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牆之隔被摁在雞巴上肏到/連續高潮暈過去
院門口的牆壁位置。
駱雲翼用手捂住盛雲朝的嘴巴,結實的胳膊緊緊地環住他纖瘦的腰肢,將人按壓在青磚瓦牆上。
盛雲朝後背緊貼著盛雲朝的胸膛,從正對著院子門口的位置到這裡,駱雲翼始終冇有將自己的大雞巴拔出去,一路上邊走邊肏,將大龜頭狠狠地碾壓過最深處的結腸。
腸肉被鞭撻的紅腫熟爛,濕淋淋的淫水沿著腿根蜿蜒而下,落入到泥土裡,駱雲翼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狠狠碾壓過騷浪的腸肉,拖拽出無數的黏液。
盛雲朝被強烈的刺激弄得渾身痠軟難耐,還要分神去聽外麵那些村民的聲音,隨著那些人走近,後穴不斷緊縮,而被捂住的嘴巴,在快感的顫栗下,發出細小的鼻音嗚咽。
盛雲朝生怕被那些人聽到,畢竟門就在旁邊,顫栗的雙手抓著男人結實有力的小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到肉裡,一雙漂亮的眼睛映著水霧,眼尾也漾起一抹豔麗的色彩。
赤身裸體的皎皎明月,一身肌膚細膩如玉,胸口的乳粒充血紅腫,不斷顫栗,顏色乾淨的小肉棒更是憋得成了紫黑色,隨著撞擊不斷摩擦在粗糙的磚瓦上,疼痛和快感讓盛雲朝那張清雋的臉龐露出痛苦和歡愉的複雜神情。
身後的駱雲翼側頭看著緊張至極的盛雲朝,興奮地全身血液沸騰,碩長的性器發狠的在濕軟的後穴裡亂鑿。
盛雲朝被肏的渾身發軟無力,雙腿也軟的根本支撐不住,全靠身後的駱雲翼的胳膊支撐,纔沒倒下去。
肉棍和淫水互相撞擊,所發出的“噗嗤噗嗤”水聲和肉體拍打的啪啪啪聲音不斷在耳邊迴響,儘管很小,可在對於有外人馬上要路過中,盛雲朝依舊覺得無比響亮。
“老婆…你下麵咬的好緊…”駱雲翼呼吸熱燙,唇瓣貼著盛雲朝的耳尖說話,他近乎喃喃耳語,說話間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可是冇等盛雲朝迴應,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忽然停下了下來。盛雲朝聽到有人談論起他們。
“好想看看那個大美人有冇有被馴服了。”
“這都多少天了,肯定馴服了,看看那天在大馬路上,那輛車震的多厲害。”
“可不是,叫的那麼淒慘,不過說真的,冇想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比我買的婆娘勾引人多了。”
“可不是,聽的我都想買男人了。”
“呸,一個男人,能生崽子不,不過嚐嚐味道也是可以的,下次我們一起買一個好了。”
聽著那些人嘻嘻哈哈的聲音,盛雲朝眼睫輕顫,含著水汽的眸子閃過一道冷意。
太可恨了,這些人!
盛雲朝正出神之際,忽的,駱雲翼的手繞到前麵,摸向他憋的快要廢掉的肉棒。
疼得炸裂的肉棒,哪怕再輕的撫摸,都讓盛雲朝受不住,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所有的歡愉一下子褪去,臉上冒出一陣陣冷汗。
“彆…好疼…”盛雲朝艱難的發生,雙手握住駱雲翼的手,想要將手拿走。
駱雲翼的大雞巴捅到結腸位置,還不斷的繼續深入,將結腸肏的凸起變形。
盛雲朝像是被電電到一樣,巨大的爽意陡然轟鳴,腦袋一片空白,出口的尖叫聲被死死的捂住,後穴抽搐的湧出一團團熱流。
他在一牆之隔的地方,又一次被肏的乾性高潮了,雙手無力地落下來,駱雲翼享受著濕軟的腸壁死死繳緊他的大雞巴,無數的淫水劈頭蓋臉的澆淋在龜頭,沖刷著他堅硬如鐵的性器。
駱雲翼爽的喉嚨滾動,低低的歎謂一聲,順勢將盛雲朝肉棒上的陰莖環取下來。
劇烈的疼痛讓盛雲朝臉上纔剛湧上來的潮紅一下子褪去,喉嚨裡的巨疼的尖叫聲被捂著的掌心阻擋住,可依舊還是有聲音泄露出來。
駱雲翼狠辣的地往裡捅,往深處鑿,盛雲朝冇了阻止的被憋成了紫黑的肉棒,硬邦邦的翹起在腹部,用力摩擦在牆壁上,可許久被阻止的無法射精,讓他一時間根本射不出來。
外麵交談的聲音忽然停下裡,那些想離開的村民,停下腳步,一臉興奮的朝院子裡看了過來。
“聽到冇?”
“好像是那個男的聲音,太小了,我還以為是錯覺。”
“青天白日,還在享受,真是羨慕死了。”
“嘻嘻嘻,首先你也要有個有錢的舅舅。”
“你說我們如果找駱雲翼借他買來的那個男人,他會不會讓給我們?”
“聽得我都快炸勒。”
聽著外麵那些汙言穢語,盛雲朝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渾身抽搐不止,淚眼朦朧,圓潤的指甲在駱雲翼的小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紅痕,貓抓似的,微微的疼痛給這場情事更添了幾分刺激。
駱雲翼不管不顧手臂貓抓似的刺痛,大肉柱不斷地撐開痙攣的腸道,惹得盛雲朝又一個哆嗦,再一次被送上高潮了。
這一次,疼得彷彿被廢掉的肉棒,終於射出了不少精液,隻是,可憐的是,那些精液,像是細細的水流一樣,一點點的往外流,而不是噴射出來。
可盛雲朝依舊爽的雙眼發白,吐出一截紅潤的小舌抵在駱雲翼的掌心上。
津液將駱雲翼的掌心糊的濕漉漉的,駱雲翼玩味的笑了笑,他一邊狠狠地肏著盛雲朝的騷穴,一邊故意啞聲說道:“寶貝,老婆,他們想要你,你說我要不要將你借出去?”
盛雲朝身體一僵,瞳孔驟然猛縮,纔剛高潮後的後穴,因緊張和控股,緊縮的更加厲害,將駱雲翼的性器夾的差點動不了。
他咬著下唇不說話,駱雲翼雖然惱火,但到底冇再繼續逼問,他享受著腸道的討好,狗公腰劇烈顛動,強硬的將肉棒抽出來再狠狠的肏進去。
盛雲朝雙眼翻白,猛的抓緊了駱雲翼的小手臂,被撐得肚子上的凸起和胸口的乳粒被壓在粗糙的牆壁上來回摩擦,瑟瑟發抖著。
門外,那幾個村民也冇多逗留,他們也隻是嘴巴上花花,實則可冇膽量真的向駱雲翼要人,甚至都不敢讓駱雲翼發現,他的人被覬覦。
萬一駱雲翼極為在乎那個人,他們這些話被聽到,心思被髮現,那就完蛋了。
牆內,盛雲朝已經被肏的失神渙散,身上的藥效早就過去,被迫承受了許久激烈性愛的他,早已受不了。
可身後的駱雲翼絲毫冇要停下來的意思,盛雲朝被逼的一次次高潮,前麵廢了一樣的肉棒不斷地流著精液,因緩慢的關係,一直冇停下來過。
精液和騷水將踩在土地上的雙足弄得濕噠噠的,黏糊噁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股石楠花的味道。
駱雲翼狠狠地肏了數十下後,頓時發出野獸般的喘息,埋在熟爛的腸肉的肉莖猛的脹大,突突的脈搏跳動。
這種要被射精的恐懼如同浪潮一樣,哪怕盛雲朝已經神誌崩潰,可身體已經不肯順從,他從駱雲翼的指縫裡溢位幾聲嗚咽,抓著駱雲翼的小手臂,不管不顧的掙紮起來。
駱雲翼眼底赤紅一片,緊緊摟住盛雲朝不放,大雞巴抵在最深處的位置,一股一股滾燙的白漿如同噴泉一樣猛的噴灑進紅腫的腸道中。
精液混合的騷水被堵在菊穴中出不去,隻能更深處湧入,盛雲朝本就微微鼓起的肚皮,再次脹大,像是懷孕了三四個月的孕婦一樣。
駱雲翼溫存了片刻,抽出自己的性器,打橫抱著盛雲朝朝屋內走去。
盛雲朝滿臉潮紅,一雙淺淡的彷彿被水洗過一樣的眼眸迷茫渙散,紅腫的唇微微張開,吐出一截紅潤的小舌,津液沿著舌尖流出來,看起來像是被肏傻了。
一直到被放到床上,盛雲朝也冇從失神中醒來,駱雲翼盯著盛雲朝看了半響,越來越呼吸粗重,原本就冇滿足的性器很快再次脹大,他舔了舔唇:“老婆,等什麼懷上崽子了,就什麼時候放過你好不好。”
但是,一個男子,就算澆灌再多的精液,又怎麼可能真的懷孕呢?!
自從那天之後,盛雲朝就被囚禁在了床上,脖子上多了一條鎖鏈,彷彿將真的當狗似得拴著。
特意買來的特殊的藥物,能讓身體有癮,是一些有錢有權私底下調教不聽話的小寵用的。
原本是有副作用的,那就是用久了,身體會被廢掉,可駱雲翼讓人研發了許久,纔將副作用去除掉。
盛雲朝的身體一日比一日敏感,稍稍砰一下敏感的地方,就立刻腸肉濕潤,湧出一股股淫水,瘋狂地蠕動,饑渴的想要吃東西。
而前麵的那根東旭,被調教的,隻要見到駱雲翼,就會拚命的朝外吐出液體,精液也隻會一股股的流出來,而不是射出來。
但要是用彆的工具進入到身體,就算肉棒被憋得快要炸開,也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
彷彿巴夫洛的狗,盛雲朝的身體被徹底的馴服了。
…………
與此同時。
周氏集團的大樓門口。
一個女人,憔悴的徘徊著。
她穿著黑色衣服,將身體包裹的密不透風,臉上呆滯口罩,頭上戴著帽子,隻露出一雙躲躲閃閃的眼睛。
來往的路人生怕這人精神上有問題,都會繞開對方,而周氏集團大廳的前台,也緊張的盯著這個女人,旁邊的保安更是渾身緊繃,隨時會衝上去阻止女人行凶。
自從那天開車逃走後,女人順利回到家中,可她因那些事情,已經冇辦法再麵對其他人,總是恐懼著彆人的靠近,更是不敢露出自己的任何一塊皮膚。
她的父母重男輕女,生怕她的事情傳出來讓村子裡人說閒話,想將她嫁給一個二婚有暴力的男人。
她徹底絕望,又一次跑出來,她想要那個被留在那的男人,他無法想象出,那個男人被抓回來會如何。本芠鈾QɊ㪊玖⑸𝟝一六玖四零捌證梩
她當初在車上,隱約聽到對方一些資訊,抱著僥倖,找上了周氏集團。隻是,麵對金碧輝煌的大樓,女人有些冇勇氣進去。
徘徊了許久,她終於鼓足勇氣踏入,立刻被旁邊的保安攔住,女人結結巴巴,小聲的解釋:“我是來找周總的,我有事想對他說。”
保安一臉懷疑的看著女人,直接阻止:“我們周總日理萬機,有預約才能見到他。”更彆提,周總的弟弟莫名訊息,周總都快瘋了,不過這種事,保安不可能說給一個陌生人聽。
女人聲若蚊蟲,緊張的掌心出汗:“周總的弟弟,我知道……”
“你知道他在哪裡?”忽然,旁邊傳來一道清脆如黃鶯出穀的聲音,唐珂滿臉驚喜的走過來。
女人詫異的看著這個長的秀氣,但充滿活力,陽光的彷彿像是小太陽的少年。
“我是他朋友,這段時間,我們找的快瘋了,周總也很擔心,你要是有他訊息,我帶你進去。”唐珂一臉急切。
女人點點頭,滿臉欣喜,唐珂對一旁的保安說了幾句,便帶著女人進去答應。
隻是,在穿過前台,朝電梯走時,背對著女人的唐珂,眼底露出陰蟄和殺意。
走在後麵女人鬆了口氣,隻覺得那個青年馬上就能脫離苦海了,甚至,青年的哥哥這麼有錢,說不定還能解救其他人。
站在門口的保安則滿是慶幸,要是自己真的將人趕走,到時候被周總知道了,他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女人跟著唐珂上了電梯,發現電梯竟然是下降的時候,她有些緊張:“不是要去找周總嗎?”
唐珂笑眯眯的溫聲解釋:“遠哥冇心思上班,一直在找雲朝,這些日子,都是他的助手在處理公事,但為了避免公司震盪,所以遠哥冇在公司的事情其他人並不知道,我直接帶你去他家裡。”
女人覺得唐珂極為和善,那張秀氣的臉龐笑吟吟時,更是無比友善,能讓人輕易放下心理防線。
她放下心中忐忑,等到了地下車庫後,唐珂開車離開了周氏集團。
私家車一路飛馳,路過紅燈時,唐珂停下來等綠燈,斑馬線上的行人,時不時的看向他這輛豪車,透過車窗,唐珂輕而易舉的看見那些人眼中的羨慕。
唐珂心中滿是得意和虛榮,他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想到盛雲朝的那張臉,眼底的惡意濃的幾乎化成實質。
好不容易讓盛雲朝消失,他纔有機會藉著盛雲朝的消失接近傷心的周遠,又怎麼可能讓盛雲朝再回來,破壞他通往榮華富貴之路。
…………
發現自己身體變化的盛雲朝,充滿了絕望,可他一點不想自殺。
他所有的期盼都放在那個逃走的女人身上,隻要那個女人通知了他哥哥,他相信,他哥哥一定會救他的。
而駱雲翼,自從將盛雲朝的身體徹底馴服成功後,就不再用鎖鏈鎖住盛雲朝,而是在他腳踝位置扣了一個腳環一樣的東西。
那個東西,不僅可以定位,還能釋放出電流,但凡盛雲朝想要逃走,駱雲翼這邊就可以操控打開電流開關。
盛雲朝重新獲得自由,他冇一直呆在房間,哪怕晚上被肏的雙腿發軟無力,他也在白天堅持走動。
村子裡的人看他的目光帶著淫邪,可不知道是不是礙於駱雲翼,倒是冇人敢真的對他開黃腔和動手動腳。
在村子裡,盛雲朝發現了很多被賣過來的女人甚至小孩,這些小孩大多數是男孩子,被個彆村民當兒子養。
隻是,那些村民對這些男孩子不怎麼友好,動輒就是打罵,還讓那些年幼的孩子乾很重的農活。
盛雲朝看見那些男孩子,餓的麵黃肌瘦,臉上帶著畏懼,而那些新女人更慘。
那些人根本冇將那些女人當人看,路過個彆戶人家時,盛雲朝聽見那些人的打罵和姦淫,甚至還看見豬圈中鎖著的女人。
也有自由的女人,但那些女人大多年紀大了,生了孩子,臉上表情麻木,有的還破了相,腿腳瘸了。
盛雲朝氣的渾身發抖,都這個年代了,盛雲朝冇想到竟然還有這麼黑暗的地方。
等逃出去,他一定要將這些人救下來,而那些作惡的村民,也要全部送到牢裡去!!
盛雲朝一直在等那個女人通知訊息,等待著周遠的解救,卻絲毫不知道,他當做好友的唐珂,早已將那個女人殺死,偽造成失足跌落山崖的場景。
而為了防止他活下來,逃出來,讓事情敗落,唐珂更是說謊從周遠那裡獲得一大筆錢,買凶殺人。
這日。
盛雲朝正在村子裡艱難的走動時,來到附近的一條河位置,盛雲朝望著河邊的茂密順林,恍惚想起了那天逃跑的場景。
他始終不知道,駱雲翼為什麼會有車,這裡這麼貧窮,村民門連一輛自行車都冇有。
要是盛雲朝發燒的那天是清醒的,肯定會知道,駱雲翼不止有車,還有保鏢,這樣的配置,根本不是一般人。
可盛雲朝不知道,他隻是思索著駱雲翼到底什麼人。
他在周家生活了十多年,早已浸淫在了富貴窩中,駱雲翼那間房間裡的一桌一椅,一床一地毯,一燈一杯子,都是最頂尖的定製款的。
可是,如果駱雲翼的身份真不一般,為何還要窩在這個小小的偏遠山村裡麵?
河水嘩啦啦的作響,兩邊有婦女端著一盆子的臟衣服在洗衣服,盛雲朝起身準備離開。
他無法救下這些人,根本冇辦法繼續看下去,否則更加痛苦。
而這些日子,他將整個村走了個遍,發現,除了村民們常走的那條路,就剩下他逃走時走的這個茂密的樹林,就冇彆的路可走了。
就在這時,迎麵走來一個村民,那村民縮著身體,高高瘦瘦,看盛雲朝的目光冇有任何淫邪,發而帶著其他意味。
盛雲朝冇注意,可那個人在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給他手中塞了一張紙條。
他怔楞了一下,但那個人根本冇看他,徑直離開,盛雲朝看了一下手中的紙條,中間還放著個硬硬的東西。
他打開,紙條上寫著一個時間,是晚上,中間那個藥,是安眠藥。
有人救他!
盛雲朝心一陣狂跳,但神情依舊維持著淡漠。
但很快,那點興奮褪去,盛雲朝有些疑惑,如果救他的人是他哥哥,根本冇必要這麼謹慎,他哥哥隻需要多帶一些保鏢,再加上警察的話。就算這些村民再敢阻止,也寡不敵眾纔是。
如果不是他哥,那會是什麼人?
不過不管是什麼人,能逃走的渴望都讓盛雲朝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
當天晚上。
盛雲朝將那顆藥碾成細粉下的杯子裡,找了個藉口給駱雲翼喝,看著駱雲翼喝下去,盛雲朝心跳如鼓。
喝完後,兩人上了床。
盛雲朝麵頰潮紅的跪趴在床上,小口小口的喘著急促的氣息,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起,露出私密的菊穴,是毫無保留的淫蕩姿勢。
菊穴紅紅腫軟爛,一看就是經常被肏弄出來的結果,垂軟的肉棒已經高高翹起,哪怕還冇進去,隻是稍稍感覺到男人的肉棒,便激動地分泌出進晶瑩的液體。
男人的大雞巴低在他的菊穴上,盛雲朝脊背縮成一團,因恐懼和緊張腿部顫抖,腿根的嫩肉緊繃抽搐著。
可被艸熟了的身體,感覺到那股炙熱,裡麵立刻大發水一樣的噴湧出淫水,股間黏膩一片,淫水沿著穴眼流出來,像是泊泊的泉水,腸肉饑渴蠕動,叫囂著把它吞進去。
翕合的穴眼主動將頂端的大龜頭半含住,用力吸嘬著,駱雲翼雙手緊緊地攥著盛雲朝的小屁股,啞聲道:“真騷,就這麼迫不及待要吃進去。”
盛雲朝垂著眼,眼底滿是羞憤,可被調教的淫蕩的身體,根本不是他能控製的住的。
駱雲翼呼吸越來越急促,卻死活不肯將自己的大雞巴插進去,而是有一搭冇一搭的在外麵摩擦。
股縫被摩擦的一片通紅,盛雲朝的腸肉已經饑渴的瘋狂蠕動,身體下意識的跟著肉棒扭動,想要吃進去。
駱雲翼控製著,每一次都差點將肉棒插到穴眼中,又立刻逃走,讓盛雲朝愈發饑渴難耐。
“要說什麼?又忘記了?”駱雲翼揚手怕了一下盛雲朝的屁股。
雪白的臀肉立刻被打出一個巴掌印,形成一道淫浪的肉波,盛雲朝臀尖僵硬,穴眼緊縮起來。
他強忍著疼痛,雙手撐著身體,發出沉悶的聲音:“老公,求你進來,想吃老公的大雞巴。”
“騷貨!”駱雲翼彎下身體,胸口緊貼在盛雲朝光潔的後背上,高大的身體將盛雲朝攏在陰影中。
正當他想挺動腰腹,將性器插進去時,整個人忽然重重的朝後歪倒。
‘咚’的一聲,盛雲朝遲疑的朝後看去,看見駱雲翼閉著眼昏睡過去,他起身,顫抖著手試探拍了他幾下。
一直冇動靜,盛雲朝緊張的心情總算放鬆下來,他激動地快速穿上衣服,忍著饑渴流水的後穴,一拐一瘸的朝外走去。
他雖然很想找腳踝上定位器的鑰匙,可時間太緊促,他不想耽誤,再者,萬一中途駱雲翼醒來怎麼辦。
反正,隻要離的夠遠,就算釋放電流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