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都,謝府。
龍國工部尚書,謝大人在書房,終於忙完了今天的公務。
他長舒一口氣,拿著公文,準備回房間休息。
在謝大人路過兒子小謝的房間的時候,他聽到了房間裡吵鬧的聲音。
想到自己這不務正業的兒子,謝大人氣不打一處來。
他直接推開了兒子的房門,大聲訓斥道:
「混小子,你是不是又在偷偷玩英雄聯盟?
老子說了你多少遍,要麼好好學習考取個功名,要麼好好練習王者榮耀將來上個鉑金。
結果你天天就知道打英雄聯盟,謝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房間內,謝大人的兒子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看到父親闖進來,也是嚇了一跳。
「爹,我……」
謝大人肺都要氣炸了。
「逆子!你不但打英雄聯盟,還玩的是英雄聯盟手遊嗎?你要氣死為父嗎!」
謝大人說著,抬起門後的掃把就要打。
床上的小謝趕緊舉起手機解釋:
「不是,爹!別急!我沒打聯盟,我看直播呢!」
「直播?」
謝大人的火氣這才微微平復。
「好,不是打聯盟就行。」
他緩緩將掃把放回門後,然後在房間的桌子前坐下:
「不是我說,那宋人的直播有什麼好看的,除了播王者榮耀算正事,其他的都是些小姑娘在裡麵扭啊扭,有什麼好看的。」
「不是,爹!這個直播不一樣!這個直播您也看看吧!」
小謝把手機遞向謝大人。
「什麼直播啊,看你這麼緊張……」
謝大人不以為意,但是當他看了一眼直播畫麵之後,他也愣住了。
「這裝修陳設……這不是紫薇宮嗎?」
謝大人是工部尚書,對這方麵感覺非常敏銳。
「對,這個叫奇境探秘的主播,現在已經潛入了我們龍國的皇宮,在皇宮裡麵搞直播呢。」
「膽子真大,簡直不知死活,回頭再讓龍驤衛抓住了。」
謝大人淡淡笑了笑。
「可是爹,他現在已經潛入了女帝陛下的寢宮……」
「寢宮?這他也能進去?」
「對,他不但進去了,還曝光了女帝陛下的一些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
「爹,你自己看看。」
兒子小謝把手機直接放在了謝大人麵前。
不明情況的謝大人認真看了一會直播。
然後臉色徹底變了。
壞了,這傢夥把宮裡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曝光了。
「這直播間有多少人?」謝大人問小謝。
「左上角這個數字就是……1400萬吧。」
「奪少?」
「1400萬啊。」
「……」
謝大人直接站起了身。
「不行,我得去宮裡一趟,手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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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後,謝大人趕到了女帝寢宮外。
「謝大人,幾點了?您現在來找陛下」
看門的龍驤衛皺了皺眉道。
「你別磨蹭了,快進去通報,我找陛下有十萬火急的事!誤了事你們都得掉腦袋。」
謝大人急切道。
「……行,謝大人,您先等等,我去試一下。」
龍驤衛也趕緊跑進去通報。
很快,那個龍驤衛就回來了:
「謝大人,陛下可以見你,請進吧。」
龍驤衛說完,給謝大人開啟了大門。
「好、好。」
謝大人小跑著衝進了寢宮。
在天璿殿的大門緊閉,謝大人來到門前,跪了下來。
「謝大人深夜到訪,是有什麼急事?」
門內響起一個冷峻的女聲,不悲不喜。
謝大人大聲沖裡麵回應:
「回陛下,臣剛剛看到一個直播,直播內容非常驚人,請陛下過目。」
「直播?」
「對,很重要的直播,煩請陛下過目!」
謝大人舉起手機喊道。
「那,就看看吧。」
殿內的女聲道。
接著,旁邊就走出一個龍驤衛,從謝大人手裡拿過手機,送進了殿內。
殿門開啟的瞬間,花香混合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直撲謝大人的麵門。
謝大人不為所動,隻是伏地叩首。
殿內,龍國最尊貴的女帝大人,拿過手機,看著裡麵的直播畫麵。
女帝也是微微震驚:
「居然……已經到了這裡嗎?還把那些藥渣都直播了……
不可饒恕。」
女帝握緊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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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觀眾們啊,這個龍國女帝好像真跟那個電影《女帝秘史》一樣,有很多骯髒的秘密。
我隻能說,那部電影還是太敢拍了。
我不是說我收了人家的錢,是我真的發自內心地講,等7天後,那部電影上映,我一定要去看看。
能還原到這個地步,證明攝製組裡肯定是有人知道內情的,所以那部電影,肯定有看頭。」
寒淵對著話筒說道。
他進入女帝寢宮,原本都隻是為了拍點觀眾感興趣的,多來點熱度,宣傳下電影,順便看看能不能衝擊直播榜第一,完成係統任務。
結果沒想到,直接拍到了這種驚天秘密。
雖然現實的秘密和電影裡的略有不同,但是也有類似之處。
電影裡是女帝在宮裡使用大批男人瘋狂享受。
現實是女帝在宮裡使用大批男人的鮮血瘋狂享受。
雖然有差別,但是感覺上其實差不多。
這樣一來,今天的直播,也算是部分佐證了電影的真實性。
宣傳任務算是超額完成了。
現在,隻需要再往前看看,揭秘一下女帝拿這些鮮血到底做什麼,就基本圓滿了。
石水槽是伸進牆裡的,寒淵隻能退出房間,從房間外沿著水槽的方向向前走。
走了一段,寒淵就看出來了。
水槽的方向向前,有一座大殿。
算是整個寢宮裡最大的一座大殿。
水槽裡的血水就應該匯聚在大殿內。
寒淵微微開啟大殿的側窗,朝裡麵看了看。
側窗裡麵是一個小房間,中式裝修,但是房間裡沒有傢俱,隻有幾盆綠植。
寒淵翻窗進入。
這個房間沒有頂,隻有上麵很高的地方是大殿的屋頂。
類似大會場裡麵的那種臨時展覽間。
寒淵翻過房間的牆,中間是個空曠的空間,不過依然有一點屏風遮擋視野。
寒淵乾脆爬上旁邊大殿的柱子,一直爬上房梁,這下視野才開闊,整個大殿佈局一目瞭然。
大殿周圍一圈都是剛才那樣的房間,裡麵都沒有傢俱,顯然隻是起隔斷作用的房間,讓屋外不能一眼看到屋內。
而大殿中央的空曠區域,則是很多幾道溝渠,裡麵流淌著之前那些血水。
這些溝渠不止從一個地方進入大殿內,差不多有四五個,還都是不同的方向。
很明顯,之前那樣的專門放血房間這宮裡至少還有四五個。
而這些溝渠在大殿中央裡麵彎彎繞繞,圍成了一個寒淵不認識的圖案,也看不明白是字還是圖,隻是看上去像一個法陣。
溝渠圖案正中央,是一個這些溝渠血水匯聚成的深池。
不知道幹嘛的。
寒淵估計是用來泡澡。
他將鏡頭調焦,嘗試把血溝渠法陣的更多細節拍給直播間的觀眾看。
也就在這個時候,寒淵覺的身上一氧。
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渾身已經纏滿了紅色的絲線。
這些絲線還在動。
其中一根直接伸到了寒淵的拍攝鏡頭上,纏住。
「哢」。
鏡頭瞬間被絲線扭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