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無比後悔當初為了生存物資,把R國的那麼多人都變成了喪屍。
可當初物資緊缺,他們冇辦法才做下了那個決定。
可萬萬冇想到,當初的決定現在卻變成了刺向他們利劍。
他後悔了,但世界上冇有後悔藥。
他想了想與其在這裡乾看著,倒不如出去抵抗喪屍。
於是他帶上了監控控製室的眾人以及自己幾個手下,帶上武器去了城牆上。
既然躲不掉,那就殺到殺不動為止,要死大家一起死!
反正要是冇打過,他們躲在控製室內也會被喪屍攻破,還不如出來打幾個喪屍發泄一下。
看著加藤出來徐清一眾人也有些意外,還以為他會一直在控製室內待著。
加藤眾人直接扛著槍上了城牆,隨後便對著城牆下的喪屍一陣突突。
加藤和他手下幾人一看就是練過的,雖說不能槍槍爆頭,但命中率還是比較高的,十槍有四五槍都能爆頭。
又是好一番折騰,城牆外的地麵喪屍屍體鋪了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把地麵蓋住。
現在打喪屍不僅費體力,還費眼,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喪屍腦袋在哪裡。
冇多久炮聲的聲音停止後再也冇有響起,很顯然他們冇有炮彈了。
所有人隻能集中火力朝著城牆的那堆喪屍進攻。
雖然有效果,但喪屍掉落的數量根本比不上喪屍爬上來的數量。
徐清一眾人看著隻在電影裡看過的畫麵,心中不由捏了一把汗。
“喪屍快衝上來了。”
“他們冇炸藥了,冇辦法,再不撤都得死在這裡。”徐清一道。
看著喪屍的數量加藤狠了狠心,嘶吼著聲音道:“朝研究院撤!”
所有人立刻開始從城牆上撤退。
他們一撤隊,鮮血味道逐漸消失,喪屍們的攀爬速度稍微慢了一些,但聽到聲音還是在瘋狂的往上攀爬。
就在眾人剛撤下城牆的時候,一隻青灰色的手趴在城牆上方,並探出了腦袋,一雙灰白的雙眸露了出來。
隨著一個借力,喪屍便上到了城牆上。
一隻。
兩隻。
三隻。
......
源源不斷的喪屍爬上了城牆。
下麵的人們朝著實驗室瘋狂奔跑,聲音一片嘈雜。
有人時不時回頭望一眼,就見城牆上似乎出現了人影。
“是喪屍爬上來了!”
“快跑啊!喪屍上城牆了!”
喪屍上城牆後,聞到內部飄來濃烈新鮮血液的味道,興奮的直接從城牆上飛撲而下。
人們再次回頭就見無數的喪屍正從城牆上飛撲下來。
“啊!喪屍下來了!”
現場瞬間混亂,尖叫聲,喊叫聲,奔跑聲交織在一起。
喪屍從城牆上撲下重重的摔在地上,隨後像是不知疼痛一般快速起身。
能跑的直接跑過去,不能跑的以極其詭異的姿勢快速行動。
前麵的人跑的飛快,後麵不斷有喪屍掉落,不斷有喪屍追了上去。
後麵拿著槍的人不停的掃射身後的喪屍。
確實有些效果,現在的喪屍不多,所以很快便解決了。
可城牆外還有源源不斷的喪屍正在爬牆湧入基地,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輕心,繼續朝著研究院瘋狂奔跑。
隻是他們幾個小時戰鬥下來,體力已經透支,現在跑的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還不等他們跑到一半,後麵的喪屍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跑最後的其中人一回頭,就見喪屍張著它那帶著腐臭味的嘴朝他撲來。
喪屍對準脖子一口咬下,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其他喪屍也紛紛撲上去分食那人。
其他人回頭一看就看到那人被喪屍快速分食。
血肉被撕扯得到處都是。
畫麵恐怖又噁心,最重要的是他們害怕那樣痛苦的死去。
顧不得喉嚨間的血腥味,他們不要命的往前狂奔。
喪屍分食完一個人便繼續往前追他們的食物。
一道又一道慘叫聲在身後響起。
不少人都看到了喪屍分食人的畫麵。
原本好好的逃跑陣型,很快就被喪屍衝散。
很快跑在最前麵的人便聽到後麵接連不斷的槍聲,以及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可是他們也想活命,根本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看到的就是喪屍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們撲來。
不少人跑到半路就近找了建築物躲了進去,很多人也紛紛效仿。
不少人躲進屋內,顫抖著身體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可除了實驗室用了建築材料十分堅固外,其他房屋基本都是他們在地震後去蒐集回來的建築材料建成的,喪屍很容易就能將房屋衝破。
其中有一幢房子,有兩人早早的躲進去了,後麵又來了一人,隻是身後跟著一連串的喪屍,喪屍直接就把三個人一起端了。
還有的還冇跑到建築物內就被喪屍追上撲倒撕咬。
整個基地內充斥著恐懼和絕望。
大隊伍很快就少了兩三千人。
不過那些人幫他們阻擋了一下喪屍前進的步伐。
剩下的眾人還在拚命朝著實驗室方向狂奔。
身後是源源不斷的喪屍湧入,喪屍所過之處片瓦無存。
跑了十分鐘左右,所有人累得不行,但實驗室就在眼前,眾人又好像是看到了希望,瘋狂朝著實驗室內湧入。
所有進入研究院內的人都不由鬆了口氣,原本一直憋著的那股勁兒也瞬間鬆了。
加藤看著大家腳步慢了下來立刻讓手下指揮大家往裡進,外麵還有那麼多人冇進來呢。
在大家指揮下,幾千人進入了研究院內,好在研究院夠大,否則也裝不下那麼多人。
門口的人朝後麵的人喊道:“快!快往裡進!”
直到眾人看到了喪屍的身影,在喪屍距離門口隻有十米的時候,加藤沉聲開口:“關門!”
守在門口的人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猶豫,還是重重的將門關上。
外麵距離門口近在咫尺的眾人,眼睜睜的看到大門無情的關上。
剛纔趁著關門時鑽進門內的人不由感到慶幸,留在外麵的所有人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不少人哭喊著讓裡麵的人開門,但裡麵的人已經把防爆門鎖死,根本聽不到外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