緊了。更哆恏玟請連係㪊❶零ჳ𝟐5շ④九𝟛❼
盛雲朝身體貼在冰冷的門板上,後背緊貼著陸南澤的胸膛,肏弄他的男大學生,用手捂住自己父親的嘴巴,結實的胳膊緊緊環著他纖瘦的腰肢,掛滿淫液的大肉棍從紅腫的穴眼悍然拔出,再重重壓回去,乾得盛雲朝抽搐不止,穴眼都變了形。
“爸爸。”陸南澤在他耳邊吹拂出炙熱的氣息,嗓音帶笑,啞聲道:“你小聲點,千萬彆被外麵的人聽到……不過,他們似乎想找人進來屋子,到時候是不是就發現爸爸騷浪的勾引自己的兒子了?”
明明是強迫並且貫穿自己的父親,可偏生說出來的話顛倒黑白,但儘管如此,盛雲朝還是在恐懼中,呼吸絮亂,夾著他性器的紅腫腸肉越縮越緊,紅豔豔的穴肉熱情的纏繞到肉棒上,時不時吐出一口熱燙噴淋馬眼。
陸南澤爽的低歎了一聲,唇角勾起了笑,聽著門外議論的聲音,一下一下貫穿將自己養大的父親,紅豔豔的腸肉隨著抽送被拖拽出來又被塞回去,十分色情。
紅腫敏感的肉穴被磨的發燙,大肉棒水淋淋的抽插著,背德和隨時被髮現的快感驚恐,不斷刺激的盛雲朝,他被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生怕被門外的人聽到。
修長的手指顫抖著抓著兒子結實有力的小手臂,喘息間隱隱有鼻音嗚咽,合不攏的嘴巴流出的津液將陸南澤掌心打濕,他雙目渙散,白皙的胸膛隨著肏弄摩擦在門板上,被咬的充血的小奶子被壓得扁扁的,在摩擦中,發熱發麻。
顏色乾淨的小肉棒隨著撞擊一甩一甩,再次在快感下站起來,虎頭虎腦的吐著口水。
結腸的軟肉被大龜頭碾磨的同樣紅腫,盛雲朝身體痠軟無力的趴在門板上,雙腿也軟的厲害,完全靠陸南澤胳膊的支撐才堪堪冇倒下去,可無論身後的陸南澤動作有多輕,可門板還是隨著撞擊發出砰砰砰的聲音,這聲音在盛雲朝耳邊擴大。
他喘息粗重,努力的撐著門板,想讓身體遠離,卻冇有多少力氣,隻能無比艱難的怒斥:“…陸南澤…唔…滾…滾出去…彆…彆動了…會被髮現的…畜生……”
“爸爸,你水好多,好騷…咬的好緊…”陸南澤將人壓在門板上,呼吸熱燙,唇瓣貼著他的耳尖說話,嗓音沙啞的低音炮,簡直性感極了。
可盛雲朝一點不會被勾引,他被插的變形的腸道又酸又麻,巨大的爽意幾乎令他崩潰,他隻緊張被外麪人發現,和努力剋製不讓神誌渙散,哪裡能注意到那好聽的聲音。
身後的陸南澤享受著父親恐懼下夾緊的後穴,悍然的拔出肉棒後又狠狠地一乾到底的貫穿,將腸肉的褶皺都撐平了。
盛雲朝身體抖得厲害,大腿內側無意識抽著筋,腳趾胡亂蜷縮著,喉嚨裡溢位“嗬”的一聲。
他腦袋一片空白,眼看著即將要忍耐不住尖叫出聲,可下一秒,快要失去理智的盛雲朝又被門外物業的聲音拉迴心神。
他不敢發出聲音,隻能死死將尖叫壓抑在喉嚨,渾身抽搐不止,淚眼朦朧,圓潤的指甲在陸南澤的小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紅痕,貓抓似的,微微的疼痛反倒令陸南澤更加血脈噴張。
濕軟的腸壁死死繳緊體內的大雞巴,無數的淫水劈頭蓋臉的澆淋在陸南澤的大龜頭,沖刷著碩長的肉柱,陸南澤爽的喉嚨滾動,低低的歎謂一聲,狠辣的地往裡捅,往深處鑿。
盛雲朝再次被肏到前後泄了出來,紅腫肉穴濕噠噠的繳緊大雞巴,腫成肉圈的直腸口咬著自己兒子的大龜頭,噴射出一汪汁水。
腸道的淫水多到氾濫成災,可被大雞巴堵住流瀉不出來,令陸南澤的大雞巴像是泡在溫泉水中一樣舒服。
陸南澤紅著眼尾嗚咽,不顧高潮後的阻力迎著淫液往前一頂,門板被撞得砰砰作響。
門外的敲門聲和勸說聲更甚,隻以為當父親的盛雲朝被做兒子的陸南澤打的撞擊在門板上,才發出這樣的聲音。
高潮還冇過去的盛雲朝瞬間繃緊身體,清冷的眉眼滿是似痛似爽的難耐。
當父親的,一門之隔,被鄰居和兒子的女同學聽見自己被肏出來的聲音,盛雲朝羞憤又緊張,恨不能將身後養了十幾年的兒子給殺掉。
可他被肏的渾身發軟,彆說殺人,就是推搡都冇力氣,兒子粗長的性器像是駭人的肉刃硬生生撐開腸肉後貫穿,盛雲朝雪白的屁股已經被撞成了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的緋紅色,中間的肉洞即便在大雞巴拔出來時,也依舊合不攏,透明的淫水噴出來冇一會又被插進來的肉柱給堵住。
盛雲朝短髮濕潤,被捂住的嘴巴張開,吐出一截紅潤的小舌,濕噠噠的舔舐在陸南澤的掌心上,奶尖被摩擦的再次紅腫了一大圈,翹起的肉棒也隨著身體晃動摩擦在腹部和門板上。
三處敏感的地方不斷傳來快感,盛雲朝泄了一次又一次,神誌徹底的崩潰,雙眼翻白的不斷髮出嗬嗬的破碎聲音。
身後的男大學生一邊說著小心被聽見的話,一便卻肏的格外凶猛,像是發情的野獸一樣,被壓在門板上的男人,穴眼被肏的變形,肉嘟嘟的豔紅肛口外翻,每當兒子頂進最深處,他都會猛然一顫,抽搐著肉壁噴出滾熱粘液,眉眼的冷冽漠然皆被情慾所替代。
“爸爸好熱,唔,夾的兒子好舒服,兒子肏的爸爸舒服嗎?”陸南澤嘴巴貼在盛雲朝耳廓,不斷說著淫詞浪語,沾染黏液的大肉棍在爛熟腸道裡瘋狂鑽弄,彷彿要把盛雲朝的騷腸子操破,喘息繼續說道:“爸爸一定很爽吧…這麼多水…射了這麼多次……哪有這麼騷的爸爸……”
門外的物業聽著門板不斷撞擊的聲音,和周圍鄰居還有敲門的江清月一樣,滿是擔憂。
“當兒子的也太狠了,怎麼能把自己父親打成這樣。”
“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這種打法,人肯定要出事。”
“真是造孽了,養了這麼一個兒子!”
江清月捏著手機,遲疑的要不要報警。
門內。
陸南澤在盛雲朝身體的律動越來越快,衝撞的越來越狠,形成了殘影:“爸爸,我要射了,爸爸要含好兒子的東西!”
腹腔被肏的酸脹抽搐,盛雲朝受不了這刺激,喉嚨溢位破碎音調,身後的男大學生打樁似得,砰砰砰的撞擊著,淫水被插的亂飛,弄得交合處一片黏膩。
盛雲朝在他身下又爽又難受的射出稀薄的精液,精緻白皙的雙足幾乎是站在淫水當中,陸南澤的大龜頭狠辣的肏了數十下後,抵在腸肉的最深處,噴射出源源不斷的精液。
“嗬嗬嗬嗬!”盛雲朝崩潰的發出破碎的呻吟聲,向後仰著脖子,渾身抽搐,腳趾蜷縮,雙眼翻白。
熱燙白漿源源不斷,一股一股噴射在淤紅充血的腸道,趴在門板上的盛雲朝無力地倒在身後兒子的身上,清冷淡漠的麵龐露出被肏出來的癡態,隨著一股股精液的澆灌,肚皮肉眼可見的鼓起來。
濕滑嫩穴受不住滾燙精液的刺激,再次噴淋下熱燙,但秀氣的小肉棒已經射不出精液,隻能可憐兮兮的擠出幾滴液體後,過了一會,淅淅瀝瀝的流出清亮的尿液。
尿液沿著腿根留下來,融合在腳底的一窪窪淫水當中,盛雲朝被淚水打濕的纖長眼睫顫抖著,緩緩地閉上眼,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