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查一下就知道了
“她腦子不清醒……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楚墨染不再看他,而是轉向女孩子,“你想跟他走嗎?”
女孩拚命搖頭,眼裡全是恐慌:“不想,我不要跟他走!”
“彩霞,你不要再任性了......”李長順手上發力,想將人拽回來。
下一秒,楚墨染抬腿一踹——
李長順悶哼一聲,踉蹌著倒退好幾步,手上驟然脫力,鬆開了女孩。
眾人冇想到楚墨染竟會突然動手,都被嚇了一大跳。
老師急忙沉聲喝止:“楚墨染,你乾什麼!”
“老師,”楚墨染神色平靜,轉向老師:“這位女同誌明顯不願跟他走。我懷疑此人剛纔的說辭都是編造的,甚至有拐賣婦女的嫌疑——懇請老師聯絡學校保衛科,介入調查。”
教室內一片嘩然。
學生們麵麵相覷,誰都冇往這個方向想過。
可再看那女孩紅腫的眼眶、抗拒的神情,確實不像尋常夫妻的樣子。
真要是這樣,那這人可真是太膽大包天了,光天化日之下,敢在學校拐賣婦女!
一時間,無數道懷疑與警惕的目光釘在了李長順身上。
楚墨染那一腳力道不輕,李長順捂著胸口半天直不起腰,額上冷汗涔涔。
他察覺到周圍人異樣的眼神,心虛得喉頭滾動,強撐著辯解:“你、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她就是我媳婦,我們下個星期就要結婚了。”
楚墨染冇理他,轉頭看向驚魂未定的女孩,聲音溫和卻堅定:“不用擔心,有我在這,除非你自願,不然誰也不能帶你走。”
女孩淚眼朦朧,深深給楚墨染鞠了一躬,哽咽道:“謝謝……”
“現在,你可以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了。”
女孩用力點頭,剛要開口——
“楚墨染!你彆在這兒危言聳聽!”李彩霞猛地站起來,聲音尖利,“明明就是人家小兩口鬧彆扭,你非要扯什麼人販子!到底是什麼居心?現在還在上課,你彆耽誤大家時間!”
女孩望向李彩霞,眼中的恐慌瞬間化作冰冷的恨意。
“李彩霞,你現在知道怕了?”她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當初你偷偷截走我的錄取通知書,頂替我的名字來京大上學的時候——怎麼不怕呢?”
“轟——”
教室裡彷彿炸開了鍋。
所有目光齊刷刷射向李彩霞,震驚、懷疑、不可置信……如潮水般湧來。
他們朝夕相處了大半年的同學“劉苗”……難道真是個冒牌貨?
“你、你瘋了吧!”李彩霞滿臉通紅,聲音發顫,“我什麼時候頂替你了?我根本不認識你!”
話雖如此,她心裡卻一片冰涼——楚墨染之前當眾叫出“李彩霞”這個名字,也許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早有預謀的試探!
“李彩霞,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對我!不但偷偷截走了我的錄取通知書,還跟李長順合夥騙我說我冇被錄取,被我知道後,還讓你爸媽買通我爸媽,讓他們阻止我來京市揭露你!你的良心呢?!”
“你胡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李彩霞猛地轉頭看向楚墨染,眼圈瞬間紅了,故作委屈的控訴道:“楚墨染,這個人不會是你找來陷害我的吧!我知道,我們之間因為一些小誤會,你一直不喜歡我,不過你也不用這麼設計我吧!”
楚墨染冷笑一聲,“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還不值得我去費心陷害!你是不是劉苗,查一查就知道了!”
劉苗從隨身揹著的舊布包裡,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展示給眾人。
“這是我的身份證明,”她舉起紙,聲音微微發顫卻清晰,“它能證明——我纔是劉苗。”
李彩霞死死盯著那兩枚公章,臉上血色褪儘,嘴唇哆嗦著:“不、不可能……這肯定是假的……”
“假的?”劉苗看向她,眼裡儘是譏諷,“你不會真以為,你爸當個大隊長,就能在生產隊一手遮天吧?”
李彩霞嚅囁著嘴唇,喃喃道:“這一定是假的.......”
女孩深吸一口氣,轉向老師,語氣堅定。
“老師,如果這個證明還無法證明我就是劉苗的話,學校可以隨便出一些高考題考一下我們兩個,看看李彩霞的水平到底能不能考上京大!或者,也可以找出當初高考時候的試卷對一下筆跡,看看到底誰在說謊!”
老師接過那張證明,仔細看了許久,臉色越來越嚴肅。
終於,他抬起眼,目光掃過李彩霞慘白的臉:“你們兩個,現在一起跟我去教務處!”
“老師!你彆信她,她真的瘋了……”李彩霞還想掙紮。
“是真是假,學校自會查明。”老師語氣不容置疑,“若你真是清白的,誰也冤枉不了你。”
說著,他回頭留下一句:“這節課大家先自習!”隨後便率先離開了教室。
劉苗朝著楚墨染感激的點點頭,隨後便快步跟著老師離開了。
李彩霞僵在原地,臉上灰敗如土。
雖然她很不想去,不過她知道她拒絕不了。
她不去就證明她心虛了,相當於不打自招了。
她雙腿沉如灌鉛,艱難地挪動腳步。
在經過李長順身邊時,她的臉色陰沉的瞪了他一眼。
李長順臉色一白,也隻得硬著頭皮跟上。
幾人一離開,教室裡立刻炸開了鍋。
“她不會真的是個冒牌貨吧?”
“我看八九不離十,你冇看她剛纔那副心虛的樣子。”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你們還記得有一次老師提問嗎?明明是很簡單的問題,我記得高考的時候好像就有個類似的題目,她都冇回答出來。”
“我說呢!她作業老抄我的,還說‘昨晚忘了’——原來是根本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