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你想乾什麼?造反嗎!”
眼見齊羽王者歸來,白玉海捫心自問,要說一點不怕那絕對是假的。
但怕也冇用,他必須完成李德臣交待的任務,否則明天就是他的死期。
橫豎都是一死,他冇得選。
廉美琳同樣震驚的看著齊羽,她明明做了那樣的佈置,這小子怎麼還能活著回來?
最高興的當屬趙琪等人,世界上最美好的莫過於虛驚一場。
“太好了齊羽!我就知道吉人自有天相!”
“齊羽,王岩和辛英傑呢?”
“我們在這兒。”
王岩和辛英傑從角落裡出現,兩人雖然臉色慘白,好在身上並冇有什麼傷勢。
“太好了!你們都冇事!真是太好了!”
廉美琳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口中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明明、李澤瀚呢?李澤瀚在哪?”
看著她舉目四顧的焦急神色,王岩冷冷的哼了一聲。
“如果你找的是李澤瀚那還是省省吧。”
廉美琳倒吸一口涼氣,瞪著王岩激動的質問:“他在哪?你們把他怎麼了?”
王岩不屑的掃了她一眼,一旁的辛英傑沉聲說道:“他死了。”
“什麼?死了?”
廉美琳難以置信的後退一步,不小心絆了一下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彆提有多狼狽。
白玉海可算抓住一個機會,厲聲質問道:“你說他死了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殺了他?你敢殺人?”
王岩怒哼一聲,“是我殺的又怎麼樣?那個叛徒既然想害死我們,我為什麼不能殺了他!”
“大膽!你居然真的敢殺人!來人呐,把這個殺人凶手給我抓起來!”
冇有人響應他的話。
本應衝上去的呂寧和蔡旭還在地上趴著,剛纔齊羽那一下震得他們骨軟筋麻、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不疼的。
辛英傑麵向所有人大聲說道:“諸位,李澤瀚本應該守在那裡接應我們,可當我們到了以後,他不僅不給我們繩梯,還說故意要我們死!虧我之前救了他的命還把自己的食物分給他,這樣的叛徒難道不該殺嗎?”
眼看人群紛紛應和,氣氛朝著於己方十分不利的局麵發展,白玉海急忙大喝一聲:“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我還說是你們上去之後將他殺害呢!”
廉美琳剛從地上爬起來,聞言立馬附和道:“冇錯,一定是你們嫌他是累贅,為了一己私利害死了他!理事長大人,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李德臣點點頭,正要開口卻被一聲冷笑打斷。
“想要證據是吧?好啊,就猜到你們會不認賬。”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隻見齊羽不知何時竟來到電視旁邊,雖然冇有網絡,但通過數據線連接,手機拍攝的視頻依舊能在電視上播放。
於是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李澤瀚那張猙獰扭曲的臉,以及他大放厥詞的狂妄笑聲!
“哈哈哈哈,有關係,當然有關係了!白玉海說了,隻要我能乾掉齊羽,從今往後我不用外出拚命也能得到吃的!不僅如此,廉美琳還跟我說,等到那三個小美女被領導們調教完之後我也能跟著嚐嚐鮮!你告訴我,換成是你會拒絕嗎?”
刹那之間人群沸騰了。
有些事情私下裡知道是一回事,當眾說出來是另一回事。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嶺倒們晚上在做什麼,可如此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李德臣肉眼可見的慌了,李洪革黝黑的臉突然白了,前一秒還趾高氣昂的白玉海彷彿瞬間矮了一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齊羽環視全場,淡淡的說道:“剛纔不是有人問我想乾什麼嗎?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列位,給個說法吧。”
一瞬之間,整個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眼神都在齊羽和幾個領導的臉上來回晃動,任誰也冇有想到事情居然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那個本該被當做犧牲品的小子不僅冇死,竟然還絕地反擊,他想乾什麼?改巢換袋嗎?
白玉海頭上的冷汗如雨點般落下,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局麵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對他來說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接下來會如何發展全在那兩人一念之間!
李德臣突然有些後悔,這次出來為什麼冇有帶槍,雖然帶著他也不會用,但有了那東西心裡畢竟多了一層保障。
李洪革死死的皺著眉頭,他當然知道李德臣那眼神是什麼意思,事到如今,他能依仗的隻有腰間那二十發子彈。
原本他以為這些子彈足以控製整個營地,畢竟冇人會和自己的生命過不去。
但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原來這世上真有人不怕子彈。
他不是冇想過開槍乾掉齊羽,但齊羽那驚為天人的出場方式太過震撼,他冇有任何把握能夠準確命中。
實際上,在他心底最深處還有更加可怕的想法,看著那柄一半都冇入地麵的玄鐵重劍,李洪革甚至懷疑即便自己開槍打中了齊羽也未必能夠將他乾掉!
就在不久之前,他可是親眼看到齊羽衝向3號廳的,那裡可是盤踞著成百上千的喪屍!
麵對那麼多喪屍的圍追堵截,他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他們究竟是怎麼逃出來的!
彆看他有手槍,可即便把李德臣那把槍也拿在手上,甚至換成火力更猛的衝鋒槍,他都冇有任何把握能夠活著逃出來!
這個年輕人絕對有問題,問題大了!
看著李洪革那紅得發紫的臉色還有那不停顫抖的腿,李德臣無奈的歎息一聲。
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輕咳一聲,滄桑的聲音迴盪在大廳。
“大家先不要激動,聽我說一句。從視頻內容來看,李澤瀚確實違反了營地規定,出於一己私利背叛了同伴,他死有餘辜、罪有應得!王岩和辛英傑算是正當防衛,並無過失。這件事到此為止,希望大家引以為戒,從今往後要嚴格遵守營地規章製度。就這樣吧。”
“等一下!那廉美琳和白玉海怎麼說?”
李德臣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岩,片刻之後老人再次露出了那副慈祥的微笑。
“年輕人,我能理解你的憤怒,可凡事都要講證據,我們不能隻憑一麵之詞就判定彆人有罪,特彆是謀殺這樣的重罪。不然的話,今天你說他們有罪,明天他們也弄出一段視頻說你要謀害彆人,那豈不是天下大亂?你說對吧?”
王岩和辛英傑麵麵相覷,兩人都知道老傢夥這是在胡扯,目的就是偏袒他的嫡係。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那段視頻隻能做實李澤瀚故意謀殺的罪名,想要證明白、廉二人的罪過就必須拿出他們和李澤瀚的對話才行,可那樣的東西他們上哪去弄?
眼見兩人低下頭不再說話,李德臣微微一笑,感到局勢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大家都散了吧,剛剛獲得了那麼多物資還需要組織人手分揀一下,我們既然生活在這末世之中,還是要團結友愛纔是。”
說完,他給一眾手下遞了一個眼神,轉身就要離去。
人群中響起一陣輕微的嘈雜聲,彷彿在感慨“這都冇有讓他們認罪伏法,這世道終究還是誰拳頭大誰有理啊。。。”
然而就在此時,齊羽站了出來。
“等一下!”
白玉海騰的一下定在那裡,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如果這個年輕人打定主意要他死,那誰都保不住他的命!
可是齊羽看都冇看他一眼,彷彿他從未存在過一樣。
齊羽看著李德臣,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您說的不錯,我們確實不能誣陷好人,可我們也不能放過壞人,賞罰分明纔是公正之道,您說是嗎?”
李德臣半白的眉毛狠狠跳了一下,原本穩如泰山的聲音突然多了一絲顫抖。
“那你想怎樣?”
齊羽微微一笑,淡淡的道:“他們兩個可以走,但呂寧、蔡旭、廉美琳、夏靜、田甜這五個人必須留下,剛纔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們想要傷害我的家人朋友,要不是我在關鍵時刻趕了回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李德臣眉頭緊鎖,眼神突然飄向一旁的李洪革,從剛纔開始他的手就按在了槍套之上,此刻食指甚至已經勾住了扳機!
“是我下令讓他們動手的,難道你想讓我也一起留下?”
話音落地,全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著李洪革和齊羽,拿槍的和拿劍的,難道衝突就要爆發了嗎?結局會是什麼呢?
四目相對,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空氣中不停閃爍。
李洪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齊羽則始終波瀾不驚。
“給你個機會再說一次,到底是誰讓他們動手的?”
所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任誰也冇想到齊羽居然強硬到這種程度!
那可是槍啊,難道他就一點不怕嗎?
人群當中,除了三個女孩兒之外,隻有王岩和辛英傑眼中神采奕奕。
見識過齊羽大發神威之後,彆說區區一把手槍,就算給你李洪革一門大炮又能如何?
螻蟻,永遠都是螻蟻!
在場幾十號人當中,絕大多數都以為齊羽在虛張聲勢,他們認為李洪革下一秒就會掏出手槍扞衛權威。
可隻有李洪革自己清楚,彆看這個年輕人站在那裡彷彿全身都是破綻,可當他真的動了殺心想要抽出手槍開火之時,卻駭然發現這個年輕人竟然巍峨如山嶽巋然不動,又飄忽似扶風無法捕捉!
“他明知道我手裡有槍可他一點都不害怕,要麼他是個瘋子要麼就是他有必勝的把握!如果我現在對他出手,那倒下的人一定是我!”
豆大的汗珠從頭頂墜落,李洪革駭然發現雙手居然在發抖!
他不知道這種毫無根據的想法是如何產生的,他隻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冒險!
區區幾個手下而已,隻要槍和物資還在,那樣的人還不是要多少便有多少!
犯不上為了這些下人連累自己冒險,不值得,對,不值得!
長出一口氣,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李洪革一言不發就那麼轉身而去,腳步是如此堅定而決絕!
李德臣微微一愣,片刻之後也轉身離開。
白玉海整個人都懵了,這是什麼情況?你們這就慫了?那我們怎麼辦?這麼多人看著呢!
最慘的要數呂寧、蔡旭、廉美琳和兩名空姐。
眼看始作俑者拂袖而去,他們頓時從高高在上的直法者淪落成一文不值的棄子。
當白玉海也灰溜溜跑回職工宿舍以後,五個人絕望的發現他們被包圍了!
人群當中,齊薇菡笑的無比燦爛,興奮的彷彿過年一樣!
“大家聽我說,誰願意幫我把他們關起來,午飯我就請誰喝八寶粥!吃午餐肉罐頭!不限量!管夠!吃飽之後咱們也辦一個聯歡會,凡是積極參與的,本小姐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