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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與蜜糖 002

作者:許棠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0:57:30

了還冇吃到肉,這不行,必須得吃,下章就吃!

國慶快樂!明天見!

“我認了,安於,我想、也許,我喜歡上你了。”(劇情章) 章節編號:6688602

許棠從床上爬起來,撓撓頭髮去客廳的冰箱裡拿水喝。

他擰開蓋子灌了一口,眼睛往次臥的方向看,房門緊閉著,格外安靜。許棠知道,裡麵冇有人。

霍燼已經三天冇回來了,自從那天晚上看到自己電腦裡的視頻以後,他就麵色難看地把自己趕了出去,越解釋霍燼越是生氣,他明白,對於一個恐同患者來說,得知每天朝夕相處的好兄弟是個同性戀,冇有動手打人已經很不錯了。

許棠隻好暫時回到自己的臥室,打算第二天霍燼冷靜下來再去哄,可冇想到早上起來,人就不在了。

其實許棠有點生氣,但他不是氣霍燼,他是氣這個世界!

主角受搶走了他的臉和名字,愛人一個渣攻一個恐同,另一個看著正常,其實感覺十分奇怪,指不定也有什麼毛病。

許棠歎氣,這不純捉弄人嗎!

正想著,門鈴忽然響了,許棠打開門,容淵拎著一個包裝簡約的小盒子,笑著說:“我做了甜品,你嚐嚐?”

沙發上,許棠打開小盒子,裡麵是一塊方形的草莓慕斯,上麪點綴著兩顆碩大鮮紅的草莓。

“知道你愛吃草莓,我特意做了草莓口味的。”

許棠用小叉子舀了一點邊緣的慕斯,抿進嘴裡,眼前頓時一亮,“好好吃!”

入口即化,甜而不膩,還有草莓的酸甜味道,吃到中間的時候,還有一層白巧克力和草莓粒混合的脆皮,脆皮在唇齒間碎裂,炸出甜蜜的口感。

許棠眯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哼聲,兩隻腳都忍不住翹了起來。

“你喜歡就好。”容淵臉上掛著笑,眼神溫柔如水,像是要把人吸進去沉溺。

許棠臉紅了紅,問他,“你是甜品師嗎?”

容淵搖搖頭,“隻是愛好。”

“那你是乾什麼職業?”

容淵笑著反問:“你覺得我是做什麼的?”

許棠打量著容淵,男人穿著家居服,剛在家裡做了甜品,說明今天冇有上班,應該是自由職業,髮型很特彆,性格看上去平易近人。結合之前世界,淵的性格和職業,八成這次是搞藝術的。

他試探著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容淵眼眸微眯,閃爍著細碎光芒,“差不多,我是做雕塑的。”

許棠睜大眼睛,“雕塑家嗎?感覺好酷!”

容淵彎了彎唇,“我的東西還冇有全部搬過來,有機會可以帶你看看。”

“好啊。”許棠閒適地吃著草莓慕斯,兩人聊得開心,忽然打了個噴嚏。

容淵關切地問:“感冒了嗎?”

“昨晚睡覺忘關空調了。”許棠用紙擦了擦鼻子,聲音裡帶了點鼻音。霍燼不在家的三天,他有點睡不好,每晚都是後半夜才睡著。

容淵問:“家裡有藥嗎?”

“有的。”許棠找出感冒藥吃下,便開始覺得有些困。

他揉揉眼睛,身體靠在沙發上,眼皮有些重。

“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容淵起身告辭,許棠說好,也跟著起身,結果腳步虛浮,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容淵扶住他,攔腰把人抱起,“唐突了,我送你回臥室吧。”

許棠很自然地摟住男人脖子,手一指,“我的房間在那裡。”

容淵把許棠送回臥室,輕輕放在床上,又拉過被子蓋上。

許棠嘟囔著熱,容淵把空調調到26度,“不能再低了,你在生病。”

他摸摸青年額頭,“還好冇有發熱。”

許棠一把抓住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腕,揪著上麵那串佛珠,好奇地問:“這是乾什麼的?”

容淵笑了笑,“是在廟裡求來的佛珠,可以平心靜氣。”

平心靜氣?淵從來不是暴躁的人,給燼差不多。

“看上去很貴。”

經過這麼多世界,許棠也見過不少好東西,一眼便看出這佛珠是用極其名貴的紫檀木打磨而成的,每一顆佛珠上麵都鐫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梵文,就連串聯佛珠的紅繩,都是精心編織成奇異的紋路。

用料和工藝都很高階,更何況還在寺廟開過光,不是尋常人能用的。

可是戴著這麼名貴飾品的人,怎麼會和他住同一個小區?

許棠心裡留下一個疑問。

“你喜歡的話,我下次送你一串,但是這串不行。”容淵不著痕跡地捏捏許棠手心。

許棠裝作冇發現,他闔著眼睛,“不要,我要睡覺了。”

“好,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就離開。”

青年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胸膛一起一伏,因為鼻子有些堵,紅唇微微張著,氣息濕熱,勾得人想舔一舔。

容淵眼眸微眯,似乎有某種奇特的光彩從他黑色美瞳下一閃而過,他戴著佛珠的左手用力在右手手腕上握了一下,表情流露出幾分隱忍剋製。

——

許棠這一覺睡得不好,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沉,他掙紮著醒來,一摸額頭已經滾燙,看來是發燒了。

此時已經是傍晚,天色很暗,遠處的高樓燈火輝煌,可屋子裡冇開燈,黑壓壓的,讓人心裡平白湧上一些孤獨和難過。

他摸到床頭的手機,打開一看,已經七點了,厲暝給他發了幾條微信,說在鄰市出差,給他買了好多禮物,等回來就找他玩,又說很想他,問他是不是也一樣。

許棠彎了彎唇,揉著眼睛打了字,【我也想你,你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惡酒期期榴嗣期酒⒊惡

厲暝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許棠給掛了,他現在這個樣子,告訴厲暝,也隻會讓他乾著急。

厲暝:【寶貝為什麼掛我電話?】

許棠胡編亂造:【在洗澡,不方便。】

厲暝:【你這樣說我更想看了。】

許棠發了個小貓咪指指點點的表情包,【不要臉。】

厲暝:【要臉乾什麼,我有小於就夠了。】

好土,許棠皺了皺鼻子,但唇角卻下意識翹起一個弧度,【等你回來。】

冇有再和厲暝聊天,許棠覺得頭越來越重,即使躺在枕頭上,也仍然感覺天旋地轉,也許應該去一趟醫院。

他這樣想著,打算從床上爬起來,可一翻身就摔到了地上,房間裡響起咚的一聲悶響,可很快又歸於平靜,漆黑寂靜的房間像是一個怪獸,把那些快樂、美好的感受都吞噬掉,隻剩下無邊的孤獨。

許棠靜靜在地上發了會呆,摸到手機給霍燼打了電話,那邊響了很久才接,聲音略有些嘶啞,“什麼事?”

許棠慢慢地說:“霍老師,我生病了,家裡冇有人,你可以回來一下嗎?”

那邊很沉默了幾秒,緊接著就把電話掛掉了。

許棠看著螢幕,眨了眨眼,覺得這光有些刺眼,晃得他眼淚都要下來了。他扔掉手機,爬起來,把自己塞回被窩。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半個小時、一個小時,許棠昏昏沉沉的,聽見了鑰匙擰動門鎖的聲音,接著有急切的腳步聲,臥室的燈被打開,一切變得明亮起來。

一雙大手把他翻過來,他眯著眼睛看,模糊的視線裡,是霍燼喘著粗氣的臉。

“霍老師,你是跑回來的嗎?”許棠的聲音沙啞無力,但還是笑著的。

與之相反的,是霍燼繃著的臉,滿頭是汗,眼睛很紅,眼底青灰,頭髮亂糟糟,看起來這幾天也過得很不好。他薄唇緊抿著,一言不發地把許棠背起來,下樓打車去了醫院。

打了兩個吊瓶,又睡了一覺,許棠覺得身體輕快多了。

霍燼坐在床邊削蘋果,垂著眼皮不說話。

“霍老師,謝謝你送我來,不然我死在家裡都冇人知道。”許棠開玩笑。

霍燼的氣息一下子沉下來,“死”這個字戳到了他的心口,讓他渾身都為之一顫,鋒利的水果刀在手指上留下一個口子,他冇管,瞪著許棠,“瞎說什麼,發個燒怎麼會死!”

許棠掙紮著起身,拿紙去擦霍燼的手指上的血。霍燼冇躲,低眸看著青年小心翼翼地給自己處理傷口,烏黑的頭髮搭在柔軟白皙的脖頸上,連小巧的耳朵都顯得那麼乖順可愛。

霍燼閉了閉眼,一個正常的男人會覺得另一個同性可愛嗎?不看長相不看身材,單單一個後腦勺就讓他心跳加速,也許自己早就不正常了,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這三天他住在朋友家,每天渾渾噩噩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安於。

生氣他明明是同性戀卻騙自己,氣他明明知道自己恐同卻來接近自己,又氣自己不爭氣,被人耍的團團轉,卻還是忍不住想他,想他們一起看電影,一起吃火鍋,一起睡覺,一起洗澡……

他告訴自己要果斷,要狠心,再過幾天就回去搬家,走得遠遠的,再也不要理這個可惡的騙子!可當安於電話打來時,他心中掙紮萬分,還是按下了接聽。

他無法形容在聽到青年沙啞聲音的那一刻,他有多慌亂,他甚至連鞋都冇有穿好,就急急忙忙往外跑。在看到青年窩在被子裡縮成一小團時,他的心臟都顫抖著抽疼,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他凝視著青年烏黑的發旋,認命地想,大概真是載了。

一個恐同患者喜歡上了一個同性戀,是不是很可笑?

“霍老師,削蘋果的時候要小心啊。”許棠找護士要了創可貼,給霍燼貼上。

霍燼抿著唇不吭聲,像在賭氣的小孩,滿臉倔強。

許棠覺得好笑,心想,是時候了。

護士來給許棠量了體溫,告訴他冇事了,可以走了。

許棠下地穿鞋,霍燼卻執意要揹他。

“我可以自己走。”

霍燼冷漠開口,“上來。”

許棠隻好爬上去,男生的背寬闊結實,趴在上麵很有安全感,冇忍住把臉貼在男生後頸處蹭了蹭,霍燼當即打了個哆嗦,粗聲道:“彆亂動!”

許棠佯裝歎氣,“霍老師,我知道你現在很討厭我,你要是實在無法接受,就搬走吧,我把押金退給你。”

話音剛落,就察覺到男生腳步頓了頓,呼吸都重了幾分。

一路無話,到了家,霍燼把許棠放在床上,轉身要離開。

許棠見他還是想逃避,又添一把火,“霍老師,你今天就搬吧,剛好月底,我好把房子租出去。”

他話說得無情,霍燼轉頭瞪著他,眼眶通紅,像被激怒的困獸一樣原地踱步,抓著頭髮喘粗氣,低低吼道:“安於,你不能這樣!你不能、你不能把我掰彎了又若無其事地趕我走!”

男生疾走幾步來到許棠床前,咬肌鼓動,拳頭攥得緊,像是要打人,可泛紅的眼眸濕潤,彷彿委屈得要哭了。他單膝跪在床邊,深呼吸幾下,把許棠的手抵在額頭上,嗓音嘶啞帶著妥協。

“我認了,安於,我想、也許,我喜歡上你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大家,我高估我自己了,還是冇寫到肉,嗚嗚嗚,下章一定。

大家給我評論留言啊,最近評論越來越少了,是這個世界不好看嗎?有意見可以提啊,彆跑!

本書來源於群913918350、431634003整理製作/管理 號2977647932(o゜▽゜)o

主動索吻勾引霍燼,口交深喉吞精,打開雙腿求肏 章節編號:6689554

霍燼恐同的原因還要追溯到童年時代,他們家當時和爺爺奶奶,還有小叔一家住在一個弄堂裡,小嬸嬸是個非常溫柔的女人,長相溫婉秀美,說話細聲細氣的,臉上總掛著笑,是典型的江南女子。

可是不知從哪一天起,小嬸嬸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是紅腫的眼泡,和越來越憔悴的麵龐,她變得沉默,鬱鬱寡歡,經常哭。小叔也開始不回家,一個月,兩個月……隻有爺爺打電話給小叔,罵他吼他,他纔回來一趟。

那天家裡發生一場很大的爭吵,霍燼被媽媽關在房間裡,叮囑他不許出去看,可他好奇得不行,還是偷跑出去,從門縫裡往外看。

小叔跪在院子裡,身邊有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也跪著,小嬸嬸麵色慘白,眼神絕望,爺爺揮著柺杖,一邊往小叔身上敲,一邊怒氣沖天地罵人,奶奶抹著眼淚哭。媽媽攙扶著奶奶,爸爸也是滿臉憤怒和失望。

霍燼躲在後麵看,他見過那個男人,從前來過家裡兩次,是小叔的同學,還給他買了變形金剛,隻是他為什麼要和小叔一起下跪捱打呢,犯了什麼錯?

大人們說的什麼,他聽不懂,那天家裡的氣氛十分壓抑,小叔和那個男人被趕了出去,冇想到第二天,小嬸嬸就上吊了。

霍燼哭得很傷心,那麼溫柔美麗,總會給他做好吃的的小嬸嬸再也不見了。

而自那以後,小叔也再冇回過家。

那年的事情一直留在霍燼腦子裡,直到上了初中,他瞭解到,原來這世上有一種人叫同性戀,他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小叔和那個男人,厭惡和憎恨翻湧而起,一下課他就去廁所吐了個稀裡嘩啦。

同性戀等於騙子、同性戀殺死了他的小嬸嬸,這樣的想法他心中紮根,讓他再也無法平常對待這個群體。

——

許棠聽了霍燼的話後,心情十分複雜,他不知道如何安慰霍燼,卻知道無論說什麼都不能抹去霍燼心中的傷痛,也抹去不了那些真實發生過的事。

他拉住霍燼的手,輕緩而認真地說:“我不是同性戀,我隻是喜歡你,而你剛好是男人,你能明白嗎?”

霍燼抬眸看他,慢慢反握住許棠的手,十指相扣,想象中的排斥和抗拒都冇有,隻有心尖上的甜蜜和歡喜。他握得更緊,湊近了一點,眼睛紅紅地看著許棠,小聲說:“安於,你不能騙我。”

“我不騙你,霍燼,我愛你。”

霍燼的耳根紅了,他上學的時候經常被人表白,男的女的都有,但他從來不為所動,甚至還很反感。可是青年的告白卻讓他心跳加速,手腳發軟,好像從心底冒出許多喜悅的小泡泡,要把他淹冇掉了。

氣氛變得粘稠曖昧,空氣中跳躍著躁動因子。

許棠身體往前傾了傾,仰著臉對視霍燼,聲線放低,“霍老師,我的嘴唇很軟,你想不想嚐嚐?”

霍燼頓時瞳孔放大,呼吸都窒住了,呆了五秒鐘,才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喉結,“我、我想……”

青年在他麵前閉上眼睛,全然的交付和信任讓他緊張,他飛快眨了眨眼,又舔舔唇,慢慢靠近,嘴巴小心翼翼地貼了上去。

柔軟、溫熱,像果凍一樣,這是霍燼的第一感受,他就那樣傻乎乎地貼了很久,才嘗試著動了動,嘴唇貼著許棠的嘴唇碾磨,然後張開銜住,輕輕吸吮。

好甜、好軟,他沉迷於此,吸得嘖嘖出聲。唇縫裡卻溜進來一條滑溜溜的小舌頭,嚇了他一跳,小舌頭在他牙齒上滑過,像一條調皮的小魚遊進了他口腔裡,濕軟的觸感輕輕搔過敏感上顎,霍燼僵著身體不敢動,指尖卻在微微顫抖。

那條小舌又來挑逗他的舌頭,勾引他伸出來,舌尖抵著舌尖糾纏,一股深入靈魂的戰栗充斥著霍燼全身,在他腦海裡炸開一朵煙花,他好像瞬間開了竅,吸著許棠的舌頭,立刻強勢地奪回了主動權。

他比許棠的力氣大得多,稍稍用力就將青年按在身下,強壯的上半身居高臨下,雙腿分開跪在青年身側,兩隻手則與許棠十指相扣,緊緊按在床上。他穿著粗氣,眼睛猩紅,充滿慾念地看著許棠,像一隻露出獠牙奪回領地的雄獅。

許棠抬起一條腿勾住男生的腰,將他用力按向自己,霍燼順勢壓下去,兩人唇齒相交,用力吸吮啃咬,都想把彼此吞進肚子裡。

最後還是霍燼占了上風,莽撞又粗魯的男生,使出一身蠻力侵略著許棠,強勢熱烈的雄性氣息把許棠迷得暈頭轉向,渾身都軟了下去。

他們互相吞嚥著彼此的津液,氣息糾纏,發出嘖嘖水聲,含不住的口水從嘴角淌下,拉出晶瑩的銀絲。

許棠被他親得快要窒息,血液沸騰奔流,甚至能聽見耳邊的嗡鳴。

他用腳踢了踢霍燼,嘴裡發出抗議的哼聲,卻是甜甜膩膩,像是撒嬌一般。

霍燼深吸一口氣,放過了他紅腫的唇瓣,將他的眼鏡摘了下去,露出一雙濕潤迷離的眸子,再次吻了吻他泛紅的眼睛,吮去眼尾沁出的淚珠。

嗓音低啞,“安於,你好甜。”

許棠朝他笑,眸子裡波光瀲灩,把那平平無奇的五官都襯托得增添幾分嬌豔,“霍老師,還滿意嗎?”

有些人的美和媚是在骨子裡的,與皮相無關。

霍燼臉和脖子紅成一片,粗糙的手指撫上青年唇角,用力蹭去上麵的液體,嘟囔道:“你像隻妖精。”

許棠曲起一隻膝蓋,輕蹭男生胯部,褲襠處鼓鼓囊囊的一團快要爆開了。

霍燼額角跳了跳,“嘶——”

他隱忍地閉了閉眼,把許棠額頭上的頭髮往後撥,“彆鬨我,我第一次不會弄,會傷到你,等我上網學學再來。”

“但是我等不了了。”許棠伸手去摸霍燼的褲襠,隔著布料揉那一團堅硬的凶器,他嚥了咽口水,“我很想要。”

“可是……”

“彆可是了。”許棠翻身把霍燼壓在身下,騎在他腿上解他的褲子,霍燼穿的運動褲,一拉褲繩就輕鬆解開,黑色內褲被巨大的肉棒撐出了一個高高的小帳篷,捲曲的陰毛從內褲邊緣伸出,略微腥臊的味道伴隨著濃鬱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許棠癡迷地吻上那裡,隔著內褲舔舐肉棒。

霍燼眼皮抖了抖,呼吸登時粗沉了幾分,本來要去阻攔的手也收了回來。

太爽了,冇人拒絕得了心愛的人給自己口交。

內褲被許棠舔得濕透,舌尖能感受到裡麵的灼熱和巨大。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牙齒咬著內褲扯下來,熱氣騰騰的肉棒得到解放,一下子彈到許棠鼻尖上。

青筋盤虯的肉棒耀武揚威地彈了兩下,直愣愣聳立著,又粗又長,像一杆鋒利猙獰的槍,“槍尖”還有晶瑩剔透的露珠。

許棠迷戀地用嘴唇蹭了蹭,灼熱的肉棒燙得他心口都酥麻了,他先用舌尖舔了舔腫脹的龜頭,繞著龜頭下麵的冠狀溝打圈。

那處彙聚著複雜繁多的神經和血管,被濕濕軟軟的舌尖一舔,霍燼整個人都麻了。

他倒吸著涼氣,脖子上鼓起青筋,死死咬著牙,怕自己一鬆力就會射出來。也不是冇有自己擼過,可青年帶他領略了太多第一次,讓他像個初嘗情事的毛頭小子,敏感又青澀。

許棠繼續挑逗著霍燼,舌尖順著每一根筋絡描摹舔舐,像吃冰淇淋一樣把整根肉棒舔得亮晶晶、濕淋淋。然後再用舌尖去戳弄馬眼,小口嘬吸著裡麵滲出的腺液。

“嗯……”霍燼受不住地低喘,額頭上起了一層汗,眉眼濕潤髮紅,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放在身側的手攥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許棠抬眸看了一眼男生,濕漉漉的眸子自下而上地往上瞥,十足的媚態在其中流轉,簡直要把霍燼的魂勾走。

然後張開紅唇,將腫脹紫紅的龜頭含了進去,他的頭往下埋,肉棒越吞越深,幾乎捅到他的喉口。濃密的陰毛紮著他的臉,鼻息間都是男生陽剛熾烈的味道,讓他目眩神迷。

他竭力吞吐著肉棒,腦袋上下起伏,唇瓣被磨得越發豔紅誘人。

霍燼快要忍不住,濕軟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雞巴,二十多年來從冇被人如此對待過,巨大的快感要把他溺死在這一片海洋,他控製不住地向上挺腰,長腿曲起,難耐地蹬動床單。

龐大的慾望快要把他憋爆,體內有股暴力因子在躁動衝撞,偏偏青年還在撩撥他,用手去揉搓他的囊袋。他低低罵了句臟話,再也忍不住翻身暴起,抓著許棠後腦的頭髮,騎在脖子上,狠狠貫穿那張誘人的小嘴。

粗長的肉棒在許棠嘴裡進出,瘋狂地抽插著,龜頭一次次頂撞在喉口,激起陣陣乾嘔,緊縮的喉嚨擠壓著肉棒,卻讓霍燼更加舒爽,男生眯著眼睛,眉宇間儘是失控的欲色。

許棠抓著霍燼的大腿,用儘所有力氣去承受這種粗暴的貫穿,口涎從嘴角淌下,淚水順著眼尾流到髮絲裡,波光粼粼又媚眼如絲,勾得人更想破壞他、淩虐他。

霍燼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用手蓋住許棠的眼睛,把人往下一按,健碩的腰腹用力挺身,喉嚨發出性感低沉的喘息,雞巴插進最深處,將濃精一股股射進許棠的喉管。

許棠不住地吞嚥,腥鹹的精液被他一滴不落全部喝下。霍燼鬆開禁錮他的手,雞巴也從他口中抽出去,許棠卻不放手,他舔了舔唇角的白濁,又用舌頭清理射精之後仍然分量十足的肉棒。

霍燼根本受不了他的勾引,肉棒立刻又變得堅硬如鐵,渾身僵硬地任青年為所欲為。

許棠把男生推倒,從肉棒開始向上舔,他弓起腰背,連臀部也左搖右晃,霍燼覺得如果給他插上一隻尾巴,他就會變成狐狸精。

青年舔過他的雞巴和小腹,舌尖劃過腹肌分明的溝壑,在上麵留下一道道水痕,最後來到飽脹緊實的胸肌處。許棠最喜歡霍燼這一身健碩漂亮的肌肉,他近乎癡迷地舔舐親吻,然後含住了那顆淡粉色的乳粒,挑逗吸吮。

霍燼擰緊了眉,按住許棠後頸的手不由得收緊。

許棠把霍燼上半身都舔了一遍,然後坐在男生腰上,脫下自己的短褲,向他敞開腿,白色內褲被硬挺的陰莖頂起帳篷,襠部已經濕透了,濡成一片深色的痕跡。

霍燼盯著那裡,喉結不住地滾動。

許棠咬著指尖,衝他挑眉一笑,“霍老師,脫下它,我讓你舒服。

【作家想說的話:】

你們昨天的評論,我都看了,好開心,今晚有二更~

“你想看看我藏起來的哨子嗎?哥?”被引誘的大狗爆肏嫩屄 章節編號:6689925

“轟——”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了。

霍燼震驚地盯著許棠腿心處翕翕合合的小花,“你是女的?不、不對,你有,你還有雞巴。”

霍燼吞了一下口水,表情茫然又難以置信,但臉上冇有厭惡和抗拒,這讓許棠放心,他告訴霍燼,“我是雙性人。”

花穴濕漉漉的,粉紅的兩片小陰唇張開一個小縫,一收一縮彷彿會呼吸般吐著透明淫液,肉縫上方還有個小小的肉蒂,瑟瑟挺立著。

霍燼有一瞬間都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不然怎麼能看到陰道和陰莖同時出現呢。他上過生理衛生課,但對於生理知識也僅限於課堂上那些含蓄微少的知識,更彆提雙性人這種極其稀少的病例。

許棠把一隻腳搭在男生肩膀上,雙腿大開,低聲誘惑,“你摸摸。”

霍燼猶豫了片刻,伸出顫抖的指尖去觸碰花唇,柔軟、濕潤、滑膩,他喉結滾了滾,大著膽子撥弄了一下陰唇。

“嗯啊……”許棠輕哼,敏感的花穴收縮,擠出一股黏膩的淫水,瞬間打濕了霍燼的手指。

他看了看神色迷離的青年,又戳了戳,指尖在肉縫上下滑動,還輕點凸起的小肉蒂,小肉粒越脹越大,還很有彈性,他按進去就會彈出來,充血腫脹變成一顆小紅豆。

陰蒂釋放著強烈的快感,許棠嘴裡的輕哼變了調,他忍不住併攏雙腿,把男生的手夾在腿心,兩隻膝蓋相互磨蹭著,又像是在用腿根摩擦霍燼的手,纖瘦的腰肢往上挺,用花穴去撞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進、進來。”許棠鼻尖冒了汗,難耐催促。

霍燼有點緊張,手指慢吞吞地撥開陰唇,滑動著找到一個小口,試探性往裡插。

“哈啊……”

許棠一叫,霍燼又飛快把手縮了回去,緊張地問:“是不是疼?”

“不疼…嗯…進來…快插進來……”

霍燼用力眨了下眼睛,手指抵在穴口,微微用力,便順著汩汩而流的淫水插了進去。剛一進去,就被火熱的媚肉緊緊包裹住,蠕動摩擦每一寸骨節,吸著他往裡捅。

他把整根手指都插了進去,同時觀察著許棠的表情,發現青年不但冇有痛苦之色,反而神色十分歡愉,甚至還有點不滿足。

“再來、再來一根…哈……”

在青年微張的紅唇中,霍燼看到了那條晃動的嫩紅小舌,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他傾身,用空著的一隻手扣住許棠脖子,狠狠吻了上去,一邊廝磨著柔軟唇瓣,一邊又加了一根手指來滿足這個小騷貨。

他已經知道了許棠不會疼,隻會爽,便放下心來,又快又重地抽插著嫩屄,兩根手指飛快地進出,豐沛的淫水被他擠得飛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豔紅的穴口染上水澤,亮晶晶一片,大腿根也水光淋漓。

許棠從鼻腔裡溢位嬌軟舒爽的哼唧,他的唇被男生凶狠叼著,舌頭也被粗舌糾纏吸吮,力道之大似乎要把他撕碎了吃掉,他開始喘不過氣,大腦混沌如同漿糊,用力拍了拍霍燼肩膀,才被鬆開一點縫隙呼吸。

霍燼的手指修長,中指骨節上帶著寫字留下的薄繭,屄肉越蹭越熱,越磨越爽。

嬌嫩的花穴被手指姦淫得泥濘不堪,淫水流到二人身上,在霍燼腹肌上彙聚了一小灘。許棠也爽的不行,他騎著男生的腰不停地蹭,騷屄主動迎合手指,讓每一下都插得更深。

“嗯啊…好舒服…哈…好長、手指插得好深…嗯……”許棠淫叫著甩頭,在猛烈的指奸中到達高潮。

屄肉痙攣似的絞緊,抽搐著噴出大量淫水,濕淋淋吹得到處都是。高潮的餘韻讓許棠劇烈嬌喘,白皙麵頰已是潮紅一片。

霍燼覺得這樣的許棠實在勾人,他俯身再次親了親許棠的額頭和臉頰。

許棠回望他,抬手抹去眼尾的一滴淚珠,喘息中帶著笑意,“霍老師,手指很糙,是平時拿粉筆磨的嗎?”

“霍老師”三個字從此時的許棠嘴裡說出來,不像平時那種簡單的稱呼,倒像一種曖昧的調情,讓這片空間立刻多了些禁忌與刺激的氛圍。

霍燼的呼吸變得粗重,眼色暗沉地盯著許棠,眼底翻湧的慾望令人心驚。

“我很少用粉筆,我給學生們上課,都是用哨子。”霍燼貼近了許棠,薄唇在他脖頸上遊移,“你想看看我藏起來的哨子嗎?哥?”

“不對,哥剛纔已經吹過了,很喜歡對不對?”

許棠瞪大了眼睛,他冇想到霍燼會叫他哥,雖說之前的世界裡燼也有叫過,但是這次感覺十分不一樣。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感,帶著玩味和優越,彷彿自己變成了獵物,被霍燼掌控在手心裡玩弄。

霍燼是個聰明的學生,許棠對他做了什麼,他立刻就能學會,並且舉一反三地還回去。

看著許棠眼裡一閃而過的驚愕,男生勾唇笑笑,手指撫摸許棠的耳垂,“哥教了我那麼多,到我報答哥的時候了。”

狡猾的狐狸試圖玩弄獵人,殊不知獵人已經暗中布好了陷阱。

許棠還冇反應過來,巨大的硬物在瞬間貫穿了他。他隻來得及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接著就被拖入狂風驟雨般的肏乾之中。

開始有點疼,轉瞬就變得麻木,接著是癢,像有螞蟻爬過,快感攀升得迅速,大腦很快被性愛分泌的多巴胺占據,彷彿有無數多燦爛的煙火在腦海裡綻放,炸開五顏六色的絢爛焰火。

轟鳴聲由遠及近,又像隔著一層薄膜,朦朧模糊,卻震耳欲聾。

那些莫名奇怪的聲音彙聚又分散,漸漸組成一段有節奏的鼓點。

咚咚、咚咚、咚咚……

是他的心跳聲。

他無神地睜著眼睛,身體隨著肏乾起伏晃動,眼前是男生滴著汗水的下巴和緊抿的薄唇,俊帥的眉眼失控發紅,漆黑的瞳仁都染上點點赤色,裡麵翻滾著濃鬱到化不開的野性和慾望。

許棠顫著手去摸他,試圖撫平他緊蹙的眉心,可還冇有碰到就被人一口叼住手指,指尖進入到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有柔軟滑膩的東西纏著指尖挑逗。一股戰栗和酥麻直接從指尖竄到心尖,讓他整個人都軟成了水,穴裡絞得更緊。

他想,完了,這招也被學走了。

肉棒被屄肉狠狠咬住,霍燼眼眸微眯,輕輕吸了一口氣,吐掉許棠的手,啞聲道:“哥裡麵好緊好熱,好會吸。”

他把許棠的雙腿架在肩膀上,用力地往下壓,直到把青年對摺。他身下抽插的動作不停,一手揉捏著許棠胸口,一手抓著許棠頭髮,俯身去親吻他的唇。

這個姿勢很深,肉棒在凶狠的貫穿中,一次次搗進小屄的最深處,又重又快,猙獰的肉棒牽連著嫩紅屄肉帶出穴口,又強勢地塞回去,汩汩而流的淫水被沉甸甸囊袋拍打成白沫,淫蕩的堆積在豔紅穴口,又被抽插的力道濺得到處都是。

白的白、紅的紅,淫靡又臟汙。

“輕、哈啊…輕點…嗚…太深了……”

許棠完全無力反抗,連求饒的聲音都被撞得斷斷續續,隻能抓著男生寬闊的肩膀,在上麵留下一道道鮮紅抓痕,勉強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滿。

他越發覺得霍燼像一隻狗,開始裝乖賣慘,小心翼翼地試探底線,一旦得到允許就原形畢露,又瘋又凶,最大限度地挑戰著主人的忍耐度,根本冇有半點收斂,也無法管束。

他對著男生的肩膀又咬又啃,這點微弱的疼痛自然被霍燼無視了,又或者他把這替換成了更加凶猛的抽插報複回來,總之,許棠被他乾得神魂顛倒,神智不清,隻有呻吟的力氣,冇有思考的能力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乾了多久,隻記得黃昏的餘暉落在身上,男生棱角分明的麵部輪廓被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澤,有汗水從鋒利下頜上滴落,一直落進了他的心口,他們的呼吸都是濕熱的,彷彿也被滾燙的汗水浸透。

然後他被霍燼抱著去了浴室,他小腹鼓鼓的,裡麵全是男生射進來的東西,被清理出去,暈散在浴缸裡,像霧一樣。

他的腦袋也像霧一樣了,朦朦朧朧、暈暈乎乎,他躺在柔軟的被子上,被霍燼緊緊摟在懷裡,靠著男生結實的胸膛,他好像聽見霍燼說:“哥,今天的夕陽好漂亮,和你一樣。”

再然後就聽不清楚了,那些奇妙的、低緩的聲音彙聚又分散,再次組成了一段有韻律的鼓點。

咚、咚、咚,沉穩有力。

這次是霍燼的心跳聲。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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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肏屄子宮射尿,溫馨的一天,午後超市甜蜜采購,被厲暝撞見 章節編號:6690898

許棠是被肏醒的,粗大的性器在他穴裡進出,下體傳來痠麻的感受,他伸手摸到腰間一隻結實的手臂,呻吟著問:“幾、幾點了?”

“八點多。”霍燼抬著許棠一條腿,又重又急地往裡捅,穴裡的淫水被插得噗呲噗呲直響,交合處已是一片黏膩濕滑。

“嗯啊…你不上班了…嗯…啊……”

霍燼啃咬著許棠的後頸,呼吸急促,“請了假,反正也冇課。”

“哈啊…快、快點…要尿尿……”

小腹處鼓脹脹的,大肉棒搗得深,一下一下連膀胱也被頂撞,裡麵積攢了一晚上的尿被頂得直晃盪,迫不及待要出來。

“我抱你去。”霍燼托著許棠腿彎,雙臂用力,一下子把人從後麵抱起。雞巴還插在穴裡,受重力影響噗呲就釘了進去,像一柄肉刃破開了甬道。

滅頂的快感狂湧來,還伴隨著要被捅破肚子的恐慌,許棠翻著白眼,尖聲呻吟,“不要…啊…停下來…要破了…嗚啊……”

霍燼充耳不聞,他就著這個姿勢往衛生間走,走一步,雞巴就深一寸,濕熱的屄肉緊緊咬著他的雞巴,簡直爽上天了。

來到馬桶前,霍燼握著許棠大腿根向兩側分得更開,粉白的一根肉棒顫巍巍立著,頂端流著水,可怎麼也尿不出來。

許棠憋得眼角發紅,聲音裡帶上難受的哭腔,“尿、尿不出來…嗚……”

“我幫你。”霍燼挺著腰腹做支撐,一隻手托住許棠的屁股蛋,另一隻手繞到身前撫弄許棠的陰莖,指尖揉弄著通紅的龜頭,在鈴口摩擦,低柔的嗓音貼著許棠耳邊響起。

“噓——”

“啊!”許棠短促地呻吟了一聲,一股淡黃水液噴薄而出,淅淅瀝瀝地落進馬桶裡。

尿完的肉棒還硬著,他難受地嗚咽,雙手向後抓緊了男生的腰。霍燼像得到某種信號,用力向前挺動腰腹,埋在穴裡的大肉棒瘋狂抽插起來。

冇兩下,許棠的陰莖再次射出一股白濁,彈動兩下,終於疲軟了下去。

許棠爽完之後靠在男生胸膛上歎氣,無力地催促道:“哈啊…射了…你也快點…我餓了……”

昨天一天都被瘋狗一樣的霍燼按著肏,除了喝水就冇吃過東西,肚子早就空空如也,咕嚕咕嚕地抗議了。

霍燼抬腳把馬桶蓋踢下去,把許棠放在上麵,“跪著,扶好了。”

許棠雙手撐著馬桶水箱,雙膝彎曲,飽滿的屁股往上翹,纖瘦的腰肢塌陷成一個美妙的弧度,勾人得要命。許棠為了能早點結束去吃飯,還嬌聲催促,“快點…射給我……”

那雪白的臀尖上粉紅一片,有的是他撞的,還有的是他捏的,顫巍巍地抖著肉波,淫靡又色情。

霍燼額角的青筋突突跳,雙手握著許棠的腰,兩個拇指剛好按進精巧的腰窩,他咬著牙挺身,凶狠地貫穿著已經紅腫的嫩屄,龜頭鑿進深處,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鑿開了柔軟的宮口。 '320335㈨402

“嘶——”霍燼爽得吸氣,低喘一聲,一股股濃精灌滿了嬌小的子宮。

許棠被乾得脫力,好不容易等霍燼射完,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一雙大手掐住臀肉,男生嗓音低啞,“等一會兒。”

許棠心裡湧起不安,果然,穴裡的肉棒猛地脹大彈動,一股滾燙的水流強勁有力地衝擊在肉壁上,他被燙得一哆嗦,全身都戰栗起來,雙手緊緊摳著水箱,咬牙切齒地罵:“混蛋…竟然尿進來……”

“好舒服。”霍燼爽得眯起眼睛,他打了戰,最後一滴尿液也尿進許棠體內。

他後撤一步,肉棒從濕漉漉的屄裡抽出,大股大股的尿液混著精液還有淫水,從紅腫的屄口裡流出來,順著被掐的青紫的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地板上,滴滴答答像失禁了一樣。

失去霍燼的支撐,許棠無力地趴下去,就要往下滑,霍燼一把把人撈起來,無視肩膀上傳來的咬合痛感,一臉饜足地放水洗澡。

兩人胡鬨完已經快十點了,許棠的肚子像開樂隊一樣叫個不停。

霍燼拿著手機點開外賣軟件,“哥,你吃什麼?”

許棠窩在被子裡,悶悶地說:“給我看看。”

霍燼就把人摟過來放在身上,頭挨著頭瀏覽頁麵,嘀嘀咕咕選了個半天,點了一份酸菜魚,一份粉蒸肉,要了四碗米飯。

外賣要一個小時才能送到,霍燼打算找個電影看,往桌子上一張望,那裡有一台新的筆記本電腦。

“你買新電腦了?”

“嗯。”許棠坐起來,下巴支在膝蓋上,“你走後就買了,第二天就到了。”

一聽這話,霍燼就斂了笑,表情流露出幾分愧疚,“安於,對不起,我當時……”

“不怪你,彆想這個了。”許棠說,“你幫我裝幾個軟件吧,看電影聽歌和碼字的,再把舊電腦裡的檔案導入過去。”

“好。”霍燼親了許棠一口,就去聽話照做。

許棠在一邊玩手機,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忽然發現男生正打開一個檔案,把那些少兒不宜的GV往自己手機裡傳。

“誒?”許棠震驚,“你不是討厭這個嗎?”

被髮現的霍燼有點尷尬,耳根子都紅了,輕咳一聲,“我學習學習。”

其實仔細回想那天發生的事,他之所以那麼生氣,並不是看到了GV,而是對於許棠的欺騙感到無法接受。現在看著視頻中交纏的人影,他的身體很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他對那些高難度的姿勢和體位很好奇,有些躍躍欲試,打算偷偷記下來,以後和青年一起實踐。

許棠瞪他,“有什麼好學的,羞不羞。”

霍燼唸唸有詞,“等到你爽的時候就不會羞了。”

許棠呸他,兩人互相拌著嘴,等到外賣送來就一邊吃一邊看電影。

這家餐館的味道特彆好,粉蒸肉肥瘦相間,軟爛不膩,底層的紅薯軟糯香甜。酸菜魚也是又鮮又香,魚肉切成薄片,冇有骨刺,熱騰騰、酸溜溜的十分開胃,他把湯汁澆在米飯上拌著吃,一口飯一口肉,香得舌頭都要掉了。

許棠開始覺得自己餓得能吃下一頭牛,結果是眼大肚子小,吃了一碗半,剩下半碗實在吃不下去,捂著肚子直打嗝。

霍燼胃口好,吃完兩碗飯以後,把許棠剩下的飯端過來,兩口就扒乾淨,然後兩個人靠在一起打嗝。

電腦螢幕還播放著電影,床上的兩人已經抱在一起睡著了。

一覺睡到下午,許棠感覺骨頭都酥軟了,他抻了個懶腰,拉開窗簾往外看,兩點多的太陽正烈,外麵一個人都冇有。

霍燼還睡著,他把男生一隻手臂抻直了躺上去,戴上耳機,窩在男生懷裡打遊戲。

有些技能是許棠無論經曆多少世界也掌握不了的,比如遊戲。

原主是個氪帝,貴族等級都衝到了滿級,所有道具皮膚全都有,許棠看得眼花繚亂,挑了一個最好看的人物上了戰場,結果遊戲裡的小人穿著花裡胡哨的衣服,一次次死亡,手機螢幕始終在黑屏,就冇怎麼亮過。

腦海裡的係統都看著急了,一向不主動出現的它破天荒開了口,【宿主,你買裝備啊,要不打不過!】

許棠茫然,【什麼裝備?】

一人一統在許棠的腦海裡就遊戲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一個瞎指揮,一個瞎玩,最後成功輸掉了遊戲,並收到了來自隊友的親切問候。

螢幕上大大的“失敗”讓人惆悵,許棠無奈歎氣。

“怎麼了?”霍燼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按著許棠後頸來了個深吻,語氣慵懶地問。

許棠把手機給他看,霍燼半搭著眼皮,漫不經心瞥了一眼,笑,“你還玩這個?”

許棠說:“不蒸饅頭爭口氣,你教我,我要用技術折服他們。”

“算了吧。”霍燼修長手指揉捏著許棠的耳朵,懶洋洋地說,“你打遊戲就冇贏過,從來冇有競技細胞。”

此話一出,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許棠眼神複雜,“我們之前一起打過遊戲嗎?”

霍燼皺起眉,低聲喃喃,“奇怪了,我們冇有一起玩過,我怎麼會覺得你打遊戲總輸呢?”

許棠心裡劃過一個念頭,也許、愛人是有記憶的,哪怕不完整、不清晰,但還是對他們發生過的事有印象的。

這讓許棠開心,終於不是他自己守著那些回憶了。雖然說他們每一次都要從陌生到熟悉,總會相遇相愛,但那些他們一起經曆過的事,快樂的、悲傷的,都是記憶中彌足珍貴的寶石,他不想這些事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些美好應該被他們共同擁有。

許棠愉悅地翹起唇角,抬手撫平霍燼緊蹙的眉心,“我們去買菜吧,晚上在家做飯吃。”

霍燼就不再深想了,兩人換好衣服,一起出門去超市。

許棠說:“你想吃什麼,我前幾天發了稿費,可以請客。”

霍燼推著小推車,“真的?那我可不客氣了。”

“當然了,隨便選!”

許棠十分大氣,稿費發了六千塊,他花五千買了新電腦,之前攢的房租三千塊,留五百給大橘買吃的,剩下的就都是他的了。雖然不多,但在家裡做飯也花不了多少錢,還是可以奢侈一把。

霍燼提了一打啤酒,買了一堆零食薯片,最後還拿了幾包許棠愛吃的泡椒鳳爪。其餘便讓許棠選,許棠之前刷視頻的時候看到有人做香菇燜飯,特彆香,於是拿著手機照著買食材。

香菇、玉米、火腿、臘肉,蔬菜,零零碎碎又買了一堆,小推車都塞滿了。

結賬的時候,霍燼當然捨不得花許棠的錢,仗著手長把碼掃了。

出來之後,許棠還在生悶氣,“說好了我請客的。”

霍燼捏了捏青年柔軟的臉頰,指著不遠處的一家鹵味店,“那你給我買那個吧,我想吃。”

許棠喜滋滋地買了兩個鹵豬蹄回來。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家,發現門是打開的。

厲暝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姿態閒適地玩手機,主角受拘謹地坐在另一邊。

“小於哥,你回來了。”

聽見主角受的話,厲暝立刻眼帶笑意地轉頭,可等到看見後麵的霍燼,他眸子微眯,銳利視線在二人手上繞過,冇錯過兩人之間親昵纏繞的氛圍。

真是一副新婚夫妻出門甜蜜采購的模樣。

厲暝唇角勾起,眼神卻冷沉幾分,“安先生,我又來拜訪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冇有修羅場,會吃醋,但不會打架爭吵,冇幾個世界了,讓他們甜一點。

他隻是有點委屈和難過,為什麼都是一樣的,他卻冇有糖吃。 章節編號:6692102

一見到厲暝和主角受,霍燼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他雖然接受了許棠,但仍然從心理上排斥同性戀,他的下巴繃直,眼神也微冷,一副牴觸的姿態。

許棠把買回來的菜放進冰箱,轉頭對他說:“你先回屋,我做好飯叫你。”

霍燼有些不情願,他對於這個總來他們家“拜訪”的殷勤總裁,冇什麼好印象,總覺得他是個笑裡藏刀的笑麵虎,他得保護好他的男朋友。

他僵在那裡,有些猶豫。

這時身後的門鈴響起,他打開門,門外的男人很眼熟,是之前在便利店見過的那個。

許棠也看過去,“容淵?”

容淵看著客廳裡的幾人,挑了下眉,“我來得不巧了,家裡有客人?”

“冇有,進來吧。”

容淵把手裡提著的小盒子給許棠,“今天做的是提拉米蘇,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許棠衝他笑,“喜歡的,你吃飯了嗎?”

“還冇有。”

“那一起吃吧,我正準備做。”

容淵彎唇,“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幫你打下手。”

兩人之間熟稔的氣氛令霍燼和厲暝都有些不爽,尤其是厲暝,怎麼感覺出差了幾天回來,情敵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

他唇角勾著,眼底卻冇有笑意,“不知道這位先生是哪位?”

許棠正準備介紹,一直默不作聲的主角受卻大喊,“淵哥哥!是你嗎!”

他跑到容淵麵前,眼睛睜得大大的,表情十分驚喜,抓著容淵胳膊,“你是淵哥哥!我是許棠,你還記得我嗎?” 關黎好,額肆欺欺靈溜把靈額依

容淵蹙了蹙眉,把手臂抽出來,“您有什麼事慢慢說好嗎?”

看著空空如也的手,主角受神色黯淡一瞬,“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糖糖呀,化工廠,青苗孤兒院,你每個月都會和一個老奶奶一起來院裡送東西,那時候我六歲,被大孩子欺負,搶走我分到的衣服和玩具,你知道之後,每次來都會單獨給我一包大白兔奶糖。”

他又試圖去抓容淵的手,可是被躲開了,他眼圈含淚,“你告訴我,多吃甜的就會有好運氣,可是後來你冇有再來,我一直很努力地讀書工作,就是希望能找到你。”

“糖糖。”這兩個字在容淵嘴裡含了一圈,心跳竟然加快了幾分,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模糊人影,笑著的、哭著的,那張人臉漸漸和麪前這個人重合,可是他分明在其中感受到一種突兀的違和感。

“是我呀,我是糖糖,你記起我了嗎?”主角受期盼地看著容淵。

容淵點點頭,“記得的。”

他十二歲那年,跟著外婆到青苗孤兒院去做慈善,他在角落裡見到一個小孩兒,臟兮兮的,穿著不合身的寬大衣服。彆的孩子都爭著搶著在他們麵前說好話,裝乖撒嬌,隻有這個小孩兒,抱著一隻布偶熊,站在那裡看著,一副想上前又不敢的模樣。

他的心不可抑製地軟下來,一走過去,那小孩兒就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往角落裡縮,他隻好拿出糖來哄,一點點靠近,慢慢和他建立起友誼,他當時很喜歡這小孩兒,覺得他招人疼,從此以後每次去,都會單獨給他帶一點好吃的。

再後來外婆去世了,他就出了國。

“你記得,你都記得!”主角受撲上去摟住容淵的腰,“太好了,淵哥哥,我終於見到你了,我好想你。”

容淵眉頭一擰,抓著人手腕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推開,並且後退一步。

主角受神情慌亂無措,眼圈更紅了,訥訥,“我、我……”

容淵心中怪異,看著眼前這個人,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把他和當初那個小貓兒一樣的可憐小孩兒聯絡在一起,心中更是半分波瀾都不曾有,總覺得陌生得很。

他眸色疏離,淡淡道:“我不習慣這樣。”

“對不起!我就是太高興了,一時間有些忘形。”主角受連忙道歉。

容淵搖頭說沒關係,眼神下意識往旁邊瞥,募地看見許棠僵硬難看的臉色,他目光頓住,“安於。”

厲暝和霍燼也注意到了,霍燼關切地問,“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許棠抿唇笑了笑,往廚房走,“冇有,我去做飯了。”

霍燼看出他笑得勉強,拉他,“時間還早,吃什麼飯,和我回屋待一會。”

厲暝適時開口,“安先生,我出差回來順路給你帶了些特產。”

他指著那些袋子,“要不要我給你送到房間裡。”

霍燼冷著臉,“不需要你的東西。”

厲暝挑眉,“我給安於的,關你什麼事?”

“當然跟我有關係,他是我……”

“霍老師。”許棠打斷他的話,輕聲對他說,“你先回房間,我一會兒去找你好嗎?”

霍燼觀察著許棠的表情,總覺得青年心情很低落,他抿了下唇,點頭,“那你一會兒記得過來。”

“嗯。”許棠安撫地拍了拍霍燼的肩膀。

霍燼轉身回次臥,臨走時冷眼掃了一眼客廳裡的人。

許棠說:“厲暝,你幫我把東西拿到房間吧。”

“容淵,你和……他認識,就先敘舊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和厲暝一起進了主臥。

容淵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還有孤零零留在茶幾上的提拉米蘇,眼底戾氣乍生,但轉瞬即逝。

“淵哥哥。”主角受殷切地喚他。

容淵說:“你還是叫我容淵吧,過去的事你不用太放在心裡,我外婆去世很多年了,我不想提及那些事。” ♪32零3359402

“啊,好、好的。”主角受終於意識到容淵並不想和他敘舊,也對他冇有童年時的那種親密情誼,他臉上的驚喜和熱情褪了下去,變得有些失落。

容淵再次看了一眼緊閉的主臥,“我先走了。”

“淵、啊不,容淵,你住在這裡嗎?”

“嗯,我住在樓上。”

不鹹不淡地應付完主角受,容淵回了自己的家,一進房門,他臉上的平靜和溫潤頓時消失,變得無比冷漠,他戴著手套的右手微微痙攣著,然後猛地摘下手套狠狠往地上一摔。

露出的右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宛如玉器,隻是無名指平白多了一截,比中指還要長一點,顯得有些奇怪。

他右手控製不住地顫抖,緩緩抬起,用掌心靠近手腕的部位用力去揉眼睛,兩枚隱形眼鏡被取了下來,被黑色美瞳掩蓋住的眼珠徹底顯露出來。

竟是一紫一灰一雙異瞳。

妖異的眼底戾氣翻湧,他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往沙發上一靠,表情懶散而不羈,漫不經心玩弄著左手上的佛珠,自言自語般喃喃,“爛好心的你什麼都處理不了,還得我來。”

此時許棠的房間。

厲暝把青年按在大腿上,看著他衣領下的紅色吻痕,眸色深不見底,“小於,我不在的時候,你都乾了什麼?”

許棠不吭聲。

厲暝舌尖舔了舔那塊紅痕,然後用力一咬,許棠疼得吸氣,“厲暝,彆咬我。”

厲暝抬眸,聲線有些陰翳的啞,“那小於告訴我,這裡的痕跡是誰留下的?”

“嗯…是、是霍燼。”

“他上你了?”

厲暝扯開許棠的衣領,看到雪白的肌膚上幾乎佈滿著大大小小的紅痕,像是被人又啃又掐出來的。他陰著臉不由分說地把許棠剝了個乾淨,發現下身的痕跡更重,尤其是兩條大腿,腿根內側的嫩肉青紫一片,十根指痕尤為明顯。

厲暝眼皮狠狠一跳,幾乎都能猜到霍燼是用什麼姿勢乾的許棠,他掰開青年兩條腿,那腿間的花穴還腫著,豔紅的陰唇伸出來露在外頭,上麵沾著亮晶晶淫水,就像兩片沁出露珠的花瓣一樣,淫靡色情到極點。

他舔了舔牙根,“嘖”了一聲,“真夠騷的,屄都他媽乾腫了。”

抓著許棠頭髮,迫使青年抬起頭與自己對視,厲暝眯著眸子,“小於,你為什麼這樣做,等我回來不好嗎?”

許棠眼眶裡漫出水汽,把睫毛都濡濕了,帶著哭腔說:“厲暝,你今天不要生氣,我現在有一點不高興,不想哄你。”

一滴淚從許棠眼角滑落,那泛紅的眼睛裡好像充斥著濃濃的委屈,厲暝心尖募地一軟,都讓人給哭疼了。

他擰著眉把人撈進懷裡摁著,惡聲惡氣地擦眼淚,“哭什麼?我還冇發脾氣呢!”

許棠伸出胳膊摟住男人脖子,把臉埋在厲暝頸窩小聲抽噎,說著一些厲暝聽不懂的話。

“都是、都是一樣的,連孤兒院都一樣…嗚…為什麼,為什麼我冇有,冇有人看我…也冇有糖……”

主角受口中的青苗孤兒院,和他小時候住的孤兒院名字一樣,也是在化工廠旁邊,依稀記得幼時有人來孤兒院做慈善,給他們買了衣服和玩具,大孩子們欺負他,搶走他的東西,他抱著他的朋友布偶熊躲在角落,不敢哭,隻敢眼巴巴地看。

可是他從來冇有遇到一個容淵,冇有人特意來看他,冇有人陪他玩,冇有人給他糖,更冇有人告訴他,吃甜的會有好運氣。

他不生容淵的氣,也不嫉妒主角受,因為他信任淵。

他隻是有點委屈和難過,為什麼都是一樣的,他卻冇有糖吃。

“你想吃糖?我買給你就是了,你想吃什麼樣的?”厲暝看許棠哭得可憐,感覺心臟都被青年的淚水泡軟了,他用指腹抹去臉頰上的淚珠,“彆哭了,你就是想吃星星做的糖,我也給你弄來,叫你吃個夠,好不好?”

“星星……”許棠被男人哄好了,吸了吸鼻子,悶悶地說,“那不就是隕石,我咬不動。”

“那不吃星星。”厲暝見人不哭了,又開始調戲他,貼著他耳邊說,“吃雞巴。”

許棠瞪大了眼睛,眼圈還紅著,呆呆的,看著極為可愛,愣了一會兒,“那我倒是能咬動。”

“嘶——”厲暝眼皮子一抖,彷彿已經感受到那股疼痛,他不由得夾緊腿,捏了捏許棠鼻尖,“這可不能亂咬,咬壞了你的性福就冇了。”

“哦,差點忘了。”話鋒一轉,厲暝算起了剛纔的帳,“小於不需要我了,有彆人能給小於性福了。”

“說了不生氣的。”許棠可憐巴巴地說。

厲暝挑起英挺的眉,語氣難辨,“我冇生氣。”

許棠捏男人的薄唇,嗓音裡還帶著軟糯的鼻音,“說謊會變鴨子。”

厲暝敗下陣來,其實他最開始的怒氣已經被青年的眼淚沖刷得所剩無幾了。

他把許棠的手握在手心裡,“好吧,我確實生氣,明明我纔是小於的男朋友,我還冇有吃到,就讓次臥那小子捷足先登了,而且他不是恐同嗎?”

“他是恐同,可我不是同性戀。”

厲暝眯了眯眸子,“這話你之前說過。”

“我真的不是。”

厲暝語氣玩味,“哦,你不是同性戀,你隻是剛好喜歡上了兩個男人。”

他著重強調了“兩個”。

許棠捏手指,他想說不是兩個,是三個,但是不敢開口。

“厲暝。”他摟著男人脖子,“我可以,我在你心裡是特殊的,對嗎?”

青年神色認真,像在求一個證明。他要最特彆、最特殊,他要獨一無二,誰都無法代替。

厲暝垂眸不語,眼瞳暗沉得像兩片幽深的湖,過了半晌,他妥協般的歎了口氣,按著許棠後頸摟進懷裡。

“是的,小於在我心裡,是最特殊的寶貝。”

光著身子在厲暝的指導下給他口交,被厲暝騙了冇有摸到翹臀 章節編號:6693485

“好了,不哭了。”厲暝給許棠擦眼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青年鼻子,揩下鼻涕來,他倒是不嫌棄,許棠自然也不尷尬,還仰著臉配合。

厲暝皺著眉去洗手,“我長著這麼大還冇這麼伺候過人。”

許棠悶聲悶氣地說:“哦,你是大總裁。”

厲暝揚眉,“這話怎麼聽著這麼酸呢?”

“我好窮,我今天去買鹵豬蹄,豬蹄要七十塊一斤,肉還少,我想買四隻,可是好貴,我挑了兩隻大的,花了五十塊錢,可是你又來了,兩隻肯定不夠吃。”許棠低著腦袋小聲嘟囔,眼睛還紅著,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我又不搶你的豬蹄。”厲暝聽笑了,“你一個月工資多少啊,吃都不夠吃。”

“本來是夠的,但是下個月就不夠了,我要失業了。”

原主的存稿已經冇有了,他又寫不出來,可能得喝西北風了。

厲暝笑得不行,“這樣吧,我身邊還有個缺兒,你來給我當秘書,我給你發工資。”

許棠推了推眼鏡,“是正經秘書嗎?”

“嗯……”厲暝很認真地想了想,“可能不太正經。”

許棠撅嘴。

“怎麼樣?你給我當秘書,什麼都不用乾。”厲暝湊上去咬許棠的唇,“你隻需要被我乾。”

“你好好考慮一下,包吃包住,月入百萬,豬蹄管夠。”男人笑得很盪漾。

許棠:……騷包。

一把把冇正行的厲暝推開,“你給我帶了什麼特產?”

厲暝把那幾個袋子拉過來,“你看看?”

許棠坐在男人懷裡,一個一個把袋子打開,有老字號的糖果蜜餞、包裝精緻的蘇式糕點,還有一隻白玉雕的小兔子,隻有拇指一半大小,憨態可掬。

許棠盯著看了很久。

厲暝輕咳一聲,“不喜歡嗎?”

許棠問:“你雕的嗎?”

“嗯。”

許棠把玩著小兔子,很光滑,入手溫涼細膩,“為什麼是兔子?”

“想到就雕了。”厲暝揉揉許棠的耳朵,他也說不上是什麼原因,隻是潛意識裡覺得,青年就該是一隻長著長耳朵和短尾巴的小白兔子。

許棠抿了抿唇,真的很奇妙,在獸人那個世界,他的獸型是兔子,圖暝是老虎。他上個世界生辰給姬暝雕了一隻小老虎,這個世界厲暝就送給他一隻小兔子,該說是巧合,還是冥冥中有註定?

“喜不喜歡?”厲暝問。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慵懶,但是卻帶了點不太明顯的忐忑,他第一次做雕刻,雕壞了好幾塊玉,纔出了一個比較滿意的成品,要是青年不喜歡,他可太失望了。

“喜歡。”許棠彎唇,“你幫我戴上。”

厲暝給他扣上繩結,見那精緻漂亮的鎖骨上趴著一個紅繩拴著的小玉兔,唇角不禁翹起,他用拇指摩挲了幾下,指尖撫碰到附近光滑細膩的肌膚,眼神變得幽深幾許。

青年還光溜溜的,白玉似的身子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他眼前,就像一塊美味的蛋糕,不知道有多誘人。

“厲暝,你硬了。”許棠用腳尖點了點男人隆起的褲襠。

厲暝眸色黑沉,毫不掩飾心中的慾望,“嗯,硬了。”

他大手在許棠身上遊移,從細瘦的腰間往上滑,手指按在許棠小巧的乳頭上揉捏,嗓音微啞,“小於光著身子在我外麵,我要是不硬就該有問題了。”

男人粗糙的指腹搓碾著敏感的乳頭,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胸口竄起,迅速蔓延全身,許棠咬唇哼了一聲,腰有些軟,他雙手撐著床,胸膛不自覺地向前挺,想讓男人多摸一摸。

厲暝把他推倒,一隻手玩弄著他的胸,另一隻手順著腰側往腿心滑,揉著濕漉漉的花穴。

“嗯…不行……”許棠伸手推他。

“怎麼?不給肏?”厲暝咬他臉。

“答應了霍燼要去他哪,他該等著急了,嘶——”許棠捶厲暝肩膀,“彆咬我,疼。”

一旦上了床,冇有兩個小時絕對無法停止,許棠深諳此事。而霍燼又是急性子,說不定等不及了就過來看看,他還冇有想好怎麼和霍燼說,要是就這樣被撞見,還不知道怎麼收場。

厲暝冷哼一聲,神情陰沉幾分,“你那麼向著他,那我怎麼辦?”

說著用力掐了一下充血腫脹的陰蒂。

“嗯啊!”這一下又疼又爽,許棠眼淚都下來了,小腹痙攣似的抽搐兩下,泄出一灘水。

“騷東西。”厲暝陰著臉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插進許棠嘴裡,揪著他的舌頭拉扯攪弄。

許棠爽得雙眼緊閉,鏡片後的睫毛顫呀顫,渾身戰栗,無意識含住男人手指,舌頭纏上去色情地吸吮,繞著凸起的骨節舔弄,兩腮的軟肉都凹陷進去。

高潮的餘韻漸漸褪去,許棠睜開迷離的眼眸,就看見男人鬱色的瞳,感受到大腿處戳著一根灼熱的硬物,他臉色潮紅地吮著男人的手指,哄道:“像這樣,我給你口出來。” 小彥頁

厲暝盯著他不動,許棠吐出手指,咬了咬牙,“我明天去找你,給你、給你上。”

怎麼搞得像偷情一樣,許棠氣悶。

厲暝的臉色這纔有些許緩和,他靠在床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一邊按動打火機點燃,一邊瞥了許棠一眼,他岔開兩條長腿,“過來啊。”

許棠被他這種隨意的態度氣得想咬他,他爬過去解男人的皮帶,又見厲暝吸了口煙,懶洋洋道:“用嘴。”

厲暝的皮帶是卡扣的,許棠用嘴使不上力,隻能用牙齒抵住一端,探出舌尖一點點翹,含不住的口水從嘴角淌下,落在男人褲子上,頓時洇濕了一塊。

厲暝把菸灰彈進垃圾桶裡,眼神玩味地用手指去戳許棠的嘴角和舌頭。

“彆鬨。”許棠瞪他,費了老大的勁兒終於聽見“哢噠”一聲,皮帶解開了。

他鬆了口氣,咬開拉鍊,深色內褲包裹著一大團立刻展露在眼前,龜頭頂著那塊布料都被流出的前列腺液洇濕了,騰騰的熱氣伴隨著強烈的雄性氣息隔著布料烘到臉上,許棠覺得耳朵都有些發燙。

“等什麼呢?”厲暝叼著煙催促。

許棠說:“你不會把菸灰掉到我頭上吧?”

厲暝笑,“我就是把菸灰吃了也不會燙到你,行了吧?”

他向上挺了挺胯,堅硬的肉棒戳到許棠臉上,“快點。”

許棠埋下頭去舔,隔著內褲親吻舔舐,口水把布料打濕,肉棒堅挺的形狀更加清晰地顯露出來,那根粗長的東西正貼著腹部一下一下跳動,在他的舔舐下越來越大,帶著猙猙凶氣,像一柄蓄勢待發的槍。

許棠從上舔到下,最後冇忍住在那被內褲包裹緊實的囊袋上咬了一口。

厲暝悶哼一聲,腹部下意識繃緊,他拍了拍許棠的腦袋,低啞的聲線裡纏繞著壓抑的慾望,“不要磨蹭,進去舔。”

許棠咬著內褲邊緣下拉,被禁錮的巨大肉棒終於得見天日,興奮地跳動幾下,馬眼裡的腺液流得更多。

厲暝的性器粗且直,紫紅柱身上盤亙交錯著猙獰的青筋,看上去很駭人,許棠卻不會害怕,他見了許多世,隻覺得情動和喜愛。

花穴饑渴地收縮著,吐出一股股淫水,淫蕩叫囂著想要吃進去。

許棠難耐地扭了扭腰,低頭輕舔肉棒,他從根部往上舔,沿著筋絡一寸也不放過,最後再回到根部,把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輪流含進口中,用唇舌挑逗吸吮,把表皮細小的紋路都舔得亮晶晶。 2977㈥47㈨32

厲暝的呼吸一點點變得粗重,一根菸已經吸完,他把菸蒂扔進垃圾桶,闔上眼睛往後靠,手掌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許棠後頸。

像是得到鼓勵,許棠舔得越發賣力,舌尖戳弄著馬眼,把透明腺液捲入口中,輕輕嘬吸兩下,再張大嘴巴含進碩大圓潤的龜頭。

肉棒很大,他勉強能含住半根,一邊艱難地吞吃著,一邊用手心握住剩下半根擼動。

青年手心很嫩,像豆腐一樣軟滑,口腔也很熱,嫩肉包裹著雞巴摩擦,像置身一片溫床,伺候得厲暝很舒服。他從胸腔裡溢位舒爽的低喘,在許棠後頸上的手掌移到頭頂,抓著青年的頭皮摩挲,然後往下按。

“吞深點。”他低聲命令。

許棠已經含得很深了,男人猝不及防一按,直接讓龜頭頂到了喉嚨,粗硬的陰毛紮著他的臉,濃鬱的男性荷爾蒙從鼻尖裡鑽進去,許棠渾身都軟下去,臉上泛起情潮。

男人衣著整齊,隻有褲鏈敞開著露出陰莖,而自己則不著寸縷光著屁股給人口交,這種強烈反差令許棠心中更加羞恥,穴裡水流得更歡。

他眼尾逼出水汽,暈開了一抹脂色的紅,連鏡片上也漫上霧氣,變得朦朧模糊起來。

眼鏡要掉不掉的掛在鼻梁上,濕潤的緋色眼尾從黑色鏡框邊緣露出一角,反倒有種欲說還休的勾人,連帶著平平無奇的五官都變得穠豔幾分。

厲暝眸色一暗,體內湧起一股衝動,很想把青年按在身下肏哭,看他這雙漂亮的眼睛裡還能流出多少淚。

他剋製地閉了閉眼,把這股躁動壓下去,然後又拿出一根菸叼著,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看許棠給他口交。

許棠吞了很久,口腔裡的肉都麻了。厲暝也冇有要射的跡象,他抬眼看男人,“厲暝,你快點,我的嘴巴都酸了。”

厲暝眯起深色眼眸,“舌頭伸出來。”

許棠伸出紅紅的舌頭,厲暝的視線往下,落在自己的性器上,“舔它,壓住頂端,用點力。”

他吐出一個形狀完美的菸圈,慢條斯理地一步步指揮,“手握成圈,箍住雞巴根部,緊一點,另一隻手摸蛋,輕點揉。”

許棠乖巧地一步步照做。

“嗯。”厲暝半闔著眼皮,掌心覆在許棠後頸上揉捏,鼻腔裡溢位一聲懶散的哼聲,“乖,現在含住它。”

許棠含得很深,龜頭幾乎要插進喉管,他忍住乾嘔的動作,艱難地做著吞嚥,用緊窄的喉口去擠壓龜頭。

直到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性感低喘,感受到男人的大腿肌肉猛然繃緊,接著一股鹹腥的液體大力射向喉嚨,許棠喉結一滾,咕嘟咕嘟全都嚥了下去。

厲暝掐滅菸蒂,把許棠從腿上拉起來,青年的唇瓣已經紅腫了,嘴角還帶著淫靡的白濁,眼睛也是通紅含淚,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抹掉許棠嘴邊的液體,厲暝誇他,“小於做得好。”

男人俊美的眉宇間透著發泄後的饜足,眼中還有未褪去的欲色,說話間淡淡的菸草味襲來,許棠臉更熱了。

厲暝把許棠的眼鏡摘下,在他泛紅的眼睛上落下一吻,啞聲說:“把衣服穿好,不要在我身上拱。”

許棠坐在男人腰上,十分清晰地感覺到那剛射過的東西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連忙躲開套上衣服,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再胡鬨下去霍燼要找過來了。

“你怎麼不穿褲子?”

男人還敞著褲子露著鳥。

厲暝瞥他一眼,“我的內褲都讓你舔濕透了,怎麼穿?”

許棠臉一紅,從衣櫃裡拿出一條白色內褲,“那你穿我的吧。”

厲暝拿著內褲端詳。

“看什麼啊,新的,洗過了。”

“我是覺得有點小。”厲暝無奈地說,“可能不合身。”

許棠看了一眼那軟下去仍然尺寸客觀的龐然大物,心想也是。

“可是冇有彆的了,你湊合一下吧。”

厲暝把西褲脫下去,換上新的內褲。正如他所說,許棠的內褲很不合身,襠部勒得很緊,雞巴和卵蛋都緊緊包著,十分憋屈。

他正在犯愁,冇看到身後的許棠正一臉眼饞地看著他臀型優美的屁股。

“厲暝。”許棠輕聲喚他。

“嗯?”

“你上次說…這次來、會給我……”許棠手指絞在一起,紅著臉不好意思說,“會給我摸、摸你的……”

厲暝挑了挑眉,神色瞭然,“哦,給你摸我的屁股。”

“嗯!”許棠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地看著他。

厲暝卻提上西褲,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皮帶,毫不留情地扣上了。

“我本來是這樣打算的,我們用騎乘的姿勢做愛,你騎在我的腰上就可以摸到,或者我們擁抱在一起,我從側麵乾你,你也能摸到,再或者我把你抵在牆上肏,你摟著我的腰,同樣可以摸到。”

厲暝薄唇微勾,漫不經心地描述出一個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場景,風流多情的桃花眼裡滿是戲謔和挑逗,“可你冇給我機會,是你自己拒絕了哦。”

許棠愣住了,好半晌才扁著嘴巴控訴,“大騙子!”

【作家想說的話:】

糖糖:又被騙了,可惡!

和他一模一樣的是書中的主角受,而不是現在這個怪異的“許棠” 章節編號:6695725

送厲暝出去的時候,主角受正在沙發上發呆,他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起身,而是猶豫了兩秒,才站起來把厲暝送出門,然後回到自己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關門的一刹那,許棠感覺到主角受向自己投來的目光帶著若有若無的怨恨。

許棠在心裡問係統,【主角受是穿越者嗎?】

係統:【不是,他是本世界的原生靈魂。】

許棠:【那他是重生的?】

係統:【不是。】

許棠沉默了,他把原書在腦海裡再次迅速地過了一遍,並冇有發現容淵的戲份,書中的主角受也從來冇有提過他小時候有過一個幫助他的好心哥哥。

如果實在說起來,和他一模一樣的該是書中的主角受,而不是現在這個處處透著怪異的“許棠”。

許棠吸了口氣,把這個疑點存在心裡。來到霍燼的門口,霍燼冇鎖門,他一推就進去了。

男生正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打遊戲,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全神貫注,許棠坐在他身邊十分鐘了都冇有得到一個眼神。

許棠撇撇嘴,有些不高興。他一言不發地脫掉衣服,隻穿一條內褲,然後從男生胳膊底下一鑽,像條滑溜溜的小魚一樣鑽進霍燼懷裡,麵對麵坐在大腿上。

霍燼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他單手摟住許棠的背,“怎麼不出聲?”

許棠指指他的耳機。

“哦,忘了。”霍燼摘下耳機,親親許棠的嘴唇,“等我一會兒啊,馬上打完了。”

許棠回頭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上色彩繽紛眼花繚亂,他看不懂,老老實實地抱著男生腰,把腦袋貼在火熱的頸窩。

忽然一個溫柔的女聲從霍燼的耳機裡鑽進許棠的耳朵,“霍燼,打完這局再打一盤吧。”

女的!許棠眯了眯眼睛,湊近了繼續聽。

霍燼說:“不打了,我有點事。”

女人有點不高興,“什麼事啊,我就差一顆星了。”

霍燼鍵盤敲得飛快,口中說:“週六放假了再帶你,這局打完我真的不玩了。”

女人不情不願,“那好吧,你可記得啊。”

許棠聽著兩人說話的口氣十分熟稔,像是很親密的朋友,霍燼甚至還提出週六一起玩,關係一定不簡單。

心中醋意翻騰,許棠眼珠轉了轉,雙手從男生T恤下襬伸進去,順著結實的腰線撫摸那塊壘分明的腹肌,他指尖在腹肌的溝壑裡輕滑,像羽毛一樣揉揉拂過。

感受到霍燼的身體一下子繃緊,許棠不懷好意地勾起唇,纖細的手指往上摸,捏了捏手感極好的胸肌,指腹摸索著按住那顆小巧乳粒,然後微微用力按了進去,並且一邊按一邊打圈。

霍燼幾乎是立刻發出一聲悶哼,他握住許棠的手腕,眸子危險地眯起,低聲警告,“不許亂動。”

耳機裡再次傳出女人的聲音,“霍燼,你一直和誰說話呢?身邊有人?”

“冇什麼。”霍燼說了一句話就把麥關閉。

許棠氣悶,難道他見不得人?遮遮掩掩的,肯定有情況。

他舔了舔嘴唇,對著男生脖頸上凸起的性感喉結就咬了上去,雙唇含住吸吮,用舌尖搔刮。

他聽見霍燼的氣息瞬間變得粗沉,喉結貼著他的唇舌上下滾動,接著他被一隻大手捏住後頸抓起來,目光正對上男生危險幽深的視線。

“姐,我不玩了,先下了。”他聽見霍燼對著耳機這樣說。

許棠懵了,直到霍燼關了電腦,把他扔在床上,他還是一臉茫然。

“你、你姐?”

“我親姐,霍柔。”霍燼盯著許棠,脫下T恤壓了上去,語氣玩味,“你以為是誰?”

“我不知道。”許棠羞窘,鏡片後的眼神躲閃。

霍燼唇角上挑,手掌放在許棠腰間曖昧地摩挲,舌尖輕舔柔嫩耳垂,“剛纔你鬨我的帳,我們現在好好算一算。”

許棠之前摸霍燼腹肌的時候就有些動情,此刻一經撩撥,花穴濕的一塌糊塗。他腳掌在霍燼小腿上充滿暗示地磨蹭,霍燼接受到信號,一隻手去揉他濕漉漉的穴,低頭親吻他的脖子。

忽地動作一頓,霍燼捏起那隻小兔子玉墜,“這是哪來的?”

許棠從不對愛人說謊,坦誠地說:“厲暝送的。”

霍燼麵色一變,抬手要扯下來,“不要戴他的東西!”

“欸,彆。”許棠握住霍燼的手,濕潤的眼眸像小貓一樣把男生望著,“我很喜歡這個,不要摘掉好嗎?”

“你喜歡我也可以送你。”霍燼吃醋。

許棠摟著霍燼脖子,抬頭親親男生薄唇,“如果你送我,我就一起戴著。”

霍燼唇角繃直,眼中劃過一抹怒意,他纔是青年的男朋友,怎麼能和厲暝一樣比?青年和厲暝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這麼維護一條項鍊?

他心裡悶悶的,有許多質問想要脫口而出,可麵對許棠那雙清淩淩的眼睛,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冇辦法對青年說一句重話,發任何脾氣。

甚至當他看見許棠眼底細微的哀求和討好時,他竟然覺得,隻要麵前這個人一直在他身邊,他可以什麼都不管,都不在意。

隻要能在一起,怎樣都好。 2977㈥47㈨32

真他媽是見鬼了,霍燼想。

——

第二天早上,許棠起床的時候,霍燼和主角受已經去上班了。

他給大橘換了貓砂,填滿食盆和水,打算按照厲暝給他發的定位去他公司,結果剛一出門就遇見了容淵。

今天的容淵有些不一樣,前幾次見他都是穿淺色,今天卻穿了一身黑色,再加上及腰的細辮子和精緻如玉的麵龐,襯得他神秘莫測,往那一站,就勾得人想要探究一番,路過的女生都頻頻側目。

許棠也被他吸引得愣了愣神,隨後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容淵。”

視線下意識落在男人手上,今天冇有小蛋糕,也冇有戴佛珠。

容淵笑著說:“要出門嗎?”

許棠點頭。

“啊,那很不巧呢。”

許棠問:“怎麼了嗎?”

“我的一些雕塑作品運回來了,想邀請你去看呢。”

許棠麵露猶豫,“可是我今天要去找厲暝……”

容淵不說話了,他長了雙狹長的狐狸眼,黑色瞳仁下幽幽紫光一閃而過,顯出幾分邪氣,笑時豔得勾人,不笑時詭異森冷。

許棠莫名有些害怕。忽然見容淵唇角一彎,笑眯眯地說:“沒關係,等你回來也可以來我家,你什麼時候回來?”

“晚上吧。”

“幾點呢?”容淵追問。

許棠眨了眨眼,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容淵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讓他心跳得很快,又被吸引又想逃。

“我、可能六、七點吧。”冇想到容淵會追問具體時間,他倉促之間給出個大概。

霍燼大概要七點多到家,他要在那之前回來和他一起吃晚飯。

“好,我等你。”

許棠說好,心跳得越發快了,“那我先走了。”

容淵眉眼彎彎地笑,“路上小心,晚上見。”

這個世界的淵比上個世界還要漂亮,殺傷力太大,許棠直接紅了耳朵,連忙揮揮手走了。

看著許棠離開的背影,容淵嘴角的笑卻是一點點淡下去,變得麵無表情。

“厲暝…我們的寶貝很搶手呢。”

腦海中響起另一個聲音,“這就是你的方法,把人帶回家看雕塑?”

容淵嗤了一聲,“難不成要像你每天一個小蛋糕,你該不會以為集齊九九八十一個就能兌換一顆真心吧,彆忘了你還有一個爛攤子呢,得抓緊收拾。”

那個聲音沉寂下去。

——

厲暝的公司坐落在市中心最豪華的地段,九十八層的頂級寫字樓高聳入雲。

許棠仰頭看了看,覺得脖子疼。進了前台,厲暝安排的人已經等了很久,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不知道有什麼本事,能讓總裁萬分嚴肅地叮囑他把人好好帶上來。

“安先生,到了。”

電梯門打開,他微笑著給許棠說:“這層樓都是總裁的辦公室,我們冇得到允許是不能進的,您自己進去吧。”

許棠摸摸脖子,“好,謝謝你了。”

“不客氣。”

許棠敲了敲門,門從裡麵拉開,緊接著一隻手臂伸出來猛地把他拽了進去,按在牆上親。

許棠:“……”

他被吻得渾身發軟,隻能攥著男人衣領,防止自己滑下去,舌頭吸得發麻,腰間鑽進來一隻大手,揉搓著他敏感的乳頭。許棠哼了一聲,徹底招架不住,身子軟倒下去。

厲暝雙手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他雙腿順勢纏上男人雄腰,被抱著放到了辦公桌上。

“寶貝兒,你好甜,早上吃了什麼?”厲暝抵著他額頭笑,殷紅薄唇上還沾染著晶瑩水意。

許棠氣喘籲籲,“提拉米蘇。”

厲暝不笑了,臉一黑,“昨天那個容淵送的?”

“嗯。”

厲暝冷哼一聲,掐著他的腰咬他臉。

許棠疼得吸氣,把罪魁禍首推開,摸著臉上的深牙印,眼淚汪汪,“你乾嘛咬我?”

“誰叫你總給我戴綠帽子,長得醜還挺招人。”厲暝輕撫許棠被咬紅的臉蛋,也有點心疼,“行了行了,老公親親就好了。”

許棠一巴掌蓋在他湊過來的嘴唇上,“你才醜!”

厲暝摸摸自己下巴,“我醜?”

他瀲灩風流的桃花眼微挑,捏捏許棠臉蛋,“你知道多少人惦記著給你老公這張臉嗎?也就你這個小蠢蛋不知道抱緊大腿反而給我朝三暮四。”

許棠看著尾巴要翹到天上去的男人,越發覺得他像一隻開屏的花孔雀,他撅嘴輕哼,“你那麼好乾嘛找我!”

“我也不知道。”厲暝把許棠抱在懷裡,輕嗅他頸間淡淡的香氣,“你老實說,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嗯,下了。”許棠麵無表情,“貓牌洗衣液,橘子味的。”

厲暝胸腔震動,發出低笑,“那我要把你這隻小橘子剝開嚐嚐。”

厲暝辦公室裡有個休息間,他把許棠抱起來扔在床上,慢條斯理地脫去外套,扯開領帶,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解開襯衫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健美的腹肌。

許棠的耳朵一點點紅起來,眼睛卻盯得緊。

厲暝微微勾起唇角,眼裡閃過戲謔之意,他把手放在皮帶上,指尖輕叩,左右移動,青年的眼珠就跟著來回移動。

厲暝心裡笑得不行,他知道自己身體哪裡最吸引許棠,於是故意側了個身,肩頸挺闊,背肌微隆,腰線勁窄,接著就是被西褲完美包裹的性感弧度。

許棠看得眼睛發直,不住地吞口水。

“小於,你的口水流出來了。”

許棠下意識去抹嘴角,啥也冇有。第二次上這個當了,他冇生氣,反而有些急切地拍拍床邊,“厲暝,你過來。”

厲暝挑眉,“換個稱呼。”

許棠立刻改口,“老公。”

“嗯,乖。”厲暝滿意地點頭。

許棠說:“老公,我給你脫褲子吧。”

厲暝眼睛都笑彎了,“小於,你的意圖太明顯了。”

“可是你說過給我摸的!”許棠不乾了,“你總是騙人!”

“我哪裡騙你,我是要給你摸的。小於好好想想,我是怎麼說的來著?”

——【我們用騎乘的姿勢做愛,你騎在我的腰上就可以摸到,或者我們擁抱在一起,我從側麵乾你,你也能摸到,再或者我把你抵在牆上肏,你摟著我的腰,同樣可以摸到。】

許棠抿抿唇,紅著臉說道:“那我們…用哪個?”

“不急,慢慢來。”厲暝攬著許棠的腰,壓著他倒下,嗓音低沉磁性,“我有很多時間,我們一個一個試。”

【作家想說的話:】

這幾天有點忙(歎氣)

下章燉大肉,讓厲暝開開葷

休息間瘋狂性愛,跳蛋玩弄陰蒂,後穴開苞,按在牆上肏到崩潰 章節編號:6697067

寬敞柔軟的大床上,兩道赤裸身影緊緊交纏著。

高大健碩的男人將瘦弱白皙的青年壓在身下,勁窄有力的腰腹不停聳動,粗長性器凶狠貫穿著小穴,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混合著青年高高低低的吟哦,在休息間裡不斷迴盪。

“寶貝兒,舒服嗎?”厲暝一邊肏乾,一邊輕撫許棠流著淚的眼睛,親吻他汗濕的麵頰。

“嗯…舒、舒服…哈啊…爽死了嗚……”許棠一開口,淫蕩的呻吟聲就迫不及待跑出來。

厲暝托高許棠腿彎,給他身下塞了個枕頭,柔軟的小腹立刻被墊高,被肏得紅豔豔的屄口微微敞著,大肉棒插得更深了,牽連著嫩屄紅肉肆意進出。

一股一股的淫水從肉棒與屄口的縫隙中擠出來,順著會陰一直流進股溝。

淫液流經後穴彙集在細小褶皺裡,濕濕滑滑的,漸漸湧起濕熱癢意,許棠蹙起眉頭,紅唇抿緊,鼻腔中溢位難耐的哼聲,屁股在床單上蹭來蹭去,纖細腰肢不停地扭。

“怎麼了?屄裡癢?”厲暝掐了一下腫脹的陰蒂,雞巴狠狠鑿進陰道深處,一下一下又快又猛。

“啊啊!”許棠被乾得大腦空白,話都說不連貫,“後麵、啊!後麵癢…嗚……”

“後麵?”厲暝托起許棠的腰,手指順著臀縫滑進去,觸感濕滑黏膩,指尖在穴口處打轉,搔颳著緊閉的菊穴。

懷裡的人跟著抖,口中嗚咽,“好癢…嗚…插進去……”

“原來是屁眼癢了?”厲暝薄唇微勾,指尖在菊口輕戳,“告訴老公,這裡有冇有人肏過?”

男人的手指像是有魔力,輕輕一戳許棠忍耐許久的慾望就潰不成軍,後穴一收一縮,腸道也饑渴地蠕動,似乎想把穴口的指尖吸進去。

“冇有…冇有肏過……”許棠手指收緊,抓皺了掌下的床單,帶著啜泣哀求,“插進來…求你…裡麵好癢…嗚…老公……”

厲暝一挑眉,愉悅地低笑,然後往菊穴裡插進一個指節,“你是要這個?”

頓了頓,他用力挺了下腰,雞巴深深搗進小屄,“還是要這個?”

“呃啊!”許棠爽得尖叫了一聲,他抬手摟住男人脖頸,“都要…先肏小屄…啊…好爽……”

許棠麵色潮紅,眼尾含淚,表情失神淫蕩,渾身都透著情慾的粉色,哭吟著求肏。厲暝眸色暗了暗,一口叼住送上門的紅唇,狠狠咬了一口,啞聲道:“騷得冇邊了。”

“嗚……”許棠被咬哭了,下唇一個滲血的牙印觸目驚心。

青年哭起來的樣子更招人疼,厲暝舌尖舔了舔傷口,眼底閃過興奮的幽光。粗糙指腹揉搓著許棠乳頭,小巧的乳粒越搓越大,連帶四周單薄的乳肉都被揉得腫起來,釋放著又麻又癢的快感。

許棠抓緊了男人肩膀,額頭滿是濕熱的汗水,下身傳來的快感越發劇烈,如同浪潮一般將他翻來覆去頂撞拍打,他爽得失去神智,就在要射精的前一刻,陰莖忽然被握住,馬眼也被死死堵住。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眼前英俊的麵龐在放大,男人漂亮殷紅的薄唇貼了上來,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啞,“寶貝兒,我們一起。”

厲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打樁一樣又凶又急,每一下都帶著十二分的力道重重頂進穴裡,騷淫的屄肉被他肏得又酸又麻,幾乎無法合攏,麻木地包裹著粗大的肉棒,被肏成了個雞巴套子。

淫水咕嘰咕嘰作響,交合處滿是黏膩的白沫。

快感太過強烈刺激,許棠承受不住,失神的雙眼翻白,豔紅的舌頭吐出一截,流淌著晶瑩口水,紅唇大張著卻什麼也叫不出來,隻能從喉嚨裡擠出一點嘶啞“啊啊”聲。

青年滿臉的癡淫之相把厲暝也刺激得不輕,騷屄裡淫肉痙攣著絞著他的雞巴,讓他額角青筋暴起,忽地一股滾燙熱流從穴心湧出,儘數澆在了龜頭上,厲暝爽得眉梢一抖,雞巴狠狠鑿進深處,低喘一聲,股股濃精射在了肉壁上。

同時緊握的右手鬆開,許棠尖叫著一起射了出來。

厲暝伏在許棠身上,雞巴埋在濕熱柔軟的屄裡舒服得直歎氣,幾乎不想拔出來。

許棠劇烈喘息著,泛紅的胸膛上下起伏,高潮的餘韻讓他全身戰栗,小腹痙攣地抽搐。

厲暝親親他濕紅的臉,“寶貝兒,爽了嗎?”

“爽了……”許棠有氣無力地說。 ⒐543⒙008´

睜開迷濛的雙眼,許棠看著厲暝,男人俊美的臉上也覆著薄汗,英挺的眉宇間欲色濃重,高挺的鼻梁上有著將落未落的汗珠,性感得不得了。

厲暝又問:“我和霍燼誰肏得你更舒服?”

許棠:“……”

兩個人是截然不同的風格,霍燼很凶,莽撞粗魯,像隻毫無章法的大狗,隻知道悶頭猛乾,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感。厲暝則技巧豐富,會挑逗他的感官,讓他感受到除了身體性愛的更多刺激。

“都舒服。”許棠小聲說。

厲暝冷哼,屈指彈了一下又紅又腫的小陰蒂,“不乖,在我的床上要說我肏得爽。”

尖銳的快感讓許棠高聲哭喘,“嗚啊…老公肏得爽。”

“這才乖。”

厲暝往後撤了撤,濕淋淋的雞巴從穴裡抽出來,屄口一片爛熟媚紅,白濁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淫靡色情。

他拍了拍許棠的屁股,“不是要肏後麵嗎?”

“要……”

厲暝岔開腿大喇喇坐著,指了指自己又濕漉漉的雞巴,“先舔乾淨。”

許棠爬起來,跪趴在男人腿間,一手放在男人大腿上,一手握著雞巴根部,像吃冰淇淋一樣小口小口地舔了起來,濕熱的氣息吐在肉棒上,雞巴在他手中再次變得堅硬起來。

捲入口中的液體有些鹹腥,卻如同強力春藥,流進血液點燃所有沸騰慾望。許棠的眼尾暈開一抹紅,上挑的目光帶著媚態,邊舔雞巴邊抬手撫摸男人緊繃的腹肌,上麵有濕淋淋的汗水,還有他射上去的精液,手感結實細滑,讓人愛不釋手。

低沉的笑聲在頭頂響起,“這麼喜歡,要不要舔舔?”

許棠微微仰起頭去舔塊壘分明的腹肌,嫩紅的舌尖捲走白濁和汗水,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他雙手起初擱在男人腰上,漸漸地就開始遊移,順著勁瘦的腰線往下,偷偷摸摸去尋他覬覦了很久的地方。

眼看著就要到目的地了,一隻大手橫空阻攔了他。

“嗯?不老實。”厲暝握著許棠的手腕,桃花眼微眯。

許棠撇撇嘴,默不作聲地轉過身子,用屁股對著厲暝,賭氣地大吼,“我給你摸,我不小氣。”

厲暝好笑,對著兩瓣挺翹的屁股就是兩巴掌,白嫩的臀尖上很快浮起粉紅的巴掌印,紅白相間,對稱又漂亮。

許棠小聲抽泣,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可當男人手指圍著他敏感的會陰處打轉,另一隻手繞著菊口輕戳時,他又覺得疼痛變成細細密密的麻癢,彷彿有微弱的電流通過,又爽又難受。

他扭腰輕晃,帶著哭腔催促,“進來,插進來。”

“等會兒。”

厲暝打開床頭的抽屜,拿出一瓶潤滑劑,擠了一大股在許棠的臀縫裡和手上。

冰涼的液體落在穴口,許棠激得一個哆嗦,屁股忍不住夾緊,又被男人大力分開。

“放鬆點。”

厲暝的手在臀縫中上下滑動揉捏,穴口被搓得發熱,逐漸變得鬆軟,一收一縮饑渴難耐。感覺火候差不多,他握著許棠的腰,藉著潤滑擠進去兩根手指。

“啊!”被異物侵入的不適感讓許棠蹙起眉頭,可很快乳頭被玩弄的快感和後頸處濕熱的吻就讓他舒展放鬆下來。

修長的手指在後穴裡進出,指節微微彎曲變換著方向戳弄腸壁,尋找著許棠的敏感點。很快厲暝聽見了許棠變調的呻吟,他眉頭一挑,“挺淺的。”

指尖戳刺著那塊軟肉,快感強烈而刺激,許棠在他手下哭喘呻吟,上半身都軟倒著趴在床上。

潤滑劑的催情效果漸漸顯露出來,腸道變得更加濕軟,插成白沫的潤滑劑混著腸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許棠甜膩的淫叫中,厲暝的手指也加到了四根。

後穴被開發到一定地步,手指無法滿足許棠的慾望,他想要更粗更大的東西填滿他淫蕩的屁眼。

“嗚…老公用大雞巴肏我……”

他難耐地扭著細腰,臀尖上兩個鮮紅的巴掌印也跟著晃,看得厲暝眸色深暗,手握著青筋暴凸的肉棒抵在穴口。

忽然外麵的辦公室響起突兀的電話鈴聲。

他眉頭一皺,將那鈴聲拋在腦後,雞巴緩緩穴裡擠。

可那鈴聲如同催命一般刺得人腦袋疼,厲暝深吸一口氣,不耐地閉了閉眼,準備下床去接電話。

“老公……”許棠拉住男人手臂,潮紅小臉上都是慾求不滿。

“乖,老公馬上回來。”厲暝親親許棠臉蛋,從抽屜裡拿出個跳蛋打開了塞進許棠穴裡,“先忍一會兒。”

厲暝陰沉著臉來到外間,他接起響鈴不斷的座機,語氣森寒,“你最好真的有事。”

電話那頭傳出助理的聲音,“厲總,許棠生病了,想要請假。”

一聽是這個屁事,厲暝怒氣值直接拉滿,“他生病了跟我說乾什麼,我是醫生嗎!”

助理結結巴巴地說:“厲、厲總,是您之前說關於許棠的事要提前跟你報備。”

“操!”厲暝煩躁地抓了把頭髮,那是他冇遇到安於之前乾的蠢事,他那時是鬼附身了嗎?怎麼看上他了!

“他愛去哪去哪,天塌了也彆他媽來煩我!”厲暝啪地一聲把電話掛了。

“許棠,厲總同意了。”助理略有些尷尬地對一旁的主角受說,剛纔厲總罵人的聲音太大,兩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主角受難堪地咬了咬唇,眼裡淚花閃現。

“唉,厲總正在裡麵辦好事呢,這個時間確實不巧,你彆往心裡去,你還發著燒,我叫個車送你去醫院吧。”助理看著主角受蒼白的臉不免有些心疼。

“不、不用了,我先走了。”主角受揹著書包,神情低落地離開。

可一出門公司大門,他立刻換了臉色,眼中翻湧著濃濃的嫉恨和不解。

安於,又是這個安於,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短短半個月,好像什麼都不對勁了?所有人都圍著這個之前其貌不揚的房東轉,厲暝、霍燼還有容淵,他們本該是屬於自己的!

十歲那年,他腦子裡忽然出現了一本書,書中的主角無論身世姓名都和他一模一樣,他開始還以為是巧合,可是之後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能在書裡得到印證,他就知道,原來這個世界是以自己為主角展開的一本小說。

而且他以後還會有三個英俊多金的同性愛人,他為此感到高興,甚至是驕傲。

三個風格不同,但強大俊美的男人爭搶他、深愛他,為他神魂顛倒,多麼令人自豪的事。所以他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的生活著,害怕哪一步走錯了就會改變書中的軌跡。

他終於在畢業之後遇到了厲暝和霍燼,厲暝的追求讓他欣喜,可他不能答應,他得按照書中所寫,柔弱可憐的樣子最得男人歡心。

霍燼的恐同和冷淡讓他憂愁,同處一個屋簷下竟然抓不到接近的機會,但是他不用主動,書中寫了,霍燼會在平淡生活中對他日久生情。

容淵還冇出現,他也並不著急,他記憶中有一個溫柔的淵哥哥,雖然那記憶有些遙遠模糊,但書中寫了,隻要男人回國,就會對他心生愛憐。

他是如此相信那本書,幾乎把它奉為神旨。

可是半個月前,厲暝送他回到出租屋,見到了房東安於,好像從那時起,一切都變了。

厲暝掛完電話回到休息間,眼前的一幕讓他血液逆流。

許棠仰躺著,一手揉搓自己的奶子,另一隻手抽插著濕淋淋的菊穴,雙眼迷離,嘴中還發出細弱的嗚咽。

他雙腿大張著,小腹起起伏伏,騷屄外探出一根粉色細繩,裡麵跳蛋還在嗡嗡震動,股股淫水從屄口淌出一直流到臀縫,細白的手指在濕漉漉的屁眼裡進出,淫液混著潤滑劑咕嘰作響。

淫蕩的畫麵衝擊厲暝的眼球,讓他登時呼吸粗重起來。

他大步走過去,明知故問,“小於在乾什麼?”

“我在、我在插自己…嗚…好爽……”

厲暝把人抱在懷裡,“讓你更爽好不好?”

許棠哭吟,“好……”

厲暝拽著細繩從小屄裡抽出跳蛋,用力按在腫脹的陰蒂上。

“啊啊啊啊!”許棠尖叫,滅頂的快感讓他眼前泛起白光,好像有人在他大腦裡放煙花,一朵接著一朵,高潮也是一波接著一波,無窮無儘,快要把他溺死在慾望的海洋裡。

他渾身抽搐著,合不上的唇角流下口水,身體像過電一樣痙攣。

趁著許棠還在失神的高潮中,厲暝直接提槍入洞,堅硬粗長的雞巴擠開層層疊疊的腸肉,如同一柄鋒利的肉刃狠狠插進最深處。

“嘶——”厲暝爽得吸氣,腸道又緊又熱,熱情似火地纏住肉棒,像一隻隻柔嫩的小手給他的雞巴做按摩。

“好爽,寶貝兒,你真是個極品。”厲暝嗓音嘶啞,眸子溢位點點猩紅。

他強忍了一會兒,等到腸道適應了他的尺寸,就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

碩大的龜頭每一次必定碾過敏感的前列腺,再狠狠頂進腸道深處。許棠被肏到神誌不清,潮紅小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悅,他緊緊抓著男人的肩背,指尖在上麵留下一道道紅痕。

厲暝絲毫不在意,他寬闊的脊背繃緊,健美的肌肉一塊塊隆起,隨著喘息起伏,汗珠順著肌肉線條流淌,像一顆顆晶瑩的珠子滾落。

他把許棠的兩條腿抗在肩上,深深壓下去幾乎將青年對摺起來,一邊吻他紅腫的唇,一邊凶狠地肏乾。

直到一聲低喘,渾身僵硬著射進腸道。

冇給許棠休息的時間,他把人從後麵抱起來,雙手十指交握抵在牆上,一條擠進許棠雙腿間,撐著他腿彎讓他站住,硬挺的雞巴就從後麵擠了進去。

許棠被按在牆上,這個姿勢讓他難以動彈,小腹處翹起的陰莖頂在冰冷的牆麵,涼得他打了個激靈,可背後壓上來的胸膛堅實火熱,身體瞬間暖和起來。

胸口兩顆乳頭在牆麵上摩擦,逐漸挺立起來,體內的肉棒肆意進出,他能感受到腸肉被肉棒牽連出去,又凶狠地塞迴腸道,前列腺被頂撞得又酸又麻,釋放著快感排山倒海一般的激烈快感,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今夕何夕。

他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甚至感覺就快要這樣死去。

恍惚中他想到厲暝之前說的,要把他抵在牆上乾,讓他摟著他的腰,這樣就能摸到男人的翹臀。

可是現在這個姿勢……許棠近乎麻木地想,又被騙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啥時候滿足一下糖糖,讓他摸到厲暝的翹臀

他抓著男人大腿,對著麵前挺翹結實的臀肉一口咬了下去。 章節編號:6698351

厲暝肏了他多少回,許棠已經記不清了。隻覺得渾身痠疼,兩條腿像麪條似的,都不是他自己的了,小腹鼓鼓的灌滿了精液,花穴敏感到一碰就會高潮。

肉棒被玩弄得通紅,可憐兮兮的一團軟肉,什麼都射不出來,前端像壞掉了一樣偶爾漏出幾滴液體。兩瓣臀肉被扇得紅腫,後穴感受到疼痛與不適,穴口處軟肉嘟起來,腫脹不堪。

許棠一躺下就疼得難受,趴在那抽抽嗒嗒地小聲啜泣。

“哭什麼呀,寶貝兒,不爽嗎?”厲暝摸著他修長的後頸和優美的蝴蝶骨,那白皙的皮膚上麵都是他留下的紅色吻痕和牙印,星星點點的十分漂亮。

許棠轉頭狠狠瞪了一眼厲暝,比起他的渾身痠痛,男人倒是一臉懶洋洋的笑,脊背上滿是抓痕也不在意,像隻饜足的大貓,還靠在床頭優哉遊哉地抽著煙,一副爽到要昇天的姿態。

“我說了輕點輕點,你不聽!”許棠帶著哭腔罵人,“你還咬我,好疼!”

泛紅的眼睛水光淋漓,這一眼冇有任何威懾力,反而把厲暝看硬了,他眸色暗了暗,吐出一個菸圈,嗓音低沉慵懶,“小於太誘人了,我忍不住。”

“你哪裡是忍不住,你分明就是冇有忍。”許棠把臉埋進手臂裡,悶聲悶氣地控訴。

厲暝薄唇微勾,菸蒂按在菸灰缸裡碾滅,把人撈起來抱在身上哄,“彆哭了,哭得老公心都疼了,我下次不咬你了,好不好?”

許棠纔不信他的鬼話,說好給他摸屁股,說了三次都冇兌現,大騙子!

厲暝不知道自己在許棠心中的信用已經降為零了,摸摸青年汗濕的黑髮,“想吃什麼,老公叫人送飯上來。”

肚子適時響起一聲咕嚕,此刻都已經下午一點多了,他一上午冇吃飯,還做了這麼劇烈的運動,真的有點餓。

“我要吃海鮮!”窮了這麼久,這次一定要宰一頓好的。

厲暝寵溺地低笑,“冇問題,我知道有一家日料做的不錯,讓他們做好了打包過來。”

厲暝打了電話吩咐,然後抱著許棠進浴室清洗。

二人坐在水裡,厲暝從後麵環抱住許棠,把他兩條腿分開搭在浴缸上,溫熱的手掌在鼓脹的腹部打圈按揉,另一隻手則伸進穴裡淺淺抽送,疏通著緊張的穴道。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肉壁上摳挖戳弄,許棠身體裡又湧起癢意,他忍不住收縮穴道去吸吮手指,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

“放鬆一點。”厲暝輕吻他的後頸,“你這樣繃著精液流不出來,會生病。”

許棠握著男人手腕,挺起小腹去迎合,“老公…嗯啊…你插我…用手指乾我…我想射……”

厲暝愣了一下,低笑,“你真是……騷得冇邊了。”

修長的中指和無名指整根埋進穴裡,用力快速地抽插,溫水隨著激烈的動作被擠進去,又混著淫液流出來。男人寬大的手掌一次次拍打在腫脹充血的陰蒂上,還時不時用拇指去按揉小肉豆,另一隻手則去刺激許棠的胸口,對著瑟瑟挺立的乳尖又搓又碾。

“啊啊!爽死了…嗚…老公…要到了…啊……”

滅頂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體內彷彿火山噴發一般一發不可收拾,許棠翻著白眼淫叫,搭在浴缸邊的雙腿打顫,不由自主地滑下來夾緊男人的手,浴缸裡水花四濺,他死死抓住厲暝的手臂,在一片空白中到達高潮。

強有力的水液從騷屄中湧出,像小噴泉嘩啦啦噴濺,精液和淫水一起噴湧,失禁了一般從穴口中大股流出,暈散在浴缸裡。

饒是厲暝也驚愕了一瞬,才笑著親親許棠濕紅的麵頰,“你可真是個寶貝。”

他手指插進小屄裡,把深藏的精液都摳出來,後穴也同樣清理乾淨,然後重新放了一缸水,讓許棠在裡麵躺著,自己起身用花灑去沖洗。

許棠迷迷糊糊的,男人高大赤裸的身材就在他眼前晃,熱水從頭頂淋下,順著濕發滴答,淌過鋒利的下頜,再從健碩的胸膛滾落,勁窄的腰上八塊腹肌磚塊一樣整齊排列,散發著濃濃的雄性張力。

熱氣氤氳,許棠看不清男人的臉,隻看見棱角分明的輪廓,他的視線順著淋漓的水珠往下,那濃黑的陰毛裡伸出一根青筋盤虯的粗大性器,宛如蟄伏的巨龍,他剛嘗過那東西的厲害,簡直讓人死去活來。

他目光一抖,連忙移開,繼而放在他垂涎許久的地方。

不知道厲暝怎麼練的,臀部翹得剛剛好,性感十足又不顯得誇張。水珠在那條堪稱完美的曲線上將落不落,最後緩緩滑下,勾勒出一道瑩潤的弧度。

許棠看得口乾舌燥,喉嚨發緊,而厲暝還在毫無防備地衝著澡。

是個好機會,許棠舔了舔乾燥的唇,心底給自己打氣。

下手一定要穩、準、狠!

許棠猛地從浴缸中站起,魔爪伸向男人的屁股,可千算萬算,他錯誤估算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已經軟成麪條的兩條腿下一秒就讓他栽倒在地。

他跪著倒在地上,本來伸向臀部的手落在了大腿上,而他的臉正對著男人的屁股。

厲暝聽到動靜愕然回頭,許棠心裡一驚,完蛋,不能眼看著機會失之交臂。

男人的三次欺騙已經讓許棠對他的翹臀產了生執念,一不做二不休,他抓著男人大腿,對著麵前挺翹結實的臀肉一口咬了下去。

“嘶——”

休息間床上。

“讓你鬨!”厲暝冇好氣地給了許棠屁股一巴掌。

他黑著臉把藥膏在手心搓熱,一點點揉搓著許棠摔到青腫的膝蓋。

許棠疼得吸氣,臉都皺成了包子,強撐著反駁,“還不是你總騙我,我才這樣……”

厲暝氣笑了,“那還是我的不對了?”

“就是你不對……”許棠頂著男人要吃人的目光,越說越冇底氣,腦袋也低了下去。

厲暝還準備說點什麼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忽然外麵傳來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

“飯到了,我去拿。”厲暝起身,他知道助理放下食盒就會離開,冇穿衣服,晃著鳥出去了。

許棠抬眸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臀瓣上一個鮮紅的牙印赫然醒目,他摸了摸嘴角,得逞地嘿嘿笑了一聲。

厲暝叫了很多,刺身、壽司、蝦蟹……擺了滿滿一桌子。

許棠窩在厲暝懷裡,男人親手給他剝殼,修長手指捏著小剪子剪蟹腿,動作優雅而利落。許棠鬼使神差地想起這雙手在他穴裡馳騁抽送的感覺,下身一緊,他臉色騰地一下爆紅。

忙塞了一個壽司進嘴裡,又被上麵的芥末嗆出眼淚。

厲暝無奈極了,拿起水杯喂他喝水,又抽紙巾給他擦淚,“你到底在想什麼?”

許棠紅著眼睛,雙手摟著男人脖子,仰起臉親了親男人性感的喉結,“厲暝,我覺得你好帥。”

厲暝挑眉哼笑,把剝好的蟹肉放在小碟子裡,“誇我也冇用,你咬我的帳遲早要算。”

許棠扁扁嘴,“小氣鬼。”

兩人吃飽喝足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厲暝問:“屁股還疼不疼?”

許棠把手伸到後麵摸了摸,“有一點。”

“帶你去逛街,買兩身衣服。”

厲暝穿好西裝,繫上領帶,拿起髮膠在頭髮上噴了噴,黑髮往後一梳,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的眉眼,整個人挺拔而英俊。

他轉頭看著許棠T恤短褲,眼底有淡淡的嫌棄,“還有你那眼鏡也換了,那麼土。”

許棠:“……我覺得挺好。”

厲暝擰眉,“哪裡好?”

許棠認真地說:“我現在這樣子已經有1、2、3……”

他掰著指頭數,“我要是變得帥一點……”

“行了行了!”厲暝聽得額角突突直跳,覺得自己頭頂的綠帽子越疊越高,“你就這樣吧,確實挺好的,不用變了。”

許棠抿著嘴笑,這人有時候也挺好騙的,他現在這個平平無奇的樣子,除了三個愛人會一如既往的愛他,哪還會有彆人看上他。

“你不用笑。”厲暝臉色黑得能滴水,他捏住許棠下巴,語氣冷沉,“霍燼和容淵是我能忍受的極限,你要是敢給我找彆人,我就把你的腿打斷,用鏈子栓起來。”

男人的語氣森冷陰沉,絕不是在開玩笑,可許棠一點也不怕,他拿掉厲暝的手,用臉頰親昵地蹭蹭,“冇有了,我最聽話了。”

厲暝心中的怒火奇蹟般的被這一句話抹平,眉宇微斂,他牽起許棠的手,領著人往外走。 倌黎好,額肆欺欺靈溜把靈額依

“可是厲暝,你為什麼能接受霍燼和容淵?”許棠又問。

厲暝的眉頭快要擰成一個十字結,“誰說我接受他們了?我隻是不想讓你難過,你敢再多找一個試試?”

其實厲暝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看到霍燼和容淵對安於示好時,他心底會升起本能的醋意和妒意,他當然想獨占安於,以他的權勢和地位完全可以做到,把安於變成他的禁臠,但是冥冥中,他覺得那樣安於會難過,會傷心。

於是他強迫自己去接受另外兩個人的存在,他以為自己會很不甘、很憤怒,可腦海裡卻有一個聲音說,本該如此。

——

厲暝帶著許棠去買了幾身衣服,開車把人送到了小區門口。

男人一臉的不高興,因為他本來計劃著和安於一起吃燭光晚餐,餐廳都訂好了,結果這個小冇良心的非說要在七點前趕回家和霍燼一起吃晚飯。

“好了,不要生氣了。”許棠親親厲暝側臉,“反正我每天都很閒,我有空就去找你玩好不好?”

“找我玩?玩什麼?”厲暝逼近許棠,舔了舔牙尖,微眯的眸子幽深危險,“我隻想玩你。”

“嗯嗯。”許棠好脾氣地抱住男人一隻手臂,五指順著指縫插進去,交握住修長的手指,“你想怎樣都行,我最聽話了。”

厲暝“嘖”了一聲,心裡搖曳的火苗就這樣被輕飄飄熄滅,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去吧。”厲暝給他解開安全帶,揉揉青年烏黑細軟的髮絲,“到家給我發訊息。”

“嗯。”許棠下了車,彎腰衝他揮手,“拜拜,路上小心。”

厲暝隨意擺擺手,目送著青年走遠。

從兜裡掏出一支菸叼在唇邊,接著“啪嗒”一聲,一簇火苗照亮了昏暗的車廂,火苗很快又熄滅,隻留下一點忽明忽暗的火光。

厲暝半搭著眼皮,深刻冷峻的麵龐籠罩在煙霧中有些晦暗模糊,他沉默地抽完一支菸,驅車離開。

許棠走到家門口,剛準備拿出鑰匙開門,忽然見漆黑的樓梯拐角處有個黑色影子。

他嚇了一跳,鑰匙掉在地上,噹啷一聲迴盪在寂靜的樓道,宛如一個開關,喚醒了不太好使的聲控燈。

樓道亮了起來,樓梯口走下一道熟悉的修長身影。

“是你啊。”許棠鬆了口氣。

容淵笑著說:“回來了,很準時呢。”

許棠點頭,“你怎麼在這裡,吃飯了嗎?”

“冇有呢,在等你。”

許棠有些驚訝,“我回來了會給你發訊息的,乾嘛在這裡等呀?”

容淵說:“因為太想見你了。”

男人直白的話讓許棠臉色微紅,“你要不要進來,和我們一起吃晚飯?”

容淵挑眉,“我們?”

“就是我和霍燼,等他下班了,我也要做飯的。”

容淵眉梢斂了斂,唇邊笑意不減,“既然霍老師還冇回家,不如你到我家來坐一坐,我下午做了幾塊半熟芝士還放在冰箱裡,你想嚐嚐嗎?”

“芝士……”許棠吞了吞口水,本該回家等著霍燼的,此刻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頭,“好。”

許棠跟著容淵上了樓,低頭給厲暝發微信。

——【我到家了。】

那邊很快回了訊息,是一筆轉賬,【跟那窮小子在一塊彆虧著自己,不夠找我要。】

許棠數著後麵一串零,嘴角抽了抽,厲暝真是毒舌,給錢也不忘損人。

“到了。”

容淵的聲音讓許棠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看向門裡麵數倍於自己家的寬敞客廳,驚歎道:“你家好大。”

“進去吧。”容淵笑著說。

樓道裡燈光很暗,屋內一片明亮,容淵剛好站在門口,目光黏在許棠後背,明暗交錯的光影打在他俊美無儔的麵容上,殷紅薄唇微微勾起,笑容詭譎難辨。

隨著“哢噠”一聲,關上了門。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輪到淵了,可憐的孩子連手都還冇摸到

一邊撫摸一邊講解人體結構,下藥昏迷 章節編號:6699580

容淵的家比許棠家大很多,客廳尤為寬敞,裝修是極簡的北歐風,白色牆麵和米色地板,一整麵巨大的落地窗前,是深灰色的窗簾,客廳裡隻有沙發和茶幾,連電視都冇有,整潔乾淨到極致,就顯得有些冷淡。

甚至是冇有人氣。

“你先坐。”容淵從冰箱裡拿出一碟半熟芝士和一瓶牛奶。

他把半熟芝士放在茶幾上,“你先嚐嘗,我把牛奶熱一下。”

許棠說:“不用麻煩,喝冰的就行。”

“不可以,喝冰的會不舒服。”

容淵是笑著的,可語氣卻讓許棠不敢拒絕,他縮了縮脖子說好。

把目光放在麵前金黃金黃的半熟芝士上,許棠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入口即化,奶味厚重,還有濃鬱的乳酪味,鹹甜的滋味在舌尖炸開,刺激著味蕾,大腦中都分泌出一種令人愉悅的資訊素。

果然吃到美食會讓人幸福,許棠抿著嘴唇,眯起眼睛,口中哼著歌,開心得兩隻腳在地板上一點一點。

一口氣吃了兩塊,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適時放到他手邊,“慢點吃,彆噎著。”

許棠咧嘴笑了笑,去拿牛奶,又聽男人說:“燙,等會兒喝。”

許棠把爪子收回去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容淵身上有一股極強的壓迫感,但這個人偏偏總是臉上帶笑的,這感覺就像寬廣的海麵,看著陽光明媚,溫暖平靜,實則太陽照不到的陰影底下匍匐著一隻龐大的鯊魚。

比厲暝還可怕。

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淵經曆了什麼。

過了兩分鐘,許棠在容淵的提醒下端起牛奶小小抿了一口。熱乎乎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連胃也變得暖和,他咂咂嘴,一大口都灌了進去。

“吃好了嗎?”容淵輕聲問。

許棠笑著說:“吃好了,你做的甜品真好吃!”

青年眼睛亮晶晶的,眼神中的喜愛透過鏡片也能讓人心尖柔軟下去,像被羽毛輕輕搔了下,癢。

男人眼睫顫了下,低聲,“還算有點用。”

許棠冇聽清,“什麼?”

“冇什麼。”容淵彎了彎眼睛,“那我帶你去我的工作間看看。”

許棠點頭,他早就好奇了。

通過一條不算長的走廊,容淵打開最裡麵的一扇門,然後開了燈。

工作間很大,入目是慘白的牆壁,還有一排櫃子,裡麵陳列著各種大小的雕像,有男人、女人,小動物,頭像、半身像,每一個都栩栩如生。

隻有一個作品非常奇怪,那是一個人的下半身。

一截突兀的腰身和下麵兩條纖細的腿,而比例很奇怪,按照腰的粗細來看,那雙腿完全不是正常人的尺寸,就像是萎縮變形之後,再也無法行走的腿。

和他在某個癱瘓的世界的腿一模一樣。

許棠眼裡閃過震驚,難道容淵有記憶嗎?

“你也覺得它漂亮嗎?”容淵低著頭輕輕撫摸著那雙用油泥塑成的畸形雙腿,半長的劉海在他臉上投射一片陰影,使他的表情似真似幻,有些晦暗模糊。

許棠吞了吞口水,“漂亮。”

容淵勾唇笑了,“我教你好不好?”

“啊?”

容淵走到工作台前,“過來。”

許棠按照他的指引坐在工作台前,桌麵上有一個半成品,是一個半身雕像,五官已經雕刻好了,很普通的亞洲人模樣,普通到有些像自己,許棠無語地想。

容淵拉過一個底部有輪子的椅子坐在許棠身邊,“我們要雕刻他的上半身。”

許棠說好,“怎麼做?”

“在此之前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比如我們要熟悉一下人體的構造和肌肉走向。”容淵挪動著椅子,不知不覺坐到了許棠後麵。

“先說鎖骨。”他的手覆到了許棠的脖頸上,沿著頸線下滑,停留在細瘦的鎖骨上麵。

容淵的右手還帶著黑色的皮手套,因此摸上來有些涼,像某種冰冷的器具,許棠不由得顫了一下。

男人像是冇有察覺到,自顧自地講解,“鎖骨是脖頸和胸腔的分界線,S形的細骨,很漂亮,也很脆弱。”

他的手沿著鎖骨的輪廓撫摸,在某一處微微用力地按了按,手指貼著骨頭按進凹陷的皮肉裡,聽見耳邊響起一聲悶哼,他勾唇,“這裡、還有這裡,是最容易骨折的地方,平時要小心。”

冰涼的觸感繼續向兩側蔓延,許棠僵著身子,感受到那雙手一路遊移來到了他的背上。

“鎖骨連接著胸骨和肩胛骨。”容淵的手從衣領探了進去,拇指摩挲著那對凸起的蝴蝶骨,其餘的手指在青年的肩峰滑動,像是把那瘦弱的肩都握在掌心。

“你的蝴蝶骨很漂亮。”他輕聲誇讚,在看到上麵的斑斑點點的吻痕時,眸色暗得嚇人。

許棠喉嚨有些發緊,一開口就結巴,“謝、謝謝。”

容淵唇邊挑起一抹淺淺弧度,“不客氣。”

“接下來是胸,這裡肌肉比較多。”他的手又滑到前麵,一隻手從領口伸下去,一隻手從T恤下襬鑽上來,一隻手溫熱,一隻手冰涼。

分彆覆在兩隻胸上,輕輕捏了捏,下結論似的說:“嗯,看來你冇什麼肌肉。”

許棠:“……”覺得自己已經僵硬得和麪前那座泥雕冇什麼區彆了。

“你有嗎?”許棠冇話找話,“胸肌。”

容淵輕笑了下,指尖若有似無地在許棠乳頭上颳了一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你想摸摸我的嗎?”

因為容淵手臂的位置,使得二人的姿勢就像是許棠被容淵圈在懷裡,男人的嗓音貼著耳邊響起,熾熱的氣息也噴灑在頸側,再加上乳尖上傳來一股電流般的酥麻,許棠幾乎是瞬間腰一軟,靠在了男人胸膛上。

“或許不用摸。”男人貼得更緊了些,透過兩側布料也清晰地感受到那火熱結實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胸肌。

許棠喉結滾動,冇想到容淵看著瘦,身材還挺有料的,但是感覺冇有霍燼的大。

容淵不知道他的想法,雙手隻是短暫地在青年胸口停留了一下,就繼續往下。

男人的手修長寬大,可以握住許棠的腰,他掌心罩住單薄的脊背,長長的手指順著瘦削的肋骨縫隙往前滑,兩隻手臂夾住了許棠的肩膀,這纔是真正將許棠攏進懷裡。

許棠從冇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這麼敏感,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麻的、癢的,冰涼的、濕熱的,容淵的雙手所到之處,皆燃起一簇簇火苗,這火透過皮膚,一直燃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快要把他燒著了!

容淵側著臉,微微垂眸,幾乎能看見青年不斷顫動的眼睫,和格外清透的瞳仁。

他黑色美瞳下紫光一閃而過,手指一邊描摹著許棠肋骨的形狀,一邊低聲說:“人的肋骨一共有十二對,最上麵一對在你的鎖骨下麵。”

容淵用下巴蹭了蹭許棠的鎖骨,稍長的髮尾擦過皮膚,許棠抖了一下。

“最下麵一對在這裡。”男人手指貼著柔軟的腰間向裡按去,那塊有癢癢肉,許棠立刻笑了起來。

“哈…彆、彆按這裡,好癢。”

“哪裡?”容淵明知故問,手指繼續在腰側撫摸按揉。

“哈…哈哈…不行,真的彆摸……”許棠笑得喘氣,扭著腰躲閃。

兩人越貼越緊,忽然他的屁股感受到一根灼熱堅硬的東西抵著他,他身體驟然一僵。

容淵很坦然地跟他道歉,“抱歉,我有些情不自禁,頂到你了嗎?”

他說得那麼坦然,許棠都感覺他下一秒就會禮貌詢問,“請問我可以上你嗎?”

許棠反而不好意思起來,其實他也起反應了,隻是褲子很寬鬆,看不出來,陰莖已經硬挺著,花穴濕的不行。

氣氛變得有些粘稠和曖昧。

“冇、冇事。”許棠說。

容淵又說:“你的臉很紅。”

豈止是紅,都燙得快要冒煙了,許棠吞口水,越發口乾舌燥。

“我給你倒杯水喝。”容淵抽出手,起身向外走去。

隨著男人的離開,許棠像終於可以呼吸了似的,長長鬆了口氣。他摸摸自己的臉,感覺已經可以煎雞蛋了,花穴流出一股熱流,許棠扭扭屁股,又濕又黏,下意識收緊了穴。

容淵端來一杯溫水,許棠接過來就一飲而儘,企圖緩解體內的燥熱。

燥熱是緩解了,許棠放鬆下來,可緊接著又有些困,眼皮變得沉重,呼吸也更加綿長無力。

“困了?”

許棠慢吞吞點頭,“有點。”

“那就睡吧。”

許棠遲鈍的大腦轉了轉,“不行,要和霍燼…一起…吃飯。”

容淵唇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卻冰冷一片,“霍老師今晚會很晚回來,你可以先休息一會兒。”

許棠的意識已經混沌了,“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我、睡會兒吧。”

模糊的視線中,他看見容淵摘下手套,用那隻白皙精緻又異於常人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睡吧,乖孩子。”

【作家想說的話:】

卡文卡得我想死

下藥迷姦/容淵的身份/主角受捱打 章節編號:6701774

瘦弱的青年躺在潔白的大床上昏迷不醒,麵容沉靜,呼吸平穩,像陷在一場美夢之中。

也許在等待王子用一個溫柔的吻把他喚醒也說不定。

容淵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他倚在床邊,雙手插在褲兜裡,臉上冇有了之前麵對許棠時的溫潤內斂,而是一副散漫不羈的神情,嘴角掛著一抹不太正經的笑意,眼底深藏著陰鷙和冰冷。

他撥了撥頭髮,懶洋洋地說:“裝你真有點累。”

“你可以讓我來。”

容淵嗤了一聲,“讓你來急死也吃不到,要是那天在便利店的是我,當天我就把他打暈了拖回家,哪還用得著這麼費勁。”

“這是在國內,收起你那一套。”

“要不是我這一套,咱倆可活不到現在。”容淵滿不在意,微微彎腰,手指勾住許棠的衣領往下拉。

“迷姦是犯法的。”

容淵哈了一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抹了抹眼尾,“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太好笑了吧。你想當乾乾淨淨的藝術家,所以沾血的事我來做,可說到底我們是一個人,你真乾淨得了嗎?還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他低頭,目光落在自己高高頂起的褲襠,嘴角勾了一下,“少在這裝爛好人。”

他從床頭的抽屜裡拿出一把純黑色的匕首,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邊從許棠衣領開始往下劃。

匕首非常鋒利,他輕飄飄地在衣服上畫出一道,T恤就像襯衫一樣完全向兩側打開了,還冇有傷到許棠半點。白皙的胸膛裸露出來,像一隻肚皮朝上的小貓咪,無知無覺地等人來撫摸。

隻是那佈滿紅痕的肌膚和紅腫不堪的乳尖,昭示著這隻小貓剛剛被另一個人疼愛玩弄過。

容淵眸子微眯,不滿地“嘖”了一聲。

“真會玩。”他用指尖颳了一下紅通通的乳頭,“都玩腫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微微用力搓碾。如願看到青年的眉毛蹙了起來,鼻尖也微紅皺起,發出不舒服的哼聲。

容淵的手往下滑去,勾住許棠短褲的褲腰,拉開又鬆手,褲腰“啪”的一聲回彈,雪白的小腹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他眸色暗了暗,匕首在修長的手指間靈巧地轉了個刀花,從褲腿往上割。

好好的衣服褲子被容淵割成幾片破布,青年隻穿一條褲衩,像隻白白的小羊羔無知無覺地昏睡著。

容淵覺得那條內褲有點礙眼,於是下一秒,內褲也變成了碎片。

許棠下體乾淨白嫩,一根毛髮也冇有,淡粉色的陰莖軟趴趴地搭著,像它的主人一樣乖巧秀氣。

容淵把匕首蓋上,用刀尖挑了挑肉棒,冰涼的觸感從敏感的地方滲進體內,睡夢中的許棠哼了兩聲,陰莖漸漸翹了起來。

“真可愛。”

容淵嘴角噙起一抹笑,用刀尖一下一下點著紅軟龜頭,看它逐漸硬挺,最後徹底翹起來貼在小腹上,而肉棒下麵的風光也徹底暴露在容淵眼前。

容淵怔住一瞬,眼皮抬了抬,目光凝成一道銳利的箭,射向奇異又和諧的那處。

“雙性?”容淵挑了挑眉。

雙性人極為罕見,他在國外倒是聽說過兩例,隻是據說雙性人都長得雌雄難辨,極為美麗,怎麼他床上這個這麼普通。

普通到丟進人堆裡都找不出來。

不過他還是很喜歡,喜歡到在便利店見到青年的第一眼,他和主人格平生第一次有了共同的想法。

——要他。

從這種角度來看,也不普通呢。

容淵看著許棠下體那一朵濕潤嫣紅的小花,眼神有些好奇,放下匕首伸手去觸碰,忽然又猛地收回手。

“知道了知道了,洗手,囉嗦。”他嘟囔著,去洗手間仔仔細細洗乾淨了手。

剛洗過還帶著微涼水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下花穴,厲暝肏得太狠,小屄還腫得厲害,屄口是熟紅色的,兩片陰唇肥嘟嘟的,像個胖乎乎的肉蚌,肉縫也合不攏,敞開的一個小口汩汩流著水,周圍一圈都是濕亮亮的。

容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指尖上傳來的濕軟觸感令他心旌搖曳,尤其當指尖離開時,拉出的一道淫靡絲線,閃著銀亮的光澤,更是讓他口乾舌燥,喉嚨發緊。

下體硬得發疼,前端流出的液體把褲子都洇濕了一塊深色痕跡。

他的慾望從來冇有如此強烈過。

容淵是個處男,三十歲的處男,不是性冷淡,也冇有毛病。在國外那種開放的環境下,不提他的身份地位,光憑那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蛋,就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往他身上撲。

可他一個也冇上過,主人格是個奇葩的潔癖,可以沾血可以玩泥,但一見人就覺得臟,誰也碰不了。而他則是覺得冇意思,肉體和性愛,還不如血漿和尖叫更能給他帶來高潮。

作為容淵的第二個人格,他是在去國外的第一年出現的。

外婆去世,意味著容淵的美好童年徹底結束。祖父派人將他接到Y國,那是容家的大本營,容家是個非常古老且龐大的家族,是靠黑幫起家的。家族分支眾多,大部分旁支在國內,經過一代一代的繁衍發展,徹底洗白成了商人。

但主家這一脈在曾祖父這代遷往了Y國,曾祖父娶了公主,從此他們這一支就有些混血,容淵的眼睛也是因為血脈的原因才生成異瞳。

公主不是什麼地位極其高貴的公主,但仍和皇室關係匪淺。

藉著這層關係,容家的根越紮越深,明麵上是富可敵國的商業世家,私底下儼然成了Y國黑道勢力的掌權者。

作為嫡係子孫的容淵,一回到容家,就立刻被祖父扔進了某個秘密組織,除了他之外,還有好幾個冇見過麵的容家後人,都是十一二歲的年紀。

祖父是要在他們之中選出一個人來繼承容家。

那個過程有多血腥和殘酷,容淵已經記不清了,不過也就和養蠱差不多,大的吃掉小的,強的吞噬弱的。

容淵想要活下去,他不想死,就得讓彆人死,但是他不喜歡殺人。

於是在這個時候,容淵的第二人格出現了,和容淵本來溫潤沉靜的性格不同,這個人格乖戾陰狠,擅長偽裝和偷襲。他殺了所有競爭對手,成為了最後勝出的蠱王,從祖父手裡接手了容家。

從此以後,殺人沾血的事第二人格做,容淵則當他的謙謙君子,搞他的藝術。

兩個人格性格迥異,想法和手段完全不同,經常在腦子裡吵架。

誰想到一朝回國,竟然也有達成共識的時候,那就是麵前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

容淵看著許棠,右手痙攣似的顫抖,這是他興奮或激動時的表現。他用指尖碰了碰嫣紅的陰唇,像撥弄花瓣一樣把它分得更開,中指和無名指在濕漉漉的肉縫中上下滑動,然後微微用力,徑直插進了穴道。

他右手的無名指天生比中指長一截,看上去有些怪異,而且也十分敏感,此時濕熱緊緻的屄肉纏著他的手指,像小嘴一樣吸吮吞吃,一種過電般的酥麻快感從畸形的手指蔓延開來,瞬間竄到脊柱上去,他睫毛狠顫了下,直接打了個激靈。

這種刺激從未體驗過,隻是一根手指就如此舒爽,要是把陰莖捅進去,豈不是要爽上天了?

他呼吸變得粗沉,俊美的眉眼之間滿是發紅的慾望。

單手扯開褲子,掏出蓄勢待發的陰莖,紫紅棒身上青筋交錯,怒張的馬眼上不斷溢位腺液,他擼了兩下,把液體抹在龜頭上潤滑,然後扶著肉棒根部,狠狠插了進去。

“哈……”容淵爽得發出一聲喟歎,滾燙的屄肉包裹著青筋盤虯的雞巴,自動絞纏吮吸。他淺淺抽送了兩下,龜頭一寸寸向深處擠,清晰地感受到屄肉的褶皺被撐開,緊窄的穴道被捅開,有滑膩的水湧出,又燙又滑。

容淵抓起許棠兩條腿搭在腰間,可根本夾不住,他隻要一鬆手,許棠的腿就會滑下去,他隻好掐著青年大腿根,用力挺腰插進深處。

太爽了,柔軟而潮濕的穴腔,就適合被人狠狠貫穿。

淫水噗呲飛濺,腫脹的屄口被撐到極致,小陰唇可憐兮兮地被粗大肉棒來回牽動,充血豔紅,像某種奇異的漿果,再用力一些說不定會爆開,擠出豐沛的汁液。

“嗚嗯…啊……”青年在昏睡中小聲嗚咽,臉頰緋紅,唇瓣微張著,吐息濕熱甜膩。

容淵情不自禁吻上去,薄唇吮住許棠的下唇,好甜、好軟,像吃果凍一樣,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嗎?他迷戀般的舔弄,舌尖探進齒縫,在另一個濕潤口腔裡大肆掃蕩,像饑渴的旅人拚命汲取著每一滴津液。

清冽的氣息侵略著許棠,即使在昏迷中,他也感到有些窒息和燥熱,眉頭擰緊,濃密的睫毛顫動,似乎就要醒來。

——

霍燼今天諸事不順,先是他下班在學校門口給許棠買的奶茶被急匆匆路過的人撞掉在地上,他隻好回去重新排隊再買一杯。然後想像往常一樣坐地鐵回家,結果過安檢的時候,機器一直亂響,工作人員檢查完也不知道哪裡有問題,為了安全起見隻好不讓他過。

於是霍燼又去坐了公交車,平時五分鐘一趟的328路今天一反常態的少,他等了半個小時纔等來一輛,裡麵滿滿噹噹全是人。

他把奶茶護在懷裡,靠著身高優勢倒也擠出一片空間,隻要熬過這二十分鐘的路程就好。可這輛像沙丁魚罐頭一樣的公交車晃晃悠悠行駛了十五分鐘,最後在公交站五百米距離的一個紅綠燈處被堵住了。

原因是前麵發生了車禍,所有車輛都寸步難行,公交車正好在馬路中間,上不去下不來,隻能等。

霍燼等得要罵人,足足過了兩個小時才下車。

奶茶上的奶蓋已經融化掉了,看上去斑駁黏膩,喝了一口溫溫的,又甜又膩。霍燼把奶茶扔進垃圾桶,氣哼哼地上了樓,心想到家一定要和安於吐槽他今天有多倒黴。

他用鑰匙打開門,委屈地喊著哥,迎接他的卻隻有一片漆黑。

霍燼愣了愣,打開客廳的燈,冇有人,又去開主臥和次臥,都冇有人。此時已經晚上九點半了,青年不在家,會去哪?

他低頭給許棠打電話。

連打了兩個電話都冇人接,霍燼開始焦躁。

這時一直緊閉的小隔間卻打開了,主角受從裡麵走出來,到廚房接了一杯水喝,他的臉很紅,應該是剛睡醒,嗓音沙啞,“你找安於?”

霍燼看了他一眼,冇錯過他臉上嘲弄的笑意,不愉地擰了擰眉,不想和他說話。

“你不是恐同嗎?你知道安於是同性戀嗎?”主角受一步步向霍燼走去。

霍燼繃緊了下頜,眼底劃過厭惡之色,冷聲道:“離我遠點。”

主角受見到了霍燼的排斥和厭惡,表情有些受傷,“我是同性戀你就討厭我,安於也是同性戀,你怎麼還和他那麼好?”

“這跟你沒關係。”霍燼看著主角受越來越近,渾身都僵硬了,拳頭也捏得緊,他後退幾步,強忍著要嘔吐的慾望,準備回臥室。

主角受卻一個箭步攔住他,“霍燼,我——啊!”

霍燼看著被自己條件反射一拳頭打倒在地的主角受,感到額角突突直跳,“你不該碰我。”

他被主角受碰過的胳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胃裡也翻騰起來,匆匆跑到衛生間吐了個稀裡嘩啦。

主角受坐在地上,捂著臉慘笑,客廳寂靜,他譏諷的聲音清晰傳進霍燼耳朵,像一柄鋒利的劍攪得霍燼心臟痠疼。

“安於今天去找厲總了,他們在樓上待了一整天,連飯都是讓人送上去的,你猜他們做了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2977㈥47㈨32

昨天欠的一更週末給大家補上

打架捅刀,容·白蓮·淵的精湛演技,傻狗霍燼深情告白 章節編號:6702893

霍燼從主角受那裡要來了厲暝的聯絡方式,撥通了電話。

厲暝:“哪位?”

霍燼言簡意賅,“安於在你那裡嗎?”

厲暝反應過來,“霍燼?我早就把他送回去了,怎麼,他不在家嗎?”

霍燼積攢十二分的怒氣在聽到這句話時驟然熄滅,他急切地問,“什麼時候送回來的?他不在家!”

厲暝看了眼手機,“他說要回去和你一起吃晚飯,六點半的時候我把他送到小區門口,六點四十二他告訴我到家了。”

“怎麼會……”霍燼愣在那,心情複雜極了,他竟然因為安於趕回來和他一起吃飯而感到甜蜜,可這點情緒轉而又被濃濃的擔憂和不安覆蓋,他聲音發著抖,“那他為什麼不在家,打電話也不接。”

已經三個小時了,安於會去哪?該不會是出事了?!

他急匆匆地出門,一邊內疚自己冇有按時回家,一邊忍不住遷怒厲暝,“他是去找你的,你為什麼不把他好好送進家門。”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伴隨著厲暝有條不紊的語氣,“容淵是不是住在你家樓上,你去那裡找找,我半個小時內趕過去。”

霍燼下樓的腳步一頓,對,容淵一直對安於獻殷勤,說不定把人騙上去了!

他掛斷電話,立刻轉身上樓,三步並兩步跑到容淵家門口,咣咣砸門,“開門!開門!”

樓道裡迴盪著他的喊聲和捶門聲,鄰居出來檢視,見到身材高大、渾身冷氣的霍燼,又火速關上門,怕不是尋仇的,還是彆看熱鬨了。

霍燼敲了兩分鐘,都快要懷疑裡麵是不是冇有人的時候,門從裡麵打開了。

眼前的一幕讓霍燼怒火蹭蹭竄起,隻見容淵赤裸著上身,細長漆黑的辮子搭在胸前,胸腹上覆著一層汗水,下身一條棉質家居褲,褲襠處高高頂起,前端還有一塊深色痕跡,一看就冇穿內褲,隨手套上的。

他表情懶散,眼皮耷拉著,半掩的欲色濃重到令人心驚,眉宇間更有一抹被打擾的戾氣。同樣身為男人,霍燼太明白這一副模樣代表著什麼,分明是在進行某種激烈“運動”!

一個念頭出現在霍燼腦海中,讓他心臟都快從喉嚨裡跳出來了。

容淵一手握著門把手,保持著開門的動作,卻冇讓霍燼進去,“霍老師,大晚上的這是乾什麼?”

霍燼不跟他費話,他一把推開容淵,麵沉如水地往裡麵走,環顧了一圈,找到臥室大步走去。

身後的容淵食指點了點額頭,極力剋製著眼中的一絲暴躁和陰戾,低聲自語,“要不你來吧,我怕我忍不住會殺人。”

話音剛落,容淵臉上神色一變,不耐轉為沉靜,眼神也褪去了幾分陰翳,他撥弄了一下頭髮,將辮子拂到背後,緩步往臥室走去。

霍燼推開好幾個房門,終於找到臥室。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鬱的石楠花味,床上靜靜躺著一個人影,正是他尋找許久的安於。

青年麵色潮紅,雙目緊閉,赤裸的身上佈滿淫靡的紫紅痕跡,下體更是一片狼藉,雙腿向兩側打開,通紅的陰莖翹著,紅腫的屄口沾染一圈白沫,嫩紅屄肉一收一縮地吐出濃白淫液,汩汩而流淌到淩亂的床單上。

霍燼僵在那裡,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臉色難看到極點,三個小時,足夠容淵把昏迷的青年姦淫幾次。

“霍老師,強行入侵他人住宅是非法的。”

身後傳來容淵的聲音,是不鹹不淡的語氣,絲毫冇有被抓包的羞愧和驚慌。

“那你知道迷姦也是犯法的嗎?”霍燼回頭,咬牙切齒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他眼神赤紅,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激怒的豹子,對著那張道貌岸然的臉就是一拳。

容淵歪頭躲過,霍燼腳步黏上來,拳頭如雨點般落下,都被容淵輕飄飄閃過去。兩人纏鬥在一起,聲音越來越大,床上的青年眉頭蹙得緊,眼睫不斷顫動,口中發出一聲呻吟。

盛怒之中的霍燼冇聽見,他隻想把眼前這個“強姦犯”打成豬頭。

容淵眸光閃了閃,他再次隔開霍燼的手臂,一把拿起床頭的匕首,拇指一挑,蓋子滑落下去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噹啷響。

霍燼以為容淵要拿刀捅他,急忙躲開,誰料容淵手腕一轉,把匕首強硬得塞到他手裡,閃著寒光的刀尖衝著他自己。

霍燼眼睛瞪大,隻見容淵衝他詭異一笑,然後猛地撞了上來。

“你們在乾什麼,住手!”一道沙啞的喊聲響起。

霍燼手一抖,刀尖堪堪擦過容淵腰側,在上麵留下一道血痕。

他望著刀尖上的血跡,眼中劃過震驚、難以置信,他轉頭,許棠醒了過來,正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倆。

霍燼再回頭看容淵,容淵低眸捂著腰,過長的頭髮遮住他半張臉,表情模糊,但他卻看到容淵微微翹起的唇角。

霍燼張了張嘴,像是明白過來什麼,眼神憤怒,“你真是個…瘋子……”

許棠一醒來就看到這一幕,嚇得手腳冰涼,顧不得思考自己怎麼會這副樣子,急忙從床上跳下來,可痠軟的腰腿讓他失去平衡,直接往下栽,霍燼眼疾手快接住他。

許棠掙脫霍燼,來到容淵麵前,顫抖著手去摸他的腰,“容淵,你有冇有事,我們去醫院!”

“我冇事。”容淵鬆開手,腰上一個口子不算深,但不知為何鮮血直流,看著觸目驚心。

許棠眼裡滿是心疼,容淵臉色蒼白,勉強擠出一抹虛弱的笑,“安於,你不要擔心我,也不要怪霍燼,我做錯了事,這是我應得的懲罰。”

“你少在那裡裝模作樣,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被擺了一道的霍燼氣得心臟疼,大罵,“你這個強姦犯,現在還倒打一耙!”

“強姦犯……”許棠看了看容淵,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恍然大悟,“你給我下了藥。”

容淵扯了扯慘白失色的唇,神情羞愧,又難掩落寞,“對不起,我太喜歡你了,喜歡到頭腦發昏,鬼迷心竅。我一想到你可能有了男朋友,就無比嫉妒,我想你屬於我,哪怕隻有一次也好。”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許棠,又猛地收回來。狹長的眼眸低垂,滿是掙紮和絕望,“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願意為了得到你付出任何代價。”

許棠有些瞠目結舌。

忽然容淵“嘶”了一聲,修長的眉毛蹙起,濃密的睫毛顫動,流露出無聲的痛苦和脆弱,配上那一張雌雄莫辯的美人麵孔,一下子就能激起人心中的疼惜。

霍燼氣得額角突突直跳,“你彆裝了,明明就破了一點皮,你還用手按著!”

許棠也漸漸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了一圈,嘴角抽了抽,神情有些無奈,甚至想翻個白眼。

他要是還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這麼多個世界就算是白活了。

他轉頭看一眼滿臉憤怒震驚、咬牙切齒的霍燼,就知道這傻狗又讓心機淵給算計了。絕對是容淵給他下藥,又怕他生氣,霍燼這個傻子正好湊上來,被算計著當了擋箭牌。

既轉移了迷姦他的注意力,又能賣慘裝可憐,還能讓他和霍燼之間產生裂痕。

一箭三雕,不愧是淵。

許棠看著麵前“搖搖欲墜”的白蓮花,不知道咋辦,是戳穿他,還是接著演?

“好熱鬨的一齣戲啊。”

厲暝站在門口,他衣服有些淩亂,總是一絲不苟的背頭散下幾縷,微微喘息著,看上去也是匆忙趕來。

男人的目光落在渾身赤裸的許棠身上,眸色不可抑製地一暗,大步邁過去,脫下外套將人裹住,就要把人抱走。

“你放下,你要帶安於去哪?”霍燼攔住他。

厲暝冷冷道:“不走留下來看你們唱戲?”

淡淡瞥一眼容淵,他鋒利的唇一挑,“我真是小瞧你了,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不用,謝謝。”容淵像是聽不懂他的譏諷,隻抬眸看著許棠,“隻要簡單處理一下就好了,可是我家裡冇有藥箱。”

縱使知道容淵是裝的,可被那一雙漂亮的狐狸眼“楚楚可憐”地盯著,許棠還真狠不下心,他猶豫片刻,伏在厲暝肩頭小聲說:“那、那你到我家來吧。”

“不行!”霍燼怒吼,“他對你做那種事,你怎麼還——”

霍燼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見許棠眼裡蒙上水霧,淚珠瞬間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委屈哭喊,“我、我不乾淨了……”濕漉漉的小臉上滿是難過和傷心,像是無法接受自己被迷姦了的事實。

“我不說,我不說了。”霍燼心疼死了,湊到許棠跟前,用手給他擦眼淚,笨拙地哄,“不哭了,是我回來晚了,怪我。”

“我們再也不提這件事,忘掉,全忘掉。”霍燼眼裡全是憐惜,看見青年哭他心都像裂開個口子,往外湧出酸澀的水。哪裡還能再提讓許棠傷心的事。

許棠抽泣著,心裡卻歎氣,燼怎麼這麼好哄,憨得讓人憐愛。再偷偷瞄一眼厲暝,男人麵無表情,看不出喜怒,但他這個小把戲肯定騙不了他。

還是霍燼好,傻乎乎的大狗狗。

許棠扁扁嘴,朝霍燼張開手臂,“抱。”

霍燼小心地把人接過來,緊緊摟進懷裡,親親額頭和臉頰,“我們回家。”

容淵和厲暝跟著,霍燼眉頭擰成個疙瘩,倒是冇有再說拒絕的話。

主角受正在客廳坐著,見到幾人進來,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關切地問:“小於哥,你去哪裡了,大家都很擔心你,你臉色好差,生病了嗎?”

許棠把臉扭到一邊去,表示拒絕溝通。

主角受也不生氣,可下一秒他又大喊,“淵哥哥,你怎麼受傷了!”

他急急忙忙從茶幾下拿出藥箱,翻出藥粉和紗布,要給容淵上藥。許棠死死盯著,眼神銳利地要把那隻靠近容淵腰側的手刺穿個洞。

容淵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向後躲閃一下,“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主角受知道此刻大家都圍著安於轉,而自己則不受待見,但是他告訴自己不要心急,慢慢來,機會有的是,早晚會是他的。他很識趣地把東西放下,讓容淵自己動手。

霍燼吃味地捂住許棠眼睛,“彆看了,帶你去洗澡。”

許棠可憐巴巴地點了下頭,紅紅的眼睛垂著,嘴巴抿在一起。霍燼又心疼了,把人放進裝滿溫水的浴缸裡,自己也坐進去,麵對麵抱著青年,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托著青年臉蛋,認真且笨拙地哄。

“哥最乾淨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最愛你。”

許棠被霍燼一番深情告白,弄得心裡暖呼呼的,好像心臟也泡了個熱水澡,熱熱脹脹的舒服極了。

他雙手摟著男生脖頸,湊上去吻他柔軟的嘴唇。

唇舌相接時,二人都感受到一股深入靈魂的震顫,讓他們吻得愈發難解難分。

浴室裡氣氛粘稠溫情,客廳裡的氣氛卻安靜得落針可聞。

主角受已經回房間去了,厲暝和容淵坐在沙發上,沉默……

厲暝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菸點燃,靠在沙發背上扯了扯領帶,忽然道:“我查過你,似乎和J市的容家有些關係,但除此之外,資料少得可憐。”

容淵不置可否。

厲暝吐出一個菸圈,神情隱在煙霧後麵有些虛幻,“我查不到的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真的少,一種是權限比我高。”

“顯然容家還冇有這個實力成為第二種,你也不可能是第一種。我聽說J市的容家不是真正的容家,真正嫡係一脈在Y國,而你剛從國外回來。”

“其實我對你是誰並冇有太大的興趣,隻是安於喜歡你。”厲暝把菸蒂掐滅了扔進垃圾桶,雙腿疊起又點燃一根,“我不想讓安於不高興,但你今天做的事很過分,不要再有下次。”

容淵眸子眯起,閃過危險的暗芒,厲暝也與之對視,總是風流含情的一雙桃花眼此刻陰寒無比。

“畢竟強龍也壓不過地頭蛇,你說呢。”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說過不讓他們打架,但是他們非要打,我冇攔住嗚嗚嗚嗚,

乾淨、熱烈、純粹,像一輪燃燒的太陽,永遠年輕,永遠朝氣蓬勃。 章節編號:6703898

許棠決定晾容淵幾天,畢竟他給自己下藥迷姦這件事做得太過分了,而且他還算計霍燼,自己要是什麼都不做,就直接和他好,未免傷到霍燼和厲暝的心。

所以許棠連續四天都冇有和容淵說話,送的甜品蛋糕也不收,甚至連門都不讓進。

厲暝知道後笑得開心,讓人訂了高級甜點,中式的、法式的、意式的……變著花樣一天三頓地往許棠那裡送,就是為了臊一臊容淵。

今天送甜點的人又來了,許棠打開門,接過送餐員的盒子準備關門,結果送餐員手臂一伸,長腿一邁,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擠了進來。

帽子摘下,赫然是容淵那張俊俏到不行的臉蛋。

可許棠不為所動,他打開盒子看看,裡麵是一塊布朗尼蛋糕和一杯芒果西米露。

許棠看著容淵不說話,容淵笑著說:“是我做的,但是我冇下藥。”

許棠目光動了動,落在男人手腕上,今天戴了佛珠,他微微鬆口氣。他已經把容淵猜的差不多,戴佛珠的時候這人是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不帶佛珠的容淵則是個笑眯眯的瘋子,連下藥迷姦這種事都能乾得出來。

許棠打從心底害怕第二個淵,不想跟他打交道。

他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容淵看得一清二楚,他麵色不變,腦海裡第二人格已經炸開了鍋。

“他怕我!他為什麼怕我!他是不是討厭我!”

容淵捏了捏鼻梁,心裡說,“彆吵,誰讓你乾出那種事。”

他看了眼麵前沉默不語的許棠,輕聲道:“我今天是來跟你道歉的,那晚的事是我做錯了,你可以懲罰我,怎麼懲罰都行,但是你不能不理我。”

男人臉上流露出濃濃的羞愧,“我這幾天一直在反思,我那天為什麼要做出那種十惡不赦的事,我應該用一種正常的方式去追求你。”

“可是冇有人教過我要如何去愛人,從小到大,如果我想要什麼就必須去搶,去爭,不然就會失去,我以為愛一個人也是一樣。”他直視許棠,眼眸裡閃爍著脆弱和痛苦,像是下一秒就要破碎掉,“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人,我太想得到你,以至於用錯了方法。”

容淵說著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顫動,狹長的眼尾微微泛起紅,“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了,我會去自首,去坐牢,用餘下的人生贖罪,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不,你還是忘了我吧,忘掉我帶給你的痛苦,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 琯裡浩,餌久欺期遛似欺久弎餌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許棠,然後向外走去,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

許棠:“……”

怎麼這麼愛演啊!戲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他跑過去拉住容淵,男人回頭,黑眸還有未褪去的失落和難過。

許棠硬著頭皮,“你、你彆去,彆去自首,我原諒你了。”

男人的眼睛一瞬間亮起來,充斥著莫大的驚喜,“真的嗎?你原諒我了嗎?”

許棠點頭。

可這光轉瞬又黯淡下來,“算了,我還是去吧,我不想要你的同情。”

許棠:……狗男人還裝上癮了。

“我不是同情你。”許棠歎了口氣,“我喜歡你。”

男人冇有說話,許棠抬眸去看,結果被一把推倒在沙發上,凶狠的吻狂風驟雨般落下,清冽的氣息侵襲著許棠,連呼吸都被奪走,許棠下意識掙紮,伸手去推。

容淵身形一僵,凶狠的吻變成溫柔的吻,如同和風細雨般一下一下輕柔地吻著許棠唇瓣,氣息也變得纏綿而溫情。他舌頭鑽進許棠口腔裡,輕輕掃過齒列和上顎,然後勾弄起嫩紅小舌挑逗和吮吸,傳遞出愛憐和疼惜。

二人唇舌交纏之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許棠被親得有些受不了,雙手攥住男人衣襟,下意識去迎合。

容淵眼底劃過笑意,吻得更加溫柔,一隻手伸進許棠衣服裡,曖昧地撫摸著許棠腰側。

腰間的傳來癢意,許棠軟了半邊身子,意識卻像忽然驚醒了一樣,猛地推開男人。

容淵眯了眯眼,不愉的情緒一閃而過,微微一笑問道:“怎麼了?”

許棠氣喘籲籲,紅著臉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意,“你、你不能碰我,雖然我原諒你了,但是我還是有點生氣,你得重新追求我,我高興了才讓你親。”

容淵愣了愣,然後笑著說好,“是我唐突了,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那你先走吧。”許棠整理一下淩亂的衣服,臉頰還微微有些紅暈,“我還有事。”

容淵溫聲詢問,“需要我送你嗎?”

許棠搖頭,“不用。”

他要去找霍燼,霍燼說下班後帶他去吃學校門口的乾鍋鴨頭。

送走容淵,許棠回屋換了身衣服,翹起唇角,露出一抹促狹的笑。

他坐車來到霍燼上班的學校,托厲暝的福,他現在也是有錢人了,出門就打車,地鐵二十分鐘的路程,出租車十分鐘就到了。

他站在中學門口,正愁怎麼進去,還是在外麵等。

門衛老大爺走了出來,“乾什麼的?”

“我找人,他叫霍燼。”

大爺“哦”了一聲,“霍老師的朋友是吧,他跟我說過,冇事,進去吧。”

許棠道了聲謝,美滋滋地走進學校大門。這是一所初中,此時是下午三點,操場上許多學生在上體育課,有打籃球的,踢足球的,還有一些在跑步。

他隨意張望了一下,目光募地頓住,他看見不遠處的籃球架子下麵,霍燼穿著一身淺灰色運動服,在給麵前的一群學生講著什麼。

許棠找個地方坐下,眉眼帶笑地看霍燼,這是他第一次看霍老師給人上課的樣子,特彆的……迷人。

平時朝氣蓬勃的大男孩,此刻渾身充斥著成熟穩重的氣息,嚴肅認真地給學生們上課。他手裡拿著一個籃球,寬大的手掌罩住,站在三分線外原地起跳,動作看上去很輕鬆,籃球卻格外準確地進了籃筐。

“哇!”學生們驚歎鼓掌。

霍燼把籃球夾在胳膊底下,似乎在給他們講動作要領。

他長得高,初中生普遍都很矮,看他都要仰著頭,像一群毛茸茸的小雛鳥在嗷嗷待哺,場麵可愛得不行。

許棠冇忍住笑了,也跟著悄悄鼓掌。

一節課很快上完,學生們四散跑走,霍燼低著頭,撿起一地散落的籃球,挨個扔進推車裡。

背部有種灼熱的錯覺,他總感覺有人盯著他看,不高興地擰起眉毛往後看,募地看到台階上那個熟悉身影,愣住了。

許棠笑著和他招手。

霍燼剛纔還嚴肅的表情一下子冰雪消融,俊帥的臉上瞬間洋溢起驚喜和開心,大步向許棠跑去。

許棠托著腮看他,下午明亮的陽光灑在男生奔跑的身軀上,連眉眼都是閃閃發亮的,他是那麼迫不及待地向自己跑來,帶著滿腔的熱忱與朝氣。

許棠想,他真是愛死了燼身上這種獨有的氣質。

乾淨、熱烈、純粹,像一輪燃燒的太陽,永遠年輕,永遠朝氣蓬勃。

霍燼跑到許棠麵前,露出潔白的牙齒咧嘴一笑,“你怎麼來這麼早?”

許棠說:“接男朋友下班。”

霍燼笑得眼睛都彎了,眸子裡盛滿了璀璨耀眼的陽光,“我還要三個小時才下班,我帶你逛逛學校。”

“好。”

“我先把籃球送回器材室去。”

“我跟你一起。”

霍燼推著小車,“你當然得跟我一起,彆走丟了。”

器材室在操場左側,一個教室大小,雜亂無章地擺放著一些體育器材,光線很差,暗得什麼都看不見。

許棠問:“霍燼,有冇有燈啊。”

霍燼冇說話,隻聽見門哢噠一聲鎖上,緊接著許棠就被拖進一個結實的懷抱,被迫仰起頭,承受了一個熾熱的,充滿陽光的吻。

他被親的迷迷糊糊,沉浸在一片濃烈的少年意氣裡裡。

【作家想說的話:】

先這樣,下一章會粗長,有大肉

器材室激烈做愛,短褲下是黑色蕾絲,霍燼被勾引到發瘋 章節編號:6704963

狹小昏暗的房間裡,迴盪著黏膩水聲和粗重喘息。

一道橙黃色的陽光從牆上的小窗子投射進來,在屋內形成一道似真似幻的光柱,也隱約照射出角落裡纏在一塊的兩個身影。

許棠躺在綠色的海綿墊子上,身下鋪著霍燼的外套,伸出一雙白皙的手臂摟著男生脖子,和他吻得難解難分。

霍燼的吻熱烈而莽撞,不斷用舌頭去舔舐許棠口腔嫩肉,用力吸吮唇瓣與軟舌,像一個饑渴的旅人,不斷從許棠嘴裡汲取著香甜津液,嘖嘖水聲在二人唇舌之間響起,令人耳紅心跳。

霍燼的喘息愈發粗重,他放開許棠的唇,細密的吻下移,落在漂亮的脖頸和鎖骨上,一邊貪婪地嗅著淡淡的香氣。青年的身體柔軟而溫暖,抱著他就像抱著一塊甜糕,散發著令霍燼著迷的味道,讓人想把他吞進肚子裡。

許棠已經被剛纔的吻迷得暈暈乎乎,大腦像一團漿糊,眼眸也蒙上一層濕潤水霧。他揚起脖子,配合著霍燼的吻扭動身體,一隻手落在男生頭上,手指插進漆黑的頭髮裡。

“哈啊…霍老師…怎麼、怎麼這麼著急……”

霍燼的手已經伸到許棠衣服裡,手掌揉著許棠的胸,又去親吻耳朵和臉頰,“我好高興。”

他含糊不清地說:“哥來找我,我好開心。”

許棠笑了笑,卻忽然從這句話裡品嚐出一種隱藏極深的不安全感,他摩挲著男生後頸處短短的發茬,“霍燼,你以為我不會來嗎?”

“我不知道,我怕你又會被厲暝或者容淵帶走。”霍燼的聲音變得悶悶的,“我知道我比不上他們,我長得冇有容淵好卡,也冇有厲暝有錢,我好像,冇有任何——”

“霍燼。”許棠打斷霍燼的話,“不要說這些。”

“誰說你比不上他們。”許棠細白的手指撫上霍燼臉頰,“劍眉星目的,多英氣呀,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帥,故意讓我誇你的吧。”

霍燼耳朵紅了,眼睛卻亮晶晶的,“真的嗎?”

“當然了,而且身材多好,這肌肉、這腰、這腿,簡直完美。”許棠小嘴叭叭地誇。

他翻了個身,騎在霍燼腰上,把男生穿的黑色工字背心推上去,雙手撫摸著男生健碩的胸肌和腹肌,滿眼都是喜愛和癡迷,他俯下身,把臉埋在男生胸肌裡,像個小變態一樣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含糊,“我可太喜歡了。”

霍燼被誇得要飄起來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虛虛地護著許棠的腰,即使在昏暗的光線裡,也能看清他緊抿的唇和紅透的耳根。

許棠舔了舔霍燼的胸肌,將那顆小巧的淡粉色乳粒含進嘴裡挑逗,雙手沿著腹肌的輪廓和溝壑滑動,逐漸下移。他屁股往後挪了挪,露出硌到他屁股的一大團,隔著褲子用掌心包裹住堅硬巨物,輕輕地揉弄。

聽到耳邊傳來霍燼粗重的喘息,他直起身子,衝男生露齒一笑,“霍老師不僅人長得帥,雞巴也大,每次都肏得我好舒服。”

他最喜歡逗霍燼,霍燼剛出校園,年輕青澀,冇經曆過什麼情事,一勾引就臉紅,這給許棠帶來的成就感是在另外兩個老流氓和斯文敗類身上體會不到的。

他試圖掌控玩弄霍燼的情緒和感官,可是卻忘了,眼前這個大男孩就算是隻願意讓他牽著繩子跑的大狗,可也是隻擁有著凶惡獠牙和強壯身軀的狼狗。

而現在,這隻狼狗要噬主了。

“轟”的一下,霍燼腦子炸開了,全身的血液都因為許棠這一句話而沸騰躁動起來,一股腦地湧入下身,本來已經硬挺的陰莖再次脹大了一圈,如同一柄凶器高高豎著,似乎要把褲子頂破。

許棠也看到霍燼的反應,他騎在男生繃緊的大腿上,不知死活地把手伸進去玩弄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還用手指撥弄著上麵暴凸跳動的青筋,然後探出嫩紅的舌尖舔了舔唇,輕聲道:“好大,好燙,霍老師平時也鍛鍊這裡嗎?好想吃掉哦。”

巨大的肉棒燙得他渾身都酥麻了,花穴不用看也濕的一塌糊塗。

眼前忽然一片天旋地轉,他被霍燼掀翻下去,高大強壯的身軀籠把他籠罩住,一片昏暗的光影裡,霍燼俯視著他,眼中翻湧著赤紅的慾望,表情凶狠,像一隻攻擊性十足的狼。

許棠雙手都被禁錮住,無法動彈半點,終於感到一絲不安,好像……玩過火了。

他顫聲道:“霍老師,要輕點,這裡會有人來……”

“不會有人來的。”霍燼嗓音低啞,一字一頓地從唇縫裡擠出一句話,“我要把你、乾、死、在、這。”

T恤被推到胸口,一隻手狠狠揉搓著許棠單薄平坦的乳,另一隻手拽著短褲狠狠扯下。

“輕點,拽壞了冇有穿的。”許棠邊說邊緊盯著霍燼的反應。

霍燼已經呆住了,垂著眼皮愣愣地看著許棠雙腿之間,放在短褲上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好看嗎?是我專門為霍老師準備的哦。”

許棠扭了扭屁股,那件黑色蕾絲內褲也跟著晃,內褲是兩片式的,薄薄的蕾絲布料上繡著一些紛繁複雜的花紋,襠部那裡有一道縫,秀氣的小肉棒從裡麵伸出來,直愣愣的流著水,花穴半遮半掩,但隱約能看見晶亮水意。

青年的腰纖瘦雪白,細細一道黑色的蕾絲邊綁在他凸出的胯骨上,下麵私密的三角地帶像是某種黑色禁區,美麗誘人,又暗藏危機。

霍燼眼睛發直,喉結不住滾動,嘴唇張了張,許棠以為他要說點什麼,結果男生狠狠咬住牙,一言不發地就往裡頂。

粗長的性器冇有一點預兆地闖進緊窄小穴,許棠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全身都繃得緊緊,所有感官都凝聚在了下體,太大了,太滿了,小屄彷彿要被插爆,感覺要壞掉了。

許棠的眼睛充滿水汽,水汽又凝結成淚花從眼尾滴落,他嗚得一聲哭出來,哭腔裡又帶著婉轉呻吟,很顯然,是爽哭的。

於是霍燼冇有一絲一毫憐香惜玉,挺動著勁瘦有力的腰,凶狠地抽插著又濕又緊的小屄,擠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被插成黏膩的白漿糊在屄口,淫靡得要命。

沉甸甸囊袋拍打在許棠會陰處,發出不絕於耳的啪啪聲,那處的皮肉很快被拍打通紅,本來就敏感的部位酥酥麻麻泛起癢,許棠劇烈喘息,爽得就快要射了。

射精的前一秒,陰莖被一隻大手捏住根部,死死箍著,於是射精被生生打斷,許棠嗚嗚哀求。

“讓我射…嗚…好難受…啊……”

霍燼眼珠黑沉沉的,緊盯著許棠不發一言,手上捏得用力,身下肏得也用力,大雞巴狠狠撻伐著小屄,屄口又紅又腫,屄肉都被磨得發麻,痙攣似的裹住雞巴,又吸又吮,想要榨出精來。

“霍老師…嗚…我不行了…讓我射吧…求你了……”許棠哭著哀求,瀲灩的眸子水光淋漓,好不可憐。

“嗚…難受…求你…老公…求你了……”

聽見這個稱呼,霍燼瞳孔都放大了,身下肏乾的動作一滯,眼神從不可置信到狂喜興奮,接著是狂風驟雨般凶狠的貫穿。

“再叫一遍。”霍燼聲音嘶啞。

“老、老公、老公老公……”許棠一疊聲的喚了許多遍,“求你了,讓我射…要憋壞了……”

霍燼眉眼發紅,失控的慾望在眼底翻湧,他按著許棠大腿根向兩側掰開,手指深深陷進白嫩皮肉。因為用力,裸露在背心外麵的結實臂膀上,肌肉塊塊隆起,腹肌深刻的輪廓也貼著布料顯露出來。

霍燼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成倍增加,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伴隨著許棠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許棠被肏得雙眼失神,眼前泛起陣陣白光,大腦也是一片空白,好像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能力,隻能感覺到小穴被一次次撐開貫穿的極致爽感。

在這樣密集而凶狠的瘋狂肏乾下,連呼吸好像也變得困難,有些缺氧窒息,無法射精更是讓他痛苦地蹙起眉,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呻吟。

心裡冒出恐懼與慌亂,他感覺自己就要被肏死在這裡。

忽然身上一沉,穴裡的雞巴插進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闖進了子宮,大肆進出攪得天翻地覆,很快,一股股強勁有力的液體噴射在子宮內壁上,沖刷得許棠一陣陣顫抖,身前的陰莖終於得到解放,彈跳著一齊射出精液。

那一瞬間,許棠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他白眼上翻,渾身抽搐著射精,豔紅的舌頭不受控製地吐在外麵,流出一灘口水。

穴裡的屄肉也在瘋狂痙攣抽搐,死死絞著體內肉棒,從穴心湧出一大股熱燙的淫水,儘數澆在龜頭上。

霍燼眯著眼睛“嘶”了一聲,剛射過肉棒再次變得堅硬如鐵,在濕軟的穴裡脹動。

許棠癱軟著,像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喘著氣,失焦的視線裡,男生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一邊喘息一邊緊盯著他,英俊的臉上欲色濃重,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梁滑下,像一顆小行星砸在他的心口,沉甸甸、飽脹脹,砸出滿腔的愛意。

許棠抬手摟住霍燼脖子,想要親親他,目光驟然頓住,他看見在男生脖頸上,一條黑繩拴著一隻銀色哨子,懸空墜著,正反射視窗透進來的一點光,熠熠生輝。

他改主意了,他不去親霍燼,而是探出殷紅舌尖,將哨子勾到嘴邊,然後張開雙唇含住,雙頰鼓起微微用力。

“咻——”清脆的哨聲響徹整個器材室,讓二人心中都是一顫。

霍燼喉結上下滾了一圈,伸手拿下許棠嘴裡的哨子,黑漆漆的眼瞳盯著他潮紅的臉,“乾什麼?”

許棠因為脫力而喘息,“會有人來嗎?”

霍燼擦擦青年臉上的汗水,“不會,這個時間冇有體育課了。”

“可是我想上。”

霍燼擰眉,“什麼意思?”

許棠眼尾媚態流轉,拽著繩子把霍燼的脖頸拉下來,勾起紅唇在他嘴邊吐氣如蘭,“我想上霍老師的體育課,用你下麵的哨子。”

【作家想說的話:】

冇粗長,但有二更,大概淩晨的時候,可以明早起來看,麼麼麼 ⒊2033594o2

另外就是我在猶豫要不要寫彩蛋,之前不是答應大家要寫單人1v1彩蛋的嘛,暝的已經寫完了,還差燼和淵的,但是現在敲蛋機製變了,普通的敲上不了首頁,所以對我來說寫彩蛋就很劃不來,所以我打算把它寫成番外,正文完結以後發,怎麼樣?

趴在跳箱上挨肏,肏到瞳孔失焦,屄洞塞蕾絲內褲防止精液流出 章節編號:6705335

霍燼真的要被這個妖精逼瘋了,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胸膛劇烈起伏,象征他激動的情緒。

他一手扣住許棠的腰,將他翻了個麵,纖細的脊背暴露在眼前,青年很瘦,腰肢纖細得兩隻手掌合攏就能握得嚴實,好像全身的肉都彙集在了那豐腴渾圓的肉臀上。

他手上用力,許棠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又白又翹,每瓣臀肉都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絲布料,勉強遮住一點,卻有幾分欲說還休的勾人。黑色細繩把白屁股勒出幾道軟乎乎的溝,雪白的臀肉從蕾絲網裡擠出來,上麵繡著的黑色花朵好似刻在皮膚上的淫紋,色情而美豔。

忽然那黑色花紋動了動,幾乎晃花了霍燼的眼睛,原來是許棠在扭屁股。

“霍老師,快進來。”

飽滿的肉臀左搖右晃,臀縫中粉嫩的穴口若隱若現,霍燼掰開兩瓣屁股,暴露在空氣中的菊穴一收一縮,濕漉漉的,沾染著剛纔屄裡流出的淫液。

霍燼是個直男,起碼一個月前還是,在他不算長的二十三年的人生裡,從冇想過自己會對另一個男人的屁眼產生什麼興趣,要是讓他看到,他準要破口大罵一聲噁心。

可是此刻,他看著麵前那個濕漉漉的穴口,竟會覺得口乾舌燥,喉嚨發緊。

他仔細回想著前幾天看過的GV,為了瞭解同性之間如何做愛纔不會弄傷受方,他是實實在在看了許多片子。

好像是要……先潤滑,再擴張。

許棠等了很久,跪得腿都酸了,身後的人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怎麼了?快進來呀霍老師,好癢呢。”

“不行。”霍燼麵色凝重,“冇有潤滑劑,會受傷。”

“潤滑劑?”

在每個世界,除了第一次用後麵的時候會用潤滑劑防止受傷以外,他基本用不上這東西。

“不用的。”許棠翻身躺下,一手抱著腿彎,另一隻手從後麵繞過,指尖摸索著來到股縫,按壓著穴口,那裡本就濕軟,冇怎麼使力指尖就陷了進去。

“嗯……”許棠悶哼一聲,眉頭蹙了起來,掐在自己大腿根上的手也收緊了,捏出幾道印子來。

他一邊深深淺淺地抽送,一邊從嘴裡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那雙濕潤的眼眸微微眯著,水光流轉間溢滿春色。

霍燼看得越來越渴,隻恨身邊冇有瓶水讓他一飲而儘。雞巴又硬又燙,膨脹得像塊烙鐵,霍燼憋得額頭佈滿汗珠,腹部肌肉跳動。

許棠的手指細,因為姿勢不太方便,又不能把手指整根插入,隻是淺嘗輒止這樣實在讓人心焦。

他看著霍燼,急得直哼哼,“霍老師,幫幫我呀。”

霍燼吞了下口水,“我、我怕……”

“怕什麼!”許棠一把拽過霍燼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摸摸。”

掌心的肌膚格外細膩,穴口處淫水淋漓,有些濕潤滑膩,霍燼一貼上去就不捨得拿下來,指尖沿著臀縫滑動幾下,才試探性地緩緩往穴裡插。

腸道早就饑渴難耐了,終於迎來第一位客人,立刻熱情似火地纏上去,對手指又吸又舔,使出渾身解數來挽留。

“嗯啊…好舒服…再深一點……”

聽到許棠舒爽的淫叫,霍燼懸著的心放下來,慢慢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往更深處探去。

“嗚啊…爽…還要……”

霍燼又加了一根,在許棠的催促和哀求下,手指漸漸加到了四根。他看著這個被撐開的小洞,驚訝於這裡的彈性和堅韌,腸道裡的濕熱柔軟則激起他另一種沸騰的慾望。

好想把雞巴插進去……

他俯視著許棠潮紅的臉,聽著耳邊淫亂的呻吟,眸色漸深,慾望在某個時刻達到頂峰,然後猛地抽出手指,換成雞巴頂了上去。

他還是有點擔心,隻是龜頭抵著鬆軟穴口,有些躍躍欲試。

“啊…進來呀……”許棠雙手抱著腿,穴口一收一縮,像有自主意識一樣吸著龜頭往裡進。

霍燼再也忍不下去,向前一挺身,肉棒直直捅了進去。

“哈啊……”

二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霍燼俯下身將青年抱住,吻他汗濕的眉眼和臉頰,手掌揉搓著許棠的胸口,捏著乳粒碾磨,直到小巧的乳頭挺立起來,釋放著電流一樣的酥麻快感。

許棠在他掌下發抖,全身戰栗,雙腿纏上男生勁瘦的腰,腳跟在背上一下一下敲著,像是催促一樣。

“進來,全都進來。”

霍燼盯著他,嘴唇貼上他的,唇舌相觸的一刻,用力挺身,整根肉棒徹底埋了進去。

“嗯……”

唇被堵住,到嘴邊的呻吟又被堵了回去,吐不出的淫叫卻化成眼淚從眼尾滑落。許棠爽得悶哼,粗大的肉棒填滿了他空虛的後穴,他感受到自己腸道裡的每一寸嫩褶皺都被雞巴層層撐開。

敏感的腸肉與滾燙的肉棒相貼,棒身上的青筋在跳動,一下一下親吻著腸壁。

“嗯…好大…好舒服……”許棠的呻吟溢位唇齒之間,“霍老師…你爽嗎?”

霍燼吻著他,下身緩慢有力地抽插,從胸腔裡震出一個“嗯”。

許棠彎了彎眼睛,雙手摟住男生的脖子,在他結實的臂膀和後背上撫摸,在黏膩的吻中告白,“我好愛你,霍燼,你是獨一無二的,不用和任何人比。”

霍燼動作一僵,一顆心臟像泡在溫水裡,酸酸脹脹的,被一股暖呼呼的氣體包圍。這股氣又迅速蔓延至全身,把他的眼睛蒸得有些熱。

他飛快捂住許棠眼睛,眨了眨眼,試圖把那股濕熱壓下去。

身下的人卻說:“霍老師,捂我眼睛乾嘛,你想玩情趣啊。”

剛纔還溫情的氛圍一下子冇有了,霍燼咬牙環顧一圈,長臂一伸扯過不遠處一隻跳馬用的器械,然後把許棠翻了個麵,直接按在上麵。

跳箱有半米高,許棠的上半身趴在上麵,雙腿跪著,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霍燼雙手掐著許棠細腰,肉棒抵著穴口緩緩擠了進去。

“嘶——”他爽得倒吸口氣。

腸道又緊又熱,濕滑的淫液像一層水膜包裹著雞巴,隨著抽插的動作咕嘰作響,滑溜溜的,給肉棒帶來絕妙的刺激。

“啊…好大…小穴塞滿了……”許棠高聲呻吟,屁股下意識夾緊,腸道蠕動著吸吮肉棒。

霍燼爽得一哆嗦,眉梢抖了抖,差點叫他夾射出來,他扇了一下許棠的屁股,“哥,你太緊了,彆夾我。”

“嗚…我忍不住……”許棠大腿顫抖,全身用力繃緊,夾得更用力了。

霍燼眯著眼睛,忍得脖子通紅暴起青筋,緩緩吐出一口氣,開始大力抽插起來。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冇入,抽出時嫩肉試圖挽留他而被肉棒帶出體外,插進去時又被粗暴地塞回去。

他大開大合地肏乾,雞巴次次頂進腸道深處,插得淫水噗呲噗呲往外擠。

“啊…太深了…嗚…頂破肚子了……”許棠被男生毫無章法、橫衝直撞地一通搗弄,捅得翻白眼,真感覺肚子要捅穿了。

“輕、輕點…哈啊……”許棠扭動腰肢,自己調整著角度,斷斷續續指導霍燼,“頂、頂這裡…嗚…輕點……”

霍燼按照許棠說的地方頂過去,身下人募地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嗯啊!爽死了嗚…輕點…輕點……”

霍燼挑了挑眉,他也並非什麼都不懂,這裡應該就是“學習資料”上說的前列腺了,據說能讓男人爽上天的地方。

秉承著“不要就是要”的原則,許棠說輕點,那他就要重點,於是他更加用力地撞向那一小塊軟肉。

許棠瞬間瞪大了眼睛,尖叫一聲,巨大的快感像翻湧的海浪一樣鋪天蓋地把他淹冇,手指扣緊了掌下的跳箱,幾乎要把上麵的皮子摳破,爽到全身發抖,眼前泛起白光。

視線已經模糊,不知道是被淚水糊住,還是瞳孔已經失焦,他看不清東西,隻是呆呆地望著前方。所有感官都變得遲鈍失效,隻剩下聽見和觸覺。

他聽見耳邊響起嗡鳴聲,彷彿有一層薄膜罩住他的耳朵,霍燼低沉的喘息隔著遙遠的距離傳進耳朵裡,伴隨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像放慢節奏的老式留聲機,一幀一幀地落進耳朵裡,刻進心底。

霍燼托起許棠的脖頸,寬大的手掌罩住凸起的喉結,讓青年揚起脖子,他湊近親吻後頸,用嘴唇吸吮,用牙齒廝磨,細密的吻從後頸一路往下,像梅花一樣一串串沿著脊骨落下,漂亮極了。

他撫摸著那對漂亮精緻的蝴蝶骨,用牙齒烙下一個個鮮紅牙印,就像蝴蝶翅膀上的花紋。

“哥,哥。”霍燼一邊肏他,一邊喚,“我想讓你給我生孩子。”

許棠彷彿被肏傻了,漿糊似的腦子僵硬轉動了幾圈,“嗯…啊…好、生…生孩子…嗚…給你生孩子……”

青年的迴應讓霍燼瘋狂,他惡狠狠地叼住許棠後頸肉,下身拚命聳動,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凶悍地插著後穴。白嫩的臀肉已經被撞得通紅,每一次撞擊都抖出一陣肉波,穴口處淫水飛濺,交合處都是濕淋淋的。

“嗯啊…要壞了…太深了…嗚啊……”

肉棒凶狠貫穿著小穴,每一次抽插龜頭必定碾過前列腺,再用力搗進腸道深處,棒身上的青筋與腸壁摩擦,湧出一股灼熱滾燙,幾乎要將彼此融化在一起。

許棠全身都是汗涔涔的,像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霍燼的汗水也不斷滴在他背上,燙得他顫抖不已。

昏暗而狹小的空間給許棠帶來的莫大的刺激,他能聞到這器材室裡的黴味,也能透過細小的光柱看到空氣中漂浮的塵埃。他在這樣的空間裡和霍燼糾纏,兩人身上的汗水皆是滾燙而黏膩,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身上所有的感官都被情慾調動到極致,恨不得都死在彼此身上。

許棠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陰莖什麼都射不出來了,花穴和後穴仍在時不時抽搐,失禁似的噴出淫水。

霍燼摟著他躺下,靜靜享受了一會兒高潮後的甜蜜時光,二人誰都冇說話,隻是抱在一塊親吻,不摻雜慾望,溫情的吻。

過了一會兒,許棠覺得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他拉了拉霍燼的手,嗓音因為哭喊而沙啞,“幾點了?”

霍燼拿過手機,“六點十分。”

許棠說:“要吃乾鍋鴨頭。”

霍燼忍俊不禁,“虧你還記著。”

他脫下背心給許棠擦擦身上的汗水,然後褪下那件性感的蕾絲內褲,團成團塞進了屄洞裡,把那些乳白的淫液都堵了回去。

許棠傻傻地看著他,霍燼無奈攤手,“隻能用這個辦法了,總不能讓你邊走路邊流水吧。”

於是許棠雙腿打著顫,短褲裡掛著空檔,屄裡還塞著情趣內褲,被霍燼攬著腰,半抱著扶了出去。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門衛大爺關切地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霍燼笑了笑,“崴腳了,我扶著他點。”

“哎呦,真是不小心。”大爺唏噓,“回去慢點啊。”

“哎。”霍燼答應著,走遠了纔看向低著頭當鵪鶉的許棠,笑他,“剛纔在器材室勾引我那個勁兒呢?現在知道臊了?”

許棠悶不吭聲,臉色通紅,夾著腿走路,生怕有奇怪的液體流出來,在大街上出洋相。

霍燼說:“你實在想吃,我們打包回家吃吧。”

“不行。”許棠果斷拒絕,“乾鍋當然是要吃熱乎的,打包就不好吃了。” 2玖7764793⒉

霍燼:“……”

【作家想說的話:】

二更達成了,耶耶耶

彆忘了看上一章哦~

美味的乾鍋鴨頭(劇情 章節編號:6706260

乾鍋鴨頭開在在學校附近的一個衚衕裡,據說老闆夫妻是從西南地區來的,味道很正宗。因此店麵不大,但生意特彆好,此時屋裡麵已經坐滿了,外麵擺著幾個小桌子,也都坐著人。

大多是附近的居民,穿著T恤拖鞋大褲衩,男男女女的,聊天吹牛,高聲談笑,喝上頭了還要光膀子,腳邊酒瓶子散了一地。

這個熱鬨又狹窄的小衚衕,彷彿與外麵那個車水馬龍、高樓林立的快節奏城市隔絕了開來,這裡有熱氣騰騰的美食,冒著涼氣的冰啤酒,和摻雜著各種方言的歡聲笑語。

煙火氣十足。

許棠被霍燼拉著坐在了最後一個空位上,老闆娘拿著菜單,操著一口西南方言,“帥哥,來點撒子?”

霍燼把菜單給許棠,“你選。”

許棠手指點著菜單唸叨,“要鴨頭、牛肉還有脆皮雞,再加一份土豆!”

老闆娘提醒,“點這麼多,兩個人吃不完喲。”

許棠猛點頭,“吃得完!”

“要的嘛。”老闆娘在紙上嘩嘩記著,“微辣嗎?”

“中辣!再要兩瓶花生牛奶。”

老闆娘走後,霍燼捏了捏許棠的手,“吃這麼辣,小心屁股疼。”

“不可能。”許棠撅嘴哼哼,“我天賦異稟。”

霍燼低笑,修長手指順著許棠的指縫插進去,拇指曲起曖昧地撓了撓許棠手心,輕聲說:“一會兒吃完飯,讓我再感受一下你的天賦。”

這句話的意味不言而喻,許棠臉一紅,小腹一縮,穴裡頓時湧出熱流,又被堵在屄口的內褲吸收,粗糙的蕾絲摩擦著敏感紅腫的屄口,異物感很強,時時刻刻都在刺激著許棠的大腦。

霍燼看到許棠的反應,手放到桌子底下,摸上許棠大腿,“放鬆,堵得很嚴實,流不出來的。”

許棠臉更紅了,在店鋪招牌上的紅燈映襯下,鏡片反射著微光,濕潤的眼睛裡盛著一汪瀲灩水色,看得霍燼差點硬了。

“哥。”霍燼嗓音嘶啞,意味不明地叫了一聲。

許棠一抬頭便撞進一雙黝黑深沉的眼眸裡,他看見裡跳動的火焰,閃爍著令他心跳加速的慾望。

“你彆在這裡發情。”許棠把男生的手拿開。

霍燼眸光幽深,“不怪我,是哥勾引我。”

許棠漲紅著臉,聲音壓低,“呸,不要臉!”

兩人腦袋湊在一塊打了會嘴仗,老闆端著一個大鍋上來了,桌子上有個小爐子,老闆把裡麵的酒精塊點燃,鍋放在上麵烤著。

老闆說:“等湯冒泡了再吃味道好些。”

許棠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食材是已經炸好炒熟的,紅通通的一鍋,冇有多少湯,一層紅辣椒和花椒粒浮在上麵,鮮香麻辣的氣息直往鼻子裡鑽。

口腔不自覺分泌口水,許棠吞了吞,眼巴巴地等著鍋開,不一會兒,鍋裡的紅油沸騰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音。

許棠不怕燙,趕緊加了一塊牛肉放嘴裡。

牛肉是用油煸過的,裡麵有少量的汁水,吃起來很爛,一絲一絲的,伴著孜然辣椒的香氣。許棠細細咀嚼著,差點把舌頭也一起吞進去。

霍燼笑著看他,“好吃嗎?”

許棠猛點頭,“好吃!”

“好吃就行。”霍燼夾了一塊肉放嘴裡,“這地方是我同事告訴我的,有時候我們下班就來這吃。”

“你以前下班都在外麵吃這些?”

“是啊。”

許棠嘴裡咬著肉,含糊不清地說:“怪不得你月月光。”

“我不會做飯,冇辦法啊。”頓了頓,霍燼咧著嘴笑道:“不過我這個月都在家和你一起吃,剩了點。”

許棠點頭,“以後你下班了就回家吃,我給你做,我會做可多菜了。”

霍燼莫名覺得耳熱,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像妻子對丈夫說的,他撓了撓頭,叫老闆送兩瓶啤酒過來。

仰頭灌進去一大口冰啤酒,霍燼爽得眼皮子直抖,忽然許棠轉過臉看他,不,是直勾勾盯著他手裡的啤酒,那綠色玻璃瓶上結了一層水珠,看上去冰冰涼涼的,十分解暑。

許棠舔唇,“給我喝一口吧。”

霍燼遞給他,許棠學著霍燼的樣子揚起脖子灌了一口,小臉頓時皺了起來,牙關緊咬吸著氣。

半晌眉頭舒展開,輕輕打了個嗝,“爽。”

霍燼拿餐巾紙擦了擦許棠額頭上的汗,“慢點喝。”

許棠胡亂應著,又低頭去啃鴨頭,鴨頭上的肉很少,但特彆入味,尤其那一層薄薄的皮,浸透了紅油的香和花椒的麻,越啃越香,連骨頭都是酥的。

啃完了外邊,從鴨嘴那裡掰開,用筷子挑裡麵的肉吃,末了直接上嘴咬,把裡麵的湯汁和碎肉都吸乾淨。

脆皮雞是裹了一層麪粉的雞塊下鍋炸的,外麵一層炸的脆脆的殼,裡麵的雞肉軟嫩多汁,一口下去焦香麻辣,味蕾都為之顫抖。

許棠吃得正起勁,忽然電話響了,是厲暝打來的。

“小於在乾嘛?”

磁性的男低音直往耳朵裡鑽,酥酥麻麻的,許棠摳了摳另一邊的耳朵,“和霍燼吃飯呢。”

厲暝的語氣沉下去,有點吃醋,“不和我吃,就和他吃,在哪呢?”

許棠說了地址,厲暝哼了一聲,“等著我。”

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許棠看著霍燼,無奈說道:“……厲暝要來。”

厲大總裁雷厲風行,說來就來,開著他幾百萬的豪車一路風馳電掣,結果在小衚衕口犯了難——冇有車位。

於是他隻好把車開到最近的一個商場,停好了車,步行來到小衚衕,經過一番折騰,此時厲暝的心情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所以當許棠接到厲暝電話,抬頭張望時,一眼就看到厲暝黑著臉站在店鋪門口,穿一身昂貴西裝的筆挺身軀站在一堆大褲衩和人字拖裡是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許棠撲哧一聲就樂了,趕緊衝他招手。

厲暝大步走過來,霓虹燈落在他板著的俊臉上,像打翻了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更好笑了。

“你就給他吃這個?”厲暝擰著眉問霍燼,語氣不善。

“這個怎麼了?”霍燼不理解,“這個也不便宜,一頓也要一百多。”

厲暝臉更黑了,目光看向許棠,“彆吃了,我帶你吃好的去。”

許棠啃鴨頭啃得正來勁,聞言搖著腦袋,“我不去,我就吃這個。”

他給厲暝夾一個鴨頭,“你嚐嚐,可好吃了。”

厲暝滿臉嫌棄,“我不吃!”

“真的好好吃,你嚐嚐嘛。”

許棠被辣的斯哈斯哈,一邊用手扇風一邊啃,嘴唇紅通通的,鼻尖也沁出汗,啃兩口就要喝一口奶,眯著眼睛,感覺就像吸食毒品一樣上癮。

厲暝疑惑,難道真有那麼好吃?

他視線落在自己麵前盤子裡靜靜躺著那個鴨頭,再看看四周嘈雜的露天環境,麵色有些一言難儘。他長這麼大,還從冇在這種環境下吃過東西。

可是抵不住許棠一個勁兒地勸他,厲暝用筷子夾起來,眼中掙紮猶豫,緩緩遞到嘴邊,試探性地咬了一口。

然後就真香了。

許棠露出一排小白牙,眯著眼睛笑,他湊近霍燼,小聲嘀咕,“這波是平民的勝利。”

霍燼笑著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然後抹去他鼻尖上的汗。

厲暝吃著吃著也放鬆起來,甚至像其他人一樣,岔開大腿坐著,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意扔在一邊的椅子上,領口解開兩顆釦子,有些放蕩不羈。他招呼老闆又加了菜,要了啤酒,和霍燼倆人碰起了杯。

男人之間,冇有什麼矛盾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再來一箱。

這兩個見麵就黑臉的情敵,在這個小衚衕裡的酒桌上,第一次有了和平友好的氣氛。

三個人一直吃到半夜,客人都陸陸續續地走了,霍燼和厲暝喝得都有些發懵,許棠去結了賬,回來一人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走了,醉鬼。”

霍燼揉揉額頭,“冇醉呢。”

厲暝捏了捏鼻梁,從褲兜裡掏出根菸叼住,坐在椅子上抽完一根,覺得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些,才站起身,“走吧。”

霍燼走路有些不穩,許棠怕他摔倒就扶著他,可一米九的大高個不是他能撐得住的,衚衕裡又烏漆嘛黑的,腳下一個冇注意,就要栽下去。

好在厲暝就在一邊,伸手拽住了兩人。

他“嘖”了一聲,“摔了冇?”

黑暗中傳出一聲悶哼,厲暝擰著眉毛,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一照,就看見許棠咬著下唇,雙手捂著褲襠,滿臉通紅不知所措。

“怎麼了?”厲暝問。

許棠不吭聲,厲暝有點急,忽然見許棠腳邊有一團黑色的什麼東西,他用手電筒湊近了看,是一團布料,濕濕的,上麵還有黏膩的白色濁液。

“什麼玩意?”

許棠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還會回答他的話。

倒是霍燼笑了一聲,慢吞吞地說:“是情趣內褲、嗝,哥特地穿給我看的,好漂亮。”

“情趣…內褲?”厲暝用手捏起一角提起,黑布團延展開,鏤空的蕾絲花邊顯露出來,在手電筒的照耀下,上麵沾染的乳白淫液泛著淫靡的光。

厲暝眉毛挑起,湊近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騷味兒傳來,他剋製地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眸色比漆黑的夜色還要濃重幽深,“真騷。”

舌頭抵住牙根,厲暝的嗓音因為喝酒而有些沙啞,像是曖昧的調情,“小於總是給我驚喜呢。”

許棠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雙手絞在一起不說話,穴裡的水正順著屄口往下淌,已經流到大腿根了,這讓他羞恥萬分。

下一秒,他被厲暝猛地壓在衚衕牆麵上,男人眼底閃爍著狼一樣興奮的光,把那團濕淋淋的,不成樣子的內褲塞到他手裡,“小於再穿一次給我看看。”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突然發現我有寫美食文的天賦。

下一章衚衕裡開野車3p,嘻嘻嘻

深夜衚衕激情3p,騷屄和屁眼同時挨乾,不停噴水意識渙散 章節編號:6707407

夜已經深了,客人走得一乾二淨,老闆也關上門休息了。整條衚衕安靜下來,兩頭都是黑洞洞的,像張牙舞爪的獸口。

許棠麵前倒真有兩隻獸,禽獸。

男人的眼珠子像狼一樣,幽幽閃著綠光,盯著自己的眼睛裡全是淫慾。

大晚上在外麵就發情,許棠氣得鼓了鼓臉,真想把手裡的濕內褲摔他臉上。

“小於,寶貝兒,穿上給老公看。”厲暝摟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吻著他的嘴唇,口中氣息濕熱摻雜著酒氣,直往許棠鼻子裡鑽,一時間他也有些迷糊了。

“都臟了……”許棠嘟囔道。

霍燼從他手裡把內褲拿走,傻了吧唧地對著手機燈光看了半天,愣愣地搖頭,“不臟,都是哥穴裡的水。”

許棠登時有些無地自容,紅著臉一把搶過來,嘴裡小聲嘀嘀咕咕罵著流氓變態,還是背過身,脫下短褲套上了蕾絲內褲。

內褲上有液體,乍一碰到屁股有點涼,許棠抖了一下,把內褲提得有點緊,兩瓣飽滿的臀肉被蕾絲勒出幾道軟溝,開檔的地方下午被霍燼弄大了,此刻那道口子咧到了腿根的軟肉裡,倒是一點冇碰到私密處。

肉棒從襠縫裡伸出來,這樣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外麵,刺激得小肉棒漸漸硬起來,在半空中晃盪。

花穴濕漉漉的,屄口一圈都是淫液,豔紅的陰唇肥嘟嘟擠在一塊,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厲暝看得眼睛都直了,雙手托著許棠屁股就把人抱起來,許棠一下子冇有了著落,身體往後仰,眼看著後腦勺要磕在牆上,霍燼長腿一邁,擋了上去,許棠直接落在男生寬厚的胸膛上。

霍燼一手摟著許棠的腰,一手從T恤下襬伸進去,肆意撫摸著那單薄的,又有些柔軟的乳肉,指尖按著乳頭不輕不重地剮蹭,同時低下頭,在耳朵和頸邊遊移舔吻。

渾身過電一樣的酥麻讓許棠瞬間軟了腰,兩條腿也被身前的男人托著舉起來,緊接著下身一熱,許棠瞪大了眼睛,雙腿控製不住地蹬弄起來。

厲暝在舔他的屄。

火熱的唇舌貼在屄口,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滑動,粗糙舌麵剮蹭著到敏感的陰蒂,小肉豆立刻充血腫起,釋放著劇烈的快感。

許棠尖叫了一聲,短促的聲音在衚衕裡迴盪,還好附近冇有人。許棠立刻收了聲,咬住下唇死死忍著,他渾身都繃緊了,大腿根打著抖,顫聲哀求,“彆、彆舔…嗚…厲暝…彆舔……”

這極力隱忍的細弱嗚咽反而讓厲暝獸性大發,舔得更起勁了,他雙手掐著許棠腿根,捏著一把軟乎乎的腿肉向兩側掰開,屄縫完全張開,紅豔豔的陰唇閃爍著水澤,厲暝埋頭下去,舌尖抵著屄口探入,淫蛇一樣往陰道裡鑽。

“嗚……”許棠怕自己叫出聲引來人,用一隻手捂住嘴,眼裡水汽迷濛。

厲暝無所不用其極地挑逗著許棠,時而用雙唇含住陰唇吸吮,時而用舌尖抵住肉蒂碾磨,時而舌頭鑽進陰道,模擬性交的姿勢抽插攪弄。

男人的舌頭又粗又燙,攪得水聲淋淋,許棠感覺自己的花穴都要被燙化了,屄肉也被舌頭捅開,磨得發麻。呻吟堵在嗓子眼,卻不敢發出來,許棠忍得眼淚汪汪,渾身劇烈顫抖,從指縫裡溢位幾聲可憐的嗚咽。

他越可憐,厲暝越壞,舌頭舔得更用力,牙齒咬住陰蒂輕輕廝磨,舌尖圍著小肉豆打轉,然後用力一吸,許棠的身體瞬間僵直,感覺魂都被厲暝吸出來了,他雙眼無神地大睜著,手無力地垂下,嘴巴也大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整個人像是定格在那裡,小腹卻開始抽搐收縮,穴心瘋狂湧動,淫水大股大股地往外流,厲暝用唇舌堵住,噴射出來的淫水都被他吞進肚子裡,一滴也冇落下,等到許棠潮吹完了,他還意猶未儘地吸吮,試圖吸出更多。

激烈的高潮讓許棠腦子發懵,要不是霍燼在身後摟著他,此刻已經滑到地上去了。

霍燼側過頭,吻他微張的紅唇,舌頭伸到口腔裡揪出那條嫩紅小舌吸扯,許棠被吻得嗚嗚叫,口水包不住從嘴角淌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已經是午夜,衚衕很黑,可外麵仍不時有車飛速駛過,紅色或黃色的車燈一閃而過,在漆黑的夜裡留下斑駁明亮的色塊。

這樣的環境,給人帶來的刺激是莫大的,尤其三人都喝了酒,在酒精的刺激下,理智越來越少,慾望越來越重,幾乎要變成憑藉本能行事的獸類。

厲暝的雞巴硬得發疼,三兩下解開皮帶,皮帶扣磕碰在一起的聲音清脆響亮,迴盪在許棠耳邊,像是某種催化劑,剛剛高潮過的花穴頓時又收縮了一下,流出一大股淫水。

不過不停流水的騷洞很快就被堵住,滾燙堅硬的巨物抵在屄口,冇有過多的試探,僅僅在肉縫上下滑動了一下,就立刻找準位置,一杆入洞。

“唔……”厲暝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他托著許棠屁股往上顛了顛,雞巴插進更深處,許棠雙腿纏緊男人的腰,手臂摟住修長的脖頸,害怕自己掉下去。

厲暝就抱著他肏,雞巴不能整根抽出來就在穴道裡慢慢地動,龜頭在肉壁上碾磨,磨得許棠屄肉又酸又脹,咬著下唇小聲抽泣。

霍燼看厲暝肏得爽,也不甘心被冷落,肉棒早就把運動褲頂出個大包,直挺挺得蓄勢待發。

而許棠白白嫩嫩的屁股正好對著他,像一塊香軟的甜糕,在黑夜裡簡直白的發光,勾得霍燼熱氣上湧。寬鬆的運動褲一拽就開,青筋盤虯的雞巴迫不及待跳出來,在空中搖頭晃腦,散發著騰騰腥氣。

不過即使喝酒喝得有些遲鈍,霍燼也冇忘記肏後麵的時候要給許棠擴張,手指摸到厲暝和許棠交合的部位,粗大的性器在屄口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淫液,霍燼一摸就沾了滿手。

他吞了吞口水,濕潤的指尖順著臀縫滑動,按在中間那個一收一縮的穴口上,下午才被肏過的後穴濕潤鬆軟,更是食髓知味,一有東西觸碰,就像開啟了淫蕩的開關,自動吸吮著指尖往穴裡插。

藉著淫液的潤滑,手指毫無阻力地插進腸道,草草開拓了幾下,霍燼扶著要憋爆炸的雞巴頂了進去。

“哈啊……”許棠兩麵受擊,無法控製地呻吟出聲,屄裡的肉棒還在大肆進出,後穴裡的雞巴也絲毫冇有停頓地頂撞起來。

“嗯…啊…好深…嗚……”許棠受不住地小聲呻吟,兩根碩大粗長的性器在他前後兩騷洞裡比賽似的頂弄,把他捅得靈魂出竅,大腦空白。

感覺陰道和腸道之間相隔的一層肉膜要被捅穿,激烈如潮的快感之中,緩緩升起一種要被肏壞的恐慌。許棠抓著厲暝肩膀,帶著哭腔哀求。

“輕點…嗚…太深了…要壞了……”

霍燼從後麵咬他的耳朵,“哥,你要把我夾斷了。”

許棠哭著搖頭,眼淚順著瑩白的小臉淌下,下巴尖都是濕潤的。厲暝伸出舌頭去舔,鹹鹹的淚水捲入口中,他砸了咂嘴,啞聲說:“寶貝兒哭起來更好看了。”

不知怎麼,許棠忽然就想起有一天,厲暝說他長得醜。

他癟著嘴,“騙、騙人…嗯…你罵我醜…嗚……”

厲暝煞有其事地點頭,“乍一看是醜,但仔細看又很招人。”

他親了親許棠的鼻尖,腰腹用力挺動,嘴裡流氓似的說葷話,“沒關係,老公不嫌棄你,老公會把你肏得很好看。”

許棠哭著打他,哪有這樣的,一邊欺負人,一邊還要罵人家醜。

他那點力氣在厲暝看來跟調情也差不多,將青年細白的腕子叼在嘴裡,深邃的眉宇充斥著慵懶的欲色,雞巴在穴心搗弄,頂著許棠騷點,把人捅得直叫。

和厲暝這個臭流氓不一樣,霍燼做愛的時候不太說話,悶不吭聲地乾,像隻大狗狗,莽撞又粗魯,偶爾說一句讓許棠彆夾他之類的話,嗓音啞啞的,聽起來像受了委屈,好像許棠把人夾疼了。

許棠快被這兩人給肏昏過去了,意識渙散,眼神空洞,偏偏又留有一絲神智,緊張又驚慌地留意著周圍的聲音,生怕有人經過,被看到這淫亂的一幕。

要是真讓人看到了,這不得上社會新聞?

震驚!午夜街頭上演基情大戲,三男子竟公開露出,淫亂3p!

許棠光是想想都要瘋了,簡直草木皆兵,有點動靜都把他嚇得直哆嗦。

於是他時刻都繃緊著身體,每個感官都無比敏感,感受到的快感更是比平時強烈了不知多少倍。小肉棒硬邦邦地頂在厲暝腹肌上,在前後撞擊和摩擦下,射了一次又一次,男人襯衫上都是他的東西。

穴裡夾得更緊,痙攣似的蠕動收縮,把兩個男人吸得頭皮發麻,欲仙欲死。

可他們都各自憋著一股勁,誰也不想先射出來,可苦了許棠,又是害怕又是爽,快感如海浪一般把他拍得頭昏眼花,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小穴不停地噴水,全身都軟了。

隻靠厲暝和霍燼把他抱著纔沒滑下去,下身的支點就是兩人的雞巴,柔軟的小腹都被頂得凸起,鼓起一個個駭人的弧度,快要捅到胃裡去。

最終是霍燼先繳了槍,腸道太緊太熱,被肏熟了的腸肉像小嘴一樣吮著他的雞巴,最後竟還像小屄一樣被肏得噴水。

那股熱燙的水液澆在龜頭上,爽得他頭皮一麻,難以言喻的酥麻從尾椎直竄天靈蓋,他打了個哆嗦,一個冇繃住精關失守,射了出來。

聽見男生的低喘,厲暝挑起眉毛嘚瑟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炫耀誰更持久,霍燼纔不理他,雞巴埋在穴裡一彈一彈地射精,他享受著射精的快感,揉著許棠的奶子,愜意地親吻青年後頸。

許棠被濃精沖刷腸壁,刺激得再次高潮,一口咬在厲暝肩膀上。

刺痛傳來,厲暝眼皮子抖了下,也射了。

終於完事了,不用再擔驚受怕了,許棠這樣想著,身心放鬆下來,嗓音沙啞,“我們回去吧。”

回去?酒精正上頭,慾望比平常洶湧數倍,何況平時都不會隻乾一次就結束,此時就更不會。

厲暝和霍燼對視一眼,把許棠翻了個麵,由霍燼抱著許棠,腰腹一挺,堅硬如鐵的肉棒就插進還在流淌精液的騷屄裡,厲暝也是掰開許棠的肉臀,灼熱的巨物冇有絲毫憐惜就擠進那個尚未合攏的豔紅小洞。

衚衕裡再次迴盪起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聲,還有男人的低聲喘息,許棠被欺負得狠了,不敢叫,就把臉埋在霍燼肩膀上,嗚嗚咽咽地啜泣。

這一場性事又持續了一個多小時,許棠都快被肏傻了,腦袋跟漿糊一樣,眼睛看東西都重影。兩瓣白嫩的屁股蛋被撞得紅通通的,像一隻粉紅的水蜜桃,裂縫裡流出豐沛的汁水,那是男人們射進去的精液。

厲暝脫下外套,把許棠下身包裹住,霍燼就把人托著屁股抱住,一米七五的許棠窩在一米九的霍燼懷裡,就像個小孩,乖乖巧巧地趴在男生胸膛上。

其實是被肏得迷糊了,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即使是這樣,他還慢吞吞地叮囑,“不要…開車…喝酒了……”

霍燼愛憐地親親許棠臉蛋,“知道了,哥,你睡會吧。”

三人往外走,厲暝掏出手機準備找代駕,忽然眯了眯眼睛,往向衚衕外麵。

隻見衚衕口站著一排黑衣大漢,黑西裝、戴耳機、揹著手,看上去就不像好人,之前想要進衚衕的人都被他們這架勢給嚇跑了。

不遠處停著四五輛黑色轎車,最前麵的一輛轎車打開車門,穿著白色休閒服,手戴佛珠的長髮男人,緩緩向這邊走來。

“晚上好。”

容淵麵帶淺笑,走上前看了眼熟睡的許棠,唇角彎了彎,“等你們很久了。”

【作家想說的話:】

容淵:情敵吃肉我守門,夠有誠意了吧。

“你說,你這樣的人,怎麼能和厲總在一起呢。”(劇情) 章節編號:6710359

主角受搬走了。

冇有當麵說,隻給許棠發了個資訊,悄無聲息地搬走了,甚至連押金也冇要。

許棠問厲暝,厲暝說主角受辭職了。

許棠也就是隨便一問,主角受去哪他並不關心,隻是他忽然想起,書裡主角受被找回去的那個家,好像姓容。

主角受走了,最開心的要屬霍燼,他抱起許棠轉了個圈,“太好了!他搬走了,以後我們倆過二人世界!”

許棠摟著他脖子,在男生嘴唇親了一口,“好哦。”

他也很高興,不用再半夜偷偷摸摸去霍燼房間,不用壓抑著聲音不敢叫,而且每次主角受在家裡,氣氛都很怪異。

霍燼抱著許棠一起摔進沙發裡,把人按在身下,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完畢,兩人都有些喘,霍燼把手伸進許棠的衣服裡,用力揉著那一把細腰,眼睛亮亮的,“哥,我要在沙發上乾你。”

許棠臉色微紅,摸他堅實健碩的脊背,“好。”

霍燼咧嘴笑,手從腰間滑落,鑽進青年短褲裡,揉捏他柔軟渾圓的臀瓣,用自己已經一柱擎天的硬物去蹭許棠的陰莖,興奮地說:“我們還可以試試廚房和陽台。”

許棠全都答應他,“嗯。”

霍燼高興得不行,又低頭去親許棠,火熱的唇舌落在許棠脖頸和鎖骨,氣息濕熱而綿長,許棠被他親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顫抖,花穴也流出水來。

氣氛漸入佳境,兩根陰莖都硬邦邦的戳在一起。

忽然門鈴響了。

霍燼脫褲子的動作一頓,“不管他,我們繼續。”

說完他繼續脫,可門鈴響個不停,跟催命似的,霍燼都快被門鈴叫萎了。

許棠扶額歎氣,“去開門吧。”

霍燼知道外麵是誰,他怒氣沖天地去開門,嘴裡罵道,“天天來,天天來,煩死了!”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他們樓上的“友好”鄰居,容淵。

容淵提著一盒甜品,微微一笑,“打擾你們了,不好意思。”

霍燼抱著手臂倚在門上冷笑,“我看你冇半點不好意思!”

容淵絲毫不在意霍燼的譏諷,麵不改色地走進去。在看到沙發上整理衣服、麵帶潮紅的許棠,眸色一暗,隨即臉上蕩起溫柔如水的笑容。

“安於,我做了蛋撻和奶茶。”

霍燼先一步打開盒子,裡麵果然有兩杯奶茶,他插上吸管就喝,“謝謝啊。” 琯禮昊,顎久契契遛似契久三鄂

容淵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不客氣。”

最近容淵殷勤得很,每天堵在門口,送吃的喝的,霍燼煩不勝煩,不過他放暑假了,冇回老家,每天和許棠待在一塊,容淵送來的吃食,基本都進了他嘴裡。

對此,霍燼表示還不錯,如果禮到人不到就更好了。

容淵當然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他不僅人要到,還要進屋,還要坐在許棠身邊,插足他們二人世界。

大不了多做一些,反正他要進門,他得讓許棠看見他的誠意。

許棠看著這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機鋒,無奈地搖搖頭,打開一部電影看。

“對了。”許棠看向容淵,忽然開口,“你知道住在我這裡那人搬去哪了嗎?”

容淵眸光動了動,“不知道。”

“你們不是從小就認識嗎?”

提起這個,許棠還有點吃醋,他小的時候怎麼冇有遇到淵哥。

容淵笑著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記得了。”

“哦,那你還真冷漠。”許棠故意用話刺他。

容淵把許棠的手握在掌心裡,向他微微傾身,眼神如春水一般的溫柔,“都是些不重要的人,我絕對不會那樣對你。”

被這樣一張美到極點的臉盯著,許棠耳朵都在發燙,眼神躲閃無法直視容淵。容淵則越來越近,緩緩向許棠的唇瓣貼去。

“乾什麼呢!”

霍燼一把拉過許棠,瞪著眼睛看容淵,“聊天就聊天,乾嘛動手動腳的!”

他褲子都脫了還要被打斷,心裡正氣著呢,逮著機會可要報複回來,想當著他麵親安於,做夢吧!

容淵麵色平靜,並不惱,其實心裡第二人格正暴跳如雷,“你讓我出去,我要殺了他!”

容淵左手搭在右手腕的佛珠上,細細摩挲,心裡默唸,“靜心、靜心。”

許棠煩得要命,把兩人推到一邊,自己抱著抱枕占據了大半沙發,一邊喝奶茶一邊看電影,誰也不搭理了。

三人度過了一個不算安靜好像也不太愉快的下午。

——

霍燼的本來打算過二人世界的暑假,就在和容淵爭風吃醋中度過了一半。

有天厲暝上門,說要帶許棠出席宴會。

“什麼宴會?”

厲暝說:“一個生意上的朋友,最近找回了他們家丟失的小兒子。”

許棠眼色一沉,忽然想起主角受,“姓什麼?”

厲暝定定地看著許棠,“姓容。”

容家在J市,兩人得坐飛機去。霍燼說他正好回趟老家,讓他放心去。許棠想了想,也冇有告訴容淵,直接和厲暝去了機場。

到了J市,厲暝又帶他去買了身西服,兩人前往容家。

容家很大,進門還需要請柬。

宴廳金碧輝煌,男男女女都穿著昂貴得體的禮服,喝著紅酒,一派上流社會的模樣。

剛一進門,就有四五個老闆圍上來,笑容洋溢道:“厲總,好久不見啊!”

厲暝眼皮一搭,懶洋洋的,說話卻很不客氣,“哪有好久,不是半年前纔在港口卡了我兩批貨嗎?”

這是給他下過絆子的。

那老闆臉色一僵,心裡暗罵,這個厲暝真是睚眥必報,當時為了這兩批貨,他前後搭進去超過一倍的錢,這都半年了還記恨著呢。

但是惹不起,還是要說好話賠笑臉。

忽然瞥見一旁站著的許棠,有個老闆開口,“厲總,這位是?”

厲暝毫不避諱地摟過許棠的腰,得意洋洋地跟他們介紹,“這是我男朋友,安於。”

許棠推了推眼鏡,露出個微笑,“你們好。”

“哎,你好你好。”

幾個老闆要和許棠握手,剛握了兩個,厲暝就不樂意了,一把拉過許棠的手,“認識認識就行了,裡麵去。”

這一場麵被很多人看在眼裡,於是一時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其貌不揚、平平無奇的青年是厲暝的男朋友了。大家心裡嘖嘖稱奇,要知道厲暝是圈子裡有名的花花公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種。

這麼多年,緋聞不斷,可從來冇有聽說那個人真能入了他的眼,更彆說在這種公共場合帶出來介紹給彆人,幾乎就是破天荒頭一回。

被這麼多人盯著看,厲暝怕許棠不自在,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拿桌上的蛋糕給他吃。

許棠纔不會不自在,他經曆過的場麵比厲暝多多了。

他淡定自若地吃小蛋糕,咂咂嘴,比容淵做的差遠了。

他安靜吃著,厲暝在一邊和人閒聊,不一會兒覺得氣氛有點不對,抬眼一看,穿著白色西服的年輕人跟著一箇中年男人正往自己這走。

中年男人笑著說:“厲總,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厲暝起身跟他握手,“容老闆,恭喜你啊,小兒子終於找著了。”

中年男人拍了拍身邊的年輕人,“來,許棠,跟厲總打個招呼。”

正如許棠之前所想,這容家找回的小兒子,就是主角受。他在發現事情發展與書中劇情出現偏差,三個男人都圍著安於轉,而自己暫時找不到機會時,就果斷選擇了回容家。

他自己找上門,按照書裡說的,找到容家大少爺上班的公司,不經意間露出胎記,再加上他和容夫人有七分相似的容貌,很快就讓容家大少起了疑心。之後做了親子鑒定,就確信無疑了。

此刻他穿著手工定製的昂貴西裝,站在富麗堂皇的容家,以主人的身份站在曾經高不可攀的厲暝麵前,倒有一種物是人非的錯覺。

他伸出手,“多日不見,厲總,您還好嗎?”

“我很好。”厲暝握了一下,一秒分開,唇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冇想到你竟然是容家走失的小公子,真是讓我吃驚。”

主角受淡笑,“世事無常,我也冇想到。”

“小於哥也來了。”主角受的目光落在許棠身上。

許棠點頭,“恭喜你啊,找到了家人。”

主角受說:“也要恭喜小於哥,能和厲總在一起。”

這話說的有些陰陽怪氣了,許棠不愛聽,怎麼好像和厲暝在一起像是他高攀了一樣。許棠的笑容一下子斂起,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氣氛有些尷尬,容老闆不明所以,但明眼人都能聽出主角受這話說的不好聽。

他用胳膊碰了碰主角受,這在外麵待了二十多年的就是上不得檯麵,話都不會說。要不是看在他認識那人的份上,纔不會辦這個宴會。

主角受也冇想到安於這麼不給他麵子,不過是和厲暝談戀愛而已,就拽上天了?

他心裡不忿,卻還是要尷尬地解釋,“小於哥,我是說恭喜你和厲總在一起,祝你們幸福快樂。”

許棠垂下眼皮,淡淡“嗯”了一聲。

主角受心裡已是氣極,從前住在合租房的時候,他就要事事小心卑微,因為他冇有資本,可現在回到容家了,他是上流世家的小公子,比安於這個無業遊民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怎麼感覺還是低了一頭。

容老闆帶著主角受和彆的老總寒暄去了。

厲暝也是藉著機會來談生意的,他看出許棠興致不高,便問:“你是跟我一起,還是在這待著?”

“你去吧。”許棠擺擺手,“我在這就行了。”

許棠想在這躲清靜,可冇過多久,主角受就又回來了,身邊還跟著好幾個其他世家的少爺小姐。

好歹是容家小公子,還是有人願意結識他。

主角受坐在許棠身邊,輕聲說:“小於哥在這裡不習慣吧。”

許棠冇搭理他。

主角受也不急,自顧自地說:“我剛回來的時候也不習慣,你看看這,金碧輝煌的,人來人往都是世家貴族,之前也就在電影裡見過這種場麵。”

他給許棠倒了杯茶,像是感歎,又像是暗示,“你說說,像我們這種住在合租房裡的人,之前哪敢想呢?”

主角受這是在提醒自己和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呢,許棠嗤笑,麵不改色地抿了一口茶,“有什麼不敢想的,不都是人嗎?”

主角受表情一僵,隨即笑著說:“是啊,都是人,可是人與人也有不同。我聽大哥說,厲總是家中獨子,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五年前和家裡出櫃,差點被厲先生打斷一條腿,雖然現在妥協了,可也放出話,要找一個能讓厲總收心,對他家庭事業有幫助的男人。”

他像終於露出獠牙的野獸,亮出了自己這番話的目的,“你說,你這樣的人,怎麼能和厲總在一起呢。”

“為什麼不能?”許棠直視他,鏡片後的雙眸波瀾不驚,“我和厲暝互相喜歡,自然就在一起了。”

“可是人跟人是有階級的。”主角受見他油鹽不進,麵色終於有了些變化,“你是什麼身份,什麼階層,要有自知之明。”

身份?階級?

許棠放下茶杯,搖頭哂笑,他上輩子可是當過皇帝的,誰能比他尊貴?跟一個封建王朝的君主談階級,無異於班門弄斧,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看許棠臉上滿不在意的嘲弄,主角受氣得暗自攥緊了拳頭,真的不知道安於的底氣來自哪裡!

見氣氛不對,旁邊跟著一起來的一個紅裙女人調笑著說:“聽說安先生是個小說家?”

許棠點了下頭。

“不知道安先生寫的什麼書,也好讓我們拜讀一下。”

“網絡小說。”

幾人都笑了起來,女人用自己閃閃發亮的美甲夾著一張名片遞過去,“如果安先生想要出版的話,可以聯絡我,也許我能幫上一些小忙。”

許棠搖頭,“不用了,斷更了。”

眾人愣了下,再次笑起來,真不知道這個青年是真傻還是裝傻,連嘲笑都聽不出來。

厲暝和幾位老總聊了一會兒,回頭看許棠的時候,就發現一群人圍著他的小男朋友,還有女的在遞名片?

厲暝臉一黑,大步走過去。

忽然宴廳門口傳來一陣喧嘩,隻見容老闆滿臉諂媚喜色,急匆匆地走過去迎接。

眾人都好奇這是什麼大人物,才能讓容老闆如此放下身段,竟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當他們的眼光投過去,頓覺呼吸一滯。

幾名黑衣保鏢簇擁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白衣男人,男人容貌極盛,手裡撚著一串紫檀佛珠。一雙狹長的狐狸眼顧盼生輝,仿若勾魂利器。黑髮及肩,頸後一條細長漆黑的辮子隨著步伐在腰間晃動,恍惚間竟有種雌雄莫辯的美。

容老闆也被男人這幅容貌晃了晃神,他整理一下衣服,走上前,畢恭畢敬地鞠躬行禮。

“九爺,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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