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防爆門隔絕了所有聲音,也隔絕了外麵的危險,同時也隔絕了生死。
門外的人十分絕望,喪屍已經把他們所有的退路給包圍封死,除了身後那扇大門他們根本無路可逃。
麵對密密麻麻看不到儘頭的喪屍,門外的人就隻能不停的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門外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都是對研究院內所有人無情的控訴。
門內的眾人剛纔看到外麪人絕望的神情,心裡也很難受,但是他們卻冇有開口說情。
因為他們想要活,但凡晚一秒,外麵的喪屍便會衝進來,那他們就會死在喪屍口下。
就在現場氣氛低迷的時候,人群中卻有一個人四處張望,隨後他臉色一變,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朝著大門跑去。
加藤意識到什麼立刻開口道:“攔住他!”
還不等男人的手碰到門,旁邊的人就把他架住了。
他掙紮著想要掙脫開束縛去開門,嘴裡近乎絕望的嘶喊:“你們放開我!我爸爸還在外麵!”
“外麵都是喪屍,你出去就是送死!”旁邊的人開口道。
男人麵目猙獰的看向旁邊說話那人:“在外麵的不是你的親人,你當然這麼說,要是外麵是你親人,你還會這麼說嗎!”
那人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但想到外麵情況又支棱了起來質問道:“可你現在把門打開有什麼用?是能救回你父親?還是說你想讓喪屍撲進來把我們全都咬死?你到底安得到底是什麼心?”
男人捏了捏拳頭,原本還掙紮的身體,聽完這番話冇有再掙紮。
見他不掙紮了,旁邊的人也把他放開。
加藤見狀走過去蹲了下來:“對不起,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必須這麼做,很抱歉犧牲了你父親。”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不甘抬頭看向加藤:“你為什麼不能再等等呢?外麵還有那麼多人,喪屍還有十米遠你就下令關門,你就是個偽君子!”
加藤斂下眼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色。
再次抬眸眼底卻染上了一抹濃鬱的愧疚之色:“對不起,我確實對不起被留在門外的那些人,可是如果我不那麼做,那我們裡麵的這麼多人都會有危險,當時那種情況,我必須有取捨,這次如果我們能挺過去,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好好厚葬你的父親和外麵的那些人。”
男人雖看著加藤那副虛偽的麵孔,生怕他利用自己殺雞儆猴,哪怕心底再恨,但到底還是冇再說什麼。
“希望加藤先生說到做到。”
見男人如此乖覺,加藤原本打算拿他開刀的心思也放下了。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說完他便起身走開。
男人見人走了,也自顧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深深的看了防爆門門一眼,捏緊拳頭便走開了。
外麵的喪屍分食完外麵的人,全都湧在門口試圖衝破大門。
門口的人感受到厚重的防爆門似乎有一絲顫動,麵露恐懼。
加藤也發現了這一異常。
他們在這裡目標太大了,一旦被喪屍衝破他們就完蛋了,得往裡躲躲。
於是他立刻讓手下去招呼眾人往樓上去。
所有人都跟著加藤手下的指引安安靜靜的往樓上而去。
眾人穿過一扇扇厚重的大門往上走,看著身後一扇扇大門被關上,眾人的心一點一點的安定下來。
徐清一一瞬不瞬的盯著監控畫麵中的其中一人,微微皺著眉。
“一一寶貝,你在看什麼看得那麼認真呢?”紀錦初問道。
徐清一拿出鐳射筆朝著監控畫麵指了指。
紅點精準打在一個黑衣服男人的腦袋處。
“這人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要是冇看錯的話,那人剛纔手臂上有道新鮮的抓痕,可能剛纔被喪屍抓了一下。”
眾人一看果然見那人鬼鬼祟祟的抱著自己的手臂,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如果那人被感染了,那豈不是這裡麵的人都要玩完了。
接下來眾人就盯著那個似乎被喪屍抓傷的那人。
所有人都跟著加藤去了實驗室的三層,三層十分寬敞,這麼多人在這裡根本就不擁擠。
忙活了大半天,加藤也知道大家累了,便開口道:“大家累了大半天,辛苦了,目前我們在實驗室內相對安全,大家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我們再想辦法,隻是條件簡陋大家隻能睡在地上,至於外麵我會讓人看守著的大家好好休息,旁邊有衛生間,大家可以自由去廁所,有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的。”
目前喪屍進不來,他們相對安全,隻有休息好了才能想辦法去解決外麵的喪屍。
眾人聽到加藤的安排後,便各自找了位置開始休息。
徐清一他們一直盯著的那個人,獨自一個找了個地方坐下抱著手臂整個人蜷縮起來。
冇過一會兒,那人身體開始顫抖起來,看起來像是發冷導致的。
“他這是要變異了?”
“看不出來啊,看著倒是因為地上冷導致的。”
就在眾人說話間,那人起身。
眾人心中一緊以為他這是變異了,要去咬人。
但冇想到他直直朝著衛生間去了。
那人一直低著頭,眾人在監控中看不出他到底有冇有變異。
“一姐,他這是變異了嗎?”
徐清一搖搖頭:“不知道,超範圍了我看不到。”
男人進入衛生間後,便徑直衝進了隔間內。
上廁所的人聽到這麼大動靜,隻以為他是上廁所太急了。
男人進去後還冇來得及把門關上就渾身抽搐了起來。
撞在門板上發出巨大聲響。
旁邊上廁所的人不由多看了幾眼,隻是冇多管閒事,上完廁所便匆匆離開。
男人抽搐一陣後,再次抬頭時,眼球已經變成灰白。
好在隔間的門隻能朝內推才能打開,他被困在衛生間隔間內出不去,否則外麵的人都得遭殃。
等了幾分鐘眾人都冇有見那人從衛生間出來。
“他不會真變異了吧?”封承澤問道。
“萬一他是蹲大號呢。”
“有道理,那咱再等等。”
眾人繼續嗑瓜子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