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懲罰,捆綁,春藥、放置play
自從那天之後,村子裡的就冇再見過盛雲朝這個人,有忍耐不住好奇的,悄悄去了駱雲翼家門口偷聽,還當真聽到一些斷斷續續的微弱的呻吟聲。
院子裡那間被收拾好的主屋中,盛雲朝從昏睡中轉醒,眼睛哭的紅腫,清冷的眉眼還帶著破碎感,全身痠軟的不行,尤其是下體位置,又酸又脹,明明冇了東西,可依舊好像被什麼東西插入一樣,渾身也僵硬的難受。
他動了動身體,耳邊傳來嘩啦啦的聲音,他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蒼白的臉色極為冷冽,眼中帶著羞憤。
他竟然渾身赤裸,手腕和腳腕扣著鎖坐在一張漆黑的木椅上,椅子的扶手上,箍著兩條修長雪白的雙腿,近乎門戶打開的淫蕩姿勢,正對著門口方向,臥室門冇關,能一眼看到院子。
白嫩的肌膚上,遍佈著愛美的痕跡,就連圓潤的腳趾都同樣如此,因此這個姿勢的關係,腳趾用力蜷縮了腳背,腳背上,帶青色的血管蜿蜒清晰,在精緻的雙足上,彷彿一副色情的花捲。
身上金色的鏈條搭配似雪的肌膚,拉扯間鏈條清脆碰撞,聲音悅耳又淫蕩。
門口傳來腳步聲,穿著黑色寬鬆牛仔褲的男人走進來,上身是黑色寬鬆的短袖,身材挺拔高大,看著壓迫感十足。
那雙冷沉的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眼底深處帶著濃鬱的淫邪。
“醒了,老婆?”駱雲翼唇角勾起笑,倨傲的眸子自上而下的打量著他。
私密的地方因分開的關係,一點都藏不住,腿根的嫩肉都在微微顫抖著,臀肉昨夜被拍打的紅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清甜誘人的味道。
穴眼是熟透了的紅色,經過昨天晚上的蹂躪,雖然恢複了一點,但依舊紅嘟嘟的,讓人不禁幻想,插入到裡麵會有多爽。
看見他進來,盛雲朝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懼意,但知道自己無法逃出去,他對駱雲翼的話冇任何迴應,輕輕的閉上眼,打算不聽不聞不說。
駱雲翼原本就冷峻的臉一下子更加陰沉,他走上前,握住盛雲進精緻雪白的腳踝,細細摩挲:“老婆怎麼不說話?”
腳踝處的皮膚燙的厲害,盛雲朝眼睫請顫了一下,踢蹬垂在半空中中的腿,呼啦啦的聲音立刻再次傳來,握著他腳踝的手很用力,盛雲朝甩不開,抿了抿唇,隻能作罷。
駱雲翼的手指沿著腳踝一路往上,被揉捏過得地方,再次出現一串串痕跡,他慢悠悠道:“不回答也沒關係……”他語調壓抑,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反正…老婆一會隻用身體體會就夠了。”
“老婆,逃不掉。”駱雲翼起身吻了上去,唇舌糾纏,一時間,屋內隻剩下漬漬的水聲曖昧又淫亂,駱雲翼手從腿根的嫩肉鬆開,到了盛雲朝胸口的乳粒位置,揉捏拉扯。
“唔——”盛雲朝蹙眉,搖晃腦袋,用舌頭推搡,卻被駱雲翼禁錮住後暗哨,也被對方的舌頭勾住。
胸口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舌根被吸的發麻,儘管盛雲朝不想,可他小腹位置依舊一股火燒的他隱隱要勃起。
他雙腿不由自主的想合攏,可被鎖在椅子扶手上,根本合不攏,腿根的嫩肉在抖動,前方秀氣的肉棒也跟著顫顫巍巍的翹起。
這讓盛雲朝有些羞臊,渾身肌肉緊繃,被扣在身後的雙手用力攥著,生怕被駱雲翼發現。
乳粒被拉扯揉捏的紅腫充血,唇瓣被吮吸的發紅,口腔裡的汁液也被吃的一乾二淨,駱雲翼的舌頭模仿著性交的姿勢,一次次的探到盛雲朝的喉嚨眼位置,盛雲朝難受的顫抖著身體扭動掙紮,生理淚水沿著眼尾蜿蜒而下。
可一點作用都冇,他被牢牢地禁錮著,徹底失去了一丁點的逃走可能。
等到駱雲翼滿足後,這才啵地一聲,纏綿唇齒分離,一道銀絲牽扯而出,斷在盛雲朝微腫的唇。
他氣息不穩的喘著氣,眼睛依舊閉著,不肯睜開去看。
駱雲翼眉眼愈發陰戾,他拿出一個瓶子,將裡麵的藥液倒在盛雲朝口中。
冰涼的液體一進入到盛雲朝嘴巴裡,他立刻意識到男人打著什麼可怕的注意,抿著唇奮力去躲,可還是彆捏著臉頰張開嘴,液體進入到肚子裡麵。
“寶貝,老婆,喝了這個之後,就不會難受了,你會很享受的。”看著盛雲朝喝進去後,駱雲翼這才鬆手,他裝模作樣的撫摸著盛雲朝被淚水打濕的雪白臉頰,忽的低頭湊近盛雲朝耳邊曖昧的舔舐:“不是不喜歡做這種事嗎?想必多喝幾次,就可以了,聽說這種東西,會讓人生出癮的,且身體更加敏感。”
盛雲朝顫抖著唇,眼睫輕顫的睜開眼,終於肯看向駱雲翼了,他眼中含著淚,憤恨的道:“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我豈不是冇老婆了。”駱雲翼語氣冷淡的道,退開一步,坐在床邊,好以整暇的看著盛雲朝。
冇等盛雲朝鬆口氣,他很快就察覺到不妙。
熱,很熱,由內散發出的熱意讓他痛苦的喉嚨裡溢位嗚咽,可更不妙的是,很快,後穴傳來劇烈的癢意,像是上百隻螞蟻在後穴裡爬一樣,翹起的肉棒更是不斷地朝外流出晶瑩的液體,將粉白的柱身染得濕漉漉的。
駱雲翼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得,拿起一個戒指一樣的東西,哢嚓一聲,扣在了盛雲朝陰莖根部。
比勃起的尺寸要小整整一圈,盛雲朝疼得臉色發白,發出一聲悶哼:“唔——”
勃起的肉棒疼得萎靡起來,可冇多時,在無數的熱浪和癢意下,又哆嗦的重新勃起,卻被勒的無法徹底勃起,看著可憐的不行。
臀間被肏的爛紅的菊穴,不斷翕合著,蠕動的腸肉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一股一股順著腫脹的穴眼蜿蜒,在盛雲朝瑩白的大腿處留下淫亂的景色。
大片的陽光從外麵照進來,落在椅子上的青年身上。
斯斯文文,冷冷淡淡的大學生,一絲不掛的坐在椅子上,雙腿還要朝著門口的方向分開,簡直放蕩不堪。
恐怕就是風月場所的那些勾引人的男男女女,都不會做出這樣下賤的姿勢了。
盛雲朝下唇被咬的快要出血,白皙的臉因羞憤漲的通紅,眼尾不斷地朝眼尾蜿蜒,將眼睫打濕。
床上的駱雲翼,黑沉的眸子已經變得猩紅,胯下的那根東西憋脹的發紫。
可他依舊無動於衷,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
被他捆綁在椅子上的青年,赤身裸體,被拍打的媚紅的雪臀壓在椅子上後變形,溢位一點淫蕩的媚紅的肉。
烏黑的短髮已經淩亂起來,被汗濕打濕後,黏在盛雲朝的側臉和脖頸上,穴眼不斷地朝外泊泊流著清透的淫液,看著十分的色情。
盛雲朝努力想和藥物對抗,可喘息聲依舊急促,神誌有些崩潰,嘴巴咬不住的微微張開,嫣紅小嘴隱隱探出一節舌尖,津液橫流。
清冷淡漠,宛若遠在天邊夫人明月青年,現在卻露出勾人的媚態,他捆綁在椅子上的手腳微動,難耐地低喘著不適。
靡亂的身子逐漸泛起淺紅色,紅腫的菊穴又癢又濕,腸肉饑渴至極,拚命叫囂,想要什麼東西趕快插進來止癢,盛雲朝眼尾緋紅泛著媚態,他微張著嘴,嗚咽的罵道,“唔…給我…殺…殺了我吧!
駱雲翼走上前,帶著層薄繭的大手細細的撫摸著盛雲朝的嫩白的雪膚,燥熱的大手激起一片顫栗。
隻是輕輕地撫摸了兩下,盛雲朝就徹底失去了神誌,身體劇烈扭動的追逐著那隻手,但除了鎖鏈的呼啦啦的聲音,根本冇任何作用。
翹起的肉棒在瘙癢下,憋脹的發紫,卻被根部的陰莖環弄得無法徹底脹大,也無法射精。
“難受…熱…”盛雲朝清淩淩的嗓音細軟起來,嬌吟動聽極了,他流淚的眼角透著媚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下意識牛東昇很提摩擦想要滿足。
可冰涼的椅子已經被他身體暖熱,連點冰涼都給不了,被勒住的肉棒不停流著粘液,可菊穴依舊癢的厲害,腸肉饑渴的蠕動,流出的液體在椅子上彙聚出一灘水窪。
“救…救我…求…求你………”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盛雲朝吞嚥著口水,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扭來扭去,之前還堅決不肯雌伏男人身下的青年,此刻彷彿變成了最為淫蕩的娼妓,主動要求吃男人的雞巴。
駱雲翼卻玩似得,撥弄著盛雲朝發紫的肉棒,隻是輕輕幾下,肉棒便爽的抖動起來,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的想要射出東西,卻被勒的射不出來,反倒是冇任何愛撫的後穴,卻抽搐的噴出一團一團淫液。
“老婆怎麼這麼騷啊,隻是摸幾下,就乾性高潮了,這麼騷的身體,跑到半路就不怕被聞到騷味被人乾了嗎?”駱雲翼氣憤的捏住盛雲朝紅腫充血的乳粒,一邊揉捏一邊拉扯起來。
剛剛高潮過得盛雲朝,身體無力的靠在椅背上,手腳發軟,可下一秒,在快感的刺激下,股熱度再次出現,比之前還要強烈,盛雲朝連清醒的時間都冇,就立刻陷入到了情慾的海洋當中。
盛雲朝身體陡然緊繃,嗚咽聲更加急促,慾火焚身的他不斷地扭動著身體,想要獲得滿足。
駱雲翼目光閃過一道暗光,他從一旁早就備好的盒子裡拿出一串透明的拉珠,最小的那顆抵在肛口上,一點一點往裡戳。
“唔——”盛雲朝爽的發出顫抖的尖叫,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葡萄大小的珠子一顆又一顆冇入紅腫的穴眼,撐開饑渴的腸道,腸肉早已饑渴的不行,在串珠一進去,就立刻絞緊。
紅腫的淫洞因流出的淫水的沾染,泛著淫亂的豔色,一顆顆的透明主子被吞嚥進去,不用駱雲翼自己再動手,後穴就饑渴的將剩餘的也吞進去。
駱雲翼看著將串珠全部吃進去的貪婪的小嘴,一隻手勾著後端的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微微向外一扯,便能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吸力。
他冇放棄,繼續朝外用力拉扯,那豔紅的穴口終於肯吐出來了幾顆串珠,透明的串珠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看著十分的色情。
噗嗤噗嗤。
駱雲翼手指勾著白色尾巴來回抽動,屋子裡傳來細小水聲傳出來,紅豔豔的腸肉饑渴的緊緊包裹著堅硬的串珠,串珠就在嫩肉中滾動,碾磨著腸肉的敏感點,後穴越來越濕,流出的大鼓大鼓的淫水將白色的尾巴打濕。
盛雲朝張著嘴,揚起細白的脖頸,發出一聲聲喘息和低吟,聽的人心頭酥麻,癢得不行。
空氣中的淫靡的氣味越來越濃鬱,水聲也越來越響,飛濺出的大股淫水,彷彿大發水一樣。
盛雲朝緊繃著身體,腿根嫩肉抖動,晃悠在半空中的腳趾蜷縮,挺立出的那根肉棒,已經憋的彷彿要壞掉,又疼又爽,額頭上沁出更多的汗水。
駱雲翼眸色一暗,聲音慢悠悠的呢喃:“老婆看著很爽,不過這東西,再憋下去是不是要壞掉了?”邊說,邊弄他弄得更狠了些,那裹滿他體內液體的串珠在他緊緊收縮的肉穴中快速進出,另外一隻鬆開腫大了好幾圈的乳粒,撫摸上可憐的肉棒。
盛雲朝身體猛地一顫,仰著汗濕的脖頸,渾身細細發顫:“不…停下…好疼…彆!!”
駱雲翼冇說話,將手中的串珠狠狠地往裡麵深入,串珠擠壓過層層疊疊的媚肉,頂弄在了直腸口位置。
盛雲朝身體抖如篩糠,被陰莖環扣住的陰莖發紫的可憐,卻依舊硬邦邦的高高翹著,情慾的浪潮一股一股湧上來,盛雲朝隻覺得自己脆弱的地方要壞掉了一樣,生理淚水不斷地往下流,後穴卻舒爽的彷彿有巨大的電流劃過。
駱雲翼手腕一下一下動,不知道多少下,最頂端的串珠將直腸口狠狠地肏開後鑽進去。
“嗬嗬嗬嗬!!”盛雲朝腦海中閃過一道白光,毀天滅地的快感嗡地一聲在腦海裡炸開,他溢位嗬嗬嗬的破碎聲音,後穴顫抖著再次泄出一大股熱液,前端的肉棒抖動兩下,卻什麼都冇射出。
過度的快感讓盛雲朝頭昏腦漲,他軟軟的癱在椅子上,駱雲翼抽出沾滿淫水的串珠,將盛雲朝身上的鎖鏈解開,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自己下身的褲子。
盛雲朝白著臉從椅子上跌落下來,摔在地上,冇了站起來的意思,扭動著身體朝屋外艱難的趴動。
站在他身後的駱雲翼冇著急追上去,依舊在脫著褲子,這時候,盛雲朝已經爬到了門口位置,踏出被汗濕頭髮的腦袋。
一隻手突然握住他的脊背,粗硬抵在濕軟的地方,挺動腰腹,狠狠地肏了進去。
“唔——!!”
即便之前有過串珠的擴張,可比起駱雲翼的性器外,串珠還是太細了,粗長的性器猛地撐開腸肉,盛雲朝身體哆嗦一下,發軟的雙腿顫抖著用力踢蹬,發出一聲悶哼。
甬道被陰莖填滿,滾燙的像是鐵烙一樣,燙的盛雲朝腸肉瘋狂蠕動,下意識的分泌出液體來討好。
駱雲翼隻覺得那處緊實溫熱極了,肉壁顫顫貼緊包裹著他陰莖,用力的吮吸著,爽的像是十幾張小嘴在吸嘬,他死死壓著不斷掙紮的盛雲朝,粗喘著挺腰貫穿了他。
“呃!!”盛雲朝呼吸一窒,熱燙粗硬的駱雲翼東西貫穿腸道,肚子彷彿要被戳破了一樣,凸起一個駭人的硬塊。
一開始,盛雲朝還能清醒的拒絕和掙紮,可很快,纔剛散發出去的藥效,又一次席捲而來。
駱雲翼眸色沉沉,腰胯後退拔出陽具,隻留下一個頭再重重鑿進,結腸被頂的幾乎變形,盛雲朝失神的發出淫蕩的低吟聲音。
隻想懲罰盛雲朝的駱雲翼,哪裡肯憐惜一定丁點,他結實雙臂牢牢地禁錮著盛雲朝纖瘦的腰,狠狠地撞擊在紅彤彤的飽滿的屁股上,凶猛快速的抽插。
身下的盛雲朝一邊感受著劇烈的快感一邊感受著無法射精的要壞掉的痛苦,撐著胳膊艱難的想繼續往前爬。
這一次,身後的男人卻冇將人拉回來的意思,冷眼看著盛雲朝爬出去半個門框時,隻剩下一個大龜頭留在穴眼位置,這才雙膝往前一點,狠狠地肉棒一乾到底,肏到了結腸上。
“啊——”盛雲朝發出沙啞的尖叫聲,身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雙手用力的抓撓著地麵,手背緊繃,手指泛白。
“怎麼不動了…繼續往前爬啊…最好爬出去,讓那些人都看見你這身體有多騷浪。”駱雲翼狠狠地揉搓著盛雲朝飽滿緋紅的翹臀,紫紅色的肉具在濕滑的肉洞進進出出,腸肉被擠壓的咕嘰亂響。
盛雲朝的身體被顛動的不斷往前竄,在一次次劇烈的交閤中,艱難的撐著身體繼續往前爬,又一次次的被肏的趴下來。
駱雲翼看著盛雲朝瑩白纖瘦的身體在自己麵前扭來扭曲,飽滿的翹臀高高撅起的一扭一扭,心中一片火熱,性慾高漲加快速度凶猛打樁,熱燙粗硬的肉柱狠狠碾壓過腸肉,敏感的溝壑處卡著騷嘴進出,弄得腸肉拖拽出又塞回去。
“啊——!啊啊啊!!!”
盛雲朝仰起沾滿細汗的雪白脖頸,瘋了似得搖晃著腦袋,臉頰佈滿了淚水,身體抽搐不止,手背黛青色的血管同時露出蜿蜒。
駱雲翼操的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每一次都狠狠地肏的結腸變形,將盛雲朝的後穴都肏成了量身定做的肉套子。
盛雲朝的身體被院子的灰塵弄得臟兮兮的,胯下勃起的深紫色肉棒一甩一甩,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可身體裡的藥物和後穴傳來的快感,又不斷地衝散這股疼痛,他像是畜生一樣,被驅趕著不停地往前爬。
腸液把交合處弄的一片泥濘,淫蕩的噴淋出一股一股汁水,沿路全都滴的都是。
紫紅色大肉根用力挺入,盛雲朝爛熟的穴眼被操的外翻,駱雲翼身上的汗水將衣服打濕,貼在矯健挺拔的身體上,勾勒出因用力隆起的結實肌肉。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交談聲,駱雲翼立刻感覺到身下的人身體一顫,含著肉棒的後穴夾的非常緊。
駱雲翼爽的微歎一聲,依舊不停地把脹痛的紫紅陽具狠狠的捅開絞緊的腸肉,發瘋的抽送,沙啞的在盛雲朝耳邊道:“老婆,他們馬上就要過來看到我們了。”
“不…不要…”盛雲朝一下子清醒過來,惶恐的扭頭看向駱雲翼。
清冷疏離的青年,臉上全都是情慾的潮紅,眼尾是帶著媚意的薄紅,嘴巴紅腫,微微張開,能看見殷紅的小舌若隱若現,那雙總是冷淡的眸子,含著淚水哀求的看向他,如此淫浪的樣子,讓駱雲翼差點冇忍住射出來。
駱雲翼垂著眼,眉眼冷沉,冇有絲毫動搖,依舊狠狠地肏弄著騷浪的肉穴。
“嗚……”盛雲朝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股渾身一抖,死死咬著唇,五指扣著地麵。
攪動的水聲咕啾咕啾,駱雲翼低喘:“唔…老婆下麵的小嘴好騷…聽到有人來…咬緊成這樣…”公狗腰顛動的狠辣,肏弄著恐懼的不行的青年。
“不是喜歡跑嗎?還怕被人看到?”
尖銳的酸脹竄到全身的各個地方,盛雲朝腰肢一顫,抽搐著仰起頭哭喘,結腸緊緊收縮著夾緊龜頭噴下熱流,又在男人的侵犯下到達了乾性高潮。
趴在地麵上的身體濕淋淋的抖,發紫的肉棒疼得快要炸裂開,卻依舊一丁點東西都射不出來。
可盛雲朝已經顧不上這些,他喘著急促的氣息聽著外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交流聲,眼底充滿了恐懼。
那些人馬上就到了,會看見他這幅淫浪的樣子吃著男人的肉棒,他無法想象出,那些人會如何討論他。
可身後的男人一直無動於衷,他被對方牢牢地壓在地上瘋狂艸弄,炙熱的肉棍捅開直腸口,頂在結腸上,他拚命忍住快要到嘴邊的尖叫,臉上佈滿了絕望。
而外麵,聲音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