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德篇:惹怒吃醋兒子/被兒子強製開苞的清冷父親【003】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來遲了,纔剛寫完
---
以下正文:
但球場上的人不知道,隻是看著剛剛還宛若孔雀開屏的陸南澤忽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那些因比分拉的越來越大,另外一個學校的籃球隊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立刻趁著這個機會搶奪籃球起來。泍炆甴QԚ裙⓽𝟓5壹Ϭ氿肆⓪叭撜裡
‘砰’的一下,籃球從陸南澤頭上砸了過去,陸南澤的隊友嚇了一跳,連忙開口喊叫,觀眾席上的觀眾們也驚慌的尖叫了起來。
盛雲朝一直在同這個對自己兒子有好感的女生說話,因此倒是冇注意到那個飛向兒子的籃球,但一邊和盛雲朝說話一邊還觀看籃球賽的發現了,盛雲朝順著她錯愕和焦急的視線看過去,一眼看到直愣愣看著自己的兒子。
“小心——”盛雲朝著急的站起來,頭一次這樣失態的大喊。
籃球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了過來,在籃球快要陸南澤腦袋上時,陸南澤終於在自己父親的喊叫聲中終於反應過來,他迅速的閃身躲過,但籃球還是砸在了肩膀上。
場上的隊友們全都圍了過去,一旁的教練也跟著上去,盛雲朝猶豫了下,也跟著上前。
陸南澤始終透過人群看著盛雲朝,看見他走過來,臉色終於好了一些。
專注看著自己父親的陸南澤,壓根冇注意到隊友正氣憤的怒罵對麵學校的男生們。
故意玩臟球的那個男生,長得又高又壯,麵對眾人的詰責,不僅不覺得羞愧,反而笑嘻嘻說:“呦,真不好意思了,老師,還有這位兄弟,我這兒也不是故意的,手滑而已,況且,誰讓兄弟你站在那不動,這是賽場,可不是觀眾席。”
盛雲朝走近時,就聽到這句話,他目中閃過一絲不快,說話的男生吊兒郎當,滿臉得意的笑,絲毫冇嘴上不好意思的樣子,誰都能看出來他的不懷好意。
陸南澤的隊友們氣的臉色鐵青,他們的體育老師也臉色不太好,盛雲朝壓下怒火,先關心陸南澤:“疼不疼?”
“有點。”陸南澤垂著眼,帥氣的臉龐上露出委屈。
周圍的隊友驚呆了,就連站起來伸長脖子觀望的那些觀眾看見他們向來冷峻的校草露出這幅樣子,也滿臉錯愕。
可盛雲朝冇絲毫意外,在外冰冷難以接近的男大學生,每次麵對他時,就像是粘人的小狗狗一樣。
“先去醫務室。”盛雲朝剝開人群,走上前,眼中的擔憂更甚。
穿著火紅的球衣的陸南澤,在盛雲朝靠近時,一下子倒在對方是身上,彷彿被籃球砸到的腿不是受傷,還是斷了。
他蜜色肌肉佈滿汗水,身上的球衣濕潤,貼在皮膚上,隔著衣服,盛雲朝都能感覺到那蓬勃的肌肉力量和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盛雲朝有些不自在,想將陸南澤推開,男大學生細碎黑髮垂落眉骨,冷峻張揚的眉眼露出疼痛:“疼。”
一向冷峻桀驁的男生,忽然示弱,讓盛雲朝難以招架,他以為陸南澤腿特彆疼,冇敢推人,朝他們的體育老師和其他隊員說了一聲,扶著人朝體育館門口走去。
隔壁院校的那些打籃球的男生,看見陸南澤這一員猛將離開,瞬間高興起來,陸南澤的隊友們雖然失落,但看看陸南澤為他們贏得的比分,倒也暗自鬆了口氣。
還冇走出去,江清月已經拿著毛巾和一瓶飲料走了過來:“叔叔,我和你一起去醫務室。”
明明隻是普通的稱呼,可聽到陸南澤耳朵中,就覺得無比親昵和曖昧,他臉一黑,目光沉沉的看著清純漂亮的女生,嗓音冷沉,冇有絲毫委婉的直接拒絕:“不用,我爸爸帶我去就夠了。”
“那怎麼行,我也是咱們籃球社團的助理之一,哪能看著自己社團的人受傷不管。”江清月說的很自然,看著陸南澤脖頸的汗水滑落領口,在球衣下蜿蜒過肌肉,起伏間,還能看見蓬勃的肌肉力量,她恨不能自己上手,可陸南澤的父親在這,她得矜持一點。
陸南澤皺起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彆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女生想做什麼,從大一就一直纏著他,現在還舞到他父親跟前。
“不用。”陸南澤不著痕跡的摸了摸盛雲朝扶著他胳膊的手,感受著指尖的光滑和柔嫩,冷聲拒絕。
盛雲朝絲毫冇看出自己兒子悄悄吃自己豆腐,他看得出江清月很喜歡陸南澤,想到陸南澤已經大三馬上畢業,還冇交往過女朋友,他就有些發愁:“讓她一起去吧,女孩子心細一點。”
陸南澤有些氣悶,他父親想乾什麼?不就是一個長得平平無奇的女生麼?
猛地想到盛雲朝為了他一直冇找過女朋友,也冇結婚,難道是看自己大了,想找人成家了?
冒出的這個念頭將陸南澤一口銀牙差點咬碎,冷哼一聲,漆黑的眸子愈發的冷沉。
到了醫務室,醫生檢查了一下,腿上冇任何問題,這讓盛雲朝鬆了口氣。
可好不容易能找到機會和盛雲朝貼身機會的陸南澤,卻身上散發出冷嗖嗖的氣息。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冇眼色的醫生,語氣冰冷:“爸爸,既然冇事,我們就回去吧。”
盛雲朝有些奇怪的看向陸南澤,不知道為何,剛剛陸南澤心情還很好,這會就一直拉著一張臉。
“好。”盛雲朝點頭答應,猜想可能兒子是被籃球砸到不高興又或者覺得丟臉,不想回去體育館了。
但盛雲朝根本想不到,哪裡是覺得丟臉,根本就是不想他再和江清月走近。
盛雲朝和江清月打了個招呼,和陸南澤離開醫務室,江清月看著兩人背影,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的堅定。
不說陸南澤長的帥氣,就臉能力也極為出色,彆人不知道,但一直關注陸南澤的她卻一清二楚。
陸南澤其實大一下半學期就開始創業,現在才大三,公司已經開的很大,最主要的是,在大公司傾軋下,絲毫不顯弱勢,假以時日,成為大型資本指日可待,到時候,她就是豪門貴婦了!!
………
入夜,寂靜無聲。
陸南澤輕輕推開臥室門,厚重的窗簾遮擋住窗戶,月光無法鑽進來,臥室裡非常漆黑,隻有走廊的燈照進來一點。
他關上門,走廊的燈光徹底被隔斷,室內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等眼睛適應了黑暗,陸南澤這才朝床邊走去。
床上。
男人睡得正熟,淺淺的呼吸聲勻稱,清冷出塵的麵龐因睡著後少了幾分冷淡,多了幾分恬靜。
陸南澤坐在床邊許久,睡褲逐漸被什麼東西給頂起來,高高的鼓起,幾乎要衝破內褲一樣。
等到再也按耐不住,他才脫掉拖鞋,掀開被子上了床,抱著睡著的盛雲朝躺下來。
晚上時,盛雲朝喝了陸南澤特意準備的牛奶助眠,裡麵新增了一點點彆的料,盛雲朝才睡得這麼香甜,否則,早就被這動靜聲弄醒了。
懷裡的人同他貼在一起,陸南澤臉埋在盛雲朝頸窩,碰到他溫熱皮肉,呼吸著他的味道。
清冷的冷香味道好聞的讓陸南澤的下體幾乎爆炸,修長的手指搭在盛雲朝白皙如玉的胸口,胯下粗硬不斷在盛雲朝雙腿中間的縫隙磨蹭著。
陸南澤呼吸越來越急促,胯下的那根東西也越來越大,頂端吐出粘稠的液體,將內褲泅濕了一塊。
隻單單是雙腿中間的縫隙的磨蹭,就讓陸南澤感受到無意倫比的快感,他喉嚨內溢位一聲低吟,手指忍不住捏了捏淡粉的乳粒。
“唔…爸爸…”陸南澤嗓音沙啞,小腹的熱流堆積,那根粗長的性器迅速的抖動了幾下,青筋蹦跳,馬眼張開,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精液打濕了內褲,就連盛雲朝嫩白的雙腿中間也給染出亮痕,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石楠花的味道。
陸南澤喘著粗重的氣,黑沉的眸子滿是慾火,他猛地鬆開盛雲朝,快速下床。
浴室。
水裡嘩啦啦作響。
陸南澤身上濕漉漉的,滿是水痕,他冇站在淋雨下,反而斜倚在冰冷的瓷磚上,手指夾著煙,倒也冇吸,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纔剛射過的紫紅色的肉棒軟成一團,但依舊很大,像是沉睡的雄獅一樣。
肉柱上染上的乳白精液,已經被水流沖刷走,但被仍在一旁的黑色內褲上,卻還有著明顯的精液痕跡。
淡淡的菸草味瀰漫在熱氣騰騰的浴室裡。
陸南澤將手指夾著的煙咬在嘴巴裡,喉結滾動,狠狠地吸了口煙,眼底是化不開的情慾。
他笑著的呢喃,含糊不清:“爸爸,我等不下去了。”
………
週五下午,陸南澤冇課,也冇去學校,一直呆在家裡,盛雲朝坐在電腦前忙碌工作,陸南澤就坐在一旁對著手機點點,也不敢知道在那乾什麼。
快到中午的時候,陸南澤放下手中手機,看向依舊坐在電腦旁的父親,走上前,一手撐在桌子上,彎腰,靠近盛雲朝:“爸爸,都一上午了,都不休息一下嗎?”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盛雲朝側耳,唇瓣隨著說話摩擦在雪白的耳廓上,盛雲朝忍不住抖動了一下,耳尖被熱氣熏的發紅,他側頭,避開陸南澤的唇,看了下時間,確實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
“好。”
盛雲朝疲憊的揉了揉眼睛,拿起來,想要伸一下懶腰,身體卻猛地一僵,微微蹙起秀氣的眉,眼底閃過疼痛。
“爸爸,怎麼了?”
盛雲朝揉了揉腰,朝一旁的沙發走去:“腰痠痛。”
“爸爸,你躺著,我幫你按按。”陸南澤飛快的走上前,含笑開口。
盛雲朝已經習慣了,他脫了衣服趴在沙發上,等著陸南澤給他按了按。
他雖然身材單薄纖瘦,但並不骨瘦如柴,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很漂亮。
上麵的家居服脫掉了,露出雪白的大片肌膚,腰腰很細,還能看見兩個白晃晃的可愛腰窩,背部肌肉線條因柔軟的沙發凹陷下去,和蝴蝶骨的線條好看到過分,飽滿的雙臀挺翹起來,
陸南澤暗暗吸了口氣,,他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盛雲朝的身軀,可每一次看到,還是萬分興奮。
他眸色暗了暗,喉嚨不動聲色的滾動了下,仗著盛雲朝趴著,看不清後麵,就不再壓抑著蓬勃的慾望,坐在沙發旁邊,用塗抹了精油的手指,光明正大的摩挲著他雪白的後腰。
痠疼的後腰立刻傳來鈍痛,盛雲朝身體一僵,冇控製住發出一聲悶哼:“唔!”
“很疼嗎?”悶悶的聲音聽得陸南澤藏在褲子裡的那根東西更硬,他手上動作一頓,嗓音低啞的詢問。
盛雲朝還不知道自己的畜生兒子,對著自己產生了反應,他將臉埋在胳膊上,清淩淩的嗓音甕聲甕氣:“剛纔冇忍住,你繼續。”
陸南澤應了一聲,放輕了力道,可對於肌肉勞損的腰部來說,依舊疼得不行。
盛雲朝緊緊咬住下唇,不在讓聲音發出來,但吸氣卻很大力,偶爾還要發出哼哼盛雲。
大片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地麵上,籠罩在沙發上的盛雲朝身上,側身坐著的陸南澤,高大的身軀半隱在黑暗中,隻有靠窗的那麵全部出現在陽光下。
他一寸一寸摩挲著自己父親在精油下愈發雪白的肌膚,,眸子越來越暗,情慾夾在其中,就連按摩的舉動都帶了幾分曖昧的不正經。
盛雲朝沉浸在鈍痛中,哪裡能察覺到那點不對勁,他下唇咬的發紅,幾乎出血,可喉嚨裡溢位的聲音還是斷斷續續的傳出來。
那細小的聲音動靜聽的陸南澤太陽穴直跳,有些受不了的恨不能壓上去,貫穿他的父親,看他父親還敢不敢再這樣叫喚!
少傾,盛雲朝終於覺得腰好受了許久,他擺擺手,讓陸南澤停下來:“好了,彆按了,你也休息會。”
身後的人終於停止了動作,拿起一旁的紙巾幫盛雲朝將後腰上的精液擦拭乾淨。
等到結束後,盛雲朝慢吞吞的轉過身,去隻來得及看見自己兒子朝外走的背影。
“你去乾什麼?”盛雲朝有些奇怪陸南澤為什麼走的那麼著急。
陸南澤背對著盛雲朝,腳步一頓,打開門,淡聲道:“爸爸,我去洗個手,順便把精液放好,你先休息。”
盛雲朝覺得有點奇怪,但已經習慣了,兒子總說他可能有潔癖,不喜歡被人靠近,可他覺得兒子其實也有點潔癖,不然為什麼每次按摩完,就著急的一句話不說去洗手。
他在沙發上扒了一會,朝書房外走去,陸南澤剛剛洗完澡出來,身上濕噠噠的。
“爸爸,中午吃什麼?”陸南澤看了一眼表,詢問。
盛雲朝朝廚房走去:“你想吃什麼,爸爸來做。”
廚房不大,陸南澤跟進來,站在盛雲朝旁邊,顯得位置更加小,可陸南澤絲毫冇要走的意思,看見盛雲朝蹲在垃圾桶旁邊剝蒜,也跟著蹲下來,靠近。
修長的手指奪過盛雲朝手上正在剝的蒜,不經意的劃過盛雲朝手背:“我來剝,爸爸做其他的。”
陸南澤雖然不會做飯,但會幫他打下手,盛雲朝能輕鬆很多,他點點頭,又去做其他的。
但等準備工作快做好的時候,盛雲朝發現家裡忽然少了一樣菜,陸南澤下去買菜,盛雲朝將剩餘的準備工作做好。
冇一會,門外傳來敲門聲,盛雲朝愣了一下,放下手中菜刀,朝客廳走去。
敲門聲還在繼續,盛雲朝迴應了一句,敲門聲停下來,他覺得有些奇怪,小區門口雖然有小超市,但他買的房子在小區最後麵,距離超市有點遠,這麼一會,陸南澤不可能這麼快。
從貓眼上看了下,發現竟然是江清月,他連忙打開門,禮貌的淺笑了一下:“江同學,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他打開櫃子,卻發現並冇多出來的拖鞋,畢竟家裡隻有他們兩個,從頭到尾就冇人來做過客。
“要不你直接進來吧。”盛雲朝站起來,有些歉意的道:“家裡很少有人來,隻有我和南澤的拖鞋。”
江清月看了眼陸南澤的腳上的綠藍色拖鞋,又看了眼盛雲朝腳上同色但小一點的拖鞋,目光閃了閃。
這對拖鞋明顯是情侶款的,要不是知道這兩人是父子關係,江清月絕對會多想。
“叔叔,我穿陸同學的拖鞋行不行?”江清月笑容甜美,冇等盛雲朝答應,就已經彎腰開始脫鞋了。
見狀,盛雲朝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等陸南澤回來後,就發現廚房裡多了一個人,兩個靠的特彆近,肩膀幾乎砰到肩膀。
“你怎麼在這!”陸南澤臉色鐵青,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儼然已經忘記剛纔自己這樣靠著自己父親時有多開心,當他視線下移到江清月腳上屬於自己的拖鞋時,神情愈發冷峻:“水準你穿我脫鞋了!”
“對…對不起…是…是叔叔讓我穿的…”江清月被洶湧過來的冷意嚇到,臉色發白,後背驚出一身冷汗,可他還是強忍著害怕,做出泫然欲泣的樣子,轉頭哀求的看著盛雲朝。
盛雲朝手上動作頓了一下,看向這位屬於男主官配的清純女主,沉默片刻,點點頭,輕聲道:“家裡隻有兩雙,也不能讓客人光腳走路。”
廚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江清月看著站在門口許久不說話的陸南澤,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得意。
她就知道,陸南澤的父親比較好攻略,對方似乎迫不及待想給自己兒子找一個女朋友,好似害怕自己兒子找不到一樣。
真蠢。
陸南澤冷峻的臉龐越發的冰冷,看著替不認識的女生說話的父親,眸中一片晦暗,語氣平和不緩不慢:“我知道了,爸爸。”
他放下手上提著的袋子,裡麵是他在超市裡買的東西,一步步的朝江清月走去。
高大的男生身影像是泰山壓頂一樣壓過來,江清月被陸南澤冇有溫度的眸子看的全身發涼。
盛雲朝也察覺到不對勁,可冇等他開口,陸南澤忽然一把揪住了江清月的頭髮,拖著江清月朝門外走去。
“啊!!”江清月頭皮都差點被拽下來,疼得發生尖叫,清純的臉龐扭曲猙獰,她劇烈掙紮,可抵不住陸南澤鐵箍一樣的手,隻能被硬生生拖出廚房,看著十分狼狽。
“南澤,你在乾什麼,快鬆手!”頭一次看見自己兒子這麼凶殘,盛雲朝怔愣了一下,旋即冷著臉訓斥,伸手想將江清月解救下來。
陸南澤輕嗬一聲,抓著江清月的頭髮的力氣愈發大,一雙漆黑不透光的眼睛,泛出一絲病態的陰鬱:“爸爸,彆著急,馬上就該你了,到時候可彆哭的太慘。”
像是一條陰毒的蛇,猛地衝他吐出蛇信子,又像是忽然拍過來的海浪,讓盛雲朝呼吸艱難。
等他回過神時,陸南澤已經將江清月扔到了門外,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你開門,陸南澤,我是你同學啊,你怎麼能這樣!”江清月不甘心的拍打著門。
陸南澤冇理會,轉頭看向走過來的盛雲朝,露出一個冷笑:“爸爸,你想給她開門?”
盛雲朝抿了抿唇,被這個樣子的陸南澤嚇到,他垂著眼,淡聲道:“她畢竟是你同學,你……”
陸南澤眸色愈發的冷,他沉著臉,一步步的朝盛雲朝走去,盛雲朝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他仰頭,漆黑的眸子看著自己兒子。
“你……”想乾什麼?
可冇等他這句話問出來,陸南澤已經走到他麵前,猛地出手,他便被自己養大的兒子緊緊地禁錮在懷中。
陸南澤的臉埋在他的頸窩,深深地嗅聞著,像是不正常的瘋子一樣,盛雲朝還感覺到陸南澤胯下堅硬的棍子抵在自己小腹位置。
熱氣噴灑在他脖頸上,滾燙的觸感激起了那片皮膚的顫栗,他就算再不知道那回事,那一下子懂了什麼,鋪天蓋地的驚懼湧上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掙紮起來。
退出陸南澤的懷抱後,他飛快的朝後繼續推去,拉開一點距離。
他是一個男人。
比麵前的男大學生大十五歲。
對方還是自己的兒子,雖然是養子,可他已經完全將對方當做親兒子。
可此刻,對方那雙黑沉的眸子裡翻湧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慾望和侵略。
“爸爸,你在怕我?”陸南澤勾起唇角,笑了一下,但笑意不達眼底,對自己父親的感情,這一刻冇任何掩飾的直接暴露出:“彆怕爸爸,你不是擔心我找不到另一半嗎?爸爸這麼著急,不如乾脆自己上好了。”
他朝盛雲朝伸出手,並說著驚天陣地的話,盛雲朝目瞪口呆,這會確定了陸南澤真的對他有那種想法。
盛雲朝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從小養到大的兒子,竟然對自己的父親產生那麼噁心的念頭!!
看著伸過來的手,盛雲朝繼續朝後退,餘光看向被關上的門,想找機會逃走。
陸南澤自然一眼看出他的目的,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從容且自信的繼續朝前逼近,臉上帶著偽善的笑容,還在繼續勸說,都是一些臟汙的淫邪的話。
盛雲朝眼底路過一抹排斥,看著快要靠近的手,他飛快的彎腰從陸南澤的胳膊下麵想要鑽出去逃走。
陸南澤一把抓住他,將人重新抱在懷裡,鐵箍一樣的胳膊緊緊地環住他纖瘦的腰,令盛雲朝上半身和陸南澤嚴絲合縫。
男人單薄的身體被用力的壓著,幾乎鑲嵌在男大學生的身體裡,男大學生低頭吻住自己父親的嘴巴。
盛雲朝感覺到唇瓣上的疼痛,自己的兒子像是野獸一樣,彷彿要將他的唇給撕碎吃到肚子裡麵,舌頭不客氣的在口腔裡麵掃蕩,另外一隻手,還鑽入到他的家居服中,揉摸著他的胸口,拉扯著敏感的乳粒。
“唔唔唔!!”盛雲朝冷淡的眉眼滿是慌張,他瘋狂掙紮,像是跳躍到沙灘上即將竭澤的可憐的魚,可任憑他怎麼掙紮,都無法從陸南澤懷裡逃走。
乳粒傳來刺痛和酥麻交織的感覺,舌根被吸得發麻,快要呼吸不上來,盛雲朝生理淚水從眼尾落下來,痛苦又艱難的縮著胸口躲避陸南澤暴虐的揉捏。
可他被禁錮的動憚不得,乳粒被肆意揉捏拉扯的紅腫充血,嘴巴被吻的發麻,呼吸也越來越艱難,眼前一陣陣發黑,他掙紮的力氣逐漸弱了下來,最後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陸南澤懷裡,雙腿無力地垂軟。
他的父親冇了掙紮的力氣,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陸南澤鬆開盛雲朝被吮吸的紅腫的唇,發出滿足的喟歎。
………
等盛雲朝清醒過來,隻覺得身上重極了,依舊呼吸困難,身上也冇多少力氣,胸口的痠麻不斷地湧上來,身體下麵還有種奇異的酸脹感覺。
意識越來越清醒,他垂眼看過去,先是看到一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接著,發現這個人是自己的兒子。
他像是嬰兒一樣,趴在自己身上,嘴巴裡叼著另外一個乳頭,喝奶似得大力吮吸。
盛雲朝目光冰寒,氣的渾身發抖,下頜線緊繃,胸口劇烈起伏,怒斥:“陸南澤,滾下去!”
說話間,他已經儘全力去踹陸南澤,冇等碰觸到,陸南澤就猛地咬了一下乳粒。
“唔——”刺痛和劇烈的快感猛地席捲而來,盛雲朝瞬間身體發軟,抬起的腿重重的落在客廳身下的沙發上,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悶哼。
“爸爸彆生氣,一會兒子還要更過分,爸爸可要怎麼辦啊。”陸南澤修長的手指在濕軟的後穴裡抽送摳挖,將青澀的腸肉摳挖的瘋狂蠕動,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綆茤好蚊請蠊細群𝟏0⑶貳5貳𝟜九ჳ⓻
酥麻的快感從難以啟齒的私密地方傳過來,盛雲朝身體顫栗著,可他一點享受不到這樣的快感 ,他已經被放肆的陸南澤心神俱震到,若不是現在身上被弄得冇力氣,他一定要將狠狠地打一頓他。
陸南澤微微眯眼,漆黑冷沉的眸子看著眉眼冰冷的父親,手上的動作愈發快速。
後穴的淫水被攪動的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陸南澤一邊親吻著盛雲朝細白的脖頸,到胸口,一邊含糊不清的開口道:“爸爸下麵的小穴好濕軟,咬的兒子的手好緊,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想吃兒子的大雞巴了?”
明亮的客廳裡,身材挺拔高大的男大學生,將身下單薄清瘦的男人用力壓在沙發上,一邊親吻挑逗著,留下一串串痕跡,一邊手指飛快的在濕軟的菊穴裡進進出出。
從未享受著這種快感的盛雲朝,哪裡能抵擋住,他在自己兒子的挑逗下,身體細細的發抖著,眼尾被逼出緋色,纖細的脖頸仰起,緊繃出欲折的弧度,瑩白的肌膚上落下 密密麻麻的紅痕,襯的那雪膚更加香豔和曖昧。
等到快感堆積的越來越劇烈,盛雲朝翹起的肉棒吐出了粘稠的液體,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爽的想要射精的時候,陸南澤猛地抽出手指,快感瞬間被截斷。
盛雲朝脫力的躺在沙發上粗喘,被分開的修長雙腿,露出晶瑩一片的青澀一口肉穴,胯間毛髮稀少,粉白的肉棒爽的高高翹起,將柱身染得水亮。
陸南澤脫掉褲子,拿出自己的早已勃起的興奮的不行的性器,盛雲朝看著那如成年人手腕處的大雞巴,周圍青筋盤踞,頂端吐出粘稠的液體,眼中露出震驚。
“爸爸,兒子的東西是不是很大?會讓爸爸很舒服的。”看見盛雲朝神情,陸南澤唇角勾起,炫耀一般的晃了晃自己的大傢夥,一邊說著騷話,一邊將大雞巴抵在亮晶晶的穴眼位置。
盛雲朝身體一僵,迅速的合攏雙腿,掙紮的想起來,艱難的冷冷嗬斥:“陸南澤,你敢!”
“當然敢,我想肏爸爸很久了。”陸南澤一把按住盛雲朝,強行分開他雙腿,飽滿紅潤,不斷往外滴著前淚腺液體的龜頭在穴口碾磨,將那處戳進去一些,在啵地拔出來,一次比一次深的頂弄,弄得劇烈掙紮的盛雲朝再次失去了力氣。
“陸南澤,我是你爸爸,你不能這麼做,這是亂倫,陸南澤!”盛雲朝徘徊在被開苞的驚慌恐懼和憤怒中,他顫抖著,呼吸急促開口勸說。
可被勸說的人彷彿冇聽見,陸南澤抬頭衝盛雲朝勾唇笑了一下,下一刻,抵在穴口的大肉棒突然用力,“噗嗤——”衝破腸液,炙熱粗壯的柱身長驅直入將從未被人進入的處男穴撐開。
“啊啊啊啊!!”盛雲朝猛地睜大眼,雪白的肚皮凸顯出大雞巴的輪廓,他下意識的向上弓腰,顫抖著聲音淒厲的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