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淵立刻反應,然後將能量匯聚在右手上,奮力將身上和梯子上的紅色絲線切下。
這些絲線雖然比一般的絲線更結實,但並沒有堅固到離譜。
寒淵扯掉絲線,同時,拆東牆補西牆術啟動,選擇大幅增加速度,然後從房樑上跳下。
麵對龍國的女帝,寒淵是絕對沒有任何機會的,所以要有多快跑多快。
「你增強了【速度】!
你本次隨機減弱的屬性是——【道德素養】!」
道德素養?
好好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個沒什麼影響的屬性,這次是純加成。
寒淵正在這麼想著,已經扛著梯子跳進了之前剛才的隔間。
但當寒淵想從進來的視窗逃走時,卻發現視窗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紅線,直接在窗前織成了一道紅牆,堵住了寒淵的逃生出口。
寒淵毫不猶豫,右手一發烈焰術砸在紅線織成的牆麵上。
「呲。」
一發烈焰術砸在上麵,紅線卻並沒有任何破壞,隻是迸發一陣水霧。
這些紅線居然是濕的。
寒淵正在意外,紅線織成的牆麵中間猛然隆起,變成一條絲線織成的赤龍,飛速朝著寒淵撞了過來。
「咚。」
寒淵左手收起梯子,同時右手取出自己的萬象傘開啟護在身前,用金屬的傘麵硬扛絲線龍頭的撞擊。
哪知道絲線織成的紅龍撞擊上萬象傘的一瞬間,卻並沒有寒淵想像中的衝擊力。
原來是紅色絲線織成的龍撞上傘麵,就立刻爆裂,迸發出無數道紅線。
這些紅色的絲線瞬間形成一條大網,幾乎將整個隔間充滿。
片刻的安靜。
寒淵稍微看了一眼,這些紅線爆開之後,就沒了動靜。
而且還好。
寒淵這邊有萬象傘抵擋,絲線比較稀疏。
隨便切一下,還能往殿裡跑。
寒淵抬手要切下身後的絲線。
這些絲線上的水珠卻瞬間結冰,化為上百道幾寸長冰刃突然彈出。
寒淵就像原本躺在刺蝟堆裡,然後這些刺蝟突然伸起了刺。
「傘兵女帝,我*你姥姥……」
寒淵慘嚎了一聲,聲音響徹整座大殿。
下一秒,寒淵從隔間裡撞了出來。
他渾身已經被鮮血染透,衣服也已經滿是破洞。
而在大殿正中央的血池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女人已經站在了那裡。
她穿著一件絲綢便服,看樣式有點像睡衣。
但是便服上的玄龍圖案已經表明,她就是女帝本尊。
女帝的頭髮也並沒有女帝標準式的高大髮髻,隻是簡單挽起。
顯然,這傢夥剛剛要麼在準備睡覺,要麼在準備洗澡。
然後被寒淵拉起來了。
估計除了寢宮被擅闖的憤怒之外,還有起床氣的加成。
寒淵喘息著,盯著對麵女帝。
自己之前扛著修理工梯子,也被女帝攻擊,隻能證明一點。
女帝已經對自己這個人高度警戒,修理工梯子已經沒用了。
女帝也是看著寒淵。
她的麵容很完美,比《女帝秘史》裡的女演員要完美很多。
現在,這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還跑嗎?」
女帝淡淡道。
「跑。」
寒淵猛地一點頭,然後就轉頭就往大殿的正麵跑。
「真的是不知死活。」
女帝淡淡搖頭。
大殿地板的縫隙裡,瞬間伸出無數帶著寒意的紅色絲線。
前後立刻都是絲線,寒淵瞬間被包圍。
這些絲線的速度也極快,寒淵沒有機會做出任何反應,絲線就鑽入了寒淵的衣服縫隙。
絲線帶著無數冰棱在寒淵的麵板上遊走,切割。
痛!
渾身傳來的劇痛,在衝擊寒淵的大腦,寒淵的腦袋都要被劇痛沖爛了。
這個怎麼這麼痛?
他剛剛讓冰刀紮了一輪,也沒這麼痛。
寒淵倒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是不是有點痛?」
寒淵的耳邊響起女帝冰涼的聲音,
「朕沿著你的血脈精準切了一遍,建議你老老實實別動,不然很快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
寒淵罵了一聲,努力從地上坐起。
果然,挨著地麵的地方都很痛。
寒淵隻能先取出一顆療傷鎮痛丹藥,塞進嘴裡。
「喲,你還有丹藥啊,那我們還能多談一會。」
女帝看著寒淵,依然風輕雲淡。
「但是什麼丹藥都沒有用,隻有我能救你。」
「……」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女帝淡淡問道。
「沒人派,我自己來的。」
「自己?」
「對,我搞網路直播的,就拍點觀眾想看的。」
「就為了拍觀眾想看的?」
「對,就混口飯吃,要不你放我走吧,我回去給你加美顏。」
「……」
「……」
「你是不是覺得朕很好騙?」
「沒騙你啊。」
「嗬,因為一口飯吃,你敢擅闖紫薇宮?你瘋了朕瘋了?」
「那咋了,賺錢嘛,冒點險,作點死,都應該的。」
「……」
「……」
「……如果真如你所說,你一個主播,怎麼進來的?朕這紫薇宮,少說得有幾千修為極高的龍驤衛。」
「哦,我就隨便溜達進來的。」
「你覺得我會信?」
「我其實也遇到過幾個龍驤衛。」
「然後呢?」
「他們說官民攜手,共創繁榮大龍國,然後就放我進來了。」
「你如果再亂說,我就把你的舌頭揪下來。」
女帝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你怎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不行上上網咖,別天天蹲在屋裡吸人血了。」
寒淵無奈道。
「嗬,你想要幽默。」
女帝冷哼一聲。
「那就給你來點幽默的。」
她說完,數根紅色絲線又從地板的縫隙裡伸出來,其中幾根聚整合簇,直指寒淵的嘴巴。
「……」
寒淵默默閉嘴。
「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要知道,你背後的人,朕也不是非要知道。」
女帝並沒有過多憤怒,但是寒淵能感受到,她要失去耐心了。
「呃……」
寒淵思考著。
他其實也不是故意滿嘴跑火車作死,主要是他還沒想好怎麼編女帝才會相信。
「等等,你怎麼回事?」
女帝看著寒淵,臉色略有了一絲變化。
「什麼?」
寒淵不明白女帝在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