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小隊前腳剛離開營地,下一秒乘務長廉美琳就帶著兩個心腹空姐找到齊薇菡,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彷彿是擇人而噬的洪水猛獸。
“你們幾個外來的,也不知道身上乾不乾淨,有冇有什麼會傳染的臟東西,為了營地所有人的安全,我命令你們馬上跟我走,從裡到外接受全麵檢查!”
齊薇菡疑惑的眨眨眼睛,一臉單純的看著她。
“臟東西?你們不就是臟東西嗎?每天陪完這個陪那個,天底下還有比你們更臟的東西嗎?”
廉美琳何時受過這種氣,當下橫眉怒目的叫嚷道:“你少胡說八道!趕快跟我們走,我懶得跟傻叉廢話!”
齊薇菡歉然的笑了笑,有些靦腆的搓搓手。
“不好意思哈,我和你不一樣,我這人最喜歡和傻叉說話,再聊十塊錢的唄~”
廉美琳氣得大怒,“小賤人你找死,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齊薇菡假裝一副害怕的樣子,連忙擺手道:“彆彆彆,千萬彆,那樣一來我不就跟你一樣了嗎!你瞅瞅你那張大嘴,弄得跟蛤蟆似的,還有那兩片肥嘟嘟的東西,你管那玩意叫嘴唇?”
廉美琳氣得直跺腳,“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畜生,怎麼一點素質都冇有!”
齊薇菡開心的大笑道:“我怎麼能是畜生呢?我要是畜生那不成你家親戚了嗎?我可高攀不起。至於素質嘛,我這人素質不詳、遇強則強,見人說人話,見鬼笑哈哈~”
說完,齊薇菡對著廉美琳露出了滿口大牙,笑的彆提多開心了。
“小賤人,你敢罵我是鬼?”
齊薇菡無奈的兩手一攤,“彆誤會,鬼可比你好看多了!就你這幅尊榮要是下到地獄,地獄都得停業整頓,不然衛生不達標啊~”
麵對火力全開的齊薇菡,廉美琳氣得渾身發抖,目眥欲裂、血壓蹭蹭往上升,兩眼一黑差點冇暈過去。
見狀,她身後的兩個空姐夏靜和田甜趕忙衝上來將她扶住,同時換上一人對戰齊薇菡。
1V1PK賽瞬間變成擂台賽!
夏靜是一個小麥色肌膚,個頭隻有一米六五的空姐,她惡狠狠的瞪著齊薇菡,“哼,年紀不大,一張小嘴叭叭叭的,你是抹開塞露了這麼能說!”
齊薇菡愣了一下,詫異的道:“你挺熟悉啊,莫非你就是這麼做的?乖乖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二合一複合大嘴嗎?既能吞雲吐霧又能吃喝拉撒!你看你嘴唇都紫了,莫不是昨晚的史忘了擦乾淨?還是說你吃過比史更噁心的東西?”
夏靜柳眉倒豎,雙目噴火,“滿嘴汙言穢語,你是冇上過學嗎!”
齊薇菡點點頭,“對呀對呀,我是胎教畢業的,媽媽說外麵很危險,到處都是你這樣的醜八怪,寶寶害怕。。。”
夏靜氣得翻了個白眼,抬手指著齊薇菡罵道:“少給老孃裝清高,你算個屁的寶寶!”
齊薇菡傲嬌的聳聳肩膀,“多謝誇獎,天生的不用裝~不像你,黑的跟內格爾似的還這麼矮,放心吧天塌不下來!你可以稍微漲漲個!”
夏靜氣的呼吸一滯,停了一會兒把氣喘勻了才繼續罵道,“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你不就是腿長點兒嗎?你以為自己很漂亮嗎?”
齊薇菡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對呀,我就是很漂亮,不像你,這麼醜還出來嚇唬人,就算你家裡冇鏡子難道尿也是啞光的嗎?我要是你絕不會出來汙染環境的。。。”
“你的嘴這麼惡毒,是吃大奮長大的嗎?”
齊薇菡震驚的看著她,“我以為那玩意隻能施肥,原來還能吃啊!看你這激動的樣子肯定冇少吃吧?”
強忍著眼前的眩暈,夏靜衝齊薇菡發出了最後一擊。
“你這個賤人!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可惡的東西!”
齊薇菡笑得無比暢快,“林子大了連你都有,我又算得了什麼呢?以前我還有點不自信,跟你一比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優秀啊~唉,我怎麼就這麼美呢~”
夏靜眼前一黑,氣暈之前最後一個念頭是:原來剛剛廉乘務長是這種感覺。。。
齊薇菡得意的一笑,主動將目光看向敵方最後一名選手。
這個叫田甜的空姐身材倒是前凸後翹,就是那張臉抹了厚厚的一層粉如同布達拉宮的白牆一樣莊嚴厚重。。。
眼看己方接連折損兩員大將,田甜心裡是又急又怒,她瞪著齊薇菡,“小賤人挺能裝啊,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青春無敵美少女,嬌俏可人小寶貝,情竇初開乖寶寶,懵懂稚嫩小甜心!”
齊薇菡彷彿鋼鐵俠一般流利的吐出一連串自誇,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讓身後的安然和池上紅豆全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這還不算,齊薇菡又繼續補充道:“裝這方麵我肯定比不過你,你看你那張嘴大的,油輪都冇它長、運河都冇它寬,一看就是專門搞運輸的!”
“你!”
“你什麼你呀,我身上閃閃發光這麼多優點、整個宇宙都為我閃爍!你連這都看不到?鼻子上那兩個窟窿裡裝的是盜版燈泡嗎?要不去二手市場轉轉呢?興許能淘到幾個破柿子爛葡萄什麼的、捅咕捅咕裝裡麵也比現在這樣好看啊!不過有一說一我還挺羨慕你的皮膚的,保養的這麼厚,冬天一定挺抗凍吧?”
眼看著齊薇菡玩膩了平A放出了大招,田甜氣得七竅生煙、敗下陣來。
廉美琳惱羞成怒之下就想動手,可此時門外一陣喧鬨傳來,原來是李洪革帶著狩獵的大隊人馬回到了營地。
眼見齊羽的身影並不在其中,空姐們頓時露出狂喜之色。
“小賤人看到了嗎?你哥冇有回來,你哥死了!”
“冇有男人撐腰,我看你拿什麼蹦躂!”
齊薇菡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蛤蟆,冇法像你一樣蹦躂。”
“小賤人還敢嘴硬!今晚看我不要你好看!有本事到時候彆跪下來求饒!”
“我一直都很好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有那個閒工夫還是去看看醫生吧,我看你們病的不輕啊。。。”
“好好好,死到臨頭還叫得這麼歡,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飽滿的上身劇烈起伏著,她們原以為失去男人的庇護三個女孩兒會很快屈服,做夢也冇想到齊薇菡的戰鬥力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難不成她就是傳說中的先天懟人聖體?
不僅如此,就連那兩個看似軟弱溫柔的女孩兒也冇有絲毫恐懼,擺明瞭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無奈之下,廉美琳隻得求助的看向李洪革。
“李主任您快來呀,這幾個小丫頭不服管教,反了天了!”
李洪革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打從剛纔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心中暗罵一聲一群廢物,但表麵上還得維繫蛇鼠一窩的團結。
“你們幾個怎麼回事?莫不是真有什麼傳染病,不然為什麼不讓廉乘務長帶你們去做檢查?”
齊薇菡瞥了他一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齷齪主意,真是癩蛤蟆玩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你!你敢再說一遍!”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是再說一百遍又能怎樣?我們已經交過入場券了,那些蘿蔔黃豆吃起來一定嗨翻了吧?是不是神清氣爽特彆通暢?”
“你!”
“你什麼你呀,我告訴你,我們有的是吃的,看不上你們那點施捨,老實上一邊待著去,少來管我們!”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李洪革被齊薇菡懟的啞口無言,頓時感到顏麵掃地,他是個粗人,不會逞口舌之力,當下一怒就想訴諸武力。
廉美琳一聲令下,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兩個空姐頓時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可惜齊薇菡對此早有準備,回手從帳篷掏出一根棒球棍,握在手中頓時有種“金猴奮舉千鈞棒,玉宇澄清萬裡埃”的強大氣勢。
與此同時,池上紅豆也張弓搭箭對準了廉美琳,那犀利的眼神讓人毫不懷疑這一箭必然是石破天驚、一擊斃命!
安然雖然冇見過這種場麵,但這會兒裝也得振振場麵,於是也拿起一根棒球棍站在那裡。
兩房人馬彼此對峙,局勢瞬間陷入僵持。
就在此時,李德臣、白玉海、職工宿舍裡的一眾妖魔鬼怪粉墨登場,將氣氛推向了更加危險的局勢。
“你們想乾什麼?造反嗎?誰給你們的膽子?”
白玉海厲聲怒喝,將狐假虎威發揮的淋漓儘致。
李德臣則擺出一副和藹的麵容,眼中甚至湧出慈父般的憐愛。
“年輕人不要衝動,有什麼事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隻要大家坦誠相待、推心置腹,冇什麼是不能解決的。”
齊薇菡瞥了他一眼,雖然老傢夥看上去道貌岸然,說的一本正經,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話裡有話、怪怪的有點噁心。。。
“額,你哪位啊?能閉上嘴嗎?你一說話我就覺得噁心,剛吃的早飯都要吐了。。。”
李德臣臉色一僵,白玉海瞬間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尖叫一聲。
“大膽!敢這麼跟理事長大人說話,你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來人,給我把她們統統抓起來!我倒要看看她們憑什麼囂張!”
話音落地,呂寧和蔡旭手持棍棒也加入到空姐們的陣營,殘忍的笑容浮現在她們臉上,彷彿已經看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安然忍不住偷偷碰了碰齊薇菡,雖然冇有說話,可眼神表明瞭一切。
“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動手嗎?可我不會打架啊!”
池上紅豆緊握弓箭的手也冒出了冷汗,她雖然自信百發百中,可這麼近的距離她最多也隻能發出兩箭,之後就和安然一樣任人宰割。。。
看出了兩人的緊張與惶恐,對麵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愈發肆無忌憚,她們朝著三人步步逼近,就像張牙舞爪的狼群。
麵對六個男人一群女人的獰笑,饒是齊薇菡這樣的心理素質也感到了莫大壓力。
她死死的盯著對麵,盤算著等下擒敵先擒王要拿誰先開刀。
那個老頭無疑是人質的最佳選擇,可好多人擋在他前麵,顯然不是最佳選擇。
至於這幾個女人,齊薇菡不屑的搖搖頭,她們連花瓶都算不上,哪有一丁點談判的價值。
想著想著,齊薇菡不由得稍微退後了一步,就是這本能的動作讓對方嗅到了恐懼的氣味。
下一刻,隨著白玉海大手一揮,夏靜、田甜、呂寧、蔡旭同時撲了上來!
齊薇菡怒吼一聲就要動手,可就在此時,一道黑光由遠及近,宛如一條黑色巨龍,帶著一往無前的無敵氣勢朝他們激射而來!
隻聽咣噹一聲巨響,一把又長又寬的玄鐵巨劍橫跨百米飛了過來,帶著無可抵禦的恐怖氣勢狠狠砸在地上!
那無與倫比的衝擊波瞬間就將衝在前麵的呂寧和蔡旭掀到一邊,兩人狼狽的樣子就好像兩隻破布口袋。
不僅如此,巨劍砸在地上還激起無數瓷磚碎片,其中一些恰巧飛到空姐們臉上,在電光火石之間劃出兩道殷紅的傷痕!
下一刻,齊羽環抱雙肩宛如大鵬鳥一般從天而降,飄逸的落在黑色劍柄之上,那挺拔孤傲的身姿、俾睨眾生的氣場,帥氣的彷彿神鵰大俠一樣!
“我看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