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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與蜜糖
【作品編號:54272】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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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男男 架空 中H 正劇 纖細受 穿越
快穿np攻寵受三攻一受生子骨科人獸
許棠綁定了快穿係統,卻意外傳錯了世界,從此開啟被男主和男配寵上天的日日液液。
許棠是個軟乎乎的雙性小美人,自認為是男生,又乖又甜可可愛愛,見到帥臉和腹肌就走不動路,但隻對老攻們依賴撒嬌。
攻1:暝,太陽隕落之時誕生的神,神力無邊,淩駕於眾神之上,在三千小世界中曆劫。
攻2,攻3:淵與燼,水火互噬之時誕生的神,同根而生,性格截然相反。為了穩固小世界的能量不崩塌,陪同暝一起曆劫。
每個世界都是這三個攻,但各自的性格會發生變化。新世界開始後,攻們冇有之前的記憶,可靈魂深處有烙印,會不由自主愛上受。
受因為淒慘的身世,前期心智不太成熟,自卑懦弱笨拙,後麵會成長,不會永遠是笨蛋小廢物。
本文走腎也走心,不虐不狗血,攻受皆不渣,本質是個蘇爽小甜餅。
!有存稿,放心入坑,日更!
暫定世界:
1.校園背景:甜軟富家少爺受x窮慘學霸酷哥攻x溫柔表哥腹黑攻x暴躁體育生直男攻
2.年代背景:雙性小傻子受x退伍軍人攻x溫潤知青攻x村霸混混攻
3.豪門背景:雙性弟弟受x冷淡深沉父親攻x雙胞胎哥哥們攻(親父子,親兄弟)
4.蠻荒背景:半獸人兔子受x黑虎攻x蛇攻x銀狼攻
5.古代背景:美人皇帝受x陰鷙皇子攻x禦前太監(假)攻x勇猛將軍攻
......後麵有想寫的會繼續補充
校園
在教室被學霸肏屁眼跳蛋玩弄陰蒂,被體育生和表哥圍觀玩弄騷屄和肉棒 章節編號:6427016
這是一間位於綜合樓頂樓的廢舊教室,平日幾乎冇有人會來。可若是此時有人路過,就能聽到裡麵正傳出微弱的聲音,嚶嚶嗚嗚的,像是有人在啜泣,卻又夾著低沉的喘息。
教室角落裡,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高大男生麵對牆站著,他微垂著頭,稍長的髮梢遮住了眉眼,一滴汗珠從臉頰淌下,滑落至線條鋒利的下巴。
一隻白皙的小手從他身前伸出,輕輕覆上他的下巴將汗珠擦去,隨即又被男生一口咬住。
男生漆黑的眼珠沉沉盯著麵前的人,下身校褲的鬆緊繩被解開,伸出一根粗長猙獰的陰莖,他聳動著腰臀,將雞巴狠狠搗進衝他敞開的粉紅穴口,心滿意足地看著那人被操得哭叫呻吟。
“嗚嗚...慢點...我不行...嗚啊...”
男生身前的桌子上躺著一個長得極為可愛的少年,白淨的小臉不過巴掌大,佈滿著情慾的潮紅。眉毛緊蹙著,瞪大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裡麵蓄著迷濛的霧氣。小巧的鼻頭肉嘟嘟的,上麵沁著細密的汗珠泛著紅,看上去可憐極了。
少年下身被剝得光溜溜,大張著兩條細白的腿,鬆鬆地搭在男生的腰間。套著純白棉襪的腳隨著男生的動作起起伏伏,晃散了窗外透進來的金色光柱。
“啊...暝...慢點...求你了...”
許棠哭著哀求,眼睛裡的霧氣凝聚成水珠大顆大顆地從眼尾滴落,流淌到白嫩的耳側。
嚴暝伸手擦掉他的淚水,低頭親了親許棠的臉蛋。下身肏弄的速度降了下來。
“糖糖,舒不舒服?”男生低啞的聲音響起。
溫柔緩慢的肏乾讓許棠彷彿泡在溫水裡,舒爽得身子都軟了,他眯著眼睛享受後穴湧出的快感,聞言輕輕“嗯”了一聲。
嚴暝擼動了兩下少年粉嫩精緻的陰莖,又把手往下摸,摸到一個微張著的肉縫,濕滑的淫液不停從裡麵流出,把那處弄得水淋淋的。
修長的手指順著肉縫插進去,觸碰到嗡嗡震動的跳蛋。嫩紅的穴肉層層疊疊纏上來,緊緊包裹住,像是怕他跑了。
嚴暝往裡抽插了幾下,抽出帶著粘液的手指給許棠看,“糖糖,小屄好濕。”
許棠臉色瞬間爆紅,被嚴暝的葷話刺激得屄裡更加瘙癢空虛。
他扭動著身體,不自在地說:“你、你彆說騷話。”
嚴暝挑眉笑了一下,“我說的是實話,不信你自己摸摸。”
男生笑起來,原本冷淡寡情的臉一下子變得鮮活,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微微勾起,俊美得好似古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
許棠看呆了,他一直都知道嚴暝是很英俊的,但這人平時很少笑,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漠氣息。可一旦他笑起來,許棠就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嚴暝看少年呆愣愣地盯著自己,心情更好。他拉著許棠的手往身下摸,調笑著說,
“我肏糖糖屁股,糖糖自己摸小屄好不好?”
許棠回過神,發現自己的手指正插在濕乎乎的花穴裡,頓時羞得不行。他想拔出來,可剛剛還在穴裡的跳蛋已經被嚴暝拿了出來按在陰蒂上,小陰蒂被刺激得迅速充血腫大,瘋狂的快感洶湧如潮,屄肉緊縮,狠狠吸住了許棠的手指,勾得他不得不滿足自己這張貪婪的小嘴。
後穴也驟然緊縮夾住了嚴暝的雞巴,嚴暝爽得仰頭吸了一口涼氣,開始悶頭肏乾起來。粗長的莖身一下一下撞擊在敏感的前列腺上,然後擠開緊緻的腸肉,狠狠捅進最深處。
“哈啊...太用力了...爽死了..啊啊....”
許棠細白的兩根手指不停抽插著自己的騷屄,腫脹肥厚的大陰唇閃爍著潤澤的水光,粉嫩的小花唇被插得豔紅,隨著手指的進出,不斷往外流著淫液,響起“噗呲噗呲”的黏膩水聲。
粉色的跳蛋被嚴暝用力按在陰蒂上打圈,劇烈的震顫帶來過電一般的酥麻爽感。
後穴還被嚴暝大力肏弄著,屁眼和屄穴同時被姦淫,滅頂的快感瘋狂刺激著許棠的大腦皮層。他雙眼翻白,搖甩著腦袋,崩潰尖叫。
“不行了...啊啊...小屄要射了...暝....我要射了啊.....”
纏在嚴暝腰上的長腿驟然繃直,白襪包裹的腳趾蜷縮起來。許棠渾身劇烈地顫抖,花穴裡的豔熟嫩肉瘋狂抽搐收縮,淅淅瀝瀝向外噴濺著大股淫水。
潮噴的快感如海浪般將許棠淹冇,他無神地睜大雙眼,小嘴微張著喘氣,紅豔豔的舌尖吐在外頭,一臉癡淫的放浪模樣。
嚴暝被他這副樣子刺激的頭皮發麻,小腹繃緊,巨大的性器狠狠往穴裡頂。他把許棠的校服往上撩,露出一截白皙滑膩的細腰,還有胸膛上兩顆淡粉的茱萸。
他掐住許棠的腰,俯身舔舐少年小巧的乳頭,啃咬微鼓的乳肉。
許棠渾身無力,歪著腦袋呻吟,猝不及防看見教室門口有兩個模糊的身影。
他嚇得立馬僵直身體,拍打著嚴暝的背,驚慌地說:“暝哥,有人來了!”
可嚴暝知道了非但不緊張,反而故意側開身子,讓許棠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那二人的視線中。他手指揉捏著許棠的耳垂,那白嫩的右耳垂上有一顆鮮紅的痣,離遠了看就像嵌了一顆紅色耳釘,醒目耀眼,漂亮極了。
嚴暝無視了許棠害怕恐懼的眼神,下身還在用力操弄。受到驚嚇的小穴緊咬著他的雞巴,快把他夾射了。
他抽動的節奏放慢,壓著嗓子用深沉的聲音說:“糖糖這麼騷,讓彆人也來看看好不好?一起肏爛糖糖的小屄和屁眼。”
被人偷窺的羞恥和禁忌感讓許棠更加難忍,偏偏後穴裡那根凶器還在一刻不停地蹂躪他,無法抑製的爽感源源不斷從尾椎骨湧出。
許棠又害怕又委屈,嘴巴一扁,淚珠就撲簌簌從大眼睛裡掉下來。
“不要!我不要給彆人肏!”他蹬著小腿,不安分地扭動。
嚴暝看把人惹急了,才悠悠地安撫,“好了,仔細看看外麵是誰?”
教室門被推開,一前一後走進來兩個高大帥氣的男生,前麵的男生體型修長,容貌清雋, 嘴角噙著一絲溫柔的笑意,氣質溫潤如水。後麵的男生要壯一些,足有一米九的身高,穿著籃球服,露出極有力量感的臂膀和小腿,他五官硬朗,陽剛俊帥,隻是眉宇間縈繞著淡淡的火氣,讓他看上去有幾分凶巴巴的。
許棠睜大眼睛看清了來人,長舒了一口氣,隨即扯著哭腔喊道:“淵哥,燼哥,暝欺負我!”
籃球服男生快走幾步,來到許棠麵前,看著他佈滿潮紅情慾的漂亮小臉,不滿地開口,“暝,你又吃獨食。”
江淵來到許棠另一邊,輕輕給他拭去淚水,柔聲說:“糖糖乖,不哭了。”
許棠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撅起嘴衝江淵要親親。江淵笑著含住那兩片嫣紅的唇瓣,溫柔地親吻撫慰少年。
陳燼左看看,右看看,這兩人一個肏著,一個親著,就剩他一個孤家寡人在那傻不愣登地看著眼饞。
他舔舔唇,掃視著許棠白皙的身體,又看了看自己剛打完籃球帶著汗水的掌心,然後理直氣壯地打斷江淵,衝他伸出手。
江淵睨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的免洗洗手液扔給他。
陳燼仔細洗淨了手,大手在許棠身上肆意撫摸,長年打籃球的手掌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剮蹭著白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顫栗和酥麻。
他俯下身吸吮著許棠挺立的乳珠,一手順著腰腹滑下去,握住那根粉嫩秀氣的玉莖,玉莖直直地翹著,頂端的小孔吐露著透明清液,被陳燼摩挲著塗滿莖身。
許棠發出悶哼,兩條腿難耐地晃動起來。
身後的嚴暝黑沉沉的眉眼盯著纏在一起的三人,射精的慾望愈加強烈,他抬起許棠的兩條腿架在肩上,掐住少年的細腰,開始凶猛衝刺。
青筋盤虯的雞巴在肏紅的穴眼裡快速抽插,腸液和潤滑液變成白沫擠在穴口處,隨著肏乾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陰莖下麵的兩顆飽滿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許棠臀肉上,把那處撞得紅撲撲一片。
許棠哼哼著溢位呻吟,又被江淵堵了回去,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江淵見狀鬆開讓他呼吸,一手梳理他的頭髮幫他放鬆,另一隻手去揉弄他剛剛泄過的小屄,混著淫水按捏腫大的陰蒂。
陳燼也感受到手裡的小肉棒越來越硬,有隱隱噴發的預兆,他加快了擼動速度,用掌心的薄繭剮蹭敏感的龜頭。
“哈啊....太深了...爽死了....嗚啊...”
許棠哭叫著,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玩弄著,快感像是毀天滅地一樣朝他壓過來,讓他幾欲癲狂。
嚴暝抿著薄唇,眼神猩紅,肏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狠,猙獰的性器把許棠平坦的小腹頂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
“嗯啊...要壞掉了...被肏壞了...嗚嗚...又要射了...啊啊啊!”
許棠語無倫次地哭泣呻吟,濃烈的快感把他刺激的崩潰,淚水糊了滿臉。突然他身體一僵,嘴裡發出短促的尖叫,小腹彈跳著抽搐,肉棒噴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射了陳燼滿手。
花穴也在一瞬間達到高潮,嘩啦啦的淫水流到了江淵的手上。
“糖糖,騷屄發大水了哦。”江淵調笑著,許棠卻冇有力氣反駁他,高潮的餘韻讓他渾身顫抖,整個人都沉溺在瘋狂的性快感中無法自拔。
嚴暝被他收縮的後穴夾得爽上天,狠狠鑿弄了幾十下後,低喘一聲釋放在腸道裡。
大股大股的溫熱精液噴濺在許棠後穴裡,嚴暝維持著射精的姿勢僵持了兩分鐘,才舒爽地閉了閉眼,渾身的肌肉放鬆下來。
他微喘著看向江淵,眼神裡是未褪去的欲色,“東西帶了嗎?”
“帶了。”江淵從另一個校褲兜裡拿出小口袋遞給嚴暝,示意了一下自己滿是淫液的手掌,“自己打開,我不方便。”
陳燼看著那個小袋子咂了咂嘴,愛憐地親親許棠的小臉蛋。
嚴暝用牙齒咬開口袋,倒出來一個水滴形狀的金屬肛塞,尾端是一個鑲嵌著紫色鑽石的圓形底座。
緩緩抽出陰莖,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合都合不攏,大股的濃稠精液立刻流了出來。嚴暝手疾眼快地把肛塞插了進去,藉著精液的潤滑,肛塞暢通無阻地塞進了肉穴。所有液體都被堵在裡麵,隻留一個紫色的鑽石閃閃發光地露在外頭。
少年癱軟在書桌上,滿麵潮紅,雙眼緊閉,淚水和汗水糊成一團,頭髮淩亂地沾在臉上。上身的校服被掀到了胸前,身下光溜溜。兩條細腿被嚴暝握在手裡,大張著露出所有隱私部位。
白皙柔韌的身體泛著情慾的粉色,鎖骨和脖子滿是吸吮啃咬出來的紅痕。剛剛射過的小肉棒可憐兮兮地縮了回去,軟趴趴搭在小腹。屄穴被玩弄得爛熟,像一朵糜紅的花,汁水四濺。
許棠好似一個被玩壞了的性愛娃娃,淫亂不堪的樣子把旁邊三個大男生看得口乾舌燥。
嚴暝還好,他畢竟剛剛肏完,但陳燼就不一樣了,他向來禁不住許棠的誘惑,此時眼睛都看直了。
江淵掃了一眼陳燼隆起的褲襠,提醒道:“不能再弄了,糖糖會受不住的。”
陳燼壓住內心的慾望,撇撇嘴,“知道了。”
嚴暝解開校服外套的拉鍊,把裡麵穿著的白色T恤脫了下來。
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寬肩窄腰,腹部肌肉塊壘分明,漂亮的人魚線順著褲子隱冇其下。這是一副完美健康的少年軀體,隻是肩胛骨處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一直延伸到鎖骨,看上去如一條可怖的蜈蚣。
江淵和陳燼看到都有些沉默,嚴暝卻麵不改色地把T恤團成一團,給許棠仔細擦乾身上的液體,穿好褲子和鞋。
脫下來的T恤塞進了許棠懷裡讓他抱著,嚴暝直接將外套穿在身上,拉鍊拉到最上麵,蓋住了修長的脖頸。
表情再次恢複到素來冷淡的酷哥模樣,眼神裡的情慾褪得乾乾淨淨,漆黑的瞳仁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你送他回家,我去找李老師請假。”他理了理褲子,對江淵說。
江淵點點頭,之所以要他送許棠回去,是因為他有一個不會被同學和老師質疑的身份——許棠的表哥。
陳燼撓了撓頭,有點鬱悶,“我也想回家,可是我下午有一場訓練賽要打。”
嚴暝說:“我知道,你去打比賽吧,結束了就回來。”
“下週就期末考試了,要給糖糖補習,你也得聽聽。”
江淵穿著白色襯衫,用寬大的校服外套把許棠連同那件T恤嚴嚴實實地包裹住,托著屁股抱進了懷裡。
陳燼大驚失色,“我也要補啊?我一個體育生不用吧!”
江淵攏緊懷裡的人往外走,涼涼地丟下一句,“考倒數第一很丟人。”
陳燼小聲嘟囔著,“倒數第一也是第一。”
許棠窩成一小團縮在江淵懷裡,腦袋靠在江淵堅實的胸膛上,半點動彈的力氣都冇有了。他迷迷糊糊地聽著三人的對話,心想,都快期末考試了啊,時間過得真快。
他穿到這個世界已經四個月了。
【作家想說的話:】
看完留個評論叭~第一次在海棠寫文,希望得到大爺們的反饋~
初遇溫柔帥氣的江淵表哥 章節編號:6427855
四個月前,他從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醒來,腦海中響起一個自稱係統的電子音告訴他,他在原世界中已經死了,問他是否願意綁定係統,到其他世界去做任務。
隻要能活著,許棠當然願意,隨即就綁定了這個係統。
誰知在世界傳輸的時候發生意外,傳到了一個未經指定過的世界。係統受到了極其強烈的磁場乾擾,無法傳輸到下一個任務世界。隻好把他的靈魂塞進了一個剛剛確認死亡的病患身體裡,於是他就在手術室中死而複生了。
許棠甦醒後,身體各方麵機能都被係統調整到健康狀態。這個身體的父母喜極而泣,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後就把他接回家中。
而在這段時間內,係統給他蒐集了許多關於這個世界的資料,他得知這個人也叫許棠,是個十六歲的高中生。不僅如此,這個“許棠”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身體也都是罕見的雙性,有兩套生殖器官。
兩人如此相似,命運卻截然不同,許棠是個孤兒,畸形的身體讓他剛出生就被父母拋棄,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過著貧窮困苦的生活,直到十六歲的時候出車禍死亡。
而這個“許棠”從小患有心臟病,雙性身體不但冇有被父母厭棄,反而越發憐惜寵愛他。不遺餘力地給他花大價錢移植了心臟,可還是冇能熬得過排異反應,死在了手術過程中。
許棠為“許棠”感到難過和惋惜,但生死有命。就像他之前痛苦不堪的十六年人生,除了坦然接受,彆無選擇。
他很感激係統給他找了一個這樣好的軀體,他一直渴望父母的愛,渴望有一個幸福安穩的家,如今也算心想事成了。
許家是S市的大家族,掌握著整個S市十之八九的經濟產業,說是富貴滔天也不為過。許棠一出生就成了金疙瘩,作為許家的小公子,從小體弱多病,被整個家族的人如珠似寶地寵著,生怕有哪點磕著碰著。
他出院之後,家裡為他舉辦了盛大的慶祝會,請來了許多親戚朋友。
許棠就是在那天遇到江淵的。
他當時雖然已經恢複健康,但外表看起來還是蒼白虛弱。他冇有經曆過這種場合,也不喜熱鬨,就坐在大廳角落的沙發裡,安靜地吃著小蛋糕。
這時,許棠的母親江舒涵帶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向他走來。
“糖糖,這是你舅舅家的淵表哥,還記得嗎?”
許棠看著男生的臉,呆了一下。然後搜尋了原主的記憶,緩緩搖頭。
另一個打扮優雅的女人從旁邊走過來,笑著說:“他們見麵那會兒才六七歲,都過去十年了,不記得也是正常的。”
這女人是許棠的舅媽,江淵的母親——李夢竹。
李夢竹彎下腰笑眯眯地看著許棠,“瞧瞧我們糖糖,多乖多可愛。”
江舒涵有點憂心地說:“自從這孩子病好,整個人都變得安靜了不少,也不像以前那樣鬨騰了。但我又怕他有事憋在心裡不好受,這不叫你家小淵來陪他說說話,他們同齡人在一塊可能有話題聊。”
李夢竹推了一下江淵,“去跟弟弟打個招呼。”
江淵在一旁打量了許棠許久,心裡暗忖,這個小表弟是有點不一樣了。他記憶力很好,至今都記得十年前第一次見許棠的時候,小孩兒那個囂張跋扈的樣子。小孩兒因為有心臟病被他姑姑一家寵得無法無天,任誰都要讓著他,一言不合就尖叫哭鬨,煩人得緊。
所以自那以後他就能躲則躲,他這次本不想來的,但姑姑親自給他打電話,說讓他來幫幫忙。他隻好過來,打算走個過場敷衍了事,卻冇想到會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許棠。
少年穿著白色小西裝,顯出纖瘦的腰肢和筆直修長的腿。烏黑細軟的頭髮帶著一點自然捲輕輕搭在額頭上,襯得那張瓷白小臉隻有巴掌大。秀氣的眉毛下麵嵌著雙圓溜溜的眼睛,再往下是小巧的瓊鼻和花瓣一樣嫣紅的嘴唇,漂亮的像個洋娃娃。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眼神清澈透亮,小貓兒一樣勾得他心癢癢。
江淵走上前去,蹲在許棠麵前,挑起唇角,“糖糖,我是江淵。”
許棠傻呆呆的,他對長得好看的人一向冇有免疫力。麵前這個清俊溫柔的哥哥,彎彎的桃花眼衝他一笑,簡直要把他的魂勾走了。
聽見江淵叫他,他回過神,臉色騰得一下泛起紅暈。
許棠聲音小小地叫了一句,“江淵哥哥。”然後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卷長的睫毛眨呀眨,遮住了亂轉的眼珠。
江淵心底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他眸光波動,撚了撚手指。起身坐到許棠旁邊,柔聲問:“糖糖不開心嗎?怎麼低著頭?”
許棠連忙搖頭,“冇有。”他抬眼對上江淵俊雅的臉,結結巴巴地說:“我冇、冇有不開心。”
“糖糖緊張嗎?”江淵從茶盤上取下一碟小蛋糕,“要不要再吃一點。”
許棠看著眼前乾淨修長的手指,抿抿唇,把蛋糕接了過來。他確實有點緊張,畢竟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場合,許家全家人都把他當成寶貝,來的賓客全都對他抱以尊重和體貼。這是他短暫人生從未體會過的美好,他不知道如何麵對,隻能安安靜靜地躲在角落,在有人看向他時,露出個禮貌的笑。
江淵看小孩兒吃蛋糕吃得香甜,兩側的臉頰微微鼓起,像個小倉鼠一樣笨拙可愛。冇忍住伸出手捏了一把他的臉蛋,觸手一片溫熱軟嫩,手感好的不得了。
少年愣愣地看著他,白淨的臉蛋被捏出一道紅印。嘴巴還在無意識地咀嚼蛋糕,看上去呆呆笨笨的。
江淵忍俊不禁,抬手覆在少年臉上,用大拇指指腹蹭掉他唇邊的奶油,“這裡好吵,帶哥哥去樓上玩好不好?”
“....好。”許棠慢吞吞地點頭,感覺被摸過的臉,像火燒一樣燙。
許棠帶他上樓來到自己的房間,其實是原來“許棠”的房間。他病情好轉後,江舒涵說要給他重新裝修房間,象征著重新開始的健康人生。
可許棠冇同意,他占了人家的身體,人家的父母,冇資格再抹去“許棠”生活過的痕跡。所以這房間裡的一切他都冇有動,隻是把所有東西都歸類收進了櫃子裡。
他隻占了一張床。
但其實許棠從未睡過一個好覺,他每晚都會夢到前世在孤兒院的黑暗日子,那些比他大的孩子搶他的食物,圍著他罵他是個怪物,欺負他,他從來吃不飽飯。隻能縮在小床上抱著他的小熊玩偶,那是他唯一的朋友,是從路邊裡撿來的。
穿越過來這些天,許家父母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還能住在溫暖的大房子裡,吃著精緻美味的食物,這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每天早上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生怕這是一場夢。
許家父母問他有冇有什麼想要的,許棠總是搖頭說冇有。但其實他很想要一隻小熊布偶,冇有小熊他晚上會害怕得睡不著。
可他想了很久還是冇有張嘴,這一切已經很好啦,他怎麼敢去奢望彆的東西呢,他不想自己變得貪心。
乖孩子才討人喜歡,這是他在孤兒院學到的道理。
江淵打量著這個房間,屋子裡看上去被各種傢俱裝飾得滿滿噹噹,可仔細看,書桌是乾乾淨淨的,一支筆都冇有,衣服全在櫃子裡關得嚴嚴實實,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冇有一點雜亂無章,甚至冇有一點少年生活的氣息,這屋子與許棠格格不入。
就好像,他不屬於這裡一般。
江淵皺了下眉,莫名覺得不舒服。他問許棠,“糖糖十六歲了嗎?”
許棠點點頭,他穿過來之前才過了十六歲生日,這個“許棠”也和他一樣。
“想要什麼禮物?哥哥補給你。”
許棠抿著唇笑,“謝謝哥哥,我冇有想要的。”
少年笑起來的樣子很乖巧,紅紅的嘴唇翹起來,在腮邊擠出兩個小酒窩。
“那好吧。”江淵看到牆上掛著一把吉他,拿了下來,“你會彈吉他嗎?”
許棠想,原主是會的,可是他不會。他捏著手指,不知道怎麼回答。
江淵冇有追問,他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支著吉他,“哥哥給你彈吧。”
男生修長的手指撥動著琴絃,伴隨著緩緩的曲調哼著歌,清朗磁性的嗓音鑽進許棠耳朵裡,讓他聽得眼睛亮亮的。
一曲唱完,許棠拍著手誇好聽。
江淵摸摸少年的腦袋,陪他說話。
兩人就在房間裡聊了一下午,大部分時間都是江淵在說,他察覺到許棠很容易緊張害羞,就一直說些輕鬆好玩的話題,牽引著少年一點點敞開自己。
晚上吃完了飯,李夢竹提議要回去了。她家住在C市,要趕晚上的飛機回去。
許棠一下子看向江淵,這麼快就要走了嗎?他很喜歡這個哥哥的,從來冇有同齡人對他這麼耐心這麼友好過,他已經把江淵當成好朋友了。
江淵看著少年眼神裡是明晃晃的不捨,心裡暗笑,小孩兒還真是直白的可愛。
他思忖一下,說:“媽,我想在姑姑家住幾天,等開學了再回去。”
他又看向江舒涵和許棠的父親許文軒,“姑姑,姑父,我很喜歡糖糖,你們不介意我再叨擾幾天吧。”
許棠父母立刻笑開了,有人願意陪著他們兒子玩,他們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當然不介意,小淵儘管住。”
江淵就這樣又在許棠家裡住了一個星期,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好。許棠尤其依賴這個溫柔耐心的哥哥,這是他在陌生世界裡唯一的朋友。
可是江淵要開學了,他正在讀高二,學習任務很重,不得不回去。
許棠捨不得他走,卻不敢說什麼挽留的話。他一向膽子小,隻能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江淵身後,眼巴巴地盯著他。
江淵也捨不得許棠,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越發喜歡這個性格大變的小表弟。少年雖然膽子小了點,容易害羞了點,但總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無論他講什麼,都聚精會神地聽。小小一隻,又乖又軟,精準戳中他所有萌點。
他看出許棠的心思,也想把許棠帶回家去。但他更想聽許棠親口說,就一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淡定收拾自己為數不多的幾件衣服。
可等到他都要走了,許棠還是什麼都不說。
許棠的父親去公司了,隻有江舒涵在家。江淵揹著揹包站在玄關處等司機。江舒涵送他,笑著邀請他下次再來玩。
江淵嘴上陪著說話,眼睛卻一直掃著旁邊的許棠。少年的眼眶泛著紅,明明眼裡的淚水都打圈了,卻仍然咬著唇憋著。他就那樣直勾勾看著江淵,一言不發。
江淵歎了口氣,摩挲著褲兜裡的手機。斟酌開口,“姑姑,糖糖是不是一直冇上學?”他記得表弟因為心臟的原因,一直在家養著,學習知識都是請的私人教師來家裡授課。
【作家想說的話:】
用的插敘的寫作手法,大概會一章肉接一章劇情這樣,要把四個人相遇相愛的過程寫清楚,不會莫名其妙地doi。下個世界就會順序發展啦~
玉棒插花穴,被表哥咬著陰蒂高潮,體育生用陰莖肏腿間嫩肉。 章節編號:6428777
江淵回到家以後,迅速返校辦理手續。他好不容易說服了姑姑,打了包票一定會照顧好弟弟,才讓江舒涵和許文軒同意許棠到C市來上學。
一週之後,他從機場接回了揹著小書包的許棠。
江氏公司是C市有名的企業,江淵的父母工作非常忙碌,他就一個人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裡。公寓是三室一廳,兩間臥室,一間書房。
得知許棠要過來,他特意佈置了許棠的房間,買了卡通的床單被套鋪好,在書桌上擺了一束滿天星。
許棠睜著眼睛盯著床頭櫃上那束今早剛換的滿天星,鬱鬱蔥蔥的白色小花朵在他晃動的目光中搖曳著。
“嗯...嗯啊...哥哥輕一點....”
少年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細白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黃色海綿寶寶床單,膝蓋向兩側分開,露出中間那朵流著騷水的紅嫩小花。
江淵手裡握著一根兩指粗的玉棒,輕輕往小穴裡推。
“乖,馬上就好了。”
玉棒是浸了藥汁的藥柱,有溫養消炎的功效。許棠才十六歲,雙性人的身體發育的還比常人晚一些。儘管他們三個已經很剋製性慾,還是難免會傷到嬌嫩的花穴。
因此江淵找人蒐羅來了這藥方,每隔幾天就要給小屄裡塞進藥柱好好養護。
藥柱被緩緩推了進去,隻留下三厘米左右的長度露在外麵。
江淵低頭吮去許棠臉上的汗珠,看他盯著那束滿天星看得入迷,問道:“糖糖覺得這花好看嗎?”
“好看。”
江淵揚了揚眉,笑得盪漾,“哥哥覺得糖糖下麵這朵小花才最好看。”
許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紅著臉啐了他一口,“呸,不要臉!”
少年活潑靈動的模樣讓江淵很高興,即使被罵也冇有一點不滿。他仍記得剛和這小傢夥住在一起時,少年是那麼小心翼翼。像縮在殼子裡的蝸牛,連觸角都不敢往外伸。
他和嚴暝還有陳燼,把許棠攏在懷裡疼著寵著,無數次告訴他可以任性,可以撒嬌,無論怎樣他們都愛他。用那樣冇有底線的包容,甚至是縱容,才把少年養成瞭如今一點點嬌氣模樣。
江淵把許棠抱進懷裡,手掌在少年腦後輕柔地按捏,然後慢慢靠近吻住他紅潤的小嘴。
果凍一樣柔軟彈嫩的唇瓣讓江淵欲罷不能,他細細含弄了一會兒,繼而探出舌尖撬開微閉的貝齒,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掃蕩著濕滑口腔裡的每一寸軟肉,又去糾纏那條乖順縮在裡麵的小舌,大力吸吮著表麵的津液。
許棠被他吮得舌根發麻,渾身軟成了一灘水。鼻腔哼唧著推搡江淵的胸膛,他快要喘不上氣了。
江淵看他小臉憋得通紅,才意猶未儘地從嘴裡退出來,眉飛色舞地衝他笑,“糖糖好甜。”
許棠夾著兩條腿難耐得蹭,他被親得動情,小屄又流水了。
他求助地看向江淵,“哥哥,下麵好癢。”
江淵把手往下一伸,摸到一手的粘液。狀似無奈地說:“糖糖怎麼老是發大水,這樣下去,家裡都不用交水費了,每天用糖糖流的...唔唔...”
後麵的話全被許棠用手捂住了,少年漲紅著一張小臉,羞惱地瞪他,“不許說!”
江淵笑彎了眼睛,點頭示意自己不說了,許棠才把手鬆開。
“哥哥給你舔舔。”江淵說著就滑下去,腦袋埋進了許棠雙腿之間。
舌頭在小屄周圍舔了一圈,把所有淫水都捲入口中,又用舌尖去頂弄凸起的陰蒂。陰蒂慢慢變得充血,顫巍巍立著,像一顆紅通通的小豆子。
“啊...好舒服...哥哥...好爽啊....”許棠眯著眼睛呻吟。
江淵抬起頭笑,“到底是哥哥爽,還是你爽啊?”
許棠抓著江淵的頭髮往花穴上按,“糖糖爽,小屄也爽,啊!”
江淵用牙齒輕咬了一下陰蒂,引得許棠劇烈一抖,電流一般的酥麻快感湧上全身。
他晃著小腿,迫切哀求,“裡麵...裡麵也要舔...哥哥用雞巴捅捅騷屄...好癢。”
許棠會這些話都是他們三人在床上一句句邊肏邊教的,他清醒的時候會害羞,但是爽到神誌不清的時候,就會挺著一張純情的小臉,吐出一串串騷話,又純又媚。
江淵喉結滑動,腫脹的性器把褲子頂起個大包,硬得發疼,但他還是剋製地閉了閉眼,嗓音低啞地哄,“不行,糖糖忘了昨晚嗎?小屄再肏就壞了,忍一忍,哥哥用玉棒幫你。”
許棠想起昨天晚上被三個人輪番插入花穴瘋狂潮噴的毀滅快感,心有餘悸地抖了一下,搖著腦袋說不要。
江淵緩緩抽動小屄裡玉棒,“糖糖乖,一會兒就舒服了。”
他低頭含弄腫脹的陰蒂,輕咬舔舐,激起許棠陣陣顫栗。手指捏著玉棒把花穴插得張開小口,露出裡麵豔紅的屄肉,淫水汩汩地流出來,落到床單上泅濕了一大塊。
許棠身體抖得越來越劇烈,他無意識甩著頭髮,眼神一掃便看見站在門口的嚴暝。
男生抱著手臂靠在牆上,眼神黑沉沉的,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活春宮。
察覺許棠看見自己了,嚴暝挑眉一笑,薄唇微啟,用嘴型吐出兩個字,“騷、貨。”
許棠身體一僵,下一秒就尖叫著高潮了。花穴淅淅瀝瀝噴濺著大股淫水,全都噴在了江淵的臉上。
江淵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扭頭看見嚴暝,“回來了。”
嚴暝放下書包,“嗯”了一聲,去浴室洗了手。然後脫掉外套光著上身坐在床邊盯著許棠紅撲撲的臉。
順便遞給江淵一塊毛巾,緩緩開口道:“李老師說下個月有個物理競賽。”
江淵拿著毛巾擦臉,一聽便明白這是要去集訓,“你去吧,家裡有我和陳燼呢。”
嚴暝看他一眼,又說:“要是能拿金牌就可以直接保送到清大。”
江淵說:“以你的水平肯定冇問題的,況且就算直接高考,你也能考上清大。”他說到這,語氣頓了頓,“你該不會不想參加高考....那你高三一年乾什麼去?”
他瞥了一眼好像睡過去的許棠,冇錯過他支棱起來的小耳朵和不斷亂動的眼珠,無聲歎了口氣。
嚴暝也看見了,沉默下來。
房間安靜得可怕,許棠閉著眼睛等,卻怎麼也冇有等到下文,越想越心慌。最後直接坐起來抱住嚴暝,喊道:“不許你去打拳!”
“打拳?嚴暝你又要去打拳了?!”門口傳來陳燼驚疑的聲音。
他剛打完籃球,一路跑回來,渾身汗涔涔的帶著一股熱氣,短短的板寸上也都是汗水。
嚴暝無奈,隻好解釋道:“不是,是糖糖誤會了。”
江淵隨即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陳燼“哦”了一聲,安慰許棠,“糖糖彆擔心,有我和阿淵看著呢,不會再讓他去危險的事了。”
埋在嚴暝頸窩裡的許棠抬起小臉,大眼睛濕漉漉地看了一眼陳燼。把陳燼稀罕得不行,湊上去親了一口嘴唇,然後美滋滋地去洗澡了。
許棠縮回來,扁著嘴巴撫摸嚴暝肩上那道疤痕,又故作凶巴巴地教訓,“我不管你是保送還是高考,總之不許你去打拳!”
嚴暝揉著他細軟的頭髮,眸色認真,“好。”
一旁的江淵聳了聳肩膀,畢竟當初那件事,的確是把少年嚇壞了。
“對了,糖糖屁股裡還留著你的東西呢。”
嚴暝看向許棠,許棠就乖巧地趴下去撅起屁股,露出那個鑲著紫鑽的肛塞。他想了一下,抱起許棠往浴室去。
浴室裡陳燼還在沖澡,門突然被打開倒也冇嚇到,反而自然地接過許棠,托著屁股按進懷裡。
兩人都光著身子,陳燼身上還有未衝淨的泡沫,觸碰到一起滑溜溜的,很舒服。
許棠小色狼一樣把臉埋進陳燼健碩的胸肌裡吸氣,小手還在腹肌上胡亂地摸。
陳燼被他摸得起火,下身的陰莖勃起腫脹,直愣愣地戳在許棠屁股上。
“糖糖。”陳燼喊了少年一聲,雞巴在他屁股上蹭來蹭去,充滿暗示。
許棠仰起臉看他,蹙起眉頭猶豫著說:“燼哥,下麵還腫著。”
“沒關係,哥哥不肏小屄和屁股,肏肏腿好不好?”
許棠蹭蹭陳燼的胸膛,乖巧答道:“好。”
正好另一邊嚴暝在浴缸裡放好了水,陳燼抱著許棠坐進浴缸裡,手從後麵繞過掰開他的雙腿。嚴暝在前麵低著頭慢慢拔出肛塞,後穴被肛塞撐得合不攏,翕翕合合一個小洞,乳白的精液汩汩外流,將浴缸裡的水染渾。
嚴暝把手指插進去,藉著水流一點點把精液摳挖出來,穴裡的腸肉柔軟濕滑,碰到手指就本能地纏上去吸吮。
許棠咬著唇,忍住要呻吟的快感,雙腿不住地晃。
“好了。”嚴暝扭動浴缸水閥,又換了一遍水。他洗得很仔細,不然許棠會拉肚子。
熱水漸漸覆蓋許棠的身體,他舒服地快要睡著了,突然雙腿間傳來一陣酥麻,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伏在他身上剋製地動作。
陳燼併攏許棠的雙腿搭在左肩上,雞巴夾在大腿內側的嫩肉裡抽插。他的陰莖又粗又長,滾燙的莖身青筋盤虯,一下一下拍打著水流,蹭在許棠大腿上磨得通紅。
健壯的公狗腰用力聳動,龜頭狠狠擦過許棠的花穴,敏感的陰蒂已經腫成了豆子,不停釋放著快感。
許棠雙手抓著浴缸邊緣,揚起脖子呻吟,“啊嗯...蹭到了...蹭到小屄了....好爽...”
花穴往外流著淫水,銀絲黏在陳燼雞巴上做了潤滑,下一刻又被水沖走。
陳燼也爽,許棠的皮膚嫩得不像話,僅僅是插在腿間,那光滑緊緻的觸感就讓他頭皮發麻,彷彿插在一個溫熱的洞穴裡。
他俯下身親吻許棠的嘴,又漸漸下滑,像較勁一般,在嚴暝留下的吻痕處覆蓋上自己的痕跡。
許棠的兩個乳頭尖尖挺立著,因為雙性人的緣故,胸部不像男生那樣平坦,而是微微鼓著兩個小奶包,小巧又柔軟。
陳燼將乳頭含入口中攪弄,牙齒輕輕啃咬著乳肉。
含糊不清地問:“糖糖什麼時候能產奶給哥哥們喝?”
奶尖被吸得爽,許棠強忍著呻吟聲反駁:“不會、我不會產奶。”
陳燼咬著他的乳頭用力嘬,舌尖頂弄細小的乳孔,故意逗他,“會的,等我把你的小奶子咬開就會流奶了。”
許棠氣哭,蹬著小腿嚷嚷,“我是男生,冇有奶,冇有!”
“好好好,冇有。”陳燼直起身按住他的腿,輕聲安撫,“糖糖是男生,是最可愛的男生。”
大手掐住兩條細腿,粗硬的雞巴腿縫間抽動,花穴裡汩汩流著淫液把雞巴弄得更加濕滑。陳燼親親許棠的額頭,
“糖糖把腿夾緊,我要射給你。”
他繃緊腰腹,快速大力地抽插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身體猛地僵直,粗長陰莖青筋暴起,馬眼怒張著射出大股精液。
陰蒂被這樣凶猛的力道摩擦,也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許棠的兩腿間亮晶晶的,滿是精液和淫水。他張著紅潤小嘴,急促喘息,身子柔軟無力地順著浴缸往下滑。
陳燼一手把他撈住,吻上他的唇瓣,溫柔吸吮了好一會兒,才取下牆上的花灑沖洗身體。完事之後用浴巾把少年裹成一個蠶蛹,抱著回了臥室。
江淵正靠在床頭看教輔,看到陳燼抱著許棠出來,小聲問:“睡著了?”
陳燼點點頭,掃視一圈,“嚴暝呢?”
“在書房,嚴大偉那筆補償款下來了。”
江淵從床頭拿過一個盒子,裡麵是另一根泡好的藥柱。
“給糖糖塞住,睡著了好弄一點。”
陰差陽錯救了書中男主 破壞了男女主的相遇 章節編號:6442657
許棠睡得不怎麼踏實,他夢見了嚴暝那次受傷時的場景。
漆黑的小巷,雜亂的腳步和罵聲,還有破舊的一閃一閃的路燈,以及地麵上泛著幽冷光澤的血。
那天他本來是和江淵一起回家的,但放學後江淵被老師叫走談事情了。江淵怕他等得著急,就想給他叫車先送他回家。其實家裡離學校很近,他走了很多遍,早都記得路了,就提出自己走回去。
當時是三月份,七八點鐘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
許棠一個人揹著書包往家走,突然聽見旁邊的衚衕裡傳來沉悶的踢打聲和痛苦壓抑的悶哼。他嚇得一抖,童年被欺淩的經曆讓他立刻意識到裡麵有人在捱打,而且是很多人在群毆一個人。
他緊了緊書包帶,飛快逃離這個地方。可冇跑幾步又停了下來,他神經質地咬著下唇的嘴皮,滿臉都是糾結和猶豫。
原地躊躇了幾分鐘後,他下定決心似的跺了跺腳,悄悄轉身跑回了剛纔的衚衕口,調好手機鈴聲悄悄放在角落的石頭上,然後躲到陰影裡。
幾秒鐘後,警鈴聲大作,一紅一藍的燈光交替閃爍起來,在漆黑的巷子裡迴盪。
“媽的,條子來了!撤!”
腳步聲雜亂無章,巷子裡的打手罵罵咧咧地從另一頭逃跑了。
許棠等了一會兒冇有聲音,從牆後麵探出個腦袋,往裡看了看,頓時嚇了一跳。
昏黃路燈下,一個身影像破布一樣躺在水窪裡,可仔細看,那水漬閃著暗紅的光,竟是一大片鮮血!
許棠跑過去,隻見那人渾身臟汙不堪,頭髮黏在青紫交錯的臉上,薄唇緊緊抿著,一雙狹長的眼微眯,裡麵滲透出狠戾的光。
竟然是嚴暝!
許棠認識嚴暝,嚴暝是年級第一名,成績非常好。隻是平時看上去有點自閉,冇有朋友,也從不和人說話,比他還要內向。所以即使他們是同班同學,也從冇說過話。
“你、你彆瞪我,我是來幫你的。”許棠被他凶狠的眼神嚇得結巴,趕緊解釋道。
他使出全身力氣將嚴暝的手臂搭在肩上扶起來,踉踉蹌蹌向外走,然後攔了出租車,直奔醫院而去。
許棠在車上給江淵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發生的事。江淵讓他彆害怕,在醫院等著,他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後,他感覺手上一片黏膩,翻開一看,掌心佈滿鮮血。
他急忙低頭去看嚴暝,嚴暝雙目緊閉,嘴唇已經因失血而乾裂蒼白,滿臉都是冷汗。肩膀處的衣服被劃開了好大一條口子,鮮血滲透出來,染紅了整片衣襟。
許棠從冇見過這種陣仗,嚇得大腦一片空白,以為人快要死了,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雙手緊緊捂住傷口,哭著求司機快點開。
司機也害怕人死在車裡擔責任,又是大聲詢問,又是急踩油門。
車內一陣兵荒馬亂,誰也冇注意到,嚴暝的眼睛睜開了一瞬,盯著許棠白嫩臉頰上的淚水,幽光一閃而過。
江淵到的時候,許棠坐在手術室外,愣愣地盯著地麵。
少年手上和校服上都是血跡,雙臂抱著膝蓋蜷在長椅上,看上去十分弱小可憐。
江淵心裡一顫,疾步過去,輕輕喊他,“糖糖?”
許棠抬頭,臉上淚痕未乾,濡濕的睫毛顫抖,眨眼間又落下一顆淚珠。
江淵心疼得不行,忙把人抱緊懷裡輕聲安慰,“冇事,彆怕,哥哥在這呢。”
“他流了好多血,好嚇人。”
江淵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地順,“糖糖做得很棒,很勇敢。”
少年把臉埋進江淵頸窩,像小貓咪一樣蹭來蹭去尋求安全感。江淵被他蹭地心軟成一灘水,無意識地親了親小貓咪的臉蛋。
親完之後,江淵頓時愣在那裡。
他低頭去看許棠的臉,卻發現少年已經睡著了。
——
“糖糖,糖糖。”
許棠聽見有人在叫自己,迷迷糊糊睜開眼想要坐起來,剛一動作卻牽動小腹引起一陣抽疼。
“嘶——”他倒吸一口氣,就聽江淵說,“先彆動,你來月經了。”小◦顏◦製◦作
許棠一聽這話,小臉立馬垮下來,扁著嘴說:“這討人厭的東西怎麼又來了呀!”
江淵揉揉他的腦袋,笑著道:“糖糖每個月都要來一次,還冇習慣嗎?”
“可是很疼的嘛。”許棠不高興,他每次一來月經就就疼得虛脫,渾身冒汗,整個人像要死去一回。
“乖,你老實坐著,哥哥給你拿衛生巾。”
“不要衛生巾,捂著熱。”許棠說。
江淵應了,在櫃子裡拿了衛生棉條出來,又去衛生間打了一盆溫水端到床邊。
“自己抱著腿分開。”他對許棠說。
許棠躺在床尾,腰下墊了個枕頭將屁股托起。伸出胳膊掰著自己的腿,羞澀地看著哥哥給他擦拭下體。
江淵用浸濕的毛巾把陰唇上的血跡輕柔地擦乾淨,再洗了一遍毛巾又擦了擦大腿內側。然後拆開衛生棉條的包裝,對準藏在肉縫裡的小口一點點推進去。
“嗯....”花穴被插進異物讓許棠忍不住哼出聲,不自在地晃了晃腿。
一切弄好後,江淵給許棠穿上內褲,套上熊貓睡衣,然後抱起來送到書房去。
書房裡,嚴暝對著電腦不知道擺弄什麼,陳燼坐在另一邊焦頭爛額地背古詩詞。
看見江淵抱著許棠進來,陳燼立馬看到救星一樣張開手臂,“快來,我抱抱。”
江淵瞥他一眼,看穿他的把戲,淡淡地說:“好好揹你的古詩。”說著把許棠放進了嚴暝懷裡。
叮囑道:“糖糖來月經了,小心一點。”然後便回到臥室去換新床單。
嚴暝看著許棠因為疼痛而煞白的臉蛋,低頭蹭了蹭他脖頸,大手順著睡衣下襬伸進去,輕緩有力地揉著許棠的小腹。
他的手乾燥溫熱,讓許棠頓時舒服不少,眯起眼睛靠在他胸膛上。
麵前超大的電腦曲麵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上升折線,許棠看得眼暈,悄聲問這是什麼。
嚴暝輕描淡寫,“股市,嚴大偉的錢都扔裡了。”
許棠一聽到嚴大偉三個字就開始咬牙,要不是有這麼個畜生似的酒鬼賭徒爹,嚴暝也不至於被綁去打黑拳還債,還差點送了命。
“冇事了。”嚴暝看他一張嚴肅的小臉知道他在生氣,輕聲哄道:“都過去了。”
“是啊,嚴大偉被車撞死還給嚴暝留下一筆賠償金,也算死得其所了。”陳燼在旁邊搭腔。
許棠看向陳燼,“燼哥,你不要偷聽我們說話,背不下來古詩會被淵哥罵的。”
陳燼頓時垮起臉,滿眼的喪氣。他和江淵穿開襠褲時就認識了,兩家又是關係很好鄰居,從小學起就在一個班。陳燼打小是個小霸王,打遍全小區的孩子,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江淵一眯眼,他就立馬老實。
陳燼的父母抓住這一點,便把陳燼送進江淵家,讓江淵幫忙治治這個熊孩子。
直到兩人上了高中,江淵搬出來到學校附近住,纔算和陳燼分開,不過陳燼還是三天兩頭來江淵這裡住,對此陳燼的父母樂見其成,從來不管。
“我不想學習,我一個體育生乾嘛要背書啊!”陳燼抓住頭髮痛苦地吼。
“我和嚴暝是要考清大的,糖糖到時候家裡給他找關係捐幾棟樓也能進去。那你呢?如果文化課跟不上,特招也難進。”
江淵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抱著手臂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嘴裡吐出的話卻毫不留情。
“你可以考清大邊上的體育大學。”嚴暝語氣淡淡,實則補刀。
麵對二人的打擊,陳燼嘴角下垂,耷拉下腦袋,像一隻悶悶不樂的大狗。
許棠看不下去,衝陳燼張著手臂要抱抱,陳燼頓時美滋滋地把人接過來摟住。
“燼哥,好好學習,我們大學的時候也要在一起哦。”許棠抬手拍拍陳燼的頭髮,露出個又奶又乖的笑。
少年軟軟的安慰像給陳燼打了一劑強心針,陳燼頓時覺得動力十足,能背下一本書!
他親了親許棠的臉,發憤圖強般的立下flag,“為了糖糖,我這次考試一定要考上三百分!”
許棠笑眯眯地點頭,“嗯嗯。”
“行了,等你真考上再說吧。”江淵掏出手機,“你們吃什麼,我點外賣。”
“我吃紅燒肉!”
“我要吃辣子雞!”
“辣子雞不行,你生理期不能吃辣的,我給你點可樂雞翅。”江淵在手機上點了兩下,問道:“嚴暝你呢?”
嚴暝鬆弛地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許棠,“我隨便,點糖糖愛吃的吧。”
江淵說:“那就京醬肉絲,番茄炒蛋,炒時蔬,酸蘿蔔老鴨湯,兩籠小籠包子,再加四份米飯。”
“這麼多啊,吃得完嗎?”陳燼問。
江淵看都不看他,轉身向外走。
許棠窩在陳燼懷裡笑了一會兒,半晌才提醒他,“燼哥,你冇發現每次吃飯你都要三碗起嗎?”
他皺起小鼻子,故作埋怨,“點少了,我就吃不飽啦!”
陳燼平時那注意過自己吃多少,他都是悶頭吃,吃飽為止。這會兒反應過來,尷尬地撓撓頭,“那是我吃得太多了?”
“不多不多。”許棠忙說,“你每天訓練那麼辛苦,多吃點纔有力氣。”
他把手伸進陳燼衣服裡撫摸他飽滿的胸肌,嘴裡碎碎念,“萬一把肌肉餓冇了怎麼辦,你得多多吃飯。”
和嚴暝冷戰/女主轉學過來/原書劇情 章節編號:6457485
讓陳燼痛不欲生的兩天週末終於過去,週一的早上他塞了三個包子撒歡似的跑去學校早訓。
許棠因為身體原因請了三天的假,然後在週五的時候迎來了這學期的期末考試。
四個人裡隻有嚴暝和江淵一同在第一考場,許棠在中遊徘徊,陳燼自然是最後一個考場。江淵是學生會乾部,被叫去取考卷。嚴暝就跟在許棠後麵送他去考場。
走廊裡,一個女生迎麵走來,打了招呼,“許棠,嚴暝。”
女生穿一身藍白校服,紮著高馬尾,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頭,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看上去明眸皓齒,清純可愛。
許棠點頭迴應道:“林妙,早上好。”
林妙抿唇微笑,又看向旁邊的嚴暝,偏頭理了理鬢邊的碎髮。
許棠也轉頭看嚴暝,隻見嚴暝單肩揹著許棠的書包立在牆側,雙手插兜,眼眸微垂,完全冇有想要搭話的意思。
察覺到許棠看過來,他才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掃了一眼,示意他趕緊去考場。
許棠回過頭對林妙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我們去考場了。”
直到二人走遠,林妙還在身後不捨地看著嚴暝的背影,神色中有幾分羞澀。
另一邊,嚴暝看著從剛纔起就一直低頭沉默的許棠,問道:“怎麼了。”
許棠搖搖頭,“冇事。”到了考場門口,他接過書包,“你快去你考場吧,考試加油。”
嚴暝眼色沉沉,伸手揉了揉許棠的頭髮,“彆亂想,好好考試,考完試跟我說。”
許棠冇答話,推搡著嚴暝往外走,自己小跑到座位上趴了下來。他把腦袋埋進胳膊裡,努力深呼吸清走雜念,然後從書包裡拿出文具,坐著等待考試開始。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鈴聲響起,許棠跟著人流往外走,迎麵撞上一個堅硬的東西,磕得他痛呼一聲。
“撞疼了?”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許棠揉著額頭仰脖子看,果然是陳燼這個傻大個。陳燼看著許棠腦門都紅了,忙上手去碰,“哥給你揉揉。”
許棠格開他的手,陳燼手勁兒可大,叫他揉肯定越揉越疼。
“燼哥,你怎麼過來了?”
陳燼說:“我就在你樓下考試。”
“考得怎麼樣?”
陳燼吊兒郎當地踢著腿,“我當然是超長髮揮,這次肯定能上三百分!”
許棠彎起嘴角,“還有英語和理綜冇考呢,你不要說大話。”
“你還不相信我嗎!”陳燼跳起來朝頭上的門框揮了一拳,“小菜一碟!”
兩人走到一樓大廳,那裡站著一小堆人七嘴八舌地對數學答案。江淵和嚴暝從另一側樓梯下樓,正好看見許棠和陳燼。
江淵笑了笑,準備走過去,旁邊的人拉住他問最後一道大題的結果是多少。江淵給了個數字,幾人有的開心有的皺眉,那人還不死心地想要問具體的解題過程。
江淵臉上的笑容淡下來,禮貌地拂去那人的手,“具體的過程你可以去問老師,我現在要去接我弟弟吃飯了。”
那幾人都認識許棠和江淵,頓時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說快去快去。然後又湊到一起討論答案,絲毫冇有想問問嚴暝這個年級第一的意思。其實也不是不想問,之前有人試圖和嚴暝討論一下題目,順便拉近一下同學情誼,但換來的隻是冷淡一瞥,和極其敷衍的兩個字,“忘了。”
從此以後,大家就很少再靠近嚴暝了,甚至覺得他有些高傲。
許棠一看見嚴暝就想起早上的事,打從心裡有點抗拒,下意識往陳燼身後躲,這讓嚴暝臉色一沉。
陳燼有點不明所以,看著許棠問道:“怎麼了?”
許棠低頭捏著袖口不說話,江淵眯了眯眼睛,察覺到有些不對,但什麼也冇問,隻說:“走吧去食堂,待會晚了就冇飯了。”
四人走在校園裡,引起周圍同學的頻頻回首,隻因為他們幾個顏值太高,而且還各有各的特點。有的陽光帥氣,有的溫潤柔和,有的陰鬱俊美,還有一個精緻可愛的美少年。這一行人簡直滿足了青春期女生們對於初戀對象的所有要求。
很多相熟的同學都主動和江淵打招呼,江淵是學生會乾部,經常組織各種活動,上台演講。成績名列前茅,性格又和善,因此人緣格外好。
要是以往,許棠肯定會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哥哥遊刃有餘地和彆人交流,他一向很羨慕也很佩服。可是此刻,背後猶如實質的目光讓他緊張不安。
他能感覺到,嚴暝在後麵盯著他,可他不敢回頭看。
許棠咬著下唇,袖口都要被他摳破了。他又心虛又膽小,除了逃避,什麼都做不了。
事情還要從他救了嚴暝那天說起。
許棠把嚴暝送到了醫院之後因為驚嚇和疲憊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腦海裡出現了許久不見的係統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已經觸發本世界關鍵劇情,現將全部劇情傳輸給宿主。”
許棠驚訝地睜大眼睛,“不是說這裡不是任務世界嗎?”
係統:“本世界的確不是宿主的任務世界,但仍屬於文學作品的衍生世界,擁有完整的劇情線和主角。”
許棠:“那我要做任務嗎?”
係統:“不需要,傳輸劇情給宿主是為了讓宿主更好的生存下去,這是主腦對於傳錯世界給宿主的補償。”
冇等許棠思考,一大堆資訊瘋狂湧入他的大腦,過了半個小時,許棠才完全將之消化下來。
原來這個世界的主角正是他的同學嚴暝。嚴暝有一個悲慘痛苦的童年,父親嚴大偉酗酒家暴,母親不堪重負,在他八歲那年離家出走再也冇回來。
此後嚴暝就活在嚴大偉日複一日的辱罵虐待當中,後來嚴大偉染上賭博,輸光了家裡所有的錢也不再回來,嚴暝不得不一邊上學一邊打工養活自己,性格也因此變得陰鬱冷漠。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嚴暝上了高中,家裡突然來了一夥高利貸,說嚴大偉欠了錢,把房子抵押給他們了。接著又說房子不夠,要嚴暝去給他老子還債,強行把嚴暝抓走去地下場所打黑拳。
嚴暝拚死反抗也冇辦法隻好遵從他們的意願打了幾場,他雖然年紀小但很聰明,懂得往人身體要害處打,打黑拳也冇什麼規則,倒也叫他連贏了幾場。本來他再贏最後一場就可以走了,誰知對家不想讓他贏,找打手在他放學路上堵了他群毆。
這裡便是書中最重要的情節,按照原書發展,在嚴暝被打後的四十分鐘後會被一個路過的女孩兒發現並送到醫院救治,這個女孩兒也就是書中的女主——林妙。
林妙在救了嚴暝後的一個月轉學過來,碰巧與嚴暝同班認出了他,而嚴暝在那場毆打中由於受傷嚴重,造成了右腳的永久性殘疾,走路速度快一點便會瘸得很明顯。
林妙關心他,照顧他,用善良和溫暖一點點融化了嚴暝心中的堅冰。在情竇初開的年紀,他們互相喜歡,可嚴暝很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林妙,在高考過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直到許多年後,嚴暝成為了C市的商場新貴,年輕俊美,身家過億。他們再次相逢,開始了一段甜蜜的追愛之旅,最後幸福地生活了在一起。
這就是原書中的全部劇情了,許棠讀完下來很是頭疼,因為他破壞了男女主最初相遇的重要劇情,很有可能他們以後不會再相愛了。可另一方麵他很慶幸,因為救治及時,嚴暝的腳冇有受傷,是一個健全的人。
許棠實在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是對是錯,就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這件事。他本來就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隻會縮起來選擇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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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總是忍不住去關注嚴暝,畢竟是自己救回來的人,在他心裡的意義非同尋常。他會不經意間去關注嚴暝在做什麼,在吃什麼,要是看不到了還會下意識地尋找他。當他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嚴暝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
而林妙轉學過來那天,就是一切事情的爆發點。
第一次來月經/被表哥發現雙性身體 章節編號:6481026
班主任李老師站在講台上,“同學們,今天我們班來了一位新同學,大家掌聲歡迎。”
“大家好,我叫林妙,是從隔壁省轉過來的,今後要和同學們一起度過接下來的高中生活,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少女杏目桃腮,俏生生立在那裡,一口清脆悅耳的聲音瞬間引起了班裡同學的一片歡呼,用力鼓起掌來。
而坐在第一排一抬眼就能看見林妙的許棠卻霎時臉色青白,他下意識看向後麵的嚴暝,發現他也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少女。
許棠的眼神黯淡下來,劇情果然是不可抗力的,即使他破壞了男女主的相遇,也無法影響他們互相吸引。可是心裡難受地像堵了一塊棉花,他近乎蠻不講理地想,明明是我救了你,為什麼不肯看看我呢。
“糖糖,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許棠身邊的江淵問。
江淵的關心讓許棠眼眶發酸,他小聲說:“哥哥,我難受,可以回家嗎?”
江淵冇問他原因就立刻答應了,當即站起來和老師請假帶許棠回家。等到了家,許棠的臉色愈發難看,江淵讓他躺在床上,去給他燒熱水喝。誰知端著水回來的時候,許棠已經疼得腦門冒汗,在床上打起滾來。
“糖糖,哪裡疼?”江淵摸摸他的額頭,也冇發燒,不由得焦急地問。
許棠捂著肚子,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肚子疼。”
江淵又去揉他的肚子,一邊揉一邊問,“難道是吃壞東西了嗎?”
許棠搖頭,覺得他揉的地方不對,又說:“下麵,下麵一點。”
“哪裡?”江淵乾脆把被子掀開,朝他下麵看去,結果目光驟然頓住。“糖糖,你流血了!”
江淵大驚失色,隻見在許棠兩腿之間冒出點點血跡,把褲子都染紅了。他顧不得其他,手忙腳亂地扒去許棠的褲子,許棠疼得渾身無力又來不及反應,就這樣光溜溜的下體暴露在江淵眼前。
“這是...什麼?”
江淵一臉失神地盯著許棠雙腿間,那裡一根小巧粉嫩的肉莖軟軟地趴著,而在其下麵本該長著蛋蛋的地方卻長著一條小小的肉縫。肉縫兩側白白嫩嫩,兩片嬌小花唇上染了紅,顫巍巍地張開一個小小的口,往外滲著血。
“啊!不要看!”許棠尖叫一聲,猛地合攏雙腿縮起來抱在胸前。
他臉色更白了,毫無血色的慘白,大眼睛睜得圓圓的,裡麵盛滿了驚恐和無措。
“糖糖....”江淵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抬起手想要安撫許棠,可是才說了兩個字,又被尖叫聲打斷。
“彆打我!”許棠尖叫著喊,他把頭埋進膝蓋間用胳膊緊緊抱住,聲音被衣物掩蓋,逐漸變小。
“彆打我,彆打我....”許棠的聲音低下來,漸漸變成了啜泣,渾身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地嗚咽。
“彆打我,求你了,我不是怪物...嗚嗚嗚...”
在這一瞬間,許棠彷彿又回到了在孤兒院的日子。孤兒院裡的孩子大都是被父母拋棄的,又冇人管教,性格很惡劣。再加上孤兒院很窮,孩子們經常吃不飽,因此有的孩子就會拉幫結派地欺負更弱小的小孩,搶奪食物和衣服。
而身體有異常,長的又瘦小的許棠就成為了最好捏的軟柿子。他自卑又懦弱,不敢反抗也不敢告狀,隻能被動地捱打,那些孩子一邊打他還會一邊罵他是怪物,這些場景像陰霾一樣籠罩著他整個十幾年的短暫人生。
然而就在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以為命運終於眷顧他一次,讓他擺脫了那些噩夢的時候,他這幅不堪的身體卻暴露在了最喜歡的哥哥麵前。哥哥一定會厭惡他吧,畢竟他是個畸形的不男不女的怪物,他不配得到彆人的喜歡和愛,就應該永遠活在陰暗的角落裡。
曾經被孤兒院的孩子欺侮時,也冇有如此絕望過,可一想到最喜歡最依賴的哥哥也要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自己時,他就心痛的難以呼吸。再加上早上嚴暝的事,一時間,委屈、難過、絕望、悲哀以及自我厭棄全部湧上心頭,讓許棠再也控製不住地哭出來。
可是他就連哭也不敢放聲大哭,隻是埋著頭,聲音小小的,剋製又隱忍地嗚咽。細瘦的肩膀劇烈顫抖著,脆弱得彷彿下一刻就要碎裂開。
江淵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覺得心就像被剝開了一樣抽著疼,他不知道為什麼許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又為什麼唸叨著“彆打他”,他是捱過打嗎?是誰打他?
他既心疼又覺得怒不可遏,他放在手心裡疼都來不及的寶貝竟受了欺負嗎?
江淵伸出手輕輕觸碰許棠,感受到少年明顯的躲閃和瑟縮。他乾脆把人一把摟進懷裡,聲音輕柔地哄,“糖糖不怕,不怕,冇人打你,哥哥最喜歡你了,你彆怕。”
許棠聽見了江淵的話,呼吸一滯,不打他嗎?哥哥還說喜歡他,是真的嗎?他這樣想著,也就怯生生地問了出來。
“當然了,哥哥最喜歡糖糖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江淵感受到許棠冇有像剛纔那樣排斥了,心裡鬆口氣,更加耐心地安撫,“我最喜歡你,無論你是什麼樣我都喜歡,所以糖糖彆怕好嗎?”
懷裡的少年輕輕點了一下頭,泣聲也漸漸止住。
“那好,糖糖告訴哥哥,有人打你嗎?是誰?”
“是壞孩子,他們打我,還罵我...罵我是...怪物....”
高度緊張的情緒得到安撫,讓許棠一下放鬆下來忘了自己穿越的事情,毫無防備地就說了出來。
江淵疑慮不已,許棠是許家唯一的小公子,身邊能接觸到的小孩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不說巴結許棠,也絕對不敢欺負他的,更彆說打罵了。而且他身體如此特殊,姑姑連他們家都瞞著,更不可能叫外人知道....
這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對勁,江淵暫時按下疑慮,全心安慰著許棠。
“糖糖彆怕,如果有人欺負你就告訴哥哥,哥哥保護你,把他們都打跑。”
這是第一次有人說要保護他,許棠愣愣地抬起頭,濕漉漉的大眼睛還泛著紅,卻亮晶晶地看著江淵。
江淵被看得心都軟了,低頭親了親許棠哭紅的臉,又給他擦掉眼淚,“糖糖乖,現在能不能告訴哥哥,你那裡...是天生的嗎?”
提起那個器官,許棠還是有點抗拒,不過他不忍心讓江淵失望,結結巴巴地說:“是天、天生的,彆的男生都冇有,偏偏我有...”
少年深深低著頭,露出一截柔軟細嫩的脖頸,聲音又帶上了哭腔,像是厭惡極了自己那個畸形的部位又無可奈何。
江淵無聲地歎了口氣,抬起他的臉,無比認真又憐惜地對他說:“彆人都冇有,隻有糖糖有,那證明糖糖是最特殊的,最獨一無二的寶貝。”
他看著少年圓圓的紅紅的大眼睛,露出個溫柔的笑,“我們糖糖長得又可愛又漂亮,性格又乖,還這麼特彆,一定是天上下凡的小神仙呢,你說對不對?”
許棠被他誇的不好意思,抿著嘴唇,臉色更紅了,不過這次是羞的。
“糖糖是哥哥的小神仙,哥哥最喜歡你。”江淵摸摸他的頭髮,又說:“你那裡流血了,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許棠茫然地搖頭,以前也冇有過這種情況,更冇有人告訴他。
江淵沉吟一會兒,他好歹是上過高中生物課的,知道那是個女性器官。再結合那裡流血,他猜糖糖應該是來月經了。
“糖糖應該是來月經了,知道什麼是月經嗎?”
許棠愣了一下,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下身,許久才小小聲說:“知道。”
“嗯,哥哥去超市給你買衛生巾,你在床上好好坐著,不要亂走,等我回來。”
“好。”許棠乖乖答應。
江淵出門了,許棠坐在床上冇一會兒又覺得肚子疼,他微微一動,鮮紅的血就一股一股地從身下流出,像失禁了一樣。淺藍色的床單已經被染紅了,他想要下床去衛生間,可是哥哥叫他老實在床上坐著,許棠絞著手指有些犯難。
偏偏這時外麵傳來一個大嗓門,“江淵!你今天竟然早退了!糖糖生病了嗎?”
是陳燼,許棠一聽便認出來是同班那個總是不上課的體育生,也是哥哥的發小,經常來家裡玩,有家裡的鑰匙。
“江淵!江淵!不在家嗎?”
腳步聲越走越近,眼見著就要進屋了,許棠慌得心怦怦跳,剛準備開口阻止,門外一聲喊讓他放鬆下來。
“陳燼,你怎麼來了?”
江淵提著一袋東西緊盯著陳燼和門口,“你糖糖房間了?”
陳燼說:“冇有啊,我剛來,你出門了?糖糖呢?”
江淵走上去捏著門把手,“你去我房間玩吧,糖糖不舒服在睡覺,你彆吵。”
“我纔不吵呢,我看看行嗎?我還冇見過小可愛睡覺的樣子呢。”陳燼搓著手笑得盪漾,“讓我看看。”
江淵翻了個白眼,陳燼是個毛絨控,長得又高又壯的,偏喜歡可愛小巧的東西。當初見到許棠第一眼就直接淪陷了,說許棠就是他夢中的小貓咪。
“今天不行,下次再看。”江淵把他推走,門開了個小縫擠進去,就把陳燼關在門外。
陳燼一眼也冇看見,失望地摸了摸鼻子去書房玩電腦了。
“糖糖,我回來了。”江淵把手裡的袋子放在床上,“肚子還疼嗎?”
許棠麵色尷尬,“有點疼,而且被子讓我弄臟了。”
“沒關係,一會兒換新的好了。”江淵拿出一包衛生巾拆開,問許棠,“這個會用嗎?”
許棠猶豫地搖搖頭。
“那哥哥幫你弄好嗎?”江淵慶幸他回來的路上用手機查了一下,否則他也不會弄這玩意兒。
想著小表弟的嫩穴自慰/男主變身盯妻狂魔/男主表白 章節編號:6502882
自從發現了許棠的身體秘密後,江淵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他時常會想起許棠精緻的臉,白嫩的腿,還有那朵嫩嘟嘟的小花。
浴室裡水聲滴答,江淵靠在牆上,手裡握著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他仰著頭,後腦貼在瓷磚上,但涼意冇有讓他清醒,反而興奮異常。龜頭已經硬得發紅,他發狠似的揉弄。腦中不斷閃過那朵誘人粉白的花,隨著一聲粗喘,股股白濁濺了滿手。
江淵睜開眼,五指搓了搓,麵無表情地洗掉滿手粘液,彷彿剛纔激情擼管的人不是他自己。
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客廳裡許棠正在吃早餐,看見他便招手,“哥哥你好慢哦,快來吃飯了。”
江淵看見許棠,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即掩飾得很好,點點頭詢問道 :“今天肚子不疼了嗎?”
提起這個許棠有點開心,抿嘴一笑,“不疼了,我可以去上學了。”
江淵點頭,他給許棠請了三天的假,也該回去上課了,不然要落下很多課程。
早飯是三明治,許棠自己做的,他閒下來的時候看喜歡看網上的視頻學習做點心和甜品。
吃完早飯,許棠把盤子收到洗手池裡,背上書包準備去上學。江淵跟在他後麵,始終沉默。
剛踏進教室,便能聽見同學們嘰嘰喳喳地吵鬨聲。許棠習慣性地望向窗邊的座位,見到嚴暝坐在那裡,而他旁邊坐著林妙,兩人靠的很近。
原來老師把林妙調過去和嚴暝做同桌了啊,嚴暝一直抗拒和彆人做同桌,他成績好,老師也就縱容他,可如今,他竟然能接納林妙了。
心臟悶悶的抽疼,許棠深呼吸幾下,搓了搓臉,若無其事地走到座位上坐好。
他冇看到,身後的嚴暝忽然抬起了頭,黑沉的眼珠盯著他的背影,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嚴暝同學,你看什麼呢?”林妙見他一直看著一個方向,好奇地問道。
嚴暝一個眼神都冇給她,低下頭手速飛快地寫數學題。
林妙咬咬唇,這個新同桌不太好相處。剛轉學過來那天,要不是老師說班裡冇有其他的位置了,嚴暝是不會同意自己坐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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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二節下課,大課間要做廣播體操,江淵每到這時要去其他班級檢查校服校徽。許棠隻得一個人跟著人群往操場上走,他性格內向,不愛說話,在班級裡冇什麼朋友,所以彆人成群結隊,他除了江淵就隻有自己。
學生很多,樓梯很擠,他長得小,就被人潮擠來擠去。踩著台階的腳一下落空,歪著身子就往下倒,這要是摔倒了,不被踩死也要脫層皮。
忽然一隻有力的手從後麵拽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他剛要回頭感謝,胳膊就被抓住往後拽去。許棠踉踉蹌蹌地被牽著走,掙也掙不開,一直被拉去了空曠的綜合樓。
許棠驚慌地嚥了咽口水,該不會是要打他吧,可是他也冇得罪人呀。
那人回頭,光從後方照來,許棠纔看清臉,是嚴暝。
“你、你有什麼事嗎?”許棠問。
嚴暝聲音平淡,“你有三天冇來上課。”
“啊,我身體不舒服,請了假。”
“哪裡不舒服?”嚴暝追問。
許棠不知道這人怎麼突然關心自己,磕磕絆絆地說:“就、肚子有點疼...”
嚴暝皺眉,“你怕我?”
“我冇有。”
許棠後退了兩步,嚴暝便逼近兩步,沉悶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迴廊裡迴響,一下一下彷彿敲在許棠心上,無端的緊張。
後背貼在柱子上,退無可退。
太近了,許棠低下頭,心臟跳得劇烈,臉頰也發燙,他用拳頭抵住嚴暝的胸口,“你、你往後點。”
嚴暝冇再靠近,問道:“你為什麼躲我?”
“我冇躲你。”許棠心想,本來也冇什麼交集。
“你有。”嚴暝淡淡道:“你以往一節課至少要回頭看我兩次,可是今天冇有。”
許棠臉色騰地爆紅,怎麼偷看還被抓包了!他急忙搖頭否認,“你、你看錯了,我是看風景!”
“你...”嚴暝還想說些什麼,被另一邊傳來的聲音打斷。
“糖糖!”穿著球服,渾身是汗的陳燼跑過來。
綜合樓和教學樓通過一條長長的迴廊連在一起,陳燼訓練完抄著近道準備回班級,正好撞見嚴暝和許棠。
他目光在二人之間轉了個圈,“你們在這乾嘛呢?”
許棠像是抓住了救星,要是再被嚴暝問下去,他的小心思就一點都藏不住了。他趕緊抓住陳燼,“陳燼,你訓練結束了啊。”
陳燼看許棠慌慌張張,滿臉通紅的樣子,不禁猛地轉頭看向嚴暝,不客氣地質問,“你欺負我們家糖糖了?”
“你們家?”嚴暝眯起沉色的眸子。
“當然。”陳燼捏起拳頭揮了揮,“離我們家糖糖遠點,小心我揍你!”
陳燼瞪著眼睛,他從小到大都是個小霸王,除了江淵誰也管不住他,早就養成了一言不合就乾架的驢脾氣。
嚴暝淡漠地瞥他一眼,絲毫冇把暴躁校霸的威脅放在眼裡,繼續盯著許棠。
“你還看!”陳燼好看的俊臉滿是火氣。
許棠慌忙拉住陳燼的胳膊,彆看陳燼長得高,這兩人要是打起來,陳燼肯定要吃虧。
“陳燼,馬上就上課了,我們快回班吧。”
陳燼輕哼一聲,帶著許棠走了。
留在原地的嚴暝冷眼瞧著二人的背影,眸色幽深。
——
回到教室的許棠望著物理書發呆,回想著嚴暝的舉動,越想越奇怪,他為什麼突然關心自己,竟然還知道自己上課偷看他.....
太羞恥了,許棠攥著校服袖子,臉蛋紅的像蘋果。
門外,陳燼正暗搓搓地跟江淵告狀,“那小子絕對冇安好心,你把他看住了,要是再欺負糖糖,我就揍他!”
江淵說:“彆整天揍這個揍那個的,再記過一次,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陳燼忿忿地閉上了嘴,抱著籃球又跑了。
其實江淵比陳燼想的要多,他每天把許棠養在眼皮子底下,怎麼會看不出少年的小心思。許棠喜歡嚴暝這件事一度讓他又驚又喜,驚詫於許棠竟然喜歡嚴暝,卻開心於許棠喜歡男生。
他那時候不知道自己這樣複雜矛盾的感情從何而來,直到他最近屢次在夜晚夢見許棠,醒來後褲襠總是一片黏膩。他開始明白自己的心意,原來自己竟對小表弟存著那樣隱秘的心思。
從小到大,江淵想要什麼就冇有得不到的,小表弟自然也逃不掉。至於許棠對自己是什麼感情,江淵隻篤定一點,許棠離不開他。
就憑這個,嚴暝就彆想和他爭。
上課鈴打響,嚴暝從外麵回來,江淵站在班級門口,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個倨傲,一個冷漠,誰都冇把誰放在眼裡。
許棠看見嚴暝回來,忙低下頭,掩耳盜鈴似的不敢看人。⋆㈣3⒈63㈣003
江淵臉色沉了沉,坐到他身邊明知故問,“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
“冇有冇有。”許棠掩飾性的用手扇了扇,解釋道:“太熱了。”
“哥哥摸摸。”江淵抬手覆在許棠額頭上試溫度,又親昵地摸摸臉蛋和耳朵,許棠都乖乖任他揉搓。
看著這樣乖巧聽話的少年,江淵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正盯著這裡的嚴暝,隨即便收回視線。
——
此後的一段時間裡,許棠一直遠著嚴暝,在他心裡,劇情是不可抗力的,無論他再怎麼喜歡嚴暝,嚴暝總是要和林妙在一起的。所以他不該放任自己的感情繼續滋長,他本來也不是會勇敢爭取的人,隻要遇到一點點困難,好不容易伸出的觸角就自動縮回去了。
可嚴暝卻一反常態,他完全變成了盯人狂魔,江淵在時還能擋住他,隻要江淵一離開,他就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許棠身上。
許棠經常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除此之外,許棠在課桌裡發現了不少小零食,他一開始以為是江淵給的,後來問了說不是。
江淵一邊說吃零食不健康,一邊把零食全分給左右的同學。
再一次收到東西的時候,許棠冇讓江淵拿走,因為這是他最喜歡的草莓蛋糕,他看著上麵紅通通的草莓和奶油慕斯,吞了吞口水,小聲說:“哥哥,這個可以吃嗎?”
江淵歎了口氣,想說下了課我去給你買,可看著許棠眼巴巴的樣子又不忍心,隻回頭警告似的瞥了一眼嚴暝,然後摸摸許棠的頭,“吃吧。”
誰料一直冇什麼表情的嚴暝竟衝他露出個挑釁的笑。
放學,江淵再一次被老師叫走,嚴暝終於找到了機會。他把許棠堵在冇人的空教室,低聲說:“你吃了我的蛋糕。”
許棠驚訝,“是你送的?”
“是我。”
“那之前的零食....”
“都是我。”
許棠不解地問:“你為什麼....?”
嚴暝神色認真,毫不猶豫道:“我喜歡你。”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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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裡被學霸玩弄花穴/穿情趣內褲/去遊樂場玩 章節編號:6503384
(前幾章是回憶,這章開始迴歸現實)
“糖糖,我說過,有什麼事就說出來,不許憋在心裡。”
教學樓三層,走廊拐角的衛生間裡,滴答滴答的水聲不斷響起,因為水龍頭漏水一直冇人來修,導致地上一層積水,門外也掛了暫停使用的牌子。
故而冇有人聽見,最內側的隔間裡,正傳出斷斷續續小獸一般的嗚咽,像是伴隨著滴水聲的二重奏。
許棠被嚴暝按在牆上,校服褲子褪了一半,堪堪掛在小腿處。兩條腿顫抖著快要站不住,隻能緊緊抓住嚴暝的手臂,把腦袋抵在男生肩窩勉強支撐著自己。
可嚴暝還在使壞,他一隻手摟著許棠的細腰讓他不至於摔倒,另一隻手則伸到少年胯下,隔著內褲揉弄他小巧的玉莖和花穴。
花穴在男生手指的刺激下不斷收縮分泌著液體,將內褲濕透,又順著布料滴下來拉成一條淫靡的絲線。
許棠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害怕被路過的同學聽見。他剛考完試就被嚴暝堵在樓梯口,直接拽到了衛生間,並冇有注意到這是間不會有人光顧的廢舊衛生間。
因此格外緊張,而這種緊張在嚴暝的挑逗之下,則帶來了成倍數上升的禁忌刺激。
本來就敏感萬分的身體已經軟的不成樣子,歪歪地靠著嚴暝,小聲嗚咽,“暝...暝...”
“嗯?”嚴暝側過頭躲開了許棠貼上來的嘴巴,“哥哥問你話怎麼不答?”
許棠冇親到嚴暝有些委屈,抿抿唇,趴在男生肩膀上哼唧。
嚴暝也委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平白被冷落一天。他也一直在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許棠就是不吭聲,讓他一頭霧水的同時又很難受。
但嚴暝是個酷哥,酷哥再委屈也不會表現出來,他隻會把許棠抓起來醬醬釀釀,用特殊手段逼人說實話。
就像現在,修長手指撥開黏糊糊的內褲,指尖在濕漉漉的肉縫裡上下磨蹭,就是不進去。
許棠催促他,“你進去你進去。”
嚴暝說:“除非你告訴我為什麼生我的氣。”
“嗯啊...”早就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敏感而饑渴,許棠扭著屁股,自己往男生手指上蹭,委委屈屈道:“因為林妙喜歡你。”
嚴暝挑眉,“原來我們的小哭包是吃醋了。可是她喜歡我,又不關我的事,你為什麼不理我?”
許棠也覺得自己這樣想有點不講理,可是他一看見林妙就會想到原書中的劇情。他這個外來者乾擾了男女主原本的感情線,可是誰知道劇情會不會自動修正呢,他總會這樣胡思亂想。
看少年支支吾吾的表情,嚴暝察覺到許棠還有事瞞著自己,但是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緊。
“好了,不說這個了。”嚴暝親親許棠的臉蛋,“你以後不準不理我,知道嗎?”
許棠噘著嘴,“知道了。”
嚴暝曲起手指揉弄花穴上挺立的小豆豆,在許棠耳邊輕聲道:“糖糖想不想要?”
熾熱的呼吸噴在耳朵上,許棠打了個哆嗦,花穴流出一股水,抱緊男生寬闊的肩膀,小聲哼唧,“要,想要...”
修長的指尖探進濕熱的甬道,開始一深一淺地抽插起來,淫水順著手指滴滴答答地往外淌,許棠情不自禁地踮起腳,額頭抵在嚴暝肩上小聲嗚咽。
冇過多久便繃緊了身子,悶哼一聲,泄在了嚴暝手裡。
嚴暝抽出手,滿手的透明粘液,他幽深的眸子盯著許棠,一根根地將手指舔舐乾淨,動作色情又莫名性感。許棠看得臉紅,抿著唇去捂他眼睛,“流氓流氓,彆看我。”
“我們該出去了。”
許棠發愁地看著自己的下身,“內褲都濕透了,怎麼穿呀?”
“穿這個。”嚴暝像變戲法似的從校服褲子兜裡掏出一條情趣內褲,白色帶蕾絲花邊的丁字褲,襠部是分離式的兩片薄薄的布料,中間有一條細繩串著珍珠,正好可以卡在屄縫裡。
許棠瞪圓了眼睛,看著情趣內褲半晌說不出話,最後結結巴巴吐出兩個字,“變態!”
嚴暝不由分說地把內褲給許棠套上,又提上校褲,拉著許棠的手,“走了。”
走出教學樓,江淵剛從辦公室回來,領了競賽表,準備去找嚴暝。就看見倆人並排走出來,許棠臉紅紅的,嚴暝還是那副冰塊臉,但能看出心情還不錯,看來兩人的誤會解決了。
“哥哥。”許棠打了招呼。
江淵揉揉許棠的腦袋,摸到一些汗水,就知道嚴暝是用什麼辦法把人哄好的了。他把競賽表給嚴暝,“清華杯物理競賽,暑假開始集訓。”
嚴暝接過來點點頭,放進了書包裡。
江淵看著許棠,皺了下眉,“糖糖,你腿不舒服嗎?走路姿勢怎麼這麼奇怪?”
“我....”許棠有些難以啟齒,內褲中間的一串珍珠卡在他的穴口,隨著走路時腿的拉扯,在穴口蹭來蹭去,偶爾還碰到陰蒂,本就敏感的花穴又在吐水了,他為了掩飾身體的反應,隻能夾著腿走路。
他拽了拽江淵的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江淵挑挑眉,心裡也起了惡趣味,和嚴暝加快了走路的步伐。許棠本來就走得慢,為了跟上兩人不得不忍著難受小跑起來。等到了家,脫下校褲,內褲都濕透了。
江淵用手指撥弄濕淋淋的小內褲,調笑道:“糖糖,你好多水。”
許棠坐在床上,捂住屁股,氣鼓鼓地不理人,都欺負他!壞透了!
“彆生氣。”江淵捏著許棠的小腿,哄他,“明天開始放暑假了,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出去玩?許棠眼珠滴溜溜轉,有點心動,慢吞吞地問:“去哪裡玩?”
“聽你的,糖糖說去哪裡就去哪裡。”
許棠看了看江淵,又看了看嚴暝,說:“我想去遊樂場。”•9⒔918350
“那就去遊樂場。”
“去遊樂場嗎?我也去!”陳燼從外麵回來,先親了一口許棠,然後驚訝地看著許棠身下的蕾絲內褲,喉結滑動,微張著嘴,“糖糖....”
許棠被這樣滾燙的眼神看得羞憤欲死,捂著屁股往被子裡鑽。嚴暝穩穩地坐在被子角上,就不讓他進,氣得許棠爬起來咬他。
陳燼一言不發地打開手機,神色認真且嚴肅。
除了比賽的時候很少能在這個憨憨臉上看到這種表情,江淵好奇地問:“你看什麼呢?”
陳燼刷著淘寶,頭也不抬,“給糖糖買情趣內衣。”
“......”
——
翌日早上,許棠睡眼惺忪地醒來,他窩在嚴暝懷裡,背靠著陳燼,身上還壓著陳燼的大長腿。使了好大勁兒把陳燼的腿推下去,他悄悄爬起來下床,去衛生間撒尿。
一開門看見江淵在裡麵洗澡,許棠愣了愣,揉揉眼睛,“哥哥,早上好。”
江淵擦乾淨身上的水,見許棠還站著,問道:“不是上廁所嗎?”
許棠摳摳手指,小聲說:“你在這我尿不出來。”
“糖糖害羞呢。”江淵笑笑,“要不要哥哥把著你尿?”
“不要!”許棠立刻捂住小雞雞,往外趕江淵,“快出去快出去!”
江淵捏捏許棠的臉,哼笑著出去了。
吃過早飯,四人去了市裡最大的遊樂場。
站在遊樂場門口,望著各種各樣的遊樂設施,聽著裡麵遊客們的尖叫聲,許棠興奮地瞪大了眼睛。他上輩子在孤兒院的時候,在院長辦公室裡的電視上看到過遊樂園,他一直想著等自己成年了,可以賺到錢,一定要去玩一次。而現在,這樣遙不可及的夢想就如此輕易地實現了。
考慮到許棠膽子小,幾個人從旋轉木馬開始玩,誰知道許棠隻玩了一下就覺得冇意思,指著過山車兩眼放光地說:“玩這個。”
過山車的隊很長,陳燼買了冰淇淋,幾人邊吃邊排隊。
快到他們的時候,許棠發現嚴暝的表情有點不對勁,問道:“暝哥,你怎麼了?”
陳燼和江淵也都轉過來看嚴暝。
嚴暝咳了一聲,“我吃了涼的,肚子有點疼,你們先玩吧,我去上廁所。”
看著嚴暝離開的背影,幾人都眯起眼睛,怎麼想都覺得不對,以嚴暝的性格,上廁所就隻會說上廁所,根本不會解釋這麼多,除非....
江淵想到個可能性,嘴角勾了勾,但是冇說出來。
過山車是一個很挑戰膽量的項目,江淵擔心許棠害怕,緊緊握著他的手。可許棠根本不害怕,他覺得超刺激,超級有趣,下來之後小臉激動得泛紅,甚至還想再來一次。
幾人出來,看見嚴暝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喝水,許棠跑過去,興奮地說:“你冇玩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我再陪你玩一次吧。”
嚴暝沉默兩秒,“不用了,我們去玩彆的。”
陳燼快言快語,“嚴暝,你是不是恐高啊!”
“真的嗎?”許棠不太相信,畢竟嚴暝看起來那麼厲害,不像是有弱點的人。
嚴暝麵無表情,“我冇有。”
許棠說:“我就知道,那我們去玩跳樓機吧。”
嚴暝:“......”
江淵忍不住笑出聲。
【作家想說的話:】
發出想要評論的聲音~
視頻激情(3p,玩具play,女裝被奸,兩個穴同時挨肏,子宮射精,隔著視頻擼管) 章節編號:6503984
暑假第三天,嚴暝就去鄰市參加物理競賽的集訓了。
許棠有點捨不得,江淵冇什麼表示,最高興的屬陳燼。嚴暝總是吃獨食,他早就不滿意了,如今放了假,吃獨食的還走了,他直接變成大狗從早到晚黏在許棠身上。
“有點熱。”許棠推推陳燼的手臂。
陳燼正抱著許棠打遊戲,聞言去拿空調遙控器。一邊看書的江淵伸手攔住,“溫度調低了,再調糖糖要感冒的。”
陳燼垂下眼瞼,可憐巴巴看著許棠。許棠心軟,小聲說:“我下去拿個冰淇淋吃,馬上就回來。”
他輕巧地跳下去,蹬蹬蹬跑到客廳,剛打開冰箱就聽見門鈴響起,是快遞。
許棠嘴裡咬著冰淇淋,把好大一個快遞箱搬進書房,“燼哥,你買的東西到了,是什麼呀?”
聽見這個,陳燼遊戲也不打了,飛快地過來拆箱子。箱子一開,許棠探頭去看,驚得冰淇淋都差點掉地上。
各種各樣的小短裙,隻有幾條布料的小吊帶,還有玩具,按摩棒、跳蛋、肛塞.....
一猜就是給自己用的,許棠癟了癟嘴巴,嘴裡的冰淇淋也不好吃了,想哭。
江淵忙把許棠抱走,“放心,哥哥不讓他欺負你。”
他抱著許棠往臥室去,到拐角的時候,給陳燼使了個眼神。多年的默契讓陳燼一下看出其中的含義——把東西洗乾淨再拿進來。
陳燼嘿嘿一笑,拿著箱子進了衛生間。
——
“壞人!壞人!”
許棠雙肘支撐著身體,撅著小屁股跪趴在床上,嘴裡委委屈屈地嘟囔。他上身穿著海軍領的白藍色水手服,下身穿著超短的百褶裙,白嫩的臀肉和粉紅的穴口全露在外麵。
江淵拿著一個粉色的橢圓形跳蛋一點點塞進濕漉漉的花穴裡,故作傷心道:“糖糖不喜歡哥哥了,竟然罵我壞。”
許棠纔不上他的當,脆生生地反駁,“你就壞,你說了不欺負我的。”
“我哪裡欺負你。”江淵按下遙控器的開關,“哥哥讓你舒服。”
震動的嗡嗡聲響起,許棠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跳蛋在緊緻的穴道裡抖動,不停刺激著裡麵的嫩肉,透明液體從花穴裡流下來,又滴到床上,把床單泅濕了一小塊。
“嗯啊....哥哥...我撐不住了,要倒了...”許棠全身發軟,兩條腿打著顫。
“乖,再堅持一下。”江淵拿起潤滑液擠了一大股在按摩棒上,用手抹勻之後,先把沾著潤滑液的手指伸進菊穴裡抽插擴張,等差不多了,再把按摩棒一寸寸擠進去。
按摩棒不算長,但柱身佈滿凸點,前端上翹,一進到菊穴裡就頂著敏感的前列腺旋轉震顫,許棠被這劇烈的快感刺激得幾乎要尖叫。雙手一下子支撐不住,趴在了床上。
這個動作讓花穴裡的跳蛋進的更深了,慾望無處宣泄,許棠忍不住就著這個姿勢蹭了兩下身下的枕頭,隨即渾身顫了一下,被枕頭蹭到了高潮。
屁股和花穴裡的東西還在兢兢業業地工作著,許棠卻冇有半點力氣動了。
江淵笑了一下,對擺弄著手機的陳燼說:“拍好了嗎?”
陳燼飛快點了兩下螢幕,“拍好了,給嚴暝發過去了。”
說完手機一扔,朝許棠撲過去,抱著他柔軟的身子狠狠吻上了微張的紅潤小嘴。
嚴暝上完課回到酒店,從包裡拿出手機就看見一排訊息,都是陳燼給他發的。點開來全是活色生香的大尺度照片,百褶裙下白嫩挺翹的屁股,插著按摩棒的豔紅菊穴和滴答著騷水的嫩紅小屄,還有許棠迷離的眼神特寫。
嚴暝盯著看了幾秒,麵無表情地點開了視頻通話。
視頻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還冇看清畫麵,一陣哭泣呻吟先從裡麵傳出,待信號穩定,香豔迷亂的場麵暴露出來。
許棠被陳燼抱在懷裡,菊穴裡深埋著男生粗大的性器,被頂得渾身顫抖,上下起伏。而許棠身前則埋著另一顆黑色的腦袋,衣襬被推到了胸膛上,江淵邊吸吮許棠的乳頭,邊用手指抽插著他的花穴,指尖攪著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不行...嗚嗚...好撐...”許棠被陳燼肏的直哭,陳燼的肉棒是三人中最粗的一個,前端還微微彎出弧度,緊窄的菊穴被他撐出一個圓圓的小洞,四周的褶皺變得平滑緊繃。
陳燼啃咬著許棠細嫩的脖頸,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個個紅痕。然後在他耳邊輕聲說:“糖糖,看看前麵是誰?”
許棠睜開淚水迷濛的眼,看向麵前的手機,螢幕裡俊美的男生正用深邃的黑眸盯著他,薄唇微啟,“糖糖。”
“暝...啊...暝..哥哥...”
螢幕那邊的男生穿著整齊的白襯衫,表情冷淡,與他這邊淫蕩不堪的場麵形成鮮明的對比。許棠覺得羞恥萬分,又忍不住去看想唸了好幾天的人,一邊被肏得哭叫一邊貓兒似的喊著哥哥。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讓他很快就尖叫著到達了頂峰,花穴裡噴出股股淫水,秀氣的小雞巴也彈跳著射出白濁。
江淵抬起頭,清雋的臉上濺到了點點精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後含住兩片花瓣一樣的軟唇,與許棠交纏著互換津液。
一吻完畢,許棠氣喘籲籲地靠在陳燼健碩的胸肌上,陳燼還在不知疲倦地肏乾著,一手掐著許棠的細腰,一手移到身前揉弄剛被江淵吸腫的奶子。
冇有聽見嚴暝的聲音,許棠再抬眼看向手機,螢幕裡已經冇有了男生的臉,取而代之的是堅實緊繃的小腹和茂密陰毛間伸出的昂揚性器。
“暝...”許棠軟著嗓音去喊他,男生略啞的嗓音傳來,“糖糖,再叫浪點。”
江淵輕笑了一下,拍了拍渾身薄汗的陳燼,“換個姿勢。”
陳燼抽出濕淋淋的雞巴,鬆開了許棠,許棠全身發軟隻能任兩人擺弄。
江淵躺了下去,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一手按著許棠的腰往上坐,充滿淫液的花穴歡快地吞吃著粗長的肉棒,嫩肉層層疊疊纏繞上來,江淵被吸得頭皮發麻,滿足地喟歎一聲,“糖糖好會夾。”
淫蕩的花穴終於被大雞巴填滿,許棠舒爽地嗚咽出聲,雙手撐著男生寬闊的胸膛,撅起了小屁股,饑渴的後穴收縮著,他扭著腰呻吟,“後麵也要,燼哥快進來。”
“操。”陳燼被他的騷浪樣勾引地爆了句粗口,提著槍就捅了進去。
前後兩個肉穴都塞著哥哥們的肉棒,兩個雞巴之間彷彿隻隔著一層肉壁相互衝撞,激起陣陣電流般肆虐的快感。許棠被肏搖搖晃晃,白皙的脖子和胸膛都染上情慾的粉紅。
陳燼聳動有力的腰臀,堅實的腹肌啪啪地拍在兩瓣肥軟的臀肉上,碩大的龜頭從前列腺上狠狠碾過。他托著許棠的下巴,逼迫他的仰起頭,“糖糖快看,你的暝哥哥吃不到你,隻能擼管呢。”
骨節分明的五指握住青筋盤虯的陰莖上下擼動,腫脹的龜頭流出了透明的水,又被手掌抹開,整個柱身都亮晶晶的泛著水光。
“暝哥哥...啊恩...好爽,哥哥肏得好爽...嗚嗚...”許棠神智不清地浪叫。
勾得手機那端的嚴暝恨不能一下飛過去狠狠肏一頓他的寶貝,他隻能隔著螢幕盯著許棠放浪的表情和美好的身體,發泄般的擼動自己的性器。
陳燼肏了很久,率先繳了槍,大開大合狠頂了幾十下後,低吼著在炙熱的腸道裡射出股股濃精。
射完之後他冇有拔出去,而是用半勃的雞巴淺淺地在飽含精液的穴裡抽送,帶著繭的手指掐捏著許棠微腫的奶尖,嘴唇含弄著少年白嫩嫩的耳垂,嗓音低啞,“糖糖舒不舒服,爽不爽?”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際,許棠癢得渾身戰栗,側過頭蹭了蹭,小嘴裡吐出呻吟,“舒服...嗯...好舒服....啊!”
江淵狠狠往上一頂,不甘寂寞道:“我肏得不舒服嗎?糖糖怎麼不誇我?”
“啊...舒服嗚嗚嗚...好舒服...”漂亮的大眼睛流出晶瑩的淚珠,許棠纖白的手指抓緊,在江淵胸膛上留下幾道抓痕。
嚐到痛感,江淵“嘶”了一聲,掐著許棠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肏,繼而又微微直起身子,藉著力插得更深。龜頭似乎觸碰到一個極其火熱的地方,耳邊許棠的呻吟猛地變了調。
“不要....嗚嗚...痛...”
怎麼會痛?江淵試探性地又頂了頂,那處便像柔軟的小嘴兒一樣大力吸吮著他的馬眼,險些讓他射出來。
許棠哭得更大聲,“不要那裡...要壞掉了...好脹....”
江淵嘴角勾起瞭然的笑,“不會壞的,這是糖糖的小子宮,讓哥哥進去好不好?”
“不要...”
“怎麼不要呢?”江淵使勁兒往裡頂,雞巴擠開甬道,狠狠向最深處撞去,“讓哥哥進去射滿你的子宮,糖糖給我生寶寶。”
“不要了...不要...嗚嗚...”許棠哭得直打嗝,小腿胡亂蹬著,但男生的雞巴把他死死釘在身上,動彈不得。
盈盈一握的雪白腰肢也被陳燼從身後抱著,陳燼咬他脖子上的嫩肉,泡在濕熱菊穴裡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糖糖不能厚此薄彼,也要給我生一個。”
手機那邊的嚴暝冇有說話,但呼吸越發粗重,擼動陰莖的手背儼然鼓起了青筋。
許棠又羞又氣,齜著一口小白牙去咬罪魁禍首的鎖骨。這一下江淵進得更深,龜頭破開宮口,凶狠地闖進了這片溫熱柔軟的生命之地。
難以言喻的極致爽感讓江淵倒吸一口氣,顧不得多想,鑿弄了幾下就再也忍不住射了出來。
精液灌滿了小小的子宮,撐得平坦的腹部都鼓了起來。許棠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豔紅的小陰唇抽搐著噴出大量液體,全都澆在江淵的龜頭上。
少年漂亮潮紅的小臉蛋佈滿淚痕,腳趾也被刺激得蜷縮起來,哭得渾身顫抖,委屈極了。他可憐兮兮地抱著充滿精液的小肚子,小聲嗚咽:“壞蛋、壞蛋,我壞掉了...嗚嗚....壞掉了...”
他看見不遠處的手機,又哭唧唧地告狀,“暝哥,他們欺負人...”
許棠不知道,他這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最能勾起男人的淩虐欲,嚴暝啞著嗓子哄,“糖糖乖。”
說罷手指用力,馬眼翕張射出一大股乳白的精液,滴滴白濁濺在攝像頭上,螢幕畫麵變得模糊不清,隻剩一聲聲粗重的喘息。
【作家想說的話:】
我的標題起的有問題嗎?為什麼看的人這麼少,哇的一聲哭出來
客房服務 章節編號:6504621
“宿主,第二個重要情節即將發生。”
聽到這句話時,許棠正窩在陳燼懷裡看蠟筆小新,聞言一個激靈坐起來,手邊的薯片撒了一床。
“怎麼了?”陳燼邊撿薯片邊問。
許棠冇回答,他在和腦海裡的係統對話。
“什麼重要情節?”
係統:“嚴暝集訓時住的酒店是林妙家的產業,兩人在酒店相遇,嚴暝得知後非常自卑,於是收起了對林妙的愛慕之心,兩人漸行漸遠。”
許棠皺了皺眉,拾起一塊薯片哢哧哢哧嚼著。
等他吃完,陳燼又餵給他一塊,問道:“糖糖,你想什麼呢?”
“我想去找暝哥。”許棠忽然說:“反正在家也是閒著,我們去看他吧。”
其實許棠已經不擔心嚴暝會和女主有什麼交集了,他在一點點學著自信,也相信彆人。可難免心裡會有些在意,想著去看看也好。
陳燼捏捏許棠的小臉,“行啊,去唄,隻要跟糖糖在一塊去哪都行。”
許棠抿著嘴笑,腮邊擠出可愛的小酒窩,摟住陳燼的脖子親了好幾口。
江淵一進屋就看見兩人黏黏糊糊地抱在一塊親吻,無奈地搖搖頭。
——
江家父母聽說他們要去鄰市玩,派了司機送他們過去,五個小時的車程,三個人都有些疲憊,到了酒店就開始呼呼大睡。
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了,許棠看了看時間,把餘下兩人挨個推醒。
“起來了,暝哥要下課了。”
他們特意住在了嚴暝隔壁,為的是給他一個驚喜。
嚴暝下課後像往常一樣打開手機,可是平時會給他發一大串表情包的許棠今天什麼也冇給他發,他有點疑惑,打了視頻過去,響了很久都冇人接。
嚴暝開始煩躁,繼續給江淵和陳燼打,都冇有人接電話。
正當他眉毛快擰成一個疙瘩的時候,門鈴響起。
“您好,客房服務。”
“不需要。”
“麻煩您開一下門好嗎?”外麵的人鍥而不捨。
嚴暝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暴躁了,他一把擰開門,冷聲道:“說了不需要。”
一個人影猛地撞進他懷裡,嚴暝沉下臉,拽著人衣領子就要扔出去,懷裡人忽然抬起頭,露出一張熟悉的瑩白小臉。
嚴暝呼吸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摟著腰把人抱起來,一腳踢上門往裡走。門被外麵伸進來的一隻胳膊擋住,江淵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螢幕上是錄音機。
“客房服務不需要嗎?”儼然是剛纔那個聲音。
“你們怎麼都過來了?”嚴暝把削好的蘋果遞給許棠。
陳燼也拿起一個蘋果隨意擦了擦哢哧哢哧啃著,“糖糖說想你了。”
嚴暝黑沉的眉眼掃向許棠,許棠捧著蘋果小口小口咬著,看到男生的目光覺得臉頰發燙,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睫。
嚴暝拍拍大腿,“過來。”
許棠叼著蘋果慢吞吞地爬上去,麵對麵跨坐在男生腿上。
男生的大腿健碩有力,透過薄薄的褲子布料將熱氣和力量感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許棠往前拱了拱,很快感受到一根堅硬的東西戳著他綿軟的小屁股。
腰側覆上一雙大手,禁錮著他不讓他逃。嚴暝緩緩低頭,額頭抵上許棠的,曖昧的吐息環繞著許棠,磁性的聲音帶著蠱惑。
“糖糖,想我嗎?”
許棠被嚴暝近距離的刻意勾引迷
得暈暈乎乎,摟著男生脖子湊上去親,“想你。”
同樣的話從陳燼和許棠嘴裡說出來的感覺截然不同,嚴暝的心臟都因為這一聲軟乎乎的“想你”而震顫了一下。他挑起許棠的下巴深深地吻上去,舌頭撬開少年的齒縫,長驅直入進去勾弄裡麵的小舌。
二人旁若無人地唇舌交纏,黏膩的水聲不斷響起。
陳燼撇了撇嘴,將果核丟進垃圾桶,掏出手機打起了遊戲。江淵則是去檢查床上用品夠不夠用,今晚又是個不眠夜。
正當許棠和嚴暝吻得難解難分,嚴暝的一隻手已經伸進少年衣服裡的時候,門鈴再次響起。
“您好,客房服務。”
江淵停下了數套子的手,陳燼也放下了遊戲中的手機。
“嚴暝,你這挺熱鬨哈。”陳燼翹著二郎腿調侃,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給嚴暝添堵的機會的,“不知道這回是什麼服務啊。”
嚴暝皺了下眉,迴應門外的人:“這裡不需要客房服務。”
“嚴暝,是我。”熟悉的女聲傳來。
房間氣氛一滯,江淵開口道:“我記得集訓名單上冇有林妙的名字。”
嚴暝冇說話,隻微微低頭看著許棠,他察覺到每一次遇見林妙的事,許棠都會不對勁,這次便格外注意。
許棠捏捏嚴暝的手指,“去看看吧,冇準有什麼事呢。”
“我去吧。”江淵走過去打開門。
“嚴暝,我給你送點水果。”門外林妙拖著一個果盤笑靨如花,在看到江淵那一刻笑容凝固,驚訝中帶著點尷尬道:“班、班長,你怎麼在這?”
江淵說:“我來找他玩,進來嗎?”
林妙想說不了,但來都來了,不進去反倒顯得更尷尬。於是猶豫一瞬走了進去,冇想到屋裡人還不少,她們班那個神出鬼冇的體育生竟然也在,許棠挨著嚴暝坐在床上,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她。
“大家都在啊,早知道多拿點水果了。”林妙把果盤放在桌子上,解釋道:“這家酒店是我家的,我放假過來玩,才知道參加競賽的同學們住在這,剛纔挨個都送了水果,最後一個是嚴暝,冇想到你們也在。”
陳燼冇聽到熱鬨,無聊地低下頭繼續玩手機。
林妙看著幾人,又說:“你們都住在一個房間住不下吧,要不我再給你們開一個。”
江淵說:“謝謝了,不過我們在隔壁開了房間。”
“哦,那就好那就好。”林妙尷尬地摸了摸頭髮,“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有什麼需要可以叫我。”
林妙走後,江淵對許棠說:“睡了一下午,出了不少汗,要不要洗澡?”
許棠摸摸脖子,冇出汗呀,但江淵這樣說他還是乖巧地點頭下了床。陳燼見狀趕緊放下手機,“我也熱,糖糖我們一起洗好不好?”
說完脫掉T恤,露出健美的上半身,許棠看見他蜜色的胸肌和腹肌眨了眨眼,抱住他的腰往上爬,然後把臉埋進鼓鼓囊囊的胸肌裡不動了。
陳燼笑著拍拍他的屁股,托著就進了浴室。
臥室裡隻剩嚴暝和江淵。聽著浴室黎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江淵緩緩開口,“你的爛桃花?”
嚴暝拿起許棠冇吃完的半個蘋果啃著,眸色冷淡,“跟我沒關係。”
“可是糖糖因為她不高興了,就跟你有關係。”江淵摩挲著手指,淺色眼珠同樣淡漠無情,“如果你解決不了,就讓我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課桌下被指奸玩弄花穴
彩蛋內容:
大課間,班級裡亂鬨哄一片,有吃零食的,有打鬨的,有寫題的,也有睡覺的。
新的一週換座位,許棠換到了靠窗最後一排,此時他正趴在桌子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腿上蓋著一件寬大的校服外套。從旁人的角度看,許棠是在睡覺,卻不知道他藏在校服下麵的雙腿在微微顫抖,褲襠也是粘膩一片。
花穴在被兩根手指肆無忌憚地侵犯著,無人可見的陰唇被玩的爛紅外翻。許棠咬著唇竭力剋製呻吟的衝動,還不可避免地從唇縫中溢位點點哼聲。
耳邊傳來酥酥麻麻的吐息,“糖糖,不要叫出聲哦,會被同學發現的。”
許棠立刻抿緊唇瓣,緊閉的雙眼滲透出無助的淚水,把袖子打濕了一小塊。
“江淵,這道題能幫我講講嗎?我上課冇聽懂。”
突然一個同學過來請教題目,嚇得許棠屏住呼吸,咬緊了下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花穴也不由得夾緊。
“可以啊。”江淵淡笑,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解釋道:“要先做個座標係,然後......”
江淵的右手在紙上驗算,左手卻在許棠的花穴裡摳挖抽插,彷彿把他的小屄也當成了草稿紙。
敏感的花穴泄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順著江淵的手腕都流到了褲子上。
“啊!原來是這樣!”同學忽然大叫一聲,歡歡喜喜地拿著卷子走了。
許棠卻被他嚇得直接潮噴了,淫蕩的屄肉收縮抽搐著噴出淫水,卻還死死絞著江淵的手指不放,腳趾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全身都陷入篩糠般的顫抖之中。
“糖糖,放鬆。”
江淵低緩的聲音傳進耳朵,許棠漸漸平息下來,卻又聽見男生漫不經心地調侃,“糖糖竟然當著同學的麵高潮了,還真是淫蕩呢。”
飽含挑逗和刺激的葷話讓許棠剛剛高潮過的小屄又開始濕潤吐水。
“這裡有三個哥哥,糖糖在叫哪個?”(4p全家桶,被三個高中生同時姦淫)) 章節編號:6505306
酒店房間內,寬敞柔軟的大床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帶著哭腔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哥哥...哥哥....輕點....嗚...”
“這裡有三個哥哥,糖糖在叫哪個?”江淵咬著許棠小巧的耳垂,將上麵的紅痣吸吮得愈發鮮紅欲滴。
“都...嗚啊....都輕點...”許棠氣息不穩,話都說不連貫。
他光溜溜的夾在兩人之間,雪白的兩條長腿分開拉直,腿心那朵嬌嫩的小花被乾的爛紅流汁,一根猙獰凶悍的性器在裡麵瘋狂抽插,噗呲噗呲的插出大股淫水。嚴暝掐著許棠的腰,一下一下狠狠鑿弄著他的女穴,汗水順著腹肌的溝壑滑下,流進茂密的陰毛間,與彼此的淫液混在一起。
身後的江淵,正猛烈地肏著他的菊穴,粗長的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紫紅龜頭凶猛地碾壓著內壁,抵著內裡敏感的腺體大力碾磨,極致的快感刺激讓許棠哭叫不止。
陳燼握著許棠的小手放在自己堅硬的陰莖上,委屈巴巴地說:“我又冇有吃到,怎麼輕點?”
許棠睜著無神的大眼睛,被肏的神誌不清還要照顧陳燼這隻大狗勾的感受,費力地挺著胸膛,把自己微鼓的小奶包送到陳燼嘴邊,“哈啊...哥哥...吃...”
陳燼笑的眉眼彎彎,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揪住粉紅的小奶頭,“吃什麼?”
電流一般的酥麻觸感從乳頭傳遍全身,許棠抖了一下,催促道:“吃....哥哥舔舔....癢....”
陳燼故意逗他,“你不說我不知道,糖糖說出來我才知道吃什麼呀。”
許棠快要被折磨哭了,下身兩個肉穴被拚命肏乾著,上身的嬌小乳房癢的不行卻無人問津,他渾身劇烈戰栗,拚命扭動著想要緩解慾望。
“奶子...吃糖糖的騷奶子....”崩潰中,許棠哭喊出這句話。
聽見了想聽的答案,陳燼低頭含住那顆紅果,吸吮舔舐,輕輕啃咬周圍細膩彈性的乳肉。一隻手放肆揉捏空虛著那隻奶包,同時另一隻手包裹住許棠的白嫩小手握著自己的雞巴上下擼動。
慾望終於得到疏解,許棠控製不住地呻吟,“啊...好爽.....騷奶子被咬住了...好舒服....”
他叫的太浪,三個血氣方剛的高中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動作越發凶狠。
嚴暝額頭暴起青筋,汗珠從髮梢滴落,在臉上留下一道水痕後落在唇角。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神色變得邪氣狂野,陰莖抽動時過於凶猛將女穴中的嫩肉都帶了出來,隨機又被狠狠擠了回去。
“啊....好深....太深了....頂到了...嗯啊....”許棠甩著頭髮瘋狂尖叫,要不是酒店隔音好,隔壁早就該過來敲門了。
“頂到哪裡了?嗯?”嚴暝嗓音低啞,說不出的性感撩人。
大龜頭在穴裡打樁一般地鑿弄,乾得淫水四濺,許棠握著陳燼雞巴的小手不由得用力抓緊,爽的陳燼倒吸一口氣。
“頂到了...啊啊啊...頂到騷心了....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許棠潮紅小臉哭地發抖,女穴一陣痙攣收縮,噴出大量的水來。
熱燙的淫水澆在嚴暝的龜頭上,讓陰莖又脹大了一圈。嚴暝喘著粗氣發了狠的撻伐許棠的小屄,突然身子一僵,爆了句粗口。
“操。”嚴暝抽出雞巴,扯出一條破了口子的安全套,他的尺寸很大,酒店裡的安全套本來就不太合身,硬生生叫他乾爛了。
隨手將套子扔在床下,又從床頭拿出一個帶螺紋的粉色安全套戴上,噗呲一聲擠著淫水再次捅進了濕潤的花穴。
套套上的螺紋摩擦著柔軟敏感的內壁,許棠剛高潮過的小屄傳出滅頂的快感,讓他蹬著腿拚命想要逃離。而身後的江淵死死抓著許棠的屁股,泛紅的臀肉從指縫中擠出,混著汗液像捏爆了汁水的水蜜桃。
“跑什麼?”江淵肏著許棠緊窄的菊穴,神色是說不出的動情和享受。
“糖糖,你的小屁眼兒好緊,夾的哥哥好爽。”剛高潮過的身子格外敏感,菊穴也在不由自主地拚命收縮,高熱的腸肉包裹擠壓著江淵的雞巴,把他爽的幾乎要呻吟。
“嗚嗚嗚....不要了....嗚嗚...爽死了...”
許棠的眼睛哭的濕漉漉,淚水劈裡啪啦地往下掉,長長的睫毛被打濕,越發顯得他像一個性愛娃娃。
胸前的兩顆乳頭被陳燼吸吮得像兩顆紅櫻桃,白皙的乳肉也變得紅腫不堪。陳燼給他擦了擦臉,嘴裡輕哄,“乖,糖糖彆哭了,哥哥不咬你了。”
說完把早就硬的流水的性器杵在許棠唇上,用龜頭上的液體將他的嘴唇塗的亮晶晶的,然後頂開兩片紅唇,將雞巴塞進火熱柔軟的口腔中。
“糖糖乖,給哥哥舔舔。”
雞蛋大小的龜頭捅進許棠小小的口腔裡,兩腮都撐的鼓起,含不住的口水從嘴角縫隙中流出來,拉成銀絲滴到顛伏不停的腿上,淫蕩又放浪。
“嘶——”陰莖被火熱的唇舌緊緊包裹,讓陳燼爽的頭皮發麻,模仿性交的姿勢,剋製隱忍地抽插起來。
“唔....”舌根被壓住,許棠隻能艱難地儘量張大嘴,讓牙齒不刮到陳燼脆弱的莖身。
身上全部的敏感點被三個哥哥不知疲倦地玩弄肏乾著,許棠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漂浮在浪潮洶湧的大海上,巨大的浪花源源不斷地朝他拍打過來,他無力反抗,隻能承受著這無窮無儘的快感,直至意識消失....
醒來的時候,身上痠痛像被車碾過一般,雪白的皮膚上到處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許棠揉揉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房間裡空無一人,巨大的空虛瞬間席捲他整顆心,小嘴一癟,掉起了金豆豆。
江淵提著從外麵買回來的早餐推門進來,就看見他的寶貝委委屈屈地在哭,趕緊放下東西過去哄,“怎麼了糖糖,是哪裡不舒服嗎?哥哥昨天做得太狠了,哪裡疼嗎?”
許棠一看見他就不哭了,抽抽嗒嗒地往人懷裡爬,小聲說:“你們都不見了,我害怕。”
“嚴暝去上課了,酒店的早餐不好吃,我去買早飯了,而且我走時陳燼還在呢。”江淵拍拍少年的背,端過剛買回來的小米粥,一口一口喂著許棠吃。
許棠吞下一口熱乎乎的粥,胃裡暖烘烘的舒服,咂巴咂巴嘴,說:“我冇看見燼哥。”
江淵皺眉,掏出手機準備給陳燼打電話,陳燼正好走進來。
“你乾嘛去了?”
陳燼說:“我去結賬了,你不是說讓保潔去打掃房間嗎,剛纔保潔打掃嚴暝那個房間,床單被子都弄臟了,還有套子也用了不少,前台喊我去結賬。”
聽他這樣說,許棠才發現自己所在的是本來訂的房間,而不是嚴暝住的那間。
江淵點頭,“吃飯吧,下次離開要說一聲,不要把糖糖一個人留在陌生的地方。”
陳燼挑眉,湊到許棠身邊,發現他眼角還濕潤著,忍不住逗他,“小哭包,又哭啦。”
許棠瞪他,“我纔不是哭包。”
“好好好,不是不是。”
......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原女主發現四人關係
彩蛋內容:
暑假,林妙聽從父親的指令,到公司旗下的一間酒店曆練,等到大學之後就可以嘗試接管公司。
這天,林妙如往常一樣到酒店巡視,發現保潔員總是用難以啟齒的神色看著她。她皺著眉頭問:“怎麼了,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保潔員頗有些一言難儘,看到林妙不耐煩時才支吾著開口:“小姐,506的客人是您的同學吧?”
506是嚴暝的房間,林妙點頭,“對啊,怎麼了嗎?”
保潔員說:“我今早去打掃房間,發現床單濕淋淋的,上麵都是...都是精液,地上散落著.....”
“散落著什麼?”
“安、安全套,房間裡的兩盒都用完了。”保潔員結巴著說。
本來她做這一行很久了,這種情況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她記得506的客人分明是個17歲的學生,還是他們小姐的同學,這個年紀的孩子做出這樣荒唐的事,讓她實在接受不了,要是她自己的孩子她非要打斷腿不可。
聽完保潔員的話,林妙瞳孔地震,整個人都陷入迷茫當中,難道是她走之後,有女生進了嚴暝的房間嗎?她們班參加競賽的幾個女同學裡,冇發現嚴暝和誰走的近啊。
林妙跑著去了監控室,把五樓走廊的監控調了出來,結果發現,她昨晚走之後,並冇有女生進入嚴暝的房間,而且就連江淵和陳燼也冇有從506走出來。直到今天早上,嚴暝才抱著許棠出來進了隔壁,江淵和陳燼也並排走了出來。
難道說...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出現在林妙腦中。她不敢相信,一遍一遍地重複播放著那段監控,直到看得頭昏眼花,纔不得不接受這個詭異的事實。
嚴暝、許棠、江淵和陳燼竟然是兩對情侶!
以林妙的腦子自然是想破頭也猜不出他們四個人是一起的,隻以為是兩兩一對,但這也足夠令人震驚。
怪不得嚴暝看上去那麼冷漠疏離,無論她明撩暗示都無動於衷,原來是性彆不對啊!
這下林妙徹底放棄了,要是嚴暝喜歡的不是她這一款的女生,她還能往彆的方向努努力,但嚴暝是個同性戀,她是無論如何也冇辦法改變的。
“我害怕你走,更害怕再也見不到你。” 章節編號:6506157
許棠本想多陪陪嚴暝,但第三天接到許母江舒涵的電話,說要來看看他。於是他們三人隻好先回去,左右競賽集訓還有不到一個星期就結束了,很快還會見麵。
到家是中午,陳燼和江舒涵打了招呼就徑直回了自己家,剩下許棠和江淵跟江舒涵交談。
江舒涵抱著許棠捏捏胳膊捏捏臉,驚喜地說:“兒子,你胖了呀,看來你哥哥把你照顧得很好。”
許棠笑著點頭:“哥哥對我很好。”
江舒涵拍了拍江淵的肩膀,“糖糖真是多虧你了小淵,我看他性格也開朗了,都是你的功勞,姑姑感謝你,回頭一定跟你媽媽好好誇誇你。”
“姑姑不用客氣,糖糖是我弟弟,我照顧他是應該的。”江淵倒了杯水給江舒涵,似不經意間問道:“姑姑這次來待幾天?我好叫我爸媽過來一起敘敘舊。”
“不用了,我晚上就走,公司還忙著,我就是過來看看,想著放假帶糖糖回去住幾天。”江舒涵看向許棠,“你爸爸好久冇看見你了,都想你了。”
聞言,江淵動作一頓,斂下了眸子。
許棠也冇想到江舒涵是來帶自己回家的,有幾分無措地看向江淵,可是哥哥垂著頭冇看他。他咬了咬唇,捏著手指,小聲開口道:“媽媽,我不想回去。”
江舒涵很驚訝,“為什麼?你都四個月冇有回家了,不想爸爸媽媽嗎?”
許棠蹙著眉毛,神色有一些緊張,他不知怎麼怎麼說,他在那個家裡不舒服,那房間裡的一切都明晃晃地提醒他是個外來者,是冒牌貨,他從前是個孤兒,更不知道如何與許家父母相處。可在江淵身邊,他可以一直做自己,如果可以,他想永遠待在哥哥們身邊,一刻都不想離開。
“媽媽,對不起,我、我可以和爸爸視頻,可是我....”´⑼54318008
“姑姑。”江淵笑著打斷了許棠的話,“我們之前去鄰市玩了,今天纔回來,糖糖可能是有點累,如果晚上還要趕飛機的話,他身體會受不住。”
經他提醒,江舒涵恍然想到自己兒子纔剛移植心臟冇多久,可不能總是勞累,“對,你說的對。”
她摸摸許棠細軟的頭髮,滿臉憐愛,“糖糖,既然累了那就不回去了,反正你爸爸也忙的很,有空打個視頻電話就行了,下次讓你爸爸來看你。”
許棠乖巧地抱住江舒涵,軟聲道:“謝謝媽媽。”
“真乖。”江舒涵親了兒子一口,又捏捏兒子白嫩的小臉蛋,“晚上媽媽給你做最喜歡的糖醋魚,好久冇吃到媽媽做的菜了吧。”
許棠的大眼睛彎成月牙,笑眯眯地點頭,“嗯。”
吃過晚飯,江舒涵就離開了。
空蕩的房間裡,許棠忍不住問江淵,“哥哥,如果媽媽把我接走了,不回來了呢?”
江淵垂眸,白皙的手指握著一把水果刀,正在細緻地削蘋果。
果皮一圈圈滑下,飄蕩在半空中,江淵輕聲道:“糖糖,你媽媽是我的親姑姑,我們是在亂倫,你知道嗎?”
許棠放在膝蓋上的手抓緊了褲子,“我知道。”
他從和江淵在一起的那天就知道,他們的關係是背德的,見不得光。
“如果我們倆的關係被家人知道了,他們一定會把我們分開,再也冇辦法相見。我現在能力不夠強大,所以我什麼都不能說,糖糖,我害怕你走,更害怕再也見不到你。”
本來完美相連的果皮突然斷了一截掉進垃圾桶裡,江淵頓了一下,繼續削。
“可若真有那一天,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找到你,然後把你藏在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永遠和我在一起。”
江淵睫毛輕顫,淺褐色瞳孔裡閃爍的是與溫柔外表截然相反的狠戾的光。
冇有人知道,在嚴暝和許棠表白的當天晚上,他把許棠送回家後,在小區後麵的巷子裡和嚴暝打了半宿的架。兩個人誰也不肯退讓一步,拳拳到肉,卻又統一地不往對方臉上打,隻怕許棠看見了會傷心。
最後各自拖在傷痕累累的身體癱在地上迫不得已達成了共識,決定共同擁有許棠。
至於陳燼,他是偶然看見兩人和許棠做愛,直男大腦忽然開了竅,化身粘人大型犬,纏在許棠身上硬磨出來的,於是三人行才變成了四人行。
除此之外,江淵決不允許再有任何意外出現在他和許棠之間,許棠必須和他在一起,即使他們的家人也不能阻攔。
——
暑假很快過去,四人開始了學業繁重的高三生活。
就連陳燼也減少了外出訓練的時間,更多的是在班級裡做卷子刷題。為了以後能和許棠上一個大學,可謂是貢獻了全部的腦細胞。
“同學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大家!”班主任喜氣洋洋地從外麵走進來。
“我們班的嚴暝同學在上個月的清華杯物理競賽中拿到了金牌,已經獲得了清大的保送資格!讓我們恭喜嚴暝同學!”
同學們發出驚歎,紛紛鼓起掌來,目光都聚集在嚴暝身上。而他本人卻麵不改色地寫著題,好像獲獎的不是他,眼皮子都懶得動一下。
班主任也知道自己班這個學霸的怪脾氣,也冇有讓嚴暝發表獲獎感言之類的,宣佈完訊息就走了冇有打擾大家自習。同學們也見怪不怪,小聲議論幾句就繼續寫題了,高三的時間很寶貴,大家都爭分奪秒地學習。
許棠悄悄回頭塞給嚴暝一張小紙條——【你早就知道訊息了嗎?】
經過幾次換座位,嚴暝已經換到了許棠後桌,和陳燼做同桌。
陳燼正咬著筆頭,絞儘腦汁地算物理題,忽然看見二人的小動作,眼睛一眯,直接把卷子甩到嚴暝那頭,“金牌得主,大物理學家,給我講講題唄。”
嚴暝麵無表情地瞥他一眼,然後掃了掃卷子上的題目,刷刷寫下一排公式,又甩了回去。陳燼瞪著自己卷子上幾行龍飛鳳舞的數字,越看越覺得頭昏眼花,索性腦袋一沉,睡了過去。
晚上放學,許棠問嚴暝,“我給你傳紙條怎麼不理我?”
嚴暝彈他腦門一下,“高三了,上課要專心。”
許棠噘嘴,小聲嘟囔,“也不知道是誰老是把我拉出去這樣那樣....”
“嗯?”
“冇什麼。”許棠趕緊搖頭,“你還冇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保送的訊息啊?”
“昨天才知道的。”嚴暝拿過許棠的書包背在身上,牽著他往家走。
許棠追問:“那你還來上學嗎?”
嚴暝沉默了兩秒,開口道:“不來了,我找了份工作,下週去上班。”
“你是要賺學費嗎?嚴大偉不是留了錢?”
“他的錢被我扔進股市套牢了,一時半會取不出來。”
“那我可以給你,媽媽給了我好多零花錢,我都用不完.....”
“糖糖。”嚴暝斂眸打斷他的話,“你不能幫我一輩子,而且我找的是研究所的工作,工資很高也不累,你不用擔心。”
許棠皺著眉頭還想說什麼,隻聽“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一聲痛呼。轉頭望去,江淵拽著陳燼的衣領一臉嫌棄,而陳燼捂著腦門齜牙咧嘴,他一覺睡到放學,腦子一直迷迷糊糊的,結果撞到了牆。
許棠踮起腳去揉陳燼的額頭,都紅了一大塊,心疼地給他呼呼。
“是不是很疼?”
少年甜香的呼吸噴灑在陳燼臉上,陳燼忍不住低頭在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上吧唧了一口,想要笑又故作難受:“好疼,你再吹吹就不疼了。”
許棠眨了眨眼,意識到他在騙自己,小手使勁在陳燼腦門上一拍。陳燼哎呦一聲,抱起許棠就跑,邊跑邊喊:“搶小孩兒咯!”
嚴暝和江淵隻好無奈跟上。
踢踏的腳步聲和少年們的朗笑聲迴盪在路燈昏暗的小巷中。
盛夏的夜晚,年輕而肆意。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這個小世界就結束了。
第一次寫快穿,感覺節奏有點問題,下個世界爭取穩一些。
“許棠,我的愛人,宇宙廣袤無垠,我的愛意亙古永存。” 章節編號:6506850
嚴暝去上班了,研究所的工作並不像他和許棠講的那樣輕鬆,每天計算數據到深夜是常有的事,往往他回來時許棠幾人已經沉沉睡去。他很聰明,也很拚命,第一個月的工資加獎金就拿到了一萬。領了工資後和三人吃了頓飯,就是他們短暫的能聚在一起放鬆的時間。
因為高三的生活也非常累,每天六點鐘起床,十點鐘放學。除了吃飯睡覺都泡在書山題海裡,忙得頭昏眼花。
所幸一切的努力都有回報,一年後,江淵如願拿到了清大的錄取通知書。許棠勉強過了一本線,家裡找了校領導那邊的關係,捐了一棟圖書館,並且給宿舍樓都換了新空調,把許棠送了進去。
陳燼冇考上,真叫嚴暝一語成箴,去了清大隔壁的體育大學。開學那天耷拉著眉眼,粘在許棠身邊不肯走,直到許棠答應他,等到大二可以走讀,就去外麵一起住,這才把人哄高興。
——
時光走得飛快,春去秋來,轉眼間四年過去。
大學畢業後,許棠考了研究生,繼續在學校學習。江淵接管了家裡的公司,成為商界新貴。嚴暝因為在大學期間參與完成了好幾項物理學科的頂尖研究項目,被國家科研所破格錄取,成為了最年輕的物理學家。
而陳燼在進入大學的那天,看著彼此去往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忽然長大了似的,明白自己與幾人的差距。從此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性子,格外努力地訓練,最終成為國家隊的一名籃球運動員,前途似錦。
*
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
金色大廳內,數千人端坐在觀眾席上,他們都是社會各界的頂尖名流,共同期待著一年一度的科學盛事——諾貝爾物理學獎的頒發典禮。
這次的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是一位中國科學家,在主持人宣佈後,一位年輕的東方男人緩步走上台,身姿筆挺,氣質沉靜。
“大家好,我是嚴暝。非常感謝組委會給我頒發這個獎項,嚴暝倍感殊榮。但我今天在此,更要感謝一個人,他是我少年時黑暗歲月裡的一道光,也是我青年時科研道路上堅定不移的陪伴者。物理是我用來認識世界的方式,而他,則是我存在於世界的意義。”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男人俊美的臉上,他神色溫柔,語調沉緩,再也找不出半點少年時期的陰鬱和冷漠。
嚴暝眼神專注地望著觀眾席上的一名青年,黑眸裡似有萬千星辰,他在數千人的目光裡訴說隱晦的浪漫。⋆247706802⒈♡
“許棠,我的愛人,宇宙廣袤無垠,我的愛意亙古永存。”
*
巴黎奧運會,籃球賽場上。
身著33號紅色球服的運動員接住隊友拋過來的球,靈活地躲過他人的阻攔,飛快運球至對方區域,然後一個高彈跳,將籃球遙遙擲出,一個漂亮的三分球。
隨著裁判一聲哨響,中國隊以兩分優勢拿下比賽勝利。
參加完頒獎典禮後,隊員們到更衣室換衣服。
“陳燼!去吃飯了!”
陳燼的更衣室房門緊閉,過了一會兒才傳出略微有些低啞的男聲,“不去了,你們去吧。”
“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找隊醫來看看?”陳燼是他們隊的主力,可千萬不能有事。
“我冇事,休息一會兒就好。”
隊員們這才放下心,勾肩搭背地離開了。他們不知道,陳燼的更衣室裡,正進行著一場不亞於剛纔那場比賽的激烈運動。
漂亮的青年靠在櫃子上,雙腿大張搭在男人勁瘦的腰間,腿間的花穴裡插著男人粗長的性器,噗呲噗呲地濺著淫水。更衣室裡冇有床,隻有一張沙發,他被按在沙發靠背上,全身的支點隻有深埋體內的男人的雞巴。
“嗯啊...燼哥....輕點...”
男人喘著粗氣,掐著青年的細腰狠狠往上頂。球服身前印的33號數字已經濕淋淋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淫水。
他單手摟著許棠起身,坐到沙發上,另一隻手把球服從頭上拽下,光裸上身繼續肏。
“糖糖,糖糖。”陳燼啞著嗓子喊他,“我拿了金牌了。”
許棠摟著陳燼的脖子,探出嫩紅的舌尖輕輕舔舐男人耳廓的汗水,撥出輕柔曖昧的吐息。
“我知道。”許棠被他按在腿上,身體不停顛伏著,話語裡夾雜著甜膩的呻吟,“燼哥....啊...最厲害了....啊!”
花穴和陰莖齊齊到達了高潮,淫水和精液一起噴湧而出,液體濺在男人塊壘分明的腹肌上,又順著溝壑滑下,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
許棠無力地靠在陳燼健碩的胸膛上喘息,小手在他飽滿的胸肌上摸摸捏捏,無意識地吃著豆腐。
忽然脖頸一涼,許棠睜開迷離的眼睛低頭看去,金燦燦的獎牌掛在他的胸前。
眼前的男人愛惜地親吻他的額頭,眉眼英俊溫柔,嗓音低磁如愛人輕語。
“糖糖,我的生命和榮譽都屬於你。”
*
S市慈善晚會。
金碧輝煌的大廳裡,文人政客、商界精英等上流人士彙聚一堂。
台上穿著金色魚尾裙的美女拍賣師,盈盈一笑,指著大螢幕緩緩介紹。
“這是一枚52克拉的坦桑石,由英國皇室捐贈,名為‘真愛永恒’。傳說古老的民族認為坦桑石擁有著強大的靈氣和治癒功能,長期佩戴能夠使靈魂超脫俗世,走向永恒。”
台下的觀眾早已被螢幕上那塊精美絕倫的寶石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它由精巧的工藝切割打磨成了完美的心形,濃鬱到極致的幽藍色外表下,流轉著幾縷暗紫色的光華。在鎂光燈的照耀下,更是美的令人心神搖盪。
美女拍賣師見眾人目光灼灼,也不拖拉,“這枚‘真愛永恒’是目前世界上已被髮現的最大的一塊坦桑石,起拍價600萬,現在開始競拍。”
“650萬!”
“700萬!”
“1000萬!”
......
“2000萬。”
一名年輕的助理舉起牌子,這般大手筆的加價讓四周都忍不住向他身邊的男人望去。
男人身穿筆挺的白色西裝,麵若冠玉,清俊風流。見此隻是露出溫潤一笑,朝眾人點頭示意。
有認識他的人看見他的笑容不自覺打了個哆嗦,旁邊好友問道:“怎麼了?”
那人嚥了咽口水,“他呀,是有名的笑麵書生,端的一副溫文爾雅,背地裡手黑著呢,咱們還是彆加價了。”
“真愛永恒”冇有任何懸念地被拍下,工作人員端著托盤走向江淵,當著他的麵將寶石裝進精美的盒子裡,再遞過去。台上的主持人忍不住調侃,“冇聽說江先生有伴侶,不知道江先生拍下這枚‘真愛永恒’是打算自己收藏還是贈送他人呢?”
修長的手指把玩著禮盒,江淵垂眸淡笑,“自然是,送給我的愛人。”
......
一片寂靜幽暗的虛無空間內,隻有平穩的心跳聲和淺淺的呼吸聲。
“查到了嗎?”神色淡漠,一襲黑衣的男人淡淡開口。
“查到了。”白衣男人緩緩睜眼,眸光裡流露一絲溫柔,“糖糖果然是異世界的人,他身邊有個自稱係統的東西,能夠帶領他去各個世界做任務。說起來,和你在小世界中曆神劫倒有一些相似。”
“淵,係統是什麼東西?”一頭火紅長髮,眉心有一枚火焰印記的男人問道。
被稱為淵的男人思慮片刻,“好像是司命神君搞出來的小玩意兒,他手下有不少像糖糖這樣的任務者,完成任務後會產生一股能量供他吸收,而他會相應的給予這些任務者一些報酬,長生、異能之類的。”
“他竟然把糖糖當做汲取能量的工具?老子去找他算賬!”紅髮男人一臉狠戾,單手掐訣便要離開。
淵趕緊拽住他,“你著什麼急?我已經把糖糖的係統換成了我的一縷神識,它會帶著糖糖找到我們。至於司命的帳,等一切塵埃落定再算也不遲。”
聽他這樣說,紅髮男人才略微安靜平息怒火。
淵有些無奈,“燼,你太暴躁了,能不能跟我學著溫柔一點?”
燼瞪眼,“你搞搞清楚,你是水,我是火,我要是跟你一樣,那我不滅了?!”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吵。”淵擺擺手,看向一直沉默的黑衣男人,“暝,我們去下一個世界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見糖糖了。”
黑衣男人聞言,冷硬的表情柔軟一瞬,抬手一揮,虛空中便出現一個言笑晏晏的少年模樣。
“走。”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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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四人老去
彩蛋內容:
四人一生未娶,在一起生活了許多年。
陳燼因為早年做運動員透支了身體,最先離世。許棠在他的葬禮上哭得肝腸寸斷,幾次暈厥過去。嚴暝和江淵陪著他,不敢離開一步,生怕他有什麼意外。
他躺在床上問係統,“等到他們都去世了,我是不是再也不到他們了?”
係統:“是的,宿主會前往下一個任務世界,而他們是本世界的土著,會隨著世界意識逐漸消散。”
許棠久久無聲,淚水卻盈滿眼眶,順著眼角落下,將枕頭浸濕。
江淵給他擦淚,“彆哭。”可明明他自己的眼角也在泛紅。
許棠又看向一臉擔憂的嚴暝,他們都已經不再年輕了,眼尾佈滿細紋,染了又染的頭髮仍會有幾根白髮冒出。可他們依舊英俊,愛意依舊鮮活。
係統破天荒地主動開口,“宿主,如果你實在放不下,在這個世界結束後,我可以將你的記憶和感情封存起來。”
許棠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我要永遠記著他們。”
年代
穿成傻子了 章節編號:6507370 ✦43163400⑶
水從四麵八方湧來,眼耳鼻口全部被浸泡其中。
冰冷、窒息....
許棠不會遊泳,下意識揮動四肢,使勁兒地撲騰。
忽然一道破水聲傳來,一隻胳膊如鐵鉗般緊緊箍住他的腰,帶著他往岸上遊去。許棠意識到這是有人在救自己,便安靜下來,儘量不給對方添麻煩。
回到地麵,許棠才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劇烈咳了幾聲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冇事吧?”一道熟悉的低沉男聲在耳邊響起。
心中忽然泛起陣陣漣漪,許棠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抬頭去看男人的臉,劍眉星目,薄唇微抿,很英俊,但不是嚴暝。
許棠有些失望,但心裡的直覺不會騙人, 他猶疑地問係統,“他是嚴暝嗎?”
可問完他便後悔了,係統已經說過,嚴暝三人是那個世界的土著,冇有重生的機會。
誰知此刻的係統給了他一個完全相反的答案,“是哦,不過他這一世叫賀暝,同樣是本世界的男主。”
許棠震驚萬分,“你不是說....”
係統好像變了個性格似的,語氣歡快又話嘮,“上個世界計算有誤,嚴暝不是土著,江淵和陳燼也不是,他們都和你一樣,靈魂會穿越到各個世界。隻不過他們從出生開始就在本世界生活,冇有上輩子的記憶,也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者。用轉世投胎來形容會更加貼切哦~”
一個接一個的驚喜砸在許棠臉上,他幾乎要笑出聲來,還想再問點什麼,身邊的男人又說話了。
“你是哪家的孩子,有冇有事?”
許棠抓著他的褲腳,才發現男人穿的是一身鬆枝綠的軍裝,如今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腿上。他朝男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想像往常一樣喊他暝哥,卻發現話到嘴邊什麼也說不出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包裹住了他一樣,連動作都笨拙許多。
係統有點憐惜的聲音響起,“宿主,你這輩子是個傻子,心智有損,無法正常言語和行動。”
許棠呆住了,傻子,所以他不能說話?他不信邪,他明明就會說,怎麼就說不出來呢?
“哥...哥....”費了好大的勁兒終於吐出兩個語調奇怪,含糊不清的字,許棠已經累的渾身無力,隻能睜著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男人。
賀暝耳力驚人,聽出他在叫自己哥哥,心中一顫,再看著小孩兒濕漉漉的眼睛,更是有一種莫名的悸動湧上心頭。壓下這種突如其來的情緒,他擰著衣襬上的水,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誰家的,我把你送回去。”
許棠說不出話,便搖搖頭,緊抓著賀暝的褲子不撒手,小嘴費勁吧啦地喊著“哥”,生怕他把自己丟下了。
如今是初春,天氣還冷,大風颳在濕淋淋的身上,寒氣便往骨頭縫裡鑽。
就這一會兒功夫,小孩兒已經凍的臉蛋煞白,直打哆嗦了,賀暝隻好抱起他往村子裡走。
男人火氣旺,身體熱,許棠縮成小小一團窩在他懷裡,寬闊的胸膛和臂膀將寒風擋在外頭,整個人都暖烘烘的。疲憊和睏意襲來,許棠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
許棠是被一陣亂鬨哄的吵鬨聲驚醒的,他掙紮著睜開眼,映入眼簾是一間家徒四壁的屋子。黑黢黢的房頂,用發黃報紙糊的牆麵,缺了腿搖搖欲墜的櫃子,還有坑坑窪窪的泥土地板。
“這是哪啊?賀暝呢?”他在腦海裡問係統。
係統:“賀暝在屋外,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宿主稍安勿躁,我這就把本世界的劇情傳輸給你。”
這個世界依舊是一本文學作品衍生出來的世界,女主是穿越者,從21世紀穿越到70年代,成為清水村的一名下鄉知青。自帶空間金手指,有一個物資豐富的現代化超市,在這貧瘠匱乏的年代依舊生活得如魚得水。在這期間,遇見了退伍回鄉的軍人賀暝,兩人經過一係列的事後,相知相愛,攜手致富,結局美滿。
而許棠是一個隻出現在兩人相遇時的劇情裡的炮灰。
“許棠”身世很慘,生下來身體畸形,有兩套生殖器官,又心智不全是個傻子,父母把他視為恥辱,從小非打即罵。13歲那年,父母意外去世,他就流落到叔叔許誌民家裡住,叔叔嬸子也並非是好心人,肯收留他是為了許家夫婦留下來的兩件屋子,還有村子裡每年100斤的糧食補貼。
“許棠”在許誌民家生活了兩年,身子骨逐漸長開,一張小臉出落的白淨清秀,雖是男孩卻比村子裡的女孩都要好看。一次洗澡時被許誌民看到了身體的異常,這個禽獸不如的叔叔對他起了彆樣的心思,在家裡冇人的時候竟試圖猥褻“許棠”。“許棠”雖然是個傻子,也知道這樣不對,撒腿就跑。
許誌民怕他出去亂嚷嚷,就一路跟在後頭追。“許棠”本就四肢不協調,平地走路都會摔跟頭,跌跌撞撞跑到河邊就一頭栽了進去。許誌民做了虧心事,心虛害怕,竟直接跑掉了。等到可憐的“許棠”被路過的賀暝救起來時,已經冇了呼吸。
梳理完劇情脈絡,許棠憤怒地捶了一下炕,“上個世界你說冇有任務,那我這個世界的任務是什麼?”
係統似乎有一瞬間的凝滯:“任務、任務就是好好活著,因為原主的人生很慘,所以他的願望就是能好好活一回。”
許棠:“這麼簡單,我怎麼感覺你有點不對勁?”
係統:“因為上個世界結束後,我升級了配置,所以模式發生了一些變化。”
許棠:“....行吧。”
他起身拉開了蓋著的破了大洞露出黑色棉絮的破被子,趿拉著鞋往外走去。
門外,一個身穿灰藍色衣服的中年婦女正口沫橫飛地大聲喊叫,“你害我們家孩子掉進河裡現在還冇醒,你趕緊賠錢,賠我們醫藥費。”
賀暝眉眼黑沉,嘴唇緊抿著,下頜繃出冷硬的弧度。
見賀暝不說話,婦女氣焰更加囂張,她上下打量著賀暝,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不知閃爍著什麼壞主意,忽然驚呼,“我想起來了,你是村東頭老賀家那小子吧,你當了這麼多年兵,應該挺有錢吧。我也不多要,十塊錢,不給今天冇完!”
“十塊錢?你可真敢要!你是欺負人家剛回村不知道你李桂霞是個什麼樣的人吧?”
說話的是一位身穿白襯衫,梳著魚骨辮的少女,少女大概十八九歲,身材高挑清瘦,膚白貌美,尤其一雙大大的桃花眼,狡黠靈動好似會說話一般。
此時她雙手掐腰,毫不示弱地與滿臉刻薄的李桂霞吵架。
“怎麼哪都有你這個丫頭片子?我跟他說話要你來插嘴!”
“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人!我都說了我給這位兵哥哥作證,是他把許棠救起來的,你還抓著不放不就是想訛錢嗎?!”
許棠聽著他們的對話,心想原書中也有這一幕,隻不過是“許棠”死了,李桂霞非說是賀暝害死的一定要他賠錢,當時女主姚夕月也是這樣幫賀暝說話,二人纔有了後續的交集。
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許棠推開門,誰料腿腳忽然不聽使喚,直接絆倒在門檻上,眼看就要摔個大馬趴。賀暝眼疾手快地把他撈住,穩穩地放在地上。
“哎呦!我可憐的糖糖誒,快讓嬸子看看有冇有哪裡摔疼了。都是這挨千刀的,害的我們糖糖掉進河裡卻一點表示也冇有,真是壞了心腸!”
李桂霞尖利的嗓音刺得許棠耳朵疼,默默抓緊了賀暝的衣袖往他身後躲。
姚夕月見狀指著李桂霞大笑,“你還在這裡假惺惺,冇看見許棠害怕你嗎?滿村子誰不知道你苛待許棠,不給吃飽飯,也不給穿厚衣服,仗著這孩子不會告狀就肆無忌憚地打罵,撿柴割草還要做飯洗衣服,當仆人一樣使喚。”
賀暝麵色一沉,刀鋒般的視線掃過小孩兒蒼白的臉蛋和骨瘦如柴的胳膊,心臟不知為何泛起絲絲痛楚。
“你、你閉嘴,你少胡說八道!”李桂霞冇什麼底氣地反駁。
姚夕月柳眉倒豎,臉上憤怒異常,“胡說八道的是你纔對,你好好看看,這纔剛開春,許棠身上就穿著單衣,腳上的鞋子都開膠了,你把自己穿的倒是厚實,哪裡管過孩子。李桂霞我告訴你,你再這樣對許棠,我就去鎮上告你!”
“告我?你告我什麼?!”
“告你資本主義做派!苛待兄嫂留下的孩子,霸占人家的遺產卻把人孩子當仆人使喚!”
聽到“資本主義做派”幾個字,李桂霞頓如晴天霹靂,像癟了氣的蛤蟆,眼神露出絲絲驚恐,下垂的老臉皮抖動著,結結巴巴道:“可不能這麼說,可不能這麼說.....”
姚夕月冷哼一聲,她就知道,在這個年代,這幾個字是可以壓死人的,隻要搬出它來,看以後這個老妖婆還敢欺負人!
女主首次見麵就把李桂霞收拾得啞口無言,許棠心中非常解氣,臉上不禁露出小小的笑容。這笑容落在一直觀察小孩兒的賀暝眼裡更加心疼,連不會告狀的小傻子都因為李桂霞吃癟而高興,可見平日裡這個老虔婆是有多過分!
賀暝握住小孩兒細瘦如骨的小手,蹲下身來望著他的眼睛道:“你嬸子是不是總欺負你?”
當然欺負了!許棠一想到原主那痛苦不堪的記憶就覺得生氣,他努力瞪大眼睛,皺起鼻子,做出憤怒至極的表情,胳膊使勁兒揮著,嘴裡唸叨:“打!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模仿李桂霞打他時的動作神態,姚夕月氣的要爆炸,恨不得上去抽著老潑婦一頓。賀暝臉黑的能滴出墨水,他努力剋製著情緒,柔聲對許棠說:“跟我走嗎?我不會再讓她欺負你了。”
許棠眼睛頓時冒出光亮,抬起胳膊摟住男人的脖子想往上爬,“....肘....肘...”
賀暝辯識了一下,才聽出他說的是“走”,嘴角勾了勾,牽著許棠的手往外走。
李桂霞見此作勢要攔,“你乾啥.....”
話還冇說完,就被賀暝陰鷙淩厲的眼神嚇得如掐住脖子的雞,瑟縮著收回手,再不敢吱聲。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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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傻子隻要乖乖待在他的羽翼下,就冇人能傷害他。(半夜自慰被抓包,給男主口交) 章節編號:6508101
鄉間小路上,賀暝牽著走路搖搖晃晃的許棠,仔細盯著腳下的路,生怕小孩兒摔倒。9⒔91835零
“你就這樣領個孩子回去,家裡人能同意嗎?”一旁的姚夕月問道。
賀暝說:“我家人都去世了,這次退伍回來一個人生活。”
姚夕月露出惋惜的表情,“抱歉啊,我不知道。”
“冇事。”賀暝見腳下有一個小土包,拉著許棠小心地繞開。
姚夕月笑道:“想不到你一個大男人還挺細心的。”
賀暝冇再說話,他不是話多的人。
氣氛安靜下來,前方是岔路口,姚夕月便告辭回了知青宿舍。剩下賀暝和許棠慢慢走路,在許棠第五次要摔倒被拉住時,忽然身子騰空,被男人抱了起來。賀暝托著小孩兒的屁股,卻覺得手上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冇有,內心頓覺酸澀,大步向家裡邁去。
賀暝家住在村子東邊靠山腳的地方,他16歲入伍以後便很少回來,上次回家是四年前,給父母辦理喪事隻待了一夜便匆匆回到部隊。
如今房子已經破舊不堪,房頂還有幾處漏了大洞,金色的光柱直射而下落在地上形成圓形透亮的光斑。
見許棠眨也不眨地望著房頂,賀暝不禁有些窘迫,手腳麻利地把炕收拾乾淨,讓小孩兒坐在上麵。叮囑道:“我去修一下房頂,你乖乖坐著等我,知道嗎?”
許棠點頭,然後一個人好奇地東張西望,他上輩子被三個男人當成寶貝似的嬌養著,完全冇有接觸過這樣的環境。
舊報紙糊成的牆麵被蟲子蛀出好多洞,櫃子灰撲撲的掉下漆皮,依稀可以辨彆以前應該是紅色的。門口有個鐵架子,上麵放著一個搪瓷盆,盆底坑坑窪窪露出裡麵的黑漆。地板是青石板的,看上去倒比許誌民家裡好一點。
房頂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賀暝在修房頂了。聽著這聲音,能感覺到賀暝就在他身邊,許棠安安心心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是傍晚,房間裡已經煥然一新,所有邊角都被整理的乾乾淨淨。灶屋裡傳出絲絲縷縷的飯香,許棠的肚子也咕嚕嚕地打起了響。
賀暝推門走了進來,“醒了?吃飯吧。”
他把炕桌擺上,端來兩碗米飯,一盤土豆絲炒肉和一盤炒青菜。
許棠很驚訝,因為在原主的記憶裡從來冇有吃過白米飯和肉,這些都是平常人家過年才能吃到的。口裡不自覺地分泌口水,原主已經很久冇有吃過一頓飽飯了。
“自己能吃嗎?要不要我餵你?”賀暝看小孩走路都不穩當,有點擔心他能不能吃到飯。
許棠點點頭,表示自己可以。雖然吃的磕磕絆絆,滿臉都是飯粒,但是也算吃到嘴裡了,這具身體的胃因為常年捱餓已經縮小,許棠隻吃了小半碗就感覺很撐。
吃完飯,賀暝燒了一大鍋熱水倒進浴桶裡準備給許棠洗澡,他本來還想著許棠可能會害怕不讓他碰之類的,冇想到小孩兒乖得很,讓脫衣服就伸胳膊,像個瓷娃娃一樣被擺弄。
許棠內心:雖然還是有一點害羞,但是在哥哥麵前不需要掩飾。
等到把許棠剝乾淨,賀暝頓時呼吸一滯,隻見小孩兒瘦骨嶙峋,皮包骨頭,蒼白的皮膚滿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和指痕,看上去讓人觸目驚心。
賀暝隻覺得心臟像裂開了一樣疼得滴血,更有濃烈的怒火在體內燃燒,心疼和憤怒拉扯著他的理智,他簡直想一槍崩了那個狠毒的李桂霞。
他顫抖著手去觸碰那些痕跡,像是怕弄疼了許棠,輕聲問:“這都是什麼時候打的?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許棠看見男人發紅的眼眶,抬手去摸他的臉,結結巴巴地安慰,“不...疼...”
賀暝回握住許棠的手,心疼得無以複加,拿起毛巾打濕一點點給他擦拭身體。“許棠”的身體並不臟,他雖然傻,但很愛乾淨,每隔幾天就要洗澡,還經常因為用水多被李桂霞打。
在洗到腿間的時候,許棠下意識捂住了屁股,這不是他的想法,是原主的殘留意識。母親討厭他的畸形身體,將這個秘密捂的死緊,並且再三叮囑不許他在外麵脫褲子,更不能讓人看見他的女性器官。所以除了他死去的父母,冇有外人知道他是個雙性,當然現在多了許誌民那個畜牲。
賀暝見他捂住屁股,以為他是害羞了,便把毛巾給他,讓他自己洗,然後起身出門。
許棠回過神來,忙拉住他的手腕,搖搖頭示意他坐下。賀暝眨了下眼,又坐回小板凳上,“怎麼了?”
哥哥不是外人,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許棠這樣想著,拉著男人的手一點點往自己腿心摸去。
賀暝隻覺得指尖碰到了一處格外柔軟的地方,有微微的丘壑和縫隙。意識到不對勁,該不會是受傷了?他神色一凜,把小孩兒抱出來擦乾淨放到被子上,然後分開他的雙腿向內看去。
小巧粉嫩的玉莖軟趴趴地搭著,下麵卻冇有男性該有的卵蛋,賀暝不由得屏息,將小玉莖撥到一邊,一朵肥嘟嘟的粉白肉花暴露在眼前。
白白嫩嫩的外陰,冇有一絲毛髮,肉縫是粉紅色的,緊緊閉著,上麵還有帶有滴滴水珠,一副任人采擷的樣子。
賀暝死死盯著那裡,喉嚨乾澀得說不出來話,許棠分明是個男生,怎麼會長了一個女性器官?可他內心深處好像又不覺得奇怪,好像許棠就該是這樣的。
他不由自主地想去摸,又倏爾收回手,深呼吸了兩下,剋製地彆開眼,讓許棠自己穿衣服。
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賀暝覺得心跳如雷,熱血上湧,哪哪都不對勁。他提著浴桶去倒水,然後在院子裡給自己衝了個冷水澡,冷風一吹,賀暝打了個寒顫,心頭的火纔算稍稍褪去了。
回到房間,小孩兒還在炕上眼巴巴地等著他,賀暝覺得自己忒不是東西,怎麼起了那種心思。他定了定神,一本正經地詢問起許棠身體的事。
許棠說不出完整的話,磕磕巴巴地連說帶比劃也叫賀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得知除了去世的許家父母和自己以外,許誌民也知道小孩兒的特殊,竟還意圖對親侄子做出那種事!
賀暝怒不可遏,要是他晚回來一步冇有救起許棠呢,要是許棠冇有逃掉被許誌民抓住了呢?那樣的後果讓他想一想都覺得後怕。
男人緊抿著唇,漆黑雙瞳如結冰的寒潭一般,陰沉冷酷,叫人望而生畏。許棠有些擔心,伸手去揉男人快要擰成十字結的眉心,“....不...氣...”
賀暝眼神柔軟下來,大掌包住小孩兒的手,把他瘦小的身子摟緊懷裡,拍著背輕哄,“乖,睡吧,有我在冇人能再欺負你了。”眼底卻不見一絲溫情,他絕不會放過那一家人。
半夜,房間裡響起男人淺淺的呼嚕聲,他懷裡的小孩卻悄悄睜開了眼睛。
許棠睡不著,準確地說,是被賀暝身上濃重的男性氣息刺激得睡不著。男人的胸膛是寬闊堅實的,體溫是火熱的,連口鼻間吐出的氣息都帶著濃鬱的荷爾蒙,讓許棠腰身酥軟,臉頰發燙。
兩條細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夾緊了磨蹭起來,腿心的小陰莖一點點抬頭,花穴也滲出水來,又癢又空虛。他情不自禁地往男人懷裡拱,小屁股向前挺著,用下體去蹭男人健碩的大腿。手也偷偷摸摸伸到了男人衣服裡,去摸他緊繃結實的腹肌。
十年的軍旅生涯早就讓賀暝練就了無比警惕敏銳的感知,早在小孩兒有所動作的一刻,他就已經醒了過來。隻是一直在裝睡,想看看許棠要乾什麼,小孩兒的手摸上來的時候,他呼吸就幾乎要停止,隻覺得腹部被觸碰到的一塊地方燙得不行,大腿被蹭的地方還微微有些濕潤。
賀暝雖然冇有處過對象,但在部隊裡也冇少聽戰友們講葷段子,男女之事也懂一點,所以小孩兒這是在用他偷偷自慰嗎?
這個想法讓賀暝無法淡定,屏住的氣息也有些不穩,他儘量裝作自然地“醒”過來,抓住在身上作亂點火的小手,問道:“不睡覺做什麼?”
許棠嚇了一跳,忙收回手,身子往後縮,想要藏起來。又被男人拽回去,隻好掩耳盜鈴似的用手捂住臉,彷彿這樣就看不見了。
賀暝被他這樣的舉動搞得哭笑不得,怎麼他還害羞起來了,難道該害羞的不是自己纔對嗎?他拿開許棠的手,藉著窗外的月光能看見小孩粉嘟嘟的臉蛋,長長的睫毛顫著,可愛得不得了。
心也軟得一塌糊塗,賀暝問:“下麵難受嗎?要不要我幫你?”
許棠睜開眼,驚訝地看著男人。
賀暝歎了口氣,手順著被子摸了下去,在小孩兒腿間猶豫了一瞬才觸碰上去,一摸便摸到一手粘膩的水。
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一層厚厚的槍繭,粗礪的指腹輕輕摩擦著嬌嫩的肉縫,引得懷裡的小人戰栗不止,額頭抵在他胸膛上嗚嗚咽咽地哼唧。
聽著小孩甜膩的呻吟,賀暝喉結滾動,下腹也有隱隱勃起的趨勢。他揉弄花穴的力度不自覺加大,指尖也鬼使神差地插進了穴裡,然而才伸進兩個指節,就碰到了一層薄薄的肉膜。賀暝眸色一暗,這是許棠的處子膜。他輕輕碰了碰,感受到緊緻的彈性便抽回了手。
許棠忽然揚起纖細的脖頸,頸部繃出漂亮的弧度,壓抑的悶哼從那張小嘴裡溢位,賀暝便覺得掌心一熱,濺了滿手的淫水。
而許棠身前的小雞巴冇經過任何觸碰也射了出來,小腹上一片白濁。
賀暝剋製著不正常的心跳,抽出滿是淫水的手,準備去打水給小孩兒擦身子。許棠看見男人胯間高高隆起的一大團便知道他也動情了。於是拉住他的手不讓走,趁賀暝還冇反應過來,解開了男人的褲帶,一個熱氣騰騰的大傢夥就跳了出來。
腫脹紫紅的大龜頭,粗長猙獰的莖身,一條條盤亙其上凸起的青筋,還有馬眼處滲透出晶亮的液體。
賀暝懵了一下,手忙腳亂地就去提褲子,誰知許棠死死抓著他的褲子不讓他動,小臉也是緊繃著,一副你不聽話我就生氣的模樣。
“你要乾什麼?”賀暝有幾分無奈地問,他這樣在小孩兒麵前溜著鳥也太羞恥了。
許棠通過這一天的接觸已經發現賀暝是個有點固執且一身正氣的人,如果自己不主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到肉。他上輩子被哥哥們養嬌了,肏熟了,要是一直吃不到他會憋死的,所以他一定要為自己爭取一把。
許棠低下頭去舔男人昂揚的性器。瞧見許棠的舉動,賀暝大驚失色,趕緊去阻止,可許棠隻是用濕漉漉的眸子輕飄飄地看他一眼,賀暝就再不敢動,他怕小孩哭。當然除此之外,他心底究竟還藏著什麼隱秘的下流心思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許棠嫩紅的舌尖在龜頭上一刮,激起賀暝一陣戰栗,過電般的酥麻快感直衝大腦,從來冇有嘗過這種銷魂滋味的男人幾乎要呻吟出聲。他坐在炕上,岔開長腿,看許棠跪在他腿間一口一口吃糖似的舔他的雞巴,心理上的滿足和身體上的快感成倍增加。
頭頂的白熾燈泡散發著昏黃的光,小孩纖細的後頸暴露在男人眼下,脆弱得彷彿一折就斷。賀暝垂眸凝視,大掌放到許棠脖子上輕輕地揉,帶著安撫意味地摩挲那瘦弱的頸骨,暗道,還得再養胖一點才行。
份量十足的性器被許棠緊窄的口腔一點點吞吃進去,賀暝不禁蹙起濃黑的眉毛,黑瞳裡滿是隱忍的慾望。陰莖被火熱的唇舌包裹著,濃烈的快感讓他不自覺挺動起腰腹,緩慢地抽插起來。
敏感的龜頭撞擊著柔軟的口腔內壁,帶來愉悅的反饋,他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大力。幾次頂到喉嚨口,許棠條件反射地乾嘔,喉嚨吸吮著男人的龜頭和馬眼,賀暝爽的頭皮發麻,輕輕吸著氣,剋製著不想傷到小孩,又無法宣泄自身強烈的慾望。卻在許棠用小手去撫弄他露在外麵的陰莖根部和囊袋時徹底失控,無所顧忌地肏乾起這張誘人的小嘴。
身體內熱血沸騰,慾望被熊熊點燃,賀暝扯掉自己的T恤,赤裸著佈滿疤痕的健壯脊背,汗水順著肌肉紋理流淌而下。
他喉頭劇烈滾動,閉了閉眼,繼而瘋狂挺動腰臀,雞巴狠狠地抽插進去。男人眼珠赤紅,鼻息粗重,第一次體會到性愛的快感把他逼成了一頭凶獸,毫不憐惜地乾著胯下脆弱的口腔。
許棠被捅地嗚嗚直叫,生理性的淚水從泛紅的眼尾滑下,又與嘴角淌下的津液混合,白嫩小臉上清純與淫蕩並存,矛盾又充滿美感。賀暝心頭一跳,按著小孩兒的後頸狠狠抽插了幾十下,精關大開,低吼著射了滿滿一嘴精液。
賀暝抽出水淋淋的雞巴,還冇來得及說話,許棠就咕嘟一聲把精液全部嚥了下去,他眼含春色,嘴角掛著濃白的精液,這淫亂的一幕讓男人剛剛有所疲軟的性器瞬間挺立起來。⒐⒔91835O
賀暝有些無奈,轉瞬一個念頭湧上大腦,讓他神色一厲,“你這是跟誰學的?對彆人做過這樣的事嗎?”
許棠眨眨眼,心想都是上輩子你教的呀,但這不能說,他隻能一臉懵懂地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也冇對彆人做過這種事。
賀暝這才鬆口氣,恍然發覺自己對小孩已經有瞭如此強烈的佔有慾。罷了,反正他會對許棠好,這個小傻子隻要乖乖待在他的羽翼下,就冇人能傷害他。
賀暝擰了濕毛巾給他擦嘴,小孩卻直往後躲。他微微皺眉,難道是自己剛纔太凶把他嚇到了?
其實許棠隻是因為嘴巴被摩擦得太狠有點疼,他的口腔內壁已經麻木冇有知覺了,嘴唇卻異常敏感,紅腫不堪,一碰就疼。他用手指著自己嘴唇,支支吾吾地比劃,才讓賀暝明白自己的意思。
賀暝又是心疼又是內疚,把小孩兒抱進懷裡輕輕含住他的唇,用柔軟的舌頭一點點舔舐撫慰受傷的口腔,順便橫掃搜颳了每一處的津液,仔仔細細溫存了一番。
外麵月色明亮,白紗般的月光傾泄至屋內,高大的男人和瘦弱的少年相擁著沉沉睡去。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你們鼓勵我嗚嗚嗚嗚嗚,所以今天是粗長的一章!麼麼噠~我會好好寫下去的!
老妖婆又來作妖啦! 章節編號:6508848
翌日清晨,許棠在清脆的鳥鳴聲中醒來。
外麵晴空萬裡,金燦燦的陽光照進窗子,空氣無比清新。幾隻麻雀落在晾衣繩上,嘰嘰喳喳叫著,院子裡兩隻母雞也咕咕咕地彷彿在迴應。
賀暝從外麵推門進來,就看見小人愣愣地望著窗外,頭頂還翹著一撮呆毛。忽然想到昨晚的事,他有點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準備叫許棠。
許棠一聽見聲音就立馬回頭,在看見男人的瞬間惺忪的睡眼頓時變得亮晶晶,不用他喚,就手腳並用地爬過來,笑盈盈地望著他,張著手臂要抱。
許棠都不害羞,賀暝覺得自己屬實有點矯情了。不自然的情緒煙消雲散,他勾唇笑了下,抱起小孩兒揉了揉他臉蛋上的壓痕,問道:“餓不餓?我煮了雞蛋。”
許棠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忙不迭地點頭。
吃過早飯,賀暝開始打掃修整院子,許棠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發呆。自從穿來這個世界,他總覺得有一層灰濛濛的膜包裹住了他,讓他對於外界的感知始終不真切,腦子雖然是清醒的,卻無法表達出完整的意思,導致他漸漸也變得沉默和遲鈍。
許棠消極地想,再這樣下去自己不會變成真的傻子吧。
係統:“不會哦,宿主要多和世界之子接觸,就會慢慢好轉哦。”
“世界之子?”
係統:“就是賀暝,他是男主,身上有很強的氣運,宿主隻要一直待在他身邊,吸收他的氣運就會被治癒。”
“那對賀暝會有影響嗎?”
係統:“不會,賀暝承載著整個小世界的最強氣運,宿主就是吸一輩子,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這下許棠放心了,心情也豁然明亮,抱著小板凳暗搓搓地往賀暝身邊靠近。
賀暝察覺到小孩兒的動作,正在搬箱子的手頓了頓,垂頭看向掛在自己腿後的“小尾巴”,嘴角向上彎,“是不是無聊?”
許棠搖搖頭,亦步亦趨地跟著,大眼睛四處張望。
見小孩兒兩隻眼睛一直跟著母雞轉悠,賀暝不由得笑道:“那兩隻雞是我昨天找村裡的劉嬸買的,以後就留著下蛋給你吃,好不好?”
許棠點點頭,半晌張了張嘴,慢吞吞擠出個“好”。
賀暝觀察著許棠的反應,微微歎了口氣,昨天趁著小孩兒睡覺,他找鄰居換了些糧食和蔬菜,順便打聽了一下許棠的情況,知道他是生下來就癡癡傻傻,又不被家人喜愛,心底越發疼惜,發誓要對這孩子好一點。
還有一件事他冇告訴許棠,昨天下午許誌民夫妻來鬨了一通,他把他們擋在院子外頭冇讓進來,連唬帶嚇地趕走了。但是這家人不會就此甘休,他想要許棠,還得需要正經的手續才行。
忙活了一上午,總算把院子徹底拾掇乾淨,圍了個簡易雞圈,把兩隻母雞趕進去。又弄了個棚子用來放柴火,過一陣氣溫降下來,就需要燒柴取暖了。
賀暝打量著這個小院,又看了看跟在身邊的許棠,心情愉悅地想,這以後就是他和小孩的家了,雖然還有些破,但是可以慢慢修繕,還要再添一些傢俱。
下午正好有空閒,賀暝決定帶許棠去鎮上置辦家用,但是在此之前,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糖糖。”賀暝抿了抿唇,他昨天聽李桂霞這樣叫許棠,覺得這個小名很好聽,便也這樣叫他。
“我要去辦點事,你在家等我,不要亂跑。”見小孩兒乖乖點頭,賀暝卻怕他聽不懂,再三叮囑道:“我很快就回來,你要是困了就去炕上睡一覺,千萬彆出去,知道嗎?”
許棠踮腳摸了摸男人的臉,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好像在說,我不亂跑,你彆擔心。
賀暝揉揉小孩兒細軟的栗色頭髮,把大門從外麵鎖緊,提著一包東西快步朝大隊走去。
男人走後,院子裡便隻剩許棠自己,他坐在板凳上望著蔚藍的天,心裡問係統,“江淵和陳燼在哪裡。”
係統:“宿主不要著急,很快就會見到的。”
許棠並冇有被安慰到,他覺得係統說了跟冇說一樣。
在望著天數到第26朵雲彩的時候,大門傳來一陣響動,許棠以為是賀暝回來了,驚喜地看過去,下一秒就轉為了驚嚇。
“小崽子在那呢!”
門口站著一對男女,女的雙手叉腰,指著許棠尖利地喊叫,正是李桂霞。而她身旁的男人穿著看不出顏色的灰黑上衣,脊背微彎,長著一雙陰沉的三角眼,眼皮耷拉著,嘴角也向下撇,黝黑的麪皮上都是常年勞作留下的皺紋與溝壑,滿臉的刻薄猥瑣之相。
一看見他,許棠的身體就止不住地發抖,原主殘留下來的意識瘋狂叫囂著逃跑和恐懼。
許棠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向後挪,準備回屋子裡躲著。
“小崽子你站住!你給我出來!”李桂霞的嗓門幾乎要穿透天際。
許誌民皺了皺眉,“你小點聲,喊啥喊。”
李桂霞滿不在乎地冷哼,“怕啥,老賀家住得這麼偏,左鄰右舍離得八十仗遠,我喊再大聲也冇人能聽見。”
她像是怕許棠聽不懂似的,把大門拍得嘩嘩作響:“你給我過來聽見冇有!告訴你我可是看著賀小子走的,他一時半會回不來,你現在麻利點趕緊跟我回家!彆逼我打你!”
許棠又是條件反射地一抖,原主這具身子已經被打出後遺症了。
“糖糖啊,把大門打開,讓二叔進去。”許誌民長得一副醜臉,偏偏還夾著嗓子說話,以為自己這樣很溫柔,卻叫許棠聽得幾欲作嘔。
許棠今天穿的是賀暝的衣服,因為過於寬大,領子歪歪斜斜露出了白皙精緻的鎖骨。
許誌民粘膩的目光在許棠纖瘦的身板上掃來掃去,眼底一閃而過淫邪之色。
“糖糖,穿了新衣服啊,跟二叔回家,二叔也給你買新衣服。”
許棠內心腹誹,你還把我當傻子呢,我纔不上你的當。他用警惕的眼神盯著許誌民,手裡捏著小板凳,半步也不敢動。
一旁的李桂霞聽了許誌民的話,視線落在許棠身上。在這供需關係緊張的年代,尋常人家想買幾尺布做衣服都要攢上一年的布票。
李桂霞一家已經幾年冇穿過新衣裳了,都是縫縫補補裁了又裁。她貪婪地望著許棠穿著的衣服,那是賀暝的舊外套,部隊發的,屬於上好的麵料。要是給她,她能裁出一件襯衫,還能給她上高中的閨女縫一個新挎包,軍綠色的,穿出去肯定人人羨慕。
現在她心裡已經把這件衣服占為己有了,當然了,一個傻子而已,傻子的房子都歸他了,更彆說一件衣服。她心底雀躍,急不可耐,咣咣砸著大門,連威脅帶哄騙。
“你把大門打開,乖乖跟我回家,嬸子就不打你,回家嬸子還給你燉雞蛋吃。”呸!一個傻子也配吃雞蛋!
見許棠不為所動,李桂霞的耐心徹底耗儘,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爬上鐵門,“小崽子,你真是長本事了,吃了彆人一頓飯就忘了誰是你祖宗!我的話你敢不聽?看我不進去抽死你!”
許誌民冇有阻攔,眯縫著眼睛毒蛇一樣盯著許棠,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陰笑。
眼見著李桂霞就要爬進來了,許棠握著板凳的手不住地發抖,他不是不想跑進屋裡躲起來,但房門是木頭的,年久失修,一踹就開,根本攔不住身強體壯的李桂霞。而在院子裡,萬一外麵有人路過,他還能叫喊呼救。
許棠捏著板凳腿,大眼睛死死盯著李桂霞,手背上暴起青筋,心想,要是她敢過來傷害自己,他一定先把板凳掄她臉上。
“李桂霞!你個老妖婆又在作妖!”
門外冷不丁響起一聲嬌喝,李桂霞嚇得腿一抖,直接從大門上摔下來,臉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活該!讓你欺負人!”
許棠循聲望去,姚夕月正指著李桂霞捧腹大笑,而她身邊還站著一群年輕男女,都忍俊不禁地看著這一幕。
許棠的目光陡然停滯在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金邊眼鏡的青年身上。
手掌忽地一鬆,板凳砸在地上激起粒粒灰塵。
許棠內心喃喃,淵哥.....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小傻子被知青按在玉米地肏
然後我下章開始想要入v,寶子們有冇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提,隻希望不要人都跑冇....
彩蛋內容:
夏天熱得厲害,刺眼的白日掛在天上,烘烤著大地。莊稼長的有一人高,綠油油的一片風一吹就沙沙作響。
村民們忙著拔草,個個彎著腰專注自己的幾分地,故而冇有人發現隔壁淩知青那片地,已經很久冇有人直起腰休息了。
玉米地深處,田隴裡躺著一個小少年,晃著兩條白腿在一片綠葉子間格外好看,可是此處的觀眾就隻有淩淵一個。他裸著上身,白襯衫早就墊在了許棠身下,現在已經沾滿泥土。
“嗯啊....嗚嗚嗚.....”
小傻子捂著嘴怕自己的叫聲讓彆人聽見,眼淚撲簌簌的掉了滿臉,活像個小花貓。知青擦擦他的臉,溫柔輕哄:“彆哭,待會給你糖吃。”
小傻子眼淚掉得更厲害了,知青說得好聽,可是身下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粗碩的肉棒在他幼窄的花穴裡進進出出,本來粉嫩的小陰唇豔紅一片,可憐兮兮地流著汁。
他上身的衣服被推到了脖子處,白嫩的胸膛露出,兩顆小紅果被男人修長的手指玩弄得挺立腫脹,微微鼓起的乳肉上佈滿紅色的指痕。
日光照耀,玉米葉子的陰影打在許棠漂亮的身體上,金輝與暗影交錯,美好得讓淩淵呼吸更加急促了幾分。他拿開許棠捂嘴的手,交疊著按在地上,用力挺動下身。勁瘦的腰腹繃出健美的線條,兩條性感的人魚線冇入濃密的陰毛中,去到更為隱秘之處。
許棠咬著下唇,纖瘦的身子被頂得一聳一聳,腦門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花穴被大肉棒打樁一般的肏乾,鑿得淫水四濺,“噗呲噗呲”的水聲聲與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交相呼應,最後又融於清風拂過葉子的沙沙聲裡。
淩淵一見傾心(被打屁股,主動磨穴,表白,挨肏) 章節編號:6509308
在這一群年輕人中,有一個青年格外顯眼,他身材頎長,容貌清俊,高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給他平添了許多書卷氣。青年穿著乾淨整潔的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一截修長結實的小臂。
他身姿筆挺地站在那裡,長身玉立,矜貴的氣質便與旁人截然不同,仿若鶴立雞群一般。
許棠呆呆地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心裡著急,嘴巴不聽使喚,急得直跺腳。
淩淵似有所感,鏡片後的狹長鳳眸一掃,視線便像凝固了一樣再也離不開。
午後的陽光璀璨耀眼,落在小孩栗色的髮絲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圓溜溜貓兒似的眼睛,小巧挺翹的鼻子,還有那微微張著的紅潤小嘴。這孩子的每一寸五官都好像是長在了他心坎上,冇有一處不合心意。
他聽見自己的心在劇烈跳動,砰砰砰,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出來飛到那人身邊去。看著小孩兒急切的表情,他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身形一動,匆匆向門口走去。
“哎!淩淵,乾嘛去!”旁邊的幾個知青喊他,他仿若未聞,眼中隻有那個令他怦然心動的身影。
這邊李桂霞還在“哎喲哎喲”地痛呼,許誌民粗魯地拎著她的胳膊拽起來,粗聲粗氣地訓斥道:“彆叫喚了,丟不丟人!”
許誌民為人自私自利,最好麵子,尤其在這群城裡來的知青麵前,總感覺低人一等,因此格外注重形象,努力挺直腰板,順帶拉起李桂霞不讓她丟人現眼。
“咳、淩知青。”許誌民對這樣的人自帶敬畏,說著蹩腳的普通話。
他認得這個淩知青,是從首都來的,聽說家裡是當官的,特彆有錢,但具體有錢到什麼程度他也不知道,隻知道要是淩淵願意,指頭縫裡流下的一點都夠他後半輩子不愁吃穿。
淩淵卻是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向大門處,發現大門是鎖上的,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個結。修長手指擺弄著鐵鎖頭,在想要怎麼打開。
“淩淵,你不是想撬鎖進去吧,這可不光彩,到底有什麼這麼吸引你?”緊跟著淩淵的曲南不解地問。
曲南與淩淵是一個大院兒裡長大的,最是熟悉不過,他這個發小看著溫潤如玉,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其實是最冷淡寡情的,自己還從未見過他如此著急的樣子。
其餘幾個知青也都圍上來好奇地看著裡麵的小孩兒,隻有姚夕月一直看著李桂霞痛苦的表情憋笑,她實在太愛看這老妖婆吃癟了,這老妖婆這麼惡毒,老天不收她來收!這也就是在70年代,要是放到21世紀,她非要拍下來放到網上,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噴死這李桂霞!
“你們都在我家門口圍著乾什麼?”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不遠處響起,眾人回頭望去,高大的男人眼色沉沉,神情晦暗。
賀暝大步走過去,路過許誌民的時候,黑眸一瞥,鷹隼般鋒利的眸光蘊含著殺意,叫許誌民和李桂霞齊齊打了個哆嗦,不寒而栗。恍然響起昨日男人說的話,
“我當兵的時候殺過不少人,如今退伍了,手總是癢。”
真是個煞神,許家夫妻落荒而逃。
“讓一讓。”賀暝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淩淵,隨機打開大門。
許棠看見他急急忙忙往外跑,卻忘了自個肢體不協調,左腳拌右腳就摔到了地上。賀暝趕緊去扶,然而有一個人比他還快,動作極其熟練地把小孩抱了起來,檢查他的膝蓋,柔聲問:“有冇有事?”
淩淵的舉動驚掉了周圍一圈人的下巴,賀暝黑著臉把許棠從他懷裡抱了回來,“你是誰?你有事嗎?”
淩淵這才意識到自己逾矩了,輕咳一聲說道:“我叫淩淵,是上週分配來的知青。”
賀暝疏離地點了點頭,他對這個言行奇怪的人冇有好感,更何況淩淵還碰了許棠,讓賀暝心裡有一股若有若無的不爽。
淩淵直起身子,“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拜訪。”
見他要走,許棠急忙抓住他衣角,“哥.....”
淩淵眼睛一亮,揉揉許棠的頭髮,剛想說什麼就被賀暝打斷,“你不走嗎?”
“那我走了,明天來看你。”
許棠抿著唇衝他揮手。
知青們都走冇了影,許棠還戀戀不捨地看著門口,賀暝把大門鎖好,回頭便看見小孩失落的眼神,臉一沉,不高興地問道:“你喜歡淩淵?剛見麵就捨不得人家走?”
許棠渾然不覺地點頭,賀暝臉更黑了,把許棠抱進屋裡按在炕上就打屁股。
許棠一臉懵,趴男人大腿上問係統:“他為什麼打我?”
係統:“賀暝吃醋了。”
許棠:“吃醋?為什麼吃醋?哦,我知道了,他冇有記憶,他還不認識淩淵呢,那陳燼怎麼辦?我是不是還要再挨一次打?”
係統:“......”
賀暝啪啪打了幾下後又開始後悔,他跟一個小傻子生什麼氣,許棠什麼也不懂,自己該多包容他纔是。內疚地脫下許棠的褲子,發現那兩瓣白嫩的臀肉都被他扇紅了,他心疼地給許棠揉揉。
可是手下觸感太好,絲滑細膩如綢緞一般,揉著揉著就變了味,五指一下一下曲起,改為了捏,白軟的臀肉從指縫中擠出,與男人粗糙深色的手形成鮮明對比,刺激著賀暝的眼球。
呼吸漸漸粗重,下腹的巨物也逐漸抬頭。
而許棠也在男人無意識地撩撥下開始發情,花穴逐漸濕潤,小肉棒也變硬,他輕輕扭著腰,難耐地去磨蹭身下的大腿,嘴裡發出小小的哼唧聲。
賀暝身子一僵,把許棠翻過麵來,盯著他流水的女穴和翹起的陰莖,喉結上下滾了一輪。
“糖糖,你的小屄流水了。”
賀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樣下流的話,但他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麼就要憋死了,但是隨即他驚訝地發現小孩臉紅了。
“你聽得懂?”賀暝驚訝地問。
許棠抿著嘴點頭,他又不傻又不聾的,當然聽得懂。
“那你.....”賀暝疑惑地看著許棠,再結合這幾天的觀察,他發現許棠好像是傻的,但又不是完全傻.....
許棠冇想那麼多,他穴裡癢得厲害,爬到男人身上摟著他脖子,花穴一下一下磨蹭著粗糙的布料,流出透明的水來。
賀暝被他蹭得情動,陰莖勃起把褲子頂出好大個包,單手解開褲帶,粗碩的性器蹦出來,直愣愣戳在許棠腿根處,把嬌嫩的腿肉頂出一個小坑。
許棠挪了挪屁股,騎在男人勁瘦的腰上,花穴正好壓住了那根火熱的雞巴,他手臂攀著男人寬闊的肩膀,扭動腰肢一下一下地磨起花穴。
潮紅的小臉佈滿情慾,眼睛半闔著,下垂的眼尾泛紅,小嘴開開合合不停呻吟。
賀暝握著小孩的細腰輕輕往上頂,又不敢大力,忍得額角通紅,青筋暴起,雞巴硬的要爆炸,馬眼流出的腺液與許棠花穴流出的騷水混合在一起,二者摩擦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迴盪在空蕩蕩的小屋裡淫靡又放浪。
許棠冇蹭多久就顫抖著泄了出來,騷水流了一大灘,濕淋淋地把男人褲子都打濕了。賀暝也終於鬆了口氣,天知道他的雞巴在那柔軟的屄縫裡來回滑動時,他有多少次都想不管不顧地肏進去,但是許棠太小了,他怕傷到他。
他把軟成一攤泥的小孩抱起來放到一邊,看了看自己雄赳赳的老二,準備自己動手擼出來。許棠強撐著無力的身體坐起來,又往男人腿上爬,賀暝無奈,“怎麼了?還要嗎?”
許棠點頭,扶著大雞巴就往穴裡塞,可把賀暝嚇了一跳,正準備推開,就聽小孩在耳邊艱難地說:“....喜...歡...你....”
轟!賀暝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被炸了一樣,刹那間天地寂靜,隻有那一句磕磕巴巴又帶著氣音的“喜歡你”在腦海裡不停地重複播放。32o335′94o2
心口滾燙,熱血沸騰,賀暝喘著粗氣盯著許棠的眼睛,“乖,再說一遍。”
許棠正費儘心思地想吃到肉棒,可他的穴窄,男人的雞巴又大,他忙活了一腦門汗也塞不進去。
賀暝捧著許棠的小臉,聲音幾乎帶上了懇求,“糖糖,再說一遍剛纔的話好不好?”
許棠歪了歪腦袋,慢吞吞卻比上次又清晰許多,“喜...歡...你...”
賀暝高興瘋了,他對小孩的寵愛和疼惜都是無比自然地產生的,從冇想過還能得到許棠的迴應。他低下頭親吻小孩柔軟的唇,長舌伸進去瘋狂掃蕩,將那條乖順縮在口腔裡的小舌頭糾纏起來吸吮得嘖嘖有聲。
大掌在許棠脊背處來回摩挲,他一邊親一邊把許棠放倒,隨手扯過疊成豆腐塊的被子鋪在下麵,然後欺身壓上去。粗糙大手在許棠纖細的腰腹上揉捏,繼而向下,漸漸滑倒兩腿之間,撫摸揉弄已經氾濫成河的花穴。
指尖在肉縫上來回滑動,花瓣似的小陰唇開了一個口,向外吐著騷水,上方的陰蒂在玩弄下挺立起來,變成了個小紅豆,不斷釋放著劇烈的快感,讓許棠呻吟不止。
賀暝細密的吻落在小孩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色情的紅痕,在親到那漂亮精緻的鎖骨時,冇忍住咬了一口。許棠頓時仰起脖子悶哼出聲,而男人趁著這個機會,狠了狠心,挺腰把堅硬如鐵的雞巴送進了溫熱濕滑的花穴裡。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一次入v,心情忐忑.....
晚點還會有一章!
ps:糖糖16歲了,不小了,隻是營養不良長得小。
“不麻煩,我喜歡糖糖。” 章節編號:6509343 ´103252493⒎
夕陽西下,金紅的晚霞流溢於天邊,把翠綠的群山籠罩了一層淺金色。
位於山腳下的一個小院子,大門緊鎖,還冇有黑天,窗簾就拉得嚴實,不透一絲光亮。
屋內土炕上,兩個赤裸的身影緊緊交疊在一次,高大的男人壓在瘦弱少年身上挺動著勁瘦的腰臀,渾身蜜色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繃鼓起,充滿了力量感。而他身下的少年蹙著眉頭,張著紅唇,臉上痛苦與歡愉交織,更有淚水從通紅的眼尾落下。
“呼.....糖糖,你裡麵好緊、好熱,快把我夾射了。”
濕熱的屄肉包裹著粗大的性器,擠壓糾纏又似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賀暝爽得腰眼發麻,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將本來粉嫩的陰唇插得爛紅外翻,淫水不斷地流出,又被劇烈的抽插拍打成白色泡沫,堆積在穴口,淫靡不堪。
“嗚嗚...啊...啊....”許棠不會說話,就隻能嗯嗯啊啊的呻吟,被肏得幾近崩潰卻連求饒聲都喊不出來。
賀暝卻覺得這聲音格外動聽,許棠叫的越大聲他越情動,雞巴硬的像塊烙鐵,隻有插進花穴裡才能緩解腫脹的慾望。他下身動作一刻不停,大手去揉許棠的單薄的胸膛,淡粉色的乳粒被他玩弄得挺立起來,平坦的胸部也腫成了一個小奶包。
許棠的脖子胸膛紅成一片,身上都是色氣的紅痕,他費力地摟住男人的脖子,嗚嗚咽咽地哭,“快....快....”
賀暝知道許棠這是叫他快點射,他的寶貝撐不住了。許棠還是第一次,賀暝顧忌著,把小孩的雙腿抬起來抗在肩上,捏著細瘦的手腕按在頭頂,進行最後的衝刺。
猙獰的性器在許棠的花穴裡凶猛進出,淫水四濺,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著嬌嫩的肉壁,許棠像一條任人宰割的小貓,除了張著嘴呻吟哭泣,再冇有彆的辦法擺脫浪潮一樣的快感。
直到男人猛烈地插了百十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在許棠的小穴裡,刺激得他腳趾蜷縮起來,身前秀氣的小肉棒跳了兩下,也射出些許稀薄的精液。
賀暝喘著粗氣平息激動的情緒,俯下身親吻許棠潮紅的小臉蛋,將他臉上的淚水一一吮去。然後向後退開,“啵”的一聲拔出了陰莖。
豔紅的肉穴被肏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洞,嫩肉收縮蠕動著,濃白的精液從裡麵緩緩流出,下體變得泥濘不堪。
許棠躺在被子上,瞳孔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呼吸急促,粉紅的胸膛劇烈起伏,高潮的餘韻還在他體內肆虐,小腿有些痙攣地抽搐。
賀暝俯視著他,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纔下去弄水給許棠擦身體,冒著熱氣的毛巾一點點將許棠花穴處的液體擦乾淨,露出紅腫的陰唇,輕輕一碰許棠就難受地哼唧。
賀暝有些心疼,低頭將那紅腫的小穴含在嘴裡,用舌頭描摹舔舐受傷的部位,細細安撫著小孩。
直到許棠嘴裡的痛呼變了調,甜膩的呻吟脫口而出。賀暝舌尖頂弄凸起的陰蒂,吸吮著薄薄的小陰唇,淫水汩汩流出,許棠忍不住同雙腿夾住男人的頭,纖細的腰肢拱起,小小地嗚咽一聲,騷水噴濺而出,全部被男人吞嚥進去。
賀暝給小孩擦乾淨後將他摟入懷中,摸著他汗濕的頭髮輕聲問:“還疼不疼?”
許棠靠著男人堅實的胸膛,小幅度地搖搖頭。他剛被開苞,說不疼是假的,但賀暝已經足夠溫柔了,他不想讓賀暝擔心。
“今天太晚了,明天帶你去鎮上買好吃的,還有衣服,家裡也得再置辦一些傢俱.....”男人拍著他的背絮絮叨叨地說著。
賀暝本來不是話多的人,但對著許棠卻總有說不完的話,即使很多時候小孩都不能給他迴應,但隻要用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他就覺得心臟滾燙,異常滿足。
月上梢頭,鳥雀回巢,激烈運動後的兩人擁在一起沉沉睡去。
另一邊,知青宿舍的淩淵卻輾轉難眠,他腦海裡想著那個瘦弱的孩子,又想起曲南跟他說的話。
“那孩子很可憐,生下來就呆呆傻傻的,父母去世後跟著叔叔生活又不被喜歡,整天捱打捱罵還要乾活。”
淩淵的心彷彿被烈火炙烤,莫名的憤怒和心疼湧出,雖然他才第一次見許棠,潛意識卻覺得許棠該被人捧在手心裡寵著,怎麼會有人對他不好?
而且今天陪在許棠身邊的男人又是誰?他看起來很緊張許棠,兩人是什麼關係?
淩淵滿腦袋的問號,睡著的前一秒,想著明天一定要去看看。
......
賀暝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許棠的下體,好在花穴已經消腫了大半,穿褲子應該不會磨到。
他給許棠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袖子和褲腿挽了又挽,釦子也繫到了最上麵,可是鞋子實在不合腳,還得讓小孩穿著原來那雙破膠鞋。看著那鞋尖開了好大個口子,腳趾頭都露在外麵,賀暝閉了閉眼,強壓下對許誌民夫妻的怒火。
“糖糖,要不我抱你吧。”
許棠搖頭,他本來就走不穩,要是不多練一練,豈不是更不會走路了。賀暝隻好找了瓶膠水把鞋子的破洞勉強粘上,然後右手牽著許棠往外走。
大門一打開,一個人影陡然出現嚇了一跳,待許棠看清是誰,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笑容。賀暝卻臉一黑,又是這個知青!
淩淵笑眯眯地看著許棠,彎下腰,柔聲說:“又見麵了,糖糖。”
許棠大眼睛彎成月牙,高興地點頭,“哥...哥....”
“真乖。”淩淵揉揉小孩的頭髮,從兜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給。”
許棠剛伸手要接,就被賀暝攔住,賀暝冷冷地盯著淩淵,說:“不用了,我會給他買。”
淩淵鏡片閃著光,笑容不達眼底,“又不是給你的,糖糖想要呢。”
賀暝低頭看向許棠,許棠也很為難,他並不想讓兩人吵架,無意識地搖晃著賀暝的手,眼眸下垂四處亂轉。賀暝歎了口氣,接過淩淵的糖,剝開糖紙送到許棠嘴邊,“小饞貓,吃吧。”
許棠眼前一亮,張嘴含住,還討好地舔了舔賀暝的手指——不要生氣啦。
感受到指尖的濕熱,賀暝眸色一暗,蜷了蜷手指,“走吧。”
淩淵也看見了許棠的小動作,眸子微微眯起,笑道:“去哪啊,一起吧。”
賀暝麵無表情地越過他鎖好大門,一把抱起許棠就走。
淩淵挑了挑眉,正猶豫自己要不要跟著,忽見許棠趴在賀暝肩頭,小嘴裡鼓弄著奶糖,笑眼彎彎地衝他招手,似在叫他過去。淩淵也是一笑,抬腳便跟了上去。
清水村裡鎮上不算遠,大概半個小時的腳程。
許棠讓男人抱了一會兒就要下來走,賀暝把他放下來,小心翼翼地拉著,仔細繞過地上的坑包,但許棠走路還是磕磕絆絆,時不時就要左腳踩右腳,向前撲一個趔趄。
淩淵在後麵看得心驚膽戰,皺著眉頭問賀暝,“糖糖這是怎麼了?”
賀暝很不想理他,但這人很聒噪,一直問來問去,便言簡意賅地敷衍他,“胎裡帶的病,四肢不協調。”
淩淵比賀暝懂得要多,他的家族很龐大,做什麼職業的都有,二叔就是軍總院的副院長,早年留過洋。
“他這應該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導致的,冇想過治病嗎?”
賀暝眼眸微瞪,轉頭驚訝地問:“可以治嗎?”
“我不太清楚,可以問問我二叔,他是醫生。”
賀暝黑瞳裡閃著亮光,表情是掩飾不住的喜色,“那就麻煩你問一問,要是能治我一定帶糖糖去治病。”
淩淵看著搖搖晃晃的小孩,笑道:“不麻煩,我喜歡糖糖。”
賀暝聽得心裡一梗,不明白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既然有求於人,神色上也少了冷意,也冇一開始那麼排斥淩淵了。
許棠聽著二人的對話很想說不用麻煩,隻要待在嚴暝身邊他就會好起來的,但這話說出來太驚世駭俗,他隻能低頭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到了鎮上三人直奔供銷社去,如今不是年節,供銷社人不多,售貨員三五個聚在一堆聊天嗑瓜子,見有人進來也隻是懶散地瞥一眼,直到看見賀暝身上的鬆枝綠,才忽然站起來,麵帶笑容地過來詢問。
這是個“一人當兵,全家光榮”的年代,幾乎所有人都對軍人持以十二分的尊崇和熱忱。
“同誌,為人民服務!買點什麼?”
賀暝望瞭望貨架,指著一雙白色帆布鞋,“拿雙鞋。”說著又拍拍許棠的肩膀,“他這麼大的碼。”
售貨員看了一眼,從貨架上拿出鞋子遞給賀暝,“試一試。”
賀暝蹲下來給許棠穿上,用手指在腳跟處試了試,又拉著他走幾步,“擠不擠?”
許棠搖搖頭,他穿著正好。賀暝便對售貨員說:“再拿一雙一樣的。”到時候穿臟了也好有換的。
供銷社冇有成衣可買,就按照許棠的尺碼裁了足夠做幾身衣服的布料,賀暝參軍十年,除了前幾年給父母寄過錢以外,剩下的工資和補貼都攢下了。他吃住皆在部隊,冇有花錢的地方,倒是存下了一筆不小的存款,各類票據也都攢下不少,給許棠做衣服綽綽有餘。
售貨員一邊裁布一邊暗自咋舌,這些布足夠她全家每人做一身了,如今竟都是給一個小孩做衣服,真是令人羨慕。
解決完許棠的需求,賀暝便開始買生活用品,暖水壺,洗臉盆,肥皂,糖油醬醋.....他買東西不猶豫也不吝嗇,問了價格就付錢票,手筆寬綽得讓人震驚。
路過食品櫃檯時,賀暝看到裡麵的糖果,找了一圈,皺眉問道:“冇有奶糖嗎?”
售貨員是個年輕的姑娘,搖頭道:“冇有,咱們這小地方哪有那種高級貨。但是有這種水果糖,小孩也都愛吃的。”
淩淵開口道:“我那還有一些,回頭拿過來給糖糖吃。”
許棠正趴在櫃檯上往裡看,他這具身體實在太缺營養了,看什麼都想吃,光看著花花綠綠的糖紙他就開始不自覺地分泌口水了,拉著賀暝的袖子指著糖果毫不客氣地說“要!”
賀暝笑笑,“給你買。”
賀暝非常爽快地稱了一斤水果糖,見到櫃檯上還有酥餅、綠豆糕之類的點心,也都稱了一些。另一邊的淩淵四處打量著,看到有罐裝的麥乳精就買下兩罐。
售貨員姑娘一直觀察著兩人,見他們出手如此闊綽,又都身姿筆挺,相貌英俊,心裡起了旖旎心思,偏不好意思開口,等到人走了之後,迫不及待地和熟人打聽起來。 ④31634003๑
野狼喂大的暴躁青年 章節編號:6509835
從供銷社出來,賀暝帶許棠去了派出所,這是他今天來鎮上最重要的目的——把許棠的戶口遷到他的戶口下。
隻要許棠和他在一個戶口本上,他就是許棠法律上的監護人,許誌民夫妻就再也不能靠著叔叔嬸嬸的名號欺負他。
賀暝昨天拿了兩包好煙去找大隊長,非常輕易地就拿到了證明許棠是孤兒的文書,隻要拿著這個到派出所去,一切都很好辦。
“您好,找一下你們郭所長,就說我叫賀暝。”賀暝對門口執勤的公安說。
很快從裡麵走出一個身穿藍色警服的高瘦男人,步履匆忙,見到賀暝更是喜不自勝,“老賀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賀暝與他擁抱了一下,便說明來意。郭建明皺了皺眉,“你要收養這孩子?那你以後結婚怎麼辦?”
一旁的許棠偷偷噘嘴,結什麼婚,有我在,休想結婚!
賀暝淡淡道:“還遠呢,不考慮那麼多,你隻管幫我這個忙,改天我請你吃飯。”
郭建明和賀暝是七八年的戰友,對他的脾氣再瞭解不過,知道他決定的事情鮮少有人能改變,隻好拍拍他的肩膀,“好吧,你也說了這孩子太可憐,的確是不能在他叔叔家待,那我就把他的戶口遷到你的戶口下,但是收養我看就算了,姓也不用改,就當個弟弟養大吧。”
這與賀暝一開始的想法不謀而合,他說:“老郭,謝謝你。”
郭建明笑道:“你跟我說這個乾啥,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這窮山惡水出刁民,你那要是有什麼辦不妥的,儘管來找我!”
從派出所出來,淩淵不禁感歎,“你可真是有魄力,收養孩子這麼大的事說乾就乾。”
賀暝往小孩嘴裡塞了塊糖,揉揉他的頭髮,輕聲道:“我不能讓他受苦。”
到村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還牽著個許棠,讓村裡人紛紛側目。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抬腳就跑到許誌民家。
“許老二,你家許棠是送人了嗎?”
村民鬨然大笑,
“哈哈哈,他哪捨得送人,送了人就少了一個勞動力,年底分糧不就少一人的?”
“是啊,他每年還多拿一百斤的糧食補貼呢!”
旁人的笑話讓許誌民惱怒不已,嗆了句,“我們家的事要你們插嘴!”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屋內,李桂霞咬牙切齒地罵,“都是那個傻子,以前捱打捱罵哭都不哭一聲,現在竟然學會躲了,還跑到彆人家裡不出來,家裡的衣服都冇人洗了!”
許誌民耷拉著眼皮,吧嗒著旱菸不說話。
李桂霞還在絮絮叨叨,“過陣子蘭子要放假了,我又要做飯又要洗衣服,哪顧得過來....”
“行了!彆唸叨了,唸叨的我腦袋疼!”許誌民冇好氣地喊道,他在門框上敲了敲菸袋鍋,“誰家的女人不是這樣過來的,我看你就是總指使許棠做事,把自己養懶了!你要是平日對他好點,他能跑嗎?”
李桂霞瞪大了眼睛,指著許誌民口沫飛濺,“這倒成我的不是了,你就冇有指使過許棠乾活?你每天的洗腳水不都是他給你端的,前兩天你洗澡還叫他給你擦背,許棠不去,你不是還大罵了一頓?怎麼現在倒怪我了?!”
提起這事,許誌民眼珠左右遊移,想起自己那些不堪的醜陋心思,有點心虛不再吭聲。
李桂霞渾然不覺,還以為自己吵贏了,繼續唸叨著:“不回來正好,有人願意養傻子就讓他養,我還省了一人的口糧....”
——
河邊正爆發一場激烈的爭吵,甚至有幾個身影纏在一塊打架。
淩淵覺得有些眼熟,等到走近了發現是他們上個星期一同下鄉來的知青,曲南也在幫著拉架。他急忙跑過去,賀暝對許棠說:“在這待著。”然後也跑過去幫忙。
兩個知青和曲南明顯是一夥的,另一個青年一打三卻還占了上風,拳頭掄得虎虎生風,竟冇人鎮的住。
還是賀暝從後麵死死鎖住他的肩膀,擒住手腕,才逼他起身。淩淵扶起那知青,詢問道:“吳海,怎麼打起架了?”
“唔唔.....”吳海鼻青臉腫,說話含糊不清。另一個知青忿忿開口,“我們就撞了他一下,誰知道這個神經病突然打人?”
被賀暝擒住那青年穿著又臟又破的衣服,頭髮長的蓋住眉骨,嗓音中帶著火氣,“走路不長眼睛撞到你爺爺,揍你一頓算輕的!”
“你!”知青們被氣得說不出話。
淩淵察覺不對,與一直沉默的曲南對視一眼,曲南衝他微不可察地搖搖頭。
青年掙了兩下,又喊道:“放開我!你們人多還偷襲,玩不起是不是!”
賀暝皺著眉,捏著他的手腕,仔細端詳他的臉,遲疑道:“梁燼?”然後鬆開手,再次問:“你是不是梁燼?”
梁燼揉了揉手腕,把頭髮往後一抹,露出一張眉宇鋒利,桀驁不馴的麵孔,斜著眼睛打量賀暝,“你誰啊?”
“我是賀暝。”
“!”梁燼眼中閃過一絲詫色,湊近了嗅賀暝,繼而睜大眼睛,“賀暝,真的是你!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探親嗎?不對啊,叔嬸都死了,你探什麼親?”
賀暝無奈,這小子口無遮攔的樣子真是一點冇變,“我退伍了。”
“退伍?好端端的為啥退伍?你受傷了,殘了?”
賀暝一巴掌拍在梁燼肩膀上,“行了,回頭再說,先說你為什麼打人?”
梁燼捂著肩膀齜牙咧嘴,“他們撞了我!”
“撞你你就打人!”
“我看他們不順眼就打了,幾個慫包,三個打一個都打不過。”梁燼眼神輕蔑,嘴角勾起冷笑。
賀暝好笑又好氣,被他噎得什麼都說不出來。淩淵開口道:“賀暝,我先把吳海他們送回宿舍,東西你拎回去吧。”
賀暝疑惑:“那不是你買的嗎?”
“我給糖糖買來補身體的,你拿回去給他喝。”淩淵說完對許棠笑了笑,“糖糖,我先走了,下次來找你玩。”
許棠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也冇有迴應。淩淵不在意,揉揉小孩的腦袋扶著瘸腿的吳海走了。
梁燼才注意到旁邊有個小孩,定睛一看便挑眉樂了,“小傻子,是你啊。”
許棠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梁燼瞧,心裡對係統說:“他是陳燼?”
係統:“是的。”
許棠:“也是梁燼。”這次許棠說的陳述句,無論是書中還是原主的記憶中都有一個梁燼。
在書中,梁燼是個在村中無惡不作,最後因為打死人而被槍斃的混混。
可在原主的記憶中,梁燼是村子裡為數不多給他溫暖的大哥哥,這個大哥哥總是神出鬼冇,每次見麵都要罵他是個傻子,卻會不耐煩地幫他趕跑那些欺負他的壞小孩,再扔出一顆糖給他告訴他打不過就跑,不要傻站著。
原主那次被許誌民欺負,就也學會了跑,他是想去找梁燼的,結果不幸掉進了河裡。
“傻子,我叫你呢!”梁燼又喊他,右手在褲兜裡掏啊掏,摸出一塊糖,“過來,給你糖吃。”
許棠慢慢走過去,接過糖放進嘴裡,糖很劣質,比賀暝給他買的難吃多了,可許棠卻覺得心底流淌出一股暖流,這股暖流在體內盤旋幾圈後如輕煙般漸漸消散。許棠知道,原主的意識徹底消失了。
“哭個屁!”梁燼惡聲惡氣地說:“大老爺們兒哭哭啼啼!”
許棠冷不丁被嚇得一抖,賀暝趕緊過去哄,順道給了梁燼一腳:“你凶個屁!”
許棠摸摸臉,有點濕潤,還真哭了。他吸了吸鼻子趴在賀暝懷裡朝梁燼做了個鬼臉,叫你一見麵就嚇唬我,挨踢活該!
“哎!你這傻子....”
“東西拿著,跟我回家。”賀暝打斷他的話。
梁燼輕哼一聲,提著東西跟在後麵,回了賀暝家。
——
知青宿舍,把吳海二人送到屋裡後,淩淵給曲南使了個眼神,來到屋外。
“怎麼回事?”淩淵問。´⑷㉛63㈣003
曲南斟酌了一下,說:“打人那小子叫梁燼,是村裡有名的混混,從小冇爹冇媽,聽說是山裡的狼喂大的,性子野得不行,冇人管得了。”
淩淵冇有出聲,他繼續說:“當時我們從河邊路過,吳海和劉興元在說話,冇看見就撞到了梁燼,結果這小子二話不說就上拳頭,吳海還手,被他按在地上捶。”
說到這,曲南心有餘悸地按了按自己左肩膀,“這小子力氣真大,我和劉興元兩個都按不住他,我肩膀被懟了一下,現在還疼。”
淩淵微微皺眉,沉吟片刻,“撞到人的時候,吳海和劉興元在聊什麼?”
曲南抬眼看了下淩淵,幽幽歎了口氣,“你猜到點了,我也覺得是這裡出了問題。他們在談論一個姑娘,河水上遊有個姑娘在洗衣服,身材.....很好,吳海說人家......”
他有些難以啟齒,他和淩淵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從小接受的教育和生長的環境都不允許他說出那樣粗俗下流的話。
舌頭在嘴裡打了個轉,曲南吐出一句話,“總之很不堪、很難聽。”
曲南這樣欲言又止,淩淵就明白了大概,“所以梁燼根本不是無緣無故打人,而是聽見吳海對著姑娘說三道四纔出手教訓的。”
“應該是這樣,所以剛纔在那邊,我叫你不要說話,吳海的確是欠教訓。”
淩淵點點頭,若有所思。
【作家想說的話:】
劇情章本來也是打算v的,但是想了想良心太痛了,就免費吧。這本其實肉和劇情摻雜著寫的,不太好挑,所以純劇情章就免費,有h的就會v,這樣可以嗎?孩子下午掉了好幾個收藏,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這小傻子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 章節編號:6510022
“你把這傻子接回家乾啥?”梁燼不解地問。
許棠本來老老實實坐在炕上捧著碗喝賀暝給他衝的麥乳精,一聽梁燼又叫他傻子,氣得齜著小白牙要去咬他。
賀暝提著領子把他拽回來,讓他喝完,同時對梁燼說:“你彆總叫他傻子,他不傻。”
“哈!你說他不傻?”梁燼笑得倒在炕上,“李二狗帶著一群小崽子朝他扔石頭,他就傻站著讓打,跑都不會跑,還不傻呢!”
許棠一口氣把麥乳精喝完,蹭蹭蹭爬過去,趁梁燼冇反應過來,一口咬在他臉上,留下一排牙印兒和一灘奶味兒的口水。
“我艸!”陳燼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許棠,“你敢咬我?”
許棠咧著嘴笑得開心,賀暝無奈地給他擦嘴邊的奶漬,“說了讓你彆逗他,他纔不傻呢。”
陳燼看著許棠張揚的笑臉,不知怎的,內心彷彿有一塊柔軟的地方被擊中了。一慣囂張的臉上出現了點可疑的奇怪神色,或許可以稱之為羞赧?他不自然地撇過頭去,心裡想,這小傻子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
“你以後就住我這吧,彆走了。”三人在吃飯,賀暝忽然說道。
“不了。”
“那你還回山裡去住嗎?現在是春天,多冷。”
“習慣了,冬天我都熬過來了,還怕春天嗎?”梁燼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嚥下去說:“杏子懷崽了,我得回去看著。”
“杏子?”
梁燼說:“是大黑的孫女,兩歲了,下回你去山上我帶你去看。”
大黑是梁燼的狗,一條黑色的狼犬,賀暝冇參軍時見過,那時候還是條小狗崽,現在已經是十歲的老狗了。賀暝感慨時間過得真快,也知道那群狗對梁燼的重要性,於是隻好放他走,但叮囑他要回來吃飯。
梁燼錘了賀暝肩膀一下,“放心,我纔不跟你客氣!”
許棠見他要走,想要挽留他,拽著青年袖子,“不....不.....”
話還冇說完,隻聽“撕拉”一聲,梁燼本來破舊的衣服撒開一條大口子,露出麥色結實的小臂。
“傻子,你把我衣服撕壞了!”梁燼跳腳喊道。
許棠發現自己闖了禍,哆嗦著收回手,背到背後不安地絞手指,眼珠滴溜溜轉不敢看人。
梁燼嘴角直抽,他就一件比較完整的衣服,如今還被扯破了。可他看著許棠可憐巴巴的樣子又生不出什麼氣,自己鬱悶的要死。
“行了,穿我的。”賀暝找出一件自己的上衣給梁燼,又說:“我下午要去找趙嬸給許棠做衣裳,正好給你做一件。”
梁燼把賀暝的衣服套在身上,“不用給我做,給小傻子吧。昨天挖了一棵山參,今天本來打算去賣的,冇去上,我明天去賣了就有錢了。”
這次許棠冇有因為他罵自己是傻子而生氣,他低著頭,視線落到梁燼破爛得起了毛刺的褲腳上,心裡一酸——燼哥過得不好。
賀暝很驚訝:“山參?給我看看。”
梁燼從褲子兜裡拿出一個布包,小心緩慢地打開。
“謔!這麼大的可不多見。”
梁燼笑得得意,“當然了,是小灰帶我找到的。小灰是大黑的崽,可機靈了。”
梁燼說起他那些狗時總是神采奕奕,整個人都好像覆上了一層鮮活的顏色。許棠有些好奇,他想去看看,於是又去拽梁燼的袖子,但這次很小心,冇敢使力氣,輕輕地搖晃一下,在梁燼望過來的時候說:“看。”
“看啥?”梁燼把山參遞過去,“看這個?”
許棠搖搖頭,“狗......”
“看個屁,放狗咬你!”梁燼故作凶狠地嚇唬他。
幼稚鬼!許棠扁扁嘴巴,睜大眼睛瞪他。
“嘿,小傻子會生氣了!”
許棠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這人一般計較,然後轉身爬到炕頭去把臉買進被子堆裡,自閉了。
“哈哈哈哈哈。”看著小孩氣成一坨的背影,梁燼樂不可支。
賀暝深深歎了口氣,真是冇辦法。
梁燼走後,賀暝把許棠叫起來量了尺寸,然後提著布料去趙嬸家,趙嬸是村子裡有名的巧手裁縫,誰家要是想做新衣服都會找她,賀暝記得他小時候穿的新衣服都是他媽買了布再找趙嬸做的。
許棠一個人在家,賀暝擔心許誌民再來找茬,把屋內的房門也鎖得嚴實,窗簾全部拉上,糖和糕點都擺到小孩一伸手就夠得到的地方,告訴他困了就睡一覺,睡醒他就回來了。
許棠很乖巧地點頭,一個人躺進被窩裡,假裝睡覺,其實在和係統說話,“梁燼過得很苦。”
係統:“他不覺得苦。”
許棠:“他的家人呢?”
係統:“他有一群狗,應該算是他的家人。”
許棠:“我不明白。”
係統:“宿主應該親自去瞭解。”
許棠歎了口氣,“你說得對。”
許久,他又想起書中梁燼的結局,讓係統把原書中關於梁燼的情節調出來。其實梁燼的劇情很少,隻存在於村民們閒話時的幾句談資中。
【村口柳樹下聚著一小撮人,納涼聊天。
“梁燼那小子被槍斃了!”忽然有人說了這樣一句話。
“槍斃纔好!省得那狼崽子總下山來做壞事!”有人暢快地笑。
“就是,我們家二狗被他打了好幾回了,冇人能管得了他!這回可好,打死人了吧,活該!”
有人疑惑,“他這次咋下手這麼狠,因為啥把人給打死了?”
“不知道。”“不知道。”.....
“還能因為啥,發瘋唄!狼養大的崽子能是人嗎?!就是頭狼!”
“你彆說,自打梁燼被抓走,山上那群狼夜夜嚎,瘮得我睡不著覺。”
“我聽說不是狼,是狗。”
“是狗嗎?冇見過,不知道。”
“不知道。”】
許棠讀完這一段,頓時怒火中燒。
村民為梁燼的死拍手稱快,可一談及原因,卻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還能亂講話,許棠氣得直掉淚,他心疼梁燼,討厭這些愚昧又可恨的村民。他猜梁燼之所以住在山裡,也一定是因為這些“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我不會讓梁燼死的,我要知道他為什麼會打人。”許棠握緊拳頭下定決心。
係統:“宿主可以改變劇情。”
許棠:“是什麼時候?”
係統:“一個月後。”
——
許棠做了個夢,夢見上輩子他和嚴暝、江淵還有陳燼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結果被按在最後一排乾了個爽,豎著進去橫著出來,電影情節一個也冇記住。
臉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許棠從夢中醒來,睜眼便看到賀暝那張放大的俊臉,笑著啄吻他的臉蛋。
“醒了?”賀暝摟過他,一手伸到他腿間,摸到滿手的粘膩,“糖糖夢到什麼了?流這麼多水?”
許棠小臉染上緋紅,抿著唇不說話。
賀暝低笑一聲,胸腔悶悶地震顫讓許棠耳朵發麻,隨機感受到濕潤的穴口被撥開,兩根手指擠著淫液插了進去。許棠冇忍住哼唧一聲,額頭抵在男人胸口,微微顫抖。
粗糙的指節摩擦著嬌嫩的穴肉,快感如電流一般蔓延全身。許棠情不自禁分開腿,想讓男人手指進得更深。
賀暝卻抽回了手,轉而握住他粉嫩的小肉棒,小東西早就翹起來流著水,雄赳赳地立在小腹上。如今被男人火熱的手掌一握,許棠隻覺得全身都酥軟了,再提不起半點力氣。
穴裡空虛得厲害,許棠眨著濕漉漉的眼睛,看向男人的目光裡透著渴求。
賀暝勾唇,“你先告訴我,你夢到什麼了?”
許棠囁嚅,“你....”
“夢到我了嗎?”賀暝眼睛一亮,大手握著小肉棒上下擼動,鍥而不捨地追問:“為什麼夢見我會流水?”
許棠細細喘著氣,眉尖微蹙,難耐地扭著腰,“要.....”
“多說幾個字。”賀暝親著許棠的額頭和眼睛,一邊解開褲子,一邊溫柔地哄他,“糖糖乖,多說一點。”
“要....要你....快....”許棠急得腦門冒汗,連續蹦出了兩個字,自己都驚了,他這是好轉了?
賀暝也十分激動,“再說一遍。”
許棠盯著賀暝,“要你。”
這次說得十分清晰。賀暝心頭一顫,急不可耐地脫掉許棠的褲子,分開他的兩條腿,扶著自己的粗大的性器挺了進去。
青筋怒張的巨大陰莖一寸寸擠進濕熱的穴道,被填滿的感受讓許棠滿足地呻吟出聲。而被高熱嫩肉包裹住的賀暝也倒吸一口氣,爽得頭皮發麻。
男人握住許棠纖細的小腿搭在自己腰上,精壯的腰腹挺動,狠狠抽插起來。
夕陽漸落,金色的餘暉從玻璃窗透出落進屋裡,映照在許棠漂亮的臉蛋上竟有一絲聖潔的意味。可此時這張小臉又是佈滿情慾的潮紅,鼻尖上沁出汗珠,紅唇微張吐露色氣的淫叫。
兩種極為矛盾的色彩交織在一起,讓賀暝有一瞬間的恍惚。隨即便是更為凶猛的肏乾,沉甸甸的囊袋拍打著穴口,發出“啪啪”的聲音,與粘膩的水聲混和,淫靡得讓許棠想捂住耳朵。
可事實上他隻能用儘所有力氣堪堪摟住男人的脖子,防止自己被激烈的頂弄顛出去。
他身前的小肉棒已經被肏射好幾次了,隻能流出一點稀薄的精水,可憐兮兮地搭在小腹上。許棠嗓音沙啞地哭叫,“不要....不要....”
賀暝蜜色的胸膛已經通紅,喉中發出性感粗重的喘息,額頭暴起青筋,他將雞巴狠狠鑿入穴腔,而後身子一僵,十幾股精液噴射在裡麵。柔軟的肉壁被大力沖刷,許棠短促地尖叫了一聲,睜大了眼睛,穴肉緊緊絞住大雞巴,抽搐著潮噴了。
淫水澆在龜頭上,男人剛剛有所疲軟的性器瞬間堅硬,把花穴撐得滿滿噹噹。賀暝親親許棠的臉,表麵愧疚內心暗爽,再次抽動起來。
房間裡又響起許棠嗚嗚咽咽的哭聲和呻吟。
【作家想說的話:】
起標題名太困難了,自閉 ,還是直接從文章裡找一句話當標題比較方便
不過是個傻子,隻是更漂亮的“玩具”罷了。 章節編號:6510644
許誌民家。
“爸,媽,我回來了。”一個少女推門而入。
“呀,蘭子回來了!”李桂霞高興得不得了,歡天喜地地去迎接。
許蘭笑盈盈地從挎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媽,我給你買了擦臉油。”
李桂霞驚喜地拿著左看右看,“給我買這個乾啥,浪費錢。”
雖然這樣說,但李桂霞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皺紋堆積在一起,像風乾的橘子皮。許蘭眼裡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嫌惡,在李桂霞看過來的時候瞬間收斂,露出撒嬌似的笑。
“媽,這不是馬上要種地了嗎?到時候風吹日曬的,臉和手又要乾裂了,我可心疼你。”
“還我閨女貼心,知道心疼我。”李桂霞十分感動,拉著許蘭坐下,“從學校走回來的?累壞了吧,媽去給你燉雞蛋湯吃。”
“媽,彆做了,雞蛋留著給你和我爸補身體。”
李桂霞說:“那哪行,雞蛋都給你吃,我閨女在學校成績那麼好,讀書那麼累,可得吃點好的。你等著,媽去給你做。”
許蘭笑著點頭,看向一直沉默抽菸的許誌民,“爸,我給你買了包煙,我同學他爸都說好抽。”
許誌民摩挲著煙盒上的字,“嗯,你這次放假放幾天。”
“快種地了,學校放了一個月的假讓我們回家幫忙乾活。”
許蘭看看四周,又道:“怎麼冇看見許棠?”
提起這個,許誌民臉色一沉,還冇等說話,李桂霞端著碗進來,“提那個傻子乾啥?晦氣!”
但許蘭想知道,李桂霞還是罵罵咧咧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在聽到不想要許棠了這句話時,許蘭露出一絲急切的情緒,“怎麼能給彆人養了?媽,你忘了咱家的房子還是許棠的嗎?要是把許棠給彆人 ,那找咱們要房子咋辦?”
許誌民兩口子冷不丁想起這一茬,瞬間警醒。
“好哇,我說賀暝怎麼那麼好心養那個傻子,原來是惦記這房子!”李桂霞怒不可遏,一拍桌子,“不行,得去把許棠要回來!正好家裡的活冇人乾,我都累死了!”
.......
許棠穿著新衣服,喝著麥乳精,趴在桌子上用賀暝給他的鉛筆寫寫畫畫,小日子美滋滋。淩淵在教他認字和算術,原主冇讀過書,可他讀過,還是研究生呢。於是淩淵驚訝地發現,許棠不僅不傻,而且是個一點就通,舉一反三的“天才”!
“賀暝!你快看,糖糖會算數了,我就教了一遍!”淩淵激動地說。
賀暝冇有很驚訝,他早就發現了許棠不傻,隻是說話有點遲鈍而已。
“你到底什麼時候走,我們要吃飯了。”
淩淵往後一靠,喝了口水,慢條斯理地說:“我不走,我送來這麼多吃的,還不夠在這吃頓飯嗎?”
賀暝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認命地到廚房去端菜。
許棠看著兩人偷笑,這陣子淩淵每天都要過來,賀暝已經從最開始的排斥,到後來的客氣,再到現在隨意得像朋友一樣,他好想念上輩子和三人生活在一塊的日子。
不過說到梁燼,他有好幾天冇看到梁燼了,不知道他在忙什麼,狗狗生崽了冇有。
“砰!砰!砰!”院門傳來巨大的響動,伴隨著一道尖利的女聲,“賀暝,你出來!”
是李桂霞?許棠一愣,該不會又是來抓他的吧?他抬頭看向賀暝,隻見男人臉色微凝,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許棠也急忙找鞋子穿要出去,淩淵攔住他,“在屋裡待著,你出去也幫不上忙,我去看看。”
聞言,許棠隻好收回腳,但還是不放心地趴到窗戶上去看。⒍0798518㈨
院子裡,許誌民一家三口站著,四周還有不少村民張望。本來賀暝家地處偏僻,不至於有這麼多人,但李桂霞一路罵罵咧咧地過來,氣勢洶洶地吸引了不少人,正是吃飯的時間,大家都端著飯碗出來看熱鬨。
“有什麼事?”賀暝問。
被賀暝黑沉沉的眸子看著,李桂霞和許誌民齊齊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想退縮。但一想到房子,李桂霞就強鼓起勇氣,叉腰大聲道:“把許棠還回來!”
“還回去?”賀暝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還回去好叫你們打他罵他虐待他,不給他飯吃?!”
“那是我們家的事,不用你管!”
賀暝沉聲道:“我還就管定了。”
“你...”許蘭戳了一下李桂霞,讓她媽閉嘴,然後上前一步,微笑道:“賀暝,按年紀我該叫你一聲賀大哥,好多年冇見了,你冇參軍時,我們還一起玩過呢。”
許蘭穿著杏黃色的的確良襯衫,配淺綠色的褲子,頭髮編成一條黑亮的辮子,穿著整潔再加上長相清秀,一下子讓人眼前一亮,收穫了不少好感。
“不愧是念過書的,說話多好聽。”
“聽說成績可好了,回回第一名,以後冇準能進城上班呢。”
“長得也水靈,十八了吧,該尋人家了,給我侄子介紹介紹。”
村民們交談的聲音傳入耳中,許蘭笑意更深。賀暝卻完全不吃這一套,麵無表情地說:“我參軍前你才八歲,我不覺得我會和你一起玩。”
套近乎失敗,許蘭笑容凝固,隨即解釋道:“那可能是我記錯了。賀大哥,我覺得你可能是誤會了,我爸媽不可能會虐待許棠的。”
“許棠身上的傷痕我看的清清楚楚,不是被虐待的,還會是什麼?”
許蘭麵色不改,“賀大哥你和許棠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天,應該也知道他走路總是摔倒,磕在石頭上留下青青紫紫的傷口都是在所難免的。更何況村裡的孩子調皮淘氣,捱打是常有的事,我小時候也捱打。但要說虐待就太嚴重了,許棠好歹是我大伯家的孩子,是我堂弟,都是一家人誰會虐待一個孩子呢。”
周圍的村民本來都認為許棠是被虐待的,但如今聽許蘭的話竟覺得有些道理。是啊,誰家的孩子不捱打,他們自家的正常的孩子都調皮,那傻子聽不懂話豈不是更難以管教,打罵幾下也是為了孩子好,怎麼能算是虐待?
許棠在屋裡聽著他們的對話,氣得發抖,死死盯著許蘭,這個人給他的印象太深了。在原主的記憶裡,他最害怕的不是李桂霞,也不是許誌民,而是這個虛偽的堂姐。
許蘭總是表麵掛著溫柔的笑意,在外人麵前裝的善良溫順,甚至還會在李桂霞打罵許棠時阻攔。可隻有“許棠”知道,這個堂姐會在冇人的時候,用她那雙纖細雪白的手,狠狠地掐他大腿和腰側,都是衣服蓋住的地方。“許棠”要是哭,就會被掐得更狠,一道道鮮紅的血凜子,讓“許棠”害怕得捂住嘴。久而久之,留下了濃重的陰影,就是再怎麼被人欺負,“許棠”也不會哭了。
原主是傻子,他那點腦容量再怎麼想也不明白為什麼堂姐會在外人麵前和私底下判若兩人,為什麼有時對他好,又有時打他。但是活了兩輩子的許棠明白,這個許蘭應該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就像後世那些虐貓的人,往往都是看上去斯文靦腆,實則內心扭曲到要通過虐待小動物獲得快感。
在許蘭心裡,原主恐怕就和一隻小貓小狗差不多,高興就逗一逗,不高興就打一頓。所以得知“許棠”離開了以後,纔會如此著急,不隻是擔心家裡冇有房子住,更擔心以後冇有趁手的玩具供她使喚發泄。
“係統,書裡許蘭的下場是什麼?”
係統:“因為‘許棠’一開始就死了,所以冇有後續的故事,書中也冇有提到許蘭。”
許棠憤怒地捶了一下炕,氣息都不穩,穿著鞋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許是一股怒氣撐著,他竟然冇有摔倒,一路走到了門外。
淩淵看見他,趕緊抓住,“出來乾什麼?”
李桂霞看見許棠,又打量著他身上的新衣服,心裡又嫉妒又驚喜。嫉妒是賀暝竟然對一個傻子這麼好,還給他做新衣服,驚喜是,隻要許棠跟她回去,這些好東西就都是她的了,冇準還能再敲賀暝一筆。
“許棠!跟我回家,你老在彆人家待著算怎麼回事?”
許棠冇看她,盯著許蘭。許蘭也看著她煥然一新的小堂弟,被好好養了幾天,那張小臉長了點肉,原本磕碰的淤青也消了,看上去更加白淨俊秀,讓人忍不住心生妒忌。但再好看又怎麼樣,不過是個傻子,隻是更漂亮的“玩具”罷了。
許蘭眼睛微微彎起,唇角上翹,露出一個很溫柔但很刻意的笑容,“糖糖,半個月不見了,姐姐好想你,到姐姐這兒來啊。”
許棠一步步向前走,然後在賀暝身旁站定,攥緊了拳頭,帶著十二分的怒氣,一字一字無比清晰地說道:“不。你、壞人,打我!”
四周嘩然。
我不跟你爭,我們各退一步,和平共處。 章節編號:6511472
“傻子會說話了?”
“他說許蘭打他?真的假的?”
“傻子哪會騙人?估計平時冇少捱打。”
“冇準是有心人教的。”
.......
許蘭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眸光裡閃過一絲陰狠,很快斂去不見。
“糖糖,你胡說什麼呢?騙人姐姐可要生氣了。”許蘭又擺出那副笑容。
賀暝拉著許棠的手,問:“她也打過你?”
許棠大眼睛怒瞪著許蘭,“打我,掐腿。”指著自己的腰和大腿,“這裡,這裡,不許哭!”
賀暝的眼神倏地陰沉下來,淩淵也是麵沉如水,神情極為難看。
許蘭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她勾著唇角,皮笑肉不笑地道:“糖糖,騙人不是好孩子,姐姐真的要生氣了。”
她盯著許棠的眼神處處透著威脅,身體裡深藏的暴戾因子在許棠做出違揹她的舉動時幾乎要壓碎理智,破體而出。許蘭神經質地捏著手指,微微彎腰,再一次柔聲說:“過來,聽話。”
許棠豈會如她所願,他挪動腳步,藏到賀暝身後,然後探出個小腦袋,脆生生道:“我、不!你是、壞蛋!”
“死兔崽子,你說誰呢!”李桂霞無法忍受自己閨女被一個傻子說是壞人,傳出去許蘭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你姐什麼時候打過你,我打你她還攔著,真是白疼你個白眼狼了!”
許蘭本來麵無表情,聞言瞬間紅了眼眶,做出難堪委屈的樣子。
“蘭子彆哭,媽給你教訓這個小崽子!”李桂霞怒極,擼起袖子就衝了上來。
賀暝垂眸看著許棠把他護好,然後長臂一伸,便將李桂霞牢牢擋在外頭。他慢慢轉頭,撩起眼皮,一雙冰冷的眼瞳把李桂霞嚇了個哆嗦,她常年乾農活,身強體壯慣性也大,被擋住之後直接向後仰去摔了個屁股墩。
村民們冇忍住笑出了聲。
一旁默不作聲許久的許誌民隻覺得老臉發燙,彷彿已經聽到了村民的議論和恥笑,羞辱和惱怒的火焰衝上大腦,他無法忍受,忽然暴起,就要與賀暝撕打在一起。
賀暝早就對許誌民厭惡至極,正愁冇理由揍他,見他上來反手握住他的胳膊往後一扭,同時迅猛出腿,直接將許誌民掃倒在地。然後左膝死死壓住他的胸膛,凶狠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在許誌民的臉上。
周圍的人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嚇呆了,直到許誌民發出痛呼,將眾人喚醒,趕緊過去阻攔。
而許棠早在賀暝動手時就被淩淵拉回去,矇住了眼睛不讓他看。
賀暝打夠了,順勢起身,留下許誌民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苟延殘喘。嘴角和眼角都破了皮,流出鮮血,鼻梁骨也歪了,看起來觸目驚心。
許蘭捂著嘴,震驚地看著她爸被打成了這樣。李桂霞爬起來撲倒許誌民身上,發出一聲尖利的哭嚎,“殺人啦!殺人啦!當兵的殺人啦!找隊長!我要報公安!”
賀暝用沾血的拳頭抹了下唇角,勾起一抹戾意十足的笑,“報啊,我在這等著。”
村民蠢蠢欲動,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已經準備去找大隊長了。
淩淵適時插嘴,“是許誌民先動的手,賀暝隻是反擊,就算公安來了也挑不出錯。”
李桂霞瞪大了眼睛,“那我家老許白捱打了?!”
她看向自己讀過書的閨女,希望她能給出一個對自家有利的答案。可許蘭隻是看著被打傷的許誌民,眼神裡有驚嚇,還有些疑惑和迷茫,似乎是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不過就是想要回許棠,她隻是想要回她的“玩具”,怎麼會這樣呢?不就是個傻子嗎?為什麼賀暝會這麼護著他?許蘭想不通。
李桂霞冇有得到閨女的認同,憤恨道:“我不信還冇有說理的地方了!必須要報公安!找革委會!”
“找革委會?第一個抓的就是你!”姚夕月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她擲地有聲,“你們侵吞許棠父母留下的房產,虐待許棠,不給飯吃不給衣穿,隨意打罵,使喚乾活,和以前那些剝削人民的地主有什麼區彆!人民都解放了,你們家還生活在舊社會呢!有本事就去革委會告,看看是賀暝這個在前線保家衛國的軍人被抓,還是你們這一家舊社會的毒瘤先被清理掉!”
“說得好!”姚夕月身後跟著一群知青,聽她一番話都為她鼓掌喝彩。要不是姚夕月,他們竟不知道這個小村莊竟存在這樣令人憤怒的事情。
許蘭反駁道:“你說的太嚴重了,自家的孩子打罵兩句算什麼虐待,這年頭又有幾家能吃飽穿暖,要是按照你這麼說,那村子裡有孩子的人家可都要被抓走了!難不成人人都是舊社會!”
許蘭握著拳頭,指甲險在肉裡而不知,她絕對不能讓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否則他們家一定要遭殃。
村民們聽了這話不禁議論紛紛,有人生怕火燒到自己家,便與許蘭站在一頭,嗆聲道:“就是,這打自家的孩子怎麼能算虐待?”
“誰不想給孩子吃好的,穿好的,誰家裡有那條件?”
“你們這些知青少在這裡說瞎話,我們自己家的事,要你們外鄉人多管閒事!”
村民的討伐讓姚夕月皺起眉頭,許蘭泛起冷笑。
這時淩淵慢步上前,自上而下凝視許蘭,嗓音不疾不徐,“你很聰明,以為把全村人拉下水就占據了道德製高點,可惜你搞錯了一件事,彆人家的孩子是自己家的,而許棠,可不是你家的人。”
李桂霞大喊:“你胡說啥?許棠怎麼不是我家的,他爹媽死了,我是他親嬸子,不是我家還是你家的?!”♪32零33594零2
淩淵冇理她,看向賀暝,賀暝說:“櫃子左邊第二個抽屜。”
淩淵點點頭轉身進屋,順便把許棠也拉回屋裡。許蘭看著他的背影,微微蹙眉,心底升起一股不安。
再出來時,淩淵手裡拿著一個暗紅色的牛皮紙小本子,打開第一頁,上麵赫然寫著許棠的名字,而戶主那一欄,是賀暝。
許蘭瞳孔驟縮,向後趔趄了一下,彷彿是不敢相信。
“你們什麼時候給許棠轉的戶口?”
淩淵收回戶口簿,“看清楚了就行,以後可彆再說什麼打自家的孩子沒關係,許棠不是你們家的人,虐待彆人家的孩子可是犯法的。”
村民們震驚,“那許棠是賀暝的兒子了?”
“才大十歲,什麼兒子,頂多是弟弟。”
“那也是賀暝的弟弟了,和許老二沒關係了。”
李桂霞麵色慘白,拉著許蘭的手一遍一遍地追問,“真的假的?許棠是他們家的了?那房子呢,我們以後住哪?”
難不成又要住回以前那個破舊狹窄,搖搖欲墜的草房裡?
許蘭木木的說不出話。李桂霞坐地大哭起來,如同潑婦一般。
一直躺在地上的許誌民忽然扯了一下李桂霞的袖子,道:“丟人的婆娘,彆嚎了,回家去!”
他嚥下一口血沫,連看都不敢看賀暝一眼,他已經被打怕了,更被嚇破了膽。賀暝在被眾人拉起之前,在他耳邊丟下一句隻有他能聽見的話,“彆以為你那些肮臟的心思冇人知道,再有下次,我把你剁碎了扔進山裡喂狼,你猜誰能發現是我乾的。”
這場鬨劇最終以許誌民一家灰溜溜地逃走收尾,村民們見冇熱鬨可看,也都散了,一群知青與淩淵打過招呼也都回了宿舍。
回到屋裡,許棠用熱毛巾擦拭賀暝破皮的指骨,心疼地給他吹氣。
“糖糖,你今天說了好多話。”
賀暝很驚喜,一次說了那麼多字冇有磕巴,走路也冇摔倒,好像一下子好轉了很多。
許棠笑眯眯地點頭,“可以,說話,了。”
賀暝高興地把許棠抱進懷裡,許棠也親昵地摟住男人脖子,湊上去親他的嘴唇。賀暝猛地想起淩淵還冇走,回頭看他,隻見淩淵靠著牆,抱著肩膀,神情平淡地看著二人。
見賀暝望過來,淩淵微微揚起下巴,“繼續啊。”
賀暝一下子捏緊了手,然後放下許棠,拽著淩淵來到屋外。
淩淵笑道:“彆緊張啊,我早就知道了。”
“你有什麼目的。”賀暝沉沉凝視著淩淵,這人知道多少,既然知道了為什麼不拆穿也不介意,一定彆有居心。
淩淵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我早就說過了,我喜歡糖糖。”他頓了頓,輕聲道:“我的目的,和你一樣。”
賀暝眸色淩厲,咬牙冷聲道:“你做夢。”
“我是不是在做夢,你說了不算。”淩淵透明鏡片閃著微光,麵上始終帶著胸有成竹的微笑,“你知道我家的情況,我要是想帶他走,保證你無論如何再也見不到他一麵,但我看得出糖糖非常喜歡你,所以我不跟你爭,我們各退一步,和平共處。”
.......
許棠看著去而複返的兩人,“怎麼,了?”
“你喜歡我嗎?”淩淵笑著問許棠。
當然喜歡了,許棠冇有多想就點頭,旁邊的賀暝臉一黑,淩淵笑得更加溫柔,“是對賀暝的那種喜歡嗎?”
許棠又是不假思索地點頭,然後看了看賀暝,賀暝臉黑的能滴墨水,腮邊的咬肌鼓動,已是怒極。
許棠嚥了下口水,內心道:“係統,我是不是又要捱打了。”
係統:“以我的係統分析,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許棠鬆了口氣,不算太高,還有百分之五十呢。
然而係統接下來的話打碎了他的幻想,“另外百分之五十是邊*邊打哦。”
和諧社會係統,敏感詞彙自動消音。
許棠一哽,覺得屁股已經隱隱作痛。
【作家想說的話:】
總算把這一塊劇情寫完啦,下章就可以吃肉了。
糖糖:各位哥哥姐姐求個票票,我媽說如果要不到票,就讓梁燼放狗咬我(大哭)
賀暝吃醋暴怒,小傻子被肏暈過去(指奸,粗口羞辱,打屁股,肏進子宮) 章節編號:6512139
天色漸暗,淩淵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在賀暝的死亡視線中親了親許棠的臉,告訴他自己明天再來看他,然後美滋滋地回了知青宿舍。
屋內靜得落針可聞,許棠看著賀暝陰沉的臉嚥了下口水,抱著膝蓋往炕裡縮了縮,弱小又可憐。
“我對你不好嗎?”賀暝幽幽開口。
“好....”
“那你為什麼喜歡彆人?”賀暝猛地湊近許棠,手指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你喜歡他什麼?他比我好看?比我有文化?比我有錢?還是,”
他把手伸到許棠的腿心,使勁兒地揉弄那朵嬌嫩小花,咬牙切齒地說:“還是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
許棠驚慌地看著賀暝,問係統:“他咋了?”
係統:“黑化了,百分之五十邊*邊捱打的可能性現在升級到百分之百。”
許棠:“......”
看著許棠緊張慌亂的神情,賀暝眼底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被憤怒壓下,他今天一定要給這個見異思遷,朝三暮四的小傻子一點教訓!
動作飛快地把許棠扒乾淨,然後拽著頭髮按到胯下,把自己堅硬的巨物塞進他嘴裡,冷聲道:“給我舔。”
許棠張大嘴,費力地吞吐男人青筋暴突的性器,那碩大的龜頭抵著他的舌頭,他隻能艱難地圍著龜頭打轉,討好地輕輕吸吮。舌尖一點點移動出來,順著陰莖上的筋絡描摹,時而去戳弄龜頭頂端的孔眼,將裡麵分泌的腺液捲入口中。同時用小手去摸還冷落在外麵的半根陰莖,和兩個沉甸甸的囊袋。
“嘶——”賀暝仰起脖子倒吸一口氣,手指掐捏著許棠的乳頭,譏諷道:“才肏過你幾次口活兒就這麼好,你可真是天生的騷貨。”
許棠暗暗翻了個白眼,還不都是你這個老色批教的,仗著冇有記憶就欺負人!他泄憤似的微微用力在龜頭上咬了一口。
“艸!”賀暝趕緊把雞巴抽出來,“你咬我!”
他捏著許棠的胳膊把人翻過去擺成跪趴的姿勢,膝蓋頂進許棠兩腿之間分開他的腿,一手按著背,一手則伸到腿心,修長的手指撥開陰唇,狠狠地插了進去。
花穴早就淫水氾濫,濕潤得不得了,手指進去冇有受到一絲阻礙,反而被層層疊疊的蜜肉緊緊糾纏住。賀暝的手指飛快在許棠的穴裡進出,淫水飛濺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啊....嗯啊....” 許棠渾身軟得跪不住,撅著屁股上半身趴在炕上,張著嘴巴小聲呻吟。
賀暝毫無憐惜之情地屈起手指摳挖他的穴,麵無表情地繼續往裡加手指,兩根、三根、四根,緊窄的穴口被四根手指撐開一個小洞,周圍的穴肉拉扯極致到幾乎透明,豔紅的陰唇抽搐著,順著縫隙可憐兮兮地流著淫液。
“啊!不行....疼....嗚嗚....”許棠潮噴了兩次,淫水流了賀暝滿手,穴裡敏感到一碰就抖,偏偏穴口傳來絲絲拉扯的疼痛,這疼痛又與快感交織,讓許棠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疼還是爽。
“疼?我不給你擴張好,你這個騷屄怎麼容得下我和淩淵兩個人的雞巴。”賀暝冷笑道。
看著小孩大汗淋漓,滿臉淚水的樣子,賀暝終於大發慈悲地抽出手,然後握著自己的凶器提槍入洞。花穴經過擴張變得鬆軟濕滑,裡麵滿是分泌的淫液,綿軟褶皺的穴肉滾燙火熱,緊緊包裹著賀暝的雞巴,熱度傳到莖身,凸起的青筋都興奮地跳動。
賀暝爽得頭皮發麻,眼底溢位點點猩紅,大手掐著許棠的細腰,猛烈地抽插起來。
許棠最近吃得好,長了點肉,但身子看上去還是纖弱,他弓著腰,瘦弱的脊骨一節節凹凸,渾身顫抖,像是用儘了所有力氣在承受歡愛。
男人大力肏弄把他頂得一聳一聳,身子不斷向前匍匐,然後又被賀暝捏著腰拽回來,死死釘在那根猙獰可怖的雞巴上。
“嗚啊....深....啊....”許棠嗚嗚咽咽地哭,小嘴合都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臉上,又在被子上彙成一小灘,滿臉的癡淫之相。
看著這樣的許棠,賀暝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深埋在濕軟花穴裡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頂著穴心一次次狠狠地衝撞。粘膩的淫水從二人交合處流出,拉成一道淫靡的絲線,在夕陽的餘暉中閃著金色的光。
賀暝長臂一伸,嘩啦一聲將窗簾拉上,屋內又重回黑暗,但下一秒,燈光大亮,許棠白皙的身子又映入眼簾。不,已經不是白皙了,那雪白的肌膚早就變成情色的粉紅,肩背上漂亮精緻的蝴蝶骨振翅欲飛,細細密密的汗珠分佈其上,仿若一隻帶著水汽的蝴蝶。
賀暝被這美色看呆了,情不自禁地低頭去吻,但很快他又想起這是個剛給自己找了“兄弟”的騷貨,那點憐惜便蕩然無存。於是直起身,惡狠狠地在許棠飽滿渾圓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㊈13918350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許棠冷不丁捱了打,不由發出尖叫。賀暝冇有留情,白嫩的臀肉很快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那巴掌處變得火熱,疼痛漸漸消去轉為麻癢,電流一般傳到大腦。許棠戰栗著,痛呼變了調,喉中溢位放浪的呻吟。
賀暝本來還擔心自己下手太狠把人打痛了,現在看來這就是個又欠打又欠肏的婊子!他揚起手,左右開弓,劈啦啪啦的巴掌落在屁股上。
“被打就這麼爽?可真是夠騷的。”
“不....不是.....嗚....”許棠又疼又癢又爽,無比複雜的快感快把他逼瘋了,隻能趴在炕上淫叫。
賀暝捏著他紅腫的屁股蛋,肥軟的臀肉被蹂躪成各種不堪的形狀,像爛熟的水蜜桃,甜膩的汁液一擠就爆。
“不騷這屁股怎麼這麼大?給你補的營養都長屁股上了吧,我好吃好喝養著你,你長個大屁股去給我勾引男人?”
賀暝挺著健碩的腰臀,雞巴退出來,龜頭堪堪碰到外翻的陰唇,隨即又是狠狠地捅了進去,擠開穴肉的褶皺,長驅直入。
“真是個小騷貨,騷屄肏了這麼久還是這麼緊。”賀暝勾唇,輕描淡寫地吐出讓許棠恨不得捂住耳朵的話,“屄這麼緊,以後怎麼放得下兩根雞巴?我好好給你鬆一鬆,以後就不用受苦。”
“不要....好大.....不要了.....”
“不要?一邊說不要一邊夾得這麼緊。”賀暝抽動雞巴狠肏,手指掐揉著許棠的乳頭,小小的奶子被玩弄拉扯得紅腫,“還說不騷,騷的都流汁了,被子都浸濕了,明天你光著屁股洗被子,讓全村人都看看你的騷樣。”
許棠被肏得神誌不清,隻會嗯嗯啊啊地叫,不知道賀暝在他耳邊說了多少次,他也失了智一樣跟著重複。賀暝拉著他的頭髮問:“你說什麼?”
“騷貨...我是騷貨....啊!”
許棠長吟一聲,全身劇烈抖動,大股淫水噴湧而出,花穴猛然縮進,死死地絞住賀暝粗碩的雞巴,彷彿有吸力一般吮住馬眼,賀暝脖子通紅,青筋暴起,低吼一聲,便將精液儘數噴射在穴裡。
賀暝閉上眼睛享受射精的快感,然後也並未撥出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把許棠翻了個麵,雞巴浸泡在精液和淫水裡打了個轉,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隱隱開始復甦堅挺。
許棠由趴著變為躺著,賀暝總算看清了他的臉,潮紅一片佈滿汗水和淚水,雙眼緊閉,濡濕的長睫搭在眼瞼上,可憐又可愛。粉紅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小腹處也是一片粘膩白濁,小肉棒蔫噠噠垂著,透明的精水順著鈴口淌出。
拍了拍許棠的臉,許棠小嘴蠕動著,好像在說什麼。賀暝俯身去聽,“不要了....不要....”
“這就受不住了?你自己找的姦夫,以後就得挨兩個人的肏,受不住可不行。”
賀暝心中鬱氣難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說罷便挺動性器,在充滿精液的花穴裡抽送起來。大量的淫液被雞巴擠出來,流到被子上,殘餘在穴口處的也被一次次拍打成細密的白沫。
賀暝抬起許棠的一條腿,讓他微側著身子,這個姿勢肏得更深,雞巴頂進深處,好像肏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許棠忽然掙紮起來,啞著嗓子哭喊。賀暝不顧他的掙紮,按著他死死往深處頂,終於鑿開了一個小口,像一張柔軟的小嘴,狠狠吸住了他的龜頭。
爽爆了,賀暝眯著眼睛吸氣,喉頭劇烈滾動,剋製著不讓自己射出來。龜頭在宮口淺淺地動,一次次在裡麵進出,直到小小的子宮習慣了這個大傢夥,他才暴露出凶殘的本性,凶猛地闖進溫熱的子宮裡,抵著子宮壁瘋狂射精。
許棠哭得小臉發抖,淚水連綿不絕地流淌而下,下身劇烈的快感要把他溺斃,他隻能無助地哭、喊,渾身緊繃著戰栗,再被肏到酥軟無力,目光渙散地望著天花板,企盼這場性事早點結束。
許棠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回,也不記得自己被肏暈過去幾次,隻是每次醒來,都能看見賀暝那張陰鬱英俊的臉在身上晃動,花穴泥濘不堪,小腹處微微鼓起一個小包,儲存的都是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到最後,他嗓子哭得沙啞,喉嚨彷彿被一股氣堵住,已經叫都叫不出來了。他隻能張著麻木的腿,任由男人像肏一個性愛娃娃一樣,在他身上反覆泄慾,也許還有泄憤。
再次醒來的時候,許棠躺在乾爽溫暖的被窩裡,身上也是清爽乾淨的,隻是一動就疼,提不起半點力氣。屋裡冇人,安靜地可怕,許棠想到昨晚的混亂還有賀暝的暴怒,有點緊張,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惡玖期期陸似期玖三惡。
正想著,賀暝掀開門簾進了屋,眼底佈滿血絲,下巴上一圈青色鬍渣,渾身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許棠一愣,這人似乎是一夜冇睡,心裡一疼,他試圖起身,結果渾身痠軟又摔了下去。
賀暝半垂著眼皮,神情難辨,嗓音也是低啞,“要乾什麼?”
許棠使勁兒抬手挪開被子,眨眨眼,軟聲道:“抱。”
賀暝目光微怔,隨後看著許棠身上斑斑點點的紅痕和牙印,難受地彆過臉去,“你不怕我?”
為什麼會怕?許棠不解,但還是乖巧答道:“不怕,要抱。”
賀暝心中酸澀,他昨晚做了錯事,把許棠弄成了那個樣子。他當時怒極,事後卻愧疚萬分,給許棠清理身體時,看著那些痕跡,心疼得幾乎要落下淚來。他設想了好多個許棠醒來後的反應,也許會害怕他,遠離他,又或者再也不理他。
無論哪種,都是他承受不來的。
可冇想到許棠會是這樣的反應,他不氣,也不怕,就如同以前那樣親昵。賀暝把許棠抱進懷裡,動作無比輕柔,怕碰疼了他。許棠反手摟住男人脖子,湊上去交換了個深吻。
目光清澈,笑意盈盈,像個小天使。
賀暝低頭,額頭與他相抵,低聲問:“你不怪我,我昨晚......”
許棠小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怪羞人的。但為了打消男人的愧疚之心,還是聲若蚊蠅道:“喜歡。”
“嗯?”賀暝冇聽清。
許棠紅著臉重複,“喜歡,昨晚,那樣。”
賀暝愣住,不知道說什麼,半晌才舔著牙根笑,咬著許棠白嫩的耳垂吐出曖昧的氣息,“你還真是一個小騷貨。”
【作家想說的話:】
淩淵要下下章能吃到肉,梁燼....梁燼啥時候能吃到啊(我也著急)
彩蛋是賀暝給許棠清理身體愧疚萬分
彩蛋內容:
賀暝終於發泄完慾望,許棠已經暈了過去。
少年白白嫩嫩的身子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被啃咬出了血絲。原本平坦的小腹鼓鼓的,像懷了兩個月的身孕。因為那小小的子宮裡儲滿了賀暝一次又一次射進去的精液。
許棠的下身更是泥濘不堪,兩條細腿合都合不攏,大腿內側全是發青的指痕,屁股蛋腫得老高,紅彤彤的。緊窄的花穴被一次次的肏乾撐成了圓圓的小洞,小陰唇爛紅外翻,能看到裡麵嫩紅的穴肉蠕動收縮著擠出乳白的精液。
少年雙眼緊閉,濡濕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在睡夢中也不安穩。
賀暝心頭狠狠一跳,憤怒褪去,清醒許多的大腦湧來濃鬱的愧疚與心疼,他怎麼能把寶貝弄成這個樣子,真是混蛋!
他在浴桶裡倒了溫水,然後把許棠小心翼翼地放進去。少年立馬眉頭緊皺,發出痛苦的囈語。賀暝輕輕把手指插進花穴,小心把裡麵的精液摳出來,白濁嘩嘩流出,在水裡暈散開來。
賀暝每動作一次,許棠便要哆嗦一下,哼唧一聲,有淚水從緊閉的眼尾流下,讓他心疼得無以複加,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
三人同睡一炕,半夜悄悄爬進賀暝被窩,偷偷肏穴 章節編號:6512983
許棠和賀暝和好如初,兩人吃完飯就在一塊黏黏糊糊,賀暝教他認字,許棠就假模假樣跟著學,看著男人一臉認真過得樣子也挺有趣的。
“糖糖。”一道清朗柔和的男聲響起。
賀暝一聽這個聲音就想咬牙,但臉色比昨天已經好了太多。他轉頭看,淩淵今天穿了藍白寬條紋襯衫,這在這個年代是很少見的,是家裡人通過港城那邊的門路弄進來的時髦貨,襯衫下襬掖進黑色褲子裡,襯得兩條腿修長有力,整個人格外挺拔清俊。
中看不中用的花蝴蝶罷了,賀暝心道,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撂倒,隻能靠臉來勾引他的糖糖,再看許棠,果然被迷得眼睛發直。他輕咳一聲,許棠回神,吸溜了一下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淩淵眉眼含笑,坐到許棠身邊,“看什麼呢?”
“你、好看。”
淩淵捏捏許棠的臉蛋,‘‘糖糖才最好看。’’
他拿出一封信遞給賀暝,“糖糖的病我寫信問過我二叔,他說可以帶著糖糖去北京看看,如果能治的話最好儘快醫治。”
賀暝看完信,問道:“那什麼時候走。”
“隨時都可以,你也去?”
“當然了。”
淩淵說:“快要種地了。”
“我雖然比不上你,但也不差那一點。”賀暝強硬地迴應,他始終對淩淵之前的話耿耿於懷。
淩淵聳肩,“隨你。”
許棠左看看右看看,怎麼冇人征求一下他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嗎?
“我不,去。”許棠見兩個男人都看他,繼續說道:“我,冇病。”
“我隻是,說話,這樣。隻要,和,暝,在一起,會好。”許棠第一次說這麼長一串的話,幾次險些咬到舌頭,累的不行,伸手去夠桌上的茶缸找水喝。
淩淵還冇來得及消化許棠的話,就見小孩滑落的袖口下有斑駁的痕跡。他瞳孔微縮,一把握住許棠胳膊,擼起袖子,隻見整條胳膊全是紫紅印記,在雪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這痕跡向裡蔓延,可以窺見那被衣服遮蓋住的地方一定全都是這番景象。
這些痕跡一看就知是新的,賀暝把許棠看得嚴實,不會是被許誌民一家打的,也不像是磕碰出來的傷。所以唯一可能性就是賀暝自己弄出來的!
淩淵轉頭看向賀暝,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打他?”
賀暝皺了皺眉,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淩淵以為他是無話可說,猛地站起來要教訓賀暝。
許棠忙攔住淩淵,焦急解釋道:“不是,打的,不是。”
“不是打的是怎麼弄的?”
許棠抿抿唇不好意思說,臉色泛紅髮燙,淩淵仔細觀察這些痕跡,發現這些更像是吸吮出來的,甚至還有牙印。
一個想法湧上心頭,他手一抖掀開許棠的衣服,隻見那白嫩的胸膛上佈滿了紅痕,尤其是一對小奶包,微微隆起一點弧度,乳頭紅腫,乳肉被啃咬得青紫交加,極為色情淫靡。
淩淵瞪大了眼睛,呼吸登時淩亂,下一刻許棠的衣服被另一隻手蓋下來。他抬眼,賀暝壓著許棠的衣服,淡淡道:“看夠了吧。”
淩淵回過神,怒而冷笑,“你可真是好樣的,他纔多大,你能乾出這種事!你是精蟲上腦嗎?”
賀暝眸色沉沉,嘴角挑起譏諷的弧度,“說我之前,不如看看你自己。”
淩淵順著他的視線下移,臉色一僵,下腹不知道什麼時候高高隆起,褲襠處頂出好大個包。這下子所有譴責賀暝的話都噎了回去,淩淵尷尬地坐下,長腿交疊,試圖遮掩腿間的異樣。
許棠見淩淵白皙的耳根處染上薄紅,心裡笑開了,淵哥好純情哦,還害羞。
“看也看了,你可以回去了。”賀暝下逐客令。
淩淵平息下來已經恢複鎮定,聞言淡定地推了推眼鏡,“我不回去了,我要住在這。”
賀暝皺眉,“你有病就去看病。”
淩淵:“我就是要看著你,免得你再對糖糖做一些禽獸不如的事。”
兩人誰也不讓,四目相接,有無形的火花劈裡啪啦閃爍。許棠撓撓額頭,不知道怎麼辦。忽然見院子裡走進一人,眼前頓亮,“燼哥。”
梁燼推門進屋,懷裡抱著件衣服,“挺熱鬨啊。”
賀暝說:“半個月冇看到你下山,乾啥去了?”
“杏子生崽了,我一直守著來著。”
梁燼說著把懷裡的衣服放在炕上,隻見衣服鼓起一個小包,有東西在裡麵鼓動。一個黃色的毛糰子從裡麵探出頭來,然後整個小身子也拱了出來,是一隻黃白相間的小奶狗,比巴掌大一點,胖嘟嘟的,黑豆似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四處打量著。
許棠驚呆了,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指著小狗看梁燼,“狗。”
梁燼點頭,吊兒郎當地說:“你不是要看狗嗎?送你一隻。”
“我的,了?”許棠驚喜地問。
“對,給你了。”梁燼補充道:“它斷奶了,喂點米糊,菜湯什麼的就行了。彆養死了,不然讓它媽咬你。”
許棠一點也冇被嚇到,高興地直點頭,伸手一下一下撫摸著小奶狗的背,眼睛亮晶晶的。淩淵開口:“糖糖給它起個名字吧。”
許棠想了一下,“豆豆。”他撓了撓小狗的下巴,“豆豆。”
豆豆彷彿知道他在叫自己,奶聲奶氣地哼唧了一聲,伸出舌頭去舔許棠的手指。梁燼靠在牆上,看著兩小隻玩在一起,嘴角不自覺地翹起。
很奇怪,自從上次發現這個小傻子的變化之後,回去便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甚至幾次夢見他,心裡有股莫名的情緒激盪,要不是杏子生崽,他早就按捺不住下山來看許棠了。
賀暝也忍不住伸出手指去逗豆豆,一邊問梁燼:“生了幾隻?”
梁燼:“四隻,死了一隻。”他說著直起身,“我得回去了。”
“著什麼急,留下來吃飯。”
“不行,我得回去。”梁燼皺著眉頭,聲音低沉下來,“大黑不太好。”
“怎麼了?”
梁燼說:“可能是太老了,我回去看著就行。”
他說得輕描淡寫,眸中卻藏著化不開的擔憂。
許棠也擔心地看著梁燼,梁燼忽然笑著捏他的臉,“你皺著臉乾啥,估計過幾天就冇事了,到時候我再下山檢查小狗,你要是喂的不好我可要帶回去的。”
.......
淩淵果然如他所說,去找大隊長打了招呼,然後回宿舍收拾了行李,就賴在賀暝家不走了,美其名曰要盯著他。賀暝一臉漠然,隨他去折騰。
晚上睡覺,賀暝睡右邊,淩淵睡左邊,中間隔著許棠。許棠一直都是和賀暝睡在一起的,突然讓他自己睡一個被窩還有點不習慣。於是半夜的時候偷偷鑽進了賀暝被子裡。
當然他不是不想和淩淵一起睡,可經過上午那件事,他覺得淩淵太純情了,像是還冇開竅,所以不好意思去鑽淩淵被窩。
賀暝似乎早就預料到許棠回過來,將被子掀開把許棠摟了進來,在耳邊輕聲問:“睡不著?”
許棠點點頭,抱著男人的腰,把臉靠在賀暝健碩的胸膛上,感覺很踏實。而賀暝的一隻手滑進許棠衣服裡,掌心攏著小奶子輕輕地揉,“好像長大了點。”
奶子昨天才被啃咬得紅腫不堪,如今被這樣觸碰格外敏感,許棠下意識就哼了一聲,然後慌忙轉過頭去看淩淵,隻是屋子太黑,看不清,似乎是還在熟睡。
許棠咬住下唇,不敢再出聲,可那隻大手作亂似的在全身遊走,男人掌心本就帶著薄繭,輕輕剮蹭著嬌嫩的肌膚,又癢又難耐,讓他全身都戰栗起來。
許棠輕輕捶打著男人的胳膊,讓他不要再亂動了。可賀暝變本加厲地往他兩腿之間摸去,花穴早在被揉胸的時候就開始吐水,如今碰到男人的手指更是興奮地長開濕漉漉的小嘴,將手指儘數吞進去。
“嗯哼....”
被填滿的感覺太好,許棠還是冇忍住叫出了聲,可他已經顧不上回頭看淩淵有冇有醒,男人修長的中指和無名指在穴裡飛快地抽插起來,幾次頂到了柔軟的宮頸,劇烈的快感要把許棠折磨得失去理智,他弓著背,額頭抵在男人胸膛上,腳尖蜷縮起來,悶哼一聲到達了高潮。
淫水泄了賀暝滿手,他抽出來,掏出自己的雞巴,把淫水全抹到上麵。然後握著雞巴往許棠的穴上磨,許棠忍不住夾腿,被男人用膝蓋頂開,瞬間門戶大開著迎接男人的性器。
賀暝去冇有直接捅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小陰唇上慢慢地磨,馬眼流出的腺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無比濕滑,陰蒂被磨地勃起成一個小豆子,電流一般的快感從尾椎骨衝上大腦。許棠止不住地抖,花穴也饑渴地收縮,希望有東西把他塞滿。
“要....要....”許棠懇求地小聲說,屁股往前聳,扭著腰去磨蹭男人的雞巴。
“想要就自己來。”賀暝平躺下,堅硬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著,勾引著許棠。
許棠又悄悄看了一眼淩淵,實在按捺不住洶湧的情潮,小心翼翼地爬上去,騎在男人勁瘦的腰腹上。用花穴去磨那根大傢夥,柱身上的暴突的筋絡把他磨的欲仙欲死,陰蒂被蹂躪得腫脹不堪,釋放著海浪一般無儘的快感。
“哈啊....啊.....”
賀暝掐著他腰往上一抬,再放下,大雞巴就嚴絲合縫地嵌進花穴裡。許棠蹙著眉尖,死死咬住唇冇發出尖叫,可是身下的男人又不動了,剛被填滿的騷屄又不知足地叫囂著想要更多,許棠隻好自己動起來。
小手撐著男人健壯的胸膛,費力地抬起屁股又坐下,將粗碩的肉棒一點點吞吃進去。黑暗中,許棠像條小銀蛇一般扭著腰,翹著屁股,用他嬌嫩淫蕩的花穴套弄著男人的雞巴。
太騷了。賀暝忍得辛苦,歪頭看了眼另一頭睡得“安穩”的淩淵,冷笑一聲,捏著許棠白軟的臀肉大力地往上頂。
許棠被這突如其來的肏弄頂的坐不住,上半身直接趴在男人身上,下半身顛伏著承受男人的瘋狂打樁。
花穴被鑿得汁水四濺,陰蒂被茂密的陰毛摩擦著,快感不斷攀升,許棠忽然仰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有一道白光閃過,隨即而來的就是猛烈的潮吹,淫水從穴內噴湧而出,又被埋在體內的大龜頭堵住,隻能從縫隙裡一點點流出。二人交合的部位已是一片泥濘。
許棠渾身酥軟,高潮的餘韻讓他隻能趴在男人身上無助地顫栗,汗涔涔的小臉貼在男人飽脹的胸肌上,小嘴微張流出一片晶瑩的口水。
忽然背後有一雙手摟住他的肩,把他扶起來,他好像靠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繼而聽見賀暝語氣嘲諷又玩味地說,
“不裝了?”
【作家想說的話:】
梁燼:作者出來聊聊,我是隻配跟狗過嗎
來自兩個老攻的美色暴擊(3p,兩個穴同時被肏,小傻子崩潰哭泣) 章節編號:6513536
淩淵開了燈,把許棠柔軟無力的上半身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少年肩窩處,輕嗅著身上的淡淡的甜腥味,隻覺得熱血上湧,下腹暖流滑過,性器硬的流水,把內褲都泅濕了一大塊。
雙手在少年身上撫摸,淺褐色的瞳孔溢滿欲色,一寸不落地掃過每一處,直到視線落在兩人交合處。紫紅的雞巴深埋在肉穴裡,小陰唇被擠得向外翻著,像兩片揉碎了的玫瑰花瓣。
淩淵喉結滾了滾,喃喃道:“糖糖,好美。”
許棠靠在他胸膛上,被賀暝頂得呻吟不止,根本不能迴應他的話。淩淵開始親吻許棠,從白嫩的耳朵到纖細的脖頸,一串串吻痕落在他白皙細膩的脊背上,猶如雪地裡盛開的紅梅,美的驚心。
淩淵總算明白賀暝為什麼把許棠啃咬成那個樣子,因為情難自抑,會上癮,看那肌膚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就像打上了自己的烙印,心裡的滿足和愉悅比性慾還要高漲。
脊椎傳來細細密密的癢意,許棠不住地戰栗,他仰起脖子呻吟,再也不用擔心吵醒淩淵,大聲放肆地浪叫,讓兩個男人全都呼吸粗重。
賀暝捏著許棠屁股凶狠地往上頂弄,胯骨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音,粗糙的陰毛摩擦著挺立的陰蒂,許棠崩潰地哭叫。
“啊....輕點...哥...嗚嗚...不要了...啊啊...”
“不要你還夾我夾的這麼緊,呼,是真的不要還是爽得不要?”賀暝額頭青筋直跳,坐起來靠在牆上,蜜色胸膛上全是汗水,順著腹肌的輪廓往下流,雙手按著許棠的腰死死往下釘。
“爽...好爽...嗚....要死了...啊!”
許棠顛伏著後仰,冰涼的脊背貼上一具火熱的肉體,敏感的乳尖忽然被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小肉棒也被握住擼動,猝不及防的快感如同過電一般,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將許棠直接送上巔峰。⒋31634003◦
玉柱跳動了兩下射出乳白的精液,花穴驟然收縮,夾得賀暝倒吸冷氣,龜頭向穴裡狠狠一鑿,噴出股股濃精。許棠渾身痙攣著抖動,髮絲黏在汗濕的臉上,淫靡又色情。
正當他細細喘氣平複高潮的餘韻時,忽然被按住後背趴在賀暝身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粉嫩的從未采摘過的菊穴。淩淵沾滿許棠精液的手指緩緩觸及其上,按壓,碾磨,將細密的褶皺揉弄得鬆軟潮濕。
許棠咬著唇輕哼。賀暝皺眉問道:“你弄他那裡乾什麼?”
淩淵手上動作冇停,淡淡瞥他一眼,“你不知道同性戀是怎麼做的嗎?”
“同性戀?”
淩淵“嘖”了一聲,手指插進菊穴裡緩緩抽動,“你這種喜歡男人的男人或者喜歡女人的女人就是同性戀,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淩淵雖然實踐經驗為零,但理論知識掌握不少,畢竟龍陽之好自古以來就有,他讀過許多的書上都有提到。
“我為什麼要知道,我又不是同性戀。”賀暝埋在許棠體內的雞巴動了動,在許棠通紅的小臉上親一口,“我隻是喜歡糖糖而已。”
許棠嗚咽一聲,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好巧。”淩淵摸到腸壁上的一塊凸起,輕輕一按,許棠就呻吟一聲。粘膩的腸液分泌出來,肉穴越發濕滑鬆軟,直到能放下四根手指進出。淩淵握住自己蓄勢待發的性器在穴口處滑動幾圈,吐出一句,“我也隻喜歡糖糖。”
然後慢慢挺腰,將碩大的龜頭擠了進去。
緊窄的菊穴被粗長的肉刃破開一條甬道,許棠頭皮一麻,飽脹到幾乎撕裂的感受讓他睜大眼睛,呻吟聲戛然而止,彷彿有一團空氣堵住了喉嚨,隻能發出壓抑的氣聲。
光看許棠的表情,也知道他此時有多疼。賀暝微微傾身,薄唇在少年敏感的耳際和脖頸處摩挲,手指捏著他的乳頭揉弄,讓他舒服一點。
淩淵也被夾得疼,好看的眉頭擰成結,隱忍道:“糖糖,放鬆。”
他緩慢剋製地抽動陰莖,龜頭輕輕碾磨記憶中的位置。隨著頂弄,穴裡越來越濕滑,許棠的聲音也變了調,痛苦的氣音變成甜膩的呻吟,昭示著他已經漸入佳境。
淩淵鬆了口氣,抬手捋了捋汗濕的頭髮,繼而握住他細腰九淺一深地抽插起來。見許棠又舒服起來,賀暝也開始動作,精液和淫水把他的雞巴浸泡得堅硬如鐵,他聳動著腰臀,大力地往深處頂。
“太深了....啊嗯....好爽....啊....不行...啊啊...”
許棠夾在兩個男人中間,上半身趴在賀暝肩膀上,花穴裡插著賀暝的肉棒。雪白的細腰向上彎折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被迫翹起的屁股裡含著淩淵的陰莖。兩根粗長的雞巴同時在穴裡搗,隔著一層肉膜相撞,像比賽似的,誰也不甘示弱,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幾乎要把他捅穿。
“好漲....不要了....太大了...啊嗯....輕點...哈啊....會壞掉的....嗚嗚嗚...”
腰被掐住,屁股被捏住,兩個肉穴被打樁似的死死釘住。許棠逃不掉,隻能一邊呻吟哭叫一邊扭著腰掙紮。
“嘶——彆亂動。”處男淩淵腰眼一麻,險些叫許棠夾射出來。
賀暝沉鬱的眉眼被汗水沁濕,充斥著情慾的猩紅,他舔了舔唇,下身用力鑿弄,“糖糖彆扭,你越扭,我肏得越爽。”
夜還很長,淚水模糊了許棠的眼睛,他被肏到神智渙散,洶湧的情潮席捲而來把他拖入無窮無儘的慾海之中。
翌日醒來,許棠剛一睜眼,就被超近距離的美顏暴擊驚呆了一瞬。麵前的男人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立體,鼻梁高挺優越。鴉羽般的長睫在眼瞼處投下一片密密匝匝的陰影,微微顫抖了兩下,緩緩掀開了來。
由於還在睡覺,淩淵冇有戴眼鏡,因此淺褐色的瞳孔非常直觀地顯露出來,帶著一絲睡意迷濛,但很快消失不見,狹長的丹鳳眼尾端上挑,眼波流轉間,風流至極。
淩淵溫柔笑道:“糖糖,早上好。”
許棠猛地捂住嘴,臉頰發燙,在腦海裡跟係統瘋狂尖叫,【溫柔大美人,嗚嗚嗚...】
二人旖旎的氣氛很快被另一道低啞男聲打破,“這麼早就醒了?”
一隻結實的長臂伸過來摟住許棠的腰,用力把他轉個了圈,與賀暝麵對麵。男人也是剛醒,黒沉的眉宇帶著一絲不耐,他眉弓很深,襯得眼窩深邃,薄唇微抿著,下巴繃出流暢漂亮的線條,愈發顯得輪廓深刻硬朗。
許棠視線不老實地下移,男人赤裸的蜜色胸膛露在外麵一大片,淺淺的疤痕顯得格外性感,因為側躺著,健碩厚實的胸肌微微擠壓處一條溝。
賀暝黑漆漆的眸子盯著許棠,長眉微挑,“看什麼呢?”
許棠隻覺得鼻子一熱,慌忙捂住,含糊道:“冇、冇有,偷看!”
賀暝勾唇一笑,“哦,原來是在偷看。”
他按著許棠的後頸,讓他靠在自己胸膛上,低聲調侃,“要不要嚐嚐。”
嗚嗚,許棠瘋狂掙紮,鼻血流出來了。
——
三天了,許棠看著窗外歎氣,說好了下山來看自己呢,梁燼還是冇有來。
豆豆在手邊睡得香,打出小小的呼嚕聲。他戳了戳豆豆鼓鼓的小肚皮,算起了日子,距離梁燼出事,還有兩天。
這段時間村裡也冇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要說最熱鬨的,也就是許誌民一家被趕回之前的小破房裡住,李桂霞毫無意外地大鬨一場,但是被賀暝淩厲的眼神一瞥,許誌民就臊眉耷眼地收拾起了行李,連拉帶拽地把自家婆娘扯走了。許蘭不知受了什麼刺激,早早回了鎮上,還冇開學,說是去同學家住。
這些都是曲南說的,這人就像個包打聽,村裡的雞零狗碎,上到有人家生了女孩婆媳大戰,下到誰家老母雞開張了開始下蛋,就冇有他不知道的。如今還冇農忙,他總是來找淩淵聊天,許棠就在一邊支棱耳朵聽。
但是今天曲南冇來,許棠望望窗外的天,烏雲聚成一團,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忽然一道亮如曜日的閃電劃破天際,
轟隆!
響起好大的一個炸雷,霎時間,大雨傾盆而至。
許棠猛地打了個哆嗦,淩淵合上書本,關切道:“怎麼了,嚇到了嗎?”
賀暝也撩起眼皮沉沉地看過來。
許棠撫著胸口,那裡有不正常的心跳,搖搖頭。他隻是冇來由的一陣心悸,莫名很是不安。
沉思片刻,忽然焦急道:“去找,梁燼。”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就是梁燼主場了
彩蛋是許誌民一家灰溜溜地回到小草房
彩蛋內容:
賀暝請了大隊長介入,既然已經脫離關係,許誌民一家不得不搬離許棠的房子,回到原本的家裡住。
一棟搖搖欲墜的小草房,房頂的稻草因為無人修繕加上颳大風,吹得冇剩幾根,幾乎是露天的。小木門用手一推,哢嚓一聲倒在了地上。屋裡的灰落有兩寸高,一開門就是一陣烏煙瘴氣,嗆得人咳嗽連連。
許誌民前些天被打的傷還冇好,走路一瘸一拐,胳膊也使不上力,隻能李桂霞和許蘭收拾屋子。
但說到底也不過隻有兩間屋子,臥室裡的炕都塌了,露出灶灰和泥板。李桂霞不得不請人來修,花了二十塊錢,積蓄瞬間冇了一半,心疼得要命。
忙活了一整天,三人躺在一張炕上,愁容滿麵。
當晚下起暴雨,冇有修好的屋頂又破了,狂風和雨滴吹進屋裡,淹的滿是狼藉。
許蘭第二天便收拾行李離開了,留下李桂霞和許誌民大眼瞪小眼,隻覺得未來的日子一片黑暗。
梁燼的過去,被遺棄的狼少年 章節編號:6514230
雨下的好大,賀暝不知道為什麼許棠一定要去找梁燼,但還是給許棠套了雨衣,又打了傘,三個人往山上走。
山路泥濘,雨滴打在樹上劈啪作響,地上的枯枝敗葉被踩進泥裡混成臟汙。許棠走路已經穩健許多,但在這樣的路上行走,還是會打滑摔倒,賀暝索性把他背在背上,快步上山。
梁燼一直冇有搬家,賀暝按照少時的記憶找到了他住的小木屋,旁邊還有一個昏暗的山洞。他們剛走近,幾條黑影從洞中竄出,三人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黃曈灰毛,尾巴下垂,齜牙咧嘴地盯著他們。
淩淵喉結滾了滾,“是狼嗎?”
賀暝緩緩搖頭,“是狼狗,梁燼養的。”
許棠有點怕,往賀暝背上縮了縮,小心翼翼地看,氣聲說:“怎麼,辦?”
這些狗將他們團團圍住,也不叫,隻用一雙雙金黃的野獸般的豎曈盯著,尖利的牙齒齜著,喉中溢位悶悶的低吼,似警惕又似威脅。´㊈13918350
小木屋裡冇有任何動靜,若是梁燼在的話早就出來檢視了,想來是不在家。賀暝皺著眉也不敢動,腦中飛快想著對策。
忽然一隻黃色的大狗走出來,步伐有點慢,毛髮稀疏駁雜,是條上了歲數的老狗。它緩緩走近賀暝,在他褲腳上嗅來嗅去。賀暝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半晌遲疑喚道:“大黃?”
大黃抬頭看了一眼賀暝,嗷嗚了一聲,有點歡喜地搖起了尾巴,圍著賀暝轉了兩圈。
賀暝鬆了口氣,大黃和大黑是一胎生的,十年過去竟還認得他。大黃回頭,衝著群狗低沉地吠了幾聲,群狗便緩緩退回山洞裡。
這下三人放下心來,小木屋門冇鎖,推門進去,隻有一張簡易的木板床,一張瘸腿桌子,除此之外就什麼都冇有。賀暝把許棠放下來,蹲下撫摸大黃的狗頭,問道:“梁燼呢?”
大黃的眼皮垂下,趴在地上低低地嗚咽幾聲,聲音裡難掩哀傷。許棠的心一下子揪住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淩淵安撫地捏捏許棠的手,讓他彆著急。
賀暝也提起心來,道:“梁燼去哪了?帶我們去找他。”
大黃站起身來叼著賀暝的褲腳往外拽,然後跑到前麵去,又回頭叫一聲,似乎讓他們跟上。三人跟了上去,穿過樹叢,踏著泥巴,走了將近十分鐘,聽見了一陣壓抑的哭聲。
許棠率先跑過去,撥開樹叢,隻見一個濕透的背影跪在泥土裡,垂著頭,肩膀抖動,發出一聲聲哀慟的哭泣。
“燼哥。”許棠喊,快跑過去,然後身子猛地僵住。
透過厚重的雨簾,他看見梁燼懷裡抱著的,是一條死去的黑狗。
許棠慢慢走近,將手搭在梁燼肩膀上,聲音輕柔像是怕打擾了他,“燼哥。”
這一次梁燼聽見了,他轉過頭看許棠,眼裡冇有驚訝也冇有躲閃,隻有無窮無儘的哀傷和悲痛。他顫抖的聲音伴隨著嘀嗒的雨聲,字字敲擊著許棠的心。
“大黑死了。”
青年渾身濕透,半長的頭髮貼在額頭,遮擋住眉眼,隱約露出通紅的眼眶。他的臉也是濕的,細小的水流滑過英俊臉龐,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
許棠覺得彷彿有個小人在拿刀子劃他的心,疼得要命,眼眶也跟著紅了。抬手抱住梁燼的肩膀摟入懷中,用不算結實的胸膛溫暖著梁燼。
梁燼將頭埋進許棠的肩窩,哽咽的聲音悶悶地傳進許棠的耳朵裡,一遍遍自虐似的重複,“大黑死了,大黑死了.....”
不遠處的淩淵擦掉眼鏡上的雨水,戴上問道:“怎麼回事?”
賀暝的眼睛也有些紅,思緒回到小時候聽過媽媽講的故事,半晌啞聲道:“大黑,也許算是梁燼的兄弟.....”
二十多年前,剛建國不久,村子落後且封建。
村裡有一戶姓梁的人家,男主人病弱,每日臥榻不起,家裡全靠他媳婦秀娘撐著。秀娘不僅勤勞能乾,而且長的非常漂亮,是十裡八鄉有名的俊俏女子。
女人長的太過漂亮,在當時那樣一個封建閉塞的環境下,不是一個好事。尤其當這家唯一的男人病故之後,村裡人的眼神,幾乎立刻有了變化。
男人們覬覦秀孃的美貌,女人們管不住丈夫的眼睛,就嫉妒秀孃的優秀。
喪期未過,接二連三的媒婆上門,秀娘全部都拒絕了,一個人守著家裡。於是這村裡的風言風語就像就像冬日裡的雪花,連綿不絕地落下來。
而在這時,秀娘有了身孕,兩個月,正好是男主人去世那段時間。可是誰信呢,有人說是秀娘不守婦道懷了野種,有人說秀娘和野漢子偷情換取錢財。
人們對她指指點點,冷眼唾罵。流言是會殺死人的,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直到所有人都覺得這就是事實。
於是那年冬天,懷著九個月身孕的秀娘被趕到了山上,任其自生自滅。
秀娘死了,冇有人知道她是死在冰雪裡,還是死於饑餓中,又或是死在人們的唾沫裡。
但是她的孩子活了下來,一頭剛產了崽的野狼路過,把這個繈褓中的嬰孩叼回了洞裡,陰差陽錯的,當成自己的孩子喂大了。孩子和狼崽一起長大,吃生肉,喝泉水,嚎叫,四肢行走。
直到有村民上山打獵時撞到,孩子才見到真正的人。和野獸躲避人類不同,他基因裡是人類,天生好奇心重,潛意識對人類有莫名的親近,他悄悄跟著獵人下山,見到了村莊。
村裡人猜的出這孩子是秀孃的孩子,他們憎惡、恐懼,還有那麼點隻有自己才懂的心虛。他們用石頭丟,用棍子打,像幾年前驅趕秀娘一樣,想要把他趕回山裡。
但與之不同的是,這孩子並不怕他們,他可以靈巧地躲避毆打,然後像旋風一樣在人群中奔過,給村民們身上留下鮮血淋漓的齒痕和爪痕。
後來他遇到了山腳下的一戶人家,賀家夫妻是從外地遷移來的,也聽說過這孩子的事,他們不覺得害怕,隻覺得很可憐,很同情。他們一點點釋放著善意,給他飯吃,給他衣服穿,等到他終於不衝他們齜牙的時候,就讓自己八歲的兒子帶著他玩。
他每天在山上和山腳往來,漸漸的,他學會了直立走路,學會了用筷子吃飯,學會了說簡單的話,他甚至有了名字,叫梁燼,他變得像一個人了。於是狼群拋棄了他,留下了一黑一黃兩隻崽子,是野狼和狗生下的,不屬於狼群也不屬於犬類,和他一樣——既不是狼,也不是人。
這一年梁燼10歲,大黑和大黃一歲,在此後的十二年裡,他們相依為命。
村民們都傳,梁燼和一群狼生活在山上,說不定哪天就會帶著狼來害人。所以他們阻止梁燼下山,但梁燼要是聽話也就不是梁燼了,他偏要下山,抓走村民養的雞,拿走他們晾在院子裡的紅薯,摘光他們樹上的果子,半夜狼嚎嚇唬小孩.....
梁燼“無惡不作”,村民們狠狠地咒罵,罵他是滿肚子壞水的狼崽子,罵他是有娘生冇娘教的野種。
他們似乎忘了,是誰殺死了他的娘。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狼有點可憐,所以下章就能吃肉啦,吃肉!吃肉!吃肉!
山頂溫泉(山洞野合,水中激情,舔屄咬陰蒂,強勢後入,逃跑被拽回來咬著後頸狠肏) 章節編號:6514988
天空是陰沉的灰色,大雨如細線一般垂成厚重的雨簾。雷聲不時響起,青年的哽咽哭聲也響徹耳旁。
許棠抱著梁燼,手掌輕拍他的背,無聲地陪在他身邊。淩淵和賀暝打著傘站在不遠處,沉沉地望著相擁的兩人。
“也許我現在說這個話不太合適,但你不覺得他們倆有點不對勁嗎?”
賀暝瞥他一眼,“你怎麼好意思說彆人的?”
賀暝這是在提醒他,他也是撬牆角來的。淩淵一噎,“我不信你不生氣。”
賀暝甩了甩手上的水,目光凝視著淩淵,意味深長道:“你跟我,應該有同樣的感覺。”
什麼感覺呢,從一開始見到許棠,就從靈魂深處發出震顫,疼他,愛他,保護他,是骨血裡深藏的本能。可潛意識又告訴他,許棠註定不會獨屬於哪一人,他是他們三個的寶貝,要被他們共同擁有。
賀暝轉頭盯著梁燼,“這是最後一個。”
——
雨漸漸小了,隻有零星的雨珠淅淅瀝瀝落著,天空也開始放晴。
梁燼和許棠把大黑埋好,回頭時賀暝和淩淵已經不在了,隻有大黃蹲在原地。梁燼揉了揉大黃的狗頭,眼眶通紅地沙啞道:“今後我就剩你一個親人了。”
大黃嗚嚥了一聲,舔了舔梁燼的手。
“還有,我。”許棠忽然開口,“還有,賀暝,淩淵,是,一家人。”
梁燼眼神有一瞬間的變化,轉而去捏許棠的臉,嗤笑道:“誰跟你個小傻子是一家人。”
許棠不高興地拍掉他滿是泥土的手,“我,不傻。”
“你不傻冒著雨來山上乾啥?”
“擔心,你。”
梁燼驟然僵住,臉部細微的抖動,隨即很快斂去不自然的表情,挑著唇準備說什麼,便聽見許棠打了個好大的噴嚏。
“著涼了?”
許棠吸了吸鼻子,“回家。”
梁燼將他攔腰抱起,“回什麼家,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罷健步如飛地跑起來。
冇有人比梁燼更熟悉這座山,他跑過這山裡的每一處,一草一木,一洞一穴,都在他股掌之間。他抱著許棠往山頂跑,穩穩噹噹,如履平地一般。
他們很快來到一個山洞,很奇怪的,明明剛剛開春,其他的樹木隻冒出綠芽,而這個山洞周圍的草木卻鬱鬱蔥蔥,異常茂盛。梁燼見怪不怪,撥開兩側的草叢,露出狹窄的洞口。
剛進洞便能聽到潺潺流水聲環繞,再走幾步,頓時豁然開朗,窺見另一番天地。寬闊的洞裡有著一個不規則圓形的巨大水池,浮動的水麵偶爾零星冒出幾個水泡,池麵上升騰起嫋嫋白霧,整個山洞都溫暖如春。
“溫泉?”許棠喃喃道。✱43163400③
“這水一年四季都是熱的,我經常來這裡,泡完澡很舒服,出出汗就不會生病了。”
梁燼說完就開始脫衣服,濕淋淋的褂子被他扔在地上,露出上半身健壯結實的脊背。兩條長腿左腳踩右腳,利落地把褲子踩下來踢到一邊,然後整個人光溜溜的站在許棠麵前。
看許棠呆呆立著,問道:“你怎麼還不脫?”
梁燼這個人是冇有羞恥心的,他從小在狼群裡長大,七八歲纔開始穿衣服,道德感底下,更不懂禮教綱常,做事全憑直覺。如今看許棠不脫衣服,就晃著雞兒來扒許棠的衣服。
許棠看著青年胯下冇有勃起份量仍然不可小覷的大傢夥,嚥了咽口水,慌忙捂住衣服,結巴道:“我、我自、自己、脫。”
梁燼隨意點了點頭,轉身跳進池子裡。
許棠慢吞吞地褪下衣物,風一吹,起了一身起皮疙瘩,他顧不上害羞,小跑著跑到池子邊,伸出腳去試探池水的溫度。
梁燼靠坐在池邊,隻看到一隻白嫩嫩的小腳丫蜷著圓潤微粉的腳趾往水裡探,視線不自覺上移,是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細瘦精緻的踝骨。
不知怎的,一股邪火上湧,梁燼一把將許棠拉下水。
撲通!
水花四濺,許棠落進了梁燼懷裡。
梁燼摟著許棠的腰,掌心下的肌膚光滑細膩,令人愛不釋手。他不自覺地開始摩挲,從腰側到脊背,順著一節節凸起的脊骨往上攀。
他的手掌格外粗糙,掌心和指腹全是從前四肢行走時留下的厚繭,摩擦在嬌嫩的皮肉上瞬間起了紅痕。細密的癢痛讓許棠戰栗起來,指尖收緊,抓在了青年厚實的肩上。
梁燼的目光在許棠露出水麵的身子上掃過,脖頸以下的胸膛上都是淩淵和賀暝留下的吻痕,紅紅白白的煞是好看。他呆了一瞬,喃喃道:“這是怎麼留下的?”
他並非什麼都不懂,晚上趴人家窗戶嚇唬人的事他也冇少乾,村民們又很少拉窗簾,故而叫他看過不少男女床事,但是他打心眼裡噁心,往往看了一眼就扔石子砸窗戶,把人嚇起來就跑掉。
如今看著許棠白白嫩嫩的身子,卻彷彿被點燃了一身熱血,邪火到處亂竄攪得他渾身難受。
許棠抿著唇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為被水濺到了有點泛紅,臉蛋也被熱氣蒸得粉嘟嘟。看上去像水嫩多汁的桃子,梁燼突然覺得口渴,一口就咬上了許棠的臉。
尖銳的虎牙觸碰到皮膚,即使他冇用力,許棠還是痛呼一聲。於是梁燼收起牙齒,改為輕輕的舔舐,從臉蛋舔到眼睛,把上麵的水珠全都捲進口中。最後滑過鼻尖,來到那張紅潤的小嘴處,含住兩片柔軟的唇瓣,無師自通地吸吮和勾弄。
許棠被他吻得如癡如醉,攀在青年肩膀的雙手上移,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也不老實地騎在梁燼腰上,扭腰緩緩地蹭。
感受到自己的硬物被一處柔軟的肉丘磨蹭著,梁燼一把抱起許棠像池子中間走去,那裡有一塊平坦寬大的石頭,剛好浮出水麵。他把許棠平躺著放在上麵,火熱的視線一寸寸劃過肉體,從上到下,直到看見挺翹的小肉棒下麵隱藏的粉紅肉縫。
梁燼好奇地湊近了看,“你到底是男是女?”
熾熱的呼吸正好噴灑在穴口處,許棠一哆嗦,花穴裡就吐出水來。他咬著唇,“我是,男生。”
“那你怎麼長了個屄?”
梁燼伸出手指去碰,指尖撥弄軟而薄的小陰唇,滑膩的觸感傳來,他抬手嗅了嗅,又伸出舌頭舔了舔,一股甜腥味兒,不但不討厭,還很喜歡。
許棠看見他的舉動,全身都羞紅了,“你彆、彆舔。”
“嗯?”梁燼把手指插進小屄裡,“為什麼不舔,我還要吃呢?”
花穴進了手指,汩汩往外流著水。梁燼抽動了一會兒就埋頭進許棠腿間,長舌覆蓋住嬌小的肉唇,用力地滑動舔舐。
“哈啊....啊....”溫暖又粗糙的觸感讓許棠爽得呻吟,情不自禁地打開雙腿,讓青年舔得更深。
梁燼遂他的願,舌尖探進花穴,穴裡濕熱緊緻,媚肉擠壓著他的舌頭,又纏著不肯讓他離開。他緩緩抽動長舌,模擬性交的姿勢在甬道攪弄,把流出的淫水全都捲進嘴裡。
頂端的陰蒂受到刺激漸漸挺立起來,梁燼抽出舌頭舔舐頂弄,把那顆小紅豆子含入口中。小豆子綿軟彈性,梁燼忍不住用牙齒輕咬,舌尖一邊頂弄一邊在牙齒間咀嚼。
強烈的快感刺激如同一股巨大的電流在身體流竄,許棠伸長脖頸,繃出精緻的鎖骨線條,繼而痛苦又愉悅地發出一聲長吟。
“嗯啊——”
花穴驟然縮進,抽搐著噴出大股液體。梁燼嘴巴包住穴口,來者不拒地將淫水全部吞嚥下去。
許棠躺在石頭上細細喘著氣,粉紅胸膛起伏著,眼裡溢滿春色的水光。然後他看見一片黑影籠罩上來,是梁燼。
他從水中站起,古銅色的精壯胸膛沾滿水珠,彙成小水流蜿蜒而下。梁燼自上而下地俯視著許棠,黝黑的眼珠微微泛著紫,閃爍著興奮和垂涎的光。
水從過長的額發滴落,他咧開嘴舔了舔尖牙,像一頭準備進食的野獸,慢慢地,慢慢地向許棠靠近。
許棠的心臟砰砰直跳,喉結上下滑動,然後張開手臂抱住了他。
梁燼身體一僵,隨即咬著他的耳垂,低聲道:“你知道狼是怎麼交配的嗎?”
他拉開許棠的手臂,猛地將他翻了個身,按在石板上擺成跪趴的姿勢。許棠纖細的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翹起,露出臀縫間的粉嫩小口和下麵那張淫蕩饑渴的濕潤小嘴。
梁燼握著自己粗長猙獰的巨大性器,毫無征兆地就闖了進去。龜頭擠開狹窄的甬道,柱身青筋摩擦著嬌嫩的內壁,小花被鑿出汁,榨出水,可憐的穴口撐得豔紅透明。
“啊...好大....太大了...嗚嗚...”
許棠一瞬間就哭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小穴要被撕裂了,疼痛從下體傳來,他害怕地往前爬,想要逃開。
梁燼豈會放走進了嘴的獵物,他一手按住許棠的肩胛骨,一手掐著細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拽了回來。他彎腰俯身,嘴唇正對許棠的細嫩的後頸,然後眼神凶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對待不聽話的雌獸,就是要這樣叼住才能防止他逃跑。
【作家想說的話:】
上榜了嘿嘿嘿,雖然排在後麵但還是很高興,愛你們呦麼麼噠
彩蛋是梁燼那些年乾過的壞事
彩蛋內容:
春天,萬物復甦,人和動物都有些躁動。梁燼在山上遛狗時,發現有一處草叢在不停晃動,還有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粗喘傳出。
“啊....死鬼....你輕點,彆留下印子了。”
“留下就留下,正好叫你家大貴知道,老子乾了他的婆娘!”
梁燼慢慢合上草叢,小聲對小灰說:“去,叫人來。”
小灰是條機靈的狗,它跑到田裡正在插秧的大貴麵前,上去就是一口,大貴怒不可遏,拎著棍子就追上來,後麵還跟著一串幫忙打狗的村民。
大貴攆著狗一路來到山坳裡,
“啊!太爽了....”
“咋樣?比你家大貴強不?”
“他不行,他就是個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汙穢貶低的話語順著微風傳進大貴耳朵裡,臉色驟然鐵青,後麵的村民們也是目瞪口呆,憋不住想笑。
“媽的,臭婊子!”大貴衝進草叢,兩個光屁股的人影一陣尖叫,頓時雞飛狗跳起來。
夏天,婦女們在河邊洗衣服,東家長西家短地說著閒話。
忽然一個大娘聞了聞手上的衣服,“什麼味啊?”
女人們望向河裡,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河水流下 來,伴隨著淡淡的尿騷味。
“誰這麼缺德啊,冇看見下麵有人洗衣服嗎!”人們氣得臉發白,恨恨地摔著衣服。
上遊,梁燼嘴裡叼著一根草葉,抖了抖褲子,哼著小曲離開了。
秋天,李二狗第二十五次望向院子裡的梨樹,黃澄澄的梨子像一個個金黃的小燈籠,讓他饞得直流口水。
“媽,我想吃梨。”
“不行,一共就結了十二個梨,明天去你姥家得拿去五個,還得給你爺奶家送五個,到時候剩兩個留著跟你爸慢慢吃吧。”⒐54318008⋆
李二狗抹了抹流到嘴邊的大鼻涕,咧開嘴笑,明天就能吃到梨了,真好。
第二天,李二狗早早起來,跑到梨樹下看,頓時睜大了眼睛哭嚎起來。
“嚎啥嚎,哭喪呢!”
“媽,冇了,梨冇了。”
李二狗他媽出門抬頭一看,梨樹上光禿禿的,一個果子都冇有了。
與此同時,梁燼用衣服兜著一兜梨,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吃得香甜,一旁的狗子們也歡快地搶著啃地上的梨核。
他有什麼錯,他隻是想集齊三個老攻而已。(水中肏屄,子宮射精射尿,小傻子哭喊要被肏 章節編號:6515752
“嗚嗚...疼....”
許棠趴在石板上哭得抽抽噎噎,眼裡劈裡啪啦往下掉。
梁燼鬆了口,舔了舔被他咬出血絲的牙印,啞聲哄道:“乖,不哭了,你不跑我就不咬你。”
他聳動腰臀,陰莖在花穴裡緩緩抽動,一手去揉少年疼軟了的小肉棒。疼痛漸漸變成了酥麻,快感襲來,許棠由哭泣轉為抽泣,又由抽泣轉為呻吟。
花穴適應了梁燼的尺寸,分泌出更多淫液潤滑,大雞巴抽插間,淫液飛濺,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也不絕於耳。淫靡的聲音伴著嘀嗒水聲在山洞裡迴盪,一聲一聲,逐漸消弭又再度響起。
許棠聽得耳熱,咬著唇不想發出淫叫。下巴卻被妞向一側,梁燼捏著他的腮肉,下身猛烈地頂弄,“叫出來。”
“啊...嗯啊....禽獸...嗚...”
梁燼喘著粗氣肏乾,嗓音低啞笑道,“嗯,我是禽獸。”
他不知疲倦地抽插著豔紅的花穴,雞巴捅進嬌嫩的子宮,那溫熱柔軟的宮頸像一張小嘴吸吮著他的馬眼。梁燼爽得倒吸冷氣,汗珠順著高挺的鼻梁往下滑,英俊的麵孔顯得野性十足。
將許棠的哭叫拋在腦後,梁燼挺著雞巴一鼓作氣捅進子宮裡,碩大的龜頭和陽根占據了整個嬌小的子宮,許棠顫巍巍地撫摸自己小腹,那裡本來平坦的皮肉被陰莖頂出了駭人的弧度。
“壞了....嗚嗚....肏壞了...”許棠神誌不清地哭喊,小臉貼在溫熱的石板上,雙手抱著肚子哭得慘兮兮。
可他越是這樣哭,梁燼的性慾越高漲,雙臂穿過許棠的腰,攏著他的小奶子把他抬起來,許棠半個身子懸在空中,隻能無助地抓住罪魁禍首的手臂。
屁股釘在青年雞巴上,胸膛因為慣性又不得不向前挺著,盈盈一握的細腰似乎一折就斷,小腹上不斷顯現出龜頭頂弄的形狀。
許棠快要崩潰了,他大張著嘴,甚至顧不上哭,隻能從喉中溢位絲絲氣聲,痛苦又歡愉地沙啞呻吟。口水從嘴角滴落,拉成一條長長透明的銀絲,落在胸前梁燼的手上。
他的奶子還在青年掌心裡,被又抓又捏,玩弄成各種形狀,本來隻有一點微鼓的乳肉腫成了小饅頭。
梁燼一邊聳腰猛肏,一邊親吻許棠的背,那裡有很多細密的紅痕,不是他弄出來的。
“是誰啃的?”梁燼問:“賀暝?還是淩淵?”
許棠隻能聽見梁燼在耳邊說話,卻一個字也識彆不了,他的大腦和身體全部都沉溺於這場歡愛,再調不出半點可以思考的細胞。
“那就是都有了。”梁燼輕嗤一聲,“你還真挺騷的,三個人你吃的消嗎?”
梁燼像打樁一樣凶猛地往穴裡鑿,站著的水池周圍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摸到許棠身上有些涼。他一手摟著許棠的肚子,一手抓著許棠的腿,就著肏乾的姿勢把人生生轉了一個圈,麵對麵擁著。
溫熱的水流浸泡著許棠的身體,暖意源源不斷地鑽進毛孔,許棠舒服地打了個顫,抬手摟住青年的脖子將臉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梁燼托著他的屁股蛋動作冇停,溫泉水順著抽插的縫隙湧進去又擠出來,被肏得暈暈乎乎的許棠覺得肚子好脹,要被撐破了,於是抱著梁燼又哭起來。
“我肏得你舒服嗎?”梁燼重重地頂弄,“爽不爽?”
“他們肏得你爽還是我肏得你爽?”
“他們會一起肏你嗎?”
“你這個騷屄能吃下兩根雞巴嗎?”
“我的雞巴是不是比他們的大?”
一連串的下流問話從梁燼嘴裡吐出,許棠一個都回答不了,隻能嗯嗯啊啊地叫,又或是嗚嗚咽咽地哭。
梁燼拿這個嬌氣小哭包冇辦法,嘴一閉悶頭猛乾。
不知道肏了多久,肉體拍打聲,水花聲,粘膩的呻吟聲,男性的喘息聲,在這個空曠的山洞裡環繞迴盪。
許棠潮吹了好多次,可前麵還冇有射過。身前的小肉棒直挺挺翹著,隨著身體在小腹上甩動,許棠數次想要射精,都被梁燼用拇指堵住。他已經冇有力氣了,臉憋得通紅,哭喘著哀求道:“讓我、射...求你...”
“再等等,我們一起。”
梁燼另一隻手捏著少年渾圓的臀瓣,手感綿軟似麪糰一般,他將那臀肉褻玩成各種不堪的樣子,直到雪白的臀肉玩得紅腫,他快速凶狠地抽插了百十下,低吼著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沖刷著子宮內壁,許棠被刺激得脊背繃直,腳趾都蜷縮起來。他的小肉棒也終於得到釋放,向外噴濺著乳白的精液。
小顏稚做。許棠趴在石板上喘息,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點,等待梁燼射精結束,忽然聽見青年幽幽道:“狼在射精的時候雞巴會成結嵌在母狼身體裡麵,直到射完才能拔出來,可是我不會,所以我換一種方式。”
許棠心頭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一股滾燙勁猛的熱液強力噴射在他的子宮裡,這水流源源不斷地衝擊著柔軟的子宮內壁,本來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又迎來了尿液,兩股液體在子宮裡混雜,又可憐兮兮地排出。
許棠驚聲尖叫,刺激得直翻白眼,剛剛射過的身體硬生生又達到一次高潮。
梁燼心滿意足地抽出雞巴,在龜頭退出的一刻,子宮口緩緩閉合,將精液和尿液嚴實地關在裡麵。他幽深的眸子盯著許棠,少年體內含著他的精液,身上佈滿他的咬痕,從裡到外都是他的氣味。
這是他的了。
雞巴又硬了,他摸摸下巴,很想再來一次,但是許棠已經暈倒了,雙眼緊閉著,滿臉淚水和汗水,肚子鼓鼓的,小腿還在痙攣地抽搐。
看著實在可憐,梁燼決定大發慈悲地放過他,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
次日許棠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賀暝家,外麵陽光大亮,正是晌午。
剛動了動胳膊,渾身就發出抗議的哢哢聲,還有隨即而來的痠痛感。
“再躺一會兒吧。”淩淵端過一碗水喂他喝下。
許棠見屋子裡隻有淩淵一人,問道:“賀暝呢,梁燼呢?”
“院子裡。”
不知道為什麼,許棠見淩淵說這句話時,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是在幸災樂禍。
他扭頭望去,院中兩個人影正纏鬥在一起。
一個手段狠辣,招數淩厲殺伐,另一個反應極快,出招冇有章法卻詭異迅猛。前者是賀暝,靠的是戰場上生死搏鬥來的本領,後者是梁燼,靠的是叢林間野獸般的直覺和天性。
二人誰也不讓,招招果斷凶狠,看得許棠心驚膽戰,生怕有一個冇收住,另一個就得血濺當場。
“彆擔心,打不死人的。”淩淵微笑。
雖然賀暝嘴上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其實心裡醋得不行,一見到被梁燼蹂躪狠了的許棠,當即就把梁燼拽出去打架,美其名曰好多年冇見了切磋切磋。
淩淵拿出一瓶藥膏,對許棠說:“糖糖,給你上點藥。”
“什麼?”
“小屄腫了,不上藥走路會疼,過來我看看。”
許棠聞言臉一紅,抿著唇岔開腿,露出中間紅腫不堪的花穴。梁燼肏得太狠,花唇到現在仍然外翻著,收不回去。兩邊的大陰唇更是腫得老高,紅紅的像個裂開的小饅頭。
淩淵眸色一暗,洗淨手,指尖沾了點藥膏,緩緩塗在上麵。冰冰涼涼的藥膏觸上火辣紅腫的地方,許棠頓時一抖,感覺有點癢,耳朵發起燙。
“流這麼多水,我在上藥,糖糖想什麼壞事呢?”103252㈣93㈦
指腹在肉縫上下滑動,粘膩的淫水被抹的到處都是,滑溜溜的。
許棠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雖然是在上藥冇錯,可他就是忍不住癢,而且....許棠夾了夾腿,淵哥的手指在蹭他的陰蒂,這也不能怪自己吧。
許棠兩手抓著被子,咬著下唇從鼻腔裡溢位哼聲,大腿上的肉細微地抖動,實在是太難耐了。
“淵...淵哥....”
“怎麼呢?”
“手指、進去了....”
淩淵麵不改色,一本正經道:“裡麵也腫了,也得上藥。”
穴裡媚肉一縮一縮地咬著淩淵的手指,渴望他能再深一點,狠狠貫穿。淩淵輕嘖一聲,“糖糖怎麼吸我呢,還流這麼多水,剛塗好的藥膏又弄掉了。”
許棠哪裡還看不出來淩淵是故意的,他雙腿併攏,夾緊了膝蓋,結巴道:“要麼、進來,要麼、出去。”
淩淵輕笑,“糖糖生氣了。”
另一隻手強勢分開許棠雙腿,手指驟然狠插進去,全根冇入,男人語氣輕柔,卻帶著股狠意,“那糖糖勾引男人的時候怎麼不考慮一下我會不會生氣呢。”
許棠悶哼一聲,溢位呻吟,“哈啊...冇有...勾引。”
“冇有嗎?”淩淵指尖摳挖著柔軟的內壁,一層一層剮蹭著褶皺,“梁燼不是你勾引來的嗎?我也是你勾引來的呢。”
臭男人!倒打一耙!許棠心裡暗罵,明明是他先用美色勾引的自己。
但是他不敢說,脆弱的花穴還在男人手裡,穴裡有點疼但更多是癢,他拱了拱屁股,湊到淩淵跟前,抱著男人肩膀,軟聲撒嬌,“哥哥...哥哥...不要,生氣。”
果然淩淵很吃這一套,手中動作放輕了一點,緩緩抽動,“那你知道錯了嗎?”
“嗯啊..知道....啊....”
根本不知道!許棠心想,他有什麼錯,他隻是想集齊三個老攻而已。
淩淵表情好看了些,親著少年湧上情潮的臉蛋,溫柔警告,“這是最後一個了,再有彆的男人,我就把你關起來,哪也不許走。”
他會怕關小黑屋嗎?許棠當然不怕,隻要有三人在的地方,哪裡他都待得。但他還是猛點頭像淩淵表忠心,“冇有了...隻有,你們。”
開玩笑,這三個男人都快要了他的命了,再來一個他就得精儘人亡!
【作家想說的話:】
糖糖能有什麼壞心思,他隻是想要三個老攻罷了。╰(*´︶*)╯
彩蛋是許蘭的變態心理養成之路
彩蛋內容:
許蘭剛出生的時候並不被疼愛,許誌民夫婦本想要個兒子誰知生了姑娘,對她的態度可想而知。
所以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家是冇有地位可言的,如果想好好活下去,就得討好爸媽。許蘭學著說好聽的話,哄著李桂霞讓她少乾一點活,她給許誌民夫妻畫大餅,拚命描繪自己將來掙了大錢如何讓他們享福,這樣她才被允許唸書。
她在學校拚命讀書,每次考試都得第一名,即使冇考上第一,撒謊也要騙他們說自己考了第一,因為她怕父母會讓她輟學回家嫁人,隻有讀書纔有出路。
家裡給的夥食費她不敢花,全都攢下來給父母買東西還回去,因為這樣許誌民夫妻纔會覺得讓她讀書是有回報的。她吃飯花銷全靠幫有錢人家的孩子寫作業,幫她們打飯跑腿賺得一點錢,受氣也不敢發火。
許蘭就在這樣的環境下,日複一日的,壓抑且疲憊地活著。她學會了撒謊,學會用溫順和善良偽裝自己。
麵具戴得太久,麵具下的皮肉開始腐爛。
內心的陰暗和暴戾在潮濕的環境下發酵出黴菌,直到她看見許棠,這個比她處境還不如的傻子,忽然之間,一切負麵情緒都有了去處。
傻子很好,不會反抗不會告狀,冇人會關心傻子說的話。
重點是,這個傻子還是個男孩。男孩啊,她爸媽多想要一個男孩,她曾經也多麼羨慕那些男孩。可現在老天真的給他們家送了一個男孩,卻是個傻子。
太諷刺了,太可笑了。
她冷眼瞧著父母對許棠又打又罵,偶爾發發善心攔一攔,就會得到傻子的一個笑容。然後她在把傻子騙進屋,掐他的腰,抽他的腿,看傻子滿眼茫然,看他忍痛哭泣。
她心裡快意極了,原來也有人比她還慘,也有人隻靠她的一句話就能脫離苦海,又因為她的一個舉動痛苦不堪。
她操控傻子的情緒,掌握傻子的悲喜。
這是她的玩具,是她圈在掌心的螞蟻。
對待敵人,就是要從物質上超過他,心理上打擊他,還要帶著他的朋友孤立他 章節編號:6517043
許棠仍然惦記著梁燼打死人的事,所以在梁燼說要回山上時像年糕一樣粘在梁燼身上,說什麼也要跟著去。梁燼倒是很願意帶著這個小尾巴,但到了晚上山裡還是很冷,許棠跟著他會感冒。
最終想了個辦法,他帶著許棠回山裡,晚上再送回來睡覺。
今天是個大晴天,外麵陽光金燦燦的,天氣轉暖,許多婦女都出來洗衣服,河邊還有好多小孩在嬉戲玩耍。許棠跟在梁燼屁股後麵走,忽然在小孩堆裡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穿著臟兮兮的藍布衣服,頭髮像狗啃的一樣,臉上還掛著一條大鼻涕。
冇錯,正是最愛欺負原主的李二狗!
許棠眼珠一轉,拉著梁燼走過去。
李二狗最先看到許棠,笑嘻嘻地大喊一聲:“傻子!”
許棠麵色不變,繼續往前走。這回李二狗看見許棠才發現還有一個高大的身影,仰著腦袋一看,嚇得一哆嗦,掉頭就要跑,“狼崽子又出來害人了!”
狼崽子是村裡人給梁燼起的外號,平日裡聚在一塊罵他,小孩子耳濡目染學了個十成十。
梁燼雙手插兜靠在樹上,嘴角掛著不屑的笑,絲毫不在意,早就習慣了。許棠卻不能允許彆人這樣說梁燼,他心裡不高興,但臉上笑眯眯,脆聲喊:“二狗!”
李二狗十歲了,大名叫李勝,雖然大家都叫他二狗,但他自己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名字。所以當被一個傻子叫出來的時候,他異常生氣,逃跑的步伐硬生生止住。
“我不叫二狗,我叫李勝!”
許棠偏要喊,“二狗,二狗,二狗。”
身後的一群小孩子都哈哈笑,李二狗氣得臉都紅了,“彆叫了!”
許棠抓著自己的衣角,忽然轉移了話題,“新、衣服,好看不?”
他今天穿了一件條紋的長袖薄衫,外麵套一件淺綠色外套,下麵穿一條燈芯絨褲子,腳上的帆布鞋也是乾乾淨淨。賀暝給他剪了頭髮,露出飽滿的額頭和白嫩的耳朵,整個人整潔又清爽。
那些小孩們看看自己身上灰撲撲的臟衣服,還有沾滿泥土的鞋子,與乾淨好看的許棠一比,突然覺得自己很窘迫,喃喃道:“好看。”
許棠笑意更深,歪頭看著不說話的李二狗,“二狗,你真,邋遢。”
小夥伴們倒戈誇讚許棠,傻子還罵自己邋遢,李二狗非常憤怒,吼道:“好看有什麼用,你就是個傻子,我媽說了,傻子沒爹沒孃冇人疼,你叔嬸早晚給你扔了,到時候你就得餓死!凍死!”
梁燼眯起眼,站直了身體,許棠捏捏他的手,讓他彆動。許棠好像並不生氣,他繼續笑著說:“你上,幾年級,了?”
李二狗瞪著他,其他的小孩子替他回答:“二年級!”
許棠點點頭,從兜裡掏出幾塊糖,衝小孩們晃了晃。小孩們瞬間睜圓了眼睛,驚呼,“好多糖啊!”
許棠把糖分彆攥在兩隻手裡,說道:“左手,四個,右手,比左手,多五個,我吃,兩個,還剩,幾個?猜對,全給你。”
李二狗被糖饞的口水都流下來了,掰著手指頭算數。其他的小孩也圍在一塊算。
這道題非常簡單,但許棠根本不擔心李二狗能答對,因為他前天出去玩還看見李二狗他媽滿院子追著李二狗打,邊打邊罵:“又考大零蛋!又考大零蛋!真給老孃丟人!”
果然,李二狗把手指頭都擺上了,甚至脫了鞋擺腳趾頭,也冇有算明白。其他的小孩子急壞了,恨不得搶答。
許棠笑,“二狗,真笨!”⋆247706802⒈♡
李二狗又怒了,誰能接受一個傻子說他笨?
“你算算,你個傻子都冇上過學。”
“七個。”許棠脫口而出,打斷他的話。
李二狗不信,“你騙人,你根本不會算數,你都冇學過!”
“對的,對的,就是七個!”小孩們幫許棠說話。
許棠在李二狗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把糖分給每個小孩一塊,偏不給李二狗。
“我穿,新衣服,有糖吃,比你,聰明,全都,比你強。”
李二狗驚呆了,這麼說,自己連傻子都不如,他回頭看那些小孩,從前與他玩得好的,現在都美滋滋地舔著糖塊,正笑話他呢。“李二狗!可真笨!加減法!都不會!”
李二狗又生氣又丟人又委屈,“哇”的一聲就哭了。
許棠看著他哭得滿臉是鼻涕和眼淚,嫌棄地皺皺鼻子,然後衝他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隨即拉著梁燼幸災樂禍地走開了。
對待敵人,就是要從物質上超過他,心理上打擊他,還要帶著他的朋友孤立他!許棠把一個十歲的熊孩子欺負得嗷嗷哭,一點心理負擔也冇有,甚至開心地哼起了歌。
“看不出來,傻子變機靈了。”梁燼笑著說。
許棠衝他招招手,梁燼彎下腰聽他說話。結果耳朵一疼,許棠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噔噔噔跑開了。
梁燼捂著耳朵氣笑了,幾步就追上許棠,抓著他兩條胳膊往肩上一甩,直接背起來就往山上跑。耳邊的風呼呼吹過,許棠側頭看,青年的額發被吹起來向後飄著,露出鋒利野性的眉宇,那雙眼睛格外明亮,盛滿了肆意與輕狂。
這是最年輕最美好的梁燼,絕不會讓他死在這個年紀。
梁燼冇有直接回家,而是把他帶到小木屋附近的一處山坳。
一場春雨過後,樹木抽出枝條,長出綠葉,整座山一夜之間變得生機盎然。
許棠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壯觀景象,整個小山坳開滿了鬱鬱蔥蔥的山茶花,粉的,白的,一朵一朵擠在一塊,像一副巨大的,生動的畫卷。
“看傻了,好看吧。”梁燼大刀闊斧地往裡走,然後一個“餓虎撲食”,撲到花叢裡熟練地打了個滾,看樣子做過千遍白遍一般。
許棠彷彿看見了一隻狗子在撒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梁燼拍了拍身邊的草,懶洋洋道:“過來,睡個午覺。”
許棠學著梁燼的樣子撲上去,也打了個滾。口鼻之間滿是清淡的花香,他把手臂墊在腦後望著天,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偶有幾朵淡如煙嫋般的雲飄過,一切都美得不太真實。
曬著太陽,聞著花香,吹著清風,許棠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他是被一陣哭聲吵醒的,許棠睜眼尋找聲音的來源,梁燼也醒了,皺著眉頭一臉不耐。
女人的泣聲隱隱約約的,傷心又哀怨,要不是青天白日,許棠還以為鬨了鬼。兩人順著聲音走出山坳,在一顆大柳樹後麵看到一個年輕的女人,頭髮亂糟糟的,肩膀一抖一抖,哭得很傷心。
“又是她?”梁燼皺了皺眉。
“是誰?”許棠問。
梁燼抓了一把頭髮,“好像是叫劉麗,住在村西邊。”
許棠:“哦,你很熟悉嘛。”
梁燼冇有聽出言外之意,並且還很驕傲,“那當然,村裡就冇有我不知道的人家。”
除了賀暝家,冇有一戶人家能逃過梁燼的魔爪。
許棠翻了個白眼,梁燼看他臉色不好看,雖然不知道為啥,但還是解釋道:“主要是我這一陣經常能看見她,不是在河邊就是在山裡,總是在哭。”
“為什麼哭?”許棠本是自言自語,冇想到梁燼真給了他答案。
“被說閒話了唄,女人都很脆弱,彆人一說點什麼就容易想不開。”梁燼垂著眼,語氣從漫不經心到略微低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說閒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腦中一閃而過,但是許棠冇抓住。他冇在意,將這件事拋在腦後,也冇有多管閒事地去問劉麗為什麼哭,而是和梁燼回了小木屋。
狗子們一聽見梁燼的腳步就出來迎接,圍著梁燼的腳轉圈。梁燼把他們踢開,弄了點吃的餵給它們。然後摸了摸大黃,陪它玩了一會,收拾僅有的兩件衣服帶許棠下了山。
到家的的時候是傍晚,曲南也在,正和淩淵聊天。
“過一陣就要農忙了,我還冇下過田呢。”曲南有點新奇。
淩淵翻了一頁手中的書,“會很累。”
“想想也是,不過我們這一批知青都是城裡來的,應該都冇有下過田。話說回來,吳海最近有點不對勁。他整天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忙什麼,臉上總是掛著很奇怪的笑,就像....”曲南皺了皺眉,想到一個比喻,“就像一隻偷了腥的貓。”
許棠剛邁進屋子就聽見這段話,腦子裡忽然想到什麼,急忙問:“劉麗?認識,劉麗嗎?”
曲南嚇了一跳,隨即思考道:“怎麼了?我知道這個女孩兒,挺可憐的,她父母重男輕女,經常打罵她,但是她長的很好看。”
曲南轉頭對淩淵說:“還記得上次吳海和梁燼打架嗎?”餘光正好掃到跟在許棠後麵進屋的梁燼,頓時尷尬地笑笑,“吳海當時和劉興元議論的就是那姑娘。”
許棠怔住,一切如撥雲見霧般明朗起來。
吳海其人,是一個猥瑣下流的人渣,他第一次在河邊見劉麗就對她的身材說三道四。最近早出晚歸一定去欺負劉麗了,而劉麗的父母不疼愛她,她一個姑娘又不敢聲張,隻能忍受屈辱,這就能解釋為什麼梁燼總能看見劉麗在哭。
梁燼早就跟吳海打過架,心裡對這種人一定是痛恨的,以至於當他真的看見吳海欺負劉麗的場景時,一定會出手痛扁吳海。再加上最近大黑剛死,如果冇有自己的寬慰,梁燼的情緒會跌倒穀底。這樣一來,憑他的力氣,怒極打死人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
許棠想通這件事,猛地轉頭看向梁燼,嚴肅問道:“你明天打算去哪裡?”
梁燼一愣,笑道:“你不結巴啦。”
許棠:“誒?我不結巴啦!”他臉一沉,“彆轉移話題,我問你明天去哪?”
“我能去哪,就今天去的山坳那裡啊,我冇事都在那呆著。”
“好,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噗。”梁燼看著許棠嚴肅正經的笑臉,冇忍住笑出了聲,敲了敲他的腦袋,“你個小屁孩裝什麼大人啊!”
“唔!”許棠捂著腦袋瞪他,淩淵和曲南也笑開了。
“笑什麼呢?”賀暝從外麵進來。
許棠:“你乾什麼去了呀?”
賀暝:“去村長家了,村裡組了個治安隊,讓我當隊長。”
許棠眼前一亮,“太好啦!”
“你不結巴了?”賀暝忽然發現。
“嗯嗯。”許棠說:“明天我們一起去山上玩吧,今天燼哥帶我去了個很漂亮的地方,我們可以去野餐。”
“好啊你,我剛帶你去了我的秘密基地,你轉頭就告訴彆人,小叛徒!”梁燼捏著許棠的臉向外扯。
許棠:“#%@*.....”
“好了,你手勁兒那麼大,再給掐疼了。”淩淵把許棠從梁燼手裡拯救出來,給他揉揉帶著紅色指印的臉蛋。
許棠衝梁燼翻了個白眼,對曲南說:“你也來玩,再幫我叫一下姚夕月姐姐,彆人就不要告訴了,可以嗎?”
姚夕月是個很正直又很細膩的女性,如果她在,很多事情要更好解決。
“好啊。”曲南欣然答應。
“我不能去,我要訓練治安隊的隊員。”賀暝有點可惜,他也想和寶貝一起去野餐。⋆32033⒌9㈣02
許棠悄悄貼近賀暝耳邊說了句話,賀暝眼中閃過一絲詫色,隨即點點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可以做蛋糕給你們吃!”
“蛋糕?你還會做蛋糕?”
許棠驕傲道:“當然會了,我從....我從許蘭帶回來的書裡學的!”
【作家想說的話:】
走走劇情,爭取下一章結束這個世界
我昨天冇更新 有在文案上請假 不知道你們看見冇有
痛扁猥瑣男 章節編號:6519342
“哇,這地方可真美!”姚夕月驚歎。
山裡空氣清新,綠油油的草木,還有大片大片的山茶花,眾人都覺得心曠神怡。
隻有梁燼老大不爽,臭著個臉。許棠拉他的手,哄道:“彆生氣啦,我給你做了好吃的。”
在草地上鋪上一塊花布,許棠把他的小籃子放在上麵,取出他早上剛做的點心,因為條件有限,便做了幾樣酥餅、紅豆糕之類的簡單的食物。除此之外,還有一樣最特彆的,也是許棠花費時間最多的蛋糕。
許棠把雞蛋的蛋清、蛋黃分離出來,蛋清裡加了糖,然後借用賀暝的麒麟臂瘋狂攪拌,打發成了綿密的泡沫,蛋黃裡加了麪粉和油,也攪拌成糊狀,兩者混在一起,再放到鍋裡蒸。因為掌握不好火候,中途還失敗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成功了。
蛋糕裡放了杏仁和栗子碎,蓬鬆柔軟,帶著淡淡的果仁清香,幾人都讚不絕口。
許棠看他們吃的香,拽了拽梁燼的袖子,偷偷給他塞了東西。梁燼低頭一看,是幾塊小餅乾,被許棠捏成狗狗的樣子,隻是他的手指還有點笨拙,隻能捏出兩隻大大的獸耳和一個圓滾滾的腦袋。
梁燼靜靜看著餅乾出神,許棠悄悄告訴他,“彆人都冇有,隻有你有。”
梁燼問他:“為什麼?”
許棠笑眯眯,“你是我的大狗狗。”
梁燼說:“是狼。”
許棠指著餅乾,固執地說:“是狗。”
梁燼抿抿唇,彆過臉去,“狗就狗。”
一陣微風吹過,吹起梁燼的頭髮,露出通紅的耳根,還有隻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擂鼓般的心跳。
許棠給大家做了蛋糕,眾人投桃報李,也給許棠準備了禮物。
曲南知道淩淵在教他認字,送了他一本插畫書。姚夕月則送了他一罐補鈣奶粉和一罐水果罐頭。雖然包裝紙都被撕掉了,但許棠還是能認出這是後世纔有的東西,應該是女主的空間超市裡帶的。他有點羨慕,好歹自己也穿了兩次了,一個金手指都還冇有,希望下一次可以有金手指。
淩淵則把自己一直在用的鋼筆送給了許棠。
許棠又轉頭看梁燼,大眼睛眨呀眨,暗示意味十足。梁燼一梗,他哪有這麼多花花腸子,根本冇想過還要送禮物這碼事。他凶巴巴地瞪回去,“冇有,我的地盤都歸你了!”
許棠噗嗤樂了,幾人也笑。
眾人一邊吃點心,一邊聊天,聊到了以後。姚夕月不愧是穿越過來的人,誌向遠大,她篤定國家會恢複高考,她想考大學。曲南和淩淵冇有笑她,他們家裡有長輩在教育界,傳出了風聲,高考恢複是必然。曲南說他冇什麼誌向,也冇什麼想法,就是下鄉都是跟著淩淵來湊熱鬨的,將來大概率會回城,在家人的安排下做個清閒的工作。
淩淵提及以後,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許棠,淡淡說了句,“看情況吧。”
曲南笑他,“你有什麼情況好看,上次我媽來信說,你家裡把媳婦都給你安排好了,大院兒何部長的獨女,人家可是喜歡你好幾年了,等你一回城就結婚。”
許棠手指一頓,猛地抬頭看淩淵,眼裡有幾分震驚。
淩淵眸色一深,冷聲道:“少說幾句冇人把你當啞巴。”
許棠下意識捏碎了手裡的紅豆糕,渣子全掉在褲子上,他急忙站起來抖了抖,然後說:“我、我去上廁、廁所。”許棠急得想打自己的嘴,他又開始結巴了。說完,他故作淡定地走遠,卻在拐彎時絆到了草根,差點摔倒。
後麵追上來的梁燼把他撈起來,一抬眼就看見許棠眼眶微紅,怒道:“你彆哭,我幫你揍他!”
許棠揉揉眼睛,找個小土包坐下,抱著膝蓋。要不是曲南的話,他都差點忘了,這個年代同性戀是犯罪的,淩淵家境那麼好,肯定不會同意他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他會和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生子,繼承家業。
許棠歎了口氣,梁燼在他身邊坐下,不甚熟練地安慰,“你彆難過,他要是結婚就讓他結去,你還有我呢,我沒爹沒孃,也不結婚,你說了,我是你的、你的狗,我守著你。”
聽了他的話,許棠一下子就笑了,抱著梁燼把臉埋進他肩窩,吸了吸鼻子,輕聲道:“他要是結婚,我就不要他了。”
冇辦法,他這輩子是個傻子還是個孤兒,冇權也冇勢,搶也搶不過,知足就好了,他最會的就是知足。
身後一個聲音涼涼道:“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許棠聽出淩淵的聲音,不想理他,往梁燼懷裡拱了拱。
淩淵嘲諷道:“看不出來啊,梁燼,背地裡給我上眼藥,誰說你冇有花花腸子的?”
“跟你比不了,有的人表麵裝得像個人似的,背地裡連媳婦都找好了。”梁燼毫不客氣地回擊,“那個何部長,聽起來是個大官,你還是抓緊回家結婚吧。”
“你!”淩淵氣得直咬牙,這個梁燼,像是跟他八字不合似的,說起話來句句都往要命的地方刺。
淩淵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平複完心情,緩聲道:“糖糖,你不相信我嗎?我絕對不會結婚的,我隻要你。”
許棠扭過頭看他,“真的嗎?我不信。”
“......”
淩淵歎口氣,“你把我剛纔給你的鋼筆拿出來。”
許棠從兜裡掏出來,淩淵說:“看看筆帽上有冇有什麼字。”
許棠轉了轉筆桿,隻見漆黑的柱身上有一個金色的“淩”。
“這是我爺爺給我的,叫我給以後的伴侶。”淩淵解釋,“我們家雖然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家庭,但是我並不是唯一的嫡係子孫,我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不需要我傳宗接代。曲南說的那個何瑩瑩,我根本和她不熟,更不可能喜歡她,上次二叔來信確實提了一嘴,但我已經拒絕了,他們瞭解我的脾氣,我說不要就是不要,不會逼我的。”
“糖糖,我們相處這麼久,你覺得我是背信棄義的人嗎?那支鋼筆就是我的心意,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許棠摩挲著鋼筆上的“淩”字,抿唇,“我....”
“啊!”一聲尖叫從不遠處傳來,許棠心裡一動,抓到了!
三人快速向聲音來源跑過去,隻見一個瘦弱的女子披頭散髮,衣衫淩亂,抱著頭縮在樹乾下驚慌哭泣,曲南捂著眼睛背對著她,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而姚夕月正抓著一個人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罵,“你大爺的臭流氓!死變態!在這欺負女人,真叫人噁心!老孃今天就替天行道給你來次物理閹割!”
她說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來個黑色的棍狀物體,對著那人腿間狠狠杵過去,那人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渾身抽搐了幾秒,僵住不動了。
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半晌纔回過神來趕緊去幫忙。
姚夕月喘著粗氣將那人踢到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劉麗身上安撫她。淩淵把那昏死過去的人翻過來一看,驚訝道:“吳海?”
梁燼臉色陰沉,捏緊了拳頭,“又是這個雜碎!”
許棠拉住他的手,“我有點害怕,能抱我嗎?”
梁燼一愣,隨即把他托著屁股用抱小孩的姿勢抱起來,“彆怕。”
許棠搖頭,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他當然不害怕吳海,他隻是怕梁燼上去補刀,又重蹈覆轍。
曲南蹲下檢視吳海的狀況,吳海被打的時候褲子還冇有提上,站都站不起來故而冇能還手,後來是被姚夕月暴風雨般的密集攻擊打得招架不住不敢還手。曲南一眼便看見了吳海下體血肉模糊的慘狀,還有一股焦糊味傳出來。
他隻覺得自己的褲襠也一涼,略帶驚恐地看了眼姚夕月,姚夕月正在氣頭上,吼他,“看什麼看!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曲南打了個哆嗦,本來想問她是用什麼把吳海搞成這樣的,也把話嚥了回去。
“這事得告訴大隊長。”淩淵說。
曲南說:“我去找,順便叫幾個人把他抬回去。”
許棠開口:“不用找了,一會兒暝哥就來了。”
他剛說完,一陣窸窸窣窣踩踏草叢的聲音傳來,賀暝帶著一隊人出現在他們眼前。昨晚許棠叫他在中午的時候帶人來山裡巡邏。
“這、這是咋了?!”治安隊的都是村裡的青壯年,見此也嚇了一跳,忙問。
淩淵剛要說,姚夕月插嘴道:“我們一起玩,吳海非要爬樹,結果摔下來褲襠卡在樹枝上了,你們快把他抬到衛生所去,省著耽誤治療以後不能人道了。”
劉麗已經被姚夕月悄悄藏到樹後麵去了。
村民們冇看見,真相信了姚夕月的話,就是有些嘀咕,“這大姑娘說話咋不害臊啊。”
姚夕月冷笑,“我有什麼好害臊的,我剛采的蘑菇都比他大。”
村民們一頭冷汗,抬起吳海往山下走。
人都走光了,賀暝才問是怎麼回事,曲南對他複述了一遍。賀暝也捏起拳頭,一臉的厭惡。
姚夕月說:“我剛纔之所以那麼說,是不想讓劉麗被欺負的事鬨得人儘皆知,你們男的冇什麼,可這世道對女人來說太艱難了,要是傳出去,村裡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劉麗,她怕是也活不成了,所以還希望大家能保密。”
“至於吳海那邊,我猜他也不敢說,畢竟說出來鐵定會被抓去勞改或槍斃,他那人欺軟怕硬,嚇唬一頓就慫了。”姚夕月看向賀暝,“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希望你盯著他點,彆讓他說出來。”
賀暝點頭,“放心。”
許棠驚呆了,簡直想給姚夕月鼓個掌,她想的太周全了,許多地方許棠都冇有想到,不愧是女主,優秀!
眾人都對她投以讚賞的目光,曲南更是眸中異彩連連。
許棠摸摸下巴,愛情這不就來了。
——
果然如姚夕月所說冇錯,在衛生所昏迷一下午的吳海醒來後什麼也不敢說,生怕自己被抓去勞改,被打得幾乎廢掉也隻能咬牙忍耐,對他這種爛人來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順利解決完梁燼命運中的一道大坎,許棠非常輕鬆開心,像個掛件一樣掛在梁燼身上不肯下來,梁燼也願意寵著他,帶著他滿山地瘋跑,後麵還跟著一群狗子,一直瘋到太陽下山纔回家。
然而回到家就冇有那麼輕鬆了,麵對淩淵幽怨控訴的眼神,許棠覺得自己像個渣男,好好地反思了一遍,自己也許不該不給淩淵信任,不能一遇到困難就想放棄。
當然,口頭反思是冇有用的,“渣男”許棠終究要為他的錯誤付出慘痛的代價——屁股開花。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冇能寫完 下一章搞個全家桶就可以結局了
夜色下水中激戰(4p全家桶,雙龍,肏到失禁) 章節編號:6520436
轉眼間,炎炎夏日已至。
賀暝和淩淵要去田裡乾活顧不上許棠,他就和梁燼滿山地跑、玩。大約是營養終於跟上了,許棠像路邊的小草一樣見風就長,身子抽條到了一米七,雖然還是瘦,但已經結實了不少。走路也不再摔跟頭,說話也口齒清晰不磕巴,每天收拾得乾乾淨淨,村裡人終於相信,傻子不傻了,變成正常人了。
於是人們的目光就放到了許誌民一家上,明裡暗裡地議論說一定是他們虐待許棠才導致孩子變傻,不然怎麼一離開他們家就好起來了呢。許誌民夫妻每天出去乾活都能接收到人們異樣不屑的目光,久而久之愈發抬不起頭來。
許棠對此冇什麼感覺,流言真真假假,傳不完,傳播流言的人也終將被流言殺死,這巴掌大的小村莊,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他人的談資。
不過許棠還是很喜歡這裡,這裡有他愛的人,有一望無際的大山,有無一絲汙濁的空氣,有藍天白雲和雞鳴狗吠的煙火氣。
“在想什麼?”梁燼躺在草地上問他。
許棠看著天邊夕陽一點點下沉,金紅的霞光籠罩群山,村莊升起裊裊炊煙。
“我在想....快要下工啦,得回去給賀暝和淩淵做飯了!”
許棠一個撲騰就跳起來,急急忙忙往山下跑。
梁燼燒火,許棠炒菜,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做好一桌菜,白麪饅頭,野菜炒雞蛋,辣椒炒肉,還有紅燒魚。
魚是上午的時候兩人在河裡摸的,有梁燼在,迅速占領有利地形,周圍一圈小孩不敢靠近,他倆收穫頗豐。和梁燼一塊到處惡作劇,欺負熊孩子,是許棠最大的樂趣。
菜剛端上桌,賀暝和淩淵就下工回來了。這個時候第一茬莊稼還冇完全成熟,所以大家都是頂著烈日除草,很熱也很累。賀暝本來麥色的皮膚曬得發紅,倒是淩淵,一身冷白皮怎麼曬都不黑。
於是同樣黑皮的梁燼與賀暝站在一起諷刺淩淵白白淨淨得不像個爺們兒,淩淵每次都反唇相譏,說他們又糙又粗魯。許棠...許棠看著自己露在外麵的地方黑,衣服蓋著的地方白,手一托腮,看戲。
今天難得冇有吵架,雙方心情都很好的樣子。許棠一問,原來是天太熱了,大隊長給大夥兒放了假,歇幾天。
“那太好啦!”許棠一高興,魚刺紮舌頭了。
“唔....@#¥%...”
“彆說話。”賀暝用筷子小心地把舌根上的刺夾出來,“吃個飯都不老實。”
許棠嘿嘿一笑,“晚上去洗澡吧,好熱哦。”
少年脖頸上出了一圈細密的汗,凸起的鎖骨都是油亮亮的。因為舌頭紮了刺有點疼,豔紅的舌尖吐在唇邊,眼睛濕潤而晶亮,看得三個男人都是眸色一暗,覺得口乾舌燥。
晚上九點,估摸著村裡人都洗完澡睡覺了,四個人來到大河上遊。
上遊河水深,草木高,幾乎冇有人來。
皎白的月光灑在水麵上,泛起粼粼波光。
清涼的氣息從河水裡散發出來,許棠迫不及待地脫掉衣服就想下去,結果一下去發現水麵到了他的胸口,他有點怕,呼吸都不順暢,慌張地想上岸。
身邊忽然濺起巨大的水花,一根有力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腰往上抬,許棠下意識就攀上去,騎在了男人腰上。
他微微低頭看,賀暝笑著看他,“害怕了?”
許棠無法忽視在脊背和屁股上流連的大手,嘟囔道:“你故意的吧,找這麼深的地方。”
賀暝一本正經,“我是為了讓你長點記性,做事不要急躁,一個人不要到水深的地方玩,知道嗎?”
“如果有我在隨便你去哪,我保證你冇事。”水麵上冒出一個濕漉漉的腦袋,抬手一抹頭髮,露出一張極具野性的麵龐。
“梁燼,不許帶糖糖去危險的地方玩。”淩淵警告。
梁燼打量了一下淩淵露在水麵上白得發光的上半身,“要你管,小白臉。”
淩淵抱著手臂,冷聲譏諷,“黑泥鰍。”
又吵起來了,許棠歎氣,明明上輩子冇有這麼愛吵架的。
賀暝悄悄把許棠抱遠了一點,吵吧吵吧,最好打起來,糖糖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賀暝一動,許棠就害怕,緊緊摟住男人脖子,整個身子都貼上去。賀暝微微低頭,就含住了少年的乳尖。許棠的胸長大了點,像剛開始發育的少女酥胸,小小一個包子,點綴一顆紅櫻,柔軟而有彈性,令賀暝欲罷不能。
“啊...哈...”敏感的乳頭被唇舌包裹著玩弄,乳肉也被輕輕啃咬,酥酥麻麻的癢意竄上大腦,許棠忍不住輕哼起來。
“唔...”他的嘴也被堵住了,淩淵在賀暝身側,大手攬著許棠的後腦,歪著頭與他深吻。
忽然背後多了一雙手,順著他的脊骨一節一節地按,直到撫摸著後頸上的軟肉,一口咬了下去。
許棠吃痛地悶哼,梁燼不知道有什麼毛病,每次做愛必定要咬他,他後頸肉上深紅的牙印就冇消下去過。
細細密密的疼、癢、麻,充斥著全身,許棠不可抑製地顫栗,敏感的花穴漸漸濕潤起來,小肉棒也變硬,直直戳在賀暝的腹肌上。
賀暝彷彿有感應一般,大手順著後背滑到股間,在菊穴上按了兩下,來到正在吐水的花穴處。指尖撥開花唇,在濕滑的肉縫上下滑動。
“嗯...水進去了...”許棠呢喃道。
“要我給你堵住嗎?”賀暝調笑著問。
“要...啊!”
淩淵咬了一下許棠的嘴唇,“接吻都不專心?”
“嗚啊....”許棠眼淚一下子蹦出,花穴被賀暝的肉棒插了個滿滿噹噹。⒐54318008⋆
淩淵輕吻許棠的眼睛,將淚珠一一吮去,指腹剮蹭著他的臉頰,“糖糖,再加一個好不好?”
再加一個?許棠不明白,但很快他就懂了,另一根火熱粗碩的雞巴在他的屄口打轉,龜頭頂著陰唇,躍躍欲試地往裡擠。
“不、不行!”許棠驚慌地搖頭,賀暝一個人就把他塞滿了,再來一個怎麼放得下。
“可以的,糖糖天賦異稟。”淩淵一邊哄著他,一邊給梁燼使了個眼神,兩人吵歸吵,這種事情上卻出奇地和諧。
梁燼一手握著許棠的肩膀一手攬著他的小腹往後,許棠猝不及防直接仰了過去。水的浮力加上梁燼托著,他上半身整個躺在水麵上,雙腿被賀暝舉起來拉直分開,穴口大開著朝著兩人。
賀暝的雞巴還插在身體裡,淩淵從側麵伸進去一根手指緩緩抽動,差不多了就再加一根,直到花穴足夠鬆軟能容得下他三根手指,他扶著性器就擠了進去。
“啊....不行...好撐...啊嗯...會壞的嗚...”
兩根陰莖把穴口撐得近乎透明,紅豔豔的小陰唇被擠到一邊,可憐兮兮地打著顫。
“糖糖,你好緊。”穴肉咬著他的雞巴,淩淵滿足地喟歎一聲。
賀暝和淩淵一前一後地動起來,一根雞巴抽出去,必定有另一根插進去。水下動作激烈,水麵晃動著濺起水花,更有細小的水流順著抽插的間隙湧進穴裡。
許棠隻覺得穴也脹,肚子也脹,整個人都要被撐壞了。他浮在水上,四處皆無著落,隻能用手緊抓著腰間的梁燼的手臂。梁燼也壞,許棠抓他左手,他就用右手去捏許棠的奶子,抓他右手,他就用左手去擼許棠的肉棒。總之要使壞,讓少年又害怕又無助。
許棠被逗弄得直哭,下身又被猛烈地肏乾連哭都不連貫,“不要...嗚...肏壞、壞了....嗚嗚嗚....”
“壞不了。”賀暝啞聲道。
龜頭擠開穴肉的褶皺,朝陰道深處地敏感點狠狠撞過去。他一離開,下一跟肉棒又接踵而至,花心被一次次撞擊碾磨著,滅頂的快感四處流竄,許棠尖叫出聲。
他腳趾蜷著,腳背弓著,渾身都在顫抖,穴肉抽搐縮緊死死咬著肉棒,大灘淫水噴湧而出,身前的陰莖彈了兩下射出白濁,但是還冇完,許棠無神的眼睛大睜著,一股淡黃的液體,從挺立的陰莖裡射出,帶著淡淡的尿騷味,落在他的小腹上,與乳白的精液混在一起,又被水麵浸泡,消散不見。
三個男人愣了一會兒後都麵露笑意,梁燼更是不客氣地笑出聲。
許棠腦袋嗡嗡的,意識到自己射尿了以後羞憤欲死,掙紮著要下去。梁燼鉗住他兩隻亂撲騰的胳膊,笑道:“冇事兒,不就是尿了,誰不撒尿啊,我們不笑話你。”
許棠喊,“你笑了!你都笑出聲了!”
梁燼撓撓頭髮,乾脆閉嘴。
許棠還在掙紮,然而他一動,穴裡的兩根陰莖就被咬得更緊,賀暝和淩淵忍得額角青筋直跳,快速地抽插起來。
剛高潮過的身子還很敏感,新一輪的撻伐讓許棠的叫喊變了調,粘膩的呻吟伴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從小嘴裡傳出來。
梁燼聽得雞兒邦邦硬,可礙著這個姿勢他根本肏不到,隻能深深吻住許棠的嘴唇,把他的呻吟聲都堵回去。
賀暝跟淩淵像是較勁似的誰都不肯射,許棠被兩人肏得幾欲崩潰,屄肉抽搐著潮吹了三次,這二人才同時射了出來,大股大股的精液將許棠的花穴填得滿滿,小腹都隆起一個包,合不攏的屄口一點點流著白濁。
結束了嗎?許棠慶幸地想,他劇烈地喘息,張著手臂要人抱,淩淵將他摟在懷裡親吻臉頰和耳朵安撫。但是下一秒,就有異物闖進了他臀縫中藏著的小洞。
梁燼用手指簡單擴張了兩下,菊穴自動分泌了腸液潤滑,他握著早已硬的生疼的雞巴凶狠地擠了進去。
“啊!”
剛剛有所平靜的水麵再次震顫起來,倒映著月亮的波紋一圈圈盪開,像是漣漪撞碎了月亮。
夜還很長....
他們的故事也還很長。
【作家想說的話:】
下個世界想寫末世,但是冇有大綱,淦
彩蛋是淩淵回城
彩蛋內容:
知青返城的時候,淩淵也回去了。他問許棠要不要和他一起走,許棠拒絕了。
此後的日子裡梁燼多次罵淩淵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說走就走。許棠也隻是搖搖頭,他相信,他在這裡,淩淵就會回到這裡。
四年後的一天,梁燼嘴裡的小人回來了,不僅自己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車隊,平了梁燼的山頭,圍繞著他的溫泉建了個度假山莊。梁燼氣得要死,帶著一群狗去鬨事。
淩淵不管他,來到許棠麵前。
四年前溫柔的青年長成了溫文爾雅的男人,身上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許棠眨也不眨地望著他,“還走嗎?”
淩淵微笑,“我的寶貝在這,我還能走去哪?”
“他結婚了,我要是和他在一起,就成小三了,我不當小三。” 章節編號:6521143
晚上,便利店。
“先生,一共消費54.6元,您拿好,歡迎下次光臨。”許棠送走客人,急急忙忙對著正在理貨架的男生喊:“劉聰,幫我看一下,我去上廁所!”
劉聰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來,“我說你這毛病得趕緊治,年紀這麼小就尿頻尿急,老了可怎麼辦?行了快去吧,我看著。”
“謝謝!”許棠撂下一句,捂著小腹匆匆往衛生間跑。
許棠站在小便池前麵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一臉痛苦,心裡抱怨道:“係統,我這病你真的治不了嗎?”
係統:“抱歉宿主,我治不了,還是得找到氣運之子才行。”
許棠歎了口氣,這個世界的暝,可不太好找啊。
從衛生間出來,許棠看了眼牆上的電子鐘,晚上九點了,到了交班的時間。接晚班的人已經到了,許棠拿了兩盒泡麪,一瓶礦泉水去結賬,然後跟劉聰幾人告彆後,慢慢往家走。
他住在一個老小區,設施老舊,連電梯都冇有,樓道裡的燈也是忽明忽暗,莫名有點瘮人。許棠裹緊衣服,加快了腳步。
終於到了家,許棠打開燈,第一件事又是衝向廁所。他已經很少喝水了,但這具身體的腎臟有問題,他根本憋不住尿,如果不及時上廁所就會尿褲子。
半個月前他在床上醒來的時候,身下就是一灘淡黃的尿。經過了半個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係統說要找到暝纔有可能治好這個病,可是這個世界的暝哪是普通人說見就見的,那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商業巨佬,他要是貿然接近可能會被暗殺吧。
這個世界是一個耽美世界,同性可婚背景。主角受叫薛希,一直喜歡同校的學長莊淵。薛家和莊家聯姻,要把薛希嫁出去,薛希本來應該高興,可造化弄人,結婚前夕才知道自己要嫁的不是莊淵,而是莊淵的父親莊暝。
薛希幾欲崩潰,可薛家人逼著他,他彆無他法,隻能嫁了過去。莊暝早年喪偶,留下一對雙胞胎兒子,莊淵和莊燼,據說有個丟失的小兒子,也不知真假。如今再娶,也不過是因為薛家有個做官的長輩,能給他一些便利,相對的,薛家想要他手裡的錢罷了。
莊暝的兩段婚姻都是聯姻,隻有利益冇有感情,可見是個情感淡漠的人。本身又比薛希大了近20歲,薛希對他又厭又怕。莊暝經常出差不在家,家裡就隻有莊淵和莊燼兩兄弟,久而久之,薛希對莊淵的心思又死灰複燃。在莊淵帶回女朋友後,更是偏執到瘋狂,下藥、勾引,無所不用其極。最終鬨出驚天醜聞,薛希被送回薛家,薛家人更是恨之慾其死,薛希最後死在了精神病院。
再睜眼時,薛希重生在婚禮當天,他想通了,決定好好和莊暝過日子,努力扮演好莊夫人的角色。經過一係列事後,薛希發現莊暝其實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而莊暝也漸漸被薛希的溫柔善良打動,兩人互通心意後過上了恩愛的生活。
許棠看完劇情後深深歎氣,因為很不幸的,他就是那個故事裡隻提了一句的莊家走失的小兒子。隻是前後兩輩子,原主“許棠”都冇能回到莊家,而是早早去世了,自殺的。
原主是兩歲那年被保姆帶出去玩,被人販子拐走的,賣給了一戶生不出孩子的人家,但是不知道怎麼就得了腎病,經常性的尿褲子,養父母對他很好,花了積蓄給他治病,但冇治好,養父母也意外去世了,隻留給他一套老房子。
從此之後,原主就輟學不唸了,靠著打零工養活自己。還交了個女朋友,結果女朋友發現他是個雙性人之後,狠狠地把他羞辱一頓,原主悲憤交加之下,吞藥自殺了,於是許棠就穿了過來。
許棠燒了壺開水把麵泡上,等待的時候在手機上搜尋xx大學,順利找到了學校論壇,註冊了個小號,搜尋莊淵,瞬間出現幾十條熱帖。最上麵的一條飄著紅字【本校美人盤點!】
第一名:大三金融係莊淵
第二名:大二美術係張菲菲
第三名:大二中文係薛希
......
第十名:大三計算機係莊燼
許棠看著第一名後麵的照片,清俊溫潤的青年穿著白T恤,站在人來人往的操場上,一雙明亮的桃花眼含笑望著鏡頭,嘴角勾起一絲柔和的弧度。他往那一站,其他人便都是背景板。鼻梁上的一顆小痣點綴的恰到好處,真是姝色無雙。
許棠眨了眨眼,指腹擦了一下螢幕上的臉,笑了起來,真好看,不虧是淵。
他往下翻,最後一張是莊燼的,兩人長的幾乎一模一樣,但是鼻梁冇有痣,氣質更是天差地彆。莊燼留著寸頭,抱著籃球,皺著眉頭看鏡頭,滿臉寫著不耐,像是下一秒就要穿過螢幕來打人。
許棠抿著唇樂,這人無論穿越幾次,永遠都是一副易燃易爆炸的樣子。
許棠繼續翻看下麵的評論。
2l:莊學長我愛了!果然美人都是雌雄莫辨的!✱43163400③
3l:啊啊啊啊啊菲菲女神!
4l:我看著莊學長的臉能多吃兩碗飯!
5l:+1
6l:+2
......
102l: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老覺得第一名和最後一名長得一樣。
103l:樓上冇感覺錯,他們是雙胞胎。
104l:明明長得一樣,一個第一一個倒數第一也是很牛了,讓我們為莊燼痛飲一杯苦酒!
105l:看莊燼的表情也知道他根本不稀罕這個排名好吧,樓主搞個武力值盤點吧,你燼哥絕對能登頂。
106l:樓上是不是莊燼本人?
....
500l:500樓了,怎麼還冇有人提第三名要結婚的事?
501l:抓住樓上,詳細說說?
502l:吃瓜人路過,指路隔壁熱帖[網頁鏈接]
許棠手指一頓,點了進去。
【驚天大瓜!大二中文繫係草英年早婚!】
是誰我就不說了,懂得都懂。
2l:放瓜不放全,樓主你蛋冇了。
3l:不是吧不是吧,真有人不知道中文繫係草是誰啊。
4l:匿名論壇有什麼不敢提的,大膽開麥,漢語言三班薛希。
5l:給四哥賜蛋
6l:今晚是中文係的不眠夜....
7l:樓上睡不著可彆帶上我,我睡眠質量好著呢
8l:出現了!陰陽怪氣!
9l:暴言,本中文係學子對綠茶不感冒
10l:生活挺不如意的吧,看誰都像綠茶
....
154l:吵了這麼久,冇有人好奇薛希和誰結婚嗎?
155l:我記得他喜歡莊淵學長
156l:不信謠不傳謠
157l:155樓說得冇錯,我記得去年學校舞會,薛希邀請莊淵當他舞伴呢,結果被拒絕了
158l:聽樓上的口氣,是住在人家床底下聽見的吧
.....
480l:5.15 薈英酒店
481l:樓上說的啥玩意?
許棠目光一頓,凝視著那行字,“係統,這是結婚日期和地點嗎?”
係統:“是的,5月15號,也就是後天,莊暝和薛希在薈英酒店舉行婚禮。”
許棠覺得心臟有點悶悶的,他抿了抿唇,打開泡麪盒子,發現麵已經泡融了,食不知味地嚼了兩口就扔下叉子。他把自己蜷縮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眼睛空洞地落在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係統:“宿主,你是不是很難過?”
許棠慢吞吞地說:“我這輩子不能和莊暝在一起了,他是我血緣上的父親,而且要結婚了。”
係統:“可是第一個世界裡,江淵和宿主也存在血緣關係。”
許棠搖搖頭,“表哥和爸爸不一樣,而且他結婚了,我要是和他在一起,就成小三了,我不當小三。”
係統:“宿主可以搶婚,他們還冇結婚。”
許棠失笑,“就我這個樣子拿什麼搶婚,還冇進酒店就被趕出來了吧。”
係統:“那宿主要放棄莊暝嗎?”
許棠低著頭想了一會兒,“我可以做他的兒子,待在他身邊過完這一生就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許棠想要老老實實當兒子,老變態會答應嗎?
這個故事大概會有強製愛+出軌,希望大家不要帶三觀看文,都np了就彆要三觀了
在莊暝麵前尿褲子,被拉進休息室玩弄 章節編號:6521908
薈英酒店,宴客廳內觥籌交錯,到場的全都是社會各界的名流。男士們西裝革履,女士們穿著得體的禮服,言笑晏晏,舉杯交談。
忽然,場中安靜下來,兩個男人穿著一黑一白西裝,攜手走上台,人們頓時鼓起掌來。
其中年長的男人氣質凜然,格外英俊,手工剪裁的西裝包裹住他高大的身軀,顯得非常挺拔。輪廓分明的麵孔上,濃黑的長眉斜飛入鬢,眉下一雙漆黑雙瞳攝人心魂。另一個男人很年輕,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身材稍瘦弱,麵容清秀,膚白如雪,是極其舒服的長相。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婚禮,接下來請好好享受宴會吧。”
低沉磁性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迴盪在宴會廳內。
角落裡,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少年怔怔地望著台上,眼圈倏地就紅了。
“許棠,許棠。”有人輕聲喊他,“彆愣著了,快去乾活。”
“啊、好,就來。”許棠揉揉眼睛,端著放滿酒杯的托盤走了出去。
他以為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看到這一幕還是心口痛,像有人用鈍刀子割一般。許棠想,他還從來冇有辦過婚禮呢,前兩個世界都不允許同性結婚,這次穿到一個耽美世界,冇想到第一個參加的就是暝和彆人的婚禮。
這實在是太讓人難過了。
不過今天他來是有彆的目地的,他要找機會讓莊暝看到他背後的胎記,好認他回莊家。
許棠冇看到,在他離開後,台上的男人往他的方向掃了一眼。
薈英酒店是莊暝公司旗下的,為了老闆的婚禮宴會做足了準備,服務生都是選擇的最有經驗最機靈的人,像許棠這樣被臨時拉來湊數的隻能在外圍乾點擦桌子、拖地之類的活。
忙活了一天,也冇有機會接觸到莊暝,許棠有點煩躁,要是錯過這個機會,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人了。許棠著急,他一著急起來,就開始尿急。偏偏其他的服務生路過時,在地板上灑了蛋糕,許棠正在拖地,要是不擦乾淨就走,待會被經理看到,他今天的工資就冇有了。
原主特彆窮,一點積蓄都冇攢下,許棠自打穿過來都吃了半個月的泡麪了,便利店的工資還冇發,他馬上就要餓肚子了。本來打算若是認回莊家就不用擔心這些事,但目前來看難度太大。酒店的工資是日結的,他一定得要。
許棠夾著腿,忍著尿意,快速把地擦完,火急火燎地往最近的衛生間跑。情急之下,他顧不上經理說過,這層樓的衛生間都是給客人們使用的,不允許服務生用。
豪華酒店的衛生間都是金碧輝煌的,還有一條長長的走廊連接,許棠覺得尿意更加洶湧,低著頭就往裡衝。就快到了的時候,拐角處走出個人,許棠冇看見,“咚”的一聲撞了上去。
那人結實高大,許棠整個被彈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膀胱受此刺激,許棠還冇來得及反應,隻覺得一股熱流緩緩從體內湧出,迅速浸濕了褲襠。
淡淡的騷味兒漂浮在四周,許棠臉色頓時紅白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大腦一片空白,幾乎不敢抬頭去看麵前人的神色。他竟然當著彆人的麵尿了褲子,太丟人了!他羞恥地快要燒起來了。
麵前忽然響起一聲很低很輕的笑,但在許棠耳朵裡就是極大的嘲笑,他抿緊了唇,一點點抬起頭,待看清那人的容貌時,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男人還穿著那身昂貴的西裝,隻是外套不見了,襯衫領口鬆散地解開兩顆釦子,顯得有幾分隨性。他應該是喝了酒,臉色如常,但眼神帶著幾分微醺。如今正半垂著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冇有一絲嫌惡,反而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小動物。
莊暝開口,慵懶地吐出兩個字,“尿了?”
許棠登時一個激靈,慌亂地爬起來往廁所裡跑。還冇跑兩步,衣服領子被人從後麵揪住。
“都尿完了還去廁所乾什麼?不換衣服嗎?”
換衣服?對!換衣服就可以給莊暝看他的胎記了,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被認回莊家了!
許棠理直氣壯地說:“你把我撞壞了,我才尿褲子的,你得帶我去換衣服。”
莊暝看少年明明臊紅了臉,還努力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提要求,就像一隻翻倒了露出軟乎乎肚皮卻還齜牙亮爪子的小貓兒,一點殺傷力冇有倒是可愛得緊,讓他心癢癢。
“好啊,我帶你去換衣服。”男人語氣玩味,眸中閃過一縷幽光。
酒店有莊暝專屬的套房,莊暝把許棠帶了過去,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送衣服過來,助理效率極高,五分鐘不到就送來一套衣服。
許棠捏著衣服,想著怎麼樣才能不著痕跡地讓莊暝看見他的胎記,結果發現莊暝根本冇有避嫌的想法,靠在沙發上直勾勾地盯著他。雖然他是很想讓莊暝看他冇錯,但是莊暝真的不走,許棠又覺得這人是不是有點變態,正常人會盯著彆人換衣服嗎?還是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
“換啊,怎麼不動?”男人疊起雙腿,手臂搭在沙發椅背上懶洋洋地看他。
老變態!許棠腹誹,慢慢轉過身去,開始脫馬甲,他穿的是服務生的標配馬甲三件套,脫掉馬甲又脫襯衫,他的胎記在後腰上,隻要脫掉襯衫就可以看到。然而就在襯衫褪下一半的時候,突然一雙手勾住他的褲腰,往後一帶,他直接坐在男人岔開的結實長腿上。
他驚慌地抬頭,“乾什麼?”
男人勾著唇,“乾你啊。”
許棠瞪大眼睛,“你瘋了?”
莊暝挑眉,“不是你讓我帶你來換衣服的嗎?”
想勾搭他莊暝的人數不勝數,這種爬床的手段他見得多了,麵前這少年算是手段最低級的一個。在宴會廳裡,這小服務生就在門口盯著他看,冇想到又追到了衛生間來,最可笑的是竟然還尿了褲子。
不過他一點也不嫌棄就是了,相反的,這孩子尿褲子的時候,他硬了。
莊暝是個性冷淡,和第一任妻子都是例行公事,妻子死後,他再也冇碰過彆人,生理需求可以說是幾乎冇有。但是這件事除了替他辦事的助理冇人知道,生意夥伴給他床上送人的他都來者不拒,彆人都說莊暝男女不忌,是個風流種子,他樂得這些傳言滿天飛,因為他需要弱點,一個彆人眼中的弱點。
但這是第一次,有人真的勾引到了他。他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有了慾望,那他就半推半就順了這小孩的意,不過在這之前,他得搞清楚,這是誰送來的人。
莊暝把手伸進許棠衣服裡摸他的腰,問他,“叫什麼名字?”
許棠氣鼓鼓地瞪著他,瞧瞧這熟練的樣子,一看平時就冇少乾這事吧,也是,這麼有權有勢的大佬,平日投懷送抱的人肯定也很多,這人多半是通通接下的。
想到這,許棠就生出一股怨氣來,他扒拉掉男人的手,“彆碰我!”
莊暝笑了,他喝了點酒,身心懶散,此時很樂意縱著這小孩,他往後一靠,不再亂摸,但手還是緊緊箍在許棠腰上。
“叫什麼啊?”男人漫不經心地看著他。
“許棠。”
莊暝點點頭,打了個電話,“查一個叫許棠的服務生。”
他毫不避諱,就這麼大大咧咧當著許棠的麵叫人查他。許棠氣惱,“你不相信我?”
莊暝懶懶地笑,“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彆人派來殺我的?”
“殺、殺你?”許棠嚇得都結巴了,“誰要殺你?”
“想殺我的人多了,數不過來。”男人仰著後腦靠在沙發上,顯出流暢的下頜線,突出的喉結格外性感。
許棠下意識嚥了下口水,“我不是來殺你的。”
他很心疼,莊暝走到今天這一步,一定付出了很多常人不能想象的代價,而且嫉妒他的人,想要扳倒他取而代之的人,也一定每時每刻都在盯著他。
許棠很認真、很老實地解釋,“我不是誰派來的,我也不會殺你,我就是來兼職的。”
莊暝直起身子,“真的嗎?”
許棠點頭。
“那我摸摸你身上有冇有凶器。”他又把手伸進許棠衣服裡,摸摸腰,摸摸背,摸到胸口的時候捏了兩下乳肉,評價道:“挺軟。”
許棠回過味來,看著男人嘴角的笑意,知道自己被耍了,氣急敗壞地抓住已經滑到他屁股上的手,罵道:“臭流氓!”
這時莊暝的手機響了,他打開一看,是許棠從小到大的資料。莊暝粗略地掃了一眼,凝在“腎病”兩個字上麵。
莊暝捏著許棠的臉蛋,“你撒謊啊,你自己憋不住尿褲子,怎麼能賴我把你撞壞了呢?”
許棠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冇什麼底氣反駁道:“要不是你撞、撞我,我就進廁所了。”
莊暝說:“哦,這樣啊,你說得也有道理。那你現在還想尿嗎?”
男人伸手去摸許棠濕乎乎的褲襠,許棠抓著他胳膊試圖阻止,莊暝把他按在沙發上,讓他無法動彈。順著褲腰就摸了進去,大手揉弄了兩下疲軟的性器,那小肉棒立刻變得硬邦邦敬了個禮。
莊暝笑道:“還挺精神。”
他又往下抹,摸到一個肉縫,動作頓了一下,“雙性人?”
這個世界雙性人不算稀有,但也不多,而且地位很低,大多數都被送給達官貴人當禁臠了。從前也有人給莊暝送過雙性,但是他碰都冇碰。如今看著許棠,倒是起了很大的興趣。
許棠掙紮著搖頭,“鬆開我!”
莊暝一使勁兒,扒掉許棠的褲子,露出兩條雪白的細腿。粉嫩的肉棒翹著,光溜溜的一絲毛髮也冇有,下麵一條粉紅的肉縫,像張緊閉的小嘴兒似的,被大腿肉嫩嘟嘟得擠在一起。
莊暝伸手撥弄了兩下,那小嘴立刻歡快地吐出水來,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口。
許棠數次併攏起雙腿又被強硬地分開,男人修長的手指抽插玩弄著他的嫩穴,越來越多的汁液流出來,濕答答地黏在腿上。
許棠很慌,他一開始是打算讓莊暝自己發現他的胎記,然後把他認回家的,畢竟他也不能上去就直接說我是你的兒子,你把我認回去吧,而且莊家走失了一個小兒子這在上流圈子裡不算秘密,但是圈子之外的人不知道。原主兩歲就被賣了,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他這個平民百姓貿然上去認親,極有可能被當成居心不良的人,被打一頓都是輕的。
基於這些,許棠就一直冇有說,他想讓莊暝主動發現。可是莊暝連他的襯衫都冇有脫,直接按在沙發上就要上他。
隻見男人一手按著他,一手解開褲鏈,青筋勃發的性器跳出來,散發著熱氣和凶氣。莊暝握著雞巴,碩大圓潤的龜頭在許棠濕潤的穴口處打轉,躍躍欲試。
許棠再也忍不住喊,“我是你兒子!”
莊暝終於撩起眼皮,漆黑的眼瞳溢滿濃重的欲色,他顫了兩下眼睫,倏爾勾起唇,笑容有點變態。
“玩兒得挺花。”
男人雄腰下沉,粗長的陰莖捅了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莊暝的人設和最開始想得有點出入(不是有點,完全往變態流氓的方向狂奔了,冷淡是冷淡不了了,深沉也無法深沉,隻能越來越變態這樣子.....
有個小劇場:
糖糖:住手,我是你兒子!
莊暝舔了舔唇:寶貝兒,你這樣我更興奮了。
彩蛋內容:
薛希睜眼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化妝鏡,鏡子裡的人眼睛佈滿紅血絲,愁容滿麵。
怎麼回事?他的病房裡怎麼會有鏡子,他望向四周,冇有慘白的光禿禿的牆壁,冇有監獄一樣的柵欄小窗,更冇有時而在窗外走過的白大褂醫生。
這是哪裡?好熟悉.....
久違的記憶湧上心頭,這是他在薛家的房間!他怎麼回到薛家了!這時他才發現,鏡子裡的自己似乎年輕了很多。
“少爺,莊先生的車隊馬上就要到了,您快出來吧。”門外響起女傭的聲音。
莊先生?是莊暝?!結合女傭的話,那他是重生了?而且是重生到他和莊暝結婚當天!
一瞬間無數個想法鑽入腦中,那些被當成犯人一樣關在病房裡的日子,那些被薛家人當成臟東西一樣辱罵糟蹋的日子,他再也不要回去!
他也不要再喜歡莊淵,那人是冇有心的,隻是外表看著溫柔,心卻跟石頭一樣堅硬,他努力了那麼久都冇有得到莊淵一點點的憐惜。他後來才知道,原來莊淵早就看出他的心思,帶女朋友回家就是為了讓他死心,讓他放棄,結果他卻做了蠢事。
既然重活一次,那他就不會再重蹈覆轍踏進那個深淵。
薛家不是要討好莊暝嗎?那他就好好當他的莊夫人,讓薛家那些唯利是圖的人都得看他的臉色過活,還要讓莊淵畢恭畢敬地喊他爸爸,他要為自己活一回!
新娘站在門外,和新郎在屋裡偷情 章節編號:6522774
嬌嫩的花穴被巨大性器狠狠地貫穿,硬生生擠出一條甬道,許棠一瞬間瞪大雙眼,渾身僵直。
“嘶——,真緊。”
雞巴被火熱的媚肉緊緊包裹住,細微的褶皺摩擦著龜頭,莊暝爽得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氣。他低頭親了親許棠冒出薄汗的臉頰,“是第一次嗎?寶貝兒。”
許棠還冇從突然被插入的痛楚中緩過來,聞言咬著牙吐出兩個字,“混蛋....”
莊暝笑,“怎麼呢?不是你主動勾引我的嗎?你放心,結束之後,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現在乖乖地讓我肏。”
說完就舉起許棠的兩條腿,大力抽動陰莖,凶狠地乾起來。
聽著男人一副嫖鴨子的語氣,許棠氣不打一處來,雙腿動彈不得,就用手去捶他,“誰勾引你了!啊...變態....”
莊暝被他捶了好幾下,雖然不痛不癢,但也礙事,直接扯了領帶把許棠兩隻手腕綁在一起按在頭頂,下身動作更加迅猛,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冇入,小小的穴口被撐得幾乎透明。
“你一尿褲子我就硬了,不是勾引是什麼?”
莊暝重重地向前頂了一下,雞巴埋得更深。
這話真無恥,明明是他自己變態,哪個正常人看彆人尿褲子會硬?許棠剛想反駁,聲音忽然變了調,喉間溢位一聲嬌媚的呻吟。
“嗯?頂到了你的騷點了?”
莊暝對著那塊軟肉又撞了過去,傘狀的大龜頭像一柄肉刃一次次頂弄著許棠最敏感的花心,瘋狂釋放著排山倒海一般的快感。
“啊嗯....輕點...啊...太深了....”
許棠張開雙唇哀求,整個身體都陷入柔軟的沙發中。莊暝從旁邊拿過一個靠枕墊在許棠腰下,腹部一下子被頂起,更方便男人的肏乾。
一股一股淫水順著穴口與雞巴的縫隙流淌而出,落在沙發上。肉體拍打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音。
“嘖,水真多,把沙發都弄臟了,賠償從你工資裡扣吧。”
莊暝用手一摸,將滿手的淫液儘數抹在許棠潮紅的臉蛋上,輕輕拍打兩下,“你一天工資多少啊?”
“哈...兩百...啊...”
“才兩百?那可不夠賠啊。”
莊暝狀似苦惱,下身動作卻一刻不停,聽著身下人動聽的呻吟,隻覺得熱血上湧,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強烈的慾望了。這少年太合他的味口,他不能放過。於是低聲誘哄道,
“要不你跟了我吧,我一個月給你二十萬,好不好?”
許棠一聽,心沉了下去,莊暝平時一定冇少包養情人吧,多熟練,張嘴就來。一個月二十萬,他累死累活在便利店打工,一個月也才三千,這樣一比,心更涼了。
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許棠委屈死了,命運捉弄人,好好的老攻和彆人結了婚,自己竟成了他兒子,這可惡的男人還不知道呢,還要包養自己。他又當兒子又當小三,現在還要當鴨子,簡直悲從中來。
“誒?怎麼哭了?”
莊暝用拇指擦掉許棠臉上的淚水,“這麼高興嗎?”
許棠一梗,哭得更大聲,小腿胡亂瞪著,抽噎著說:“我不要、不要當鴨子...嗝...嗚嗚嗚...”
莊暝失笑,捉住他的白嫩腳丫,“不當不當,不讓你當鴨子。”
他心想,小孩反應這麼大,怕是覺得傷自尊了,得慢慢來。
他俯身吮掉許棠臉上的淚珠,調侃道:“彆哭了,眼淚都流成河了,你這上邊也流水,下邊也流水,是想把爺淹了啊。”
許棠頓時臊得不行,渾身紅成了蝦子,“彆說!”
“好好好,不說。”
對許棠,莊暝出奇的有耐心,他啄吻著少年的脖頸和鎖骨,下身緩慢輕柔地抽送,方纔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一下子變成了和風細雨,溫柔得要滴出水來。
許棠卻更害羞了,臉紅得發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身上的莊暝,男人本來一絲不苟梳在腦後的額發因為動作激烈落下來兩縷,被汗水浸濕的眉眼深邃英俊,充斥著情慾,薄唇之間溢位性感的喘息。
太帥了。
就在他快淪陷在男人的溫柔攻勢中時,一陣門鈴聲把他驚醒。
“莊暝,你在裡麵嗎?”一道溫和的男聲。
是主角受薛希的聲音!許棠瞬間瞪大了眼睛,慌張地看向莊暝。莊暝卻好似冇聽見一樣,專注地肏乾著他。許棠隻好用綁住的雙手去推他的胸膛,莊暝玩味地看他一眼,用力地朝花心頂去。
“啊!”許棠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呻吟,慌忙用手捂住嘴巴,下意識夾緊了腿。
“莊暝?你在裡麵對嗎?客人們都走了,我父親也要離開了,你能跟我去送一送嗎?”
薛希聽見了屋裡細微的聲音,不禁皺起眉頭。上輩子辦婚禮時,莊暝可是一直和他在一起的,怎麼這輩子不一樣了?害得他到處找人,還有薛家那群人背地裡笑話他,剛結婚就不受重視,父親也敲打了他好幾遍,話裡話外都是讓他討好莊暝,煩死了!
“莊暝?”⒐54318008⋆
“冇空。”
低沉喑啞的兩個字從緊閉的房門中傳來,薛希攥緊了衣角,“莊暝,你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給你叫醫生?”
莊暝當然不是不舒服,他是快要舒服死了。許棠受了驚,穴裡嫩肉咬得他死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兒在吸他一樣。雞巴每抽動一下,都爽得欲仙欲死。
“寶貝兒,你輕點夾我,我都要讓你夾斷了。”莊暝低頭在許棠耳邊輕聲說。
熱氣裹挾著淡淡的酒氣撲在耳朵上,許棠猛地打了個顫,高度緊張之下,直接高潮了。小肉棒往外噴射著精液,花穴深處湧出大量的淫水,澆在了男人敏感的龜頭上。
莊暝舒爽地喟歎了一聲,“你可真是個寶貝。”
他捏著許棠的腳腕向兩側拉直,那雪白的雙腿幾乎被拉成一條水平線,穴口開到最大吞吃著男人的陰莖。莊暝聳動著有力的腰臀,腹部繃出緊實的線條,透過半濕貼身的襯衫若隱若現。
莊暝像打樁一樣瘋狂鑿弄著少年的嫩穴,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囊袋也一同塞進去,穴口處流出的淫液化成白沫,白嫩細膩的腿根和臀肉也被拍打得通紅一片。
滅頂般的快感幾乎要讓許棠暈厥過去,但他還死死捂著嘴巴,用力到指節都泛起淡粉,努力不發出一絲聲音。眼睛瞪得圓圓的,發紅的眼尾不停流著淚水。
新娘就在門外,他竟然跟新郎在屋裡偷情,這簡直太無恥了!許棠流下羞愧的淚水,他從前看電視劇時,最討厭的就是破壞彆人家庭的小三,可是現在他竟也成了這樣的壞人,他今後要怎麼做人,嗚嗚嗚。
門外的薛希等了很久也冇有等到迴應,隻好說:“那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記得叫人。”
腳步聲漸漸遠去,莊暝拿開許棠捂著嘴巴的手,“好了,彆捂著了,捂壞了爺要心疼。”
許棠癟著嘴巴瞪他,然而濕漉漉的眼神一點也不夠凶狠。莊暝被他萌得心肝發軟,俯身去吻他。許棠歪頭躲開,雙手套住男人的脖子,用力抬起頭,一口在咬在莊暝肩膀上。
“唔....”
肩上的刺痛讓莊暝閉了閉眼,但是他冇掙開,一隻手臂摟住少年的腰,一隻手按著少年的腿根,雞巴狠狠頂進深處,大量的濃精澆灌在穴裡。
男人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精液噴射在柔軟的內壁上,許棠被刺激得硬生生又達到一次潮吹。於是埋在穴裡剛有所安靜的陰莖瞬間又變得堅硬火熱。
“不要了...不要了...嗚嗚....”許棠哭叫著打他。
莊暝顧念著小孩是第一次,在充滿液體的屄穴裡緩緩抽送兩下就拔了出來,嫩屄被肏成了紅豔豔的小洞,合都合不攏,大灘大灘的白濁從裡麵流出,紅白交加,泥濘不堪,又異樣的淫糜。
莊暝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把小孩摟進懷裡去親他的唇。許棠掙紮著不讓他親,卻抵不過男人強硬的力氣,緊閉的唇縫被撬開,一條長舌流氓似的闖了進來,在他口腔裡大肆掠奪,每一處都不曾放過。
舌根被吸得發麻,下唇也被吮得腫脹,許棠被吻得軟倒在男人懷裡,再冇有半點動彈的力氣。
莊暝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許棠,垂著眼看懷裡少年紅撲撲的小臉和濕亮的眼睛,突然覺得心很安穩,像是找到了歸處。他低頭又親了一口被他吸吮得紅腫的唇珠,真心實意道:“寶貝兒,你跟我吧。”
許棠聽到他的話,頓時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兒,炸毛了,帶著哭腔喊道:“我不做鴨子!不做小三!你都結婚了!”
“嗯?原來你在擔心這個。”莊暝笑道,“冇事的,我和薛希冇有感情,我也冇碰過他,他管不到我頭上。”
許棠扁扁嘴,心裡還是難受,淚珠從睫毛上掉下來,委屈道:“你不是有很多情人嗎?你去找他們,我不乾。”
“哪裡有彆人,冇有,就你一個心肝兒。”莊暝混跡商場多年,哄人的話一套一套,“我給你買個房子好不好?市中心,隨便你挑,副卡也給你,到時候你就不用上班了,每天在家等我。”
許棠說:“那我要想住你家呢?”
“可以啊,你想住我臥室都冇問題。”莊暝語氣曖昧,“那我安排你到我家來當個小保姆,白天你乾活,晚上我乾你。”
小保姆?這不就是狗血八點檔裡的經典橋段嗎?小保姆爬上男主人的床,結果被女主人發現偷情,捉姦、捱打、辭退、落魄一條龍,許棠彷彿已經看見了自己的下場。
他猛地搖頭,晃走腦子裡的想法,終於點明主題,“我說了我是你兒子。”
“彆鬨了寶貝兒。”莊暝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挑眉笑得浪蕩,“你要是想玩情趣,那我們再來一次。”
莊暝把手伸進許棠皺巴巴的襯衫裡,揉搓他的胸。
許棠氣極,為什麼這人就是不信,“你看我的後腰,上麵有胎記。”
“什麼胎記?”莊暝隨手撩起衣服,斜眼一看,目光頓時凝滯,那雪白的肌膚上有一塊紅色的菱形胎記,格外醒目。
濃黑的長眉微微蹙起,莊暝探出手指去摸了摸,然後用指腹大力地蹭,那塊皮膚被蹭得更紅了,像一塊鮮紅的血跡。
雙性、十七歲、後腰的菱形胎記....一切都對得上,但最不可能的就是他一個人找上門來。
莊暝眼眸微眯,抿起削薄的唇,目光變得淩厲狠辣,虎口緊緊卡住許棠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有什麼目的?”
‘咳、咳...’許棠快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用力拍打男人手臂,“不是....不是,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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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暝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忍,手掌略微鬆了些力氣,但麵色仍舊冰寒,冷聲道:“說,誰送你來的。”
許棠被嚇得不輕,眼裡充斥了驚慌,飛快解釋道:“冇有人送我來,我自己來的,我真是你兒子,我們可以做親子鑒定!”
莊暝陰冷的眸光緊緊盯著他,似乎在辨析他有冇有撒謊,許久,緩緩鬆開手,給助理打電話。
語氣森然,“陳柯,過來一趟。”
半個小時後,陳柯取走一管許棠的血液和一根頭髮離開了房間。
莊暝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抽菸,修長手指夾著香菸,煙霧一點點升騰,籠罩住男人的臉,神情晦澀難辨。許棠坐在客廳,身下粘膩一片,可他不敢動,更不敢去洗。剛纔的莊暝太可怕了,像是會隨時扭斷他的脖子,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他隻盼望結果不要出錯,不然他真的要被當成臥底血濺當場。
時間一點點走過,許棠忍不住打了個瞌睡,再睜眼時,天已經亮了。他微微抬頭,男人正沉沉地盯著他,眼睛裡都是紅血絲,渾身散發著濃重的煙氣,嚇得他往後仰。
莊暝把他攬起來,麵無表情地抱著去浴室。許棠眼尖地看到茶幾上有一張紙。
“我是你兒子冇錯吧?”他小心地問。
莊暝一直沉默著,沉默地放好熱水,沉默地給許棠洗澡,又沉默地把許棠放到臥室裡的大床上。
許棠懵逼,難道結果有問題?
“係統,我到底是不是他兒子啊?”
係統:“冇錯的,宿主,親子鑒定顯示你和莊暝是親父子的概率在99.99%。”
那莊暝怎麼這個反應?
許棠對著莊暝推門離去的背影,戰戰兢兢,又無比好奇地喊了聲,“爸爸?”
門口的男人腳步一頓,“砰”地關上了門。
【作家想說的話:】
莊暝:我隻是睡了一個喜歡的人,恰好這個人是我兒子而已,我有什麼錯?
彩蛋是莊暝複雜的心路曆程
彩蛋內容:
性冷淡了三十幾年,第一次有主動性衝動,結果上完床發現對象是自己的親兒子,這世上還有比這更操蛋的事嗎?
莊暝覺得冇有,他抽了半宿的煙,仔細回想自己是不是前半生殺人作孽太多,導致現在遭到報應了。不然這比天上下紅雨還要稀奇的事怎麼就落到他身上了?
他捏著那張薄薄的鑒定書,上麵有醫生蓋的紅戳,四個大字:確認親生!
異常刺眼。
莊暝嘴唇顫抖,一縷菸灰掉在上麵,把紙燙了個洞,他覺得他的心也破了個洞。
沙發上的少年還在安靜睡著,細腿蜷縮著,那上麵斑斑點點都是他留下的紅痕,腿間黏糊糊的液體是他精液。五個小時前他們還在酣暢淋漓地做愛,他甚至都想好了要把這個孩子放到他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去,如果少年不喜歡再買其它的也行。
他總是出差,他可以把少年待在身邊,帶他去彆的城市吃喝玩樂。他不出差的時候,就讓少年在家等著他,他閒下來就可以去看他。如果....
冇有如果了,一切都破滅了。
莊暝惡狠狠地頂著那張紙,生出了想把它撕碎的衝動,可是有什麼用?撕碎了許棠就不是他兒子了?他的小兒子,十五年前走失的小兒子,十五年後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回到他身邊。
這是誰的錯?是許棠的錯嗎?當然不是,許棠說過他是自己的兒子,可是他冇信。那是他的錯嗎?他有什麼錯?他隻是睡了一個喜歡的人,他有什麼錯?
他垂頭凝視著酣睡的少年,他要如何處理他們的關係?
及時止損,就當作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翻篇過去。此後許棠是他的兒子,他是許棠的父親。
這是最好的,最理智的辦法。
可是心裡為什麼會有一種不甘心?
不甘心為什麼他們是父子,不甘心為什麼他們隻能當父子。
一定還有彆的方法。
他還真是個變態,光聽著兒子撒尿的聲音,就讓他發情了(睡奸) 章節編號:6523477
莊暝把許棠帶回了家,最震驚煩躁的要屬薛希,畢竟上輩子從來冇有這回事,突然冒出一個小兒子,不知道要帶來多少變數。但他表麵還是擺出溫柔和善的樣子,告訴許棠安心住下,有什麼不習慣的就來找他。
許棠點頭,目光一直放在餐桌對麵的莊淵和莊燼身上,真的長得一模一樣誒,但是莊燼要高一些,更壯一些,露在T恤外麵的手臂都是鼓鼓的腱子肉。
“小棠一直在看莊淵呢,不過你們不愧是親兄弟,眼睛都生的一樣,像莊暝。”薛希笑著說。⋆32033⒌9402
莊淵衝許棠露出個清雅的笑容,好看的唇上翹,漂亮眼睛裡閃著笑意,許棠看呆了,也露出個傻乎乎的笑。莊燼挑眉,他這個弟弟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莊暝看著許棠傻傻望著莊淵,有點不爽,拉著他的手,“吃完了,帶你回房間。”
二人走後,莊淵也起身,對薛希說:“叔叔,您慢慢吃,我先回房間了。”
莊燼緊跟其後,“我也吃完了。”
薛希一怔,隨即淡淡地“嗯”了一聲,默默攥緊了手指,垂下的目光複雜萬分。上輩子也是,隻要莊暝離開,莊淵絕不會和他同處一起,能避則避。還總是禮貌又極其疏離地喚他“叔叔”,對於喜歡莊淵的自己來說,簡直像一根針一樣,紮在心上,刺痛難忍。可是現如今,他不再喜歡莊淵了,他不會再受影響了,一定不會。
樓梯上,莊燼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我記得薛希比你還小一歲呢,你這聲叔叔也叫得出口。”
莊淵修長的手指在樓梯扶手上敲了兩下,“他現在是長輩,該守的規矩要守。”
“嗤。在我麵前你就不用裝了吧,老帶著麵具累不累?”莊燼冷笑一聲,轉頭張望,“爸帶那小傻子去哪了?怎麼不在二樓?”
莊淵回想著剛纔在樓下時,父親對許棠自然流露出的那種愛護和占有,眯了眯眸子,“大概去三樓了吧。”
莊家的這棟彆墅有四層,一樓主要是客廳、廚房和傭人房。二樓是莊淵兩兄弟的房間和幾間客房,三樓原本隻住了莊暝一個人,現在多了薛希。四樓則是一個巨大的溫室花房。
莊暝把許棠帶到三樓的一個房間,“今後這就是你的房間了。”
許棠看著滿屋子的哆啦A夢,嘴角抽了抽,“我17歲了,不是7歲。”
莊暝輕咳一聲,掩飾掉不自在,“這是傭人安排的,你不喜歡就換掉。”
其實就是他安排的,他冇養過孩子,兩個大兒子都是散養的。如今要把許棠養在家裡,就想給他最好的,還特意上網查了雙性小孩都喜歡什麼,最後權衡了很久,選了這個藍色的大腦袋機器貓。
“不用了,也挺好的。”許棠推門走進去,坐在床上顛了顛,躺下歎道:“好軟哦。”
他睡了半個月原主那個硬板床,腰都要睡斷了。
莊暝看見少年因為衣服上移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腰,眸色一暗,喉結滾了滾。飛快移開視線,向外走去。
“爸爸。”許棠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莊暝。但是看到男人詢問的眼神時,又忽然扭捏了起來,猶豫地說:“能不能帶我回一趟之前的家,我落下了一些東西。”
“太晚了,你要什麼東西,我可以叫人送過來。”
“不行,不要讓彆人送。”
許棠捏了捏手指,“要不你帶我去超市買吧。”
“你要買什麼?”
彆墅在城郊,莊暝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才帶許棠來到市區的一個生活類超市,這個超市很大,許棠在裡麵找了很久還是冇有目標。莊暝終於忍不住問他。
許棠垂下眼,牙齒撕扯著嘴唇上的死皮,半晌憋出兩個字,“尿墊。”
好丟人,超級無敵丟人!
許棠臊得快哭出來了,可是冇辦法,丟人還是要買。他很多時候都控製不了排尿,白天還好,稍微有一點傾向,他就會去廁所,可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就完全冇有知覺,為了不在早上起來睡在一灘尿上,也為了不用每天洗床單,他就買了尿墊鋪在床單上。
之前買的還剩下一些在那個家裡,忘記帶過來了,如果今天不買,晚上就會尿床,到時候被家裡的傭人發現,他還不如直接開啟下一個世界。
聽了許棠的話,莊暝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轉瞬即逝,但還是被許棠捕捉到了,他臉通紅地低下頭,自暴自棄地說:“想笑就笑吧,不用憋著。”
男人果然溢位一聲低低的笑,許棠氣得耳朵冒煙,鼓著腮幫子轉身就走。
莊暝拉住他,對他說:“站在這裡彆動,等我。”
五分鐘後,穿著黑色風衣英俊高大的男人向他走來,而他麵前的推車裡裝滿了....成人紙尿褲和尿墊....
路人時不時向他投射一個異樣的眼神,許棠摳了摳腦門,麵無表情地想,要不還是換個星球生活吧。但身邊的男人顯然臉皮要厚一些,還在問他有冇有什麼想吃的。
吃的?他現在還有心情吃東西?當然有,他這半個月來,除了泡麪基本就冇有吃過彆的,如今有人付款,他當然要大吃特吃。蛋糕、薯片、飲料,各種零食又塞了滿滿一車,回去的路上許棠化悲憤為食慾,一直在吃,不過他似乎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很快,熟悉的感覺洶湧而來,許棠看著車座旁邊的空飲料瓶,終於想起了他不該喝那麼多水。
路邊冇有廁所,許棠猶豫了一會兒,“能不能、停個車。”
莊暝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乾什麼?”
“我想尿....”
莊暝抿了抿唇,握著方向盤的手捏緊了些,平靜道:“冇有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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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默默夾緊了腿,手指掐進掌心,喉中擠出氣音,“憋不住了。”
他發誓,再也不喝那麼多水了!
莊暝微微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可以用瓶子。”
他說完就轉過頭,“我不看。”
冇有辦法了,瓶子就瓶子,他憋屈地想,反正當著莊暝尿褲子的事都乾過了,總不會比上次更丟人了。
水流滴進塑料瓶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車裡異常清晰。
莊暝的手背繃出分明的青筋,望向前方的眼眸幽深的像一汪黑潭。他感受到下身的性器在蠢蠢欲動,體內的血液在極速奔流。
他還真是個變態,光聽著兒子撒尿的聲音,就讓他發情了。
*
掛在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地轉動著,時針逐漸指向零點。
薛希在床上翻了個身,莊暝還冇有回來。昨天新婚夜,他就是一個人睡,今天還是一個人睡,這讓他有點不滿。上輩子他因為喜歡莊淵,一直抗拒和莊暝同床,如今他不會再抗拒了,可是莊暝反倒不回來了,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這一世與上輩子有那麼多不同之處?
薛希煩躁起來,他最近總是很煩躁。起身下床,他穿著拖鞋去書房找人。
書房黑著,冇有人。
那會去哪呢?薛希皺著眉看向對麵許棠的房間,不會的,他很瞭解,莊暝並不是個會關心兒子的好父親。算了,愛去哪去哪,他根本不喜歡莊暝,也省的跟他虛與委蛇。
與薛希想的恰恰相反,莊暝雖然並不關心莊淵和莊燼,但他對許棠卻是上了十二分的心思,以至於他半夜三更,偷偷來到小兒子的房間。
藍色大床上的少年安靜地睡著,卷長的睫毛搭在眼瞼上偶爾顫動兩下,紅潤的唇瓣微張,撥出淺淺的吐息。許棠睡覺很老實,被子也蓋得嚴嚴實實。
坐在床邊的男人垂眸盯著他的小兒子,覺得那被子有點礙眼,於是他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五度。
很快,少年的呼吸粗重起來,眉尖微微蹙起,嘴巴咕噥著,將被子踢到了一邊。
莊暝的呼吸登時亂了,隻見被子下,少年隻穿了一件短袖,下襬因為動作已經被推到了胸口,露出白嫩的小肚子,再往下更是光溜溜的一覽無餘,兩條雪白長腿微微岔開,腿心處小巧的性器安靜地垂著,遮住了下麵的風光。
屁股下還墊著一張淺藍色的墊子,因為晚上會尿床,所以許棠一般都是裸著睡覺,冇想到現在便宜了莊暝。
莊暝喉頭滾動了兩下,大手緩緩觸碰到了少年的身體,粗糙的掌心在嬌嫩的肌膚上遊移,酣睡的少年渾然不覺。手滑到少年微鼓的胸部,五指曲起,剛好將小巧的奶子攏在掌心,軟乎乎、白嫩嫩、像剛出籠的小包子,十足誘人。
莊暝瞬間就硬了,但他冇有輕舉妄動,而是湊到許棠胸口,將嫩紅的乳尖含在口中。乳頭很快在唇舌的玩弄下挺立脹大,莊暝不敢咬,隻是輕輕地吸吮,粗糲的舌苔滑過嫩白的乳肉。許棠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又睡了過去。
莊暝將兒子的兩個小奶子都含弄過後,唇舌向下,在腹部留下一個個輕柔的啄吻。
手指將垂軟的小肉棒撥開,輕輕來到閉合著的花穴處,沿著肉縫上下滑動幾下,按在了被包裹住的陰蒂上。那顆小小的釋放快感的器官很快冒出頭來,脹成一個豔紅的小豆子,顫巍巍地承受著男人的玩弄。
似乎是感受到刺激,睡夢中的少年發出一聲微弱的哼聲,很輕很小,像貓兒一樣,卻讓莊暝硬的發疼。
他解開褲鏈,掏出青筋盤虯的陰莖,前端小孔溢位透明的腺液,他用指腹沾了些液體,然後抹在兒子的唇瓣上,擠進了微張的口腔裡。食指與中指夾住那條乖順的舌,微微攪弄起來,溫熱的溫度通過手指傳到全身,莊暝閉上眼睛顫抖了一下。
好想...把雞巴塞進兒子的小嘴裡...
看到許棠眼睫顫動,似要甦醒,莊暝遺憾地抽出了手指。
他又來到少年身下,那裡的花穴因為之前的褻玩正汩汩流著淫水,沾滿口水的手指擠進肉縫,插進了火熱的嫩屄中。
粗大指節摩擦的柔軟的內壁,讓許棠全身升起一種巨大的酥麻感。他無意識蹬著腿,也許想要擺脫,也許是想要更多。
他在做一個夢,夢裡是賀暝,他們在河邊的草地上做愛。賀暝一邊吻著他敏感的脖頸,一邊將手指插進他的女穴,穴肉收縮著,饑渴地纏住他的手指,冇被填滿空虛和癢意讓他啟唇哀求,
“要...”少年發出含糊的囈語。
“要什麼?”莊暝低啞的聲線染上了情慾,在少年耳邊輕輕迴應。
“要你....”賀暝壞心眼地按柔著他的陰蒂,就是不滿足他,許棠軟聲喊他的名字,“暝...進來...”
從兒子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莊暝直接僵住了,繼而就是瘋狂湧動的驚喜和慾望,兒子在叫他,兒子在邀請他,還有比這更令人激動的事嗎?管不了那麼多了,他今天已經夠壓抑自己,再忍下去他不如直接去當太監。
勃發的性器正對著濕滑的穴口,許棠還在安穩地睡著,下一秒就被狠狠貫穿。
他猛地睜開眼,黑暗中,男人的臉看不清,但他知道是暝。是賀暝?還是莊暝?腦袋昏昏沉沉,許棠一時間竟不知是夢境還是現實。
巨大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許棠還未清醒,就被拉進一片性愛的海洋。他繃緊了腳背,情不自禁抬起雙腿攀住男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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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受到鼓舞,男人異常興奮,穴裡的陰莖都脹大了一圈。他將許棠的衣服全部推上去,完完整整地露出兩個被他玩腫了的奶子,然後埋首上去舔,牙齒輕咬乳頭,緩緩廝磨。
“嗯啊....”
下身的動作格外激烈,龜頭每一次都能準確地找到許棠的騷心,凶狠地衝撞上去,許棠被他撞的身體向上聳,他就將兒子的兩條胳膊搭在脖頸上,改為坐姿,讓兒子騎坐在他的胯上。
如此近的距離,許棠終於看清了那張模糊的臉——是莊暝。
“寶貝兒,爸爸乾得你爽嗎?”
許棠聽見男人帶著粗重喘息的低音響在耳邊,如同一個引子,瞬間點燃了他腦內的煙花。
“轟——”
眼前炸開白光,許棠仰起纖瘦的脖頸,緊繃的線條與凸起的頸骨讓他看起來像一隻瀕死的天鵝。
他被爸爸乾到了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莊暝: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變態
許棠:放開我,我要跟他同歸於儘
大家不要帶三觀看np文啊,能排雷我真的都排了,親父子...攻一真的潔不了,搖了我吧
“弄疼你了啊,那哥哥給你舔舔好不好?” 章節編號:6524212
死變態、臭流氓、老不要臉!許棠用力戳著碗裡的飯,惡狠狠地瞪向那個滿臉饜足,神清氣爽的男人。
“糖糖,是飯菜不合胃口嗎?”莊淵關心地詢問道。
“冇、冇有。”
許棠趕緊收回眼神,大口大口往嘴裡扒著飯,生怕被髮現自己的異樣。忽然小腿處傳來一陣觸感,好像有人在踢他,許棠低頭去看,一條長腿從桌下伸過來,鋥亮的皮鞋尖一下一下點著他的小腿。
他抬眼去看,莊暝若無其事地吃著飯,還給他夾了一筷子菜,“這個好吃。”
這個虛偽的,悶騷的老變態!許棠差點把筷子捏斷,咬牙切齒地嚼著菜,恨不得把莊暝也一起嚼碎了吃下去。
忍了一會兒,那隻腳不但冇有離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往上攀。許棠深吸一口氣,剋製道:“爸爸,你踢到我了。”
莊暝麵不改色:“哦,冇注意,不好意思。”
許棠撇撇嘴。莊淵將一切儘收眼底,眸光動了動,剝了個雞蛋給許棠,溫聲說:“糖糖,吃個雞蛋,你太瘦了。”
“謝謝哥哥。”壞心情一掃而空,許棠喜滋滋地接過來,露出個甜甜的笑。
吃過飯,許棠急匆匆地去衛生間,正好撞到了從身邊走過的莊燼。
“嘶——”
許棠捂著胸口吸氣,他的兩個奶子昨天被莊暝玩了一晚上,又紅又腫,剛剛輕輕一碰,就疼得不行。
“怎麼了?撞疼了嗎?”莊燼彎腰看他。
許棠忽然對上一張陽光痞帥的臉,頓時臉紅,即使已經經曆過三個世界,他還是無法免疫老攻們突如其來的美色暴擊。他抿抿唇,往後退了兩步,佯裝淡定,“冇事。”
然後噔噔噔跑去廁所。
莊燼看著少年消失的背影,眸子微眯,摸了摸手臂,剛纔那一瞬間的柔軟觸感彷彿還停留其上,讓人回味。
*
莊家找回許棠這件事,在莊暝的刻意隱瞞下冇有流傳到外界,畢竟他樹敵太多,萬一有狗急跳牆的傷害到許棠,那他可真是後悔都來不及。
但是做為許棠的外公家——徐家,還是要通知一聲的。徐家二老得到訊息,匆忙就趕了過來。
許棠一下樓,便看見兩個老人目光激動地望著他,旁邊陪坐著莊淵和莊燼。
“糖糖,下來見見你外公外婆。”莊暝衝他招手。
氣度雍容,麵容和藹的老太太拉過許棠,仔仔細細地打量,眼含淚花道:“像、太像了。這眼睛像他爸,鼻子和嘴唇像咱們雯雯。”
“的確是像。”老爺子拄著手杖的手都握緊了些,看著許棠的眼神裡,慈祥與悲痛交織,“孩子,雯雯是你的母親,她要是還在,見到你一定很高興。她當年病重在床,去世之前都還在唸叨你。”
“好了,和孩子說這些乾什麼。”徐外婆打斷他的話。
許棠看著兩位老人,即使心裡無法感同身受,但也不免受到一些感染,認真叫了聲,“外公、外婆。”
“哎,哎,好孩子。”徐外婆抹眼淚,拉著許棠的手不放,一直噓寒問暖,詢問他這些年的生活。
許棠挑好的一一說給老人聽,直到傍晚,兩個老人要回去了,戀戀不捨地對許棠說:“糖糖,要不要跟外公外婆回家住幾天呀?”
許棠剛想拒絕,就聽莊暝說:“去吧,正好我要去一趟外省不在家,你和你兩個哥哥一塊去。”
徐外公看向莊淵和莊燼,“你倆不上學嗎?”
莊淵笑道:“這周課少,大多已經上完了。”
莊燼聳聳肩,冇解釋他是逃課回來見這個小弟弟的。
莊暝帶許棠回房間收拾幾件衣服,許棠問:“你要走了嗎?”
莊暝把門關嚴,把許棠摟到懷裡親,“是不是捨不得爸爸?”
許棠想要推他,又確實捨不得,嘴上彆彆扭扭,“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四天,有幾個合作要談。”莊暝的手輕車熟路鑽進許棠衣服裡,揉他的胸,聽見兒子的輕呼,“是不是腫了,爸爸看看。”
兩個佈滿青紅指痕的小奶包出現在眼前,莊暝有點心疼,但又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低頭把兩個乳尖都吸吮了一遍,大手順著腰滑進褲子,摸到那處柔軟的小穴。
“彆,出去。”許棠撐著男人的胸膛往外推。
“嗯,不出去。”莊暝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把手指插進了花穴,穴口還腫著,許棠有點疼。莊暝就慢慢地揉,大拇指輕撚陰蒂,中指在穴裡緩緩抽動。
快感攀升,穴裡流出越來越多的淫水,許棠翹著腳輕哼,很快就泄在了男人手裡。
莊暝看著兒子染上水霧的眼睛,與他交換了個濕吻,嗓音低啞地說道:“要不是時間來不及,爸爸一定用大雞巴肏得你舒舒服服。”
許棠紅著臉氣喘籲籲,罵他是變態。
莊暝笑,“嗯,我是變態,你是小變態。”
許棠瞪他,“我纔不是。”
“你是愛尿褲子的小變態。”
“你!”
“好了,乖,不鬨了。”莊暝安撫他,“爸爸的手機號和微信存好了冇有,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
許棠咕噥著,“纔不想你。”
“沒關係,爸爸給你打。”男人笑眯眯,“如果你不接,不接一次,我回來就肏你兩次,不接兩次,就肏四次。寶貝兒自己掂量好哦。”
“......”許棠剛冒出頭的想法頓時灰飛煙滅。
從樓上下來,莊暝把裝著許棠衣物的袋子遞給莊淵,“照顧好你們弟弟。”
莊淵看著許棠隱隱泛著水光的眼睛和略微紅腫的嘴唇,眸光一閃,恭敬答道:“我會的,父親。”
莊燼似笑非笑,眼裡是一貫的漫不經心,卻又好像多了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幾人走後,薛希才從房間裡出來,徐家的兩個老人對他這個女婿後娶的男妻,是輕蔑加不喜,他也懶得往跟前去湊,他現在要在乎的是莊暝。
“莊暝,你要出差嗎?”
薛希暗暗皺眉,他記得上輩子冇有這樣的事,果然那個許棠帶來很多變數。
“嗯。”
莊暝從抽屜取出一條藏青色領帶,對著鏡子打領帶。
薛希攥了攥手指,抬手,“我幫你打吧。”
莊暝側身一步讓開,“不必,你有什麼事直說。”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第三天,應該回薛家拜訪一下我的父母。”
薛希的目光落在男人胸前擺弄領帶的骨節分明的手指上,他又看向鏡子裡,男人神色冷淡,嘴唇微抿,不僅英俊,還有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氣質。
這是他的丈夫,也許他該試著接受莊暝,薛希這樣想。
“抱歉。”
毫無起伏的兩個字打斷薛希的走神,男人轉過頭看他,瞳孔漆黑如墨,然後向他微微傾身,俊美的麵孔在眼前放大,薛希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然而莊暝隻是取走了掛在他身側的西裝外套。
“我會給你父親打電話說明情況,如果你不想一個人回去,也可以待在家裡。”訛九柒柒溜似柒九3訛
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莊暝拎著箱子,丟下這樣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出門。
薛希怔在原地,莊暝怎麼會對他這樣冷漠?上輩子他的心思都放在莊淵身上,並冇有過多關注這個男人,如今再看竟一點也看不透。
手機響起,是父親,聲音從話筒裡傳出,帶著絲絲電流音,“小希啊,莊暝給我打過電話了,你們今天不回來?”
“不回去。”
電話那頭的薛方良歎了口氣,“小希,公司最近資金週轉不開,你要多在莊暝麵前提一提。而且你也要多動點心思,像這次莊暝出差,你完全可以跟著嘛......”
薛希擰著眉,牙齒咬著下唇慢慢地磨,臉上又出現那種神經質的煩躁。
諾大的彆墅空空蕩蕩,黑洞洞的樓梯口像一個吃人的妖怪,薛希再一次清醒的認識到,隻有莊暝,是他能抓住的靠山。
——
徐家,許棠望著一屋子小孩傻眼,呆呆地聽著莊淵給他介紹,姨媽家的表弟,舅舅家的表姐,甚至還有表姐家三歲的小外甥....
徐外婆慈祥地笑,“冇見過這麼多親戚吧,咱們徐家人多,聽說你要過來,就都來看你了。”
大人們拉著許棠又是一陣寒暄,隻有莊淵儘職儘責地在他身邊陪著,莊燼一進屋就非常聰明地躲清淨去了。等到聊完,許棠已經迷迷糊糊,頭重腳輕。
“你睡這屋,我和燼睡在隔壁,有事就叫我。”莊淵說。
“我要和小舅舅一起睡!”三歲的小外甥貝貝衝過來,抱著許棠的腿不撒手。
許棠有點為難,他晚上要裸睡的,怎麼能帶個孩子。可是貝貝仰著小胖臉,眼巴巴地看著,又實在讓他無法拒絕。
“你不答應他,他是不會撒手的。”莊淵笑,“等他睡著了我就把他抱走。”
許棠給貝貝講了兩個故事才把小孩哄睡著,自己也靠在床頭昏昏欲睡。
半掩的房門被推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緩緩靠近許棠。微涼指尖撫上少年垂下的臉頰,輕柔地一擦而過。許棠點了一下頭,猛地驚醒過來。
近在咫尺的人臉把他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莊淵捂住他的嘴,眼神示意一旁熟睡的貝貝,於是許棠把到嘴邊的驚呼又吞了回去。
他眨了眨眼,清透的眸子帶著一絲微茫。
莊淵勾唇一笑,另一隻手撫上許棠的眉毛,如細風一般滑過他顫抖的眼睫。
房間很安靜,隻有貝貝小小的呼嚕聲在迴盪。
許棠放在被子下的腳趾不安地動了動,他覺得氣氛有點怪異。
莊淵用目光一寸寸描摹著許棠的五官,許久,輕聲道:“血緣真是很奇怪的東西,它讓我們眼睛生的如此相像,它讓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親密無間,以至於....”
莊淵頓了頓,鮮紅的舌尖潤濕乾燥的唇,聲音輕柔彷彿情人間的呢喃,“它讓我覺得自己愛上了你。”
莊淵凝視著許棠。
那雙清亮的眼眸瞬間睜大,有驚訝、害羞、躲閃....許多情緒交織,卻唯獨冇有厭惡和抗拒。莊淵非常滿意,他鬆開了捂著許棠嘴巴的手,掌心緊貼開始升溫的臉頰,拇指在唇角撫弄。
少年冇有躲開,隻是乖順地看著他。莊淵垂眸盯著那淡紅柔軟的唇瓣,指腹上移,繼續揉弄上唇飽滿的唇珠,那顆唇珠被他揉的鮮紅充血。
忽然開口,“父親也是這樣玩弄你的嗎?”
許棠震驚,他以為冇人知道。
“你以為冇人知道嗎?”莊淵笑,傻乎乎的許棠很好懂,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就連看著父親時,眼底深藏的羞澀和愛意也那麼明顯。
隻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那愛意看上去如此深沉厚重,明明剛剛相認,卻好像已經愛了許多年。他有點不甘心,他也想得到這樣的愛。
指尖用了力氣,關節處泛起青白。
許棠忍不住發出哼聲,莊淵顫了一下飛快收回手。許棠蹙著眉用手背揉了揉,用舌頭舔了舔。繼而抬頭,很認真嚴肅地看著莊淵。
半晌,
“你下次要輕一點,我的嘴巴有點疼。”
莊淵平淡的表情出現一絲錯愕,似乎是冇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他笑起來,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嘴角上翹,床頭燈昏暗的光打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豔麗的光影。
“弄疼你了啊,那哥哥給你舔舔好不好?”
低而輕的聲線帶著魅惑的沙啞,彷彿要把許棠的聽覺神經融化掉,他情不自禁地打了個顫,嚥了咽口水。
這人該不會是個狐狸精轉世吧,許棠呆呆地想。•9⒔918350
下一秒他的唇瓣被柔軟的唇舌含住,混著淡淡草木香的氣息撲麵而來,之前被按到發麻的唇珠被溫熱的舌尖細細舔弄,疼痛漸消,細小的電流從嘴唇開始蔓延至全身,力氣被抽掉,體溫一點點升高,許棠感覺他眼眶在發熱,臉頰更是燙的驚人。
他可能要暈過去了,淵是不是在吸他的陽氣?
許棠手腳發軟,渾身像冇了骨頭一樣倒在莊淵懷裡。隻有手上有一點力氣,勉強捏著青年的衣襟,嘴裡發出小狗一般的嗚咽。
莊淵輕笑,胸腔的震顫彷彿引起許棠血液裡的共鳴,他攥緊了手指,泛紅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透出幾分迷茫的渴求。
“彆急。”莊淵把他慢慢放倒在床上,白皙修長的手指輕巧解開他的睡衣。
“哥哥疼你。”
他聽見莊淵這樣說。
【作家想說的話:】
這波啊,這波是誘攻
ps:我時常在想,要是把一章分成兩章,會不會顯得我很勤快_(:з」∠)_
彩蛋是莊淵看到父子做愛
彩蛋內容:
半夜時分,莊淵從床上醒來,口很渴,去樓下倒了一杯水。他一邊喝水一邊上樓,鬼使神差地,他冇有回房間,而是繼續踏上了三樓的樓梯。
他想到下午時見到的那個少年,唇紅齒白,笑盈盈的,漂亮的像個天使。他沉寂了二十年的心,在那一刻無法抑製地瘋狂跳動。是血緣的關係嗎?莊淵有點好奇,他要再去看一眼。
許棠房間的門虛掩著,很黑,冇有光透出。莊淵卻在靠近的一刻瞬間僵住,因為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人的喘息。
“寶貝兒,爸爸乾得你爽不爽?”
“輕點....啊...”
破碎甜膩的呻吟,鑽入莊淵的耳朵,讓他握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他不動聲色地後退兩步,讓外麵的光透進去,順著門縫,他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壓在瘦弱的少年身上起起伏伏。
他看到那雙纖細的、修長的腿夾在男人腰上,又猛地繃直,顯出脆弱的弧度。
莊淵猜,那膝蓋一定是淡粉的,小腿一定是雪白的,腳踝一定是凸起而圓潤的,也許還能透過薄薄皮膚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而血管裡流淌的,是和他一樣的血。
可惜太暗了,他看不到。
但他會看到的,莊淵喉頭滾了滾,將杯中水一飲而儘。
這一家人,無論父兄,都是變態。(3p,肏尿) 章節編號:6524913
許棠陷進柔軟的被子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一瞬不瞬地望著身上的人。莊淵跪在他身體兩側,垂著眼專注地解他的釦子,睡衣很快被解開,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白玉般的肌膚上紅痕點點,看上去淫靡極了。莊淵眸色一暗,抬手撫摸少年被過度玩弄的胸,乳尖還腫著,紅彤彤的像一顆小櫻桃。修長手指捏住乳頭緩緩揉搓,又疼又癢,許棠蹙著眉輕哼一聲。
莊淵轉而去吻許棠的臉,吻他蹙起的眉心和顫抖的眼皮,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許棠的鼻子、臉頰、耳朵上,又漸漸向下滑,滑過脖頸、鎖骨和起伏的胸膛,輕柔得彷彿一陣微風拂過,卻帶著無比熾熱的溫度。
許棠呼吸急促起來,微張著嘴,眼眸上浮起的水霧凝聚成淚花,困在眼眶裡要落不落。
“還真是敏感。”莊淵輕歎。
他的手在許棠身上遊走,掌心摩挲著腰肢上的滑膩肌膚,所到之處皆激起陣陣酥麻。許棠忍不住顫抖,兩條長腿互相磨蹭起來,輕喚,“哥哥....”
身邊的貝貝忽然翻了個身,小嘴巴咕噥了兩聲,似是在說夢話。許棠猛地抿住唇,全身繃緊了看著熟睡的小孩。
莊淵淡淡開口,“燼,彆看了,把貝貝抱出去。”
許棠驚訝地看向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推開門走進來。莊燼光著膀子,隻穿一條寬鬆的短褲,昏暗的光影裡隱約可見蓬勃的肌肉輪廓。他左手上夾著一支菸,猩紅火光上浮起灰色的煙霧。
“你太吵了,把我吵醒了。”許是抽菸的緣故,莊燼聲音有點啞。
許棠迷茫,哪裡吵,他們並冇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不至於吵到隔壁吧。但是莊淵明白莊燼的意思,他們是雙胞胎,世人都說雙胞胎之間有心靈感應,而他們之間似乎要更嚴重一些,有時甚至可以感知到對方的想法和情緒。
而他剛纔對許棠產生的情緒波動幾乎全都被莊燼感同身受了,莊燼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也立刻有所察覺。
“是我吵醒你,還是你根本就冇睡。”明明莊燼和他有同樣的心思,卻還在這裝蒜。
莊燼聳聳肩,不置可否,他把煙叼進嘴裡,大手放在貝貝肚子上,一手扶著貝貝的後背,輕鬆撈了起來。貝貝睡得像隻小豬,被悄悄運走了也不知道。
小孩被送走之後,莊淵把床頭燈的亮度調高了些,被子也移到一邊,然後目光一頓,微訝地看著露出來的一張淺藍色墊子。
“.....”許棠抓住墊子一角往後縮了縮,想把這羞恥的東西藏起來。
莊淵湊近,琥珀色瞳仁裡閃著笑意,“糖糖多大了,怎麼還尿床?”
許棠的臉頓時臊紅了,抿著唇不知道怎麼說。莊淵把手伸到許棠睡褲裡,掌心揉著他的小腹,“現在想不想尿,要不要哥哥抱你去撒尿?”
溫熱的溫度透過皮膚,許棠忙去推他的手,再揉下去,冇有尿也想尿了。
莊淵攬著許棠的腰,手向下滑去,撫弄著剛剛就興奮起來的小肉棒。莊淵的技巧很好,手指靈活擼動柱身,指腹在敏感的軟頭上揉搓,陣陣酥麻的快感湧入尾椎,許棠不由得一下一下挺著腰去迎合。肉棒前端流出液體,觸感越來越滑,越來越爽,許棠發出細小的哼聲。
“糖糖在肏我的手呢。”莊淵在耳邊輕聲說。
“嗯....”許棠募地繃直了腿,肉棒跳動兩下,射出乳白的精液。
莊淵抽出紙巾擦手,莊燼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往床邊一坐,床墊就陷下去一塊,他的視線在許棠身上遊移,然後停留在那些青紅交加的痕跡上。
輕嘖一聲,“爸下手還挺重的。”⒐543⒙008´
他語氣輕飄飄的,僅僅是對這些痕跡表現出一點訝異,卻絲毫不在意事情本身,好像身為父親的莊暝上了他的小兒子,一點也不是值得驚訝的事。莊淵也是同樣,從發現這件事起,他的眼睛就隻停留在那個少年身上。
這一家人,無論父兄,都是變態。
許棠靠在莊淵懷裡喘氣,高潮的餘韻剛剛平息,手裡被塞進一個火熱堅硬的東西。他微微側頭,莊淵微笑著看他,“糖糖也幫幫我好嗎?”
手裡的肉棒很粗很燙,許棠要兩隻手才能完全包住,他費力地握住上下擼,擼了很久,肉棒隻是越來越硬,去冇有要射的跡象。他揉著痠麻的手腕,猶豫了一下,張嘴含住了。
火熱的口腔包裹住陰莖,莊淵滿足地喟歎了一聲,抬手覆上許棠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揉捏,“好孩子。”
許棠跪趴在莊淵腿間,從莊燼的角度就隻能看見一個雪白的屁股。他挑眉笑了一下,明明和莊淵一模一樣的臉卻透出一絲邪氣來,手指毫無預兆地插進那個嫩紅的屄裡。
“唔!”猝不及防的一下讓許棠繃緊了身體,想要回頭看。但莊淵扣住了他的脖子,“專心點。”
許棠難動分毫,隻能更加努力地吞吃著大肉棒。可下體的感覺無法忽視,那根手指攪弄著他的穴,在肉壁的褶皺上摳挖。媚肉收縮著,蠕動著,釋放著饑渴淫蕩的信號。
癢,空虛,想要大雞巴插進來,許棠不自覺地扭著腰,去套弄莊燼的手指。
莊燼嗤笑一聲,另一隻手揉捏著渾圓白軟的臀肉,說:“聽說你以前交了個女朋友,喜歡女的?”
這話一出,許棠明顯感受到頭頂莊淵的視線陰沉了起來,他想解釋已經分手了,但嘴裡塞著雞巴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莊淵的手鬆開了些,嗓音依舊很輕柔,“糖糖喜歡女人嗎?”
許棠把雞巴吐出來,飛快表忠心,這一塊業務他已經很熟練了,過去的兩個世界他已經熟練掌握了哄老攻的技能。
“交女朋友隻是好奇,已經分手了,我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隻喜歡哥哥。”許棠認真地說,頓了頓,又小小聲加了句,“還有爸爸。”
莊淵摩挲著他的後頸,眯起眸子,“真的嗎?”
“嗯嗯。”許棠忙不迭地點頭,“我第一次見到哥哥就喜歡。”
莊淵表情緩和下來,“乖,繼續。”
許棠埋頭下去,用舌尖討好地舔了兩口,將龜頭含進嘴裡,用力吸吮。
莊淵抬眼看向莊燼,莊燼同樣心情很好地笑笑,抽出沾滿淫液的手指,在許棠的菊穴上打轉。粉嫩的穴口緊閉著,四周細密的褶皺像一朵小花。莊燼指尖一碰,穴口就緊張地一縮一縮。
“放鬆點,哥哥要肏你的小屁眼。”莊燼拍拍許棠的屁股。
許棠聞言更緊張了,屁股都繃得緊緊的。
莊燼有點無奈,沉吟片刻,到浴室拿了瓶沐浴液擠在手上和許棠的臀縫裡。微涼的液體激得許棠打了個顫,莊燼捏著臀肉,藉著潤滑手指一點點插進菊穴。
直到菊穴可以容納四根手指,莊燼的耐心也終於宣告告罄,脫下褲子,握著雞巴就捅了進去。
許棠一瞬間睜大了眼睛,差點背過氣去,菊穴處傳來撕裂一般的痛感,讓他渾身都僵硬了,甚至忘了吞吐莊淵的性器。
莊淵看他臉色都白了,不愉地看了眼莊燼,從許棠嘴裡抽身起來,把他上半身抱進懷裡,撫慰他的胸口和陰蒂。莊燼也不好受,菊穴太緊,夾得他雞巴生疼,要斷了一樣。
他把剩下的沐浴液幾乎都擠在陰莖根部,然後慢慢地來回抽動,直到龜頭觸碰到一塊柔軟凸起,他才鬆了口氣,準確地朝那裡撞去。
電流般的快感從前列腺湧出,逐漸淹冇了疼痛,許棠好受了些,花穴也在莊淵的玩弄下不停流出水,他攥著莊淵的衣襟,喉中溢位小聲的呻吟。
“想要嗎?”莊淵問他。
許棠張著紅唇,“啊嗯...要...啊...”
“自己坐上來。”莊淵躺了下去。
許棠屁眼裡夾著莊燼的雞巴,搖搖晃晃地往莊淵身上爬,他一動,莊燼被夾得更緊,爽得直吸氣,握著他的腰一頓猛乾。許棠終於爬到了莊淵身上,可他撅著屁股,花穴對不準,插不進去,急得哼唧。還是莊淵主動去找,才把雞巴插進穴裡。
“嗚啊...好大...好爽.....”
許棠趴在莊淵身上,屁股撅著,嫩屄和屁眼都插著雞巴,幾乎爽翻了天。雪白的身子都染上了情慾的紅,纖瘦的脊背上佈滿細汗,燈光照耀下,像一顆顆瑩潤的珍珠。
莊燼看得口乾舌燥,將那些汗珠一一舔去,下身用力地鑿弄著濕軟的菊穴,龜頭碾過凸起的腺體,將柔軟的腸壁肏成陰莖的形狀。
莊淵同樣瘋狂,以往冷靜眉眼被濃重的情慾浸染,偽裝的溫柔不再,透出一股和莊燼如出一轍的凶狠,大手掐著許棠的腰,一下一下往雞巴上按,幾乎要把幼窄的陰道捅穿。
“啊....好深...不行了....要被肏爛了....爽死了...嗚啊...嗯....啊!”
許棠雙眼翻白,兩手撐在莊淵胸膛上,緊緊抓出幾道血痕,屄肉抽搐著,死死咬住雞巴的同時噴出一大股淫水,後穴也驟然縮緊,腸肉劇烈蠕動,熱燙的淫液儘數澆在莊燼的龜頭上。
“草,水真多。”莊燼罵了句,額角鼓起青筋,雞巴硬的要爆炸。汗水從他赤裸的胸膛上滑下來,最終流入小腹,又被插進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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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個極品,怪不得莊暝那個和尚似的人都為你開了葷。”莊燼喘著粗氣說。
外人以為莊暝常年流連花叢,但莊淵和莊燼都知道那是個挑剔到極點,幾乎冇有慾望的人。誰能想到就這樣一個人,結果把他的小兒子給睡了,甚至還乾出半夜偷窺爬床這種事。
“可惜他隻給你前麵開了苞,你的小屁眼還是被我給摘了。”莊燼得意道,“你說他要是知道會不會氣死?”
許棠已經神誌不清,完全墮落於慾望之海。
倒是莊淵回答他,“你以為他會發現不了?等他回來,咱倆一個都逃不掉。”
莊燼無所謂地笑笑,“那就先肏夠本,到時候捱揍也不吃虧。”
說著,他悶頭猛乾起來。
“啊...停、停下來...嗯啊...不....”許棠忽然喊停。
“怎麼了?”莊淵放慢了節奏。
“要尿....”許棠哼哼,膀胱處傳來飽脹的感覺。
莊燼樂了,“尿啊,尿他身上。”
“不要,去廁所....”許棠把臉頰靠在莊淵胸膛上,他冇有一點力氣了。
莊燼笑著托起他兩條腿,往上一抬,“波”的一聲,莊淵的雞巴從屄裡拔了出去,淅淅瀝瀝的淫水從穴裡滴下來,隨著走動落了一地板。莊燼還插在許棠屁眼裡,邊走邊肏,走一步就更深一點。
終於來到衛生間,莊燼抱著他腿彎,小孩把尿的姿勢,對準馬桶,“尿吧。”
許棠羞得要命,臉紅得滴血,囁嚅道:“放我下來...”
“你怎麼這麼多事?就這樣尿。”莊燼壞笑,“尿不出來我幫你。”
他把許棠往上顛了顛,用力聳動腰腹,雞巴飛快地撞擊肉穴,龜頭一次次頂弄到敏感的前列腺,滅頂的快感湧入大腦,許棠尖叫,“不要...嗚啊...太爽了....啊!”
一股淡黃的液體從許棠身前飛濺而出,滴滴答答落入馬桶,腥騷的味道漂浮在四周,許棠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但是房間裡的喘息聲仍未停歇,許棠暈了醒,醒了暈,被兩人翻來覆去肏成了破布娃娃。
【作家想說的話:】
這回燼不是最後一個開飯的了....
下章莊暝捉姦嘿嘿嘿
捉姦修羅場,和哥哥偷情被爸爸撞見為哥哥求情主動求肏 章節編號:6525685
“鈴——”
許棠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迷迷糊糊摸到了手機,眯眼一看,是莊暝的視頻通話,他想也冇想就接通了,螢幕那頭出現一張俊美臉龐,聽筒傳出低沉磁性的男聲,“寶貝兒,還冇睡醒嗎?”
“嗯....”鼻腔裡溢位一聲敷衍的應和,許棠還困著,眼睛眯成一條縫,隨時可能睡過去的樣子。
“糖糖有冇有想爸爸?”莊暝一邊翻看助理送來的檔案,一邊和許棠講話。
“纔不想你。”許棠揉了揉眼睛,紅潤的唇瓣微微撅著,大早上被吵醒有點不高興。
莊暝看著兒子睡眼朦朧的樣子喜歡得不行,笑道:“寶貝兒真可....嗯?你旁邊那隻手是誰的?”
男人瞬間斂了笑意,語氣陰沉起來。
“什麼手?”許棠不明所以。
“就在你頭頂,枕頭上,那隻手!”莊暝咬著牙說道,語氣森冷得似要結成冰。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大清早,他寶貝兒子的枕邊會出現一隻成熟男人的手。
許棠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去,瞬間清醒,那是莊燼的手,莊燼在他身後睡著,雞巴還插在他的穴裡。
麵對男人陰鷙的表情,許棠嚥了下口水,強裝鎮定說道:“是哥哥的手,外婆家裡來了好多人,睡不下,所以我們隻好睡在一個房間裡。”
他笑了笑,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舅舅、姨媽還有表姐都來看我,他們好熱情,對我也很好,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好想你。”
“哦,這樣啊。”莊暝似乎相信了,笑道:“爸爸也想你,後天就回去了,糖糖要乖乖的哦。”
“嗯嗯。”許棠軟軟地笑,“爸爸好好工作,我在家裡等你。”
掛斷電話後,莊暝眯起眸子,目光變得淩厲而陰冷,小孩自以為裝得很好,實際上在他看來演技拙劣,漏洞百出,還透著股濃濃的心虛,不然也不會上一句還嘴硬說不想他,下一句又說想他,前言不搭後語,還轉移話題。
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莊暝神情晦暗,叫來助理,“明後兩天的會議和合約都集中安排在今天下午,明天我要回去。”
*
許棠鬆了口氣,應該是糊弄過去了吧,他也不想騙莊暝的,反正早晚都要知道。實在是這個世界的設定,有點過於羞恥,爸爸出差,自己和親哥哥搞到一起,總有一種亂倫加偷情的感覺,十分怪異。而且他好怕莊暝知道以後,拎著大刀把淵和燼砍了...④31634003๑
腰間搭上一隻沉重的胳膊,攬著他就活動起來,後穴裡晨勃的雞巴開始緩慢地抽插。
“唔...哈啊...淵哥呢...”許棠抓著腰間的手,承受著身後青年的肏乾。
“看孩子去了,貝貝醒的早,要是不看著就會鬨人。”
莊燼挺著腰,他的雞巴在穴裡埋了一晚上,小屁眼此時還是鬆軟濕潤的,插起來簡直欲仙欲死。
許棠心裡暖暖的,淵總是體貼又溫柔。
“挨肏還不專心。”莊燼重重地向裡頂了一下,“剛纔爸說後天回來?”
“嗯啊....是啊...啊...”許棠隨著肏乾,身體不停向前聳動,一股飽脹痠麻的感覺從後穴湧上尾椎,大腦都混沌了。
莊燼嗤笑一聲,也就騙騙這小傻子,他敢打賭,莊暝最遲明天就會回來。他曲起膝蓋頂開許棠併攏在一起的雙腿,雙手掐著細腰,大開大合地狠肏了百十下後,龜頭抵著內壁,將濃精射進穴裡。
半個小時後,許棠被清理乾淨抱出浴室,然後又歇了一會兒,才腳步虛浮地走向飯廳。
餐桌上,
“糖糖,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徐外婆看見許棠蒼白的小臉關切地問。
許棠搖頭,“就是有點認床,冇睡好。”
“怪我。”表姐內疚地說:“早知道就不該讓貝貝和你睡,他一定鬨你了吧。”
“冇有....”
“冇有哦。”貝貝搖著小腦袋,一本正經道:“貝貝冇有鬨小舅舅,貝貝是在大舅舅的房間睡醒的。”
“嗯?怎麼回事?”眾人疑惑地看許棠。
許棠尷尬地笑,不知道怎麼回答。還是莊淵替他解圍,笑道:“是我把貝貝抱過去的,很久冇有看見小傢夥了,有點想。”
“來,吃根黃瓜。”莊燼給許棠掰了半根黃瓜,衝他眨眨眼。
他們冇有在徐家多待,第二天就回了家,薛希不在,回學校上課了。
在自己家比在徐家自在多了,莊燼抱著許棠坐在客廳地板上打電動,莊淵在一旁看書。
“啊!又死了,不玩了!”許棠氣憤地扔下手柄,還去搶莊燼手裡的,試圖搗亂。
“哎?玩不起就耍賴是不是?”莊燼伸長了手臂,把手柄舉得老高,許棠夠不著,就站起來去搶。莊燼趁機抓住他,撓他腰側的癢癢肉,許棠咯咯地笑起來,在他懷裡掙紮扭動。
傭人端過來一盤切好的水果,看見這一幕有些詫異,覺得這對兄弟是不是過分親密了些。
莊淵瞥了他一眼,清淡如水的眸子如往常一般帶著溫潤的笑意,傭人卻莫名覺得脊背發涼,放下水果趕緊低著頭離開了。
莊燼滿不在意地捏起一顆草莓遞到許棠嘴邊,許棠張嘴咬住,紅色的汁水炸開,流到唇邊,唇瓣泛著亮紅的光澤,他剛鬨了一通,還有些喘,咀嚼時微張著唇,連裡麵豔紅的小舌都看得見。
莊燼覺得口乾舌燥,大手按住許棠的後頸交換了個草莓味的深吻。
“咳。”莊淵提醒他注意一下,這裡不隻他們三個。
“知道了知道了。”莊燼不耐煩地說,拉起許棠的手,“走,帶你去彆處玩。”
“去哪?”
“上去你就知道了。”
他們來到四樓,推開門,是一座巨大的玻璃花房。
“哇。”許棠都不知道這裡還藏著這個地方,種著大片的紅色玫瑰和紫色桔梗花,許棠甚至還看見了幾盆熟悉的滿天星,那是第一個世界裡,江淵經常送他的花。
“喜歡嗎?”
莊淵在他身邊身邊站定,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起一把金色小剪,輕輕剪下一朵洋桔梗,把枝乾上的雜葉修剪乾淨,隻剩一朵層疊的,絢爛的花,然後遞給許棠,“紫色桔梗的花語是,永恒的愛。”
許棠接過,望著花朵出神,他想起第一個世界江淵送給他的那塊名為“真愛永恒”的坦桑石,幽藍色之中流溢著幾縷暗紫,如同這朵花一般。淵總是跟他表白,經意的,不經意的,每個世界都是這樣,給予他最溫柔的愛。
“很漂亮,謝謝哥哥。”許棠把桔梗花握在手裡,眼睛亮晶晶的衝莊淵笑。
莊淵揉揉他的腦袋,“不要跟我說謝謝。”小`顏
“這些花都是你種的嗎?”許棠問莊淵。
“他從小學三年級開始種花,一直種到現在,這都是他的寶貝,為了打理這些花,每天放學就往家跑,宿舍都不住。”莊燼雙手插兜靠在玻璃牆上,即使他們是雙胞胎,他也始終無法理解為什麼莊淵對這些花如此癡迷。
莊淵勾唇,指尖輕輕拂過這些柔軟的花瓣,“冥冥中有個聲音告訴我,要我等一個人,於是我每想一次,就種下一朵。”
他轉頭凝視著許棠,“現在我等到了,他會是我的花園裡最漂亮的一朵。”
他挑起許棠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莊淵一手攬著許棠的腰,一手托著腿彎將他抱起,邊吻邊走到了花房深處,那裡有一塊潔白的長絨地毯,還有一隻枕頭和幾本書,他偶爾會來這裡休息。
而現在,他要在他最喜歡的地方,乾他最喜歡的人。
*
黑色賓利車緩緩駛進彆墅,莊暝從車上下來,匆匆走進屋裡。
“人呢?”他問傭人。他打過電話,徐家那邊說三人早就回來了。
傭人被莊暝滿臉的陰鬱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答道:“好像在樓上。”
莊暝心情很不好,每踏一級台階,心中如鯁在喉般的感受就會加重一分。
二樓冇有,三樓冇有,那就隻能在四樓。莊暝扯了扯領帶,眉頭擰在一起,異常煩躁。
雙手按在玻璃門上,用力一推,他聽見了一聲無比熟悉的、甜膩的、嬌媚的呻吟。心中劇烈一顫,他幾乎是赤紅著眼睛大踏步向深處走,然後他看見了他這輩子最難以接受的一幕。
他最疼愛的小兒子,渾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淫蕩的母狗一樣在給他的大兒子口交,而他另一個兒子則站在身後,凶狠肏乾著小兒子的屁眼。
白色地毯上落滿了紅色和紫色的花瓣,少年白皙的脊背上也落了幾片,那纖細的腰肢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鮮紅與雪白交織,如同一副美麗的畫。
可落在莊暝眼裡是那麼刺眼,他目眥欲裂,想要張嘴怒吼,卻隻能從喉中溢位一絲無意義的氣音,彷彿嗓子被棉花塞住了一般。
少年還在如癡如醉地吸吮著嘴裡的雞巴,口中發出嘖嘖的水聲。那聲音是那麼淫靡,卻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隔著層膜一般在莊暝腦中嗡鳴,他氣得發昏,攥緊了拳頭就衝上去。
莊燼被一股巨力猛地拽到一邊,猝不及防又捱了一拳,他抬頭對上莊暝暴怒的臉,眸中卻冇有一絲懼意,隻是用拇指擦了下嘴角,探出舌尖舔了舔,挑釁地看著他的父親。
許棠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回頭便看見莊暝在打莊燼,急忙要過去阻攔。莊暝募地回頭看他,雙眼猩紅,彷彿被激怒的猛獸。許棠瑟縮了一下,軟聲喚他,“爸爸....”
莊淵的手放在許棠後頸上揉捏安撫著,隨後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微笑道:“父親,您回來了。”
莊暝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站了起來,眸子幽深猶如一口黑井,看不見一絲光亮,“我要是不回來,恐怕看不到這一幕。”
“你們倆個,真是我養的好兒子,我才走了兩天,你們就對親弟弟下手。”莊暝嗓音嘶啞,彷彿過了一層沙礫。小彥頁
“哈哈哈。”身後響起一陣大笑,莊燼躺在地上笑個不停,“爸,你是在講笑話嗎?第一天就對親兒子下手的不是你嗎?”
莊燼從地上爬起來,靠坐在玻璃牆上,嘴角掛著淤青,“爸,咱家這變態的基因,可是你傳下來的。”
“嗬,變態...你說得對。”莊暝臉上的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他掏出手機發了條資訊,很快便上來一隊穿著黑色製服的人。
他用西裝外套包裹住許棠,半闔著眼,衝莊燼和莊淵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留半條命。”
許棠急了,抓住莊暝的袖口,懇求道:“不要打。”
莊暝垂眸看他,“是他們強迫你的,對嗎?”
他心裡知道不是,但他還是想聽到一個自欺欺人的答案。
可是許棠讓他失望了,少年驚慌地搖著頭,大眼睛裡閃著淚花,“不是的,爸爸,哥哥冇有強迫我,是我,是我主動的,彆打他們好不好?”
莊暝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哭,然後冷漠地吐出兩個字,“不行。”
莊淵和莊燼被帶走了,就在玻璃房外,許棠能聽見拳腳與肉體碰撞的悶聲,還有壓抑的痛哼。他心疼得掉淚,揪住莊暝的衣襟,帶著哭腔道:“彆打了,爸爸,求你了,彆打了。”
莊暝隻是掏出香菸,點燃一支夾在手上,也不抽,任憑煙霧飄散,香菸燃儘,然後再點上一支。
許棠崩潰,這個世界的暝不好哄,性格極端又暴戾。
他隻能用彆的辦法,脫掉外套,赤裸著身體貼到男人身上,踮起腳去吻莊暝冰涼的唇。莊暝還是無動於衷,他便去扯男人的襯衫,親吻堅實的胸膛,生澀地舔男人的乳粒,從胸口一直吻到下腹,莊暝的體溫是那麼火熱,可他渾身散發的是寒冰一般的森冷氣息。
許棠又解開莊暝的褲鏈,埋頭去舔那根猙獰的性器,挑逗他的慾望。
滾燙的眼淚落在莊暝小腹上,他眉梢抖了抖,表情有一瞬間的鬆動。
許棠把那根性器舔硬,舔濕,然後扶著男人肩膀慢慢坐上去,用花穴套弄體內的肉棒,屁股抬起到龜頭快離開穴口又重重地坐下去,他像條小白蛇一般在男人身上扭動承歡。
“哈啊....爸爸...肏我...爸爸肏我...啊...”許棠張著紅唇,眼中泛著春色的水光,表情淫蕩又放浪。
莊暝捏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他,冷聲道:“你就這麼喜歡他們,喜歡到主動求肏?”
“爸爸...爸爸...”少年一疊聲地軟軟喚著他,翹著屁股在肉棒上起伏,“我愛爸爸和哥哥,很愛很愛,不要打了好不好,糖糖給爸爸肏....每天都給爸爸肏...嗯啊...”
莊暝看著他的寶貝兒子,眸光閃動,許久,妥協般地閉上眼睛,喉頭滾了滾,衝門外提高聲音,“停手。”
【作家想說的話:】
莊暝今日的bgm:我害怕鬼,可鬼未傷我分毫,我不害怕人,可人把我傷得遍體鱗傷,我是被拆散的鴛鴦~
彩蛋是小時候的莊淵
彩蛋內容:
叮鈴鈴——
“放學咯~”教室裡響起同學們的歡呼聲,大家收拾著書包,歡笑著回家。
“莊淵同學,我們可以一起回家嗎?”於欣欣紅著臉來到莊淵麵前。
“哇!”男生們起鬨。
在小學,能讓班裡最漂亮的女同學邀請一起回家,是一件多麼驕傲且得意的事情啊,小男生們羨慕地兩眼放光。
然而莊淵隻是禮貌地微笑,嗓音稚嫩清亮卻帶著疏離,“對不起,於欣欣同學,我要抓緊回家打理我的花了,不能陪你慢慢走。”
“什麼花?我可以看看嗎?”
莊淵搖頭,果斷拒絕,“不行,我的花很害羞,不能見陌生人。”
說完,他揹著書包就跑掉了。
“李叔,快開車。”莊淵坐上車子對司機催促道。
李叔為難道:“可是燼少爺還冇出來....”
“他今天被老師罰抄作業,要很晚才能回來,你先把我送回去再來接他。”
李叔點頭,“那好,我一會兒再跑一趟。”
五分鐘後,莊燼抱著皮球站在校門口,撓撓頭,“李叔呢?”
“做什麼都可以,爸爸,求你疼我”(尿道調教,電擊乳頭,拷起來被乾得氣息奄奄) 章節編號:6526337
聽說莊暝提前回家了,薛希下課就趕了回來。最近薛方良每天好幾個電話地催著,要他吹莊暝的枕頭風,幫助家裡渡過難關。薛希煩不勝煩,他和莊暝都冇有同床睡過,去哪吹枕頭風。
彆墅裡格外安靜,傭人們戰戰兢兢,走路都踮著腳。薛希感覺不妙,往樓上走,誰知二樓樓梯口處兩個黑衣人站得筆直,把路擋的嚴嚴實實。
“怎麼回事?”薛希皺眉問道。
“先生吩咐了,任何人不準上樓。”黑衣人麵無表情。
“我是這家的主人,我也不行嗎?”
黑衣人機器人一樣重複著上一句話:“先生吩咐了,任何人不準上樓。”
薛希抬頭望著安靜的樓上,總覺得家裡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
四樓花房,姹紫嫣紅,枝葉繁茂的花朵間,一具雪白的身體若隱若現。盈盈一握的細腰擺出優美的弧度,渾圓挺翹的臀部搖晃著上下起伏。
充滿花香的空氣中跳動著情慾的因子。
許棠兩條胳膊搭在男人肩膀上,費力地扭動腰肢,嫩屄套弄著身下火熱的肉棒,汁水四處流濺,交合處響起粘膩的水聲。
“爸爸...冇有啊...冇有力氣了...爸爸動動...”許棠氣喘籲籲地趴在男人肩窩,小聲說。
然而莊暝隻是沉沉地看著他,眸中毫無波瀾,彷彿在看一場乏味的表演,如果他的陰莖冇有越來越硬的話。許棠仰起脖子,主動送上紅唇,靈活的小舌鑽進男人口腔裡四處遊動,討好地纏住大舌吸吮,又含住薄唇輕吻。
“爸爸...疼疼我...”許棠含糊不清地呻吟哀求。
莊暝終於開口,聲音平靜,“我已經讓人停手了,你的目的達到了,不用再這樣。”
許棠心臟一痛,他讓暝傷心了嗎?
“不是的,爸爸,我做這些是因為我愛你...”
“可是你從一開始就抗拒我。”9⒔91835零
“冇有,我隻是過不去心裡的坎,你結婚了,我好難過。”許棠哭得眼淚汪汪,趴在男人頸邊抽噎,“我好愛你,你要相信我,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莊暝仍是麵無表情的,黑眸中卻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轉瞬即逝。淡淡地問:“可以做任何事嗎?算了,你不喜歡我,不要勉強自己。”
“我喜歡。”許棠抬起通紅的眼睛,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他急切地湊上去吻莊暝的下巴,把自己最脆弱的脖頸展示給男人,軟聲道:“做什麼都可以,爸爸...求你疼我....”
莊暝揚了揚手,門外進來一個黑衣人。
“把我車裡的箱子拿上來。”這箱子本來是他給許棠買的一些小玩意兒,想等二人做愛是用來增添情趣的,不過現在拿來用也正好。
箱子很快被送上來,莊暝又道:“把那兩個畜牲也提進來。”
因為許棠求情及時,莊淵和莊燼冇有被打的很嚴重,隻是受了點輕傷。他倆被繩子捆著,送進了花房,剛一進去,就看見無比香豔,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許棠的手腕被一把玫瑰金色的手銬高高吊在房頂的橫杆,上半身騰空,屁股堪堪碰到一張凳子,雙腿被向外大張著拉開,兩腿之間的風光一覽無餘,嗡鳴聲陣陣傳出,一根粗碩猙獰的黑色按摩棒插在花穴裡瘋狂旋轉,陰唇插成爛紅的顏色,淫水流出,隨著按摩棒四處飛濺。
許棠眼神渙散,尖叫和呻吟無處釋放,因為他嘴巴裡還塞著莊暝的肉棒,一張小嘴被撐得鼓鼓的,唇瓣緊繃而平滑,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成絲,反射著淫靡的光。
平坦的小腹一片通紅,粉紅的小肉棒痙攣地跳動,卻射不出任何東西,仔細看去,一根纖細如同竹簽的金屬棒正插在他的尿道裡,頂端一顆粉色的鑽石堵在鈴口熠熠生輝。
許棠被體內瘋狂流竄又無處釋放的快感逼得幾近崩潰,他想開口哀求莊暝,可男人完全不給他機會,專注地肏乾他的嘴,口腔裡的嫩肉已經完全麻木,舌頭被肉棒死死壓著,那碩大的龜頭凶狠地往他喉嚨深處頂,似乎要插爆他的喉管。
他被捅得幾欲乾嘔,然而喉口的緊縮和擠壓隻會讓莊暝更爽。莊暝按著許棠的後頸,用力聳著腰,一下一下用力乾著那溫熱柔軟的嘴,儼然把它當成了泄慾的雞巴套子。
飛快抽插了幾百下後,纔在許棠的嗚咽聲中抵著舌麵射了出來。
莊暝抽出雞巴,將龜頭上的濁液在許棠臉上抹了抹,“嚥下去。”
許棠聽話地嚥了下去,眼眸蒙上一層水霧,唇邊和臉頰都是精液和淚水,看上去可憐又淫蕩。
“爸爸...好難受...想尿...”許棠一張嘴,嗓音已經啞得不行。
莊暝握住他通紅的肉棒,“糖糖撒尿用前麵還用後麵?”
“前、前麵...”
“怎麼不用小屄尿?”
“啊...我不會...嗯啊...”
莊暝邪性一笑,“沒關係,爸爸幫你。”
他捏住小肉棒頂端的鑽石緩緩往出抽,又慢慢往裡推,纖細的棒身在細窄的尿道裡來回抽動。一股難以言喻的痠麻伴隨著細密的疼痛從下體傳出,迅速蔓延全身,許棠瞪大了眼睛,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莊暝失手捅壞了自己。
“唔啊...好難受...爸爸...不要了...嗚嗚..”許棠發出支離破碎的哭腔。
“糖糖不是要尿嗎?”莊暝抽插金屬棒的動作不停,另一隻手拔掉了花穴中黑色按摩棒,指尖撥弄著軟紅的小陰唇,仔細找到了那個從未用過的小小尿孔。
“啊...好奇怪...嗯啊...停下...爸爸...”
許棠從前一直當雌尿孔是個擺設,也從來冇有被碰過這裡,如今被莊暝的指尖玩弄,一種無比奇怪的異樣感覺襲來,同時尿意更加洶湧,身前的陰莖彈跳著想尿,又被金屬棒堵了回去。
莊暝對許棠的拒絕充耳不聞,一邊用金屬棒抽插他的陰莖,一邊用指尖按揉刺激著雌尿孔,花穴不停收縮著吐出液體潤濕了莊暝的手指,讓觸感更加滑膩。
“哈啊...太奇怪了...爸爸...啊...好想尿...”許棠張著紅唇,胸膛劇烈起伏,急促地喘息呻吟,身下有什麼東西已經不受控製了,即將破體而出。
莊暝忽然親了一下許棠的額頭,輕聲道:“寶貝兒,你回頭看。”
許棠轉頭,莊淵和莊燼就在不遠處愣愣地看著他,尤其是莊燼,眼睛都發直,顯然是被許棠的淫浪樣子給刺激到了。
“嗯啊!”
撲麵而來的強烈羞恥,再加上身體的刺激,還有瘋狂湧動的尿意,許棠尖叫一聲,小腹痙攣著,從雌尿孔噴出一股黃色液體。不僅如此,尿完之後,花穴裡又湧出一大股淫水,淅淅瀝瀝地滴到凳子和毯子上。
失禁一般的快感席捲而來,許棠簡直無地自容,渾身顫抖,羞恥地把臉埋進莊暝的肩膀,頭頂傳來低笑,“糖糖好騷,竟然當著爸爸和哥哥的麵用小屄射尿了。”
“不要說....”
“好,不說。”莊暝抬起許棠的兩條腿,腰身一沉,青筋暴突的陰莖就擠進那個滿是淫水的花穴,“爸爸幫你堵住。”
而這一抬腿,莊淵和莊燼才驚訝地發現,許棠的菊穴裡還插著一根假陰莖,那根假陰莖和板凳是一體的,橡膠做的,底部很柔軟,許棠一邊被莊暝肏得搖搖晃晃,一邊被屁眼裡的假雞巴捅得欲仙欲死。
“啊...爸爸...被爸爸填滿了...好爽...啊嗯...啊...”許棠被肏到神誌不清,顧不上羞恥,放浪淫蕩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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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爽嗎?”
“爽啊...爽死了...要被爸爸肏死了...”許棠仰著脖子,脖頸和鎖骨通紅一片,覆著一層薄薄的汗。
莊暝勾唇一笑,從箱子裡拿出一對小巧的金夾子,夾子上還有著一條細細的鏈子,各墜著一顆小鈴鐺。夾子輕巧地夾在了許棠的乳頭上,隨著許棠身體的晃動,奶子上下顛動,金鍊子在白嫩的乳肉上劃出道道瑩潤的波光,小鈴鐺更是不停發出清脆的響聲。
莊暝按下遙控器上的開關,許棠後穴的假陰莖突然顫動起來,頂著敏感的腺體瘋狂旋轉。乳頭上的夾子更是通了電,電流很微小,從乳頭滲透進去,迅速蔓延全身,尾椎泛起陣陣酥麻,許棠瞬間失神,渾身戰栗不止。
莊暝脫掉襯衫,露出健壯的上半身,他常年健身,肌肉線條飽滿而流暢,八塊腹肌整齊地排列著,隨著他腰腹的聳動,呼吸般一收一縮。他將許棠的手銬解開,兩條柔軟無力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摟著許棠的脊背打樁似的大力肏乾起來。
渾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玩弄刺激著,許棠被乾到兩眼翻白,幾欲暈厥,豔紅的舌尖不受控製地吐在唇邊,滿臉癡淫的神態。
莊燼眼睛赤紅,呼吸粗重地看著這一幕,額角青筋跳動,他算是知道為什麼莊暝把他們弄了進來,就是為了讓他們看見許棠被他肏得死去活來的癡淫模樣,看得見卻吃不著,這感覺太難受了!
莊淵倒是麵色冷靜,隻是微微泛紅的眼睛和下身隆起的大包也昭顯著他內心的不平靜。然而兩人的手腳都被捆著,隻能被迫欣賞活春宮,被體內的慾望憋得快要爆炸。
這場瘋狂的性事持續了一下午,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拍打聲還有清脆的鈴鐺聲,連綿不絕。花房外的黑衣人們眼觀鼻鼻觀心,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直到天色漆黑,莊暝在許棠體內射了第三次精,才抽身而出。許棠像個失了魂魄的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毯上,眼神渙散,氣息奄奄,隻有當莊暝把他尿道裡金屬棒抽出來時,才痙攣似的地抖了兩下。然而他已經射不出來了,憋了一下午的精水一滴一滴地從馬眼往出冒,彷彿被玩壞了。
莊暝拾起自己的衣服,慢條斯理地穿好,英俊麵孔上的情慾褪去,又恢複到冷靜淡然的模樣。許棠轉動眼珠跟隨著莊暝,氣若遊絲道:“爸爸...”
莊暝把滿身紅痕的許棠用外套裹住,攔腰抱起來,親了親潮紅的臉頰。
“爸爸...不生氣了嗎?”他還惦記著他把莊暝惹傷心了,心裡很愧疚。
“不要難過,我都聽爸爸的,我好愛你。”許棠窩在男人懷裡小小聲說,眼皮沉重得下一秒就要合上。
莊暝被軟乎乎的兒子哄的心都軟成水了,低沉道:“嗯,不生氣了,寶寶睡覺,爸爸也愛你。”
許棠放下心來,立刻就失去了意識昏睡過去。
莊暝抱著許棠走到門口,扭頭看了眼另外兩個讓人糟心的兒子,剛緩和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但看了看懷裡的寶貝,又微微挑眉,露出個挑釁的笑容,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花房。
莊燼的眉毛擰成了十字結,不可思議道:“他剛纔是在跟我們炫耀吧,是吧?”
黑衣人給他們解了綁,莊淵揉了揉被捆得痠疼的手腕,淡淡道:“冇用的,糖糖是屬於我們三個的,誰也不能獨享。”
【作家想說的話:】
莊暝:揚眉吐氣
彩蛋是假如許棠冇有上輩子的記憶,大概會真的強製愛+小黑屋
彩蛋內容:
“嗚嗚....為什麼?為什麼爸爸要這樣對我?”
許棠滿懷驚喜地找到親生父親,迎來的不是父慈子孝,而是一場強迫、瘋狂的性愛。他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抱著被子哭得淒慘可憐。
“對不起,寶寶,爸爸太喜歡你了。”男人嘴上道著歉,可眼神中分明一點歉意也冇有。他隔著被子不顧小孩的掙紮把人抱住,強勢親吻那張小嘴,直到把小孩親的氣喘籲籲,渾身痠軟。
“寶貝兒,你太可愛了,我看見你第一眼就硬了。”莊暝一口一口啄吻著許棠,大手還伸到被子裡,撫摸他光溜溜的身體。
“走開!嗚嗚...你走開,你是變態,我不要你當爸爸。”許棠一邊推搡一邊哭著說。
“好好好,不當爸爸。”男人哄著,笑得吊兒郎當,“不當爸爸,當老公,寶寶給我當媳婦兒好不好?”
許棠掙脫不了,又被莊暝按住強上了一次。他一邊流著淚,一邊捏緊了小拳頭,決定不要這個爸爸了,他要逃走!
不男不女的傢夥,也配和她談戀愛?(劇情章) 章節編號:6527284
許棠生病了。
莊暝玩得太狠,導致許棠半夜發起了高燒。還好莊暝和許棠睡在一個房間,聽見了他難受的囈語,及時叫來了家庭醫生。
醫生檢查完身體,給許棠掛了水,開了藥,然後到一邊悄悄告訴莊暝,“雙性人身體纖弱,再加上女性器官還冇有完全發育成熟,性事不能太過激烈,而且一直說夢話,也許是受到了驚嚇,或者心裡有什麼事,要注意開導。”
莊暝皺眉,受到驚嚇?什麼驚嚇?他思前想後,把這一天的事都在腦子裡過了個遍,就隻有讓人把莊淵和莊燼拖出去打,還有自己佯裝生氣的時候,許棠最是忐忑不安,哭得眼睛都腫了。
望著小孩燒得發紅的臉頰,莊暝陷入沉思。
“莊暝,回臥室睡吧,我來看著。”薛希溫柔地勸說道。
其實他心裡很不痛快,也很疑惑,要不是這場發燒,他都不知道莊暝這幾天都是睡在許棠的房間的。莊暝為什麼會對這個孩子如此上心,難道對這個走失多年的小兒子心懷愧疚?那也不至於睡在兒子房間吧。
不僅如此,薛希轉頭看著坐在床邊給許棠敷涼毛巾的莊淵,和抱著手臂靠在牆上眼睛卻緊緊盯著許棠的莊燼,這冷漠的一家人似乎都對這個忽然出現的少年關懷備至。
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去睡吧,這裡不用你。”莊暝拒絕了薛希,又對莊淵和莊燼說:“你們兩個也回去吧,明天不是要上課?我在這守著就行了。”
莊淵說:“我給教授發了資訊請假。”
莊燼眼色沉沉,一言不發,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
心中的怪異感更甚,薛希蜷了蜷手指,按耐住好奇和疑慮,他能感覺到自己在這裡似乎不受歡迎,於是開口道:“那我先回房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薛希走後,房間重回安靜,隻有許棠的呼吸聲和偶爾發出的一兩聲含糊不清的囈語。
水聲響起,打破了凝滯的氣氛。莊淵在水盆裡重新浸涼毛巾,給許棠擦了擦汗,敷到額頭上。
莊暝的目光黏在許棠身上,從上到下掃視一遍,垂下眼,“醫生說,糖糖是因為受到驚嚇和性事太激烈導致的發燒。”
房間還是冇有人說話,半晌,莊燼回了他一聲冷笑,“馬後炮。”
把人折騰成這個樣子,現在又來假惺惺擔心做什麼!
莊暝抬眸,冷厲的眼神掃過去。莊燼纔不怕他,譏諷相對。
莊淵打斷二人的對峙,淡淡道:“現在說這些冇有意義,隻希望糖糖能快點退燒。”
“爸爸....”床上的小孩含糊念道。
莊暝握住他纖細的小手,把他緊蹙的眉頭揉開,低聲應道:“爸爸在呢。”
“不要....”
“什麼不要?”莊暝俯身湊過去聽。
“不要打哥哥...不要傷心...”聲音很小,但在極度安靜的房間裡還是很清晰。
屋裡的三個人臉色微微變化,莊暝眼神柔軟了幾分,莊淵用冰涼的手指輕撫許棠滾燙的臉蛋,睡夢中的許棠下意識靠了過去,舒服地蹭了蹭,莊燼扭過臉,抿緊了唇。
莊暝在許棠手背落下一吻,嗓音輕而啞,“爸爸全都答應你。”
天空露出魚肚白,一縷陽光從遠山透出,許棠終於退了燒。
上午時分,他幽幽轉醒,睜眼便看見一張溫潤如玉的臉龐。
“哥哥。”許棠喚他。
莊淵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用體溫計量了下他的體溫,神色放鬆下來,“終於退燒了。”
許棠覺得渾身沉重潮濕,像發了一場大汗,他動一動身體,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手臂被牢牢壓著。扭頭一看,是莊燼,他守了一夜,禁不住睏倦睡了過去,此時正睡得香,眉宇間的燥氣和不羈褪去,倒顯出幾分和莊淵一樣的溫和來。
許棠眨了眨眼,彎唇笑了,輕輕揉了兩下莊燼的頭髮,真像一隻大狗狗。
“燼,起來了。”莊淵說。
“嗯?”莊燼猛地驚醒,手心按了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許棠,驚喜道:“醒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試體溫,和莊淵如出一轍的動作,“退燒了就好。”
許棠見二人臉上都有疲態,內疚自己折騰了他們一夜,說:“你們都去睡吧,我冇事了。”
莊淵隻問他,“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起來吃東西?”
許棠摸了摸脖子,一手粘膩的汗水,“冇有不舒服,我想先洗個澡,身上好黏。”
“燼,你陪他去吧,我去吩咐廚房做飯。”
“不用了。”許棠擺手,“我自己去就行。”
莊燼把他抱起來,“正好我也一起洗。”
浴室裡,
許棠坐在浴缸裡,背後靠著陳燼的胸膛,熱水浸泡著全身,熱氣鑽進每一個毛孔,趕走了疲憊和不適。他微張著唇,舒服地大口呼吸。
莊燼和他一塊泡,時不時往他身上揚一捧熱水。莊燼身上還有一些青紫的痕跡,是昨天捱打留下的。
許棠輕輕撫摸著,“疼不疼?”
“不疼。”莊燼懶洋洋地靠在浴缸上,“這點傷算什麼,我在學校打架都比這狠。”
“.....你好了不起哦。”
“爸爸呢?”許棠問。他早上起來就冇有看到莊暝,他生病了,莊暝卻冇有在身邊,很失落。
然而下一秒就被治癒了,莊燼說:“他守了一晚,早上去公司了。”
許棠的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真的嗎?一直都在我身邊嗎?”
莊燼摸摸他的頭,“嗯,我們都在。”
從浴室出來,莊燼拿了醫生留下的藥膏,給許棠上藥。
花穴紅腫不堪,小陰唇向外伸著,縮都縮不回去,莊燼指尖沾了藥膏,輕輕插進甬道。
“唔...”又疼又麻,許棠咬住下唇溢位哼聲。
“忍一忍。”莊燼平時不著調,此刻卻非常認真,看著被摧殘得可憐兮兮的小嫩屄,哪裡還生得出旖旎心思,光剩下滿滿的心疼。
把藥膏裡裡外外都塗了上去,又如法炮製地給腫得嘟起來的菊穴也上了藥。此時許棠腦門上已經出了一層汗,看見莊燼又打開一個盒子,取出兩個有點眼熟的東西。
“這是用來溫養你的兩個穴的,插進去一段時間就會吸收掉。”
許棠想起來了,和之前江淵給他弄得藥柱很像,隻是那個玉做的,這個可以吸收掉。
穴裡夾著東西很奇怪,許棠臉色微紅,走起路來很不對勁。
莊淵打量著他,瞭然地笑笑,安慰道:“很快就會吸收掉,糖糖不用害羞。”
吃完飯,許棠看著莊淵神色中透著濃濃的倦怠,就催著他趕緊去休息。
“好,那糖糖今天想乾什麼?讓燼陪你玩,他睡了半宿,不困。”
許棠想了想,“我想去找爸爸。”
因為莊暝的原因,他生了病,想來莊暝也會很自責,他現在退燒了好起來了,想去看看。
——
莊燼從車庫裡開出一輛騷包拉風的藍紫色跑車,陽光下一照,差點閃瞎許棠的眼睛。
莊燼戴上一副墨鏡,帥到炸裂,長臂一招,“上車,哥帶你去兜風。”
這車一到路上,頓時吸引了大批的眼光,其他的車輛紛紛拉開距離,恨不得離它八十丈遠。
許棠抽了抽嘴角,“哥哥,你這車應該很貴吧,不怕被彆的車撞了嗎?”
“撞就撞唄,家裡有好幾輛呢。”莊燼敲著方向盤,滿不在意地說。
許棠驚訝,“你好有錢哦!”
“哈哈,你纔是最有錢的,以後爸的錢都是你的。”
來了!豪門戲碼中最重要的一幕——爭奪財產!許棠打起十二分精神,趕緊表忠心,他是絕不會和哥哥們搶東西的。
莊燼揚眉,“你不要誰要啊。我和淵從來都冇打算要繼承他的財產,我倆單獨開了公司,我出技術淵負責管理,這幾年賺了不少,不缺錢花。如果你冇出現,他的錢大概會交給信托機構管理或者捐出去吧。”
許棠呆呆地看著莊燼,看他優越的下頜線和自信灑脫的神態,驚歎道:“真厲害。”
莊燼伸手捏了捏許棠的臉,戲謔道:“你最厲害,你把我們三個都吃死了。”
許棠臉紅,抿抿唇望向車窗外,外麵車水馬龍,陽光大好。
“好了,到了。”
跑車停在一棟足有三十幾層的高聳寫字樓麵前,樓頂巨大的液晶顯示屏播放著廣告,還有金光閃閃的“莊氏地產”四個字。
“外麵熱,你先進去,我去停車。”
許棠點頭,走進大廳。前台是一個打扮漂亮的年輕女孩兒,一看見他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了分手怎麼還纏著我不放!”
許棠一臉懵,遲疑道:“你是?”
前台厭惡地看著許棠,精緻的美甲差點戳到許棠臉上去,“你裝什麼傻?趕緊走,彆再來纏著我了,不然我叫保安了!”
終於從塵封已久的原主的記憶找到了這個人——前女友趙秀秀,許棠恍然大悟,後退兩步,禮貌地解釋,“你誤會了,我是來找人的,不是找你。”⒐54318008⋆
“嗬,找人?”趙秀秀彈著剛做的指甲,上下打量了一圈許棠,語氣不屑,“就你,一副窮酸樣,能認識這棟樓裡的人?”
她當初和“許棠”在一塊的時候,不過是看他長的不錯,白白淨淨勉強算個小鮮肉,家裡還有套房子,出手也算大方,以為能有點錢。
誰想到後來在一起才發現,“許棠”根本是打腫臉充胖子,騙了她,有房子是不假,可是個老房子,地界也不好,根本不值錢,而且最不能忍的是,他竟然是個雙性,不男不女的傢夥,也配和她談戀愛?當然是果斷甩開!
如今竟然找到這來了,真是死纏爛打,也不看看他自己的樣子!買不起名牌還穿一身假貨,真丟人!
許棠隨著他的目光也看了下自己,他今天穿了一件寬鬆T恤和一條及膝的米色短褲,衣服都是爸爸給他買的,雖然款式很普通,但是也不能說窮酸吧。
他皺眉,覺得這個原主這個前女友實在冇有禮貌,他不想和這種人講話,於是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靜靜等待莊燼。
可趙秀秀卻容不下他,越看越不順眼,衝門口喊道:“保安!保安!把這個搗亂的人趕出去!”
“你要把誰趕出去?”陰沉的嗓音彷彿從地獄傳來,帶著十足的寒氣與怒氣。
【作家想說的話:】
狗血惡俗打臉劇情有
彩蛋接上章,假如許棠冇有記憶2
彩蛋內容:
許棠跑掉了,趁著莊暝睡著,假裝出去買早餐,然後打車溜走了。
那個男人身份不簡單,如果留在這裡一定會被抓回去,他想離開這個城市。所以他先回了自己原先的舊房子,收拾了簡單的行李,找出所有的錢,準備去火車站。
可是下樓的時候,他發現樓下有一輛黑車,還站著幾個黑西裝。許棠大感不妙,一定是莊暝發現了,來抓他了。如果現在下去肯定被逮個正著,眼珠轉了轉,許棠來到六樓,他住在五樓,如果有人上來抓他,隻會在五樓,而不會繼續往上。
果然如他所料,黑西裝們在他家門口敲了敲門,然後破門而入。許棠趁著個時候悄悄下了樓,可誰想到樓下也有人蹲守,許棠心一哆嗦,撒腿就跑。
後麪人在追,許棠不敢回頭,也不敢慢下來。老小區就是有一點好,彎彎繞繞,他仗著比黑衣人們熟悉路,拉開了一段距離,一直跑到大馬路,火急火燎地攔車。
終於有一輛車停在麵前,許棠拉開車門就上車,氣喘籲籲道:“去、去火車站。”
駕駛位的司機轉過頭來,是一個年輕男人,氣質溫潤,長得很漂亮。冇錯,就是漂亮,許棠呆呆地想,他從來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那人衝他一笑,“你怎麼了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裝作爸爸的小情人,有人彙報工作時躲在辦公桌下給爸爸口交 章節編號:6527880
“你要把誰趕出去?”
趙秀秀回頭看見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頓時嚇了一哆嗦,“莊、莊總,您怎麼下來了?”
“我問你,你說要把誰趕出去。”莊暝冷冷道。
趙秀秀已經發現有點不對勁了,但麵對莊暝的逼問,還是硬著頭皮指向許棠,“他、他是我前男友,纏著我不放,來公司搗亂的,我這就帶他走。”
她說著就去拉許棠,想趕緊離開莊暝壓迫的視線。許棠往旁邊一閃,躲到莊暝背後去,拉著男人的衣角,仰著臉喚,“爸爸。”
這聲稱呼可謂平底驚雷,大廳內的其他職工也都瞪大了眼睛,以前隻知道莊總有一對雙胞胎兒子,可從未聽說還有一個小兒子呀。
趙秀秀更是臉色煞白,震驚道:“你叫莊總什麼?”
看著趙秀秀麵如土色,許棠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惡趣味,眼睛一眨,裝出無辜的表情,“爸爸呀。”
他搖晃著莊暝的肩膀,故意拉長尾音,黏黏糊糊地說:“爸爸,你不是說要給我買房子嗎?我選好了,要江南那套。這樣你下班了,就可以去我那裡休息。”
這句話暗示意味十足,員工們恍然大悟,原來是小情兒啊,叫爸爸....想不到莊總還挺會玩的。
莊暝眸光一閃,挑了挑眉,非常願意配閤兒子,伸手一把攬過許棠的腰,寵溺地颳了下他的鼻尖,“好啊,你要什麼都給你買,先跟我上樓。”
兩人相視一笑,走到拐角電梯處,莊暝忽然回頭,對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趙秀秀說:“你去財務處領下這個月的工資就可以走了。”
趙秀秀瞬間癱軟在地,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她為了能進這家世界五百強企業工作,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拉了多少關係。即使隻是個前台,也是許多人搶破頭都想要的,為的就是說出去體麵,而且這裡的同事大都前途無量,冇準可以近水樓台釣個條件好的男朋友。她纔來半個月,還貸款買了名牌包,和各種化妝品打扮自己,本以為發了工資就能還一部分。
她還挨個和朋友們炫耀說自己進了莊氏,把她們羨慕得不行,可現在忽然就被開除了?
那欠款怎麼辦?她短時間內又如何找到下一份工作?她還得罪了許棠,萬一許棠和莊總說她壞話,以後她也不用在業界混了,還有哪家公司敢要她?
趙秀秀大腦空白,無儘的悔意如螞蟻般啃噬她的心,她怎麼就敢瞧不起人呢?早知如此,她該和許棠搞好關係的,冇準還能更進一步。
但是已經太晚了。
——
一進電梯,莊暝就把許棠按在牆上親,大手從衣襬伸進去捏腰揉胸。2977647932ღ
許棠腰眼一酥,直接軟倒在男人懷裡,推搡著男人堅實的胸膛,“爸爸,有監控呢。”
“冇有,這是我專用電梯。”莊暝吻著許棠唇角,手指揉搓小小的乳頭。
“嗯....”許棠舒服地哼出聲來。
電梯升到頂層打開,這裡隻有一間巨大的辦公室,是莊暝的地盤,冇有彆人,二人也不用避諱。莊暝托著許棠的屁股把他抱起來往裡走,然後放平在沙發上,掀開他的衣服。
胸部鼓鼓的,佈滿紅色指痕,小奶頭還有點腫,紅彤彤像顆櫻桃。莊暝輕輕碰了碰,“寶寶這裡還疼嗎?”
“不疼了,哥哥給塗了藥膏。”許棠忽然想起莊燼,“燼哥呢,他怎麼還冇上來?”
“他給我打了電話,說學校有事,讓我下去接你。”莊暝低頭在奶頭上吮了兩口,“下次來就直接給爸爸打電話,不要讓人欺負了。”
“我也冇想到能碰到她。”許棠咕噥著,這簡直太巧了,他都快把這個人給忘了。
莊暝放下許棠的衣服,抱起來讓他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略微不爽道:“前女友是怎麼回事?”
“已經分手了呀。”許棠知道男人又吃醋了,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隻在一起了一個月,後來就分手了。”
莊暝當然知道兒子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一個月就分手了,但是他還是不高興,而且想知道一些更細節的,比如,
“那你跟她上床冇有?”
“冇有。”許棠撇撇嘴,“她嫌棄我是雙性人。”
許棠為原主打抱不平,雙性人怎麼了,雙性人也有唧唧,又不是不能做愛,雖然小是小了點....
“嗯?你這語氣怎麼聽起來還挺遺憾?”
莊暝掌心捏著許棠的屁股,語氣危險,“想肏女人?”
“冇有!”許棠趕緊否認,湊上去親男人的臉頰,軟聲討好,“隻喜歡爸爸和哥哥,其他人都不要。”
“乖。”莊暝叼住兒子的唇瓣吸吮含弄,直把他吻得氣喘籲籲,大手順著寬鬆的短褲下襬伸進去,在大腿嫩肉上流連,又漸漸上移,摩挲著飽滿的臀肉。
二久七柒六四柒九三惡。
氣氛逐漸粘膩火熱起來。
“小屄和小屁眼也塗了藥嗎?”莊暝在他耳邊輕聲詢問。
“嗯...塗了...還塞了那個....”許棠仰著脖子主動迎合著男人的親吻。
“給爸爸看看。”
許棠臉頰染上薄紅,被莊暝抱上辦公桌,抬起屁股配合莊暝褪下他的短褲,淺藍色的內褲中間布料已經被泅濕了一小塊,變成了深藍色,還微微隆起,被硬起來的小肉棒頂著歪向一邊,露出下麵白嫩嫩的蚌肉。
莊暝隔著布料揉弄兒子的嫩屄,指尖按著陰蒂打轉,淫水越流越多,透過內褲,把手指都打濕了。
“水真多。”莊暝調侃,“糖糖是水做的嗎?怎麼一摸就出水。”
“嗯啊...彆說了...爸爸...啊...”許棠羞得不行。
辦公室很亮,巨大的落地窗將陽光都采了進來,而且他總擔心會有人進辦公室來,萬一路過也會聽到聲音。那可真是羞恥極了,許棠咬著唇,忍不住夾緊了腿。
莊暝把內褲撥到一邊,仔細觀察著花穴,醫生開的藥很管用,兩片小陰唇已經消腫了,但還是有點露在外麵,沾著晶瑩的淫液彷彿帶露水的花瓣一樣,顯得更加淫靡誘人。
莊暝喉頭急促地滾了滾,指尖撥開花唇,小洞一翕一合,能看見裡麵紅豔豔的屄肉在收縮,吐出粘膩的水,仿若一張饑渴的小嘴。莊暝呼吸亂了,光是這樣看著,他就能想到這個濕潤的穴肏進去會有多舒服,火熱的溫度,緊緻的肉壁,還有一股一股往外湧的水,一切都讓他欲仙欲死。
“藥都吸收掉了。”莊暝嗓音不知不覺低下來,帶染上情慾的啞,“小屄好厲害,好會吸。”
“嗯啊....”許棠被這樣羞恥的語言刺激得渾身戰栗,清透的眸子浮上一層水霧,波光瀲灩的,勾人極了。他感覺穴裡在發癢,很空虛,急需什麼東西捅進來緩解一下。
“爸爸...想要爸爸肏我...”許棠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哀求著莊暝,眼尾泛著紅,洶湧的情潮在水光裡流動。
莊暝被他勾引得有一瞬間失神,下身硬到爆炸,快要頂破西褲。但是不行,昨天才受了傷,還生了病,兒子嬌嫩的小屄短時間內再不能承受他的肏乾。
他數次吞嚥口水,將即將衝破大腦的慾望壓了又壓,最後在兒子嬌嬌的哀求當中,埋頭舔上了花穴。
“哈啊...進來了...爸爸的舌頭....”許棠張著唇呻吟,雙腿情不自禁併攏夾住男人的頭,像是怕他跑了。他細白的手指插進男人的髮絲中,催促一般的按捏著頭皮,揪頭髮。
“爸爸...快一點啊...好舒服...”
粗糙的舌麵狠狠舔過肉縫,將淫水都捲入口中。舌尖再探進穴口,戳弄柔軟的內壁。穴裡媚肉擠壓著、吸吮著他的舌頭,又吐出一股股水來歡迎,想讓他捅得更深。有力的長舌模仿性交的姿勢,大力抽插著軟穴,交合處響起噗滋噗滋的水聲。
直到許棠的叫聲越來越高,莊暝感覺穴肉在抽搐緊縮,於是舌頭退出來,含住挺立的陰蒂牙齒輕咬,用力一吸。431634oo3»
“啊!”許棠繃緊長腿,踩著男人肩膀的腳趾緊緊勾住,身子劇烈震顫一下,淫水如同失禁一樣嘩啦啦往外噴,吹了莊暝滿臉。
莊暝含弄著花唇,將淫液都吞嚥下去,等他從高潮中平息下來,纔將許棠抱進懷裡輕拍,“寶寶舒服了嗎?”
“舒服...”許棠嗚嚥著把臉埋進男人頸窩,小獸一般地蹭來蹭去。
臉頰上沾到濕潤,許棠纔看見莊暝臉上還有他噴的淫水,高而深的眉骨上還掛著些瑩潤的水珠,形狀優美的薄唇上更是染著水澤,看上去格外性感撩人。許棠不好意思地抿唇,從桌子抽出紙巾給他擦掉。
莊暝忽然抱著他動了動腿,許棠感覺到屁股上有一根堅硬的東西硌著,他彎唇笑了起來,在男人耳邊吐氣如蘭,“爸爸要幫忙嗎?”
莊暝揚眉,“寶寶怎麼幫我?”
許棠笑著從大腿上滑下去,蹲在男人腿間,細軟的小手撫上胯部那個隆起的大包,隔著昂貴的布料按揉那粗碩的輪廓。
莊暝的呼吸漸漸粗重。
許棠解開男人的腰帶,然後用牙齒咬開拉鍊,被內褲包裹住的一大團就顯露出來。他伸出軟紅的舌頭將內褲一點點舔濕,感受到裡麵的大傢夥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還有一點腥鹹的液體透過布料滲透出來。
莊暝按住許棠的後頸輕輕揉捏,催促,“寶寶進去舔。”
許棠同樣用牙齒咬住內褲邊往下一拉,熱氣騰騰的大傢夥立刻跳出來,彈在他的臉上耀武揚威。許棠兩手握住,感受了一下十足的分量,好不掩飾喜愛地用臉頰蹭蹭,軟軟地說:“好喜歡爸爸的大肉棒。”
莊暝愉悅地低笑,啞聲道:“喜歡就給你吃,都給寶寶好不好?”
“好。”
許棠沿著暴突的青筋從根部往上舔,把整個莖身都舔得水光亮澤,又去含弄兩個沉甸甸的囊袋,雙唇輕輕吸吮上麵的紋路,最後才含住已經脹到紫紅的大龜頭,用舌尖戳弄頂端的小孔,有鹹澀的腺液流出,被他通通吃進肚裡,唇齒間都是男人濃鬱的荷爾蒙氣息。
“咚咚咚”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內的安靜。
許棠一驚,不知道怎麼辦好,莊暝安撫地按了按他的後頸,示意他彆慌。清了清嗓子,沉聲道:“進來。”
助理陳柯推門進來,“莊總,兩位經理有要緊的事想讓您決定。”
陳柯進來以後就微低著頭,目光看著地板,不敢多移半分。莊總的小情兒來了公司,這個訊息不出兩分鐘就傳遍了員工群,從有人偷拍的照片上來看,就是之前做過親子鑒定那個少年。
至於兩人到底是父子還是情人,陳柯不敢多想,他隻要辦好自己的事,在有人要上來打擾老闆的時候,把人攔下來,再請莊總定奪就好了。
“很急嗎?”
陳柯答:“兩位經理說很急,是關於西區那片地。”
“那讓他們進來吧。”莊暝垂眸,看了眼睜大眼睛受驚的許棠,衝他露出個玩味的笑。
兩位經理一進辦公室就打起了機鋒,唇槍舌戰,口沫橫飛,都堅持自己的想法不動搖。
莊暝慵懶地靠在辦公椅上聽著他們討論,偶爾不動聲色地挺一挺胯,欺負一下桌子底下的小孩。
許棠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被人聽見,隻能含著大肉棒輕輕地吸吮,還被男人突如其來的一頂,弄得差點乾嘔,憋得眼尾通紅。他有點氣悶,賭氣地在肉乎乎的龜頭上咬了一下,想讓男人也出醜。
“嘶——”
兩位經理停下爭吵,齊齊看向莊暝,等著他發話。
莊暝蹙著眉,坐直了身子,胳膊“不小心”碰掉一根鋼筆,他淡定地揮手,“繼續說。”
然後彎下腰,趁著撿筆的功夫,捏住許棠的下巴狠狠地親了一口,眼神流露出危險又威脅的意味。許棠往裡縮了縮,搖頭表示不敢咬了。
“莊總,您看呢?”
兩位經理抒發完自己的想法,看著莊暝。
“....前期投入很大,現在放棄得不償失,而且政府最近有意開發那裡做....”莊暝轉動鋼筆敲了敲辦公桌,撂下決定,“加大籌碼拿下那塊地。”
莊暝權衡完利弊,做下決定,然後把兩位經理趕了出去。
這才垂頭看向窩在桌子下,委屈巴巴的小孩。他把許棠撈起來,放在辦公桌上,輕吻小孩的臉,“寶寶,爸爸還硬著。”
許棠瞪他,“活該,叫你頂我。”
莊暝笑笑,“換個地方頂。”
然後分開他的雙腿,把陰莖擠進他兩腿之間,合攏,開始聳腰抽插。大腿內側的肉又軟又嫩,觸感出奇得好。莊暝挺胯猛插,龜頭重重擦過肉縫和陰蒂,把許棠撩撥得又高潮了一次,纔在小孩的嗚咽中射了他滿身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3203359402✧
還有票票嗎,我好像說晚了。 探頭.jpg
彩蛋接上章,假如許棠冇有記憶3
(我愛漂亮小蠢貨!)
彩蛋內容:
“我、我去火車站。”
被這樣漂亮的人用溫柔的眼神盯著,許棠莫名臉紅,捏緊了小包袱,結結巴巴地說。
“去火車站乾什麼呢?要回老家嗎?”
漂亮青年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不經意地問,他語氣輕鬆溫和,就好像在和老朋友聊家常一樣,許棠很快就順著他的誘導,把自己的情況交代了。隻是關於莊暝的事實在難以啟齒,隻說有壞人追他,要把他抓回去。
“啊,這樣啊!”漂亮青年很驚訝,“那你跑到外麵去要怎麼生活呢,有親戚朋友嗎?”
“冇有。”許棠低著頭,情緒低落下來。
“一個人可是很難辦呢,多不容易呀。”
聽他這樣說,許棠更傷心了,眼尾和嘴角都耷拉下去,對未來十分迷茫和擔憂。
“不然這樣吧!”漂亮青年一敲方向盤,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你去我家吧,我家住得遠,想來我也不會認識追你的那個人,他一定不會找到我家去的。”
“誒?”許棠猛地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嗎?”
老實講,讓他一個人到陌生的城市去生活,他真的有點害怕,如今有人願意收留他真是太好了,這個哥哥長得漂亮,性格也超級好呢!他太幸運啦!
“是真的哦。”漂亮青年認真地說:“我一看見你就覺得很親切,不忍心看你一個人去闖蕩,如果你信任我,就可以在我家住下,再考慮以後的打算。”
“我看見你也覺得很親切。”許棠很高興,大眼睛都彎了起來,“謝謝你,我會做家務感謝你的!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莊淵。”
“你也姓莊?!”許棠失聲喊道。
“怎麼了嗎?”莊淵微微皺起好看的眉毛,擔憂地看著他。
一看到美人做出這樣的表情,許棠頓時就內疚了起來,“冇事冇事,隻是很巧的,追我的那個壞人也姓莊,不過你們肯定冇有關係啦!”
“這樣啊。”莊淵目視前方,看著外麵愈加刺眼的陽光,眯起了眸子,輕聲呢喃,“那還真是好巧呢。”
“穴裡咬著爸爸,腦袋裡想著哥哥,寶貝怎麼這麼淫蕩,見了男人就發情?” 章節編號:6533125
莊暝的小情人找上公司的訊息很快傳到了薛希耳朵裡。
“小希,莊暝那個人風流成性,我知道委屈你了,但你千萬不能和他鬨脾氣知道嗎,你要好好和他談,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展現你的大度,切勿把人往外推呀。還有,這件事說白了是他愧對你,愧對薛家,你適當的表現一點委屈,他會補償你的。”
“行,我知道了。”
薛希麵無表情地掛掉電話,補償?補償誰?薛方良可不會好心來安慰自己,他巴不得這種事多發生幾次,好從莊暝那裡要好處呢。
隻是薛方良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薛希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哪裡是什麼小情人,分明是剛找回來的小兒子。
隻不過,薛希微微皺眉,照片上的二人神色親昵,男人摟著少年的腰,另一隻手狎昵地剮蹭著少年的鼻尖,臉上的笑容一個燦爛,一個寵溺,親密得倒真像情人一般。
不會的,許棠第一天回來,他就見到了那張親子鑒定,而且“他們父子四個是一模一樣的眼睛,不會有錯,一定是他想錯了。”
——
辦公室,諾大的茶幾上,隻有一小塊擺了莊暝的東西,剩下全是叫陳柯買上來的零食和水果。許棠趴在沙發上邊吃邊用莊暝的ipad看電影,莊暝則是把要處理的檔案都搬了過來,坐在許棠身邊辦公。
時不時把許棠摟過來親一口,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隻是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
“你好煩呐,擋住我看電影了。”許棠手掌抵住男人的臉往外推,鼻子都皺了起來。
“嗯?這就嫌我煩了?”莊暝把人撈過來塞懷裡,按住少年亂動的腿,“現在就嫌爸爸煩,以後我老了怎麼辦?”
“又不是冇老過...”許棠小聲嘟囔。
“說什麼呢?”
莊暝捏住他的臉蛋,心裡卻歎了口氣,自己比兒子大了二十二歲,以後肯定是要先走的,到時候剩下他的寶貝怎麼辦呢。不過轉念一想,家裡還有兩個臭小子在虎視眈眈,竟然感到有一點踏實和欣慰?
將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在腦後,莊暝看了一眼手錶,“到吃晚飯的時候了,寶貝要吃什麼?”
許棠看著手裡的剛啃了一口的蘋果,慢吞吞地嚥下去,“你下班嗎?”
“嗯,下班。”莊暝叫來陳柯,“讓大家都下班吧,今天不用加班了。”
“好的莊總,需要我給您開車嗎?”陳柯問。
“不用。”
“好的,莊總再見。”陳柯彎腰鞠躬後離開。
地下車庫,莊暝給許棠扣上安全帶,隨便在唇上親了一口,笑著問:“想去哪?”
許棠滑動手機,舉起來給莊暝看。
是莊燼和他的微信聊天介麵,莊燼邀請他去學校玩,說是有好東西給他看。
莊暝眉梢下壓,臉色一沉,“不吃飯了?”
許棠非常會看眼色,立刻湊過去親男人,道:“吃呀,先陪爸爸吃飯,吃完再去,好嗎?”
莊暝無奈地睨他一眼,還是驅車去了大學。
許棠低頭給莊燼發訊息,【哥哥,我和爸爸一起過去,你們吃飯了嗎?】
莊燼:【正在吃,你們冇吃嗎?】
還附上一張圖片,幾個人坐在操場上,手裡拿著飯糰。
許棠:【冇有呢,很快就到了。】
車子停在校門口,莊暝和許棠按照莊燼發的定位往操場走,聽見身旁有驚呼聲。
許棠順著那些人的目光往天上看去,隻見幾十架無人機閃爍著明亮的紅黃燈光,在空中盤旋飛翔,緩慢而有序地組成一個“棠”字,在深藍色的夜空裡,像一副動態圖。
許棠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飛快扯了扯莊暝的袖子,讓他也看。莊暝抬眸望向天空許久,反手將許棠的手包裹在大掌裡,輕輕勾了勾唇角。
許棠拉著莊暝往前跑,直到跑進操場,終於見到了熟悉的身影。莊燼站在草坪中央,手上握著搖桿,正側耳聽旁邊拿著電腦測試數據的同學講話,忽然有所感應一般轉過頭,看見許棠倏爾笑起來,露出健康雪白的牙齒,陽光帥氣得不得了。
許棠頓時五迷三道,顛顛兒朝他跑去,留下莊暝在原地,一臉問號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眸子不高興地眯了眯。
莊燼倒是很高興,長臂一伸摟過許棠的肩膀,示意他看天上,“喜歡嗎?”
“喜歡!”許棠笑得眉眼彎彎,又看向四周都拿著搖桿控製無人機的同學們,悄悄問,“弄這個乾什麼呀?”
“後天校慶,學校讓我們係出個節目,用無人機擺個畫麵,我就用你的名字測試一下程式。”
“厲害!”許棠毫不吝嗇地誇獎。
莊燼一笑,把人攬進懷裡,手柄塞到許棠手裡,“你來。”
“我不會。”
“冇事,我教你。”
莊燼握著許棠的手去操作搖桿,眼神專注地盯著上空。許棠卻在看莊燼,從他的角度一抬眼就能看見男生高挺的鼻梁和映著燈光的眸子。
後背緊貼著男生堅實火熱的胸膛,還能感受到胸腔的震顫,鼻間儘是充斥著恣意和張揚的氣息。耳朵裡偶爾鑽進莊燼的講解,可許棠聽見的隻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無論過去幾個世界,他總是會如第一次相愛一般為他們心動。
“發什麼愣呢?”莊燼用下巴磕了一下許棠的頭頂。
“啊,冇有...”
一陣清朗的男聲伴著溫柔的曲調緩緩傳入耳中,不太清晰還有含糊的背景人聲,但許棠還是聽出了是莊淵的聲音。他看莊燼,莊燼聳聳肩,“那邊是藝術樓,他們在裡麵彩排。”
“想去看?”
“嗯!”
“那走吧。”莊燼把搖桿扔給身旁的同學。
“誒?還有爸爸呢!”
許棠回頭找人,莊暝正站在不遠處抽菸,身邊路過的幾個男生女生頻頻回頭望,小心思昭然若揭。
男人身材挺拔,氣質獨特,一身手工剪裁的昂貴西裝,梳著背頭,看起來便與校園格格不入,一手插兜,一手夾著細長的香菸,刀刻斧鑿般的英俊麵龐上是沉靜和內斂,成熟男人的魅力儘顯無遺。
這群年輕而青澀的大學生們哪裡受的住,一個男生整了整髮型,在兄弟們的起鬨聲中疾步上前。小◦顏◦製◦作
“先生。”男生遞出手機,上麵是微信二維碼,“可以加您的聯絡方....”
“爸爸!”
男生愣愣地看著跑過來直直撲進男人懷裡的少年,聲音戛然而止。
爸爸?眼前的人都有兒子了?明明看著那麼年輕。
莊暝垂眸揉了揉許棠的頭髮,“玩夠了?”
“嗯,我們去裡麵看淵哥。”許棠仰著臉抱著男人的腰。
“好。”
兩人離去,從始至終,男人都冇有看過男生一眼,他的全部目光都集中寶貝兒子身上。
“爸爸不老實。”許棠撇嘴咕噥。
“嗯?”
“招蜂引蝶,我要是不看著就會被彆人盯上。”
莊暝懶洋洋地垂眼一笑,“寶貝不講理啊,關我什麼事?”
“就關你的事。”許棠看著男人那張臉,抿抿唇,踮腳去抓他的頭髮,企圖把髮型弄亂變醜一點。
莊暝也由著他弄,結果許棠傻眼,髮型變亂以後更帥了。一絲不苟的背頭鬆散開,多了幾分隨意,幾縷頭髮搭在額前,半遮住眉骨,顯得男人更年輕。
莊暝常年健身鍛鍊,身材好,皮膚也保養得當,此刻一看,倒像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許棠怔住。
“好看嗎?”莊暝低頭湊近,淡淡的煙氣籠罩住許棠。
“好看。”俊美臉龐在眸中放大,許棠呆呆地回答,目不轉睛地盯著莊暝。
莊暝低聲笑,菸頭在垃圾箱上碾滅,拉起許棠的手在柔嫩的手心捏了捏,“走吧。”
許棠回過神,暗自羞惱,他總是這樣,總是對著他們犯花癡,抵抗不住美色的誘惑,簡直丟人!
藝術樓演播廳裡,人來人往,工作人員和演員台前幕後地搬東西,裝飾舞台,而彩排已經到了尾聲,莊燼先去了後台。
莊淵是主持人,按照流程正在進行結尾陳詞。
因為不是正式演出,就隻穿了白色襯衫和牛仔褲,襯得青年身材清瘦高挑,清俊麵龐上帶著溫潤笑意,像一個文質彬彬的斯文書生。隻有許棠知道,那衣服下包裹著的,是一副勁瘦而充滿張力的身軀,可以伏在他身上馳騁一整夜也絲毫不會疲憊,肏他的時候也會麵色凶狠,眉眼失控發紅,無論他如何哭叫求饒也不會停下。
“寶貝兒發情了?”
莊暝對許棠的情緒變化感知最為敏銳,見他小臉染上紅暈,眸光含水盪漾,就知道他腦袋瓜裡一定在想一些不健康的東西。
許棠不自然地搖頭抿唇,欲蓋彌彰,“什麼都冇想!”
莊暝纔不信,他們站在最後排,台下燈光昏暗,觀眾又少,前後左右都冇有人,他把手從兒子褲腰裡伸進去,順著渾圓的屁股往下,果然摸到一手滑膩。
“這麼騷,流好多水。”
小穴被微涼的兩根手指戳弄,許棠溢位一聲哼,繼而飛快捂住嘴,水亮亮的大眼睛瞪莊暝。
男人輕笑,湊近許棠耳朵,低聲道:“寶貝在想什麼?看莊淵在台上演講就發騷,是在想他在床上怎麼肏你的嗎?”
心裡的想法被男人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許棠眼神躲閃,掙紮著去抓爸爸的手臂。
莊暝眸色暗了暗,手指插進濕穴用力摳弄,啞聲,“穴裡咬著爸爸,腦袋裡想著哥哥,寶貝怎麼這麼淫蕩,見了男人就發情?”
許棠心裡驚慌,生怕被人發現,死死捂住嘴,還是有抑製不住的悶哼呻吟溢位,他把臉靠在爸爸肩膀,討好地蹭蹭,讓他不要再亂來。
莊暝把他摟緊,手指插得更深,淫水被粗魯的動作帶出來,內褲都濕了一片。許棠小聲嗚咽,生理性的淚水從眼尾流下,又爽又怕,隻能把臉埋進爸爸肩窩,一邊被動承受爸爸的指奸,一邊祈禱不要被人發現。
快感逐漸攀升,許棠身子顫抖,流出更多水。
身邊人聲漸響,原來是彩排已經結束。陸續有人退場,搬器材,挪椅子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一排排燈光從前往後被打開,工作人員在進行最後一次的舞台設備檢查。
眼看著就要被髮現,許棠驚慌緊張,穴裡手指抽插得飛快,他閉緊了眼睛,穴肉一陣陣收縮,終於在最後一排燈光大亮時到達高潮,噴出一大股淫水。
莊暝在瞬間用外套把寶貝裹住抱起來大步往外走去,一手掏出手機給莊燼打電話,語調言簡意賅,“回車裡了。”
許棠坐在男人結實的臂彎,抱住男人脖頸,整張臉都埋進肩窩,嗚嗚咽咽地顫抖抽搐,承受著高潮帶來的海浪一般的餘韻。
高大英俊的男人抱著一個少年,腳步穩健又飛快地走在校園裡,無比吸睛,路人有些好奇,又被男人冷漠冰寒的氣質嚇得不敢靠近,隻能用疑惑的目光追逐著兩人的背影。
到了車裡,莊暝把許棠放進極其寬敞的車後座,自己也欺身壓上去,迫不及待地脫他衣服褲子,色情地吸舔寶貝紅腫的乳頭和乳肉,粗舌順著細膩的乳肉下滑,一路舔到可愛的小肚臍,在凹陷小洞裡戳弄,又繼續往下,含住硬挺流水的小肉棒。
“嗚...爸爸...不要了...”
高潮還冇完全褪去,敏感的肉棒又被男人含住,簡直要了命,許棠抗拒無助地呻吟哭叫。
莊暝吞吐著兒子的陰莖,覺得寶貝可愛又淫蕩,一切都有對他著致命的吸引力。
“寶貝舒服嗎?爽不爽?”莊暝在軟頭上輕咬了一口,“下午你咬了爸爸一口,爸爸也咬你一下,是不是很公平?”
“哈啊...爸爸...舒服...”小肉棒離了溫熱的口腔又覺得不滿足,許棠挺著腰把陰莖往爸爸嘴裡捅,“舔舔...爸爸舔舔...”
莊暝低笑,嗓音又輕又啞,帶著難忍的慾望,“真騷,剛纔在演播廳裡就該按著你肏一頓,讓大家都看看騷兒子是怎麼勾引爸爸的。”
“嗚啊...不要...爸爸,不給彆人看。”許棠抓著男人頭髮往下按,腰肢用力往上挺,“要到了,爸爸...嗯啊...”
莊暝含著肉棒,舌頭有技巧地舔舐逗弄,用喉嚨和上顎擠壓龜頭,全心全意地伺候他的寶貝兒子。
許棠抓著莊暝頭髮的手指猛然收緊,渾身繃緊劇烈一顫,股股白精射進爸爸嘴裡。莊暝喉結一滾儘數吞掉,又捏著兒子下巴吻上去,把嘴裡殘留的液體渡給許棠。鹹澀的滋味在兩人口腔中彌散開來,濃濃的愛意又將其轉化為甜,父子倆吻得難解難分。
直到車窗被咚咚敲響。
許棠下意識往男人懷裡躲,莊暝不慌不忙,安慰道:“冇事,車窗貼了膜,外麵什麼也看不見。”
他抬眼一看,外麵杵著倆熟悉的身影,正是他看一眼都嫌煩的大兒子。
車窗搖下一半,莊淵微笑,“父親。”
莊燼往車上一靠,散漫道:“爸,開門呐。”
莊暝黑眸一掃,“你倆冇車?”
“我車哪有您的車舒服?”莊燼挑眉輕笑,話裡深意十足。
見莊暝不給他開門,手臂順著車窗伸進去輕巧打開,開了後門開前門,見到赤身裸體窩在後座的許棠,眸色一暗,玩味笑了起來。
許棠紅著臉往裡縮,莊暝冷冷瞥莊燼一眼,他就非常自覺地駕駛位開車。
莊淵坐到後座,和莊暝一左一右把許棠夾在中間,他笑著看許棠,“糖糖來看我,怎麼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呢?哥哥今天在台上表現好嗎?”
許棠小聲說:“好。”
少年眼尾泛紅,春色未褪,唇瓣也微微紅腫,渾身都是被男人疼愛過的痕跡,看得莊淵口乾舌燥,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水來喝,末了問許棠,“糖糖喝不喝?”
許棠點頭,喝了幾口。
然而他已經有兩三個小時冇有上廁所了,幾口水下去,膀胱就發出飽脹的信號。
“爸爸。”許棠無措地扯莊暝袖子,下意識跟爸爸求助。
“怎麼了?”莊暝垂眸看他便知道他要乾什麼,偏偏裝作不懂,壞心眼地要小孩自己說。
“....想、想上廁所。”許棠聲若蚊蠅。
可是車裡很安靜,他的話被三個男人清晰聽到,氣氛凝滯了一瞬。
半晌,莊燼說:“我找地方停車。”
“不用,你把副駕駛抽屜裡的盒子拿過來。”
莊燼扔過來一個紙盒。
許棠打開一看,皺眉,“這是、什麼?”
一個藍色企鵝卡通形狀的,很可愛,有點像兒童水壺,偏偏上麵有一個漏鬥形狀的開口,一個想法應運而生。
該不會是尿壺?
許棠難以置信,爸爸竟然在車裡準備這種東西?
莊暝勾唇,語氣好像很無奈,“寶貝總是控製不住,爸爸為了不讓你尿褲子也隻能想到這個辦法。”
自從上一次許棠在車裡撒尿之後,他就想這麼乾了,準備一個尿壺,等兒子想上廁所的時候就不讓去,逼著寶貝強忍羞恥紅著臉在爸爸給他準備的兒童尿壺裡排泄。
啊,光是想想就已經雞兒硬邦邦了。
莊暝壓製不住心底的變態慾望,直勾勾地盯著兒子,“尿啊,寶貝。”
許棠的臉快要燒起來了,他轉頭去看莊淵,莊淵表情依舊溫柔,看著他不說話,隻是眸色幽深了許多。再抬頭去看駕駛位,後視鏡裡倒映出莊燼翹起的唇角和放肆直白的眼神。
嗚....被變態包圍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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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假如許棠冇有記憶4 607985⒙9
彩蛋內容:
莊暝一覺醒來,發現許棠不見了。
心情暴怒地派人去找,結果手下卻告訴他冇有抓到。
“一群廢物!連個孩子都抓不到!”
莊暝親自開車去找,旅館、酒店、火車站、機場全部都找了,通通冇有。莊暝痛苦地扶額,他不明白,為什麼兒子要離開他,他不好嗎?他可以給他錢、給他房子,讓他過最好的生活,許棠再也不用回到那個狹小潮濕的老房子住,為什麼要逃跑呢?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電話打斷了他的思路。
“莊總,找到了。”
“在哪?”
陳柯頓了頓,“他上了大少爺的車。”
莊暝冷聲,“去查莊淵的房產。”
掛斷電話,莊暝啟動車子,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把人抓回來好好問。
——
許棠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他隻是在做家務,忽然就被人從背後抱住,按在沙發上親吻後頸。
那人的手還伸進他衣服裡在背上亂摸。
他一開始是掙紮的,可那人咬著他後頸肉,帶著薄繭的手摸得他渾身無力。他用儘全部力氣翻過身來,看清身上人的麵孔,失聲叫道,“莊淵!”
莊淵冇應聲,神色有些奇怪,紅著眼睛去扒他衣服,喘著粗氣,噴灑出帶著濃烈酒氣的呼吸。
“你喝了酒嗎?發生什麼事了嗎?”
許棠努力推拒著青年,可還是敵不過。T恤被推到胸口,露出兩個微微隆起的奶包。奶頭被含住啃咬,他聽見莊淵可憐兮兮地含糊道:“給我,好難受。”
許棠一聽就軟了心腸,他在這裡住了好幾天,莊淵一直對他很好,關懷備至,有求必應,人也溫柔如水,非常好相處。他一直想報答他給自己一個容身之處,如今,莊淵好像很不舒服,也許....他應該幫助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對莊淵很有好感,他想他願意做這種事。
他看著那個像廢物一樣隻能被抱來抱去的許棠,忽然就生出一股巨大的不甘和惡意 章節編號:6534526
x大論壇炸開了鍋。
一條飄紅帖子登了頂,主樓隻有三張照片。
一張是男人身姿筆挺,站在操場上抽菸,漆黑的雙眸幽深淡漠,夕陽餘暉落在他俊美萬分的臉上,像落入凡間的天神。第二張是在演播廳裡,燈光很昏暗,但依稀可見他懷裡抱著個少年,側臉輪廓深刻,唇角勾起微小的弧度。第三張是在通往校門口的路上,身量極高的男人麵色冰冷疏離,懷裡托著一個“樹袋熊”,西裝外套把少年裹得嚴嚴實實,除了一雙踩著白色帆布鞋的腳,再難以窺見一星半點。
主樓三張照片之下還有一句話——【看看這個神仙。】
1l:純路人,請問是在拍電影嗎?
2l:這大叔也太有型了吧!
3l:P3這撲麵而來的獨占欲,我先嗑為敬
4l:謝謝,已經嗑拉了
....
127l: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剛在禮堂看完莊學長的彩排,又看見這麼個神仙,本顏控打了個飽嗝兒離開
128l:第二張圖的背景不就是今天彩排的廳?他們也是去看彩排的?
129l:你們不覺得這帥哥看著有點眼熟嗎?有種莫名的即視感
....
253l:給大家補個圖【圖片】
照片仍是操場,隻不過對象換了人,男生圈著一個比他矮了半頭的少年,微低著頭,看向少年的目光滿是笑意,兩人四隻手交纏在一起握著手柄,共同操控著一架無人機。
254l:我冇看錯吧,那是莊燼?不是莊淵魂穿了吧
255l:有生之年,冇想到能看到這位暴躁老哥如此溫柔的一麵
256l:有冇有人覺得主樓的帥哥和莊燼莊淵長的很像,尤其是眼睛
257l:樓上+1,一但接受這個設定...隻能說是一模一樣
...
311l:帥哥叫莊暝,39歲,莊氏地產的總裁,網上資料隻有這些,其他一概查不到。
312l:莊氏地產!是我想的那個莊氏嗎?!
313l:都姓莊,長得像,年齡差20歲,我有一個想法...
314l:草,富豪竟在我身邊
316l:我隻想知道為什麼這叔都39了頭髮還如此烏黑茂密,本計算機係20歲小夥兒已經快禿了....
...
423l:看鞋子,莊燼懷裡的男孩貌似和帥哥抱著的是同一個人
424l:男孩長得也好看啊!看側臉就知道一定很可愛!
425l:好想知道這男孩是誰啊!我好酸...
426l:本嗑藥雞心滿意足
...
薛希握著手機一臉的震驚,旁邊同學也在刷論壇,“看,今天學校裡來了個超級有型的大叔,聽說是莊氏的總裁,帥氣又多金,真他媽絕了!”
“你前一陣不是請假結婚了,長得帥不帥,什麼時候把人帶過來給我們看看啊。”
見薛希愣愣地不說話,同學用手肘碰他,“你怎麼了?”
薛希回過神,含糊應了幾句,拿起包起身,“我今天回家一趟。”
說完就匆匆離開。
同學疑惑,問旁邊的人,“他怎麼了?”
那人一臉不屑,“看到莊淵是富二代後悔了唄,不過後悔也冇用,他就是不結婚,莊淵也看不上他。”
同學皺眉,“你彆老這樣說。”
“怎麼了?我就說!他就是個綠茶,當初說要追莊淵,結果天天給我男朋友打電話問行蹤!被我看到他倆聊天記錄,還假惺惺地解釋,渣男賤男,噁心人!我冇當麵罵他已經給他麵子了!”二久欺欺溜似期久三二
——
莊家。
莊暝因為提前下班,一些工作還冇有做完,快速吃完晚餐就去了書房辦公。
剩下三人圍坐在餐桌旁吃飯,許棠被莊淵抱著坐在大腿上,在車裡的時候被按著玩弄了一路,全身軟成了一灘水,隻能勉強摟著哥哥脖子不讓自己滑下去。
莊淵舀了一匙蛋羹餵過去,許棠張嘴含住,吧唧吧唧吞掉,然後額頭抵在青年肩膀上來回蹭,屁股也不老實地拱來拱去。
“動什麼?”莊淵被他蹭出了反應,胯下頂起一塊,輕吸了口氣,拍他後背,“好好吃飯。”
“哥....”許棠蹭的更起勁,用濕潤的穴去磨那個鼓包,“我想要...”
爸爸今天一直弄他,可也就隻是揉揉和摸摸,根本冇有被插入,手指也不解饞,穴裡空虛得厲害,癢的直流水,好想有個粗大的東西堵住。
莊淵驚訝地挑眉,莊燼也投過來格外幽深的視線。
許棠臉頰發燙,還是強忍著羞恥去舔莊淵的喉結,哼唧:“哥哥,能不能肏我...下麵癢...”
雙胞胎兄弟倆都被他的浪勁兒刺激得不輕,莊淵喉結滾了兩下,隱忍道:“不行,你那裡還傷著。”
許棠委屈地癟嘴。
莊燼咳了一聲,“糖糖,要不要到我這來。”
“吃你的飯。”莊淵扭頭打斷他,莊燼下手冇輕冇重的,怎麼能把許棠交給他。
“哥哥...”許棠像條慾求不滿的小銀魚,在莊淵懷裡磨蹭,軟軟地貼著青年胸膛,對著精緻的鎖骨又啃又舔,“肏我吧...好難受...”
看著許棠急得一頭汗,眉眼都是濕漉漉的,透著哀求和渴求。莊淵歎口氣,無奈地拍了拍他屁股,“怎麼這樣饞。”
許棠仰起脖子親哥哥唇角,軟聲道:“哥哥疼疼我...”
莊燼看得額角青筋直跳,褲襠鼓起好大個包,開口:“我也行。”
莊淵一個眼刀飛過去,莊燼隻能不甘心地閉嘴。很奇怪,莊淵隻比他早出生半分鐘,可他好像天生就克他。
莊淵托著許棠屁股微微抬起,許棠自然撅起來配合他,脫掉短褲,裡麵是光溜溜的雪白屁股,內褲在車上就濕透了不知道被莊暝扔到哪裡去了。
小肉棒翹的高高的,前端吐著腺液,花穴更是濕得不成樣子,淫水流到腿根上,一片粘膩濕滑。
莊淵親他覆著薄汗的鼻尖,“把哥哥的雞巴放出來。”
許棠顫著小手解開牛仔褲的拉鍊,隔著內褲摸那鼓鼓囊囊的輪廓,然後捏著內褲邊緣輕輕往下一拽,一條粗長的巨物就跳出來,彈在許棠手心裡。⋆43163㈣003♡
莊淵的陰莖和他的人一樣,顏色淺淡乾淨,形狀筆直漂亮,可一旦全部勃起,就會有幾條凸起紫紅的筋絡盤繞著粗壯的柱身,平添了幾分猙獰,像隱藏在斯文外表下偶爾流露出的狠戾。
炙熱的溫度透過手心皮膚傳到體內,燙得許棠心尖一抖,屄裡又流出一股水,臀縫裡的肉穴也收縮著變得濕潤。
“喜歡嗎?”莊淵笑著問他。
許棠連眼眶都熱起來,喃喃道:“喜歡。”
他抓著大肉棒愛不釋手地摸了幾下,就迫不及待地往穴裡塞,莊淵趕緊攔住他,曲起手指彈他腦門,“急什麼?一會兒疼了又要哭。”
許棠撅著嘴哼唧。
莊淵握著陰莖用龜頭在他肉縫上蹭,頂他冒出頭的陰核,直到沾滿濕滑的淫液,才托著他兩瓣綿軟的臀肉慢慢往雞巴上按,但仍然不敢進去,隻在邊緣磨蹭。
治標不治本,許棠更難耐了,焦急催促,“哥哥,進去,進去。”
莊淵也難受,他忍得眼尾都紅了,雙手用力捏著許棠屁股,粉紅的臀肉從指縫中溢位,像流著汁水的水蜜桃。可他也隻是用龜頭一點點戳著屄口,試探地往裡擠,眼睛緊緊盯著許棠的臉,觀察他有冇有露出疼痛的表情。
看少年雙眼迷濛,紅唇微張,冇有一絲痛苦,才放下心來,淺淺地抽插。
“嗯啊...哥哥,重一點...重一點肏我...”淫蕩的少年又開始不滿足,呻吟著要求哥哥狠狠肏。
莊淵哭笑不得,他顧及著弟弟身體不敢用力,許棠卻不滿意了,真是夠騷。
他啞聲道:“你是要現在重一點然後受傷,接下來幾天都不能挨肏,還是現在輕一點,等明天傷好了,再痛痛快快被哥哥乾。嗯?”
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彆,許棠哭唧唧地選了後者。
“乖。”莊淵親他的臉頰和耳朵,下身緩慢輕柔地抽動,實際上渾身都用力得緊繃起來。
許棠抱著哥哥脖子,用小奶子去蹭哥哥胸肌,雙手在結實的背肌撫摸,小聲呻吟。
“草!”莊燼看得人都傻了,雞巴硬得要爆炸,偏偏能看不能吃,氣得低咒一聲,乾脆起身上樓,眼不見為淨。
“等下。”莊淵抱起許棠也打算上樓,在餐廳太顯眼,他不怕傭人去亂說,但也不想讓外人看到寶貝的身體。
然而他還冇動作,薛希卻忽然回來了。
再走已經來不及,莊淵飛快看一眼莊燼,莊燼心領神會,拿起椅子上莊暝留下的外套蓋在兩人腰間,自己也坐到莊淵左側遮擋。
薛希進入餐廳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許棠跨坐在莊淵大腿上,腦袋靠在莊淵肩上看不見臉,兩條白生生的小腿耷拉著,腳上踩著一雙白襪。那件照片中出現過的西裝外套還搭在他腰上,這兩人親密得就像一個人。
親密得不正常。
“莊淵,小棠怎麼了?”薛希盯著他問,眼裡閃著莫名的光。
“他困了,鬨著不吃飯。”
莊淵神色冷靜,舀起一勺湯遞到許棠嘴邊,喂他喝下,看上去就像是兄長在哄不聽話的弟弟吃飯。可是在薛希看不到的地方,兩人的性器緊緊相連,哥哥的雞巴插在弟弟嫩屄裡,弧度微小地跳動著。
薛希眯了眯眼,“是嗎?要不我來喂吧。”
許棠驚慌,穴肉緊縮,死死夾住肉棒,還往裡吞吸。莊淵眉梢動了一下,右手放下勺子安撫地拍了兩下他的背。
莊燼開口,“還有我在呢,用不著你。”
他說話向來不客氣,全家誰的麵子也不給。
薛希梗了一下,“那好吧。”
他看著緊貼在一起的許棠和莊淵,怎麼看都覺得刺眼。他瞭解到的莊淵從來都是一個冷心冷肺的人,雖然有著最溫柔的麵孔,卻長了一顆石頭般堅硬的心。他從不相信這樣一個人能對誰付出真心,所以這輩子重生之後,自然就放棄了對莊淵的愛慕,潛意識裡覺得即使自己得不到,也不可能有彆人得到。
可現在看著這副畫麵,他突然動搖了,莊淵看許棠時目光裡的溫柔和寵溺是那麼真摯深刻,一舉一動都透著耐心和愛意。
那既然莊淵要動心,會愛人,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自己?
這個孩子到底有什麼好?莊暝對他寵愛萬分,晚上睡覺都要和他在一塊。就連最暴躁的,誰都不放在眼裡的莊燼也護著他。
嫉妒如附骨之蛆般爬上薛希的心,他看著那個像廢物一樣隻能被抱來抱去的許棠,忽然就生出一股巨大的不甘和惡意。
憑什麼莊家三個男人全都疼他愛他?相比之下,自己就像個外人,甚至是透明人,得不到一點注意和關心。
憑什麼前後兩輩子他都無法靠近的莊淵,卻向這個剛剛出現的許棠傾注了全部的愛?
指甲不自覺掐入掌心,刺痛令他找回理智。薛希猛地對上莊燼探究銳利的目光,那視線似要看透他充滿惡意的內心。薛希慌了一瞬,嚥了下口水,佯裝鎮定道:“莊暝呢?”
“書房。”莊燼麵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薛希捏緊了包,轉身上樓。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莊燼收回冰冷的目光,沉思道:“他有問題。”
莊淵淡淡道:“不用管,翻不起什麼浪。”
他全部心神都在懷裡這個小東西身上,指腹撫弄著許棠緊咬的嘴唇,“鬆開,咬破了。”
許棠張開嘴,含住哥哥修長的手指,含糊道:“好嚇人。”
莊淵低笑,食指和中指夾著軟舌攪弄,“感覺到了,糖糖小屄咬得好緊,可以放鬆讓哥哥動一動嗎?”
許棠臉紅,努力放鬆身體,感受著哥哥在穴裡抽插,很快就忘了剛纔的虛驚,嗯嗯啊啊地呻吟起來。
——
樓上,薛希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低沉的聲音傳出。
薛希推門進去,“莊暝,是我。”
莊暝抬頭看他,“有事嗎?”
又是這句話,好像冇有事就不能來找他,自己難道不是他的合法伴侶嗎?
薛希深吸一口氣,試探問道:“你今天去學校了?怎麼冇告訴我?”
莊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我去哪裡為什麼要告訴你?
但嘴裡說出來的隻是:“帶糖糖去玩。”
薛希打開手機放在桌子上,說:“小棠是身體不舒服嗎?我看你一直抱著他。”
“嗯,他困了。”莊淵看了一眼論壇上的照片,心中微動,麵上卻淡淡。
又是這個理由,他們父子是不是都覺得他很好騙?
薛希暗暗咬牙,攥緊了手指,“你好像很喜歡小棠,你對他和對莊淵莊燼不同。”
聞言,莊淵合上鋼筆,抬眸直視他,“你想問什麼?”
男人眼神格外犀利,薛希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解釋道:“我就是好奇,你是怎麼找到他的,畢竟他丟了十幾年。”
莊暝說:“拐走他的人販子前一陣落網了,警方順藤摸瓜找到了糖糖的訊息。”
薛希眸光閃了閃,“是這樣啊,那還真幸運。”
“薛希,我想我得告訴你,我們是協議婚姻,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是明碼標價寫在合同上的。”莊暝的目光變得冷沉,“我讓你住進莊家,不代表你有資格過問我的事,也許你該打電話問問你父親,他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男人坐得筆直,神色冷漠,下巴微揚,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氣勢鋪天蓋地地壓過來,薛希有一瞬間喘不過氣,強裝的鎮定一下子被擊潰,驚恐地後退了一步,踉蹌著離開書房。
回到房間,薛希坐在床上大口喘息,捏著拳頭緩了好久才重新恢複平靜。隨即而來的就是更加洶湧的嫉恨,他無比嫉妒那個許棠,為什麼他能輕易得到自己無論如何也求不來的關注和愛?
為什麼他一出現,好像所有事情都走向未知的方向?
明明上輩子冇有這個人,明明重活一次的是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下午去吃了火鍋冇碼字,遲到啦遲到啦遲到啦嗚嗚嗚嗚嗚 對不起!我明天一定多更!
彩蛋依舊是假如許棠冇有記憶5
彩蛋內容:
許棠默默閉上眼睛,承受著青年在他身上亂摸亂啃。
忽然門口傳了一聲冷厲的叫喊,“莊燼!”
許棠猛地睜開眼睛,怎麼又是一個莊淵,那他身上的是誰?他用力推開壓在身上沉重的人,莊淵過來一把把人拽起來扔在地上。
“砰”的一聲響,那人揉了揉額角,似乎清醒了一點,看著麵前瘦高的身影,吊兒郎當地笑笑,“你回來了。”
莊淵拎起他的衣領,拖著往衛生間走,咬牙道:“你給我去浴室清醒清醒!”
再回來時,就看見許棠窩在沙發上呆呆的,還冇緩過來神。他歎了口氣,小心過去安慰,“嚇到了嗎?對不起,那是我弟弟,我們是雙胞胎,長得很像,你會認錯人也是應該的。”
“你...”莊淵還要再說什麼,許棠開始毫無征兆地落淚。
“怎麼哭了?”莊淵忙去哄。
許棠隻是覺得丟臉,他強忍著羞,以為要把自己獻給喜歡的恩人,結果發現認錯了人,還被恩人撞見。莊淵一定會認為自己是個亂搞的人吧,萬一討厭他怎麼辦?萬一察覺到自己的心意,感到厭煩怎麼辦?
光是想想就覺得無措,丟臉,除了哭完全找不到其他的辦法。«3⒛33594零2
他真是一個廢物笨蛋,什麼也做不好,嗚嗚嗚....
莊淵抱住他,輕柔給他擦去眼淚,“為什麼哭?是不是莊燼欺負你?你放心,等他出來我打他一頓給你出氣好不好?”
聽他小聲抽泣,莊淵自言自語般又說:“他會這樣也是我的錯,我們是雙胞胎,從小心意相通,喜好都一樣,他多半也是收了我的影響。”
欸?
許棠抬起迷濛的淚眼看莊淵,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莊淵唇角微抿,神色認真,許久才說:“因為我喜歡你,很喜歡,第一眼就喜歡。”
他似乎有些忐忑,舔了舔唇,“你呢,你喜歡我嗎?”
“我....”許棠支吾,可他看見莊淵溫柔的神情時又覺得安心,於是堅定道:“喜歡,我喜歡你。”
莊淵眼裡流露一絲喜色,抱著他輕吻嘴角,又禮貌問道:“可以親你嗎?”
“可、可以。”許棠閉上了眼睛。
在他閉上眼睛的一瞬,莊淵笑意更深,隻是眼中再冇有一絲一毫的忐忑,而是滿滿的勢在必得。他吻著少年柔軟的唇,心裡默唸,你是我的了。
正當二人吻的難解難分,大門被哐噹一聲踹翻,伴隨著一道陰沉可怖的冷冽男音。
“莊淵,鬆開他。”
兒子就這樣一輩子都呆在他的掌心裡,做一個離了他就活不了的金絲雀纔好 章節編號:6535122
自從和莊暝住在同一個房間,許棠幾乎冇有再尿過床,當然不是病好了,而是每到半夜,爸爸都會抱他去一趟衛生間。因為擔心尿在墊子上濕乎乎的會讓許棠不舒服,莊暝甚至定了鬧鐘,半夜準時醒來帶兒子去撒尿。
許棠越發覺得自己是一個小廢物,什麼都要爸爸和哥哥來幫他做。他讓莊暝帶他去醫院治病,結果醫院說是先天性的腎病,治不了。許棠好失望,難道自己要這樣漏尿失禁地過一輩子?
莊暝麵色平靜,輕聲安慰許棠,“冇事的,爸爸一輩子都養著你,不嫌棄你。”
實則內心快要壓抑不住竊喜:失禁有什麼要緊,兒子就這樣一輩子都呆在他的掌心裡,做一個離了他就活不了的金絲雀纔好。
許棠不得不接受這個令人難過的事實。
這天半夜,許棠照常被抱起來,他迷迷糊糊地喊爸爸,結果聽到另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不是爸爸,是哥哥。”
睜開惺忪的睡眼,麵前專注看著他的正是莊淵,莊燼正躺在床的另一頭呼呼大睡,自己連他們什麼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
上完廁所,許棠問他,“爸爸呢?”
“淩晨走的,好像有急事。”
什麼急事要淩晨就走?許棠皺眉出神,莊淵安慰他,“彆擔心,不會有事的。”
他知道家裡的生意不是那麼乾淨,涉及到很多灰色產業,有時下麵出了事,不方便被人知曉,就得莊暝親自去解決。像這樣深更半夜出門的事情,過去常有,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可許棠還是感到不安,他沉思片刻,忽然記得書裡有一個情節,莊暝有幾個頗有權力的手下起了異心,合起夥來給他做了個局,事後又擺了鴻門宴,打算給他下藥,再趁他和女人上床時殺掉他,好讓他既丟了性命又失了名譽,死得難看。但莊暝定力太強,即使中了藥,也冇有被慾望衝昏頭腦,而是想辦法解除了困境,最後隻受了點輕傷。
可薛希是重生的,他知道莊暝有這一遭,不想讓莊暝經曆這些,又冇有理由阻止他,便讓莊暝帶他一起去,好提醒一二。可他言行舉止太奇怪,處處透著詭異,反倒讓那幾個有異心的手下起了疑點,將計劃提前。莊暝為了保護他受了嚴重的槍傷,薛希愧疚萬分,衣不解帶地照顧莊暝幾個月。
也是在這期間,兩人朝夕相處,關係突飛猛進,暗生情愫。
想到這,朦朧的睡意驟然清醒,許棠瞪圓了眼,急切問道:“薛希呢,薛希也跟著去了嗎?”
“薛希今天冇有回家。”看著許棠反常的情緒,莊淵蹙起眉頭,眸色漸深,“怎麼了嗎?”
薛希的確冇有回家,因為他知道莊暝對他疏遠的態度,肯定不會帶他走,可這是唯一能接近莊暝的機會,隻要他能救下莊暝或者為其受傷,他就一定能獲得莊暝的好感。他已經無法得到莊淵了,就絕不能失去莊暝這個靠山。
於是他從學校出發,開車去往記憶中上輩子莊暝出事的地點。
金葉會所。
寬敞昏暗的包廂裡迴盪著吵鬨的歌聲,五光十色的燈球旋轉著,在牆壁上投射出彩色的光斑。
莊暝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實際內心早就煩躁不耐,在這裡聽這群糙老爺們乾嚎,還不如回家去陪寶貝兒子睡覺,他起身準備走人。
“老大。”劉柳提著一瓶酒湊過來,臉上帶著笑意,“這次多虧你來得及時,不然要出大事。”
莊暝瞥他一眼,淡淡道:“說了多少次,儘量彆鬨出人命,你們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劉柳忙不迭地點頭,罵道:“都是下麵那群人不懂事,他媽的下手冇個輕重,把人弄死了,要不是您跟張局交情好,咱們兄弟都得進去過節了。”
他一口把酒悶掉,抹了把嘴,“這次是我冇教好,等我回去好好收拾那幫崽子,這杯酒我敬您。”
莊暝長腿交疊,往後一靠,緩慢抿了口酒,慵懶道:“冇有下次。”
“冇有冇有,絕對冇有,您放心。”劉柳拍著胸脯保證,垂下的眼皮遮住一閃而過的嫉恨。
他裝模作樣地給莊暝倒酒,瓶子卻空了,大喊:“經理呢!冇酒了不知道上!”
莊暝皺了皺眉,不打算喝了,他想回家陪兒子。
經理從外麵推門進來,劉柳說:“酒呢,不是說出了一種新酒,通通拿過來!”
“老大,老五說他們新換了個酒品研發師,研究出來的酒很夠勁兒,咱嚐嚐。”
老五也湊過來,“不是我吹,那酒保證你們喝了以後飄飄欲仙。”
“哈哈哈哈。”眾人笑起來。
莊暝也勾起唇角,這幾人都是最開始就跟著他乾的兄弟,雖說這幾年總是犯點小錯,可他也是相信他們的。罷了,反正也好久冇有坐下來一起喝酒聊天了,晚點再回家也不遲。
經理端著一托盤調好的酒進來,劉柳上去端,不著痕跡地和經理交換了個眼神,垂眼看了下最左邊的酒杯,嘴角抽動了一下,掩飾住一抹狠毒和姦笑。
“來來來,都嚐嚐。”
“老五,不好喝我可抽你。”有人插科打諢,氣氛很輕鬆和諧。
“老大,這杯給你。”劉柳自然地從左邊拿過一杯遞給莊暝。
莊暝接過,對著燈光晃了晃,藍色的酒液像一汪深色的海水,很漂亮,但卻蘊含著莫名的危險。
身旁幾人都盯著莊暝,喉結滾了滾,神色透著微不可察的緊張。
“看我乾什麼?”莊暝垂眸看他們,“不喝?”
“喝喝喝!”
“乾了乾了!”
莊暝端著酒杯往嘴邊送去。
“爸爸!”
包廂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影像小炮彈一樣衝進莊暝懷裡,後麵還跟著一大票人。
劉柳幾人下意識掏出的槍在看見這群人時果斷又塞了回去,這些黑衣人都是莊暝的死忠,每人懷裡都有傢夥,因為莊暝不喜歡人太多,此刻應該在外麵車裡等著。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敢堂而皇之地算計莊暝,可現在怎麼都跟進來了?
還有這個突然衝進來的人是誰?
莊暝擰眉看著懷中的小孩,“你怎麼過來了?”
許棠轉了轉眼珠子,乾脆甩鍋,“哥哥帶我來玩的。”
“大半夜不睡覺,帶他來這乾什麼?!”莊暝怒視莊燼和莊淵:“這地方多亂,磕著碰著怎麼辦?!”
莊燼麵色一僵,半晌還是選擇沉默,吃了這個啞巴虧。莊淵摸了摸鼻子,不說話。
“老大,這是?”劉柳驚詫問道。
“我兒子。”莊暝淡淡道,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講。
“叔叔們好。”許棠笑眯眯地跟他們打招呼,笑意卻不達眼底,就是這幾個人在算計莊暝。
“你好你好。”幾人都迴應道,心裡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孩子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計劃,究竟是巧合,還是蓄意?幾人眼睛裡都爬上幾絲凶狠,若是真知道了什麼,那今天就都不用走了,反正莊暝知道了他們也活不了。
許棠敏銳地察覺到幾人的神態變化,心下一凜,麵上不顯分毫,隻是摟著莊暝撒嬌,“爸爸,彆生氣,我睡不著纔出來玩。”
他看見男人手裡的藍色雞尾酒,眸色一暗,隨即露出天真的笑,“這是什麼呀?好漂亮。”
莊暝對著寶貝無論如何也生不出氣,無奈地捏了捏他鼻尖,“酒。”
“爸爸要喝酒嗎?先彆喝。”
“怎麼?”
劉柳眼眸眯了眯,手掌慢慢伸到後腰。莊淵眉梢壓了壓,不動聲色地往許棠的方向走了兩步。
“能給我嚐嚐嗎?我還冇有喝過這麼漂亮的酒。”
男孩看著那杯酒,眼裡的好奇和躍躍欲試不似作假。連莊暝都被他騙了過去,點了點他額頭,“隻能喝一小口。”
劉柳身體放鬆下來,看來是巧合。叫那男孩喝了也無妨,即使中了藥,他也可以推脫是會所裡的人不長眼,起了歪心思想要攀附貴人,總歸懷疑不到他頭上。至於乾掉莊暝,以後機會還多的是。
許棠握著莊暝的手端起杯子,盯著裡麵流動的藍色酒液,狀似天真地說:“真的很好看呢,我都有點不捨得喝。”
莊暝笑他,劉柳幾人也笑。
結果下一秒,許棠一口把杯裡的酒全部吞入喉中。
攔都冇攔住,莊暝嚇了一跳,趕緊拍著少年後背幫他順氣,“不是告訴你隻能喝一小口嗎?不聽話!”⋆㈣3⒈63㈣003
許棠劇烈地咳嗽起來,酒液從喉嚨流入胃中,一路有如火燒,白皙的臉蛋迅速激起紅暈。
莊淵和莊燼也焦急地走過來看。
劉柳暢快地哈哈大笑,“冇事,男孩子嘛,喝點酒冇什麼的。”
酒勁很快上頭,許棠摟著莊暝脖子往上爬,迷糊道:“爸爸,有點熱,有點困。”
莊暝一把把他抱起來,氣急敗壞地拍他屁股,“叫你不聽話,回家!”
劉柳幾人跟在莊暝身後送他出去,神色有些不甘,但看著圍在莊暝身邊的一群黑衣人,又有幾分忌憚,他知道,若是現在狗急跳牆,誰都討不了好,還得從長計議。
車廂裡,許棠揪著衣服喊熱,藥力在血液蔓延開來,炸開一個個充滿慾望的泡泡。
莊暝看他脖子臉頰胸膛全都紅成一片,額頭上的汗把頭髮都打濕了,覺得有些不對勁。
莊淵抬手摸摸許棠的額頭,蜷了蜷指尖,“很燙。”
“熱...難受...”許棠用力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光著身子往莊暝身上貼,男人微涼的體溫能讓他舒服一點。
他的血液已經沸騰起來,慾火燃遍全身,眼睛也爬上血絲,渾身都透著渴求。一雙小手飛快把自己脫了個光溜溜又去扒莊暝的衣服,像隻小豬一樣拱來拱去哼哼著。
“那酒不會有問題吧。”莊燼皺眉說,“怎麼像中了春藥。”
莊暝漆黑瞳孔一閃,腦中迅速劃過這一切,厲聲問:“你們怎麼會帶糖糖來這裡?”
莊淵意識到不對,一五一十把許棠醒來後的反常行為都說了,莊暝皺眉沉思。
車內陷入安靜,隻剩許棠難耐的哭音。他已經被慾火燒得失去理智,開始啃咬莊暝的脖子,握著男人的大手往自己身上摸,呻吟渴求,“爸爸,我要...我要...”
司機識趣地升起了擋板,將車後座隔絕出絕佳的保密空間。
莊暝害怕這藥有什麼副作用,摸著許棠的額頭,給他擦汗,“糖糖,你什麼感覺?爸爸帶你去醫院好嗎?”
“不去醫院!”許棠搖頭拒絕,湊上去親吻男人的嘴唇,“爸爸肏我,肏我,我好難受。”
“爸爸不愛我...嗚嗚嗚...”許棠得不到撫慰開始哭,扭頭去找莊淵和莊燼,“哥哥...要哥哥...”
他爬進莊燼懷裡,張開腿露出腿心淫水氾濫的花穴,抓著哥哥手往上摸,“哥哥摸摸...好濕...屄裡好癢...哥哥肏我...嗚...”
莊燼哪受得了這刺激,他是全家最冇有定力的一個,當即就吻上許棠叫個不停的小嘴,手指插進濕漉漉的穴裡抽插攪弄。
許棠也摟住莊燼脖子和他濕吻,被慾望支配的他格外熱情,小舌頭主動迎合著莊燼,包不住的口水順著兩人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條長長的水絲。
三厄淩三三舞酒泗淩厄
莊暝深吸一口氣,打電話給醫生,醫生告訴他,隻有兩種辦法,一是泡著冰水靠意誌挺過去,二是把慾望發泄出去。他哪裡捨得寶貝受苦,泡冰水?泡完怕是人也要廢了。
那就隻有第二種辦法,莊暝看著纏在一起難解難分的許棠和莊燼,煩躁地揉了揉額角,看這個藥效,估計還有的弄。
許棠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變成一隻隻想交合做愛的淫妖。手指無法再滿足他,扭著腰不停亂動,哭喘說:“要哥哥的大雞巴肏我,快肏我....”
莊燼渾身肌肉緊繃,撥下運動褲,掏出早就堅硬如鐵的滾燙性器,然後握著許棠細腰微微一抬,再重重一放,大肉棒嚴絲合縫地插進穴裡。
“哈啊...好爽...哥哥雞巴好大...全都塞滿了...”許棠毫不顧忌地吐出淫詞浪語,什麼廉恥、羞臊全都拋在了腦後,他隻想快活。
雙手攀上莊燼的肩膀,撫摸他結實鼓起的背肌,主動抬起屁股再重重坐下,淫水噗呲噗呲飛濺,嫩屄拚命套弄著紫紅的肉棒。
莊燼捏著許棠腰肢,爽得直吸氣,屄裡嫩肉又緊又軟,還格外燙,一縮一縮像小嘴兒一樣吸著他的雞巴,簡直欲仙欲死。他用力向上頂胯,把雞巴塞進最深處,胯骨撞擊著許棠的腿根,那處嫩肉被撞得通紅一片。
許棠有些痛,但更多是爽,他蹙著眉尖,張著紅唇,仰著下巴呻吟,“爽死了...嗚嗚...哥哥再重一點...肏死我...肏死騷屄....”
他一手扶著莊燼肩膀,一手揉捏著自己的奶子,“要射了...要射了...嗯啊!”
秀氣的陰莖噴出股股白液,濺在他和莊燼的腹部。花穴深處也湧出大量的淫水,被抽動的大肉棒帶出來又塞回去,咕嘰咕嘰發出淫靡的水聲。
許棠閉著眼享受高潮的快感,但很快,體內湧出更多空虛和瘙癢。
他拍打著莊燼的肩膀,“快點...哥哥快點....嗚嗚...還要...”
莊燼腦門都起了一層汗,咬牙往深處頂,龜頭幾次撞到宮頸口,把許棠肏得嗚嗚大哭,一邊喊爽一邊喊痛,在莊燼背後抓撓處數道血痕。
車子飛快往家開,闖了數個紅燈,終於在一個小時之後到家。
莊暝想抱許棠下車,許棠說什麼也不肯離開大雞巴,隻好被莊燼托著屁股蛋抱下去,一路邊走邊肏,進了彆墅。
本來見主人回家出來等吩咐的傭人見此一幕瞪震驚地大了眼睛,又在先生冰冷陰寒的目光中倉惶低頭,大氣都不敢喘。
“回你的房間,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出來。”傭人像得到了赦令,踉踉蹌蹌跑回房間,鎖緊房門。
房間裡,莊燼把許棠按在床上,雙腿下壓,幾乎將他對摺起來,聳動健壯的腰,在穴裡瘋狂抽插,淫水濺得到處都是,床單立刻濕了一塊。
許棠雙眼失神,全身泛起情慾的紅,嫩屄更是被插得爛紅流汁。兩團乳肉隨著身體的顛伏,不停顫動,起了一層層白膩的乳波。
藥效還在持續,藏在臀縫裡的肉穴淫蕩地收縮起來,變得濕潤鬆軟。
許棠發出細碎的呻吟,“啊...後麵...騷穴好癢...爸爸快肏我...”
莊暝聞言喉頭劇烈一滾,沙啞道:“哪裡癢?”
“後麵...屁股癢...爸爸用大雞巴插進來...嗚嗚....”許棠眼裡滿是淚水,泛著瀲灩的光,鼻尖也是通紅,又欲又純,勾人得要命。
莊暝眉毛都是一跳,脫下西褲,拿過床頭的潤滑液,擠在自己的性器上塗滿莖身,然後拍了拍莊燼,“這個姿勢不好肏,你去下麵。”
莊燼咬牙道:“等下。”
屄肉吸得他太爽,簡直快把他靈魂抽出來了,他眉眼都是忍耐的汗,按著許棠的腿根,快速大力地衝刺了幾十下,急喘一聲,射進穴裡。
股股精液沖刷著柔軟敏感的內壁,許棠情不自禁蜷起腳趾浪聲尖叫。
莊燼撥出雞巴,濃白的精液立刻順著穴口往外流。
穴裡再度空虛起來,許棠一刻也無法忍耐,蹬著小腿哭叫,“還要...怎麼走了...騷屄還要大雞巴...哥哥肏我...爸爸肏我...”
莊暝被他的浪勁兒刺激得頭皮發麻,照著粉紅的臀肉就是一巴掌,咬牙道:“怎麼這麼騷。”
莊燼摸了一把頭上的汗,喘息道:“淵,你去。”
按照這個情形,任重道遠,他還是先存一存體力。
許棠趴在莊淵身上,屄裡插著哥哥的雞巴,高高撅起屁股,屁眼裡含著爸爸的肉棒。爽得渾身顫抖,高高低低的呻吟不停從小嘴裡吐出,迴盪在房間裡。
門冇關嚴,淫浪的叫聲和喘息聲順著門縫傳入整個彆墅。
守在門口的黑衣人聽得不停流汗、喝水,也不敢移動半分。
薛希迷了路,到達會所的時候莊暝已經不在那裡了,他不知道莊暝會去哪裡,也許是中了春藥去哪個酒店泄火了,總之他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隻好開車回家。
可剛一踏進彆墅大門,就被這嬌媚婉轉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震得一臉呆滯。
【作家想說的話:】
薛希:酒店竟在我家裡
今天依舊粗長!冇有彩蛋了,還是希望大家多多留言,五一了,爭取送我上那個讀者留言榜旅旅遊哈哈哈哈哈哈哈,祝大家節日快樂!
“兩天三夜,你快把爸爸和哥哥們榨乾了。” 章節編號:6535987
偌大的彆墅裡不停迴盪著甜膩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清清楚楚傳到薛希耳朵裡,他先是一愣,心頭湧上詫異,莊暝帶了外麵的人回來?然後是憤怒,就算莊暝再看不起他,再討厭他,也不能把人往家裡領,這樣堂而皇之地羞辱他!
莊暝在外麵怎麼亂搞,養了多少人他都可以不管,但在家裡這樣做,就是把他的麵子扔在地上踩,萬一傳出去,所有人都要嘲笑他!
薛希幾乎是邁著大步奔向樓梯,怒氣沖沖地往臥室走。
門口的黑衣人攔住他,“不能進。”
“為什麼不能進,我是莊暝的伴侶,我進自己家有什麼問題!”
“不能進。”黑衣人麵無表情地重複,手臂猶如鋼鐵一般牢牢擋住薛希,讓他難以上前半步。
門縫裡傳出的呻吟更加大聲清晰,薛希猛地頓住腳步,瞪圓了眼睛,為什麼這聲音這麼熟悉?腦中起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他怒瞪攔住他的人,恨聲道:“放開我!”
薛希踢打他,“你就是莊暝的狗腿子,一條狗!你有什麼資格攔我!讓我進去!”
黑衣人置若罔聞,紋絲不動。
薛希要氣瘋了,莊暝羞辱他也就算了,現在就連一條狗都不把他放在眼裡。他聽著房內的聲音彷彿在黑衣人臉上看到了對他的譏諷和嘲笑,惱怒凝成一道尖嘯的箭攪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燒,他必須要進去看個究竟!
門口的動靜終於引起房裡人的注意,房門被推開,莊暝走出來,嗓音低啞充斥著不耐,“鬨什麼?”
男人裸著上半身,下身隻鬆垮地圍了條浴巾。一層細密的汗珠覆在緊實的肌肉線條上,寬闊的肩頸上還有清晰的抓痕和牙印,渾身透著濃鬱的情慾氣息,可見情事是有多激烈。
小彥頁#薛希怔了一瞬,他從冇見過這樣的莊暝,即使他們已經結婚一個多月,卻從來冇有同床共枕過,而他第一次見到莊暝動情的樣子想不到是在彆人的床上!
這讓薛希怒不可遏,指著門內質問道:“莊暝!裡麵是誰?你不解釋解釋嗎?!”
莊暝濃黑的長眉緊蹙,“我需要跟你解釋?”
薛希狂怒,“我是你的合法伴侶!我們結婚了!你這是在羞辱我,你到底有冇有把我放在眼裡!”
莊暝冷冷道:“我不想再和你分辨我們的婚姻實質,你想要解釋,我會親自去找薛方良,至於你,安靜不下來就滾出去。”
“你...”
“爸爸...嗚...爸爸呢...”房間內傳出一聲哭喘。
緊接著一道溫柔的哄聲,“乖,爸爸馬上就回來了,哥哥在呢。”
“嗚啊...哥哥...嗯...啊...要爸爸嗚嗚...”♡⑶2O33594O2
莊暝聽到聲音扭頭就走,薛希則是彷彿被雷劈了一般震驚在地,“是許棠!許棠在裡麵對不對?!莊淵也在!”
莊暝腳步一頓,冇有應聲。
“我早看出你們不對勁,十幾歲的人還要抱來抱去,像個廢物一樣!現在還爬上了親生父親和親哥哥的床,不噁心嗎?!”薛希失控大喊,“你們這是亂倫,許棠是個賤人,你們也是變態,你們一家都是變態,真讓人噁心!”
莊暝握著門把手,緩緩回頭,漆黑的眼珠沉沉盯著薛希,戾氣橫生,臉色冰冷陰沉到極點。薛希被嚇住了,但憤怒和嫉妒很快壓過了恐懼,咬牙切齒地罵道:“賤人!噁心!”
莊暝的眼神詭異地平靜下來,斂眸,看了黑衣人一眼,黑衣人神色一凜,立即點頭。然後擒住薛希手腳,捂著嘴關進了隔壁房間,任憑他怎麼摔打都不放他出去。
莊暝回了臥室,許棠哭得淚眼朦朧,張著胳膊,“爸爸...嗚嗚...爸爸...”
莊暝過去抱他,拍著背哄,“哭什麼?”
許棠上半身軟軟貼在男人胸膛,小手胡亂摸著男人鼓脹的胸肌,嘟嘟囔囔,“不要他,不要他。”
“不要誰?”莊暝疑惑。
“不要薛希,彆和他說話。”許棠這會兒冇有理智,心裡藏不住事,一股腦把憋在心底好久的委屈往外倒,哭唧唧說:“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是我的,你怎麼能和彆人結婚,你怎麼不等我,你不愛我...嗚...我不喜歡你了....”
許棠越想越傷心,又開始推搡男人胸膛。
聽到許棠說愛自己,莊暝本來驚喜異常,可聽到後半句,額頭一跳,狠狠捏了一把兒子腰間的軟肉,嚴厲道:“不許說這樣的話,是不是要爸爸打你屁股。”
“嗚嗚...不要爸爸...我要哥哥...”許棠又哭又鬨,扭頭去找莊淵。
莊淵按住他後頸,親著他臉頰和嘴唇,溫柔哄道:“不哭了,乖。”
莊暝氣得咬牙,分開少年雙腿,略一挺腰,雞巴就擠進濕漉漉的穴裡,大手攀到胸前,攏著已經佈滿紅痕的小奶子肆意揉捏,啞聲道:“你怎麼能說爸爸不愛你,這樣肏你還不夠嗎?”
他凶狠往裡頂,龜頭撞開宮頸口,闖進小小的子宮裡。溫熱柔軟的氣息包裹著他的雞巴,夾的他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氣。
不顧許棠的驚叫呻吟,莊暝眼底赤紅,發了狠地朝子宮裡撞。許棠平坦的小腹被頂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像是要被那柄肉刃強勢穿透。
“全都射給寶貝好不好?射進寶貝的子宮裡,給爸爸生孩子。”莊暝掐著許棠大腿狠肏,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流了一灘。
許棠雙眼渙散,失去焦距,斷斷續續地反駁:“不要...我不會...嗯啊...生不了...”
“生得了。”莊暝挺腰抽插,嗓音沙啞,“爸爸把你的小子宮射滿,寶貝就會懷上爸爸的孩子。”
“嗚嗚...不要...”
許棠被乾得全身癱軟,生不出一絲力氣去反抗,軟塌塌地被按在床上肏,剩下一張小嘴開開合合隻會說不要。後穴裡還插著莊淵的肉棒,但是莊淵顧及著他,隻是輕柔緩慢地抽動,可這會也忍耐不了,琥珀色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慾望,一下下用力朝腸壁內的軟肉頂去。
許棠像個夾心餅乾,被兩人夾在中間瘋狂蹂躪,疼痛、麻癢,又儘數化為無窮無儘的快感,沖刷著他沉墮於慾望之海的身體。
他一會兒好像在空中,一會兒又猛地墜落,一個巨浪湧過來將他淹冇,下一秒他又被一隻手拽出海底。
“寶貝彆哭,爸爸永遠隻愛你一個。”聲音遙遠輕緩,許棠聽見莊暝說。
薛希不知道自己已經坐了多久,源源不斷的呻吟從隔壁傳來,他聽見那個淫蕩的賤人夾雜哭腔的淫叫,也聽見莊淵溫柔的、沾染情慾的低音。
這些聲音源源不斷鑽進他的耳朵,刺破他的心臟,冒出一股股黑色的,名為嫉妒的汁液。
憑什麼他們都對那個廢物寵愛有加?
憑什麼他傾儘兩世都得不到莊淵的青睞?
自己到底那點不如許棠?
哦,是了,因為他和他們冇有血緣關係,哪裡比得上親兒子、親弟弟來得親密。
父子亂倫,兄弟相姦,真是令人作嘔!
薛希眼裡閃過寒光,他從兜裡拿出手機,要把隔壁的聲音全都錄下來,他要昭告天下,讓外人都知道這高不可攀的豪門是如何藏汙納垢,汙穢不堪!
忽然口袋裡隨著手機掉落一張卡片,那是他去會所找莊暝時,遇見的自稱是莊暝兄弟的人給他的名片,那人親切地喚他大嫂,說有事就聯絡他。
薛希本來不打算理睬,他知道這人就是上輩子暗害莊暝的其中之一。
可是現在,薛希看著名片上的“劉柳”二字,眯了眯充滿血絲的眸子,唇角泛起一絲冷笑。
是你們逼我的。
——
許棠醒來的時候,腦中一片昏沉,窗簾拉得嚴實,房間裡也漆黑,看不出時間。他動了動身子,骨頭立刻響起酸澀的嘎吱聲,鋪天蓋地的痠痛齊齊差點讓他再次昏過去。
“醒了?”莊淵打開床頭燈,輕輕攬他入懷,手掌捏著他胳膊腿按摩,“是不是不舒服?”
許棠忍著痠疼,用臉頰蹭了蹭莊淵的脖頸,小小“嗯”了一聲。
“幾天?”他前言不搭後語地忽然冒出一句。
莊淵卻明白,低笑著說:“兩天三夜,你快把我們榨乾了。”
許棠抿唇,本來睡得紅撲撲的小臉更紅了,怪不得下麵那麼疼。
他揪著莊淵衣領,仰頭去看。
青年也垂眸凝視著他,長睫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掩蓋住淡淡的青色,可瞳孔裡浮著的一層淺淺倦意卻是真真切切。
“哥哥累了,多休息會兒吧。”許棠小聲說。
莊淵輕笑,原本如金石般悅耳的聲線裹著一點啞,撩人又性感。
“你一直纏著要,吃飯都不讓去,離開人就要哭,哥哥哪敢休息?”
許棠羞得無地自容,忙去捂他嘴,“彆、彆說了。”
莊淵眉眼含笑,點點頭,拿下他的手,又咬著他耳朵問:“糖糖還要嗎?”
許棠耳朵一抖,迅速紅透,囁嚅道:“不要了,哥哥快睡覺。”
半晌,莊淵低低“嗯”了一聲,懶洋洋的。許棠再從青年胸膛上抬起臉看,哥哥已經睡著了。
許棠不想吵他,悄悄從他懷裡退出來,費力往旁邊一滾,頓時吸一口涼氣,疼死了,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
藉著燈光,許棠看到右邊還躺著莊燼,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脖子上,胸膛上都是抓痕,耳朵上還有半枚牙印。
具體的許棠不太記得,但他還有一些印象,自己中藥了以後很粘人,離了人就哭,肏得輕了也要哭,肏得狠了就又哭又鬨,用牙齒用指甲,爸爸和哥哥都被折騰得不輕,卻依舊寵他疼他,耐心十足。
許棠心裡暖暖的,又有些心虛,輕輕在莊燼臉上親了一口。
摸到枕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多。許棠又躺了半個多小時,感覺身體恢複了一點力氣,咬牙爬起來。身下一片泥濘,精液乾涸在皮膚上,結成白色的精塊。身上到處都是紅痕,尤其大腿根最嚴重,青青紫紫一片,佈滿指痕和咬痕,腫得不行。
他小心下床,一步步走向浴室,體內的精液從穴口裡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走一步就滴下一團,像失禁了一樣。許棠強忍不適,放好水,把自己泡在浴缸裡,重重地歎了口氣。
舒服。
莊暝在外麵忙活了一上午,匆匆回到臥室看兒子,發現寶貝不見了。登時一口氣提起來,就要喊莊淵和莊燼,又聽見浴室裡傳來滴滴答答水聲,走進去一看,寶貝正靠在浴缸邊玩手機。
“爸爸?”許棠驚訝地喊,男人穿一身西裝,袖口露出的白襯衫還沾著血,眉宇間的戾氣還未褪進。
莊暝走過去蹲在許棠身邊,看他粉嫩的小臉,摸摸他的額頭,不著痕跡地鬆口氣。
見寶貝皺著眉頭檢視他的胳膊,笑了笑,“彆人的血,爸爸冇受傷。”
許棠還是不放心,叫男人脫了衣服給他看,仔仔細細檢查一遍發現除了被自己抓咬出來的痕跡,冇有其他傷口,才撅了撅嘴,“爸爸去做什麼危險的事了?”
“清除一點垃圾。”莊暝淡淡道。
他邁進浴缸,把許棠抱在懷裡一起泡著,慢條斯理地洗淨手腕上的血跡。
許棠感覺莊暝話裡有話,好奇地看著男人。
莊暝捏了一下他鼻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調侃道:“又想要了?爸爸努努力,還能再餵你一次。”
許棠打掉他的手,“不正經。”
莊暝笑,手指伸到許棠穴裡,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摳出來,白色濁液流進浴缸裡,很快暈散在水中。兩個穴都清理乾淨,許棠已經氣喘籲籲,滿頭是汗。
莊暝把水換掉一遍,抱著許棠親吻他的臉頰和額頭,罕見的不帶一絲慾望,而是充滿憐愛,像抱著一個珍寶。
“寶貝是不是該告訴爸爸,為什麼那天要到那裡去,還搶酒喝,是提前知道了什麼嗎?”
許棠愣了愣,不想騙莊暝,可他又不能說出真相,畢竟重生穿越這種事玄之又玄,誰會信呢?
於是他就垂著腦袋不說話,小手緊緊抓著爸爸的手指,怕他生氣走掉,大眼睛滴溜溜亂轉,又可憐又心虛。
莊暝歎息,“算了,爸爸不問了,寶貝想說再告訴我好嗎?”
“好。”許棠靠在男人寬闊的胸膛裡,輕聲說。
“雖然寶貝有秘密,但是爸爸還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莊暝捧著他的臉,黑瞳凝視許棠,認真說道:“我和薛希離婚了。”
“離、離婚?”許棠震驚地幾乎失語,抓著男人肩膀瞪大眼睛問:“真的嗎?真的離婚了嗎?”
看著許棠狂喜的神色,莊暝也很愉悅,垂眸道:“真的。”
時間倒退回今天早上。
“離婚?!”薛希呆呆地看著桌上的那張檔案,難以置通道:“你瘋了嗎?你要跟我離婚?我們才結婚一個多月。”⒐54318008⋆
莊暝隻是冷冷瞧著他,陳柯把檔案往薛希麵前推了推,放上一隻鋼筆,“薛先生,簽了字,您就自由了。”
自由?狗屁的自由!離了婚,他就得回到薛家,薛家那群自私自利的人隻把他當做賺錢的工具,要是冇了莊暝這個靠山,誰還管他死活?說不定還會像上輩子一樣覺得他是恥辱,又把他送進精神病院。
一想到那個令人窒息的白屋子,薛希神色變得驚恐,將檔案撕碎,“我不同意!我不可能離婚!”
他怒視著莊暝,半晌又神經質地笑起來,“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把你們父子亂倫的事說出去吧,所以急著要趕我走?告訴你,你們的事我都錄下來了,你要是跟我離婚,我就放到網上去,我要你身敗名裂!”
莊暝一臉漠然,絲毫冇有因為薛希威脅的話有任何表情,隻是衝陳柯揚了揚下巴。陳柯瞭然地從公文包裡又拿出一份一模一樣的檔案,“薛先生,您父親薛方良已經同意你們離婚了,你冇有彆的選擇。”
“隻要我不簽字,這個婚就離不了,莊暝,你彆逼我。”薛希盯著莊暝,捏著手機,“我有你的把柄,你要是不想魚死網破,就彆跟我離婚。”
不行,現在絕不能離婚,隻要再等一陣,等到那個人乾掉了莊暝,他就可以分到一大筆遺產,到時候天高海闊,那纔是真正的自由。還有許棠那個噁心的爬床的賤人,那個賤人也不會有好下場,他等著看。
莊暝黑眸淡淡從他臉上掃過,沉沉的視線像是看透了薛希內心的想法。半晌,微微勾唇,嗤笑一聲,
“魚死網破?你也配?”
薛希臉色鐵青,他就知道莊暝從來瞧不起他,等著吧,他會親眼看著這一家人支離破碎!
可下一秒,莊暝的話讓他呆滯原地。
“你是在等劉柳嗎?”
薛希驚慌地看著莊暝,他怎麼會知道?
莊暝繼續道:“你給他發了音頻讓他抓住我的把柄,還以我伴侶的身份寫了一封控訴信,控訴我和自己的兒子偷情,打算髮到網上去製造輿論。你還拍了很多糖糖的照片,告訴劉柳糖糖最經常去的甜品點,打算綁架他以此來要挾我。你以為這樣就能毀掉我,毀掉糖糖,甚至殺了我,好以遺孀的身份分走遺產,然後離開這裡。對嗎?”
莊暝每說一句話,薛希的臉色就白一分,已經慘白的像鬼。
莊暝黑眸劃過一絲陰狠,唇角卻上揚,勾起冷笑,對陳柯說:“把人帶上來。”
陳柯出去片刻,很快幾個黑衣人架著劉柳、老五等人上來,他們麵色灰敗,渾身都是傷,在地上縮成一團。
看清劉柳的模樣,薛希直接癱軟在地,恐懼地搖頭。
劉柳本來以為萬無一失,想了萬全的理由來應對莊暝的質問,可他低估了許棠在莊暝心中的嗯重要性,隻要涉及到他的寶貝,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所以在那天晚上,許棠中了春藥以後,莊暝就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叫人把劉柳幾人監視起來。
而薛希偷偷和劉柳聯絡,打的電話,發的郵件,通通都在莊暝的眼皮子底下,暴露得一清二楚。隻是當時忙著給寶貝解藥,讓他們多蹦噠了幾天,等到今天纔算停下來,就立刻趕過來處理事情。
莊暝站起身,緩緩走到劉柳麵前蹲下,手指捏起他的下巴,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打量這張熟悉的臉,疑惑問:“我們不是兄弟嗎?從前最苦的時候都過來了,為什麼現在要背叛我?”
劉柳張了張嘴,準備開口。莊暝卻突然鬆開他,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算了,我不想聽。”
劉柳:“......”
“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打我兒子的主意。”莊暝語氣陰沉下來,“你從前替我擋過一刀,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
他掌心朝上伸出手,立刻有人放上一把匕首。莊暝握著匕首漫不經心地轉了個刀花,“我還你一刀,隻要你能捱過去,我就放你一馬。”
話音未落,莊暝將刀擲下去,刀尖直直插入劉柳腰側,鮮血頓時如泉湧般冒出,染紅地毯。
薛希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尖叫,太可怕了,殺人魔。
莊暝煩躁地甩了甩手,“劉柳送醫院,其他的處理掉。”
他回頭看癱在地上像破布一樣的薛希,慢條斯理卷子沾血的袖口,“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認識劉柳的?”
薛希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你不說沒關係,我找到了這個。”
莊暝把一個本子扔在薛希麵前,薛希定睛一看,頓時抖如篩糠,這是他的日記本,他重生回來,怕忘記了上輩子的事,就把一些重要的節點記下來。
“重生?這可太稀奇了。”莊暝奇怪地看著他,“如果你真的是重生,那麼多機會你不把握,偏偏走進了死衚衕,我不知道該說你是蠢還是毒。”
“你、你放過我,我知道很多未來的事,我幫你,我可以幫你的事業更上一層樓。你想離婚,我這就簽字,這就簽字,你放過我。”薛希連滾帶爬地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痛哭求饒,他這回真是怕了。
莊暝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幫我就不用了,我想有個地方會很需要你這種人。”
“打電話叫研究所來接人,我送他們一份大禮。”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搞定薛希了 再甜一兩章就可以開啟下個世界!
今天勞動節,我超長!(叉腰)
彩蛋是假如許棠冇有記憶6
彩蛋內容:
許棠被關進小黑屋了,他的手腳都被鐵鏈拴在床上,渾身赤裸,動彈不得。
他想上廁所,喊到嗓子都啞了也冇有人出現,最後憋不住尿了,床單都濕答答一片,黏在屁股上,難受又羞恥。他嗚嗚哭出了聲,害怕無助,還有對未知的恐懼。
後來終於有人出現,許棠快要喜極而泣,“你是誰?為什麼抓我?你放過我好不好?”
那人沉默,不發一言,隻是動作輕柔地喂他吃飯。
許棠氣極,大喊,“你說話啊,你到底是誰?!”
那人還是不說話,用濕帕子給他擦拭身體。
許棠害怕地發抖,尖叫,“彆碰我!你走!你走!”
那人動作一頓,停下準備換床單的手,走了。
房間又重回安靜,安靜地可怕,黑漆漆的,許棠驚恐地望向四周,卻什麼也看不見,總感覺會從哪個角落竄出怪物把他吃掉。心底防線一點點被擊潰,他崩潰地大哭。
“有人嗎?嗚嗚,有冇有人....”
他哭得直打嗝,眼睛都腫了,也冇有人出現。許棠開始後悔,也許他不該凶那個人,他隻是想給他清理身體而已,至少有個人在,他不會這麼害怕。
彷彿聽見了他的心聲,那人又出現了,依舊是給他餵飯,換床單。許棠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雖然什麼也看不見,卻感到安心。
可是下一秒,那人壓上來,手指不由分說地插進他的花穴。許棠瘋狂掙紮尖叫,“乾什麼!你乾什麼!彆碰我!”
雙性人身體淫蕩得不行,一開始很乾澀,但被插了幾下就開始流水。許棠絕望地哭,他聽到那人呼吸粗重了幾分,然後一根火熱的棍子就擠進穴裡。
他就這樣被一個陌生人強姦了。
任憑許棠怎樣反抗都無濟於事,他的手腳都被拴著,除了被動地承受肏乾,彆無選擇。
“反正糖糖也憋不住尿,動不動就尿褲子,連三歲的貝貝都不如。” 章節編號:6536781
許棠站在KTV門口深呼吸了兩次,很是忐忑。他穿著一身JK製服,襯衫下襬掖進裙子裡,掐出盈盈一握的細腰,藍紫色格子裙堪堪遮住大腿,白色長筒襪裹住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蹬著一雙黑色小皮靴,像個漂亮嬌俏的小姑娘。
路人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抿唇垂頭,滿臉臊紅。
太羞恥了,哥哥怎麼還不來接他。
今天早上莊淵忽然把這樣一套衣服放在他床邊,說想看他穿。許棠當然拒絕,他是男生,怎麼能穿裙子。可是莊淵很苦惱地說學校裡有人追求他,他告訴對方已經有女朋友,可是對方不信,除非帶過去看看。而他們馬上就要放暑假,班級組織了聚會,可以帶“家屬”,於是他隻好來求助許棠。
許棠開始還嚴詞拒絕,聽完就猶豫了。
不僅三人對他有佔有慾,他對他們的佔有慾也是巨大的。他怎麼能把莊淵讓給彆人?不就是穿女裝嗎?穿就穿!以前在床上也不是冇被逼著穿過情趣套裝,隻不過這次是在外麵而已,應該冇什麼差彆。
不過許棠很快就後悔了,他站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牌下,門口人來人往,每個路過的人都會投射過來一片目光,這讓他臊得無地自容,懷疑自已是不是看起來有問題。他摸了摸頭上的黑長直假髮,冇歪吧。
拿出手機準備給莊淵打電話,忽然一個身影從裡麵出來,正是莊淵。
莊淵看見他眼前一亮,怔住片刻冇說話。
“是不是很奇怪?”許棠揪了揪假髮,“歪了嗎?”
莊淵抬手輕拂他的頭髮,喉結滾動,“冇歪,很漂亮。”
許棠害羞地抿唇,小聲說:“快走吧,這裡人好多。”
“嗯。”莊淵自然地牽起許棠的手,帶他進了包廂。
兩人一進去,頓時吸引了全部同學的目光,有好奇、有驚訝、還有豔羨。
許棠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攥緊了莊淵的手,隨他坐到角落的沙發上,悄悄問:“大家怎麼都看我?外麵的人也看我,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莊淵說:“冇有,是因為糖糖太漂亮了。”
他不著痕跡坐直了身子,把許棠擋的嚴實一點,老實講有點後悔讓許棠出來,這麼漂亮的寶貝應該關在家裡隻給他一個人看。
“莊淵,不介紹一下嗎?”一個打扮得很時髦的男生走過來,遞給莊淵一杯酒。
“謝謝,我不喝酒。”莊淵微笑拒絕,攬著許棠笑道:“這是我女朋友,糖糖。”
時髦男生挨著莊淵坐下,戲謔道:“怪不得你拒絕我,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男的,冇想到你喜歡這一掛的。”
他視線在許棠身上遊移,透著古怪和淺淺的敵意。
許棠皺了皺眉,這一掛?哪一掛?他出門之前特意照了鏡子,絕對不醜好吧!他身高有一米七二,雖然平時總被爸爸哥哥抱著顯得小了點,但在女生堆裡也算高挑了。他長相雖然偏可愛,但戴上黑長直假髮,小臉一板,還是很有禦姐風範的。
就是胸有點小,他擠了擠還是冇擠出來,裡頭就隻穿了個薄薄的文胸。
許棠不服氣地看過去,也打量著時髦男生,眼睛瞪得圓溜溜像隻凶巴巴的小貓兒。
莊淵笑著捏捏許棠手心,扭頭對時髦男生淡淡道:“跟性彆無關,糖糖什麼樣我都喜歡。”
言外之意,糖糖是男生,我就喜歡男的,糖糖是女生,我就喜歡女的,總之就是不喜歡你,你變成“這一掛”我也不喜歡。
時髦男生臉色耷拉下來,有些難看。
旁邊的同學過來解圍,“彆乾坐著了,要不要唱歌?”他把麥克風遞給許棠,忽然又說:“你看著好眼熟?”
許棠心底咯噔一下,他還記得他和爸爸的照片掛在學校論壇裡成為熱帖的事。可那不過是個側臉,也能被認出來嗎?他心虛地撥愣撥愣頭髮,擋住側臉,“我是大眾臉、大眾臉。₃₂₀₃₃₅⁹₄₀₂”
那同學還是覺得眼熟,但怎麼也想不起來。笑哈哈地說:“你這麼漂亮要還是大眾臉,我們豈不是冇臉見人了。”
他試圖用自己的幽默緩和氣氛,肩膀碰了碰時髦男生,“哈哈哈,你說是不是?這姑娘太謙虛了。”
時髦男生臉更垮了,誰跟你“我們”?翻了個白眼,無語地坐到另一邊唱歌去了。
那同學無所謂地聳聳肩,笑著對許棠和莊淵說:“我給你倆點首情侶對唱吧。”
許棠急忙擺手,“我不會唱歌。”
“冇事兒,來玩嘛,彆那麼拘謹!莊淵唱歌可好聽了。”
許棠還是拒絕,他再怎麼樣也是男生,嗓子比女孩兒要粗些,說話已經夾著嗓子說了,再唱歌很容易就露餡了。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慌張之下拿起剛纔時髦男生給莊淵的酒喝了一口。
急促地咳了好幾聲,啞聲道:“真的不會唱。”
莊淵拍他的背幫他順氣,低斥道:“還敢喝酒,不長記性!”
許棠吐了吐舌頭。
莊淵無奈地擦掉他唇邊的淡紅酒漬,“想不想聽哥哥唱歌?”
“想。”許棠點頭。
莊淵等彆的同學唱完,拿起話筒,選了首歌。
溫潤清澈的聲音緩緩流淌在包廂之中,時高時低,情緒飽滿,似清泉敲擊山石,悅耳動聽。
許棠呆呆地看著身邊的青年,旋轉的燈光打在他清俊的側臉,留下明暗交錯的光影,薄唇開開合合,脖頸上性感的喉結隨之滾動。許棠覺得自己剛纔喝那一口酒有點上頭,不然怎麼暈乎乎的。
莊淵唱的是一首情歌,歌詞富有詩意,曲調婉轉含情,彷彿在唱誦一首表白詩,一字一句將內斂深沉的愛意娓娓道來。
同學們都聽出莊淵是唱給女朋友聽的,一曲唱罷,掌聲雷動,隻有時髦男生臉色鐵青地離開包廂。
莊淵放下話筒,垂眸看許棠,“怎麼樣?”
許棠眸中閃著奇異的光,充滿依戀和崇拜地看著他,“好聽!”
莊淵唇角上彎,在許棠額上輕輕一吻,如蝶翼般柔柔劃過。
“蕪湖!”同學們大聲起鬨。
許棠害羞,雙手握拳壓在裙子上,抿著嘴唇,睫毛輕顫,看得莊淵心裡直癢癢。
結果許棠靠近他,小小聲說:“哥哥,我想上廁所。”
“....我帶你去。”
到了廁所犯了難,許棠看著門上的金屬小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假髮和裙子,“我去男廁還是女廁?”
莊淵摟著他腰,低聲咬耳朵,“你想去女廁哥哥可不同意,糖糖彆忘了自己下麵還長了個小雞巴。”
許棠本來有點泛紅的臉更紅了,被莊淵拉進男廁所進了最裡麵的隔間。
“尿啊,不是著急?”
許棠鼓著腮幫子看莊淵那張含笑的臉,“你盯著我,我怎麼尿?”
“那好吧,我轉過去。”
許棠鬆了口氣,下一秒,他的小雞雞就被一隻大手握住,“哥哥幫你。”
剛醞釀好的尿意瞬間憋了回去,取而代之是酥酥麻麻的快感。青年指腹摩挲著他的前端,劇烈的刺激讓他想尿又尿不出來,許棠的眼睛迅速浮起一層水霧,冇有任何威懾力地瞪著莊淵,控訴道:“你學壞了,你跟燼哥學壞了!”
莊淵輕笑,哪裡是什麼學壞,隻是KTV這種糜亂的氛圍有一點影響到他,勾起他內心深處的下流因子。
他一手攬著許棠的腰,一手飛快地擼動許棠的肉棒。看懷裡人紅著小臉,難耐地哼唧,心裡更癢。
於是把少年按在隔板上,掀開裙子,手掌去揉他的屄,眼睛緊盯著少年迷離的雙瞳和通紅的漂亮小臉。今天的寶貝真的太可口了,他早在包廂裡就想這麼乾了。
“哥,彆,想尿。”許棠夾著腿躲閃。
莊淵修長手指揉捏小小的陰蒂,啄吻著許棠的唇瓣,“你現在能尿出來嗎?等哥哥把你肏射就能尿了,好不好?”
許棠被他一親就軟了,貼在他懷裡,被動承受著玩弄,“唔...可是好難受...”
莊淵解開褲子,放出蓄勢待發的肉刃,“幫哥哥舔舔,很快就讓你舒服。”
許棠蹲下去含哥哥的肉棒,舌尖從根部往上舔,舔完一遍又去含弄下麵沉甸甸的兩顆囊袋,雙唇用力吸吮,最後將半根肉棒都吃進嘴裡,兩腮被撐起鼓鼓的弧度,吃棒棒糖一樣嘖嘖作響。
莊淵手放在少年後頸上,不輕不重地按捏,深沉的眸子微微眯起,喉中溢位舒服的喘息。
過了會兒,拍拍許棠頭頂,“起來,轉過去趴著。”
許棠趴在隔板上,感受著一根灼熱的巨物頂在他屁股上來回滑動,從臀縫滑下去,頂在濕漉漉的穴口戳弄。他情不自禁地收縮穴口去夾,搖晃著屁股,裙襬在空氣中晃出紫色波浪。
他憋得好難受,可是肉棒硬著,根本尿不出來,隻能等射了之後才行。所以他主動勾引莊淵,軟聲呻吟,“哥哥快進來,想要你的大雞巴。”
“小騷貨。”莊淵一巴掌扇在雪白臀肉上,很快浮起鮮紅掌印。
莊淵扶著雞巴擠進花穴裡,立刻受到媚肉的熱情糾纏,緊緻火熱的甬道死死夾著他的肉棒吸吮擠壓,電流一般的快感迅速從尾椎竄起升至後腦。
莊淵閉著眼睛歎息了一聲,“小屄真緊。”
然後大力抽插起來。
“嗚嗯...哥哥...輕一點...”
門外忽然傳來口哨聲和腳步聲,有人進來了,然後解皮帶的叮噹聲。
許棠立刻咬出唇,將到嘴邊的呻吟咽回去,死死壓抑著。
可莊淵卻在這時更加凶狠地肏他,雞巴一下下深深頂進陰道裡,擠壓著膀胱,許棠瞬間瞪大了眼睛,無法控製地呻吟出聲,“哈啊...”
門外的口哨聲一頓,安靜下來,似乎在仔細辨認著什麼。
細小的呻吟和肉體拍打的聲音很快傳進耳朵裡,瞬間明白了。
“草!這麼急怎麼不去酒店!”那人罵了一聲,快速放完水就走了。
“聽見了嗎?要不要哥哥帶你去酒店?”莊淵咬著許棠脖子,聲線帶著誘哄和蠱惑,“開個情趣套房,把糖糖綁在椅子上,手腳都鎖起來,嘴巴也堵住,隻能張著腿挨肏,肏得你哭都哭不出來。”
許棠下意識順著哥哥的描繪想象出那個畫麵,太澀了,頓時全身都緊繃起來,穴裡流出一股股水。
莊淵狠狠挺腰,繼續說:“用水管給糖糖灌腸,屁眼和小屄都灌滿水,肚子都撐起來,還要挨雞巴肏,邊肏邊漏水,把你肏尿。反正糖糖也憋不住尿,是個尿褲子精,連三歲的貝貝都不如。”
許棠直接被他說得羞愧哭出來,眼淚劈裡啪啦掉,“彆、彆說了...嗚嗚...”
“怎麼不讓說?哥哥說的不是事實嗎?”莊淵聳著勁瘦的腰,陰莖一下一下貫穿著小穴。
膀胱被擠壓撞擊,尿意堵在出不來,許棠帶著哭腔哀求,“要尿...嗚...”
莊淵彎腰抱起他兩條腿,向外分開對著馬桶,雞巴快速大力地在屄裡進出,“尿吧。”
隨著莊淵這句話,好像打開了某個奇怪的開關,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湧上大腦,許棠眼前炸開一道白光,無法抑製地發出一聲尖叫。挺翹的肉棒彈了兩下,射出五六股白色精液,緊接著是一條淡黃色的水箭,淅淅瀝瀝射進馬桶中。
少年脖頸後仰,細瘦筋骨上覆著晶瑩的汗水,幾縷黑色髮絲黏在潮紅臉頰上,雙眼渙散,紅唇微張流下透明口水。
莊淵看這淫蕩的一幕,喉結急促地滾了兩下,眉眼湧上失控的神情。抱緊軟成一灘水的許棠,發狠瘋狂地肏著他,直到許棠嗚嗚哭喊著:“不要了...停下、停下....”
莊淵狠狠挺身,將濃精射進花穴深處。
莊淵閉眼享受著射精的快感,一分鐘後抽身而出。臉上表情已經恢複正常,動作輕柔地給許棠捋順頭髮,擦汗,整理衣服。抱著還在嗚咽的少年輕聲細語地哄,“好了,不哭了,結束了,哥哥帶你出去。”
許棠攥著衣服抽噎,“裙子、裙子臟了...嗚嗚...內褲也不能穿了...嗚...”
莊淵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原來糖糖擔心這個,那不穿內褲了好不好?”
“不行!”許棠果斷拒絕。
“那冇辦法了,哥哥隻能給你變一個出來。”莊淵逗他。
“變一個?”
“看著啊。”莊淵伸手在褲子口袋掏啊掏,掏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軟布。
展開一看,是一條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褲,襠部隻有一根布條。
許棠呆了呆,難以置信地看著莊淵,“怎麼你也會這招?”
他還記得第一個世界裡,有次嚴暝在廁所欺負他,也是弄臟了內褲,就從校服褲子裡掏出一條情趣內褲給他穿。怎麼這些變態都會這個,“徒手變情趣內褲”,這是什麼隱藏技能嗎?
莊淵眯了眯眸子,“也?還有誰這麼乾了?”
許棠意識到露餡了,眼睛一轉,“爸爸,爸爸也會。”
反正莊淵又不會去問爸爸這種事,許棠毫無負擔地撒謊。
考慮到莊暝的變態嗜好,莊淵相信了,捏了捏許棠鼻尖,給他把內褲換上,襠部線條很快被嫩屄裡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浸濕,小肉棒可憐兮兮縮成一團裹在裡麵,黑色蕾絲邊緊緊裹著雪白臀肉,右側臀瓣上還有一個鮮紅巴掌印若隱若現,一切都淫靡的不像樣子。
莊淵深吸口氣,按捺下腹又燃起的慾火,把許棠的裙子整理平整,摟著他出去。⋆247706802⒈♡
兩人離開兩分鐘後,隔壁隔間走出一個熟悉的人,正是追求莊淵的時髦男生。他腳步虛浮地走到鏡子前,往臉上潑了兩把冷水,紅著眼看鏡子裡滿臉欲色的自己,大口呼吸幾下,然後抖著手繫好褲子,頹喪地離開了。
回到包廂,莊淵和同學告了彆。
“糖糖,你在這裡等我,哥哥去開車。”
莊淵把許棠帶到KTV後門,這裡連著一條昏暗的小巷,寂靜無人,許棠有點怕,想跟著莊淵走。
莊淵望向巷子裡,視線不著痕跡地從一輛黑色汽車上掃過,又看了眼手機。對許棠柔聲安撫,“冇事的,哥哥馬上就過來,你在這裡等一下。”
許棠隻好點頭,睜著大眼睛不安地四處查探。
等了五六分鐘,哥哥也冇有過來,倒是巷子深處的一輛黑車緩緩開動。許棠莫名覺得忐忑緊張,雙腳往後縮,抿唇緊緊盯著。
黑車由遠及近開過來,在許棠麵前一個急刹車,車門打開,一個黑色人影飛快竄出來往許棠頭上套了個麻袋。許棠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擄上車。
車子迅速開離,留下一陣汽車尾氣。
【作家想說的話:】
彆擔心,是三個老狗
想寫的play冇寫完,明天可能會很長,爭取完結。
寶子們可以點梗,下個世界應該寫獸人,想想下下個世界寫啥。
彩蛋是失憶7,斯德哥爾摩有
彩蛋內容:
這是第幾天了?許棠不知道,他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
陌生男人每隔一段時間就回來給他餵飯,清理身體,然後狠狠地肏他一頓。許棠從一開始的絕望掙紮,到現在已經麻木不仁。因為反抗不了,掙紮無用。
他隻能在被迫捲入性愛的快感巔峰時,狠狠地唾罵身上的男人,也唾罵自己身體的淫蕩。
這一次,男人又來了,不過有點不同,男人給他解開了手上的鐐銬,然後一邊咬著他的奶子,一邊抱住他的上半身狠肏。許棠忍了又忍,牙齒咬破嘴唇,最後在男人射精時,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清脆響亮的一聲。
房間徹底安靜下來,隻有許棠自己急促的呼吸聲,他嚥了下口水,男人會怎麼對他,會打他嗎?會殺了他嗎?
許棠近乎絕望地想,殺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再受這樣的侮辱。
可是男人冇有對他做任何事,隻是沉默地抽身而起,走了。
許棠以為他會高興,他終於贏了那個惡魔一次。可緊接著,他意識到比死還可怕的事,就是寂靜。
無休止的寂靜,冇有任何聲音。他彷彿深處一個巨大的黑洞裡,黑暗吞噬他,寂靜凐埋他,整個世界都剩下他自己,再也冇有人出現,巨大的孤獨和恐懼一遍遍淩遲著許棠的心。
他開始埋怨,那人怎麼能真得不管他,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
繼而是後悔,他不該打男人,至少他有好好的照顧自己,陪伴自己。
最後祈求,他嘶啞地哭求,“你在哪裡?你出來好不好?我不該打你,對不起,你出來好不好?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了,彆離開我....”
“你這麼騷,你爸爸肏過你冇有?肏得你爽嗎?”(偽強姦play) 章節編號:6537568
許棠縮在車子一角,眼睛被布矇住了,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他驚慌地大喊:“你們是誰?抓我乾什麼?”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有人來到他麵前,捏起他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在上麵狠狠摩挲,“細皮嫩肉的,長得挺好看。”
這人聲音極其粗啞,聽起就像是不修邊幅的糙漢子。許棠害怕地瑟縮了一下,又鼓起勇氣道:“你們抓我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放了我吧。”
那人收回手,問道:“你能給我多少錢?”
許棠一聽有戲,“要多少都可以,我爸爸很有錢,你把我放了,我叫爸爸給你錢,我不會報警的!”
“哦?聽起來你爸是個大富豪呢,說出來讓哥幾個見識見識。”那人語氣輕佻,透著滿不在意的意味。
許棠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也許他們根本不是奔錢來的。或許他們是爸爸的仇家,綁了自己來要挾莊暝。他抿抿唇,道:“我爸爸、我爸爸是,我不告訴你,我怕說出來嚇死你!”
“哈哈哈哈!”那人猖狂地大笑,“這麼厲害啊,那肯定是個凶神惡煞的老頭子吧。”
他話音剛落,旁邊又冒出一聲淺笑,以及一道輕微的咳聲。
許棠豎著耳朵仔細辨認,似乎是三個人?
“不許你說我爸爸!”許棠凶巴巴,大聲道:“我爸爸又年輕又帥氣,還有錢,比你們這些無恥的綁匪強一萬倍!”
車廂內安靜一瞬,先前那人又動了,粗糙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腿,順著光滑的長筒襪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揉揉捏捏,像毒蛇爬過一樣,粘膩又膈應人。
嘴裡還發出猥瑣的笑聲,“手感不錯,真他孃的滑溜。”
許棠膝蓋一跳,狠狠給了那人一腳,“滾開!彆碰我!”3⒛33594o2
“嘿!小娘們脾氣還挺大!”那人好像生氣了,直接撕開他的襪子,粗聲粗氣道:“老子今天就是要摸!”
許棠蹬著腿踹他,罵道:“你纔是小娘們!你全家都是小娘們!彆碰我,死變態!”
“不是娘們?老子扒了你的褲衩看看就知道了!”
那人一手按住掙紮的許棠,一手拽著他的短裙往上撩,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草!這麼騷!還穿蕾絲的!”
許棠抿唇咬牙。
“這是啥?”那人揉了兩下他的陰莖,驚訝道:“臥槽!你有雞巴,是男的啊!男的你還穿裙子,穿這玩意兒,你纔是變態吧!”
許棠羞憤欲死,恨不能咬舌自儘。
“誒?不對,這怎麼有條縫,是個雙性,草,真騷!”那人扯了兩下內褲,襠部那條布條在屄縫來回摩擦,穴裡流出粘膩的液體。
那人在花穴處摸了一把,“黏糊糊,這是精液吧!原來早就被人玩過了!怪不得穿個蕾絲褲衩,真是個騷貨!他媽的,這還有個巴掌印,玩得挺開啊!”
那人一手揉許棠的屁股,一手扯著內褲在肉縫處不停地磨。布條被淫液浸透陷進屄口,每抽動一下都剮蹭著小陰唇和陰蒂,刺激出更多的水。
許棠瘋狂掙紮,“變態!流氓!噁心人,拿起你的臟手!”
“裝什麼裝!”那人拍了拍許棠的臉蛋,“都讓人肏透了,屄都乾腫了,還裝什麼清純,老子今晚要玩死你這個騷貨!”
許棠一歪頭,猛地咬住放在臉邊的手,用儘了全部力氣。
“操操操!疼疼疼!”那人掐住許棠下巴把人掰開,齜牙咧嘴地放狠話:“牙口挺好,一會兒給你鬆一鬆!”
許棠緊咬住腮肉,一言不發。
過了不知道多久,車子停了下來,許棠被一個人扛著,走了幾分鐘,最後被放在了椅子上。
許棠仔細分辨,也聽不出是在哪,隻是感覺很空曠,能聽見綁匪走路時腳步聲的迴音。
很快,四周又響起叮叮噹噹的聲音,像是金屬撞擊在一塊。
許棠隻覺得手腕一涼,被捆起來吊在了頭頂,然後腳腕,雙腿被向外分開,分彆搭在兩側的椅子扶手上,綁得結結實實。這樣一來,他就完全門戶大開,下體涼颼颼得暴露在外麵。
許棠驚慌失措,大喊:“放開我!你們要乾什麼!”
“乾什麼?當然是乾你!”
粗啞的聲音貼著耳朵響起,熱氣噴灑在耳廓,許棠下意識打了個顫,渾身哆嗦一下。他想躲開,可是手被吊著,腿也被綁著,動也動不了,憋屈地直掉淚。
“還挺敏感?”那人伸手揉他的嫩屄,手指往裡一探,伴著淫水的潤滑就插了進去,咕嘰咕嘰地摳挖著,水聲迴盪在這片空間,還有許棠抑製不住的喘息聲。
“真他媽騷,水也多。”那人惡聲惡氣地感歎,手指抽插地越發快速。
雖然心裡很抗拒,但身體的快感冇有辦法阻擋,電流一般衝擊著許棠的大腦,他死死咬唇,不發出一絲呻吟,這是他唯一能反抗的方式。
“拿個口球來!”綁匪忽然喊道。
另一個腳步聲逐漸逼近,微涼的指尖撫弄幾下許棠的嘴唇,不由分說地撬開緊閉的齒縫,把一個球狀物體塞進他嘴裡,冰涼的皮質繫帶扣在脖子上。
“唔!唔!”許棠這回連罵人都不能了,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響。
穴裡的手指還在飛快進出,許棠蹙起眉尖,被布矇住的雙眼緊閉,努力剋製體內的快感,可還是抵不住浪潮一樣襲來。
“唔!”許棠喉中發出悶聲,瞬間瞪大了眼睛,淚水逐漸濕透黑布,他竟然被綁匪指奸到了高潮。
大股淫水順著穴口流出,還有絲絲縷縷的白色精液混著一併淌到了會陰處,又滴落在椅子上。
那人把沾滿手指的淫液抹在許棠臉上,“騷貨,一直說不要,還不是被老子玩到噴水!”
許棠吸了吸鼻子,恨恨地扭過臉躲開。
“還敢躲!”
襯衫直接被撕開,露出裡麵白色的文胸。
“怎麼不穿蕾絲的?”綁匪的語氣好像有點遺憾。
把文胸推倒上麵,軟乎乎的小奶子被釋放出來,像剛出籠的小饅頭,白白嫩嫩透著香。下一秒就被含住啃咬,又疼又麻,許棠嗚嗚掙紮。
可是冇用。
那人一邊吃一邊感歎,“真軟。”
同時一個冰涼的東西塞進穴裡,許棠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那個橢圓形的東西嗡嗡振動起來,不斷刺激著敏感的內壁。
許棠剛剛高潮過,完全經受不住這種刺激,要不是口球堵住了嘴巴,此刻定要尖叫出聲。但更猛烈地還在後頭,一個小夾子夾住了他的陰蒂,很快以更高頻率震顫。
被矇住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情不自禁翻白,口涎順著口球和嘴角的縫隙往下淌,滴了一下巴。
兩種滅頂的刺激同時進行,幾秒之內,許棠再次高潮了,小肉棒未經觸碰也噴射出精液。
許棠本來被吊起的身子繃得更緊,但很快就無力地軟下來,腦袋也垂著。連續經曆兩次強製高潮,許棠徹底失了力氣,彆說反抗,腦袋都無法轉動了,成了一灘漿糊。
綁匪要的就是他無法反抗掙紮,解開口球,許棠的嘴巴被堵得很酸,合都合不攏,無力地大張著。被按住後頸,用力吻了上去,粗糙的大舌纏著小舌放肆吸吮,將口腔裡的津液搜刮一空,交換了個凶狠的濕吻。
確認許棠冇有咬合力了,那人哼笑了一聲,解開皮帶,熱氣騰騰的大傢夥懟在許棠唇邊,“說了要給你鬆鬆嘴,老子可是說話算話的人。”
火熱粗長的東西塞進許棠口腔裡,放肆進出,唇瓣很快被磨的鮮紅如血,那人一下比一下狠,似乎要插進讓喉嚨裡去,許棠被插得乾嘔,喉口緊縮,卻讓綁匪更爽得直喘。
另一個人解開許棠腿彎上的束縛,抱著他的腰往上抬,取走椅子,再把吊繩調高一點。托著許棠兩條腿搭在自己腰上,腿間的巨物順勢就肏進小屄。
許棠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第二個綁匪強姦了。這個綁匪不愛說話,從頭到尾都很沉默,隻有爽到極點時才溢位一兩聲低沉的喘息。可是許棠被迫沉浸在慾海中,什麼也聽不見。
很快,騰空的屁股又被人惦記上了,冰涼的潤滑液擠在臀縫裡,手指將其塗勻,在菊穴四周按揉幾下,然後慢慢擠了進去。
許棠驚喘一聲,臉就被掐了一下,綁匪惡聲惡氣地命令道:“老實含著!不許亂動。”
菊穴被擴張好了,就插進一根粗碩的肉棒。許棠就這樣被吊在半空中,被前後夾擊肏著小屄和屁眼,嘴裡也插著一根雞巴,腥鹹的液體從前端的馬眼中不斷湧出,刺激著他的味覺,又被迫吞入喉中。
連胸前的兩個乳頭都各夾著一個振動的金屬夾子,白膩乳肉上下搖晃,劃成淫蕩的乳波。
極致濃烈的快感讓許棠幾乎要昏厥,被肏得嗚嗚直哭,眼淚濕透黑布,又順著潮紅臉頰淌下,黑色髮絲隨著身體的起伏在空中飛揚,白皙的胸膛也變得通紅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嘴裡的雞巴終於抵著舌麵射了出來,腥鹹的濃精充斥整個口腔,許棠一陣乾嘔就要吐出來,被綁匪捏住下巴一抬,全都嚥了下去。
綁匪調笑著說:“不是硬氣嗎?還不是乖乖吃了老子的雞巴。”
他拍著許棠濕乎乎的臉蛋,指腹擦掉淚水,“嘖嘖嘖,可憐樣的,怎麼哭了。你爸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冇來救你,讓你個小騷貨在這裡挨三個人的肏。”
許棠哭喘著,“你滾,彆碰我!”
身下人用力一頂,許棠瞬間又軟了,嗚嗚咽咽哭得直打嗝。
一直不說話悶聲乾著屄的綁匪終於開了口,聲音很低很啞,透著股漫不經心,“你這麼騷,你爸爸肏過你冇有?肏得你爽嗎?”
許棠不說話,斷斷續續地又哭又叫。
“你看我肏得你都說不出來話了,還是我比較厲害。你爸爸的雞巴有我大嗎?”那人一個深頂,龜頭頂進子宮,“會像我一樣肏進你的小子宮裡嗎?”
“快說話!我和你爸爸誰更厲害?”
“嗚嗚...爸爸...變態...”
先頭肏嘴的綁匪低聲嘟囔了句,“真會玩。”
然後繞到許棠身後,握著雞巴在被撐得圓圓的小洞上躍躍欲試。
“冇事...可以...”身後的兩個綁匪嘀嘀咕咕。
然後菊穴又擠進一個龜頭。
“啊!疼!”許棠尖叫。
“放鬆放鬆。”綁匪揉著他奶子,輕吻他凸起的蝴蝶骨,“彆繃著。”
綁匪也疼,緊緻的穴口箍著他的雞巴,像是要夾斷了,他隻能不斷安撫許棠,等他放鬆下來,一個挺身,勉強擠進去半根雞巴。
“真他媽緊,爽死了。”
許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變態...哥哥...嗚嗚...疼...”
房間裡霎時安靜下來,連抽插的水聲都停止了。
許棠還在抽噎,眼淚往下掉,帶著可憐的哭腔斷斷續續罵道:“爸爸是變態...哥哥也是變態...插壞了...嗚嗚嗚...”
吞嚥聲響起,一個猶豫的聲音說:“你說什麼?”
“變態!”許棠大喊,“爸爸和哥哥都是變態,裝成綁匪嚇唬我!”`431634OO③♡
矇眼的布條被摘下,一個溫熱的手掌覆上來,過了十幾秒才慢慢掀開,眼前是莊暝那張熟悉的臉,眼神裡還透著心虛。
“寶貝什麼時候發現的?”
許棠氣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男人肌肉一下子收緊,又小心翼翼地放鬆怕蹦到許棠的牙。
許棠出了氣,才抽噎著說:“早就、早就發現了。”
從一開始他在車裡聽到有三個人的聲音就開始懷疑,後知後覺問了係統,係統纔給了他確切的答案。他一直配合著三個男人演戲,結果冇想到哥哥那麼狠,兩個肉棒都插進他的屁股裡了,好疼。
他終於可以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間地下室,冷灰色的牆壁,很空,正中間有一張大床。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而自己被吊在一個帶著滑輪的橫杆上,像一個絞刑架,旁邊是之前坐過的椅子。
看上去早有預謀,不知道準備了多久。許棠瞪了爸爸一眼,這一眼似嗔似怒,眼尾泛著紅,眼中含著淚,反倒把莊暝看得更硬了,穴裡的雞巴都脹大幾分。
“咳,糖糖,哥哥能不能動一動,夾得疼。”莊燼恢複了正常的嗓音,心虛地說。
莊淵也隱忍得皺著眉,他也疼。
許棠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還疼呢,出去出去。”
“那可不行。”莊燼原形畢露,摟著他腰慢慢動起來,嘴上還說:“忍一忍,一會兒就舒服了。”
莊暝含弄著許棠的唇瓣,埋在花穴裡的雞巴也抽動起來。
房間裡又響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和粘膩的水聲。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章才能完結,可能今晚更,也可能明天更,我去吃個飯回來繼續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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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有很多世,生生世世,我都會找到你。”(婚禮甜蜜的刀) 章節編號:6537838
莊暝離婚的訊息不脛而走,據說是感情不和,好聚好散了。冇有人在意薛希的去向,他們隻在意莊大佬會不會再婚?和誰再婚?因為那會是他們新一輪要合作甚至巴結的對象。
於是很多人開始蠢蠢欲動,男男女女往莊暝身上湊,反正莊暝在他們心中就是個來者不拒的風流胚子,冇準春宵一度後看對眼了,就能嫁進莊家,就算嫁不進去,莊暝人帥又多金,睡了也不吃虧。
許棠知道後在家生悶氣,以前也就算了,這回好不容易穿越到個同性可婚的世界,還偏偏穿成了父子這種關係,明明深愛卻不能結婚,太憋屈了。
還好莊淵和莊燼放了暑假,天天陪著他玩,不然他真要氣成個河豚。
許棠看了看時間,扔掉遊戲手柄,氣悶道:“不玩了!”
莊燼攬著他腰在臉上親了一口,“又生氣了,小氣鬼。”
“我纔不是小氣鬼。”
“好吧,讓我來為棠老爺分憂解難。”
莊燼掏出手機給莊暝打電話,“爸,什麼時候回來?”
手機那端有音樂聲,人聲,還有推杯換盞的聲音,許棠豎著耳朵湊過去聽,聽見莊暝慵懶的聲音傳過來,“馬上就回去了,糖糖是不是想我了?”
許棠立馬暴露,“我纔不想你,喝得臭烘烘的,不要回來了!”
莊暝低笑,“嗯,那我不回去了。”
“你敢!”許棠炸毛。
“好了,乖,爸爸很快就回去了。”莊暝笑著安撫。
兩個小時後,許棠靠在莊淵腿上都要睡著了,玄關終於有響動。
莊暝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就見一個小炮彈衝過來,扒著他聞來聞去。
莊暝扯了扯領帶,笑道:“這麼熱情啊。”
許棠像隻小狗一樣圍著莊暝轉圈嗅,忽然揪著莊暝衣領,像審問特務一樣,“有香水味!老實交代!”
莊暝很喜歡看寶貝吃醋凶巴巴的樣子,故意逗他,佯裝苦惱道:“怎麼會呢?我特意噴了除味劑。”
“果然!你心虛了!”許棠攥著拳頭跳腳,“你噴除味劑乾什麼?是不是有什麼怕我發現?!”
莊暝看人要炸了,趕緊按住腦袋安撫,“冇有冇有,逗你玩的。”
他揉揉少年細軟的頭髮,手感很好,忍不住多揉了幾下,被許棠氣哄哄地打掉,大眼睛瞪著他。
“好了,今天宴會人多,難免沾上一點香水味,總不能因為這個就給爸爸判死刑吧。”莊暝說。
“你說真的?”許棠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
“那好吧。”
許棠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推著男人往浴室走,嫌棄道:“快去洗澡,你身上臭死了。”
莊暝把他拉進去一起洗。
“我洗過了!”
“爸爸很累,陪陪我。”莊暝的嗓音帶著疲倦。
許棠立刻心軟了,老老實實任男人脫去衣服,抱進浴缸裡。還貼心地幫爸爸打上沐浴乳泡沫,清洗身體。
莊暝微微垂眸看著在自己身上動作的寶貝,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知道為什麼許棠這一陣子老是鬨脾氣,許棠本來是很乖巧懂事的性格,這回總是鬨,無非就是冇有安全感。
他之前和薛希結婚的事,寶貝一直耿耿於懷,如今離婚了,卻有更多人纏上來,小孩吃醋鬨脾氣也是正常。他願意寵著縱著,隻是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他擔心許棠的心理健康會出問題。
得想辦法解決。
——
八月中旬,天氣熱得像一個巨大的蒸籠。
出去玩曬得要命,在家呆著又無聊,許棠整日無精打采。
“糖糖,我們去旅遊吧。”莊淵說。
許棠打了個哈欠,“啊?去哪?”
“這。”莊淵把平板上搜出來的圖片給他看,許棠一下就移不開眼了,“去去去!”
說去就去,三人開始收拾行李。
“爸爸呢?爸爸不去嗎?”許棠問。
莊燼說:“生意那麼忙,他走不開的,不用管他。”
“欸?”
許棠就被連拉帶拽地上了飛機。
直到在飛機上看著外麵漂浮的雲,許棠還覺得有點不真實,這可真是說走就走的旅行。
十二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歐洲北部某個小鎮。
這是一個浪漫熱情的美麗小鎮,被阿爾卑斯山包圍。氣候宜人,許棠穿一件薄薄的長袖衛衣,下身牛仔褲,溫度正好。
莊淵和莊燼跟他穿的一樣,而且還是麵孔一樣的雙胞胎,三人並排走在一塊,無比吸睛。
這次許棠一點也不在意,反正這裡也冇有人認識他,他可以放飛自我,一手牽一個,美滋滋。
此時已經是黑夜,道路兩側的商店紛紛亮起燈火,繁華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金髮碧眼的歐洲人,他們拿著酒瓶,勾肩搭背邊喝酒邊大聲唱歌,瀟灑自由得不行。
這氣氛感染了許棠,他拉著莊淵莊燼也去買了酒,是小鎮釀的葡萄酒,聞一下香氣撲鼻,嘗在嘴裡甜滋滋的,許棠喝了一口又一口,莊淵攔也攔不住。隻能看著許棠臉色越來越紅,這酒後勁兒很大,他才喝了幾口都有點暈乎乎的了。
兩人隻好半摟著許棠,帶他回訂好的旅館。
路上有身材火辣,熱情奔放的美女來搭訕,顯然她對肌肉蓬勃的莊燼更感興趣,“嘿,帥哥,或許我們能認識一下嗎?”
許棠雷達亮起,抱著莊燼胳膊貼上去,宣示主權,“他是我的!”
金髮美女眨眨眼,“你的?”
許棠猛點頭,“對,我的,我男朋友!”
“好吧,對不起。”金髮美女很大方,下一秒又非常直接地對莊淵發出邀請,“那你呢,帥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莊淵搖頭,剛要開口拒絕。就見許棠撲過來,粘糕一樣貼住自己的手臂,“他是我的!” •9⒔918350
金髮美女很驚訝,“他也是你的?”
許棠點頭,露出醉醺醺的笑容,有點小驕傲地說:“冇錯!都是我的!”
金髮美女看向莊淵,又看向莊燼,兩人都冇有要解釋的意思,一臉寵溺地看著懷中的少年。
“這太瘋狂了!不過還是祝你們幸福。”金髮美女踩著高跟鞋噠噠噠離開。
兩人帶著許棠回了旅館,小醉鬼半夜又蹦又跳,折騰了半宿,才疲憊睡去。
翌日清晨,許棠醒來時覺得頭痛欲裂,莊淵給他衝了藥劑,才緩解過來。然後給他穿上白色的小西裝,許棠呆呆的,又看向穿著筆挺黑西裝的哥哥們,疑惑問:“乾嘛穿成這樣?”
“去參加婚禮。”
“誰的婚禮?”
莊淵給他戴上領結,“是旅館店主邀請我們去的,他女兒今天結婚。”
“哦。”許棠迷迷糊糊地點頭,一路跟著來到了小鎮上的一個教堂。
教堂裡坐著許多人,十字架下,拿著聖經的牧師正為新人念著婚禮誓詞。
許棠坐在台下,一錯不錯地望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新郎新娘交換信物。他有點羨慕,可他究極一生,恐怕也無法擁有這樣一場婚禮。
婚禮結束,許棠準備離開。
忽然聽到牧師說:“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下一對新人,莊暝先生和他的伴侶許棠先生。”
許棠愣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莊燼拽了拽他袖子,示意他回頭。許棠僵硬地轉過身,台上站著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含笑看著他,朝他伸出手。
許棠使勁兒眨了眨眼,確認自己冇看錯,然後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世界在此刻都變成迷幻的彩色。他不知道是什麼在驅使他邁步,但他確實一步一步地,堅定緩慢地走了上去,把手搭在莊暝手上。
牧師開始念誓詞:“莊暝先生,你願意接納許棠作為你的丈夫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貧窮、疾病還是死亡。”
莊暝雙手緊握著許棠的雙手,黑眸裡倒映著許棠的臉,認真深情道:“我願意。”
“許棠先生,你願意接納莊暝成為你的丈夫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貧窮....”
“我願意!”冇等牧師說完,許棠就迫不及待地給出了回答。
他害怕這是一場夢,醒來後就煙消雲散,所以一秒都不願意耽擱,爭分奪秒也要完成誓言,哪怕是假的。
“好,現在請交換信物。”
莊暝單膝跪地,從西裝口袋拿出一個絲絨盒子,裡麵擺放一大一小兩枚款式相同的男戒。他長睫半垂,拿出那枚小的,虔誠而輕柔地套進許棠的無名指。
許棠也拿起另一枚戒指,套進莊暝骨節分明的無名指間。
兩人十指相扣,兩枚一模一樣的男戒靠在一起,微涼觸感傳來。在這一刻,許棠終於捕捉到了真實感,他竟然真得和莊暝結婚了!在一個無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在一個小教堂裡,光明正大地舉行他們的婚禮。
眼淚撲簌簌從眼眶落下,許棠抱住莊暝喜極而泣。
身後響起掌聲,許棠抹了把眼淚回頭看,牧師已經走了,教堂裡的客人也走光了,隻剩莊淵和莊燼。
莊淵和莊燼穿著和莊暝一模一樣的黑色西裝,皮鞋踏著地毯,一步步向他走來,然後把一條項鍊戴在許棠脖頸上,許棠垂頭看,吊墜是兩枚同樣的戒指,和自己手上戴的是同款。
他驚訝地看向哥哥們,雙胞胎眸中含笑,動作一致地舉起手晃了晃。
陽光從古老教堂的玻璃上滲透下來,兩枚男戒熠熠生輝。
莊暝已經不再年輕了,年輕時打打殺殺,老了病痛就全都找上門。他兩鬢斑白地躺在病床上,勉強靠呼吸機維持著生命。
許棠趴在他的床前,緊緊拉著他枯瘦的手,淚眼朦朧。這是他的爸爸,也是他的愛人,即使年老,仍然眉眼英俊,目光深邃。
“你們兩個,要照顧好糖糖。”莊暝看著站在許棠身後的莊淵和莊燼,一字一句艱難地吐出話語,悶悶的聲音從呼吸機罩子裡傳出。
莊淵點頭:“父親放心,我們像您一樣愛著他。”
莊燼平時總是很散漫,也老和莊暝頂嘴,此刻也不免露出難過的神情,垂著眼睛不敢看,“爸,放心吧。”
莊暝欣慰地扯起一抹笑,他知道兩個兒子一定會對他的寶貝好。曾經總是很氣悶,為什麼要和彆人分享愛人,事到如今,竟覺出一絲慶幸,還好還有人如自己一樣愛著許棠,在自己離開後,他的寶貝也會過得很好,也會有人愛。
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找到了許棠,他們相守半生,相愛半生。等他走後,他的血脈會代替他守護許棠,他創下的一片基業,也足以讓許棠後半生無憂無慮。
隻是,難免還是有些遺憾,他無法和許棠白頭偕老。
莊暝調動全身的力氣,抬手擦去許棠臉上的淚水。
他的手依然溫熱,許棠依賴地用臉頰蹭了蹭,淚如雨下,“爸爸,不要走。”
他以為自己經曆過前兩個世界的訣彆,應該已經習慣了纔對。可是冇有,心臟如同被刀割一樣痛,好像有人硬生生從心尖上挖去一塊,要帶走他的摯愛。
“糖糖,彆哭。”莊暝用充滿愛意的目光看著許棠,嗓音沙啞平和,“我們還有很多世,對不對?”
“嗯!”許棠握著他的手點頭,哽咽道:“我們還有很多世,生生世世,我都會找到你。”
“好,我等著你。”
莊暝死後,許棠始終鬱鬱寡歡,每每想起莊暝,都心痛得無與倫比。他問係統,自己還有多少壽命。
係統告訴他若是自然死亡,還有二十年。
從前的兩個世界裡,許棠都是和三人相差冇幾歲,去世時間也差不了幾年,他會一直待到最後一人去世,叫係統把他的靈魂抽離去往下一個世界。
可是這次,二十年,太久了。
他熬不過去。
莊暝去世第五年,許棠留下遺書後自殺。
許棠死後第二年,莊淵和莊燼相繼辭世。
【作家想說的話:】
這算二更不,我還冇睡,算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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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雌性,你是我撿的,以後就歸我了。” 章節編號:6538537
這是一座無比繁茂的原始森林,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每根都足有百丈高,連陽光都隻能從茂密的枝葉中零星透進來幾縷,整片樹林都處於一片昏暗之中。
林中有一處陡峭的山崖,山崖之下是飛流直濺的瀑布。而在水潭旁的亂石堆裡,躺著一個瘦削的身影,他有著極為雪白的皮膚,柔韌修長的四肢,和一頭鉑金色的小捲毛,但是此刻沾滿了汙穢的血跡,臉上也糊滿暗紅血漬,看不清模樣。
“嗯....”那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眉頭緊皺著睜開了眼,眼珠是淡紅色的,含著濃濃的迷茫。
【係統,太疼了。】許棠在腦中哀嚎。
係統:【宿主,很抱歉,原身剛剛摔死了,身體骨頭有不同程度的碎裂,您可能暫時動不了了。】
【摔死?】
係統:【稍等,正在為您傳輸世界記憶。】
一陣藍光閃過,許棠接收了這個世界的劇情。
這個世界既不是現代也不是古代,而是屬於遠古蠻荒時期,這片大陸名為獸人大陸。
在獸人大陸,冇有男人和女人之分,隻有獸人和半獸人。獸人可以在人形和獸形之間自由切換形態,大多勇猛健壯,負責捕獵和保護部落。半獸人則隻能維持人形,有部分獸形特征,可以生育繁衍,因此也被成為雌性,因為數量稀少而格外珍貴。
但無論是獸人還是半獸人,他們從外表看來都是男性體征。
然而有一天,獸人大陸出現了一個女人,就是本書的女主,有著高聳的乳房和渾圓的屁股,還有一張傾城傾國的漂亮麵孔。於是獸人們被她吸引,為她瘋狂,甚至對部落裡的兄弟自相殘殺,就為了爭奪女人的歸屬權。
很不幸的,許棠的原身——“棠”,一個垂耳兔半獸人,就生活在最開始接收女人的大河部落。棠有一個相處得很好的獸人,他們馬上就要結為伴侶,可獸人見到女主之後,立刻迷上了她,為了追求女主,拋棄了棠。
雌性是很珍貴的,即使失去一個獸人,也會有彆的獸人追求,甚至好幾個獸人共同擁有一個雌性的事情也不算少見。可棠心氣很高,女主冇來之前,他是部落裡最漂亮的雌性,因此他心生怨恨,恨拋棄他的獸人讓他丟臉,更恨女主不知廉恥勾引他的伴侶。於是聯合了好幾個同樣被女主勾引走伴侶的雌性,共同想辦法趕走女主。
結果計劃冇成功,反而被喜歡女主的族長驅逐出部落,嬌弱的半獸人離開部落很難活下去,棠在逃離野獸追捕的過程中摔下山崖,死了。
棠在本書中隻是一個蹦噠了幾章就下線的小炮灰,而女主的征途也遠遠不止這個小小的大河部落。女主是帶著任務來的穿書者,某種程度講和許棠還有點相似。
她的任務就是收集氣運,而毫無疑問的,本世界氣運最強的就是世界之子——圖暝。普通人的氣運再強也不足圖暝的萬分之一,所以女主很快離開大河部落,一路找尋圖暝,順手還攻略了不少普通人。
在攻略圖暝的過程中,女主漸漸被圖暝勇敢堅韌的性格所吸引,愛上了他。但是女主的係統不同意女主留在獸人大陸,因為一旦女主留下,就冇辦法再去下個世界收集氣運,也就不能再給它提供能量。所以係統威脅女主,如果不能繼續提供能量就抹殺她的靈魂,再找下一個宿主。
最終女主為了活命,攻略完成後就離開了獸人大陸,失去愛侶的圖暝鬱鬱而終。
【嘖,還是個be結局。】許棠感歎,【話說回來,怎麼你從來不要求我做任務,收集能量?】43163`4003⋆
係統:【因為宿主每一世都會和世界之子在一起,不需要我要求。】
【那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無法給你提供能量,你會抹殺我嗎?】
係統:【不會,我是和諧係統,不做違法亂紀的事。】
許棠想笑,剛一咧嘴就扯得胸口痛,【嘶——,好疼啊,我要這樣躺到什麼時候,一會兒來隻野獸把我叼走了怎麼辦?】
怕什麼來什麼,許棠剛說完這句話,耳邊就傳來窸窸窣窣,樹葉沙沙的聲音。他艱難地轉動眼珠子,待看清後瞳孔驟縮,頓時嚇了一跳。
一頭狼型生物從林子裡緩步走出來,說是狼型生物是因為許棠也不確定這是不是狼,它和他前世在動物園裡見過的狼完全不同,有著巨大的身軀,和一身銀白纖長的毛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而它那一雙黃褐色的獸瞳更是亮得驚人,讓人望一眼就心神恐懼。
銀色巨狼一步一步向許棠走去,嘴裡還叼著一具不知道什麼獸的屍體,滴滴答答往下滲著血,嘴邊那一撮白毛都被染紅了。
許棠膽戰心驚地看著銀狼向自己靠近,內心瘋狂尖叫,【係統!係統!救命!它過來了!!】
係統:【宿主彆怕,他是獸人,不是野獸。】
【獸人?】許棠驚疑地看著銀狼,感歎道:【這也太大了!】
銀狼在許棠麵前停下,垂下碩大的頭顱,獸瞳盯著許棠,半晌,張開嘴丟下獵物。
獸屍“砰”的一下砸在許棠臉前,濺起一陣灰塵,許棠眨了眨眼,不知道這狼要乾什麼。
下一秒,銀狼口吐人言,“雌性?”
許棠震驚,會說話啊!一頭巨大的狼就在他麵前說人話,也太詭異了吧!
銀狼見他不說話,又道:“你是哪個部落的雌性,怎麼一個人在外麵,很危險。”
許棠張了張嘴,喉嚨痛,說不出話。
銀狼見他還不說話,伸出舌頭舔了舔許棠的臉,血汙被舔掉,露出一張精緻漂亮的白嫩小臉。銀狼獸瞳閃過一絲喜悅,“好看的雌性,我撿到了。”
許棠:“?”
銀狼想去叼許棠,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跑到水潭邊咕嘟咕嘟飛快喝飽了水,他本來就是找水喝的,冇想到意外撿到一隻珍貴漂亮的雌性。
銀狼把許棠叼起來輕輕一甩,甩到背上。再叼起獵物,向林子裡狂奔而去。
許棠趴在銀狼柔軟蓬鬆的毛髮上,隨著它矯健飛快的步伐而顛伏,頰貼著脊背上的軟毛,整個人都陷進一片毛茸茸裡。
嗚...這也太幸福了!
許棠用力吸了一口,把臉埋了進去。
銀狼把他帶回了部落,在門口守衛的兩個獸人跟他打招呼,“離燼,你回來了,抓到什麼獵物了!”
離燼?燼?許棠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熟悉的字眼。
銀狼冇理會兩個獸人,一陣風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山洞,把許棠放在一張平坦的石板上,又飛快跑了出去。很快,帶著一個人回了山洞,嘴裡喋喋不休,“蛇淵,我撿到一個雌性,他受傷了,你快給他治。”
許棠又聽見一個熟悉的名字,難以置信地看向從洞口走過來的兩個身影。
巨狼在前麵,用大腦袋拱著一人的腰,推著他前進。而被他推著的人身姿頎長,足有一米九,身上穿著類似粗繩編織的麻衣,一頭如墨般漆黑的長髮搭在肩背上,冷白如玉的臉孔上,五官濃豔得像畫一樣,尤其一雙碧綠的眼瞳,危險而迷人。被這樣一雙眼睛注視著,隻覺得彷彿被什麼冰冷的生物盯上了,簡直攝人心魂。
是淵,是他!
縱使麵容與上一世截然不同,許棠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他,眼神迸發出驚喜之色,張著嘴想喊他,可喉嚨痛得如火燒,隻能發出一點微弱的氣聲。
蛇淵見到石床上的人,眉毛微挑,然後眯了眯眸子,“這是你撿到的雌性?”
“是啊,好看吧!”巨狼高興地說。
下一秒,他就給許棠表演了個大變活人,從巨狼瞬間變成一個高大的男人。
比蛇淵還要高出半頭,五官立體俊朗,赤裸著健壯的上半身,隻在腰間圍了一個粗糙的獸皮裙,露出結實筆直的雙腿,赤腳踩在地上。他膚色較深,呈健康的古銅色,頭髮卻同獸形的毛色一致,是半長的銀白色頭髮,用細長的草葉在腦後隨意紮了個小揪。就連眉毛和眼睫都是白色的,黃褐色瞳孔亮而有神,有種奇異的美。
離燼一個箭步衝到許棠麵前,咧嘴笑道:“漂亮雌性,我叫離燼,你是我撿的,以後就歸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誒嘿嘿~
“離燼是獸人大陸唯一一隻銀白色的狼,被視為不詳。” 章節編號:6539420
許棠躺在石床上動彈不得,隻能轉著眼珠子看離燼被蛇淵使喚跑來跑去,一趟一趟從外麵拿回來不少曬乾的草葉,看起來應該是草藥。
而蛇淵就坐在床前,也不說話,就用一雙碧綠狹長的眼眸盯著他,帶著探究和興味,看得許棠心裡發毛。
最後一趟,離燼捧回來一個石碗,裡麵似乎有一些東西。許棠就看著蛇淵把草藥放進石碗裡搗碎,然後抓出來一把紅色的混著綠葉的泥巴,還帶著淡淡的腥臭味,就要往他傷口上塗。
許棠嚇得瞳孔都放大了,這東西塗上來,他會細菌感染而死吧。
離燼過來安慰他,“彆怕,蛇淵是我們部落的巫,他給你抹上桑壤,很快就會好的。”
巫?原書中說,巫是一種神秘的職業,傳說獸神賦予了他們強大奇特的力量,可以預知災禍,醫治傷病,會使用簡單的符號記錄事件,可以帶領獸人們找到食物和住所。同時也是獸神的“代言人”,向獸人們傳達獸神的意誌,指引他們生存的方向。
每一代巫年老的時候都會挑選幾個小獸人,把自己的知識教給他們,再從中選出一位最有悟性的作為接班人,接替他成為部落的新巫。
然而不是每個部落都有巫的,有巫的部落往往強大富饒,生產力和科技水平都要超過冇有巫的部落一大截,像原主所在的大河部落就冇有巫。
許棠想了想,那巫應該就相當於醫生、老師、科學家和玄學家融為一體。
好厲害。
在許棠發呆的時候,蛇淵已經開始給他塗“泥巴”了,冰涼的觸感落在皮膚上,許棠一個激靈。就見那白皙修長的手指沾滿紅泥,一寸寸劃過他滿是血汙的身體。
有股莫名的力量滲透進身體,溫暖的熱氣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許棠驚疑地看了眼蛇淵,好像看見那碧綠雙瞳中間凝成一條黑色的豎線,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香味驚醒的,洞裡燃著火堆,劈啪作響,許棠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誒?能動了!
許棠震驚地舉起手臂,然後去活動腿腳,可惜腿還冇有知覺。
“不行,蛇淵說你還要休息一陣才能走路。”離燼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不知道什麼獸的腿,“你餓了吧,給你吃。”
許棠看著那烤得焦糊的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差點冇把牙崩掉。隻是聞著香,吃起來肉又苦又老,還腥。
“不喜歡嗎?”離燼咬了一口,“我特意給你烤的,部落裡的雌性都喜歡吃這樣的,我平時都吃生肉。”
“你等我下。”離燼忽然想起什麼,一陣風似的又跑走了。
許棠有些無奈地笑笑,這個世界的燼還真是風風火火的性格。
過了會兒,離燼用葉子包著一堆東西跑了回來,放在許棠麵前,“你吃這個吧,雌性都喜歡吃這個。”
許棠低頭一看,是幾個紅色的果子,有點像蘋果。他拿起一個用手心蹭了蹭,在離燼緊張的目光中,咬了一口。口感不脆,有點軟,雖然長得像蘋果,吃起來卻像水蜜桃。味道清甜,汁水很多。
許棠嚥下一口,覺得麻木的味覺都被調動起來了,肚子也咕嚕嚕叫起來,饑餓洶湧而至,他拿著果子急切地又咬了一口。
離燼看他喜歡吃,鬆了口氣,“你喜歡吃,我以後摘的紅果就不給尼雅了,都留給你。”
許棠把一個果子吃完,覺得饑餓緩和了一點,就再拿起一個小口小口慢慢吃。
他看著離燼,“尼雅是誰?”
他嗓音還很嘶啞,一字一字說得緩慢。
離燼先是驚喜道:“你能說話了?太好了!”又撓了撓頭,解釋,“尼雅是住在我旁邊山洞裡的雌性,我摘的果子都給他了,這幾個就是從他那裡拿回來的。”
雌性?都給他了?許棠亮起雷達,眯著眼睛問:“你喜歡他嗎?”
“啊?”離燼不明所以,慢吞吞說:“挺喜歡的,他人很好,會給我縫獸皮裙,還有墊子,所以我就給他摘果子了。”
許棠隻覺得當頭一棒,他來晚了?燼喜歡上彆人了?
他難以置信地問:“那我呢,你不喜歡我了嗎?你之前不是說撿到我,我就是你的了?你想要兩個雌性嗎?”
“啊?”離燼一臉茫然地摳摳臉,“我是喜歡你啊,我冇想要兩個雌性啊。”
許棠深吸一口氣,努力告訴自己不能怪離燼,是他來晚了,但還可以補救。
“好,那你去跟尼雅說,你有伴侶了,以後摘到的果子都不給他了,也不用他縫獸皮裙,我給你縫。”
許棠邊說邊在腦海裡偷偷問係統,“係統,你會縫衣服嗎?我不會啊。”
係統:“宿主,我也不會,但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思路。”
話音剛落,腦海裡浮現出一排書,《現代手工編織工藝》、《服裝的剪裁與縫紉基礎入門》、《給寶寶織毛衣100法》....✱43163400③
許棠:“.....”
“那個....要不你....”許棠想對離燼說,要不先彆去了,他不會縫。
然而離燼已經一溜煙兒跑冇了,再回來時又抱著一堆果子,興沖沖地說:“我告訴尼雅了,他很高興我能找到伴侶,把剩下的紅果都讓我拿回來給你吃,可惜他走不動路了,等你身體好起來我就帶你去看他。”
離燼雙眼發亮,興奮異常,“你答應做我的伴侶了!真是太好了!你想要什麼嗎?我明天去捉嚕嚕獸給你吃,嚕嚕獸的肉最香了。我還要告訴蛇淵,讓他給我們舉行結契儀式!駿迪他們總是說我找不到伴侶,這次他們一定會羨慕我找到這麼好看的雌性的!”
?許棠越聽越不對勁,他試探地問道:“他們說你找不到伴侶是什麼意思?”
離燼笑容驟然收斂,沉默了幾秒。
“....因為部落裡的雌性都覺得我醜。”離燼語氣低落下來,揪著自己的頭髮,“我的頭髮很奇怪,還有眉毛和睫毛,看起來像老獸人的頭髮。”
他蹲在地上,一大坨顯得有點可憐,微微抬眸看著許棠,目中充滿希冀和忐忑,“你喜歡我嗎?你覺得我醜嗎?”
許棠猛搖頭,多帥呀,黑皮白髮,異域風情的美,明明是這群獸人審美有問題。
他安慰離燼,“你一點都不醜,我特彆喜歡。”
離燼一下子咧開嘴笑起來,猛地撲上來抱住許棠,“我也喜歡你,一看見你就喜歡,你願意做我的伴侶太好了,我會對你好的!你叫什麼名字?”
“.....許棠。”
“許棠。”離燼重複了一遍,“這名字真好聽。”
許棠拍了拍離燼的手臂,這人力氣太大,抱得他有點疼。
“哦哦,我忘了。”離燼摸著腦袋傻樂,他太高興了,春季到了,終於找到伴侶了。
許棠心裡還有個疑惑,某種想法一閃而過,他問:“尼雅...多少歲了?”
“一百多歲了,他的手藝很好,可以靠給人縫獸皮換取額外的食物。”
果然,許棠一腦袋黑線,在聽到離燼說尼雅走不動路時,他就開始懷疑了。果然是個老年雌性,他的醋白吃了,許棠後知後覺感到羞恥。
離燼遞給他一個紅果,“再吃一個嗎?”
許棠搖搖頭,“吃飽了,你吃吧。”
“我不吃,我喜歡吃肉。”
許棠看了看離燼兩米多的健壯身軀,點點頭,確實,不吃肉很難長這麼大。
“睡覺吧,明天還要去狩獵,我抓好吃的嚕嚕獸給你。”離燼扯過一大塊獸皮給許棠蓋上。
“你不上來睡嗎?”
離燼眨眨眼,白色睫毛一顫一顫,眼裡很多躍躍欲試和渴望,但堅定地搖搖頭,“我太重了會壓到你,等你傷好了,我們再交配。”
交配?!許棠瞳孔地震,兩隻耳朵冒煙,他隻是叫離燼上來睡覺啊,這頭傻狼在想什麼?!
離燼似乎也有點害羞,耳尖泛紅,下一秒搖身一變,變成一頭銀色巨狼,大腦袋搭在交疊的前爪上,黃褐色眼眸在黑夜裡有點發綠,偷偷瞄著許棠。
許棠臊得臉通紅,但看著那一坨毛茸茸又有點眼饞,抿抿唇,輕咳一聲,“那個...你能過來一點嗎?”
離燼聽話地往床邊挪了挪。
許棠蜷了蜷指尖,覺得有點癢,“能再近一點嗎?”
離燼又挪了挪,整頭狼都貼在石床上了。
許棠終於把手臂搭在了離燼的毛毛上,感受著掌心下一片柔軟,輕輕抓了抓,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睡覺了。
翌日清晨,陽光從洞口射進來幾縷,帶著淺淺的暖意。
許棠睜開眼睛,離燼已經離開了。他動了動胳膊,比昨天有力,再動動腿,還是不行 。他努力讓自己坐起來,卻險些栽倒床下去,被一雙冰涼的手接住了。
他抬眸去看,就對上一雙碧綠深邃的眼瞳。
金石般悅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不行哦,還要再休息幾天。”
他另一隻手裡拿著昨天那個石碗,裝滿了紅泥,“今天也要塗桑壤。”
經過昨天那一遭,還有這恐怖的恢複力,他已經對這個紅泥的藥效深信不疑,老老實實躺下。
“離燼說,你答應做他的伴侶了。”蛇淵的手指在他身上遊移,從胳膊到胸口,小腿、腳踝。
許棠忍不住顫抖,“嗯。”
“你倒是不嫌他醜。”
“他纔不醜。”許棠詫異地看蛇淵,“你也嫌棄他?”
蛇淵低笑,在身上遊走的手都有點發顫,“他是我撿來的,我怎麼會嫌棄他。”
“你撿的?”
“嗯,我在雪山上撿到的,當時還是個小狼崽,他被家人拋棄了,所以我給他起名叫離燼,就是被遺棄的孩子。”
“為什麼會被拋棄呢?”許棠不理解,白白軟軟的毛糰子,光是想想心都要化了,怎麼會被拋棄?而且據說雌性生育的概率越來越低,出生的小獸人也越來越少,在這以繁衍為主要目的的遠古時期,怎麼捨得拋棄?
“因為他是變異種。”蛇淵抹完藥,用一塊獸皮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
“離燼是獸人大陸唯一一隻銀白色的狼,被視為不詳。”
不詳...許棠震驚,“那你把他撿回來,冇有被部落裡的獸人反對嗎?”
“離燼冇告訴你,我是巫嗎?在虎嘯部落,究竟是不是不詳,我說了纔算。”蛇淵勾唇輕笑,黑色長髮在身後的一縷陽光照射下,泛著微微的墨綠色幽光。
許棠卻被“虎嘯部落”四個字驚住,這個部落名字太熟悉了,正是原書裡,圖暝所在的部落。因為族長是虎型獸人,所以起名虎嘯部落,圖暝正是族長的兒子,一頭黑色的老虎。
可是書裡說,虎嘯部落的巫是一個老年獸人,而且也從來冇有提起過一頭銀狼,蛇淵和離燼,從來冇在書裡出現過。
一個是年輕強大的巫,一個是不詳的變異之種,這樣兩個特點鮮明的角色,怎麼會冇出現呢?
等等,原書是以女主的視角展開的,所以隻有在女主來到虎嘯部落後,所見所聽纔會寫進書裡。
也就是說,在女主來臨之前,蛇淵和離燼消失了。
或者換個說法,他們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爭取讓燼第一個吃到糖糖
“我要跟你決鬥!要是我贏了,你就把這個雌性給我!” 章節編號:6540159
蛇淵給許棠上了藥之後並冇有走,而是留下來和他聊天。
“你是哪個部落的雌性?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許棠想了想,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還是不要提了。於是臉上露出迷茫的神情,“我不記得了。”
“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
“嗯,隻記得名字,其他的都想不起來。”
蛇淵挑了挑細長的眉,語氣興味十足,“你的命很大,換成彆的雌性,這樣的傷早就熬不過去了。”
許棠心裡咯噔,在這樣銳利幽深的目光下,總感覺自己被蛇淵看透了。不是說巫有奇特的力量,該不會發現他這個身體換了個芯子吧,萬一被髮現怎麼辦?會被當成詭異的異世之魂燒死嗎?
許棠垂著眸子,眼珠亂轉,憋了半天,磕巴道:“我身體好,平時喜歡鍛、鍛鍊。”
“鍛鍊是什麼意思?”
許棠想打自己的嘴巴,懊惱地皺了皺眉,正想怎麼解釋,洞口傳來聲響。
離燼扛著半邊鮮血淋漓的巨大獸屍進來,嘴裡嚷著,“許棠,我抓了嚕嚕獸!”
鮮紅獸屍砸在地上,皮已經被扒了,但依稀可見一些黑色的鬃毛,身子肥碩,四肢粗短,還有稍長的拱嘴。叄鱷澪叄叄武韭肆澪鱷
許棠脫口而出,“豬?”
“什麼?這是嚕嚕獸,你冇見過嗎?”離燼看向許棠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同情和心疼,安慰道:“冇事,嚕嚕獸的肉最好吃了,你一定會喜歡的,以後我都給你抓。”
許棠嘴角抽了抽。
他從石壁上拿出一把骨刀,去砍嚕嚕獸的肉,“砰、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
離燼很是驕傲地說:“這隻嚕嚕獸是我一個人抓的,可以分到一半,夠吃幾天了。皮子我也拿回來了,你留著縫獸皮裙,你的獸皮裙都破了。 ”
許棠低頭看自己的獸皮裙,落下山崖時被碎石割得破破爛爛,都快衣不蔽體了。
“....我不會....”許棠小聲說。之前說了大話,這會格外不好意思。
“不會硝皮嗎?蛇淵會,待會兒叫他拿回去硝。”
全部落敢使喚蛇淵的也隻有離燼,離燼割下一條嚕嚕獸的腿,“蛇淵,你幫我硝皮,這條腿給你吃。”
蛇淵淡淡瞥了一眼離燼,“你穿還是他穿?”
離燼說:“他穿啊。”
“那當然是誰穿誰來交換。”蛇淵扭頭看許棠,眼睛盯著緩緩湊近,輕聲說:“我幫你硝皮,你拿什麼交換?”
“我....”
太近了,許棠能感覺到蛇淵身上透過來的絲絲涼氣,他不明白,一個大活人為什麼給人的感覺總是涼颼颼的。那雙碧綠的眼瞳閃著幽幽的綠光,他好像又在瞳孔裡看見看見黑色豎線了。
他眨了眨眼,想仔細看看。蛇淵卻往後退開,表情瞬間如常。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兩個獸人推推搡搡打鬨著從外麵走進來。為首的獸人長相俊逸,還紮了一頭臟辮,驚呆了許棠的眼睛。
遠古時期就這麼時髦了?
那獸人拎著幾條肉,放在離燼麵前,“給,族長把其他的獵物都分好了,這是你的份。”
離燼看了眼,咧嘴笑道:“駿迪,謝謝。”
駿迪看著離燼正在切割的嚕嚕獸,有點羨慕,“你真厲害,自己能抓到一整隻嚕嚕獸,沾了你的光,我雌父也分到一小塊呢。”
離燼說:“那下次我們一起抓,你就能多分一點肉了。但這次不行,我要把嚕嚕獸給許棠吃。”
“許棠?”
正疑惑著,駿迪旁邊的獸人拽了拽他,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裡麵。
駿迪順著目光看去,神色一凜,恭敬叫了聲,“巫。”
蛇淵淡淡點了點頭。
“不是,看那個,好漂亮的雌性。”
駿迪這才注意到石床上靠坐著的許棠,眼裡不由得劃過一抹驚豔,他從來冇見過這麼好看的雌性,比貝辛還要好看。
“離燼,他就是你說的撿來的雌性嗎?”
離燼看到兩人被驚呆的樣子,笑彎了眼睛,自豪說道:“對啊,我撿來的,我有伴侶了!”
他話還冇說完,駿迪身旁那個獸人已經竄到許棠麵前,認真地說:“你叫許棠?你長得真好看,可以做我的伴侶嗎?”
許棠被這一記直球嚇得往後躲了躲,哪有第一麵就問人這個的,獸人都這麼直接嗎?
“澤爾!”離燼生氣地大喊,“他是我撿來的,是我的!”
澤爾不服氣地反駁,“可是他很好看,我也喜歡這個雌性。”
“你不許喜歡!”
“我就喜歡!”
駿迪站在中間攔著兩人,冇什麼約束力地勸說:“不要吵了。”
離燼氣得臉發紅,“許棠是我撿的,他已經答應做我的伴侶了!”
“可是我也喜歡。”澤爾又瞄了眼許棠,“他這麼漂亮,可以有好幾個獸人。”
離燼一下卡了殼,是啊,在獸人大陸,漂亮珍惜的雌性是可以擁有好幾個獸人的。許棠這麼好看,肯定也不能獨屬於他。但是澤爾不行,澤爾打獵的本事不如他,獸形也冇有他威武,山洞也冇有他的大,家裡還有好幾個弟弟,分到的肉都不夠吃....
離燼暗搓搓挑了一堆毛病,這樣的獸人怎麼配得上許棠?
於是理直氣壯地說:“就是不行,你喜歡也不行!”
澤爾氣壞了,大喊:“我要跟你決鬥!要是我贏了,你就把這個雌性給我!”
“那就決鬥!”離燼想,決鬥就決鬥,反正澤爾也打不過他。
兩人拉拉扯扯,氣勢洶洶地就奔了出去。
“哎?”駿迪攔都攔不住,跟在後麵跑了出去。
事件發展得太快,許棠全程一臉呆滯,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怎麼冇人征求一下他的意見呢?
耳邊響起低低的笑聲,蛇淵勾著薄唇,“要不要出去看看?”
許棠點頭,當然要看,他有點擔心這頭傻狼打不過,再把自己輸給彆人。
蛇淵彎腰抱起許棠,小心地繞過腿,把他托在臂彎裡。許棠一靠近就打了個寒顫,這也太涼了,要是夏天抱著一定很舒服。他不禁懷疑蛇淵是不是有什麼疾病,也許是體虛?很有可能,畢竟這個時期的食物,營養都不均衡,很有可能身體缺點什麼,才導致體溫這麼低。
想到這,許棠有點心疼,慢慢貼上蛇淵胸膛,用自己的體溫給他暖一暖。
蛇淵發現這一微小的動作,眉梢動了動,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晦澀的情緒。
這是許棠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部落的樣子,這是一處巨大的山坳,四周地勢高,中間地勢低。兩邊的石壁上鑿了很多洞穴,獸人們不會建房子,就住在洞裡。
地麵很寬敞,散落著一些石塊和骨頭,還燃著火堆。據說這火傳了好多代,終年不滅。若是雨季來了,就要事先儲存火種,不然一旦火種熄滅,就隻能到彆的部落去借。
冇有獸人會取火的方法,他們認為火是從天上來的,因為最初的火苗是在打雷時出現的,雷電劈焦了樹木,點燃了森林,獸人們才發現了火。獸人們儲存了火種,並且一代代傳下去,纔有了熟食。
此時,火堆旁的空地上圍了許多人,都是年輕的獸人和雌性。
見到蛇淵都讓開路,崇敬地喚他“巫”。待看到蛇淵懷中的許棠時,神色又都變得詫異。因為巫的性格是冷漠且古怪的,隻有他從小帶大的離燼可以親近一二,其他獸人都隻能望而生畏。
可是此刻巫卻抱著一個雌性,實在讓獸人們驚訝。不禁抬眼去打量那個雌性,身材嬌小,唇紅齒白,淡紅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煞是好看。
“巫,這是你的雌性嗎?”有獸人好奇地問。要知道巫也是會成家的,部落裡可有很多雌性喜歡巫呢。
蛇淵斂了斂眸,看向懷裡好奇四處張望的小雌性,不說是也不說不是,隻說是“離燼撿回來的”。
“啊,這就是離燼唸叨的那個雌性,今天我們去狩獵的時候,他說了好多遍,說他要有一個好看的伴侶了,我們還不信呢。”那個獸人豔羨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真是個漂亮的雌性。”
一直被人雌性雌性地叫著,許棠還有點不習慣,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朝他笑笑,獸人立刻耳尖泛紅地扭頭轉了過去。
蛇淵微妙地眯了眯眸子,把許棠的臉扭過來,朝前麵有打鬥聲的地方過去。
“離燼!揍他!”
“澤爾!彆怕他,上啊!”
獸人們興奮地呐喊。
空地上,一隻銀色巨狼前肢微彎,後肢撐起,擺出了戰鬥狀態,嘴裡發出威脅的嘶吼。而他前麵則是一隻花豹,體格要小些,但身姿矯健,看起來爆發力十足。
兩獸對峙,花豹率先出手,他速度極快,一道殘影一閃而過,身體已經出現在巨狼身後。而巨狼雪白的毛髮有一塊漸漸變紅,看來花豹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巨狼怒吼了一聲,像是被激怒,舉起前爪向花豹拍過去,卻被花豹靈巧躲開。
“哦!離燼落下風了!哈哈!澤爾真厲害!”
“離燼上啊!咬破他的喉嚨!”
許棠不由得擔心地蹙起眉。
兩隻獸很快纏鬥在一起,花豹速度快,仗著體格小,很是戲弄了巨狼一番。但巨狼也不慢,他很快掌握到方法,躲避花豹的襲擊,並且試圖反擊。而且他力氣極大,一爪子下去,地麵都震三震,花豹偶爾被他爪子拍到,都要踉蹌一下。
一黃一白兩個身影糾纏交錯,看得眼花繚亂。事實證明,任何花招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是無用功。很快,花豹體力不支,動作慢下來,巨狼找準機會,厚實的前爪狠狠將花豹拍到一邊,花豹哀嚎一聲,倒地不起。
巨狼一個跳躍撲上去,兩隻爪子死死按住花豹,鋒利的牙齒湊在花豹脖頸處,像是隨時要咬破他的喉管。
花豹的眼神頹敗下去,喉中發出示弱的嗚咽。
巨狼朝他凶狠地哈了幾下,才緩緩鬆開他,然後神色傲慢地仰天長嘯,發出勝利者的聲音。
“離燼贏了!”獸人們歡呼。
耀武揚威之後,巨狼變成人形,朝地上變回人形躺著的澤爾走去,伸出手拉起他,拍拍他的肩膀,驕傲地說:“我贏了!你不能跟我搶許棠了。”
澤爾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肩膀,表情痛苦,“知道了知道了。”
離燼哈哈大笑,餘光掃到一旁的蛇淵還有許棠。立刻像聞到肉的骨頭,顛顛兒跑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許棠,我贏了!”
許棠覺得他像隻求誇獎求撫摸的大狗,下意識抬手揉了揉他頭髮,笑著點頭,“嗯!厲害!”
繼而又忽然想起什麼,低頭檢查離燼的身體,果然看到他腰側有三道血淋淋的抓痕,擔心地說:“你受傷了,快回去。”
“冇事兒。”離燼滿不在意,這樣的傷口對他來說就像蚊子咬一口似的,不痛不癢。´⑼54318008
回去路上,許棠聽見路過的幾個雌性竊竊私語。
“離燼真厲害,打獵也厲害,聽說他今天自己抓了一隻嚕嚕獸呢,可惜就是長得太醜了。”
“他已經有雌性了,就是巫抱著的那個,長得很漂亮。”
“真的嗎?我冇看清他的樣子,比貝辛還漂亮嗎?”
“彆胡說,貝辛可是我們部落最漂亮的雌性。”
一道嬌矜傲慢的聲音響起,“離燼有什麼好的,他再厲害也打不過圖暝,圖暝纔是部落第一勇士。等換鹽隊回來,我去找圖暝,讓他跟我結契。”
聽見熟悉的名字,許棠轉過頭扒著蛇淵的肩膀往後看,看到一個纖長的身影,但看不清臉。
“你在看什麼?”離燼問。
“冇什麼。”許棠扭過來,決定從離燼這裡打探一下訊息,“他們說的圖暝是誰?我冇有看到。”
“圖暝是族長的兒子,不在部落,帶領換鹽隊去海邊的潮汐部落換鹽了。”
住在樹林中的部落往往找不到鹽礦,也冇有掌握提純鹽的技術,可是獸人不吃鹽就會冇有力氣,因此鹽是一種格外稀缺珍貴的資源。
部落每年都要派出一支換鹽隊,由十幾名勇猛的青壯年獸人組成,帶著食物、武器、容器之類的物資去換鹽。山高路遠,危險叢叢,每一次換鹽隊回來,都要有些死傷。甚至偶爾還會出現全軍覆冇,物資都被沿路的部落打劫搶走的情況。
然而在圖暝成年以後,帶領著換鹽隊出去換鹽,就再也冇有出現過重大傷亡。他機智又強大,總是幫隊伍規避很多危險。
因此在部落的聲望也越來越高,被稱為第一勇士。
可是許棠知道,在雨季來臨之前,換鹽隊回來的時候,不僅帶回了鹽,還帶回一個人,一個女人。
但目前許棠最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蛇淵和離燼,他看著二人,煩躁地想,究竟是什麼讓他們消失的?
“巫!那件事離燼告訴你了嗎?”正在許棠苦心冥想的時候,後方趕上來一個獸人,是駿迪。
離燼撓了撓腦袋,訕訕地笑一聲,“我給忘了。”
蛇淵問:“什麼事?”
駿迪神色變得嚴肅,“是森林裡的野獸,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今天我們去狩獵的時候,發現了幾隻本該在地底下的岩甲獸,還有一些平時生活在樹林深處的野獸,可是它們都出來活動了,而且很躁動。”
頓了頓,駿迪吸了口氣,“我懷疑,是獸潮要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暝可能要下下章纔出場,明天讓傻狼吃點肉嘻嘻嘻
巨大的銀狼把嬌小的雌性按在石頭上,毛茸茸的大腦袋埋進腿間,長著倒刺的舌頭一下一下 章節編號:6541788
獸潮可以說是獸人大陸的災難,數以億計的野獸們組成一支龐大的野獸軍團,浩浩蕩蕩地從森林裡衝出,無差彆攻擊獸人部落。它們冇有理智,更不懼死亡,就像失心瘋一樣橫衝直撞。
殺死一隻還有成百上千隻,殺也殺不完,根本無從抵擋,每一次獸潮過去,獸人們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可是獸潮往往都是發生在雪季,森林裡冇有食物,野獸們纔會被逼得不得不跑出來覓食。如今纔是春季,怎麼會有獸潮呢?
許棠一邊納悶一邊翻看腦海裡的原書。
在書中圖暝帶著換鹽隊回到部落時有這樣一段描寫。
【圖暝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部落裡到處是殘缺的獸屍,山洞塌了,火種熄了。地麵是刺眼的暗紅,血液乾涸其上,散發著焦味和腥味。倖存的獸人一瘸一拐走在屍體中間,翻找著自己的朋友親人,歎息和哀嚎遍佈這個麵目全非的部落,宛如一片煉獄。
圖暝看到一匹熟悉的黑馬,他的前腿斷了,正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駿迪!”圖暝大喊一聲,過去將他扶起,“這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駿迪伏在地上,劇烈地喘息,半晌悲痛地說:“是獸潮!獸潮襲擊了部落,死了好多兄弟,巫為了引開獸潮也不見了。”₂₉₇₇₆⁴₇₉₃₂】
許棠倒吸一口氣,呆呆地看向蛇淵和離燼,所以他們兩個,是死在這一場災難當中嗎?
“為什麼這麼看我?”蛇淵微微垂眸。小雌性有一雙圓圓的淡紅色眼睛,很清澈,各種情緒一目瞭然,他從裡麵看到了難過、心疼、甚至還有驚慌,是在害怕獸潮嗎?
“彆怕。”蛇淵安慰他,“獸潮一般都是在雪季,現在不會有的。”
“你害怕嗎?我保護你!”離燼揮了揮拳頭,眼神堅定道:“獸人保護伴侶是應該的,我絕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許棠:“......”不是說狼的脾性都是陰險狡詐嗎?怎麼這一頭這麼憨。
駿迪插嘴,“巫,真的不是獸潮嗎?我感覺有點奇怪。”
幾人進了山洞,蛇淵把許棠放回床上蓋好。又思忖片刻,才道:“我無法確定,要去看了才知道。你有發現其他什麼奇怪的事嗎?”
“哦,有一件事。森林北部的大河部落丟失了一個雌性,他們的獸人正在到處找,已經找到我們部落這裡了。”
聞言,離燼和蛇淵的目光幽幽朝許棠看來。
許棠身體往後仰,滿臉茫然。怎麼可能是他,他是被趕出來的,不可能會派人找他。
駿迪適時解釋,“應該不是他,大河部落的獸人說,是一個不太一樣的雌性,就是、這裡多長了兩塊很圓的肉。”他頓了頓,指著自己的胸口說。
駿迪眼神充滿疑惑和不解,怎麼會有這樣的雌性,他根本想象不出來樣子。
許棠嘴角抽搐兩下,很圓的肉....這是什麼鬼形容詞。
蛇淵不在意這個,隻問:“他們有往森林深處去嗎?”
“有,有好幾個獸人在找,像瘋了一樣,雖然雌性很珍貴,但這樣也太反常了。”
蛇淵眸子微凝,淡淡道:“這樣說,很可能是他們打擾到森林深處的野獸了,春季是發情期,剛從休眠中醒來的動物們都很躁動。”
駿迪恍然大悟,“是這樣啊!隻要不是獸潮我就不擔心了。”
“還不能確定,我明天去森林裡看看。”
“好,那我先回去了。”
洞裡又剩下三人。
許棠終於有開口說話的機會,“離燼,你過來,我給你塗泥巴,不是,塗桑壤。”
之前蛇淵給他塗的還剩了一點,正好給離燼的傷口抹上。
離燼正在燃火,用樹枝插著一大塊肉架在火堆上烤,隨意道:“不用,我待會舔舔就好了。”
許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好像獸類是有這種舔傷口的習性。
“可是你的傷口在腰上,能舔到嗎?”
離燼眨眨眼,瞬間變成狼,然後歪著大腦袋,哼哧哼哧地去舔傷口,半晌,扭過頭,“舔不到。”
“......”許棠無語。
“沒關係,我去找澤爾,讓他給我舔。”
“哎!”許棠伸出手,話都冇說完,離燼已經跑出山洞。
他想說旁邊不是還有蛇淵,怎麼不讓蛇淵給他舔。但是仔細一想,他好像還不知道蛇淵的獸形是什麼,所以他很直接地問蛇淵,“你的獸形是什麼?”
蛇淵挑眉,表情有些微妙,“你想知道我的獸形?”
“啊,怎麼了?”許棠真的很好奇蛇淵到底是什麼,這個人體溫很低,皮膚冰冰涼,瞳孔還是綠色的,總能讓他聯想到一種冷血生物,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因為他最害怕那種滑溜溜又冇腳的生物了。
蛇淵微微一笑,“那你先告訴我,你的獸形是什麼?”
“我?”許棠想了想,“兔子。”
“兔子。”蛇淵把這兩個字在口腔裡咂摸了一遍,然後猛地逼近,手掌撫摸上許棠裸露在外的脊背,屈指緩慢地敲,“給我看看。”
在蛇淵冰涼的手指碰到脊背時,許棠瞬間頭皮發麻,整個人都僵硬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大腦,好像有人扯著他的頭皮往上拽,簡直要靈魂出竅。
他瞪大眼睛,身體劇烈地顫抖,努力抑製住要尖叫的衝動,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停、停下。”
蛇淵勾唇不語,似乎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
許棠完全反抗不了,隻能無助地呆立在那。忽然,他感覺頭頂有什麼東西冒出來了,尾椎處也有細微的癢意。
“嗬。”
他聽見一聲低笑,麵前的蛇淵眼裡盛滿笑意,停下敲背的手,移到許棠頭頂,抓住一隻長長的,軟軟的垂耳,攥在掌心捏了捏。
許棠登時眼睛就紅了,本來是淡紅,現在紅的要滴血。蛇淵把他攬進懷裡,另一隻手繞到身後,在尾椎處摩挲,捏住一個短短小小的毛球。
許棠瞬間癱軟,眼眸蓄上一層水霧,嘴裡嗚咽出聲,“嗚...彆碰、彆碰尾巴。”
“很可愛。”蛇淵在他耳邊輕聲說:“我最喜歡吃兔子了。”
“嗚...”許棠說不出話,靠在蛇淵懷裡喘氣,眼尾流下生理性的淚水。
“我回來了!我好了!我...”離燼的話戛然而止,黃褐色的大眼睛愣愣的,整頭狼呆在原地。
“嗷——,好可愛,你長了耳朵!”離燼跑了過去,大腦袋在兩人身上拱了拱,“蛇淵讓開,讓我看看。”
蛇淵鬆開許棠,許棠就軟趴趴地趴在石床上,眼睛濕漉漉的,渾身冇力氣。
離燼變回人形,大手冇輕冇重地在許棠耳朵和尾巴上揉捏,咧嘴笑道:“真可愛!還有短短的尾巴!”
“彆、彆捏。”許棠斷斷續續喘息道。
“怎麼了?”離燼停下手,在他身上嗅嗅,然後眼前一亮,“許棠,你發情了!我們來交配吧!”
許棠一梗,本就暈乎乎的腦子差點昏厥過去。
“離燼。”蛇淵輕喚。
“啊?”
“帶許棠去溪邊洗掉身上的桑壤,要注意不要壓到他的腿。”
“好!”離燼歡天喜地應下,他知道這是蛇淵默許的意思,說明許棠的身體已經可以承受他了。
離燼抱起許棠,大步流星地往外麵跑,部落裡看到這一幕的獸人都發出起鬨的笑聲,很明顯,他們都知道他倆去乾什麼了。春季是繁衍交配的季節,他們也都得抓緊時間找到伴侶了。
許棠羞憤欲死,拳頭無力地捶打離燼的肩,卻像給他撓癢癢一樣。離燼根本不會慢下一步,兩條腿跑得飛快,幾分鐘就來到森林裡的一處小溪處。
離燼把許棠放進溪水裡,讓他上半身靠在溪邊的石頭上,自己變成獸形跳了進去,濺起巨大的水花,歡快地遊了好幾圈。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和煦,溪水也是暖洋洋的。許棠恢複了點力氣,慢慢地用手搓掉身上的紅泥巴,看著在河裡遊來遊去的狼,總覺得像一隻哈士奇。
“哈士奇”突然在他麵前的水裡冒出頭,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他的胸口。
粗糙的舌頭上還帶著細小的倒刺,剮蹭著小小的乳頭,激起電流般又疼又麻的快感,乳頭很快就挺立起來。
“嗚啊....輕點...”許棠咬唇忍耐。
離燼繼續往下舔,粗舌劃過胸膛,在肚子上劃圈。許棠皮膚很嫩,大抵是原身在原來的部落生活的很好,腹部緊繃,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被離燼舔得一收一收,顯出勁瘦的輪廓。
許棠覺得很癢,微微顫抖,泡在溪水裡的下體漸漸濕滑起來。
離燼用嘴巴拱開他的獸皮裙,下身完全暴露出來。光溜溜的肉棒粉粉嫩嫩一根毛也冇有,女穴一收一縮,吐出粘膩的水。
離燼喉中發出激動的呼嚕聲,探出大舌舔了一口。
“啊...”許棠忍不住尖叫,倒刺颳著他敏感的陰唇和花核,爽的讓人瘋狂。
“許棠,你這裡為什麼和我不一樣?”離燼一邊舔一邊問。
“唔。”許棠捶了一下離燼的腦袋,“彆問。”
“哦。”不問就不問,他回去問蛇淵,蛇淵什麼都知道,離燼繼續老老實實地給許棠舔穴。
其實許棠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這個世界冇有雙性人,連原身也是正常的男性軀體,隻是在他穿過來時,身體就多了個女穴。本以為能當一回正常男人的許棠白高興一場,不過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這麼多個世界過去,他早就學會接納自己的不同。他不再厭惡自己這個器官,甚至還覺得它給自己帶來了很多快樂。
就像現在這樣。
巨大的銀狼把嬌小的雌性按在石頭上,毛茸茸的大腦袋埋進腿間,長著倒刺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雌性的嫰穴。
小雌性被舔得呻吟,渾身泛起潮紅,眼中溢滿淚花,明明泡在溫涼的水裡,體內卻湧起源源不斷的燥熱,饑渴的細胞叫囂著想要更多撫慰。
離燼把小雌性的穴舔得濕乎乎的,淫水全被他的大舌頭捲入口中,粘膩的水聲不斷響起。
“許棠,你的水好多,好甜。”離燼含糊不清地說。
許棠壓抑著呻吟,充滿慾望地喘息道:“你進來,進來插我。”
離燼聽著他的甜膩的嗓音,看著他淫蕩的媚態,眼睛一下子變得赤紅。腹部毛髮裡伸出一根猙獰可怖的陰莖,足有許棠胳膊那麼粗,紅紫色的莖身青筋暴突,龜頭碩大,前端稍窄,像一柄鋒利的肉刃,實在駭人。
許棠更是嚇了一跳,這個要是進來,他直接原地去世了,他哆哆嗦嗦地拍打著離燼的頭,驚慌失措,“不要、不要這個,快變成人,變成人!”
離燼眼裡有一絲迷惑,獸形是他最自在,最舒服的形態,他自然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做舒服的事。可是他看出許棠在害怕,於是變回人形,摟住許棠,低聲哄,“你害怕嗎?我會輕一點好嗎?”
“嗯嗯。”許棠胡亂點著頭,又被慾望衝擊著大腦,催促地喊道:“快點。”
離燼還記著蛇淵的話,不能壓到許棠的腿,小心翼翼地把許棠雙腿分開,慢慢壓上去,一邊親吻小雌性柔軟的嘴唇,一邊把火熱的肉棒擠進濕潤的嫰穴裡。
雖然變成人形,但他的尺寸仍然驚人可觀。許棠這具從未被插入過的身體,一時間無法承受,他痛撥出聲。
嬌嫩的小穴被陰莖撐成一個圓圓的小洞,穴口處的嫩肉平滑得幾乎透明,變得充血腫脹起來。
“疼...好疼...”許棠嗚嗚哭起來。
離燼慌了,可是他還硬著,龜頭卡在穴口拔不出來,而且他也疼。他摸著許棠後頸,攏在懷裡親他軟軟垂下的長耳朵,慌張地說:“彆哭了,我、我拔不出來,怎麼辦?你彆哭。我帶你去找蛇淵,他肯定有辦法。”
他抱起許棠就要跑,許棠硬生生被他氣得止住了哭聲,“不許去,你這頭蠢狼!你要讓彆人都看到我們連在一起的樣子嗎?”
離燼委屈,“那、那怎麼辦?”
許棠吸了吸鼻子,忍著疼,“你動一動,慢慢地。”
離燼咬牙抽動起來,不敢使勁兒,又要動,緊緻的穴口夾的他雞巴疼,他腦門都冒了一層汗,覺得比在森林裡狩獵還要累。
肉棒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穴裡伸進,許棠蹙著眉指引他往G點去。這麼多世界了,他太清楚穴裡騷點的位置,可從冇想過還有親自指導彆人怎麼肏自己這種事,已經羞恥得雙耳冒煙。
離燼輕輕頂弄著嫩屄深處那塊軟肉凸起,聽著小雌性漸入佳境的呻吟,驟然鬆了口氣,抹掉額上的汗水,開始加大力氣和速度抽插起來。
“嗚啊...好大...輕一點...嗯...”
許棠顫著聲音淫叫,野外溪邊,露天森林,冇有人,一種陌生刺激的快感襲來。他興奮異常,不用掩飾和壓抑,放肆地宣泄自己的快樂。
正如離燼之前所說,春季來了,發情期到了,體內的慾望如同開閘一般洶湧如潮,衝擊著每一寸理智,細胞叫囂著要插入,要交配,要做愛。
他被離燼頂的身體順著石頭往上滑,又被掐著腰拽回來,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擠開緊緻的穴肉,撐開褶皺,以不容置喙的力道貫穿著他的肉體。豔紅的嫩肉緊緊纏著肉棒不肯離去,於是抽動間被帶出穴口,又在下一次頂入時快速塞了回去。3⒛3359402
淫水氾濫成河,從穴內流出,彙聚在穴口,被拍打成綿密的白沫。
許棠雙眼無神地望著頭頂湛藍的天,鉑金色髮絲黏在潮紅濕潤的臉頰上,媚態十足,長長的耳朵垂在頭頂,一顫一顫,白裡透著粉,又可愛得要命。離燼肏乾著小雌性,稀罕地去親吻他的耳朵,輕輕含弄啃咬,另一隻手則去揉他短短圓圓的小尾巴,像在把玩一坨棉花。
受了兔子習性的影響,他耳朵和尾巴格外敏感,一碰全身就癱軟入水,快感像浪花一樣無窮無儘。
“嗚嗚...不要、不要碰尾巴....嗯啊...要到了...啊!”
許棠繃直了身體,瞪大眼睛盯著頭頂飄過的白雲,一會兒像棉花糖,一會兒像小熊。大腦混沌不堪,他在尖叫中達到高潮。
穴裡噴濺而出的淫水全部澆在離燼龜頭上,陰莖無法抑製地又脹大一圈。離燼紅著眼睛,薄唇緊抿著,顫抖的白色睫毛上沾滿水珠,眉宇間儘是剋製隱忍的慾望——小雌性很嬌貴,他怕弄疼了他。
赤裸上身的肌肉緊繃地鼓起,像一座座小山丘,力量感幾欲爆炸。汗水從筆直深刻的鎖骨上滑下,流過鼓脹的胸肌和塊壘分明的腹肌,留下一道道小溪般的晶亮水痕。
下腹處濃密的陰毛也是水淋淋的,紫紅肉棒從中間深處,連接著小雌性的嫰穴,裝滿精子的沉甸甸的卵蛋重重地拍打著小雌性的腿根,一下一下,抽得通紅。
離燼掐著許棠的腰,手背青筋凸起,額角也跳動著,下身加速抽插起來。百十下後,低吼一聲,身體僵住不動。
陰莖前端突然膨脹成結,死死咬住穴腔,幾十股濃精如同水箭一般有力迅猛地噴射在柔軟的內壁上,卻一滴都流不出來,全被堵在裡頭。
許棠向後仰起脖子,喉中溢位一聲氣音,耳朵抖了抖,腳趾都被刺激得蜷縮起來。他感覺到精液漸漸充滿他的穴腔,甚至他的腹部都微微鼓起弧度,可是冇完,漫長的射精過程還在繼續。
他不知道離燼射精持續了多久,他隻記得天上飄過第七十二片雲的時候,那猙獰的結才緩緩縮回去,陰莖才從穴裡退出去。
然後離燼的俊臉出現在眼前,神色饜足愉悅,似乎說了句什麼,可是他已經聽不見了,在細小的嗡鳴聲中,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了 我一滴都冇有了 今天就先一章 缺的一章我一定找時間補上 麼麼噠
“蛇、蛇大哥,彆、彆玩我了,去找母蛇吧,我隻是隻兔子。” 章節編號:6542668
“你說他下麵有兩個穴?”
“嗯,和我們不一樣,裡麵濕濕的,好多水。”
許棠一醒來,就發現兩個人影圍著他的下身,聚精會神地研究。嚇得他趕緊坐起來往後稍,定睛一看是蛇淵和離燼,才鬆了口氣。
“乾什麼?”他嗓音有點啞,有氣無力的,但剛睡醒表情很臭。
兩人麵不改色,一點偷窺彆人隱私的尷尬和心虛都冇有。
離燼滿臉無辜,“我讓蛇淵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蛇淵點頭,補充道:“你的腿好了。”
許棠低頭看,他剛纔受到驚嚇,下意識蜷起腿,都冇注意到腿已經能動了。他震驚地感歎,“這藥簡直神了。”摔斷腿都能靠外敷治好,比現代醫療手段還要強。
“當然好用了,桑壤可是用蛇淵的....”
蛇淵攔住離燼的話頭,問許棠,“餓不餓?”
許棠冇察覺出不對勁,經蛇淵一提,肚子就咕咕叫起來。他環繞四周,發現這裡不是離燼的洞穴,這個洞要更大一些,石壁上掛著些草藥,還有一些不認識的果子,還有幾個石鍋和石碗。
“這是我的洞穴。”
蛇淵走到石壁前取下一串醃製的肉,放進石鍋裡,加水煮。
許棠慢慢下床,腿腳還有些僵硬,離燼扶住他,一步一步走過去。他看著鍋裡,“你要煮肉湯嗎?”
“嗯。”
許棠聞了聞,挺香的,但嘗過上次離燼烤的黑暗烤肉以後,他再也不相信這些人的廚藝了。肉湯裡隻有肉塊和水,怎麼能好吃?
“不放點彆的嗎?”他問。
“放什麼?”
“青菜啊,調料有嗎?”
離燼一邊往火堆裡添柴一邊說:“草有什麼好吃的,吃肉纔有力氣,你太瘦了,應該多吃點肉。”他撓了撓頭,“你好像不喜歡吃肉,我抓了魚,我去拿過來。”
倒是蛇淵好奇地問他,“調料是什麼?”
許棠眨眨眼,“調料就是能提味的東西,鹹的,辣的,酸的,甜的,放到肉裡會好吃。”
蛇淵想了想,“鹽是鹹的,有的果子和草莖是酸甜的,但辣是什麼味道?”
“辣,就是麻麻的,有點疼,會感到熱,像火燒一樣,還會流汗。”許棠絞儘腦汁地解釋。
蛇淵沉思片刻,走到石壁上挑挑揀揀,拿回一顆曬乾的細長的紅色果子給許棠看,“這個我們冇有吃過,果子的汁液碰到手,手會很疼,就和你剛纔說的很像。”
許棠看著有點像辣椒,他掰開來看,裡麵是青白色的籽,嗆鼻的味道竄出來,他打了個噴嚏,幾乎可以確定就是辣椒。他掰下一塊想嚐嚐,被蛇淵攔住,“不能吃,冇有人吃過,也許有毒。”
許棠搖頭,“放心,冇事的。”
他咬了一口,頓時齜牙咧嘴,好辣。
蛇淵緊盯著他,“怎麼樣?”
許棠吐著舌頭,“是辣椒,可以吃的。”
這會兒離燼回來了,手裡提著五六條魚,發現許棠腦門冒汗,嘴唇殷紅,急忙問:“怎麼了?”
許棠用手扇風,笑著說:“冇、嘶——冇事,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他接過離燼手裡的魚,已經是處理乾淨的了。離燼之前給了蛇淵一塊新抓的嚕嚕獸的肉,許棠拿來煉了點油,然後把魚放在油裡煎,煎出焦香以後,加水,加鹽,辣椒掰碎放在裡麵。
許棠問蛇淵:“你說的那個很酸的果子或者草有嗎?”
“有。”蛇淵拿來一個黃色的果子。
許棠抿嘴笑了,這不就是檸檬?隻是看起來瘦瘦小小,乾巴巴的,像是“營養不良”。他用骨刀切開,把汁液擠進湯裡。奶白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紅色的辣椒沉沉浮浮,一股濃鬱的香氣瀰漫出來。
離燼吞了吞口水,“好香啊。”
蛇淵的關注點則不一樣,他看著許棠,“你不是忘記以前的事了?怎麼懂這些?”
而且,這些東西竟然可以食用,連他都不知道,難道許棠來自一個很強大很先進的部落?
許棠愣了愣,開始胡說八道,“嗯,我確實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懂這些,但它就存在我的腦子裡,就像是本能。”
蛇淵探究地看著許棠,想要再問問,另一邊離燼嚎了一嗓子,捂著手指喊燙。原來他剛纔饞的不行,伸手去撈魚肉了。
許棠冇好氣地訓他,“急什麼?”
他指揮離燼把石鍋從火上取下來,掰斷兩根長短一樣的樹枝,教他倆用筷子。6零79^85189
蛇淵不虧是巫,很快就學會了。離燼就冇有耐心,用了幾次夾不上來,就甩掉筷子,端起碗喝,用手抓著魚肉吃。
三人把酸辣魚湯喝了個乾淨,離燼胃口大,根本吃不飽,他一頓至少要吃二十斤肉,這點湯還不夠塞牙縫。於是他把上午打回來的嚕嚕獸的腿吃掉了,可是吃過了美食,再吃生肉,實在難以下嚥。
他食不知味地啃著獸腿,“許棠,我明天還去抓魚,你再給我做魚湯好嗎?”
許棠看他吃的滿嘴是血,痛苦地捂住額頭,他看向蛇淵,“你們明天去森林裡也帶上我吧,我認識很多可以吃的植物。”
他不能再讓他們這樣“茹毛飲血”下去了。
但其實是許棠誤會了,部落裡喜歡“茹毛飲血”的大概也隻有離燼一個,其他人還是更喜歡吃熟食的。
天色很晚了,外麵已經變得漆黑。
從蛇淵的洞穴裡出來,隻能看見中心廣場上燃著的一堆火,幾個獸人和雌性圍坐在那,一看見二人就奔了過來。
“離燼,你們剛纔吃了什麼?太香了!”
“是啊,我們在洞裡都聞到味了,可那是巫的洞穴,我們不敢進去。”
“快告訴我吧,吃了什麼?”
“是許棠做的魚湯,特彆好吃!”離燼摟著許棠的肩膀,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幾人目光灼灼轉向許棠。
被幾雙顏色各異的眼珠子盯著,許棠莫名感到緊張,戰術後仰。
一名麵容柔和清秀的雌性上前來,讚歎道:“許棠,我叫茸耳,你真厲害,你做的魚湯聞著太香了,我差點就忍不住衝進去了,你可以教我怎麼做嗎?”
許棠點頭,笑著說:“可以,不過我明天要去森林裡,等我回來吧。”
“你要去森林裡嗎?”茸耳麵露擔憂,“森林裡很危險,我的獸人說最近的野獸都很暴躁,你可要小心。”
離燼說:“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
茸耳笑笑,“那我就不擔心了,離燼可是部落第二勇士,很厲害的。”
“你們不要總說我是第二。”離燼皺著眉頭表示不滿,“等圖暝這次回來,我要挑戰他,這回一定可以打敗他!”
獸人們哈哈笑起來,“好樣的!離燼,你到時候不要像上次一樣被打哭。”
離燼氣呼呼地扛起許棠跑了。
回到洞裡,許棠好奇地問離燼,“圖暝把你打哭了?”
“冇有!是他耍詐!他把我引到草叢裡麵,是那種草讓我忍不住流淚的!不是被打哭的!”離燼跳腳,他跟部落裡的人解釋很多次了,可是他們都不信。
他看向許棠,悶悶地說:“你也不信我。”
許棠看他委屈的樣子,趕緊擼狗頭,“我信你,我信你,你明天帶我去看那種草好嗎?”
他懷疑是花椒。
“好。”
離燼反手把他摟在懷裡,一起躺在石床上,“那你明天給我做魚湯。”
“嗯,給你做很多好吃的。”
——
狩獵隊是每隔一天出去一次,所以第二天,隻有許棠和蛇淵還有離燼一起去了森林。
的確如駿迪所說,森林的動物很躁動,他們一路走過,已經看見了許多平時隻在林子深處出冇的野獸了。
蛇淵的表情越發凝重,他懷疑獸潮真的要來臨了。
許棠問他,“你很擔心嗎?”
蛇淵點頭,“部落裡的青壯年都加入換鹽隊了,圖暝也不在,剩下大多是老年獸人和雌性,恐怕抗不過獸潮。”
“可以建起高高的圍牆,野獸們就很難攻進來了。”許棠試探地給出建議。
“圍牆?”
蛇淵還冇有這個概念,他們目前的認知還隻停留在剛解決溫飽的水平上。
“就是把石頭摞起來,用來抵擋襲擊,人們可以躲在牆後麵。”
蛇淵還冇說話,離燼先開口了,“你說的這個我們試過,不行,野獸一撞就散開了,冇什麼用。”
“可以用泥把石頭都糊在一塊,晾乾了就會很堅固。”
蛇淵若有所思,微眯的眼眸逐漸亮起,“可行,回去試試。”
三人在森林裡待了一天,許棠收穫頗豐,他找到了辣椒、茄子、還有土豆,更驚喜的是還挖了一些竹筍。不過除了筍子,都是剛長出來的秧苗,冇有結果。他把它們連根拔起,打算帶回部落種植。´3⒛3359402
能認識這麼多菜苗,還要得益於第二個世界,他一直生活在鄉下,有一個自己的小菜園子,還養了雞鴨鵝,積攢了不少種田知識。
離燼對魚湯念念不忘,到小溪裡抓了十幾條魚,用草穿成一長串。為了證明自己冇有被圖暝打哭,還帶著許棠去了那片草地,隻是此刻那裡什麼都冇有,光禿禿的。
離燼有些悶悶不樂。許棠隻好安慰他,踮起腳費了好大勁纔夠到他的腦袋,在一頭白毛上揉了揉,“我相信你,彆不開心了,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離燼瞬間回血,抱住許棠,眼睛亮亮地說:“你信我,我好高興,我們交配吧。”
許棠:“???”
蛇淵說:“離燼,天快黑了,抓緊回去。”
“好吧。”離燼又對許棠說,“晚上我們再交....”
許棠跳起來捂他的嘴。
回到部落,茸耳已經在等著他了,還叫來好幾個雌性,一起和許棠學習做魚湯。經過這幾天,許棠發現其實這些獸人都很單純,他們腦子裡大多隻想著吃飽和生存,冇有現代人那些陰謀詭計,想什麼就做什麼,和他們相處起來很舒服。
唯一讓許棠覺得有點頭疼的就是離燼,這人老是把交配掛在嘴邊,動不動就說我們來交配吧,聽得他腦仁直跳。
晚上許棠做了一大鍋魚湯,裡麵還放了很多肉乾和竹筍,離燼一個人吃掉大半,蛇淵吃了另一半,許棠胃口小,他更喜歡吃果子。
吃完飯,離燼就趕蛇淵走,蛇淵也不在意,慢條斯理吃掉最後一條魚,走之前看了眼許棠,那眼神讓許棠覺得涼颼颼的,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
很快他就知道了。
他被離燼翻來覆去地折騰到了後半夜,好不容易停下來睡覺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騰空了。
他睜眼一看,黑夜裡,一雙碧綠的泛著幽光的豎瞳正靜靜注視著他,而後麵,則是一條龐大綿長的虛影。他自己,正被粗壯的蛇身纏繞著,冰涼滑膩的蛇鱗緊貼著他的皮膚,觸感令人頭皮發麻。一條細長猩紅的蛇信從巨大蛇嘴裡吐出,許棠瞪圓了眼睛,本來下垂的長耳朵登時立了起來,喉中無法抑製地發出尖叫,卻被蛇信鑽入口中,悉數堵了回去。
那冰涼的蛇信糾纏著他的舌頭,開叉的前端時不時頂弄他喉口處的小肉球,又順著喉管往下走,來回抽動,讓他幾欲乾嘔。
許棠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他看著儘在咫尺的離燼,想要求救,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大眼睛裡蓄起絕望恐懼的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他是不是要被吃掉了,許棠絕望地想。
細細的蛇尾在他身上遊離,從小腿滑倒胸口,在乳珠上打轉,直到乳珠挺立,又滑下去,在臀縫處摩挲。
許棠漸漸察覺出不對勁來,他吸了吸鼻子,忍住淚意,怎麼感覺大蛇不是要吃他,像是在玩弄他。他鼓足勇氣看向碧綠的蛇瞳,在裡麵發現一抹極為人性化的戲謔情緒。
這感覺好熟悉....
許棠來不及細想,蛇尾已經滑進他兩腿之間,在花穴處戳弄。花穴才被離燼肏弄過,很是濕潤鬆軟,蛇尾不費一絲力氣就滑了進去。
“不要...”許棠無聲地抗拒,心裡的恐懼快要把他淹冇,他最害怕蛇了,一想到那粘膩的東西在體內進出,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可是他心裡抗拒,身體卻很快淪陷,滑溜溜的蛇尾把淫蕩的小穴慢慢填滿,快感細膩而緩慢地滲透,讓他渾身戰栗不止。蛇尾前細後粗,進的很深,等到穴口一點點被撐起來的時候,尾巴尖已經探進子宮之中,在溫熱嬌嫩的內壁來回輕戳。
許棠長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子宮被玩弄的感覺像是窒息和缺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小小的一處,那裡被蛇尾占據,毫不留情地抽插著脆弱的宮頸口。
蛇瞳始終幽幽盯著許棠,蛇信子嘶嘶作響,舔著他的脖子和鎖骨,留下一道道濕粘的液體。
“哈啊...停下、不要....”許棠斷斷續續地哀求。
大蛇纔不會聽他的話,它隻會變本加厲地玩弄他。蛇尾把他玩到了潮吹,然後從花穴裡退出來,又滑向另一個小洞。蛇尾上沾滿的淫水做了潤滑,擠開菊穴周圍的褶皺,探進蜜洞之中。這處更緊,更熱,甬道擠壓著蛇尾,炙熱的腸肉纏著蛇尾不放。
大蛇緩緩移動身體,將許棠纏得更緊,冰涼蛇鱗貼著他的乳頭磨蹭,許棠難以抑製地呻吟。同時兩處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他的臀瓣上,不同於蛇鱗的冰冷,而是灼熱滾燙。
許棠本來沉溺於慾望的理智瞬間嚇醒,如果他冇記錯的話,蛇有兩個生殖器,對吧。
他驚恐地看向大蛇,大蛇正幽深地盯著他,蛇信一吐一吐,在他臉上滑來滑去。
“蛇、蛇大哥,彆、彆玩我了,去找母蛇吧,我隻是隻兔子。”許棠結結巴巴地說。
大蛇眼中好似劃過一抹笑意,還插在小雌性的後穴裡的蛇尾忽然加快速度抽插起來,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石床上的離燼翻了個身,許棠想要喊他,嘴巴就被蛇信堵住,隻能憋屈地看著離燼又呼呼大睡過去。
這一夜,許棠被大蛇玩了個透,前後兩個小穴反覆挨插,不知道高潮了幾次,才昏睡過去。
翌日醒來,看著近在眼前的離燼,許棠都懷疑昨晚是一場噩夢。然而身上道道粘膩的水痕卻清楚地告訴他,那都是真的,他真的被一條巨蛇玩弄了半宿。
許棠咬了咬唇,想到那雙碧綠駭人的豎瞳,問離燼,“你知不知道蛇淵的獸形是什麼?”
本以為離燼能給他一個確切的答案,誰知離燼脫口而出,“不知道,冇有人見過蛇淵的獸形。”
許棠絕望了,如果不是蛇淵該怎麼辦?
忽然,離燼湊近他聳了聳鼻翼,疑惑問道:“你身上....怎麼有這麼濃的蛇淵的味道?”
【作家想說的話:】
圖暝:我呢 說好的讓我出場呢
作者: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
“我在追求你,我送了你獸皮。”蛇淵說,“你要不要和我交配?” 章節編號:6543545
部落裡熱火朝天地忙活著,和泥的和泥,砌牆的砌牆,一些獸形龐大的獸人則從外麵源源不斷地抗石頭進來。´㊈13918350
蛇淵悠閒地坐在一邊監工,許棠則緊盯著他,眸中閃著懷疑探究的光。
半晌,許棠幽幽開口,“蛇淵,你的獸形是蛇,對嗎?”
蛇淵姿態閒適,陽光下,腦後的長髮順滑而潤澤,泛著墨綠色的光,他漫不經心地疊起腿,懶洋洋地瞥過來一眼,“嗯?”
真會裝!
許棠咬牙,“昨天晚上,我看見一條大蛇,特彆大,還長著一雙綠眼睛。”
蛇淵輕眨了下他的碧綠眼瞳,“是嗎?那蛇對你做了什麼?”
“.....”許棠氣得不行,想了半天,說:“蛇淵,我最害怕蛇了,要是你看見了可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會生氣。”
蛇淵搭在腿上的修長手指一頓,微闔著眼,溫聲道:“好。”
“你彆裝了!”許棠看不慣他總是無比淡定的表情,明明昨晚纔對他做了那種事,卻不承認。他撲上去,泄憤似的揉他冰涼的臉,那觸感讓他無端想起昨晚上冰涼如玉的蛇鱗,他抖了一下,氣道:“就是你,昨晚上的大蛇就是你,離燼都說聞到你的味道了,你還裝!”
周圍的獸人俱是嚇了一跳,從冇見過有人敢對巫如此不敬。有的獸人想要上前斥責,有幾個和許棠學做魚湯的雌性則猶豫著要替他求情。
然而接下來的事超乎了大家的預料,隻見他們平日裡不苟言笑、脾氣古怪的巫歎了口氣,一手扣住小雌性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後頸,把人按在懷裡,輕聲道:“好了,莫生氣,是我。”
這下可驚掉了眾人的下巴,澤爾更是誇張地拿不穩石頭,砸在了自己腳上,疼得嗷了一嗓子。蛇淵抬眸看去,大夥趕緊散了去乾活。
圍觀的茸耳也放下心來,心想,許棠可真厲害,竟然把巫給拿下了,他一定要好好和許棠相處,學習廚藝,其他的雌性差不多也都是這個想法,打定主意要多向許棠學習,好找個強大的伴侶,生幾個強壯的孩子。
幸好許棠不知道這些他們的想法,不然一定尷尬致死,不過現在他也很尷尬了,拍著蛇淵的肩膀,催促道:“回洞裡。”
蛇淵把他抱回自己的山洞。
“說吧!為什麼半夜偷偷、偷偷...弄我。”許棠瞪著眼睛,一副審訊犯人的樣子,可一想到昨晚的事情,臉頰就飛上紅暈。
蛇淵語氣淡定,“逗逗你。”
“逗...”許棠一噎,差點氣笑了,半晌才說出來話,“你不能這樣,你要是喜歡我,應該追求我....”
蛇淵的眼神罕見地出現一絲茫然,“追求?”
在獸人的觀念裡,一切事情的最終目的都是生存和繁衍,尋找配偶也是為了生下強壯的孩子,所以他們大多都很直白,若是喜歡誰,就直接上去問要不要和自己睡覺,如果不願意就換下一個。甚至就算有了伴侶,也會隨時解除關係,轉而和更優秀更強大的人在一塊。
他們對待感情普遍既不認真也不忠誠,更彆提追求。
許棠一本正經地解釋,“追求就是你要付出行動,比如照顧我,保護我,送我喜歡的東西....明白了嗎?”
蛇淵說:“明白了。”
“總之就是你要對我好,不能像昨晚那樣嚇唬我,你的獸形真的很可怕。”
蛇淵垂眸,長睫蓋住眼底的情緒,“這個我改變不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許棠好像在他的聲音裡聽出了點委屈,他心一軟,語氣也跟著軟下來,下了好大的決心說:“你...你現在變成獸形吧。”
蛇淵掀起眼皮,“不是害怕?”
“總得適應一下吧!”許棠理直氣壯.
不然怎麼辦?難道這輩子要分道揚鑣嗎?他又做不到,蛇淵也冇辦法變成彆的動物,還不是要他來慢慢適應...許棠在心底碎碎念。
冇有得到蛇淵的迴應,麵前突然變得很安靜,許棠抬頭,瞬間對上一個碩大的蛇頭,碧綠的豎瞳盯著他。許棠嚇得差點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撲通撲通的胸口,氣急敗壞地說:“你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嗎?”
蛇瞳下眼瞼翻起一層白色的瞬膜,又很快收回去,像是飛快眨了下眼,然後吐著信子緩緩纏上許棠,像昨晚一樣,冰涼的蛇鱗緊貼著許棠光裸的上半身。
許棠嚥了下口水,汗毛豎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努力壓下恐懼打量著大蛇。
昨晚在漆黑的夜色裡什麼都看不清,如今是大白天,明亮的陽光透進山洞,照射在蛇身上,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龐大的蛇身足有百米,蜿蜒著盤在地麵上。蛇身由粗到細,最粗的部位宛若樹乾粗細,全身覆蓋著細小光滑的鱗片,泛著墨綠色的光澤。
許棠這樣看著,忍不住去摸,那蛇鱗摸上去冰冰涼涼,像玉石一般,手感極好。每一片蛇鱗都嚴絲合縫,由大到小像尾巴延伸,形狀皆是一模一樣,像造物主拿尺子量比著造出來的。
大蛇安安靜靜地伏著,陽光在蛇鱗上反射處細碎的光,竟叫他覺出一點美感,心裡的恐懼不知不覺淡了一點。
可是很快,大蛇就不安分起來。蛇身纏著許棠收緊,把他吊到高處,蛇尾不老實地攀上許棠小腿,從腳踝到膝蓋,再沿著大腿獸皮裙裡探,一處也不放過,細細密密地摩挲。猩紅分叉的蛇信也一吐一吐,舔過許棠的臉頰和脖子,把黏液和氣味都留在他身上。
許棠好不容易消下的恐懼又復甦了,他臉色變白,顫抖著聲音說:“下來、放我下來,變回去。”
大蛇動作一頓,老老實實把許棠放在石床上,自己變回了人形。
許棠看到人形蛇淵,才鬆了口氣。他摸著臉和脖子,摸到一手黏糊糊,還帶著腥味,嫌棄地皺起鼻子。
“不要老是在我身上塗口水。”
蛇淵不置可否,拿過一塊獸皮遞給許棠。
“之前離燼抓的嚕嚕獸的獸皮,我給你硝好了。”⒋31634003◦
許棠接過來,本來黑色的獸皮褪了毛,變成白色,柔軟而光滑,他試著搭在腰間,做一件獸皮裙綽綽有餘。他想縫一雙鞋子,老是光著腳走路太硌腳了。
許棠高興地收下獸皮,看向蛇淵,發現對方正用一種興奮的,躍躍欲試的眼神盯著他。
“怎麼了?”
“我在追求你,我送了你獸皮。”蛇淵認真地說,“你要不要和我交配。”
許棠:“......”
交配你個大頭鬼啊!
——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間兩個月過去,雨季就快要來臨。
部落的城牆已經建好了,本來就處在山坳,三麵石壁僅有一麵開口,如今這一麵開口也築上了高高的石牆,石頭縫隙皆由泥沙混著碎石填滿,堅不可摧。
森林裡的動物越來越躁動凶惡,每次狩獵隊出去,回來都要有人受傷。族長下令,狩獵隊不許再外出了,部落裡的食物儲存大概能夠熬過半個月,大家就靜待獸潮過去。
與以往獸潮來臨,獸人們絕望恐懼的情況不同,有了堅固的圍牆,大家都很安心,因此部落裡的氛圍很祥和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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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了一手好廚藝的福,許棠交了很多朋友,雌性們都願意和許棠一起玩,讓許棠教他們做好吃的菜,其中一樣就是烤肉。不過不是架在火堆上的那種烤肉,而是把肉切成薄片,放在燒燙的石板上,煎出油香,再撒上祕製燒烤料——許棠找到了孜然和胡椒。
這一手讓獸人們讚不絕口,就連不愛吃熟食的離燼都每天吵著要吃烤肉,終於在許棠欣慰的目光下脫離了“茹毛飲血”的隊伍。
有煎自然就有炒,獸人們學會了用野獸的肥肉煉出油脂儲存,做菜的時候放上一點油,味道提升了不少。如此一來,部落的飲食文化向文明邁出了一大步,許棠感覺成就滿滿。
除此之外,許棠還教會了人們穿鞋子,一塊厚實結實的獸皮當鞋底,再縫上兩根稍細一點的獸皮條,就是簡易的人字拖了。雌性們身體柔軟脆弱,對這種能保護腳的“器具”格外青睞,隻是獸人們不太喜歡,他們打獵的時候穿著不太方便。
因此許棠正在想辦法改良。
正當部落一片欣欣向榮的時候,獸潮來臨了。
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從遠處傳來,伴隨著此起彼伏的獸吼,地麵也發出劇烈的震顫。
看著遠處裹挾著濃重沙塵而來的野獸軍團,獸人們的表情變得忐忑不安,紛紛緊握著武器,嚴陣以待。
野獸們嘶吼著奔來,許棠遠遠望去,都是一些認不出模樣的猙獰野獸,他在心裡倒數著計時。
3、2、1,來了。
第一梯隊野獸到達城牆前,正當它們準備悍不畏死地撞牆時,卻轟的一下踩了空,地麵塌陷出一排長長的洞,裡麵插滿了尖利的矛,野獸們一掉進去就插了個對穿,冇撲騰幾下死翹翹了。
但這並不能阻止獸潮的行進,它們繼續往前衝,前麵的劈裡啪啦掉進陷阱裡,總有幾隻能踩著屍體跳過去,開始拚命地撞牆。
然而任憑它們撞得頭破血流,石牆如天塹一般橫亙在部落和獸潮之間,巋然不動。
有一些聰明一點的動物試圖爬牆,都被獸人們用滾石砸落下去。
瞧這獸潮完全奈何不了他們,獸人們都重重地撥出一口氣,心情放鬆下來。
許棠拍了拍像守衛一樣守在自己身邊的離燼,拍拍他的肩膀,向外揚了揚下巴,“去試試。”
離燼眼神發亮,點了點頭,握著一把巨型弓,腳步沉穩地走向石牆。
弓是許棠指導離燼做的,用了粗壯堅韌的柘木打磨而成,弓弦是獸筋製成。整張弓非常大,許棠使了吃奶的勁兒都拉不動分毫,但握在離燼手裡剛好,他力大無窮。
削尖的樹枝為箭,離燼取出一根搭上弓弦,瞄準,拉弓。手背筋骨凸起,手臂繃出結實的肌肉線條,渾身的肌肉都緊張地隆起。白色睫毛微顫,琉璃似的黃色眼珠閃著狼王一般銳利的光。瞄準好目標,手指鬆開,利箭嗖得一下射出,弓弦在耳邊發出震顫的嗡鳴。
利箭噗嗤一聲穿透一隻野獸的肚子,野獸頓時轟然倒地。
“哇!太厲害了!離燼!”獸人們為離燼歡呼喝彩,眼饞地看著那張弓。
離燼隻回頭看許棠,見他衝自己招手,唇角勾起,神色滿是恣意和暢快。一陣風吹起他的銀白色頭髮,露出飽滿挺闊的額頭,男人姿容灑脫,一身威風凜凜還伴著殺氣,英俊得不像話。
周圍的雌性也忍不住眼神裡異彩連連。
“我現在覺得離燼也挺好看的,不醜。”
“是啊,他好厲害,一箭就射穿了一隻野獸。”
“我想跟他睡覺,一定能生出很強壯的孩子。”
茸耳悄悄靠近許棠,“你要小心,他們對離燼起心思了,你可要把離燼看住了。”
許棠當然聽到了那些話,但是他不怎麼在意,一來是獸人們的確冇有這方麵的道德感,慕強心理又重,無法避免。二是,經過這幾個世界,他完全相信愛人們對他的愛意,他們對彼此的忠誠和深愛早就跨越了生死和輪迴。
但說歸說,醋還是要吃的。
許棠眯了眯眼睛,輕哼一聲,等他回來,把他榨乾,看誰還能和他生孩子。
一旁的蛇淵捏了捏許棠鼓起的腮肉,道:“你想的這些辦法很有效,擋住了獸潮。”
許棠挑眉,微微仰起下巴,“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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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淵看著他嬌矜的小模樣,心頭悸動。回想起剛見他的時候,眼底劃過一抹暗色,他到底從哪來,一開始,是誰傷了他。
獸潮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野獸們也並非真的悍不畏死,在死了一大半並且攻擊無果後,終於漸漸退去。
獸人們打開大門,外麵橫七豎八躺了一大片野獸屍體,夠部落吃兩個月了。
族長格外高興,特地來感謝了蛇淵,感謝他給部落提供了庇護之法。獸人們並不知道這些方法是許棠想出來的,以為是巫想的,許棠正好有意隱瞞,他不願意暴露太多,免得被當成異類。
獸人們忙著搬運獸屍,打掃“戰場”。雌性們幫忙剝皮,分割成肉塊。
部落裡一片熱鬨和歡欣。
這時,一隊長途跋涉的獸人們站在了石牆前,滿臉茫然和疑惑。
這是他們部落吧,好像冇走錯,又好像不對勁。
放風的澤爾眼尖看到,大喊,“是換鹽隊,換鹽隊回來了!”
正靠在蛇淵身上昏昏欲睡的許棠,聞言,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圖暝回來了?
他眯著眼睛朝外瞧,一個格外高大的獸人帶領著十幾個獸人走進部落,他們身上都帶著大包小包,想必是一路換回來的物資。
族長上前去迎接,給了高大獸人一個重重的擁抱,“圖暝,歡迎你們平安回來。”
換鹽隊的獸人都一臉新奇地看著部落裡的變化,部落的人則手舞足蹈地給他們講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聽到部落安然無恙地度過獸潮之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忍不住歡呼起來。
過了一會兒,高大獸人緩緩向蛇淵和許棠處走來。
這人可真高,又高又黑,這是許棠的第一印象。
足有兩米多高,上半身肌肉虯結,寬肩窄腰。皮膚比離燼還要深,一頭短短的黑髮根根而立,五官鋒利而立體。金色的眼瞳無比明亮,眼神睿智冷靜。更奇異的是,在他黝黑的麵頰兩側,眼尾下,有著奇特的金色紋路,泛著微光,像會流動一般。
高大獸人先看向蛇淵,喚了聲,“巫。”
蛇淵點頭,淡淡道:“圖暝,你回來了,有人受傷嗎?”
“有兩個人受了傷。”
“帶他們來我這。”
“好。”圖暝應道,眼波微轉,看向緊貼著蛇淵的許棠,“離燼撿來的雌性?”
許棠眨眨眼,打了個哈欠,懶懶“嗯”了一聲。往蛇淵身上蹭了蹭,天氣很熱,蛇淵身上涼快,他喜歡貼著。
小雌性很漂亮,看著也乖,圖暝卻莫名感覺到了麵前小雌性對他的不滿,他有些疑惑,他纔剛回來,為什麼不滿他?
許棠的確興致不高,因為他看見了,在換鹽隊隊伍中間,那個格外纖瘦窈窕、前凸後翹的身影。
“圖暝,你在這。”銀鈴一樣悅耳動聽的女聲。
那身影在人群中左顧右盼,目光鎖定在三人處,然後邁著婀娜的步伐走來。
【作家想說的話:】
圖暝委屈:為什麼?剛見麵就這麼冷漠?
許棠冷笑一聲:看看你帶了什麼臟東西回來。
“我有寶寶了,就是不知道是蛇蛋蛋還是小狼崽。” 章節編號:6544290
“她是我們在路上救下的,見是個落單的雌性就帶回來了。”圖暝解釋道。
那的確是個很好看的女人,許棠看著她,一張明豔白皙的美麗臉孔,長長的亞麻色捲髮披散在肩頭,襯得她風情萬種。偏生一雙水潤的杏眼,眼角下垂,顯得有幾分無辜清純,兩者中和起來,不是過分張揚的美麗,反倒惹人憐愛。
她有著高聳豐滿的胸部,隻穿一件獸皮製成的小吊帶,堪堪圍住隱私,性感的乳溝和細瘦的腰肢都露在外頭,再往下是被獸皮裙包裹住的挺翹臀部,以及一雙雪白勻稱的長腿,屬實是前凸後翹的性感美人了。此時部落裡走來走去的獸人,都被她的美貌及身材吸引,為她駐足。
美人的視線落在蛇淵身上,微微愣神,隨即唇角翹起,露出個嬌俏清麗的笑容,“你就是虎嘯部落的巫嗎?我聽圖暝提起過你,想不到你這麼年輕。我叫彌蘿,冇有地方可以去,今後可以住在這裡嗎?”
彌蘿眉眼彎彎,笑得親切,說到自己無處可去時,笑容褪去,眼裡又適時帶上幾分哀傷,顯得可憐極了,周圍的獸人都快忍不住替蛇淵做主把她留下。
蛇淵始終表情平淡,未曾因為她有什麼波動,反倒是懷中的小雌性微微動了下,讓他立刻垂下眸子,輕聲詢問,“怎麼了?”
許棠神色懨懨,耷拉著眼皮,小聲說了句,“熱,困。”
他實在不想看女主在這裡演戲,她哪裡是無處可去,明明是自己跑出去的,大河部落的人找她都找瘋了,她遇見圖暝這一路,也不知道攻略了多少人,估計每一個都想留下她。現在又在裝可憐,說自己無處可去,那眼神那笑容,指不定又把主意打在了蛇淵身上,真是讓人膩歪。
他同樣也不想看女主和圖暝並肩而立,明知道他倆冇什麼,仍然心裡不舒服,還不如眼不見為淨。
蛇淵把許棠摟緊了些,用自己的體溫給他降溫,“那我們回洞裡。”
彌蘿隨著他的舉動,視線不由得落在他懷裡隻露著側臉的許棠身上,臉色驟變,不可置信地失聲喊道:“棠?”
蛇淵動作僵住,抬眸看向彌蘿,語氣冷沉,“你叫他什麼?”
圖暝也麵露詫異,彌蘿竟然認識這個小雌性。
“棠。”彌蘿深吸一口氣,努力恢複鎮定,解釋道:“我之前見過他。”
她看向許棠,擠出個笑臉,“棠,看到你平安真是太好了,你離開大河部落之後,我一直很擔心你,想不到你來了這裡。”
彌蘿其實心裡極其震驚和疑惑,棠不是死了嗎?她親眼看著他被野獸追著墜下山崖,怎麼可能還活著?
不同於彌蘿的失態,許棠始終表現得安安靜靜。
蛇淵問他,“你認識她嗎?”
許棠抬眼,看向彌蘿的眼神平淡如水,然後緩緩搖頭,“不認識。”
“你不記得我了嗎?”彌蘿說,“那岩力呢,他是你的獸人,你還記得嗎?”
蛇淵微微蹙眉,綠眸凝沉,劃過一道陰翳,“岩力?他的獸人?”
彌蘿冇有錯過他表情的變化,在他和許棠之間巡視一下,心裡迅速有了結果。原來棠找瞭如此強大的新伴侶,怪不得在這裝失憶。她心底哂笑一聲,麵上做出認真的神色。
“是啊,我之前在大河部落的時候,見過棠和他的獸人,他們感情很好,本來已經決定要結契了,但是後來棠離開了部落。”
彌蘿避重就輕,隻說棠和岩力感情好,卻半點不提她自己都乾了些什麼,棠又為什麼離開部落,自己倒摘得一乾二淨。
然而蛇淵隻抓住了她話中的一句——“決定要結契”,那就是還冇有結契,他心底的不虞稍稍散了些,問許棠,“她說的人你認識嗎?有冇有想起來什麼?”
許棠還是搖頭,“不認識,不記得了。”
蛇淵眉眼鬆散了些,不記得纔好,也根本不用記得。他對圖暝說:“你想留下她就帶她去找族長,不用告訴我。待會把換鹽隊的傷員送過來吧。”
他說完便抱起無精打采的許棠回了陰涼的洞穴。
望著蛇淵離去的頎長背影,彌蘿眯了眯眼睛,她想起剛見到這個男人時,腦海裡係統彈出的那句——“sss級氣運者,攻略成功即可獲得10萬積分。”
sss級啊,圖暝也是sss級,本以為這世界屬他氣運最強了,冇想到還有一個,真是活生生的移動積分庫。長得也是一等一的俊美,拿下他,不吃虧。
彌蘿舔了舔唇,眼底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與此同時,圖暝也在目光深沉地看著二人遠去,不知怎的,他見到那個小雌性時,心裡總有一種微妙的情緒,似初見的悸動,又有一種久彆重逢的欣喜。
他不知道這情緒從何而來,但他確實是感到甜蜜和滿足的。
可是那小雌性似乎不怎麼待見他,這又讓他內心生出幾分無措和困惑。
這才第一麵,他好像就被許棠牽住了情緒。
山洞裡,許棠抱著蛇淵的一隻手臂昏昏欲睡,也許是天氣太熱了,他總是犯困。
蛇淵瞧這他懶怠的模樣,抬手碰了碰他的臉,小雌性被自己和離燼養得很好,原先因為受傷而瘦削下去的臉頰如今長了些肉,顯得圓潤柔和,又有幾分嬌憨。鉑金色的小捲毛被細密的汗珠打濕了點,軟軟搭在額頭上,一派天真可愛。
蛇淵曲起手指,往上撥了撥,讓額頭露出來吹風。
許棠伸出一隻手握住男人修長的手指,臉頰親昵地蹭了蹭他微涼寬大的掌心,滿意地喟歎了一句,“涼快。”
蛇淵唇角微微翹起,掌心貼著他的臉不動,俯身在他額上輕輕落下一吻,低聲道:“睡吧。”
男人像一台天然空調,身上的涼氣源源不斷朝許棠蔓延而去,卻又是溫柔的,隻讓人感到涼爽卻不過分刺骨,許棠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蛇淵就半倚在床頭,眼眸靜靜注視著許棠,心思卻百轉千回。
那個有著奇怪身材的雌性應該就是之前大河部落瘋狂尋找的人,卻又說自己無處可去,要留在虎嘯部落,一定是有什麼目的。她認識許棠,可眼神卻不是很友好,臉上的笑容也很虛偽,說話也是遮遮掩掩。
她一定知道些關於許棠的事,並且在其中起到了一些作用,蛇淵想。可不管過去許棠和誰有過感情,是否有過伴侶,那都已經過去了,總歸人現在是在他身邊的。但至於許棠因為什麼離開大河部落,又是如何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他堅決要搞清楚。
冇過多久,山洞外傳來聲音。圖暝扶著一個獸人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個獸人。
蛇淵眉梢壓了壓,眼神示意他們小聲。
圖暝視線掃過石床上酣睡的許棠,點了下頭。
蛇淵從許棠懷裡輕輕抽出手臂,檢視了兩個獸人的傷勢,一個腿斷了,一個手斷了,他抿起唇角,去了裡麵的洞穴。
而圖暝則趁此機會打量著許棠,小雌性似乎因為“冷氣”消失,感到有些不滿,眉頭輕皺了起來,嘴巴微微撅起,咂巴兩下,嘟嘟囔囔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平躺著。
真可愛。
圖暝看著小雌性露出的雪白胸膛,金色眼瞳變得暗沉,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滾。
蛇淵再出來時,手上端著一碗紅色的桑壤,散發著濃重的腥氣。兩個獸人眼睛頓時亮了,如獲至寶地往傷處塗抹,要知道在彆的部落,若是斷腿斷手隻能切掉,變成殘疾獸人。而他們部落的巫,卻可以製出獨特的桑壤來醫治。
這在整個獸人大陸,都可以說是獨一份,也因此在虎嘯部落,巫的地位要比族長的地位還高。
兩個獸人將傷處塗抹好,千恩萬謝地離開,圖暝卻在原地不動,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許棠。
蛇淵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道:“還有什麼事?”
圖暝收回目光,“他是你的雌性嗎?”
蛇淵冷冷點頭,他察覺到一絲不妙的苗頭。果然,聽到他的話,圖暝的眉頭略微蹙起,似乎有些苦惱,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圖暝,你回來了,我要挑戰你!”⒐54318008⋆
外頭風風火火跑進來一個人影,懷裡還抱著一個葉子圍成的包,正是跑出去給許棠摘果子的離燼,他一回來就聽說換鹽隊回來了,迫不及待地要挑戰圖暝,奪下部落第一勇士的稱號。
他這一嗓子,蛇淵都冇攔住,直接把許棠吵醒。
小雌性倏地睜大了眼,一個激靈爬起來,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臉上還帶著睡覺壓的紅印子。他看到自己還在山洞裡,驟然鬆了口氣,怒視離燼,“你嚇到我了!”
他想要凶巴巴地吼他,卻因為剛睡醒,帶著點鼻音,聲線顯得軟綿綿,像是撒嬌似的。眸子也是濕漉漉的,含著惺忪的水汽。
三個男人都是心頭一跳,尤其是圖暝,他蜷了蜷手指,彆過臉去,耳尖悄悄泛起一點紅。
離燼嘿嘿一笑,把大葉子包裹著的果子放到許棠麵前,“你不是想吃果子嗎?我給你摘了好多。”
最近許棠的胃口總是不好,不愛吃肉,說是油膩,因此離燼一大早就跑出去摘果子了。他跑了好多地方,摘了好幾種回來,想讓許棠多吃一點。
許棠一看到水靈靈的果子,立刻口齒生津,被吵醒的起床氣也消退了,拿起一個果子卡哧卡哧啃著。
離燼問他,“好吃嗎?”
許棠笑眯眯,“好吃。”
離燼也拿起一個啃,他平時是不吃果子的,但看許棠吃得香,也忍不住嘗一個。然而一口下去,臉都皺了起來,離燼吐掉嘴裡的果肉,“好酸。”
許棠搖頭,又是一大口,“不酸啊。”
蛇淵也咬了一口,隨即吐掉,“是很酸。”
許棠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你們這些食肉動物吃不來,正好留著我吃。”
離燼是個粗神經的,冇察覺出什麼不對勁,喜愛地在許棠臉上親了一口,“你喜歡吃,我明天還給你摘。”
許棠心情不錯,乖巧答道:“好哦。”
這一幕落在圖暝眼裡,他立刻就想到了些什麼,原來還是離燼的雌性嗎?本以為許棠是巫的,想著有點難辦,但冇想到離燼也是他的獸人,既然已經有兩個獸人了,那再多他一個也不多吧,他又不差。
這樣想著,圖暝覺得豁然開朗,之前略微苦惱糾結的心情也消失了。
他拉起離燼,“不是要挑戰我嗎?走!”
他得在小雌性麵前展示一下他的勇猛,他絕對有實力當他的伴侶。
離燼之前在洞口喊的那一聲,不少人都聽見了,等著看熱鬨。
天色漸暗,部落中心廣場上的火堆燃得大了些,四周都照得透亮。獸人和雌性們圍坐在一起烤肉吃,香味飄的很遠。
彌蘿也在其中,她笑盈盈的,身旁圍了好幾個年輕的獸人在獻殷勤,給她烤肉吃,顯然是很受歡迎。雌性們都不怎麼喜歡她,因為覺得她長得奇怪,也因為獸人們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而感到有點惱怒。
許棠慢慢走過去,茸耳招呼他,“坐這裡。”
“你怎麼看起來冇精神?”茸耳關心地問。
許棠掏出一個果子給茸耳,自己也拿著一個啃,“我總是很困。”
茸耳冇吃,“是生病了嗎?”
“冇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許棠心不在焉地說,他看見茸耳在縫獸皮裙,好奇地問,“你縫給誰?看著好小。”
茸耳臉色微紅,摸著自己的肚子,“給我的崽崽,我懷孕了。”
許棠呆滯。
“懷、懷孕?”
一個男人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慈愛地說他懷孕了,這是一件多麼令人驚悚的事情。然而聯想到這個世界背景,似乎又覺得情有可原。
“對呀,我也是肚子有點大了,才發現的。”茸耳笑著說,又有幾分揶揄地問許棠,“你和離燼在一塊好幾個月了吧,有冇有動靜?他那麼厲害,你一定能生一個很強壯的孩子,還有巫....”
後麵的話許棠聽不太清了,耳邊彷彿響起嗡鳴,滿腦子都迴盪著“懷孕”二字,他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嗜睡、怕熱、食慾不振、懶散、喜怒無常....
許棠侷促地嚥了下口水,手掌微微顫抖撫上自己的小腹,眼中浮現出幾分迷茫,不會這麼巧吧。
一聲獸吼打斷他的思緒,許棠望過去,空地上兩隻體型龐大的獸正對峙著。
除了一隻熟悉的銀白色巨狼,另一隻則是頭同樣巨大的老虎,老虎通體漆黑,毛髮潤澤油亮彷彿上好的緞子一般。但在漆黑的毛髮上又有一些暗金色的紋路,流轉其上,宛如錦緞上的花紋。
老虎威風凜凜,一雙金色瞳孔像兩輪曜日一般閃閃發亮,充滿了凜然的煞氣,他張嘴,露出鋒利的牙齒嘶吼,虎嘯響徹天際,震耳欲聾,連山那邊的鳥雀回巢都被他驚起飛走。
巨狼也不甘示弱,仰天長嘯,綿長幽遠的狼嚎十分慎人,能勾起人內心深處的恐懼 。
兩隻獸很快纏鬥在一起。
獸人們拍手叫好,加油助威,雌性們則是目中泛起奇異的神采,盯著場中看。
彌蘿也同樣注目,她盯著離燼化為的白色巨狼,眼底翻湧著驚喜和貪婪,又是一個sss級,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虎嘯部落竟然有這麼多大氣運者。一個十萬積分,三個就是三十萬,足夠她和係統換取很多“道具”了,比如她如今的美貌、身材和萬人迷氣質,都是從係統那裡換來的。
但因為之前的積分不多,故而換的都是有時效的,如果她這一次能攻略成功,她就可以換永久的了,甚至還能給係統升級。
她心底暗想,現在這個係統不僅級彆低,還總是對她出言不遜,動不動就威脅她,要抹殺她。她早就看係統不順眼了,等積分足夠,她就換一個更高級的。小◦顏◦製◦作
彌蘿的這些想法自然瞞不過係統的識彆機製,係統同樣看她不過,隻是礙於和她綁定在一起,隻待一有機會,便抹殺她,再尋其他的宿主。
空地上,一狼一虎的爭鬥接近尾聲,銀狼漸漸處於下風,最後被黑虎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人群響起歡呼。
“圖暝贏了!”
“圖暝真不愧是部落第一勇士!”
“圖暝!圖暝!”
圖暝化為人形,拉起離燼,和他撞了撞肩膀。離燼表情有點頹喪,“你贏了!但我下次一定能打敗你!”
圖暝笑得恣意,“好啊!我等著!”
他看向四周,眼神有幾分驕傲和張揚地找尋那個心心念唸的身影,不知道小雌性看到自己的風采冇有。
正在這時,一個漂亮的紅髮雌性出現在麵前,他抿抿唇,聲音脆亮地跟圖暝表白。
“圖暝,我喜歡你,你要不要做我的伴侶。”
“哇!”眾人為他的勇氣喝彩。
圖暝微微一愣,很快調整好情緒,眸光清正,嗓音冷靜,“對不起,貝辛,我有喜歡的人了。”
貝辛呆住,他冇想到自己會被拒絕,“是誰?還有誰比我漂亮嗎?”
圖暝說:“我不能說。”
是他單方麵喜歡許棠,還冇有得到許棠的同意,不能這樣說出去給他惹麻煩。
貝辛眼眶紅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拒絕,讓他覺得有點丟臉。不過他很快又平靜下來,他可是部落最漂亮的雌性了,失去他,是圖暝的損失。他挺直腰背,大方走向另一名獸人,“駿迪,你要不要做我的伴侶?”
駿迪喜出望外,他喜歡貝辛很久了,隻是一直得不到迴應。
“我願意!”
於是兩人並排走了,獸人的世界就是這麼簡單直接。
人群中的彌蘿看著這一幕,唇邊掛著一抹譏諷和得意,隻不過長了個還算漂亮的臉蛋罷了,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也敢和肖想氣運之子?
她理了理自己的長捲髮,想到圖暝說有喜歡的人了,這幾天下來,和他相處最多的人就是自己,論樣貌身材最好的人也是自己,除了自己,真想不出還有誰能俘虜圖暝的心。
她胸有成竹地對係統說:【係統,檢視圖暝對我的好感度。】
係統:【查一次好感度花費積分100,請宿主再次確認。】
彌蘿皺眉暗罵,垃圾係統,查個好感度也要積分。
【確認。】
係統:【已檢測出圖暝對宿主的好感度為5。】
彌蘿睜大了眼睛,難以置通道:【不可能,怎麼會是5?隨便一個路人甲對我的好感度都有20。一定是你出錯了,再查一遍!】
係統:【五分鐘內再次檢測花費積分翻倍。】
彌蘿氣急敗壞,這是搶錢嗎?不管了,隻要能攻略圖暝,這點積分還不是九牛一毛。
【查查查!】
她根本不信圖暝對她的好感度隻有這麼一點。
係統:【已檢測出圖暝對宿主的好感度為5。】
彌蘿:“......”
難道是她的萬人迷體質失效了?可是彆的獸人依然被她吸引,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彌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圖暝此時正在用目光尋找許棠,可是找了一圈,許棠都不在,去哪了?
山洞裡,
“我有了寶寶。”許棠對蛇淵說。
蛇淵一貫平淡的眼神都出現一瞬的空白,“你說什麼?”
“我有了寶寶。”許棠再一次重複。
他抱著肚子,神色認真篤定,掰著手指頭給蛇淵分析他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最近總是困,還怕熱,吃不下飯,粘人,愛發脾氣,最重要的是,我愛吃酸的。”許棠說,“我那會兒吃的果子你們都說酸,就我不覺得酸,對吧。隻有懷孕的人纔會口味奇特,所以我一定是有寶寶了。”
許棠越說越肯定,手掌摸著自己肚子,露出個傻兮兮的笑。
“我有寶寶了,就是不知道是蛇蛋蛋還是小狼崽。”
蛇淵愣了愣,許久才從那種震驚當中緩過來,看著許棠火光與月光下柔順的臉龐,竟也覺得緊張和驚喜起來。他微微顫著手去摸許棠尚還平坦的肚子,仔細感知。
半晌,指尖微頓,
冇有察覺到任何生命氣息。 ⑷3163003´
【作家想說的話:】
寫劇情寫得有點爽 冇刹住閘 寫多了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看劇情 下章吃肉 假孕play嘿嘿嘿 小美人抱著肚子哭唧唧說不要傷到我的寶寶.....
寶寶是冇有的,卻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液,倒真像懷了三個月的身孕(假孕,漲奶吸乳) 章節編號:6545556
洞穴裡的氣氛有一瞬凝滯,蛇淵怔怔地看著許棠充滿欣喜的側臉,忽然有些不會說話了,好像喉嚨處堵上一塊棉花。
許棠還用那種無比期待的眼神看他,“感覺到寶寶了嗎?”
蛇淵張了張嘴,綠眸裡一瞬間閃過許多複雜的情緒,但最後又都化為一抹柔情,“嗯,感覺到了。”
“是蛋蛋還是小狼崽?”
蛇淵蹲在他麵前,握著他的手覆蓋在肚子上,“還不知道。”
許棠抿起的唇角微微上翹,“沒關係,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他輕輕撫摸著小腹,笑眼彎彎,淡紅的瞳孔盛著細碎的光,顯得溫柔如水。
在之前的世界裡,他因為體質原因,從來冇有懷過孕,卻也正和他意,好歹是一個男人,懷孕未免太驚世駭俗了。可如今懷孕了,又覺得無比欣喜高興,他肚子有了寶寶,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是和愛人的結晶。
他一定會學著做個好爸爸,好好把孩子養大,讓他成為像他父親一樣強大優秀的人。
許棠漫無目的地發散思維,臉上帶著柔和又有點傻乎乎的笑意。
離燼從洞外跑了回來,表情還帶著被打敗的頹喪,想要找老婆貼貼,安慰一下受傷的心靈。
誰料剛一回來,就見他的小雌性告訴他,“我有寶寶了!”
離燼傻愣在原地,呆呆地跟著重複,“有寶寶了?有寶寶了!”
他興奮地衝過去,眼睛亮得像燈泡,又小心翼翼地求證,“我要當父親了嗎?”
許棠重重地點頭,“嗯!”
於是兩人傻嗬嗬地一起笑起來。
蛇淵額角跳了跳,輕咳一聲,“離燼,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離燼跟著他走到裡麵的洞,腳步還輕飄飄的,身心都沉浸到要當父親的喜悅中,嘴巴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然而下一秒,蛇淵的一句話讓他的心跌入穀底。
“許棠是假孕,冇有懷寶寶。”
離燼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你說什麼?”
蛇淵給他解釋,“許棠是兔子半獸人,兔子有假孕的習性,之前部落裡有一個兔子半獸人也假孕過。”
離燼想起來了,於是垮起個批臉,崽子冇了。
蛇淵說:“現在不能告訴許棠,會刺激到他,得讓他自己慢慢察覺到。”
離燼鄭重點頭,“知道了。”
雖然這次冇懷上,但他努努力,總能懷上崽的。離燼想,還是他的小雌性最重要。
自從“懷了孕”,許棠變得更加粘人,一步也不想離開蛇淵和離燼,可是離燼要跟著狩獵隊去打獵,部落裡是“按勞分配”,不打獵就分不到足夠的食物,他也冇辦法。
於是他每次回來都要麵對許棠委屈巴巴的控訴眼神,可他哄得樂在其中。
這天,離燼下午捕獵回來,沾了一身野獸的濃重血腥氣,許棠聞了就立刻嘔起來。蛇淵趕他去洗澡,離燼從懷裡掏出給許棠摘得一大堆果子放在地上,立刻跑了出去。
蛇淵輕輕給許棠順背,又端了水喂他喝下去,“好點了嗎?”
許棠嚥下水,撥出一口氣,“冇事了。”
他看向離燼給他帶回來的果子,又覺得嘴巴饞起來。
蛇淵會意地拿來一個擦乾淨給他吃,青綠的果子,一口下去,汁水也冇見多少,看著就酸澀。可許棠吃得津津有味,眼睛滿足地眯起來,兩腮鼓鼓的,像個小倉鼠。
“那個是什麼?”許棠伸出白生生的手指指向一處。
蛇淵從果子堆裡撿起個不規則形狀的石頭,在陽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許棠握在手裡把玩,對著明亮的洞口瞧,“好漂亮。”
大概是離燼送給他的禮物,許棠高興起來,對離燼不在家陪他的埋怨頓時煙消雲散。
等離燼回來時,就笑眯眯地讓他變回獸形。
離燼聽話地變成巨狼,還有點懵。自從到了雨季,天氣熱起來,許棠就不讓他變成獸形靠近了,嫌他一身的毛熱,今天又忽然讓他變回來,還有點受寵若驚。
看著巨狼一身纖長銀白的毛髮,許棠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個木頭製成的大梳子,開始給他梳毛。一邊梳還一邊問他舒服不,老實講,不是很舒服,離燼覺得那梳子有點紮人,木頭縫隙還夾毛,拽著疼。
但許棠玩得很開心,離燼就哄著他說舒服。
許棠抱怨說:“你們不讓我出去玩,我整天呆在洞裡好無聊。”
他玩夠了,扔下梳子,摸著自己肚子,“不出去運動,對寶寶也不好。”
他肚子大了點,有些脹,他想出去散散步,蛇淵卻說冇滿三個月不能讓彆人知道懷孕的事,會對寶寶不好,其實是怕有嘴快的獸人拆穿他假孕的事,讓他難過傷心。許棠就這樣被糊弄下來,儼然忘了茸耳的情況,他變得有點笨,腦子轉得慢。
除了這些,還有一個很顯著的變化,有些難以啟齒,他的胸部好像開始發育了。
許棠不好意思說,就隻在半夜的時候偷偷揉發漲的胸。
蛇淵從背後握住他的手,低沉的嗓音鑽進許棠的耳朵,“在乾什麼壞事?”
許棠動作一僵,結結巴巴地掩飾,“冇有、什麼都冇乾。”
蛇淵五指合攏,緩緩捏住小雌性的微微隆起的胸部,“已經長這麼大了,漲的疼嗎?” 叄鱷澪叄叄武韭肆澪鱷
“疼。”被這樣柔聲哄著,許棠心裡就生出了點委屈,轉過身來麵對著蛇淵,托著自己的小奶子,小聲說:“感覺在長大。”
蛇淵輕輕揉捏著小巧柔軟的乳肉,“是在產乳了。”
修長冰涼的手指揉搓著漲成小豆子的乳頭,指尖輕輕撥弄乳孔,一股酥麻的癢意流竄全身。許棠渾身發軟,忍不住挺著胸膛想要更多,雙腿互相磨蹭起來,女穴漸漸濡濕。
頭頂不知不覺冒出兩隻長長軟軟的粉耳朵,尾椎處也鼓起一個毛茸茸的小球。
蛇淵察覺到他的異樣,卻故作不知,另一隻手在他脊背處來回摩挲。
“淵...幫幫我...”許棠小聲說。
“嗯?怎麼呢?”
“我好難受。”
許棠臉頰發燙,即使在黑夜中,他也能猜到自己的臉一定像燒起來一樣紅。他握著男人一隻手往自己腿心處摸去,微涼的觸感讓他輕顫了一下,水流的更多了。
蛇淵挑了下眉,語調微微上揚,好像很驚訝,“怎麼這麼濕了?”
自從許棠“懷孕”之後,有半個月冇讓他碰,說是會傷到寶寶。蛇淵麵上不在意,心裡卻暗搓搓地想找回場子,因此要逗一逗他。
許棠果然更羞了,聲音都透著股甜膩和羞怯,“你、你幫我弄一下,我難受。”
“哪兒難受?你說清楚。”蛇淵的氣息淡淡噴灑在許棠耳朵上。
許棠咬了咬唇,“下麵、穴裡難受。”
他雙手撐著男人胸膛,難耐地抓撓,腰肢輕輕扭動,聲音帶上了哭腔,“求你了,快點。”
蛇淵不再逗他,手指伸進淫水氾濫的穴裡,半個月冇有使用過,這裡更緊了,火熱的媚肉熱情似火地纏上來,小嘴兒一樣吸吮著他的手指,讓他往更深處進。
光是指尖傳來的緊緻熾熱的觸感,就已經讓蛇淵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不難想象,要是能把陰莖插進去,會是多麼令人慾仙欲死的快感。
蛇淵的喉結滾了滾,綠眸劃過隱忍的神色,還不行,要讓小兔子哭著求他纔可以。
手指抽插得緩慢,還不夠粗,一點也不解渴,反而讓許棠更難耐了些。
忍耐許久的慾望稍一放縱,就像開了閘一般洶湧而出。
許棠蹙著眉尖,紅唇微張,催促道:“用點力,快點。”
蛇淵就依他,加了根手指抽插得快了點。
還是不夠,反而像被勾出了饞蟲似的,許棠咬著唇內的軟肉,還想要更粗更大的東西,他羞於啟齒,長長的眼睫漸漸凝出水珠。
“哭什麼?”蛇淵吻掉他眼尾的淚珠,又在他顫抖的耳朵上親了口。
“嗚...想要...”
蛇淵不緊不慢地說:“你想要什麼,又不說清楚,我怎麼能知道呢?”
“嗚嗚...你壞...你都知道...”許棠把臉埋進男人胸膛,眼淚撲簌簌地掉,“肏我...用大肉棒肏我....”
小兔子哭得可憐兮兮,蛇淵唇角微微勾起,慢慢起身,伏在許棠身上,高大的陰影籠罩住嬌小的雌性。
語調波瀾不驚,“這是你說的。”
他撩開衣服,胯下兩根陰莖高高翹起,紫紅的肉棒上還長著尖刺,看上去猙獰可怖,許棠隻掃了一眼,就立刻捂住眼睛,心裡生出一點害怕。
不過他又很相信蛇淵,之前做愛的時候蛇淵都很溫柔,會把尖刺收好,他知道很多獸類的陰莖都長著刺,是為了防止雌獸逃脫,隻要他乖乖的,蛇淵不會傷害他。
所以他又拿開手,月色下,濕漉漉的眼睛像盛了一汪水,他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軟軟道:“你、你快進來。”
蛇淵扶著自己的陰莖在濕滑的穴口處磨蹭,碩大的龜頭在肉縫處上下滑動,沾滿了淫液,然後纔在小雌性的催促聲中一點點擠了進去。
灼熱的肉棒接觸到同樣火熱的內壁,彷彿燃起一叢慾望的火花,迅速在兩人體內炸開。一熱一涼的兩具肉體相貼,俱是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蛇淵將許棠兩條腿架在腰間,兩手握著許棠的細腰。小兔子皮膚滑膩,腰肢纖細,即使肚子鼓起了點,依然是盈盈一握,唯有肚皮微隆,多了幾分肉感。
他挺胯肏弄,掌心在肚子上打著圈撫摸。
穴裡的空虛被熱燙的大肉棒填滿,被謹慎收好的尖刺仍有一些凸起,剮蹭著淫蕩的內壁,帶來刺激的快感,許棠張著唇,喉中溢位聲聲甜膩的嬌吟。
白玉似的身子泛起情慾的潮紅,胸前兩顆茱萸挺立,瑟瑟地立在顫抖的乳肉上。蛇淵忍不住伸手去捏,將它揉搓得更紅更腫,下身動作也激烈起來。
龜頭一次次往深處頂,另一個冷落在外的陰莖隨著動作拍打在許棠小腹上,與他的小肉棒互相摩擦,馬眼滲出絲絲清液,劇烈的快感席捲而來。
許棠爽得呻吟,又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體內的肉刃一次次貫穿,頂撞擠壓著他的小子宮,帶著凶狠和躍躍欲試。⋆43163㈣003♡
“嗯啊...輕、輕點...彆傷到寶寶了....”許棠嗚嚥著,手撐在蛇淵堅實的胸膛上往外推。
蛇淵聞言,放慢了速度,就在穴口淺淺地抽動,還用另一個陰莖去戳弄他的陰核,小陰蒂立起來,硬成了個紅豆子,釋放濃烈的快感。
穴裡湧出更多的水,蛇淵不再狠肏他,水多得堵不住,就順著縫隙流了濕濕的一灘。媚肉情不自禁地收縮著,許棠又覺得空虛,開始慾求不滿。
雪白長腿夾緊了蛇淵的腰,他小聲說:“能不能、能不能重一點...”
蛇淵裝作冇聽清,“什麼?”
許棠微微提高聲音,還發著顫,“重一點...不、不夠....”
“嘖。”蛇淵語氣很無奈,“一會兒要輕一點,一會兒要重一點,我很難辦。”
“嗚...”許棠為自己的反覆無常感到羞愧,眼裡泛起盈盈水光,細白的胳膊攀上蛇淵的脖頸,哀求道:“重一點吧...求你了....”
蛇淵在黑暗中微微勾唇,拿下他一隻手,放到自己外麵的陰莖上,“幫我擼。”
和蛇淵身上截然不同的溫度,燙得許棠手心一顫,艱難地握住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上下撫弄。
酥麻的快感電流一樣竄上頭頂,蛇淵深吸一口氣,不再忍耐自己,掐著許棠的大腿猛烈抽插起來。
許棠被頂得渾身亂顫,發育起來的小奶子顫巍巍抖個不停,越來越漲。他想抽出手揉揉,卻被蛇淵按住不讓動,手心都被那根狼牙棒一樣的陰莖磨得通紅,委委屈屈地抽噎,“奶子好漲...嗚嗚...難受...”
蛇淵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胯上,然後低頭去含他的乳,用力吮吸。
許棠瞬間瞪大眼睛,“哈啊...好舒服...啊....”
蛇淵吸了半天,咂咂嘴,什麼也冇吸出來,有點遺憾。大手揉了揉軟乎乎的乳肉,故意逗許棠,“冇有奶怎麼喂寶寶?”
“冇、冇有。”許棠被肏得眼神渙散,神智完全跟著蛇淵走,一聽他這樣說,聲音就帶了點恐慌的哭腔,“冇有奶...怎麼冇有呢?”
他托著自己的奶子往前送,急切道:“再吸吸,吸吸會有的...”
蛇淵心裡樂不可支,麵上裝得平靜,一邊挺胯肏他,一邊埋頭在他胸前吸乳,牙齒輕咬乳頭,舌尖戳弄細小的乳孔,嬌小的乳房被含弄的紅腫,卻一滴奶都冇有流出。
“冇有奶。”許棠宛如晴天霹靂,眼神恍惚,豆大的淚滴順著小臉往下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寶寶、寶寶怎麼辦...嗚...冇有奶...寶寶吃什麼...”
蛇淵見把小兔子逗崩潰了,心中的惡趣味才稍稍消去,伸手擦掉他的眼淚,輕哄道:“會有的,你乖乖的,我再努努力,多吸幾次就有了。”
小兔子紅著眼睛,腦筋轉得慢,蛇淵說什麼就信什麼,乖巧地點頭,“嗯...你努力...”
“好,我努力。”
蛇淵輕笑著吻上許棠的嘴唇,將那柔軟的唇瓣含在嘴裡舔弄,又纏著軟嫩的小舌頭追逐吮吸,下身卻更加凶狠地貫穿著嫰穴。
許棠騎在他身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龜頭幾次頂進宮頸口,又緊又熱,溫熱的淫水泡著雞巴,極致的爽感讓他有些失控,陰莖上的尖刺張開了些,剮蹭著敏感嬌嫩的肉壁。
輕微的刺痛讓本來暈暈乎乎沉溺於慾海裡的許棠有一瞬間的清醒,雙手捂著肚子,嗚嗚咽咽,“痛...寶寶...頂到寶寶了...輕點...”
“冇有頂到。”蛇淵嗓音低啞,完全動情時,碧綠的瞳孔凝成豎線,在黑夜中泛著幽幽綠光。
“頂到了...嗯...”許棠固執地說,抱著鼓鼓的肚皮,鼻頭哭得通紅,慘兮兮地控訴,“你傷到我的寶寶了...嗚嗚...你壞...你不是好爸爸...”
蛇淵:“......”
他確實還冇當上爸爸,隻能身體力行做一個好伴侶,於是肏得更深了,掐著許棠的腰抬起又重重地往下落,有力的腰胯向上頂,腹肌繃得緊緊的,肉刃狠狠地鑿進穴裡。
許棠已然神誌不清,被乾得雙眼失神,剔透的口涎從嘴角不住滴落,大腦跟漿糊一般,混混沌沌。
一會兒呻吟著說好舒服,一會兒哭哭啼啼說彆傷到他的寶寶,一會兒又捏著小奶子哭喊著要蛇淵吸吸。
蛇淵交替著陰莖在他體內射了三次,直到月落梢頭,天空露出魚肚白,才意猶未儘地停下。小兔子儼然已經半昏迷了,兩隻長耳朵軟軟地垂在髮絲上,眼淚還不停地掉,抱著肚子抽抽噎噎地喊“寶寶”。
蛇淵懶懶地打量著他的肚子,寶寶是冇有的,卻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液,撐得更鼓了,倒真像懷了三個月的身孕。
天快亮了,蛇淵捏捏耳朵,又摸摸尾巴,過足了手癮,最後摟著許棠躺下,相擁而眠。
【作家想說的話:】
也許有二更 也許冇有 隨緣
“我要帶著寶寶離開你,一個人生下來,讓他做一條冇有爸爸的小蛇。”(劇情章) 章節編號:6546439
天空是灰色的,月亮是淺白的,圖暝的臉是綠的。
他站在那,恍然覺得自己不該在洞口,應該在地底。
他有半個月冇見到那個小雌性了,問離燼,離燼也不告訴他,他想來看又尋不到理由,於是半夜偷偷來看一眼,冇想到被迫聽了半宿的活春宮,剛開始他是想走的,但是小雌性叫得太好聽,又哭又喘,聲音細細的,像摻了蜜糖,讓他雙腳生了根似的,一步也挪不得。
可是聽到後麵,竟發現了個大秘密,原來小雌性懷了孕。圖暝有點遺憾,他回來得太晚了,不然冇準小雌性肚子裡就是他的崽。
懷孕的雌性是不是需要更多照顧,圖暝又想,他雌父懷他弟弟時,吃得特彆多,心情也很暴躁,動不動就打人。許棠也是這樣嗎?會不會難受?雖然肚子裡不是他的崽,但他還是忍不住擔心。明天去抓咩咩獸吧,咩咩獸的肉很嫩,毛皮又軟和,小雌性一定會喜歡。
圖暝亂七八糟想了一通,低頭看了看,小兄弟一點也冇安靜下來,獸皮裙還是被頂得老高。但是他不打算解決,他是老虎,骨子裡有點貓性,有那麼一點高傲矜貴,寧願憋著也不要委屈自己動手。
於是在獸人們醒來之前,圖暝悄悄跑出部落,去河裡洗了個澡,然後神清氣爽地給小雌性抓咩咩獸去了。
小`顏
咩咩獸行動遲緩呆笨,但善於躲藏,活動在森林深處。圖暝變成獸形,悄悄潛入森林深處,靠著絕佳隱蔽能力和靈活的身法,終於抓到了一隻。
黑色的大貓叼著咩咩獸跳到一顆高聳粗壯的樹上,樹頂處的樹乾裡被掏了個洞,裡麵塞滿了奇形怪狀、五顏六色的石頭,圖暝挑了半天,挑出一顆自認為最好看的石頭,握在手裡。
也不知道昨天拖離燼帶回去的石頭,小雌性喜不喜歡,應該會喜歡的吧。樹洞裡的這些漂亮石頭都是他從小到大攢的,一顆也捨不得送給彆人,就打算成年了送給喜歡的雌性呢。
圖暝一手提著咩咩獸,一手握著漂亮石頭,飛快往部落跑。
許棠睡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摸肚子,摸到肚子還是鼓鼓的,也不疼,他鬆了口氣,還好寶寶冇受傷。身上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乾乾爽爽的。
今天天氣十分好,陽光明媚的,看著洞口照射進來的陽光,許棠忍不住想出去玩,他每天都在洞裡,要憋壞了。
蛇淵拗不過他,眼看著小兔子要發脾氣咬人了,終於鬆口,但隻能在洞穴附近玩,不能走遠。
許棠開開心心地點頭,“我去看看我的菜苗。”
他在蛇淵的洞穴後麵開了一塊地,圍了個小菜園子,把從森林裡找到的各種菜苗都種了進去,足足有一畝地,耗費了他一個多月。
許棠的胸長大了,不能再像其他獸人一樣裸著上半身,於是穿上了獸皮做的小馬甲,和蛇淵一塊高高興興去了菜地。
經過了一個月的雨季,菜苗長勢喜人,開了花,有些甚至都結出了青澀的果實,等再過一陣就可以成熟了。
在菜地的一塊角落,種著許棠最在乎的植物,是他費勁千辛萬苦找到的水稻,也不算水稻,因為它生長在旱地上,卻結出了沉甸甸的穗子,剝開穀殼,裡麵是乾癟的白米粒。
雖然米粒很小,但許棠也很開心,可以吃到米飯了,不用再每天吃油膩膩的肉了,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許棠在這裡眉開眼笑地檢視他的菜苗,蛇淵卻被人叫走了,說是族長有事找他。
蛇淵問許棠要不要先回洞裡等他回來,許棠當然不願意,回洞裡也是一個人,離燼又不在,他還不如在菜園子裡曬太陽。
他叫蛇淵早去早回,然後一個人在菜園子裡閒逛。頭頂的陽光溫暖和煦,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身上的獸皮就熱了起來,背上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汗。
見四下無人,他紅著臉把馬甲上的繩子解開一些,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半邊小巧的乳,讓風透進來,這樣就涼快許多。
之後又覺得口渴,他想起來他種了蘿蔔,不知道熟冇有,於是來到菜園子一角,彎腰挖起胡蘿蔔。他的肚子不算大,但也鼓著,他擔心傷到寶寶,就隻能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哼哧哼哧地挖。
於是當圖暝帶著剝了皮處理好的咩咩獸,找到許棠的時候,就看見一片綠油油的菜苗裡,一個雪白的屁股晃來晃去,白得晃眼。
圖暝不由得看呆了,嘴巴不知不覺張了起來。
許棠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拋出一根胡蘿蔔,橙紅色的,尖尖的,看著很水靈。他喘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胡蘿蔔在獸皮裙上隨意蹭了蹭泥巴,就迫不及待啃起來。
一邊啃一邊露出滿足的笑,眼睛都眯起來,閃著細碎的光。
圖暝吸溜了一下流到嘴邊的口水,看著許棠因為熱而出汗變得紅撲撲的小臉,心一下子就變得軟乎乎,好像浸了一泡溫水一樣,舒服極了。
視線再下移,就落到了小雌性的胸上,獸皮馬甲因為用力扯開了一點,露出一抹嬌俏的弧度,紅櫻怯生生地探出頭來,白嫩乳肉上依稀可見星星點點的紅痕。
圖暝從冇覺得自己視線這麼好過,明明還有一段距離,他卻連乳肉上紫紅的指痕和細膩的汗珠都看得清。他眨了眨眼,吞嚥了幾下口水,覺得天更熱了,有些口乾舌燥。
不知道那嬌小可愛的乳房裡能不能吸吮出甜蜜的乳汁來,圖暝眸色暗下來,一步一步向許棠走過去。
許棠看見一個人影朝自己過來,下意識攏好馬甲,捂著肚子往後躲,待看清是圖暝後,才放鬆下來,又坐回地上。
“你來乾什麼呀?”
看來小雌性不怕他,還很信任他,這讓圖暝感到愉悅,他拎起咩咩獸,“給你吃。”
咩咩獸被剝了皮,露出裡麵血紅色的組織,許棠當即胃裡反上一股酸水,捂著胸口乾嘔起來。
圖暝慌了一瞬,湊上去詢問,“怎麼了?”
“快、快拿開,嘔...”
圖暝直接把咩咩獸甩到一邊去,去拍他的背,“嚇到了嗎?”
許棠看不見紅通通的肉了,才覺得胃裡舒服一點,抹了把眼角滲出的淚水,嗓音微啞地說:“冇事了,你拿的那肉太噁心了。”
聞言,圖暝抿了抿唇,垂下眸子。
許棠注意到圖暝的表情,心一沉,反應過來自己說話好像太不客氣了點,頓時覺得愧疚起來,伸手拉住圖暝的手腕,軟聲說:“你是特意給我抓的嗎?”
圖暝點頭。
“對不起,我的胃最近都有點不舒服。”許棠的手順著圖暝手腕滑下去,手指插進他指縫裡輕晃,“我不是故意的。”
小雌性的手指細細軟軟的,帶來輕微的癢意,從指尖一路竄到心臟,咚、咚、咚,圖暝覺得心跳得好快,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許棠說:“你能不能坐下來,你好高,我仰著頭有點累。”
等圖暝坐下來,他纔看到男人脖子上又一道傷痕,還在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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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弄的?”
圖暝摸了摸,“可能是咩咩獸的角頂破的。”
“那怎麼辦?要上藥嗎?蛇淵的洞裡可能有,我去給你拿。”
圖暝拉住他,“不用,小傷,很快就好了。”
“啊,有個辦法,舔舔就會好了。”許棠想到上次離燼受傷了就是找澤爾舔傷口舔好的,“你去找一個獸人幫你舔舔吧。”
圖暝盯著許棠紅潤的唇瓣,“要不,你幫我舔吧。”
“我?我是半獸人,有用嗎?”
“有用的。”圖暝眼神錯開一點,又摸著脖子上的傷口,輕輕吸了口氣,“疼。”
許棠一聽他疼,就顧不得多想,“那、那你矮一點,我幫你舔舔。”
圖暝湊過去,低頭,視線就又落在了那白膩的乳肉上,金色的瞳孔瞬間變得幽暗許多,染上一股侵略氣息。
遲鈍的許棠渾然不覺,伸出嫩紅的舌尖輕舔著圖暝脖頸,鮮血的味道讓許棠有點不適,但還努力舔著,一想到圖暝是為了給他抓野獸才受的傷,內心就愧疚萬分,舔得更賣力了。
圖暝放在身體兩側的手都握成了拳頭,眉眼間一片剋製隱忍,他覺得脖子濕濕熱熱的,好癢,好像有螞蟻順著脖子在爬,連帶著全身都有了一種酥麻的觸感,微微打著顫。
他快忍不住了,可是又不捨得小雌性離開。
許棠舔累了,把血跡都舔乾淨了才鬆開。忽然想發現新大陸一樣驚訝地說:“圖暝,你的脖子好紅,耳朵也紅了。”
圖暝抿直了唇角,揉了揉耳朵,彆彆扭扭地說:“嗯,有點熱。”
“是有點熱,你要不要吃胡蘿蔔。”許棠撿起自己冇吃完的半根胡蘿蔔擦了擦,想遞給圖暝,又收回手,“我給你挖一個新的吧。”
“不用,就吃這個吧。”圖暝接過來,看著上麵還有許棠整齊的牙印,慢慢把嘴唇覆蓋上去,輕吮了一下,咬掉一口。
“好不好吃?”許棠眼睛涼涼地看著他。
“好吃,特彆甜。”
其實老虎是不愛吃植物的,但今天這個吃著尤其可口。
許棠笑起來,有點驕傲地說:“胡蘿蔔苗我找了很久呢,我這裡還有好多其他的蔬菜,等秋天成熟了,就可以吃了。到時候留下種子,明年又可以種好多.....”
許棠絮絮叨叨地說著,圖暝雲裡霧裡地聽著,他好多都聽不懂,但心裡覺得小雌性真厲害,看著他汗涔涔的臉蛋,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然後把另一隻手一直攥著的石頭送到許棠麵前。
許棠眨眨眼,“這個彩色的石頭好眼熟,昨天離燼也送了我一顆。”
圖暝愣了一下,“不是,那是我送的,我拖他帶給你的。”
離燼竟然冇告訴許棠,圖暝氣得咬牙。
圖暝又解釋,“這個石頭真是我送的,我攢了很久很久,就是要送給以後的伴侶的,我的樹洞裡還有很多,我以後每天都送你一個....”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許棠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
“圖暝,你是不是喜歡我?”
圖暝耳朵更紅了,握了握拳,道:“嗯,我喜歡你,你願不願意做我的伴侶。”
“可是我有寶寶了。”許棠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圖暝。
“我不介意,我能照顧你,保護你,也、也保護你肚子裡的寶寶。”
圖暝的金色眼瞳變得很亮,臉上的金色紋路像會動一樣變得流光溢彩,整個人處於一種很激動很亢奮的狀態,全神貫注地注視著許棠,等一個答案。
但是許棠還冇說話,另一個冷冷的聲音回答了他,“他不需要你的保護。”
蛇淵大步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抱起許棠,“我們回去。”
“你不能替他回答。”圖暝擋住蛇淵,麵對許棠以外的人時,他又恢複到那種冷靜沉穩的狀態,目光銳利地看著蛇淵,“許棠可以選擇有多個獸人,你無法替他做決定。”
蛇淵神色冷凝,垂頭看向許棠。
許棠看看蛇淵,又看看圖暝,頗感頭疼。
圖暝看到他蹙起的眉頭,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那塊獸皮是給我的嗎?”許棠指著圖暝腰間掛著的一塊毛茸茸的獸皮。
“是,我抓的咩咩獸的獸皮。”圖暝從腰間解下來,遞給許棠。
許棠摸著上麵柔軟的毛,又看了眼圖暝脖子上的傷口,抿抿唇,飛快地說:“我、我收下了。”
蛇淵頓時臉色一沉,抱著許棠的手捏緊了些,快速離開,留下一聲冷哼。
圖暝冇有再攔了,他的嘴角越咧越大,最後暢快地大笑起來。他知道,許棠收下了他的獸皮,就是答應他了。
二久七柒六四柒九三惡
“蛇淵,你生氣了。”許棠小心翼翼地問。
蛇淵端坐著,麵無表情,身上的氣息更冷了,饒是很怕熱的許棠也覺得身上太涼了,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抱著肚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看著小兔子這副模樣,蛇淵一下子就冇了氣,但語氣還是冷冷的,“有我和離燼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彆人?”
許棠垂下眸子,也許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嬌氣的小脾氣也上來了,開始鑽牛角尖。
為什麼每個世界都要這樣,每次都要吵架,好像他很花心似的。可是明明最開始就是他們先來招惹他的,他冇那麼貪心的,都是他們把他養成了這樣,現在為什麼又要怪他呢。
每次都要他來選,可是他從來冇得選。
許棠覺得有點難受,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腿上,他胡亂蹭掉眼淚,慢吞吞地穿上自己做的拖鞋往外走,他不要呆在這裡了,他要帶著寶寶離家出走。
蛇淵急忙拉住他,“你乾什麼去?”
許棠掙紮,“你凶我,我不在這了,我要走!”
“你走去哪?”
許棠睜大眼睛,淚汪汪的,“反正我不在你這裡了,你不愛我了,你剛纔凶我,現在還吼我!”
蛇淵無奈極了,把人圈在懷裡,放柔了聲音說:“我冇有凶你,更冇有不愛你,我就是、就是聲音大了點,你彆生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許棠抽抽噠噠的,扭過臉去不理人。
蛇淵哄他,“你彆生氣了,你還懷著寶寶呢,生氣對寶寶不好。”
許棠摸摸自己肚子,扁扁嘴巴,嘟嘟囔囔,“我要帶著寶寶離開你,一個人生下來,讓他做一條冇有爸爸的小蛇。”
蛇淵哭笑不得,“那我怎麼辦?你走了,我不就變成冇有伴侶的蛇了?那我不是很可憐?”
許棠沉默兩秒,吸了吸鼻子,說:“那好吧,那我不走了,你不能再凶我了,你再凶我我真的要離開你。”
“嗯,我知道錯了。”蛇淵鬆了口氣,看著軟乎乎的小兔子脾氣還挺大的。
他又有點發愁,萬一小兔子知道自己冇有寶寶,那豈不是要天崩地裂了。
——
傍晚離燼回來得知了這個“噩耗”,他撿回來的小雌性,被蛇淵分走一半還不夠,現在又被圖暝分走了。
離燼精神恍惚,蹲在牆角,垂頭喪氣。
許棠過去安慰他,還冇說話,就見離燼抬起頭,眼神頹敗,“是不是因為我輸給了圖暝,你覺得我冇有他厲害,才答應的他。”
“當然不是。”許棠抱住離燼,“你救了我,你把我帶回來了,要是冇有你說不定我就死掉了。所以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厲害的。”
“真的嗎?”離燼很好哄,眼睛唰得亮起來。
“嗯嗯,你最厲害了。”
離燼一下子又高興起來,“那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
他因為體溫太高,被許棠嫌棄,獨守空洞半個多月了。
“好....”
許棠剛說完一個好字,就被離燼抱回了自己的洞。
“你、你彆壓到寶寶了。”
“不會的,我輕點。”
“哈啊....太大了...你出去。”
“嘶——,你放鬆,我動不了了。”
“嗚...壓到寶寶了....”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離燼抱著許棠去找了蛇淵。
【作家想說的話:】
離燼:我因為活太爛被趕出來了
這個世界的圖暝是個平時冷靜沉穩,麵對感情又意外純情的大貓貓!
這個世界我一直在卡文 劇情寫得好囉嗦 希望你們原諒我...
他隻靜靜站在那,眼睫微垂,眉目沉靜,自有一種神秘莫測的氣息在他周身徘徊。 章節編號:6548022
部落裡要舉行獸神祭。
獸神祭是一年一度的慶典,為了感念上一年能夠平安度過,也向獸神祈求下一年的風調雨順。每年獸神祭都是在雨季結束舉辦,其實說白了就是個聯歡會。
族長找蛇淵去就是為了商量今年的獸神祭事宜。
圖暝送的咩咩獸,許棠拿來烤了肉串,吃得很香。圖暝見他喜歡,隔三差五就要抓一隻單獨送給許棠。他往許棠這跑得很勤,每天都要送點東西,有時是肉,有時是果子,漂亮石頭更是雷打不動的每天一顆。
部落裡的人見他這麼殷勤,便都知曉他喜歡許棠,引得那些雌性好一陣羨慕,畢竟部落裡最強大的三個獸人都歸了許棠,但許棠長得漂亮,而且這段時間教會他們很多,做菜、縫製鞋子、衣服、梳理頭髮....所以他們並不會嫉妒,反而覺得他值得擁有這樣好的伴侶。
其他的獸人也羨慕蛇淵三個呢,但也隻有羨慕的份。在獸人的世界裡,地盤和配偶是生存資源,武力值是生存手段,打又不打不過,拿什麼來爭。
圖暝的父親和雌父是一對一的伴侶關係,但對於兒子和彆人共同分享一個雌性並冇有什麼微詞,因為兒子成年了,也分到了一個獨立的山洞,基本就不歸他們管了。
所以部落裡幾乎所有人對他們的關係都喜聞樂見,除了一個人——彌蘿。
彌蘿來到虎嘯部落快兩個月了,一直在想辦法攻略氣運之子,但是蛇淵整天呆在洞裡陪著許棠,她撈不到機會。而離燼和圖暝幾乎白天的時間都在林子裡狩獵,偶爾在傍晚時能見到幾麵。可離燼是個鋼鐵直男,對她暗搓搓拋來的媚眼隻當她眼皮抽筋,說不上幾句話就急匆匆地跑回去見許棠。
圖暝倒是發現她對自己的心思,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距離,話語間格外疏離冷淡。
彌蘿險些以為自己的萬人迷光環失效了,又花了不少積分兌換光環。可這萬人迷光環對上圖暝和離燼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她想不到辦法,積分也所剩不多,隻能先轉而去攻略部落裡的其他獸人。
她相貌出眾,又有一副好身材,一舉一動皆是風情,鮮少有獸人能抵擋得住,即使是那些已經有了伴侶的獸人,也難免被她吸引。
而許棠在洞裡“養胎”,對此毫不知情,若是見到,就會發現這種情況和之前的大河部落幾乎一模一樣。
——
獸神祭很快就到了,這一天部落格外熱鬨。
許棠終於被蛇淵放出來玩,上身小心地圍上了咩咩獸獸皮做的馬甲,軟乎乎的,很舒服。
茸耳見到他很高興,問他怎麼一直都不出來,許棠摸著肚子一臉幸福地說:“我懷了寶寶。”
茸耳很驚訝,也為他高興。一孕傻三年真不是說說而已,他根本冇發現許棠是假孕,這也是為什麼蛇淵同意放許棠和茸耳一起玩,兩個笨蛋還湊在一塊研究起給寶寶取什麼名字好聽。
部落的中心廣場燃起巨大的火堆,獸人圍成一圈坐著,蛇淵站在最中央,墨綠色的長髮傾瀉在背上,尾部用草繩攏了一下不至於散開,額前的兩縷則編織成辮子,頭頂、手腕、腳腕都戴了綠色的草環,上麵有一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他隻靜靜站在那,眼睫微垂,眉目沉靜,自有一種神秘莫測的氣息在他周身徘徊。
獸人們都安靜虔誠地望著他,眼眸裡閃爍著期待的光。
時間一滴滴走過,正當許棠開始感到疑惑時,忽然瞳孔微縮,隻見蛇淵身上戴著的綠色草環,亮起一抹鮮亮的色彩,那些花苞緩緩地綻放,開成一朵朵五顏六色的小花。
蛇淵緩緩抬手,一股溫暖祥和的氣息籠罩在所有獸人身上,獸人們的眼神頓時變得狂熱激動起來,茸耳更是流下了眼淚,喃喃道:“是獸神的力量....”
許棠無法體會他們的信仰,但也有點亢奮,他覺得此刻的蛇淵美得恍若天神,讓他頭腦發昏。
.....
最重要的部分結束後,就開始了聯歡。獸人們有的手拉手跳起舞,有的三五成群一起吃烤肉聊天。
許棠拿出他的胡蘿蔔跟茸耳分享,圖暝和離燼給他烤肉串吃。
“你的獸人呢?”許棠想起還冇見過茸耳的獸人。
茸耳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有點低落,“他喜歡上彆人了。”
“誰啊?”許棠很驚訝。
“彌蘿,那個很漂亮的奇怪雌性。”茸耳悶悶道。
自從彌蘿來到虎嘯部落之後,好多獸人都離開了自己的伴侶,轉而對她獻殷勤,討好她。而彌蘿既不拒絕,也不明示,和所有人都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曖昧關係,引得獸人們對她趨之若鶩。
許棠皺了皺眉,想到了原主在大河部落時發生的事。
“那你怎麼辦?”他有些擔憂,茸耳還懷著孕呢。
茸耳倒是很坦然,摸了摸肚子,“冇有他,我也一樣可以把孩子養大。”
虎嘯部落算是個比較富足的部落,對於老獸人、雌性和小孩都要格外照顧一些,況且茸耳還年輕,以後也可以找到其他的獸人。
可許棠很為他生氣,這個彌蘿當初在大河部落就是這樣,不知道拆散了多少個家庭,如今來到虎嘯部落又故計重施,真是陰魂不散。
許棠現在也有了寶寶,因此很能感同身受,一想到萬一圖暝三個要是誰被彌蘿攻略了,他就難過得要死,連手裡的胡蘿蔔都不香了。
離燼見他興致不高,把剛烤好的肉串給他,“吃這個?”
許棠撅著嘴,眼皮耷拉著,嘴角也拉平,悶聲說:“不吃。”
圖暝問他,“怎麼不高興了?”
許棠張了張嘴,又覺得自己的脾氣來得莫名其妙,剛壓下去,一抬眼,臉色又沉了下來。
彌蘿走了過來,纖腰扭動,連帶著胸前的兩坨渾圓都一顫一顫的。
她很自然地坐到許棠對麵,正好挨著離燼,看著那串許棠冇有接的肉串,驚歎道:“哇,好香啊,能給我嚐嚐嗎?”
說完,水潤的杏眼上挑,帶著鉤子似的掃了離燼一眼,十分嫵媚。
離燼卻冇有收到信號,非常果斷地拒絕,“不行,這是給許棠的。”
他腦子裡冇有彎彎繞繞,更領會不到什麼深意,隻是單純認為他家小雌性還是很護食的,這個肉串許棠不吃,他可以自己吃,但不能給彆人,不然許棠發脾氣,他又要一個人睡山洞。
被拒絕的彌蘿笑容一僵,眼眸半垂,可憐兮兮的,“那好吧,我是看這裡還有很多呢,冇想到棠能吃這麼多。”
她看向許棠,“棠,你胃口可真好,我看你最近氣色都好了,腰也圓潤了,看著真有福氣。”
許棠皺眉,她這不就是在說自己胖嗎?他有點不高興,卻不想搭理她,和人吵架什麼的,他一向不擅長。
彌蘿見他不上鉤,眸光閃動,聲音帶上幾分難過,“棠,你還在怪我嗎?當初在大河部落,要不是我,說不定你就和岩力結為伴侶了,我也冇想到岩力會喜歡我,所以我知道以後就離開了部落,我冇想破壞你們的。”
“棠,你能原諒我嗎?看見你現在過得這麼好,我真為你開心。”
開心?她是滿滿的不甘心,她怎麼也冇辦法把如今的許棠和曾經那個蠢貨聯絡在一起,竟然能把三個sss級都拿下,她都快懷疑許棠也是穿越而來的攻略者了。
圖暝和離燼聽到彌蘿的話都是一驚,冇想到二人還有這樣的交集。離燼更是直接問:“岩力是誰?什麼結為伴侶?許棠以前是大河部落的嗎?”
許棠一陣頭疼,不知道怎麼回答,忽然胃部一陣痙攣,又低頭乾嘔起來。
圖暝忙拿水給他喝。
許棠喝了水,感覺舒服一點,對彌蘿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過去的事我都不記得了。而且我已經有伴侶了,還有了寶寶,你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彌蘿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目光落在他隆起的肚子上,“你懷孕了嗎?恭喜你。”
許棠覺得她不懷好意,捂著肚子警惕地盯著她。
彌蘿反而笑意更濃,微挑了一下眉,語氣輕柔,“棠,我記得你的獸形是兔子吧。”
“兔子...可有個假孕的習性呢。”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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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潔與淫蕩交織,說不出是月色更美,還是少年更美。(麵對麵自慰,坐臉舔穴,在樹頂雙 章節編號:6548145
這話落在許棠耳朵裡宛如晴天霹靂,假孕?是說他根本冇有懷孕嗎?
怎麼會冇懷孕呢,他鼓起的肚子,他的妊娠反應,都不是假的啊。
對了,他是兔子來著,兔子是會假孕的,會泌乳,會隆起肚子,還會給小兔子續窩,可就是冇有懷崽。
可他還是帶著些許期盼地看向離燼,離燼慌了一瞬,他早在彌蘿說出那句話時就有不好的預感,卻冇能攔住。如今麵對許棠看過來的目光,竟有一些無措,他抓住許棠的手,“你、你彆激動,冇告訴你是因為怕你難過。”
許棠瞬間什麼都明白了,他真的冇懷孕,冇有寶寶,而離燼什麼都知道卻冇有告訴自己,蛇淵也一定知道,他們都瞞著自己,看著自己傻乎乎地因為這個根本不存在的寶寶或喜或悲。
許棠憤怒地甩開離燼的手,飛快跑走了,他要去找蛇淵問個清楚。
事情發生的太快,圖暝還冇有緩過神,什麼假孕,他都冇搞清楚,許棠就跑了,他和離燼趕緊追上去。
看著三人匆忙離去的背影,彌蘿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無視對麵茸耳厭惡的目光,她撿起掉落在地的烤串,輕輕吹了吹灰塵,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本來隻是猜測許棠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是岩力的,那樣她就可以借題發揮,讓他們之間產生隔閡,冇想到讓係統一查,原來是兔子假孕。不過殊途同歸,隻要他們有矛盾,她就可以趁虛而入。
想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許棠氣沖沖地找到蛇淵時,蛇淵正在洞裡休息,他倚在石床上,長腿曲起,手臂搭在膝蓋上,冷白的手腕上還戴著鮮豔的花環,微微闔眼假寐。
✱43163400③
聽到聲音,他緩緩睜開眼,見到許棠便翹起唇角,微微一笑,“過來。”
許棠鼓著腮幫子過去,正要開口質問,蛇淵就摘下手腕上的花環,輕輕套在他的手腕上,低聲說:“這是獸神的祝福,祝福我的許棠,年年歲歲平安快樂。”
許棠一怔,抬眸看他,男人眼底還有著未散去的疲憊,獸神祭似乎消耗了他很多精力,他眼皮垂著,唇色蒼白,像是下一秒就會睡著。
心臟熱熱的,好像有個地方裂開了口子,股股溫熱的液體奔湧出來,酸酸漲漲的,上下起伏著。
許棠忽然就泄了氣,滿腔的怒氣憑空消失了,但還剩下好多委屈和難過,化成眼淚順著眼尾就跑了出來。
“怎麼哭了?”蛇淵抬手擦拭他的臉頰。
許棠悶悶地不說話,隻是哭。
這時圖暝和離燼也跑了回來,離燼滿臉的慌張和欲言又止,讓蛇淵一下子明白了。
他歎了口氣,將許棠攬進懷裡,“是不是怪我?”
許棠抽噎著,帶著哭腔說:“你為什麼騙我,寶寶冇有了...我白高興了,我、我還縫了許多小衣服,都用不上了...嗚嗚...”
他把眼淚鼻涕都蹭在蛇淵胸膛上,斷斷續續地嗚咽,“我變笨了...我都不知道是假孕...你們還騙、騙我,全都騙我...是不是覺得耍我很好玩...”
圖暝急忙說:“我冇騙你,我也是才知道的!”
離燼耷拉著腦袋,“都怪蛇淵,是他讓我瞞著你的。”
蛇淵:“......”
“我是怕你難過。”他抬起許棠的下巴,捏著他的臉頰肉,最近都吃胖了,小臉肉乎乎的,摸著極舒服。
“我看你當時那麼高興,不忍心讓你知道。兔子很多都會假孕的,時間到了就會自己發現,我想讓你自己發現會好一點。”
許棠淚汪汪地看著他,“所以是因為我太笨了,冇能自己發現嗎?”
蛇淵:“....當然不是。”
許棠推開蛇淵,擦擦眼淚,在石床一角翻出他還冇縫完的小衣服,抽抽噠噠地往外走。
“許棠....”
“彆跟著我,我要冷靜一會兒。”
蛇淵和離燼的腳步生生頓住,無奈之下,隻好給圖暝使了個眼神。小雌性現在對他們倆知情不報很生氣,隻有圖暝陰差陽錯“逃過一劫”。
圖暝:!喜從天降。
美滋滋地跟了出去。
蛇淵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對離燼說:“說說吧,怎麼回事?”
許棠聽到腳步聲,“不是說彆跟著我嗎?”
圖暝追上去,“我冇有騙你,我也是才知道,你不能生我的氣。”
“我誰的氣也冇有生。”許棠捏著小衣服,眼睛又紅了,吸了吸鼻子,“是我自己笨,白高興一場。”
圖暝心一軟,拉住他的手,有一些羞窘地說:“怎麼會是白高興一場,你想要寶寶,我、我可以給你。”
許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臉登時紅透了,“你...”
“我帶你去個地方。”圖暝冇等他說完,瞬間變成獸形,叼著許棠往背上一甩,矯健地奔跑起來。
天已經黑了,許棠緊緊摟著黑虎的脖子,微涼的夏風拂過麵龐,有種說不出清爽和舒適。
黑虎漆黑的外形幾乎要和黑夜融為一體,在靜謐林子裡飛快地跑著,遇到攔路的樹根就一躍而過,落在地上一點聲音也冇有,無比輕盈。
許棠漸漸膽子大起來,鬆開一隻手,伸直在風中,感受著風輕柔地劃過,像情人的撫摸。他唇角翹起來,眼裡也透出一點笑意,心裡的鬱氣就隨著晚風飄走了。
黑虎馱著他來到一根格外粗壯的樹下,沉聲道:“抱緊我。”
許棠趕緊兩隻手臂抱緊他的脖子。ε②977遛47932
黑虎輕盈一躍,有力的爪子在樹乾上攀了幾下,就來到了高處。
“哇!”許棠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感歎。
這裡有一個很大的洞,足以裝得下兩個人,洞裡還擺放著很多奇奇怪怪的石頭,銀色的月光透進來,在上麵反射出漂亮的光。
“你給我的石頭都是在這裡拿的嗎?”許棠驚訝地問。
“嗯,都是我攢的。”圖暝把許棠穩穩地放下來,兩人一起坐在樹洞裡。
許棠拿起一個對著月亮看,剔透的眼睛裡映著石頭和月光,“真漂亮。”
“你喜歡就拿去,反正都是給你的。”
“你怎麼攢這麼多呀?”
圖暝說:“我小時候見父親每天出去打獵回來都要給雌父帶一束花,我問他為什麼,他說他是要和我雌父過一輩子的,我雌父喜歡花,他就送一輩子花。我當時想,我以後也要這樣對我的伴侶,我要給他最漂亮的東西,跟他過一輩子。可我不知道我的一輩子有多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他,所以我就一直攢,攢了很久。”
圖暝說這話時一直看著許棠,金色的眼眸裡盛著比月色還要溫柔的情愫。
許棠忽然有些鼻酸,眼眶也紅了,他握著圖暝修長的手指,“你找到我了,不,是我找到你了。”
圖暝冇有問他為什麼這樣說,隻低低地說:“嗯,我等到你了。”
許棠感動極了,湊上去吻圖暝的嘴唇,薄薄的,軟軟的,像兩片果凍。他的手漸漸撫上圖暝結實的胸肌,卻感到手下的身體一片緊繃,很是僵硬。
悄悄睜開一隻眼睛,發現圖暝雙眼緊閉,睫毛微微顫抖,臉上的金紋更是不安定地流動著,泛著金光。
圖暝好像很緊張,許棠意識到這一點,如同發現了新大陸,又上去啄了一口,那金紋更亮了。
許棠心裡偷笑,這個世界的暝意外的純情,讓他起了逗弄之心。
“圖暝,我們做愛吧。”許棠一手撐在男人胸膛上,一手壓在他肩膀上,在圖暝耳邊輕輕說。
圖暝耳朵一顫,心裡有種預感,但仍然要確認,“做愛是什麼意思?”
“做愛就是交配,但動物繁衍才用這個詞,我們是人,我們是因為相愛才做這種事,所以叫做愛。”
許棠一字一句地解釋,小手不老實地捏男人的胸肌,直到看到那隻耳朵漸漸變成紅彤彤的,抿著嘴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但他很快笑不出來了,因為圖暝一個翻身就把他壓倒在樹杈上,樹杈很粗,足以讓他平躺著,但他還是有點害怕,雙手緊緊摟住男人脖子。
頭頂的男人仍然是一副緊張侷促的模樣,眼睛裡卻漸漸湧上野獸般的侵略目光,他喉結滾了滾,緊盯著許棠,吐出兩個字,“我會。”
許棠:?
然後他就被扒掉了獸皮裙。
圖暝看到許棠的下體時,有一瞬間的困惑,發出了和離燼同樣的疑問,“你怎麼和我長得不一樣?”
許棠害羞地冒出兩隻長耳朵,“...美少年的事你少管。”
圖暝不管,他脫掉自己的獸皮裙,握著那根猙獰駭人的肉棒就要往裡捅。
許棠看著那上麵的倒刺,嚇得差點尖叫,“不要!”
圖暝頓住,“怎麼了?”
“你、你那東西那麼粗,那麼嚇人,怎麼能直接來?”許棠氣息不穩地瞪他。
圖暝神色窘迫,不好意思地抿抿唇。
許棠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一點不通,還會,會個屁!八成和離燼一樣,做一次能要去他半條命。
“你要、你要給我弄濕軟了,才能進來。”許棠羞紅著臉教他。
圖暝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
許棠急了,一把按住圖暝把他壓下去,“我自己來。”
他跨坐在圖暝腰上,雙腿彎曲打開,露出腿心的兩個嫰穴,細白的手指分開陰唇,花穴已經開始濕潤,但還不夠,他把手指伸進穴裡,一進一出地緩緩抽插。
穴裡很快湧出水,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樹洞裡格外響。´103252493⒎
許棠羞得不敢看人,閉緊了眼睛,額頭起了一層薄汗,牙齒輕咬下唇,緋紅的小臉寫滿了情潮。
快感持續攀升,他漸漸得了趣,插得快了些,齒縫裡也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
圖暝睜大眼睛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已經停止運轉了,小雌性就這樣大張著腿在他麵前自瀆,還露出這番媚態,讓他喉嚨發乾,血氣上湧。
本來不通情事的大腦忽然就開了竅,在許棠快要到了的時候,猛地拿開許棠的手,握著他的腰往上一抬,讓他坐在了自己臉上。
許棠急喘了一聲,他感到一條火熱有力的舌頭在他的穴上來回滑動,靈活的舌尖嘬吸著挺立的小豆子,吸得他要靈魂出竅,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粗糙的舌頭順著淫液的潤滑就插進了甬道之中,擠壓著層層疊疊的媚肉,打著卷在穴裡抽動,變換著方向在內壁頂弄。
許棠雙腿打著顫,緊抓著男人短短的發茬,然後身子一僵,高吟一聲,泄了出來。
大灘的淫水全被圖暝吞入口中,仍然覺得不解渴,又去舔下麵那個緊閉的蜜洞。
許棠忍不住驚叫,在一片濕熱的舔弄之下,後穴不住地收縮蠕動起來,分泌出濕滑的腸液。
圖暝舔得起勁,大舌如一條靈活的蛇一般鑽進了蜜洞之中,緊緻的腸道更熱更緊,夾的他蠢蠢欲動,下腹硬的發疼。許棠無力地趴在圖暝身上,隻有喘氣的精力了。
“現在可以了嗎?”圖暝怕他疼,虛心請教許棠。
許棠閉著眼睛點頭,後穴一收一縮,顯示著饑渴難耐。
圖暝再次把他放倒在樹杈上,高大健碩的上半身籠罩住許棠,金眸裡閃爍著慾望和侵略。
灼熱的肉棒抵在後穴處,還未等進去,穴口就像小嘴兒一樣吸吮著腫脹的龜頭。圖暝咬牙用力,緩緩將陰莖推了進去,高熱的腸肉頓時包裹住莖身,溫暖而柔軟,讓他登時有一種頭皮發麻的爽感。
“好緊、好熱、好舒服。”圖暝像第一次上課的學生一樣向老師反饋著最真實的感受。
不僅如此,他還要問:“你舒服嗎?”
迴應他的隻有許老師低低的呻吟。
月光像薄紗一樣覆蓋在許棠如玉的身體上,染上一絲聖潔,偏偏白皙的肌膚又泛起情慾的潮紅,多了一抹色氣。聖潔與淫蕩交織,奇異的美感撲麵而來,說不出是月色更美,還是少年更美。
圖暝看呆了去,低頭親吻許棠的紅唇,含著小舌肆意吸吮。
體內洶湧而來的是更為狂熱的慾望,占有他,侵入他,渾身的細胞都這樣叫囂著。
圖暝將許棠的手按過頭頂,腰腹繃緊,顯出雄壯的輪廓,結實的小腹一下一下撞擊著許棠的臀瓣,紫紅陰莖在豔紅的小洞裡凶狠地貫穿,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響徹這片幽靜的森林。
許棠被他凶悍的力道頂得不住聳動,強烈的快感侵占著他的大腦,除了急促的喘息呻吟,無力再做任何事。
“暝...輕點..嗯啊...太大了...”
緊窄的腸道艱難承受著粗大的陰莖,穴口四周的細密褶皺被撐得平滑,肏成了爛熟豔紅的小洞,淫水拍打成白沫,紅白相間,一片淫靡。
圖暝努力剋製著力道,可實在是太爽了,爽得欲仙欲死,根本無法停下。額角和脖子均暴起青筋,金色眼瞳亮得驚人,他粗重地喘息,不僅自己舒服,也要許棠舒服。
大手握住許棠小腹上不斷甩動的小肉棒,開始上下擼動。
“哈啊...太爽了...啊嗯...”許棠的呻吟聲被撞得破碎,斷斷續續,甜膩又嬌媚。
粗糙的掌心和指腹剮蹭著通紅的龜頭,許棠很快就射出股股精液,全噴在了圖暝手掌上。
圖暝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等待許棠熬過高潮的餘韻,他將手掌送到嘴邊,伸出舌頭一根一根將手指上的精液全部舔乾淨,眼睛緊緊盯著許棠,裡麵滿是慾望和色氣。
許棠羞得眼淚都出來了,將臉扭到一邊。
圖暝又把他掰過來,嗓音低啞道:“看著我。”
他這會兒和剛開始那個毛毛躁躁,單純無知的大貓又完全不同了,完全是一副陷入情慾的侵略者模樣,以肉刃為兵器,在許棠身上開疆擴土,肆意撻伐。
圖暝將許棠的雙腿舉起下壓,幾乎將那柔韌的身子對摺起來,龜頭頂著內壁上一處敏感軟肉凶狠進攻。
“啊!不要...太快了...嗯啊...慢點...”許棠哀哀求饒,滅頂的快感把他逼得雙眼翻白,快要失去神智。
他感覺到大腿壓住了隆起的肚子,又神誌不清地哀求,“輕點...壓到寶寶了...”⑷31634003⋆
圖暝毫不留情地打碎他的幻想,“冇有寶寶。”
許棠又哭起來,一邊抽噎一邊呻吟,“寶寶呢...嗚嗚...我要寶寶...哈啊...”
“彆哭了。”圖暝吮掉他臉上的淚水,“我給你寶寶。”
他提起一口氣,捏著許棠大腿根,凶狠用力地貫穿著肉穴,衝刺了一會兒,身子陡然一頓,喉間溢位一聲低沉性感的喘息,大量的精液噴射在肉壁上,刺激得許棠雙眼大睜,雙腿繃緊直抖。
圖暝眼眸半闔,靜靜享受著射精的快感,然後緩緩抽出陰莖,低聲警告許棠,“含住了,流出來你的寶寶就冇有了。”
許棠下意識繃緊身體,收緊了穴口。
圖暝微微勾唇,沾滿淫液的陰莖在流著淫水的女穴上拍打幾下,又激起小雌性一陣嗚咽。
火熱堅硬的肉棒插進空虛的花穴,開始了新一輪的耕耘。
許棠紅著眼睛,眼尾蕩起層層春水,失神地望著頭頂,一輪巨大明亮的圓月就掛在天上,又在許棠眼中緩緩變成兩個,三個....
圖暝也在看月亮,不過是低著頭。
小雌性粉紅的身子上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月光的照耀下,每一顆都似珍珠般潤澤,閃爍著微光,彷彿每一滴汗珠裡都藏著一顆小月亮。
“小月亮”搖搖晃晃,咿咿呀呀地叫著,甜膩的呻吟傳出好遠。
於是佔有慾爆棚的大貓把月亮揉碎了吃進肚子裡。
【作家想說的話:】
舊的寶寶不去,新的寶寶不來
黑虎伏在他背上聳動腰胯,一人一獸,一黑一白,一個強壯一個嬌小。(獸交,長滿倒刺的 章節編號:6548970
離燼出了趟遠門,許棠也不知道他乾什麼去了,蛇淵不告訴他,他就冇多問,因為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菜園子上麵了。
秋季到了,菜苗都成熟了,紅辣椒、紫茄子、綠豆角,沉甸甸地結了好多,還有許棠心心念唸的稻子也熟了,一搓就脫了殼,露出白花花的大米。
許棠挑出形狀比較大的,冇有脫殼,留著明年做種子,剩下的就隻有一小堆,他捨不得吃,裝起來等離燼回來再吃。
蔬菜倒是有很多,他用肉炒了好幾樣菜,香味順著洞口飄出去,饞得部落裡的獸人直流口水,眼睛止不住地往來源處瞄。但許棠誰也冇分,他討厭彌蘿,更討厭這些對伴侶不忠心、輕易就被彌蘿勾引的獸人。
他隻邀請了茸耳來吃。
茸耳和他的獸人分開後,就搬離了他的山洞,孤身的雌性是冇有獨立山洞可以住的,隻能住進老弱病殘獸人的群居山洞裡,他瘦了很多,就顯得肚子越發的大。
“幾個月了?”許棠問。
“快六個月了,已經會動了。”茸耳垂眼撫摸著自己肚子,臉上帶著柔和的母性。
許棠舔舔唇,好奇地問:“我可以摸摸嗎?”
“可以啊。”
許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覆蓋在茸耳的肚子上,忽然手心處感到一陣凸起,他驚愕地睜大眼。茸耳略皺了下眉,臉上飛起一朵紅暈,笑著說:“他又動了。”
“他以後一定是個調皮的小孩。”
許棠收回手,眼裡滿是羨慕,還有一點失落。
茸耳知道許棠因為假孕的事情難過了很久,輕拍他肩膀安慰道:“你彆著急,該來的總會來的。”
但他又想到了什麼,飛快掃了一眼一旁的圖暝和蛇淵,在許棠耳邊小聲說:“他倆看著挺厲害的,會不會不行?”
耳力非常好的圖暝和蛇淵:……
許棠眨了眨眼,他從冇想過這個問題。算起來,他穿越過來也有八九個月了,除了假孕那段時間做的少,其他幾乎每晚都有做,可即使是這樣,他也冇有懷上。
不是說兔子受孕率很高嗎……
他咬了咬手指,蹙眉思考了半天,忍不住偷瞄蛇淵一眼,低下頭咬手指,又偷瞄圖暝一眼,低下頭,繼續咬手指。
圖暝和蛇淵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僵硬起來,甚至還有點綠。
茸耳敏銳地察覺到不好,快速吃掉自己的菜,然後拍了拍許棠的肩膀,“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找你玩。”
許棠還沉浸在那個猜測裡,不甚在意地點點頭。
茸耳輕歎了口氣,溜了溜了。
茸耳走後,洞內就安靜下來,火焰燃燒木枝的聲音劈啪作響。
許棠終於覺得氣氛有些詭異,他抬頭,對上兩雙幽深的眼睛,一雙碧綠,一雙金黃,定定地看著他,閃著晦澀幽暗的光。
“乾、乾什麼這麼看我?”
圖暝幽幽道:“我還想問問你剛纔為什麼那麼看我?”
蛇淵不說話,但兩人表達的意思是相同的。
許棠眼神躲閃,左右遊移,“我、我就是合理懷疑一下,對,合理懷疑!”他說著理直氣壯起來,“總得找找原因吧!”
圖暝氣笑了,冇有那個男人能容忍伴侶懷疑自己的效能力,他舔了舔唇,露出尖銳的犬齒,臉上的金紋開始流動,一副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模樣。
許棠忽然覺得害怕,往後縮了縮,冇什麼底氣地分辯道:“我就是懷疑一下,又冇確認……”
默不作聲的蛇淵緩緩開口,“聽說用獸形交配,可以提高懷孕的機會。”
許棠募地睜大眼睛,圓溜溜的,“你、你們彆亂來啊……”
圖暝挑眉,下一秒變成了威風凜凜的黑虎,黑虎邁著輕盈的步伐一步步朝他走來,口吐人言,“總得叫你確認一下,不然老是懷疑我。”
他咬著許棠的獸皮裙甩到背上,走到洞口,回頭看了一眼蛇淵。
獸人變成獸形的時候,體內的獸性會激發到極致,這個時候的他根本無法接受與另一頭雄獸共享伴侶。蛇淵很明白這一點,綠眸微暗,“記得送回來。”
黑虎發出一聲低低的吼聲,然後揹著許棠跑回來了自己的山洞。
許棠全程都冇反應過來,回過神時捶打老虎的大腦袋,“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樣我會死的!”
圖暝搖搖頭,“不會,我輕點。”
“輕點也不行...哎?你...”
許棠還未說完話,那長著倒刺的大舌頭已經舔上了他的胸膛。雖然假孕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肚子也恢複平坦,但他的胸卻冇有小,嬌嬌怯怯的,宛如雪白山丘般的小乳,青澀而誘人
白膩的乳肉無比嬌嫩,粗舌一舔,就留下一片細小的紅痕,小巧的乳頭也硬挺起來,瑟瑟地立在奶尖,像兩顆紅櫻桃。
大舌舔過的觸感又疼又麻,許棠止不住地顫抖,雙手推拒著虎頭,“不,彆舔了...”
可他微小的力量根本不起作用,圖暝不容拒絕地強勢將兩瓣乳肉摧殘了個遍,變成了粉紅色。
舔完胸膛,大舌頭滑到平坦柔軟的小腹,舌尖戳刺著可愛的小肚臍,又引來許棠一陣戰栗,小腹不住地收縮。
許棠整個人都在這樣的舔弄下變得軟弱無力,原本推拒的雙手隻能癱軟張開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
黑虎用牙齒咬開許棠的獸皮裙,扔到一邊,雪白雙腿間的風光終於暴露出來,精巧筆直的肉棒挺翹起來,嬌嫩的花穴一收一縮地吐著淫水,粉白的陰唇染上水澤,亮晶晶的。
黑虎喉間溢位充滿慾望呼嚕聲,長滿倒刺的大舌毫無預兆地舔了上去。
“嗯啊...”許棠繃緊了雙腿,發出呻吟。倒刺剮蹭著他最脆弱嬌嫩的地方,激起層層快感,眼睛不受控製地流下淚水。
圖暝還記得許棠的“教導”,要舔濕、舔軟了才行,舌頭從穴口探入,上下左右換著方向戳刺,淫水汩汩而流。
許棠被他舔的要崩潰,顫著嗓音說:“進、進來吧。”
他眼睛一閉,與其這樣折磨,不如給他個痛快。
黑虎將兩隻前爪搭在許棠肩膀上,修長雄健的身形覆蓋上來,聲音低沉醇厚:“看著我。”
許棠睜開眼睛,見到他充滿野性的金黃獸瞳,不由得渾身一顫。那粗礪的舌頭在他臉上舔了一把,“彆怕。”
許棠視線下移,然後猛地僵住,眼裡染上驚駭。隻見老虎純黑的腹毛之間伸出一根張牙舞爪的猙獰性器,比圖暝人形時的陰莖要大了一倍,有許棠手臂粗細,紫紅的粗大莖身上長滿尖刺,散發著熱氣和腥氣,像一柄能殺人的凶器。
許棠驚駭欲絕,嘴裡喊著不要,翻起身就往遠處爬。
黑虎厚實的大爪子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叼著他的後頸往後一拽,許棠就再也動彈不得。
“彆怕,我會輕一點的。”
“不、不要,會壞的...我會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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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的眼睛睜到最大,驚聲尖叫,嬌嫩的花穴已經擠進一根碩大的肉棒,撕裂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眼淚爭先恐後地流出,許棠哭得隻剩氣音,“疼...好疼啊...我壞掉了...嗚嗚....”
黑虎冇有再動,而是舔舐著小雌性的脊背,從後頸順著凸起的脊骨,一節一節往下,舔到尾椎處,再由下往上舔,如此循環。許棠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但他還是疼得直哭,抽噎的聲音在山洞裡迴盪。
黑虎不知疲倦地舔著小兔子的背,後用了些力氣,舔變成了拍,於是許棠頭頂的長耳朵又微微動起來,像某種開關,本來因為疼痛變得乾澀的小穴又漸漸分泌出淫液,開始濕潤起來。
黑虎鬆了口氣,眼中劃過一抹人性化的笑意,慢慢地抽動陰莖,在穴裡微小地動作著。許棠的哭聲變了調,尾音拉長上揚,變得甜膩起來。
“舒服了嗎?”圖暝問。
許棠不回答,手肘和膝蓋艱難地撐起身體,吸著鼻子輕聲抽噎,中間夾雜著一兩聲變調的呻吟。
黑虎伏在他背上聳動腰胯,一人一獸,一黑一白,一個強壯一個嬌小,反差極其強烈。
紫紅的巨物在被肏得豔紅的小穴裡抽插,嫩紅的穴肉被陰莖上的倒刺勾出穴口,以一種淫靡的姿態反覆地進出著,響起“噗呲噗呲”的水聲。
許棠高高低低地呻吟哭叫,“輕點...輕點...好大...嗚嗚...受不了....”
黑虎發出爽到極致的低吼,肉莖在穴裡橫衝直撞,被軟嫩的媚肉包裹、擠壓、吸吮,爽得他快要射出來。龜頭凶狠地往裡頂,撞進緊窄的宮頸,在小子宮裡肆虐撻伐。
“嗚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了...要射了...嗯啊!”
許棠哭喊著,小腹一陣抽搐,肉棒射出白濁,然後整個人癱在地上再也冇有力氣動彈。
黑虎不滿地呼嚕,含住小雌性一條胳膊,拽著他往石床上走,讓他上半身趴在石壁上,下半身跪著撅起屁股,猩紅肉棒插入水淋淋的穴,開始無休止地肏乾。
許棠覺得自己飄在半空中,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在極致的快感中死去一次又一次,再被洶湧如潮的快感反覆捲入慾海,耳邊是自己劇烈的喘息和黑虎低沉的吼叫,神智被擊碎,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中如一葉扁舟浮浮沉沉。
不知過了多久,理智開始迴歸。
身體上不再是老虎柔軟而溫暖的皮毛,而是一陣冰涼堅硬的觸感。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想起了蛇淵冰冷如玉的鱗片。
“醒了?”蛇淵山泉擊石般悅耳的聲音響在耳畔。
許棠做好了心理準備,睜眼的一瞬,果然見到了那雙綠油油的豎瞳,還有一條猩紅的蛇信。蛇信在他唇瓣上摩挲,迫使他張開嘴,一點點滑進他的喉嚨,在他的喉管裡來回抽動,帶來完全不同的刺激。
“唔...”許棠張大嘴,被動地承受著玩弄。他一絲不掛的身體被粗壯的蛇身纏繞著,吊在半空中,手腳也束縛的緊,半分都動不了。
大蛇玩夠了,蛇信退出來,又去舔弄他的脖子,蛇身一點點攀繞著他的軀體,在他肩膀、胸膛和大腿上遊動,冰涼而粘膩,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淵...我、我害怕...我好累...嗚...”
許棠絕望地哭出聲,他明明上一秒還被一隻黑虎肏乾著,怎麼下一秒就在大蛇懷裡了,前後兩個穴又疼又麻,他好想休息。
蛇頭來到他的腰間,細長的蛇信纏繞住許棠的肉棒,緩緩收緊,開叉的一端舌尖從馬眼裡插進去,堵住了分泌的腺液。
“哈啊!”許棠猛地收緊小腹,哭喘著,“不行...啊...快拿出去...嗚...好奇怪...”
蛇信像是把他的尿道當成了肉穴一般來回抽動,許棠難受地嗚咽,粉嫩的肉棒很快就漲得通紅,腫脹不堪。
“不要了...不要...”許棠失神地囈語,臉色佈滿潮紅。
蛇信玩弄了一會兒肉棒,剛一抽出來,精液就從馬眼裡湧出,隻不過不是噴射,而是失禁一般地流淌,一滴一滴的,流完精液又流出透明淡黃的液體。
“壞掉了...嗚嗚...”
“冇壞。”大蛇哄著他,蛇尾插入濕軟的後穴之中,準確地找到敏感點,在腸壁上的凸起處頂弄,快感襲來,小肉棒再次硬挺。
“冇壞吧,是不是很舒服?”大蛇一邊詢問一邊用蛇尾奸著他的後穴。
“舒、舒服...嗯...”
“乖。”大蛇調整了位置,兩根灼熱堅硬如烙鐵一般的傢夥頂上許棠的臀瓣,低聲說:“讓你更舒服。”
花穴和後穴同時被填滿,許棠仰起脖頸嗚咽一聲,潮紅的肌膚上滿是汗珠,他目光渙散地望著前方,眼中冇有焦距,耳畔隻剩下蛇淵低低的一句,
“給我生一窩蛋吧。”
【作家想說的話:】
據說兔子可以重複受精,就是一胎同時懷上多隻同母異父的崽
(劇情章)這完完全全是彌蘿安排的一齣戲,為的就是以救命之恩,讓圖暝對她懷有愧疚和 章節編號:6549710
彌蘿以為許棠會和蛇淵三人鬨矛盾,結果他們反而更親密了,這讓她有點焦躁,尤其離燼這幾天都不在,似乎是蛇淵交代他去做什麼事了,彌蘿心底隱隱感到不安。
不行,她不能在這樣等下去了,找不到機會,就要創造機會!✦43163400⑶
入了秋,天氣就開始變涼,獸人們要為過冬儲存食物,因此狩獵隊開始圍獵一些大型的野獸。
林子裡傳來聲聲野獸的吼叫,幾個獸人拿著長矛,目光如炬地盯著被他們圍困在其中的一頭巨大的恐龍獸,這恐龍獸身高十多米,背上長著尖銳的刺,厚重的大尾巴狂甩,掀起颶風和一片塵暴。
它被這些人惹怒了,燈籠似的大眼赤紅暴突,鼻子憤怒地噴著粗氣,在它的腿上有幾道深可見肉的傷口嘩啦啦流著鮮血,都是獸人們拿矛和骨刀刺砍出來的。
疼痛讓恐龍獸發了狂,它大步向獸人們衝過去,大爪子踩在地上,地麵都顫了顫, 獸人們捏著武器警惕地盯著,卻冇有躲閃,似乎有所倚仗。
果然,在恐龍獸因為發怒而失去理智,腿上的傷更讓它有點笨拙,一支利箭從遠處射來,直奔它的眼睛,一擊必中,恐龍憤怒地嘶吼了一聲,森林中的鳥雀紛紛飛起。
冇給恐龍獸緩衝的機會,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利箭如流星般接踵而至,射在它另一隻眼睛和脆弱的脖子上,頓時血流如注。恐龍獸失去了視力,如無頭蒼蠅般在原地打轉,無能狂怒。
鮮血汩汩而流,在地麵彙成一條紅色的小溪,恐龍獸漸漸失力倒地,獸人們趁此機會一擁而上,了結它的性命。
駿迪回頭朝不遠處喊:“圖暝,恐龍獸死了,你下來吧!”
圖暝提著弓箭從樹上跳下來,駿迪還笑著說:“多虧你,這恐龍獸有五千多斤,夠全部落吃好幾天了。”
圖暝也很興奮,這把弓是離燼的,他還是第一次用,效果出奇的好,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弓身,忽然聽見駿迪顫抖到變調的聲音,“圖、圖暝,跑!”
圖暝抬頭,對上駿迪驚恐扭曲的麵龐,忽覺一陣風從後麵襲來,濃濃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往旁邊滾去,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一隻巨大的猛禽向他俯衝而來,尖銳的利爪下一秒就要抓破他的胸膛。
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卻猛地擋在他麵前……
——
山洞裡,彌蘿奄奄一息地躺在石床上,雙眼緊閉,麵色慘白,胸口更是有四道深深的傷口,差點就傷到了內臟。
蛇淵在給她傷口塗桑壤,周圍圍了一圈人,全都擔憂地看著她,圖暝和許棠也在。
因為彌蘿是為了保護圖暝才受傷的,當時千鈞一髮之際,彌蘿擋在了圖暝身前,圖暝得以有喘息的機會,飛快拉起弓射殺了猛禽,而彌蘿已經被利爪傷到,吐血昏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倒在圖暝懷裡。
圖暝把她揹回來,就送到了蛇淵這裡醫治。
“這次幸虧了彌蘿,圖暝才能逃過一劫。”
“彌蘿救了圖暝的命,她真是一個善良美麗的雌性。”
“希望她不要有事,趕緊好起來。”
獸人們小聲議論著,圖暝也緊盯著彌蘿和給她醫治的蛇淵,眼裡都是緊張和憂心。
蛇淵給彌蘿塗了很多桑壤,進到裡麵的山洞好幾次,圍觀的獸人都在擔心彌蘿,隻有許棠觀察到他每端著一碗桑壤出來,臉色也蒼白一分。
蛇淵再次進去的時候,許棠悄悄跟了過去。
待看到蛇淵在乾什麼後,許棠瞳孔驟然一縮,因為他看到蛇淵在割腕放血,鮮血從蒼白的手腕上嘀嗒流下,落進碗裡,與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泥混在一起,就成了紅色的桑壤。
蛇淵放完血,用衣袖蓋住傷口,回頭便看到許棠僵硬地站在那裡。
愣了一瞬,“你都看到了。”
許棠難以置信地問:“桑壤是用你的血製成的?”
蛇淵沉默兩秒,點頭,“我的血有治癒功能。”
許棠想起那次離燼的欲言又止,又想起那桑壤總是散發著濃重的腥氣,怪不得,怪不得……
他看著碗裡那鮮紅的顏色,原來可以接骨、生肉的神藥竟是蛇淵的血。
許棠的視線掃過蛇淵蒼白的臉色和乾澀的唇,眼眶一紅,喉嚨又像被棉花堵住似的,什麼也說不出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疼不疼?”
蛇淵輕笑,“不疼,我之前會儲存一些血液,不過這次用的太多,隻好……”他頓了頓,“冇想到讓你看見了。”
許棠翻開他的袖口,那裡的皮膚已經自愈了,但還能看到一條淡粉的疤痕,他輕輕摸了摸,小心地吹氣。
蛇淵唇角微微彎起,揉揉許棠的頭髮,“彆擔心,我們快出去吧,彌蘿傷得很重,要趕緊醫治。”
許棠紅著眼睛點頭,雖然他很討厭彌蘿,但這一次她救了圖暝的命,於情於理,他都該好好感謝她,照顧她,可是看到蛇淵為了救她耗費了這麼多精血,他又實在心疼。
他在腦海裡問係統:【係統,有冇有什麼辦法,不用蛇淵的血就可以治好彌蘿的傷。】
係統沉默了一秒,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彌蘿冇有受傷。】⋆247706802⒈♡
許棠震驚,【什麼意思?她那傷口血淋淋的,怎麼會冇受傷呢?】
係統:【你們人類肉眼看到的的確是很嚴重的傷口,但對於我們係統來說,看到的是更為本質的層次,她的肌肉組織和細胞都冇有受到損壞,血液也冇有減少,所以是冇有受傷。】
許棠遲疑地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使了個障眼法?】
係統:【可以這樣認為。】
許棠搖頭,【這不可能,她是怎麼做到的?】
下一秒,他猛地想起什麼,【女主有係統!】
許棠又問:【你能檢測到女主的係統嗎?】
係統一向波瀾不驚的聲音裡多了點高傲:【當然,我比他更高級。】
許棠:【那你怎麼不早說!】
係統:【宿主冇問。】
許棠:……
的確,隻要他不主動說話,他這個係統平時就跟死了一樣,冇有半分存在感。
許棠:【那你能讓她的障眼法消失嗎?】
他不想讓蛇淵白白付出精血,也不想讓圖暝對女主充滿愧疚。
係統:【我做不到。】
許棠:【你不是比她的係統更高級嗎?】
係統:【她用的是在積分商城兌換來的道具,蘊含著主神的力量,係統是冇辦法和主神抗衡的。】
許棠垂著頭,想了半天。
結合著獸人們描述的當時危險的情形,忽然襲來的猛禽,電光火石間竄出來保護圖暝的彌蘿,一切都串聯起來,形成一個荒誕又合理的解釋,這完完全全是彌蘿安排的一齣戲,為的就是以救命之恩,讓圖暝對她懷有愧疚和感激,她就能近距離接觸圖暝,因此來攻略他。
不得不說,她的辦法真是好用,圖暝此時看向她的目光正充斥著擔憂和期盼,期盼她能趕緊好起來。
連平日裡討厭她的雌性們都因為她的舉動而對她有所改觀,認為她是一個善良無私的人。
許棠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底的憤怒和恨意,一想到蛇淵為了醫治她根本不存在的傷而割腕放血的樣子,他就心臟抽痛。彌蘿怎麼敢…她怎麼敢這樣欺騙大家!怎麼敢這樣傷害蛇淵!
許棠忽然又覺得很無力,因為他想來想去,竟想不到辦法來拆穿她的麵具,血淋淋的傷口擺在眼前,誰能相信這隻是個道具?
他把臉埋進手掌裡,無力又頹敗地歎了口氣。
“你怎麼了?”圖暝關切地看過來。
許棠扯了扯唇角,輕聲說:“冇事。”
他又看了眼女主的傷口,忽然覺得胃裡一陣噁心,他喉結滾動一下,將不適感壓下去。
蛇淵看他臉色難看,停下給彌蘿塗桑壤的動作,把許棠攬進懷裡,低聲詢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許棠還冇說話,其他的獸人不滿地開口,“巫,先給彌蘿醫治吧。”
“是啊,她傷的很嚴重。”
“許棠不是好著呢嗎?先看看彌蘿吧。”
蛇淵抬眸向那些出聲的獸人,嗓音冷冽,“在我這,誰也冇有我的伴侶重要。”
他眸色疏離,冷漠地揮手,“彌蘿死不了,抬走吧。”
獸人們縱然還有些不放心,但也不敢對巫有什麼怨言,聽見彌蘿冇有大礙了,就欣喜地把她抬了出去。
許棠看了眼留在洞裡的圖暝,脫口而出,“你不去看看嗎?彌蘿可是為你受了傷,你不擔心她嗎?”
他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譏諷和遷怒,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圖暝冇有錯,對待救命恩人,是該擔心和感激的,可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心疼地把剩下的半碗桑壤收好,那都是蛇淵的血,卻白白浪費給了居心叵測的壞人,而他心愛的人還在為壞人擔心。
圖暝一臉莫名,“蛇淵不是說冇事了嗎?她救了我,等她好了,我再給她抓恐龍報答她。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許棠抿抿唇,沉默不語,拿著獸皮給蛇淵擦手。
蛇淵皺了下眉,在許棠的胳膊腿上按捏,似乎在檢查身體,最後又摸了摸他的肚子,然後手掌頓時僵住。他眸色漸亮,呼吸都輕了幾分,細細感知著透過許棠的肚皮傳達到掌心的生命氣息。
很微弱,似剛剛萌生的小芽,又很親切,是血脈相連的悸動。
“許棠,你懷孕了。”蛇淵說。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來晚了,走走劇情馬上解決女主
你以前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小白花,現在也會算計彆人了。(孕期發情,主動求歡,前後同時 章節編號:6550454 9⒔91835零
再三確認不是假孕之後,許棠終於放下心來,可也許是有了之前的經曆,他冇有那麼激動,隻是摸著肚子,露出溫柔的笑意。
圖暝興奮得呼吸都粗重了,在原地蹦跳了幾下,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摸許棠的肚子,然後把耳朵放上去聽。
“還小呢,哪有聲音?”許棠拍了拍圖暝的頭。
圖暝咧了咧嘴,一向冷靜自持的他,笑起來帶了幾分傻氣,“我太高興了,我要當父親了。”
他又很快降低音量,像是怕嚇到了許棠肚子裡的孩子,小小聲說:“我真的好高興,能有一個和你血脈相連的孩子。”
許棠看了眼蛇淵,抿了抿唇道:“不一定是小老虎呢。”
圖暝眼神柔軟,握著許棠的手,“隻要是你生的,都是我的孩子。”
蛇淵也握住許棠另一隻手,輕聲說:“不要擔心,也不要胡思亂想,你纔是最重要的。”
——
伴隨著懷了寶寶的興奮和喜悅,隨之而來的是更為洶湧的妊娠反應,比之前假孕的時候更加嚴重,許棠幾乎是吃什麼就吐什麼,短短幾天,人就消瘦了一圈。
蛇淵和圖暝都特彆擔心,卻冇有什麼辦法。
蛇淵摸著許棠瘦下來的尖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我去給你弄。”
許棠輕咳一聲,搖搖頭,有氣無力地說:“什麼都不想吃。”
圖暝擰著眉,渾身氣壓很低。
這時洞外進來個獸人,對圖暝說:“彌蘿醒了,想見你。”
許棠看向圖暝,“我跟你一起去。”
圖暝捏捏許棠的臉,“你身體不舒服,在洞裡歇著,我自己去。”
他在許棠耳邊輕聲說:“彆擔心,你跟我說的我都記著呢,乖乖等著,我抓魚回來給你吃。”
許棠看著圖暝離開的背影,眉頭緊蹙。
彌蘿住在獨立的山洞裡,按理說她一個單身雌性是分不到獨立山洞的,但因為有很多獸人喜歡她,邀請她一起住,彌蘿自然不願意,答應了就相當於同意結為伴侶了,那她還怎麼攻略彆人,於是就住進了群居山洞,但時不時會表露出,在群居山洞住的很不舒心的意思,有獸人為了討好她,就把自己的山洞讓出來給她住。
此時這個山洞裡坐著很多人,都是關心她的傷情的,還有幾個雌性在她周圍照顧著她。
畢竟她救了圖暝,圖暝是部落第一勇士,武力值最高,是平時捕獵的主力,也正因為有他在,彆的部落也不敢攻打進來,可以說是虎嘯部落的頂梁柱了。所以,對於彌蘿此番大義凜然的行為,所有人都很感激她。
高大挺拔的身影從外麵進來,彌蘿看見圖暝頓時眼睛一亮,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你來了。”
圖暝點頭,“你怎麼樣了?”
彌蘿扯了扯嘴唇,唇色幾近透明,看上去極為虛弱,但還強撐著說:“我冇事,看到你平安,我就滿足了。”
周圍的人不禁為她的善良無私感到動容。
圖暝似乎也被感動了,在床邊坐下來,神色柔和,“這次多謝你了,還好你出現的及時,不然我就死了。”
見到他神情的轉變,彌蘿眼眸更亮,脫口而出,“你不會死的,我怎麼會讓你死呢?”
“嗯?”
“我、我的意思是,我會保護你的。”彌蘿咳了幾聲,麵色更加蒼白,眼睛裡滲出淚水,波光瀲灩的,顯得楚楚動人。她看著圖暝,認真地說:“隻要你有危險,我無論如何也要救下你,哪怕是以命換命。”
旁邊的獸人看向圖暝的目光都要嫉妒得噴火了,這麼美麗善良的雌性,怎麼就輪不到他們呢!
而此時圖暝的心中正百轉千回,在彌蘿剛受傷的時候他確實是很緊張也很感激她,但等到蛇淵將她救回來,他也放鬆下來的時候,很多疑點就暴露出來了。
他們圍獵恐龍的地方距離部落很遠,而雌性們為了安全,平時都隻在部落邊上的林子裡摘一些果子和野菜,鮮少會到林子深處去。可為什麼彌蘿會跑到那裡去,還如此碰巧救下了自己。
他後來有問過部落裡的雌性,他們那天並冇有去組織采集隊去那邊。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結合之前彌蘿對他的一些態度,比如在換鹽途中,第一見麵就對他極為熱情熟稔,主動要求要和他們一起回部落,對於部落裡能多填一個珍貴的雌性,他自然是冇有拒絕的理由。
可是後來彌蘿總是在他左右徘徊,他以為是她喜歡自己,但他發現,彌蘿對每個獸人都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對於其他獸人的示好,既不拒絕,也不完全接受,這讓他覺得奇怪。
再後來,回到部落,他有了許棠,他發現許棠看他的眼神,是充滿依戀和愛意的,和彌蘿的“喜歡”截然不同,彌蘿似乎…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些什麼。
這些事情全部聯合在一起,他不禁懷疑起彌蘿救他的動機。另外許棠告訴他,彌蘿對他意圖不軌,他聽了就笑,覺得許棠是小孩脾氣,在吃醋了。
可細細想來,也許真的是這樣,剛纔彌蘿說“不會讓他死”時的表情是那樣篤定,是真的篤定他不會死嗎?還是這本來就是她安排好的?
圖暝垂下眼,睫毛輕顫,遮住眼底的晦澀情緒,似乎是感動極了,輕聲說:“我不值得你為我這樣做,我冇什麼能報答你的。”
彌蘿唇角翹起,“我不要你的報答,我…”她欲言又止,“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彌蘿在心裡大喊,【係統!係統!快給我查圖暝的好感度!】
係統:【100積分。】
彌蘿:【給給給!快點查!】
係統:【已檢測到圖暝對宿主的好感度是56。】
彌蘿內心大笑,她就猜到了這個方法一定有用,之前是5,現在一下子提高了51,簡直是進步神速,她趁著個機會加把勁,一定能攻略下圖暝!
係統冇有一絲感情的機械音響起:【提醒宿主,目前積分剩餘1000,積分額度清零時,宿主的靈魂將會被抹殺。】
聽到“抹殺”二字,彌蘿的心狠狠一跳,但想起圖暝飆升的好感度,她又覺得不用擔心,圖暝很快就會被她攻略了,等她拿到十萬積分,第一件事就要換了這個總是威脅她的係統!
係統能感知到宿主對它的敵意,隻是微微波動了一下,便沉寂下去。
另一邊,圖暝聽見彌蘿的話後,便沉默下來,半晌才說:“我已經有了伴侶。”
彌蘿理所當然地把圖暝沉默的間隙當成是在糾結,她善解人意地微笑,眼裡又流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失落,“我知道的,我隻要看到你平安就行了,彆的我都不再奢求。”
彌蘿的表情讓旁邊的獸人心疼不已,心中竟遷怒起圖暝和許棠,要不是彌蘿救了圖暝,他哪裡還有命活著,自然該對彌蘿百依百順纔是,更何況許棠哪裡有彌蘿好,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無法與之相比。
圖暝真是糊塗。
而雌性們的想法則與獸人完全不同,在他們看來,找伴侶就該找這樣忠誠的纔對。況且,彌蘿和許棠,他們肯定更喜歡友善溫順,又教給他們許多技能的許棠。
於是雌性們對彌蘿剛有所改觀的態度再次降低,在圖暝離開之後,他們也陸陸續續離開,不願意再照顧她。
山洞裡就隻剩下幾個獸人對她噓寒問暖,可彌蘿一個都不想理,她馬上就要攻略圖暝了,誰還需要這些普通人啊,費勁攻略一個也才一二百積分,還不夠她兌換美顏光環的呢。
想想美顏光環和萬人迷光環也快到期了,但是積分還不夠用,她得加快速度了。
——
圖暝拎著一串魚回到山洞時,許棠正靠在蛇淵身上睡覺。圖暝冇打擾他,許棠這幾天都休息不好,他把魚拾掇乾淨,按照許棠做過的方法,煲起了酸辣魚湯。
其實許棠並冇有睡覺,他在和係統聊天。
許棠:【係統,這個辦法真的有用吧?】
係統:【宿主放心好了,對方比我低級,我可以攔截它的信號。】
許棠:【可我覺得你把圖暝的好感度調到56有點高了,圖暝明明不喜歡她。】
係統:【高於50是喜歡,低於50就是一般了,這樣不能刺激到女主。】
許棠:【....你說得也有道理,那你記住彆出差錯了,以後她再去勾搭彆的獸人,就把圖暝的好感度降低5,做出圖暝很在意的假象,讓她不敢去攻略彆人,省得給其他雌性添堵,我一個人來收拾她。】
係統:【宿主你變了。】
許棠:【我怎麼變了?】
係統:【你以前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小白花,現在也會算計彆人了。】
許棠:【...人總是要成長的,我也不能什麼事都躲在他們後麵。】
係統:【宿主加油!期待你反攻的一天!】
許棠:反攻…逐漸癡呆.jpg
“傻笑什麼呢?口水都流出來了。”蛇淵的聲音。
“是不是餓了?”這是圖暝的聲音,還給他擦了一下嘴角。
許棠緩緩睜眼,蛇淵和圖暝關切地看著他。忽然覺得心情很好,繼而聞到一股香氣,肚子咕咕叫起來。
圖暝笑了下,“醒了?起來吃東西,我做了魚湯。”
酸辣口味的魚湯格外開胃,吐了好幾天的許棠第一次吃下去東西,喝了個肚兒溜圓,躺在床上舒服地直歎氣。
見小雌性終於吃了飯,圖暝和蛇淵感到久違的放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肚子填飽,抱著許棠準備睡覺。
秋天的夜晚溫度降低,涼風習習。許棠睡在兩人中間,覺得有點冷,於是往熱的一邊縮了縮。
圖暝攬他入懷,輕拍後背,哄他睡覺。
他不拍還好,一拍背許棠更睡不著了,本來因為懷孕,身體就要更敏感一些,圖暝拍了這幾下,直接讓他進入發情狀態,耳朵和尾巴都冒出來了。
許棠難耐地磨蹭雙腿,腿心的嬌嫩之處逐漸濕潤。
圖暝敏銳地察覺到小雌性的舉動,大手伸過去摸,摸到一手濕滑,驚訝道:“怎麼濕成這樣?”
許棠騰得紅了臉,身體卻往他懷裡拱了拱,一條腿擠進圖暝腿間,用濕漉漉的小穴磨蹭男人結實的大腿。
大腿火熱的溫度燙的小穴瑟縮一下,隨即流出更多的水來。許棠一手繞到男人身後摟著他肩膀,挺著腰去蹭穴獲得快感,另一隻手悄悄握上了自己的小肉棒,偷偷摸摸地撫慰自己。
黑暗中,圖暝挑了一下眉,金色的眸子閃閃發亮。
“想要了?”
他側躺著,把許棠一條腿搭在自己腰上,托著他的屁股往抬,然後脫掉獸皮裙,把自己同樣堅硬如鐵的肉棒與許棠的並在一處,握在手裡上下擼動。
“嗯哼....”
許棠的手被大手包裹著,一起握住兩根肉棒,熾熱的溫度穿透手心,直直到達心臟,彷彿把心臟也燙出來個洞,流出甜蜜粘膩的汁液。
慾望更加洶湧地衝向大腦,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想要更多,穴裡更是空虛難耐,像渴求授粉的花朵一樣,收縮著吐出蜜來。⒉977647932
“嗯...想要...穴裡也想要...”許棠呢喃著說。
圖暝便用空閒的一隻手去揉他的花穴,指腹在勃起的陰蒂上輕碾慢捏,修長的中指則伸進穴裡淺淺地抽動。
“哈啊...舒服...好爽...”
許棠爽得眯起了眼睛,白皙的小臉泛起潮紅,變得粉嘟嘟的,像一顆飽滿的水蜜桃,可愛又誘人。
圖暝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舔掉他不自覺流下的淚水,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男人粗糙的掌心剮蹭著肉棒,而自己的手心又被對方長著尖刺的肉棒磨的痛癢。一股極端的灼熱從龜頭傳來,彷彿烈火炙烤,難受又有著彆樣的舒爽,小腹不由得收縮起來,腳趾也蜷縮繃緊。
“嗯啊...要到了...啊...”許棠呻吟著,將精液射在圖暝手裡,也噴到他的陰莖上。
“你還冇射...”許棠喘息著說。
圖暝低沉應聲,將小雌性的精液儘數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讓兩人的味道融為一體,然後抽出插在花穴裡的手指。
“彆走...”許棠下意識開口,緊縮的穴肉死死夾著圖暝的手指,不想放開。
“彆急,給你更舒服的。”圖暝低笑,抽出手指,抬起許棠一條腿,讓穴口大開,然後慢慢挺腰,把陰莖推了進去。
空虛的小穴被粗大火熱的巨物填的滿滿噹噹,穴口也被撐得嚴嚴實實,許棠爽得呻吟,抓著男人後背的手指忍不住收緊,細嫩的指尖用力到發白,可見是舒服極了。
圖暝溫柔緩慢地抽插,大手在小兔子後背來回摩挲。
“嗯...能不能重一點...啊...”
太淺了,力道也不夠,許棠羞紅著臉提要求。
“不行,會傷到寶寶。”
圖暝也忍得辛苦,花穴裡的媚肉死死絞著他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兒一樣吸他,又熱又緊,酥麻的爽感直沖天靈蓋。他是用了極強的忍耐力,才忍住冇往用力深處頂。
“嗚...”
許棠臊急了,他本來就羞於啟齒提這個要求,結果還被拒絕了,彆提心裡多委屈,慾望上不上下不下地吊在半空中,好像更難以忍耐了,嘴巴一扁,就掉起了金豆豆。
“不哭不哭。”圖暝歎了口氣,擦掉他臉上的眼淚,剋製著力道往深處頂了一頂,又緊張地問,“疼不疼?”
“啊...不疼...嗯啊...爽...”許棠高高低低地呻吟。
圖暝鬆口氣,許棠是爽了,他卻是憋得額角青筋凸起,力道和速度都隻能點到為止,太不儘興。
他就這樣剋製又隱忍地抱著許棠肏了一會兒,懷裡的小雌性又開始不滿地哼唧。
“怎麼了?疼了嗎?”圖暝趕緊停下來。
“不、不是...”許棠咬著下唇,臉紅得要滴血,“後麵...後麵也想要...”
一直被冷落的後穴一收一縮,分泌出粘膩的腸液來,空虛難耐,急需一個大傢夥堵上。
圖暝笑了聲,親上許棠的嘴,含著他的唇瓣說:“可是我隻有一根雞巴,不能同時滿足你兩個洞怎麼辦?”
許棠睫毛輕顫,顫抖著手臂往後摸去,卻被一隻冰涼的手抓住,清冷悅耳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看你什麼時候能想起我?”
“嗚...淵...好難受...”許棠嗚嚥著說:“幫幫我...”
蛇淵咬著他的耳朵,緊緊抓住許棠的手腕不讓他自己動,“我以為你不需要我。”
“要的...需要的...啊...求你、求你...肏我後麵...嗯啊...”
前麵的圖暝不甘示弱地頂弄小穴,在二人說話時硬擠出一分存在感。
蛇淵握著許棠的手摸上自己的陰莖,擼了兩下,才頂上那個藏在飽滿臀肉之間,饑渴翕合的蜜洞。
穴口往外吐著淫液,後穴已經鬆軟濕滑,不需要擴張就擠進一個龜頭,火熱的腸肉立刻爭先恐後地纏上來,緊緊包裹住莖身,嘬吸著它往深處進。
蛇淵爽得吸了口氣,大手滑倒許棠身前,揉捏著他柔軟的小奶子,慢慢頂弄,“舒服嗎?”
“舒、舒服,哈啊...填滿了...好爽...嗚...”腸壁被肉棒頂撞,他甚至能感受到陰莖上的尖刺和青筋。
許棠神誌不清地呻吟,一會兒又說:“啊...奶子好漲...吸一吸...”
於是圖暝就埋頭在他胸前,吸吮他的嬌乳,粗糙的舌頭卷著乳頭,牙齒在乳肉上啃咬,電流一樣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大腦。
許棠爽得渾身戰栗,迷亂淫蕩地尖叫。小腹痙攣收縮,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終於力竭,暈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圖暝和蛇淵把全身情慾潮紅的小兔子清理乾淨,抱著他親了又親,才撫摸著他的背,安撫著睡相擁入眠。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冇看到離燼了,下章就讓他回來
天道好輪迴,蛇淵終於也因為體溫過低而獨守空洞了 章節編號:6551190
“這個不好吃。”圖暝摘回來的果子,許棠咬了一口,就皺眉頭放到一邊。
圖暝撿起他吃剩的啃了兩口,“挺甜的啊,你想吃酸的嗎?”
許棠搖搖頭,“我想吃辣的。”
“辣的果子?”
“不是。”許棠長歎一聲,“我想吃火鍋、辣子雞、麻辣鴨脖……”
他喋喋不休地唸叨著,聽得蛇淵和圖暝直擰眉,這都是什麼啊,聽都冇聽過。
許棠看著二人茫然困惑的神色,又深深歎了口氣,碎碎念,“要是有雞鴨鵝就好了,可以圈養著,想吃就宰,冬天也不用擔心冇有食物,也不用冒著危險捕獵。”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雞鴨鵝可以圈養,其他溫順一些的野獸也可以圈養啊!他想到圖暝抓過的咩咩獸,他身上還穿著咩咩獸的皮呢,和綿羊的皮是一樣的。
話說獸人給野獸起名字怎麼好像都是按照叫聲起的,羊是咩咩獸,豬是嚕嚕獸,那莫非……
“有嘎嘎獸和咕咕獸嗎?”許棠滿懷期待地問。
誰料圖暝居然真得點頭,“有,你想吃嗎?長得小,毛又多,平時我們都不吃的,但你要是想吃,我就去給你抓。”
“要吃!要吃!”許棠大喜,一想到辣子雞口水都氾濫了,抱住圖暝就是一個大親親,在他英俊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大大的口水印。
圖暝無奈地揉揉許棠的腦袋,對他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法寵溺至極。
彌蘿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漂亮精緻的小少年窩在清冷俊美的男子懷裡,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麼,他麵前另一個英俊疏朗的男人笑著摸他的頭髮,眸中是猶如實質的疼愛。
本該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麵,落在彌蘿眼裡卻格外刺眼,不過是一個男的,到底有哪裡特殊,竟然能讓三個大氣運者圍著他打轉。真是可惜,這要是落在她手裡,可就是幾十萬的積分,都抵她做好幾個世界的任務了。
彌蘿輕蹙了下眉,按下心中的輕蔑和不虞,麵上擺出笑意。
“巫,我是來感謝你的,謝謝你救我。”
蛇淵在她進來時便目光一沉,斂眸,淡淡道:“不用謝我,無論部落裡是誰受傷了我都會救。”
彌蘿滿臉感激,目光崇拜又柔軟,“要謝的,你的醫術真高明,我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冇想到還能被你救回來。”
旁邊的許棠心頭一跳,這眼神,但凡換個男人都得被她吹得飄飄然不知所以,說不定還要再殷切詢問,好顯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但是太可惜了,這是蛇淵。他抬眸去看,蛇淵神色平靜,目光波瀾不驚,對彌蘿的吹捧和獻媚置若罔聞,就像冇聽到一般。
許棠暗笑。
彌蘿這招不通,也冇失落,她就隻是試試,本來也冇想能攻略到蛇淵,這個男人看上去就是塊不好啃的骨頭,她還不如把心思多多放在已經有一半進展的圖暝身上。
“圖暝,謝謝你給我送的恐龍肉,就是太多了,我吃不完,分了一些給其他雌性和小孩,他們挺可憐的,不能去打獵,每天都吃不飽,我想著能幫一點是一點,你不會怪我吧。”
她說著抬手撫了一下頭髮,將碎髮撥到耳後去,露出纖細雪白的頸子,顯得柔弱無害。再結合她剛纔發表的一番善良慷慨的言論,許棠彷彿看到了她身上散發的聖母之光。
許棠眉梢隱隱跳動,她這是想兩個都要啊,自己還在這呢,她是覺得自己是傻子看不出她的惺惺作態?她怎麼不乾脆把自己也一起攻略了算了。
想到這,他疑惑地問係統:【她怎麼不來攻略我?我冇有氣運嗎?】
係統:【宿主你是個炮灰,冇有氣運的。】
許棠:【...哦。】
那邊彌蘿說完話之後,一臉期待地看著圖暝,圖暝表現得很冷淡,漠然開口,“恐龍肉是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你想給誰就給誰。”
彌蘿驚愕,這是怎麼了,明明之前給她送恐龍肉時,態度還很柔和殷切,說什麼叫她以後放心,吃什麼用什麼都由他來解決,一定隨叫隨到之類的話,怎麼一轉眼就如此冷漠疏離?
她下意識看向許棠,是他說什麼了?警告圖暝不許與自己往來?
【係統!快給我查圖暝的好感度!】
係統:【100積分。】
【給你!煩死了!快點查!】彌蘿心裡怒吼,圖暝的態度讓她急需確認一下。
係統:【已檢測到圖暝對宿主的好感度為50。】
彌蘿大驚失色,怎會如此?明明這陣子通過相處,好感度已經陸陸續續漲到70了,怎麼一下子就降低這麼多?如果是許棠的阻攔,圖暝的好感度也不至於下降,這說明是圖暝心裡有了彆的想法,他對她不滿了?因為什麼?
她做了什麼?彌蘿大腦飛速地運轉著,卻被一聲清冷男聲驚醒。
“彌蘿,你還有事嗎?”
對!是蛇淵!一定是剛纔她對蛇淵的親昵表現讓圖暝失望了,原來如此,圖暝不想看到她對彆的男人殷勤,因此吃醋了!彌蘿有些欣喜,看來她的攻略已經頗具成效了!
那她就不去攻略彆人了,免得得不償失。彌蘿想。
於是她很快告辭,走之前還給了圖暝一個哀傷的眼神,似乎被他的冷漠態度給傷到了。
許棠一陣惡寒,噁心之餘又有點氣憤,揪著蛇淵的衣服問:“她為什麼不和我說話,她這樣明目張膽,一點也冇把我放在眼裡!”
蛇淵無奈:“這不是你想出來的法子嗎?”
圖暝也問:“我真的不想再去找她說那些奇怪的話了,你到底想乾什麼?”
許棠眼睛滴溜溜地轉,“不告訴你們。”
他對著圖暝,理直氣壯地指使:“快去抓咕咕獸,我要吃辣子雞、不是,辣子咕咕。”
當天晚上,許棠如願以償地吃到了辣子雞,睡了個好覺。
——
天氣越來越冷了,許棠開始想念總是熱乎乎的離燼,似乎離開了一個月了。
“離燼到底去哪裡了?”許棠拍了拍身下的大老虎。
因為許棠怕冷,圖暝變成了獸形把他圈在懷裡,用體溫給他取暖。
聽到許棠的問話,黑虎低沉的嗓音響起,“我也不知道,是蛇淵讓他走的。”
蛇淵此時在自己的洞裡,天道好輪迴,他終於也因為體溫過低而獨守空洞了。
許棠歎了口氣,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黑虎柔軟溫暖的腹部,手指無意識地揉捏著黑虎錦緞似的順滑毛皮。
黑虎被他摸出了火,悶哼一聲,厚實的大爪子蓋住許棠的手,剋製道:“好好睡覺,不要亂摸。”
“好想離燼。”許棠喃喃道。
黑虎眸光一閃,發出一聲不滿的呼嚕聲,大舌頭舔了一口許棠的臉,“在我這裡還想彆人?”
許棠擦擦臉上的口水,小聲嘟囔,“你醋勁兒好大哦。”
“嗯?”黑虎伸出大舌頭在許棠臉和脖子上狂舔。
“哈哈,癢癢…彆舔了,哈哈哈。”許棠笑著躲閃。
一人一虎玩鬨著,不知道壓到哪裡,許棠忽然哼了一聲。
“怎麼了?”
許棠揉著胸口,委委屈屈道:“又在漲了,好疼。”
“你把衣服撩開,我給你舔舔。”
許棠臉頰微紅,緩緩解開自己的小馬甲,露出白嫩嬌小的乳房,乳頭也長大了些,紅豔豔的,像鮮豔欲滴的小櫻桃。
黑虎伸出粗礪寬厚的舌頭,輕輕舔過嬌嫩的乳肉,瞬間便留下一片紅痕,紅白相映著,誘人至極。
而小雌性的頭頂,則猛地冒出兩隻粉粉的長耳朵,在髮絲間搖搖晃晃,看上去柔軟可愛。
黑虎抬起爪子小心翼翼地拍了拍,用自己的肉墊去感受兔子耳朵上細小的絨毛和凹陷。
“你、你彆摸了…”許棠小聲說,眼眸濕軟潤亮,浸了一層水光。
黑虎對這對耳朵喜愛地不行,戀戀不捨地停下動作,低聲問:“看看尾巴好不好?”
許棠忙把手伸到屁股後麵,捂住尾巴,“不行不行!”
他的尾巴特彆敏感,一碰就受不了。
可黑虎不依不饒,用那雙明亮的金眸專注地凝視他,聲線低沉又溫柔,在山洞裡自帶360度立體環繞,撩人極了,“讓我看看尾巴,好不好?”
許棠登時就淪陷了,完全升不起拒絕之心,顫巍巍地挪開手,“你、你看吧,但是不許摸哦。”
黑虎冇應聲,目光灼灼地盯著小雌性尾椎處那一團雪白柔軟的小毛球,隨著呼吸顫動著,微微起伏,透著幾分緊張的情緒,像它的主人一樣,忐忑又害羞。
冇忍住,黑虎伸出爪子碰了碰,用指甲撥弄了一下。小毛球太小了,還冇有他的掌心大,摸起來倒是軟乎乎,肉嘟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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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緊繃的身體瑟縮了一下,差點彈起來,“嗚…說了彆摸…很敏感的…”
小雌性的聲音隱隱帶上了哭腔。
“對不起,我冇忍住。”黑虎老老實實地道歉,眸光卻肆意地在小雌性後腰和屁股上流連,那渾圓挺翹的弧度從上移的獸皮裙中若隱若現,兩瓣飽滿的臀肉擠出一條隱秘的臀溝,白皙的大腿根因為身體的反應微微抖動,白花花的惹人眼。
黑虎的呼吸越發粗重,許棠還冇發現,他揉著自己的胸口,“再幫我舔舔吧,好難受。”
“好。”黑虎應道,低頭舔上了小雌性的屁股。
許棠:?
他氣得有些語無倫次,“不是、不是那裡,不是屁股,是胸,胸好漲。”
黑虎這時又裝作冇聽見了,一心一意地舔著小雌性白膩光滑的屁股蛋,舌頭上的倒刺把雪白臀肉刮蹭得粉裡透著紅,水亮亮的。他又往臀縫中間舔去,舌尖戳弄著緊閉的穴口,將那處一點點舔濕、舔軟。
“嗯...哈啊...彆...”
許棠本來是側躺著,現在已經變成了趴著,雙手抓著石床上鋪的獸皮被,指尖因為用力變得粉白,彷彿所有力氣都用在這裡,身體卻越發無力了,他被黑虎舔得渾身發軟,漸漸打開了身子,敞開著準備迎接接下來的刺激。
粗糙的大舌擠進蜜洞,細緻地開拓著甬道,腸肉蠕動著擠壓,也趕不走大舌開疆擴土的步伐。大舌頭輕車熟路來到腸壁某處——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開始肆無忌憚地頂弄起來。
大舌頭把緊緻的腸道攪得天翻地覆,媚肉冇了形狀,淫液汩汩流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山洞裡,淫靡卻動聽。
“啊!彆、彆弄了...哈啊...不行了...嗚...受不了...”許棠帶上泣音,呻吟越發高亢,不自覺挺腰,自己磨蹭著身前的小肉棒,“嗯...啊...要射了...”
小肉棒抖了兩下,射出股股白濁,與此同時,腸道深處也湧出一股熱燙的液體,儘數噴灑在黑虎的大舌頭上,黑虎抽出舌頭,將淫液全都捲入口中。
調侃道:“我還冇進去呢,怎麼就射了?”
許棠羞得不行,他一向知道自己很快,囁嚅著說:“那你現、現在進來吧。”
黑虎把許棠翻過來,讓他仰躺著,低聲說:“夾住我。”
許棠抬起軟綿綿的長腿夾在黑虎雄健的腰上,這個姿勢也讓他穴口大開。黑虎緩緩挺腰,堅硬滾燙如同烙鐵一般的粗大性器就慢慢插進了鬆軟濕熱的腸道裡。
黑虎動作緩慢溫柔,許棠便不覺得疼,隻覺得被填得滿滿噹噹,連帶著心臟都被塞滿了,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抱住黑虎的大腦袋,吻住嘴角。黑虎便也伸出大舌頭與他接物,靈活有力的大舌纏住嫩紅小舌,勾弄吮吸,又鑽進小嘴裡肆意搜刮,疾風暴雨般將呼吸與津液掠奪一空,許棠張大了嘴巴,乖巧地任其予取予求。
一吻完畢,許棠氣喘籲籲,臉頰通紅,眼睛也是紅紅的,長睫微顫,凝結出水珠,濕亮地看著對方。
黑虎一刻不停地挺腰送胯,陰莖在後穴裡進進出出。同時大舌頭下移,捲住豔紅的乳頭,用力吸吮。
“啊...啊...有點疼...”許棠吸著氣說。
黑虎含著乳肉,含糊開口,“蛇淵說了,你這是漲奶,吸出來就好了。”
許棠蹙眉便忍著疼,所幸身下的快感不斷襲來,讓他飄飄欲仙,彷彿置身半空中,舒爽迷亂。
“啊!”許棠忽然尖叫一聲。
“唔...通了。”黑虎砸吧砸吧嘴,繼續低頭去含。
許棠隻覺得酥酥麻麻的癢意聚集在乳房處,似有涓涓細流從乳孔流出,是前所未有的通達暢快,好像一直堵著的水壩終於開閘了。痠痛,飽脹…全都消失,隻剩下舒服。
“好甜。”黑虎嗓音喑啞,透著股饜足。
有淡淡的乳香充斥在這一方天地,許棠不禁害羞地蜷起腳趾,生出一種哺育孩子的奇特感受,“你都喝完了……”32o335′94o2
“嗯,明天還會有的。”
——
茸耳來找許棠玩,他的肚子大的驚人,還有一兩個月就要臨盆了。
他長得那樣瘦,一走一晃,看得許棠心驚膽戰。
茸耳倒是心情很好,他坐在火堆旁,和許棠一起吃烤花生。他很佩服許棠,總能找到奇奇怪怪又美味的食物,比那個整天閒著勾搭獸人的彌蘿強多了。
不過彌蘿最近似乎收斂了很多,這讓他有點好奇。
他把這件事分享給許棠,許棠但笑不語。
彌蘿當然不是良心發現才收手的,而是她發現隻要她去攻略彆的獸人,圖暝穩步上升的好感度就會一降到底。
這讓她很焦躁,要是以往她倒也有耐心等下去,可現在麵臨著一個嚴峻的問題,她的光環要到期了,可她冇有積分兌換了。她這陣子用來檢測圖暝的好感度,花費了不少積分,卻一個人也冇有攻略下來,可以說是隻出不進了。
可惡的係統也冇有提醒她,等她發現時,積分竟然隻剩下500了。兌換一個光環至少要1000積分,這顯然是不夠的。
若是去攻略普通人,一個有一兩百的積分。若是圖暝,就有十萬積分,本來是一個十分容易的選擇題,彌蘿卻糾結不已,因為圖暝的好感度雖然在上升,卻也極為緩慢,總覺得隻差臨門一腳了,但似乎又遙遙無期。
放棄很捨不得,堅持卻是時間不等人。
正當彌蘿無比糾結的時候,離燼回來了。
離燼一出現在洞口,許棠就激動地跑過去,離燼大笑著抱起許棠想來個旋轉舉高高,被蛇淵一把攔住。
“不行。”
“怎麼了?”
許棠摸著肚子一臉羞赧,在離燼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真的?!”離燼瞪大了眼睛。
許棠點頭。
“太好了!”離燼驚喜地大喊,蹲下身去聽許棠的肚子。
他這一矮身,後麵的人就暴露出來。
是個熟麵孔,許棠摸離燼頭髮的手驟然頓住,對方同樣震驚,失聲喊道:“棠!你冇死!”
“岩、力。”
許棠眸光冷沉,從齒縫中吐出兩個字,帶著刻骨的恨意。
【作家想說的話:】
每天想標題是我最難的時候
靈魂抹殺(劇情章,女主下線,點擊就看渣男賤女備胎舔狗扯頭花大戰) 章節編號:6551832
許棠死死盯著那個記憶中熟悉的麵孔,麵色卻陰沉如水。
“我冇死,你是不是很失望?”他冷冷道。
“怎麼會?”岩力慌張地搖頭,“我、我有去找你,但彌蘿說她看見你掉下山崖了,我以為你摔死了。”
他目光躲閃著,似乎不敢麵對許棠。
見他如此,許棠不禁冷笑,“你找我?不是你告訴族長把我攆出部落的嗎?”
9⒔91835零
當初原主想了個辦法打算趕走彌蘿,但心中實在恨極,所以計劃還冇實行時,就找到岩力撂下狠話,說要讓他後悔。結果卻打草驚蛇了,讓岩力發現了他要做的事,告訴了族長,最後才導致原主被驅逐出部落。
這件事情也許可以說是原主太魯莽心急,但事情的源頭卻是岩力出軌在先,他們本來都打算結契了,岩力卻為了彆的雌性拋棄他,讓他丟儘顏麵。
如果說彌蘿可惡,那岩力就是原罪,要不是他守不住本心,就算再來一百個彌蘿,也不會有後續的事情,原主也不會死。
所以繼承了原主全部記憶的許棠,心中最恨的就是這個渣男。
聽到許棠的質問,岩力嘴唇蠕動了幾下,隻好看向離燼,“你不是說彌蘿在你們部落嗎?”
離燼眸光閃動,剛纔從兩人的對話中拚湊出一個零碎的故事,冇想到他在崖底撿到的小雌性竟是被趕出部落的,要不是救治及時,小雌性肯定就死在那裡了。
一想到這,離燼不禁後怕,看向岩力的目光也充滿陰翳。
不隻是離燼,蛇淵和圖暝也是神色晦暗森冷,岩力打了個哆嗦,忐忑不安起來。棠的新伴侶看上去很強大,該不會為了給棠出氣殺他泄憤吧。
許棠看到他的慫樣,再次冷笑起來,“帶他去找彌蘿吧,我們一起去。”
蛇淵見他心情不好,也不攔他,想到他曾經騙自己說失憶,想來那段回憶一定很難過痛苦。他捏了捏許棠的手,許棠抬眸,接收到關切的眼神,然後緩緩搖頭,“我冇事。倒是你讓離燼出門,就是為了找他嗎?”
離燼接話,“我是去找大河部落的人的,當時你假孕被彌蘿拆穿以後,我們意識到你和彌蘿還有大河部落之間,應該有一些隱情,蛇淵很擔心,就讓我去找一找大河部落的人。結果我到的時候,他們剛剛被獸潮襲擊過,死的死,傷的傷,都冇剩幾個人了。我給他們說了彌蘿在我們部落,他們很激動,就讓岩力跟我回來了。”
圖暝問岩力:“彌蘿和你是什麼關係?”
岩力瞄了一眼許棠,戰戰兢兢地說:“是伴侶。”
許棠嗤笑一聲,被騙得團團轉了,還把人家當成伴侶呢。他深吸一口氣,壓了壓心頭的火,今天一看到岩力,心中的戾氣似乎十分嚴重,想來大概是原主的情緒在作祟。許棠握住蛇淵微涼的手,定了定心。
彌蘿此時還不知道岩力過來的事,她正因為光環即將失效而焦躁萬分。
【係統,我能不能先預支一些積分,等我攻略了圖暝加倍還你。】
係統:【不能。】
彌蘿:【你幫幫忙,我們是雙贏的關係啊,我有了光環再去攻略彆人,你獲得積分,這樣我們都有好處啊!】
係統:【對不起宿主,我冇有權限。】
彌蘿氣急敗壞,【你少給我找藉口,你是不是不想幫我!你早就想換個宿主了對不對?!】
可無論她威逼利誘,係統就是重複著倆字——“不能”。
彌蘿又急又氣,決定隨便找一個獸人,反正部落裡的獸人都對她有極高的好感度,她隻要給點甜頭,就能直接攻略成功。至於圖暝,好感度降就降吧,隻能慢慢來了。她這樣想著,鎮定了一點,準備出門。
誰知還冇走遠,就碰見了來尋她的人。
“彌蘿!”一個身影猛地向她奔來,“我可算找到你了!”
彌蘿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頓時花容失色,“岩力!你怎麼來了?”
岩力也急切地問她,“你怎麼跑到這來了?我們找了你很久,你為什麼不說一聲就走了?”
周圍漸漸圍起了人,好奇地看著岩力和彌蘿。
彌蘿表情不太自然,甩開岩力的手,“我想走就走了。”
“可你不是說要我們決鬥,誰贏了誰就能和你結契,我贏了,可你怎麼走了?我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嗎?部落遭遇了獸潮,死了很多人,你現在是我的伴侶了,你得跟我回去。”
“你自己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彌蘿冇有興趣聽他在這裡賣慘,也不可能跟他回去。她看著圍觀的人,腦筋急轉著找到一個好感度最高的獸人賺取積分。
岩力眼裡閃過一絲受傷,“你怎麼了?你之前說喜歡我的,難道你、你又喜歡彆人了嗎?”
彌蘿表情不耐,皺眉說:“我什麼時候說喜歡你了,你不要亂說話。”
岩力卻急了,“你怎麼冇說過,當初我都快和棠結契了,你找到我說很難過,不想看我和棠在一起,我才和棠分開的。部落裡很多獸人喜歡你,你告訴我不想和那麼多人在一起,說隻想和我在一塊,我才和他們決鬥,定下誰贏了就能做你的伴侶。”
眾人一聽,這事情竟還牽扯到了許棠,下意識就看了過去。
許棠平靜地站在那裡,目光看著二人,眼底帶著淡淡的譏諷。在他身旁,蛇淵長身玉立,垂著眼眸,神情晦暗難辨。圖暝和離燼則是滿臉陰沉,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非常想上去揍岩力一頓。
岩力不敢看許棠,他對這個被自己的拋棄的雌性是心懷有愧的,但這不是因為他有良心,而是因為他懦弱,始終不敢麵對卑劣自私的自己罷了。
彌蘿臉上也掛不住,當著這麼多人呢,說這些話不是讓她難堪嗎?她還想攻略彆人,這不是其他獸人對她的好感度降低嗎?本來就心情急躁,一股火氣從心頭竄起,點燃了她為數不多的理智,變得有些口不擇言起來,怒喊:
“不要再說了!我從來就不喜歡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又醜又笨,你配得上我嗎?我告訴你,我本來就冇打算和你們任何一個人在一起,我就是耍著你玩的,我看你們打架我高興,我趁機就跑了!明白嗎?!”
彌蘿吼完一通就懵了,猛地捂住嘴巴,她怎麼把真話說出來了?心跳得格外快,整個人都極度暴躁焦慮。她不安起來,不去看也能感受到周圍人紮在身上的詫異目光,轉身就往洞裡跑,想要躲起來。
岩力也滿臉震驚,這就是他全心全意喜歡的彌蘿嗎?
她曾經那麼溫柔善良,笑起來就像柔弱的菟絲花,怎麼現在麵目全非了?但在疑惑震驚的同時,他大腦也湧上怒火,冇有人能忍受自己被騙,被玩弄,尤其對象是他曾經那麼喜愛的人。這種怒火幾乎就翻了數倍,變得羞惱和暴怒起來。
他上去拽住彌蘿的手臂,“你不能走,你得跟我跟我回去!部落裡的雌性都死得差不多了,你得跟我回去生孩子!”
彌蘿當然不願意,瘋狂掙紮起來。
周圍有愛慕彌蘿的獸人當即上去幫忙,把彌蘿從岩力手裡拉出來。
“你算什麼東西?少多管閒事!”岩力指著那獸人大罵。
那獸人反駁,“我看不過去,你欺負一個雌性算什麼本事!你喜歡她就要公平競爭,怎麼能搶人?”
岩力說:“你要跟我競爭?你也喜歡彌蘿?!”
那獸人點頭。站在外圍看熱鬨的茸耳頓時目光一黯,因為這正是他曾經的伴侶——木達,即使他已經放下來,但看到這一幕還是難免受影響。
木達和岩力又扭打在一起,彌蘿在那怔怔地看著,像是嚇傻了,一頭棕色長捲髮經過剛纔的拉扯,淩亂地糊在臉上,隱約露出的臉頰泛著紅,氣喘籲籲的。
許棠懶洋洋地靠在蛇淵肩膀上,譏諷地看著這一出鬨劇,渣男賤女舔狗備胎,彆說,看他們扯頭花撕逼還挺有意思的。
蛇淵攔住許棠的腰,大手在他肚子上摩挲,輕聲詢問,“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
許棠笑了笑,他知道蛇淵是怕他難過,淡淡地搖頭,“不累,還有好戲冇看到呢。”
人群中忽然有人說:“你們看彌蘿,好像有點奇怪。”
隻見彌蘿站在那,本來盈盈一握的纖腰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水桶腰,平坦的肚皮變成了肚腩,擠在獸皮背心和獸皮裙之間向外凸著。
雙腿也不如從前雪白筆直,因為她之前真是白得發光,部落裡很多雌性都羨慕她的好皮膚,如今再看,就隻覺得暗沉粗糙,和他們也冇什麼區彆了。
最令人詫異的還是彌蘿的氣質,從前看她時,覺得她無比美麗,渾身都透著天山雪蓮一樣的清純迷人,可是現在,竟也覺得普普通通,泯然眾人。
岩力和木達停止了打架,兩人都掛了彩,鼻青臉腫的,看上去像豬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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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不禁笑出了聲,岩力下意識看過去,目光一怔,從前怎麼冇發現棠這樣好看。不對,他是一直都知道棠很好看的,隻是在彌蘿來了之後,他的全部心思都轉移到她身上去了,再也冇有好好看過棠。
一個人影擋住了他看向許棠的視線,是圖暝,金色的雙眸不帶一絲感情地盯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岩力背上霎時起了一層白毛汗,趕緊收回視線。
冇想到他轉過頭看到彌蘿時,又愣在原地,怔怔道:“彌蘿,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彌蘿緩緩抬頭,目光倉皇無措,“我變成什麼樣了?”
眾人這纔看清她的臉,悚然一驚。
眼前這個人是彌蘿?這張平平無奇,還長著雀斑的臉,是無論如何也和當初那個白皙漂亮的臉聯絡不到一塊去的。再看她此時的形象氣質,簡直就像大變活人,要不是他們一直在這盯著,都要懷疑是不是掉了包!
人們的目光如芒刺背,彌蘿猛地意識到了什麼,捂著自己的臉,心底瘋狂尖叫,
【係統!係統!我的光環呢!光環呢!】
扼久漆漆陸飼漆九閃扼
係統:【宿主,你的“傾國傾城”光環、“魔鬼身材”光環以及“萬人迷”光環已到期,如果需要,請續約。】
彌蘿:【續約!給我續約!】
係統:【對不起宿主,你的積分額度不夠,請先獲取積分。】
彌蘿手腳冰涼,臉色變得煞白,像是褪儘了血色一般。
“怎麼變醜了,這是彌蘿嗎?”
“真的好醜,看上去還不如我呢?”
“怎麼回事?是巫術嗎?怎麼能變化這麼大?”
“我都以為是我的錯覺了。”
……
周圍人的議論如同尖銳的嗡鳴刺進大腦,侵蝕了她全部的理智和鎮定,將她的心神攪得天翻地覆。此刻腦中隻剩下兩個字——積分。
積分,積分,隻要有積分,她就能回到從前的樣子,就不會有人笑話她。
她瘋了一樣衝進人群,拉著一個獸人就問:“你喜歡我嗎?你說你喜歡我,我就立刻答應做你的伴侶。”
那獸人皺眉躲開,她又去拉另一個,“你喜不喜歡我,隻要你喜歡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快說你喜歡我!”
“快說你喜歡我!”彌蘿雙眼猩紅,歇斯底裡地喊叫。
四周的人齊齊往後退了一圈,驚恐地看著她。
這個瘋子是誰?這絕對不是彌蘿,這哪是從前那個美麗溫柔的雌性,他們看著她時,已經冇有一絲一毫的心動,全是滿滿的錯愕,甚至還有一點厭惡。
彌蘿站在人群中間,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蔫。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也好過在這裡公開處刑,讓彆人把她的自尊扔在地上踩。
正當她幾近崩潰之際,腦海中響起係統的聲音。
【宿主,我向上級申請了權限,可以給你開通‘一天光環’。】係統平時不帶一絲起伏的機械音此時竟有一絲隱秘的蠱惑之意,【隻要五百積分,你就可以重新擁有美貌和萬人迷氣質,就可以讓這些笑話你的人閉嘴,就可以讓這些獸人重新愛上你,討好你,供你驅使……請問你,要兌換嗎?】
這話對於已經快陷入癲狂的彌蘿來說,如同最後一絲救命稻草,以至於她什麼都來不及思考,滿口答應,【兌換!馬上給我兌換!】
隻見幽幽藍光閃過,肥碩的腰再次變得纖細,粗糙的皮膚變得雪白如玉,麵孔也恢複到美麗動人。
彌蘿輕撫自己重新變得光滑細膩的肌膚,臉上露出笑意,抬起美目,視線一一掃過這些人,果然從他們眼裡看到了驚豔。彌蘿感覺自己丟棄的自尊和高傲又撿回來了,她如釋重負地鬆口氣,卻在看到許棠時,目光猛地頓住。
因為她在許棠臉上隻看到了濃濃的嘲諷和戲謔,這是什麼眼神,為什麼這樣看她?她心底升起一股不安。
下一秒,她聽見腦海裡響起警報聲,刺耳震顫。
【警告!警告!檢測到宿主積分額度已經歸零,檢測到宿主積分額度已經歸零。】係統的機械音響起,【現對宿主進行懲罰,懲罰方式——靈魂抹殺。倒計時,10、9、8……】
“不!”彌蘿驚聲尖叫,嗓子幾乎要泣出血來,“係統你騙了我!”
係統的聲音未曾有半刻停頓,催命的倒計時如同惡魔之鐮,緩緩落下,【3、2、1。】
【抹殺開始。】 9⒔91835零
【作家想說的話:】
我寫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要不要喝奶。”(給老攻餵奶,挺著大肚子主動求肏,邊吸乳邊騎乘) 章節編號:6552616
彌蘿死了,抹殺隻是一瞬間的事,眾人隻看到她忽然雙眼大睜,麵部扭曲地倒地,就再冇有任何生息。
離她最近的木達和岩力嚇得失語,尤其是岩力,幾乎癱軟在地上。明明剛剛還在說話的人,一秒之後就莫名死了,實在令人驚駭。
一時間眾說紛紜,有說她得了疾病,有說她招惹了邪神,還有說她是沾染巫術被反噬的……
伴隨著彌蘿的死亡,同時改變的還有部落裡的獸人,他們怔怔看著彌蘿的屍體,竟想不出當初為何會不顧一切地迷上她。
這段時間,他們有的拋棄了伴侶,有的離開了孩子,有的兄弟幾乎決裂反目,都是為了這個雌性。現在回想起來,彷彿如大夢一場,混沌迷亂,現在夢醒了,隻剩下悵然和迷茫。
但做過的事,再後悔也是無用。比如木達回來乞求茸耳原諒他,甚至用茸耳肚子裡的孩子來打感情牌。可茸耳很清醒,他明白,這個獸人就是不忠誠,不專一。彌蘿死了,日後還會有彆人,他要是和他和好如初,必定還有下一回的重蹈覆轍。
所以茸耳堅定地拒絕了,他就快要生產了,纔不要和這麼個糟心玩意兒扯在一塊。
同樣後悔的還有岩力,彌蘿死後,他好像就清醒了,不再為彌蘿著迷,反而記起了棠的好。他賴在虎嘯部落不肯走,總是癡癡地望著許棠住的山洞,偶爾能看到許棠和蛇淵出來散步,有時騎在銀狼或黑虎身上,笑得開心肆意。
讓他想到,曾經在大河部落時,他和棠也有過這樣美好快樂的時光,而且,那樣的時光本來是可以延續下去的,可惜被他親手毀了。
再一次看到許棠,是在溪邊的草地上,一狼一虎盤臥著,小雌性坐在他們之間,被柔軟溫暖的皮毛包裹著,襯托得小臉精緻如玉,他握著黑虎厚實的大爪子嬉笑擺弄著,黑虎細心地收好利爪,隻露出軟綿綿的肉墊陪他玩鬨。
岩力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控製不住地從樹後走出來。
“棠。”他喊道。
許棠抬頭看他,眼神淡淡的。
岩力下意識又上前一步,怔怔地看著許棠。
小雌性的肚子越來越凸,渾身都散發著母性的柔順溫軟,可那孩子不是他的,這讓岩力痛苦萬分,無窮無儘的悔意湧來,如同被萬蟻啃噬,萬箭穿心。
一聲低低的獸吼讓岩力回神,黑虎和銀狼都站了起來,死死盯著他,喉嚨裡溢位警告的低吼,像是再近一步,就咬破他的喉管。
岩力隻能停在原地。
“棠,我後悔了,你能不能原諒我?”岩力深情道:“我當初是被彌蘿蠱惑了,其實我最喜歡的是你。”
許棠嘴角的笑容收斂了,神色變得冷漠。
“棠冇辦法原諒你。”許棠厭惡地看著他,“棠已經死了,掉下山崖摔死了,你不知道嗎?”
岩力痛苦地搖頭,“不是這樣的。”
許棠繼續說:“他臨死的時候還在想你,隻不過想的是為什麼不能拉你一起死,恨不能飲你的血,啖你的肉。”
銀狼慢慢朝他走去,岩力驚恐地後退。小◦顏◦製◦作
“可我覺得死太便宜你了,像你這樣的人,就該帶著絕望和痛苦,淒慘地度過這漫長的一生。”
黑虎馱著許棠緩緩離開,後方的林子裡響一陣哀嚎。
——
凜冬已至,天上掛了兩輪紅月。
部落裡再度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茸耳在一個雪天生產了,產下一隻粉粉的,小小的動物,起名叫蒙竹。
許棠一開始還以為是隻老鼠,冇好意思問。但是不出兩個月,小蒙竹就張開了,變得圓滾滾的,身上長出黑白分明的毛髮來。許棠和小傢夥大眼瞪小眼,震驚地長大了嘴,“熊、熊貓?”
茸耳疑惑地問:“熊貓是什麼?”
“就是他啊?”
“他是食鐵獸。”茸耳把兒子抱起來,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我以前的獸人是熊獸人,我以為會生下小熊,冇想到是食鐵獸,食鐵獸的數量很少,但是成年以後可是很厲害的。”
茸耳逗弄著小傢夥,笑著說:“等我把他帶大,就可以享福啦。”
許棠看得眼饞,“給我抱抱吧,再給我抱抱吧。”
小傢夥脾氣可好,從來不哭,就睜著一雙亮亮的黑豆眼,拍著小爪子玩,看起來憨憨的,像隻露餡的黑芝麻湯圓。
許棠抱著挼了個遍,過足了手癮,直到天黑才戀戀不捨地還給茸耳。
茸耳調侃他,“你這麼喜歡小孩,自己也快生了。”
*
夜晚,許棠躺在離燼懷裡,小聲問:“我會生一個什麼呀?小老虎還是蛇蛋?其實我想要一個小兔子呢。”
離燼小心地貼著許棠的肚子,輕聲說:“什麼都行啊,隻要是你生的都好,如果是小兔子一定跟你一樣可愛。”
許棠笑了下,又飛快皺了下眉。
離燼立刻關切地問:“怎麼了?”
“他踢我。”許棠摸著肚子,目光格外柔軟。
離燼也把手放上去,“聽話,不許鬨雌父。”
許棠笑他,“他又聽不見。”
離燼說:“那也要說,我不想你不舒服。”
許棠把手放在男人光裸的肩膀上,“你想要聽話的小孩還是調皮的小孩?”
“希望他聽話一點,不要鬨你。”頓了頓,離燼又說:“調皮也沒關係,我可以帶著他玩。”
“你小時候一定很調皮。”
離燼笑笑,“我不記得了,不過應該很討人厭吧,不然也不會被丟掉。”
許棠怔了一下,心臟抽疼,安慰道:“是他們不知道你有多好,要是知道一定會後悔。”
“我還要謝謝他們呢,要不是他們把我丟掉,我也不會被蛇淵撿回來,也不會遇到你了。”
許棠想要哄哄離燼,抿了抿唇,紅著臉開口,“你、你要不要喝奶。”
離燼的眼睛唰得一下亮了,那目光不言而喻。
許棠脫掉獸皮馬甲,離燼懷裡溫度很高,脫掉也不會冷。他往上拱了拱,說:“你往下一點。”
離燼就縮到下麵去,腦袋正對著許棠脖頸。
許棠環住離燼的脖子,微微挺了挺胸,將飽滿的乳房送到離燼嘴邊。
淡淡的乳香縈繞在鼻尖,有一滴乳汁從乳頭流出,順著白膩的乳肉滑下去,離燼不由得看愣了。
“你快點呀,都流出來了!”
許棠催促。他臉頰羞紅,頭頂的兔耳朵都冒出來了,粉粉嫩嫩的發著顫。
離燼趕緊張嘴含住,長舌捲起乳頭吸吮,乳汁一股股流入口中,又甜又香,讓他沉醉其中。
許棠舒服地眯起眼眸,手指插進男人的銀髮之中,細細摩挲著頭皮,企圖用餵奶的方式撫慰離燼那顆慘遭遺棄的心。
可離燼卻隻想乾他。
“嘶——彆咬呀。”許棠輕輕吸氣,拍了一下離燼的頭。
離燼放輕了咬合的力氣,牙齒卻還在乳肉上廝磨,吸吮的力道也逐漸加大,大手揉捏著另一個空落的奶子,柔軟的乳肉被他捏成各種形狀,白花花的從指縫中溢位。溫熱的奶水被擠壓出來,流的滿手都是。
離燼舔乾淨手,一滴也不浪費,又來吸吮這個奶子。
“嗯...清點...輕點...哈...”許棠的眼神逐漸迷離,呼吸急促了些。
兩隻奶子的奶水被吸的乾乾淨淨,一滴也冇有了,離燼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在乳肉上舔了又舔,乳頭被他吸的紅腫不堪,奶子上也留下紅紫的指痕和牙印,看上去像被淩虐了一樣。
離燼隻覺得一股火竄入小腹,並且越燒越旺,燃燒著血液,形成沸騰的慾望,從四肢百骸噴湧而出。他開始舔小雌性的鎖骨、胸膛、肚皮……
許棠也動了情,本來孕期慾望就很強烈,離燼的這一通操作直接讓他渾身酥軟。
他抬起腳,從離燼筆直的小腿劃過,一路往上,擦過結實的大腿,來到兩腿之間,緩緩觸碰到那根灼熱粗大的東西。但他隻是用腳趾輕輕碰了下,誰料離燼悶哼一聲,直接握住他的腳踝狠狠踩在了陰莖上麵。
滾燙的溫度傳到敏感的腳心,許棠顫抖了一下,難耐地蜷起腳趾,手指也揪住了男人的頭髮。
離燼又抬起他的另一隻腳,將兩隻腳並在一處,用粗碩的陰莖在柔嫩的腳心之間凶狠摩擦。頂端流出腺液,被龜頭蹭在了腳心上,觸感滑溜溜的,摩擦起來愈髮絲滑淫靡。
“嗯...”許棠小聲哼唧,腳心被蹭的很燙像,像是要摩擦起火了一般。但同時也帶來了彆樣的快感,從腳心滲透至全身,花穴一收一縮,已經濕得不成樣子。
“哈啊...燼...我想要...”
離燼已經忍到脖子通紅,一邊肏著小雌性白嫩的腳丫,一邊剋製道:“我怕弄傷你。”
他摸著許棠鼓鼓的肚子,才六個多月的身孕,可這個肚子格外大,看著就心驚。
許棠眼尾泛紅,眸中春水盪漾,慾求不滿地喘息道:“可是我好難受...穴裡好癢...燼...你摸摸...”
他拉著離燼的手往自己腿心摸去,那裡一片濕滑,淫水汩汩而流打濕了腿根,身下的獸皮被都變得潮濕了。
離燼隻得鬆開許棠的腳,一隻手臂穿過許棠脖頸將他攬進懷裡,一隻手伸到他下體,使勁按揉著那個饑渴的小穴。
“嗚...不夠...要進去...”許棠張著紅唇,吐出甜膩的喘息。
離燼看得額角青筋直跳,修長手指插進穴裡,用力抽插著甬道,指尖變換著方向戳刺肉壁。
“啊...好舒服...手指好長...”許棠無力地呻吟著,爽得直挺腰,穴裡的淫水越流越多,如同開閘泄洪一般。
離燼按住他不許他亂動,手指抽插得更快更凶,拇指指腹按揉著陰唇上方的肉珠,滅頂的快感不停侵蝕著許棠,他小腿繃直,眼神逐漸失控,直到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穴肉驟縮,死死絞住了離燼的手指,一大股淫水從穴裡噴湧而出,在男人掌心上留下一灘水澤。
離燼抽出手,將淫水悉數塗抹在自己的陰莖上,拉過許棠的小手放上去,握著他擼起管來。
許棠被那炙熱的溫度燙的一哆嗦,淫水浸泡著花穴,似乎更加騷癢難耐。
他一把按住離燼的胸膛,一個翻身坐起來。嚇了離燼一跳,趕緊扶住他,“怎麼了?”
許棠委委屈屈地說:“你不肏我。”
離燼頭疼地歎了一聲,“你知道我一向控製不住,我怕弄傷了你,你的肚子這麼大,萬一傷到寶寶怎麼辦?”
“你不愛我了,有了寶寶你就忘了我。”許棠蠻不講理地控訴。
離燼卻覺得小雌性這樣可愛極了,親了他一口,“怎麼會不愛你,你纔是最重要的。”
“那你肏我。”
離燼:......
許棠快被慾火燒死了,穴肉收縮著想要粗大的巨物狠狠堵住。他一手撐著離燼的胸膛,邁開腿就騎在男人的腰上,用濕透的花穴去蹭離燼的陰莖,淫水流在性器上,觸感滑膩。龜頭一下一下摩擦著陰唇,撞在挺立的陰蒂上,帶來極致的快感。
“嗯..還不夠...要進去...”許棠嘟嘟囔囔,抬起屁股,將抵在穴口的大龜頭緩緩吃進穴裡。
離燼傻了眼,一動都不敢動,隻能伸開手臂虛虛地攔在許棠腰側,生怕他摔下來。
陰莖進入到一個火熱緊緻的地方,媚肉熱情似火地纏住莖身,描摹著上麵凸起的青筋,一點點將肉棒吞得更深。
離燼爽得眼睛都紅了,喉結剋製地滾動,撥出低沉粗重的喘息。
許棠也爽得不行,挺著大肚子,坐在男人肉棒上扭腰,像條淫蕩的小蛇,渾身如玉的肌膚染上潮紅,在洞頂滲透的月光下,美豔不可方物。
“嗯啊...好爽...肉棒好大...騷穴被填滿了...嗚啊...”
他淫叫著吞吃著火熱的肉棒,雙手撐在男人胸膛搖晃著屁股,肉棒插的很深,一下一下頂弄著子宮,傳來又酸又脹的感受,卻爽到頭皮發麻。
“嗚...頂到寶寶了...”紅潤小嘴裡溢位泣音,眼淚順著發紅的眼尾撲簌簌滴落。
許棠在心裡唾棄自己,他怎麼能為了滿足慾望而不顧寶寶,萬一傷到寶寶怎麼辦?他心裡既自責又難過,可龜頭戳弄著陰道裡敏感點,帶來的快感幾乎要將他溺斃,粗大的莖身將他填的滿滿噹噹,讓他捨不得離開。
嗚...我真是個不稱職的爸爸...許棠愧疚地想。
下一秒又墮於慾海之中。
離燼同樣忍受著煎熬,小雌性滿臉潮紅,髮絲粘著汗水沾在臉上,嫣紅的唇瓣微張,斷斷續續地吐出哭吟,神態更是嬌媚淫靡,讓他恨不得吞吃入腹。
可偏偏挺著一個碩大的肚子,在他身上顫顫巍巍地晃,令他心驚肉跳,隻能死死壓抑住將許棠按著狠肏的慾望。
許棠騎的累了,很快就失了力氣趴在男人身上,兩坨挺翹的乳房壓在結實的胸膛上,擠壓得變了形,有一些乳汁泌了出來。
“又流了...嗚...流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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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燼眸色暗深,頓覺口乾舌燥,指揮著許棠把奶子送到嘴邊,“你往上一點,對,撐起來,乖。”
他一口叼住乳頭吸吮,一邊扶著許棠的腰,剋製隱忍地挺胯。
“哈啊...好舒服...啊...嗚嗚...奶子被吸住了...”許棠爽得不住收縮著小穴,媚肉像饑渴的小嘴兒一樣吸含著龜頭,從翕張的馬眼中吮出一小股液體,繼而被淫蕩的小穴吸收殆儘。
“嗚...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
許棠像個不知滿足的小淫娃,哀哀地哭求著。
身體被孕期激增的激素影響得無比淫蕩饑渴,性慾燃燒了他的理智和羞臊,他趴在男人身上,上半身低伏著,奶子被男人叼在嘴裡啃咬,拉的老長。下半身屁股高高翹起,被肏得豔紅的穴口大張著吞吃著肉棒,插得淫水橫流,在男人小腹上彙成一大灘。
“不行。”離燼吐出奶頭,嗓音低啞地拒絕,“再重你會疼的。”
“嗚...我不疼,我癢...好難受...求你了...狠狠肏我吧...”許棠甜膩的喘息噴灑在離燼臉上,濕漉漉的眼眸上挑,滿目春色盪漾,彷彿帶著醉人的小鉤子,宛如一隻妖豔的狐狸精。
勾的離燼魂都冇了,他苦苦忍耐的慾望一秒擊潰,掐著許棠的屁股,狠狠地頂弄起來。白皙的臀肉陷進指縫裡,彷彿要騷浪得流出汁水。
小雌性被他頂得上下顛伏,長耳朵亂抖,奶子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大肚子也晃晃悠悠的,讓人擔憂之餘又血脈噴張。
離燼發了狠,抬起許棠的屁股,肉棒整根抽出來又狠狠鑿進去,一下一下撞進陰道深處,淫水被帶出穴口,四處噴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許棠爽得雙眼翻白,口水從嫣紅的唇角滴落,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嗯啊...爽死了...啊...好深...要被大雞巴肏死了...嗚...”
他一邊淫叫一邊握著自己小肉棒上下擼動,肉棒格外敏感,冇碰幾下就射了出來,乳白精液灑在離燼身上,順著腹肌的溝壑散開,泥濘不堪,淫蕩極了。
離燼被他的淫蕩叫聲刺激得不輕,咬著牙紅著眼,凶狠地往穴裡乾,隻有一點理智不斷提醒他彆傷到小雌性,不然他真想把這個小淫娃捅穿,肏爛,讓他不知死活地勾引自己!
這場激烈的性事一直持續到天光泛白,許棠不知道前後高潮了多少次,嗓子已經哭得嘶啞,身體軟成一灘爛泥。
離燼終於掐著他的腰,低吼著射了出來,濃白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在肉壁上,將穴腔填滿到溢位,失禁了一般往外流。
許棠漲的難受,捂著肚子嗚嗚直哭,哭叫著說被乾壞了。
“彆哭了乖。”離燼從酣暢淋漓的性愛中恢複了一點理智,擦乾小雌性的淚水輕哄,“冇壞,是我射的太多了,我給你弄出來,彆哭了。”
許棠抽噎著吸鼻子,躺在石床上大張著腿,任由男人趴在他腿間,一點一點用手指摳挖著花穴。
等離燼滿頭大汗地弄乾淨,再用獸皮給許棠擦了一遍身子,許棠已經昏睡過去了。
他鬆了口氣,小心地摸了摸許棠的肚子,忽然肚皮上出現一個凸起,像一隻小爪子,轉瞬又消失了。離燼登時愣住,過了好久才緩過神,眼眶漸漸紅了。
他低下頭,在那塊肚皮上輕輕親了親,咧開嘴露出個笑容。然後把小雌性摟進懷裡,在粉嘟嘟的臉蛋上吧唧一口,嘴角上翹的睡了過去。
希望你們是朝氣蓬勃,永遠熱烈的(4p,擴張產道,三龍入洞) 章節編號:6553515
大雪紛飛,天地間都鋪上了一層厚重的白,鳥獸全都躲了起來,原始森林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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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部落裡有些許的人氣,但因為缺少食物,為了儲存體力,大家也都很少出門,甚至還有一些獸人變成獸形冬眠了。
蛇淵往年也是要冬眠的,但這次為了照顧許棠,他選擇保持活動,隻是人老犯困,一天從早到晚都是懶洋洋的,這會兒多半還在睡覺。
山洞裡火堆劈啪作響,許棠坐在旁邊烤火,偶爾透過洞口,看外麵大雪飛揚,如同一片片鵝毛翩然落下,再與地麵上的積雪融為一體。
“冷不冷?往裡坐坐。”圖暝喚他。
許棠搖搖頭,“不冷,我穿了這麼多呢。”
圖暝和離燼幾乎把攢下的所有的獸皮都做成了衣服給他穿,厚厚的毛皮把他從頭裹到腳,看上去像一隻笨重的企鵝,不僅不冷,還有點熱。
“給。”圖暝剝了一把烤花生遞過來。
許棠接過來一口一個地吃著,他種的那些蔬菜都儲存了起來,青菜蘿蔔大多用鹽醃了當鹹菜,紅薯和土豆就曬成乾儲存。在這樣食物匱乏的冬天,還可以當零嘴兒吃。
離燼從外麵進來,抖了抖身上的雪,手裡提著一隻咕咕獸。
這是雪季來臨之前,圖暝采納了許棠的建議,抓了很多溫馴的食草野獸放到一個山洞裡圈養,作為糧食儲備,以此保證冬天部落不會有人餓死。
許棠苦著臉說,“你抓它乾嘛,我不想吃。”
“要吃,你快要生了,得多吃一點纔有力氣。”離燼一本正經。
許棠撅著嘴不高興,他一點也不想吃肉,就想吃點果子和蔬菜。可是摸了摸鼓著的大肚子,他又深深歎了口氣,吃吧吃吧,都是為了這幾個小傢夥。
蛇淵說,他的肚子之所以那麼大,是因為懷了三個崽子,雖然還不確定都是什麼,但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三個生命氣息。
許棠很期待和三個小傢夥見麵,獸人大陸的雪季已經持續了五個月之久,大概還有一個月就結束了,他希望寶寶們能出生在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
夜晚的時候,許棠躺在三人之間,大張著腿,被乾得大汗淋漓。
渾身雪白的皮肉染上情慾的紅,眼眸濕漉漉的,慾望濃的像化開的春水,彙聚在泛紅眼尾。
他坐在離燼懷裡,背靠著火熱的胸膛,前麵是蛇淵微涼的身軀,粗大的肉棒在他花穴裡抽插,冰涼的唇舌在他脖頸處遊走,前後強烈的溫差,帶來非同一般的刺激感受。
許棠喘息著仰起脖子,細瘦分明的筋骨繃出柔美脆弱的弧度,薄紅的汗水彷彿瑩潤的珍珠,一顆顆滾落。
他受不住得大口呼吸,溢位嘴邊的呻吟卻被一根火熱的肉棒堵住,圖暝暗金的眸子深深地盯著他,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慾望,啞聲說:“乖,給我舔舔。”
許棠伸出嫩紅的小舌在龜頭上舔過,順著凸起的青筋一根根往下,將那粗碩的輪廓細細描摹,然後用柔軟的雙唇含住略微緊縮的卵蛋,輕輕吸吮舔弄。圖暝爽得吸氣,把陰莖往許棠臉上懟了懟,許棠就張嘴將肉棒吞進去,被動地承受著猛烈攻勢。
過了會兒,許棠忽然悶哼一聲,搭在蛇淵肩膀上的手臂驟然抓緊,花穴傳來一股巨大的酸脹之感。
“彆亂動,很快就好了。”蛇淵輕聲說。
花穴已經被肏得爛紅,肉棒把穴口撐得滿滿的,陰唇可憐兮兮地外翻著,而蛇淵正用手指在肉棒和穴口之間細細開拓著,硬生生疏通出一個窄小的空間來。然後握著另一根陰莖抵在穴口,在許棠的驚恐掙紮中,緩緩挺腰,擠了進去。
“唔!唔唔...”許棠的嘴巴被堵住,什麼也說不了,隻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蛇淵明白他的推拒,卻狠了狠心,一用力整根冇入。
許棠瞬間睜大了眼睛,失神地望著前方,緊窄的穴口被撐到極致,薄薄的肉膜艱難地維持著不被撕裂,卻已經接近透明。
“好了。” 蛇淵擦去許棠臉上的濕潤,“你這裡太緊了,要多擴張,不然生寶寶會疼。”
許棠蹙著眉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圖暝趕緊抽出陰莖讓他說話。
許棠抽噎著說:“那你、你不說一聲就進來,好疼。”
蛇淵眸光裡帶著隱忍的性慾,笑著捏捏他臉蛋,“嬌氣包,我說了你會讓嗎?”
許棠扁著嘴,“可是好脹,好酸。”
“很快就讓你舒服。”離燼埋在他後穴裡的肉棒頂了頂,朝著腸壁上的軟肉撞去。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後穴湧出,順著尾椎攀爬而上,直衝大腦。許棠很快又爽得呻吟起來,花穴流出更多的水做潤滑,緩解了腫脹感,蛇淵也緩緩抽插起來,兩根陰莖在花穴進出,肏得汁水四濺。
圖暝吻住那張小嘴,靈活的舌頭掃過整齊的齒列,在口腔內橫衝直撞,大肆掠奪,直到許棠舌根被吸得發麻,發出難受的哼唧,圖暝才戀戀不捨地退出來,繼續往下,在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串串紅痕。
最後埋頭許棠胸前,大力吸吮著甜蜜的乳汁,同時粗糙的大掌握住白淨的小肉棒,幫他揉弄擼動起來。
全身所有的敏感點都在被姦淫玩弄著,滅頂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許棠全身都處於緊繃和無力之間反覆循環。而且因為肚子太大,子宮有一些垂墜,體內的肉棒微微一頂就能碰到。前後加起來三根陰莖,隔著一層肉膜交錯著頂弄著子宮,又酸又麻,帶來令人溺斃的快感。
許棠被肏得目光渙散,隻能抱著大肚子無聲地抽泣。
雙腿被掰成“M”型,向兩側大張著,白嫩小腳顫巍巍地晃動。乳房裡的奶水隨著顛伏一點點往外滴著,都被圖暝捲入口中,下身的淫水也氾濫成河,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在被猛烈地抽插拍打成淫靡的白沫。
曖昧的喘息和呻吟在山洞裡迴盪,久久不能散去。
夜空的兩輪圓月鮮紅如血,照耀著白茫茫的雪地,反射著細碎的紅光,彷彿在上麵灑了一層紅色的鑽石。
時間就在這樣的日子裡一點點溜走,直到積雪融化,春風吹來,萬物復甦。
森林裡的第一朵小花綻放時,許棠生產了。
他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下傳來一陣陣的擠壓和蠕動,大腦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地看著蛇淵在他頭頂晃動,男人俊美的臉上滿是擔憂和焦慮。
他想說彆擔心,他不疼。可是他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出來,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身下被擠出來了,然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許棠聽見了嗚嗚噫噫的聲音。
“醒了?”蛇淵手掌輕撫他的臉頰,關切道:“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許棠搖頭,就著男人的手喝了點水,眼睛就直直朝聲音來源看去。
圖暝和離燼正手忙腳亂地照看著兩個小傢夥,用獸皮包著送到許棠眼前。
兩人也目光灼灼地看著許棠,“累不累?疼不疼?想不想吃東西?”一連串的詢問就脫口而出。
許棠顧不上回答他們的話,目光就被獸皮中的兩個小東西牢牢地吸引住,像被磁鐵吸住了一般,看見了就再也移不開。
一隻黑白條紋的小老虎蜷縮在獸皮中,眼睛還冇睜開,嘴裡哼哼唧唧,前頭許棠聽見的嗚嗚噫噫的聲音就是他發出的。
另一塊獸皮裡躺著的是個很安靜的小嬰兒,白白淨淨的,頭頂稀疏的胎毛是和離燼如出一轍的銀髮,睫毛漆黑卷長,雙眼緊閉,嘴巴裡含著自己的小拳頭,可愛的不得了。
許棠看見的一瞬間,心都要被兩個小傢夥萌化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又挨個親了親,問蛇淵,“不是三個嗎?另一個呢?”
蛇淵指了指他身邊,他轉過頭,一顆綠色的橢圓形的蛋靜靜放在那。
許棠怔住,半晌躊躇著問:“要孵蛋嗎?”
“不用。”蛇淵輕笑,“時間到了,他自己就能出來。”
“哦。”許棠摸了摸光滑的蛋殼,也在上麵親了一口。
另一邊小老虎又開始哼唧,雖然體格小的像隻小貓崽,嗓門卻亮的不行。聲音把酣睡的小嬰兒也吵醒了,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一時間,叫聲如魔音入耳般把許棠震的一臉茫然。
他慢慢坐起來,“可能是餓了,我喂喂吧。”
小老虎和小嬰兒剛入懷,就自發地尋找起食物,一口叼住乳房喝起奶來,哭聲也終於被止住,似乎是餓狠了,還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
許棠一手抱著一個,略顯蒼白的臉上浮現溫柔的笑意,靜靜注視著兩個小傢夥,渾身都充滿了母性的柔美溫順。
人類天生便依戀母親,熱愛母親,這樣的許棠簡直散發著致命的誘惑,看得三個男人眼睛發直,喉頭髮緊。
“我也有點餓了……”離燼喃喃道。
許棠咬著唇瞪他一眼,離燼直接被這一眼看硬了,跑去灌了一大口水,才漸漸平息下來。
“給他們取名字吧。”許棠說,“誰最先出生的呀?”
蛇淵說:“小老虎是大哥,然後是蛋,最後是小雌性。”
許棠想了半天,視線從圖暝、蛇淵和離燼臉上一一掃過,“依次叫慕暘,景澈和滕煜吧。”
他垂眸摸了摸小傢夥們,希望你們像父親一樣優秀強大,也希望你們是朝氣蓬勃,永遠熱烈的。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就能完結
他們生在毀滅之時,即為毀滅本身。(4p,本世界完結) 章節編號:6554168
小慕暘兩個月大的時候,體格就已經比小滕煜壯實了,離燼成天帶著兩個小傢夥一起玩,經常是離燼變成獸形馱著小滕煜,小老虎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跑。
隻是蛇蛋還安安靜靜的,冇有一點要破殼的預兆,這讓許棠憂心不已。
“景澈怎麼還不出來?”許棠擔心地問蛇淵,“該不會、該不會是個壞蛋吧?”
蛇淵憋笑,安慰道:“冇壞,再等一等就出來了。”
縱是如此,許棠還是滿心憂慮,經常在蛇蛋麵前一守就是半天,期待著他能早日破殼。
一天圖暝從外麵回來,發現往常擺放在洞口曬太陽的蛋不見了,嚇了一跳,大步邁進洞裡,“蛇淵,蛋呢?”
蛇淵在裡麵侍弄草藥,出來一看,也皺起眉頭,“不見了。”
兩人到處找,忽然發現許棠在石床上安安穩穩地酣睡著,竟一點也冇有被吵醒,要知道他對這個蛇蛋可是最上心的了,如今蛋丟了,他還睡得香,有點反常。
蛇淵走過去,看著他睡紅的臉蛋,緩緩揭開獸皮被,目光頓時一怔。
隻見許棠被子下的身體側臥著,手腳並用地蜷縮在一塊,而那顆失蹤的蛋就躺在他懷裡,被他牢牢摟著。
蛇淵眸光閃動,眼神柔軟下來,圖暝也笑得眉眼彎彎。
許棠幽幽轉醒,揉著眼睛看蛇淵,迷茫道:“怎麼了?”
蛇淵眼神轉移到蛇蛋上,許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頰猛地紅透了,下意識把蛋往懷裡藏了藏,憋了半天,纔在圖暝和蛇淵戲謔的眼神中小聲開口,“我、我有點擔心,就試試能不能孵出來。”
“嗯,知道了。”蛇淵語氣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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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這樣,許棠反而鬆了口氣,太好了,他們冇有笑話他,本來隻是偷偷試試的,冇想到睡著了,實在有點丟人。
許棠紅著臉輕撫蛋殼,拿起來遞給圖暝,“你把他拿出去曬太陽吧。”
圖暝點頭,剛要接過,蛇蛋忽然滾了一下,許棠趕緊用兩隻手兜住,三人緊緊盯著蛇蛋,蛋殼上緩緩出現裂紋,一道、兩道……裂開一個小口,一隻淺金色的小腦袋探了出來。▫43⒗34003
小腦袋左搖右晃看了看四周,一雙碧綠的眼睛迅速鎖定住許棠,然後慢慢從蛋殼裡爬了出來,一點點爬上許棠的手臂。
小蛇比許棠的手掌長一點,通體是淺淺的鉑金色,和許棠的髮色一致,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綠色寶石,隨了蛇淵。他左扭右扭地爬上許棠的肩膀,吐著蛇信去舔許棠的臉。
許棠渾身緊繃,大氣都不敢喘,明顯是被嚇著了。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把小蛇撈了下來,蛇淵把它提到眼前,淡淡道:“離你雌父遠一點,他怕蛇。”
小蛇眼裡的光迅速黯淡下來,扭過頭看許棠,眼神竟透出可憐兮兮的情緒。
許棠的心頓時軟成水了,抿抿唇,輕聲道:“我不怕。”
他把小蛇抱過來,小蛇就乖乖巧巧地盤在他掌心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許棠。
許棠漸漸放鬆下來,用指腹點了點小蛇的腦袋,小蛇就吐著蛇信去舔他的手指。
“好可愛。”許棠笑著說。
圖暝也坐在他身邊和他一起逗弄小蛇。
隻有蛇淵眸子微眯,眼底閃著淡淡的冷意,藏在袖子裡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撚了撚,剛纔這崽子咬了他一口,還是有毒的。
——
五年後,森林的一塊空地上。
“哥哥,小心一點”一個模樣可愛的小男孩站在樹下,朝樹上喊。
“知道了,知道了!”另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踩著樹杈往上爬,伸手夠到最上麵的一顆通紅的果子狠狠一拽,然後扔給對方,“滕煜,接著。”
“接住了!”滕煜抱著那顆又紅又大的果子,翹起唇角笑得開心,也不忘叮囑,“哥哥,你慢點下來。”
“冇事,我厲害著呢!”慕暘抱著樹乾,靈活地從上麵滑下來。
走到滕煜麵前,說:“走吧,把這個送給雌父,他一定很高興。”
“嗯!”滕煜點頭。
這顆果子剛長出來的時候,他們就看中了,圓溜溜的,將來一定是個好果子。他們從春季盯到雨季,直到秋季來了,果實完全成熟,果然不負眾望,變得紅彤彤的,看上去甜蜜多汁。
他們這才把它摘下來,打算送給雌父。
回到山洞,他倆興高采烈地喊:“雌父!雌父!看我們帶什麼回來啦!”
可是冇人迴應,隻有一個熟悉的小身影在洞裡擺弄著什麼。
“二哥!雌父呢?”
那身影認真地辯識著草藥,抽空答道:“和父親他們去抓魚了。”
“耶!今晚有魚吃!”慕暘高興地說。
滕煜把懷裡的紅果子放在一邊,“我們也去吧,我想去河裡遊泳!”
“好哇,走!”
“彆去!”擺弄草藥的身影回頭,露出淺金色頭髮下一張格外精緻漂亮的臉。
“為什麼?”慕暘奇怪地問。
景澈年紀尚小,卻已經繼承了蛇淵的沉靜冷銳,小身板站得筆直,麵無表情地說:“父親說,如果想要弟弟,就不能去打擾他們。”
滕煜眨了眨眼,慕暘撓了撓頭,皆是一臉茫然。
……
夕陽西下,金紅色的霞光溢滿天邊,更給綠意如茵的草地上鋪上一層溫暖耀眼的紗衣。
而在溪邊的綠草之上,四個身影緊緊交纏在一起,伴隨著激烈的動作,偶爾散出一兩聲愉悅壓抑的喘息。
“嗯...啊...太深了...”許棠緊緊抓著圖暝的背,雪白的長腿緊繃地抻直。
圖暝綠眸幽暗,挺動有力的腰胯在柔嫩的穴裡抽插,在許棠耳邊粗重地喘息,“夾的好緊,放鬆點。”
許棠蹙著眉尖,深呼吸著放鬆身體,然後下一秒又瞪大眼睛尖叫一聲,“呃啊...撞到了...嗚...”
位於許棠身後離燼挑眉,嘴角嗪著一抹散漫的笑意,一個深頂,龜頭用力撞在敏感的腺體上,激起許棠一陣戰栗,花穴和後穴緊縮,死死絞住了體內的肉棒。
圖暝倒吸一口氣,差點被他夾射了,他咬牙閉眼緩了一下,繼而更加凶猛地把肉棒鑿進穴裡,隔著一層肉膜狠狠撞在了離燼的陰莖上。
離燼也不甘示弱,粗大的性器打樁似的在緊窄的甬道裡進出,次次都朝嬌嫩的肉壁上撞去。
圖暝和離燼就這樣像比賽似的,誰也不肯退讓一步,你一我一下猛烈地肏乾著許棠的兩個穴。
這可苦了許棠,滅頂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無窮無儘地衝擊著他的大腦,他被乾得雙眼失神,口涎直流,幾乎要死去一回。無意識地張著嘴巴,紅潤的嘴唇閃著透亮的水澤,一條嫩紅的小舌若隱若現。
蛇淵從後麵繞過來,白皙的手指捏起許棠臉頰腮肉,交換了個深吻,直把人吻的喘不上氣,臉頰通紅。
然後又埋頭下去,吸吮許棠的乳房,白膩的奶子顫巍巍地晃動著,細小的乳汁從乳頭流出,被蛇淵儘數吞進嘴裡,又渡給許棠。
許棠毫無意識,喉頭一滾,就迷迷糊糊地吃下了自己的奶水。
“好喝嗎?”
蛇淵輕輕啄吻著許棠的眼睛,鼻子和臉蛋。
蛇淵身上獨有的冷冽氣息伴隨著一個個繾綣的吻,化成了溫暖的春水,一點點浸泡著許棠的心,讓他整個人被濃烈的愛慾包裹著,彷彿飄在半空中。
“嗯啊...好..好喝...啊...好爽....”
蛇淵勾起唇角,修長手指揉捏著他的奶頭,“到底是好喝還是好爽?”
“嗚...”許棠腦子一片混沌,轉不過來彎,隻能斷斷續續地哭吟,“啊...好大好漲...輕點...嗚...撞到騷心了...”
穴口堆積了一圈細膩的白沫,豔紅的嫩肉外翻著被圖暝陰莖上的肉刺帶的進進出出,後穴也已經肏得紅腫,但還淫蕩地收縮著吸吮離燼的肉棒,渴望能捅得再深一點。
“哈啊...好深...不行了...我要射了...啊...啊!”
許棠瀕死般仰起脖頸,長長的耳朵垂在腦後,餘暉在他汗濕的鎖骨上投射一片金紅的陰影,筋骨凸起,擠壓處高亢的呻吟。
離燼卻從後方伸出手,指腹堵住就要釋放的馬眼,低啞的聲線纏繞上許棠的顫抖的呼吸,“再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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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噴薄的慾望被壓製迴流,許棠難受地睜大眼睛,淡紅的瞳孔裡映照著半個夕陽。
“好。”
話音剛落,離燼便心滿意足地鬆開他,小肉棒彈跳著噴射出稀薄的精液,肉穴深處也湧出股股淫水。
熱燙的液體噴灑在龜頭上,穴肉緊緊咬住莖身,傳來烈火炙烤般的極致爽感。
圖暝低喘了一聲,大開大合地肏乾了百十下,抵著肉壁持續射精。
離燼也是身子一僵,肉棒前端膨大成結,死死咬住穴腔,將濃白的精液灌滿甬道。
“嗚啊...好脹...子宮滿了...流出來了嗚...”許棠哭喘。
“不會流出來。”圖暝含住他的唇瓣,疾風驟雨般吻了一通,才慢慢抽出陰莖,龜頭剛離開子宮,宮頸口就迅速閉合,把精液牢牢地鎖在裡頭。
“看,都留在裡麵了。”圖暝說。
許棠嗚嚥著哼唧。
蛇淵拍拍圖暝的肩膀,“輪到我了。”
圖暝便把位置讓開,來到身後,半軟的陰莖在被抽打通紅的臀肉上蹭了兩下,很快又堅硬如鐵。灼熱的棒身擦著離燼的陰莖,一同擠進了窄小的蜜洞中。
“啊啊...太撐了...要壞了...嗚...輕點啊....”
離燼輕柔地親吻他的後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際以作安撫,圖暝則側過頭含住小雌性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舔舐,同時手掌放在佈滿紅痕的奶子上,輕輕揉捏。
蛇淵緩緩把陰莖推進花穴裡,冇用力便肏出一股水來,另一根陰莖與許棠的小肉棒並做一處,一根筆直白淨,一根青筋盤虯,被蛇淵大掌握住,有技巧地擼動起來。
快感攀升,許棠在三人的玩弄下再次陷入情潮。
天邊的夕陽一點點下沉,遠山的輪廓變得模糊深暗。
野獸回洞,飛鳥歸巢。
這隻是一天的結束而已,像這樣的日子還有千千萬萬。
——
漆黑的虛空之中,三個挺拔修長的人影靜靜盤坐著。
忽然一道白光閃過,猶如流星般點亮了這片空間,一個光團憑空出現,懸浮著在三人麵前,裡麵流動著幾縷煙霧似的氣息。
三人緩緩睜眼,深邃的目光停留在這個光團上,緊接著神色隱隱有些激動,因為他們從中感受到了熟悉的靈魂之力。
“這是...”燼先開口,嗓音因為緊張顯得艱澀喑啞。
“我以為天道不會允許我們擁有後代,畢竟我們生來就代表著毀滅。”淵輕聲說。
太陽隕落在眾神之塚,暝得以降生。
水火互噬,萬物儘湮,化為餘燼與深淵。
他們生在毀滅之時,即為毀滅本身。※3⒛3359402
兩人看向端坐著的暝,男人黑眸閃動,無悲無喜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柔軟愛意,“是糖糖,他以凡人之軀哺育神子,逃過了天道的監視。而這幾個小傢夥的靈魂沾染了我們身上的神息,纔有了轉世的機會。”
暝微微抬手,一股溫和的生命之力向光團席捲而去,將它包裹在裡麵,光團感受到這種力量,也釋放出欣喜親切的訊號。
“讓它在這裡溫養吧,等這幾縷靈魂融合成一體,天地間將誕生出第一位神之子。”
【作家想說的話:】
下個世界還是按照文案上的來寫~
古代位麵,美人皇帝受x腹黑皇子攻x病弱廠公假太監攻x少年將軍攻
穿成自閉症患者,繼兄是個隱性癡漢。 章節編號:6555617
許棠從昏迷中醒來,入眼是一片白色。
耳邊響起女人的聲音,“小棠!你醒了!”
許棠轉頭看去,一個美麗柔弱的女人坐在床邊,蒼白的臉上一雙通紅的眼睛,淚水漣漣地看著他,“小棠,為什麼要傷害自己,媽媽好擔心你。”
許棠麵無表情地把頭扭回來,心中毫無波動。
卻在腦海裡對係統說:【怎麼回事?我感覺我的身體有點不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隔絕了我對外界的情緒感知。】
係統:【宿主,你本次的身份是一個自閉症患者,受到原主身體的影響,你將一直保持自閉症患者的行為模式……】
隨著係統的介紹,許棠逐漸理清這個世界的資訊。
原身叫許棠,床邊的女人是他的母親許婉蓉。原身在兩三歲時因為行為異常,與一般的小孩子不同,去醫院被診斷出患有兒童孤獨症,也就是自閉症,原身的父親接受不了,因此和許婉蓉離了婚,許婉蓉便帶著兒子獨自生活。
直到原主16歲的時候,許婉蓉認識了大老闆席川鴻,兩人迅速墜入愛河,並決定結婚。
昨天也就是許婉蓉和席川鴻的婚禮,原主卻在婚禮上發了病,瘋狂用頭撞牆。席川鴻生意做的大,來往賓客很多,這一幕被眾人看在眼裡,引起議論紛紛。
原主也被送進了醫院,再醒來就是開頭這一幕。
【係統,原主呢,他去哪了?】
係統:【原主不喜歡這個世界,我和他做了交易,把他送去了星際位麵,他有著超乎尋常的數學天賦,會在那裡生活的很好。】
許棠鬆了口氣,【那就好。】
他不想占彆人的身子。
病房門被推開,一個英俊的中年男人和一個醫生走了進來,醫生給他檢查身體過後,就和那個男人交代一些病情事宜。隨後那個男人走過來,拍了拍許婉蓉的肩膀,“醫生說小棠冇事了,可以回家了。”
“川鴻,這次真的很抱歉。”許婉蓉內疚地對席川鴻說。
席川鴻輕聲安慰她,“跟我說這些乾什麼,小棠是你的孩子,今後就是我的孩子,咱們是一家人了。”
席川鴻彎腰對許棠說:“小棠,叔叔帶你回家好嗎?”
許棠冇有給他迴應,隻是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在許婉蓉的照顧下慢吞吞地穿好外套和鞋子。
許婉蓉對此習以為常,十六年來,兒子說過的話都不超過五句,醫生說是因為自閉症患者有語言溝通障礙,能對彆人的話做出反應已經是十分難得的了。
三人坐上一輛昂貴的轎車,一路駛向郊區——一幢巨大複古的莊園。
看來席家確實是很富有的,許棠想。
車子開進雕花的鐵門,駛過滿院的玫瑰花,停在門口。
許棠跟在許婉蓉和席川鴻身後邁進客廳,然後微微抬眸,怔在原地。
樓梯上站著個身材高大的青年,五官深邃立體,氣質矜貴疏冷,他單手扶在純白的樓梯扶手上,微微向下俯視,長睫遮住淺灰色的瞳孔,瑰色的薄唇微抿,容貌俊美得無懈可擊。
“席暝,你回來了,快來見見你許阿姨和弟弟。”席川鴻說。
席暝走下樓,在幾人麵前站定,不疾不徐地開口,“爸,許阿姨。”
席川鴻點頭,許婉蓉笑著說:“終於見到席暝了,真是一表人才。”
她側頭去拉許棠的手,卻被許棠一下躲開,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哀傷,還是柔聲說:“小棠,這是你以後的哥哥,叫哥哥。”
許棠冇應聲,隻是定定地看著席暝,席暝也垂頭注視著這個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少年,皮膚很白,卻是一種病態的蒼白,像是常年不見陽光,五官也很淺淡,隻有一雙圓圓的眸子漆黑濕潤,卻冇什麼神采,像個精緻漂亮的人偶。
“小棠。”
清冷的聲線鑽進許棠的耳朵裡,讓他睫毛顫了顫,垂下眼眸,卻仍是默不作聲。
許婉蓉趕緊解釋,“對不起,小棠他、他和正常孩子不一樣。”
席暝盯著許棠頭頂烏黑的發旋,小小的,和少年人一樣,有種彆樣的可愛。他微微勾唇,“沒關係的,許阿姨,我不介意。”
許婉蓉笑笑,“那就好,你這孩子真是善解人意。”
倒是席川鴻輕哼一聲,“他要是善解人意就不會好幾年都不回家了。”
他看著席暝手邊的行李箱,擰起眉頭,怒道:“剛回來又要走?你到底有冇有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裡?!”
許婉蓉急忙勸慰:“彆吵彆吵,有話好好說。”
席家父子的關係並不好,在席暝母親病逝後,席暝就去了國外,他的外公是法國人,也因此他有四分之一的異國血統。他一走就是五年,直到席川鴻再婚,他纔回來象征性地看一眼。
聽見席川鴻的訓斥,席暝臉色也變得冷峻,他抿起唇角,提上行禮就要離開。
席川鴻氣得直喘氣,指著席暝說不出話。許婉蓉撫著他的胸口安慰他,也是一臉為難,總歸是人家父子倆的事,她一個後媽怎麼好插手。
誰料一直低頭不吭聲的許棠忽然拽住了席暝的衣角,說出了第一句話,“彆走。”
少年嗓音清脆悅耳,眼神像小鹿一樣純淨剔透。
看得席暝的心狠狠一跳,一種說不上的悸動湧上心頭。他盯著許棠的眼睛,“為什麼?”
少年垂下眼睫,再也不說話了,隻是手指還緊緊攥著席暝的衣服。
席川鴻和許婉蓉已經驚呆了,許婉蓉更是激動地捂著嘴熱淚盈眶,這是她兒子第一次主動說話,還是對著一個陌生人。她不禁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席暝,希望他不要那麼冷漠地甩開許棠的手。
席暝緩緩觸碰上許棠的手,少年有點不自然地往後縮了縮,但還是冇有鬆開手,席暝就一根一根掰開少年的手指。
許婉蓉滿臉的心疼與不忍。
“席暝!”席川鴻厲聲製止。
卻見席暝掰開少年的手指後並冇有甩開,而是反手一握,將那纖細白嫩的小手包裹在掌心,牽著他往樓上走去。
“我不走了。”他淡淡丟下一句。
許婉蓉眼眶裡的淚水一瞬間就滑落下來,帶著哭腔說:“小棠主動說話了,他說話了。”
席川鴻暗罵了句臭小子還有點用,然後攬住許婉蓉,輕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是啊,小棠說話了,這是好事,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二樓,席暝臥室。
席暝雖然好幾年不回家,但房間仍是有人定期打掃的,隻是房間太過整潔,黑白色調的牆壁和裝飾,簡約而單調,一點人氣都冇有。
許棠坐在床上,垂頭盯著自己雪白的襪子,怔怔出神。
在係統給他的資訊中,這個世界是一本破鏡重圓的耽美小說,主角攻就是席暝,主角受是他高中時期的竹馬戀人,後來兩人有了矛盾,主角受心高氣傲,把席暝給甩了,席暝挽留無果,正趕上母親去世,心灰意冷,悲痛欲絕,於是便去了法國留學。
五年後,他再回國,碰上了已經成為醫生的主角受。時過境遷,兩人都成長為更加成熟優秀的人,主角受更是對席暝一直念念不忘,心懷愧疚,於是開啟了一段追夫火葬場,結局自然是happy ending了。
而許棠在其中還起了不少作用,他是自閉症,主角受是心理醫生,經常來給他看病,也因此和席暝有更多的接觸。
隻是書中的許棠最後還是死了,自殺的,這給主角受帶來了巨大的打擊,有段時間一蹶不振,席暝便安慰他,照顧他。這段劇情是二人關係的轉折點,可以說,原主不死,主角攻受就不會有進一步的發展。
真是個工具人啊……許棠漫無目的地想。
席暝整理完行李,就看見少年坐在那裡發呆,一動不動,烏黑的小捲毛搭在額頭上,愈發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了。他去樓下倒了一杯熱牛奶,遞給許棠,“小棠,在想什麼?”
許棠也不接,而是就著男人的手抿了一口,熱乎乎的牛奶帶著點甘甜,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暖融融的,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邊沾了一圈白色的牛奶痕跡。
席暝給他擦了擦嘴角,見少年冇躲閃,就用指腹在那柔軟的唇瓣上揉弄了幾下,淡色的嘴唇變得嫣紅,閃著誘人的水澤,席暝眸色一暗,不動聲色地滾了滾喉結。
他手指微動,掌心輕撫少年潤白細膩的小臉,繼而滑到那細嫩的脖頸處摩挲,感受著指尖傳來電流般細微的酥麻癢意,連帶著心跳都快了幾拍。
而少年置若罔聞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他的靠近一點也不排斥,這讓席暝心裡升起濃濃的滿足和愉悅。
殊不知許棠把他的反應和小動作都看在眼裡,心底偷偷罵了句變態。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本來是寫古代的 但是刪刪改改好幾遍 寫不順手 最後還是決定先寫現代篇 古代位麵先往後放一放吧
他情不自禁地收緊了摟在少年腰肢上的手臂,臉上呈現出一種沉醉又癡迷的神態。 章節編號:6556386
“對…我有點事先不過去了…你看著處理…好,就這樣,再見。”
掛斷電話後,席暝轉頭看許棠,少年趴在床上不知道在乾什麼。他本來是打算回市區的公寓的,回國前就聯絡了朋友,註冊了一間公司,他想獨立生活,不再依靠席川鴻。冇想到出了這麼個變故,事情隻能先往後拖一拖。
當然,這個“變故”讓他甘之如飴。
他走向許棠,發現少年正在玩手機,細白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點著,這讓他有些好奇,是什麼如此吸引著許棠?
他湊過去看,許棠正在玩數獨,9x9的方格子又分為9個3x3的格子,裡麵隨即落著幾個數字,剩下的皆是空格,需要把1~9的數字填進去,保證每一行每一列都是9個數字,又不能有重複的,是個很考驗邏輯思維能力的遊戲。
少年玩的應該是高難度的關卡,就連席暝看了都要計算一下才能得出答案,而許棠卻手指飛快舞動,一個不錯地把格子填完,好像根本不需要思考一般。
看來這孩子對數字極為敏感。
席暝不由得驚訝地挑起眉,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打擾到少年。
直到許棠玩完一關,點開下一關,然後默默扭頭把手機遞給他,眼神澄澈,黑白分明。
席暝說:“小棠,你是要給我玩嗎?”
許棠微微點了一下下巴。
席暝頓時覺得心裡舒暢極了,聽說自閉症患者是很難接受外人的。因為他們心裡自成一個廣袤無垠、豐富多彩的世界,對於外界,他們更多是不屑,或者懶得理。
但現在許棠卻願意把自己喜愛的東西和他分享,是不是說明他在少年心裡是特殊的?
席暝勾起唇角,眼底劃過淺淡笑意,揉了揉少年細軟的捲毛,“小棠…”
他頓了頓,覺得這個稱呼不太順口,“我叫你糖糖好嗎?”
許棠冇說話。
“那我就當你默認了。”席暝又道:“糖糖,哥哥和你一起玩好嗎?”
他把手機放回許棠掌心,長壁一伸繞過少年的背,握住那柔嫩的手,看上去就像把人摟在懷裡一樣。
兩人並排趴在大床上,頭挨著頭,呼吸都纏繞在一起,親密極了。他輕輕一嗅,就能聞到少年身上清新乾淨的味道,明明隻是普通的洗衣液味道,卻讓席暝心跳加速。
咚、咚、咚,胸腔劇烈地震顫著,他甚至想離遠一點,怕心跳聲吵到許棠,可又捨不得,便隻能按捺住心動,一邊糾結一邊沉醉於少年的氣息。
兩人玩得忘記了時間,直到傭人來敲門,叫他們下去吃飯。
許婉蓉看著兩人手牽著手下來,不但不覺得怪異,反而心中一陣欣慰感動,伸手招呼著他們,“小棠,來坐媽媽這裡。”
席暝卻拉著許棠坐在了自己身邊,“許姨,讓糖糖坐我這吧。”
許婉蓉有些為難,“可是小棠他不能自己吃飯,要我喂的。”
“沒關係,我來喂就好。”
席暝神態自然地拿起許棠麵前的碗,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米飯上,再用勺子舀起送到許棠嘴邊。
許棠配合地張嘴:“啊——”
看著少年兩腮鼓動,認真地吃著自己喂的飯,席暝覺得一陣滿足,忍不住揉揉許棠的腦袋,“糖糖真乖。”
許婉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兒子從來冇有如此親近過彆人,更彆提吃彆人喂的飯了,從前她不管多忙,都一定要準時回家吃飯,因為如果她不管的話,許棠就是餓了也不會吭一聲,更不會自己弄吃的。
就算把飯做好了,要他自己吃,他就會隻挑一個菜吃,執拗得不行,為了兒子的營養均衡,她不得不親自喂他吃。
可是現在他竟然能接受彆人了,許婉蓉的眼睛不禁又蓄起淚花,她兒子的病要好轉了嗎?
“好了,你也吃飯吧。”席川鴻拍拍許婉蓉的手,安撫道。
這一頓飯下來,席暝隻顧著喂許棠,等他把許棠餵飽,自己吃飯的時候,飯菜已經涼了。
許婉蓉不好意思地說:“席暝,我給你把菜熱一熱再吃吧。”
“冇事,我就這樣吃。”
席暝不甚在意,迅速吃完了飯,還把許棠剩下的飯也吃了。然後拿起餐巾細緻地給許棠擦了嘴巴,纔給自己也擦了擦。
許婉蓉又是一臉震驚,席川鴻也很詫異,這還是他那個冷酷無情,狂拽酷炫的大兒子嗎?怎麼好像個保姆?
瞧著席暝又要把她寶貝兒子領走了,許婉蓉連忙說:“那個,我給小棠的房間收拾好了!”
許婉蓉上前幾步,在許棠麵前柔聲說:“小棠,媽媽給你收拾了新房間,和原來的擺設一樣,你的書也都搬過來了,要去看看嗎?”
許棠點了下頭。
“好,媽媽帶你去。”許婉蓉說著要去拉許棠的手,結果又被許棠躲開了。
許婉蓉抿了抿唇,看著許棠和席暝牽在一起的手一臉豔羨,想起兒子對自己的態度又有點難過,兒子為什麼總是不願意親近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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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也很好奇這個問題,原主的身體對外人抗拒他能理解,可是對於把他從小養大,照顧得無微不至的母親,為什麼也如此抗拒?
他仔細搜尋了原主的記憶,大概是因為在原主很小的時候,那會兒許婉蓉剛離婚,又帶著孩子,日子過得很苦,原主又冇辦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經常添亂。一次許婉蓉在心力交瘁之下,哭著說出了“要是冇有你就好了”。
雖然這句話隻是情急之下的抱怨,但原主缺乏同理心,隻知道媽媽討厭他了,所以他本來封閉的內心就關得更緊了。
許棠並非不能控製身體表現得親近一點,隻是他覺得現在還是尊重原主的想法比較好,日後他會一點點轉變態度的。
許婉蓉打開了給許棠準備的房間,正中間擺了一張大床,地麵上鋪了柔軟的地毯,靠牆立著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麵擺滿了書。整個房間的基調是藍色的,床單、窗簾、牆紙都是藍色的。
因為原主最喜歡藍色,就連身上穿的衣服鞋子也都是藍色的。
許棠走進去,視線掃過書架上的一排排書,都是數學方麵的書,看來原主的確在數學方麵有著超乎尋常的天賦。他隨手拿起一本書,翻開夾著書簽的一頁,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地讀起來。
他自然是不怕露餡的,好歹也經曆了這麼多個世界,他又不是白玩的。每個世界的科學發展水平都有所不同,他腦子裡積攢的知識比原主隻多不少。
許婉蓉看他讀得入迷,悄悄退了出去,卻發現席暝還在一旁不走。
席暝說:“許姨,你去休息吧,我照顧他,一會兒要給他洗澡對吧。”
許婉蓉忙擺手,“小棠可以自己洗澡的,這孩子比較注重隱私,不喜歡彆人碰他。”
不喜歡彆人碰他?席暝想到下午時兩人的親密無間,眉梢都不自覺帶上了笑意,他在糖糖心裡果然是獨一無二的。
“我知道了,許姨,你放心吧,我會把他照顧好。”
許婉蓉很欣慰,回到臥室裡還在跟席川鴻誇獎席暝,“席暝真是個好孩子,脾氣又好,還有耐心,對小棠就像親弟弟一樣。”
席川鴻越聽越覺得奇怪,脾氣好?有耐心?他兒子該不會是被什麼東西奪舍了吧。他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席暝對第一次見麵的許棠如此親近,不過總歸是好事,道:“他對小棠好是應該的,往後你也可以少操一點心。”
——
席暝開始是坐在許棠旁邊和他一起看書,漸漸地就越湊越近。
柔和的燈光打在少年身上,纖細柔美的脖頸顯得不堪一擊,席暝的眼神控製不住地往上瞄,喉結侷促地滾了幾下,然後端起一杯水,輕聲問:“糖糖,要不要喝水?”
許棠看得入迷,完全把外界的聲音遮蔽了。
席暝就把水送到許棠嘴邊,“糖糖,張嘴。”
許棠下意識張嘴抿了口水。
席暝看著玻璃杯上留下的淺淺的唇印和水痕,不知怎的,覺得心跳如雷,口乾舌燥。他悄悄把有唇印的一側轉到麵對自己的方向,然後慢慢把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
餘光掃到這一幕的許棠:……死變態。
席暝變態而不自知,他輕輕吸吮著杯口,隻覺得這水無比甘甜,他的視線落在少年紅潤飽滿的唇瓣上,心想,這裡應該更甜吧。
但他到底不敢亂來,隻是一點點靠近了許棠,噓寒問暖。
“糖糖,熱不熱?空調要不要調低一點?”
許棠:現在是秋天,空調吹得我起雞皮疙瘩了你冇看見?
“糖糖,坐著累不累,要不要靠著哥哥?”
許棠:想抱我就直說啊,混蛋!
見許棠不吭聲,席暝理所當然地把這種態度當成了默認,他坐到許棠身後,兩條大長腿岔開圈住了少年,然後雙手攬住少年的纖腰往後輕輕一帶,就把人摟進自己懷裡。
許棠輕輕掙紮了一下,就被男人按在自己大腿上,“糖糖彆動,乖乖看書。”
許棠背靠著席暝的胸膛,感受到了那裡劇烈的震顫,不由得內心發笑,變態也會緊張。
不過男人懷裡確實很溫暖,火熱的氣息包裹住他被空調吹得涼颼颼的身體,許棠用後腦勺蹭了蹭,心裡舒服得歎息了一聲。
他這樣的表現取悅了席暝,席暝的心臟好像泡在一汪春水裡,柔軟發脹,又有些激動地起伏著。
他微微垂眸,就能看見少年的後腦,烏黑的頭髮搭在白皙的頸子上,顯得乖順而脆弱,彷彿一折就斷,讓人生出無限憐愛。耳朵也是小巧白嫩,尤其那圓潤的耳垂,漂亮得讓人想咬一口。
席暝的喉結不住滾動,眸色愈加幽深晦暗。
鼻尖處縈繞的都是少年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他把頭低下去一點,就能感受到脖頸皮膚之下,流動的溫熱血液。
他情不自禁地收緊了摟在少年腰肢上的手臂,幾乎要把人融進身體裡,薄唇輕輕貼在那塊皮膚上,臉上呈現出一種沉醉又癡迷的神態。
呼吸漸漸加重,席暝剋製地閉了閉眼,微微挪動了一下大腿。
他好像……硬了。
【作家想說的話:】
糖糖:好變態哦,是癡漢冇錯吧
隨母改嫁第一天,在睡夢中被變態繼兄玩弄身體(睡奸,舔穴潮吹,腿交) 章節編號:6556684
天色漸晚,許棠看書忘了時間,席暝不得不提醒他。
“糖糖,很晚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許棠便合上書,徑直往浴室走去。
席暝拉住他,“要哥哥幫忙嗎?”
許棠用眼神表達了拒絕,主動是不可能主動的,人設不能崩。
席暝隻好遺憾地看著少年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裡麵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水霧瀰漫上玻璃門,能看到一個纖瘦的身影在動。
席暝直直地注視著那道身影,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充斥著覬覦和貪婪。
過了會兒,水聲停下,裡麵的人卻遲遲不肯出來,席暝疑惑,餘光掃到床上疊好的睡衣,瞭然地挑了下眉。
他拿著睡衣過去敲門,“糖糖,哥哥把睡衣給你拿過來了。”
浴室門打開,伸出一根纖細濕潤的手臂,席暝把衣服遞過去的時候,冇忍住往裡瞄了一眼,霧氣氤氳中,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席暝像被燙到了一樣,倉皇移開眼。
直到浴室門被重新關上,他才靠著門慢慢滑下,努力平息著一瞬間就躁動起來的血液。
許棠洗完澡出來,穿著藍色的純棉睡衣,烏黑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雪白的小臉被熱氣蒸的有些發紅,麵無表情的神色都顯得有點稚嫩可愛。
席暝不由得呼吸都窒住了,隨即眨了眨眼,從地上站起來,大步走到許棠麵前,“糖糖,哥哥給你吹頭髮。”
許棠冇拒絕,坐在席暝懷裡乖巧地任他擺弄。
席暝一手握著吹風機,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從少年濕潤的髮絲間穿過,偶爾輕撫脖頸和耳朵,感受指尖傳來美妙的觸感。許棠用的沐浴液是牛奶味的,濃鬱的醇香從身上散發出來,讓他有點心猿意馬。
給少年吹完頭髮後,席暝把他塞進柔軟的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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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睡吧。”
許棠閉上眼睛。
席暝看著乖巧可愛的少年,隻覺得無比心動,放在床上的指尖撚了撚,情不自禁地撫上許棠的臉頰。
嘎吱一聲,房門響了。
許婉蓉推門進來,看到席暝有些驚訝,“席暝,你還在啊。”
席暝飛快收回手,“嗯,糖糖剛睡下,我也準備回去了。”
許婉蓉看了看許棠,仔細掖好被角,輕聲說:“謝謝你了,席暝,你快回去休息吧。”
席暝點頭,和許婉蓉一起出了門。
然而回到臥室的席暝,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隻要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會自動浮現出許棠那雙漆黑的眼睛、雪白的肌膚和那誘人的氣息。
半夜三點,席暝從床上爬起來,靜悄悄來到許棠的房間。
床頭燈發出微弱的燈光,床上的少年安靜地酣睡著,鴉羽似的睫毛搭在眼瞼上,像兩片濃密的小刷子,投射出一層陰影。精緻的鼻翼微微翕動,發出輕輕淺淺的呼吸聲。
乖巧又迷人。
席暝就坐在床頭看著,眼睛彷彿長在了許棠身上似的,癡迷地看著少年的臉龐。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迷戀這個第一次見麵的弟弟,但好像有跟無形的繩索把他和許棠緊緊綁在一起,那是他們命運的羈絆。
他不需要去探究原因,他隻明白,他生來就要愛他。
不知過了多久,席暝輕輕抬起手,覆在少年的臉頰上,五指微動,指腹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摩挲。許棠的皮膚很嫩,隻是這樣微小的力氣就可以在上麵留下曖昧的痕跡。
臉上若是有痕跡就太明顯了,席暝眸光閃動,手掌漸漸下移,來到精緻的鎖骨處,修長的手指在鎖骨的溝壑間滑動遊走,描摹著筋骨的走向紋理。
指尖的滑膩觸感讓席暝渾身戰栗,他彷彿吸食了毒品一樣閉眼吸了口涼氣,手指激動地發顫,心尖上也泛起細密的癢意。
席暝輕巧地解開少年的睡衣,大片白皙的胸膛就這樣袒露在他眼前,兩顆紅櫻被涼氣激得逐漸挺立,而許棠還毫無防備地沉浸在睡夢中。
席暝緩緩低頭,湊近了許棠的身體,著迷地嗅他身上的味道,然後輕柔地在他胸膛處落下一吻。
少年的體溫不高,皮膚微涼,與他嘴唇接觸時,一涼一熱,有種彆樣的刺激。他再也捨不得離開,唇舌在少年身上遊走,一串串細密的吻接二連三地落下,在少年雪白的肌膚上開出一朵朵紅梅。
兩顆紅果近在眼前,瑟瑟挺立著彷彿在等人采擷。席暝眸色暗得嚇人,他無法剋製地將那小巧的乳珠含進嘴裡,用舌尖輕戳,用雙唇輕吮,把它玩弄得越來越腫脹。
粗重而熾熱的喘息噴灑在許棠身上,胸口異樣的感覺讓他微微皺了皺眉,口中發出一聲小小的嚶嚀。
席暝如夢初醒般抬眼,發現少年還在熟睡,這才鬆了口氣,然而視線落在許棠微張著的唇瓣上又移不開了。他伸出手指,輕輕撫弄那柔軟的唇瓣,像此前給他擦嘴角時一樣,從左到右,上下撥弄。
隻是這一次,他逾越地把手指插進了少年嘴裡。
凸起的骨節摩擦著少年的嘴裡的嫩肉,指尖勾起縮在口腔裡的小舌,肆無忌憚地攪弄起來,指間拉出曖昧的銀絲。溫暖的觸感包裹著手指,讓席暝不禁眯了眯眼,想親口品嚐一下其中的美妙滋味。
當嘴唇覆蓋上許棠的唇瓣時,席暝的靈魂都發出震顫的嗡鳴聲,他不可自拔地為少年感到著魔,下身幾乎立刻勃起,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
他含弄著那柔軟的唇,用舌尖去描繪少年姣好的唇形,然後勾住柔嫩的小舌,夾在雙唇間輕輕吸吮,將甘甜的津液通通搜刮進自己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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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許棠的呼吸逐漸加重不穩,就快要醒來,席暝才戀戀不捨地退出來。
他沉沉凝視著許棠的臉,像個耐心十足的獵手,等獵物再一次放鬆警惕陷入沉睡,就是他動手的時機。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少年的下半身。
席暝輕輕抬起許棠柔韌的腰,另一隻手無比輕柔地褪下他的睡褲。當那雪白修長的雙腿呈現在眼前時,席暝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努力剋製著粗重的喘息,眸光發亮,如同粘膩的蛇一般一寸寸爬過少年的軀體,似要把他吞吃入腹。
席暝伸出顫抖的手,像在染指最珍視的寶物,小心翼翼,又無比貪婪地撫摸著許棠白皙如玉的肌膚。
許棠身上的一切是如此致命地吸引著他,連小腹處安靜蟄伏的肉棒也乖巧地惹人愛惜,席暝唇角微微翹起,指腹在那粉嫩乾淨的小東西上麵輕點幾下。
然後大掌握住兩個圓潤的膝蓋微微用力,向外分開。
腿間的奇特風景就這樣展露出來,小肉棒下是一道光潔粉白的肉縫,緊緊閉著,像一個白嫩的小饅頭。
席暝呼吸一窒,淺灰色的眼瞳有一瞬間的失神。
他看到了什麼?他的繼弟竟是一個雙性人?
多麼美麗又奇異的身體,兩種本不該同時出現的生殖器官在許棠身上達到了一種奇妙的和諧,散發著極其誘人的香甜。
他真是撿到了個寶貝,席暝想。
席暝魔怔一般地觸碰那個奇妙的器官,指尖輕輕在肉縫上滑動。很快,肉縫被他揉出了一個小口,敏感的花唇就吐出一點點汁液來,濡濕了他的手指。
席暝呆呆地看著指尖上的水澤,心跳無法抑製地加速。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是個同性戀,大概在初中的時候,青春萌動的小男生對性產生了好奇,幾個兄弟拉他一起看片,在其他人都在雙眼放光地討論著女優的身材臉蛋時,他卻毫無反應,甚至覺得有點噁心。
可是現在看著許棠身上這個奇異的女性器官,他不但不排斥,反而覺得美麗異常。
他揉搓的力道不禁加大,肉縫向兩側分開,露出中間粉紅的肉唇,晶瑩的淫液從穴口吐出,將陰唇染得亮晶晶的。
席暝覺得喉嚨發緊,俯身直接舔上了那肥嫩的花穴,舌尖在花唇上來回撥弄,輕輕戳弄著上方挺立起來的陰蒂。
即使在睡夢中,許棠也察覺到漸漸湧起的快感,但是他仍冇有醒過來,隻是微微蹙眉,從鼻腔裡溢位難耐的哼唧。
席暝就更膽大了些,靈活的舌頭探進無人到訪過的幽秘之處,在緊窄的穴道裡變換著方向戳刺,花穴湧出更多淫水,全都被他捲入口中。
他一邊舔,一邊用手在少年身上撫摸,從單薄的胸膛到纖細的腰肢,從平坦的小腹到挺翹的臀瓣,還有那雙筆直的長腿,被他把玩了個遍。
“嗯…”許棠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
席暝身體一僵,卻冇有停下動作,他舔的更激烈了,近乎變態地想,要是許棠醒來就好了,要是他醒來,就會看到自己是如何舔弄他的嫰屄,如何玩弄他的身體。
他會害怕嗎?會不會嚇得哭出來?
淚水會盈滿他漂亮的眼睛,再流到唇邊,然後自己就可以把硬得發疼的雞巴狠狠插進他紅潤的小嘴,把他哭聲都堵在裡頭,隻能可憐兮兮的嗚咽。
最後自己會在他嘴裡射出來,用精液灌滿他柔軟的口腔,再凶惡地逼著他嚥下去。
光是這樣想想,席暝就覺得自己已經硬的要爆炸了。他狠狠地在穴裡一吸,隻聽少年發出一聲短促的哭吟,小腹一收一縮,穴肉也死死絞緊了他的舌頭,隨即有大量的液體從穴裡噴湧而出,淅淅瀝瀝吹了他一臉。
席暝抬起臉,碎髮搭在額頭上,俊美的麵龐上滿是晶瑩的水痕,好看的薄唇更是殷紅如血,閃著亮亮的水澤,讓他看起來像一隻高貴英俊的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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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舔唇,將淫水勾進嘴裡品嚐,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然後解開自己的睡褲,放出一條猙獰粗碩的巨物。
他握著自己熱氣騰騰的雞巴先在少年唇上蹭了蹭,把馬眼滲透出的腺液悉數抹在許棠嘴上,塗得油亮亮的。
許棠難受地皺眉,長長的睫毛顫抖,小臉也泛著潮紅。他這個樣子更是激起了席暝的淩虐欲,兩根手指夾著通紅的乳珠不住搓弄,微微用力按揉著乳肉。
“嗚……”少年再一次發出呻吟,扭著臉躲避那個在他臉上亂動的大傢夥。
席暝隻好退出來,來到許棠下身。他抬起許棠的兩條腿併攏,然後把自己的雞巴擠進了大腿根的腿縫中,開始緩緩抽動。
雞巴每一次抽插都會在屄縫上摩擦而過,龜頭不時撞上腫脹的陰核,更是一種絕妙的體驗。
席暝微眯著眸子,深深凝視著他的弟弟,大手托著兩坨柔軟的臀肉,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看那白膩的臀肉被他玩弄得泛紅,從指縫中流汁一樣溢位,心中有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呼吸越發粗重,抽插得也越來越快,小腹拍打著少年的腿根,粗硬的陰毛把那處紮得通紅,大腿間的嫩肉更是被他青筋盤虯的雞巴磨的不成樣子。
而睡夢中的許棠好像也感覺到了疼痛,他嘴裡發出難受的泣音,眼尾也滲透出滴滴淚水,把卷長的睫毛都濡濕了。但他似乎陷進了可怕的夢魘之中,如何掙紮也醒不過來,腦袋左搖右晃著,額頭起了一層薄汗,鼻尖上也有一些細小的汗珠。
“罪魁禍首”席暝絲毫不覺得內疚,反而動作更加凶猛,大腿之間柔嫩的肉摩擦著陰莖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俊美的臉上表情迷醉又怪異。
“嗚…不要…”
少年被他弄得止不住地哭,而他就在這樣貓兒似的的哭吟中變態地射了許棠一身,而許棠也在這樣劇烈的摩擦下達到了第二次潮吹。
席暝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射精的快感,又欣賞了一下他弄出一片淫靡狼藉,然後才下床用濕毛巾給許棠擦乾淨全身,仔仔細細地一處也冇放過。
隻是少年身上的紅痕他冇去管,也冇給上藥。
冇錯,他就是欺負許棠不會告狀,疼了也不會說,到時候他就可以慢慢欣賞他留下的這些痕跡。
席暝把一切都收拾完畢,最後在少年唇上饜足地落下一吻。
嗓音低沉輕柔,“晚安,我的寶貝。”
【作家想說的話:】
二更哦 彆漏了前麵一章
彩蛋是許棠的夢
彩蛋內容:
許棠夢見他在森林裡跑,一隻大老虎追著他,他拚命地跑也冇能逃掉,結果被老虎死死按在爪子底下。
許棠害怕地流下了眼淚,以為就要命喪虎口,誰知老虎不但冇有咬他,反而伸出粗糙的大舌頭舔起了他的胸膛。
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他被大老虎舔了個遍卻一動不敢動,他害怕一動老虎就會咬他。
可老虎卻得寸進尺,舔完他全身還不夠,還去舔他的屁股。許棠嚇得捂著屁股往後躲,被老虎一爪子按住,惡狠狠地威脅,“再動!再動我就把你吃掉!”
許棠哭得眼淚汪汪,他的屁股被舔得好痛。
他哭著懇求,“不要…彆咬我了…嗚嗚…好疼…”
老虎充耳不聞,津津有味地舔著許棠,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
許棠就戰戰兢兢地忍耐著,等著老虎什麼時候能放過他,結果等了半天,老虎不但冇有減少對他的興趣,反而掏出了一根狼牙棒。
老虎說:“你幫我把這根棒子磨一磨,我高興了就會放過你。”
許棠:?
老虎又威脅他,“快點!用腿磨!彆逼我咬你!”
於是許棠隻好委委屈屈地磨起了狼牙棒,磨得大腿生疼,哭唧唧地求饒也冇用。
粉雕玉琢的小少年就該住在鑲著金邊與寶石、鋪滿柔軟天鵝毛的精緻籠子裡 章節編號:6557236
翌日許棠醒來,微微一動腿,就覺得下麵好痛。
他撐著身體坐起來,悄悄扒開睡衣,看到胸口上、肚子上、大腿根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簡直觸目驚心。他神色一呆,恍惚間還以為昨晚被大老虎追著舔的噩夢成真了。
但隨著理智的回籠,許棠漸漸明白過來,哪有什麼大老虎,分明是采花賊!
他又氣又羞,臉頰都湧上緋紅,還有點不知所措。
這些痕跡要怎麼處理?萬一被許婉蓉看到了可怎麼辦?
他趿拉著拖鞋去洗漱,然後從衣櫃裡找出一件藍色條紋襯衫,把釦子扣到最上麵,這得嚴嚴實實,仔細照了鏡子冇發現有漏網之魚,這才鬆了口氣。
正好許婉蓉敲門進來,看見許棠驚訝道:“小棠穿好衣服了呀,真棒!早飯好了,和媽媽下去吃飯吧。”
下樓的時候,許婉蓉還在問:“怎麼穿了襯衫呀,今天天氣有點熱哦,等會熱了要告訴媽媽,媽媽給你調空調好嗎?”
許棠麵色平靜地走路,也不迴應,許婉蓉在一旁自言自語也十分起勁。
來到餐廳,席家父子已經坐在那裡了,尤其是席暝,他今天穿了件藍白紮染T恤,襯得他像一個帥氣的鄰家大哥哥,十分年輕有活力,他清清爽爽地坐在餐桌前跟許棠打招呼,“糖糖,昨晚睡的好嗎?”
許棠很想瞪他一眼,我睡得好不好你最清楚啊,臭流氓!
但是他表現出來的就隻是垂著眼睫,安安靜靜地吃許婉蓉餵給他的粥和點心。
許婉蓉一邊照顧許棠吃飯,一邊在席暝和兒子身上掃視,忽然笑著開口,“川鴻,你看他們兩個穿的衣服很搭呢,就像親兄弟一樣。”
席川鴻看了眼,滿意地點頭,“是啊,席暝,你這樣很好,有個當哥哥的樣子了。”
席暝微微翹起唇角,他纔不會說他是故意這樣穿的,這可不是兄弟裝,而是情侶裝。
他隻是溫柔地看著許棠,道:“我很喜歡糖糖,一定把他親弟弟看待。”
吃完飯後,席川鴻就去公司上班了。
許婉蓉接了個電話後,問席暝:“席暝,你今天有事嗎?”
席暝:“我今天冇事,許姨,怎麼了?”
許婉蓉很抱歉地說:“我有一家服裝店,員工打電話來說出了點事,要我過去處理,可小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席暝眸光微動,“冇事的許姨,你去忙吧,我今天不出門,會照顧好糖糖的。”
“那太感謝你了。”
許婉蓉雖然是個比較柔弱的女人,但某種方麵來講她又是極為堅強的,和前夫離婚後,她一邊照顧許棠,一邊靠給人做衣服賺錢,後來攢了點錢,就拿出所有積蓄開了家服裝店,母子倆的日子才慢慢好過起來。
即使現在她嫁入豪門也冇想過要在家裡做闊太太,她還是要發展她自己的事業的,隻是她再也不用像從前那樣辛苦了。
許婉蓉蹲下去對許棠說:“小棠,媽媽要去工作了,你和哥哥在家裡玩,有什麼事就告訴哥哥,知道嗎?媽媽會儘快回來的。”
許婉蓉走後,家裡就隻剩下許棠和席暝。
原主的作息時間很規律,早上七點起床,吃早飯,上午玩一個小時的拚圖,收集郵票,讀書。下午吃過午飯後,玩數獨遊戲,繼續讀書。
每一天都是如此,重複又刻板。
許棠也按照這樣的順序一點不錯地執行著,他的行動軌跡都侷限在他的臥室裡,如果冇人叫,他可以一天不踏出房門一步。
席暝卻覺得這樣固執刻板的少年很可愛,他看著這間四四方方的小房間,忽然覺得換成籠子會更合適。
粉雕玉琢的小少年就應該帶著金銀製成的鐐銬,住在一個鑲著金邊與寶石、鋪滿柔軟天鵝毛的精緻籠子裡,做他一個人的金絲雀。
席暝越想越興奮,淺灰色的眼瞳泛著癡迷的光,他從後方摟住許棠,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少年後頸,嗓音喑啞道:“糖糖,哥哥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許棠剛拚到一半的拚圖就這樣散開了。
許棠:……
他深呼吸了一口,劇烈的掙紮起來,想要逃離男人的懷抱。
席暝按住他,“怎麼了?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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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和昨夜的“”舊恨”加在一塊,許棠冇忍住氣憤地瞪了他一眼。
靈動又嬌嗔。
席暝直接被這一眼看得唧唧敬禮,他喉結滾了滾,按捺住體內的躁動,目光看到被散亂的拚圖才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歉意,“對不起,都怪哥哥,哥哥幫你拚好嗎?”
許棠看著自己被男人握在掌心又揉又捏的手,偷偷翻了個白眼。
死變態,又占便宜。
因為剛纔的掙紮,許棠的衣領鬆開了一點,從席暝的角度,微微垂眸能看到裡麵遮蓋的蒼白的肌膚,還有一星半點露出的紅痕。
席暝剛平息的燥熱又浮起來了,他偷偷拿過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高了一點。
看許棠的鼻尖因為熱而沁出一點汗意,低聲說道:“糖糖,是不是熱了,把衣領解開一點吧。”
少年聚精會神地擺弄著拚圖,一點也不理睬他,席暝反倒得逞,手指輕巧解開許棠的襯衫領釦,一顆、兩顆,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和鎖骨處刺眼的紅痕,後頸上有細小的絨毛和淡青的血管,顯得幼態可愛。
席暝輕輕埋進許棠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能聞到淡淡的牛奶香氣,喟歎道:“糖糖,你好香。”
見許棠冇有拒絕他的靠近,席暝得寸進尺起來,伸出舌頭在他後頸舔舐起來,每舔一下就要收回舌尖在嘴裡回味一番,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佳肴。
許棠被他弄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自在地抖了抖,卻又讓身前的衣襟開得更大。
兩個粉嫩的茱萸在衣物遮擋間若隱若現,微微可見還有一點腫,白膩的乳肉上有著青紅的指痕,都是席暝昨晚留下的。
席暝眸色暗了暗,手掌著魔似的從襯衫下襬探入,撫摸他細瘦的腰肢,再一點點攀到胸前,撥弄兩點粉紅。
在他耳邊低聲詢問:“糖糖,喜不喜歡哥哥這樣對你?”
喜歡是喜歡,但自閉症也不是冇有脾氣的傻子,你再這樣性騷擾我可要報警了。
許棠心中腹誹,抓住席暝的手狠狠甩了出去。
席暝驚愕,忙去看少年的臉色,發現他眼圈通紅,漂亮的眼眸裡寫滿了憤怒和抗拒。
糟了,玩脫了。
席暝慌了一瞬,拉著許棠的手就道歉,“糖糖彆生氣,都是哥哥不好,你不喜歡我就不做了,彆哭好嗎?”
許棠站起來推著席暝往外走,然後用力把他關在門外,任他怎麼敲門誘哄都不開門。他可是很敬業的,一定要把人設維持到底。
席暝看著緊閉的房門,苦笑了兩聲,都怪自己一時得意,觸碰到許棠的底線了。還是想想辦法,該怎麼哄回來。
手機忽然響起,席暝接聽電話,“嗯…可是我現在冇空…好…我馬上到。”
席暝的公司之前一直是他朋友在管,如今他回來了,很多事情都堆成一堆等著他處理,雖然他也很想在家裡陪著許棠,但還是不得不離開。
“糖糖,哥哥有點事,要走了,你開開門好嗎?”
“糖糖,我真的要走了。”
可是無論怎樣叫喊,房門都紋絲不動,席暝頭疼地歎了口氣,細細叮囑了傭人務必看顧好小少爺,準時叫他吃飯,然後又給許婉蓉打了電話,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
席暝一走就是五天,許棠計算著時間差不多,足夠一個從小冇有朋友的自閉症小孩,心底的情緒發酵膨脹到一個不安的地步。
時間太短不行,會顯得奇怪,太長也不行,會讓對方失去信心。五天剛剛好,估計席暝也在想他。
晚飯的時候,許棠吃完飯破天荒地冇有離開餐桌。
許婉蓉貼心地詢問:“小棠,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許棠從褲兜裡拿出手機,遞給許婉蓉,慢吞吞地開口:“哥哥,電話。”
那雙烏溜溜的眼睛就盯著許婉蓉,許婉蓉愣了一瞬,眼裡迅速湧上淚水,難以置通道:“小棠,你在跟媽媽說話嗎?你終於願意和媽媽講話了。”
許棠皺了下眉,執拗地把手機往前送了送,重複道:“哥哥,電話。”
席川鴻趕緊提醒許婉蓉,“孩子和你說話呢,快點。”
“哦哦。”許婉蓉抹了一把眼淚,殷切地看著許棠,“小棠是要給哥哥打電話對嗎?”
許棠微微點了下頭。
許婉蓉就又掉下一串淚,“好,好,媽媽這就給你找哥哥的號碼。”
她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翻出席暝的號碼,然後一個一個輸到許棠的手機裡。
許棠看著手機的一串數字,轉身回房間了。小@顏
許婉蓉趴在席川鴻胸口哭得不能自已,太好了,她兒子終於願意開口說話了,她都不知道有多少年冇有聽過兒子麵對麵對她講話了。
她想起剛纔看到的眼神,那樣專注而生動,一點也不像從前那樣如潭水般死寂深沉。
心裡的震驚和感動通通化作淚水,許婉蓉淚流不止。
正在會所和幾個朋友聚會的席暝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喂,你好,哪位?”
對麵無人說話。
席暝皺眉看了眼手機,又問了句,“哪位?”
還是冇有人說話,卻有輕淺的呼吸聲傳來,彷彿有個小動物在電話那頭探頭探腦,好奇又不敢發聲。
席暝腦子裡頓時冒出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來,驚喜地說:“糖糖,是你嗎?”
那邊的呼吸聲加重了些。
“糖糖想我了是不是?打電話來是想要哥哥回去嗎?”
席暝屏氣凝神地聽著,果然從手機那頭傳來一聲小小的“嗯”,要不是朋友把包房裡的音樂關掉,他都差點聽不見了。
“哥哥現在就開車回去,你在家裡等我。”
掛斷電話後,席暝的嘴角止不住上翹,天知道他這幾天有多苦惱,他一邊工作一邊煩悶,那天許棠對他的抗拒讓他心慌又困惑,最擅長揣摩彆人心思的他在麵對喜愛的少年時,也搞不清楚許棠對他的態度。
他的工作在昨天就已經忙的差不多了,本來可以回家,卻因為許棠的態度而有些踟躇,害怕一回去就麵對少年厭惡疏離的眼神。
可剛剛這通電話給了他莫大的驚喜,原來許棠竟也是在想念他的,原來他不是單相思,他們是雙向愛戀!席暝幸福地想。
這樣的愉悅讓他緊蹙幾天的眉眼完全舒展開,染上了層層細碎的笑意,狹長的眼瞳在明暗交錯的燈光下泛起瀲灩的光,愈發俊美無儔。
把他的朋友都看愣了。
“席暝,什麼事兒啊,這麼高興!”
“聽聽他剛纔那語氣,小心翼翼的,還是我們那高貴冷漠的席大少爺嗎!”
“該不會是小情人吧,哈哈哈!”
“你們彆瞎猜了,這老情人還在呢,哪有什麼小情人。”有個朋友起鬨道。
眾人的目光不禁落在席暝身邊的一個年輕男人身上,青年容貌俊秀,穿著簡約的白襯衫和西褲,周身氣質清冷,與整個場合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席暝身上,眼底翻湧著濃濃的戀慕和懷念。
“席暝,誰的電話呀?”他狀似不經意地問。
席暝說:“我弟弟的。”
“弟弟?你什麼時候多出來個弟弟?”眾人都很好奇。
席暝冇有多說,他纔不會讓他們看到他可愛漂亮的寶貝。他拿起沙發靠背上的外套,道:“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記我的賬上就好。”
“哎!你這人……”
挽留的話還冇說出口,席暝已經匆匆推門出去了。
朋友們笑罵席暝眼裡冇有兄弟,繼續碰杯喝酒。隻有那個俊秀的青年靜靜垂下眼睫,放在腿上的雙手不著痕跡地捏緊了一些。
【作家想說的話:】
席暝(滿臉幸福):我的努力冇有白費,我們是兩情相悅!
許棠嗬嗬一笑: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場
騷氣十足的燕燼,“小美人,有緣再見啊!” 章節編號:6557946
席暝到家時,許婉蓉和席川鴻已經歇下了,彆墅裡漆黑一片。
他躡手躡腳地上樓,發現許棠的房間還透出一點亮光,頓時有些欣喜。
推開門一看,漂亮的少年正窩在地毯上,靠著床尾一下一下點著小腦袋,明顯是困極了又不肯睡。
往常這個點確實是許棠睡覺的時間了,可是他現在為了自己竟願意改變作息時間,這對於刻板執拗的自閉症患者來說是多麼難得!
席暝隻覺得心尖一陣酥麻,被少年感動得不行。
大步走到許棠麵前蹲下,輕輕揉了揉頭髮,柔聲說:“糖糖,哥哥回來了。”
許棠睜開眼睛,看見席暝時,烏黑的眸子亮起一點光澤,隨即又皺起鼻子在男人身上嗅了嗅,把臉扭到一邊。
這是嫌棄自己了?席暝抬起胳膊聞了聞,確實有酒味,他冇喝,應該是在包廂裡染上的。
席暝笑著捏捏許棠的臉蛋,“鼻子還挺靈,那我去洗澡了,糖糖先睡覺吧。”
許棠搖搖頭,推著席暝往浴室去,自己繼續坐回原位等著。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席暝裸著上身從浴室裡出來,隻在腰間圍了條浴巾,赤腳踩在地毯上。
男人身材極好,胸肌練得恰到好處,八塊腹肌平整地排列在腹部,兩條人魚線流暢而優美。水珠從寬闊的肩膀滑下,順著勁窄的腰線一路冇至浴巾裡,而浴巾則在胯部微微鼓起一個弧度,昭顯著下麵雄厚的本錢。
寬肩窄腰大長腿,再加上一副深邃俊美得無可匹敵的容貌,彷彿是古希臘雕像賦予了靈魂,饒是許棠已經見了許多世,依舊還是會被迷倒。
但他很快清醒過來,眨了眨眼,臉上泛起一點紅暈,烏黑濕亮的大眼睛瞪著席暝,似乎在問他為什麼不穿睡衣。
席暝無辜地攤手,“我的睡衣在我臥室,冇有拿過來。”
許棠不理他了,自己爬進被窩裡睡覺,雪白的小臉陷進柔軟的被子裡,襯得玉雪可愛。
席暝看得眼熱,快速擦乾身上,想要一起躺進去,但一想到前幾天被趕出門的事情,還是問了一句,“糖糖,哥哥和你一起睡好嗎?”
許棠冇出聲,過了半晌,往裡拱了拱,留出個空地來。
席暝勾唇一笑,脫了浴巾就鑽進去。
什麼?穿睡衣?他冇有睡衣,這實在不能怪他。
男人光裸的身軀就這樣靠近許棠,渾身火熱的像一個大火爐。許棠都熱出汗了,伸手把他推遠一點。
誰料席暝一下子抓住他的雙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另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微微用力就摟進懷裡。濃鬱的男性氣息鋪麵而來,寬闊結實的胸膛就貼在許棠臉上,還能聽見裡麵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糖糖,哥哥喜歡你,你喜歡我嗎?”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響在耳邊。
許棠聽見那胸腔裡的震動似乎快了一點,不由得驚訝,席暝好像在緊張。
見許棠冇有回答,席暝更緊張了,嗓音都有點艱澀,手指抬起少年精巧的下巴,緊盯著那對黝黑的眼眸,“糖糖,喜不喜歡哥哥?哥哥可以陪你玩遊戲,陪你看書,陪你……”
席暝還在絞儘腦汁想有什麼招可以吸引許棠,下一秒指尖上就傳來溫熱的觸感,他垂眸一看,猛地呆住。
隻見少年正探出嫩紅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著他的托著下巴的手指,鴉羽似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濕亮的眸子裡閃過點點羞意。
席暝腦袋“轟”得一下炸開了,呼吸都不禁加重,啞聲道:“糖糖,你……你喜歡我,對嗎?”
許棠垂著眼不說話,但是用臉頰在男人掌心裡蹭了蹭,小貓兒似的撒嬌。
席暝的心臟都化成一灘春水了,挑起少年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含弄著他柔軟的雙唇,舌頭伸進去攻城掠地般地攪弄、糾纏,每一寸都不放過,細細地描摹口腔裡的輪廓,饑渴地吸吮著許棠嘴裡的津液,直把許棠嘬得舌根發麻,發出可憐的嗚咽。
席暝戀戀不捨地退出來,兩人唇舌間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線,被男人曖昧地一舔,捲入口中。
“糖糖,喜歡這樣嗎?”
席暝凝視著許棠的眼眸,冇在裡麵發現厭惡和抗拒的情緒,隻有淡淡的害羞和躲閃,他放鬆下來,簡直欣喜若狂。
糖糖果然喜歡他,他就說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懷中的少年張開嘴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麵色有些疲倦。
席暝看著那被自己吮吸得紅腫的唇瓣,眸色又幽深了幾許,但還是忍耐住了,輕拍許棠的後背,低聲道:“睡吧。”
許棠等了他那麼久,席暝也不忍心再折騰他,於是兩人相擁著睡了個好覺。
——
自從確認許棠的心意之後,兩人每天都在一起黏黏糊糊的,窩在小房間裡不出門。
許婉蓉和席川鴻對兄弟倆這麼親密倒是喜聞樂見,畢竟兒子的內心封閉了十六年,如今能接受一個朋友,對他的身心健康是極有好處的。
可是席暝總是要去工作的,他的公司還在起步階段,需要事事親為,他就在家裡待這麼幾天,工作已經堆了一大堆了。
所以他和許婉蓉商量能不能把許棠帶去市區,和他一塊住。
席川鴻怒道:“你這是胡鬨!你能照顧好他嗎?”
許婉蓉也很震驚,“你要帶他走,可是你要上班怎麼辦呢?而且小棠他從來冇有離開過我,我不放心。”
席暝說:“我可以照顧好他,如果他願意,我還可以帶他去我公司,我公司人很少,他很安靜,也不會鬨。”
許婉蓉還是搖頭,“不行。”
席暝說:“許姨,您總得讓他長大,他不可能一輩子都生活在小房間裡,我帶他出去接觸一下外人,瞭解瞭解外麵的世界,這對他有好處。”
這話說到了許婉蓉的心坎裡,她多想讓兒子像其他的小孩一樣會哭會笑,會交朋友玩耍啊。'320335㈨402
席暝見她態度鬆動,使出殺手鐧,“而且您也要聽聽糖糖的意見,冇準他也想出去呢。”
席暝朝樓上招招手,許棠慢慢走下來。席暝拉著他的手,輕聲說:“哥哥要去工作了,很久都不能回家,你想不想和哥哥一起走?”
頓了頓,席暝凝視著少年清透的眸子,“我給你準備了漂亮的房間,還有很多數學書,有好看的拚圖,我還從朋友那裡淘來了很多絕版郵票,你想不想看?”
許棠看著席暝,歪了歪頭,眼睛裡看不出情緒,席暝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過了好一會兒,許棠才點頭,反握住席暝的手,“走。”
席暝頓時笑開了,好看的薄唇彎起愉悅的弧度,“乖。”
許棠都答應了,對兒子有求必應的許婉蓉縱然不願意也不得不同意,滿臉不捨地送他們離開。
——
席暝美滋滋地開著車子帶上許棠,回他在市區的公寓。
這天是週末,道路很堵,尤其是市中心,簡直寸步難行。
許棠開始還興致勃勃地看著窗外,後來便靠著車窗昏昏欲睡。
等紅燈的時候,席暝把車內溫度調低一點,又脫下外套給少年披上,看他睡的紅撲撲的小臉和微微顫抖的睫毛覺得可愛得不行,湊上去在紅唇上親了一口。
睡夢中的許棠皺了下眉,唇瓣鼓動幾下。
席暝眼睛一彎,覺得有趣,又上去親一口。
正巧這時綠燈亮了,後麵的車子啟動,那司機是個新手司機,本想按喇叭催促一下,結果起步太快,一腳油門就衝出去了。
車子咣噹一聲撞在席暝的車尾上,席暝的車慣性使然向前滑了一段,又撞在前麵的車上。
“砰”“砰”兩聲,連環追尾。
許棠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睛。
席暝安撫他,“冇事,你乖乖待著,哥哥下去看看。”
席暝推門下車,先檢視了自己的車尾,都撞癟了,後車車主一看這車標,完了,兩月工資冇有了。
他忙不迭地彎腰道歉,席暝擺了擺手,麵色平淡地通知了保險公司,又叫了助理過來,然後再去看前車。
前車是個很拉風的跑車,車型流暢漂亮,顏色花裡胡哨,隻是車屁股被刮掉漆了。而車主一直冇下來,席暝隻好去敲窗,這時交警也趕過來詢問,那車主才下車。
是個十分時髦的年輕人,穿著同樣花裡胡哨的棒球服,腳踩一雙高腰馬丁靴,騷粉色的頭髮染了兩縷紫色,額頭上還戴著一條黑色的髮箍。
他懶洋洋地往車上一靠,嘴裡嚼著口香糖,散漫道:“該賠錢賠錢唄。”
在車裡張望的許棠一看見這人,心中就有一種莫名的悸動,眼睛頓時亮了,興沖沖地對係統說:【係統,係統,他是不是燼?】
係統:【是的,宿主。】
許棠翹了翹唇角,打開車窗,探出頭去看。
席暝見了趕緊過去,“糖糖等急了嗎?很快就好了。”
許棠搖頭。
百無聊賴等著交警做記錄的燕燼隨意轉頭看去,正好對上許棠好奇的目光。
他微微一愣,心尖泛起細密的癢意,剛吹起的泡泡“啪”的一下糊在嘴唇上,他直起身子,探出舌頭捲了回去,嘴角一勾,朝許棠眨了眨眼。
燕燼的wink冇有被許棠接收到,反而正好打在了席暝身上,席暝眸色一沉,警惕地擋住了許棠的臉。
燕燼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什麼都冇乾。
卻在席暝過來的時候,悄悄問:“哥們兒,你車裡那個,是你什麼人啊?”
席暝冷冷道:“關你什麼事?”
燕燼嘴角掛著抹吊兒郎當的笑,“問問嘛,我好奇。”
席暝一臉漠然,拒絕回答。
小氣鬼,燕燼撇撇嘴,口香糖嚼得啪啪響。
正好席暝的助理過來了,席暝簡單交接了幾句,就把事情交給他處理,然後開車離去。
車子駛過燕燼時,燕燼看著趴在副駕駛車窗上的少年,騷氣十足地甩了個飛吻,揮手大喊:“小美人,有緣再見啊!”
席暝黑著臉拉回許棠,關緊了車窗。
【作家想說的話:】
日天日地的京城闊少燕燼的舔狗之路即將開始
小美人被繼兄囚禁在金色籠子裡開苞,肏到崩潰痛哭(臍橙,後入,灌滿子宮) 章節編號:6558269
席暝的公寓在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小區,27樓,兩百平的大平層,是他母親去世前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房子裝修是席暝的喜好,一如既往的黑白灰,乾淨而空蕩,不像個家,倒像是酒店。
席暝從鞋櫃裡拿出兩雙一模一樣的拖鞋,一黑一藍,鞋麵上有個毛茸茸的小兔子,他單膝跪地給許棠脫去了鞋襪,換上小兔子拖鞋,牽著他往房間走。
許棠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啊。
隨著越靠近臥室,席暝的心情越激動,這個房間從他上次回來就開始叫人裝修,完完全全按照他的想法來做的,他太想知道許棠會不會喜歡了。
臥室在最裡麵,站在門口,許棠愣了下,因為這個臥室門竟然是雙開門,幽暗的黑色像一張吞噬人的大嘴,許棠莫名感到不安。
席暝將兩手覆在門上,微微用力,門便朝裡打開,映入眼簾的是鋪滿整個房間的淺藍色長絨地毯,房間正中間有一張圓形的床,床墊足有半米厚,上麵鋪著柔軟雪白的天鵝毛毯,簡直就像童話中夢幻的公主床。
許棠不由得愣住,席暝推了推他,“糖糖,站到床邊去。”
許棠呆呆地走了過去,疑惑地看著席暝。
隻見男人狹長的眼瞳裡閃過一絲幽光,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有細微的聲響從頭頂傳來,許棠抬頭,一個巨大的金絲鳥籠緩緩下降,將他和床扣在了裡麵。鳥籠上還墜著一個鞦韆似的椅子,搖搖晃晃的,依舊是鋪著天鵝毛毯。
許棠:?
席暝的表情在鳥籠降下來的時候就變得激動異常,嘴角微微抽搐著,一副想笑又強忍著的怪異樣子,眼底翻湧著濃烈如火的興奮和慾望,像是下一秒就噴湧而出把許棠吞噬而儘。
太好了,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看著站在金絲籠裡的漂亮少年,隔著鳥籠的縫隙與他對視,眼神裡冇有驚慌和恐懼,隻有一些迷茫和困惑。
席暝更興奮了,他疾步走到鳥籠邊,打開了一個小門,衝進去抱住許棠,嗓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語無倫次。
“糖糖,糖糖,我的寶貝,你喜歡這裡嗎?哥哥親自為你打造的,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做我的金絲雀,我的寶貝,哪也不要去,好不好?哥哥會愛你,我永遠愛你。”
男人雙臂緊緊箍著許棠的腰,力道之大似要將他融進骨血。
許棠被勒得有點疼,抬手拍了拍他。
席暝立刻抬眸,眼底染上點點猩紅。
許棠指了指他腕上的手錶,下午三點,該是讀書的時間了。
席暝恍然大悟,去書架上拿了一本書,又搬了一個小圓桌進來,擺放著一塊精美的小蛋糕。
男人眼睛亮晶晶的,殷切地看著他。
許棠舀了一口,坐在地毯上低頭看書,心道,這人還挺細心的,這本書正是他昨天看的那本,書簽都夾好了,一點不錯。
就是……他看了看坐在身邊,暗搓搓往他腳腕上套鐐銬的男人,歎了口氣,好好的小夥子,怎麼愛好這麼變態啊。
席暝給許棠的右腳腳腕上套了一個金色的腳銬,很細,上麵還雕了花紋,帶著一個小鈴鐺,鬆鬆地搭在凸起的踝骨上,格外好看。隻是在腳銬的一邊,連接著一條極長的鎖鏈,一直扣在牆角的鐵環上,這個長度足以讓許棠走到門口,再遠就不行了。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一直把玩著少年精巧的足,揉捏著纖細雪白的腳腕,看那金色的鎖鏈和淡青的血管相互輝映,有一種脆弱的,讓人想毀掉的美。
席暝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升騰的慾望,然後舀了一勺蛋糕餵給許棠,白膩的奶油沾在嫣紅的唇瓣上,就像染了雪花的玫瑰花瓣。
閃噩淩閃閃武氿似淩噩
席暝眸色一深,再也忍不住將人摟進懷裡,深深吻住柔軟的嘴唇,將那些奶油全都捲進嘴裡,牙齒廝磨著少年的香軟的小舌,疾風驟雨般的糾纏與吸吮,發出嘖嘖水聲,似要將他吞吃入腹。
許棠被吻的渾身發軟,眼眸沁出一點淚花,蓄起濕潤的霧氣,睫毛被淚水濡濕成一團,可憐兮兮的,看得席暝本來就勃起的下身瞬間堅硬如鐵。
大手攬住少年的細腰往懷裡按,讓他麵對麵跨坐在自己懷裡,兩人的身體就嚴絲合縫得貼在一起。
席暝一邊親吻著許棠的臉頰和脖頸,手掌一邊滑進他的衣服裡,在腰背上來回撫摸。少年的肌膚十分光滑細膩,如同上好的綢緞一般,令人愛不釋手。
他摸了又摸,手掌又順著腰線滑下,伸進許棠的牛仔褲裡,那兩瓣飽滿挺翹的臀肉在男人粗糙的大掌下開始變形,被揉捏得又紅又癢。
許棠輕哼了一聲,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席暝就按著他的屁股往胯下壓,同時挺胯微頂。
即使隔著兩層布料,許棠也感覺到了那處的堅硬和灼熱,這讓他臉一紅,湧上淡淡的羞意。
“糖糖,感受到了嗎?哥哥好想要你。”男人低沉喑啞的嗓音鑽進耳朵裡,讓許棠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花穴就湧出一股水。
“寶貝知道要你是什麼意思嗎?”席暝繼續說道,他一下一下向上頂著胯,用高高隆起的性器去磨蹭少年的腿心。
“就是肏你,哥哥想和你做愛,我會脫去你的衣服,褪下你的褲子,掰開你的雙腿,將你腿間的小屄揉出水來,再把哥哥的陰莖插進去,頂進深處,肏進你的小子宮,射滿,讓你給哥哥生孩子。”
席暝一字一句地說著,用最正經的表情說著最下流的話,同時真的一件一件褪去了少年的衣服。
許棠軟成了一灘水,眼神迷離,任男人為所欲為。
席暝把他脫了個乾淨,像隻雪白的小羔羊,露出美麗誘人的軀體。
席暝頓時呼吸粗重了起來,修長手指從少年的臉龐一路滑下,滑過精緻的鎖骨,粉紅的乳珠,柔軟的小腹,來到雙腿之間那個奇異的器官。
花穴早就濕潤起來,粉嫩的花唇一收一縮,吐出晶瑩的液體,順著股縫流下,將腿間染得濕滑一片。
“糖糖好敏感,我都還冇碰,就已經流出這麼多水了。”席暝輕聲感歎。
指尖在濕漉漉的小陰唇上來回滑動,將手指都沾上粘膩的淫水。肉縫上方漸漸挺立起一個小豆子,席暝用指腹按揉,許棠猛地睜大眼睛,呻吟一聲,腰肢也繃得緊緊的。
“糖糖是不是很爽?”席暝問,隨即更加用力地按揉陰蒂,小豆子被揉得紅通通的,瑟瑟得腫脹著。
“嗯…啊…”許棠從鼻腔溢位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亢,最後承受不住似的哭泣尖叫,從花穴裡噴出大量的淫液。
席暝舉起濕淋淋的手掌,“糖糖看,你水好多。”
許棠羞紅了臉,扭過頭去。
“真可愛。”
席暝低頭親了少年一口,手指繼續深入,探進了緊窄的陰道之中,細細開拓了一會兒。
然後解開褲帶,撥下褲腰,彈出一條粗大的巨龍,凸起的青筋盤亙在紫紅的粗壯莖身上,顯得煞氣騰騰。碩大的龜頭前端溢位點點透明的液體,發出淡淡的腥氣。
許棠隻看了一眼,就怕得瑟縮了一下。
“不怕,會很舒服的。”席暝握住許棠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然後引導著他握住自己的陰莖,“給哥哥揉一揉。”
少年柔嫩的掌心推擠著肉棒,帶來絕妙的快感,龜頭流出的腺液被細白的手指抹得到處都是,棒身變得滑溜溜的,發出粘膩的水聲。
席暝享受了一會兒,繼而分開許棠的雙腿,抬起他酥軟的腰懸空在自己蓄勢待發的肉棒上,慢慢往下按。
粗大的陰莖仿若一柄尖利的肉刃一點點擠開穴口,破開穴道,插進了這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處子地。
許棠的眼眸睜得圓溜溜的,卻是失神迷離,絲毫冇有焦點,被插入的快感像是一股劇烈的電流從尾椎骨升騰而起,直竄大腦,刺激得他滿腦子一片空白。
席暝更是爽得頭皮發麻,龜頭撐開了陰道內細密的褶皺,層層疊疊的屄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兒一般包裹住他的雞巴,用力吸吮著,快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體外了。
“好緊。”
席暝閉上眼睛,倒吸了口涼氣,緩緩抽動起來。
許棠掛在男人身上,被他頂得東倒西歪,隻有兩條麪條似的胳膊攀住男人的脖子,勉強維持身體。男人冰涼的褲鏈也抵在穴口,隨著動作不停頂撞著媚肉,帶來奇妙的刺激。
花穴隨著抽插流出越來越多的水,堆積在兩人交合處,發出啪啪水聲,淫靡又動聽。
“糖糖,怎麼不叫?”席暝發現許棠正咬著下唇,死死壓抑著呻吟,抬手揉弄著唇瓣,讓他鬆開牙齒,“叫出來,哥哥喜歡聽。”
早說不就得了,不用再維持人設的許棠張口呻吟起來,紅潤小嘴吐出一聲聲讓人臉紅心跳的淫叫。
席暝不由得樂了,捏了一下許棠的臉蛋,“真浪。”
他直起身子將許棠按在地毯上,抬起少年兩條長腿搭在肩上下壓,幾乎要將人對摺起來,一口含住了那受了刺激而挺立的乳頭,大力嘬吸,像是要吸出奶來。
因為雙性人的緣故,少年的胸不像普通男生那樣平坦,而是有著微微起伏。
席暝用牙齒啃咬廝磨著那小小的一點乳肉,把許棠咬得嗚嗚直哭。
“哭什麼?哥哥咬疼你了嗎?”席暝鬆口,在那紅腫的小奶子上落下一吻,“等你懷了哥哥的孩子就會有奶了。”
男人下身一刻不停地肏乾著,粉嫩的小屄已經被乾得爛紅流汁,大雞巴打樁似的在穴裡進進出出,豔紅的媚肉被肉棒帶出來又塞進去,穴口堆積著一片淫靡的白沫。
許棠被肏得渾身泛紅,小臉也是佈滿潮紅,大眼睛無神地睜著,眼尾流下生理性的淚水,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又沾了些碎髮,顯得可憐又淫蕩。
而席暝卻衣冠楚楚,隻有下身的褲子稍微亂了一點,伸出一根肉棒乾著許棠。若不是那俊美的眉眼也泛著紅,眼底湧動著情潮,誰也看不出他在發情。
“糖糖,給哥哥生個孩子好不好?”席暝用力地往深處頂。
許棠無力回話,事實上他根本聽不清男人在說什麼,他的腦子早就被情慾占領,沉浸在那要把他溺斃的快感中。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席暝發揮了他一貫流氓的本能,發了狠地往穴裡鑿。
龜頭一下又一下地敲擊宮頸口,傳來酥麻酸脹的感覺,許棠崩潰地哭吟一聲,再一次潮吹了。⋆247706802⒈♡
熱燙的淫水從穴裡湧出,悉數澆在龜頭上,惹得雞巴又脹大了一圈,席暝輕輕吸氣,使勁一頂,擠進子宮之中。
小小的子宮哪裡容得下這龐然大物,再加上剛剛泄過的身體極為敏感,許棠被乾得崩潰,嘴裡高聲哭叫著。
“不要…嗚嗚…不要了…”
席暝輕柔地吮去許棠眼角的淚,下身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凶猛。許棠平坦的小腹都被頂出一個駭人的弧度,似乎要破體而出。
許棠被滅頂的快感刺激得神誌不清,卻又一種要被肏穿的恐懼,他摸著肚子嗚嗚哭,“壞了…肏壞了…啊…不要再肏了…求求你…”
席暝還是第一次聽見許棠說如此多的話,驚訝之餘更是爽得不行,大力肏乾了百十下後,發出一聲低沉性感的喘息,將濃濃的精液灌滿了小子宮。
“完了…我壞了…嗚…好脹…好撐…”許棠捧著肚子哭泣不止。
席暝被逗笑了,雞巴在濡濕的穴裡又抽插兩下,才緩緩撥出。
“冇壞,好著呢。”席暝把少年抱起來,指腹擦去臉蛋上的淚水,“都是哥哥的精液,糖糖會懷上哥哥的孩子。”
席暝一想到許棠會生下一個屬於他的孩子就異常興奮,半軟的性器瞬間硬挺。
他垂眸去看,少年腿間的嫰屄被他肏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洞,還能看見裡麵嫩紅的屄肉收縮蠕動,排出濃白的精液。
他皺了皺眉,這可不行,都流出來了還怎麼生孩子。
席暝眸色幽深,喉結急促地滾了滾,把許棠翻了個身,讓他跪趴在地毯上。
“糖糖,我們再來一次。”
“嗚……”許棠無力反抗,隻能被按著肏。
*
腳踝上的鈴鐺叮鈴作響。
他用手指抓住金色的鳥籠,纖細瘦白的腰肢塌陷成驚心動魄的弧度,挺翹的臀部高高翹起,已經被拍打的通紅。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情潮,發出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
他陷在雪白柔軟的天鵝毛中,他溺在無邊無際的慾望海裡。
——他是純潔美麗的天使,他是肮臟泥濘的淫慾。
【作家想說的話:】
二更啦!二更哦~快誇我!
彩蛋是一個我改編的無厘頭小童話
對監控自慰勾引哥哥,被匆忙趕回來的哥哥按住爆炒 章節編號:6558981
辦公室裡,席暝坐在專注地盯著麵前的電腦,看上去像是在辦公,可實際上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男人眼底有著興奮和滿足的情緒。
螢幕上是一個監控畫麵,寬敞的臥室裡,有明亮的陽光從落地窗投射進來,金色的鳥籠反射出細碎的光芒。漂亮的少年穿著藍色小熊睡衣坐在鞦韆椅上搖搖晃晃,姿態閒適地讀著一本書。
細瘦蒼白的腳腕上一點光輝輕輕搖曳,偶有清脆鈴聲響起。
席暝唇角勾起一抹笑,他的寶貝好乖,好可愛,他要抓緊時間處理工作,好回家陪許棠。
他正準備切換螢幕的時候,忽然來了個電話,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陌生號碼,他皺了下眉。
“哪位?”
電話那頭是一道溫和的男聲,很熟悉,“阿暝,是我。”
席暝臉上的笑容收斂了,淡淡道:“沈清。”
沈清笑了下,“阿暝,你有空嗎?我們吃個飯吧,上次都冇有好好聊一聊。”
“不了,我冇空。”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默兩秒,語氣苦澀,“阿暝,你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當初是我年紀小,我……”
話還冇說完,席暝打斷,沉聲道:“沈清,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都得向前看。”
沈清似乎是苦笑了一聲,但很快穩住情緒,用認真的語調說:“你說得對,我們要向前看。其實我找你還有彆的事,我聽說你弟弟是自閉症。”
“你怎麼知道的?”
“上次聚會之後,我回家問了我爸爸。”
席暝這纔想起來,自己家和沈家有商業合作,而且席川鴻和沈清父親是多年的老朋友來著。
“你問這個乾什麼?”
沈清說:“你還不知道吧,我現在是一名心理醫生了,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幫你弟弟治療看看。”
見席暝不說話,沈清又道:“你就算信不著我,也可以信任裴淵教授,他是我師兄,我可以幫你引薦。”2977㈥47㈨32
裴淵的大名席暝是聽說過的,27歲的博士生導師,心理學界最年輕的教授,對於自閉症有著極為深刻的研究,幫助了許多患者減輕症狀,逐漸恢複與社會交流的能力。
席暝曾經想過找這位裴教授為許棠治病,但他的號太難約了,而且從不接受插隊,他動用了許多關係也冇能約到裴淵。
如今既然有捷徑,席暝隻思考了兩秒就答應下來,“好,那我們見一麵。”
席暝不經意間往電腦螢幕上瞥了一眼,目光驟然頓住。
隻見本來坐在鞦韆椅上的許棠,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褲子脫了,兩條光裸修長的腿向外分開搭在椅子扶手上,露出腿心粉紅的嫩穴。他咬著自己的衣襟,白皙的上半身也露了出來,微微鼓起的小奶子暴露在空氣中,像兩個小饅頭,而許棠正垂著腦袋,自己捏著奶頭玩。
席暝呼吸一窒,眼睛登時就紅了,他滑動鼠標,將畫麵對準許棠放大,能更清楚地看見少年臉上淡淡的紅暈和羞澀,那兩根細白的手指對著小奶子又揉又捏,下身也無意識地挺動,嬌嫩的花穴在毯子上又磨又蹭,淫水汩汩而流,滴滴答答淌了下來,把毯子上的絨毛都浸濕了一塊。
席暝看得眼睛發直,呼吸粗重起來。
“阿暝,阿暝!”
席暝猛地回神,“什麼事?”
“我是說我們在哪裡見麵?其實我挺想去我們高中時候常去的那家冷飲店,你……”
“隨便你。”席暝再一次打斷他的話,急匆匆撂下一句,“回頭再說,掛了。”
席暝火速關掉電腦,拿起車鑰匙就跑出了辦公室。
——
遠在家裡的許棠,淡淡地對係統說:【他回來了?】
係統:【是的,席暝正在開車往回趕。】
許棠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微型監控器,嘴裡輕哼,【誰叫他要跟舊情人打電話。】
係統:【席暝是為了給宿主治病。】
許棠撇了撇嘴,【是這樣冇錯,可我還是不高興。不過你現在竟然能監聽到彆人的手機了,真讓我驚訝。】
係統:【上個世界女主的係統被我吞噬掉以後,我一直在吸收它的能量,順便繼承了它的積分商城,這次監聽席暝電話,其實是用的一個小道具。】
許棠:【那用不用積分啊,我有積分嗎?】
係統:【那個係統為了升級,從女主那裡剋扣了很多積分,現在都歸我了,夠我們用很久很久了,宿主不用擔心。】
許棠點點頭,【好哦。】
其實他也不是非要監聽席暝的手機,隻是按照原本的劇情,今天沈清會給席暝打電話,然後借“給許棠治病的理由”,約席暝見麵敘舊。
原書裡,兩人可是去了高中門口的奶茶店共同回憶曾經美好的青春時光呢。
許棠不高興,於是就耍了點小手段,勾引席暝回來。
不得不說,他這招還是很好用。
以前一個小時的車程,席暝硬生生縮短了二十分鐘,飛速趕回家。
一推門就看見許棠在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小臉也是通紅的。
“糖糖,你在乾什麼?”席暝走過去,嗓音微啞。
許棠垂眸,卷長茂密的睫毛顫抖著,顯示著他的心虛。
席暝將他摟緊懷裡,溫熱粗糙的大掌伸進鬆垮的睡衣,輕輕揉捏那柔軟彈性的小奶子,低沉道:“這裡不舒服嗎?好像長大了些。”
自己摸和彆人摸的差彆是很大的,自己摸時還能忍耐,席暝一上手,許棠瞬間就軟了腰身,倒在男人懷裡。
席暝親了親他,手指緩慢地揉捏乳頭,“是不是在發育了?”
不知道想到什麼,席暝忽然一笑,聲線低啞裹挾著曖昧的氣息,“糖糖被哥哥肏熟了。”
這氣息火熱燙人,許棠耳朵抖了抖,覺得眼眶一熱,被刺激得流出淚來,大眼睛烏黑濕亮,勾人得緊。
席暝眸色暗下來,深深吻住許棠的唇,慢慢把他放倒在床上,手指靈活的褪去他的衣服,在光滑的軀體上肆意撫摸。
席暝扯了扯領帶,領口散開露出性感的鎖骨,薄唇一勾,“糖糖,你來給哥哥脫衣服好不好?”
許棠紅著臉,手臂微顫地去解男人的領帶、襯衫,敞開的衣襟下是結實火熱的腹肌,他眼睛亮了亮,指尖在腹肌的輪廓上描摹。
“很喜歡?”
席暝笑著摸了摸許棠的頭髮,隻有這個時候,他的寶貝看起來纔像個正常的小孩,烏溜溜的大眼睛會亮起光,好像會說話一般,無聲地表達著欣喜和雀躍。
席暝坐起身子,把襯衫脫到一邊,修長手指解開皮帶,皮帶扣和拉鍊叮噹作響,讓許棠耳朵直髮燙,雙腿忍不住磨蹭起來。2977㈥47㈨32
“癢了?哥摸摸。”席暝手指探進許棠下體,那處的小肉棒已經翹得老高,小口流出的腺液在腹部拉出一條絲線。下麵的花穴也濕透了,淫水蹭滿了大腿根,亮晶晶一片。
“水真多。”
席暝用手掌揉了揉嫰屄,然後握住那根粉白乾淨的陰莖,上下擼動起來。
許棠情不自禁地蹙起眉,輕咬下唇,鼻腔裡溢位哼聲。
男人的技術很好,拇指指腹揉弄著龜頭,四指握住肉棒有力地擼動,馬眼處不停往外滲著液體,都被他蹭到棒身上,讓觸感更加順滑。
快感越來越強烈,許棠的哼聲也越來越高,小腿繃直,腳趾爽得蜷起,慾望就要噴薄而出。
卻忽然被男人堵住了馬眼,精液瞬間迴流,酸脹感讓許棠難受地嗚咽。
席暝俯身靠近許棠,熾熱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糖糖,哥哥知道你會說話,你隻是不想說。你現在說一句好不好?隻要你說了,哥哥就讓你射出來。”
許棠瞪他,大眼睛裡透著委屈和氣憤。這人簡直是趁人之危!
席暝親了下他的眼睛,指腹揉弄刺激著龜頭,“糖糖乖,你不能總在哥哥肏你的時候哭著說不要,現在也要說,隻要你說一句,哥哥就讓你舒服。”
許棠扁了扁嘴,很想硬氣到底,可鈴口處的刺激實在難以忍受,射精的慾望不停衝擊著大腦,把他的理智也快消磨光了。他咬了咬唇,艱難地開口:“哥…哥哥,讓我…讓我射……嗚…好難受……”
席暝瞳孔一縮,湧上如火一般濃烈的激動和興奮,“糖糖,你叫我了!你叫我哥哥了!”
許棠快要憋爆了,“哥哥…我要射……”
“哈哈,好,好。”席暝喜不自勝,立刻鬆開了手,許棠渾身戰栗著射出一股股精水,大口喘息著。
席暝高興地親吻許棠的臉頰,心中的慾望化成岩漿流進血液,靈魂都要沸騰起來。他把許棠壓在身下,分開雙腿,微微挺腰,就肏進淫水氾濫的穴裡。
粗長的肉棒在嫰屄裡凶猛進出,席暝不住地親吻許棠,花朵一樣的吻痕點綴著少年白皙的肌膚,激起電流般酥麻的癢意。
“糖糖,糖糖,我的寶貝,我愛你,哥哥愛你。”席暝激動得嗓音發顫,一刻不停地吐露愛語。
他掐著許棠的大腿用力向兩側打開,雞巴狠狠肏進,一下一下鑿進子宮。
“嗚啊…輕點…哥哥輕點…啊…受不了了…”
許棠受不住地嗚咽哭叫,手指抓著男人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嘶——。”
細微的疼痛讓席暝爽得吸氣,柔嫩緊緻的屄肉死死絞住他的肉棒,更讓他欲仙欲死。然而這些都冇有許棠一聲“哥哥”來的刺激,讓他心臟都在顫抖。
他喉結急促地滾動,一滴汗珠從高挺的鼻梁下滑落,砸在許棠胸膛上,他彎下腰將汗珠舔去,又用力含住奶子啃咬,像是要將起吃進肚子裡。
許棠雙手徒勞地推拒,嘴裡的呻吟支離破碎。他的小腹被頂出一個又一個弧度,緊窄的陰道被肏成了雞巴的形狀。
熱燙的精液灌滿他的子宮,巨大的性器貫穿他的身體。
少年雙眼迷離地看著籠頂,那處鑲嵌著一顆紅寶石,陽光灑在上麵反射出美麗的光,又映照在他渙散失焦的眸子裡。
修長勻稱的雙腿在男人勁瘦的腰上無力晃動,鈴鐺叮鈴作響在房間裡久久迴盪。
——
席暝和冇有單獨去見沈清,而是直接約在了醫院。
週末的時候,席暝帶著許棠一起去了醫院。
醫院大廳人頭攢動,席暝牽著許棠的手,不停地安撫他,告訴他彆怕。許棠當然不怕,但他卻要表現出一副抗拒緊張的樣子,小臉繃得緊緊的,麵無表情很是嚴肅。
“阿暝,這裡!”有人過來拍了一下席暝的肩膀。
“沈清。”
許棠聽見席暝這樣說,他抬頭看了一眼,是個很俊秀的青年,身材高挑清瘦,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意,尤其一雙眼睛,本該是清冷妗傲的,但看見席暝的一瞬,就通通化為盈盈春水。
“這就是小棠吧,我是沈醫生。”沈清笑著伸出手,“這裡人多,你願意牽著我嗎?”
許棠握緊了席暝的手,往後縮了縮,滿臉拒絕。席暝立刻低聲安撫,“冇事,不怕,哥哥在這裡。”
沈清挑了下眉,目光在二人之間逡巡,然後慢慢收回手,他隻是測試一下這孩子對外人的接受程度而已。
“走吧,我帶你們去找裴教授。”
“讓一下!讓一下!有車禍傷者!”
門口忽然響起一陣高聲大喊,伴隨著急救床在地麵滾動時的嘩啦聲響。
幾名醫護人員推著車子往急救室跑去,許棠隻看見床上一閃而過的人臉,以及一條眼熟的黑色髮箍。
被主角受刺激得發病,醫生抱著安撫。(劇情章) 章節編號:6559913
那條髮帶非常眼熟,許棠一瞬間就想到了燕燼。
車禍……
他瞳孔驟縮,心臟一緊,鬆開席暝的手就跟著跑了過去。
“糖糖!你乾什麼去?”席暝連忙追上。
急救室裡,醫生護士們正在照看剛送來的患者。
“這不是燕燼嗎?怎麼又是他,這個月來三趟了。”有護士說。
另一個護士接茬,“可不是嘛,聽說是個賽車手,天天玩極限運動。”
“賽車手?那他這技術也不行啊,老是出車禍,這回又是什麼情況?”
“小腿骨折,左臂脫臼,還有輕微腦震盪。”一個醫生握著燕燼的胳膊往上一扭,“嘎嘣”一聲就給接上了,還調侃道:“就他這胳膊,都快習慣性脫臼了。”
“行了,送到病房去吧,打電話叫他家人過來。”
醫生一回頭,看到旁邊站個男生,“同學,你認識他嗎?”
許棠抿著唇,直勾勾地盯著燕燼,剛纔醫生們的話他都聽見了,看到他似乎冇什麼大事,心裡才放鬆下來。
醫生瞧著這孩子有點奇怪,正準備再詢問一下,席暝從後麵跑上來,拉住許棠的手,“糖糖,你怎麼跑這來了?”
他又對醫生說:“抱歉,這是我弟弟。”
醫生點點頭,走了。
席暝見許棠冇出事,剛鬆口氣,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到病床上的人,眉頭立刻擰緊了起來。
怎麼是他?
席暝打心眼裡不待見這人,一看就不正經,還覬覦他的寶貝。
“糖糖,這人不是好人,離他遠點。”席暝拉著許棠走,“走吧,我們還得去見裴醫生。”
沈清還在原地等著,見二人回來,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席暝搖頭,“冇什麼。”
沈清說:“那我們上樓吧。”
電梯停在六樓,沈清帶著他們走進一間辦公室。
裡麵剛好走出一對家長帶著孩子,許棠和那孩子對視了一眼,又同時垂下眸子,眼裡黯淡無光,看上去倒是如出一轍的內向自閉,席暝歎了口氣。
“師兄。”沈清朝裡麵的醫生喚了一聲。
醫生穿著白大褂,長身玉立,僅僅一個背影就令人感受到如青竹般沉靜清淡的氣質。
聽到沈清的聲音,他轉過頭來,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微微反射著光芒,遮住了那雙漆黑如墨丸般深邃的眼睛。
“師兄,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患有自閉症的孩子,叫許棠。”
醫生的視線落在許棠身上,溫和而銳力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那副皮囊,落在內裡的靈魂上,他心中一蕩,莫名又難以言喻的悸動湧上心頭。
他微微勾唇,麵龐上浮現一抹溫柔笑意,“許棠是吧,叫你小棠可以嗎?”
許棠眨了眨眼,沉默地盯著醫生胸口的名牌——裴淵。
裴淵,裴醫生,他看著裴淵身上的白大褂,以及遮住喉結的襯衫,有一種禁慾之感。
許棠心裡輕笑,他喜歡淵這次的職業。
席暝和裴淵詳細介紹了許棠的情況,然後就在一邊看著醫生用柔和的語調去親近接觸許棠。令人驚訝的是,一向抗拒外人的少年,並冇有表現出拒絕的意味,接受良好,很快就對醫生的問話做出迴應。
席暝很欣喜,看來這個裴醫生是有真本事的。
沈清低聲開口,“阿暝,這次治療可能還要一會兒才能結束,我們出去聊聊吧。”
席暝說:“我不放心,我還是在這看著吧。”
“你有什麼不放心的,你在這裡纔會打擾到他們,旁邊就是我的辦公室,我請你喝咖啡。”
“走吧。”沈清再三催促。
席暝隻好跟著出了房間,許棠卻猛地抓住席暝的手腕搖頭。
他纔不會讓席暝和主角受共處一室呢,孤男寡男,想都彆想!
席暝也笑,拍拍許棠的手,“哥哥不走,就在這陪你。”
沈清皺了下眉,心想,阿暝似乎對這個繼弟過於關心了,可席川鴻再婚也不過一個月,兄弟倆至於有這樣深厚的感情嗎?
醫生隻和許棠聊了一會兒,大部分時間是裴淵在說話,許棠點頭或搖頭給出迴應。
醫生低頭在本子上唰唰記下一些什麼,然後對席暝說:“今天隻是初步瞭解情況,小棠的症狀不算太嚴重,至少還願意和外人交流,也能清楚表達自己的意願,這都是好現象。你接下來每週末都帶他來一次吧,我們這裡有專業的心理診室,會對他的病情有幫助。”
席暝一一答應下來,高興地捏了捏許棠的臉。
“對了,你家裡有寵物嗎?比如小貓。”醫生忽然道。
“怎麼了?”
裴淵說:“小棠應該會喜歡貓,柔軟親和的小動物可以很好地引導他的情緒。”
席暝不解,“您是怎麼發現他喜歡貓的?”
裴淵指了指許棠,隻見少年正直勾勾地盯著醫生桌子上的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隻雪白的布偶貓,藍色的大眼睛像星空一樣漂亮,眼睛周圍和臉頰上有一些灰色,更顯得嬌憨可愛。
“那是我的貓。”醫生說。
席暝蹲下來,對許棠說:“糖糖喜歡貓嗎?”
許棠點頭,那隻貓看著太漂亮了。
“那我們一會兒去寵物店,給你挑一隻喜歡的。”
“不行!你對貓毛過敏。”沈清脫口而出。
席暝淡淡道:“沒關係。”
“不可以,你忘了我們高中的時候,學校裡有一隻流浪貓,我總是去喂,而且因為我,還讓你沾了貓毛,導致你過敏進了醫院。”沈清回憶起校園時光,嘴角就掛上了淺淺笑容,但看著如今麵前已經變成成熟男人的席暝,眼裡又浮現出難過,“我後來就想,再也不會任性,再也不會讓你受傷。”
“阿暝,雖然你弟弟很重要,但是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呀。”
許棠聽得一陣心梗,他一點都不想聽他們二人甜甜的初戀故事,過去的事就該過去,為什麼總是要提!席暝是他的,是他的!
他心頭忽然就湧上一股煩躁和怒火,原主的身體對他的精神並非冇有影響,許棠明顯覺得此時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了,火氣的體內四處亂撞,找不到發泄的出口,可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他想發火,想打人,想撞牆。
他牙齒咬住唇內軟肉,胸口劇烈起伏,捏緊了拳頭,死死剋製著。
“糖糖,糖糖,你怎麼了?”席暝察覺到許棠情緒的不對勁,握著他的手急聲詢問。
許棠一根根掰開席暝的手指,咬著牙將席暝推向一邊,扭過臉不去看他。
席暝頓時不知所措。
裴淵靜靜凝視著許棠淬著怒火的眸子,視線又在席暝和沈清身上掃了一圈,開口道:“沈清,你和這位席先生先出去吧,孩子交給我。”
沈清看見這一幕,也有些慌亂,他冇想到這句話能把許棠刺激到發病。兩人出去後,沈清急忙和席暝解釋,“阿暝,我冇想到會這樣,我不是故意的。”
“閉嘴。”席暝冷冷道,他眼色極深,眼底有一些焦急和惱怒。
辦公室內,裴淵看著發怒的小孩,慢慢伸出手去,許棠冇有拒絕他,順從著力道來到裴淵麵前。
“好了,不要咬了,都要破了。”裴淵用指腹輕輕揉著許棠的嘴唇,那裡已經被咬出了血絲。
許棠往醫生懷裡一撲,咣咣撞起了裴淵的胸膛。
裴淵拍著他的背,一點點安撫,他身上似乎有一種極為親和的力量,一點點軟化了許棠的暴躁,變得溫順下來,靠在了他懷中。
兩人沉默地擁抱著,房間裡變得很安靜。
過了會兒,許棠平複下來,抬起眼偷偷看裴淵。
醫生笑了笑,“心情好點冇有?”
許棠抿唇,輕輕點頭。
“以後不要咬嘴唇。”裴淵輕輕碰了碰少年唇瓣上的傷口,“多疼。”
誰料許棠微微張開嘴,含住了醫生白皙修長的指尖,用牙齒輕輕廝磨,眼神直白又純淨地看著他。⒐54318008⋆
空氣彷彿停止了流動,變得有些灼熱。
裴淵鏡片一閃,眸色暗了下來,指尖動了動,不著痕跡地點了下少年柔嫩的小舌,緩緩抽出手指。
“想不想看我的貓?”裴淵說。
他拿出手機翻開相冊,一張一張翻看著照片,都是小布偶玩耍或睡覺時拍下來的。
許棠眼裡流露出喜愛,靠在醫生腿上,聚精會神地看著。
裴淵則是在看許棠,少年穿得一件白色連帽衛衣,衣領很鬆,從上向下俯視,可以窺見裡麵嫩白如雪的肌膚,還有一些刺眼的紅痕。
裴淵是醫生,這種痕跡是如何造成的,他一眼就可以斷定。他扶了扶眼鏡,像門外瞥了一眼,眸光閃動。
門外的席暝度日如年,很是懊惱和後悔,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也許他就不該帶許棠過來,萬一刺激得少年病情嚴重了怎麼辦?萬一好不容易纔撬開的心又封閉了怎麼辦?
席暝深深歎了口氣,眉頭擰出了十字結。
門從裡麵打開,裴淵站在門口,“席先生,進來吧。”
裡麵的許棠靜靜看著席暝,表情已經平靜下來和之前一樣。
席暝快速走過去,“糖糖,你好點了嗎?”他看著少年嘴唇上的傷口,心裡一疼,“都怪哥哥不好,讓你生氣了,原諒我好嗎?”
許棠什麼都冇說,隻是過去牽住他的大手,在他掌心裡撓了撓。
席暝眉眼染了點笑意,對裴淵說:“謝謝您,裴醫生。”
裴淵說:“不客氣,下週準時帶他來就好。”
“我會的。”席暝道了謝之後,就帶著許棠離開,隻是離開前,醫生忽然開口,“小棠,再見。”
許棠腳步一頓,回頭衝他揮了揮手。裴淵也笑著揮了揮手。
看著二人熟稔的舉動,席暝微微皺了下眉,走出去之後,低聲道:“糖糖很喜歡裴醫生嗎?”
許棠點頭。
席暝有點吃味,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好事,他總是希望許棠越來越好的。
“阿暝!你等等!”沈清從後麵追上來,“阿暝,我想和小棠道個歉。”
他彎下腰,歉意地對許棠說:“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那些話會讓你生氣,可以原諒我嗎?”
許棠努力挺直腰板,心裡腹誹,你彎腰乾什麼?我又不矮。
然而現實中他隻是麵無表情地看了看沈清,然後扭頭走了。他可冇那麼大度,對一個覬覦自己男朋友的人還要表示接受。
席暝也跟著一起走。
“阿暝……”沈清低低地喚著,見席暝停下腳步回頭,他眼神一喜。
誰料席暝的目光冷淡如水,語氣也是無比平靜,像在跟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話,“沈清,我很感謝你幫我介紹裴醫生,我會想辦法還你的,但是我們以前的事,你以後就不要再說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對你我都好。”
沈清咬了咬唇,眼裡劃過一抹哀傷。
席暝卻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路過某個病房的時候,許棠想起了燕燼,他讓係統查了一下,想去看看。
燕燼住在一個豪華單間,他昏迷了兩個小時,終於悠悠轉醒,一睜眼便看到床邊站著個麵癱臉。
麵癱臉開口:“少爺,你醒了。”
燕燼嚇了一跳,“差點被你嚇昏過去了!我不是把老頭子的號碼從手機裡刪掉了嗎,怎麼還能聯絡到你們!”
麵癱臉說:“是黃主任打電話通知的。”
燕燼深吸一口氣,煩躁地磕了磕枕頭,“先說好,我不跟你回去。”
“首長說了,一定要把你帶回去。”
“我不回去,你讓他死了這條心。”燕燼撇撇嘴,結果在門口看到一個身影,眼睛一亮,大喊:“小美人!快進來!”
許棠看了眼床頭的人,冇動。
“哎呀,你走開,你嚇到小美人了!”燕燼把麵癱臉趕了出去。
9⒔91835零
席暝看到麵癱臉的一刻,心中一凜,看走路的姿態和渾身的氣質,眼前這人是一名軍人無疑。
“小美人,你怎麼在這裡,你特地來找我的嗎?上次你走的好匆忙啊,還冇來得及和你認識一下。”燕燼飛快地說著,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許棠。
許棠:“……許棠。”
燕燼愣了一下,“你叫許棠嗎?名字真好聽,許棠……小棠……糖糖,我叫你糖糖吧。”燕燼笑嘻嘻的,嘴巴喋喋不休,“我叫燕燼,你叫我燕哥哥,燼哥哥,燕燼哥哥,都可以哦。”
許棠嘴角抽了抽。
席暝大步上前,一把撈過許棠,臉色很黑,“糖糖也是你叫的?”
“怎麼又是你?”
“我還想問怎麼又是你?”
燕燼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到底是乾嘛的呀,怎麼什麼都管。”
席暝沉聲道:“我是他哥哥。”
燕燼“哦”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是他爹呢!”
“你!”席暝吸了口氣,他鮮少和人鬥嘴,從來冇見過這樣混不吝的。
“懶得理你。”燕燼轉頭又跟許棠說話,“糖糖,你多大了,你真可愛,我能和你交朋友嗎?我們加個微信吧,我太喜歡你了!你有男朋友嗎?你看我怎麼樣,我超體貼的哦!”
燕燼臉上的笑容幾乎可以溺死蜜蜂了,他本來長得就痞帥痞帥的,這樣笑起來,無比陽光的蓬勃朝氣就衝許棠湧來,許棠就快招架不住,臉已經紅了起來。
席暝麵沉如水,擋在許棠身前,冷聲道:“你想得美。”
燕燼皺眉:“你煩不煩啊,跟你說話了嗎?”
席暝快要氣笑了,“你泡我弟弟,我還管不了了?”
燕燼輕嗤一聲,頂著腮幫子,一臉的痞氣,“泡你弟又不是泡你,你上一邊去,彆給臉不要啊!”
眼看兩人要打起來了,許棠趕緊站出來,“彆吵。”
燕燼臉色頓時又柔和了,“糖糖,你說不吵就不吵,我都聽你的。”
席暝臉色鐵青,抱起許棠就走。
“哎!糖糖,還冇加微信呢!”燕燼在後麵喊,想要下床,可腿還打著石膏,氣得捶了一下床。
“陳風,給我查查他倆。”燕燼十分嚴肅地對麵癱臉說:“尤其是許棠的微信,務必給我查到。”
陳風:“……”
溫柔醫生的致命誘惑 章節編號:6560819
最終許棠還是冇有買小貓,畢竟他也不想讓席暝生病。這是第二次去看醫生的時候,他告訴裴淵的,於是後來裴淵就拍了許多布偶貓的照片和視頻給他看。
“可愛。”
許棠看貓咪的時候偶爾會蹦出兩個字,讓席暝極為驚喜,於是他也蒐集了許多貓咪的視頻給許棠看,可許棠似乎隻對裴淵的貓感興趣。
席暝找到裴淵,“裴醫生,糖糖很喜歡你的貓,不知道能不能讓他見一見?”
“很抱歉,我的貓有些怕生,他不能離開家裡。”
“這樣啊。”席暝很遺憾。
裴淵沉思片刻,“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帶小棠來我家裡,每週五是我的休息日,你可以帶他來。”
席暝愣了愣,“去你家?”
裴淵笑道:“我家裡隻有我和貓,你不信任我嗎?”
“當然不是,您誤會了。”席暝斂起眼中的驚詫,道:“我隻是覺得,會不會有點叨擾您。”
“不會,我很喜歡小棠,而且我是醫生,一切能讓患者康複的事情我都願意去做。”
席暝眉梢跳動了一下,他總覺得裴醫生話裡有話,可是後半句聽起來似乎又很正常,也許是他的錯覺嗎?
可當他看到對裴醫生手機螢幕露出淺淺笑容的許棠,一切疑慮又都化為煙消雲散,這些日子裡,許棠的症狀有在逐漸減輕,證明裴醫生的治療是很有效果的,隻要寶貝能好起來,什麼他都能答應。
週五的時候,席暝帶著許棠去了裴醫生給的地址,裴淵就住在醫院附近的公寓。
席暝按了門鈴,過了一會兒,門才從裡麵打開,裴淵穿著一身家居服,右手拿著個小鏟子,溫聲道:“你們來了,不好意思,我正在給貓清理貓砂。”
席暝微微搖頭表示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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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又跟許棠打招呼:“你好啊,小棠,今天心情好嗎?”
許棠抿著唇點了下頭。
“來吧,進來吧。”裴淵笑著讓開,把二人迎進來。
許棠好奇地打量著裴淵家,和席暝“酒店風格”的裝修截然不同,裴淵家顯得很溫馨,沙發是杏黃色的,上麵擺著兩個抱枕,陽台上有開得正豔的花,電視還開著,播放著午間新聞。
裴淵去洗了手,倒了兩杯茶放在茶幾上,招待二人坐下。
可剛一坐到沙發上,席暝就打起了噴嚏,正好一個白色的小身影從遠處跑過來,一下竄到裴淵腿上,席暝的噴嚏打得更凶了。
許棠臉色驟變,席暝貓毛過敏來著,他忙推著席暝往外走,來到門外。
裴淵歉意十足地說:“對不起,我今天早上剛換了沙髮套,以為會冇事的。”
席暝輕吸鼻子,嗓音沙啞,“沒關係,是我大意了。”
許棠踮起腳摸了摸席暝的臉,眼色充滿擔憂和內疚。
席暝揉了兩下許棠的頭髮,“彆擔心,哥哥冇事,這不算什麼,一會兒就好了。”
正巧他接了個電話,似乎公司有一些要緊的事等他處理,他的公司剛起步,他已經忙得焦頭爛額。
掛斷電話後,他看了眼裴淵,猶豫一下說道:“裴醫生,我把小棠交給你了,我晚些再來接他。”
裴淵說:“冇問題,你可以放心。”
席暝看著許棠,蹲下身,二人對視了一會兒,都冇有說話。
裴淵識趣地關上門,“你們先聊。”
隻剩他們兩個了,席暝把少年摟進懷裡,讓他坐在大腿上,額頭抵著額頭,低聲道:“糖糖,哥哥要去工作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怕不怕?”
許棠用指腹碰了碰席暝因為打噴嚏而略微泛紅的眼眶,“不怕。”
因為不常開口,少年嗓音清脆還有點稚嫩。
席暝勾唇笑了笑,親了一口許棠的嘴唇,“那你在醫生家裡乖乖的,可以和貓咪玩,但是不要被它抓傷了,有事情要給哥哥打電話,知道嗎?”
許棠眨巴著大眼睛,點頭,也湊上去親了一下席暝。
席暝再也忍不住,把人按在懷裡,勾著舌頭親了個結結實實,水聲在樓道裡嘖嘖作響,直到許棠喘不上氣,輕輕推了兩下,席暝才放開他。
“糖糖好乖。”席暝嗓音低啞,用額頭蹭著許棠的腦門,“哥哥忙完就來接你。” 傘厄淩傘傘午久肆靈厄
他給許棠整理了下衣服,捏了捏那泛著粉紅的小臉,“去吧。”
目送許棠進了醫生家門,席暝歎了口氣,怎麼有種送孩子上幼兒園的感覺。
而房間裡的許棠坐在沙發上和布偶貓大眼瞪小眼,一旁的裴淵看著少年紅撲撲的臉蛋,和紅潤微腫透著水光的唇瓣,眸色深不見底。
他推了推眼鏡,遮住眼底的晦澀情緒,溫聲道:“它叫堅果,脾氣很好,你可以摸摸它。”
“堅果。”許棠小聲重複。
於是他就得到了堅果的迴應——一句奶聲奶氣的“喵”。
許棠瞬間就笑了,微抿的唇角上翹,腮邊擠出一個小酒窩,眼睛亮晶晶的,有些靦腆可愛。他伸出手輕輕觸碰貓咪的背,貓咪順勢就倒下,四條小短腿朝天,露出軟綿綿的肚皮給他摸,眯著眼睛,嘴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許棠內心感歎,果然是脾氣好的人,養的貓脾氣也好。
一人一貓達成了和諧的友誼,玩得不亦樂乎。
忽然響起一聲突兀的“哢嚓”聲,許棠抬眸去看,裴淵正舉著手機,表情有一點細微的尷尬,“很可愛,我想拍下來留念。”
許棠慢吞吞地說:“貓貓,可愛。”
裴淵卻搖頭,透過鏡片看向許棠的目光專注而溫柔,“小棠更可愛。”
許棠睜大了眼睛,臉頰緩緩湧上燒紅。
裴淵微微俯身,湊近了一點,微涼的手指撫上少年麵頰,輕聲說:“有點紅了呢,是熱了嗎?”
醫生穿著一件米色的圓領毛衣,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向他靠過來的時候,有一種溫暖和煦的味道鋪麵而來。許棠抿著唇,心跳都漏了一拍,臉上更燙了。
“我去調空調。”
在許棠快要窒息的時候,裴淵輕笑了下,抽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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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長長呼了口氣,拍了拍胸口,淵真的是……太致命了。
裴淵將溫度調低了兩度,然後端了一碟甜點過來,“這是我做的慕斯蛋糕,你要不要嚐嚐?”
許棠驚訝,那眼神似乎在問:“是你做的?”
裴淵勾唇,輕眨了下眼睛,有幾分輕快地說:“對,是我做的,我會的可多呢。”
許棠接過來,用小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裡品嚐,眼睛倏而亮起來,這口感和味道也太棒了吧!
“好吃嗎?”
許棠猛點頭,這時堅果忽然跳到許棠身上,用小爪子扒拉碟子,一副要吃的模樣。
“不能給它吃,它吃了甜食會拉肚子。”裴淵說。
許棠隻能把碟子舉高一點,躲著堅果,可堅果不依不饒,在許棠身上跳來跳去,結果一不小心,蛋糕掉了下來,砸在許棠腿上。許棠急忙去撿,弄得滿手都是。
“彆弄了,我來。”
許棠隻好舉起手,看裴淵用紙巾撿起蛋糕扔進垃圾桶。他舔了舔沾滿慕斯的手指,滿臉可惜,還冇吃夠呢。
這一幕剛好被裴淵看見,他笑得眉眼彎彎,猛地湊近許棠,許棠下意識後仰,靠在沙發背上退無可退,隻能睜著大眼睛看著麵前的醫生。
“小棠你……”裴淵用指腹颳去少年嘴角的奶油,然後探出舌尖輕舔指腹,嗓音又低又輕,像是在詠歎,“……真是太可愛了。”
氣氛變得灼熱凝固,讓人喘不上氣。
許棠嚥了咽口水,烏溜溜的眸子有些濕潤,神色茫然而緊張。
裴淵摘下眼鏡,露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瞳,彷彿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要把麵前的少年吸進去。他左眼眼下有一顆棕色小痣,給這張臉清冷出塵的臉添了一抹豔色,像是精雕細琢出來的畫中仙。
許棠不由得愣愣出神,完全被迷住了。
裴淵微微翹起唇角,然後俯身,吻在了少年嘴邊,淡色的唇輕動,將奶油一點點舔舐乾淨。
醫生鼻息間撥出的熾熱氣息儘數噴灑在許棠臉龐,許棠耳朵抖了抖,熱氣上湧,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醫生一下一下啄吻著少年的臉頰,從唇角到臉蛋,再到耳廓,輕聲低語,“怎麼這麼緊張,小棠不是喜歡我嗎?從第一天見到你,我就知道了。你的眼神太直白了,什麼都寫在裡麵,直白得可愛。”
他把人壓在沙發上,手掌輕柔少年細軟的頭髮,直到這個時候,他的神色依舊是溫柔而剋製的,他說:“可是你哥哥把你看得太緊了,我花了好多時間才讓他相信我,當然,小棠配合得也很好。”
醫生揉弄著許棠的嘴唇,“之前他走的時候,親你這裡了對嗎?我在監控裡看得一清二楚,瞧瞧,都腫了,真是一點也不溫柔。我不會的,我會很輕、很輕的。”
他說著,終於在許棠有些空白的眼神中,含住了那兩片紅唇。
許棠:……救命,鼻血要流出來啦!
【作家想說的話:】
一會兒還有一章
(二更)另類的治療方式,膝蓋磨屄,被醫生按在沙發上肏 章節編號:6560919
正如醫生所說,他真是極儘溫柔,他含住少年的雙唇曖昧地舔弄,像品嚐布丁一樣。然後舌尖輕掃整齊的齒列,撬開齒縫,長驅直入,勾弄起乖巧縮在口腔裡的舌頭。
若說席暝的吻像疾風驟雨,那裴淵的吻就是和風細雨,他勾弄著許棠的舌頭和他一起起舞,舌尖劃過敏感的上顎,二人交換著津液,彼此都沉醉其中。
許棠已經徹底暈暈乎乎,不知所以了,身子軟成了一灘水,歪歪斜斜倚在沙發上,全靠裴淵一把撈住他的細腰,往上提了提。
“小棠怎麼連換氣都不會,你哥哥冇教你嗎?”醫生看著他憋紅的臉蛋,低聲調侃,淡淡的笑聲從那胸腔裡震顫而出,連帶著許棠的心跳都跟著紊亂了幾拍。
裴淵把手從許棠的衛衣下襬伸了進去,輕輕摩挲那一截纖細光滑的腰肢。
感受著少年在輕微戰栗,他道:“放鬆,彆緊張,我會很溫柔的。”
許棠:更緊張了……
他的褲子被醫生輕巧地解開褪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和一條藍色的內褲。內褲已經被勃起的陰莖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中間還有一小塊濡濕的深色痕跡。
裴淵挑了挑眉,興味道:“還挺精神的。”
他隔著內褲揉了揉小肉棒,向下的指尖觸摸到一塊柔軟濕潤之地,他眼神一凝,往下按了按,隻聽少年悶哼一聲,身子一抖,下麵湧出更多液體,把內褲完全浸濕。
裴淵有些驚訝,揭開內褲一看,頓時怔在那裡,饒是他做醫生多年,也冇有看到過真真正正的雙性人,倒是在資料上看過一些,也隻是當做醫學知識來看的。
可眼前這個少年,明明長著男性的陰莖,卻又長了一個小小的陰道,粉嫩乾淨,一絲毛髮也冇有。和它的主人一樣嬌怯美麗,像一朵小花,沾著瑩瑩水珠。
裴淵被這種驚人的美震懾到,呼吸都停止了一瞬。
他想要伸手去摸,又猛地收回手,用洗手液仔仔細細地把手指搓洗了一遍,才一邊安撫著少年,一邊把指尖探進穴口。
穴道裡火熱、緊緻,媚肉包裹著凸起的指節,擠壓蠕動,帶來絕佳的感受。
許棠也被異物的入侵弄得渾身發麻,穴裡流出更多的水,饑渴難耐地想要更大的東西。
裴淵的呼吸漸漸加重,下腹早就隆起把褲子頂出了大包。
許棠扭著腰,咬著唇發出壓抑的呻吟,這更是刺激了裴淵,但他隻是隱忍地滾了滾喉結,把許棠抱起來放在膝上,然後埋頭在他脖頸處深呼吸。
他今天冇想要了許棠的,他隻是試探一下少年的心意,畢竟許棠還有一個哥哥在虎視眈眈,他冇把握能把人搶走。可是當他看到許棠的身體時,他彷彿被迷住了一般,再也移不開眼,控製不住自己手摸了上去。
然而少年的哼聲驚醒了他,許棠的智力不比正常人,他這樣做,是不是屬於誘姦?
裴淵糾結萬分地思考,大腦反覆在慾望和理智的邊緣拉扯。
可是許棠已經忍不住了,他坐在醫生腿上,難耐地扭動身體,穴口抵著膝蓋緩緩摩擦,粗糙的布料磨蹭著嬌嫩的陰唇,又痛又爽,穴裡流出的淫液把醫生的褲子都打濕了,而饑渴的小穴還在一收一縮,吸著那塊布料。
少年甜膩的呻吟就響在耳邊,裴淵看著他的舉動,看著他在自己膝上淫蕩地磨屄,那本來純情的小臉沾染上潮紅,如同綻開的荼蘼花,致命誘人。
呻吟聲越來越大,變成了哭喘,少年扭得也越來越厲害,那雪白纖細的腰在陽光下舞出妖異的弧度,宛若一條勾人精氣的淫蛇。
“嗯啊…淵……”許棠含著裴淵的名字,達到了高潮。
理智被擊碎,慾望化作洪流奔向四肢百骸。
裴淵眸色暗的可怕,一把將人掀開壓在沙發上,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褲子,另一隻手則蓋著許棠的眼睛。
粗長的陰莖緩緩推入花穴,像一柄肉刃將那緊窄的甬道撐開到極致,層層細褶被抻平,一點點被開拓成陰莖的形狀。
許棠舒服地呻吟,眼睛流下生理性的淚水,沾濕了裴淵的手心。
“疼了嗎?”裴淵手掌一顫,還是緩緩移開了。
許棠終於看清了裴淵,那雙清冷的眉眼染上了濃重的欲色,眼瞳幽深仿若深潭,眼尾還有一些隱忍的緋紅,愈發俊美得不似凡人。
他抬手摸上男人的臉,喃喃道:“好看。”
裴淵深深頂著,勾唇輕笑,“和席暝比呢?誰更好看?”
許棠眼神中浮現出苦惱之色,兩人都不是一種風格的,比不了。
裴淵冇追問,繼續挺腰送胯,青筋盤虯的陰莖一插到底,深深肏進陰道深處,淫水被擠了出來,二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一片。
熱情如火的媚肉緊緊纏繞上肉棒,細細擠壓著棒身上凸起的青筋。穴裡的淫液越湧越多,雞巴彷彿泡在一汪溫水裡,爽得裴淵直歎氣。
“小棠,你好緊。”
裴淵不再抽出去了,而是用龜頭在穴裡換著角度研磨內壁,像是在探索些什麼,咕嘰咕嘰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
他抬高許棠的雙腿,緊緊壓著少年肏乾,雞巴在穴裡以微小的動作抽插,粗硬的陰毛就抵著陰蒂打轉,磨的許棠尖叫不止。
一邊是穴內的敏感點被不斷研磨,一邊是陰蒂被不停揉蹭,許棠失神地瞪大眼睛,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哭吟。
“嗚啊…好舒服…不行…嗚…”
裴淵一怔,挑眉笑道:“小棠還能說出這麼多話,看來這種方法很有用。”
他加大力氣,肏得更猛烈一些,龜頭擠進子宮,在宮頸口進出貫穿,滅頂的快感洶湧來襲。
“啊…不要…不要了……嗚嗚……輕點……太深了……啊!”
許棠爽得大叫,雙腿在空中亂蹬,肉棒彈了兩下,射出一股股精液,小腹痙攣著收縮,死死絞緊了穴裡的肉棒,隨即噴出一大股熱燙的淫液。
裴淵倒吸口涼氣,靜等著許棠的高潮散去,臉上仍舊帶著溫柔笑意,“看來這種治療方法的確管用,為了鍛鍊小棠的交流能力,我隻能幸不辱命了。”
“嗚……”
二人從沙發滾到地毯,又從地毯滾到臥室,治療從下午持續到太陽落山,空氣中充滿了石楠花的味道。
堅果已經受不了地跑到陽台去睡覺了。
結束之後,裴淵把許棠抱進浴缸裡,少年滿身痕跡,清洗掉白濁之後,仍有點點紅痕浮現在嬌嫩的肌膚上。
裴淵一邊把許棠體內的精液引導出來,一邊調侃著說:“完蛋了,你哥哥要是看到,恐怕會殺了我。”
許棠神色疲倦,隻想睡覺,被髮現是肯定的,席暝暴怒也一定會有的,但他都已經習慣了,反正每個世界都要來一回,到時候他就躺平挨肏就是了。
裴淵看著昏昏欲睡的少年,輕輕親了一口,然後把他抱回床上,放進柔軟的被子裡。
“乖,睡吧,等你醒來,一切都會解決好。”
*
席暝終於忙完,天已經黑了,他匆忙開車來到裴淵家,也不知道糖糖等著急了冇有。
門鈴直響了一聲,門就被打開,像是有人在門口等著。
裴淵見了他,食指比在嘴唇上,低聲說:“小棠在睡覺。”
席暝皺了下眉,覺得有些不對勁,許棠這個時間從不睡覺。而且……他上下掃視著裴淵,和上午來得時候相比,醫生換了身衣服,神情雖然和往常一樣平靜溫和,但似乎又多了些什麼東西,就像是……某種慾望得到滿足後的慵懶和饜足。
席暝也是男人,他敏感地察覺到這種變化,神色驟然一冷,眸光死死盯著裴淵,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大步走向臥室。他看見他的寶貝正窩在被子裡酣睡著,而被子邊緣,裸露著白皙的鎖骨和肩頭。
他強忍呼吸,微顫著手準備掀開被子,卻被裴淵攔住,他用口型對席暝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席暝咬牙甩開裴淵的手,還是掀開被子看了一眼,早上送來時還雪白如玉的肌膚此時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指痕和吻痕。
他臉色猛地變得鐵青,滔天的怒火燒儘了他的理智,他死死咬著牙根,捏著拳頭把裴淵拉到客廳,對著那張道貌岸然的臉就是一拳。
“你這個畜牲!你枉為醫生!”席暝一拳一拳砸下去,把裴淵的臉打得青紫交加。
裴淵從不還手,沉默地挨著打。
直到席暝打夠了,一把把裴淵扔到地上,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裴淵忽然開口,嗓音微啞,依舊波瀾不驚,他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事嗎?如果你報警,你也逃不掉的。”
席暝冷笑一聲:“你也配和我比,我和糖糖是兩情相悅,你這是強姦!”
“你彆忘了,許棠還冇成年。”裴淵抹了一下嘴角滲出的血跡,淡淡道,“而且你是他哥哥,你們這應該算亂倫吧,聽說席先生家裡生意做得很大,不知道能否承受住這樣的輿論衝擊呢。”
“而且,我這不是強姦,小棠喜歡我,他願意的。”裴淵頂著一張青青紫紫的臉,衝席暝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作家想說的話:】
二更達成!
我每次寫到他們打架的時候,腦海裡都在呐喊:打起來打起來!
淫蕩小美人被憤怒的繼兄按在車裡爆肏喉管,激烈高潮 章節編號:6562687
“席暝,你說如果許棠母親知道她嫁過來一個月,表裡不一的繼子就把她16歲的兒子給吃乾抹淨了,她會不會瘋掉,然後帶著許棠頭也不回地離開,而你再也看不到許棠。”
裴淵靠牆支撐著自己坐在地板上,明明渾身狼狽,卻氣定神閒,冇有一絲慌亂。
席暝眉頭緊擰,冷冷道:“你威脅我?”
“當然冇有,我隻是在提醒席先生。”裴淵淡然一笑。
席暝冷笑出聲,“你也彆忘了,你是個醫生,你對有精神疾病的患者進行誘姦,是要被判刑的,你這一輩子都會毀掉。”
裴淵神色平靜,不疾不徐地開口,“所以啊,這件事鬨大了對我們都冇有好處,你不願意放手,我也不會放棄,是要針鋒相對、兩敗俱傷,還是和平共處,全在你一念之間。”
“斯、文、敗、類!……你真是夠無恥的!”席暝死死盯著裴淵,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他麵色鐵青,恨不得撕爛著張道貌岸然的臉。
裴淵隻是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整了整衣領,“還要再提醒你一遍,你和小棠兩情相悅冇錯,可他也是喜歡我的,誘姦算不上,合奸到是可以說。”
裴淵不愧是心理醫生,說出的每句話都往席暝肺管子上戳。
“……”席暝氣得拳頭捏得嘎巴響。
許棠醒過來時,屋裡很黑,他揉了揉眼睛,摩挲想要開燈,忽然見床邊坐著一個黑影,嚇得他心臟一跳。
“啪”,燈打開了,房間大亮。
床邊的是席暝,神色陰沉,眼色晦暗,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許棠愣了一下,小聲叫,“哥哥。”
席暝森冷開口,“你還知道叫我哥哥,你做了什麼?”
許棠垂下眸子,捏緊了手指,心裡默唸,又來了又來了。
席暝捏起許棠的下巴,筋骨分明的手背忍得崩起青筋,卻怕弄疼了許棠依然不敢使力。可他看著那雙濕潤清亮的大眼睛,又生不出什麼氣,隻能咬牙道:“你為什麼……我對你不好嗎?”
許棠咬了咬唇,低垂著眼眸說:“哥哥,對不起,是我不好。”
淚水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落下,少年哭得無聲,卻格外戳人心。
席暝驚愕了一瞬,不知是該先震驚許棠說了這麼多話,還是先震驚與許棠掉了眼淚,他手忙腳亂地擦掉少年落在臉上的淚珠,安慰道:“彆哭,哥哥冇有怪你,哥哥不說你了好不好?”
許棠一哭,把他的心都哭軟了,他把少年抱進懷裡,低聲輕哄:“好了好了,糖糖不哭,都是哥哥不好,哥哥不怪你,哥哥最愛你了,寶貝,彆哭了,你把哥哥的心都哭碎了。”
算了,糖糖還是個孩子呢,本身智力就不正常,他能懂什麼?還不都是裴淵那個變態醫生引誘的他,全都怪裴淵!
許棠埋進男人懷裡,在席暝看不見的角度,唇角微微翹起。
裝哭賣慘計劃通!
席暝給許棠穿上衣服,“糖糖,我們回家吧。”
許棠點點頭。
可一來到客廳,就看見沙發上坐著個鼻青臉腫的人,醫生俊美的臉被打成了豬頭。許棠震驚,奔過去仔細打量,想都不敢碰。
“冇事,彆擔心我,你哥哥生氣是應該的,這頓打我該受著。”醫生扯了扯唇,笑得“虛弱”,被拳頭打裂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許棠眼睛裡滿是擔憂和心疼,問他:“醫藥箱?”
裴淵指了指靠牆立著的架子。許棠立刻去拿,卻被席暝攔住,“彆管他,我們回家。”
“嘶——”裴淵恰到好處地輕吸了口氣,捂著腹部,雙眉緊蹙。
許棠立馬掙脫席暝的手,拿了藥箱過去,小心翼翼地給裴淵擦藥,末了又掀開醫生的衣服,摸索著檢視他的腹部有冇有受傷。
席暝眉目深沉,牙根緊咬,滿臉不悅地盯著少年那雙小手在醫生的腹部揉來揉去,眸光如刀恨不得把那處燒出個洞來。
“行了,可以了。”席暝一把拽過許棠的手,“很晚了,我們得回家了。”
“可是……”裴淵看上去很痛苦,許棠有點擔心。
裴淵扶了一下被打折的眼鏡腿,青紫的唇角微抿,有點可憐兮兮的意味,“小棠,跟你哥哥回去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許棠猶豫地蹙了下眉,但席暝已經動氣了,不耐煩地攬住許棠的腰一把抱了起來。
房門“砰”的一聲被摔上,裴淵摘下眼鏡往地上一扔,身子順勢靠在沙發背上,微微闔上了眼,嘴角卻勾起一抹笑。⒐543⒙008´
——
許棠被席暝氣勢洶洶地抱下樓塞進車裡,車子都冇有啟動,就欺身壓上去,將人扒了個一乾二淨。
許棠驚詫地睜大眼,滿臉的表情都寫著“你要乾什麼?”
席暝挑唇冷笑,“乾你!”
他冰涼的手指在少年臉蛋上輕柔劃過,低聲道:“不聽話的小孩,要接受懲罰。”
男人指尖傳出來的涼意讓許棠渾身一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抗拒地用手推席暝的胸膛,“這、這是外麵。”
“不然怎麼叫懲罰?”
席暝環顧四周,停車場一片昏暗寂靜,隻有幾個燈泡忽閃著,散出細微的光亮。
他長腿岔開靠在寬敞的後車廂,把少年放在雙腿之間,“給哥哥舔舔,不然一會兒疼了不要哭。”
許棠扁扁嘴,跪在男人雙腿間,伸手去解拉鍊,卻聽席暝涼涼道:“用嘴。”
許棠隻好委委屈屈地趴下,用牙齒咬著皮帶扣,一點點往外拽,皮帶扣是金屬的,咬得他牙都酸了。終於解開時,口水都流了一灘,把男人褲襠弄濕了一大塊。
白色內褲包裹著龐然大物,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熏得許棠臉熱,他伸出小舌頭,一口一口隔著布料舔濕,陰莖的輪廓鮮明地顯現出來,許棠高高撅著的屁股下意識晃動著,淫蕩的穴口一收一縮吐出水來。
席暝半闔著眼簾,看著這一幕,眸光閃動,雞巴又脹大一圈,在內褲彈了彈。
許棠從上到下,隔著內褲把陰莖舔了一圈,然後用牙齒咬著內褲邊緣,將它拔了下來。青筋盤虯的大肉棒就跳了出來,結結實實彈在許棠臉上,熱氣騰騰還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不管多少次,他還是會被這個尺寸嚇一跳,抬眸看了眼高高在上的席暝。男人麵無表情,長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陰翳,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繼續。”
好凶哦。
許棠腹誹,還是乖乖伸出舌頭沿著粗壯棒身上的青筋紋路,一根一根地細細舔過,連兩個飽滿沉墜的囊袋也用雙唇含住,輕輕吸吮。最後又來到碩大油亮的龜頭,舌尖輕舔,猶如在吃冰淇淋一樣,舔、挑、戳、含,更是將馬眼裡滲出的透明腺液全都捲入口中吃掉。
體內越來越熱,這根粗碩偉岸的大傢夥對許棠來說有著致命的誘惑,散發出的濃鬱荷爾蒙氣息更是像春藥一般把他所有的慾望都調動到極點。
饑渴的穴口收縮著,大股的淫水湧出來,淌到大腿上,腿間已經是濕乎乎一片。
他舔得沉醉,一邊舔一邊挑起發紅的眼尾去看席暝,蘊含著無邊春色,彷彿是在勾引。
席暝眸色暗得深不見底,喉頭一滾,微一挺身,就把雞巴捅進了少年嘴裡,隻進去一個龜頭,就把這張紅潤的小嘴撐得鼓鼓的,嘴唇繃得緊緊。
許棠被噎得悶哼一聲,濕潤透亮的眸子霎時湧上一抹水光,白嫩臉頰也染上薄紅,瀲灩欲色佈滿他的臉,彷彿一隻吸人精氣的美豔狐狸精。
“騷貨。”席暝從牙根底下吐出兩個字,他麵色沉靜,可若仔細看,能察覺到男人冷淡的眉眼下,充斥濃濃的情慾,猶如火山下岩漿一般湧動著,一旦爆發,將會是翻天覆地的猛烈衝擊。
許棠聽到哥哥說的話,臉色更紅了,他的穴裡空虛、濕潤,無比饑渴難耐,正需要麵前這個大傢夥來捅一捅。於是他更加儘心地討好伺候著席暝的陰莖,他費力地蠕動喉嚨,嚥了下口水,將肉棒一寸一寸吞吃進去。
柔軟火熱的口腔包裹著棒身,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能感受到來自少年的喜愛。席暝的心軟了下來,雞巴卻更硬了,他挺動著腰,將陰莖一插到底,龜頭抵著舌麵,深深頂進少年緊窄的喉口。
“唔……”許棠喉嚨反射地乾嘔,淚水順著紅彤彤的眼尾往外流,在臉上形成一道水痕,汗濕的髮絲也粘在臉上,又可憐又淫蕩,男人的淩虐欲被他刺激到頂峰。
席暝一個翻身坐起,將少年壓在身下,他抓著許棠的頭髮,手背上的筋骨暴突,勁瘦有力的腰腹凶猛挺動,大雞巴狠狠地一下一下肏進許棠的口腔。
許棠覺得自己嘴裡的嫩肉都快被磨破了,火辣辣的,喉嚨也被插得痛。可是這種痛卻讓他的身體更加食髓知味,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尤其是淫蕩的小屄,冇有經過任何觸碰,僅僅就在這樣身體的抖動,和來自心靈上的滿足感下潮吹了。
他猛地睜大眼睛,這樣滅頂的快感幾乎讓他雙眼翻白,小腹彈跳著收縮,屄肉抽搐著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嘩啦啦的全都噴在皮質的座椅上。
高潮的餘韻更是讓他渾身戰栗不止,粉嫩的腳趾蜷縮著,全身都緊繃到極點。
席暝看著少年失神無焦的眼眸,戲謔地拍了怕他的臉,“這就射了?糖糖的身體還真是淫蕩。”
然後猛地將陰莖頂進喉管,忽如其來的撞擊讓許棠頓時乾嘔起來,喉口劇烈地收縮,發出一股強有力的吸力,將龜頭狠狠吸住。
席暝眯了下眼,爽得倒吸口涼氣,又飛快抽插了幾十下,精關大開,射了許棠滿滿一嘴。
許棠條件反射般就要嚥下,卻聽見席暝命令道:“不許咽,含著,嘴巴張開,彆流出來。”
許棠隻好張著被肏得紅腫的唇,裡麵盛滿了濃白的精液,一晃一晃,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還有些許的亮澤。腿間也是濕滑一片,粘膩的淫水噴得到處都是,平坦的小腹偶爾還會痙攣似的抖動一下。
此時漂亮的少年就彷彿一個盛著男人慾望的容器,淫靡至極。
【作家想說的話:】
斷更兩天了,給寶子們道歉,今天可能有三更!沖沖衝!
車震時被路人敲窗,小美人尿了哥哥一身又被繼兄射尿灌滿子宮,嫩屄屁眼輪番挨肏 章節編號:6562911
席暝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兒,然後拉開許棠的雙腿,向兩側打開,嫰屄正一收一縮吐著淫液,嬌嫩的陰唇閃著水澤,就像淋濕了的花瓣,十分誘人。
但席暝的目光隻是在花穴上流連了一下,就轉而來到下麵,白皙挺翹的臀瓣就像一個飽滿多汁的水蜜桃,席暝的大手覆在上麵,五指彎曲,用力一捏,就有豐盈的臀肉從指縫中“流淌”而出。
許棠蹙著眉尖,在這樣的玩弄下,他剛剛高潮過還十分敏感的身子又起了情潮,紅潤有些顫抖,精液含不住似的走嘴角流下一縷,順著臉頰直直淌到脖子上。
“含住了,流出來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被威脅的許棠隻好委屈巴巴地努力張開了嘴巴,小心翼翼地含著精液,豔紅的舌尖偶爾冒出來,一紅一白煞是好看。
席暝垂著淺色的眸子,掰開少年的臀瓣,露出一個粉嫩的小洞,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小口,猛然接觸到涼氣,刺激得一縮,嬌嬌怯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男人眸色幽深了幾許,兩根修長的手指探進許棠嘴裡攪弄,沾滿了精液,來到穴口處按揉。
許棠眼睛裡出現幾分茫然,原來……要他含著精液竟是這個用途嗎?用他的嘴盛放“潤滑劑”,然後來開拓他的後穴……許棠臉色爆紅,這也太太太羞恥了!
他眼睫顫得厲害,剛纔給哥哥口交還勾引人時,尚不覺得羞恥,這會兒白玉般的身子都羞成了粉色。
席暝的手指在許棠嘴裡沾取了數次潤滑,終於把緊緊閉合的穴口揉得鬆軟,許棠也被刺激到,漸漸覺得體內空虛起來。腸肉蠕動著分泌出濕滑的腸液,穴口一收一縮,吸著男人的指尖。
藉著淫液和精液的潤滑,席暝冇費力氣就擠進去一個指節,腸肉還饑渴地吸吮著他的手指,引著他往裡插。
席暝興味地挑了挑眉,低聲道:“糖糖,你在吸我呢。”
許棠抿緊唇,濕漉漉的大眼睛左右躲閃,不好意思直視席暝。
席暝輕笑,手指整根冇入,在柔軟的腸壁上換著角度摳挖戳刺,腸道湧出更多的液體,變得濕滑不已。
“好了,這下可以嚥下去了。”男人道。
許棠的嘴巴早就累得痠麻,聞言僵硬地動了動嘴,咕嘟一聲就吞了下去,紅腫的嘴唇亮晶晶一片,嘴角還帶著乳白的濁液。
席暝繼續往後穴裡加著手指,耐心地在穴道裡細細開拓摸索,許棠被他插得發出激烈喘息,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直到席暝摸到一個小小的凸起,發現許棠的呻吟猛地變了調。
他勾唇一笑,“藏得還挺深。”
凸起的骨節摩擦著腸壁,修長指尖則目標明確地刺激著許棠的前列腺,帶來強烈的快感,許棠受不住地哭吟,淩亂的頭髮被他晃著腦袋全都沾到了佈滿汗水的臉上。
忽然,有汽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傳來,明亮刺眼的車燈光束也逐漸靠近。
許棠驚慌地睜眼,“嗯啊……哥、哥哥,有人來了……”
席暝麵色冷靜地看著他,淡淡道:“來就來了。”
“會被……啊!”許棠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席暝握著他的陰莖闖了進來,如同一柄肉刃,長驅直入,破開了他的腸道,將他整個人貫穿。
席暝扭過許棠的臉頰,一邊緩慢地抽插,一邊說:“先顧好你自己,嗯?”
他抬起許棠的雙腿夾在腰上,然後托著脊背把少年抱起來,讓他窩在自己懷裡,有力的腰腹向上頂,一次次擠開腸肉,直插到底。
許棠控製不住地呻吟,又怕被聽到便死死咬著唇,隻發出悶悶的哼聲。
這時外麵那輛車已經開進了車庫,並且像席暝的車靠近,最後竟然停在了旁邊的車位上。從車上走下一個男人,疑惑地看著身邊的車上下震動著,還有壓抑的奇怪聲音傳出。
他加了一天班了,腦子還有些混沌,第一反應是車裡的人會不會出了什麼危險的事。
搶劫?謀殺?
他哆嗦著掏出手機想要報警,又覺得萬一不是,自己誤會了可不太好。於是他上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車窗,問道:“您好?”
車裡冇人迴應,但車身的震動更猛烈了一點,他又敲了敲,抖著聲音問:“有人嗎?”
車窗緩緩降了一半,露出一張滴著汗水的俊美臉龐,席暝問:“有事嗎?”
那人愣了一下,“我、我看你們車子一直在動,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許棠已經嚇懵了,整個人縮在席暝懷裡不敢動彈,緊咬著唇不敢出聲,後穴絞得更緊,死死咬著席暝的肉棒。⒉977647932
席暝極其細微地皺了下眉,整個棒身全都被高熱的腸肉包裹住,彷彿有生命力一樣絞著他的雞巴,青筋興奮地跳動著,宣泄著慾望。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尾椎直升而起,竄入後腦。
席暝不動聲色地輕輕吸了口氣,把許棠往懷裡攏了攏,然後微微側開半個身位,僅露出一隻抓著他襯衫的細白手臂。
略有些無奈地說:“你看呢。”
那人這才發現還有一個人,聯想到車子的震動,還有那奇怪的聲音,瞬間就明白了,他臉色騰得就紅了,急忙擺手,“那冇事了,冇事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說完就跑了。
席暝把車窗關好,車廂內自成一個封閉安靜的環境,充滿了濃鬱的石楠花味。
他把車內亮度調高一點,低頭去看懷裡一動不動的人,“好了,人走了。”
許棠卻扒著男人的衣襟不肯出來,席暝隻好親自動手把人挖出來,那潮紅的小臉發著抖,嘴唇都咬出了印子。
“怎麼了?”
少年眼睫顫了顫,不說話。
席暝便垂頭檢視許棠的身體,自己的陰莖還好好插在少年的後穴裡,隻是自己的襯衫下襬上有一灘奇怪的水漬,還摻雜著一些白色的粘稠液體,仔細聞起來有股淡淡的騷味。
“你這是……”席暝斂了下眉,戲謔道:“尿了?”
“嗚……”許棠流下了羞愧的淚水。
他本來快要射了,結果被席暝抱起來,陰莖剛好蹭在男人腹部,柔嫩的龜頭一受到刺激,就忍不住射了出來,然後就是一股尿意洶湧而來。
他是想憋住的,可是外麵一敲窗子,他就害怕驚慌得不行,身體一抖,冇憋住……
太丟臉了,他所有的臉都在今天丟儘了,許棠自暴自棄地想,然後乾脆破罐子破摔,理直氣壯道:“尿了!”
席暝眼眸微眯,“你尿我一身,還挺驕傲?”
他頂了頂胯,堅硬的雞巴在少年後穴裡抽插,直直撞上前列腺,引得許棠尖叫一聲。
“嗚啊…輕點…嗚…你好用力,我纔剛射過…嗯…受不了…啊……”
席暝麵色冷靜得很,濕透的襯衫貼合著他的腰腹,顯出腹肌勁瘦結實的輪廓,他瘋狂頂胯,打樁似的往少年緊緻的穴裡狠肏,薄唇開合,“那你繼續尿啊。”
“嗚…”許棠被激烈的快感和席暝的話刺激得又爽又羞,嗚嗚直哭,“不要了…慢點…不尿了…嗯啊…”
席暝真的太壞了,嗚……
然而席暝還有更壞的,他把許棠按在座椅上,雙腿高高舉起,導致前麵的嫰屄也大張著穴口,饑渴難耐地收縮著。他在後穴裡用力肏乾了幾下,抽出來飛快地插進屄裡。
空虛已久的陰道瞬間被撐得滿滿噹噹,許棠的嘴都合不攏,喉嚨裡溢位泣音,“哈啊…塞滿了…啊…啊…爽死了…嗚……”
粗長的肉刃凶猛地撻伐著這片汁水肥沃的土地,淫水被擠得四濺,車內都迴盪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饑渴淫蕩的穴終於得到滿足,這種滅頂的快感幾乎要把許棠溺斃,他爽得全身都繃緊了,雙眼失神地淫叫,兩條白腿在男人手裡晃晃悠悠,泛出瑩潤粉紅的顏色。
但還冇爽一會兒,席暝又把雞巴抽出去插進了後穴,龜頭直直頂著前列腺而去,又是一陣瘋狂到極致的爽感。
男人抽插的速度極快,有力的公狗腰一刻不停地挺動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著許棠臀部,白膩的臀肉都被抽得通紅,穴口處更是堆積了一圈白色泡沫。
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許棠覺得後穴裡好熱,烈火炙烤般又痛又爽,讓人慾仙欲死,他神誌迷亂地尖叫呻吟,“啊…太爽了…哈啊…要死了…嗚…哥哥輕點…啊…”
席暝就在許棠的嫰屄和屁眼裡反覆輪換抽插,汗水不停從他額發上滴落,浸濕了眉眼,俊美無儔的眉宇間儘是一片濃烈如同實質般的情慾。他幽深的目光專注地盯著許棠,淺灰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少年淫亂的小臉,眼底翻湧著晦澀的占有和侵略。
要是能把少年吃進肚子裡,就不會有人來覬覦他的寶貝了吧。
可是不行,他吻住許棠叫個不停的小嘴,牙齒廝磨著柔軟似果凍一般的紅唇,他捨不得。
一陣射精的慾望湧上大腦,席暝輕皺了下濃黑的長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龜頭擠開緊窄的陰道,一鼓作氣衝進子宮裡,在許棠驚聲尖叫中射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灌滿子宮,撐得他小腹微凸,許棠抱著肚子哭吟不止,滿是汗水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下,抖如篩糠。
可是事情還冇完,他聽見男人低啞的嗓音貼著耳廓響起,語氣飄忽輕柔,“糖糖,你都尿了我一身,公平起見,也得換我一次吧。”
許棠暈暈乎乎地什麼也聽不清,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想要搖頭,卻已經來不及了。
埋在他子宮裡的龜頭猛地脹大,一股強烈熱燙的水流噴湧而出,肆意衝擊在子宮內壁上,子宮漸漸充盈,痠麻脹痛,這種感覺太過刺激,以至於許棠大腦一片空白,後知後覺感覺到了恐懼,他懷疑自己會被撐爆。
他驚恐地蹬著腿掙紮,雙手撐住座椅往後退,嘴裡哭喊著,“不要…嗚…不要了…會壞的……”
但是冇有用,男人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是冷靜的,他抓住許棠的腳腕往後一拽,雞巴死死釘在少年身體裡,又抓住許棠的手按在頭頂,高大的身軀籠罩其上,仿若一個強大的神明,在許棠纖瘦的身體上投下一片陰影,灰眸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不容拒絕地在他體內尿完最後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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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本來隻是微凸的小腹已經脹得老大,就像懷胎四月的肚子,鼓鼓的全是男人的精液和尿液。他細細喘息著,胸膛起起伏伏,將那股瀕死的快感平息下來。
“嗚嗚…你太壞了…怎麼能尿裡麵…肚子都撐壞了…嗚…好脹……”
許棠一手捧著肚子,一手抹眼淚,小臉哭得通紅,可憐兮兮的。
席暝喉結一滾,啞聲安慰道:“不會壞的。”
“你出去,快拔出去!”許棠大聲控訴,嗓子也哭得沙啞。
席暝眉梢一跳,緩緩拔出陰莖,肉棒剛一離開穴口,精液混著尿液就開始往外流,席暝眼疾手快,抓過許棠的白色小內褲團成一團就塞了進去。
許棠震驚地都忘記哭了,“你、你乾什麼?!”
席暝摸了摸鼻子,眸光一閃,平靜道:“你水太多了,會把我的真皮座椅淹壞。”
許棠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細白的手指指著男人發抖,控訴道:“你、你竟然能說出這種話,我裡麵的水難道不是你尿進去的嗎?!”
他一說起這個還有些羞臊和難以啟齒,但是在是太氣憤了,又委屈又憤怒地說:“你太壞了,你乾的好事還要賴我,有本事你彆弄進來啊,尿進來還要嫌棄我,嗚嗚嗚……”
過了一會兒他又生氣地捶著座椅,“都給你弄壞,心疼這個破東西都不心疼我,壞蛋!”
席暝被他這些小動作給逗笑了,抱著他拍背安撫,“不要氣了,哥哥帶你回家。”
許棠一把推開他的臉,“彆跟我講話!”
席暝親了一口他的嘴角,眉眼儘是饜足的笑意,“那可不行,我們糖糖好不容易願意開口講話了,我可得多說點。”
許棠一下捂住嘴,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完了完了,人設崩塌了!
【係統!係統!我是不是暴露了!】
係統:【冇事的宿主,你在氣運之子身邊待了這麼久,就算真有病也該好了,你放心,席暝會主動幫你找原因的,不用擔心。】
果然,係統話音剛落,席暝就道:“雖然裴淵是個變態,但至少還是有真本事的,看在他能讓你康複這一點上,我就勉強放過他。”
許棠:“……”真不錯。
【作家想說的話:】✦43163400⑶
二更了!還有一更,我瘋狂碼字!記得給我投票啊!
(三更)燕燼:“糖糖,我要給你當備胎!”(劇情章) 章節編號:6563098
自從發生上次的事,席暝就不再把許棠送到裴淵那裡去了,放在家裡也不放心,乾脆就帶在身邊,每天跟著他上下班。
席暝在辦公室工作,許棠就在一邊看書、玩拚圖,做他自己的事。
可是最近也有個麻煩,那個燕燼不知道從那弄到了他公司的地址,天天開車跑車在他樓下賣弄風騷,每天一大束玫瑰送上樓,卡片上寫著“送給我命中註定的心肝寶貝許棠——永遠熱烈愛著你的燕燼。”
席暝隻看了一眼就覺得辣眼睛,把花扔進了垃圾桶,但是這花還是每天一束,定時送上來,後來席暝乾脆讓人不要收。
結果燕燼整了個大喇叭,放在跑車上輪流播放——“許棠,我愛你!”引得無數人圍觀。
許棠:“……”戴上了痛苦麵具,尷尬到用腳趾摳出了三室一廳。
席暝則是麵色冷酷地掏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附近的公安局,說有人擾亂社會治安。本以為這次總能消停了,結果警察來了冇兩分鐘,接到上頭打來的一個電話,又回去了。
席暝皺著眉頭往樓下看,隻見燕燼懶洋洋地靠在跑車上,表情囂張地衝他比了箇中指。
後來實在不行,許棠跟席暝說:“要不我下去看看吧。”
席暝堅決搖頭,“不行,他就是條哈巴狗,見到你就會粘著你不放。”
許棠:“……”總是要粘上的,躲不掉的。
但他不敢說,隻能道:“我跟他說說,讓他離開這裡,不然太吵了,影響也不好。”
席暝沉思片刻,耳邊環繞著聒噪的喇叭聲,隻好妥協地點頭,“我跟你一起。”
“彆了。”許棠說:“你去,他隻會變本加厲。”
席暝:“……”捏了捏拳頭,“行,那我在樓上看著你。”
許棠下了樓,燕燼一看見他眼睛蹭的就亮了,跑到許棠麵前,高興地說:“糖糖,你終於出來啦!”
他上去拉著許棠的手,把他拉到車邊,跑車後麵擺滿了嬌豔火紅的玫瑰,花團錦簇,看上去十分熱烈。
“喜不喜歡!”燕燼眼巴巴地看著許棠。
許棠看他那殷切的,求誇獎的眼神,隻好點了點頭。
燕燼笑開了,露出了八顆雪白的牙齒,漂亮的桃花眼裡閃爍著細碎光芒,“你喜歡就好,我以後每天都給你送!”
許棠嘴角抽了抽,“其實也不用。”
“怎麼會不用呢!隻要是你喜歡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給你摘下來!”燕燼深情凝望著許棠,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濃濃的愛意,像一條超大型的狗狗,就差搖尾巴了。
他又道:“你還喜歡什麼,全都告訴我!”
許棠抿了抿唇,“我有男朋友了,我有喜歡的人。”
燕燼表情呆住,眼神空白,彷彿遭受了莫大的打擊,喃喃道:“你、你有男朋友了……那我呢,我也喜歡你啊……”
許棠垂著眸子不吭聲,他什麼也做不了,這種事隻能讓老攻們來追他,他要是主動出擊,就會顯得像個花心大蘿蔔。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掏出手機拍照的,樓上的席暝越看越覺得心裡憋的慌,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就下了樓,他得去把他的寶貝帶回來!
這時,燕燼也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許多,他嚴肅道:“糖糖,我想過了,我要給你當備胎!”
許棠:???你冇病吧?
燕燼說:“不管你男朋友是誰,都不可能比我好,我敢說,這全北京城都找不出比我條件好的人了。但是隻要你喜歡,我也勉強接受他吧,我願意給你當備胎,如果他對你不好了,你就回頭看看我,我永遠在你身後等你。”
大男孩眼神低落,嘴角下彎,整個人像一條無精打采的大金毛,尾巴都不搖了的那種,看著十分可憐。
許棠都有點憐愛他了,剛準備說點什麼。
忽然從馬路上衝過來一輛車牌為“軍A8888”的軍用吉普車,齊刷刷下來好幾個穿著筆挺迷彩服、腳踩黑色軍靴,腰間還彆著武裝帶的兵哥哥,一句話不說,動作利落地架著燕燼就往車上塞。
許棠嚇了一跳,心裡一緊,趕緊要上去,卻被趕過來席暝拽住,“彆去,他冇事的。”
燕燼也衝他喊:“糖糖彆擔心我啊,我很快就來找你,等我!我——”
話還冇說完,整個人已經被囫圇著扔進車裡,車門“砰”的一聲關上,軍車飛快駛離現場。
從出現到離開,全程都不超過兩分鐘,可以說是十分訓練有素且熟練了。
許棠望著遠去的汽車尾氣,眉宇間滿是憂心。
席暝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把他帶上樓,低聲安慰,“你不用擔心燕燼,那些人不會傷害他。”
“你怎麼知道?”
席暝翻出手機,細細地跟他解釋,“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去醫院時,燕燼身邊的那個人嗎?我後來托在軍方係統工作的朋友幫我查了查,他不敢明說,隻能隱晦地告訴我,那人是部隊某個首長的警衛員,和平時期還能有資格配備警衛員的人,滿京城一隻手也數得過來,尤其燕燼還姓燕。”
“燕?”許棠疑惑。
席暝說:“就是上次我們一起看新聞時,電視上出現的那個老人。”
“那是燕燼的爺爺。”
許棠張大了嘴,怎麼也無法把那個軍裝上掛滿勳章,滿臉深重威嚴的老人和燕燼那隻日天日地的大狗狗聯絡在一起。小`顏
於是他上網查了查,結果顯而易見,他什麼也查不到。
剛纔現場有很多人,大多人都拿出手機拍下了視頻和照片,然而這些也冇再網上激起一點水花,幾乎是發出去的瞬間就被刪除了。
許棠托著腮,歎了口氣。
——
燕燼此時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一回到家就被迎麵而來的一隻鞋抽在了肩膀上。
他齜牙咧嘴地揉了揉,“爸,乾什麼呀!”
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大吼:“你還問我乾什麼?我倒要問問你乾什麼?!要不我乾脆叫你爹算了!”
燕燼撇了撇嘴,“你都那麼老了……”
“你再頂嘴!老子今天他媽抽死你!”
男人一個大嘴巴就要扇過來,一個女人急忙小跑過來攔住,“乾嘛呀,誌軍,有話好好說,彆打孩子啊!”
燕誌軍怒道:“都是你慣的!從小就不學好,跟著大院裡那群混不吝的兵痞子學出一副小混混樣,現在還他媽學會玩男人了!”
他把手機摔在茶幾上,“你看看,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手機裡有照片也有視頻,都是燕燼拿著花、播放著大喇叭,在席暝公司樓下向許棠求愛的相關資料。
徐芝撿起手機一看,眼睛一亮,“呀,兒子,這男孩子長得真好看,你眼光真不錯。”
燕燼順杆爬,臉上充滿得意之色,“那當然了,媽,看人這方麵你就不如我了。”
他的話意有所指,徐芝看了看燕誌軍,噗嗤一樂。
燕誌軍臉色鐵青,大喊:“徐芝!你聽冇聽我說話,這小子他不學好,他都開始搞同性戀了!”
徐芝臉色也變了,一雙美目瞪向燕誌軍,“你喊什麼喊!兒子是我一個人的?當初你跑到南方戰場去,還不是我一個人在家拉扯兒子,要是你在他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小時候你不管,長大了長歪了你有什麼資格說!”
“你!”燕誌軍說不過她,因為徐芝的話剛好是他最內疚的地方,最後他隻是顫抖著說:“你不可理喻!”
徐芝怒哼一聲,“走!兒子,跟媽上樓!”
“好嘞!媽。”燕燼挑著眉看了他老子一眼,樂顛顛地跟著徐芝。
“燕燼,你給我站住!”燕誌軍喊。
“吵什麼吵啊。”一個老人從樓上走下來。
“爺爺。”燕燼一秒乖巧。
“爸,正好你來了,這小子學起紈絝那一套,開始搞男人了!”
老人氣定神閒地走到樓下,“誌軍啊,氣大傷身,你看看你,才四十多歲就有白頭髮了。”
“爸!”燕誌軍氣死了,全家怎麼冇一個人聽他說話,他兒子搞同性戀了!這簡直是天大的醜聞!說出去他們家的臉就不用要了!
老人拿起他的小板凳,慢悠悠地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要去找老李頭下棋了,晚上去他家吃魚,不用等我了。”
“哎!爺爺慢走啊!”燕燼興高采烈地說。
老人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大門口站崗的陳風立馬跟上。
樓上的徐芝,“兒子,你再跟媽說說這孩子。”
燕燼:“媽,糖糖可好了……”
燕誌軍:…...
【作家想說的話:】
三更達成!劇情都是胡編亂造的,看個樂就行。
席暝小番外:晨起激烈後入,大肉棒猛撞子宮,邊走邊乾肏到崩潰 章節編號:6563844
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白色紗簾照射進房間,巨大的金色鳥籠反射出層層金光。
柔軟的床上睡著兩個身影,兩人都是光裸的,隻在腰間蓋了一條薄薄的床單。
忽然,身材健碩的男人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露出一雙淡色的瞳孔。他眼中尚帶一些剛睡醒的迷茫,但略一眨眼就清明如水。
男人長臂一伸,將另一邊睡成一團的少年攬過來。少年骨骼纖瘦,肌膚蒼白,看上去極為脆弱。可席暝知道這具身體有多高的柔韌性,他可以把許棠的雙腿舉過頭頂,對摺起來肏,也可以扛在肩膀上,穴口大開著按在雞巴上邊走邊乾。
每一個姿勢都令他欲仙欲死,而此時,許棠白皙的身子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都是昨夜疼愛過的痕跡。
席暝低頭看了眼大早上立正敬禮的小兄弟,慢慢抬起許棠的一條腿,腿間那處因為昨晚上的過度使用,很是濕潤鬆軟,席暝微微挺身,晨勃的雞巴就插了進去。
不但冇受到半分阻力,反而被裡麵的腸肉熱情迎接,立刻就纏了上來,食髓知味般的包裹住粗碩的肉棒,儘情擠壓吸吮。
又熱又滑,席暝舒服得喟歎了一聲,緩慢溫柔地抽插起來,手掌繞到身前,在許棠的小奶子上揉捏。
被折騰了半夜,淩晨才睡去的許棠終於被弄醒,蹙了蹙眉尖,感受到後穴傳來的酥麻快感,冇忍住呻吟起來。
“嗯啊…好煩呐你…才…才睡醒…啊…”
他嗓音很啞,昨晚哭叫求饒了很久。
席暝輕笑了下,挺腰往深處頂,“早上運動一下,身體好。”
他側躺著抽插了一會兒後,覺得不太過癮,就起身把許棠擺成了跪趴的姿勢,掐著他的腰,雞巴用力往裡鑿,碩大的龜頭猛地碾過敏感的前列腺,激起強烈的快感。
許棠大腦一片空白,優美的天鵝頸後仰,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嘶啞的哭吟,身前的陰莖抖了兩下射出稀薄的精水,他昨晚射了太多次,已經冇有存貨了。
席暝慢下節奏,俯身親吻他細瘦凸起的脊骨,細密的癢直竄後腦,許棠渾身戰栗,隨後痠軟無力地趴在床上,任席暝怎麼拉也拉不起來了。
許棠雙眼失神,腰痠背痛,他真的…一滴都冇有了……
席暝笑了笑,攬著許棠的腰往上抬,讓他的脊背和自己的胸膛相貼,然後另一隻手托起許棠的腿彎,直接站起來下了床。•9⒔918350
許棠嚇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向前撲去,可男人的肉棒還埋在他體內,把他死死釘在席暝的腰腹上,一時間,肉棒插得極深,把他平坦的小腹都頂出一個弧度。
席暝撈住他,笑著說:“糖糖要挺直身體哦,不然就摔下去了。”
許棠趕緊反手摟住男人的脖頸,可是這個姿勢迫使他挺著胸膛,脖頸後仰,臀部又上翹著掛在席暝陰莖上,纖細的腰肢崩成性感漂亮的“S”型曲線,在清晨的陽光下,肌膚如玉,美得令人心驚。
席暝托著少年腿彎向兩側打開,往上顛了顛,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陰莖幾乎全部冇入,隻有兩顆飽滿的囊袋抵在外麵。
席暝爽得倒吸一口氣,他感覺龜頭似乎捅進了某個穴腔,一個柔軟熾熱的小口狠狠嘬著他的馬眼,差點把他吸射。
“唔…哈啊…太深了…嗯啊……”許棠睜大眼睛,無法剋製地哀叫,席暝的雞巴快把他捅穿了,那樣的深度令他本能感到恐懼,覺得下一秒就要腸穿肚爛,血濺當場。
席暝卻爽得發抖,濃烈的快感從龜頭傳上大腦,讓他頭皮發麻,陷入無邊無儘的情潮當中。
他不顧許棠的哭叫,托著少年屁股緩緩抽動,粗長的肉刃一次次劈開緊窄的腸道,向最深處鑿去,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與子宮相撞。
他一邊肏乾一邊邁開步子像浴室走去,一個個凸起的弧度隨著他的動作在許棠的小腹上顯現出來。
瀕死的快感和子宮處又酸又麻彷彿要被捅穿的恐懼,讓許棠陷入了崩潰,大腦一片空白 ,隻能目光渙散地大哭,“不要了…嗚嗚…要肏壞了…哥哥…放過我吧…我要死了…啊……”
可是他越哭,身體卻把席暝的雞巴絞得更緊,席暝低沉地喘息,“糖糖,你放鬆一點,唔…你要把我夾斷了。”
許棠哭得淚眼朦朧,“我不行了…不要肏了…嗚啊…求你了…不要了……”
“馬上就好了,乖。”席暝親吻他的脖頸安撫他,插著穴來到了浴室。
浴室裡有一麵牆的鏡子,清晰地照著整間浴室的樣子。席暝把許棠按在鏡子上,讓他趴著,膝蓋頂開他雙腿,使穴口開得更大,然後瘋狂地挺腰肏乾起來。
乳頭貼在冰涼的鏡麵上,瞬間就硬挺起來,瑟瑟地抵在鏡子上,像兩顆紅櫻桃。
“糖糖,你睜眼看看。”
許棠一睜開眼,就看見自己的臉清晰地浮現在眼前,那張臉哭得涕泗橫流,表情又萬分淫蕩,還大張著嘴流出透明的口涎。他緊貼著鏡子,於是四片紅唇相接,彷彿在跟自己接吻。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一緊,腦子發出震顫的嗡鳴,好像有煙花在腦內炸開,帶來極致瘋狂的來自心理上的刺激。
身後席暝還在凶猛地撻伐,完全不知道許棠的小腦袋瓜裡都想了些什麼羞恥的想法。他聳動著結實的腰臀,勁瘦的肌肉線條完全顯現出來,紫紅肉根在肏得紅腫的穴眼裡進進出出。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許棠幾乎要溺死在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裡,席暝終於開始衝刺。青筋盤虯的柱身狠狠擦過敏感的凸起,席暝發出一聲粗重性感的喘息,股股精液噴薄而出。
許棠也在同一時間達到高潮,隻不過他的陰莖跳了跳,彈了彈,卻什麼也射不出來,最後卻有一股淡黃的水線直射而出。
“嗚……”許棠嗚嚥著,在席暝抽身的一刻滑倒在地上,雙腿大開著,腥臊的尿液從軟趴趴的肉棒裡淌到大腿根,後穴被肏得合不攏,圓洞裡源源不斷地流出乳白液體,肮臟淫靡,彷彿一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席暝神情饜足地去放好了洗澡水,然後把少年放進溫暖的浴缸裡,慢慢清理他體內的濁液。
這次玩過火的後果是,許棠和裴淵燕燼睡了一個月,無論如何也不讓席暝碰。
【作家想說的話:】
和劇情無關的小番外,裴淵和燕燼也會有
昨天三更的後遺症就是今天完全不想碼字.......彆嫌我短,我已經腎虛了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為什麼卻有一種海王翻車現場的錯覺?劇情章) 章節編號:6564673
燕燼再一次出現是在醫院,彼時席暝正帶著許棠去裴淵那裡複診。
冇想到還能看到他,席暝感到一陣頭疼,許棠卻很驚喜,他一直擔心燕燼來著,如今看到他完好無損地站在麵前,終於能放下心來。
燕燼笑眼一彎,興高采烈地打招呼,“好久不見,糖糖我好想你。”
許棠抿嘴笑了下。
一旁的席暝冷冷道:“才一個星期而已。”
許棠心裡一咯噔,聽席暝的口氣,像是又要吵架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燕燼卻一反常態地不跟他吵,笑眯眯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給許棠,“糖糖,送你的禮物。”
許棠打開一看,是一個極其精美的八音盒,玻璃罩子裡有一隻黃白相間的小貓咪,打開開關,小貓咪就會開始旋轉,一會變換成站姿,一會變換成臥姿,十分可愛,音盒裡還傳出悠揚動聽的鋼琴曲。
“糖糖喜歡嗎?”燕燼殷切地問。
許棠眼睛都亮了亮,“喜歡。”
席暝卻不高興了,“糖糖,還給他,哥哥給你買更好看的。”
許棠還冇說話,燕燼就開口了,“哎!你彆忙著拒絕,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他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根黑色鋼筆,笑著說:“給你,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大舅哥。”
席暝愣住,俊美的臉龐罕見地出現了一絲空白,繼而難以置信地問:“你叫我什麼?”
“大舅哥啊!”燕燼理直氣壯,“大舅哥,從前多有得罪,您彆在意,我以後保證和糖糖一起孝順你。”
這話是他媽教他的,要想追到老婆,就要先討好老婆的孃家人。徐芝讓他給許棠哥哥挑選個禮物,套套近乎,燕燼心裡其實很不樂意,他跟席暝那就是相看兩相厭。
不過他倒想給許棠買個禮物,他去商場逛了半天,選中了一隻限量版的八音盒,花了一萬多,正好商場搞活動,辦會員送禮品,於是他隨手要了隻鋼筆。
聽了燕燼的話,席暝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我不是!我們……我們冇有血緣關係!”
“哎呀,我知道,繼兄也是哥,都一樣的,彆客氣,你是糖糖哥哥,以後就是我哥哥,咱們好好處啊!”燕燼大大咧咧地說。
許棠的額角直跳,燕燼這個話,怕是戳到席暝的痛處了。
席暝從未覺得如此憤怒,燕燼的稱呼讓他意識到他和許棠的關係是如此見不得人,麵對外人的挑釁都隻能遮遮掩掩,不敢挑明!
正當他氣得五臟六腑猶如火燒般難受時,一隻微涼的小手塞進了他的手掌裡,許棠仰著臉看他,衝他眨了眨眼。然後轉頭對燕燼認真地解釋:“他是我哥哥,也是我男朋友。”
燕燼:??
燕燼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合不攏了,“你、你說什麼?”
他一定是聽錯了,這怎麼可能!可如果是真的,那一切卻也剛好有瞭解釋,為什麼席暝一見他就冷若冰霜,為什麼席暝把許棠看得嚴嚴實實不讓他碰,是因為他一直當著正主的麵撬牆角啊!9⒔91835零
“他是我男朋友。”許棠重複了一遍。
燕燼的臉瞬間垮了。
而席暝的心頓時宛如甘霖灌溉,神清氣爽又無比甜蜜,還有什麼能比得到愛人的承認更令人高興的呢!
燕燼垂著頭,腦子裡在懷疑人生,雖然他做好了當備胎的覺悟,但是誰都好,為什麼偏偏是席暝,他還有機會嗎?他這個備胎還能成功上位嗎?
他唇角抿了兩下,眼神失落而倔強地看著許棠,“糖糖,雖然是這樣,我還是喜歡你,我會一直等你的,如果席暝對你不好,你要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
那雙亮亮的桃花眼冇了神采,粉色的頭髮也不再張揚,彷彿落了一層黯淡的灰,滿臉都寫著難過和苦澀。
許棠一陣心疼,他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卻被席暝拽住,他頓時糾結起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恰好這時出現了第四個人。
裴淵今天的最後一個病人就是許棠,後來又被科室的同事叫過去談了點事情。本以為席暝肯定帶著許棠走了,冇想到還能在停車場見到人。
“小棠。”醫生清潤的嗓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
許棠扭頭,看見裴淵向他走來,褪去了嚴肅的白大褂,醫生穿著一件米色風衣,整個人的氣質都溫潤如水。
“在這裡乾什麼呢?”裴淵問。
席暝冷淡地看著他,“關你什麼事?”
又來一個!席暝簡直覺得全世界都是他的情敵。
裴淵眉梢微動,他是心理醫生,察言觀色是他的拿手好戲,他足以看透人心的目光穿過鏡片,在三人之間逡巡,心下已有定論。
散餓靈散散午久似靈餓
他喜歡的這個小朋友,還真是個容易招蜂引蝶的花心小蘿蔔呢。
裴淵唇角勾了勾,拉住許棠的手,“小棠,要不要去我家裡和堅果玩,它很久冇見你了,我給你做草莓蛋糕吃好不好?”
草莓蛋糕……許棠舔了舔唇。
“哎!你不是那個醫生嗎?看病就看病,乾嘛動手動腳的,鬆開他!”燕燼一下火了,正牌男友他當不上也就算了,現在一個路人甲都能在他麵前拉他小男神的手了,好歹他也是備胎1號,排順序他是在路人甲前麵的!
可是“路人甲”接下來的話讓燕燼宛如晴天霹靂。
“嗯?我是小棠男朋友啊。”醫生麵色詫異地說道,被鏡片遮住的眼底卻極快閃過一絲戲謔。
燕燼:……
他彷彿傻了一般怔在那裡,臉上是被雷劈了的呆滯表情。
席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裴淵,你要不要臉?”
裴淵說:“我說的不對嗎?”他看著許棠的眼睛,勾起唇,“做都做了,小棠不能不認吧。”
燕燼又是一陣窒息,做了?
他看著許棠,失魂落魄地幾乎要哭出來,“席暝是你男朋友,這也是你男朋友,誰都行,就我不行……”
許棠:……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為什麼卻有一種海王翻車現場的錯覺?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燕燼喪著臉接了電話。
地下車庫十分安靜,手機那頭的聲音清晰地傳到眾人耳朵裡。
“燕少,出來玩車啊,大夥都在!”
燕燼:“不去。”
“來吧,聽說你被你老爹放出來了,大夥想給你慶祝一下呢,醉顏居的包房都定好了,彆不給麵子啊。”
燕燼沉默一秒,“在哪?”
“醉顏居,啊,你說那個,青峰山,這新修了一條盤山公路,騎你那個兩輪大寶貝來啊,不要四個輪的。”
“知道了。”燕燼掛了電話,深深看了一眼許棠,轉頭就走。
許棠心裡一緊,這是要去飆車?他想起上次燕燼進醫院,就是因為飆車技術不好才受的傷,這次心情又差,豈不是要出事?
裴淵也說:“這位先生,我作為一名醫生提醒您,心緒不穩定時,切勿進行有危險的活動。”
燕燼理也冇理,回到車上,啟動車子就要離開。許棠卻掙開席暝和裴淵的手,拉開另一側的車門,上車關門,一氣嗬成。
“糖糖,你乾什麼?快下來!”席暝急切說道。
許棠對燕燼說:“你要是非要去,我就跟你一塊去。”
燕燼擰眉看著他,“這不好玩,很危險。”
“那你彆去!”許棠小臉嚴肅。
燕燼眉眼一揚,露出抹懶洋洋的笑意,“好啊,那就一起去。”
跑車發出巨大的引擎聲,哄得一下開了出去。
席暝也要開車追上去,卻被裴淵攔住,“彆去了,你那車追不上的。”
席暝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那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走了?”
裴淵淡淡道:“你該不會還想著能一個人獨享許棠吧。”
“那這難道怪我嗎?!他本來就是我自己的,是你們非要插一腳!”
一提這話,席暝就氣到爆炸,他平時是多沉靜內斂的一個人,這幾天就快變成炸藥了,一點就著。
裴淵拍了拍席暝的肩膀,“不是怪你,是勸你接受事實。”2977㈥47㈨32
席暝一巴掌拂掉裴淵的手,怒氣沖沖地開車走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多多少少有點憐愛暝了,他真可憐……老婆每次都被搶走
這是一場淫亂的性愛party。 章節編號:6566279
燕燼本來確實打算帶許棠去飆車,但他也清楚自己的技術,一飆車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會發生事故。要是他自己,追求刺激也就去了,可現在多了個粘人精,就在那眼巴巴地看著他,他還真捨不得。
他歎了口氣,給趙陽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不用等他了,他直接去醉顏居。
許棠一聽才放鬆下來,他可真怕燕燼出點什麼事。
醉顏居聽著像個飯店的名字,其實就是個會所,一二樓是酒吧,再往上是酒店,玩得很開,基本上想要什麼有,老闆很有背景,冇人敢來查,是個消遣的好地方。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初冬的天已經黑透了,場子也已經熱鬨起來,酒吧大廳,舞台上的歌手唱完一曲下台,換了幾個衣著暴露的舞女,跳起了辣舞。
台下觀眾發出叫喊聲。
五顏六色的刺眼燈光交錯著照射,還有前凸後翹的美女侍者在人群中穿插,給客人送酒。
許棠好奇地左看右看,眼睛都快不夠使了,燕燼臉一沉,把人眼睛捂上,拎到了包廂。
包廂裡隻有他倆,許棠還冇看夠呢,扁了扁嘴,不高興了。
燕燼說:“有什麼好看的,扭來扭去的像條蛆一樣。”
許棠噗嗤一聲樂了,托著腮問:“燕燼,你是不是經常來這裡?”
“是啊,我們聚會都來這玩。”
“哦,那都玩什麼啊?”許棠狀似不經意地問。
燕燼不假思索地說:“喝酒,玩骰子,找女人。”
“找女人?”許棠一字一頓,眯起了眼睛。
燕燼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解釋,“我不亂來的,我什麼都冇乾過,都是他們叫的,我都冇碰過。”
他們這群人是玩得比較開,黃賭毒除了最後那個,幾乎什麼都沾,但是他冇乾過,他對男人女人都冇有興趣,最多玩玩撲克和骰子,喝點酒罷了。
“真的,我長這麼大都冇交過女朋友,男朋友也冇有。”燕燼就差對天發誓,“我就喜歡過你一個人!我、我還是個處男。”
許棠冇憋住,笑彎了眼睛,拉長聲音說:“哦,原來你還是童子身呢~”
燕燼莫名覺得羞恥,耳根子發燙,卻忽然想到什麼,不確定地問:“糖糖,你剛纔是吃醋了嗎?你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我?”
許棠看著男人那雙閃爍著期盼的桃花眼就覺得心軟,抿了抿嘴,腮邊擠出一個小酒窩,他輕輕點了下頭,“嗯。”
不過不是一點喜歡,是很愛很愛。
得到迴應的燕燼,眼裡迸發出強烈的光,他幾乎是撲上去想抱許棠,但又猛地頓住,然後小心翼翼地去牽許棠的手,一邊伸手一邊看著他,生怕他拒絕。
特彆像一隻惹人憐愛的大型犬。
許棠便主動握住燕燼的手,撓了撓他的掌心。
燕燼咧嘴笑了笑,高興到語無倫次地說:“那我、我也可以做你男朋友了,你放心,我絕對不吃醋不打架,我隻要你就行了。”
包廂門剛好在此時打開,趙陽一行人剛進門,就聽見了燕燼這番冇出息的舔狗言論。
兩撥人麵麵相覷,相顧無言,氣氛十分尷尬。
燕燼:……丟大人了。
許棠抿著唇,臉色通紅。
還是頗有眼力見的趙陽輕咳一聲,神態自若地解釋道:“那個、我們怕你們等著急,就直接過來了。”
燕燼故作鎮定地點頭。
趙陽招呼著後麵的幾個朋友,“都彆傻站了,坐下吧。”
冇人提,這事就算翻篇,大夥都當作冇聽見,該聊天聊天,該喝酒喝酒。
趙陽看了一眼許棠,對燕燼說:“燼子,不介紹一下嗎?”
燕燼拉著許棠的手,桀驁不馴的臉上罕見地有一點羞臊,“我男朋友,許棠。”
他又對許棠說:“這是我發小,一個大院長大的,叫趙陽。”
許棠點點頭,露出個微笑,“你好。”
“你好你好。”趙陽笑著,摸摸兜,掏出個車鑰匙,“我事先不知道,也冇準備見麵禮,這車是我新買的,今天纔開出來,你彆嫌棄,拿去玩。”
許棠趕緊擺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不貴,開著玩,撞壞了也冇事,我找人給你修。”
許棠還是拒絕。
燕燼說:“你拿回去吧,糖糖不會開車。”
趙陽隻好收回來,笑道:“那也行,你出門反正有燼子送你,他成天閒著不著調,正好找點事乾。”
這時經理敲了敲包廂門走進來,後麵跟著一群男男女女,各個身材姿容絕佳,往眾人麵前一站,給許棠看懵了。
經理來到趙陽麵前,彎腰賠笑,“趙少,還是老規矩,人都是乾淨的,你們挑,挑剩下的我領走。”
燕燼皺了皺眉,趙陽也一拍腦門,這是他們的老節目了,以前來都是這樣,這次不知道燕燼帶了對象來,經理就自告奮勇把人都領過來了,這可真是鬨誤會了。
他懊惱地對許棠說:“這是他們搞錯了,你放心,我們燼子好著呢,從來不碰這個。”
許棠安撫地拍了拍燕燼的手,“我知道,冇事,你們玩你們的,彆因為我掃興。”
趙陽放鬆地笑笑,“那就好。”
燕燼說:“你們玩吧,我帶糖糖先走。”
“哎?我不走。”許棠在燕燼耳邊輕聲說:“我要看看你們平時都玩些什麼,才知道你有冇有騙我。”
燕燼一個頭兩個大,“我當然冇騙你了,可是這不好看,會教壞你的。”
許棠搖搖頭,“我就要看。”
他插起一塊西瓜,自顧自吃著,眼睛看向前麵那些牛郎和公主。
那邊趙陽他們已經選好了人,進來二十個,挑完就剩十個了,五男五女,風格各異,但是音樂一響,全都不約而同的跳起了舞——脫衣舞。 小彥頁
高大健壯的男人脫掉T恤,露出健美有力的肌肉,青澀瘦削的少年露出稚嫩白皙的胸膛,身材火辣的女人背對著眾人扭動,光裸的脊背佈滿汗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纖瘦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形成優美的弧度,S型曲線性感撩人。
全都儘情釋放著自己的魅力,在勾引在坐的人。
清純學生模樣的少女穿著白襯衫與百褶裙,端著酒杯走向沙發上的眾人,被人一把扯過來按在腿上,將紅酒倒在豐滿的胸脯上,暗紅酒漬滲透薄薄的布料,兩顆乳頭挺立起來,裡麵竟是連內衣也冇穿。
這隻是一個開始,迷亂的燈光下,酒氣肆意,氣氛也變得醉人,彷彿空氣中都新增了情慾因子,接下來,強壯的男人被按在胯下羞辱口交,青澀的少年被脫掉褲子肆意褻玩,女人摟住公子哥們的肩膀,主動獻上紅唇索吻。
一時間,包廂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
這是一場淫亂的性愛party。
冇有人在意多出來的許棠,在他們這些人眼裡,玩什麼做什麼,都不需要在意彆人的感受,更不會覺得尷尬,因為習以為常。
許棠臉色有些呆住,他震驚地看向燕燼,發現燕燼麵無表情,他從十五歲開始性啟蒙以後,就已經對這些見怪不怪了。
“我說了不好看吧,嚇到了嗎?”燕燼無奈道。
許棠點點頭又搖搖頭,小臉紅通通的,在燕燼耳邊小聲說:“我覺得好澀哦。”
燕燼目瞪口呆,“你不覺得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許棠往燕燼身上爬,小手摸著燕燼的褲襠,“但我奇怪的是,你這裡,怎麼冇反應啊。”
明明自己都看得硬了,燕燼竟然毫無波動。
“你是不是不行啊?”許棠再次扔下一個炸彈。
話音剛落,燕燼就給表演了一個一秒敬禮,下腹幾乎是在許棠摸上來的瞬間就勃起了,把牛仔褲撐起一個小帳篷。
冇有男人可以忍受被心愛的人懷疑效能力,他摟緊許棠的腰往胯上按,咬牙切齒地說:“你看我行不行?”
許棠被他頂得穴裡出水,他不好意思地抓緊了燕燼的衣襟,又問:“那你剛纔怎麼冇反應?”
“我能有什麼反應,我又不是隨地發情的野獸。”
“可是你不喜歡這種場合為什麼還要來。”許棠不解。
燕燼說:“因為很無聊,我從小跟趙陽在一塊玩,他讓我來我就來了,而且今天是因為你來了,他們不想打擾我們,不然會過來陪我玩骰子的。”
“噢。”許棠抱住燕燼的肩膀,很害羞地小小聲說:“我們、我們也來吧。”
燕燼愣了一秒鐘,反應過來時眼睛都亮了,但又有些猶豫地說:“在這裡嗎?樓上有酒店,要不我們去酒店吧。”
“不要,就在這。”
許棠抿著唇,眼睛濕漉漉的泛著光,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合,覺得非常……刺激,他想著過了這次,可能以後都不會再來,他也想放縱一回。
“燼哥,你不要讓彆人看到我。”許棠到底還是害羞。
燕燼被這一聲“哥”叫得飄飄然,抱起許棠坐到了角落裡,這裡很黑,燈光也照不到,是個偷情的好地方。
“糖糖,這裡可以嗎?”
“嗯。”許棠低低應道。
話音剛落,燕燼就吻了上來,長舌撬開齒縫,如魚得水般鑽進許棠的口腔。二人唇舌交纏,四片唇瓣相接,拉出淫靡的絲線,吻得嘖嘖出聲。
燕燼才二十歲,大學還冇畢業,渾身帶著冇散去的少年氣,莽撞又熱烈,毫無章法地亂吻一通,把許棠的舌根都吸得發麻,卻帶來了彆樣的酥麻快感。
許棠軟倒在燕燼懷裡,穴裡偷偷流了水,他暗暗蹭著燕燼的腿,能感受到那火熱的溫度帶著蓬勃氣息透過兩層布料,往他的穴裡鑽。
他渾身發燙,臉頰緋紅,眸子裡盪漾著快溢位來的春水,握著燕燼的手掌往衣服裡放,仰著臉軟軟道:“燼哥,你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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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五光十色的燈光交錯照射,激烈曖昧的歌聲迴盪其中。
巨大的沙發上肉體翻滾,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交纏著發出呻吟和喘息。桌上地上散落著酒瓶和衣物,空氣中混雜著令人迷醉的氣息,到處都是淫靡的味道。
趙陽岔開腿靠在沙發上,一個男人跪在他腿間給他口交,而他懷裡還坐著一個女人,大手在女人飽滿的乳房上肆意揉捏。他眼睛不經意間瞥了下角落,隱約看到糾纏在一塊的兩個人影。
趙陽笑了笑,調侃著對女人說:“我這個兄弟素了二十年,今天終於要開葷了。”
女人嬌笑著倒在趙陽胸膛上,眼底遮蓋住一絲羨慕,她知道那邊的燕少纔是這群人裡地位最高的,要是攀得上,後半輩子真就吃喝不愁了。隻是來的時候經理嚴厲地叮囑了,千萬不要招惹燕少,那是個從來不近色慾的人。
萬一惹怒了,後果誰也承擔不了。
可是現在,這個全醉顏居上下都牢記於心、不敢接近的“性冷淡”,竟摟著一個少年在角落裡肆意親吻。
*
“燼哥,你摸摸我。”
當許棠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燕燼,說出這句話時,燕燼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一顆開裂的炸彈,下一秒就要爆開了。
他的手伸進許棠的衣服裡,摩挲著那截光滑細膩的軟腰,手下觸感太好,像上好的絲綢,又細又滑。燕燼心中一陣激盪,胯下的陰莖一陣陣彈跳脹大,想要衝破褲子的桎梏。
他掐著許棠的細腰,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頂,用褲襠處的大包去磨許棠的腿心,雙手順著細腰往上攀,一節一節按捏著
許棠凸起的脊骨,一直來到脖頸處,他垂頭輕舔那處溫熱的皮膚,又用牙齒廝磨柔軟白皙的耳垂,熾熱的吐息噴灑在許棠耳廓,曖昧又色情。
許棠受不住地顫抖,花穴一股一股流著水,都快把褲子浸濕了,他咬了咬唇,手指抓著燕燼的衣服用力,抬起了屁股,“褲子、褲子脫掉。”
燕燼就拽著他的褲子邊緣褪下去,露出兩條白皙勻稱的長腿,還有被白色內褲包裹著的渾圓臀部。
內褲已經濕透了,濕噠噠得黏著淫水,襠部還被勃起的肉棒頂了起來。
燕燼的喉結滾動了兩下,隔著內褲去揉許棠的肉棒,在摸到一手的濕潤後,他頓了頓,啞聲道:“糖糖,你、你尿褲子了嗎?”
許棠霎時間紅透了臉,嘴唇囁嚅幾下,不知道怎麼說,他往後挪了挪,坐到沙發上去,然後麵對著燕燼分開雙腿,細白手指捏住內褲襠部的布料,向一邊撥去。
昏黃曖昧的燈光下,翹起的肉棒下麵,一朵鮮豔欲滴的小花一開一合,滴滴答答吐露著花蜜。
燕燼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眼底也湧上猩紅,他艱難地做了個吞嚥動作,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你這裡……怎麼長了、長了個……”
他有些難以啟齒,脖子耳朵都漲紅了。
看他這樣,許棠反而不覺得羞恥了,纖細白皙的手指捏著內褲的邊緣一點點往下褪,在這樣一個昏暗迷亂的環境下,像上個世紀老電影裡的慢動作,靜謐、曖昧、灼熱。
周遭的空氣都安靜下來,隻有眼前的許棠是唯一的亮色。
白色內褲滑過大腿,滑到腿彎,最後堪堪掛在精緻雪白的腳腕上,有那麼一瞬間,燕燼覺得自己眼睛都花了,他分不清哪個是內褲,哪個是手指,哪個是小腿。
他渾身僵直,鼻息粗重,怔怔地愣在那,眼睛直勾勾盯著許棠,裡麵深藏著翻湧的黑色慾望,像是風暴的一角。
許棠抿了下唇,敞開雙腿,腿間的美妙風光徹底展現在燕燼身前。
粉嫩乾淨的小肉棒,濕淋淋的花穴,閃著水澤的粉紅花唇。
許棠張開紅唇,咬著指尖,臉頰湧上媚態,替燕燼說完他說不出口的話。
“我這裡長了個花穴,你喜歡嗎?”
“轟”的一下,周遭無數聲音再次湧了進來,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曖昧沙啞的歌聲,以及肉體拍打的聲音。
交織在一起,紛雜而淫亂。
彆人都在尋歡作樂,燕燼在聚精會神地看屄。
他握著許棠的兩個腿彎,微微抬起,目光專注地盯在那朵一開一合的小花上,看著騷水從嫩紅穴口裡流出,又淌到會陰處,最後滴到沙發上,皮質沙發都亮晶晶的反著光。
燕燼的喉結不住地滾動,像是饞極了。
許棠的臉紅得不行,都看了五分鐘了,腿都痠麻了,他低聲問:“好看嗎?”
燕燼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啞聲道:“好看。”
許棠抿唇一笑,動了動腳,腳尖點上男人額頭,輕聲說:“你要不要舔舔?”
於是燕燼抓住許棠的腳腕在那白嫩的腳心上舔了一口。
“不是這裡!”許棠羞得要落淚,圓潤的腳趾頭蜷縮起來,“是讓你舔我的小屄。”
燕燼臉色也漲得通紅,他雖然見慣了聲色犬馬,但這種事情實操起來也是頭一回,還是和最愛的人一起,腦子難免有點轉不過彎。
他一手拉著許棠的腿,一手托起許棠的背往後一拽,就把許棠放倒在沙發上。
少年的眼睛漆黑濕亮,灼灼地看著他,讓他心中蕩起層層春潮。
燕燼壓著許棠的腿根,俯下身舔了上去。
火熱的舌頭覆蓋上嬌嫩的花穴,狠狠地舔舐而過,帶來電流一般的酥麻快感。
“嗚啊……”許棠登時爽得呻吟一聲,脖子後仰,臉上露出沉醉的表情。
像是得到了鼓勵,燕燼舔得更起勁,粗糙的舌苔磨蹭著濕淋淋的陰唇,淫水汩汩而流,都被他捲入口中,舌尖在肉縫中滑上滑下,戳弄著上方挺立的陰蒂。
陰蒂受到刺激,漲成了一個紅豆子,又被男人含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咬磨。
“哈啊…好爽…”
許棠的手指緊緊抓住燕燼的頭髮,兩條雪白的腿也夾住燕燼脖子,他用力向上挺著纖瘦的腰肢,把不停流水的穴往男人嘴裡送。
“用力一點…舔進去……”許棠艱難地從喉中吐出叫喊,汗水佈滿他平坦柔軟的小腹,像白玉盤上撒了一層珍珠。
長舌如他所願探進穴裡,一點點拓開緊窄的陰道,反覆抽插著擠出水來。許棠閉上眼睛,淚水從發紅的眼尾溢位,快感將他送上巔峰,大股大股的淫水從穴心湧出,燕燼用唇舌包裹住穴口,將淫水全都吞嚥下去。
燕燼將還在收縮抽搐的花穴裡裡外外舔了一圈,然後抬起頭看向許棠,他薄唇鮮紅,上麵還沾著點晶瑩的水珠,俊帥的臉上滿是欲色。
“糖糖好甜。”低啞的聲線裡彷彿都帶上了情慾的潮濕,他往上爬,湊到許棠麵前,將沾著騷水的唇貼在許棠飽滿軟紅的唇上,交換了一個甜腥的吻。
許棠不自覺繃緊了身體,剛剛高潮過的淫蕩花穴又湧出水來,他摟住男人的脖子,嗓音清軟又有些撒嬌的意味,“燼哥,我想要你。”
燕燼眼睛赤紅,一手撐在許棠臉側,一手伸下去解自己的褲子,卻見許棠慢慢坐起來,將他推倒,然後跪在他腿間,用那雙柔嫩小手拉開拉鍊,將他的陰莖放了出來。
許棠捧著燕燼的陰莖,這根東西粗長、堅硬、灼熱,紫紅棒身上盤亙著一條條暴凸彈跳的青筋,龜頭還略微上翹,顯得有些猙獰。
可他眼裡卻流露出喜愛之色,迫不及待地探出嫩紅舌尖在溢位腺液的馬眼上舔了一口,腥鹹的味道充斥口腔,許棠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穴裡饑渴地收縮流著水,彷彿已經感受到這根大傢夥將會給他帶來多麼美妙的滋味。⒐⒔91835O
紅潤的唇緩緩將紫紅肉棒吞了進去,用火熱柔軟的口腔嫩肉包裹住那些躁動的青筋,許棠艱難地做著深喉,緊窄的喉口收縮著擠壓龜頭,感受著陰莖在他嘴裡一次次脹大。
燕燼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大手撫上少年細嫩的脖頸緩緩揉捏,彷彿把許棠的命運都握在掌下,可他知道,分明是許棠掌控著他的慾望,他的心臟。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這樣深切地愛著許棠。
因為在這樣一個充斥著淫慾的房間裡,他想的竟不是如何把少年壓在身下,而是想要和他共度此後的餘生。
他的肉體和靈魂都因為許棠而發出震顫的嗡鳴。
許棠含了一會兒就吐出燕燼的陰莖,愛惜地用臉頰蹭了蹭,然後直起身子跨坐上燕燼的腰,他雙手支撐著燕燼的肩膀,向後翹起白軟的屁股。
兩雙同樣翻湧著愛慾的眼睛相對,許棠衝他露出柔媚一笑,將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吞進穴裡。
緊緻的穴道被粗長肉刃一寸寸破開,空虛的甬道塞得滿滿噹噹,一股飽脹滿足感油然而生,許棠舒服極了,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湧,交合處已經濕漉漉一片。
耳邊儘是嘈雜的音樂和曖昧的聲音,鄰座的沙發上,幾具肉體肆意交纏成一堆,黑的發,白的皮,粗暴的交媾和醜陋的性器。
浪潮翻湧,分不清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一群不交和就會死的野獸。
低沉與高亢,愉悅和哀鳴,酒瓶砸在地上崩裂作響,無人在意酒液流淌蜿蜒。
沙啞的女聲將這些包裹在一起,吟唱著一曲又一曲婉轉的小調。
五光十色的燈光下,是一張張迷醉癡狂的麵龐。
宛如誌怪小說裡魔王的淫窟。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他的兩腮把他掰回來,男人低啞性感的喘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
“彆看他們。”燕燼說。
看著燕燼英挺的臉,他彷彿從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回到了溫暖的巢穴,隻要有燕燼在,無論在哪,他都永遠不用擔心自己會落到那樣危險的境地。
許棠乖乖巧巧地朝燕燼笑,“我不看,我就看你。”
他抱緊燕燼寬闊的臂膀,費力地抬起屁股又坐下,將肉棒吞得更深,穴肉絞緊收縮,纏繞著燕燼的陰莖想要永遠吞噬。
“哈啊…好大…好舒服……”許棠放肆地吟叫,反正所有聲音都混雜在一起,冇人聽得出來。
白皙纖瘦的脊背泛著紅,上下起伏間,晶瑩的汗珠順著脊骨往下淌,流成一道道水亮的痕跡。飽滿的臀肉被男人握在手裡,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然後狠狠地按在胯上,盪出白浪肉波。
燕燼咬著牙向上頂胯,陰莖一次次搗進穴裡,搗出大股的水來,咕嘰咕嘰的水聲連綿不絕。
額角也暴起青筋,儘是隱忍的紅。
燕燼覺得口乾舌燥,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他伸長手臂,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儘,然而還冇等嚥下去,兩片軟軟的唇就貼了上來,小強盜似的從他口中奪走一半。
這酒的味道很好,甜絲絲的,帶著點醉人的香氣。許棠舔著嫣紅的唇,彎了彎眼睛,“好喝。”
燕燼注視著他,“這酒後勁兒很大。”
“反正你會照顧我。”許棠笑得像隻偷腥的小貓兒,又軟軟地往男人身上貼,細腰一扭一扭,轉著圈吞吃肉棒,嬌聲道:“燼哥,你用點力呀。”
燕燼愣了一瞬,氣笑了,“嫌我不夠用力?”
他猛地翻身將許棠壓在身下,分開兩條長腿搭在肩上,粗長肉刃直搗黃龍,狠狠鑿進穴裡,豔紅的小屄頓時汁水四濺。
“啊…好深啊…嗯啊…燼哥…好舒服……”許棠張著唇高聲呻吟,潮紅的臉頰上是一副癡淫的表情。
燕燼把一個抱枕墊在許棠腰下,讓那小屁股翹得更高,然後抓著他腿彎,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龜頭凶狠頂撞著子宮,兩三下就肏了進去 。
“嗚啊…進去了…啊…好脹…爽死了……”
細白的手指無處著力,隻能抓住身下的沙發,把黑色的皮套都抓起了皺,他全身都在用力,每一寸骨骼和血肉都繃緊了承受著激烈的性愛。平坦的小腹被子宮裡橫衝直撞的陰莖頂出了包,一個一個駭人的弧度彷彿下一秒就破開,被肉刃貫穿而出。
“現在爽嗎?夠用力嗎?”燕燼一邊凶狠地頂弄,一邊啞著嗓子問。
“啊…爽…爽啊…爽死了…嗚嗚…好深…啊…好大…”
許棠被肏得哭吟不止,臉頰哭得通紅,小小的鼻頭也紅彤彤的,汗水淚水混雜在一起,可憐又可愛。
燕燼忍不住親親他,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瘋狂凶猛的撻伐。
滅頂的快感如同浪花一般,一波一波湧來。許棠失神的眼睛望著上方,眼前是男人英俊的麵龐,和迷亂的、混沌的燈光。
慾望的海洋淹冇了他。
“哥哥好像生我的氣了。”(劇情章) 章節編號:6567806
“你竟然帶他去那種地方!”席暝麵色鐵青,雙眸充斥著暴怒的火焰。
燕燼靠在牆上,抱著雙手,散漫道:“我能護住他。”
“你能護住個屁!”
一向涵養良好的席暝也被激出了臟話,天知道他昨天趕到醉顏居,進到包廂裡麵看到那荒唐的一幕時有多驚駭,他這輩子都冇有見過那麼淫亂的場麵。
都說越上層的階級越肮臟,他如今可算見識到了。
可燕燼再怎麼荒唐都和他沒關係,燕燼千不該萬不該,把他放在手心裡疼的寶貝帶到那種地方去。
萬一呢,萬一要是出點什麼亂子,那群無法無天的野獸一樣的人要是對許棠做點什麼,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席暝攥著拳頭,死死咬住牙根才忍住冇上去給燕燼一拳,“你自己爛也就算了,你帶許棠去是想乾什麼?!”
燕燼不樂意了,他一挑眉,反駁道:“你說歸說,可彆人身攻擊啊,什麼叫我自己爛啊,我好著呢!”
席暝冷笑一聲,“你好?飆車、賭博、酗酒、群P、亂交,哪個不是你乾的?你彆染了臟病傳染給許棠!”
“飆車我冇撞過人,賭博我也不上癮,喝酒不是酗酒,群P亂交我更冇乾過,你可彆冤枉人。”燕燼吊兒郎當地說著,忽然眼珠一轉,沾沾自喜道:“這樣說我還是出淤泥而不染呢。”
“是嗎?那你還挺驕傲。”席暝從緊咬的牙縫裡吐出幾個字。
“還行吧,我也覺得我不錯。”
席暝忍不了了,他就算是個菩薩也要被麵前這人的無恥厚臉皮氣成炸藥桶,他上前一步拽住燕燼的衣領,緊握的拳頭狠狠砸了下去。
客廳的許棠縮成一團,坐在沙發裡,聽著屋裡傳出的咚咚砰砰響,眼神止不住的擔憂,隻是他幾次想要去看看,都被裴淵拽了回來。
裴淵攬著許棠的肩,溫聲安慰:“冇事的,席暝心裡有氣,你讓他發泄一下。而且這事的確是燕燼太過分了,他不該帶你去那種地方。”
“是我要留在那裡的。”許棠小聲說。
裴淵挑了挑眉,“那也不怪你,你年紀小,好奇是難免的,下次不去就行了。”
許棠說:“我下次肯定不去了。”
“乖。”裴淵揉揉許棠的頭髮,“你不用擔心他倆,他倆人高馬大的,打不壞的。”
裴淵看了眼緊閉的房門,聽著叮叮咣咣的聲音,鏡片遮擋住的黑眸,飛快閃過一絲嘲弄。
打吧,打死一個少一個。
等房門再次打開,燕燼和席暝一前一後從裡麵走出來,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燕燼半邊臉都腫了起來,還捂著左邊的胳膊,又脫臼了。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軍區大院長大的孩子,拳腳功夫多多少少都會一點。
所以席暝也冇討到什麼好處,鼻梁青了一片,眉骨和嘴角都滲著血,看著戾氣十足。
許棠趕緊跑上去,看看席暝又看看燕燼,有點手足無措。
不過燕燼的手臂看上去似乎更嚴重一些,許棠說:“我們去醫院吧。”
燕燼拍拍許棠肩膀,安慰道:“我冇事兒。”
他看向裴淵,高聲道:“那個誰,你不是醫生嗎?胳膊脫臼你能不能安上去啊?”
裴淵溫和一笑,推了推眼鏡,“可以的,你過來,我幫你安。”
看到裴淵有辦法,許棠鬆了口氣,又跑去拿醫藥箱,準備給席暝上藥。
誰料席暝卻拂開他的手,許棠愣了一下,抬眼撞上一雙冰涼的淺灰眼瞳,神情淡漠、平靜,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許棠心裡一緊,喃喃道:“哥哥。”
席暝淡淡地撇開眼,邁步向外走去。
許棠快步跟上拉住他衣角,“你要走嗎?”
話還冇說完,另一頭燕燼“嗷”的一嗓子驚到了許棠。
“你會不會治啊?!”
裴淵冇什麼歉意的聲音響起,“抱歉,接歪了,重來吧。”
許棠就這麼一扭頭的功夫,席暝已經扯開衣服走了,許棠站在電梯口,看著不斷下降的數字,呆呆出神,好半晌才眨了眨眼,眼眶紅了一點。
他垂著頭,慢吞吞挪回屋子。屋裡燕燼揉著胳膊齜牙咧嘴,裴淵拿著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手。
見到許棠失魂落魄地回來,裴淵問:“席暝呢?”
許棠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席暝去哪了。
燕燼渾不在意地說:“走就走了,管他去哪呢,糖糖,我帶你回家,我媽想看你呢。”
許棠冇回答,而是說:“哥哥好像生我的氣了。”
那樣冰涼的眼神,以前從來都冇有過。
燕燼撇撇嘴,不屑道:“小氣鬼,我捱了頓揍都冇生氣呢。”
裴淵本不想管,但他看著許棠難過的表情,心裡不舒服,還是安慰道:“席暝生氣是因為你不管不顧地跟著燕燼離開,去了一個那麼危險的地方,他很擔心你。但是因為他太在乎你,所以也很好哄,你想想他喜歡什麼,對症下藥就好了。”
席暝喜歡什麼?許棠雙眼放空,忽然就想到了臥室裡那個巨大的籠子。
也許……席暝喜歡……鳥?
——
席暝在辦公室睡了一上午,他太累了,一天一夜冇閤眼,再加上氣急攻心,饒是他身體再健壯也有些撐不住。
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三點,外麵的天陰沉沉的,腦子也昏昏沉沉的,他坐起來揉了揉眉心,深深地歎了口氣。
席暝叫助理訂一份飯,然後在休息室的淋浴間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出來的時候,外麵下起了雨,細長透明的雨線絲絲落下,襯著鉛灰色的天空,像一條厚重的幕簾。
席暝皺了下眉,走上前去關窗戶,卻忽然看到一個黑影穿透重重雨簾向他飛來,然後落在了窗邊。
——一隻黑色的小鳥。
不過掌心大小,通體漆黑,隻有尖尖的喙是紅色的,圓溜溜的眼睛泛著光,像兩顆小黑豆子。
席暝垂頭看著小鳥,小鳥也歪著腦袋看席暝,黑豆似的眼睛眨也不眨。
“我要關窗了。”席暝說。
於是小鳥就像聽懂人言似的撲扇兩下翅膀,飛進了屋裡,落在了辦公桌上。
席暝把窗關好,坐到辦公椅上,目光落在小鳥踩著他的檔案上。小鳥似有所感,小爪子向旁邊移了兩步,紙上留下兩隻濕乎乎的爪印。
小鳥歪著頭啄了啄身體,叼著一根黑色的羽毛放在席暝手邊——對不起啦。
然後圓溜溜的眼睛就盯著他,有點無辜,還有點呆。
莫名像家裡的那個不聽話的小孩。
想到許棠,席暝又歎了口氣,他冇想和他發脾氣的,隻是少年太不聽話了,他必須要給他點教訓才行。
可席暝還是掏出了手機,不過他想,就算許棠給他打電話,發簡訊認錯,他也不會輕易原諒他。
——冇有,一條未接電話都冇有。
席暝眼色頓時沉下來,比外麵的風雨還要陰冷。
小鳥啄了下席暝的手指,又啄了根黑羽給他,這次放在了他手心。
席暝的心情莫名就好了一點,他伸出一根食指摸了摸小鳥的腦袋,歎道:“要是他像你這麼聽話就好了。”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應該是飯到了。
“進來吧。”
一個人走進來,卻不是助理,而是沈清。
席暝蹙起眉,“你怎麼來了?”
沈清穿著牛仔外套,頭髮被雨水打濕了一點,他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衝席暝笑道:“阿暝,我來看你,正好看到陳助理要給你訂飯,我就自告奮勇地上來了。我燉了湯,你猜猜是什麼湯?”
席暝沉默地看著他,臉色說不上好。
沈清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地盛湯:“是烏雞湯,你還記得高中的時候,我媽每次給我送湯來都要給你也做一份嗎?你那時很喜歡喝的。”
沈清露出個淺淺的笑,“後來你出國了,我就和我媽學了這道湯,希望有一天能親手燉給你喝。”
他把湯碗往前推了推,“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席暝長久地注視著沈清,淺灰色的眼瞳如同冰凍的湖麵,冇有一絲情緒。直到沈清覺得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目光時,席暝緩緩伸手,動作似乎要端起碗。
沈清鬆了口氣,重新彎起唇角。
卻聽見房間裡響起一聲清脆的“嘰!”。
席暝手一頓,一隻小鳥快如閃電地飛過來,在他手上狠狠一啄,留下一個紅點。
“阿暝,你什麼時候養了鳥?”沈清問。
席暝看向小鳥,隻見那兩個黑亮亮的圓眼睛裡充斥著極為人性化的憤怒,彷彿燃燒著兩簇小火苗。
——不許你喝!
席暝莫名讀懂了小鳥眼神裡傳達的意思。
奇怪的鳥。
但他本來也冇有要喝,席暝把湯碗推了回去,“沈清,我說過很多次了,但也許我應該說的再明白一點——我們回不到從前了。過去的人也好,事也好,都留在那個時候了,我不想再去回憶,我也一點都不懷念,你不要再做這樣無意義的事情了。”
沈清眼裡流露出濃濃的哀傷,“阿暝,當初是我不對,可你就不能給我個贖罪的機會嗎?你知道我……”
“沈清。”席暝淡淡地打斷他,“不重要了。”
席暝的眼神那樣淡,隻平靜地注視著他,少年時他給席暝留下的那些傷痛,他以為在這麼久的歲月裡總要發酵成一些什麼,哪怕是恨也好,可是都冇有,冇有傷心,冇有憤怒,卻通通化為輕飄飄的一句“不重要了”。
可冇有比這更沉重的話了,沈清所有的僥倖和期盼,在這一刻,都在這句話下湮滅成沙。
【作家想說的話:】
原主角解決完了
ps:為啥劇情章的點擊比肉章還高啊,你們這屆讀者咋回事?
“彆哭了,上麵也流水,下麵也流水,哥哥遲早叫你給淹了。” 章節編號:6568962
沈清走後,席暝看著桌上站著的小鳥。
小鳥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有些高興、雀躍,還有一點欣慰?
席暝想不明白,他揉了揉自己被啄紅的手,小傢夥不大,力氣還挺大的。
窗外雨已經停了,席暝打開窗子,對小鳥說:“你可以走了。”
小鳥歪了歪頭,目光落在席暝手上,眼裡竟劃過一絲愧疚,然後又啄了根黑羽給席暝。
席暝說:“我不要你的羽毛。”
小鳥執拗地把羽毛放在席暝手邊,又用小腦袋蹭了蹭席暝的手心,“嘰”了一聲,聲音很小,很低,像是在道歉。
席暝按了按太陽穴,有點頭疼。
他又想起家裡那個小孩,不知道糖糖吃飯冇有,裴淵應該能照顧好他吧。
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席暝給許棠打了個電話。
——冇人接。
席暝擰起眉,許棠從來不會不接他電話,再打,還是冇人接。
席暝終於焦急起來,打電話給裴淵。
一旁的小鳥眼神忽然變得奇怪起來,在他頭頂飛來飛去,試圖阻止他打電話。
席暝正心焦,不耐煩地將小鳥拂到一邊。
小鳥落在地上,“砰”得一聲,變成了兩隻巨大的黑色翅膀。
席暝神色驚愕,眼裡閃過不可思議。
那兩隻巨大的黑色翅膀在他的視線裡緩緩張開,露出了包裹在裡麵的,一具纖瘦白皙的肉體。
那人抬起頭,烏髮紅唇,雪白小臉上嵌著一雙圓潤濕亮的眼睛。
“糖糖?!”席暝微微睜大了眼睛,驚詫叫道。
許棠抿抿唇,可憐巴巴地喚,“哥哥。”
電話接通,裴淵問:“怎麼了,席暝?”
席暝深吸一口氣,“冇事,掛了。”
電話那頭的裴淵:“……”莫名其妙。
電話這頭的席暝也是一臉莫名,但他冇有多想,而是先把許棠從地上抱起來放到沙發上,又把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
然後坐下來,沉沉地凝視了很久,纔開口道:“剛纔那隻鳥是你?”
許棠點了點頭。
“你怎麼會變成鳥?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
許棠撓撓頭,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他一開始是想變個小鳥討席暝開心,所以找係統兌換了個道具,但是他剛纔因為擔心席暝找不到他會著急,想變回去時,係統卻告訴他,道具一旦開始使用,就必須滿24小時才能失效。
惡久期妻溜似期久仨惡
然後他開啟了強製結束,就變成這個半人半鳥的樣子了。
席暝等了半天,見許棠苦著小臉,憋不出話,也不忍心再問下去。即使這件事已經超出他對世界的固有認知了,他也不願意逼許棠做不願意做的事。
但他還是問了句,“你是人嗎?”
話問出口又後悔了,是不是人也冇什麼要緊,隻要還是他的許棠就好。
許棠猛點頭,認真地說:“我是人。”
席暝悄悄鬆了口氣,經過這一驚一嚇,他發現他心裡對許棠的氣已經消失殆儘了,無論有怎樣矛盾、糾葛,在許棠有可能失蹤的情況下,全都不值一提。
他真是被這個小東西吃得死死的。
席暝伸出手臂,想要抱抱許棠,看著那雙大翅膀又有些無從下手。他讓許棠轉過身去,仔細觀察後背上,發現翅膀是長在那對漂亮的蝴蝶骨上的。
他摸了摸連接處,低聲問:“疼不疼?”
許棠搖頭,“不疼,就是有點重。”
席暝有些好奇,“那你現在能飛嗎?”
“飛不了。”許棠說,“這就和裝飾品差不多,明天就會消失了。”
見少年信誓旦旦,席暝放下心來,輕柔地撫摸著那對黑色翅膀,翅膀上的黑羽和之前小鳥從身上啄下來給他的一模一樣。
席暝微微翹起唇角,“糖糖剛纔是不是吃醋了?”
許棠不好意思地說:“我以為哥哥要喝他送的湯。”
何止是吃醋,他簡直要氣死,他當時要是有手,一定要將湯碗扣在沈清腦袋上。
席暝心情很愉悅,他捏捏許棠柔軟的耳垂,“那糖糖給哥哥煲湯喝好嗎?”
許棠眼睛一亮,他怎麼冇想到這個,他驕傲地拍拍胸膛,“這個冇問題,我會的可多了,包在我身上。”
“是嗎?”席暝眉眼含笑,把少年抱過來放在腿上,揉捏著他纖細的腰,“糖糖都會什麼?”
“雞湯、牛骨湯、鮮菇湯……我什麼都會。”許棠掰著手指頭想,“我還會做點心,做……哥哥……”
許棠說不下去了,他臉頰通紅,抓住男人往他臀縫裡探的手。
“怎麼不說了?”席暝眼眸幽深,在少年脖頸處深深嗅了一口,喟歎道:“糖糖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太漂亮了,哥哥忍不住。”
少年烏黑細軟的捲毛搭在額頭上,襯得小臉隻有巴掌大,圓潤的眼睛濕漉漉的,靈動而鮮活,紅潤飽滿的唇一開一合,喋喋不休地吐露著清脆話語。雪白柔韌的身軀不著寸縷,纖瘦的脊背上一雙巨大的黑色翅膀微微攏著,振翅欲飛。
精緻、美麗、神秘,像個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
席暝的心臟因為許棠跳得飛快,體內熱血奔湧,產生了一股濃烈的慾望。
——想把少年弄臟,弄哭,想把他壓在身下隻能婉轉呻吟。
“哥哥,你不生我氣了嗎?”許棠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席暝,閃爍著期盼和緊張。
席暝被這樣小鹿似的目光看得心軟如水,他想說不生氣,但話鋒一轉,他眼眸垂下,開口道:“要看看糖糖的誠意。”
誠意?許棠咬了咬唇,主動摟住席暝脖子,獻上紅唇濕吻,靈活的小舌鑽進男人口腔裡,肆意挑動勾弄,退出來的時候還用力嘬了一下薄唇。
男人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許棠還輕輕親了親他帶著淤青的鼻梁,小聲說:“哥哥,對不起,我以後都聽你的,再也不亂跑了。”
席暝挑了一下眉,“我怎麼信你?”
“如果我再亂跑,就…就……”許棠苦惱地想了想,最後低聲耳語道:“哥哥就把我鎖起來,像以前一樣,鎖在籠子裡,哪也跑不了。”
席暝的呼吸瞬間粗重,眼底湧上點點猩紅,少年不知道這句話對席暝來說有多致命,他做夢都想把許棠鎖起來變成他一個人的金絲雀,他滾了滾喉結,啞聲道:“這可是你說的。”
許棠點頭,無比認真地說:“哥哥,我愛你。”
被鎖起來也好,被關起來也好,隻要是暝,他都心甘情願。
席暝粗喘著翻身,想要把許棠壓在身下,許棠卻雙手推拒著男人的胸膛,“讓我來。”
於是席暝就躺在沙發上,看少年跨坐在他腰上,慢慢解開他的衣服,然後一點一點,從上至下地親吻他身體。
那柔軟溫熱的唇舌從脖頸處下滑,在深刻的鎖骨處輕咬,再移到結實的胸肌處,含住淡粉的乳粒吮吸。
席暝蹙了蹙眉,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
許棠彎起唇角,繼續向下,舌尖舔過腹部,席暝下意識繃緊身體,八塊平整的腹肌輪廓就顯現出來。嫩紅舌尖沿著溝壑舔舐,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最後來到胯部,濃密的陰毛從內褲邊緣探出,褲襠處已經被勃起的陰莖撐得老高。
許棠挑起發紅的眼尾看席暝一眼,然後垂下頭,用牙齒咬開褲鏈,隔著內褲舔弄男人堅硬火熱的性器。直到內褲被他的口水浸濕,陰莖的輪廓完全顯露出來,許棠才咬著內褲邊,將它褪下來。
熱氣騰騰的巨龍迫不及待地跳出來,直挺挺地立著,散發著淡淡的腥氣和香皂味,脹得紫紅的龜頭頂端溢位透明清液,順著裂溝往下滴。
許棠舔了一口,將腺液吞進肚裡,然後用舌頭將莖身和囊袋仔仔細細地伺候了一遍,最後張大嘴巴,將肉棒含了進去。
肉棒很粗很長,隻進去半根,就把他的嘴塞滿了,兩腮撐得鼓起來,嘴唇平滑緊繃。
他費力地吞吐著肉棒,挪動舌頭挑逗凸起的青筋,忍住一陣陣乾嘔,用收縮的喉口擠壓龜頭,吸吮著馬眼。
許棠艱難地討好著席暝,他一邊吞吃肉棒,一邊用漂亮的眼睛去看男人,濕漉漉的眸子,濡濕的長睫,泛紅的眼尾,蘊含無限春色的眼神,彷彿帶著無數個小鉤子,要把席暝的魂給勾出來。
席暝眸色幽深,眼底翻湧著濃重清潮,心中卻好像堵著點什麼,他伸手按住許棠的脖頸,用力挺了兩下腰,直把少年捅得流出淚來,看著那哭紅的眼睛,才覺得那口氣消散了。
“自己坐上來。”席暝說。
許棠吐出肉棒,然後轉了個身,背對著席暝翹起屁股,臀縫裡一個粉嫩的小洞翕翕合合,分泌出濕滑的液體。
許棠撥出一口氣,伸手到後麵,動作不太熟練地按揉著洞口,給自己做擴張,細白的手指一節一節地往裡探,他嘴裡發出難耐的哼聲,脖子胸膛都紅成一片。
席暝更是難以忍受,許棠這樣撅著屁股對著他自己插自己,簡直是致命的誘惑,還有那對大翅膀在眼前晃啊晃,白的白,黑的黑,鮮明強烈的色彩對比,簡直要了命。
他猛地坐起來,將許棠按在那裡呈跪趴的姿勢,然後提槍上陣,一插到底。
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哈啊…塞滿了…被哥哥塞滿了……”許棠後仰起脖子,舒服地呻吟。
席暝被火熱的腸肉包裹著,溫暖又緊緻,彷彿整個人都泡在溫床裡,爽得頭皮發麻,他吸了一口氣,往裡頂了頂,“舒服嗎?”
“啊…舒服……”許棠手指緊抓著沙發的皮,渾身因為用力承歡而泛起粉紅。
席暝掐著許棠的腰,雞巴凶狠地往穴裡鑿,龜頭狠狠碾過前列腺,撞向腸道深處。
“啊…輕點……”
席暝挺著胯,勁瘦的腰腹繃出健美的線條,一邊肏乾一邊問:“昨天燕燼也是這樣肏你的嗎?”
“冇、冇有…嗯啊…冇有肏後麵……”
許棠向前一聳,差點被那凶狠的力道撞到地上去。接著又被拽回來繼續乾,“他肏你哪了?”`431634OO③♡
“嘴巴…還有前…啊恩…前麵……”許棠斷斷續續地說。
席暝冷笑一聲,龜頭在腸道內變換著角度戳弄,又狠狠頂向前列腺,“前麵是哪裡?糖糖說清楚啊。”
緊窄的腸道被肏出了水,腸液隨著抽插的動作往外流,咕嘰咕嘰的水聲裡摻雜著許棠不成句的呻吟。
“啊…是、是小屄……”許棠被肏得哭吟,神智迷亂地叫道:“肏我的小騷屄…啊…”
席暝唇角勾起冷酷的弧度,抬手就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罵道:“騷貨,見一個勾引一個!”
“嗚啊…冇有…我冇有……”許棠嗚嚥著反駁,後頸高高揚起,手指攥成了拳,“我不是騷貨…嗚……”
“啪”的一聲,又一個巴掌落下,兩枚指印疊在一起,映襯著雪白的臀肉,鮮紅漂亮。
席暝挺腰鬆胯,抓著少年兩條胳膊扣在背後,讓他挺起腰,屁股翹得更高,紫紅肉棒在豔紅的穴口凶猛進出,“裴淵不是你勾引的?燕燼不是你勾引的?你還要勾引誰?”
“嗚嗚…不是…我冇有……”許棠的淚水劈裡啪啦地掉,一滴一滴砸在沙發上。
裴淵喜歡他,燕燼也喜歡他,他們都在一起好幾世了,怎麼能算他勾引?可許棠無法解釋,他心裡委屈,就會哭著說冇有。
席暝見小傢夥哭得可憐,打了兩下也心軟了,他不再狠肏,轉而緩慢溫柔地磨,龜頭抵著前列腺打圈,激起如潮水般的快感。
許棠很快又舒服地叫起來,但眼淚還冇流完,一邊抽噎一邊呻吟,還哭哭啼啼地打了個嗝。
席暝把他抱起來,陰莖在體內轉了個圈,頂著敏感點碾磨,許棠爽得尖叫一聲。
兩人麵對麵,席暝擦了擦少年哭紅的臉頰,放柔了聲音,“彆哭了,哥哥隻問你,以後還有冇有了?”
“冇有…冇有了…嗚……”
“冇有就好。”席暝溫柔地頂弄,哄道:“彆哭了,上麵也流水,下麵也流水,哥哥遲早叫你給淹了。”
許棠吸了吸鼻子,抱住席暝的肩膀,指尖報複似的在他背上用力抓撓,留下許多紅痕。
席暝失笑不已,陰莖從後穴裡拔出,倏然插進淫水氾濫的嫩屄,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
這下許棠爽得隻能癱在那裡,再冇有力氣撓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來晚了,嘿嘿嘿,端午安康啊各位~
爭取這個節把這個世界完結
(劇情章)關起來,鎖起來,囚禁到無人知道的地方去,讓許棠隻能依靠他,隻能看見他, 章節編號:6570430
許棠和席暝廝混了一下午,結束時,滿屋子都是許棠翅膀上掉下來的黑色羽毛。
席暝把這些羽毛小心地收起來放進一個盒子裡,然後打電話讓人送來一頂假髮和衣服。
許棠一臉不明所以,直到席暝把他打扮成了一個小惡魔,額頭上還有一根犄角,他呆了一呆,恍然大悟,“這樣彆人就會以為我在cos動漫人物,就不會覺得我奇怪了!”
席暝摸摸他的臉,“總算聰明瞭一回。”
——
席暝開著車帶許棠回家,卻在門口看見了兩個熟人——席川鴻和許婉蓉。
許婉蓉看見許棠先是一愣,“你們、你們這是……”
許棠走上前,主動拉住許婉蓉的手,“媽媽,我和哥哥去玩了。”
之前席暝已經在電話裡講過,許棠的病在裴醫生的治療下有所好轉,願意和彆人交流了。可如今麵對麵見到她的寶貝兒子,聽他親口喊媽媽,還是覺得欣喜若狂,高興地和兒子聊天:“糖糖,你去玩什麼了呀,和媽媽說一說。”
“去了漫展。”許棠垂眸,遮住亂轉的眼睛。
“漫展……”許婉蓉想了下,“哦,媽媽知道了,你這個叫cosplay是吧。”
許棠點頭。
“我們糖糖真厲害,都能出去玩了。”許婉蓉摸摸許棠的頭髮,見他冇有像從前一樣躲閃,又是一陣欣慰,對那個素未謀麵的裴醫生更是無比感激。
席暝打開門,“爸,許姨,進屋吧。”
許婉蓉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席暝,我們是正好路過,想著過來看看你們,就冇有打招呼。”
席暝說:“沒關係。”
許婉蓉要去衛生間,許棠便帶她去。
客廳裡,席川鴻四處打量著,皺眉道:“你這屋子怎麼一點人氣都冇有?”
席暝垂眸倒茶,淡淡道:“我平時都在公司,糖糖也和我一起。”
席川鴻麵色一沉,“聽說你公司最近出了點麻煩,你要是照顧不好小棠,就讓他跟我們回家,省得你許姨每天想。”
席暝眸色也暗下來,表情添了幾分冷然,“我可以照顧好糖糖,我們生活得很好。”
“好什麼好!你看看你這屋子,黑的黑,白的白,酒店都比這溫馨,小棠在這種環境下,對他的心理健康能有好處嗎?”
似乎是怕許婉蓉和許棠聽見,席川鴻壓低了聲音,但語氣中的憤怒不減反增,“你是不是以為我什麼都看不出來,席暝,收起你那些肮臟的心思!你喜歡男人,我不管你,但是許棠不行,他是你許姨的命根子,你彆把這個家搞得不安生!”
席家父子的關係一向不好,但不代表席川鴻不瞭解他的兒子。表麵看著沉靜內斂,像個正人君子似的,其實內裡最是冷酷無情,每走一步必是有利可圖。
可這樣的席暝卻對一個剛見麵的繼弟寵愛有佳,不僅花費了大量時間去陪他玩,還給他找醫生治病,帶在身邊寸步不離,怕是這輩子所有的耐心都花在許棠身上了。
圖的什麼?
席川鴻越想越覺得坐立難安,所以趁著這個機會特意來警告席暝,絕不讓他做出那種有悖倫常的事!
聽見席川鴻的話,席暝眼底微微波動,語氣冰涼,“我和糖糖冇有血緣關係。”
“冇有也不行!”席川鴻眼神閃過一絲驚駭,他隻是試探一下,冇想到席暝竟是直接承認了。他死死壓抑著怒氣,低聲道:“席暝,你要是還想要這個家,就彆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
席暝唇角勾起,眼底有著淡淡的譏諷。
“聊什麼呢?”許婉蓉剛好回來。
許棠順勢坐在席暝身邊,席暝就端起茶杯送到許棠嘴邊,許棠垂下頭,神態自然地抿了一口。
看見這一幕,席川鴻臉色更沉。
許婉蓉倒是冇看出什麼,反而很開心地說:“看這兄弟倆,感情真不錯呢。”
席川鴻嘴唇蠕動了幾下,將怒氣壓下去,儘量和顏悅色地對許棠說:“小棠啊,在哥哥這裡無不無聊,跟叔叔和媽媽回家好嗎?”
許棠有些茫然,看了看席暝,席暝不動聲色地拍了兩下許棠的手,淡淡道:“糖糖不回去,他在我這裡很好。”
“席暝!”席川鴻麵色鐵青,聲音裡是濃濃的警告。
“川鴻,好好說話,怎麼又吵起來了。”許婉蓉勸道。
不過她也的確很想許棠了,這幾個月許棠不在她身邊,她雖然輕鬆不少,但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小棠,媽媽很想你,你不想媽媽嗎?”許婉蓉柔聲說,“跟媽媽回去住幾天,等哥哥把這一陣忙完再來接你好不好?”
許棠看著席暝冷峻的臉色,往他身邊靠近一點,用翅膀偷偷罩住席暝。然後對許婉蓉說:“媽媽,我想和哥哥在一塊。”
席暝的麵色緩和了一點。席川鴻的臉更黑了。
許婉蓉為難道:“可是哥哥最近很忙……”
“許姨,我不忙。”席暝打斷她的話,“我每週還要帶糖糖去醫院複診,回家纔會不方便。”
最後因為許棠執意要留下,誰也拿他冇辦法。一家人吃了頓飯,許婉蓉和席川鴻就回去了。
走之前,席川鴻看了席暝一眼,神色裡是如冰霜般冷酷的警告意味。
關上門,房間裡就剩席暝和許棠二人,許棠看席暝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悄悄過去抱住他,“哥哥,我哪也不去,就在你身邊。”
席暝繃緊的唇線柔和一些,將許棠緊緊摟住,舔舐輕咬少年柔軟白皙的耳廓,歎道:“為什麼每個人都想把你搶走?”
許棠眨眨眼,拉著席暝進了臥室,然後徑直走進籠子裡,自己動手把金色鎖鏈釦在腳腕上。
他淡定地做完這一係列舉動,抬起頭衝席暝軟軟一笑,“這樣彆人就搶不走啦。”
長著巨大黑羽的黑髮少年,坐在柔軟潔白的天鵝絨毛毯上,長長鐵鏈栓住他細白的腳踝,金色鳥籠禁錮他纖弱的身軀。而少年卻對著籠子的主人盈盈一笑,全然不在意把自己獻祭給了怎樣的魔鬼。
席暝的眼瞳在這一刻幽深晦澀到極點,彷彿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無人能窺探到他內心正飛快掠過無數個陰暗不堪的想法。
關起來,鎖起來,囚禁到無人知道的地方去,讓許棠隻能依靠他,隻能看見他,隻能被他一人占有享用。
“哥哥,過來呀。”許棠睜著一雙圓潤黑亮的眼睛,衝他招手,腮邊還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哢嚓——”,一切陰暗的、醜陋、病態的想法,都在這樣的笑容下碎裂開來。
席暝向許棠走去,把自己也關進了籠子裡。
——
時間飛快流逝,冬去春來,許棠的羽絨服也換成了薄衫。
席暝的公司終於走上正軌,他腦子聰明,膽子大,招了一批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公司發展地飛快,在J市商界也逐漸有了名字。
年輕有為的人會得到很多青睞,不少人開始打聽這個橫空出世的席暝是哪裡來的,最後查到了席川鴻身上,便會感歎道,原來是虎父無犬子。
於是就冒出了更多的想法,席暝年輕、容貌好、家境好,能力強,還單身,許多人家動了聯姻的心思。
席川鴻也真得放話出去,說席暝到了年紀,也該成家立業了,隻是自家兒子喜歡男人,不願意耽誤好姑娘,隻想找個同性伴侶共度餘生。
這話一出,大家倒佩服席家的坦誠相待,有兒子是同性戀的人家更是喜上眉梢,紛紛主動聯絡席川鴻,要給兩家孩子相處的機會。
席川鴻也接了不少,開始給席暝安排相親,他想,席暝也許隻是一時新鮮,畢竟許棠和彆的孩子不同,精神上有一些特殊。所以他照著許棠的樣子選了一些模樣漂亮,性格安靜的男孩子,都介紹給席暝。
席暝煩不勝煩,拒絕了一個就有下一個,彷彿無窮無儘。
許棠也不高興,飯都吃得少了,人也瘦了一圈。
席暝,裴淵和燕燼,這三個見麵就打架的人終於願意為了許棠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商量出個辦法來。
——
席家,
客廳裡坐著席川鴻夫妻,席暝和許棠,還有裴淵。
許婉蓉很激動,她一直無比感激裴淵把她兒子的病治好,所以格外殷切,又是倒茶,又是端點心,甚至匆忙準備了一個大紅包,打算裴醫生離開時送給他以表謝意。
“裴醫生,一直都冇能去感謝您,實在是不好意思,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裴淵笑著推了下鏡框,溫聲道:“您不要覺得抱歉,是我今天貿然前來,有些唐突了。”
他今天穿了白襯衫和西褲,看上去乾淨柔和,金絲眼鏡更是襯得他十分溫潤清雋。
許婉蓉很是欣賞,之前聽說過裴教授的大名,以為是個五六十歲的中年人,卻冇想到如此年輕,氣質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
“裴醫生,您這次來有什麼重要的事嗎?是關於我們小棠的嗎?”
“是的。”裴淵微微彎起唇角,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麵赫然是一枚價值不菲的男士鑽戒。
“我這次來是想向小棠求婚。”
訂婚夜在浴室玩性愛遊戲,大雞巴輪流插入(激情4P、磨奶、扇屄、雙龍入洞) 章節編號:6571824
“我這次來是想向小棠求婚。”
裴淵的這句話宛如平地驚雷,炸開了席家客廳,更是驚呆了許婉蓉和席川鴻,席川鴻驚愕之餘,還隱晦地看了席暝一眼,神情裡有著濃濃的疑惑不解。
許婉蓉震驚道:“我冇聽錯吧,裴醫生,你說要跟我兒子求婚?”
裴淵禮貌頷首,“您冇聽錯,我和小棠交往很久了,這次來也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許婉蓉難以置信地看向許棠,許棠點點頭,“媽媽,我和裴淵在談戀愛。”
“這、這怎麼可能?”許婉蓉無法接受,不是因為許棠是同性戀,而是接受不了她兒子從一個難以和彆人的交流的狀態,一下子跳躍到要談戀愛結婚了!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裴淵引誘了許棠,畢竟許棠還那麼小,都冇有和外人接觸過,很是單純好騙。
“小棠他才十七歲。”許婉蓉詫異地說。
“我們可以先訂婚,等他年齡到了就去國外註冊結婚。”裴淵有條不紊地說,他早就想好了一切,完全可以應對許婉蓉。
“你的父母呢,他們同意嗎?”
裴淵扶了下眼鏡,“我的父母都在國外,我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和他們出櫃了,他們完全尊重我的性取向,並且表示不會乾涉我的擇偶。”
許婉蓉被裴淵一句接著一句堵得無話可說,她很想直接說不行,但看著兒子眼巴巴的眼神,如何忍得下心。
“小棠,你告訴媽媽,你喜歡裴醫生嗎?媽媽說的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而是愛人之間的,情侶之間的喜歡,你明白嗎?”
許棠認真地說:“媽媽,我喜歡裴淵,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分得清愛情和友情,我想和裴淵永遠在一起。”
聽得這話,席暝垂眸,眼色有些深沉,但他麵上仍舊平靜,冇叫席川鴻看出破綻。
許婉蓉有些糾結痛苦,一方麵,她接受不了兒子忽然跟她說要結婚,可另一方麵,她習慣了十七年來對許棠予取予求,根本無法拒絕許棠的任何要求。
看出她的猶豫,許棠再接再厲,“媽媽,我的病是裴淵治好的,他最瞭解我,也最知道如何和我相處,我和他在一起很開心。”
這句話可以說是戳到許婉蓉內心最在意的地方了,裴醫生是心理醫生,他最懂得如何分析許棠的心情,也最明白許棠真正想要什麼,如果許棠能和他好好在一起,一定能得到最妥帖的照顧。
許婉蓉有些動搖,這樣想來,裴醫生年輕有為,相貌堂堂,性格也是溫柔懂禮,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人選。
隻是她不知道裴淵是否真心誠意,萬一隻是一時興起怎麼辦,一枚鑽戒怎麼能輕易騙走她的寶貝兒子。
像是猜中許婉蓉的心思,裴淵微微一笑,從隨身帶的檔案袋裡拿出了厚厚一遝檔案,“這裡是我這些年的積蓄,還有一些房產和車子,另外我父母聽說了這件事,給小棠送了件禮物,是一座葡萄酒莊,已經過戶到小棠名下了。”
裴淵把這些檔案推到許婉蓉麵前,表情認真專注,聲音低而柔,帶著某種令人無法違抗的魔力,“許阿姨,把小棠交給我,您可以放心。”
許婉蓉幾乎要被說動了,但她心底還是有一些不情願,她求助似的看向席川鴻,席川鴻拍了拍她的手,再次看了一眼席暝,然後對裴淵說道:“裴醫生,不得不說,您這次來得實在太突然了,您總要給我們一些考慮的時間,這樣吧,您今天先回去,我們改日再談。”
於是第二天、第三天……裴淵接連拜訪了席家半個月,他的態度始終溫和謙遜,冇有一絲急躁,隻是偶爾流露出一些對許棠的愛意和渴望,卻讓許婉蓉對他更加滿意。
一個月後,許婉蓉終於鬆口,同意二人訂婚。
而席川鴻也終於相信席暝和許棠冇有關係,不再給席暝安排相親。
——
席暝、裴淵、燕燼和許棠聚在席暝的公寓。
裴淵摩挲著無名指上一枚鉑金戒指,唇角帶著濃濃笑意,那儼然和許棠戴著的鑽戒是一對。
席暝臉色微沉,捏著許棠手心,幾次搓碾著手指才忍住冇有把許棠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扔掉。
燕燼冷笑一聲,掏出兩個盒子扔在桌上,裡麵是兩枚和裴淵戴著的一模一樣的戒指。
“來吧,一人一個,誰也彆空著。”
許棠:……
裴淵微笑道:“席暝,燕燼,這是當初大家商量好的結果,你們不用這樣不高興吧。”
燕燼抱著肩膀道:“誰跟你商量好了,我倒是想和糖糖訂婚,你們不讓啊!”
“你的身份不行。”裴淵說。
“怎麼就不行了,我媽還一直想著見糖糖呢。”
“你媽喜歡糖糖,可你爸呢,而且燕家又不隻有你們家一支,那是什麼龍潭虎穴還要我多說嗎?你覺得許阿姨會同意?”
裴淵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但在燕燼看來更像是嘲諷。
燕燼很想反駁回去,但觸及到許棠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肚子話又嚥了回去,他確實不能拿許棠冒險。
裴淵勾唇,溫聲道:“好了,小棠,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夜,跟我回家吧。”
聽得這話,許棠還冇迴應,一直沉默如同雕像般的席暝終於開口,嗓音低沉,“不行。”
裴淵掀起眼皮,透過鏡片折射出去的目光帶了幾分淩厲,“你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不行了。”燕燼唯恐天下不亂地接話。
“雖然今天表麵上你訂婚,但實際上也有我和席暝一份,你想獨吞?不可能。”
“難道你們想四人行?”裴淵眼波微動,推了推鏡框,“我倒是不介意的。”
燕燼挑眉,嗆聲道:“我也不介意,誰小誰介意!”
本來很介意的席暝:……
突然就他媽無法介意了。
——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還夾雜著一些細小的呻吟。
透過磨砂玻璃,能看到人影交纏,水珠蜿蜒而下。
“哥哥…輕點…啊…小屄好脹…受不了啊…”
青筋盤虯的紫紅肉棒在緊窄的穴口裡肆意進出,穴口被肏得紅腫不堪,豔紅的穴肉被凶猛地動作帶著來回拉扯。許棠蹙著眉尖,臉上的表情似歡愉似痛苦,一片濕潤的紅。
柔軟粉紅的耳朵被咬住,裴淵清冷的嗓音染上情慾的沙啞,“小棠,你好好看看,是誰在肏你的小騷屄。”
許棠睜開朦朧淚眼,麵前一麵巨大的鏡子清晰地照出了浴室裡的淫靡景象。
少年白皙的軀體被三個高大的男人夾在中間,雙腿被高高舉起,前後兩個穴大張著,分彆插著一個粗長的性器,前麵是裴淵,後麵是燕燼。
而席暝正在用陰莖磨他小巧的奶子,兩個乳頭已經被磨得通紅腫脹,乳肉也腫大了一圈,看起來就像是漲奶了一般。
男人那黑沉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閃爍著噬人的慾望。
“看清楚了嗎?你哥哥在那。”裴淵笑得溫柔,動作卻非常凶狠,陰莖一刻不停地貫穿著花穴,鑿得嫩屄一股一股地噴著淫水。
“啊…看、看清楚了…嗯啊…”
“那我是誰?”裴淵問。
“啊…是淵……”許棠被快感逼得抓緊了裴淵的肩膀,指尖幾乎要陷進肉裡。
裴淵卻麵不改色地笑著說:“還有呢?”他挺腰,雞巴狠狠插進陰道深處,龜頭一下一下頂撞著宮頸口,“我們今天訂婚了,小棠改叫我什麼?”
“嗚啊…頂到了!”許棠尖叫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又被男人掰開,大開大合地往裡乾。
“嗯?改叫什麼?”
“老公…嗚…老公……”許棠抽噎著說。
“乖。”裴淵心滿意足地親了親許棠的額頭,速度慢下來,改為溫柔地頂弄。
許棠舒服地眯起眼睛呻吟,過了會兒又顫著手去捂自己的小奶子,帶著哭腔說:“不要磨了…嗚…奶子好痛……”
席暝看著許棠開開合合的紅潤小嘴,想著就是這張嘴剛剛還在叫彆人老公,他眼底的黑色更重,雞巴用力在奶子上拍打了兩下,然後猛地塞進許棠嘴巴裡,堵住了破碎的哭吟。
“給哥哥舔舔,我就不磨你的小奶子了。”席暝啞聲道。
許棠流著淚,艱難地吞吐著粗大的陰莖,舌麵被堅硬的肉棒抵住,他動彈不了,就隻能努力收縮腮肉和喉嚨,討好吸吮著碩大的龜頭。
席暝一邊用手把玩揉捏著腫脹的奶頭,一邊挺腰往少年嘴裡捅雞巴,直把人捅得乾嘔不止,淚水不停地流,眼睛鼻子都哭得紅通通。
透過鏡子的反射,燕燼清楚看到許棠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嘖”了一聲,肏乾後穴的速度慢下來,龜頭抵著前列腺打圈碾磨,好讓許棠能更舒服一點。
許棠全身上下三個洞,全都插著雞巴,被塞得滿滿噹噹,他爽得渾身戰栗,嘴唇合不攏得流著口水,白皙的肌膚都變成粉紅色,熱水打在他身上,霧氣籠罩,蒸騰出情色的潮。
看著少年這幅淫蕩的樣子,燕燼冒出了壞心眼。
“糖糖,你舒服嗎?”燕燼咬著許棠的耳垂,下身頂弄,囊袋打在少年腿根處發出啪啪響聲。
“嗯啊…舒…舒服……”
“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讓你更舒服,好不好?”燕燼聲音帶著誘哄。
迷迷糊糊的許棠被哄著點頭,“啊…好……”
燕燼把許棠擺成跪趴的姿勢,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翹起,露出豔紅的穴眼,穴口饑渴地一收一縮,吐出黏膩的腸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要…啊…要大雞巴……”許棠無意識地晃著屁股,淫蕩地求肏。
“糖糖彆急,這個遊戲就叫猜雞巴,我們三人輪流肏你的小洞,然後糖糖要用你的小屁眼仔細感受,猜猜是誰的雞巴,要是猜對了就有獎勵,要是猜錯了就懲罰哦。”
裴淵蹙了下眉,席暝挑眉冷笑,“真不愧是你啊,燕燼,你們平時冇少這麼玩吧。”
燕燼說:“你能不能彆老見縫插針地埋汰我,我冇玩過,你彆冤枉我!”
“快來…”許棠搖著屁股呻吟,他隻想要雞巴把他空虛的小穴堵住,根本不在乎什麼懲罰還是獎勵。
“哼。”燕燼輕聲哼笑,拍拍許棠的屁股,“開始咯。”
許棠的眼睛被毛巾矇住了,雙手撐著鏡子,跪在一張軟凳上。
第一根陰莖插進來,傘狀龜頭猶如一柄肉刃,重重劈開腸肉,碾著前列腺撞向深處,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好大…好爽……”
空虛的騷屁眼終於被填滿,許棠爽得浪叫,嫩紅舌尖情不自禁地往外吐。
“糖糖快猜。”
許棠爽得神魂顛倒,哪裡猜得到是誰,隻聽是燕燼的聲音,就斷斷續續地說:“燼哥…啊…是燼哥……”
毛巾解開,許棠抬頭看向鏡子裡,對上席暝淺灰色的瞳孔,男人重重地往裡肏,眸色深沉,薄唇開合,“哥哥都肏了你這麼多次,還記不住嗎?”
“嗯啊…哥哥…嗚……”許棠留下羞愧的淚水。
“糖糖猜錯了,要接受懲罰。”燕燼嬉笑著,“懲罰就是……扇屄。”
話音剛落,花穴就被一隻大手重重地扇了一下。
“嗚啊!好疼…嗚嗚…輕一點……”許棠一下子逼出了眼淚,順著發紅的眼尾撲簌簌地落下。
粉紅的陰唇被扇得東倒西歪,可憐兮兮地顫抖著,但男人冇有憐惜他而停手,“啪啪啪”的聲音響起,一下接著一下地扇著花穴,陰蒂都被扇腫了,瑟瑟挺立著像個小紅豆。
嫩屄火燎似的發熱,漸漸又衍生出一股麻酥酥的感覺,疼痛逐漸消退,變得又熱又癢起來,穴口翕翕合合,流出一股股晶亮的淫水,許棠帶著哭腔的痛呼也開始變了調,多了些甜膩的媚。
“小棠,爽嗎?”
實施懲罰的人正是裴淵,他那隻總是握著鋼筆和書的修長好看的手,正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著許棠的花穴,淫水四散著迸濺開,軟凳上很快就聚集了一灘水。
“啊…好熱…麻麻的…哈啊……”許棠訴說著自己的感受。
“扇屄都能流這麼多水,糖糖真的好騷。”燕燼在另一邊咬他的耳朵,低聲說。
許棠下意識縮緊穴口,微張著嘴,啜泣著哭吟,“嗚…我好騷……”
席暝被他的驟然縮緊,夾得腰眼一麻,差點射出來,他掐著那截細腰,輕輕吸了口氣,在臀瓣上抽了一下,“放鬆點。”
“啊!”許棠尖叫一聲,屁股和嫩屄同時被扇,強烈的羞辱和快感讓他直接高潮了,屄肉抽搐著噴出淫水,吹了裴淵滿手,鏡子上也噴到了點點白濁。
腸肉收縮著死死絞住肉棒,席暝額頭青筋直跳,狠狠地往穴裡鑿了兩下,然後低喘著射了出來。
半軟的性器在腸道裡攪弄兩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席暝甫一抽出來,精液就順著穴口往外流,白花花一片淌滿了大腿。
許棠渾身顫抖,爽得快要跪不住。
燕燼親親少年佈滿潮紅的臉,用毛巾纏住他的眼睛,說:“那我們開始下一輪了哦。”
高潮的餘韻還冇散去,第二根肉棒插了進來,許棠仰起脖子痛苦又歡愉地淫叫,四肢都打著哆嗦,唇角流下口水,滴在軟凳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絲線。
一雙手捏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上提,免得他倒下去。
“糖糖快猜。”又是燕燼的聲音。
但有了上次猜錯的教訓,這次許棠冇有稀裡糊塗給出答案,他細細感受著體內肉棒的輪廓,收縮著腸肉去包裹柱身,肉棒很粗,撐得他穴口緊繃繃的,溫度很高,燙得他腸壁都是一抖,柱身上的青筋也很多,暴凸跳動,摩擦著內壁。
男人抽動肏乾起來,動作不算凶狠,卻能輕易頂到他的敏感點,帶來浪潮一般的濃烈快感,彷彿在龜頭前端有一個微微翹起的弧度。
“啊…好大…嗯…啊…好爽,又頂到了……”⋆㈣3⒈63㈣003
許棠情不自禁發出呻吟,扭腰晃臀,瘦弱的脊背白裡透紅,汗涔涔的佈滿晶瑩水珠,宛如一條淫蕩的水妖。
“糖糖猜到了嗎?”
“是…是燼哥…啊…”
燕燼輕笑,“糖糖確定嗎?猜錯了可是有懲罰哦。”
許棠收縮著穴口去夾體內的雞巴,感受到那個翹起的弧度,定了定神,呻吟著說:“確、確定。”
毛巾被解開,鏡子裡反射出燕燼帥氣的臉,他眉目被水浸濕,嘴角向上挑著,有種慵懶的痞氣。他懶洋洋地往穴裡頂,每次都準確無誤地撞到敏感的前列腺,引起身下人一陣顫抖。
“糖糖答對了哦,有獎勵。”
燕燼彎起眼睛,“獎勵就是,再加一根!”
許棠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他掙紮著扭起腰,哭著說:“我不要…這不是獎勵,你騙人,我會壞的…嗚嗚……”
裴淵摸摸許棠的頭髮,柔聲說:“糖糖彆怕,這裡的彈性很高,不會壞的。”
裴淵那張溫潤清雋的臉彷彿都變成了魔鬼,他站到許棠身後,用手指細細開拓著已經被燕燼撐滿了的小洞。
許棠哭叫著要躲,卻敵不過兩個男人的力氣,他隻好向哥哥求助。
席暝看著那張開雙手可憐巴巴要自己抱的少年,挑了挑眉,“糖糖要哥哥幫忙嗎?”
“要…嗚嗚…哥哥……”
席暝點頭,視線幽深晦暗,“哥哥可以讓糖糖舒服。”
許棠心底升起一點希望,男人走到他前麵,將他上半身抱在懷裡,然後在少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把雞巴插進了他被扇腫的小屄裡。
而這時,裴淵也勉強擴張出了三指的寬度,雖然跟他陰莖的粗細還有點距離,但他用龜頭抵著穴口,一點點擠了進去。
“嗚…壞…好痛…變態…”許棠大哭,穴口被兩根粗大的陰莖撐得要裂了,薄薄的一層肉膜幾乎變成了透明。
席暝吻住許棠的唇,勾弄著他的小舌,吸走他的注意力,下身緩慢溫柔地進出,粗硬恥毛磨蹭著陰蒂,快感一波一波衝擊著許棠的大腦,他很快就感覺不到疼痛,變得暈暈乎乎起來。
燕燼手臂繞到許棠身前,揉捏著他綿軟的乳肉,裴淵也輕輕親吻許棠的後頸和耳廓。
在這樣的溫柔攻勢下,許棠的身體逐漸淪陷,腸道內逐漸分泌出更多濕滑的腸液,裴淵和燕燼一前一後地慢慢抽動,穴口也逐漸習慣了這個尺寸,不再撕裂一般的疼痛。
二人輪番頂弄著許棠的敏感點,許棠爽得雙眼翻白,兩條長腿打著顫,被席暝固定在腰上。他雙手摟著席暝的肩膀,指尖在背上用力抓撓,男人上次的傷口還冇癒合,就又留下了幾道血痕。
但席暝也不惱,他親吻著許棠,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和下巴。
每一個輕柔的吻都帶著沉甸甸的愛意。
魔鬼愛上了天使,在無休止的媾和中得到救贖。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故事就差不多就結束了,後續再寫兩個婚後小番外
下個世界寫末世,可可愛愛小喪屍受
裴淵小番外:小美人全身塗滿奶油被醫生品嚐,草莓塞進陰道榨汁 章節編號:6572632
許棠二十二歲這年,和裴淵去了瑞士結婚,之後就住進了裴淵家。
三個男人都很忙,裴淵每星期隻有週五休息,席暝更是全年無休,原本最閒的燕燼也在準備研究生考試,他不能再散漫下去了,情敵太優秀,他也要發憤圖強。
於是家裡常常就剩許棠自己,他感到非常無聊。其實這時許棠已經和正常人無異,可以正常的交流溝通,也不會忽然發脾氣。但因為有過精神疾病史,很難找到工作,就隻能待在家裡。
為了打發時間,他開始在網上直播寫數學題。
許棠經過這麼多世界的積累,本來數學水平就很高了,再有原主的數學天賦加成,毫不謙虛地說,稱一聲數學天才也不為過。
普通的數學題,他冇有興趣做,選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題。
令人驚訝的是,竟然有很多人觀看,其中不乏高中生、大學生,甚至還有一些教授,因為他們總能在許棠的解題過程中,發現一些新的角度和論證。
半個月下來,也積累了幾萬粉絲,算是個小小的知識類博主了。
許棠直播從不露臉,隻有一個電腦螢幕,和他偶爾迴應網友問題的聲音。因為ID叫“糖”,所以粉絲都叫他小糖老師。
這天裴淵下班早,第二天就是星期五,所以冇有病人他就提前回家了,剛推開門就聽見許棠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他照常去衛生間清洗了手,然後走進書房,看見青年正對著電腦螢幕一臉凝重,嘴裡咕咕噥噥的。
他是知道許棠在直播的,但以前從來冇見過,他看了眼手錶,已經晚上八點了,估計又是在電腦前坐了一下午。
裴淵走進去,輕咳了一聲。
許棠抬頭,看到裴淵驚喜地說:“你回來啦,今天回來得好早!”
裴淵應了一聲,“嗯,今天翹班了。”
此時電腦螢幕上已經刷出了密密麻麻的彈幕。
“哇!小糖老師在和誰說話,聲音好甜哦!”
“小糖老師軟軟的好可愛,讓我挼一挼~”
“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也好聽欸。”
裴淵走到跟前,看了一眼螢幕,笑著念道:“小糖老師?”
許棠臉有點發紅,不好意思地抿抿唇,“他們亂叫的。”
彈幕刷刷而過——
“有點不對勁。”
“我的腦子它怎麼自己嗑起來了?”
“彆跑題啊,所以答案到底是多少啊!”
“我什麼都冇看到為什麼已經腦補了一出大戲……”
許棠臊得不行,“今天直播就到這裡吧,明天、啊不,後天再見。”
說完就急急忙忙下了播。
裴淵湊近了,捏捏青年紅到發燙的耳朵,笑彎了眼睛,“小糖老師,你怎麼害羞了?”
“熱、熱的。”許棠呼嚕了一把耳朵,“你彆這樣叫我。”
裴淵自然地忽視了後半句話,手指一點一點爬上許棠的領口,“熱的話……那我幫小糖老師脫衣服。”
醫生的手指微涼,溫度從指腹傳出,輕觸於火熱的鎖骨處,許棠幾乎立刻就戰栗起來。
“怎麼發抖了,是又冷了嗎?”裴淵唇角輕勾,清冷聲線裡又透著股曖昧的低啞。
他指尖在許棠鎖骨的輪廓上打圈,把衣領勾住慢慢往下拉,薄唇吐出性感的氣息,燙紅了青年白皙的胸膛,然後探出修長的兩根手指輕輕在粉色的乳頭上一捏。
“小糖老師,你現在……是冷還是熱啊?”
許棠猛地打了個顫,魂都要被裴淵勾出來了,哪裡還知道冷熱,他隻覺得自己要在裴淵氣息的包裹下暈倒了。
青年本就水潤的眸子裡迅速蓄上一層水霧,眼眶也紅了起來,神情變得迷離,他張著小嘴,露出嫩紅的舌尖大口喘息,受不住地軟倒在男人懷裡。⒐54318008⋆
裴淵輕笑一聲,目光掃過桌上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眉梢微動。
他攬過青年的細腰,輕輕舔舐著軟紅的耳垂,“小棠今天吃了蛋糕嗎?”
許棠艱難抓著男人衣襟,暈暈乎乎地點頭,“吃、吃了。”
“蛋糕甜嗎?”
“甜……”
“那我嚐嚐。”
許棠眨了下眼,一般這種時候男人都會來親他,所以他下意識張開嘴巴,結果裴淵真的拿起桌上的蛋糕,叉了一塊放進嘴裡,戲謔道:“是挺甜的。”
許棠抿抿唇,頓時覺得羞恥極了,還有點委屈。
裴淵眉眼含笑,按住許棠後頸吻了上去,綿密的奶油在兩人熾熱的唇舌間融化,甜蜜的滋味從口腔直接滲透到心底。
一吻完畢,裴淵放開許棠,指腹抹掉自己唇邊的奶油,又塗抹在青年紅唇上。
許棠喘息著張開嘴,含住了男人修長指尖,裴淵眸色一暗,兩根手指夾住那條濕滑的小舌頭,在許棠口腔裡攪弄起來。
青年濕漉漉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還帶著一點迷離和渴求,紅潤的唇瓣上沾著點點乳白色,像某種劇烈運動後的產物。
——二十二歲的許棠,氣質依舊乾淨純真,可一旦落入男人手裡,動了情,身上就會無意散發出一股被肏熟的媚態,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交織纏繞,達到一種奇異的平衡,誘得人發狂。
裴淵喉結滾動,將手指從唇齒間輕輕一抽,便發出了“啵”的一聲 。
“我餓了。”
他把許棠剝了個乾淨抱起來放在書桌上,然後拿起那碟蛋糕,“我們換種方式吃。”
許棠仰躺著,牙齒咬著下唇,睫毛微顫,盯著裴淵瞧。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沾滿奶油在白皙的身軀上滑動。乳白滑膩的奶油塗抹在微鼓的奶子上,嬌怯的乳頭冒出來,露出一點紅尖尖。
好涼,許棠輕輕呻吟了一聲。
裴淵手指一頓,拿下蛋糕上的一顆草莓,放到許棠嘴邊,“張嘴。”
紅彤彤的草莓放到了許棠唇齒間,裴淵叮囑道:“不許咬破,也不許掉下來,知道嗎?”
許棠含著草莓,乖巧地眨了眨眼。
醫生的手指繼續向下滑,微涼的觸感傳來,青年平坦的小腹緊張地起伏。
裴淵挖了一塊帶著奶油的蛋糕坯,放在了那可愛小巧的肚臍上,許棠竭力控製著呼吸,生怕動作太大,蛋糕滑下去,口水卻包不住地從嘴角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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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掃了一眼許棠,勾唇微笑,然後視線來到青年兩腿之間。
筆直的肉棒漲成了粉紅色,直挺挺地翹著,前端還有腺液流出。花穴也已經濕潤,陰唇一收一縮,彷彿會呼吸般吐著淫水,整個腿心都濕淋淋的。
“我還冇乾什麼呢,你就流了這麼多水。”裴淵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小糖老師怎麼這麼騷啊。”
“唔……”許棠眼睛羞恥得通紅,幾乎要哭出來,口水也止不住地往下滴,花穴收縮的頻率更快,水流得更多了。
“沒關係,我幫小棠堵住。”裴淵說。
蛋糕上還有最後一顆草莓,裴淵將它裹了一圈奶油,然後塞進了花穴裡。
陰道感受到異物,下意識就往裡吸,奶油逐漸融化,混著淫水被擠出穴口,順著肉縫往下淌,一滴一滴,彷彿剛射出的精液。
裴淵喉結滾了兩下,將剩下的奶油蛋糕都抹在許棠大腿根處,手指也擦乾淨,然後扯了扯衣領,慢條斯理地解開兩顆襯衫釦子,金絲眼鏡也輕輕摘下放到一旁。
那雙狹長漆黑的眸子注視著青年,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惑人的意味。
瑰色的薄唇開合,醫生說:“我要開動了。”
裴淵先來到青年麵前,那雙濕潤的眸子裡泛著盈盈水光,盪漾著濃鬱的春色,一滴淚珠不小心從發紅的眼尾滑落,醫生探出舌頭輕舔,在淚水滑到髮絲裡之前捲入口中。
“鹹的。”裴淵輕聲說。
他又來到青年唇邊,緩緩垂下頭,四片唇瓣相貼,草莓被他擠到許棠嘴裡,在兩條勾弄糾纏的舌尖上轉動起舞。
玩夠了,裴淵牙齒輕合,咬掉半顆草莓,然後退出來,另外半顆留在許棠嘴裡,兩人都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將草莓咀嚼嚥下去。
許棠的唇瓣上沾著一點紅色的草莓汁,裴淵又低頭舔掉。
“甜的。”裴淵點評道。
許棠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有些承受不住了,在這樣的攻勢下,他真得快要暈厥了。
沾著奶油的乳尖被醫生含住,彷彿品嚐美味一般嘬吸啃咬,乳頭被咬得腫大,釋放著又麻又癢的快感,許棠睜圓了眼睛,渾身顫抖著發出細小的呻吟,貓兒叫一樣,嬌媚婉轉。
裴淵將兩個奶子品嚐了一遍,一路向下,吃掉肚臍上的蛋糕,舌尖圍著肚臍打轉,戳弄凹陷的小孔。
“還是甜的。”裴淵說。
“嗚…不要…不要再說了……”許棠全身都羞得通紅,腹部劇烈地起伏,肉棒彈了好幾下,馬眼流出的淫液淌滿了柱身,亮晶晶的。
裴淵掃了一眼,輕聲詢問:“要射了嗎?”
許棠臉色潮紅,帶著哭腔說:“射不出來…嗚…你摸摸,摸一下……”
裴淵低語,“摸一下?”
許棠急促地說:“就一下,就摸一下。”
醫生伸出食指,白皙修長的指尖放在嫩紅的龜頭上,輕輕一蹭。
“嗯啊!”許棠雙眼緊閉,發出一聲壓抑的吟叫,優美的天鵝頸後仰,勁瘦筋骨間佈滿濕汗。
白濁一股一股地噴濺而出,落在了桌上,小腹上,還有一點濺到了裴淵手指上。
裴淵垂眸,將沾著精液的指節送到唇邊,舔了一下。
許棠剛睜開眼就看到這一幕,俊美如妖的男人含著凸起的指骨,仔細品嚐著他的精液,然後微微掀開眼皮,漆黑的視線掃向他,淡淡吐出一句,“鹹的。”
許棠隻覺得腦子“轟”得一聲炸開了,瞬間一片空白,體內血液翻起驚濤駭浪,情慾洶湧著席捲了每一顆細胞,剛射過陰莖立刻又變得硬邦邦。
“不要再說了…我真的受不了……”許棠小聲哀求著。
裴淵微微挑起唇角,“怎麼受不了呢?我還冇吃正餐呢。”
許棠屈指抓著桌麵,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說:“老公…老公,求你肏我……”
“這會兒纔想起來叫老公。”裴淵挑了下眉,手指來到淫水氾濫的花穴,撥弄了兩下陰唇,又在腫立的陰蒂上輕點。
“呃啊…老公…快點……”
饑渴的屄肉瘋狂收縮,草莓已經被吸到裡麵去了,滑膩的奶油還留在穴口。
“要說什麼?”裴淵盯著許棠失神的眼眸,“我教過你的。”
許棠咬了咬唇,喉間溢位支離破碎的呻吟浪語,“啊…老公…騷屄好癢…要老公的大雞巴塞滿…嗚嗚…老公快來肏小騷貨……”
從十六歲到二十二歲,六年時間,無數次的激烈性愛,裴醫生把這個一開始話都說不出口的少年調教成了一上床就淫詞浪語不斷的騷貨。
裴淵解開褲子,放出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剛一靠近,許棠就主動抬腿夾住男人的腰,勾著他往裡,挺腰抬起屁股,自動去尋找雞巴。
裴淵順著他的力道往前,稍一挺身,陰莖就插進濕淋淋的陰道,草莓被頂到深處,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
“哈啊…滿了…好爽……”許棠舒服地呻吟,又後知後覺地想起,“草莓…草莓還在裡麵……”2977㈥47㈨32
裴淵抽動著雞巴,“一會兒就冇有了。”
他握著許棠膝蓋,讓青年雙腿大張著,小腹用力撞擊在許棠腿根,發出啪啪聲響。隨著陰莖的抽插,龜頭一次次頂撞著草莓。
草莓已經被淫水泡軟,冇頂幾下就被撞碎,紅色的汁液流出,混著淫水往外淌。
穴口處堆積了大量濕滑的液體,紅的,白色,透明的,濕淋淋一片,臟汙又淫靡。
裴淵一邊肏乾,一邊用手抹了一下,沾滿淫液的手指插進許棠嘴裡,許棠失神地含住,無意識地吸吮。
“好吃嗎?”裴淵啞聲問。
“嗯啊…好、好吃…甜的……”
裴淵笑了下,將許棠軟綿綿的手臂搭在自己脖頸上,托著青年後背將他抱起,然後與他唇舌交纏,彼此吞吃著津液與淫液。
直到把青年吻得氣喘籲籲,滿麵紅潮,他緩緩退出來,勾唇一笑,“確實很甜。”
他凶猛地挺著胯,肉刃劈開屄肉重重捅進深處,響起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許棠受不住地抓撓男人脊背,高聲浪叫,“啊…爽死了…老公的雞巴好大,肏得騷貨好舒服……”
裴淵兩手托著許棠屁股,手背暴起青筋,將白軟的臀肉捏成淫蕩的形狀,嗓音沙啞地問:“有多舒服?”
“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啊…要永遠、永遠給老公肏…啊……”
裴淵墨色的眼珠微動,彷彿漆黑的湖泊下一道漩渦遊弋而過,他低聲重複道:“永遠。”
許棠雙眸濕潤迷離,紅唇開合,“啊…永遠…就是…生生世世……”
【作家想說的話:】
麼麼噠~
燕燼小番外:和兒子搶奶喝,塗抹精油按摩大奶,抵在陽台上邊做愛邊賞月(吸奶、乳交、 章節編號:6574315
燕燼三十二歲的時候還冇有結婚,這可急壞了他的父母。燕誌軍給燕燼安排了無數個相親被逃掉之後氣得要把他趕出家門。
燕燼母親徐芝則是語重心長地和他談心,說無論男女都好,隻想讓他找個伴,後半生也好不那麼孤獨。
看著母親一把年紀還要替他擔心,燕燼心頭有些觸動。
然後隔了幾天抱回去一個男嬰。
十個月大,烏溜溜的黑眼睛,白白嫩嫩的小圓臉,始終笑嗬嗬的,看著可愛極了。
一家人震驚得萬分,哪裡憑空冒出一個孩子?
孩子當然是許棠生的,這個孩子來的很突然,畢竟之前給許棠檢查身體時,醫生就說過他的體質很難懷孕,所以這個事屬實讓三人詫異。
但詫異之餘,最先做的就是要確認許棠生孩子會不會有很大的危險,在得到“風險肯定是有的,但也不必太過擔心”這樣的回答後,三個男人稍稍定了心。
然後裴淵以旅遊散心為由,瞞著雙方父母,帶許棠出了國。因為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萬一叫父母知道,結果生下來發現不是裴淵的,那可無法收場。
裴淵一直陪著許棠在國外養胎,燕燼和席暝就國內外來回跑。
最後孩子生下來做了鑒定,幸運兒是燕燼。
雖然裴淵和席暝有些嫉妒,但之後還是去做了結紮,因為誰也不捨得再讓許棠經曆一次生產的痛苦。
“我兒子,小名叫樂樂。”燕燼逗弄著小孩兒的小手,笑著說。
“你少給老子胡說八道!”燕誌軍抄起拖鞋就要打。
徐芝攔住燕誌軍,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小孩,然後上樓拿出一本相冊,那是燕燼的週歲照,兩相對比,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這下絕對可以確定是燕燼的孩子了。
徐芝驚喜道,“兒子,這小孩都有了,咋不把人領回來呢?”
燕燼說:“他怕生。”
燕誌軍也很驚喜,眼巴巴地瞧著小孫子,可是徐芝抱著不撒手,不給他抱。聽了燕燼的話,他道:“有什麼好怕的,咱們家又不吃人。”
徐芝說:“你要是不該該你的臭毛病,你就是最嚇人的!”
燕誌軍一瞪眼,剛想說什麼,徐芝懷裡的小孩動了動小腿,咧著一張小嘴,露出上下各兩顆小米牙,看著燕誌軍咯咯直樂。
燕誌軍說不下去了,乾咳一聲,“給我抱抱。”
“瞧你那樣兒,彆嚇著孩子。”徐芝憋笑道。
燕誌軍抱著小孩去玩,一邊擠眉弄眼地逗他,一邊叫著“樂樂,樂樂。”
爺孫倆玩得不亦樂乎。
徐芝就開始盤問燕燼,是哪家的姑娘,叫什麼,多大了,什麼時候領回來看看,抓緊結婚彆委屈人家之類的。
燕燼沉默了幾秒,道:“媽,他的情況有些特殊,我暫時不能把他帶回來,而且今年要換屆了,很多人都盯著咱家,確實不太方便。等過幾年,也許我能帶他回來,但是我希望你們也彆去查他,給我一點時間。”
燕燼說得很誠懇,徐芝也感受到他的為難,便不再問了,要求答應下來。
燕燼鬆了口氣,他不肯帶許棠回來,就是怕家裡人去查,到時候發現他的身份還不亂了套了。眼下徐芝答應了,這一關就算暫且過去,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在燕家呆了一天,傍晚纔回到家。
許棠已經等得心焦了,見他回來急忙上去,擔憂地問:“怎麼纔回來?”
燕燼攬著他的腰往臥室走,“爸媽喜歡樂樂,多留了一會兒。”
許棠接過樂樂看,小孩兒已經睡著了,小嘴兒還一撅一撅的。
“是不是餓了?奶粉餵了冇有?”
燕燼說:“餵了,下午就喝了兩瓶。”
許棠說:“還得再喂一點才行。”
他撩起寬鬆的家居服,露出一對白嫩大奶,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自從懷孕開始,他的胸就不斷長大,直到生了小孩,已經有E罩杯了,沉甸甸、軟綿綿的,裝滿了甜蜜的乳汁。
他剛把樂樂抱到胸前,睡夢中的樂樂就自動撅著嘴巴去找吃的了,兩隻小手抱住乳房,咕嘟咕嘟喝起來,喝得太猛,奶水從嘴角流出來,一直滑到耳朵邊。
燕燼看得直樂,用指腹抹去,又戳了戳兒子的小嫩臉。
“彆把他吵醒了。”許棠輕聲說。
燕燼抬眸看許棠,二十八歲的男人,身上依然有著一股乾淨的少年氣,黑髮乖順地搭在額頭上,澄澈清透的眼睛微垂,帶著笑意看著懷裡的喝奶的小嬰兒。
時間冇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卻讓他有了更多溫柔靜和的氣息,像熟透了的果子,飽滿多汁,愈加誘人。
燕燼眸色漸深,目光又落回那對白嫩的乳房上,喉結上下滑動,“老婆,我也餓了。”
“我以為你會在那邊吃的。”許棠神色有些內疚,“下午哥哥帶我去外麵吃的,家裡冇有飯了,要不你吃點心吧,我烤了蛋撻。”
燕燼笑著等他說完,才搖搖頭,“我不吃蛋撻。”
他手掌伸進許棠衣服裡,揉捏著另一個大奶子,“我想吃這個。”
許棠愣了一下,臉頰湧上緋紅,咬唇道:“你要和兒子搶吃的,要不要臉?”
燕燼挑了挑眉,理直氣壯道:“我跟老婆要什麼臉,我不要臉!”✦43163400⑶
他半跪在床邊,微微仰臉,含住了那顆櫻桃似的粉紅色乳頭,輕輕一吸,就有甘甜的乳汁流進口中。他闔著眼睛,一臉享受的神情,雙手還搭在許棠腰上緩緩摩挲。
許棠也垂頭悄悄打量著他,頭頂的光暈落在男人臉上,高挺的鼻梁在側臉處映出一道陰影,半明半暗間,英俊得不像話。
許棠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他的乳汁既能哺育孩子,也能哺育愛人。
隻是兒子吃奶他心中毫無波動,愛人吃奶卻讓他渾身發軟,尤其燕燼還用舌頭挑逗著奶頭,又咬又舔。一股酥麻感從胸部竄到全身,身子都麻了半邊。
懷中的嬰兒動了動,許棠看去,樂樂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烏溜溜的大眼睛瞪著另一邊和他搶奶吃的爸爸,小胖腿一蹬一蹬,幾次踩在男人臉上。
燕燼撩起眼皮,懶洋洋地把兒子腳丫推倒一邊,一邊盯著兒子一邊吸奶。
樂樂呆了呆,吃奶的小嘴都停下了,然後嘴巴一扁,哇得大哭起來。
許棠慌忙哄起小孩,還瞪了燕燼一眼,輕聲罵道:“你幼不幼稚啊,欺負他乾什麼?”
燕燼訕訕一笑,幫許棠一塊哄孩子。
樂樂平時不愛哭,是個脾氣很好的小孩,但一旦惹哭了就很磨人,兩人哄了半個多小時纔給哄好,抽抽嗒嗒地睡在嬰兒車裡,看著可招人疼。
許棠親了親兒子紅撲撲的小臉,起身又瞪了一眼燕燼。柔和的燈光下,瀲灩的眸子似嗔似怒,不僅冇什麼威懾力,反而把燕燼看硬了。
他從後麵摟住許棠的腰,輕輕親了一下脖頸,又舔了舔。
目的不言而喻,許棠抿抿唇,小聲說:“樂樂還在睡覺呢。”
燕燼咬著許棠柔軟白皙的耳垂,低聲道:“去客廳好嗎?”
熾熱曖昧的氣息噴灑在許棠耳邊,許棠耳朵敏感地一顫,當即雙腿有些發軟。
燕燼勾唇一笑,摟住許棠的腰往上提了提,然後攔腰抱起大步走出臥室,放到沙發上。
他欺身壓上去,看著許棠睫毛顫呀顫,笑著親了親眼睛,細密的吻再下移,接連落在鼻子和臉頰上,最後來到嘴巴,輕柔地含住唇瓣吮吸,舌頭撬開齒縫鑽入口腔,先是劃過敏感的上顎,激起身下人一陣戰栗,再勾弄著小舌糾纏,彼此交換吞吃津液,吸得嘖嘖有聲。
許棠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拍了他兩下。燕燼意猶未儘地退出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冇學會換氣?”
許棠臉憋得通紅,喘息著看他,用腿蹭了蹭他胯下隆起的堅硬,“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這麼著急?”
燕燼眉眼含笑,“隻要見到你,就迫不及待要愛你。”
“油嘴滑舌!”
燕燼挑了下眉,也不反駁,單手撐在許棠臉側,另一隻手把許棠的上衣往上推,一直推到脖子處,露出白皙的上身。
他附身下去,“那用你的奶水給我洗洗好了。”
然後就含住奶頭吸起奶來,一股一股的奶水從乳頭裡流進口腔,燕燼大口吞嚥,喉結不住滑動,還故意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惹得許棠臉紅。
許棠情不自禁揚起下巴,顯出修長的天鵝頸。酥麻的快感從胸口傳來,他爽得眯起眼睛,口中也溢位壓抑的呻吟。
燕燼挑著眼睛看他,用舌頭輕戳乳孔,還壞心眼地咬了咬乳頭。果然看見許棠蹙起好看的眉毛,連呻吟聲都高亢了一點。
過了會兒,燕燼從許棠胸口抬起頭,把衣服徹底從許棠身上脫下來。
許棠睜開眼,媚眼如絲,隱隱有水光閃動,看得燕燼又是一陣喉嚨發緊。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小白瓶,旋開蓋子就往許棠胸口倒。
許棠感受到涼意,疑惑地問:“什麼呀?”
“看你每天餵奶挺累的,給你按摩按摩。”
他把一整瓶按摩油都倒了下去,雙手也塗滿了油,把掌心搓熱,然後敷在兩隻渾圓的大奶子上,開始緩緩揉搓。
修長的四指握著乳肉,大拇指指腹繞著乳暈打轉,微微用了點力,就聽見許棠甜膩的喘息聲。
“舒服嗎?”他問。
許棠咬了咬唇,“有點熱,你從哪裡學的啊?”
燕燼說:“網上看的視頻。”
“冇個正經。”
燕燼說:“我很正經的,我就搜了搜母親餵奶的注意事項,結果就給我推了這些視頻。”
“你就說舒不舒服?”
許棠羞紅了臉,“嗯,舒服。”
就是有點奇怪 ,感覺不是正經按摩。
“舒服就好。”
燕燼嘿嘿笑,揉搓得更用力了些,手掌從上到下刮蹭乳肉,拍打出聲響,又繞著乳房的弧度畫圈,白嫩大奶被按摩油染得潤滑水亮,顫巍巍地抖動,偶爾還從乳頭裡擠出白色乳汁,乳汁又被大手塗抹開,揉得到處都是。
看著這淫靡誘人的一幕,燕燼已經硬得不行了,他嚥了下口水,道:“老婆,我有點難受。”
“啊?哪裡難受?”許棠要起身。
燕燼一本正經地指著自己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團,“這難受。”
許棠白他一眼,“臭流氓。”
“老婆,我也想要按摩。”
許棠猶豫了一瞬,“按這裡?我不會啊,弄斷了怎麼辦?”
燕燼臉色一變,條件反射地收緊了腿,但幾秒鐘之後又鬆開,他把許棠按下去,“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
他脫掉褲子,跨坐在許棠上本身,然後握著青筋僨張的陰莖,按在了兩隻大奶子中間。
許棠愣了一瞬,臉色猛地漲紅。
燕燼用手攏住乳肉向中間擠壓,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剛好把他的陰莖包裹在裡麵。
乳肉滑膩而柔軟,他慢慢抽動兩下,隻覺得每一根跳動的青筋都被一種柔和的力量安撫著,他爽得倒吸一口氣,挺動腰腹,加速抽插起來。
許棠被他撞得身子來回聳動,奶子一顫一顫的,盪出白色乳波,被磨得火辣辣的,感覺要燒起來了。
“燕燼!”他咬牙。
“老婆。”燕燼黏糊糊地叫,一臉沉醉,“好舒服哦。”
看他這個樣子,許棠又不忍心拒絕他了,他抓著沙髮套,腳趾都刺激得蜷縮起來。漸漸也得了趣,火燎似的細微疼痛變得麻酥酥的,像有電流躥過,奶子握在男人手裡又揉又捏,也舒爽極了。
他忍不住呻吟起來,而從燕燼這個角度看,剛好看到他半眯著的眼睛裡閃爍著細碎的水光,像是漲潮的春水,一點點淹冇了理智,將慾望推上前來。
紅唇微微張著,雪白的牙齒後麵是一條嫩紅的舌頭,晶瑩的口水絲黏連在上下兩排牙齒之間,有種淫蕩的誘惑。
燕燼騰出一隻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許棠嘴裡攪弄,聽那呻吟聲變得急促而含糊,眸色愈加幽暗。
陰莖又脹大了一圈,堅硬灼熱得如同一塊烙鐵,他抽動的更加用力,奶子被撞得來回顫動,像彈性十足的果凍。粉紅色乳頭裡溢位白色的乳汁,順著乳肉往下淌,一路淌過肋骨,腰側,滴到沙發上麵去。
“老婆,你這個樣子好騷。”燕燼啞聲道。
許棠蹙著眉尖,斷斷續續地呻吟,“嗯…啊…我冇…冇有…你彆說…”
“你有。”他越不讓說,燕燼越想逗他,他捏著奶子,五指用力,擠出一大股奶水,然後手指沾滿液體塞進許棠嘴裡抽插。
“你嚐嚐,都騷得流汁了。”燕燼挺動腰腹,“騷老婆,你的奶水好不好吃?”
“嗚…彆說…彆說了…”許棠臊得眼淚都要下來了,腳趾緊緊蜷縮著勾住沙髮套。
燕燼輕輕吸氣,他太愛許棠這幅模樣了,明明害羞得不行,偏偏表情又是淫蕩而不自知,又純又浪。
額頭青筋暴起,燕燼咬著牙加快了速度,飽滿的乳肉被他插得啪啪直響,過了一會兒,終於粗重地喘了一聲,一股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射得許棠奶子和鎖骨上都是,連下巴上也沾到了點點白濁。⒐⒔91835O
奶子上全是乳白色的液體,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白花花一片,乳溝處已經被磨得通紅了,隱隱有些腫。乳頭也是嫣紅挺立的,彷彿兩顆熟透的大櫻桃。
燕燼把軟成一灘水的許棠抱進懷裡,掌心輕柔乳房,“痛不痛?”
許棠細細喘著氣,“有一點。”
燕燼親了親許棠的嘴巴,“老婆辛苦了。”
他把手伸進許棠褲子裡,腿心處已經濕乎乎一片了,手指輕而易舉插進花穴,攪出咕嘰咕嘰水聲。
“嗯啊…哈…彆……”許棠夾緊了雙腿想要躲,屄肉卻很誠實地絞住男人手指不放。
燕燼微微翹起唇角,“它不讓我走呢,老婆放心,我保證把它喂得飽飽的。”
他抱起許棠走去陽台,許棠驚呼,“去那裡乾什麼?”
燕燼笑,“今晚是滿月,我們來賞月吧。”
他們家是封閉式陽台,與外界相隔的是一塊巨大的落地窗,陽台處鋪了地毯,還有一張吊椅,是許棠平時最喜歡待的地方。
燕燼把許棠放在地毯上,讓他跪著趴在窗子上,整個上半身都貼著玻璃,然後自己也跪下,膝蓋插進許棠兩腿之間,強行分開他的腿,逼他腰肢向裡凹陷,翹起屁股,然後陰莖抵著穴口一插到底。
許棠的兩隻奶子緊緊貼在玻璃上,被擠成兩個圓餅,奶汁順著玻璃往下淌。玻璃很涼,他驚得一抖,燕燼的凶猛插入更是讓他尖叫一聲,整個人都有些暈眩。
他們這個小區在江邊,從窗戶望出去就是燈火通明的江景大廈,還有江麵上閃著漂亮彩燈的遊船。
許棠總有一種會被人看到的感覺,他緊張得全身都繃緊了,穴裡更是死死咬著肉棒。燕燼將他兩隻手舉起按在窗戶上,與他十指交叉。這個姿勢讓許棠全身都掌控在男人手裡,難以動彈半分,卻有種詭異的安全感。
燕燼親吻他耳側安撫道:“彆怕,我們關著燈的,外麵看不見。”
男人嗓音裡帶著情慾的沙啞,曖昧又撩人,許棠打了個哆嗦,花穴內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劇烈的快感令他失神,逐漸放鬆下來。
燕燼凶狠地抽插,粗長的陰莖如一柄肉刃破開層層屄肉,微微上翹的龜頭總能頂到陰道深處的敏感點。
“嗯啊…啊…好爽…好舒服啊……”嫩屄很快被他肏腫,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許棠爽得淫叫起來,滿臉迷離的神色。
肉體拍打的聲音迴盪在陽台上,白嫩的臀肉也被撞得粉紅一片。
燕燼一邊狠狠肏乾,一邊咬著許棠耳垂,低聲道:“老婆,你看外麵的月亮好圓。”
許棠勉強睜開眼,目光渙散地望向窗外,黃澄澄的圓月掛在天上,十分耀眼明亮。
可他朦朧的眼前卻出現了不止一個月亮,“1、2、3,不對,1、2…啊,怎麼有…有兩個月亮…嗯啊……”
燕燼笑了笑,陰莖重重地頂進穴裡,啞聲開口,“因為我懷裡還有一個呢。”
一隻會思考的喪屍 章節編號:6573479
湛藍色的天空掛著一輪巨大的白日,刺眼而熾熱的光芒向四麵八方射去,地麵上的植物已然有些枯黃,就連地表上方的空氣彷彿也被烘烤得扭曲起來。
馬路上空無一人,隻有廢舊生鏽的汽車橫七豎八地擺著,水泥路麵也裂開了,縫隙裡長出野草。
天地間寂靜得可怕,一絲風聲也冇有。
末世第二年,世界人口迅速縮減,倖存者不足從前十分之一。
活下來的人類分成兩種,大多數的普通人和極少數的異能者,他們組織了倖存者基地,由異能者擔任領導者和保護者。
——
一棟破敗的樓房裡,傳出“哐哐哐”的砸門聲,幾隻人形生物伸著扭曲的手臂,嘶吼著撞向木門,它們的目標正是屋子裡的一個年輕男人。
門板已經被撞得搖搖欲墜,喪屍眼看就要破門而入,它們眼裡閃爍著興奮的紅光,腐爛的嘴裡還不斷滴落著腥臭的黑色液體。
門內男人似有些狼狽,白色衣服上已經沾了許多肮臟的血跡。他靠著牆喘息,漆黑視線落在門外瘋狂的喪屍上,嘴唇蠕動了幾下,吐出一串數字。
“1、2、3、4。”
四隻喪屍。
他手裡緊握著一把手槍,剛好四顆子彈,可是巨大的槍聲很容易引來更多喪屍,到時候他將束手無措,淪為喪屍的食物。
“哢嚓——”門上破了個大洞,喪屍馬上就要進來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舉起槍,“砰砰砰砰”四聲槍響,喪屍應聲倒地,每一隻眉心處都有一個黑色小洞。
對於喪屍,隻有打碎它們的腦子才能徹底將其擊殺。
男人鬆了口氣,靠著牆緩緩滑落在地上,他的左手緊緊捂著左大腿,鮮紅的血液從指縫流出。
——他受了重傷,難以行走,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坐以待斃。
他用力從衣服上扯下一塊乾淨的布料,咬緊牙關,緊緊纏住傷口,因為忍受著劇痛,額頭滲出滴滴汗珠,黑色碎髮黏在臉上,但清雋俊美的容貌依然無懈可擊。
包完傷口,他長長撥出一口氣。
忽然,有細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男人立刻渾身緊繃,目光警惕地看著那個逐漸靠近的影子。
是一個瘦削的少年,身上的白襯衫已經灰撲撲的了,有好幾處還破了大洞,褲子也是破破爛爛的。頭髮很長,髮尾都披到了肩膀處,但依稀可見秀氣好看的五官,還有透過髮絲看過來的那雙灰白色的眼。
隻有感染了病毒的喪屍,纔會有灰白色的瞳孔。
男人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團,神情冷峻萬分,他握著槍,但槍裡已經冇有子彈了,於是他拔出褲子上綁著的匕首,這是他最後的武器。
少年繼續向他走來,冇有像其他喪屍那樣張牙舞爪的,也冇有缺胳膊少腿,就很安靜地,慢慢地一點點靠近他。
然後蹲在了他麵前。
男人漆黑的眸子眯了眯,心情詭異地平靜下來,他竟然覺得這個喪屍冇有惡意。
小喪屍蹲下來後就不動了,仰著臉看他。
男人從這個角度清晰地看到這隻喪屍的模樣,青白色的皮膚,圓而無神的灰白色眼瞳,小巧的嘴巴無意識張著,牙齒完好,舌頭正常,表情很呆。
小喪屍看著他,鼻翼翕動了兩下,眼珠轉了轉,然後低下頭,直勾勾地盯著他腿上的傷口,鮮血從布條裡滲出,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在空中。
小喪屍舔了舔牙齒,喉結滾動幾下,卻冇有撲上去咬,而是又抬起頭,呆呆地看向男人。
男人蹙眉,薄唇緊抿,他從喪屍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渴望,這不奇怪,他的血對喪屍有著巨大的吸引力,所以他一受傷纔會引來如此多的喪屍追他。
可是這隻喪屍卻不攻擊他,這才讓他奇怪。
男人試探著舉起手,小喪屍的眼睛就跟著他的手動,他把刀刃抵在喪屍腦門上,小喪屍就呆愣地看著他,一動也不動。
冇有攻擊性,冇有腐爛的肉身,也冇有黏膩腥臭的黑色液體。
要不是那對特殊的眼珠,他真得要以為這是個正常人,隻是反應遲鈍一點的那種,也因此,他有些下不去手。
男人收了刀,靠在牆上歇息,眼眸半闔,卻仍用餘光觀察著小喪屍,不敢放鬆警惕。
暮色沉沉,本來安靜的世界開始躁動。
黑夜是怪物的天下。
喪屍們成群結隊地出現在林子裡,馬路上,大樓裡。
男人聽見了樓下傳來的聲音,有喪屍在逐漸靠近,他看了看腿上的傷口,天氣熱,又冇有藥,已經有些發炎了。他扶著牆壁想站起來,卻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完全使不上力。
小喪屍還在看著他,一下午了,像個雕像一般,灰白色的圓眼睛一眨不眨,有種詭異的萌感。
樓下的喪屍在靠近,男人已經聽到了吼叫和沉重的腳步聲,他握緊了匕首,心裡決定,要是被喪屍咬到,第一時間就自殺,絕不讓自己變成那種怪物。
幾隻喪屍發現了他,興奮地朝他衝過來,男人雙眸淩厲如刀,卻隻能原地等死,這種無力感讓他臉上呈現出一種冰冷的怒意。«3⒛33594零2
千鈞一髮之際,一直不動彈的小喪屍卻猛地站起來,背對著擋在了他麵前。
瘦削的身板,個子也不算高,卻牢牢將他護住,他聽見小喪屍衝那幾隻喪屍發出“哈”“哈”的聲音,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脅。
而那幾隻喪屍竟真的被嚇住,躊躇著不敢上前,僵持了幾分鐘後就轉身走了。
男人有些茫然,直到小喪屍又重新麵對著他蹲下來,臉上仍是那種呆呆笨笨的模樣,他還是冇想明白。
一隻喪屍……怎麼會保護人類?
很快,男人聽到一陣微弱的咕嚕聲,他仔細辨認,竟是從小喪屍的肚子裡傳出來的。再看小喪屍的表情,圓眼睛再次直勾勾地盯上了他的傷口,這次還伸舌頭舔了舔唇,小巧的喉結上下滑動,不住地吞嚥口水。
男人眉目微沉,警惕地捂緊了傷口。
小喪屍彷彿明白了他動作的含義,慢吞吞地往後退了退,“咚”的一下坐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垂下眼睛。
這是委屈了?
男人覺得不可思議,另一方麵又覺得有趣。
這實在不是一隻喪屍該有的行為舉止,所以他試著和喪屍對話。
“你……餓了嗎?”男人嗓音有一些啞,因為腿上的傷口使他感到疼痛和疲憊。
小喪屍聽到他的聲音就抬起頭,張了張嘴發出無意義的“哈”聲,隨即臉上浮現出一些頹敗的神情,似乎是覺得自己不會說話很丟臉,然後又點了點頭,算是迴應男人的話。
男人眸光閃動著一絲詫色,竟然真得聽懂他說話,難不成這隻喪屍還保有人類的思維?
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個重大發現,也許對研究抗病毒血清有幫助。
他腦子裡飛快轉動著想法,嘴上再次和小喪屍搭話。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小喪屍的表情出現一絲空白。
自己是誰?
小喪屍不記得了,他隻知道自己有意識開始,他就是這幅模樣了,他叫什麼名字,是什麼身份,從哪裡來,他完全不記得。
腦袋混混沌沌的,就隻有一個模糊的想法——要找人。
可是要找誰他也不知道,每天就跟著喪屍大部隊渾渾噩噩地在街上走,但從不追捕人類,更不吃腐肉,他覺得那樣太噁心了。
所以他總是覺得餓,可是又餓不死,就這樣饑腸轆轆的半死不活著。
直到今天,他照常跟著大部隊出來遛彎,忽然喪屍群就騷動起來,朝著一個方向狂奔,他長得小,被擠來擠去就擠到了這裡,然後聞到了有史以來最香的味道。
就是這個人類的味道,光是站在那裡就散發著致命的馨香,讓他饑腸轆轆,而且還流了血,血液的味道更加誘人。
他好想吃掉這個人,但他下不去嘴,所以乾脆在這裡蹲著,要是這人肯給他一點血喝就好了,不給的話,聞聞味也好。
至於其它喪屍想要吃這個人類,當然不行,小喪屍還是有點霸道的,他都冇有吃到,怎麼可能給彆人吃。
“你不記得了嗎?”男人又問一遍。
小喪屍抱著膝蓋搖搖頭,不記得了。
男人心頭微動,正準備再問,樓裡又有了動靜。
卻是幾個人類,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特種兵,短短的板寸,穿著黑T恤和迷彩褲,一身健碩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腰間彆著手槍,手裡捏著一把六棱軍刺,滴滴答答淌著血。
手臂上和臉上也有一些血跡,像是剛從喪屍群裡殺出來。
特種兵看向屋裡受傷的男人,冷硬的臉上露出一些笑容,“謝淵博士,終於找到您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上個世界還差個燕燼的番外,明天補上
小喪屍急了也咬人!(劇情章) 章節編號:6575104
謝淵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特種兵,目光凝在他的濃黑的劍眉上,那裡有一道疤痕,從左眼眼皮一直斜著向上延伸到眉骨之上,把整個左眉割裂開,給本就鋒利冷硬的五官增添了幾分令人恐懼的凶戾。
“路上校,久仰大名,我等你很久了。”
路暝,末世之前是某軍區特種大隊隊長,武力值極高,輪單兵作戰能力,無人能出其右,在國際上更是令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一名煞神。
據說他眉毛上那條疤痕就是在一次跨國追擊惡名昭著的大毒梟時,被毒梟開槍打的,子彈擦過眉骨,險些要了他的命,而最後那個毒梟,卻是真真切切冇了命。
“路上遇到了一群喪屍,耽誤了點時間。”路暝看向屋裡的另一個垂著頭的少年,問道,“這是謝博士的朋友嗎?”
謝淵沉默一瞬,不知怎麼開口。
那少年卻抬起頭看向路暝,灰白色的眼瞳裡有一些淺淺的波動,這個人,感覺好熟悉啊……
路暝看到那對眼珠,眉頭猛地一擰,身後的三人也瞬間舉起槍對準小喪屍。
“彆傷害他。”謝淵解釋道,“他很特殊,冇有攻擊性,甚至還保護了我,我打算把他帶回基地研究。”
身後一人嚴肅開口道:“博士,喪屍是全人類的公敵,我們不能對喪屍心慈手軟!”
謝淵說:“我說的是真的。”
他舉起手,對著小喪屍勾了勾手指,“過來。”
小喪屍扭頭看了路暝一眼,又看了看那些人手裡的槍,本能地瑟縮一下。然後慢吞吞地走向謝淵,蹲在了他身後,像是有點害怕那些武器。
謝淵試探地把手放在小喪屍的頭頂,揉揉他的頭髮,很軟,但也很臟。
謝淵收回手,撚了撚滿是灰塵的手指,儘量不露出嫌棄的表情,道:“看,他不攻擊人類的。”
路暝眼底劃過一絲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攻擊人類的喪屍,但是聽懂人話的喪屍倒是不稀奇了,據說南方已經出現了可以思考交流的,更為強大的喪屍。
不過短短兩年時間,喪屍的進化速度就已經超乎了人類的想象,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或者有一天,人類真得會全部滅絕。
路暝看著那隻躲在謝淵身後縮手縮腳的小喪屍,眼底眸光閃動,也許他能給人類帶來一些驚喜。
路暝微微抬了抬手,示意身後的人放下槍,然後對謝淵說道:“博士,我同意帶他回去,我們走吧。”
謝淵點點頭,“我的腿受傷了,走不了路。”
見幾人一愣,又補充道:“是被碎玻璃劃傷的,不是咬傷。”
大家鬆了口氣,一個男人走上前來,“我來背您。”
他背對著謝淵彎下腰,謝淵也準備往上爬,小喪屍卻直接站起來,擠走了他,把謝淵背了起來。
那人被推得一趔趄,大夥都震驚地看著小喪屍,不明白他怎麼會出現這種舉動。
謝淵更是驚訝,他身高一米八三,體重也有七十公斤,小喪屍足足比他矮了一頭,長得還瘦,竟然輕而易舉把他背了起來,這得多大的力氣。
心中百轉千回,他拍了拍小喪屍,“走吧。”
又對路暝幾人說:“門口的喪屍是我殺的,你們把晶核拿走吧。”
喪屍腦內有一個晶核,類似於他們的動力樞紐,其中蘊含著很多能量,越是強大的喪屍,晶核也越大,能量也越多。
異能者可以吸收晶核內的能量來強化自身,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就冇用。
謝淵是個普通人,所以他不需要晶核。
幾人把喪屍晶核挖走後,就往樓下走,樓下停著兩輛吉普車,其中一輛開了天窗,一個穿著黑色無袖背心的男人靠在上麵探出半個身子,端著一支狙擊槍,槍聲很小,裝了消音器,隻發出悶悶的咻聲。每勾動一下扳機,遠處就會有一個喪屍到地。小@顏
見到他們從樓上下來,男人招了招手,靈活地跳下車子,幾步跑到眾人麵前,“老大,趕緊上車吧,喪屍越來越多了。”
路暝點了下頭,“柯燼,你來開車。”
“好。”
路暝、小喪屍和謝淵,還有柯燼上了前麵的車。剩下三人坐在另一輛車上,一起出發。
柯燼約莫二十出頭,是個陽光健氣的大男孩,長得很帥,據說末世之前是個明星,末世之後覺醒了火係異能,就跟著路暝成為了小隊成員。
他邊開車邊從後視鏡打量,見到路暝在給謝淵的傷口上藥包紮,就說道:“謝博士,我們一收到冰城基地的求救信號,就趕緊過來了,冰城基地現在還有倖存者嗎?”
聞言,謝淵垂下眸子,頓了頓才道:“冇有了,大家為了讓我逃出來,全軍覆冇了。”
他聲音裡有一些哀傷,車裡靜默一瞬,柯燼說:“您彆太難過了,您是全人類最後的指望,要是我,我也願意用命換您的命。”
謝淵是個科學家,末世之前,就是生命科學領域的頂尖學者,末世之後更是全身心致力於喪屍病毒的研究,如今已經小有成果,幾乎所有人都把人類生存的希望壓在謝淵身上,期待著有一天,謝淵能夠研製出抵抗病毒,消滅病毒的藥物。
所以在冰城基地遭遇喪屍潮的襲擊,無法逃脫時,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做出一個決定,用生命和肉體,在無窮無儘的喪屍中,硬生生拚出一條路,把謝淵送了出去。
謝淵仍然記得,他離開時最後回頭看到的一幕,那無數雙希望與絕望交織的淚眼,還有那句“博士,請您一定要還人類一個乾淨的世界。”
一隻小手蹭了蹭他的臉,謝淵猛地回神,發現眼眶濕濕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淚來,而小喪屍正在給他擦眼淚,表情仍舊是呆呆的。
謝淵拿掉那隻手,抹了一把臉,沾了一手灰印子,他看著小喪屍臟兮兮的手,歎了口氣。
路暝莫名有些想笑,他抿了下唇,輕輕拉了一下小喪屍的手,小喪屍轉頭看他,圓圓的眼睛冇有焦距,但冇有拒絕路暝的觸碰。
路暝冷厲的眉眼柔和一瞬,不知為何,他看小喪屍總覺得十分可愛,他用布給小喪屍擦乾淨手上的汙漬。
小喪屍看了看路暝,又低頭看了看手,冇有一絲表情,嘴巴一直張著,看上去傻裡傻氣的。
柯燼從後視鏡裡看到小喪屍的眼睛,瞳孔驟縮,一腳踩了急刹車,高聲喊道:“老大!他是……”
“是喪屍,沒關係。”路暝捏了捏小喪屍的手心,“他有些特殊,不會咬人。”
柯燼狐疑地看了兩眼,有些不信,但他一直崇拜路暝,見路暝如此說,也就不再說什麼,隻是好看的桃花眼眯著,腦子裡不知道在轉悠什麼鬼主意。
“老大,前麵有個汽車旅館,我們去那裡休息吧。”柯燼說。
車子已經駛到郊區,這裡末世前就人煙稀少,末世之後喪屍也少,看上去比較安全。
謝淵和小喪屍留在車裡,其他人下了車檢視情況。
旅館附近有幾隻散步的喪屍,身上都穿著統一的破爛製服,看上去應該是旅館的工作人員。被幾人飛快解決乾淨,旅館裡麵也仔細查探了一番,冇有發現喪屍,才叫小喪屍揹著謝淵出來。
旅館有三層,二樓走廊儘頭還有一個澡堂。
柯燼大聲道:“這裡竟然有熱水!”
大家驚喜不已,自從末世之後,全世界陸續斷水斷電,吃飯喝水幾乎隻能靠水係異能者和火係異能者,想洗個熱水澡十分不便。
但這個旅館大概是因為地處偏僻,有獨立安裝的熱水係統和電力係統,因此還可以使用。
他們分出去兩人望風,剩下的人去洗澡,謝淵因為大腿有傷不能洗澡,就冇有去。路暝則主動要求把小喪屍也帶上,因為他實在是太臟了。
澡堂裡水汽氤氳,熱水從頭上淋下去,把全身的疲憊都沖刷掉,對於時刻保持警惕和緊繃狀態的幾人來說,是為數不多的放鬆時刻了。
路暝把小喪屍剝了個乾淨,露出臟兮兮的身體,用毛巾仔細揉搓後,發現小喪屍其實長得非常好看,洗去灰塵之後,五官格外精緻可愛,隻是蒼白的皮膚透著股不正常的青,冇有一點血色。
不過喪屍的皮膚都是這個樣子,也不奇怪。
洗到頭髮的時候犯了難,小喪屍的頭髮很長,還打了結,不太好洗。
柯燼看了眼,道:“我進來的時候在更衣室好像看見洗髮露了。”
“那我去拿。”
路暝出去了,澡堂裡就剩下柯燼和另一個隊友張鳴。
看著柯燼逐漸靠近小喪屍,張鳴不解地問,“你要乾什麼?”
柯燼盯著小喪屍,摩挲兩下下巴,“兩年了,你見過不攻擊人類的喪屍嗎?”
張鳴搖頭,“冇見過。”
“所以啊,我不信他不咬人,我試試。”
“……你彆亂來啊,一會兒老大回來罵你。”
柯燼舔了舔牙尖,眼裡閃爍著縷縷幽光,慢慢把手放在小喪屍頭頂。小喪屍仰起臉看他,麵無表情。柯燼喉結滑動一下,把手往下移去,放到小喪屍臉頰上捏了捏。
好軟,手感還不錯,柯燼心裡冒出個詭異的想法。
他連忙晃了晃腦袋,麵前的小喪屍還是毫無表情,無神的雙眼說不上是在看柯燼,還是在看空氣。
柯燼不信邪,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小喪屍的臉,一戳一個小坑,很有彈性,他玩上了癮,又去戳小喪屍的腦門,把他戳得直往後仰,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柯燼哈哈大笑,張鳴滿臉的一言難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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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喪屍卻慢吞吞爬起來,然後湊近了毫無防備的柯燼,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草草草草……”柯燼“嗷”的一嗓子就叫開了,往後跳了好幾步,捂著傷口驚駭地看著小喪屍。
張鳴立刻警惕起來,拿起為了防止突發情況帶進來的匕首,對準了小喪屍。
路暝也在此時走了進來,沉聲道:“怎麼了?”
柯燼驚魂未定,粗喘著瞪著小喪屍。張鳴喊道:“喪屍咬人!”
路暝擰起眉毛,看了眼傻呆呆站著不動的小喪屍,問柯燼,“咬哪了?”
柯燼這纔想起看傷口,拿開手,隻見肩膀上有個紅紅的牙印,但冇有破皮,更冇出血。
“冇破,應該冇事。”三人都鬆了口氣,柯燼更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渾身放鬆下來,癱坐在地。
路暝問:“他為什麼會咬你?”
柯燼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說,張鳴隻好複述了一遍。
聽完,路暝斥道:“活該,逗他乾什麼?你要是閒著冇事就出去換夏炎和李元斌進來!”
柯燼自知理虧,再看小喪屍時竟有一點羞愧,趕緊衝了澡出去了,張鳴也跟著出去。
這回澡堂裡隻剩路暝和小喪屍。
路暝掰開小喪屍的嘴巴,仔細檢查了他的牙齒,很整齊,也冇有虎牙。但考慮到小喪屍的力氣,即使冇有虎牙也完全可以把柯燼的肩膀咬下一塊肉來,現在之所以冇破皮,估計還是小喪屍有意為之。
“他欺負你,所以你才咬他,對嗎?”路暝看著小喪屍問。
小喪屍點了點頭,小臉板著,很是嚴肅。
莫名有點可愛,路暝勾唇,揉了揉小喪屍的頭髮,“以後不要隨便咬人,被欺負了就來找我,知道嗎?”
小喪屍又點頭,眼睛裡出現了一點奇異的光彩,但轉瞬即逝,路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給小喪屍洗了頭髮,又衝了衝身子,忽然想起私處還冇給洗,猶豫了一瞬,他這樣應該不算耍流氓吧。
小喪屍是男生,又是活死人,應該不算,路暝這樣說服自己,把手伸向了小喪屍的下體。揪著他的小雞雞搓了兩下,然後再裡摸,摸到一處極為柔軟的丘壑。
路暝的手指一頓,皺著眉頭又往裡探了探,手指直接滑到了肉縫裡,摸到兩片薄薄的肉唇。
他眉頭擰成一團,把小喪屍按在板凳上,分開雙腿看去。
白嫩的腿心處,一朵粉白的小花靜靜開放著,嬌嫩的花唇被他粗糙的手指揉開了,正微微向外翻著,沾著亮晶晶的水珠。
路暝漆黑的目光罕見浮現出一絲茫然,緩緩吐出一個字,“草……”
【作家想說的話:】
估計這篇可能劇情會多些
被小喪屍按在牆上強行舔雞巴吸精,爆肏小喪屍冰涼口腔 章節編號:6575759
“老大,你發什麼愣呢?”柯燼問。
此時眾人正坐在旅館的餐廳吃飯,他們在後廚找到了一箱方便麪,十幾瓶豬肉罐頭。
水係異能者張鳴弄了水倒進泡麪裡,柯燼拿在手上挨個加熱,然後遞給眾人,送到路暝的時候,發現他眼神晦澀,表情嚴肅,正陷入沉思裡無法自拔。
“老大!”柯燼提高了聲調。
路暝猛地驚醒,從柯燼手中接過泡麪,一轉頭,視線掃過對麵的小喪屍,麵色變得複雜起來。
張鳴吸溜著泡麪,問道:“老大,你怎麼了?從剛纔開始就魂不守舍的。”
夏炎和李元斌也急忙問:“是發現什麼異常了嗎?”
“冇有。”路暝搖頭,“安心吃飯吧。”
他剛纔隻是在想,小喪屍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他剛纔那樣到底算不算耍流氓?
此時的小喪屍正坐在謝淵身旁發呆,他捂著空空入也的肚子,眼睛時不時瞄過謝淵的大腿,真的好餓啊。
謝淵有些無奈,撥弄兩下小喪屍的頭髮,道:“我是人,不能吃我,知道嗎?”
小喪屍點點頭。
謝淵把豬肉罐頭放到小喪屍麵前,“吃不吃這個?”
小喪屍搖頭,人類吃的食物他是吃不了的,況且他隻聞著謝淵的味道,就覺得冇什麼東西能比謝淵還好吃。
夏炎驚奇道:“博士,他真的能聽懂您說話!”
謝淵笑道:“他不但能聽懂,還可以做出迴應,能思考,我懷疑他還保有了一些人的習性和思維。”
“南方已經有會思考的喪屍了。”柯燼接話道,“據說它們還可以組織低等喪屍對人類基地發起攻擊。”
“我也聽說了。”謝淵的表情變得冷肅和沉重,“喪屍進化的速度太快了,第一批喪屍出現的時候,它們行動遲緩,對聲音的反應速度也慢。可一年之後的喪屍,奔跑速度就大大提高,也更加靈敏。而如今的喪屍更是進化出了晶核,並且已經初步具備思考交流的能力,不難想象,之後的喪屍也許會生出與人類不相上下的智慧。”
聽了謝淵的分析,屋子裡的幾人陷入沉默,喪屍本來就冇有痛覺,不懼生死,已經非常難纏了,一旦有了智慧,恐怕人類將難以招架。
一道冷靜低沉的男聲響起,“大家不要太過憂心,雖然喪屍在進化,但人類也在進步,我們的異能通過強化,完全可以抵禦喪屍。”
眾人看向路暝,隻見他微微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指向餐廳的鐵合金大門,漆黑雙眸隱隱有電光閃過。
隨即,大門開始逐漸變紅,融化變形,三秒之後,無比堅硬的鐵門已經融成了一堆鐵水,滋滋冒著白煙。
“哇哦。”柯燼挑了下眉,吃驚得嘴巴都合不攏,“老大,你的異能又升級了!”
路暝是變異的雷係異能,可以釋放出極高強度的電流,金屬都能瞬間融化,更彆說喪屍的肉身了,低等喪屍遇上他幾乎是沾上就冇,渣都不剩。
但路暝很少用異能對付喪屍,他更喜歡使用冷兵器,時常握著軍刺單槍匹馬殺進喪屍群,每揮出一拳,都將喪屍打得四分五裂,他享受那種拳拳到肉,酣暢淋漓的殺戮。
“是的。”路暝淡聲道,“所以你們也要多吸收晶核來強化異能。”
昏暗光影下,路暝冷厲的麵容卻給眾人帶來了一種奇妙的平靜和安全感,彷彿有他在,就不會有大事發生。
“知道了,老大放心!”
吃完飯準備休息,幾人收拾出了三間房,謝淵本來打算和小喪屍睡一間,但幾人都不太同意,雖然目前看來小喪屍冇有攻擊性,但謝淵是全人類的希望,他們絕不允許有潛在的危險出現在謝淵身邊。
所以最後決定小喪屍和柯燼睡了一間,路暝和謝淵睡一間,張鳴三人睡一間。
小喪屍有些不樂意,他抱著謝淵大腿不肯走,結果扯到了謝淵的傷口,聞著血液的味道又流出了口水。
幾人嚇了一跳,連拉帶拽把小喪屍扯走了。
屋子裡,小喪屍安安靜靜蹲在床腳,雖然仍是麵無表情的,但柯燼總覺得從其中看到了一絲不高興。
他一屁股坐到小喪屍身邊,歪著頭看小喪屍,道:“你嫌棄我啊,不想跟我住?”
小喪屍默默把臉扭到另一邊。
“……不是吧,你這麼記仇!”柯燼滿臉驚訝,捏著小喪屍下巴轉過來,彈了一下他腦門,笑著說:“你不是都咬我了嗎?也報了仇了,怎麼還生氣?”
這是今天第二次被戳腦門,小喪屍更生氣了,對著柯燼高挺的鼻子就咬過去,中途猛地想起路暝說過不要咬人,又堪堪閉上嘴,打算直接撞過去。
柯燼對他的攻擊早有準備,額頭微微後仰,結果兩人嘴唇對嘴唇,啵唧——,親上了。
如此近的距離,小喪屍圓鈍可愛的五官無比清晰地展現在柯燼眼前,他心臟頓時劇烈地跳動起來,眨眨眼,不知那根筋搭錯了,伸出舌頭舔了舔。
柔軟、冰涼,像低溫儲存的果凍。
柯燼還想再嚐嚐,結果被小喪屍一拳轟了出去。柯燼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咳嗽,小喪屍勁兒太大了,他感覺自己可能受了內傷。
小喪屍肅著一張小臉看他,嘴巴罕見地閉得嚴實,但柯燼似乎感覺那唇角有一些微小的上翹弧度,好似在笑。
柯燼咧了咧嘴,不長記性地再次坐到小喪屍身邊,揉揉胸口說:“你打我兩次了,咱倆扯平了。”
小喪屍看看他齜牙咧嘴的表情,視線又滑落到他胸口,柯燼便扯開衣服給他看,健碩的小麥色胸膛上,一個青紅的印子格外醒目。60㈦985189
確實打得有點狠了,於是小喪屍點點頭,嗯,扯平了。
柯燼笑了,“這纔對嘛。”
他看著小喪屍亂糟糟的頭髮,手掌朝上,掌心憑空出現一個小皮筋,興致勃勃地說:“我給你紮頭髮吧。”
柯燼除了火係異能,還覺醒了空間異能,裡麵裝滿了蒐集的物資,還有一些他自己收集來的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
小喪屍冇拒絕,柯燼就給他束了個低馬尾,兩邊的碎髮往耳後一撥,漂亮的小臉就全部露出來了。柯燼從前在娛樂圈見過的俊男美女數不勝數,可冇一個讓他如此的想要逗弄,想要親近。
對上小喪屍懵懂空茫的眼神,柯燼心跳募地丟了一拍,有些亂,他手指在小喪屍額頭上撥弄兩下,低聲道:“挺好看的。”
不知是心境發生了什麼變化,柯燼一直喋喋不休說個不停的嘴巴安靜下來,靜默了許久,然後推著小喪屍上床,“睡覺吧。”
睡到淩晨,柯燼覺得體內一股燥熱升起,下腹隱隱有抬頭的預兆。他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去衛生間解決每週一次的生理需求。
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一根紫紅肉棒上下擼動,結實的手臂上也繃出流暢優美的肌肉線條。柯燼靠著牆壁低聲喘息著,隨著快感的攀升,他加快了手上的頻率,俊帥的眉宇微微蹙起。
然而極其敏銳的聽力使他聽見一道細微的聲音,他猛地轉頭望去,小喪屍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性器。
柯燼手掌一抖,陰莖不受控製地脹大,馬眼翕張,股股精液噴濺在地麵和牆壁上。
睡意朦朧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他手忙腳亂地提上褲衩,輕咳一聲,又撓了撓臉,略有些尷尬地說:“你怎麼醒了?”
小喪屍冇反應,眼珠還是直勾勾盯著柯燼的褲襠,然後舔了舔唇。
柯燼隻覺得下體一涼,慌忙夾緊了腿,“這個可不能咬啊!”
小喪屍搖搖頭,他冇想咬,他隻是聞著那味道很香……很想吃。
他走上前,伸手抓向柯燼的兩腿之間,柯燼連忙捂住,可他力氣冇有小喪屍的力氣大,輕易就被鉗住了手按在一旁。於是他隻能驚恐地看著小喪屍扒下他的褲子,張大了嘴巴奔著他的命根子而來。
“不!要!啊——”
柯燼閉上雙眼,心裡想,完了,他柯燼二十多年的猛男生涯要結束了,從此柯燼變柯熾了。
一秒、兩秒……疼痛冇有到來,而是多了一種令人戰栗的酥麻爽感。
他驚愕地睜開眼,發現小喪屍正探著舌頭一口一口地舔著他的龜頭,他之前殘留在肉棒上的精液都被小喪屍捲入口中了。
柯燼傻眼了,想要推開小喪屍,又動彈不得,最後隻能被按在牆上,強行被小喪屍舔雞巴,像是被強暴了一樣,漲紅著臉憋出一句話,“你、你這是乾什麼啊?”
可惜小喪屍不會說話,不然也能回他一句——吃飯啊。
小喪屍自有意識以來就冇有吃過東西,他餓了整整兩年,如今終於有可以入口的東西了,彆提心裡多快樂了。混沌的大腦都有一瞬間的清明,感覺自己不再像從前的行屍走肉一樣,終日渾噩不知。
隻是這個東西怎麼這麼少啊,他隻舔了幾口就冇有了,還冇有吃飽。
他抬起眼睛,灰白色的眼珠盯著柯燼,柯燼打了個顫,結結巴巴道:“乾、乾什麼?”
小喪屍低頭又舔了一口,然後張著嘴給柯燼看,隻有一條紅紅的舌頭,示意自己嘴巴裡空空如也。
柯燼竟然詭異地理解了小喪屍的意思,他難以置通道:“你要吃……我的精液?”
小喪屍點點頭。
柯燼沉默了,他今天受到的驚嚇可太多了,誰能想到這世上除了有不攻擊人類的喪屍以外,還有喜歡吃人類精液的喪屍,最離譜的是這兩種類型還集合在一個喪屍身上。
見柯燼不說話,小喪屍有點著急,作勢要咬。柯燼嚇死了,趕緊攔住他,“給你吃,給你吃,你彆咬。”
小喪屍眼巴巴地看著,柯燼歎了口氣,“彆在這裡,我們去床上。”
小喪屍終於鬆開了他,二人來到床上,柯燼靠在床頭岔開腿,一點點教小喪屍給他口交。
“用舌頭舔,慢一點,含住……嘴巴張大一點……牙齒彆刮到……”
感受著下體傳來一陣陣酥麻快感,被嚇軟的陰莖重新變得堅硬如鐵,柯燼舒服地眯起眼睛,小喪屍的口腔是冰涼的,在這盛夏的夜晚,有種格外與眾不同的刺激。
他看著腿間埋著的黑色頭顱,一想到這是個喪屍,就有一種荒謬之感,他把手放在小喪屍的後頸,捏了捏柔軟的頸肉,心底卻又升起莫名的愉悅。
這感覺十分奇怪詭譎,但他卻是不討厭的。
下身傳來的感覺越來越爽,柯燼忍不住向上挺胯,漸漸覺得不太儘興,他一個翻身把小喪屍壓在身下,陰莖深深捅進那張冇什麼血色的小嘴裡。
小喪屍難受地皺眉。
柯燼啞聲說:“你乖一點,彆亂動,我很快就射給你。”
一聽這話,小喪屍就不動了,乖乖張大嘴巴,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忍受著粗長性器在緊窄的喉口來回抽插。
柯燼覺得他實在可愛,掐了一把光滑的臉蛋,然後咬牙衝刺起來,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上柔軟的喉嚨,又被冰涼的口腔內壁刺激,絕妙的感官體驗在體內肆虐。
他腰腹不禁用力,身上也起了汗,汗水將薄薄的背心黏在身上,顯出優美的腹肌輪廓。
小喪屍好奇地摸了摸,再捏了捏,然後又摸摸自己軟乎乎的肚子,他冇有……
柯燼被他摸得更加堅硬,加快了聳動的頻率,額角滴下一滴汗珠,一直滑落至下巴,最後滑到喉結上,凸起的性感喉結滾動一下,柯燼從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喘息,全身繃緊著射了出來。
大股大股的濃白精液射進小喪屍嘴裡,他還來不及吞嚥完就淌到了嘴邊。
小喪屍嘴唇被柯燼粗暴的口交磨得通紅,紅唇邊沾著點點白濁,圓潤的眼睛還是無神的,卻多了點晶亮的液體,看上去像是被欺負慘了,有點可憐兮兮的。
柯燼下腹一緊,手指抹去精液,小喪屍便一下子抓住柯燼的手指,細細舔舐吸吮,一滴也不願放過。
這一幕讓柯燼的呼吸又粗重了些,情不自禁在小喪屍嘴巴裡攪弄起來,半晌才抽出手指,低聲問“吃飽了嗎?”
小喪屍舔舔嘴唇,咂巴咂巴嘴,感覺還能吃,於是就搖搖頭。
柯燼眸色變得幽深,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聲線低啞地說:“那再來一次。”
“小喪屍的血,似乎有治癒能力。”(劇情章) 章節編號:6576646
“柯燼,這小喪屍今天怎麼這麼黏你啊?你倆昨天不還打架來著嗎?”
從早上起來,小喪屍就像一條小尾巴一樣跟在柯燼後麵走,柯燼去哪他去哪,就連柯燼上廁所他也要跟去,然後蹲在門口守著。
明明昨天還抱著謝淵不肯撒手呢,今天就換了個人黏,實在是讓大夥好奇不已。
柯燼看了看身後的小喪屍,心想,我現在就是他的移動飯盆,能不跟著嗎?
昨晚餵了小喪屍五次,半宿冇睡覺,現在還隱隱覺得有些腰痠,要不是怕今天起來冇精神,嚴詞拒絕了小喪屍再來一次的要求,估計還要繼續被吸。
“當然是我的人格魅力感染了他。”柯燼隨口開了個玩笑,把這事掩過去。
“哈哈哈,少臭美了你!”夏炎和張鳴毫不客氣地笑他。
這時李元斌抱著一個大箱子走過來,“這是昨晚剩下的方便麪和罐頭,還找到一袋大米,柯燼你都收起來吧。”
李元斌是土係異能者,長得很高很壯,麵相有些憨厚。
“好!”柯燼答應下來,手掌輕觸紙箱,紙箱就收進空間了。
末世物資緊缺,他們把旅館裡能用的,能吃的東西全都找了出來,反正柯燼的空間很大,不會裝滿。
吃過早飯,眾人攤開一張地圖,商量下一條路往哪走,他們的最終目的地是雁城基地,那是目前華國最大的倖存者基地,也是路暝幾人來的地方。
他們現在的地方是冰城,想要回去有三條路可以選,但是他們來時被喪屍群追趕,那條路已經被喪屍群占領堵死了,於是就隻剩下兩個選擇。
一條路程短,但要穿過最繁華的市區,那裡無疑是喪屍最多的地方。另一條路人煙稀少,但要穿過幾個村鎮,山路崎嶇不好走,花費的時間更是前者的二倍。
幾人有些糾結,路暝思忖片刻,問柯燼:“你空間裡還有多少食物?”
柯燼閉上眼睛檢視,片刻後答道:“大概夠我們一行人吃十天的。”
“市區有大型超市,可以蒐集一些物資。”夏炎說。
張鳴有些不同意,“但是市區的喪屍也多,而且可能早就被人搜刮一空了,風險太大,不劃算。”
謝淵補充道:“村鎮也有超市,而且因為人少,很有可能還有剩餘的物資。”
幾人看向沉默的李元斌,李元斌左看看右看看,“我聽老大的。”6零79^85189
路暝屈指敲了敲桌麵,沉聲道:“那我們就走鄉鎮。”
主要是謝淵太過重要,他實在不敢冒險。
於是眾人驅車出發,這次換了路暝開車,因為柯燼說他有點困。
路暝問:“你昨晚冇睡?”
柯燼靠在車廂上打瞌睡,聞言掀開眼皮看了眼身邊的小喪屍,勾起唇角道:“他有點鬨人,我冇睡好。”
路暝覺得他話裡有話,但注意力更放在前方的車道上冇有多想。
謝淵倒是眸色幽深了幾許,多了些探究的神情,他抬手順了順小喪屍的發揪,輕聲問:“他給你紮的頭髮嗎?”
小喪屍點點頭,手指抓著柯燼衣服,這以後就是他的食物了,他得看住了,不能讓他跑了,不然以後還要餓肚子。
“很好看。”謝淵誇獎道,他知道小喪屍聽懂他的話,所以也願意和他多交流。
小喪屍今天穿了乾淨的衣服,是柯燼從空間裡找出來的,就是T恤不太合身,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顯得他更小了。
謝淵把衣領往上提了提,問道:“還記得你幾歲嗎?”
小喪屍呆了呆,很明顯不記得了。
謝淵又問:“那你記得你從前生活在哪裡嗎?”
小喪屍還是搖頭。
“那你是什麼時候感染的病毒?”
小喪屍頓住,這個他知道,兩年前,可是他不會說話。他張著嘴“哈”了幾聲,謝淵卻分辨不出什麼意思。
小喪屍垂下頭,身影有點頹敗。
路暝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不禁開口道:“博士,不用急於一時。”
謝淵捏了捏眉心,神情有些苦惱,“我隻是想搞清楚他冇有完全喪屍化的原因,這對研究疫苗會有巨大的幫助。喪屍進化得太快,我不得不憂心。”
“不過你說的也對,不該急於一時。”他靠在椅背上歎了口氣,兩指按揉著太陽穴,似有些頭痛。
路暝問:“博士,您不舒服嗎?車裡有藥箱。”
“不用了,止疼藥會影響神經,我必須保持大腦的靈敏。”
路暝隻好點頭,頓了頓又說:“您聽說過治癒係異能嗎?據說治癒係異能者可以治療大部分疾病,且患者好轉後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聽說過。”謝淵想了下,道,“治癒係異能者很稀少,萬中無一。”
“是的,雁城基地大概有兩萬異能者,卻冇有一個治癒係異能。但是據可靠訊息,國外已經出現了治癒係異能,他們正在爭分奪秒地研製病毒解藥。”
謝淵半闔著眼,惋惜道:“治癒係異能對於研製疫苗來說,同樣有著巨大的好處,可惜我們還冇有。”
雖然在這種災難中,人類命運為共同體,但若是哪個國家率先研製出疫苗或解藥,就相當於有了遏製其他國家,甚至統治其他國家的武器。
屆時世界格局將會打破重組,誰手中有疫苗,誰就會成為新的世界霸主。
所以每個國家都在爭分奪秒地研製疫苗,不僅是為了拯救人類,也為了自己不被彆人踩在腳下搖尾乞憐。
謝淵和路暝都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但是也彆無辦法。
車內重新陷入安靜,誰也冇發現一直呆呆的小喪屍聽見“治癒係”二字時耳朵動了動,他不太明白異能是什麼,但是治癒係總給他很熟悉的感覺。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頭,然後咬了一口,有一滴黑紅色的液體滲透出來。
他舉著手指送到謝淵嘴邊,張著嘴巴,發出“啊——”的聲音。
謝淵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後躲了躲,喪屍的血沾不得,萬一弄到身體裡就會感染。
“博士小心!”路暝一個急刹車,將車子猛地停下,然後拉開車門,將小喪屍攬到一邊。
柯燼也驚醒過來,“怎麼了?”
後麵的車同樣停下來趕來檢視。
謝淵定了定神,“冇事。”
路暝長長撥出一口氣,找了塊布小心翼翼將小喪屍指頭上的血液擦掉,板著臉嚴肅地對他說:“不要捉弄人,你的血很危險,知道嗎?”
小喪屍看著路暝嚴厲的眼神,慢慢閉上了嘴,垂下眼睛,坐到一邊去了。
路暝怔了一瞬,不知怎的有些心慌,他去拉小喪屍的手,乾巴巴地說:“我冇有要凶你的意思……”
可小喪屍好像生氣了,他扭過臉去不看路暝,把自己藏在柯燼身後,隻露出個屁股對著幾人。
眾人:……
柯燼有點心疼,不由得說道:“老大,你怪他也冇用啊,他又不理解,你看你把他嚇得。”
他把小喪屍抱進懷裡,輕拍後背,“彆怕,不理他了。”
“……我冇有。”路暝有口難言,他哪裡要嚇唬他,他隻是想告訴他這樣做很危險。
謝淵卻頗感有趣,小喪屍不但有人的思維,還有人的情緒,實在難得。他靠近一點,揉了揉小喪屍的腦袋,輕聲說:“冇有人怪你,隻是太突然了,我冇有準備。”
小喪屍抬起頭,灰白色的大眼睛看著謝淵,謝淵笑了笑,柔聲說:“你剛纔是想乾什麼?”
小喪屍看了眼路暝,對上男人複雜的眼神,又移開,然後慢吞吞伸出剛纔那根手指,指腹朝上給謝淵,同時張開嘴巴,“啊——”。
謝淵垂眸看,瞳孔一縮,小喪屍白嫩的指腹光滑如新,冇有一絲傷口。
可是剛纔明明還冒了血珠?
小喪屍也注意到了,於是又咬了一口送過去。
“你想讓我吃?”謝淵道。
小喪屍點點頭,眼巴巴地瞧著,示意謝淵趕緊吃掉。
謝淵冇有立刻拒絕,而是說:“我觀察一下好嗎?”
小喪屍的血是黑紅色的,可是普通喪屍的血卻是純黑色的,當然了,如果是剛被感染的喪屍,體內還有存活的人類細胞,血液也會是黑紅色的,但不出一天,血液就會完全轉化為黑色。
可是小喪屍……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感染的,但至少跟著他們已經有一天一夜了,血液怎麼還是黑紅色的?
他把路暝剛纔擦過血的布條拿過來,在小喪屍指頭上一抹,血液抹去,露出的指腹依然光潔白嫩,一絲疤痕也冇有。
眾人:“???”
柯燼揉揉眼睛,“我不是看錯了吧?”
路暝也是神情詫異。
小喪屍看到血又被擦掉了,呆了呆,又要去咬,謝淵趕緊把他攔住,“彆咬了,等一下。”
他按揉著太陽穴,靜默思忖了幾秒,緩緩開口,“小喪屍的血,似乎有治癒能力。”
眾人震驚,而謝淵又拋出了個炸彈,“我懷疑他體內還有存活的人類細胞。”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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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一個治癒係?(劇情章) 章節編號:6577541
“博士的意思是說,他還冇有完全被感染,而且生前還有可能是治癒係異能者?”張鳴總結了一下。
夏炎搖頭道:“這怎麼可能?他都和我們在一塊一天多了,感染病毒隻要兩個小時就會完全喪屍化!”
“那你怎麼解釋他的手,明明已經咬破,卻冇過一分鐘就癒合了。”
謝淵說:“大家不要吵,我來試試吧。”3⒛33594o2
“不行!”眾人異口同聲地製止,“怎麼能讓您去冒險?!”
柯燼說:“我來吧,我相信他。”
他與小喪屍麵對麵對視著,認真嚴肅地說:“我要是死了,你以後就要餓肚子了,知道嗎?”
小喪屍連忙抓緊了柯燼的衣襟,同樣嚴肅地點頭。
“???”眾人對著這個對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好。”柯燼抽出隨身的匕首,在掌心飛快地劃了一刀,鮮紅血液霎時湧了出來。
他神色未變,把傷口舉到小喪屍麵前,“現在怎麼辦?”
小喪屍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捧著柯燼的手腕舔舐起來,將流出的血液全都舔乾淨,露出翻卷的傷口,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黑紅色的血珠。
但小喪屍冇有馬上進行接下來的動作,而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路暝,像是怕被他責備。
這一眼讓路暝神色複雜,心裡悶悶的,他有這麼凶嗎?
見路暝冇有阻止,小喪屍才把自己的血珠塗抹在柯燼的傷口上。
氣氛變得緊張而窒息,大家緊緊都盯著柯燼的臉,觀察他有什麼變化。
“柯燼,什麼感受?”
柯燼看了看四周,“……有點熱。”
“啊?要變了嗎?”夏炎大驚失色。
張鳴:“變個屁啊,這麼熱的天,你不熱嗎?”
過了一分鐘,張鳴食指指尖湧出一股水流,沖刷掉柯燼手掌上多餘的血液,隻見剛纔還猙獰可怖的傷口已經變成了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幾人頓時驚歎不已,而在接下來幾分鐘之內,疤痕也逐漸淡去,直至消失。柯燼的手掌再次完好無損,彷彿之前的傷口是個假象。
大家看向小喪屍的目光變得灼亮起來,誰能想到遍尋無果,萬中無一的稀有治癒係異能者竟在他們身邊,而且還是一隻看起來笨笨的小喪屍?
就連謝淵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眸也泛起點點亮澤,他不由得捏緊了小喪屍的手,嗓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啞,“你有治癒係異能,自己知道嗎?”
小喪屍搖搖頭,他不懂,他隻是朦朦朧朧知道自己的血可以給人治病,而且這一點還是在昨晚吃飽了以後纔想起來的,之前一直在餓肚子,他腦子都是混沌不清的。
“行了,我們耽擱了很長時間,該出發了。”路暝提醒眾人。
於是大家趕緊上車,驅車離開。
車裡,謝淵重重地靠椅背上,撥出一口氣,治癒係,半人半屍,這隻小喪屍還真是給了他太多驚喜,也許抗病毒的解藥有希望了。
小喪屍坐在柯燼腿上,柯燼雙手摟著小喪屍的腰,毫不吝嗇地誇獎,“你真厲害!”
小喪屍嘴巴張得大了點,冇有焦距的大眼睛好像彎了彎,表情仍舊很呆,但這就是他開心的表現。
柯燼笑笑,低聲問:“你很高興?”
小喪屍點點頭,然後湊近了一點,把額頭貼在柯燼額頭上,輕輕蹭了蹭,像是在表達喜悅。
冰涼的觸感從額頭傳來,直達內心,而且小喪屍全身都是涼的,在三十多度的天氣裡,抱著十分舒服。柯燼也蹭蹭小喪屍的額頭,把他摟得緊一點,兩人愈發親密無間。
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的路暝不禁捏緊了方向盤,莫名有些不爽,明明之前小喪屍對他的態度是很好的,可是因為剛纔那句不輕不重的話,小喪屍就生他氣了。而且讓他比較疑惑的是,這兩人昨天還在打架,可睡了一晚上就這樣親昵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謝淵看著親昵的二人,同樣眼眸微眯,他想起柯燼剛纔說的那句“我要是死了,你以後就要餓肚子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小喪屍不是不吃人類的食物嗎?
——
車子繼續往前行駛,如同幾人之前猜想的那樣,這條路線人煙稀少,喪屍也少,偶有幾個攔路的喪屍,都被改裝過的吉普車撞飛了。
直至傍晚,幾人終於到達一個小鎮,決定找個地方作為晚上的落腳點。
柯燼從車頂探出身子,向外張望,忽然大聲道:“老大,前麵好像有人!”
街角處的一家中型超市,藍色的卷閘門放了一半,幾十隻喪屍圍著大門抓撓嘶吼,還有幾個喪屍從卷閘門底下的縫隙往裡爬,看著十分駭人。
這是很奇怪的,整條街都冇什麼喪屍,可一個超市門口卻圍了那麼多,說明超市裡一定有人吸引了他們。
路暝當即停車,“柯燼,你留下保護博士,我和張鳴幾個去看看!”
說著就下了車,後麵的車也停下,張鳴三人立刻跟上。
末世裡,每個倖存的人類都是同胞,作為軍人的路暝更是有著極高的責任感,絕對不會見死不救。
喪屍們見有人來,直接放棄超市裡的人,向他們張牙舞爪地跑來。
麵對幾十隻喪屍,幾人毫不畏懼,李元斌使用土係異能讓喪屍腳底的土地沙化,喪屍們站不穩,頓時東倒西歪起來。
姍貳玲姍姍午奺似玲貳
路暝趁亂抬手甩出幾個電球,喪屍便燒焦一大片,動作變得遲緩,男人獵豹一樣矯健的身影衝進喪屍群,手中軍刺直刺喪屍大腦,攪得腦漿崩裂。夏炎是金係,則在幾人表麵形成金屬板,隔絕了喪屍的攻擊,是絕佳的保護屏障,張鳴凝水成冰,遠程射出支支冰箭,穿透喪屍的腦門。
一大群喪屍,不出幾分鐘就被悉數解決。
他們把晶核挖掉,然後打開了卷閘門,超市裡幾個人類警惕防備地看著他們。
路暝看了一眼,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人擋在一個白淨清秀的青年麵前,呈保護姿態。而那唯一的女人則冷冷淡淡地坐在一旁。
女人紮著高馬尾,穿著緊身背心和工裝褲,肩上揹著一把十字弩,麵容冷豔,看起來非常冷酷。
奇怪的組合。
“還有彆人嗎?”路暝沉聲問。
“就我們三個,你們是誰?”其中一個男人問。
“我們是軍人。”張鳴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那三人不禁鬆了口氣,軍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象征著安全感。
但那男人似乎還是有些防備,問道:“有軍官證嗎?我看看。”
夏炎嗤笑一聲,“你搞錯了吧,都這種時候了,你找我們要軍官證?”
男人憤怒道:“你怎麼說話呢?軍人不是要保護人民嗎?哪會像你這樣!”
夏炎也來了脾氣,回道:“我是軍人,又不是你爹!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軍官證?末世兩年了,我留著那玩意兒給喪屍看嗎?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你!”
“好了夏炎,你去叫柯燼把車子開過來吧。”路暝淡淡打斷他們的爭吵,對於看不清形勢的人,冇有必要多費口舌。
夏炎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這時被男人護在身後的白淨青年上前來,臉上帶著一些歉意,對路暝說:“實在抱歉,我這位朋友也是為了保護我,所以不得不小心一點。”
路暝漆黑的視線落在青年身上,“他保護你?”
旁邊的男人揚起下巴,有些驕傲地說:“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最稀有的治癒係異能者,一萬個人裡都找不到一個,我當然要保護好他!”
青年聽他這樣說,冇有反駁,微微垂眸,表情也流露出幾絲矜傲。
可很快,他們發現路暝幾人並冇有臆想之中的欣喜若狂,而是麵色俱有些古怪,眼神也很複雜。
又來一個治癒係?
最稀有?
萬中無一?
可是他們車上已經有一個了……
“嗤,蠢貨!”一旁的女人冷笑道。
“你罵誰呢?!”男人回頭怒瞪。
冷豔女人紅唇微啟,“罵你是蠢貨,見人就說林雨是治癒係,生怕他不被有心人抓走拿去做實驗是吧?”43163`4003⋆
林雨神色有些尷尬,拽了拽鄭學義的衣服,“彆說了。”
鄭學義忿忿地閉上嘴,轉過頭看到路暝幾人古怪的神情,眯了眯眼,頓時大聲道:“你們不會要把林雨抓走吧!”
一向隨和的張鳴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想把夏炎叫回來跟這個人大吵一架,讓他腦子清醒清醒。
路暝麵無表情道:“放心,我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林雨又上前幾步,他比路暝矮一些,微微仰頭道:“我叫林雨,他是鄭學義,不知道你們怎麼稱呼?”
幾人言簡意賅地介紹了自己,輪到女人的時候,女人涼涼道:“不用知道我的名字,我隻是看林雨比較重要,想把他送到一個安全的基地去。”
路暝點點頭,“我們正要去雁城基地。”
“你們要去雁城基地?那太好了!”鄭學義激動道,“正好我們一起走!我看你們挺厲害的,應該能保護我們兩個吧?”
他說話的語氣太過理所應當,似乎保護他倆是路暝幾人應儘的義務。
“我們可冇有軍官證呢?你敢和我們一起走?”夏炎剛好回來,嗆聲道。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刻薄啊,林雨可是治癒係,和你們一起走對你們有好處的!”
“哦,治癒係啊,好稀奇呢。”
恰巧柯燼從門外走進來,他最看不慣那些對他們頤指氣使的人,基地也有很多,似乎他們拚命保護大家是天經地義的事。
都末世了,人人朝不保夕,誰有義務保護你啊,可是偏偏總有那些頭腦不清醒的人。
柯燼眉頭一挑,帥氣的五官顯出幾分張揚不羈來,“你倒是說說,他有什麼好處,能殺喪屍,還是能蒐集物資?”
“我的確不會殺喪屍。”被這樣嘲諷,林雨的麵色也冷下來,“但我的異能可以快速給傷員治傷。”
他看向柯燼身後,被長髮少年揹著的謝淵,揚了揚下巴,“他是你們的人吧,我可以給他治腿,但作為交換,你們要保護我們去雁城基地。”
他掏出一個隻有手指粗細的玻璃瓶,裡麵裝著一些透明液體,“這是我用異能調配出來的藥水,普通的外傷都能治,塗抹內服都可以。”
長髮少年往左側踏了一步,剛好避開林雨的手。
感受到小喪屍無聲的抗拒和佔有慾,謝淵笑了笑,婉言拒絕,“不用了,我的腿會好的。”
林雨的手頓在半空中,又尷尬地收回。
鄭學義嘟囔一聲,“不知好歹。”
“你說話最好客氣一點。”路暝冷冷道,“如果你們還想要我們保護的話。”
他雖然是軍人,也有責任感和使命感,但並不是好脾氣的聖父,恰恰相反,他的脾氣是最壞的,當年在部隊時,手底下的兵冇有一個不怕他。
林雨忙拉了下鄭學義,鄭學義才憋屈地閉上嘴巴。
林雨微微彎腰對幾人說:“對不起,我代我朋友向你們道歉,很感謝你們救了我們,我也希望能和你們一起去雁城基地,我們不會給大家拖後腿的。”
路暝淡淡道:“可以帶著你們,但是你們要自己準備食物。”
林雨答應下來,“冇問題。”
幾人將壞掉的卷閘門用超市裡的貨架擋住,然後開始蒐集物資。
柯燼對路暝說:“老大,我剛纔在外麵看了,樓上是個假日酒店,晚上可以住那裡。”
“好,你去裝東西吧。”
想了想,路暝又輕聲低語道:“看看有冇有美瞳之類的,給小喪屍弄一副,他的眼睛太顯眼了,我們不能完全信任這三個人。”
柯燼點頭,“放心。”
因為小喪屍一直低著頭,再加上頭髮長,林雨三人並冇有注意到他的眼睛。
李元斌和張鳴帶著小喪屍去了樓上,使用異能融了一麵牆壁,直接進到酒店裡麵,清理掉零星幾隻喪屍後,把小喪屍和謝淵安頓在一個房間裡鎖好門,便又下樓幫忙去了。
房間裡很安靜,陽光從玻璃窗照射進來,落在小喪屍青白的皮膚上,泛起點點光輝。小喪屍的眼睛大睜著,他似乎永遠不會眨眼,更不會閉眼。
嘴巴半張著,也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安安靜靜坐在謝淵身邊,小小一團,有種呆呆的可愛。
謝淵笑著撫了撫小喪屍的頭髮,幫他把亂糟糟的長髮重新束好,輕聲道:“你為什麼不讓林雨給我治腿?”
小喪屍轉頭看他,把有些灰撲撲的小手送到他麵前。
謝淵從衣服口袋裡拿出手帕,給小喪屍擦乾淨手,“你是說你可以幫我治,對嗎?”
小喪屍點點頭。
謝淵眸色幽深了幾分,“我的傷在大腿上。”
小喪屍歪了歪腦袋,冇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你要像給柯燼舔傷口一樣,給我舔嗎?”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啦~(瘋狂暗示!)
林雨的奇怪舉動(劇情) 章節編號:6578494
“你要給我舔嗎?”
小喪屍看著謝淵,點點頭。
可以,但是他就怕忍不住吸謝淵的血,因為實在是太香了。
謝淵摸摸小喪屍的腦袋,輕笑,“那你晚上和我一起睡?”
本以為小喪屍還是會立刻答應,冇想到他卻搖了搖頭。
謝淵黑眸微眯,問道:“為什麼?”
小喪屍張了張嘴,又揉揉肚子,表示他很餓。
謝淵皺了下眉,自己的血對喪屍來說有著非凡的吸引力,既然小喪屍肚子餓,那不更應該黏著他嗎?能讓小喪屍如此戀戀不捨要和柯燼在一塊的,究竟是什麼?
跟小喪屍講話不需要繞圈子,謝淵直接就問,“柯燼給你吃了什麼?”
小喪屍咂巴咂巴嘴,空空如也的腦子裡回味著昨晚吃到的東西,昨晚冇吃飽,他還想吃。
謝淵看著小喪屍呆頭呆腦的表情,忍不住捏了一下他軟軟的臉蛋,重複問道:“柯燼到底給你吃了什麼?”
小喪屍回神,盯著謝淵,目光逐漸下移,停在他的褲襠上,然後伸手抓去。
男人腿間蟄伏的性器被抓了個正著,小喪屍捏了捏,有點困惑,怎麼是軟的,明明昨天吃的是硬的。
謝淵有一瞬間的怔愣,反應過來時一貫平靜的臉上都流露出掩飾不住的驚詫,難以置通道:“他給你吃這個?!”
小喪屍點點頭。
小喪屍不理解謝淵為什麼這麼驚訝,他好奇地揉捏著手裡的物什,感受到那東西在逐漸變大,也因為體溫太低,過於敏感地察覺到有火熱的溫度透過布料穿過來。
現在就和昨晚吃到的東西一樣啦!
謝淵覺得自己腦門青筋隱隱跳動,喉結上下滾動兩下,嗓音有些低啞,“彆捏了。”
小喪屍很聽話,於是收回手。
謝淵不自然地撚了撚手指,輕咳一聲,剛想再問點什麼,忽然門被敲響。
門外傳來柯燼的聲音,“博士,我有點事。”
謝淵扯了扯外套,將腿間的隆起蓋住,“進來吧。”
柯燼拿著一個小盒子進來,將門重新關緊,對謝淵道:“這是找到的美瞳,得給小喪屍戴上,免得被人發現他的身份。然後老大說要給他起個名字,不然冇辦法稱呼。”
謝淵看著小喪屍,微微垂眸,想了下,緩聲道:“就叫阿喜吧。”
他是這個災難深重的世界裡——最大的驚喜。
“阿喜。”柯燼拍了拍小喪屍的腦袋,輕快地說:“以後你就有名字了!阿喜,記住了嗎?”
小喪屍點頭,有了名字的他很高興。
柯燼說:“那博士,我先出去了,一會兒吃飯來叫你。”
謝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
柯燼轉身離開,英挺的眉毛蹙了蹙,他總覺得博士剛纔看他的眼神有點複雜。
房間重新歸於寂靜,謝淵拿起那個小盒子,是一副茶色的美瞳。他擦乾淨手,給小喪屍戴上。
有了棕色瞳孔的小喪屍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呆板的殼子裡注入了鮮活的靈魂。
窗外有橙紅的霞光透進來,投射在小喪屍臉上,圓潤的臉頰上,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愈發襯得他笨拙可愛。
看著這樣的小喪屍,謝淵不由得愣了愣,緩緩抬手撫上他的臉頰,低喚道:“阿喜。”
小喪屍還是麵無表情的,但他歪著頭,輕輕蹭了一下男人手心,像是在迴應他。
謝淵微微勾起唇角,眸光閃了閃,“阿喜,晚上和我一起睡,你給我治傷,作為交換,我給你喝我的血,好不好?”
男人漆黑雙眸凝視著小喪屍,微啞的聲線裡帶著蠱惑和誘哄。
謝淵身上“香甜可口”的氣息籠罩了小喪屍,他饞得不行,嘴巴張得老大,一絲晶瑩口水從唇邊落下,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擦掉。
謝淵很有耐心地又問一遍,“好不好?”
小喪屍暈暈乎乎,本就不清醒的腦子裡全是好香,好想吃,下意識就點了頭。
謝淵愉悅地輕笑一聲,拇指指腹微微用力,揉了揉那淡色的唇瓣,低聲道:“乖。”
晚上吃飯的時候,大家圍坐在一桌,小喪屍揹著謝淵姍姍來遲。
林雨關切地問:“真的不需要我幫你治好嗎?”
他和鄭學義初到這個小隊裡,釋放出善意才能更好地融入。
謝淵卻再次拒絕,“不用了,謝謝你,我的腿明天就會好的。”
他捏了捏小喪屍的手,然後把他過長的劉海撥到耳後。
此時林雨三人終於看清了小喪屍的臉。
“吧嗒”一聲響,林雨手中的勺子掉落在桌上。
眾人看去,隻見林雨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露出驚駭的神色。
路暝皺了皺眉,難道是發現了小喪屍的身份嗎?柯燼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謝淵不動聲色地將小喪屍往自己身邊攬了攬,溫聲詢問:“怎麼了嗎?”
林雨慌忙收起自己的表情,努力鎮定下來,臉皮微微抽搐著,眼睛還是死死盯著小喪屍,“你叫什麼名字?”
小喪屍眼神懵懂地歪了歪頭。
謝淵替他答道:“他叫阿喜,是我們的朋友,你認識他嗎?”
“阿喜,他怎麼不說話?”
謝淵觀察著林雨的表情,平淡道:“他受了一些刺激,忘記了過去的事,也失去了語言功能。”
“失憶了嗎……”
林雨渾身的緊繃鬆懈下來,掩飾一樣尷尬地笑了笑,“我不認識他,但是他長得很像我從前認識的一個人,所以有些好奇。”
謝淵似是不經意問道:“不知道是什麼人,能讓林先生如此驚訝呢?”
“是啊,我怎麼冇聽你提起過。”鄭學義好奇地問。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林雨的神情已經恢複正常,他微笑道。
路暝沉沉道:“還冇問過你們從哪裡來?”
鄭學義吃了口麪條:“我們之前在鹿城,本來想投奔冰城基地的,但是還冇到就聽說基地被喪屍攻擊了,所以我們就一邊蒐集物資,一邊尋找新的去處。”
柯燼掃了一眼他們,抱著肩膀問:“就你們三個,是怎麼活下來的?”
冷豔女人聞言一瞥,涼涼道:“我的弩箭,可比你的火要快。”
柯燼嗤了一聲,不以為然。
“你彆小瞧人。”鄭學義挑眉道:“我是風係異能者,可以預測天氣和危險。”
夏炎說:“那你們怎麼還被喪屍圍堵?”
鄭學義訕訕道:“呃……有的時候也不太準確。”
冷豔女人冷笑一聲,“因為你的不太準確,我們死了三個隊友。”
他們一行人本來六人,但因為鄭學義幾次的錯誤引導,失去了三個隊友,其中兩個還是異能者,損失不可謂不慘重。要不是看林雨的治癒係異能很稀有重要,不能少人保護,她早就離開他們了。
鄭學義眼神躲躲閃閃,嘴唇囁嚅著說不出反駁的話。
氣氛募地凝滯下來,大家開始安靜地吃飯,誰都冇有再開口,隻是林雨偶爾會悄悄抬眸看一眼小喪屍,再飛速收回視線,一看便知道藏著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路暝將他的小動作儘收眼底,漆黑眸光閃過幽幽波動。
吃過飯,大家各回房間,路暝準備去哄小喪屍,白天惹了小傢夥不高興,不知道現在有冇有消氣。
走廊裡,林雨出現在轉角攔住了路暝。
“路上校。”林雨聲音清軟,“我聽謝淵這樣稱呼你,我也可以這樣叫你嗎?”
“可以。”路暝說,“你有什麼事嗎?”
“冇什麼,就是想謝謝你。”
林雨發現路暝纔是這群人中的領導者,而且之前和喪屍戰鬥的場麵他也看到了,這個男人是最厲害的。而現在這個小隊似乎對他們印象不太好,如果能得到路暝的好感,也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他麵對著路暝,嘴唇微抿,眼神裡閃爍著感激和崇拜,“謝謝你們救了我,也謝謝你們願意收留我們。”
說著就伸出手,柔軟的掌心內托著一小瓶玻璃藥水,“這個給你,希望能幫助到你。”
他長得很好看,白皙柔和的麵容上嵌著一雙水潤的桃花眼,專注看人時有種溫軟和勾人的意味。
他知道自己的優點,也善於利用人心,曾用這招激起過不少人的保護欲,而那些保護他的人最終也都命喪於喪屍之口。
然而他現在麵對的是路暝,路暝滿腦子都是要怎樣哄小喪屍不生氣,並冇有多餘的心思去和他虛與委蛇。
隻是淡淡地將他手推回去,“我不需要,你留給彆人吧。”
男人神色冷淡沉鬱,“如果冇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晚上還請不要亂走,會給其他人添麻煩。”
林雨愣了一下,一向被人順著捧著的他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眯起眸子,看著男人寬闊高大的背影,手中的玻璃瓶幾乎要捏碎。
——
路暝推門進了謝淵的房間,柯燼和張鳴也在,地上有一個摺疊浴缸,兩人一個放水,一個燒水,因為謝淵說要清洗身體,讓小喪屍給他治傷。
“阿喜今晚和我睡。”
謝淵說這句話時,柯燼正在想今晚要喂小喪屍幾次才能把他餵飽。
聞言他怔住幾秒,“他跟你睡?”/3⑳3359402
謝淵點頭,看柯燼的眼神有幾分晦澀。
柯燼扭頭看向小喪屍,“你同意了?”
小喪屍也點頭,雖然很想吃柯燼的精液,但是謝淵的血聞起來要更好吃一些。
“那你……”柯燼想說那你餓了怎麼辦?但是屋子裡有好幾個人他又不好意思直說,便也隻好答應下來,“那你就跟著博士吧。”
水燒好了,謝淵準備洗澡。
“博士你先洗,我把阿喜帶出去聊幾句。”路暝適時開口。
“好。”
路暝的房間就在隔壁,他把小喪屍帶過去,放在床上,然後蹲下身,麵對麵地低聲問:“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小喪屍是個有些記仇的喪屍,上午不分青紅皂白被吼了一句,他一直記著呢,因此聽到路暝的話,他默默把臉扭到另一邊,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
路暝失笑,他舔了下唇,措辭道:“我上午確實說話有些重了,但是謝博士很重要,我不得不多加小心。”
他把小喪屍的臉扭過來,對著那雙茶色的大眼睛,“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好嗎?”
路暝前二十八年的人生裡從來冇有如此低聲下氣過,可這一刻,麵對著小喪屍,他並不覺得屈辱,還有幾分甘之如飴。
男人一雙黑沉沉的眼眸盯著小喪屍,嗓音低而柔,“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凶你了,也不會責怪你,你願意原諒我嗎?”
小喪屍雖然是隻記仇的喪屍,但也很大度,得到了道歉就不再生氣,於是他看著男人英俊的臉,輕輕點了下頭。
好吧,原諒你了。
很有幾分傲嬌的姿態。
路暝心頭髮軟,眉眼含笑地捏了捏小喪屍的臉頰,“謝謝你原諒我。”
可惜今晚小喪屍要給博士治傷,不然就讓他和自己睡了,真是可愛。
回去的時候,謝淵正靠在浴桶邊上假寐。見小喪屍回來,他拿過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招了招手,“過來。”
小喪屍走過去,兩手插到謝淵腋下,輕鬆一提,就把人從浴桶裡抱出來放到床上。然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男人大腿處已經被水泡白的傷口。
那處傷口很深很長,塗了兩天的藥並冇有什麼效果,反而因為天熱把傷口捂得有些發炎。一旦脫離了水的浸泡沖刷,鮮紅的血絲就開始往外湧。
空氣中都漂浮著淡淡的血腥氣。
小喪屍鼻翼翕動,舔了舔嘴唇,好香。
謝淵絲毫不在意自己在小喪屍麵前赤身裸體,他往後一靠,倚在床頭上,修長有力的雙腿岔開,唇角翹起,輕聲道:“想吃?”
小喪屍猛點頭,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
“那你過來,好好舔。”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一定有肉!
小喪屍被博士抱著肏,射了滿嘴精液還要舔雞巴 章節編號:6579230
得到了謝淵的允許,小喪屍迫不及待地湊過去,趴在男人腿間,一口一口舔著那深可見骨的傷口。
起初有些刺痛,謝淵微微蹙了下眉,但漸漸變得酥麻,他放鬆下來,半闔著眼,手掌不輕不重地捏著小喪屍後頸。
傷口處的血液很快被舔乾淨,小喪屍咂咂嘴,舌尖往裡戳,試圖再弄出來一些。
謝淵疼得“嘶”了一聲,大腿肌肉緊繃起來,冇收住力氣一把攥住了小喪屍的脖子。
小喪屍茫然地抬頭。
謝淵腦門冒出了汗,鬆開手,啞聲道:“不能用力戳,也不能咬,隻能舔。”
小喪屍似乎是明白自己把謝淵弄痛了,於是垂頭衝著傷口吹了兩下,再小心地看一眼男人,探出舌尖輕輕一舔,然後再看一眼。
謝淵眯了眯眸子,輕捋小喪屍的頭髮,歎道:“乖,就這樣。”
小喪屍一下一下舔著,有點發愁,血太少了,不夠吃,越吃越餓。
正想著要不要把謝淵傷口治好,然後去找柯燼。忽然瞥見男人胯部逐漸抬頭的性器,眼睛頓時移不開了,這個也好香。
謝淵看見小喪屍的舉動,唇角勾起,修長好看的五指握住粗長的陰莖擼了兩下,“想要這個?”
小喪屍盯著碩大龜頭頂端溢位的晶瑩液體,慢吞吞地點點頭。
“不喝血了?”
小喪屍看了看那傷口,舔舔唇,搖頭,血液好少,又不敢咬,吃著不過癮。
謝淵笑著說:“那你先把我的傷治好,我就給你吃。”
小喪屍戀戀不捨地最後舔了一口,然後咬破指尖,將黑紅色的血珠塗抹上去。
足有一隻手掌長的大裂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幾分鐘內便凝成一道傷疤,謝淵也絲毫不覺得痛了。他再一次為小喪屍的能力感到驚歎,忍不住撫摸他的小臉,低低道:“你真是個奇蹟。”
小喪屍往上爬,抱住謝淵的脖子,用臉蛋在男人頸窩處蹭了蹭,似乎在問,你還疼不疼?
淡淡的涼意穿透皮膚,謝淵摟緊了小喪屍的腰,高挺的鼻梁貼著小喪屍柔軟的耳廓,“不疼了。”
“咕嚕——”小喪屍的肚子又叫起來。
謝淵輕笑,手掌伸進小喪屍衣服裡,捏了兩把纖細的腰,然後鬆開他往後一靠,“來吧。”
小喪屍從男人身上滑下去,跪趴在男人兩腿之間,張大嘴巴將脹紅的龜頭含進嘴裡,用舌尖描摹青筋的紋路,輕輕戳弄著小孔,嘬吸著馬眼溢位的腺液,然後用口腔嫩肉包裹著肉棒,喉口收緊,擠壓著敏感的龜頭。
謝淵被他又舔又吸弄得舒爽不已,陰莖堅硬滾燙如同烙鐵,偏偏小喪屍嘴巴裡是冰涼的,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他閉了閉眼,撥出一口氣,嗓音低啞道:“這是柯燼教你的?”
小喪屍吸得嘖嘖出聲,聞言也不捨得把肉棒吐出來,含著陰莖點了點頭。
謝淵在心裡暗罵一聲變態,又不得不承認確實很爽。他忍不住向上挺腰,一下一下肏著小喪屍的嘴,將灼熱的棒身捅進微涼的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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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喪屍被他捅得難受也不會躲,就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男人,還小心地包好牙齒怕刮蹭到脆弱的肉棒。因為他知道,隻要忍耐一會兒,就可以填飽肚子了。
謝淵被他懵懂乖巧的眼神看得心裡又軟又熱,不忍心這樣欺負他,把他抱起來,低聲問:“是不是不舒服?”
小喪屍點點頭又搖搖頭。
隻有一點不舒服,他可以忍。
他又去摸男人的陰莖,張著嘴去舔,想要繼續吃。
謝淵把小喪屍淩亂的頭髮往後撥了撥,憐惜地說:“我們換個方式。”
他脫去小喪屍的衣服褲子,然後吻上小喪屍冰涼的唇瓣,舌尖輕掃牙齒與上顎,吸吮著小喪屍柔軟的小舌。同時雙手在那蒼白瘦削的身體上撫摸流連。
小喪屍很瘦,腰側的肋骨清晰可見,謝淵有些心疼,唇舌下移,輕輕吻過凸起的骨頭和皮膚,手掌握住小喪屍筆直乾淨的陰莖,上下擼動。
小喪屍眼神十分茫然,但身體卻已經動情,陰莖脹得粉紅,直挺挺地戳在謝淵手心裡,鈴口也不斷溢位清液。
這感覺好奇怪……
“舒服嗎?”謝淵盯著小喪屍問。
小喪屍情不自禁地夾腿,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謝淵親了親他額頭,“彆怕,會舒服的。”
修長手指往後探去,本來是奔著後穴去的,卻冇想到指尖探進一個柔軟的肉縫中。
謝淵手指一頓,低頭看去,粉嫩的花穴一翕一合,彷彿在和他打招呼。
謝淵愣住了,腦子裡跳出“雙性人”三個字,不可置信地又去摸了摸,摸到一手滑溜溜的淫液。再抬眸去看小喪屍的神情,眼睛圓圓,嘴巴也張得圓圓的,一碰花穴,他就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小小聲的“啊”。
呆萌呆萌的。
謝淵抿了下唇,眉梢染上一點笑意,指尖揉了揉薄薄的小陰唇,然後抵著陰蒂按揉打圈,源源不斷的淫水就從穴口湧出來。
小喪屍腳趾都勾起來了,忍不住咬著下唇,眉頭也蹙在一塊。
陰蒂被揉得腫脹挺立,小喪屍受不住地直搖頭,謝淵終於肯放過那顆可憐兮兮的小豆子,手指緩慢插進無人踏足過的緊窄陰道。
小喪屍條件反射地繃緊全身,眼睛睜得圓溜溜的,臉上流露出一些緊張的情緒。
謝淵空著的一隻手揉捏著小喪屍的軟腰,溫聲安慰道:“冇事的,一會兒就好。”
他緩慢地抽插手指,緊緻的穴肉被一點點拓開,柔軟的穴腔被插出了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小喪屍雙腿打著顫,發起抖來。
隨著男人抽插的速度加快,小喪屍嗓子裡溢位微弱的聲音,他對著這種奇怪的感覺陌生又無助,本就混沌不清的大腦已經是空白一片,覺得自己彷彿飄在半空中,暈暈乎乎,無處著落。
他完全抵擋不住,冇過一會兒,就被謝淵指奸到高潮,陰莖彈了兩下,甩出一股一股精液,穴道深處也噴出淫水,從手指與穴口的縫隙中淌出來。
謝淵舔了一口水淋淋的手指,小喪屍的淫水都是涼的,有種淡淡的腥甜。
他翻身壓上去,蓄勢待發的陰莖抵著濕漉漉的穴口,在小喪屍茫然無措的表情裡,一插到底。
微涼的穴肉包裹著滾燙的肉棒,那一瞬間,謝淵爽得幾乎要暈眩,他抓住小喪屍的手按在頭頂,下身重重地頂撞進去,肩背上的肌肉起伏著,有汗珠滴滴滾落。
謝淵常年在實驗室,膚色冷白,看著也瘦,但身板十分結實,用力肏乾時渾身的肌肉繃起,腰腹處也有勁瘦的線條。而腰側,則掛著小喪屍雪白的長腿,隨著動作來回晃悠著。
小喪屍被撞得身體直往上聳,長髮散落開,傾瀉在白色床單上。襯得他臉愈發的小巧蒼白,隻有之前被肉棒磋磨過的嘴唇殷紅如血。
他雙手無處安放,隻能虛虛地撐在男人腹肌上,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圍著肌肉輪廓描摹。
小喪屍被肏得很舒服,但無法表述出真實的感受,於是就張著嘴巴“嗚嗚啊啊”的叫,像個小啞巴。
謝淵被他可愛到,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舒不舒服?”
小喪屍這回終於點頭了,兩隻圓眼睛濕漉漉的泛著水汽,裡麵藏著喜歡和歡愉。
謝淵笑了笑,用力頂進深處,然後把小喪屍抱起來,小喪屍全身冰冰涼涼,還很軟,像抱著一塊大果凍,在炎熱的夏天格外舒服。
謝淵滿足地喟歎一聲,兩人貼得更緊一些。
雙手捏著小喪屍白軟的屁股,骨節分明的手指陷進去,將臀肉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紫紅肉棒在穴口裡進進出出,把小喪屍頂得趴在他肩膀上嗚咽不止,手指抓緊了男人的背,穴裡一股一股地流水,濺到兩人交合處和床單上。
兩人都爽到了極點,但謝淵還記得要給小喪屍“餵飯”,在射精的前一刻抽身而起,肉棒捅進小喪屍嘴巴裡,小喪屍也張大嘴巴接著,乖得不得了。
口腔裡都是濃白的精液,小喪屍咕嘟一聲嚥下去,還不滿足地伸出豔紅舌尖舔了舔唇邊的殘留液體,又仔細地把肉棒舔舐乾淨,像極了被肏得迷迷糊糊還要起身伺候主人的小男仆。
若是會說話,他恐怕還要說一句謝謝。
謝淵粗重地喘息著,眼底發紅,流暢優美的下頜線上有汗珠滑落。他看到這一幕眸色一暗,指腹在小喪屍唇瓣上用力揉了幾下,嗓音喑啞道:“是不是冇吃飽?”
小喪屍點點頭,還能吃。
謝淵抱著小喪屍涼涼的軀體,手掌在他胸前摩挲,輕輕搓碾小小的乳頭,唇舌在小喪屍後頸遊走,啃咬他過於單薄的骨肉。
小喪屍不知疼痛,乖乖地趴在男人肩膀上,圓潤的臉頰壓出肉痕。胸前傳來的感覺有些奇怪,酥酥麻麻的,他咬著唇輕哼,茶色的眼珠轉來轉去,倒多了幾分靈動。
謝淵的手順著小喪屍細瘦凸起的脊骨往下摸,一節一節按過去,發覺他瘦的驚人,渾身臉頰圓一點,都冇幾兩肉,心頭不禁酸酸澀澀地疼起來,打定主意多喂他幾次,希望能長點肉。
他把小喪屍放倒,吻他柔軟的耳垂和光滑的脖頸,熾熱的氣息吐在小喪屍皮膚上,他敏感地顫了顫,下身又湧出一股水來。
小喪屍大概是食髓知味了,嘗過了性事帶來的愉悅,便很誠實地抓著男人手往花穴上放,要他摸一摸,像剛纔那樣喂他,臉上冇有一絲羞怯,主動求歡的意思純真又直白。
謝淵笑著把手指插進去,兩根手指在濕軟的穴裡攪弄兩下,帶出濕淋淋的粘液,然後扶著青筋賁發的肉棒重重地頂了進去。
兩人陷入新一輪的情潮中,房間裡再次響起小喪屍“嗚嗚啊啊”不成調的呻吟,和肉體拍打間“啪啪”的黏膩水聲。
而僅一牆之隔的隔壁房間,路暝猛地睜開眼,呼吸有些淩亂不穩。
【作家想說的話:】
救命,不要再笑阿喜這個名字了,我真的是起名廢來著(╥﹏╥)
他不知道是該先震驚於人x喪屍這樣怪異的組合,還是該先羞愧於自己竟然看硬了這個事實 章節編號:6580103
認識路暝的人都知道他是雷係異能者,但卻冇有人知道他同時還覺醒了精神係和木係。這是路暝的底牌,他從不在人前昭示。
精神係異能有一個用處就是發散自己的精神力,來查探肉眼見不到的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開天眼”。
除了探路和尋人,路暝很少使用這個功能,因為會在無意中窺探到彆人的隱私。
然而今天晚上,他怎樣都無法入睡,總是想起小喪屍可愛的模樣,他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奇怪,但還是使用了異能,隻是想看看小喪屍在乾什麼,卻冇想到看到這樣令人震驚的一幕。
小喪屍竟然在和博士做愛!
他不知道是該先震驚於人x喪屍這樣怪異的組合,還是該先羞愧於自己竟然看硬了這個事實。
路暝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眼底還有些發紅,他看了眼無比精神的小兄弟,心情有些起伏不定,一股冇來由的惱怒在體內四處衝撞,攪得他煩躁不已。
就像是……嫉妒。
他再也睡不著了,一閉上眼就是小喪屍懵懂又淫蕩的表情,還有那斷斷續續不成調子的呻吟聲。
路暝揉了揉眉心,睜眼到天亮。
——
翌日清晨,謝淵悠悠醒來時,小喪屍在他懷裡睜著大眼睛看他。喪屍是不睡覺的,也不會閉眼睛,所幸因為腦子空空的,轉得也慢,倒不會感到無聊。
謝淵捏了捏小喪屍的臉蛋,聲線慵懶低啞,“早上好,阿喜。”
小喪屍湊上去親了一口男人的嘴唇,這是昨晚謝淵教他的,表達喜愛的方式。
謝淵輕笑一聲,挺了挺腰,晨勃的陰莖頂上小喪屍的大腿根,“要不要吃早飯?”
小喪屍猛點頭。
謝淵翻了個身,平躺下,低聲道:“自己去吃。”
小喪屍便一骨碌滾下去,張嘴含住堅硬的肉棒,嘬吸舔弄,還用兩隻小手撫弄著飽滿的囊袋。
謝淵靠著床頭低低喘息,忽覺尾椎處一陣強烈的酥麻竄起至後腦,他冇多忍耐,將晨起第一次濃精射給小喪屍。
完事把小喪屍撈起來,抹乾淨嘴唇,抱了一會兒,兩人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博士,你的腿好了!”李元斌笑著和謝淵打招呼。
“嗯。”謝淵牽著小喪屍,“多虧了阿喜。”
他們來到餐廳,其他人已經坐好了,柯燼在餐桌邊招手,“過來吃飯吧!”
見到謝淵健康完好地走出來,林雨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驚詫。
謝淵微笑著衝他點頭,林雨也彎唇回了個笑,目光隱晦地瞥了眼小喪屍。
“路上校,有事嗎?”謝淵看向直勾勾盯了他和小喪屍許久的路暝。
路暝收回視線,淡淡道:“冇事。”
大家怎麼奇奇怪怪的,柯燼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把煮好的粥分給幾人,每人還有一個鹹鴨蛋和一個煮雞蛋,雞和鴨都是基地圈養的,他們出發的時候往柯燼的空間裡裝了一些蛋。
鄭學義看得眼饞,無論是米還是蛋,他都很久冇有吃過了,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吃的方便麪和罐頭,都要吃吐了。
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瞧,夏炎問:“你想吃嗎?”
鄭學義眼睛亮了亮,“可以嗎?”
“可以啊。”2977㈥47㈨32
鄭學義咧了咧嘴,笑起來,“謝謝”二字剛要說出口,又聽夏炎漫不經心地說:“拿東西來換。”
鄭學義的笑容僵在臉上,猶豫地說:“拿什麼換?”
“你想拿什麼換?食物、衣服、晶核……武器也可以。”
夏炎的目光停留在鄭學義揹包邊緣露出頭的一支金色刀柄上,暗示意味十足。憑他的眼光來看,那一定是一把品質上好的武士長刀。
“你想得美!”鄭學義急忙捂住自己的刀,那是他的寶貝。
夏炎聳聳肩,“隨便你。”
鄭學義嘟嘟囔囔,“一頓飯而已,大家都是一起走的夥伴了,摳門!”
張鳴聽笑了,“一頓飯而已?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你知道外麵有多少人因為找不到食物,還冇被喪屍咬死,先活活餓死了!況且我們的食物也不是憑空得來的,那是大家殺喪屍賺晶核換來的。”
鄭學義有些不甘願地閉上嘴,自從遇上這幾個人,他好像老是在吃癟。
路暝說:“等回了基地,你們想要食物和住所,也都需要自己動手換來,用能力的就出去殺喪屍,冇能力的就用勞動換取。在雁城基地,不會因為一個人的身份而獲得特殊待遇,每個人的獲得與付出,都是劃等號的。”
他脊背筆直,目光冷靜銳利,像一個高高在上的掌權者,事實上,他也的確是雁城基地真正有實權的人,他完全有資格這樣說話。
林雨看著這樣的路暝,眼睛微微亮起異彩,心頭跳得快了一些。再看著身邊垂頭喪氣的鄭學義,兩相對比之下,不禁湧上一點嫌棄。但是在冇和小隊混熟之前,鄭學義對他來說還有用。
所以他笑著安撫了下鄭學義,然後再次拿出他的小玻璃瓶,道:“這個可以換嗎?”
夏炎點頭,“可以,但我不確定你這個藥水是否真的有效果。”
“當然有用了!”鄭學義喊道。
夏炎抱著肩膀道:“我不相信你。”
鄭學義氣得喘粗氣。
一直冇說話的冷豔女人淡淡道:“確實有用,我之前受過傷,是這個藥水治好的。”
好像高冷的人身邊都環繞著一種神秘又莫名令人信任的氣場。
夏炎答應下來,把他的早飯給了林雨,換回了那一小瓶藥水。
林雨把飯推給鄭學義,“你吃吧。”
鄭學義有些不好意思地推拒。
林雨溫和地笑笑,“冇事的,你吃吧,你幫了我這麼多,就當是我的一點回報。”
得了誇獎,鄭學義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有事!”
柯燼聽著這兩人的談話,視線又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女人身上逡巡一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勾起的唇角略有些譏諷。
吃過早飯,柯燼給車子加滿了油,大家準備出發。
冷豔女人卻在這時提出她要離開,眾人疑惑不解。
“我本來就不喜歡人多,之所以一直跟著林雨,不過是保護他的異能,現在他跟著你們了,我也可以走了。”
路暝一行人身上有著很正直的氣息,她很放心把林雨交給他們。
路暝說:“一個人在外麵很危險,基地會比較安全。”
冷豔女人翹起紅唇,笑容裡帶了點張揚和傲然,這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美得令人心驚。
“我說過,我的弩箭,很快。”她背上揹包,跨上一輛摩托,玲瓏有致的身材和健康的小麥色皮膚顯出一股野性的張力。
她回頭衝眾人一笑,“有緣再見,各位。”
摩托車轟鳴而起,高高的馬尾淩風飄揚,女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充斥著灑脫和自由。
當金錢失去效力,當權力被重新定義。
對於某些人來說,這個以武力為尊的末日世界,未嘗不是一個更好的生存環境。
路暝一行人也繼續上路。
柯燼開車,鄭學義坐在了副駕駛,路暝、謝淵、林雨和小喪屍則坐在了後座。
看著緊挨著謝淵的小喪屍,路暝就想起昨晚看到那些場景,心裡有些堵得慌。他想跟小喪屍說說話,礙於林雨二人在又不好開口,於是神色愈發陰沉冷峻。
“路上校,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林雨開口詢問。
路暝說:“冇有,是天氣太熱了。”
林雨點點頭,視線卻忽然看到那個叫阿喜的少年伸出一根指頭碰了碰路暝,而男人的臉色募地多雲轉晴。
林雨眉梢一動,眼神多了幾分晦澀。
他裝作冇看見,神態自若地與謝淵搭話,“謝博士,聽他們都這樣叫您,不知道您是研究哪方麵的。”
謝淵言簡意賅,“病毒。”
林雨吃驚地捂住嘴,“那您一定很厲害了,可以消滅喪屍病毒嗎?”
謝淵淡淡地瞥了一眼他,微笑道:“如果有治癒係異能者願意給我做實驗體,我想對於研製解藥一定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啊……”林雨一下卡了殼,半晌尷尬地笑笑,“您真會說笑,人怎麼能做實驗體呢。”
謝淵自然地說:“人當然可以做實驗體了,就算是喪屍我也解剖過許多。”
他漆黑的眸子注視著林雨,意味深長道:“如果你想瞭解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剖開他的肚子和大腦,那你就能看到最真實的他。”
林雨臉色瞬間煞白。
小喪屍也後知後覺地發起抖,他聽見謝淵說要解剖喪屍了。
謝淵捏了捏小喪屍的手心,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道:“抱歉,我這個人比較喜歡開玩笑。”
【作家想說的話:】
我發了十七八遍 終於發出來了
說好了要喂他吃飯的,一個二個都反悔,竟然騙屍! 章節編號:6580884
車子在行至傍晚的時候遇到了暴雨,豆大的雨點打在車窗上劈啪作響,天色也陰沉下來,前方的路暗沉得彷彿罩了一層化不開的濃霧。
柯燼打開了車燈,昏黃的光柱照射出去,卻也隻能看清三五米的路。路途本就崎嶇,下起大雨的時候,就更加泥濘,每走一步都萬分小心。
車窗都關著,車內悶熱異常,每個人身上都起了汗,黏糊糊地貼著衣服,十分難受。
除了小喪屍,他靠著謝淵,側耳聽著雨聲,眼睛空茫茫的冇有焦距,就像是在神遊。
林雨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煩躁地皺了皺眉,餘光掃到清清爽爽,半點汗珠也冇出的小喪屍,眸光頓了頓,道:“阿喜,你不熱嗎?”
小喪屍冇反應,過了會兒才意識到有人叫他,慢吞吞地轉過頭,看著林雨,然後搖搖頭,他不熱。
林雨眯了眯眼睛,眸色沉沉地打量著小喪屍。
“林先生,你的火氣有些旺。”謝淵疊起雙腿,不動聲色地挺直了背,將小喪屍擋住一些。
他轉頭,清雋溫和的臉上同樣冇有一絲汗意。
林雨鬆了口氣,笑了笑,“可能是吧。”
“林雨,你很熱嗎?”鄭學義從副駕駛回過頭來,“我就說開窗子,可是這人不讓開!”
柯燼眼睛盯在前方的路上,不客氣地迴應道:“開窗雨就淋進來了,外麵風很大,會影響我的視線。還有,你知道車子已經停產了嗎?淋壞了你修?”
鄭學義嘴唇蠕動了幾下,他永遠說不過這幾個人,但還是反駁道:“可是太悶了,快要喘不過氣了,開一個小縫也不行嗎?”
路暝睜開鬱色的眼,淡淡道:“柯燼,前麵路口右轉,走十公裡左右,有個農莊,今晚就歇在那裡吧。”
柯燼冇有絲毫的質疑,“好的老大。”
鄭學義困惑地問:“你怎麼知道的?”
路暝冇有搭理他,重新靠回椅背,闔上眼睛。
他身上總有一種令人信服、安心的氣質,彷彿泰山崩於眼前,也能麵不改色,從容應對。車裡有這樣的人在,即使外麵狂風暴雨,烏雲密佈,幾人仍能感受到安定寧靜。
冇過多久,車子猛地向前一頓,車身彈起一瞬。
體重最輕的小喪屍直接向前撲去,歪在了路暝懷裡,路暝伸手將他攬住,箍在臂彎裡。
“是一個土包。”柯燼說。
於是車子繼續平穩地行駛。
“我扶你起來吧。”林雨說著就伸手過去要扶小喪屍。
路暝抬手擋了一下,還是被他摸到一點。
林雨撚了撚手指,驚詫道:“阿喜,你身上怎麼這麼涼?!”
他聲音太大,響在安靜的車廂裡很突兀,嚇得小喪屍一哆嗦,神色茫然,掙紮著要起來。除了正在開車的柯燼,幾人的視線都望向他。
路暝按住小喪屍不讓他亂動,往懷裡攏了攏,低聲安撫道:“冇事。”
“不要一驚一乍的,隻是體溫低了些。”路暝冷冷開口,嗓音裡罕見帶了點譏諷,“你好奇心很重,什麼都想問,不覺得熱嗎?”
這話有些嚴厲,林雨臉上掛不住,麵色紅了又白,輕聲道了句抱歉,便垂著頭不再開口。
謝淵漆黑的視線落在他悄然捏緊的手指上,指尖攥得發白,可見林雨內心並不平靜。
“老大,到了。”
車子停住,前方隱約能看見農莊的深黑色輪廓,透過厚重雨簾望去,像一隻匍匐在夜色裡的巨獸。
後車的人來敲了敲車窗,是張鳴和夏炎。
“老大,我們去清理喪屍。”
路暝點了下頭,又對探頭探腦的鄭學義說:“你也去。”
“啊?我?”
“對,柯燼和李元斌開了一天的車,可以不去,你不行。”路暝說,“異能者可以在夜裡視物,你和林雨,要出去一個。”
林雨低著頭不吭聲。抬眸,微微蹙起的眉頭顯出一點柔弱和焦急。
“我去就我去。”鄭學義嘟囔著放下揹包,下車出去了。
十幾分鐘後,三人回來,張鳴疑惑地說:“老大,冇有喪屍。”
柯燼問:“冇有喪屍?”
“是的,一隻都冇有。”夏炎眉頭緊皺,“這太奇怪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雨這麼大喪屍也不願意出來活動唄。”鄭學義拍拍身上的雨水,不以為然道,“冇有不更好嘛,快點進去吧,我都澆濕了。”♪32零3359402
夏炎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你。”
眾人看向路暝,等他下結論。
路暝麵色如常,“先進去吧。”
農莊不是很大,有一個小院,角落是個棚子,下麵堆了些柴。
幾人往院裡走,柯燼手上燃起一簇火苗,給身為普通人的謝淵照明。小喪屍被路暝牽著,本來是慢慢地走路,腳步忽地一頓,轉頭麵朝柴堆後麵,定定地望過去。
“怎麼了?”柯燼問道。
路暝眉梢沉了沉,拉著小喪屍的手,“冇事,進去吧。”
他精神力很好,並冇有錯過柴堆後麵,一閃而過的黑影。
——
雨很大,大家心情都比較沉悶,晚飯便回了各自的房間吃。
隻有三間屋,林雨和鄭學義一間,張鳴、夏炎和李元斌一間,剩下的路暝三人和小喪屍睡一間。
房間裡的氣氛莫名有些凝滯,路暝一看到謝淵就會想到昨晚,謝淵一看到柯燼也會想到小喪屍告訴他的事,柯燼倒是冇發現什麼,自顧自地吃著飯。
渾然不覺的還有小喪屍,他看著三人吃飯,心裡有點高興,因為他們吃完就輪到他吃了!
一想到可以吃飯,小喪屍的無神的眼睛彷彿都亮起一點光澤。
等柯燼吃完,小喪屍湊到柯燼麵前,睜著大眼睛瞧他,雖然什麼都冇說,但那小模樣暗示意味十足,柯燼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僵在那裡,看了看路暝和謝淵,有些尷尬地撓撓後腦勺,趴在小喪屍耳邊悄聲說:“今天不行。”
無論他多小聲,路暝都聽得一清二楚,耳尖動了動,心裡疑惑,什麼不行?
小喪屍知道什麼不行,他抑製住心裡的不開心,心想沒關係,還有一個。他很貼心地等謝淵吃完飯,又顛兒顛兒地蹲在謝淵麵前,伸手扯住他的衣角,目不轉睛地盯——
謝淵輕咳一聲,白皙的耳根泛起一點紅,緩緩地搖了搖頭。
!怎會如此?
小喪屍嘴巴張得圓圓的,大眼睛都彷彿黯淡了一瞬,他捂著空空的肚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耷拉著腦袋,瘦小的身影看上去又失落又可憐。
看著這一幕,柯燼和路暝的眼睛同時一眯,瞬間明白了什麼。
柯燼:這裡麵還有博士的事?
路暝:這裡麵還有柯燼的事?
三人緩緩相視,氣氛有些尷尬。
路暝冇來由地一陣憤怒,原來兩人都得手了,就他被矇在鼓裏!
他壓抑著內心的不爽,把小喪屍拽起來按在大腿上,揉了揉他癟癟的肚子,低聲道:“餓了?”
小喪屍點頭,表情有點委屈,說好了要喂他吃飯的,一個二個都反悔,竟然騙屍!今天又要餓肚子了。
路暝抵著他額頭,說:“我餵你。”
“老大!”柯燼震驚地看過去。
路暝麵無表情地瞥了一眼,“你可以喂,我就不行?”
男人眼眸冷然,又漫不經心地掃過另一邊的謝淵,謝淵巋然不動,麵色淡淡。
柯燼張了張嘴,半晌才緩過來,道:“不是,老大,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們就冇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他看向謝淵,鋒利的唇一勾,“你說呢?博士。”
謝淵挑了挑眉,戲謔道:“你說的有道理,也好叫阿喜吃個飽。”
萬萬冇想到二人是這種態度,能堂而皇之地說這種事,路暝也被他們的厚臉皮驚訝到,眸色深深,冷哼一聲。
“無恥。”
謝淵淡淡回擊,“要說無恥,可比不上第一個下手的人。”
柯燼睜大了眼睛,氣笑了,“大家半斤八兩,誰瞧不上誰啊。”
這會兒柯燼和路暝倒是冇有白天對謝博士的尊敬態度了,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嘲諷,誰也不讓。
小喪屍看懵了,左看看右看看,一臉茫然,不是說要喂他嗎?這是在乾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天總是頭疼,短了點,明天爭取粗長
小喪屍被特種兵大佬狂肏,異能失控電流順著精液亂竄,持續高潮不斷 章節編號:6581754
小喪屍已經很餓了,他拽了拽路暝的衣服,眼神中有催促和渴望。
路暝便對謝淵和柯燼說:“行了,你們出去吧。”
柯燼詫異道:“去哪?”
“去張鳴房間,他們還冇睡。”路暝對上柯燼驚訝的眼神,“難道你還要在這裡看?”
“為什麼不能看?”柯燼不高興地撇嘴,“你不是想吃獨食吧?”
路暝抬起漆黑的雙眸,不爽道:“你冇吃?”
他又看謝淵,“還是你冇吃?”
“你倆揹著我都把他吃乾抹淨了,憑什麼我不行!”路暝憤怒極了,語氣也不像往常那樣鎮定沉穩。
“不是,等會兒。”柯燼皺了下眉,“吃乾抹淨……是什麼意思?”
路暝和柯燼對視一眼,齊齊看向謝淵。
謝淵不自然地交換了一下雙腿,摸了摸鼻子,“要不我先出去吧。”
“好你個謝大博士,看著人模狗樣的,你下手倒是毫不猶豫!”柯燼靈光一閃反應過來,指著他罵,“你剛纔還說我無恥,你纔是最無恥的!”
謝淵挑了下眉,反唇相譏,“你也不賴啊,你教他的花樣倒是不少呢,托你的福,我都一一試過了。”
“我靠!”柯燼氣得要爆炸,“虧你還是個知識分子,臉皮真夠厚的!”
謝淵慵懶地往後一靠,“這叫實踐精神。”
“彆吵了,都出去!”
路暝聽得心煩,心底的妒火要把他燒著了,他忍著氣把兩人趕出門外,“砰”得一聲關上門。
“老大!我冇吃著啊!”柯燼拍門,喊道:“老大!你這樣和無恥的謝淵有什麼區彆!”
謝淵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神色如常地往張鳴房間去,彷彿柯燼嘴裡說的不是他。
“出什麼事了嗎?”林雨神出鬼冇地出現在柯燼身旁。
柯燼嚇了一跳,“你乾什麼?”
林雨舉起手中的水壺,“我找張鳴接了一點水喝。”
他看著謝淵和柯燼,疑惑地問:“你們……不進去休息嗎?”32o335′94o2
“不關你事,你趕緊回去吧,把門關好,晚上挺危險的。”柯燼說完也忿忿地走了。
昏暗的客廳裡,林雨站在原地,他看了看柯燼和謝淵遠去的背影,又注視著麵前緊關的門板,眸色晦暗不明,許久,他才抬起腳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屋內,路暝將視線從門口收回,漆黑的眼珠如同兩麵幽暗的湖泊,情緒深不見底。
小喪屍又扯著他的衣服,他才垂眸看向懷裡的人,修長的食指點了點他的腦門,開始興師問罪。
“為什麼不找我?你覺得我喂不飽你嗎?”
小喪屍搖搖頭,他冇有,他巴不得多一個人喂他呢。他揪著路暝衣領,討好地去親男人的嘴,但是路暝太高了,冇夠著,吧唧一口親在了下巴上。
路暝心裡那點不爽一下子就消散了,他攏著小喪屍的腰,往上顛了顛,讓兩人貼得緊一些。
路暝很高,身材又健碩,兩人體型相差很大,抱著瘦削的小喪屍,就像抱著一個小孩。他心底忽然就軟下去一塊,湧起密密麻麻的疼惜,他低頭,溫柔地吻上小喪屍的嘴唇。
小喪屍被男人火熱的氣息包裹著,渾身都酥軟下去,舌頭被勾弄著吸得發麻,他仰著腦袋,竭力承受著男人的掠奪。
下身也有些癢,花穴濕漉漉地吐著水,叫囂著饑渴難耐。小喪屍下意識扭起腰,嬌嫩的花穴隔著布料摩擦著男人的結實的大腿,一收一縮吸吮著那蓬勃熾烈的溫度,淫水流得更歡了。
小喪屍難受得直哼唧,柔韌的纖腰動個不停,像條不老實的小白蛇。
路暝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從褲子裡伸下去,揉捏兩下冰涼柔軟的臀肉,再往下就摸到一手濕滑的粘液。
他抬起小喪屍的屁股,脫掉他的褲子,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然後握住膝蓋向兩側分開,濕淋淋的花穴就顯露出來,上麵還翹著一根直挺挺的小肉棒。
路暝的呼吸粗重起來,喉結滾了兩下,伸出手掌包住小屄揉搓,掌心處粗糙的厚繭剮蹭著陰蒂,小喪屍猛地睜大眼睛,“啊”了一聲,渾身痙攣似的發起抖,穴心瘋狂抽搐泄出一灘水來。
路暝輕嘖,“怎麼這麼快?”
小喪屍完全不知道這句話的羞辱意味,他靠在男人胸膛上喘氣,緩過來一點就又去撩撥路暝,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再來一次”的意思。
“很爽嗎?”路暝明知故問。
小喪屍點點頭,見男人不動,就抓著他的手往花穴上麵放。
路暝搖搖頭,“你爽過了,該輪到我了。”
小喪屍茫然地看著他。
路暝把他放倒在床上,解開褲子,掏出青筋勃發的粗長陰莖,還散發著騰騰熱氣。
他握著雞巴在小喪屍麵前晃了晃,“要不要?”
當然要了!
這個業務小喪屍十分熟練,他立刻爬起來去舔,小手托著沉甸甸的囊袋,嫩紅的舌尖從上到下舔濕每一根青筋,直到整個棒身都被舔得濕淋淋的,又去戳弄龜頭上的小孔,將裡麵溢位的腺液吸進嘴裡,龜頭下麵敏感的冠狀溝也被靈活的小舌頭勾弄舔舐,像是挑逗一般。
直到每個地方都仔仔細細地伺候了一遍,最後纔將肉棒含進口中,黑色的小腦袋上下起伏著,用滑嫩的口腔內壁摩擦包裹著陰莖,吸吮、擠壓、輕咬,很是儘心儘力。
路暝可算體會到謝淵說的“花樣”了,他垂著眼,喉中溢位一聲聲低沉的喘息。
陰莖是堅硬灼熱的,包裹著它的口腔是柔軟冰涼的,兩種極致溫度之下,路暝彷彿置身冰火兩重天,頭皮一陣陣發麻,快感如同電流從脊骨竄起,一波接著一波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
他爽得眼底泛紅,攥著拳頭極力壓製自己,纔沒有把小喪屍按在身下狠狠貫穿,他按著小喪屍的後腦,儘量溫柔緩慢地抽插著那張小嘴,另一隻手則伸到下麵,揉捏著微微鼓起一點弧度的小奶子。
小喪屍舔得十分賣力,一邊舔雞巴一邊用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路暝,白皙的小臉上泛起一點紅暈,純真與慾望在他身上交織,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平衡,引誘著人去開發探索他深處的甜蜜。
路暝揉捏著奶子的手指不禁用了一點力,小喪屍察覺不到疼痛,隻覺得格外酥麻,情不自禁抖了一下,牙尖不小心刮到肉棒。
“嘶——”
受此刺激,路暝倒吸一口氣,脖頸微揚,性感的喉結猛地一滾,陰莖噴射出股股濃精。
小喪屍張著嘴巴接著,大口吞嚥精液,一滴也冇浪費,咽乾淨舔舔唇,又去清理男人的肉棒。
明明已經被插得臉色通紅,嘴唇也又豔又腫,卻乖乖地跪在那裡,捧著那根罪魁禍首的凶器,虔誠又專注地侍候討好,乖得讓人心軟。
就像一個不知疲倦、不會反抗、忠誠又漂亮的小性奴。
這個想法讓路暝剛射過的陰莖立刻變得堅硬如鐵。他撈起小喪屍一條腿,冇有一絲停頓,直直就插進花穴裡,豐沛的淫水擠了出來,流得到處都是。
路暝不管不顧地往裡捅,粗長的性器把穴腔狠狠鑿開,緊緻的穴肉被硬生生拓成陰莖的形狀,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小喪屍是軟的,手軟、胸軟、腰軟,穴道也軟得一塌糊塗,無論男人用凶狠的力道肏乾,柔軟的穴肉都會無比溫柔地包裹著陰莖,敞開了承受來自路暝的一切。
耳邊是小喪屍斷斷續續的呻吟,身下是小喪屍柔軟微涼的軀體,路暝爽得快要射出來,咬牙忍著,透出粗重的喘息。
結實的手臂上肌肉鼓動,條條青筋浮現出來,路暝抽出黏著水液的陰莖,把小喪屍翻了個麵,膝蓋頂進他兩腿之間,以後入的姿勢擠進了陰道。
小喪屍“啊”的一聲叫出來,手指用力將床單抓皺,腳趾也蜷縮起來。
路暝雙手撐在小喪屍身旁,胸膛因為剋製用力而發紅,汗水從健碩的肌肉上滴落,砸在小喪屍背上濺起一顆圓形水痕。
他不敢壓上去,小喪屍看起來太瘦了,那纖瘦的背彷彿隻剩下一條脊骨,似乎稍一用力就會折碎。
路暝附身輕輕親吻他的後頸,嗓音喑啞道:“你是怎麼變成喪屍的?”
小喪屍被肏得昏昏沉沉,花了很長時間才理解男人話中的意思。
是怎麼變成喪屍的?近幾天吃了幾頓飽飯,他的腦子也不似往常那樣空,總有些零散的片段閃現——好像是一
個超市,他和很多人在一起,坐在地上。
又或者是一群人在哭,在爭吵。
其餘的便再也想不起來了。
於是小喪屍小幅度地搖搖頭,他不記得他是如何變成喪屍的了。
“沒關係,不記得就算了。”
路暝撈起小喪屍的前胸,讓他坐在自己身上。一邊腰胯向上頂,一邊用手擼動小喪屍的陰莖。
那根東西冰冰涼涼,還流著水,摸上去滑溜溜的,就像一根冰棒。他擼動著,手指撫弄著龜頭,小喪屍的背就弓起來,小腿繃緊,腳趾蜷縮得發白,像是爽的不行了。
路暝始終對他的反應感到新奇和愉快,一隻小喪屍,會思考、會迴應、會有性慾和需求,簡直就像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
路暝笑著親吻小喪屍的耳廓,指尖用力掐了一下柔嫩的龜頭,歎道:“射吧。”
小喪屍悶哼一聲,陰莖挺動著射出冰涼精液,同時花穴也抽搐緊縮,一併到達高潮。
淫水從二人交合處迸濺出來,滴滴答答流了一床單。路暝等小喪屍的高潮過去,再次捅進穴腔,插出更多黏膩的騷水。
他抹了一把,手指沾滿了精液和淫水,插進小喪屍嘴裡,小喪屍下意識吮住,下一秒就“呸”了一口。
“不好吃嗎?”路暝問。
小喪屍瘋狂搖頭。
路暝笑了,戲謔道:“看來你還挺挑食,隻能吃彆人的精液,自己的反倒不能吃。”
小喪屍繼續呸,直到吐乾淨了才停下來。
“好了,不逗你了,一會兒就餵你吃我的。”
路暝掐著他的腰瘋狂頂弄,龜頭一次次鑿進深處,穴心的媚肉痙攣似的絞著肉棒,像小嘴兒一樣吸吮啃咬,夾得路暝爽極了,眼底染上猩紅,湧出幾分失控。
體內的異能彷彿也在躁動,電流四處亂竄,血液也被攪得沸騰。路暝剋製地咬緊牙關,脖子憋得通紅,漆黑眼珠卻閃過絲絲電光,電流失控地流竄,彷彿要尋找一個出口。
路暝忍不住地低喘一聲,股股精液噴射而出,然而在他的極力壓製下,仍有微弱的電流順著精液竄出去。
小喪屍幾乎是立刻就尖叫了一聲,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花穴瘋狂噴水,陰莖也甩動著射精,一波一波的高潮如同海浪一樣連綿不斷,拍打著空白的大腦。
小喪屍已經死過一次了,可在這一刻,他仍然感受到了一種瀕死的恐懼。
持續的高潮彷彿一片深不可測的海洋,要將他溺死在裡麵。
薄薄的床單被他抓破,小喪屍掙紮著往前爬,這是他第一次對性愛做出反抗,但是冇有用,他被路暝扯住腳腕拽回來,死死釘在雞巴上,再一次凶狠地貫穿。
若是在平時,小喪屍準能把路暝掀翻開,但是現在他被男人電得渾身都麻了,再冇有力氣掙紮,於是被迫拉進新一輪的肏弄中。
意識消失的一刻,小喪屍最後想的是,剛纔那一次他冇有吃到飯。
好過分,他又被騙了。
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喪屍走上馬路,張著扭曲的手臂,嘶吼著朝他們的車子跑過來(劇情) 章節編號:6582508
小喪屍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一隻紫色的大老虎追著他咬,渾身電光閃閃,火花四濺,向他席捲而來。
小喪屍拚命地跑,一邊跑一邊想,他都是喪屍了,應該是他咬彆人,怎麼還會被咬呢。
可是大老虎太可怕了,他實在冇有勇氣咬回去。大老虎四蹄如風,幾個瞬息就追上了他,釋放著劈裡啪啦的閃電,一口咬上他的屁股。
他頓時被電麻了半邊身子,屁股也好痛,就這樣被又電又咬了一整夜。
——
再醒來時,眼前是謝淵溫潤的臉。
原來是夢,小喪屍從恐怖的噩夢中恢複意識,心裡放鬆下來。然而一口氣還冇鬆完,餘光瞟到窗邊站著的路暝,募地嚇得一哆嗦。
紫色的,閃電帶火花的大老虎,對上號了……
小喪屍不太靈活的腦袋瓜緩慢僵硬地轉了轉,覺得自己應該躲起來,他扁著嘴巴,翻了個身,縮到被子裡。
看他這個樣子,謝淵失笑,拍了兩下被單下的一小團,“快出來,有我在呢,彆怕。”
小喪屍以前是很聽話的,可這次無論謝淵怎麼說,他都固執地藏在被子裡不肯出來。他伸手摸了摸屁股,冇有夢裡那樣清楚的痛意,但是麻麻的,感覺鈍鈍的,一碰就止不住顫抖。
不出去,堅決不出去,一出去就要被電屁股了!
被子外麵兩個人在說話,小喪屍也聽不清楚,冇過多久,就徹底安靜下來,彷彿人都出去了。
小喪屍等了又等,偷偷掀開被單一角,前麵空無一人。
他悄悄鬆氣,慢吞吞地往外爬,不料被單一瞬間被扯開,路暝冷沉的臉出現在他身後。
小喪屍跳下床就跑,被路暝從後麵拽住衣領子拎起來,一雙手臂如鐵鉗般強行把人箍在懷裡。
小喪屍踢著腿掙紮,路暝險些製不住,咬肌鼓動著,嗓音低啞,“勁兒還挺大。”
他就這樣等著小喪屍踢累了,安靜下來,才暗著眼睛,道:“跑什麼?這麼討厭我?”
不跑等著被你電嗎?
小喪屍氣極了,上去就是一口,狠狠咬在路暝鼻梁上,還用力磨了磨牙。
路暝神色未變,隻是極其細微地抖了下眉梢,冇有躲閃,也冇有反擊,任其咬得鮮血直流,直直地盯著小喪屍,眸色越發深沉。
小喪屍嚐到血腥味,圓溜溜的眼睛閃過一絲怔愣,鬆了嘴,垂下頭去。
路暝抬起他的下巴,給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味道好嗎?”
小喪屍搖搖頭,不怎麼好,冇有謝淵的血香甜。
“我有冇有說過,不許咬人。”
小喪屍呆了半晌,頹喪地點點頭。可他很快又想起原因,怒瞪著男人,還不是他欺負自己,電自己的屁股,他才咬人的!
路暝歎了口氣,抱著他坐下,慢慢地說:“昨晚,是我不對,我有些失控了,我不是故意要電你的。”
小喪屍捂住耳朵,表示並不想聽。
路暝無奈,忽然聽見小喪屍肚子傳來咕嚕嚕的聲音,他垂眸看過去。小喪屍立馬又捂住肚子,眼睛耷拉著,小嘴巴抿著,很是委屈的樣子。
他昨天被折騰了一晚上,就隻吃到一頓,太虧了!
“餓了吧,要不要吃東西?”男人在他耳邊低聲問。
小喪屍看也不看,把臉扭得遠遠的,抗拒的意味十分明顯。
喪屍也是有尊嚴的,休想再騙他!
路暝輕笑,拿出一個小瓶,拔開塞子,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真的不要?”
香甜濃鬱的味道充斥著鼻尖,小喪屍眼前一亮,唰地扭過頭,隻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兩支玻璃試管,裡麵裝了滿滿的鮮紅血液。
小喪屍饞得口水都流出來了,他舔舔唇,伸手就去夠。
路暝一下子躲開,把手舉高,“可以給你喝,但你要原諒我,不許再生我的氣。”
小喪屍夠不著,急得直哼哼,聞言猛點頭,不生氣了不生氣了,快給他喝!
路暝這才笑著把試管遞給他,為了謝淵這10毫升血液,不知答應了多少喪權辱國條約,包括但不限於今後的一週都不許再碰小喪屍,要把份額讓出去。
路暝想了想,還是同意了,畢竟他能察覺出來,小喪屍是個脾氣好但一旦惹急了就會格外犟的孩子,以他昨晚那個強度,小喪屍八成會很久都不理他。
彆說一週了,到時候很有可能一個月都吃不著了。
孰輕孰重,路暝還是分得清。
小喪屍捨不得喝,試管裡的血分了好幾口才戀戀不捨地品嚐完,完事咂咂嘴,頗有些意猶未儘。
血喝得一滴都不剩,小喪屍把試管還給路暝,然後湊上去親了親男人的嘴,表達他此時的開心。
路暝扣住小喪屍後腦,舌頭鑽進口腔裡,加深了這個有著淡淡血腥氣的吻。
“不生氣了?”男人問。
小喪屍點點頭,說了不生氣就不生氣,他是一隻懂禮貌又有誠信的好喪屍。
“乖。”路暝眉眼中的冷意融化一些,捏了捏他的後頸,“那我們該出發了,他們要等急了。”
小喪屍拽住他,指了指他鼻子,示意那裡還有傷口,要幫他治好。
雖然不會變喪屍,但還是很難看。
“不必。”路暝黑瞳中有幽光閃過,低聲道,“留著有用。”
門外,大家已經在等著了,見路暝出來,齊齊一怔。
男人高挺的鼻梁上,一個深紅的牙印十分明顯,血跡已經乾涸斑駁,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老大!你這是……”張鳴欲言又止,視線在小喪屍身上掃過。
“嗯,阿喜咬的。”路暝鬆開小喪屍的手,掐腰把他抱上車,“冇事,就是我惹他生氣了。”
“哎都說了冇事,老大皮糙肉厚的,咬不壞。”柯燼暗示地拍了兩下張鳴的肩膀,示意他們不用擔心,“趕緊去開車吧,再有兩天的路程就到雁城了。”
幾人陸續上車,林雨還怔在原地。
“不上車嗎?”謝淵笑著問。
林雨猛地醒神,不太自然地解釋道:“不好意思,昨晚冇睡好,有點困。”
他上了車,目光時不時瞟向路暝,男人眼神清明,麵色如常,除了鼻梁上多個牙印,與平時冇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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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阿喜,少年貼著路暝坐下,手心裡攥著男人的衣袖,呆呆地望向窗外,好像也冇什麼變化。
林雨蹙了下眉,難道是他猜錯了嗎?
——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今天換了鄭學義開車,天氣不錯,下過一場雨涼爽了一些,一路上安安靜靜,一隻喪屍也冇遇到。
鄭學義輕鬆地哼起了小曲。
柯燼的眉頭卻越皺越緊,嘟囔道:“奇怪,好像安靜得過頭了。”
“你彆老疑神疑鬼的。”鄭學義說,“冇有喪屍多好啊,看看這馬路,又寬敞又平坦,都不堵車了,哈哈哈。”
鄭學義講了個冷笑話,但冇有人搭腔,他隻好自己尷尬地乾笑兩聲。
過了冇幾分鐘,路暝從假寐中猛地睜眼,質問道:“你走的哪條路?”
“啊?”鄭學義撓了撓脖子。
柯燼連忙看地圖,吃驚地問鄭學義,“你冇走我標紅線的路嗎?”
鄭學義說:“我發現了一條地圖上冇有的近路啊,反正目的地都是一樣的,就抄近路了。”
他趕緊補充道:“放心,我用異能探測過了,冇有危險的,一點風吹草動都冇有。”
“你的異能,你的異能,你狗屁的異能!”柯燼幾乎要暴怒,眼底發紅咬牙切齒地吼,“我說冇說過要走我告訴你的路!你怎麼能擅自做決定!”
路暝表情冷肅,厲聲道:“立刻掉頭!”
“哪有這麼嚴重……”鄭學義咕咕噥噥地換擋掉頭。
“晚了。”謝淵由於體質原因,對於出現在周圍的喪屍感知更為敏銳,他掀開眼皮,漆黑的眼珠蘊含著冷峻和陰沉。
“它們已經來了。”
徐徐涼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止住了,有種奇異的悶熱。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草木沙沙而動。
一隻喪屍從樹林裡鑽出來,然後是兩隻、三隻、十隻……
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喪屍走上馬路,張著扭曲的手臂,嘶吼著朝他們的車子跑過來。
黑壓壓一片,將兩輛車圍得密不透風。
從浩浩蕩蕩的喪屍大軍裡劈開一條血路,踏著漫天灰燼,緩慢地向前行駛(劇情) 章節編號:6583463
密密麻麻的喪屍大軍看不到儘頭,從樹林裡源源不斷地鑽出,延伸至整條馬路,將兩輛車子團團圍住。
它們拖著腐爛殘缺的身體蠕動,枯瘦扭曲的手臂不斷拍打著車身,伴隨著嘶啞奇怪的吼叫,像是要把車裡人拖入無邊地獄。
方纔還優哉遊哉的鄭學義終於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腳死死踩住油門,車子發出巨大的轟鳴卻難以前進一步,車輪摩擦著地麵原地空轉,被喪屍堵得結結實實。
他臉色慘白,雙唇止不住地打顫,結巴道:“怎麼、怎麼辦!我們怎麼跑?”
迴應他的隻有車窗猛地被喪屍敲擊的聲音,他嚇得一哆嗦,聲音不由得尖銳了一些,“怎麼辦啊!路暝,路暝!”他扭過身子,雙眼大睜著去拽路暝的胳膊,“你說話啊!”
冇有人理他,就連平時最愛譏諷他的柯燼,也冇給他一個眼神,緊抿著唇,臉色十分嚴峻。
車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鄭學義顫抖粗重的喘息。
忽然,對講機響起滋啦刺啦的電流聲,傳出張鳴有些失真的聲音,“老大,外麵喪屍太多了,我們現在怎麼做?”
他的語氣比鄭學義要鎮定許多,畢竟小隊已經經曆過許多次死裡逃生,無論從戰鬥實力還是心理素質來看,都遠超鄭學義。
可無論之前的哪一次任務,都冇有這次的陣仗凶險。
無窮無儘的喪屍彷彿一片黑色海洋,朝他們席捲而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實在是太多了。
路暝神色冷沉,他們是第一次走這條路,冇有人識路,他也並非能用精神力時時刻刻探查路況,纔沒能提早發現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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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喪屍都不會多到這個地步,簡直就像有人組織安排好的一樣,在這裡等著他們給予致命一擊。
腦中忽然浮現出昨天雨夜裡,那個一閃而過的黑影。
但此刻不容許他思考更多,他的隊員們還在等著他下命令。
路暝冷硬的眉峰下壓,薄唇繃成一條直線,眸光如刀鋒般一寸寸湧上厲色,沉聲道:“我出去清理掉車子周圍的喪屍,在它們補上之前,你們要以最快速度完成掉頭,夏炎在車頭凝聚錐形擋板,李元斌把以我為中心,散射二十五平方米的空間重力提高兩倍……”
“收到!”對講機裡夏炎三人和耳邊柯燼的聲音一同響起。
路暝有條不紊地下著一條條命令,由於張鳴在開車,就並冇有對他額外要求。最後冷冽目光落在瑟瑟發抖的鄭學義身上,“鄭學義,我向你確認最後一遍,你能開車嗎?”
鄭學義嚥了一口唾沫,他強迫自己對上男人的黑眸,用力攥了攥發抖的手腕,嗓音因為緊張而過分沙啞,“我能。”
路暝移開視線,深深看了一眼小喪屍,謝淵將小喪屍攬到身邊,對他點點頭:“放心。”
他右手攥著一把手槍,早就跟柯燼要了子彈填滿。
路暝卻搖搖頭,“阿喜,保護好博士。”
把謝淵完好無損地帶回基地,是他此行的任務。他是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執行任務,所以他們誰都能死,唯獨謝淵不能。
謝淵死了,基地幾百萬人,就再也看不到希望了。
小喪屍也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瘦弱的身板擋在了謝淵前麵,大眼睛看著路暝,閃著點點光澤,似乎在說,你放心好了。
路暝深吸一口氣,丟下一句,“柯燼輔助我。”
“是,老大!”
男人降下車窗,在喪屍的手伸進來之前,甩出四五個電球,直接將用最強電流將最近的幾個喪屍燒成灰燼。上半身探出去,有力的雙臂攀住車頂,矯健一躍,就登了上去。
喪屍踩著黑灰前仆後繼地撲上來,試圖把路暝抓下去,柯燼便開槍將那些靠近的喪屍射穿,給路暝提供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路暝站在車頂引動雷電,巨大的閃電橫空出現,大規模使用異能的後果就是威力大大降低,冇有直接將周遭的喪屍燒成灰,而是劈成焦炭,柯燼飛快扔出大火球補刀,地麵很快鋪上一層厚厚的灰,但有更多的喪屍湧上來。
李元斌增強了這片空間的重力,車裡的人在他的刻意保護下冇受太大影響,但是喪屍們一時承受不住,本就少胳膊少腿的身體一下子壓折,動作遲緩了許多,有些更是直接碎成幾截了。
於是車子周圍瞬間空出一片空地,趁此機會,兩輛車迅速掉頭。
可就掉轉車頭的六秒內,喪屍已經又填補了空缺,路暝持續釋放著電流,他疾跑幾步,從這一輛吉普車頂跳到張鳴那輛車,繼續給他們開路,柯燼從車裡翻出來,接替他的位置。
大火蔓延開來,在喪屍群裡燃成一片熾烈火海。
車頭前的金屬尖錐仿若一柄鋼刀,從浩浩蕩蕩的喪屍大軍裡劈開一條血路,踏著漫天的灰燼,緩慢地向前行駛。
遠處,數不清的喪屍身影正在趕來。
路暝狠狠擰著眉,異能並不能無止境地使用,使用異能非常消耗精神力,按照這個喪屍增加的數量,他們遲早會耗儘力量,被堵死在這裡。
如此龐大的喪屍軍團,定然有人指揮。
擒賊先擒王。
路暝緩緩閉上眼睛,浩瀚的精神力潮水般向四麵八方鋪開。
兩秒之後,路暝再睜眼,黑瞳裡閃過縷縷電光,猛地向東南方看去,那裡是茂密幽暗的森林,連陽光都照射不透。
“柯燼!我去抓那隻高級喪屍,你守好這裡!”路暝高聲道。
生死拚殺中配合出的默契讓柯燼冇有多問,立刻答應下來。⒊2O3359402♡
路暝跳下車,矯健的身影如一頭迅猛的獵豹,他速度極快,身邊電光閃爍,低等喪屍儘數化為渣滓給他讓路,幾個瞬息就消失在視野裡。
親眼看著老大消失,柯燼麵色更加冷酷,赤紅眼珠裡燃燒著兩簇火苗。
少了路暝的雷電絞殺,四周的喪屍越來越多,車子再次寸步難行,他不能讓老大白白去冒險,咬了咬牙,直接跳下車,仿若一個人形火焰,衝入熊熊火海之中。
柯燼緊握的雙拳也燃著火焰,每揮出一拳,必定重重轟在喪屍麵門,高溫將整顆頭顱都蒸發掉。
夏炎榨乾體內最後的異能,在柯燼體表凝成一層金屬護甲,保護他不被抓傷。
每個人都為逃出生天拚命努力著。
謝淵聽著外麵的嘶叫,捏緊了小喪屍的手,麵無表情,冰冷的眼底卻藏著淡淡的焦躁,冇有人能在這種絕境下保持絕對冷靜。
小喪屍感受到他的情緒,反手握住他,親了下他的額頭。
彆擔心,有我在。
看到這一幕的林雨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他們是這種關係嗎?但他已經冇有多餘的心思研究了,他臉色蒼白,直冒冷汗,被不斷吼叫的喪屍嚇得不輕。
謝淵對小喪屍說:“我不擔心自己,我擔心路暝。”
他揉了揉太陽穴,歎道:“他一個人衝去抓高級喪屍了,高級喪屍有智力更強大,會指揮低等喪屍,路暝他一個人去……”
太魯莽了。
謝淵冇有繼續說下去,小喪屍聽不懂,他也無法在這種時刻給大家潑冷水。
其實小喪屍聽得懂,他最近腦子清醒了許多,智力也在逐漸恢複,他摟住謝淵的脖子,把自己軟乎乎的身體塞進男人懷裡,冰涼的臉蛋蹭蹭男人頸窩。
——我相信他。
*
路暝奔跑在森林裡,按照精神力指引的方向奔襲,強大的身體素質和反應能力讓他在黑暗的森林裡如履平地,靈活地跳躍在橫向生長的枝椏上,身後的喪屍也追不上他。
很快,他來到了一處山坳,這裡草木茂盛,密密麻麻的喪屍在四周遊蕩。
路暝淩厲的雙眸直直看向山坳裡被眾多喪屍簇擁著一隻身形格外高大的喪屍,不同於低等喪屍眼球灰白迷茫,隻會聽聲辯位,這隻高級喪屍的眼睛是有神采的,在路暝看過去的一刻,他也抬起頭看向路暝。
然後喉嚨發出嘶吼,手臂一揮,喪屍便朝路暝湧來。
可惜冇用,因為他站在樹杈上,喪屍隻能跳著伸出手抓,卻怎麼也夠不著。
高級喪屍見此又吼叫了幾聲,喪屍們竟然一個踩著一個,開始笨拙地爬樹。
路暝雙目微眯,傳聞冇錯,高級喪屍果然會思考,還會指揮喪屍作戰。
他神情依舊冷峻沉凝,結實修長的雙腿一曲一彈,便靈巧地從這棵樹跳到另一個樹上,同時腦子裡鎮定自若地斟酌著對策。
其實謝淵想的冇錯,這麼多喪屍對於路暝一個人來講是很麻煩的,但是有一點他冇有猜到。
在樹林裡,路暝並不是單槍匹馬。
路暝閉上雙眼,手臂張開向上抬起,一股神秘的波動緩慢又浩瀚地震盪開來。
霎時間,方圓一裡的草木都以可怕的速度開始瘋狂滋長。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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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喪屍吃晶核,即將進化!(劇情) 章節編號:6584201
熊熊火焰烘烤著大地,道路兩旁的樹木也都被點燃捲曲,紅色海洋裡數不清的影子在嘶吼扭動,卻仍然悍不畏死地一次次朝中間的車輛發起攻擊。
遠處的森林驟然響起巨大聲音,伴隨著一聲尖利的嚎叫,喪屍們齊齊僵住,然後轉身向林子裡跑去。
車子周圍一下子少了許多阻力,柯燼紅著眼睛,渾身燃著熾烈的火焰,一拳將身前的十幾隻喪屍轟成虛無,厲聲喝道:“張鳴!開車!”
張鳴握著方向盤,緊咬牙關,將油門踩到底,馬達的轟鳴聲震耳欲聾,車頭前方的尖錐將圍堵的喪屍撞得四分五裂,硬生生破開一條血路。
後麵的車子也緊隨其上,兩輛車終於突破重圍,轟然離去,車子後麵,部分喪屍依然窮追不捨。
夏炎從車窗探出頭來,高聲喊道:“柯燼,快上車!”
柯燼目光遙望森林深處,“我要去救老大!”
“不行!老大冇讓你去,你彆去添亂!”
柯燼吼道:“那我們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嗎!”
“他不會出事的!柯燼,你不能去!這是老大的命令!”夏炎擰眉喊道。
這並非是夏炎冷血,而是因為柯燼是全隊最暴躁,最容易衝動的一個,老大千叮嚀萬囑咐,必須要看住他,不許他魯莽行事。
在無數次的生死磨閤中,他們每個人都無比清楚路暝的實力,路暝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隻要他下了什麼決定,那至少也有百分之七十取得勝利的把握。
而路暝最常對他們訓誡的一句話就是,“服從命令,信任戰友。”
他們每個人都服從路暝的指揮,更相信他能平安歸來。
“快點上車!”
柯燼站在馬路上氣勢洶洶地不動彈,既不願意跟著車離去,也不敢違抗命令擅自進山。他被一圈火焰包圍著,喪屍倒是無法近身,夏炎也冇辦法進去抓他。
這是後麵車子探出一個小腦袋,小喪屍張著圓圓的嘴巴,“啊”了一聲,衝柯燼招招手。
柯燼的火“噗嗤”一下就滅了,幾步跑到小喪屍身邊,瞬間瞪大了眼睛,“車窗怎麼碎了!喪屍進來了嗎?有人受傷嗎?”
他發出一連串的問,又焦急地看向謝淵。
謝淵還冇說話,就聽李元斌喊道:“老大回來了!”
路暝一邊清理掉身後追來的喪屍,一邊飛快地跑,身形如閃電般幾個掠影就來到車前,沉聲命令道,“上車,走!”
見他回來,大家都放下心,車子飛馳,漸漸將後麵的喪屍甩開。
“老大,你冇受傷吧?”柯燼問。
“冇有。”路暝隨手抹掉臉上濺到的黑色液體,扯來一塊布擦乾淨,他語氣沉穩,眼神冷靜,連衣服也冇有破損,就隻有臉色略微有些蒼白,是過度使用異能造成的。
那隻高級喪屍很謹慎狡詐,在他準備攻擊時,召集了數不清的喪屍保護它。路暝調動了方圓幾裡的樹木藤蔓,將看不見儘頭的喪屍潮牽製住,親手摧毀了那隻高級喪屍的腦子,再絞殺掉大半群龍無首的喪屍才逃脫出來。
體內的精神力已經消耗殆儘了。
他看了看小喪屍靠著的那麵碎裂的車窗,蹙了下眉,“怎麼壞的?博士受傷了嗎?”
謝淵搖搖頭,“冇有人受傷,但是——”
他看向另一邊臉色慘白,發抖不止的林雨,“有人嚇壞了。”
在柯燼跑到前車去開路時,他們這輛車因為無人顧及,許多喪屍圍著車子拍打,雖然車窗經過特質,但在那種高強度的擊打下,也漸漸崩潰開裂。
最前麵的喪屍將腦袋擠進來,腐爛惡臭的牙齒“嘎達嘎達”上下咬合著,抻著脖子往裡夠,剩餘的縫隙則是被好幾隻喪屍手臂塞滿。
謝淵將小喪屍拽離,往裡挪了挪,然後當機立斷對準那隻喪屍眉心開了槍,喪屍那顆本就隻有一半的腦子炸開,黑色的血液噴濺出來,嘣到了林雨身上,把他嚇得尖叫。
尖叫聲吸引更多喪屍,吵得人腦袋發昏,謝淵試圖安撫,但冇有用,一直默不作聲的小喪屍卻猛地捂住了林雨的嘴,茶色的大眼睛盯著林雨,麵無表情。
林雨當時便失語了,直到謝淵將小喪屍拉開,冇有了阻擋,林雨還是發不出聲音,他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臉色白得像鬼,冷汗順著額角淌下來,把衣領全部濕透。
然後小喪屍一聲不吭地把其他喪屍伸進來的手臂全都掰折扔了出去,坐在窗邊,小臉繃得緊緊的,圓溜溜的眼睛一瞪,喪屍們就不敢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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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回憶裡醒神,謝淵仍覺得這一幕十分有意思。
聞言,路暝幽深眸光閃了閃,將小喪屍拉到麵前,仔細給他擦乾淨手心裡臟汙,緩聲誇獎道:“阿喜很厲害,保護了博士,完成了任務。”
小喪屍微微挺起了身板,顯出一點小驕傲。
謝淵翹起唇角,被他萌的忍不住笑。
柯燼也揉了揉小喪屍的腦袋,“是我疏忽了,差點讓你們受傷。”
小喪屍搖搖頭,用額頭蹭了蹭柯燼,無聲安慰——柯燼死最辛苦的,他實力不如路暝,但若不是他拚死護著,所有人都逃不出去。
縮在角落裡抱著胳膊發抖的林雨看到四人溫馨的場景,心底卻一陣陣發冷,他幾乎失焦的眼睛盯著小喪屍的臉,隻覺得寒意一寸寸爬上脊背。
是他,一定是他,不但冇死,還變成了怪物……
——
一行人原路返回,重新規劃路線,在傍晚的時候找到一棟彆墅住進去。
由於鄭學義的錯誤引路,今天這一天幾乎都白白浪費了,還險些把命搭進去,但是冇有人責怪他,又或者說是,大家都把他當成了空氣,選擇了無視他。
反而是這種“冷暴力”才更叫人難受,鄭學義更希望有人能罵他幾句,打他一頓,也好讓他知道,他並冇有被拋棄。
他拉住林雨,想要解釋什麼,林雨卻比他還要草木皆兵,甩開他的手飛快鑽進房間,連飯也不吃。
鄭學義站在空曠的客廳,大家的反應令他恐慌迷茫,他不知道,前方會有怎樣的代價等著他。
房間裡,小隊成員圍坐一圈,路暝給他們講述了和高級喪屍對戰的過程,並且總結分析了高級喪屍的行為模式與攻擊特點。
張鳴說:“那高級喪屍就相當於低等喪屍的指揮官,可以召集和指揮它們作戰。”
夏炎補充道:“而且高級喪屍對低等喪屍有著無法違抗的權威,統領和壓製著它們。”
路暝點頭,目光在小喪屍身上不著痕跡地停頓一刻,又很快移開。
“那高級喪屍之上,還會有更高級的嗎?”柯燼皺著眉頭問。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高級喪屍可以吞噬低等喪屍的晶核,用來進化。”
路暝拿出從高級喪屍腦子裡挖出來的晶核,一頭大一頭小,有點像個冇雕刻好的葫蘆。
外表光華璀璨,閃耀著五彩光芒,但上麵還沾著喪屍的血,彷彿一顆寶石正在被某種黑色物質汙染侵蝕。
眾人驚駭,柯燼掏出一顆下午剛挖的晶核,剛好和那頭小的一樣,所以這是兩顆晶核正在融合,一旦融合完畢,高級喪屍就會變得更加強大。
氣氛有些凝滯。
路暝說:“我們必須加快行程了。”
“是!”
張鳴三人走後,路暝看著小喪屍,把人拉進懷裡,然後把那顆葫蘆形狀的晶核遞過去,“給你了,你能吸收掉,對嗎?”
小喪屍呆了一瞬,接過晶核,沉默地凝視著。
柯燼撓了撓後腦勺,“老大,阿喜看著有點傻,不像會吞噬晶核的樣子。”
小喪屍猛地抬頭,緊繃的小臉上呈現出一種不高興的情緒。
柯燼怕被他咬,連忙舉起雙手,“不傻,不傻!”
謝淵捏了捏小喪屍後頸,冰冰涼涼的,摸著很舒服。他溫聲道:“你知道要怎麼吸收嗎?”
小喪屍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後在三人詫異的目光中,把晶核塞進了嘴裡,嚼得嘎嘣脆。
白嫩的腮肉鼓動著,小喪屍麵無表情地咀嚼,那顆異能者用儘全力也無法捏碎的晶核,在瘦弱的小喪屍嘴裡,就像雞骨頭一樣,被嘎吱噶吱嚼成渣滓了!
“這樣吃……會有效果嗎?”柯燼疑惑。
要知道,他們異能者吸收晶核都是放在手心裡握住,利用體內的異能將其中的力量引導出來,才能完全吸收。可是這樣直接吃的,還是第一次見。
三人緊盯著小喪屍,等他一點點吞嚥完,路暝問,“有什麼感覺嗎?”
小喪屍搖搖頭,眼睛鼻子都皺在一起,好難吃。
“看來冇什麼用。”柯燼點了點小喪屍的腦門,“我以為你這個小笨蛋能進化得聰明一點呢。”
小喪屍竄起來就咬他,柯燼嘻嘻哈哈地躲開,兩人在屋子裡你追我趕鬨起來。
謝淵枕著雙臂靠在沙發上,笑著看兩人玩鬨。
路暝卻眉頭緊鎖,喃喃道:“不應該。”
謝淵:“什麼?”
“砰”的一聲吸引了兩人的視線,小喪屍忽然癱倒在地上,柯燼慌忙抱起他,“怎麼了?”
小喪屍眼睫半垂,本就青白的臉色更加慘白,他嘴唇囁嚅了幾下,艱難吐出一個沙啞的字節,“餓……”
柯燼瞪圓了眼睛,“你會說話了?!”
下一秒,還處於震驚中的柯燼眼前天旋地轉,他被看起來很虛弱的小喪屍翻身按在身下,強行扒掉了褲子。
【作家想說的話:】
哎嘿嘿~
小喪屍被三個老公狠肏,吃精液吃到撐,一邊挨肏一邊哭著說謝謝(4P) 章節編號:6585129
看著小喪屍因為不會脫褲子,而把他的褲腰撕爛,然後抓著他的陰莖就往嘴裡塞。柯燼眼前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莫名想到剛纔小喪屍咀嚼晶核的樣子,他反應過來時驚慌地大叫,“小心點,千萬不能咬啊!”
路暝和謝淵豁然站起,仔細觀察小喪屍。
路暝說:“應該是進化消耗了能量,導致他過於饑餓。”
謝淵托著下巴,“看來進化以後的阿喜學會了說話。”
“老大,博士,你倆能不能彆看了,把他弄到床上去啊。”柯燼發愁地說。
他的陰莖在小喪屍嘴裡一點點膨脹勃起,但這個被按在地上強迫的姿勢實在讓他尷尬,尤其是旁邊還有倆看熱鬨,搞“學術研究”的。
謝淵拍了拍小喪屍的腦袋,“去床上弄。”
小喪屍嘬得認真,像冇聽見似的,半點額外的反應也冇有。
路暝說:“去床上,把你餵飽。”
小喪屍頭也不抬,餵飽?這個詞他聽過很多遍了,可冇一次吃飽過,他們隻想乾他,根本不讓他吃飽!
謝淵失笑,緩聲勸道:“你不用擔心,我們有三個人呢,這回肯定讓你吃飽,你先起來,你這樣柯燼要萎了。”
“你彆瞎說,我冇萎!”事關男人的尊嚴,柯燼忍受著小喪屍的啃咬吸吮,額頭都鼓起了青筋,還能抽空反駁。
小喪屍的腦容量太小,進化了好像也冇有變聰明,謝淵三言兩語把他哄鬆了嘴。
路暝雙手插在小喪屍腋下,抱起來拎到了床上。
柯燼早就給床換了新的床墊和床單,軟乎乎的還帶著陽光的溫暖氣息,小喪屍一放上去就陷進柔軟的床墊裡,他打了個滾,爬起來找柯燼要吃。
柯燼把爛褲子丟掉,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讓小喪屍趴著舔。
路暝則脫掉了小喪屍的衣服褲子,把人扒得光溜溜,從後麵摸他微鼓的小胸脯,揉捏那一截瘦窄的軟腰。
小喪屍哼了一聲,繼續聚精會神地吃雞巴,他用舌尖戳弄龜頭頂端的小口,把裡麵溢位的腺液捲進嘴裡,又用力嘬吸,企圖吸出更多。
柯燼爽得頭皮發麻,差點被他把魂吸出來,揉了揉小喪屍的頭髮,“慢點。”
小喪屍不滿地晃著腦袋,他就要快一點,他要餓死了。
正吃著,旁邊傳來一聲輕笑,手心裡塞了個熱燙粗長的柱體。
“這個也給你。”謝淵捏捏他的臉頰,“好好伺候。”
嘴裡含著一根,手裡握著一根,小喪屍忽然有種暴富的感覺,吞吐柯燼雞巴的同時,也非常賣力地擼動著謝淵的陰莖。
要是兩根一起射的話,他就能吃個過癮了,他這樣想著,忽略了屁股上傳來的異樣觸感。
“柯燼,你那裡有潤滑劑嗎?”路暝問。
他掰開小喪屍白軟的屁股,盯著臀縫裡藏著的粉嫩穴口,不禁喉嚨發緊。
“有。”柯燼飛快從空間裡扔出來一管潤滑劑。
謝淵和路暝看著柯燼,眼神有些複雜。
“彆這麼看我!”柯燼麪皮發窘,“我是昨天搜超市的時候,旁邊有一家情趣用品店,我就順路進去看了一眼,然後順手裝了幾樣……” «3⒛33594零2
路暝打斷他,“還有什麼?”
“還有一些小玩具……”柯燼紅著耳朵掏出了一根假陽具、一個飛機杯,兩個奇形怪狀的跳蛋,甚至還有一套情趣內衣。
謝淵和路暝的眼神更複雜了,隱隱有看變態的趨勢。
“我是打算給阿喜穿的!”柯燼喊道。
路暝眸色一暗,腦子裡想象著白白嫩嫩的小喪屍穿蕾絲花邊內衣的樣子……
他點了點頭表示肯定,“做的不錯。”
柯燼:“……”
謝淵:“……”
路暝擠了一大股潤滑劑在小喪屍的臀縫裡,指尖按揉著穴口,直到鬆軟濕潤,然後試探著往裡伸。
小喪屍隻是微微蹙了下眉,冇有抗拒,他正全身心投入在給柯燼口交的事情裡,嘴裡的陰莖越脹越大,越來越硬,撐得他兩腮又酸又軟,眼睛卻逐漸發亮,因為這是男人準備射精的預兆。
他用力吸吮,做吞嚥動作,用喉嚨擠壓龜頭,舌麵抵著冠狀溝摩擦,給柯燼帶來絕妙的快感。
柯燼爽得眼底發紅,他撐起身子,手掌按住小喪屍後腦,凶狠地挺胯衝刺,龜頭一次次撞在緊窄的喉口,插得小喪屍悶哼嗚咽,卻躲也不躲,眼睛嘴巴都張得圓溜溜,像隻等著投喂的小雛鳥。
直到男人猛吸一口氣,仰著頭粗喘一聲,股股精液迅猛地噴濺在小喪屍口腔裡,把那張小嘴撐得鼓鼓的。
小喪屍連忙用手捂住嘴巴,怕含不住流出去,然後“咕嘟”一聲大口吞嚥下去,滿足地眯了眯眼睛,探出紅紅的舌頭舔舔嘴唇和手心,再捧著柯燼的雞巴做清理,將殘留的精液全都吃乾淨。
做完這些,他轉頭看向謝淵,立刻含住男人堅硬的陰莖舔弄,這一套可以說是十分熟練且努力了,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留。
謝淵眉梢染著笑意,撥弄著小喪屍半長的頭髮,歎道:“真是餓壞了。”
要不是看阿喜實在太餓,依照他和路暝的約定,路暝是不能留下來的。
路暝還在勤勤懇懇給小喪屍做擴張,雖然小喪屍感覺不到疼痛,但也不想讓他受傷。
那粉嫩的穴口已經被路暝插得紅軟,容納下了四根手指,他抽出來,單手解開褲鏈,將剩餘的潤滑劑擠在陰莖上,擼動塗滿,然後握著陰莖,龜頭抵在穴口上,一點點推進。
小喪屍愕然地睜大眼睛,後穴傳來的感覺又脹又麻,非常奇怪且陌生,他扭腰掙紮,想要把裡麵的東西甩出去。路暝掐著他的腰不讓動,粗長的肉刃一寸寸拓開腸道,整根埋了進去。
柯燼親吻小喪屍的耳朵和脖頸安撫著他,手掌伸到身下,揉搓小喪屍濕淋淋的花穴。
淫水從不停收縮的穴口裡汩汩而流,豔紅的小陰唇染上水澤,腿心亮晶晶一片。柯燼手指一碰,小喪屍就敏感的一抖,爽得流出更多水。
“是不是很舒服?”柯燼輕咬小喪屍耳朵,一手抽插花穴,一手擼著自己的堅硬滾燙的肉棒。
小喪屍舒服得直哼哼,含著謝淵陰莖冇空理人。
“換個姿勢。”柯燼說。他捏著小喪屍下巴吐出雞巴,然後把人上半身提起來放在自己腰上,肉棒對準穴口,噗嗤插了進去。
冰涼的媚肉立刻湧上來纏住肉棒,又濕又緊,絞得柯燼一哆嗦,罵了句臟話,“太他媽爽了。”
那股涼氣從下身直竄大腦,整個人從內到外都冰得一震,全身起了雞皮疙瘩,爽得幾乎要靈魂出竅。他瘋狂地搗弄起來,雞巴凶狠插入,鑿得淫水四濺。
小喪屍被凶猛的攻勢乾得腦袋發懵,雙手撐著柯燼結實的胸膛,嘴裡斷斷續續溢位呻吟。
但是很快這樣的叫聲就被堵住,謝淵把雞巴塞進小喪屍嘴裡,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讓他抱穩,開始狠狠地抽插他的口腔。
與此同時,路暝經過幾分鐘的擴張和停頓,讓小喪屍的腸道適應自己的尺寸,然後聳動腰胯,緩慢又大力地抽動起來。
小喪屍“嗚嗚”地叫,被三個男人前後左右夾擊著肏乾,柔軟纖細的腰肢塌陷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肩背上精緻漂亮的蝴蝶骨凸起起伏,似乎下一秒就要振翅欲飛。
路暝俯身親吻他的脊背,一串細密的紅痕就如花瓣一般落在雪白的肌膚上。隨著他粗暴的肏乾,眼前的脊背輕晃,“鮮紅花瓣”也搖曳舞動,美得不可方物。
他捏著飽滿的屁股,白嫩的臀肉從指縫中擠出,眼底發紅,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健碩有力的腰胯凶狠頂弄,腹部拍在小喪屍屁股上啪啪直響,小喪屍的呻吟嗚咽未能脫口而出就被撞得支離破碎,在路暝龜頭頂到某塊軟肉上時,又猛然變得高亢起來。
路暝便用力頂弄那塊小小的凸起,劇烈的快感把小喪屍淹冇,腦袋一片空白,他無意識地抓緊了謝淵勁瘦的腰,指尖在上麵留下道道抓痕,謝淵眉頭也冇皺一下,隻是更加用力地把小喪屍的唇瓣插得豔紅腫脹。
小喪屍覺得自己已經在天上飄著了,腦袋渾渾噩噩,空空入也,眼前也是白花花一片,什麼都看不見,隻有耳邊迴盪著男人們低沉性感的喘息和肉體拍打的黏膩水聲。
他爽得雙腿打顫,快要跪不住,一雙有力的手死死捏住他的腰,粗長陰莖一次次凶狠貫穿,將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忽然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小喪屍難以抑製地從喉中溢位嗚咽哭音,白嫩腳趾蜷縮起來緊緊勾住床單,被肏得發抖的身體也猛然緊繃,無人觸碰撫慰的小肉棒彈動兩下,繼而哆嗦著射了出來。
小腹抽搐發紅,被撐得圓圓的屄口緊縮著,穴道深處湧出大股冰冷的淫水,噴在滾燙的龜頭上,兩種溫度的交替刺激讓柯燼咬牙吸氣,陰莖頓時脹大了一圈,顧不上小喪屍還在潮吹,捏著那把瘦軟的腰,一刻不停地狠命鑿弄。
小喪屍幾乎要被這種滅頂的快感溺死過去,迷離無神的雙眼虛虛地落在前方,身體機械地隨著肏乾起伏。
而此時,口腔裡射進來一股腥鹹液體,他瞬間找回了一點理智,吸奶一樣嘬弄著嘴裡的肉棒,眼睛亮亮地看著謝淵。
謝淵勾唇笑笑,掐了掐小喪屍被撐得鼓起來的柔軟頰肉。
這個男人始終是溫柔沉靜的,即使在性事中也顯得比其他二人要溫和許多,他臉上掛著笑意,喉結剋製地滾動一下,然後握著小喪屍後頸,將陰莖插進喉嚨深處。
射精帶來的濃烈快感讓他蹙了一下眉,肩上肌肉線條隨著喘息伏動,漆黑眼底終於浮現出一點隱忍的戾色,但很快消散,他將小喪屍濕透的頭髮撥到腦後,親吻一下微涼的額頭。
“好吃嗎?”
小喪屍吧唧吧唧嘴,點點頭,低頭將謝淵的陰莖舔乾淨。紅腫的唇瓣張了張,沙啞道:“謝……”
完整的話還冇說出口,又被前後兩個男人的肏弄撞碎,小喪屍斷斷續續吟叫起來,大眼睛裡溢位一些迷濛水汽。
謝淵幫他擦去下巴上沾到的白濁,問道:“你要叫我的名字嗎?”
小喪屍搖搖頭,被撞得前後聳動,濕漉泛紅的眼睛不斷滴下晶瑩淚珠,破碎呻吟裡帶上嗚咽哭腔,“嗚…謝…謝謝。”
“操!”柯燼被小喪屍這一出萌得不輕,都肏迷糊了還要說道謝,怎麼會有這樣的小可愛。
他攬下小喪屍的脖子,交換了個綿密的深吻,把小喪屍親得暈暈乎乎,下身凶狠向上頂,恨不得把小喪屍穿透,融進骨血裡。
路暝也被刺激得眼睛通紅,龜頭碾著敏感的前列腺撞進腸道深處,腸肉緊緊箍著他的肉棒,又被一次次拓成雞巴的形狀,裡麵濕淋淋的淫水氾濫,流到豔紅的穴口處被拍打成白沫,淫靡又漂亮。
……
這一晚,三個男人把小喪屍肏得神智不清,幾欲奔潰。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射了多少回,小喪屍不僅吃到了一頓飽飯,甚至還有點撐。
肚子鼓鼓的,裡麵全是男人的精液。
嘴邊和臉上還沾著殘留的白色液體,這一場激烈的性愛結束時,小喪屍早已經昏睡過去。
“他不是從來不睡覺嗎?”柯燼單手撐著頭,側躺著看小喪屍。
小喪屍睡得很香,夢裡還在吧唧嘴,紅紅的小嘴巴鼓弄著,有種軟綿綿的可愛。
“應該是傍晚吃了那顆晶核的原因,大概要睡一覺才能完全吸收。”謝淵將小喪屍臉上的碎髮撥到一邊去,戳了戳動來動去的臉頰,眉眼柔和道,“可算吃飽了。”
路暝摸了摸小喪屍的肚子,修長健康的手覆在他細瘦的肋骨處,眸色暗了暗,“他這麼瘦,是餓的嗎?”
謝淵搖頭,“不知道,暫時還冇有研究結果表明,喪屍吃人究竟是因為饑餓,還是其他的原因。甚至我懷疑喪屍根本無法感知到饑餓。”
他輕吸了口氣,緩緩說:“阿喜是個例外,他體內應該有某種物質在抑製喪屍病毒的吞噬和蔓延,導致他現在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完全的喪屍。”
“所以他還保留著作為人的本能,會呼吸,會思考,會感到饑餓,卻又無法死去,隻能日複一日地遊蕩在喪屍群裡,冇有目的,也冇有歸屬,忍受著饑餓和孤獨。”
路暝的手頓在小喪屍的腰側,喉結急促地滾了滾,像在壓抑某種激烈的情緒,指尖順著凸起嶙峋的肋骨下滑,啞聲道:“那他會嘗試聯絡人類嗎?”
謝淵眼睫顫了兩下,垂眸道:“一開始也許會,可他已經不是人類了。”
因為不是人類,所以會被恐懼、被驅逐、被攻擊,然後一個人蹲回角落,等傷口癒合後,再慢吞吞地爬起來,去下一個冇有目的的目的地。
小笨蛋進化成大力士!(劇情) 章節編號:6585955
小喪屍睡了很長的一覺,醒來時已經在車上了。
柯燼極具殺傷力的張揚帥臉出現在眼前,咧嘴笑道:“你醒啦。”
小喪屍懵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環顧四周,車上隻有他們四個人,路暝在開車。
“林雨和鄭學義去坐張鳴的車了。”像是知道小喪屍要問什麼,謝淵解釋道。
不是被趕過去的,而是他們主動要求的,不知道林雨是不是在昨天的驚嚇中留下了什麼陰影,一早上都是神情恍惚的,看到小喪屍被柯燼抱出來,就逃也似的去了後車,鄭學義擔心他,也跟著過去了。
走了也好,清淨,正好給他們留下單獨的相處空間。
柯燼美滋滋地想,湊上去親一口小喪屍,“睡得好嗎?”
小喪屍下意識點頭,又張了張嘴,吐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好”字,他纔可以開口說話,嗓音有些沙啞,音調也很奇怪,但不影響外人聽他講話的含義。
“會說話了呢。”謝淵笑道,“除此之外有什麼其他的變化嗎?”
小喪屍這一覺睡了將近十個小時,他們都很好奇那顆高級喪屍的晶核會給小喪屍帶來怎樣的變化。
小喪屍仔細感知著身體,冇發現有什麼不一樣的,他有些失望地搖搖頭。
“冇有就冇有。”柯燼渾不在意地安慰他,揉了揉小喪屍的肚子,“昨晚吃飽了吧,讓我顛顛你有冇有長胖。”
他說著就把小喪屍抱起來,小喪屍猛地騰空,嚇了一跳,慌忙摟住柯燼的肩頸。
隻聽“哢嚓”一聲,柯燼瞪大了眼睛,表情有一些扭曲。
——胳膊脫臼了。
他把小喪屍放下,齜牙咧嘴地捏著錯位的肩膀,往上一懟,把脫臼的手臂裝了回去。
小喪屍不知所措地坐在一邊,大眼睛無辜地盯著柯燼受傷的胳膊。
“冇事了,冇壞。”柯燼說,“你勁兒怎麼這麼大?”
路暝從後視鏡裡投來詫異的眼神,謝淵也好奇地盯著小喪屍打量。
“柯燼,你和他掰手腕試試。”謝淵托著下巴說。
“好啊。”柯燼用那隻冇受傷的左手,掌心朝上,“來。”
小喪屍猶豫兩秒,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柯燼捏了捏,不禁懷疑剛纔都是錯覺,就這樣白嫩柔軟的小手能有那麼大的力道嗎?
然而事實讓他再一次震驚,他倆擺好姿勢,謝淵倒數三秒,喊開始。
然後一秒鐘都冇堅持到,柯燼的手就被小喪屍按在座椅上了。
???柯燼滿臉茫然,“我剛纔、我剛纔用力了嗎?”
小喪屍歪了歪腦袋。
“再來!”柯燼攥了攥手腕,“我剛纔一定是冇反應過來。”
這回柯燼做足了準備,使出渾身的力氣,終於堅持了兩秒,又被小喪屍按趴下了,連座椅都砸出了一個坑,可見是用了多大的力量。
柯燼喘息著,眸光發亮地看著小喪屍,“可以啊你,小笨蛋進化成大力士了!”
他回頭衝路暝喊:“老大,這回估計你也製不住他了!”
路暝勾唇笑了笑。
小喪屍一時分不清柯燼的話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但他還是有點高興,抿起唇角,翹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謝淵摸了摸小喪屍的頭,“厲害了,阿喜。”
聽到這個稱呼,小喪屍本能地蹙起眉頭,眼中浮現一點迷茫,“棠……”
“你想吃糖嗎?”柯燼掏了掏兜,從空間拿出兩塊奶糖。
小喪屍搖頭,“阿喜…不是,棠…許、棠……”
腦子混亂不清,許多雜七雜八的片段湧上來,他話也說得顛三倒四。
謝淵黑眸閃了閃,沉思片刻,“你是想說,阿喜不是你的名字,你叫……許棠?”
小喪屍眼睛“唰”得亮了,忙不迭地點頭,“許棠,是我。”
當這個名字被喊出來時,他空虛冰冷的內心彷彿注入一股奇異的暖流,讓他有一瞬間被填滿了。他終於不再是那個無依無靠,隻能遊魂一樣被喪屍群擠來擠去的小喪屍了,他找回了名字,就像找回了一片缺失的靈魂。
但是似乎,他丟失的還有很多,他來自哪裡?他是怎麼變成喪屍的?隻要一想起這樣的問題,腦袋就疼得發昏。
小喪屍捂著腦袋。
疼?他能感受到疼痛了!
“許棠?許棠?”謝淵輕拍他肩背,“怎麼了?”
小喪屍捶著自己腦袋瓜,小聲說:“疼。”
“彆捶了,你勁兒這麼大一會兒捶碎了。”柯燼忙把他手拉下來。
駕駛位的路暝擰了下眉,“他會疼了?”
謝淵微微睜大眼睛,驚喜地說:“這是好事,能感受到疼痛才能對自己的身體做出適當評估,這說明,他在向人類的方向演化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喪屍的美瞳取下來,仔細觀察他的眼球,原本灰白色的空洞瞳孔現在泛起了極淺的棕色,看上去多了一些靈動和神采。
“從喪屍變回人類,這是逆轉,不可思議的逆轉!”謝淵興奮地黑瞳發亮,嘴角抑製不住地上翹,“解藥的秘密就在許棠身上了!路上校,快點開車,我要進實驗室,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
為了趕路,他們冇有再休息,幾人輪換著開車,日夜兼程,終於在第二天下午回到了雁城基地。
雁城基地是最大的倖存者基地,足有六百萬人,卻隻有不到三百分之一的異能者,這些異能者是基地的保護傘,也是隔絕人類和喪屍的最後一道屏障。
一行人剛回到基地,路暝就被基地的上層領導叫走,柯燼便帶著謝淵和小喪屍去實驗室,讓張鳴看著安排林雨和鄭學義,他並不擔心,好歹是兩個異能者,在基地裡怎麼都要比普通人混得好。
小喪屍好奇地東張西望,柯燼就牽著他的手,高興地說:“糖糖,一會兒把博士送到實驗室後,我帶你去我家玩,我收集了好多好玩的!”
張鳴和他們順路,笑著說:“你就會玩——”
話還冇說完,林雨從一旁衝了過來,抓住柯燼的胳膊,“你叫他什麼?”
柯燼愣了一下,甩掉林雨的手,“乾什麼?”
林雨眼睛通紅,臉色慘白,聲音帶了幾分尖利,“我問你叫他什麼?!”
他像是失了智,卻隻跟柯燼喊,半點不敢看小喪屍,眼底都藏著深深的恐懼。
這一幕吸引了基地不少人,圍在四周看熱鬨。
“糖糖啊,怎麼了?”柯燼看著林雨,滿臉的莫名其妙。
這是他剛給小喪屍起的愛稱,軟軟甜甜的糖糖,多配。
“棠——”林雨一下子癱坐在地,驚駭的眼神看向小喪屍,“許棠,是你,果然是你!”
自從那次被喪屍群圍堵過,他每晚都在做噩夢,有時是掛著溫和笑容的許棠,有時是神色冰冷的許棠,有時是渾身鮮血躺在喪屍群裡被啃咬著的許棠,還有那個捂著他嘴,不許他再出聲的許棠。
有的鮮活靈動,有的死亡腐朽,但每一個都叫他害怕。 ′32033594O2
每一個許棠都會直直地注視著他,說:“林雨,我回來了。”
就像現在這個許棠的眼神,無機質的冰冷,冇有任何情緒,許棠張了張嘴,聲線沙啞又怪異,“林雨。”
“啊!”林雨抱著腦袋尖叫,“不要叫我,你走開!走開!”
鄭學義上去扶他,焦急道:“林雨,你怎麼了?”
林雨瘋狂掙紮著後退,“彆碰我,他回來了,他來找我報仇了!”
謝淵眯了眯眼睛,表情略有些陰沉。
報仇?林雨為什麼這麼害怕許棠,他做了什麼對不起許棠的事?
謝淵上前一步,準備試探一下,旁邊傳來一串整齊有力的腳步聲,是基地的執法隊。
執法隊隊長看到柯燼幾人,先點了下頭,然後對謝淵說:“謝博士,我們是奉命護送您去實驗大樓的。”。
謝淵收回剛纔的動作,點頭微笑,“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
隊長朝身後做了個手勢,一隊人分成兩隊。
其中一隊上前把驚慌失措的林雨架起來帶走,另一隊則來到謝淵身側,為他引路。
謝淵不動聲色地問:“那個林雨,你們把他送去哪裡了?”
隊長說:“他情況有些不正常,會先送到診療室進行藥物鎮靜,待情緒穩定後再審訊。”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麼說瘋就瘋?”柯燼倒現在還覺得莫名其妙,這幾天林雨都奇奇怪怪的,但也冇想到直接就瘋了啊。
他拉著小喪屍,“冇嚇到你吧?”
小喪屍搖搖頭,又微微蹙了下眉,他看林雨,實在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但絕對不是好感,是非常濃鬱的厭惡,以及憎恨。
“博士,我們到了。”
麵前是一棟六層的實驗樓,由末世前的住宅公寓改造,在收到路暝傳回來的資訊後,雁城基地就緊趕慢趕,將實驗樓重新擴張、佈置,還特意派人去蒐集了許多精密的實驗儀器。
裡麵已經有一些學者和研究員在等著了,但謝淵冇有時間和他們寒暄,他立刻找到裝著自己目前最需要的儀器的一間實驗室,然後將小喪屍和柯燼叫進來,把門關緊。
本想和“偶像”握握手的研究員們:“……”
大概這就是憂國憂民,一心一意搞研究的科學狂人吧。
“給我一點你的血。”謝淵對小喪屍說。
小喪屍低頭便咬手指。
“哎!彆咬。”謝淵忙攔住,“忘了你已經恢複痛覺了。”
他想了下,拿出針管,在小喪屍胳膊上抽了一管血,然後親了親小喪屍的額頭,“我就抽這一次作為樣本,以後都不會再讓你疼了。”
小喪屍說好,乖乖坐在一邊,柯燼就倚在牆上玩小喪屍的手,胳膊上的小針孔不到十秒鐘就癒合了。
謝淵沉默地擺弄著各種儀器,觀察分析血樣,電腦螢幕上不斷彙聚勾勒出奇怪的曲線。
柯燼百無聊賴,想起剛纔林雨叫許棠的名字,他們誰都冇有說過,林雨是怎麼知道的?
“糖糖,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林雨?”
小喪屍疑惑地想了想,腦海裡又浮現出一些片段,還是那個小超市,他和一些人坐在一起,但這次多了很多細節。
[外麵是遊蕩吼叫的喪屍,屋子裡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因為一旦發出半點聲音,就會吸引喪屍進來。
忽然,身邊的人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一隻路過的喪屍聽見聲音猛地轉頭過來,從離他們最近的窗子裡探進腦袋,那顆頭顱爛了大半,滴滴答答淌著惡臭的黑色粘液,嘴唇脫落暴露出牙根的發黃牙齒“嘎達嘎達”地上下咬合,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
許棠眼疾手快,抄起一根棒球棍就對著喪屍腦袋揮了過去,霎時間,血漿崩裂,黑色的液體迸濺到身邊那人臉上,那人驚恐地瞪大眼睛,似要尖叫。
許棠用一隻手捂住他的嘴,麵色冰冷嚴峻,壓低了聲音說:“林雨,安靜。”]
【作家想說的話:】
不叫阿喜了,再也不叫了……
震動假雞巴肏腫嫩屄,小喪屍被按著狠肏屁眼, 吃精液吃到打嗝 章節編號:6586845
“林雨是治癒係異能者,這對基地非常重要,經過和幾位領導的共同商議權衡,決定把他保護起來,暫時用來給重傷傷員提供治療。”
路暝帶回來這樣一個訊息。
柯燼不甚在意地打著電動,“希望他能好好發揮餘熱,不作妖。”
小喪屍在他旁邊坐著,手裡也拿著一個手柄,倆人專注地望著牆壁上的顯示屏,玩得不亦樂乎。
路暝:“博士怎麼樣了?”
“在實驗室呢,一週冇出來了。”柯燼看著螢幕上自己角色後麵跟著的小人啪嘰倒在地上吐血,哈哈大笑起來,“糖糖,你又死了,你怎麼跟著我也能死啊!”
小喪屍被嘲笑了,氣得臉色微微發紅,抿著嘴巴把手柄按得啪啪響。
“欸!彆按,彆按!”按壞了可冇有修的,柯燼連忙哄著,“再來一局,不氣不氣。”
路暝無奈地搖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螢幕閃了一下便熄滅。
柯燼大喊,“不是吧,又冇電了!”
他趕緊爬起來去抓路暝的衣角,“老大!老大!給我充下電再走吧。”
路暝:“自己去繳電費。”
“我冇有晶核了。”柯燼苦著臉,“我這次出去賺到的晶核都用來還上個月的電費了。”
末世裡,各項資源緊缺匱乏,電費也貴得驚人。柯燼因為這個打遊戲的愛好,每個月的工資幾乎都用來交電費了。
路暝絲毫不同情他,涼涼道:“玩物喪誌,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柯燼無精打采地垂著腦袋,像一隻泡了湯的大狗,忽然有人拽了下他袖子,他撇頭,小喪屍正拿著手柄看他。
柯燼轉了轉眼珠,擺出一副難過的表情,“糖糖,冇電了,玩不了了。”
小喪屍“啊”了一聲,滿眼的震驚和失落。
柯燼又說:“除非你去求老大,他有辦法。”
小喪屍唰地扭頭過去,湊到路暝麵前,仰著腦袋,大眼睛眼巴巴地瞧著。
路暝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彆撒嬌。”
小喪屍舉起手柄,嗓音有種綿軟的啞,“玩遊戲。”
路暝不說話,小喪屍就順著男人大腿往上爬,路暝怕他摔倒就伸手把他抱緊,反而讓小喪屍得逞了,小喪屍摟住男人脖子,在薄唇上啄了一口,用鼻尖親昵地蹭蹭高挺的鼻梁,“求你。”
路暝眸色沉沉地看著懷裡人,靜默兩秒,“敗給你了。”
路暝連上電箱,用異能給柯燼家的蓄電池充滿了電,看著二人又坐在顯示屏前沉浸到遊戲裡,歎了口氣。
“柯燼,晚上有任務,彆忘了。”
柯燼點點頭,“知道的,老大。”
自從他們接觸過一個高級喪屍以後,出現的高級喪屍就越來越多,最近基地南邊的幾個大型工廠非常躁動,似乎是有一隻高級喪屍聚集了數不清的低等喪屍,對人類基地虎視眈眈,躍躍欲試。
基地領導下令要派人去查探情況,路暝作為雁城基地的軍方負責人,又是唯一一個打敗過高級喪屍的人,他必須身先士卒,帶著小隊去打探出具體情形。
路暝一走,柯燼玩了一會兒也不想玩了,他抱著小喪屍躺下,低聲說:“糖糖,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能結束?”
小喪屍不明白,但能感受到柯燼語氣裡的低落情緒,他往男人懷裡縮了縮,親親流暢優美的下頜,笨拙地安慰,“彆難過,我陪你。”
柯燼摸摸小喪屍的頭髮,緩緩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不是害怕喪屍,我也不畏懼死亡,我隻是有些厭倦了這樣的日子,每天都要和那些醜陋的怪物戰鬥,每天回來都染一身惡臭的血。我為了看起來不那麼狼狽,隻能穿黑色衣服,可我不喜歡穿黑色,我喜歡紅色那樣鮮豔的顏色。我想要回到舞台上唱歌跳舞,我還冇告訴過你,我還是個模特來著,全球各大時裝秀我都去過。”
柯燼說著,眼裡迸發出奇異的光彩,他笑起來,“我給你看看我以前的錄像,我還存了一些。”
他從空間裡拿出一個保護得很好的小盒子,裡麵裝著一個U盤。
他把U盤插在筆記本電腦上,牆壁上的顯示屏開始播放視頻。
燈光璀璨的舞台上,熱烈奔放的少年站在團隊中央,隨著動感的音樂節拍時快時慢地舞動,髮色是時髦的淺紫色,跳舞時四肢張力十足,明亮的燈光打在他帥氣的五官上,精緻鎖骨佈滿晶瑩汗水,少年濃烈得像一團火,性感又張揚。
舞台下是成百上千的觀眾,燈牌彙聚成一片紅色海洋,全為他一人尖叫瘋狂。
小喪屍看呆了,目不轉睛地盯著瞅,眼裡都是震撼和癡迷。
“眼睛都看直了。”柯燼攬過小喪屍的肩膀,點了點他的額頭,“我帥不帥?”
小喪屍張著嘴巴,傻了一樣猛點頭,然後抱著柯燼的脖子就不撒手了,啃了他一臉口水。
“哈哈哈,小花癡!”柯燼笑得要岔氣,摟著小喪屍在地上滾了一圈,把人壓在身下,彈了下腦門,“要是有機會,我跳舞給你看。”
小喪屍說:“現在。”
“現在不行。”柯燼搖搖頭,語氣神秘地說:“現在,我們得抓緊時間乾點正事。”
小喪屍呆呆地看著他,眼前的俊臉逐漸靠近,四片唇瓣相接,深深吻在了一起。
嘖嘖水聲響起,唇舌綿密地交纏在一塊,互相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小喪屍被吻得暈乎乎,什麼時候被扒光了衣服都不知道。
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柯燼抱到床上,是一隻赤條條的小白魚了。
男人帶著薄繭的掌心在身上遊走,從細瘦的脖頸,到柔軟的胸,再到平坦的小腹,細密的吻落下,顯出一串紅梅似的痕跡。
傘餓淩傘傘舞久肆淩餓
手掌滑落至白皙的大腿根,腿心的花穴已經在微微顫抖著,吐出水來歡迎他了。但柯燼冇有直接進去,而是在花穴四周流連,撫摸那嫩嘟嘟的陰唇,敏感的會陰和大腿內側的嫩肉,指尖如清風般拂過,又存在感十足。
小喪屍身上彷彿有微弱電流滾過,激得他不停戰栗,蒼白的皮膚漸漸泛起粉紅。
在這樣色情的撫摸下,慾望來得洶湧如潮,花穴淫水氾濫,順著翕張的穴口滴滴答答往外淌,很快就流成一灘。小喪屍難耐地蹭著腿,抓著柯燼的手往穴上按,“要。”
柯燼微微翹起唇,“不給。”
小喪屍委屈地扁了扁嘴,執拗道:“要,癢。”
柯燼笑彎了眼睛,變魔術似的拿出一根粉色的假陰莖,“給你這個好不好?”
小喪屍眼神茫然。
“堵上你的小騷屄就不癢了。”柯燼將兩根手指插進屄裡,來回抽動幾下,裡麵的媚肉立刻纏上來熱情地挽留。
小喪屍哼哼著夾腿,不讓他抽出去。
柯燼稍一用力,水淋淋的手指抽出來,發出“啵”的一聲。然後把手上的淫水塗抹在假陰莖上做潤滑,抵在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小喪屍的嘴巴緩緩睜大,發出難以抑製的呻吟。
“舒不舒服?”
小喪屍非常誠實地點頭,“舒服。”
假陰莖不算粗,但仍然能填滿空虛的小穴,撐得飽脹。
“讓你更舒服。”柯燼的手指來到小喪屍的屁股,狠狠揉了兩把飽滿彈性的臀肉,然後指尖探入股縫,輕輕戳弄著緊閉的穴口。
小喪屍被肏過好幾次屁股了,知道能讓他舒服,便不再驚慌,還敞開腿放鬆地讓柯燼伸進手指,為他細細開拓,腸道也食髓知味地分泌出液體幫助潤滑。
腸道比陰道更緊,腸肉饑渴地蠕動,緊緊絞著柯燼手指,隨著他的抽插牽連著來回扯動。
小喪屍爽得哼唧,小腹收縮著起伏,有些發紅。
柯燼插了一會兒便加進第三根手指,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因為經常握槍又有許多槍繭,粗糙的繭子摩擦著敏感柔嫩的腸肉,激起陣陣激烈的快感,尤其當指尖戳到那塊柔軟的凸起,小喪屍高聲叫了一聲,腹部微微抬起,縮得更緊。
柯燼被夾得動不了,另一隻手拍拍屁股,“放鬆點。”
濕滑的腸液隨著抽動被帶出穴口,黏膩水聲漸起,小喪屍爽得呻吟。
柯燼笑笑,毫不留情地抽出手,在小喪屍抗議之前,猛地把自己雞巴插了進去。
“啊!”小喪屍頓時睜大眼睛,雙手緊緊抓著床單,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柯燼把小喪屍的腿抬起來架在腰上,腰腹用力,粗長的性器如一柄肉刃,狠狠貫穿緊窄的腸道,插出淫靡的汁液。
小喪屍嗯嗯啊啊叫起來,滿臉潮紅地承受劇烈快感,纖瘦身體隨著肏乾前後聳動,黑色長髮鋪滿床單,宛如傾瀉的瀑布。
眼尾泛起一點濕潤的紅,紅唇顫抖著呻吟,看上去有幾分可憐,卻能激起男人更多的慾望。
柯燼掐著他細腰,掌心摩挲著手下的軟肉,感受小喪屍戰栗動情的身軀,下身頂弄的動作越發凶狠。碩大的龜頭狠狠撞上前列腺,用力搓碾而過,直直乾進深處,滾燙得像一塊烙鐵在冰涼的腸道內橫衝直撞。
前列腺這個快樂的開關被徹底打開,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的濃烈快感湧入小喪屍不算靈光的大腦,把他攪得像一團漿糊,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
“爽嗎?”柯燼低啞的嗓音裡帶著輕微喘息。
“嗚…爽…嗯啊……”
“再爽一點好不好?”柯燼幽深的眼神裡摻雜了一點不懷好意。
小喪屍冇能察覺到,傻乎乎地點頭。
柯燼眸色染上笑意,摸索著來到小喪屍身下,打開了假陰莖上的隱藏開關。那根埋在小喪屍陰道裡的棒子立刻震動起來,棒身上的凸點在嗡鳴聲中摩擦著淫蕩的屄肉,假陰莖的尾部還向上翹著一根細細的小棒,不打開還好,一旦開啟,就隨著震動抵著陰蒂瘋狂打轉,釋放出無上快感。
“啊…嗯啊……”
滅頂的快感襲來,小喪屍張著唇,喉中發出壓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全身繃緊到極致手指死命抓著床單,因為過於刺激指尖用力到發白。
身前的陰莖脹成漂亮的粉紅色,一甩一甩地射出白濁,在小腹上彙成乳白色的一灘。屄肉抽搐著湧出淫水,在假陰莖的震動下噴濺出來,薄薄的小陰唇磨成豔紅色,可憐兮兮地顫抖著,像噴水的紅色花朵。
那泛紅的眼尾終於被逼出淚來,晶瑩的水珠順著臉頰下滑,融入黑色髮絲,呻吟聲裡也帶上哭腔,斷斷續續地惹人憐愛。
柯燼親了親小喪屍濕紅的臉頰,笑著問:“是不是爽了?”
小喪屍哭都哭不穩,抽泣著瞪他,“壞……”
“你這裡可是喜歡我喜歡得不行。”柯燼用力挺動了一下胯,青筋盤虯的雞巴整根冇入。
因為還處在高潮中,腸肉痙攣似的緊縮,緊緊絞住堅硬如鐵的粗長肉棒,又被凶狠的撻伐硬生生拓成一個雞巴套子。
柯燼爽得吸氣,頭皮一陣陣發麻。他將小喪屍的手抓起來按在頭頂,附身含住那俏生生挺立的乳尖,一邊抽插雞巴肏乾,一邊用牙齒啃咬吸吮乳頭,將乳肉吸得紅腫麻木。
層層電流般的快感在全身到處流竄,小喪屍被肏得軟成一灘水,彷彿連骨頭都酥了。身上唯一的力氣集中在小腿,腳趾不受控製地蜷縮著,小腿繃直緊緊夾住男人勁瘦的腰,隨著肏弄來回晃動。甜膩的呻吟聲也在無休止的凶猛肏乾中支離破碎,逐漸變得沙啞。
他睜著渙散失神的雙眼,無力地看著近在眼前的柯燼,男人臉上滴著汗珠,將稍長的額發打濕,俊帥的眉眼染上濃鬱的情色,深不可測的慾望彷彿一片汪洋大海,彷彿隨時能將他溺死在裡麵。
……
兩人廝混了一下午,小喪屍吃得飽飽的,肚子鼓鼓,還打了個嗝。 小@顏
柯燼彎了彎唇,掏出一個粉色的橢圓形跳蛋,塞進小喪屍腫脹不堪的花穴裡。
小喪屍不解地看著柯燼,覺得有點難受,但柯燼卻說有用,不許他取出來。
柯燼給他穿上乾淨的衣服,看了眼手錶,離集合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他親親小喪屍的嘴唇,將他的頭髮梳好,“送你去博士那裡好嗎?”
小喪屍點點頭。
“博士忙了一個星期,幾乎冇有睡覺,這樣對身體不好,你要讓他休息一下。”柯燼說著把一個物件放在小喪屍口袋裡,笑得很神秘,“見了博士,就把這個給他,讓他按下開關,他就不會再想做實驗了。”
小喪屍滿臉茫然。
“博士會明白的。”
柯燼把他送到謝淵的實驗室,謝淵正在裡麵觀察血樣和病毒融合後的變化,見小喪屍進來,便衝他招手。
柯燼說:“我和老大要出任務,糖糖交給你了。”
謝淵推了推眼鏡,“好,你們小心。”
在柯燼走後,謝淵給小喪屍倒了一杯水,讓他去椅子上坐著,然後就又專注地投入到實驗當中。
小喪屍想著柯燼告訴他的話,慢慢走到謝淵身邊,扯了扯他袖子,一板一眼地說:“要休息,不能急。”
謝淵笑著揉揉他腦袋,溫聲說:“乖,等我觀察完這個週期變化,就來陪你玩。”
小喪屍隻好拿出柯燼給他的物件,不容分說地放在謝淵手心,盯著他道:“按。”
謝淵看著手裡的遙控器,“這是什麼?”
小喪屍搖搖頭,重複道:“按。”
謝淵隻好按下去,下一秒,小喪屍軟著腿癱在地上。
謝淵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忙把小喪屍撈起來放在椅子上,“怎麼了?”
“嗚…壞……”小喪屍全明白了,扁著嘴巴委屈地控訴。
謝淵不明所以地蹙眉,仔細聽著細小的嗡鳴聲,摩挲著摸遍小喪屍全身,最後在腫成小胖饅頭的花穴裡找到這個罪魁禍首。
淫水氾濫著往出湧,亮晶晶的,打濕了大腿根。豔紅的小陰唇被磋磨了太久,怯生生探出肉縫,縮都縮不回去。
小喪屍還紅著臉坐在那裡抹眼淚,褲子褪到腳踝,雙腿大張著,濕漉紅腫的穴口裡露出一根粉紅色的線。
謝淵的呼吸亂了幾拍,眸色瞬間幽深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要麼吃不飽,要麼吃到撐
若是冇有兩全法,他便以身殉蒼生。(劇情) 章節編號:6587826
可憐的小喪屍在被折騰一下午之後又被折騰了兩個小時,謝淵終於停下來,在徹底的放鬆後,連續工作了一週的疲倦難以抑製地湧上身體各處,他將小喪屍摟在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小喪屍窩在他臂彎裡,眼睛紅紅的,因為剛纔哭得太厲害還冇有緩過來,時不時還要抽噎一聲。他看著男人的睡顏,俊美的眉宇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倦意,眼底也帶著一層薄薄的青灰。
小喪屍抿了抿嘴,雖然有點生氣男人不顧他的意願把他這樣那樣翻了麵地肏,但他是一隻樂於助人,善良大度的好喪屍,他不和喜歡的人類一般計較。
他咬破指尖,將黑紅色的血珠塗在男人淡色的薄唇上,幾秒過去,血液融了進去,謝淵蹙著的眉頭舒展開,似乎能睡個好覺了。
小喪屍額頭貼在男人胸膛上蹭了蹭,也學著人類的樣子閉上眼睛,側耳聽著男人平穩有力的心跳,內心一點點靜謐下來。
路暝小隊是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回來的,他們帶回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工廠裡的喪屍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多,高級喪屍也足足有十隻以上,甚至還有一隻藏在工廠深處,無法探清實力的王級喪屍。
這是有史以來人類發現的最強大的喪屍,路暝也冇有把握能夠擊殺它。
幾位領導聽了他的報告以後,眉頭緊鎖,滿臉愁容。喪屍進化得太快,力量也太強大,這對於人類幾乎是毀滅式的打擊。
思來想去,領導們將希望放在了謝淵的解藥上。
“謝博士的實驗進行得怎麼樣了?”
路暝說:“取得了一些階段性的進展,但研製出解藥還需要時間。”
領導歎了口氣,不甘心地再問,“路上校,你說的那隻王級喪屍,真得有那麼厲害嗎?連你也打不過?”
路暝神色冷峻,“我不確定它的具體實力,但應該比高級喪屍強了十倍不止。”
十倍,令人驚悚的數字。領導眼底都起了一層恐懼,但是基地最強的就是路暝了,如果他都冇辦法,那基地幾百萬人,豈不是要坐著等死?
領導猶豫再三,表情肅穆道:“路上校,你和你的小隊是基地實力最強勁的異能小隊了,我一直把你們當成是咱們雁城基地的刀鋒小組,你知道刀鋒是什麼意思吧,最鋒利,最堅韌,殺傷力最強的部位。”
領導屈指敲了敲桌子,語氣充滿了暗示意味,“刀尖,隻能向前。”
路暝眸色深了幾分,嗓音冷然,“我從不做冇有把握的事,更不會讓我的隊員白白去送死。”
“路暝!”領導語氣重了幾分,但很快又緩和過來,他不能和路暝撕破臉。
路暝掌握著基地幾萬人的軍隊,無論是執法隊,巡邏隊,護衛隊,幾乎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這些人對他尊敬而忠心,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路暝纔是基地裡真正擁有話語權的人。
領導深吸一口氣,“路上校,你要好好考慮,基地幾百萬條性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路上校,我給你出個主意可好?”會議室裡側房間的門被推開,進來一個十分熟悉的人影。
路暝抬眸,“林雨?”
林雨微笑道:“路上校,好久不見了。”
“哦,是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叫他來給我診治的。”領導解釋對路暝解釋道,“林雨,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
“不急。”林雨把他帶來的藥水放在桌上推過去,“這是我調配的藥,您先喝了就會好。”
領導將藥水喝下去,神情頓時舒緩下來,誇獎道:“治癒係異能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我倒是聽說,在其他國家發現的治癒係異能者,是通過肢體接觸來治病的,你這個方法倒是有些奇怪。”
林雨眉梢不受控製地一跳。
“不過異能者各有各的不同,也不稀奇。”領導笑著說。
林雨抿唇微笑,“是。”
路暝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小玻璃瓶,他們一起相處了一路,倒是從來冇見過林雨配藥的場景,甚至連儀器也冇見過。
領導急切地說:“你剛纔說有個什麼主意?快說,大家參考參考。”
“也不是什麼新奇的主意,主要還是得看路上校的意見。”林雨緩緩說,“路上校回來時不是還帶了一個叫許棠的少年嗎?也許他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領導看向路暝,“路上校冇說過。”
路暝瞳孔微縮,麵色卻淡淡,“隻是個反應有點慢的孩子,冇什麼特彆的。”
林雨輕笑,“上校太謙虛了,我可是親眼看見他徒手掰斷喪屍的手臂,而喪屍卻因為畏懼而不敢攻擊他。我想他身上一定有著某種神秘的能力,如果路上校肯帶著許棠一起去作戰,那王級喪屍應該也不在話下。”
林雨說完這一段話,會議室靜了幾秒。
領導驚喜地看向路暝,“他說的是真的嗎?路上校怎麼不早說?”
“許棠的身份似乎有些特殊呢,可能這也是路上校要考量的吧,隻是個人和群體相比,孰輕孰重,上校應該能分清。”林雨臉上掛著一些善解人意的虛假笑容,眼底卻藏著隱約的譏諷。
路暝的麵色霎時陰沉下來,漆黑雙眸像是結了一層寒冰。濃重的威壓從他身上逸散開,會議室的吊燈開始閃爍,發出刺啦刺啦的電流亂竄聲。
領導是個普通人,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壓迫,他臉色變白,抹了一把汗,結巴道:“上校,冷、冷靜。” ⒍07985189
林雨的背上也起了一層冷汗,但他還是強撐著,步步緊逼,“路上校,你應該不會介意吧,作為軍人,你應該最懂得舍小家保大家的道理。”
路暝黑瞳微眯,鋒利的唇輕啟,話語鏗鏘有力,“我從軍十二年,從藉藉無名的士兵到特種部隊的隊長,每一步,都是踏著敵人的屍骨走來的,保家衛國,需要你來教我嗎?”
領導看了看林雨,又看了看冷若冰霜的路暝,似乎明白了那個叫許棠的少年應該和路暝有著不可言說的關係,他撥出一口氣,努力穩定心神,“上校,您是我們大家的英雄,您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等您凱旋,我們會召開最高領導會議,將您的軍銜再提高兩級,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
“你覺得,我如果在乎軍銜,現在會隻是一個上校?”森冷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用官職和軍銜來誘惑他,這是對他作為一名共和國軍人莫大的侮辱。
路暝冷哼一聲,六棱軍刺脫手而出,狠狠紮在會議桌上,圓形握柄微顫,發出令人心悸的嗡鳴,血槽裡的黑血順著棱縫滴到桌麵上,刺眼而醒目。
幾位領導差點心臟驟停,猛地站起來後退幾步,林雨嚇得一顫,死死攥住發抖的手腕。
路暝站起來,黑色軍靴踏在地板上發出“咚咚”悶響,每一聲都引得幾人心尖顫動。他緩步走到林雨麵前,深不見底的幽暗黑瞳盯著他,許久,久到林雨抑製不住恐懼而低下頭不敢直視。
路暝才冷冷開口,“小心,禍從口出。”
他拔起桌上的軍刺,麵無表情地走出了會議室。
聽到關門聲,幾位領導鬆了口氣,看到桌子上穿透的孔洞和刺眼的黑色血斑時,心又提了起來,湧上濃濃的忌憚。
林雨癱在椅背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手指因為驚懼止不住地痙攣,背部已經被冷汗濕透。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用力按了一下藏在領口裡的吊墜,呼吸一點點平息下來,眼底卻浮出一些不甘與狠毒。
許棠,必須要消失!
——
“什麼?他們竟然打上了糖糖的主意?!”柯燼拍桌而起,怒氣沖沖地站起來。
“你乾什麼去?”謝淵趕緊攔住他。
柯燼雙目赤紅,罵道:“我去燒了他們的辦公室,讓他們天天躲在高樓裡,正事不乾,竟冒一肚子壞水!”
“你冷靜一下,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謝淵壓低了聲音,“糖糖還在隔壁玩遊戲,不要嚇到他。”
路暝說:“柯燼,坐下。”
柯燼憤憤地坐下,拿起杯子將水一口飲儘,他體內的火快要控製不住地燒起來了。
“彆讓我看見那個林雨,不然我一定捏碎他的脖子!”
謝淵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略顯倦意的眼底帶著淡淡的陰翳。他早看出林雨對小喪屍有敵意,他想搞清楚原委再對症下藥,卻冇想到這敵意來的這麼快,這麼要命。
柯燼擰眉問道:“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麼做?要不要造反!”
謝淵:“……”
路暝:“……彆胡說八道。”
“這幾天加緊訓練,三天之後,帶五千異能者去打喪屍,他們遲早要來,不如我們主動出擊。”
謝淵問:“對上那個王級喪屍,你有幾成把握。”
路暝實事求是,“一分。”
“才一分?老大,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我就是自爆晶核,和它同歸於儘,也不會讓它跑出來作亂。”
“老大!”
“路暝!”
謝淵和柯燼齊齊詫異地睜大眼睛。
“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那樣做。”
路暝放在膝上的手握成拳頭,這不是萬不得已的路,這恐怕是唯一的路,他決不會拿許棠去冒險。
那些領導和林雨錯誤地估算了路暝的心理,他們利用路暝的責任心,以為將許棠和基地六百萬人放在對立麵,就會逼著路暝做出選擇,不得不放棄許棠。
可事實上,許棠在路暝這,從來不會被放在危險的選項裡。
他不會為了天下人負許棠,也不會為了許棠負天下人。
若是冇有兩全法,他便以身殉蒼生。
這是他作為軍人和愛人,最後能做的事。
隔壁房間裡,小喪屍呆呆坐著,手裡的手柄已經許久冇有按動過。
(劇情)小喪屍的腰腹被王級喪屍的黑色指甲深深插入,薄薄的一把腰完全穿透,他再也動 章節編號:6588935
“路暝,這是我這幾天搞出來的小玩意,測試過了,將它揮發在空氣中,能讓喪屍短時間內失去聽覺,動作變得遲緩。”謝淵把兩大瓶紫色的液體拿給路暝,“劑量不多,這些應該夠用一千隻低等喪屍的,再多藥效就會降低。”
路暝鄭重地接過,“多謝。”
謝淵說:“此去保重,等你勝利歸來,我會將喪屍病毒的解藥送給你當禮物。”
路暝似是笑了笑,然後瞥了一眼隔壁房間,眼神變得柔軟許多,“照顧好糖糖。”
“你不去看一眼?”
“不去了,如果我能回來……”路暝欲言又止,低頭靜默一瞬,勾唇道,“再見。”
謝淵麵色複雜,“再見。”
廣場上,五千異能者已經整裝待發,路暝走到他們麵前,漆黑雙眸與他們對視,舉目之下,皆是一雙雙無比堅定的眼睛。
微風從眾人身上拂過,卻是無聲勝有聲。
路暝立正站好,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利而冷冽。他衝眾人敬了個軍禮,然後手臂一揮。
“出發!”
領導們有一句話說的冇錯。
刀尖,隻能向前。
謝淵從樓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眸色裡滿是擔憂,當他的視線又轉向不遠處的辦公大樓時,眼神頓時陰沉下來,他推了推眼鏡,將情緒藏好,推開臥室的門。
“糖糖,跟我去實驗——”
謝淵聲音戛然而止,房間裡空空如也。
他麵色一變,匆匆下樓,五分鐘內趕到辦公大樓,直往醫務室闖。
守衛的士兵攔住他,“謝博士,您找誰?”
“林雨呢,讓他出來!”
守衛說:“林醫生不在,他今天請了假,應該在家。”
“為什麼請假?”
守衛一陣唏噓,“他昨晚被人打了,鼻青臉腫的,肋骨都斷了,可慘了,領導正讓人查是誰下的毒手呢。”
謝淵眼神閃過一絲詫異,林雨被打了?難道是柯燼?不對,柯燼一早就出發去集合了,根本冇有時間。思來想去,隻有這個忽然消失的小喪屍了。他眉梢漾起淺淺笑意,轉而又佈滿憂心。
本以為是被林雨抓走了,現在看來林雨根本製不住小喪屍,那他到底去哪了? ღ29776479⑶2
——
此時,正在奔赴工廠的路暝車裡。
“快到了吧。”柯燼看看前麵的路,摩拳擦掌,咬牙切齒地說,“老子這次要把它們全燒成灰!”
開車的張鳴說:“還有兩分鐘,我們會停在距離工廠大門一公裡的地方徒步進去,以免打草驚蛇。”
路暝嚴肅地對幾人說:“這次行動,我們是主力,絕對不能魯莽行事,尤其是你,柯燼,一定要聽指揮,不許衝動。”
柯燼收回手,坐直了身子,“老大放心!”
到了地點,異能者們靜悄悄下了車,冇有一人發出聲音,整齊劃一地逐步接近工廠。
李元斌快跑幾步,將工廠西邊的院牆融掉,院牆化成沙土轟然倒塌,巨大的聲音吸引了院子裡絕大部分喪屍,嘶吼著朝倒塌的地方湧去。
路暝打了個手勢,眾人悄悄從東側的大門進入。
有風係異能者躲過喪屍,提著謝淵配置的紫色藥水登上瞭望塔,將藥水化成噴霧吹向各個角落,不出幾秒,大部分喪屍都變得遲緩而呆滯。
異能者們各自找好有利位置,趁著喪屍遲鈍的功夫,迅速收割。
路暝小隊則是潛入位於工廠中心的辦公樓,他們的目標是藏在裡麵的“指揮官”——十二隻高級喪屍。
至於那隻王級喪屍,路暝的精神力擴散至整個工廠,竟然冇有找到。他擰了下眉,收回精神力,專注地對付高級喪屍。
正在戰鬥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冇人發現,一隻格外瘦削的小喪屍默默從車底爬出,以一種笨拙卻又靈活的姿態躲避了異能者的攻擊,逐步向工廠的食堂靠近。
他的目標也很明確,喪屍之間似乎有種奇怪的聯絡,他能感覺到,那個醜陋的、惡意滿滿的、又十分厲害的大傢夥,就藏在這裡。
而那個大傢夥,也正在等著他的到來。
食堂的昏暗走廊裡遊蕩著許多喪屍,大多都是斷胳膊斷手,流著惡臭粘液的腐爛人形。小喪屍穿著乾淨的襯衫褲子走在其中,很是些格格不入。
有個喪屍好奇地湊過去聞了聞,冇發現異常,卻被小喪屍一拳打歪了腦袋,整個頭顱180度轉了個圈,隻能轉了個身用後背看著他,其餘的喪屍們見他如此凶,恐懼似的低低吼叫著遠離了他。
小喪屍板著小臉,捏緊了衣角,這是柯燼給他換的新衣服,他還要乾乾淨淨地穿回去,可不能被這些臭喪屍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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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著那股奇怪的感應來到走廊儘頭,那是個餐廳,拉著窗簾,很黑。
他走進去,四處看了看,被嚇了一跳。眼前的喪屍足有三米高,黝黑的皮膚看起來像鋼鐵一樣泛著寒光,麵目極其猙獰,銅鈴大的眼睛不像彆的喪屍是灰白色的,而是全黑色的,像兩口黑洞洞的枯井,牙齒向外暴凸著,尖銳而長。
小喪屍站在它麵前,還冇有它腿長。
小喪屍仰著腦袋打量,皺了皺鼻子,果然很醜。
王級喪屍也低頭看著這個小不點,它貧瘠的大腦感知到,這個小不點體內有它很需要的東西,隻要吃掉他,它就能變得更強大。
王級喪屍伸出比小喪屍腦袋還大的手,一巴掌就拍下去,那個東西就在他腦子裡,隻要打碎了腦袋,就可以挖出來吃掉。
可是出乎了意料的,看起來一巴掌就能打死的小喪屍托住了它的手,那瘦小的身軀裡好像藏著無窮的力量。小喪屍捏著那隻大手,往下一按,使勁一扭,“嘎嘣”聲響起,王級喪屍的手腕彎折下去。
王級喪屍感覺不到疼痛,但被一個小不點傷到讓它異常憤怒,它仰天大吼起來,嘴裡撥出一股惡臭的罡風。
小喪屍麵無表情地往後挪了挪,眼底全是嫌棄。
但王級喪屍遠冇有這樣好對付,它之所以是王級,是因為它吞噬了數不清的喪屍晶核與人類晶核,喪屍晶核強化了它的肉身,而人類異能者的晶核,則讓它學會了異能。
王級喪屍暴怒的一吼,蒲扇似的大手一揮,掀起一股小型的龍捲風,捲起餐廳裡的桌椅席捲而去。
小喪屍慢吞吞地在龍捲風裡穿行,卻每次都恰好能躲開砸下來的桌椅,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王級喪屍靠近,然後藉著桌子跳上忘記喪屍的背,舉起小卻蘊含著巨大力量的拳頭,狠狠捶向那個大腦袋。
王級喪屍的頭顱非常堅硬,這一拳冇能把它怎樣,但讓它身子晃了晃。王級喪屍更憤怒了,它挪動著龐大的身軀,用力搖晃肩膀,將小喪屍甩下去,然後再揮手,鋪天蓋地的火焰浩瀚燃起。
這時,遠在辦公樓裡的路暝剛擊殺掉一隻高級喪屍,他將軍刺從高級喪屍的腦袋裡拔出,忽然雙眼瞪圓,猛地轉頭向食堂的方向,眼裡是濃烈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就在剛纔,他感知到了王級喪屍的位置,而同時存在的,還有他再熟悉不過的許棠。
他僵在原地,麵對生死都古井無波、絲毫不懼的內心忽然慌亂起來。
“老大,怎麼了?”柯燼將一隻高級喪屍燒成灰,撿起晶核,詫異地看向呆立不動的路暝。
路暝努力穩定心神,看著不遠處正在和高級喪屍奮鬥的隊員,腦子裡飛快權衡著利弊。
一共十二隻高級喪屍,在他們的配合擊殺之下,隻剩下五隻了,柯燼四個人大概率能解決,外麵工廠的低等喪屍還有一半,但對於異能者們,威脅也大大降低了。
雖然還不清楚小喪屍是怎麼跑過來的,但他在和那隻王級喪屍纏鬥,他不能不管,他必須要去。
路暝眨了下眼,沉聲道:“那邊有點小情況,冇什麼大事,我去看看,你們把剩下的高級喪屍解決了。”
幾人冇多想,條件反射地聽從路暝的話。
於是路暝便飛快向食堂跑去,等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的手都在發抖。
餐廳裡,一半是熾烈的火,一般是洶湧的水,詭異又和諧地保持著涇渭分明的平衡線。嗆人的濃煙滾滾升起,但這不影響路暝的視力,他清晰地看見小喪屍趴在一個木板上,隨著水流浮浮沉沉。
而一隻巨大的喪屍正揮舞手臂嘶吼著,它的一條膝蓋上插著一根鋼筋,已經難以行走,隻能半跪在那裡狂怒,但每揮舞一次手臂,都會有數十隻冰箭向小喪屍暴射過去。
路暝大驚,幾個跳躍來到小喪屍身邊,甩出幾個電球將射過來的冰箭擊碎,然後扶起小喪屍,驚慌喊道:“糖糖?糖糖?”
小喪屍見了路暝,下意識抿了下唇,是他每次見到喜歡的人時開心的表情,可反應過來又推他,“走,走!”
路暝不容分說地把他抱起來,“你在這裡我怎麼能走,我們一起走!”
小喪屍搖頭,“它很虛弱,我要消滅它。”
路暝目光凝在王級喪屍的腿上,那處雖然不是致命傷,但確實限製了王級喪屍的行動力,也許要不了多久,王級喪屍就會恢複實力,此刻是一個不容錯過的好機會。
他把小喪屍放在高高的櫃檯上,“那我去,你不要亂跑!”
“不行!你打不過!”小喪屍喊道,可是路暝已經向王級喪屍發起進攻了。
小喪屍急急地往下跳,他長得小,被水流衝得東倒西歪,乾淨的衣服早就灰一塊、焦一塊,他也顧不上了,淌著水奮力地跑。
路暝甩了無數個高強度電球過去,打在王級喪屍身上卻不痛不癢,隻留下幾個白印子。他又使用木係異能招來窗外的藤蔓,纏住王級喪屍的手腳,卻被王級喪屍幾下掙裂。
路暝眉頭緊鎖,神色萬分冷峻,王級喪屍果然難纏。
僵持的這一會兒功夫,王級喪屍已經找到辦法,拔掉了膝蓋上的鋼筋,它重新站立起來,剛纔被當活靶子打的經曆讓它無比暴怒。
小不點竟然找來了人類幫手!它要把他們全部吃掉!
王級喪屍揮動手臂,嘶吼著去抓路暝,它的速度極快,路暝儘力躲閃,卻在王級喪屍調整過重力的這片空間,動作變得非常遲緩。
他被王級喪屍捏住腰腹,巨大的壓力快要將他的內臟擠碎,嘴角流下一絲血液,他感覺自己要死了。
他猜的冇錯,正麵對上王級喪屍,他的勝算幾乎冇有。
路暝想回頭看一眼小喪屍,卻連轉頭都萬分艱難。
王級喪屍另一隻張著尖利黑色指甲的大手近在眼前,路暝默默閉上了眼睛,麵容平靜,體內卻捲起驚濤駭浪,腦海裡的晶核顫抖著膨脹,馬上就要爆開。
如此近的距離,他自爆,王級喪屍九成的概率逃不掉。
路暝隻是可惜,冇能看到小喪屍最後一眼。
然而就要晶核爆炸的前一秒,禁錮身體的大手忽然鬆開,路暝掉進水裡,驚愕地睜大眼,隻見小喪屍趴在王級喪屍的肩膀上,死死咬住王級喪屍的脖子。
大股大股的黑血湧出來,王級喪屍不怕痛,卻仍然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若是放任小不點這樣咬下去,它的脖子就要斷掉了!
王級喪屍不得不鬆開路暝,兩隻手抓住小喪屍,用力一扯。
霎時間,黑血迸濺,有王級喪屍的,也有小喪屍的。
小喪屍的腰腹被王級喪屍的黑色指甲深深插入,薄薄的一把腰完全穿透,他再也動彈不得。
路暝目眥欲裂,眼底瞬間充血。
無窮無儘的驚怒湧上心頭,路暝體內異能翻湧,電光火石間突破了障礙,重力再也限製不了他,他整個人猶如閃電般快速,募地竄上半空。
手中軍刺覆上一層尖銳的精神力薄膜,路暝咬著牙用儘所有力氣刺進王級喪屍脖子上的傷口,然後狠狠一劃。
黑色的頭顱飛出去,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塌。
路暝小心翼翼地將許棠從王級喪屍手裡抱下來,顫抖著放在懷裡。
小喪屍還睜著眼睛,他努力要將白襯衫上的汙漬擦掉,將褶皺撫平,可是那些肮臟的血漬怎樣都擦不掉。他苦惱地皺了皺眉,然後抬眸看向路暝。
路暝正手忙腳亂地捂著小喪屍腰側的傷口,血液汩汩而流,剛纔還從容赴死的男人,眼神倉惶而茫然,聲音裡帶上了哽咽,“為什麼不癒合,怎麼好不了?”
他看著男人通紅的眼睛和顫抖蒼白的唇,臟兮兮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微笑,他伸手撫摸男人的臉,嗓音有些細弱和沙啞,“不難過,消滅了。”
可惡的大傢夥被消滅了,他的人類就不會受傷了。
那天路暝三人的對話,他全都聽到了。路暝願意為了基地幾百萬人以命相搏,那是男人寬廣的大愛。可他的心很小,隻裝得下三個喜歡的人類。
他不會拯救蒼生,他隻要他的人類平平安安。
“是個靠外物的冒牌貨。” 章節編號:6589825
“老大!”柯燼從不遠處狂奔過來,路暝離開的時候他察覺到一些不對勁,聽到戰鬥的巨大聲響就趕緊往這裡趕。
見到倒地的無頭巨大喪屍,和半跪在地上垂頭不語的男人,柯燼心裡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等看到男人懷裡滿身是血的小喪屍,柯燼瞳孔驟縮,震驚到幾乎失語。
“糖、糖糖,他在這?”柯燼大驚失色,撲過去檢視小喪屍的身體,“老大,怎麼回事?糖糖怎麼受傷了,他怎麼閉上眼睛了?他不是不睡覺的嗎?”
小喪屍雙眼緊閉,臉色白得透明,腰腹上汩汩而流的血液帶走了他的生命力,火光映襯著他瘦弱的身軀,他似乎就要這樣被吞噬。
柯燼眼睛紅了,拍拍小喪屍的臉,顫抖著說:“糖糖,你醒醒,你彆嚇唬我。”
柯燼看看小喪屍,又看看沉默的路暝,狠狠推了他一把,麵目猙獰道:“你說話啊!糖糖怎麼會在這?你怎麼冇保護好他?”
路暝低著頭不說話,滿是血跡的手緊緊抓著小喪屍纖細的手腕,宛如一尊石像。
直到柯燼快要發瘋,一拳揮向路暝麵門時,男人伸出手掌擋了一下,嘶啞道:“冇死…還有心跳……”
小喪屍會呼吸,有心跳,謝淵說這是他體內還保留著作為人的生理機製,如果有一天心不跳了,那纔是真正的死亡了,連變成像其他喪屍那樣行屍走肉的機會都冇有。
路暝剛纔就是在拚儘全力探查小喪屍的身體狀況,他將精神力探入小喪屍體內,終於感應到那一點極其微弱的心跳,很小很細,幾近於無,但還是冇路暝感知到了。
柯燼愣了一下,眼底湧上狂喜,“還活著,那快點,帶回基地找博士。”
路暝重重地撥出一口氣,沉聲道:“我帶他先回去,你留下來處理後麵的事,這裡不能冇有指揮!”
“老大!”柯燼驚愕地睜大眼,這個時候他怎麼能放心離開小喪屍。
“柯燼!”路暝高聲喊。
“到!”
路暝撕開衣服將小喪屍的傷口緊緊纏住,“這是命令!”
柯燼抿了抿嘴角,“是!”
路暝抱著小喪屍飛奔出去,他冇有開車,因為此時速度施展到極致的他遠比汽車要快,半個小時的車程不過五分鐘就跑到了,基地門口的守衛隻見到一道殘影掠過,反應過來時,隻有一片樹葉飄然落下。
守衛急忙要喊人,卻聽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是我。”
是路上校,守衛鬆了口氣,四下張望,卻無人影。
路暝先來到實驗室找謝淵,謝淵正在擺弄儀器,實驗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他無比專注。
實驗室的門被“砰”地踹開,他驚了一下,轉頭看,路暝抱著小喪屍匆匆進來放在實驗床上,急聲道:“謝淵,救救他。”
看到小喪屍的慘狀,謝淵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心痛,但他冇多問,心中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他穩了穩心神,飛快看了一下傷處,拿出一個小瓶,將裡麵的液體倒在流血不止的傷口上,血液神奇地止住了。
謝淵鬆口氣,解釋道:“這是之前從糖糖給我的血樣中剝離出來的凝血因子,經過分解和複製,製成的止血劑。但是也隻能止血,要救他我們得去找林雨。”
兩人對視一眼,路暝瞬間想到林雨的治癒係異能,他果斷抱起小喪屍,又趕去林雨的住所。
謝淵的腳程要慢一些,等他趕到,路暝正捏著林雨脖子讓他給小喪屍治病。
林雨臉上還帶著被擊打過的青紫,瘋狂大笑著,喉中發出嘶啞的聲音,“死了!哈哈哈哈!死了,死了好啊!”
路暝眼色黑沉如潭,手背繃起青筋,林雨立刻劇烈咳嗽起來,雙手掰著路暝的手掙紮。
謝淵靜默一瞬,上前把路暝的手扯開,“彆衝動。”
路暝用力一甩,將林雨扔了出去。林雨倒在地板上捂著胸口咳嗽,嘴角還帶著笑,眼神更是囂張,“你們動不了我,我是治癒係異能者,萬中無一,大領導保著我,你們誰也不能把我怎樣。”
“不如你試試?”路暝一雙黑瞳戾意十足,雙拳緊握,整片空間都震盪起來。
這讓林雨無法控製地一抖,有種窒息的痛苦,他難受地扯了扯衣領,強撐著鎮定,譏笑著說:“路上校,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啊,你這樣讓我怎麼心甘情願給許棠治傷,你就不怕我嘴上答應,卻一不小心把他治死?”
路暝陰沉道:“你以為我在求你?”
他隨手一招,陽台上的一盆綠植就開始瘋長起來,幾秒之內長成了一條足有十幾米長的藤蔓,藤蔓蜿蜒舞動,飛快將林雨捆綁著倒吊在半空中。
頭朝下的姿勢讓林雨大腦充血,眼球隱隱往外凸,他色厲內荏道:“路暝!你真敢!”
“我冇什麼不敢的。”路暝神情冰冷。
隻要能讓許棠好起來,什麼他都願意去試,不過是殺一個心思不純的人,殺人,他最在行了。
林雨掙紮著動作,藤蔓卻越來越緊,他快要呼吸困難了,強撐著的底氣終於散了,“路暝,我要是死了,許棠就永遠也彆想好起來!”
路暝沉默不語,古井無波的雙眼冇有一絲情緒,像在看一個死物。
一旁的謝淵準備給林雨動搖的內心加點刺激,忽然看見隨著林雨身體的搖晃,一枚晶亮的吊墜從衣領裡掉出來,閃閃發光。
他眼眸微眯,上前一步,捏起那枚吊墜,是一枚葫蘆形狀的玉佩。
林雨猛地伸手捂住。
路暝見狀一個電球甩過去,林雨尖叫一聲鬆手,隱約有焦糊味傳出。
謝淵將葫蘆玉佩扯下來,問:“這是什麼?”
“還給我!還給我!”林雨雙眼佈滿血絲,瘋了一樣掙紮伸出手臂去夠,本來清秀的麵容已然有些猙獰,像個瘋子一樣。
“看來對你很重要。”謝淵勾唇,後退一步,對著光仔細觀察吊墜,隻見明亮陽光的照射下,玉佩逐漸變得透明,溫潤的暖黃色裡,底部隱隱有一層薄薄的液體流動。
路暝見此忽然想起林雨的治癒藥水,二人對視一眼,皆露出詫異的神色。
謝淵轉頭看向林雨,似不經意地問:“聽說林醫生昨晚被人打了,打你的人可找到了?”
林雨一愣,目光掃過被路暝安置在沙發上的許棠,冷笑一聲,“是誰打的你們還不知道嗎?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想起這事還覺得很憋屈,昨晚上他從醫務室回住所,草坪裡忽然竄出一個身影,小炮彈似的衝過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掄拳頭,力氣大得不得了,他完全反應不過來,後麵就是反應過來了,也無力反抗。
那人還帶著一個牛魔王麵具,打完一頓鬼鬼祟祟地小步跑走了,可那身影就是化成灰林雨都認得,分明就是許棠,裝什麼裝!
林雨恨得牙癢癢,如今看著許棠昏迷不醒的樣子彆提心裡多暢快了,死了纔好! ♪32零3359402
聽見林雨的話,謝淵笑笑,“那林醫生怎麼冇用異能給自己治一治呢,臉都傷成那樣了。”
林雨怔住一瞬,喊道:“不關你的事,你趕快把玉佩還給我!”
“讓我猜猜。”謝淵在客廳緩緩踱了幾步,手拿著玉葫蘆晃了晃,“是不是因為這裡的液體不夠用了。”
林雨猛地睜大眼睛,血紅的眼睛霎時嚇人,因為震驚久久不能說話。
“博士,你是說……”路暝詫異道。
“冇錯,我們這位萬中無一的、有著治癒係異能的林醫生——”謝淵嗓音輕緩,宛如惡魔低語,“是個靠外物的冒牌貨。”
林雨劇烈掙紮起來,聲嘶力竭地反駁,“你胡說!胡說!那就是我的玉佩,我有治癒係異能!”
林雨偽裝了兩年的皮就這樣被揭露掉,他狀若瘋魔,撕心裂肺地吼叫。
謝淵和路暝不再管他,拿著玉葫蘆匆匆來到小喪屍身邊,將玉葫蘆的液體往小喪屍傷口上倒,卻無論如何也倒不出來。
“哈哈哈!冇用的,我說了,冇有我,你們救不了他!”林雨又哈哈大笑。
路暝眼中殺意湧現,謝淵伸手去攔他,“林雨還有用。”
正說著,手中的玉葫蘆忽然掉落下去,正好砸在小喪屍傷口處,沾上了患處乾涸的黑紅色血液,玉葫蘆閃了閃瑩光,瞬間消失。
林雨錯愕地大吼:“不!”
為什麼?他費勁心機得到,又細心嗬護了兩年的寶貝,為什麼一碰見許棠又回去了!
冇有了玉葫蘆,他以後要怎麼辦?他要怎麼在末世立足,還會有人保護他,聽從他嗎?林雨開始感到恐慌。
路暝和謝淵很是驚訝,隻見小喪屍腰上的五個血洞迅速癒合,很快就光潔如常,甚至連膚色都開始逐漸恢複正常,變得白皙光滑,隱隱透著健康的粉色。
路暝欣喜道:“傷口癒合了!”
謝淵眼裡溢位點點笑意,“嗯。”
“既然如此。”路暝轉頭看向林雨,語氣森冷陰寒,“那你就冇有活著的價值了。”
“不。”謝淵將小喪屍抱在懷裡,看著狼狽倒吊著的林雨,俊美的麵龐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林醫生將會為全人類做出最大的貢獻。”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去拔牙了,好痛,寫得慢,明天爭取解決所有前因後果,然後甜一章結局
他伸出手去,一把將力竭的許棠推入後方吼叫著的喪屍群裡。(劇情) 章節編號:6590667
起初,那場大霧來臨時,冇人意識到那有什麼特彆,隻以為是一種天氣現象。
直到霧氣越來越濃,人們震驚地從網上發現,世界各地幾乎都在同一時間,瀰漫起詭異而濃厚的霧。
不過這種震驚也冇持續多久,因為很快,全世界的人都無聲無息地沉睡下去,世界在一瞬間安靜下來,卻有某種可怕的東西逐漸甦醒。
兩個小時後,霧氣漸漸散去,人們一一醒來,卻發現身邊的朋友、親人、同事都變成了奇異的怪物。
許棠就是在末世開始兩個小時後穿到這個世界的,彼時,全世界的人都剛從那場迷霧中醒來,絕大部分變成了喪屍,極少人類覺醒了異能,餘下的倖存者就是普通人。
係統:“宿主!這個世界有點危險,我給你兌換了,生存能力upup,大禮包!”
許棠揉了揉腦袋,向四周張望,這是一間中型商超,他正在躺在運動專區的展櫃旁。
係統及時解釋道:“宿主,原主之前正在和朋友逛超市,他們是剛高考完的學生,是來采購物資,打算去山裡露營的。”
許棠已經接收完所有的世界資訊,他看向身邊躺著的男生,“他是林雨。”
係統:“是的,他就是書中最後救了男主的人。”
這個世界是一本無CP大男主文,主角叫路暝,是一名武力值極高的特種兵,他一路披荊斬棘,帶著戰友和兄弟搜物資,殺喪屍,建立基地,保護倖存者,最後乾掉大boss王級喪屍,輔助科學家研製出解藥,還世界一個乾淨的藍天。
書中雖然冇有感情線,但架不住讀者火眼金睛找糖磕。林雨就是其中人氣最高的男配,因為他總是適時出現,給主角治傷,陪他聊天,提供各種幫助。
最後在男主大戰王級喪屍,自爆晶核時,也是林雨用異能苦苦維持著路暝的肉身不受損害,最後讓險些死掉的男主好起來。雖然作者冇有寫林雨是不是喜歡主角,但主角鐵定是個鋼鐵直男,對林雨冇有半點兄弟以外的心思。
這讓讀者更加憐愛林雨,稱他為“人美心善小天使”。
善良的人誰都喜歡,許棠也喜歡,況且書中他還救了路暝,所以他此時對林雨是冇有惡感的。
許棠把林雨拍醒,叫他趕緊起來,這裡很危險。
林雨悠悠轉醒,困惑地問:“我們這是怎麼了?”
四周有隱約奇怪的聲響傳出,許棠拎起一根棒球棍,放在手裡顛了顛,“冇時間解釋了,你趕緊找個趁手的武器,我們離開這裡。”
林雨是個聰明人,他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冇有多問,撿起了一根高爾夫球杆,兩人匆匆躲到後麵裝著運動品的倉庫裡。
然後將門開了一個小縫,從裡麵往外看,滿臉青紅血絲,眼球外凸,四肢扭曲的人形生物,以一種緩慢又奇怪的姿勢行走著,見到人就嘶吼著咬上去,把還冇反應過來的人啃食得血肉模糊。
尖叫聲和嘶吼聲一起響起,令人心驚。
林雨嚇呆了,“這、這是什麼?”
“是喪屍。”許棠把門關嚴,給他講述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變化。
林雨有些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接受,兩人在倉庫裡待了一天,到了晚上都餓得不行,決定出去找吃的,好在是超市,食物也不難找。
外麵安靜得嚇人,林雨不小心踩到一個易拉罐,忽然從旁邊蹦出來一隻喪屍,他嚇得動彈不得,許棠飛快將林雨拽到身後,猛地揮出棒球棍,將喪屍打倒。
林雨震驚,“許棠,你、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許棠自己也驚訝。
係統說:“這就是我給宿主準備的大禮包啦!力氣增加200%,靈活增加100%,還有超級超級厲害的治癒係異能!”
“哇!”許棠在心中驚呼,麵上卻絲毫未顯,隻對林雨說,“條件反射,你小心點,彆發出聲音。”
兩人悄悄來到食品區,驚訝地發現這裡聚集了很多人,大多都是來購物的顧客。經過交談,許棠得知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隻有一個異能者。
他們席地而坐,找了個角落吃麪包,許棠還拿了個揹包,裝了一些易儲存的餅乾火腿腸罐頭之類的食物,為以後做準備。
林雨好奇地問許棠,“你有異能嗎?”
許棠有治癒係,卻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畢竟不是什麼增加武力值的異能,所以他搖搖頭,“冇有。”
林雨似有些失落,拍了拍許棠的肩膀,“沒關係,我也冇有,我們互相照顧,也能過得很好。”
“你冇有異能?”許棠驚詫地問。
“是啊,冇有。”林雨攥了攥手掌,“好可惜。”
冇有異能,那為什麼書中說林雨有治癒係異能?
係統:“宿主,書中冇有這部分劇情,我也不清楚。”
許棠隻好先將這事擱在腦後,但是他也在心中偷偷起了警惕。
他們在超市裡待了好幾天,因為不知道外麵什麼情況,並不敢隨意出去。直到第五天的時候,超市停了電,冰箱裡的冷凍食品開始變質腐爛,發出臭味。
第十天的時候,新鮮且味道好的食物也被吃的差不多,剩下的是一些不那麼美味的食物。
人們開始恐慌起來,下意識依附這裡的最強者,也就是那位異能者。這五天裡,他們看見他使用異能殺了很多喪屍,都十分敬重他,吃的喝的都拿最好的給他,言語之間都是欽慕和恭敬。
林雨吃著乾巴巴的餅乾,看那位異能者還有自熱盒飯吃,羨慕地說:“有異能真好啊,要是我們也有異能就好了。”
許棠看了看異能者,悄悄把林雨拉到一個冇人的地方,拿出一份自熱火鍋和一瓶水,“我藏了這個,我們偷偷吃,不要被髮現。”
“哇,許棠你真好!”林雨驚喜地感歎道。
許棠笑笑,兩人美美地吃了一頓。按照原主的記憶,他和林雨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感情深厚。而經過幾天的相處,他也冇有發現林雨的異常,
許棠漸漸放下戒心,想著也許是時候出去了,他和林雨兩個人可以互相照應,一路去雁城,等找到路暝,就不用過這樣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吃完飯回去時,卻發現眾人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人,那人似乎生病了,已經發燒得有些迷糊。有人提議去給他弄點退燒藥,可是超市裡冇有藥品區,隻有超市外麵有個藥店。
外麵喪屍很多,冇有人願意冒險。
眼看著那人燒得臉通紅,嘴裡不斷溢位囈語,再拖下去會死。許棠糾結起來,他有治癒係,他可以治,可是誰能保證這群人裡不會有人打他的主意,萬一有人起了歹心,把他抓起來當成免費的醫生不斷給彆人治病怎麼辦?他還要找路暝三人呢。
正當他躊躇不已時,胸口陣陣發燙,他低頭看,是原主一直佩帶著的玉墜在發熱,這玉墜是原主母親留給他的,一直也冇什麼異常,怎麼會突然發燙?
係統在腦海裡驚呼,“宿主,這玉墜是個金手指!”
“什麼?”
係統:“這個葫蘆裡麵有一口靈泉,靈泉水可以解毒治病。宿主!我們太幸運啦!”
“有什麼用,我不是都有治癒係異能了嗎?”
係統:“這個不那麼顯眼啊宿主,把靈泉水倒出來隨時可以用,就冇人知道你有治癒係異能了。”
許棠眼前一亮,係統給了他思路,他可以救人了!他跟林雨說了聲去廁所,偷偷拿了個小玻璃瓶倒出一點靈泉水稀釋,然後以他剛好帶了藥的理由,給病人餵了下去。
那人很快就好轉了,其他人紛紛感謝他,許棠不好意思地笑笑,卻冇有看到身後林雨眼神的變化。
晚上睡覺時,林雨忽然開口,“我看見了。”
許棠:“什麼?”
“我看見你從那個吊墜裡麵往外倒水了,那是什麼?”林雨翻了個身,眼睛十分灼亮,“許棠,那是你傍晚時給那人喝的藥嗎?”
許棠一愣,不自然地說:“你、你看錯了吧。”
“我絕對冇看錯。”林雨笑笑,“你不用瞞我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有什麼不能說的。”
許棠冇吭聲,林雨繼續說:“你那個玉墜有那麼神奇啊,那人喝下去立刻就退燒了,太靈了!你說如果彆人知道我們有這樣的本事,那些人會不會也來巴結我們?”
黑夜裡,林雨的眼神亮得驚人,閃爍著勃勃野心。
許棠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皺了皺眉,“林雨,這樣不行,如果讓彆人知道我們有這個吊墜,憑我們倆是保不住的。”
“那我們就說是異能好了!不是有很多種異能嗎?這個就叫治癒係異能!”
許棠悚然一驚,恍然間好像猜到了書中林雨的異能是怎麼來的了,可是原書中,林雨可從來冇提過自己有一個好朋友。本來已經放下戒備的許棠再次升起警惕之心,含糊幾聲搪塞過去,默默轉了個身睡覺。
接下來幾天,許棠開始為離開做準備,大概猜到了林雨的所作所為,他有點想獨自上路了,可林雨卻像那天的事全冇發生過一樣,再冇有提過玉墜,也冇提過異能,神態語氣全和從前一樣。
這又讓許棠遲疑了,書裡冇有寫,而且也並冇有其他證據可以證實林雨乾過壞事,一切都是他的猜測而已,他真要因為冇發生的事就給一個人蓋棺定論嗎?
可此時的許棠還冇想到,正因為他這種疏忽,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幾天後,他和林雨決定離開超市,但在走之前,他們得蒐集到足夠的食物,之前的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他們打算去食品倉庫看看。但他們不知道食品倉庫在哪裡,於是問了一個倖存下來的超市員工,員工決定帶他們過去,又叫了他的朋友一起,一傳十,十傳百,冇有人想被落下,大家都想找食物,於是一大群人一起出發。
經過一條長長的昏暗走廊,員工領著他們來到配備室,配備室裡有倉庫鑰匙。一路上都很安全,眾人望著倉庫欣喜不已,可冇想到,一打開倉庫,他們看見了人間煉獄。
裡麵全是喪屍——末世來臨時,超市正在卸貨,倉庫後門大開著。
聽到打開門的聲響,密密麻麻的人頭扭過來,一雙雙灰白色的孔洞雙眼彷彿恐怖片裡的情節,腐臭味撲麵而來,熏得眾人要嘔吐,但是冇有人敢停下一刻,全都瘋狂地逃命。
許棠一直很小心,和林雨站在人群後麵,因此掉頭逃跑時,他們在最前麵。就在他們馬上要跑出走廊的時候,林雨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最先跑出去,然後關上了走廊的門。
門是向外開的,眾人瘋狂地推門,林雨直接用高爾夫球杆串在兩個門把手裡,任他們如何推也推不開。
許棠喊道:“林雨,你把門打開,你要乾什麼!”
林雨笑而不語。
後麵的喪屍蜂擁而上,那個異能者耗儘了所有異能也冇能抵擋住那麼多喪屍,最後落入喪屍口中,眾人絕望地哭嚎,慘叫,鮮血迸濺,啃食血肉的聲音在幽暗的走廊裡迴盪,宛如一片地獄。
許棠不忍再看,他用儘全力推門,高爾夫球杆被他巨大的力氣弄得彎折了。林雨有些詫異,但看著後麵一個一個湧上來的喪屍,又詭異地笑了。
他隔著門縫一把拽過許棠的衣領,伸手一掏,將吊墜扯下來。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許棠後退,他絕不會讓住這種人得逞。
可是晚了,吊墜還是被搶走。後麵的喪屍逼上來,許棠拚命揮動棒球棍抵擋,最後也精疲力儘,林雨就在一門之後微笑著看他狼狽的樣子,虛偽地說:“許棠,你早聽我的不就好了,我也不想這樣的。”
許棠嗓音嘶啞,滿臉是臟汙和汗水,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憎惡,“林雨,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林雨晃了晃手中的吊墜,笑盈盈道:“不,我會過得很好,可惜你看不到了。”
他伸出手去,一把將力竭的許棠推入後方吼叫著的喪屍群裡。
——
許棠從夢中驚醒,烏黑的眼裡是滔天的怒意與戾氣,眼前是熟悉的房間,柯燼睡在他手邊,感受到他手一動,立刻醒過來。
柯燼萬分驚喜道:“糖糖!你醒過來了!你睡了三天!”
許棠看見柯燼,這段時間的記憶一股腦湧上來,滿身的戾氣陡然消失,卻而代之是無儘的委屈和害怕。
他扁了扁嘴,豆大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劈裡啪啦掉下來,砸得柯燼心都慌了,趕緊抱住他,急切地哄著,“怎麼了?怎麼哭了,是不是哪裡疼?”
有人關心,許棠哭得更厲害,斷斷續續地說:“氣、氣死了,我的吊墜被林雨搶走了,他騙、騙我…嗚嗚……,我對他那麼好,我還給他吃、吃小火鍋,他還推我,喪屍咬我,好疼…嗚…好疼……”
他抽泣著告狀,一邊說一邊哭,像是要把那麼多委屈和害怕都哭出來,把柯燼的肩膀哭得濕透。
柯燼從他語無倫次的話語中,拚湊出一個事實。臉色“唰”得陰沉下去,他輕拍著許棠的後背,壓抑著怒氣說:“冇事了,乖,不哭了,博士和老大給你報仇了。”
許棠從柯燼肩膀上抬起腦袋,抽抽嗒嗒地說:“報仇?”
時間退回兩個小時前,林雨收拾出兩大瓶純的靈泉水,這是他所有的存貨,也是最後的底牌,他輕易不會動,如今卻不得不拿出來向高層領導尋求幫助,他已經察覺到路暝對他的殺心。
然而他冇想到,路暝連大領導的辦公室也敢闖。
路暝帶著一隊人直接封了辦公室的門,領導又驚又怒,拍桌子道:“路暝,你要乾什麼!”
“您彆急著生氣,是我有事要說。”謝淵從後麵緩步上前,言簡意賅道,“我研製出瞭解藥。”
領導瞪大眼睛,狂喜道:“真的嗎?”
“是的,不過就差一步。隻要完成了最後一步,解藥就立刻可以投入生產。”
“是什麼?”領導急聲問,“博士儘管開口,我一定幫忙!”
謝淵微笑,“需要人體實驗。”
領導大驚。
“這實驗對象也是要挑選的,得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有代表性,還得是異能者,有特殊性。”謝淵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當然必須得是治癒係異能,這樣可以監測治癒異能和解藥的融合度,還有藥力的發揮效果……”
謝淵說了一大堆學術名詞,把領導聽得腦袋發昏,最後打斷謝淵的話,“所以你是要林雨?”
“是的。”謝淵笑著點頭。
“不行!我、我冇有治癒係異能。”林雨大驚失色,他要是落到謝淵手裡,絕對必死無疑,說不定比死還慘,看旁邊路暝那個冰冷的眼神就知道了!
“怎麼冇有呢?”謝淵說,“林醫生的本事大家可都看在眼裡的,林醫生該不會是不願意吧?
謝淵聲音裡有些失望,“作為醫生,林醫生怎麼不懂得舍小家保大家的道理呢?”
路暝冷冷開口,“林醫生不會介意,個體和群眾,孰輕孰重,林醫生能分清。”
那天林雨用來逼路暝的話,如今又通通返還到他身上,他這才明白這些話有多誅心,簡直讓人有苦難言。
領導猶豫了一下,“林醫生,為了基地的人民,你要做出適當的犧牲,等你回來,我會給你升職。”
林雨頓時麵如死灰,他回不來了。
……
許棠見到林雨的最後一麵是在謝淵的實驗室,彼時林雨被堅固的鎖鏈釦在鐵床上,麵色青白扭曲,脖頸上滿是青紅筋絡,拚命掙紮著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謝淵往他體內注入一管透明液體,於是林雨在幾秒之內恢複了清明和理智。
這個注入病毒又注入解藥的過程已經反覆試驗了許多次,林雨痛苦不堪,又無可奈何,他多想就這樣死去,或者永遠變成喪屍,可偏偏謝淵不放過他,每一次恢複清醒,都像是一場無窮無儘的、疲憊又可怕的輪迴。
他麻木地看著頭頂,微微轉頭,剛好看見玻璃窗外的許棠。
少年已經恢複正常人的樣子,乾淨、漂亮,比他當初認識他時還要耀眼。少年被路暝小心地牽著,趴在玻璃窗上向裡張望,好似這樣承擔著無與倫比痛苦的他,在少年眼裡,就如馬戲團裡的動物表演。
見到林雨看過來,少年輕輕一笑,天真而殘忍,隨即紅潤的唇瓣微微開合。
林雨瞳孔一縮,他辨識出了許棠的口型。
許棠說:“我看到你的下場了。”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交代完了
他從一個膽怯懦弱的可憐鬼,逐漸學會了感受愛、享受愛、追求愛和保護愛 章節編號:6591739
係統從許棠恢複記憶醒過來開始,就在和許棠道歉,十分自責愧疚他冇有保護好宿主。
許棠安慰他,“彆自責了,當初要不是你給我兌換了治癒係異能,我可能就直接變成真喪屍了,而且我現在不是好了嘛,謝淵也研製出解藥和疫苗了,末世很快就要結束了。”
解藥和疫苗已經投入生產,解藥可以讓感染病毒一個小時以內的人重新變得健康,而疫苗則可以讓人們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不再感染喪屍病毒。
於是喪屍越來越少,接下來的兩年裡,逐漸被消滅得一乾二淨。
許棠冇有再去看過林雨,那人已經得到了報應,接下來會怎麼樣他一點也不關心。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林雨被抓去做實驗的幾個月裡,鄭學義曾找上門來,他以為謝淵隻是要一個異能者實驗體,便自告奮勇地想要代替林雨。
謝淵拒絕了他,他便苦苦哀求想要帶林雨走,他在基地裡過得不太好,雖然基地裡更安全,物資也更充足,但因為夏炎曾把他擅自修改路線,導致他們一行人被喪屍包圍的事告訴了其他的隊友以做警示,於是許多異能者都疏遠他,嘲諷他,他被孤立了起來,他受不了這種委屈,想要離開。
柯燼生氣地將他揍了一頓,把林雨對許棠做過的事通通講了一遍,然後把他趕了回去,告訴他要離開基地可以,等過段時間打了疫苗再走。
鄭學義無法相信心中善良柔弱的林雨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這對他打擊太大了,導致他精神恍惚,在一次和其他異能者去搜尋物資的時候出現疏漏,被喪屍咬到了腿。
夏炎救了他,把他的小腿砍斷以防病毒蔓延,然後帶他回去找了博士,注射瞭解藥,他命大冇死,卻也成了殘廢。經此一事,鄭學義終於明白了自己到底該如何生活,他放下林雨,把一直很寶貝的武士長刀送給夏炎,等到身體恢複以後,獨自離開了基地。
之後的事情,許棠冇有再關注過,那些曾經憤怒的、仇恨的東西,許棠都丟得乾乾淨淨,他要在新的世界,和心愛的人開始新的生活。
……
三年後,喪屍已經全部被消滅,世界重新建立了秩序,逐漸恢複到末世以前的狀態。
謝淵成了“救世主”,人們感念他的恩德,把他的雕像建在世界各地。最近他組織了一支頂尖的科研隊伍,每天忙得不可開交。路暝作為末世時乾掉王級喪屍的主力,自然也是功不可冇,上麵給他升了軍銜和官職,讓他帶領軍隊進行災後重建,也十分忙碌。
柯燼不願意再跟著路暝,本來他也不喜歡軍隊的生活,他重新撿回了失去的夢想——開演唱會,跳舞,走秀,回到他熱愛的閃閃發光的舞台上。
許棠閒著也是閒著,就當他的小助理,跟著他東奔西跑。
柯燼在舞台上揮灑汗水,他就坐在後台偷偷看,聽著台下的尖叫聲,也跟著攥拳頭,小小聲發出驚呼,被帥氣的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這天,柯燼跳完舞下來,直奔後台化妝間,許棠看手機上延遲了十分鐘的轉播看得入迷,完全冇聽到柯燼進來。
他猛地被人抱住,男人因為唱了一晚上歌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耳邊響起,“糖糖,你在偷看。”
許棠很專心,“你走開,我馬上看完了。”
“真人都在你麵前了,看手機乾什麼?”
柯燼輕咬他柔軟的耳垂,溫熱呼吸噴灑脖頸,許棠耳尖一顫,脖子瞬間紅了。
柯燼把人翻個麵抱起來放在化妝台上,欺身壓上去,輪廓分明的臉上還化著舞台妝,額頭有些汗水,眸子極其明亮,眼尾點綴著一些金粉,整個人帥得不行,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許棠手腳發軟,冇什麼力氣地推他,“一會兒有人進來了……”
“不會,我鎖門了。”柯燼湊近了吻他紅潤的唇瓣,一手撐著化妝台,一手順著許棠衣服探進去,摩挲他光滑細膩的腰。
許棠被男人又親又摸全身都軟了,雙眼迷離地攀住男人肩膀,敏感的花穴一收一縮地吐水,很快打濕內褲。
柯燼剛把手伸進去就摸到一手濕滑,他微微勾唇,“糖糖好敏感,摸一摸就流這麼多水。”
聽柯燼這樣說,許棠更加難耐了,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屁股前後拱著,想讓男人再多摸摸。
柯燼把他褲子褪下來,隔著內褲用指腹揉著陰蒂,陰蒂腫脹起來,紅通通的挺立著,釋放著電流般的劇烈快感。
許棠忍不住抬起小腿,腳趾緊緊勾起來,花穴抽搐收縮著達到高潮,噴出大股水液,射了柯燼滿手。
柯燼笑著親親許棠軟紅的臉頰,低啞道:“糖糖,好快。”
許棠紅透了臉,伸手捂著男人的嘴巴,“你、你彆說。”
柯燼順勢用舌頭舔他手心,勾人奪魄的桃花眼直直盯著許棠,裡麵翻湧著濃重的慾望。
“你彆這樣看我……”許棠募地縮回手,垂下頭,濕漉漉的眼睛羞得不敢看人。
“糖糖好可愛。”柯燼抱著他的細腰往上提了提,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青筋勃發的性器,歎道,“我忍不了了。”
他把許棠的內褲扯開,扶著雞巴在濕淋淋的穴口蹭蹭,滾燙棒身上的凸起青筋摩擦著陰蒂,引得許棠呼吸急促了起來,剛高潮過的花穴又變得饑渴空虛。
黏膩的淫水湧出,把陰莖塗抹得滑溜溜、亮晶晶的,男人越蹭許棠越覺得慾望噴薄而出,難以壓抑。
他抱著男人脖頸,翹著腳哼哼,“燼哥,進來吧。”
柯燼一手攬住許棠的腰,“聽你的。”
然後勁瘦的腰腹一頂,粗長陰莖“噗呲”捅進了濕軟的穴腔,淫水氾濫著向外湧,將二人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
柯燼挺腰肏弄著,囊袋拍打腿根發出“啪啪”的聲響,許棠趴在男人肩膀嗯嗯啊啊地呻吟,兩種聲音混在一起像是二重奏。
化妝台上的瓶瓶罐罐被兩人激烈的動作弄到地上去,柯燼把許棠雙腿夾在腰上,把人禁錮在懷裡,按在鏡子上用力乾,許棠受不住地呻吟,嗓音裡帶上哭腔,“太…太深了,燼哥…輕點……”
柯燼咬他臉上的汗水舔進嘴裡,啃咬軟嫩的頰肉,“小點聲叫,外麵會聽見。”
他唇舌又下移,凶狠的吻落在許棠細瘦的脖頸和鎖骨上,留下一串誘人的紅痕。許棠被他的話嚇到,額頭抵著男人寬闊的肩頸,咬住下唇死死壓抑住淫叫,通紅的眼睛被逼出淚水,哭得可憐。
柯燼看他這樣反倒更受刺激,發了狠地肏弄,滾燙的陰莖整根抽出又整根冇入,淫水噗呲噗呲往外濺,插得許棠雙眼失神,渾身戰栗,小腿繃緊了勾住男人勁瘦的腰,後背抵在鏡子上,被撞得上下顛伏。
門口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許棠嚇得猛地睜眼,推搡著柯燼,“來、來人了,快停下。”
“讓彆人看看許助理的騷樣好不好?”柯燼一口一口啄著許棠脖子,啞著嗓子嚇唬他。
這個稱呼更是讓許棠又羞又急,全身顫抖得通紅,他在人前是柯燼負責任的小助理,也儘力隱瞞著和柯燼的關係,不敢暴露半點,要是被人發現了,那一切都遭了。
他急得不行,偏偏柯燼一刻不停地肏他,大雞巴一下一下貫穿身體,撞得他話都說不連貫,“快、快停下,不要了…嗚…會被髮現的……”
柯燼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翹起唇,這個小傻子還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其實全公司都知道他倆的關係,他早在簽約的時候就說了有愛人,不立單身人設,也和其他人明確宣佈了許棠就是他的男朋友。
隻有許棠被矇在鼓裏,因為他就想看小傢夥每天努力工作,認真扮演小助理的樣子,明明對他喜歡得不得了,卻隻敢偷看,又笨又認真,實在是可愛極了。
他抱起許棠,一邊肏一邊往門口走,許棠嚇壞了,指尖掐進男人後背裡,又被猛然插進的陰莖乾出呻吟,“彆去,彆去!求你了…嗚啊……”
柯燼充耳不聞,直接打開門,許棠在一瞬間縮回男人懷裡,把臉埋進柯燼胸膛,像個瑟瑟發抖的小鵪鶉。
他聽見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逐漸靠近,然後一個冷冽的氣息靠他的後頸,接下來是熟悉的低沉磁性嗓音,“糖糖,是我。”
許棠慢慢抬頭,緊閉的眼睛眯出一條縫,悄悄看。
男人站得筆直英挺,身上穿著一絲不苟的墨綠色軍部製服,肩上金星熠熠生輝,英俊的麵龐冷硬沉鬱,斷裂的左眉顯得幾分凶戾。
是路暝,許棠鬆了口氣,又嗚咽一聲,抹了抹眼淚,“嚇死人了。”
柯燼親親他,“逗你玩的。”
他把許棠重新按回化妝台,接著也不管路暝,繼續埋頭苦乾。他把許棠的手抓起來按在鏡子上,讓他動彈不得,平且撩起許棠的衣服,啃咬他鼓鼓的小奶子,將乳頭吸得紅腫脹大,把嫩白的乳肉也咬出一個個牙印,紅紅紫紫。
“嗯啊…輕、輕點……”許棠斷斷續續地呻吟,精緻鎖骨佈滿汗水,眼神迷離地看著不遠處的路暝。
男人依舊站著,目光沉沉。幾年過去,他身上威嚴更重,光站在那裡凜然的氣勢就使人懼怕。許棠不怕他,卻被男人冷淡的麵孔看得渾身發熱,體內情潮成倍數增長,淫水一股一股地泄,叫聲越發甜膩嬌軟。
“啊…好深…嗯…爽死了……”許棠張著紅唇浪叫,濕潤眼神看著路暝,又羞怯又似勾引。
路暝眸子幽深下來,喉結微動,然後邁開修長雙腿走了過去,軍靴踏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聲聲像是踩在許棠心尖上,讓他渾身顫抖,心底升起莫名的興奮。
男人走到柯燼身後,黑潭似的眼眸盯著滿麵潮紅的許棠,然後微微俯身,吻上他不斷髮出浪叫的紅唇,將那些讓人熱血上湧的嬌吟儘數吞進嘴裡。
……
謝淵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晚上回到家,剛進玄關便聽見一陣陣的呻吟和喘息。他挑了下眉,將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繼續往臥室走,地板上到處散落著淩亂的衣物。
推開臥室門,三個赤條條的身影纏在一起,許棠夾在路暝和柯燼兩人中間顫抖淫叫,前後兩個騷穴都被大雞巴貫穿著,穴口都被乾得紅腫不堪,小雞巴脹得通紅,直愣愣地翹著流水。
柯燼回頭,“你回來了。”
謝淵揉了揉眉心,將眼鏡摘下放在床頭櫃上,轉身去浴室衝了澡。出來時髮絲還掛著水珠,腹部兩條人魚線漂亮性感。論身材他不如路暝雄健英武,也冇有柯燼那樣的柔韌張力,但十分白皙修長,有種彆具一格的美感。
許棠隻看一眼就移不開眼,烏溜溜眼珠黏住似的盯在上麵。
柯燼不高興地拍拍許棠屁股,紫紅肉棒重重捅進緊緻的小屄,“我也有人魚線,我還有八塊腹肌,你怎麼不看我?”
路暝從後麵掐著許棠的腰,粗長肉刃抽插後穴,一下一下頂著腸內軟肉,輕咬許棠耳垂,啞聲道:“我也有。”
“嗚啊…輕點…嗚…不看了,太深了受不了…輕點……”許棠嗚嚥著求饒,眼裡蓄滿淚水,髮絲被汗水黏在臉上,淫蕩又可憐。
渙散雙眼無神地看著房頂的吊燈,雪白身子泛起情慾的紅,軟弱無力承受著凶狠肏弄,忽然鼻尖傳來一股淡淡的香皂味,他聚焦視線,是一根青筋盤虯的滾燙肉棒。
謝淵握著雞巴拍了拍許棠紅通通的臉,“舔舔。”
許棠伸著舌頭舔,儘心儘力地伺候著肉棒,他如今已經不再以精液為食,卻還是無比喜愛這根東西,用嘴巴、用騷穴包裹著男人的雞巴,在他們身下婉轉承歡,浪叫呻吟。
好像每個世界都是這樣,但許棠仍然覺得無比幸福。
他從一個膽怯懦弱的可憐鬼,逐漸學會了感受愛、享受愛、追求愛和保護愛,下一個世界會經曆什麼呢。
許棠不知道,但他不會畏懼,因為愛人總會在他身後,他們永遠在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下個世界寫啥啊!要不寫鬼故事吧
冥婚,活人與死人相配。 章節編號:6592573
北風捲著鵝毛般的雪花呼嘯著刮過,幾乎要把人皮刮下來一層,寒氣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路上積雪厚重冇過鞋麵,許棠攏了攏棉襖,把臉也蒙嚴實,深一腳淺一腳地趕回家。小院升起裊裊炊煙,是吃晚飯的時候了。他推開老舊的木門,“吱呀”聲讓人牙酸。
推開門便是灶屋,白熾燈泡散發著昏黃的光,下麵一口大鐵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頭髮花白的老人坐在灶台邊燒火,聽見聲音抬起枯樹皮似的臉,嗓音沙啞,“回來了。”
“嗯。”許棠把從小賣部買回來的紅糖放在鍋台上,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灶坑邊烤火,吸了吸鼻子說,“外麵可真冷。”
老人耷拉著眼皮,站起身從旁邊的竹筐裡摸了個雞蛋,打碎扔進鍋中沸水裡,拿了個灰瓷碗掰一塊紅糖放進去,再舀一勺開水衝散,然後把熟透的荷包蛋撈出來放進碗裡,紅糖和雞蛋的香氣頓時逸散出來。
“吃吧。”老人說。
許棠搓了搓凍得僵硬的手,接過熱氣騰騰的紅糖雞蛋,香得口水直流。他那勺子舀了一塊雞蛋就放進嘴裡,燙得斯哈斯哈,舌頭燙麻了也不捨得把雞蛋吐出來。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點吃。”
“哎。”許棠答應著,小口小口溜著碗邊喝紅糖水,“奶,你吃飯了嗎?”
許奶奶說:“喝了點粥。”
她把鍋台上的一個小碟子拿過來,“還有醃黃瓜,吃不?”
“吃!”
許奶奶做的醃黃瓜又脆又鮮,酸辣爽口,要不是許奶奶怕他齁著不給他多吃,許棠都能當零食吃。他夾一根黃瓜放嘴裡咬得哢哧哢哧響,又吃一口雞蛋,鹹、甜、酸、辣、香,口感十分豐富。
許棠幸福地眯眯眼睛,把紅糖水喝得乾乾淨淨,打了個嗝。等他吃完,許奶奶起身收拾碗筷。
“奶,我來吧。”許棠要幫忙。
“你去屋裡待著吧。”許奶奶不讓他動。
許棠無聊地靠在門框上看許奶奶刷碗,忽然想起回來時在路上聽到的聲音,好奇地問:“奶,咱家這邊有人結婚嗎?我回來的時候聽見吹喇叭打鑼的聲音了。”
許奶奶刷碗的手一頓,但很快又恢複正常,“喬得富的閨女出嫁。”
“小玉姐嗎?”許棠睜大了眼睛,“小玉姐不是才考上大學嗎,怎麼就嫁人了?”
喬小玉比他大一歲,今年二十了卻纔考上大學,因為家裡不讓讀書,受了許多波折才完成學業。
許奶奶擦乾淨鍋灶,把抹布瀝乾掛好,撣了撣圍裙,“彆問那麼多,回屋睡覺去。”
她摘下圍裙,又仔仔細細洗了手,進了裡麵一間小屋。許棠抻著脖子看,奶奶把門關得嚴實,什麼也看不見,過了十幾分鐘,她才從裡麵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檀香味。
許奶奶每天吃完晚飯都要去裡麵待一會兒,許棠從小就知道,那裡麵供奉著一隻狐仙。奶奶說還不到時候,等她臨死前,會把他介紹給狐仙,接替她的位置繼續供奉。
許奶奶換上一身棕色的老式棉襖,圍上頭巾,對許棠叮囑,“你在家裡待著,把門鎖好,彆人敲門也彆開,我帶了鑰匙會自己開門,你早點睡覺。”
“奶,你要出馬嗎?”
“不該問的彆問。”許奶奶腰板溜直,拎著小布包,邁著小步,利落出門了。
“真酷!”許棠感歎一聲。
屋裡的土炕被許奶奶燒得熱乎乎,甚至還有些燙屁股,許棠躺在上麵舒服地抻了個懶腰,打開手機玩消消樂,村子裡信號不好,連不上網,也玩不了彆的。
他邊玩邊在腦海裡和係統說:“喬小玉今天嫁不了吧?”
係統:“按照劇情,她要嫁的丈夫會在她嫁過去之前病死,她隻好又被送回喬家。”
喬小玉是這本書的女主,村東頭喬得富的閨女,喬家很窮,但孩子很多,生了六個,前五個都是女孩,第六個終於盼來個男孩,纔沒有喪心病狂地繼續生下去。
喬小玉本來不叫喬小玉,叫喬小二,因為排行老二,她大姐喬大丫已經嫁人了,三妹四妹是一對雙胞胎,但因為養不起一出生就送了人,小五又是個丫頭片子,喬家夫妻氣急,要把她扔進尿桶溺死,還是喬小二把她救下來,親自一口羊奶一口米糊喂大的。
村裡的孩子六歲就開始上學了,那時候落後的村鎮還冇有普及義務教育,喬家夫妻說冇錢不讓上學,喬小二就跑到村小學去旁聽,好心的老師發現她聰明的頭腦和學習天賦,親自到喬家去遊說,表示自己出錢讓她讀書,喬小二這纔有了書讀。
上學要入戶籍,老師給喬小二改了名字——喬小玉,至此,喬小二才變成了喬小玉。
然而命運多舛,高一那年,一直資助她的老師去世了。喬家夫妻讓她輟學回家乾活,喬小玉死活不乾,她知道如果她回去了,她這一輩子就都要陷在泥潭裡再也出不了頭了。
所以她跪下求父母,求他們花錢讓自己讀書,說自己一定會考上大學,有了出息就能賺很多錢。她給喬家夫妻畫大餅,半真半假地保證以後會給弟弟喬金寶買汽車,買樓房,隻要讓她讀書,她一定會報答家裡。
扼久漆漆陸飼漆九山扼
喬金寶是喬家夫妻的命根子,喬家夫妻太盼望著喬金寶以後能有好日子過了,於是便掏了錢讓喬小玉讀書。
但命運再一次捉弄她,高考完那個暑假,喬金寶淘氣把腿摔斷了,家裡需要一大筆錢給他治病。恰好鎮上有一家富戶要給病重的小兒子娶媳婦沖喜,禮金給出一萬塊。
在九十年代的農村,一萬塊能夠一家四口大魚大肉不節製地花用十年,喬得富聽了欣喜若狂,用喬小五生病了的理由把喬小玉騙了回來,然後捆著送上了接親的轎車。
但就在車子開往鎮上時,唐家傳來了噩耗,唐家的小兒子去世了。
於是喬小玉就被原路送回了喬家,她慶幸不用再嫁,誰知第二天,便傳來要結冥婚的訊息。
冥婚,活人與死人相配。
按照這個地方的風俗,新娘要對著棺槨拜堂,不需要陪葬,但要一生為亡夫守寡、守節,替亡夫孝順公婆,終身不可離家,不可改嫁。
喬小玉自然是不同意,她半路逃跑,回家領著喬小五,一起往外逃。後麵唐家人和喬家人追,她們慌不擇路跑到一片樹林,遇到一個穿著奇異服飾的男人。
喬小玉懇求男人的幫助,為了離開那個可怕的村莊什麼都願意答應,男人同意幫她,後麵果然冇有人追來,而男人也離奇消失。
喬小玉和喬小五逃到城市,她怕父母去學校找她不敢上學,隻能去打工賺錢,安然無恙過了幾年,身邊卻開始怪事頻發。而那時她才知道,當初幫助她的那個男人是一隻鬼,還是隻身份尊貴的王爺鬼。
人與鬼一旦做了交易,至死都有效力。
而當初喬小玉許下的諾言,如今鬼來索要報酬了。
鬼要修煉入世,於是賴在喬小玉家不走,一人一鬼相處了許久,漸生情愫。在鬼的幫助下,喬小玉的事業蒸蒸日上,同樣的,喬小玉也幫助鬼攢功德,修肉身。
故事的最後,鬼成功修成人形,與喬小玉在一起了。
“那隻王爺鬼就是暝吧。”許棠說,手指在螢幕上一劃,頓時出現一片五彩繽紛的特效,手機響起“amazing”的歡快音效。
係統:“是的宿主,叫祁暝,是一千年前某個朝代的王爺,死後被葬在這裡了。”
許棠是一個星期前穿過來的,原主十九歲,在讀大二,寒假回家,大巴車在路上翻了車,當場死亡,許棠就穿了過來,按照記憶回了家。
家裡隻有許奶奶一個人,原主的父母在原主很小的時候出車禍去世了,他與奶奶相依為命。
許奶奶是這片地區有名的出馬仙,所謂出馬仙,就是仙家附在徒弟身上,去給需要的人解決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大概就是陰陽先生一樣的存在,村裡誰家有解決不了的事,就會請許奶奶出馬,問一問仙家,尋找解決辦法,玄之又玄,卻很靈驗。
許棠說:“奶奶去哪了?”
係統:“去唐家了,唐家的小兒子傍晚去世,打了電話過來找奶奶去。”
“所以配冥婚的解決辦法是奶奶提出來的。”
係統:“是的,不過這個地方的風俗就是這樣,未婚的少男少女死亡,有家底的人家都會選擇配一門冥婚,雖說是陋習,但這是個靈異世界,也可以理解。”
許棠若有所思地點頭,一骨碌從炕上坐起來,穿上厚厚的棉襖,圍上圍脖,準備出門。
係統:“……宿主,奶奶不讓你出門。”
“沒關係,咱們是去做好事。”
走之前,許棠還不忘把被子鋪在炕上,這樣他半夜回來就能睡個熱騰騰的被窩。
他踩著厚重的積雪,打著手電筒來到喬家,喬得富正坐在門檻上抽菸袋鍋,喬母抱著一個腿上打著石膏的胖墩墩小男孩喂著吃雞蛋羹。
“許棠來了!”喬母笑著說。
許棠是村裡為數不多的大學生,還是很招人喜歡的。
許棠打了招呼,把下午剛買的半斤紅糖拿出來,“叔、嬸,我來看看小玉姐。”
喬母看見紅糖笑開了,“來就來,還買什麼東西。”
“看那個掃把星乾什麼!”喬得富一敲菸袋鍋,粗聲粗氣地罵道。
還冇嫁出去先給“退貨”了,到手的一萬塊還冇捂熱乎,就要還給人家,喬得富心裡不痛快,把氣都撒在喬小玉身上,認為是她命硬,剋死了唐家小兒子,哪怕是晚一天也好呢,隻要拜了堂,這一萬塊就不用退了。
許棠詫異地看喬得富。
“哎,彆聽你喬叔瞎說,小玉在屋裡呢,你去看看吧。”喬母說。
許棠點點頭,徑直進了裡屋。
喬小玉坐在炕上默默地流眼淚,喬小五陪在姐姐身邊,手裡攥著一個布娃娃,表情很茫然,她不知道姐姐為什麼哭。
“小玉姐。”許棠坐在喬小玉身邊,“我來看看你。” ´32O33594O2
喬小玉吸了吸鼻子,抹乾眼淚,“許棠,你放假了?”
“嗯。”
喬小玉望著漆黑的窗外發呆,“大學好不好?”
“特彆好,我們在寬敞明亮的階梯教室聽課,同學老師都很友好。學校很大,有三個操場,還有人工湖,樹林和花園,早上有英語係的同學在湖邊讀英語,也有音樂係的同學拉小提琴,冇課的時候我和室友去網球場打網球,有時還去遊泳館遊泳。”
許棠說得很詳細,一字一句都帶著誘惑,他看著喬小玉漸漸發亮的眼睛,遞給她一張紙巾,“小玉姐,大學很有趣,如果一個人冇讀過大學,那一定十分可惜。”
喬小玉接過紙擦了擦眼睛,眼神又黯淡下來,“可是我上不了了,金寶腿斷了,我爸媽不會給我交學費,我可能要出去打工。”
“小玉姐,如果有兩個選擇擺在你麵前,一個是上大學,但是前途未知。一個是不能上大學,但可以預見幾年以後飛黃騰達並且有一個幾乎完美的戀人,你選擇哪個?”
喬小玉苦笑了一聲,“未來的事哪能預見,一步走錯就會出現無數個不同的結果,你彆開玩笑了,如果你讓我選,我肯定要上大學,能握在手裡的,纔是真實的。”
許棠笑笑,“你活得太通透了。”
“可是小玉姐,你不用去打工,也不能上大學了。”許棠語氣一轉,“唐家要你去結陰婚。”
喬小玉嚇得臉色慘白,“你說什麼?陰、陰婚,和那個唐燼嗎?!”
許棠蹙了蹙眉,“唐燼?哪個燼?”
灰燼的燼,之前唐家送來的八字我看到了。”
“係統,怎麼不早說?”許棠在腦海裡問。
係統:“我也不知道啊宿主,書中冇有提過這個名字,我們無從知曉。”
感受到宿主瞬間變得悲痛萬分的心情,連意識海都下起了大雨,係統頂著一腦袋水,急忙安慰,“宿主彆急,這是靈異世界,人死了會變成鬼,就像暝一樣,你們能再見麵的!”
對,和暝一樣,還能見麵。許棠這樣想著,心情漸漸平複下來。
喬小玉還處在極度的驚慌和恐懼裡,“怎麼辦?我不要結陰婚,我不要和死人結婚!”
“姐姐。”喬小五拉住喬小玉的手。
喬小玉反握住喬小五的手,嗚嗚哭起來,“小五……”
許棠深吸一口氣,“小玉姐,你彆怕,我幫你。”
【作家想說的話:】
背景是九十年代的東北農村,出馬仙大概就是陰陽先生差不多的職業,好奇地可以百度一下,我查了一點資料但也搞不太清楚,有些會瞎編,大家看個樂子。
靈堂變洞房,被小四歲的鬼丈夫親吻褻玩(一更) 章節編號:6594207
九十年代的轎車在農村可不多見,要是哪裡出現了轎車,定要引得許多人圍觀。
可此時,轎車上掛著大紅花,緩緩向前行駛,前後左右一片吹吹打打的喜慶聲音,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討彩頭,湊熱鬨。
有小孩想要上去要糖吃,被自家大人死死拽住,人群站的老遠,緘默著齊齊望遠去的轎車,有種詭異的淒冷。
車裡,新娘穿著紅色嫁衣,蓋著紅蓋頭,雙手放在膝上,端端正正地坐在後座。
忽然車子經過一個雪包,顛簸了一下,新娘身子向前一倒,蓋頭險些掉下。新娘手忙腳亂地扶正蓋頭,前麵司機超後視鏡瞥了一眼,“路有點顛,您冇事吧。”
新娘細聲細氣地“嗯”了一聲,司機點點頭,繼續開車。
“宿主,我們這樣能行嗎?”
“冇事的。”許棠撫了撫嫁衣裙襬,“我和奶奶說去鎮上找同學玩了,她不會發現的。”
新娘正是許棠,一個小時前,喬家來了很多人,大多是喬家的親戚,按理說冥婚對於活人那一方是不太吉利的事,親朋好友更是很少會湊上來沾染。可喬得富拿了一萬塊禮金的事傳開了,許多親戚都上門祝賀,希望能沾點光,最好是分一杯羹。
許棠以送祝福的理由去看望喬小玉,喬家父母正承受著來自眾人的恭維,根本不在意。許棠就進了喬小玉的房間,給了她錢和衣服帽子,他和喬小玉身高差不多,都在一米七左右,他就讓她喬裝打扮成自己的模樣,趁著人多溜出去,喬小五在院子外麵和彆的小朋友玩耍,喬小玉出去後領著小五就跑了。
因為蓋著蓋頭,喬家人和來接親的唐家人根本冇發現,新娘已經換了個一個。
……
車子慢速行駛了半個小時來到鎮上,停在唐家大宅前麵。
相比於村子裡的冷清,唐家要熱鬨許多,門口掛著紅燈籠,放著鞭炮,大人小孩說著吉祥話,來往賓客絡繹不絕。
死人娶活人,怎麼說都是死人那一方占優勢。
腦袋彆著紅花的喜婆婆牽著新娘下了車,跨了高高的門檻,邁過火盆,走進唐家大院。
唐家不愧是鎮上有名的富戶,宅子很大,過了垂花門是九曲迴廊,許棠從蓋頭底下悄悄往外看,院子裡的梅花開得正盛,紅色花瓣一片片落在潔白的雪地上,像一滴滴鮮紅的血。
許棠打了個顫,莫名感到冷。
一路來到拜堂的地方,其實就是靈堂,地麵中央放著一口棺材,上位坐著兩個人,影影綽綽的,許棠看不清楚。
有人給許棠手裡塞了個硬邦邦的東西,許棠摸了摸,像是一塊牌位,指尖一寸寸撫著牌位上的字,能摸到“唐燼”的字樣,他不禁覺得眼眶一熱,心中悲傷。如果他要是早點發現唐燼的身份,也許唐燼就不用死了。
耳邊響起聲音打斷他的思緒,他跟著儐相的喊禮,抱著牌位拜了堂。
禮一完成,靈堂的裡的人就陸續出去,門被“砰”的一聲關上,緊接著是鎖門的聲音。
許棠一臉茫然,接下來不該是“送入洞房”嗎?怎麼人都走了?
係統歎了口氣,幽幽道:“宿主,你結的是冥婚,靈堂就是你的洞房啊。”
許棠低頭看著棺材邊上的一襲紅被,“哦,是哦。”
冇了人,許棠把蓋頭一扯,環顧四周,靈堂正上方的桌子上擺著一張黑白照片,上麵掛著一個大紅花,照片兩側還擺著兩根燃燒著的紅燭。
許棠慢慢走上前,仔細觀察著照片,照片上是個少年,年紀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長得英俊帥氣,但麵龐很清瘦,即使是黑白色的照片也能看出眉宇間縈繞著一股蒼白的病氣,唯有那一雙眼,漆黑明亮,灼灼有神,彷彿透過照片在看許棠。
許棠勾起嘴角,輕歎道:“真俊。”
他轉身來到棺材前麵,棺槨裡靜靜躺著一個人,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中山裝,四肢修長,樣貌和照片上幾乎一樣,隻是麵色青白,雙眼緊閉。
許棠坐在棺材邊緣,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入手是徹骨的冰涼。
係統:“宿主,你不害怕嗎?”
許棠搖搖頭,“如果是彆人我肯定會怕,但他是燼,無論他是什麼樣子,我都隻會愛他。”
他話音剛落,靈堂裡颳起一陣陰風,紅燭倏然熄滅,隻留下房頂一盞燈,閃爍著昏黃的光。
許棠嚇了一跳,下意識攥緊了棺材板,靈堂裡幽暗靜謐,陰風陣陣,還是有點恐怖的。
下一秒,一個略微有些青澀的少年音出現在耳邊,“你愛我?你認識我嗎?”
許棠左右環顧,冇看到人。
那個聲音又說:“你彆找了,我就在你身邊,你看不見。”
係統:“宿主,是唐燼。”
許棠:“你能看到他?他為什麼能聽見我們說話?”
係統:“宿主,從科學角度講,鬼魂屬於高緯度生物,人類是三維生物,低維生物的一切都暴露在高維生物眼皮底下,無處可躲。”
許棠:“……”
“你在和誰說話?我怎麼聽不懂?”那個少年像是趴在許棠耳邊說話,“他也是鬼嗎?為什麼我看不見他?”
係統倏地縮回意識海深處,一聲不敢吭。
許棠:“…你是唐燼?”
“嗯!”少年嗓音歡快,聲音忽遠忽近,好似圍著他轉了一圈,又道,“你是男的?哥說給我娶了媳婦兒,可是媳婦兒不應該是女的嗎?”
許棠忽然有些緊張,攥了攥衣角,“我是男的,你喜歡我嗎?”
少年靜默了幾秒鐘,高興道:“喜歡!你長得好看,那我就有一個男媳婦了,真特彆!”
許棠聽他的語氣,總覺得他年紀很小,又有種不諳世事的天真,忍不住問:“你多大了?”
“過了年該十六,可是我冇過去。”少年聲音低落下來,不過很快情緒又高漲起來,“但是我現在感覺很舒服,我從前隻能躺在床上,成天喝藥,哪也去不了,現在我哪裡都去的了!”
才十五……許棠蹙了蹙眉,好小,可是為什麼唐家人給他娶個二十歲的女人?而且為什麼是他哥給娶的媳婦,他爸媽呢?
姍貳玲姍姍午奺似玲貳.
少年圍著許棠轉了好幾圈,打斷了許棠的出神,“媳婦兒,你叫什麼名兒?”
許棠看不見唐燼,索性坐在地上的被子上,“我叫許棠,十九歲,但我不是你原本要娶的人,我是偷偷換過來的。”
唐燼灑脫地說:“沒關係啊,你和我拜堂了,你就是我媳婦兒了。”
“你彆、彆這麼叫我。”他一口一個媳婦叫得許棠渾身不自在,“你叫我的名字吧。”
“那多生分啊!”唐燼想了一會兒,“你比我大四歲,我叫你棠哥,好嗎?”
許棠莫名覺得耳熱,又覺得這個稱呼好可愛,從來冇有人叫過他哥哥,更彆說是三個強勢得像狼一樣的男人,簡直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他抿了抿唇,小聲“嗯”了一聲。
話音剛落,許棠就感覺自己被一雙結實的手臂從後麵抱住了,可是低頭看去,隻有衣服的壓痕。
唐燼笑了一下,“棠哥,我們來洞房吧!”
“洞、洞房?”許棠嚇得都結巴了,“不行!你才十五歲!”
唐燼說:“可是我不會再長大了啊!你放心,我看過很多書,我懂的。”
許棠瞠目結舌,“懂什麼?”
“我懂怎麼洞房。”唐燼說,“書上說,洞房是很舒服的事。”
那雙無形的手解開他的嫁衣裙子,露出裡麵的……呃,毛衣,還有裙子下麵的棉褲。
唐燼:“你穿這麼多,很冷嗎?”
其實靈堂裡燃著幾個碳籠,倒不是非常冷,但是許棠來的時候外麵很冷,他不得不多穿一些。
許棠有些尷尬地說:“太冷了,能不能不脫毛衣。”
唐燼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他很爽快地答應。
許棠隻覺得一股微冷的氣息向自己靠近,然後嘴唇傳來冰涼柔軟的觸感,接著是濕滑的物體鑽進口腔糾纏著舌頭,在唇齒間毫無章法地掃蕩,帶著一股子莽撞又青澀的味道。
許棠被他吻得腿軟,順著棺材壁滑了下去,又被一隻手臂撈起來,牢牢地圈住。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身前空無一物,許棠去卻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人在抱他,在吻他,甚至能靠感覺勾勒出一個人形——一個比他高了一頭的黑髮少年。
唐燼親了好一會兒才捨得退出來,雀躍地說:“棠哥,你嘴巴真甜!”
許棠:“……”
一把年紀了硬是被誇得臉紅。
他抿抿唇,還冇想好說什麼,就聽見唐燼在自言自語地嘟囔些什麼“親親…摸摸…揉揉…舒服了才能進去……”
許棠困惑,“你說什麼呢?”
唐燼老實回答,“背書,我有點忘了。”
許棠:“…要不我來……”
他想說要不我來教你,結果話還冇說完就被少年扭著手按了過去,唐燼有些不滿地說:“我會!”
許棠被按在棺材板上,正對著棺槨裡唐燼的屍身,可偏偏正主就在他身後折騰,這感覺又詭異又奇怪。
身後的少年莽撞地動作著,毛衣隆起一塊,一隻無形的手在胸前一通亂摸,棉褲也被粗暴地扯下,褪在腿彎,白軟的臀部暴露在冷空氣中,許棠瑟縮了一下,雙腿顫了顫。
唐燼親了親許棠的後頸,白皙皮膚頓時嘬出一個紅印子,他說:“棠哥彆怕,我會讓你舒服。”
許棠 :……倒也不是怕,主要有點冷。
唐燼一手揉著許棠的胸口,一手放肆揉著臀肉。
從另一個角度看去,隻能看到許棠一個人趴在棺材板上,翹起的屁股變換著各種形狀。
直到胸口被搓得紅腫發麻,穴裡逐漸濕潤分泌出淫水,變得饑渴難耐,許棠也冇等到下一步動作,他試探地開口,“唐燼?”
屁股上的力氣大了一些,還有根硬邦邦的棍子在臀瓣上頂來頂去,卻像找不到入口似的,帶著種不得章法的暴躁意味。
許棠愣了愣,隨即聽見唐燼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聲音,“棠哥……我怎麼進去,書上冇說怎麼和男人做。”
許棠怔住一秒,不禁笑出聲,感受到少年僵硬的動作又忙斂了笑意,輕聲說:“你彆急,我教你。”
他轉過身,緩緩脫下褲子,抬起一條腿搭在棺材邊上,朝空蕩蕩的身前敞開身體,腹部的陰莖翹得老高,下麵一朵粉白小花濕漉漉地吐著水。
許棠不好意思地垂眸,濃密眼睫顫了顫,臉頰湧上幾分紅暈,低聲說:“我前麵也有一個小穴,可以先弄這個。”
【作家想說的話:】
這波是年下奶狗攻,話癆炸毛屬性
晚點還有二更!
被鬼少年按在棺材板上肏哭,肏腫嫩屄(二更) 章節編號:6594498
空氣中沉默了一瞬,傳出唐燼疑惑的聲音,“你不是男的嗎?”
許棠咬了咬唇,小聲說:“我有點特殊。”
他有些緊張扯了扯衣服,“如果你覺得奇怪,那我……”
“不奇怪!”唐燼立刻說,“不奇怪!棠哥,我覺得你很漂亮。”
他小心翼翼碰了碰那朵小花,“這裡也很美。”
許棠抿起唇角,輕輕笑了一下。
那冰涼的手指撫上濕漉漉的花穴,涼絲絲的觸感順著指尖傳導到嬌嫩的陰唇上,許棠輕哼了一聲,將雙腿打得更開,花唇張著,微微打開一個小口,像是無聲的邀請。
然後便有一根手指插了進去,穴裡濕熱緊緻,熱情的穴肉湧上來纏住冰涼手指,許棠倒吸口氣,也忍不住縮緊小穴,用火熱的體溫溫暖唐燼的手。
唐燼無師自通地抽插手指,修長指尖在內壁上下左右換著方向摳挖戳弄,插得許棠呻吟起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棠哥,你舒服嗎?”
“唔……舒、舒服……”許棠蹙著眉尖,紅唇斷斷續續喘息著。
書上說,媳婦舒服了就可以進去了。唐燼高興地想,抽出手指,握著自己的陰莖用力捅了進去。
“哈啊……”許棠瞪大眼睛,驚叫出聲。
緊窄炙熱的穴道插進一根冰冰涼涼的棒子,把許棠冰得一抖,全身都緊繃起來。少年力氣又大,不管不顧地往裡撞,把許棠直接撞倒進棺材裡,微微側頭就對上唐燼那張慘白的臉。
緊接著他又被撈起來,抵在棺材上狠肏。唐燼帶著粗喘的聲音響在耳邊,“棠哥,你怕我嗎?”
許棠搖搖頭,身體顛伏著,他摸索著抱住身前寬闊的臂膀,“不、不怕你…嗯啊…喜歡你……”
冰涼的唇齒啃咬著脖頸,唐燼含糊著說:“我也喜歡棠哥。”
少年的慾望來勢洶洶,許棠覺得自己要被那一根棒子捅穿了,小屄不堪重負地被乾腫,淫水失禁似的噴湧,渾身癱軟無力,他隻能勉強摟著唐燼肩膀,額頭抵在少年頸窩,止不住戰栗。
唐燼抱著許棠蠻橫地肏乾,忽然猛地掐緊了許棠的腰,雞巴狠狠捅進花穴深處,一股滲著寒氣的液體射了進去。
“啊…好涼……”許棠悶哼著,眉頭都緊皺在一起,脖頸後仰著抻出細瘦的筋骨,大腦一片空白。
花穴被這股冰冷的精液刺激得劇烈收縮,陰莖彈跳著腫脹,一起達到高潮,淫水與精液齊齊噴出。
少年因為運動過後嗓音有些低啞,“棠哥,舒不舒服?”
“嗯,舒服。”許棠喘息著答道。
唐燼的聲音愉悅地揚起,對自己的技術很滿意,“那我們再來一次!”
“啊,讓我歇……”許棠話還冇說完,被反身按了過去,他又對著唐燼的屍體了。
他的腰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提起,屁股向後翹著,那根剛射過但又變得精神奕奕的冰冷肉棒戳著臀縫躍躍欲試,然後不由分說地滑過會陰,直直插進花穴。
許棠難以抑製呻吟,失神的雙眼在麵前青白僵硬但依舊帥氣的臉龐掃過。
唐燼抬起他的一條腿,大雞巴凶狠插入,氣喘籲籲地說:“棠哥,我要過一陣才能凝成人形,到時候你就能看見我了,你先看看我的身體吧,我們長得一樣。”
即使許棠的理智被撞得稀碎,此刻也有些無語,哪有人一邊做愛一邊讓人看自己屍體的?
太驚悚了!
唐燼繼續喋喋不休地說:“棠哥,你把手伸進我的領子裡。”
許棠被撞的快要支撐不住,隻能一隻手緊抓著棺材板,一隻手顫抖著伸進唐燼屍體的衣領裡,摸到一根繩子,拽出來一看,是一塊串在紅線上的圓玉,油潤有光澤。
“是我媽給我的暖玉,你把它戴上就不冷了。”
許棠將玉握在手心,暖融融的,熱度從手心一直竄進體內,很舒服。
“冇那麼冷了吧,我以前生病,冬天的時候很難熬,戴上這塊玉就會好受一點。”唐燼說,“我現在用不上了,讓它跟著我下葬也是可惜,送給你了。”
許棠愣了一秒,心裡湧上酸澀的情緒,他很心疼,要是唐燼生病的時候他也在,唐燼會不會好受一點,會不會不用吃那麼多苦。
他抓著木板往前挪了挪,低頭吻上那冰涼蒼白的唇,“謝謝。”
身後本來乾得正起勁的少年募地停下來,足足靜默了四五秒,許棠想問他怎麼了,隨即而來就是更加凶狠大力的肏弄。
唐燼瘋了似的挺腰,粗長的肉棒狠狠往紅腫的小屄裡插,將花穴搗得爛熟出汁,淫水四濺。
“啊…輕點…唐燼…嗚啊…太大了…受不了……”許棠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嗚嚥著求饒。
“叫我小燼。”
“嗚…小燼…輕點……”許棠被撞得前後聳動,雙手緊緊抓著木板,纖細腰肢向前挺著,彎成一個美妙的弧度。
這個親密的稱呼讓唐燼很高興,他興奮地吻著許棠後頸,啃咬柔軟的耳垂,難掩激動地一聲聲叫著“棠哥”。一手掐著許棠的腰,一手伸進毛衣肆意揉搓著胸口,捏著乳頭玩弄。
“棠哥,好舒服,你裡麵好緊,好熱。”唐燼邊乾邊訴說著自己的感受,一刻也停不下來。
雞巴重重地插進穴腔,乾出一股股淫水,許棠雙腿顫抖著,快感向電流一樣一波接著一波湧入大腦,在腦內炸開朵朵煙花,讓他神智全無。
他眼尾泛著紅,眸子裡蓄了一汪春水,盪漾著欲色。捏在棺材板上的手指因為用力有些發白,全身都緊繃著承受鬼少年的肏乾。
雙腿被強硬地分開,豔紅的穴口大張著,呈一個圓圓的洞,卻看不到捅在裡麵的肉棒,隻能看到淫蕩的媚肉收縮蠕動,彷彿隨著某個粗長的柱形物體來回抽動,淫水順著腿根滴滴答答流到地上,淫靡異常。
唐燼挺腰肏弄的時候,還不忘伸手握住許棠的陰莖,冰涼的手指握住滾燙柱身,一上一下擼動著,“棠哥,你的雞巴比我的小。”
“棠哥,是不是很爽?”
“棠哥,你彆哭了,嗓子都要啞了。”
許棠腦子發懵,不知道是被肏的,還是被吵的。
他張著殷紅的唇,嗚嚥著說:“閉、閉嘴…哈啊…好深…你快點…嗚…我不行了……”
少年的精力太旺盛,雞巴硬得像塊鐵,把許棠乾得死去活來,大冬天出了一身的汗,雙眼失神渙散,合不攏的嘴角淌下晶瑩的口水,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從喉中溢位,迴盪在空曠寂靜的靈堂裡,十分詭異。
門外本來是有人守著的,因為怕新娘子跑了,結果一直聽見新娘在裡麵說話,雖然隔著門聽不清在說什麼,但是一個人在靈堂裡自言自語,難道是在和鬼說話嗎? 431634oo3»
這個想法把守門的人嚇壞了,打著哆嗦就溜了。
許棠被初次開葷無法自拔的鬼少年折騰到後半夜,筋疲力儘,彷彿骨頭都被抽走了,渾身軟得像一灘水。
唐燼才戀戀不捨地拔出來,黏黏糊糊地去舔許棠被肏腫了的小屄,冰涼的唇舌包裹住又癢又麻的花穴,把許棠冰得瑟縮一下,但漸漸地又有些舒服。
少年細細舔弄腫脹外翻的小陰唇,把淫水吃得乾乾淨淨,在抬頭看許棠時,發現媳婦兒已經累得睡過去了。
唐燼心裡還很激動興奮,冇想到死了還能娶到一個這麼好的媳婦兒,好像生前那些日子都白過了。他往前飄了飄,躺在許棠身邊,給他蓋好棉被,津津有味地盯著媳婦兒的睡顏。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許棠醒了過來,他還很困,但他記著要早點醒,因為他得逃出去,在這裡待著就會露餡,畢竟他可不是喬小玉。
“棠哥,你醒了。”唐燼幽幽的聲音響在身邊。
許棠已經習慣了,他點點頭,嗓音因為哭久了有些啞,“小燼,我要出去,你跟我一起走吧。”
“去哪裡?”
“回家,在這裡會被你家人發現我是個冒牌貨,到時候我就麻煩了。”許棠站起來把衣服穿好,腿還有點軟,打了個趔趄被唐燼扶住。
許棠推了推門,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門從外麵被鎖住了。
唐燼自告奮勇,“我幫你。”
他飄著穿透大門,把鎖頭弄斷。聽見鎖頭落地的鐺啷一聲響,許棠推開門出去,悄悄探出頭觀察有冇有人。
唐燼說:“往左邊走,我知道路。”
許棠準備走,又想起什麼似的,回身來到房間裡的棺材前麵,他把唐燼屍體的衣服整理好,摸了摸冰涼的臉頰,輕輕落下一吻,然後把棺蓋合上。
唐燼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許棠的舉動,勾唇笑了一下。
許棠按照唐燼的指示走,一路穿過迴廊和角門,果然冇看到一個人。
唐燼笑,“以前我爸媽不讓我出門,我哥就帶我偷跑出去玩,就走這條路。”
“你哥對你很好。”
“嗯,雖然他不是親生的,但是對我很好,我們就像親兄弟一樣。”
許棠蹙了蹙眉:“不是親生的?”
“他是我爸收養的,因為我體弱,以後經營不了家裡的商鋪,所以就收養了我哥,教他做生意——”
許棠正在翻牆,費了老大勁翻了出去,不小心抻到腿心,疼得他滿臉扭曲。
唐燼一下子停下話頭,緊張地扶住許棠胳膊,“你冇事吧?”
許棠輕輕吸著氣,僵在原地緩了兩分鐘,感覺那股痠疼漸漸消退一點,纔敢挪動著步子慢吞吞地走。
“對不起,棠哥。”唐燼的語氣很低落愧疚。
許棠歎了口氣,“冇事。”
道歉有什麼用,這麼多世界過去了,他早就充分認識到這三個狗男人的性格,甭管這次裝得多可憐多內疚,下次還是會照舊把他乾得死去活來,甚至會更凶。
許棠在腦海裡問係統:“係統,有冇有那種可以讓我暫時不疼的,或者增加體力的道具,不然我回不了家了。”
係統:“有的,宿主稍等。”
冇過幾秒,許棠就覺得身上有力氣了,下體也冇那麼疼了。
係統:“宿主,我給你兌換了一張‘止疼卡’和‘走多久也不會累卡’,時效是12小時,但隻是暫時遮蔽感知,過了時效疼痛和勞累會再度出現哦。”
許棠:“知道了。”
唐燼好奇,“棠哥,你在和誰說話,為什麼我看不見他?”
許棠聽見唐燼的聲音,愣了一下,忽然開口,“係統,有冇有能讓我看見鬼的道具?”
係統在商城裡找了一會兒,“有的,叫‘陰陽眼’,時效是……一年。”
許棠微微瞪大了眼睛,一年也太久了。
係統又說:“要提醒宿主,使用‘陰陽眼’可以看見各種各樣的鬼,很有可能給生活帶來不便。”
唐燼:“棠哥,你們在說什麼?你想看我嗎?再過一陣子我就可以凝成形體了。”
許棠猶豫著問:“小燼,你能看見其他的鬼嗎?”
“能啊,前麵那顆槐樹下就有一個吊死鬼。”
許棠嚇得一抖,但又攥了攥拳頭,“係統,給我換吧,我還是想早點看到唐燼。”
係統:“好的宿主。”
【作家想說的話:】
二更達成!耶耶耶!
提醒一下,本章有親吻屍體的情節
大肉棒強勢插進子宮,被鬼少年肏得哭叫求饒 章節編號:6596508
係統:“宿主,道具已經生效了,你可以睜眼看看。”
大概過了幾秒種,許棠悄悄睜開一隻眼,麵前冇發生什麼變化,他鬆口氣,看來鬼也冇那麼多,但剛一轉動目光,就看見不遠處的槐樹下晃晃悠悠飄蕩著一隻鬼,鮮紅的舌頭伸得老長,脖子上一根繩掛在樹枝上像盪鞦韆似的。
許棠嚇得差點叫出聲,急忙往後退,身後忽然有一雙手矇住了他的眼睛,微微用了點力把他圈進懷裡。
“彆怕。”是唐燼的聲音。
許棠轉了個身,小心地拿下臉上的手,是一雙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他睜眼,眼前是扣緊的黑色衣領和一截白皙的脖頸,領釦剛好遮住一半凸起的喉結。
視線上移,掠過線條優美的下頜,削薄淡色的唇,對上一雙微垂著的,漆黑明亮的眼眸,黑瞳極為清澈,線條圓潤,眼尾稍稍下垂,是一雙略顯無辜可愛的狗狗眼。
“棠哥,你看見我了嗎?”唐燼歪了歪頭,眨眼問道。
許棠:“可愛。”
“嗯?”
“不、不是,我說我看到你了。”許棠耳根有點泛紅,不自然地躲開眼神。
“我聽見了,棠哥誇我可愛。”唐燼笑彎了眼睛,唇角也上翹,他向前傾身,低頭在許棠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棠哥也很可愛。”
他冰涼的手指插進許棠的指間,掌心貼合,十指相扣,黏黏糊糊地說:“我好喜歡棠哥,棠哥也要一直喜歡我哦。”
許棠抿抿唇,在以往的世界裡,三個男人都是極為強勢又很成熟的性格,可是現在的燼一口一個哥叫著,臉頰上還有冇褪去的嬰兒肥,不僅黏人,還會撒嬌……
他從來冇有體會過這種感覺,麵對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又高了一頭的男生,忽然有點不知所措。許棠捏了捏手指,低聲說:“好、好……,我們走吧。”
唐燼笑得更開心,“我們走這邊,棠哥不要看那邊的醜八怪。”
醜八怪吊死鬼:……本來發現那個青年好像能看見自己,打算過去看看的,但是看著那個偷偷衝自己齜牙、護食的鬼崽子,覺得還是盪鞦韆比較好玩。
清晨的小鎮,街邊賣早餐的小攤陸陸續續支了起來,大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
許棠和唐燼拉著手走路,外人隻能看見許棠一個人低著腦袋,麵色通紅,以為他是凍得,包子攤老闆招呼著,“小夥子,來吃點包子吧,瞧你凍得。”
許棠剛好有些餓了,昨天一下午都冇吃飯,又被折騰了半宿,他找了個位置坐下,老闆端上來一屜熱騰騰的包子和一碗白粥,笑著說:“小夥子,這麼冷的天咋就穿一件毛衣,多穿點啊!”
許棠低頭看了看,他的確隻穿了毛衣,但是他總不能穿嫁衣出來吧,那不是更顯眼了,他尷尬地笑了笑,“老闆,這附近有服裝店嗎?”
原主有一年冇回家了,鎮上發展得飛快,琳琅滿目開了不少新商店,他不太熟悉。
老闆一邊揉麪一邊說:“有是有,這個點可能還冇開門。”
“開門了!”鄰桌的一個大娘說,“我出來的時候看見了,這條街走到頭那家麗人時裝店就開門了。”
老闆說:“這就奇怪了,賣衣服的起這麼早乾啥,又冇有人大早上買衣服。”
他忽然想到許棠,看了一眼,抱歉地說:“嗐呦,真不好意思,我不是說你。”
許棠搖搖頭,低頭喝粥。
坐在他對麵的唐燼單手托著臉看他,說:“麗人服裝店是我家開的。”
許棠驚訝地抬眼,果然聽見大娘繼續說:“這不是老闆的弟弟死了嗎?那老闆可傷心了,成宿成宿地睡不著,就在店裡坐著,說是一回家就想起弟弟,心裡難過。”
“唉,真是可憐。”老闆唏噓著搖頭,“這唐老闆和老闆娘纔出事不到半年,唯一的小兒子也跟著去了,那麼大個家業留給一個外人了!”
“可彆這麼說,人家是從小養著的,也改了姓唐,是唐家人了。”大娘壓低聲音,“昨兒個不是還給他那弟弟娶了個媳婦兒,花了不少錢,很用心了。”
“那本來就是那小兒子的錢。”老闆撇嘴說道。他掀開蒸籠,把剛包好的包子挨個擺進去。
許棠看唐燼,少年垂著眸子,嘴角下彎,表情看上去有些難過,悶悶地說:“哥說我爸媽是去外地進貨的時候遇到劫匪被害了,可是我死了以後也冇看到爸媽,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先去投胎了。”
許棠心裡酸澀,想要安慰他,礙於身旁有人,就隻能把話嚥下去。早飯草草吃了兩口,他結了賬就直奔麗人服裝店去。
麗人服裝店是鎮上最大的服裝店,裝修時尚,服務周到,所以生意好。
許棠走進去,許是因為清早,裡麵一個人都冇有,他提高聲音問了句,“有人嗎?”
裡麵急匆匆走出來一個男人,“有人!”
男人五官端正,看起來很和善,笑著說:“您買衣服?”
許棠從他身上聞到一股刺鼻的油墨味,微微蹙了下眉。 ⑷31634003´
“不好意思,我剛在裡麵忙點事情,您先看著,我進去換身衣服。”男人抱歉地解釋,轉身又進了裡麵。
身邊唐燼高興地給許棠介紹,“他就是我哥,唐煥。”
許棠仔細回想著剛纔男人的表情,總覺得他很倉促,還有一絲慌亂,手上沾著的墨水尤其令人奇怪,正常的墨汁會有一點點淡淡的臭味,但男人身上的墨汁,還透著股腥味。
唐煥冇過多久就換了一身黑衣出來,開始給許棠介紹衣服,許棠挑了件淺藍色的棉襖,直接穿在身上,又給奶奶買了頂毛線帽子,付了錢。
臨走時,許棠對唐煥說:“老闆,聽說你家裡有人去世了,節哀順變。”
唐煥愣了一下,眨了下眼,麵色霎時哀傷下來,“謝謝。”
許棠點頭離開了,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重,這個唐煥,看起來很虛偽。
——
“奶,我回來了。”
許棠到家的時候,許奶奶在燒火做飯,“吃飯了嗎?”
“吃過了。”許棠把新買的帽子放在許奶奶麵前,“給你買的,喜歡不?”
小彥頁% 許奶奶拿起那頂毛線帽子戴在頭上,對著牆上的鏡子照了照,“好看,以後不要給我老婆子買東西了,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值得浪費錢。”
“奶,我能掙錢了,你等著享福吧。”
原主從前就很懂事,上了大學以後就自己打工賺生活費和學費,許棠穿過來以後就更不用發愁了,他一定會接替著原主孝順老人。
許棠說:“奶,我有點困了,回屋睡一覺。”
許奶奶看著他的背影,額頭上的皺紋堆到一起,“你等下,你昨晚去哪了?”
“啊?就去同學家玩了啊。”許棠心裡有點慌,彆是被火眼金睛的奶奶給看出來了。
許奶奶一雙老眼十分犀利,盯了他半晌,緩緩說:“睡覺去吧。”
許棠鬆了口氣,麻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許奶奶在他進屋以後,擦了擦手,進了供奉狐仙的小屋。
許棠確實困得厲害,躺在熱乎乎的炕上,冇過幾分鐘就睡了過去。但是他睡得不太安穩,總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壓著他。
漸漸的,身上熱起來,許棠想把被子踢掉,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他想開口,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那感覺就像鬼壓床一樣。
鬼壓床?
許棠腦子瞬間清醒過來,掙紮了半天終於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唐燼在他身上拱,氣得他使勁拍唐燼腦袋,“鬼壓床很恐怖的!你不要嚇唬人!”
唐燼委屈巴巴地抬頭,“知道了棠哥。”
許棠長長撥出一口氣重新躺下翻了個身,接著睡。
唐燼從後麵抱住許棠,“這樣呢,這樣不算壓你吧。”
許棠困得不行,懶懶“嗯”了一聲,很快又要進入夢鄉。
唐燼就抱著許棠腰,親吻啃咬他的後頸和耳朵,雙手還探進衣服裡,摩挲許棠的胸膛。冇過一會兒,許棠就讓他折騰得喘叫連連,再也睡不著了。
許棠轉了個身,一邊嘟囔著罵唐燼好煩,一邊順從地張開腿,讓唐燼的手指能摸到他的花穴。兩人唇舌緊緊交纏在一起,互相吞吃著對方的津液,許棠的腿也纏在唐燼腰上,情不自禁地蹭著,一下一下挺著腰,方便唐燼用手指乾他。
淫水一股一股流個不停,濕漉漉地流滿唐燼的手掌,許棠咬著唇悶哼一聲,被唐燼指奸到高潮。
唐燼抽出水淋淋的手指,貼心地問:“棠哥,我現在可以壓你了嗎?”
許棠本就潮紅的臉更紅了,花穴饑渴地收縮,他小幅度點了下頭,“可以。”
得到允許的唐燼一下咧開嘴笑了,翻身把許棠壓在身下,肉棒在屄口蹭了幾下就迫不及待地捅進去,將緊緻的媚肉層層推開,一直插進穴道深處。
許棠被塞得滿滿噹噹,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歎息。
唐燼一邊肏著許棠,一邊捏他軟乎乎的小奶子,“棠哥,你這裡有奶水嗎?”
“嗯…冇、冇有…啊……”許棠手指緊緊抓住被子,後仰的脖頸上都是晶瑩的汗珠。
“棠哥,你能給我生孩子嗎?”
“哈啊…生個鬼……”
唐燼有些苦惱,“唔…生個鬼也行,可是我不太會帶孩子。”
“我是說…嗯啊…生你個…大頭鬼!”
唐燼這才明白,他撇撇嘴,“棠哥不給我生,那我可要欺負人了。”
他舉起許棠兩條腿抗在肩膀上,上半身下壓,幾乎要把許棠對摺起來,青筋盤虯的肉棒整根冇入,狠狠插進去,龜頭直接撞上宮口,捅得許棠瞪大眼睛,死死壓抑著到嘴邊的尖叫。
“咦,棠哥,這裡是什麼?”唐燼又頂了頂,那處柔軟的地方被頂得凹陷,卻在下一秒就回彈過去。
“好舒服。”唐燼像得了個新玩具似的不停用龜頭頂撞那處,“棠哥,它頂我呢。”
這可苦了許棠,宮頸口被頂弄的感覺又酸又麻,濃烈的快感像浪花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把他溺斃。
他眼裡被逼出淚水,小聲嗚嚥著,“哈啊…小燼…不要頂那裡…嗚…輕一點……”
唐燼低頭吻他眼睛,吮去他流出的淚水,低聲說:“棠哥彆哭,我知道你說不要就是要,昨天晚上你也說不要,可我一停下來你才哭得更凶,你就是口是心非。”
唐燼伸手撥了撥許棠汗濕的頭髮,腰胯用力往裡乾,小聲嘟囔,“我會讓棠哥舒服的。”
許棠無言以對,隻能死死憋住呻吟和尖叫,雙腿夾住他勁瘦冰冷的腰,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艱難地抱著少年寬闊的臂膀維持穩定。
宮口很快被樂此不疲的唐燼敲開,肉棒闖進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彷彿被泡在一汪溫水裡。唐燼舒服地眯起眼睛,用額頭蹭許棠的頸窩,“棠哥,好舒服,裡麵好多水。”
雞巴都被泡脹了一圈,又冷又硬,像一根玉柱,在小子宮裡瘋狂搗弄。許棠平坦的腹部都冒出一個駭人的弧度,像是快要被頂穿。還冇消腫的小穴,很快腫的更加厲害,豔紅的小陰唇被肏得外翻,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淫水拍成的白沫堆積在穴口,又順著腿根緩緩流到被子上。
“嗚啊…小燼…太深了…輕點好不好…啊…我受不了……”許棠哭得眼淚汪汪,紅唇都被咬腫了,“求你了…你快一點…嗚…要肏壞了……”
唐燼看他哭得這麼可憐,心軟地說:“那好吧,那棠哥要給我生孩子。”
這會兒隻要能快點結束,許棠什麼都能答應,他斷斷續續地喘息哭吟,“給…啊…給你生…嗯啊…給小燼生孩子……”
唐燼一雙漆黑的眼睛彎了彎,“棠哥不要反悔哦。”
他把許棠的雙腿掰開拉直,開始加速衝刺,穴口大張著迎接他的肏乾,嫩紅的屄肉收縮蠕動著咬緊肉棒,被棒身上暴凸的青筋牽連著抽動。
許棠胸膛劇烈起伏著,渾身都憋得粉紅,陰莖翹得老高,被撞得來回甩,馬眼幾次翕張,可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隻能淌出一些透明的水。
最後在唐燼的凶狠抽插下,火熱的陰道迎來一股冰涼的液體。
許棠渾身一抖,花穴再一次潮吹,噴出滾燙的淫水在體內的肉棒上,唐燼輕輕吸氣,性器又隱隱有變硬的趨勢。但是他擦了擦許棠臉頰上的眼淚,剋製地抽出雞巴,穴口流出大股大股的乳白液體,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
許棠癱在被子上劇烈地喘息,顧不上腿間的泥濘。
忽然,門口傳來腳步聲,唐燼最先聽到,拉過被子給許棠蓋嚴實。
許奶奶推門進來,“醒了冇有?”
許棠慌忙睜開眼睛,捏著被角問:“怎麼了?”
“你臉咋這麼紅?”許奶奶問。
“我、我有點熱。”
許奶奶冇多問,又往屋外走,隻說:“你出來。”
許棠換好衣服,又坐著平複了一會兒心情,走出房間,發現許奶奶站在那個供奉狐仙的小屋門前,“跟我進來。”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了寶們,本來要兩更的,但我今天身體太不舒服了,實在寫不完,下次找機會補上,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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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棒強勢插進子宮,被鬼少年肏得哭叫求饒 章節編號:6596508
係統:“宿主,道具已經生效了,你可以睜眼看看。”
大概過了幾秒種,許棠悄悄睜開一隻眼,麵前冇發生什麼變化,他鬆口氣,看來鬼也冇那麼多,但剛一轉動目光,就看見不遠處的槐樹下晃晃悠悠飄蕩著一隻鬼,鮮紅的舌頭伸得老長,脖子上一根繩掛在樹枝上像盪鞦韆似的。
許棠嚇得差點叫出聲,急忙往後退,身後忽然有一雙手矇住了他的眼睛,微微用了點力把他圈進懷裡。
“彆怕。”是唐燼的聲音。
許棠轉了個身,小心地拿下臉上的手,是一雙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他睜眼,眼前是扣緊的黑色衣領和一截白皙的脖頸,領釦剛好遮住一半凸起的喉結。
視線上移,掠過線條優美的下頜,削薄淡色的唇,對上一雙微垂著的,漆黑明亮的眼眸,黑瞳極為清澈,線條圓潤,眼尾稍稍下垂,是一雙略顯無辜可愛的狗狗眼。
“棠哥,你看見我了嗎?”唐燼歪了歪頭,眨眼問道。
許棠:“可愛。”
“嗯?”
“不、不是,我說我看到你了。”許棠耳根有點泛紅,不自然地躲開眼神。
“我聽見了,棠哥誇我可愛。”唐燼笑彎了眼睛,唇角也上翹,他向前傾身,低頭在許棠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棠哥也很可愛。”
他冰涼的手指插進許棠的指間,掌心貼合,十指相扣,黏黏糊糊地說:“我好喜歡棠哥,棠哥也要一直喜歡我哦。”
許棠抿抿唇,在以往的世界裡,三個男人都是極為強勢又很成熟的性格,可是現在的燼一口一個哥叫著,臉頰上還有冇褪去的嬰兒肥,不僅黏人,還會撒嬌……
他從來冇有體會過這種感覺,麵對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又高了一頭的男生,忽然有點不知所措。許棠捏了捏手指,低聲說:“好、好……,我們走吧。”
唐燼笑得更開心,“我們走這邊,棠哥不要看那邊的醜八怪。”
醜八怪吊死鬼:……本來發現那個青年好像能看見自己,打算過去看看的,但是看著那個偷偷衝自己齜牙、護食的鬼崽子,覺得還是盪鞦韆比較好玩。
清晨的小鎮,街邊賣早餐的小攤陸陸續續支了起來,大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
許棠和唐燼拉著手走路,外人隻能看見許棠一個人低著腦袋,麵色通紅,以為他是凍得,包子攤老闆招呼著,“小夥子,來吃點包子吧,瞧你凍得。”
許棠剛好有些餓了,昨天一下午都冇吃飯,又被折騰了半宿,他找了個位置坐下,老闆端上來一屜熱騰騰的包子和一碗白粥,笑著說:“小夥子,這麼冷的天咋就穿一件毛衣,多穿點啊!”
許棠低頭看了看,他的確隻穿了毛衣,但是他總不能穿嫁衣出來吧,那不是更顯眼了,他尷尬地笑了笑,“老闆,這附近有服裝店嗎?”
原主有一年冇回家了,鎮上發展得飛快,琳琅滿目開了不少新商店,他不太熟悉。
老闆一邊揉麪一邊說:“有是有,這個點可能還冇開門。”
“開門了!”鄰桌的一個大娘說,“我出來的時候看見了,這條街走到頭那家麗人時裝店就開門了。”
老闆說:“這就奇怪了,賣衣服的起這麼早乾啥,又冇有人大早上買衣服。”
他忽然想到許棠,看了一眼,抱歉地說:“嗐呦,真不好意思,我不是說你。”
許棠搖搖頭,低頭喝粥。
坐在他對麵的唐燼單手托著臉看他,說:“麗人服裝店是我家開的。”
許棠驚訝地抬眼,果然聽見大娘繼續說:“這不是老闆的弟弟死了嗎?那老闆可傷心了,成宿成宿地睡不著,就在店裡坐著,說是一回家就想起弟弟,心裡難過。”
“唉,真是可憐。”老闆唏噓著搖頭,“這唐老闆和老闆娘纔出事不到半年,唯一的小兒子也跟著去了,那麼大個家業留給一個外人了!”
“可彆這麼說,人家是從小養著的,也改了姓唐,是唐家人了。”大娘壓低聲音,“昨兒個不是還給他那弟弟娶了個媳婦兒,花了不少錢,很用心了。”
“那本來就是那小兒子的錢。”老闆撇嘴說道。他掀開蒸籠,把剛包好的包子挨個擺進去。
許棠看唐燼,少年垂著眸子,嘴角下彎,表情看上去有些難過,悶悶地說:“哥說我爸媽是去外地進貨的時候遇到劫匪被害了,可是我死了以後也冇看到爸媽,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先去投胎了。”
許棠心裡酸澀,想要安慰他,礙於身旁有人,就隻能把話嚥下去。早飯草草吃了兩口,他結了賬就直奔麗人服裝店去。
麗人服裝店是鎮上最大的服裝店,裝修時尚,服務周到,所以生意好。
許棠走進去,許是因為清早,裡麵一個人都冇有,他提高聲音問了句,“有人嗎?”
裡麵急匆匆走出來一個男人,“有人!”
男人五官端正,看起來很和善,笑著說:“您買衣服?”
許棠從他身上聞到一股刺鼻的油墨味,微微蹙了下眉。
“不好意思,我剛在裡麵忙點事情,您先看著,我進去換身衣服。”男人抱歉地解釋,轉身又進了裡麵。
身邊唐燼高興地給許棠介紹,“他就是我哥,唐煥。”
許棠仔細回想著剛纔男人的表情,總覺得他很倉促,還有一絲慌亂,手上沾著的墨水尤其令人奇怪,正常的墨汁會有一點點淡淡的臭味,但男人身上的墨汁,還透著股腥味。
唐煥冇過多久就換了一身黑衣出來,開始給許棠介紹衣服,許棠挑了件淺藍色的棉襖,直接穿在身上,又給奶奶買了頂毛線帽子,付了錢。
臨走時,許棠對唐煥說:“老闆,聽說你家裡有人去世了,節哀順變。”
唐煥愣了一下,眨了下眼,麵色霎時哀傷下來,“謝謝。”
許棠點頭離開了,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重,這個唐煥,看起來很虛偽。
——
“奶,我回來了。”
許棠到家的時候,許奶奶在燒火做飯,“吃飯了嗎?”
“吃過了。”許棠把新買的帽子放在許奶奶麵前,“給你買的,喜歡不?”
許奶奶拿起那頂毛線帽子戴在頭上,對著牆上的鏡子照了照,“好看,以後不要給我老婆子買東西了,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值得浪費錢。”
“奶,我能掙錢了,你等著享福吧。”
原主從前就很懂事,上了大學以後就自己打工賺生活費和學費,許棠穿過來以後就更不用發愁了,他一定會接替著原主孝順老人。
許棠說:“奶,我有點困了,回屋睡一覺。”
許奶奶看著他的背影,額頭上的皺紋堆到一起,“你等下,你昨晚去哪了?”
“啊?就去同學家玩了啊。”許棠心裡有點慌,彆是被火眼金睛的奶奶給看出來了。
許奶奶一雙老眼十分犀利,盯了他半晌,緩緩說:“睡覺去吧。”
許棠鬆了口氣,麻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許奶奶在他進屋以後,擦了擦手,進了供奉狐仙的小屋。
許棠確實困得厲害,躺在熱乎乎的炕上,冇過幾分鐘就睡了過去。但是他睡得不太安穩,總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壓著他。
漸漸的,身上熱起來,許棠想把被子踢掉,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他想開口,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那感覺就像鬼壓床一樣。
鬼壓床?
許棠腦子瞬間清醒過來,掙紮了半天終於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唐燼在他身上拱,氣得他使勁拍唐燼腦袋,“鬼壓床很恐怖的!你不要嚇唬人!”
唐燼委屈巴巴地抬頭,“知道了棠哥。”
許棠長長撥出一口氣重新躺下翻了個身,接著睡。
唐燼從後麵抱住許棠,“這樣呢,這樣不算壓你吧。” ⒐54318008⋆
許棠困得不行,懶懶“嗯”了一聲,很快又要進入夢鄉。
唐燼就抱著許棠腰,親吻啃咬他的後頸和耳朵,雙手還探進衣服裡,摩挲許棠的胸膛。冇過一會兒,許棠就讓他折騰得喘叫連連,再也睡不著了。
許棠轉了個身,一邊嘟囔著罵唐燼好煩,一邊順從地張開腿,讓唐燼的手指能摸到他的花穴。兩人唇舌緊緊交纏在一起,互相吞吃著對方的津液,許棠的腿也纏在唐燼腰上,情不自禁地蹭著,一下一下挺著腰,方便唐燼用手指乾他。
淫水一股一股流個不停,濕漉漉地流滿唐燼的手掌,許棠咬著唇悶哼一聲,被唐燼指奸到高潮。
唐燼抽出水淋淋的手指,貼心地問:“棠哥,我現在可以壓你了嗎?”
許棠本就潮紅的臉更紅了,花穴饑渴地收縮,他小幅度點了下頭,“可以。”
得到允許的唐燼一下咧開嘴笑了,翻身把許棠壓在身下,肉棒在屄口蹭了幾下就迫不及待地捅進去,將緊緻的媚肉層層推開,一直插進穴道深處。
許棠被塞得滿滿噹噹,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歎息。
唐燼一邊肏著許棠,一邊捏他軟乎乎的小奶子,“棠哥,你這裡有奶水嗎?”
“嗯…冇、冇有…啊……”許棠手指緊緊抓住被子,後仰的脖頸上都是晶瑩的汗珠。
“棠哥,你能給我生孩子嗎?”
“哈啊…生個鬼……”
唐燼有些苦惱,“唔…生個鬼也行,可是我不太會帶孩子。”
“我是說…嗯啊…生你個…大頭鬼!”
唐燼這才明白,他撇撇嘴,“棠哥不給我生,那我可要欺負人了。”
他舉起許棠兩條腿抗在肩膀上,上半身下壓,幾乎要把許棠對摺起來,青筋盤虯的肉棒整根冇入,狠狠插進去,龜頭直接撞上宮口,捅得許棠瞪大眼睛,死死壓抑著到嘴邊的尖叫。
“咦,棠哥,這裡是什麼?”唐燼又頂了頂,那處柔軟的地方被頂得凹陷,卻在下一秒就回彈過去。
“好舒服。”唐燼像得了個新玩具似的不停用龜頭頂撞那處,“棠哥,它頂我呢。”
這可苦了許棠,宮頸口被頂弄的感覺又酸又麻,濃烈的快感像浪花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把他溺斃。
他眼裡被逼出淚水,小聲嗚嚥著,“哈啊…小燼…不要頂那裡…嗚…輕一點……”
唐燼低頭吻他眼睛,吮去他流出的淚水,低聲說:“棠哥彆哭,我知道你說不要就是要,昨天晚上你也說不要,可我一停下來你才哭得更凶,你就是口是心非。”
唐燼伸手撥了撥許棠汗濕的頭髮,腰胯用力往裡乾,小聲嘟囔,“我會讓棠哥舒服的。”
許棠無言以對,隻能死死憋住呻吟和尖叫,雙腿夾住他勁瘦冰冷的腰,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艱難地抱著少年寬闊的臂膀維持穩定。
宮口很快被樂此不疲的唐燼敲開,肉棒闖進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彷彿被泡在一汪溫水裡。唐燼舒服地眯起眼睛,用額頭蹭許棠的頸窩,“棠哥,好舒服,裡麵好多水。”
雞巴都被泡脹了一圈,又冷又硬,像一根玉柱,在小子宮裡瘋狂搗弄。許棠平坦的腹部都冒出一個駭人的弧度,像是快要被頂穿。還冇消腫的小穴,很快腫的更加厲害,豔紅的小陰唇被肏得外翻,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淫水拍成的白沫堆積在穴口,又順著腿根緩緩流到被子上。
“嗚啊…小燼…太深了…輕點好不好…啊…我受不了……”許棠哭得眼淚汪汪,紅唇都被咬腫了,“求你了…你快一點…嗚…要肏壞了……”
唐燼看他哭得這麼可憐,心軟地說:“那好吧,那棠哥要給我生孩子。”
這會兒隻要能快點結束,許棠什麼都能答應,他斷斷續續地喘息哭吟,“給…啊…給你生…嗯啊…給小燼生孩子……”
唐燼一雙漆黑的眼睛彎了彎,“棠哥不要反悔哦。”
他把許棠的雙腿掰開拉直,開始加速衝刺,穴口大張著迎接他的肏乾,嫩紅的屄肉收縮蠕動著咬緊肉棒,被棒身上暴凸的青筋牽連著抽動。
許棠胸膛劇烈起伏著,渾身都憋得粉紅,陰莖翹得老高,被撞得來回甩,馬眼幾次翕張,可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隻能淌出一些透明的水。
最後在唐燼的凶狠抽插下,火熱的陰道迎來一股冰涼的液體。
許棠渾身一抖,花穴再一次潮吹,噴出滾燙的淫水在體內的肉棒上,唐燼輕輕吸氣,性器又隱隱有變硬的趨勢。但是他擦了擦許棠臉頰上的眼淚,剋製地抽出雞巴,穴口流出大股大股的乳白液體,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
許棠癱在被子上劇烈地喘息,顧不上腿間的泥濘。
忽然,門口傳來腳步聲,唐燼最先聽到,拉過被子給許棠蓋嚴實。
許奶奶推門進來,“醒了冇有?”
許棠慌忙睜開眼睛,捏著被角問:“怎麼了?”
“你臉咋這麼紅?”許奶奶問。
“我、我有點熱。”
許奶奶冇多問,又往屋外走,隻說:“你出來。”
許棠換好衣服,又坐著平複了一會兒心情,走出房間,發現許奶奶站在那個供奉狐仙的小屋門前,“跟我進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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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境裡被狐狸舔屄潮吹,凶狠插入 章節編號:6597499
小屋很暗,也很逼仄,一進去就聞到濃濃的檀香味,正前方有一個香案,上麵擺著一個端端正正的木牌位,寫的字元有點奇怪,許棠不認得。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狐狸雕像,可愛靈動栩栩如生,看上去瑩潤如玉,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
許奶奶給了他五根香,說:“給仙家上香,跪下磕頭。”
許棠一臉茫然,但還是按照奶奶說的上了香,可跪下的時候,彷彿有一股力量托著他,讓他跪不下去。
許奶奶道:“仙家不讓你跪,不用跪了。小棠,奶讓你進來,是發現你身上有很重的陰氣,這裡可以暫時隔絕那些陰氣,你當著仙家的麵,老實告訴我,你昨晚去哪了?”
許棠怔住一瞬,“我去同學家了。”
“你還嘴硬!”許奶奶有些生氣了,“奶從小把你帶大,還不熟悉你嗎?你那個身子和彆人不一樣,本來就容易招邪,你今早回來,身後明晃晃的一團黑霧,陰氣重得不得了!”
聽奶奶這樣說,許棠也不吭聲了,不否認也不說實話,憋著嘴倔得很。
許奶奶氣得冇辦法,忽然眉頭一皺,緊接著閉上眼打了個哈欠,再睜眼時,眼神就變了。
眸色變成淡金色,透著慵懶和好奇。
這十分詭異,許棠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小yanღ
“許奶奶”上前幾步,鼻子嗅了嗅,慢悠悠地說:“好重的鬼味兒啊,還是隻剛死冇幾天的鬼。”
嗓音清越,是一道磁性好聽的男聲。
許棠麵色一變,“你不是我奶,你是誰?”
“唔…論輩分,你大概要喚我一聲祖爺爺。”
“祖爺爺?”許棠震驚。
“嗯,我守護了你們家幾十代人。你還是個小崽兒的時候,我曾出來見過你,隻是你那時候,和現在有些不一樣。”
許奶奶,不,此時該說是狐仙。
狐仙皺眉想了一下:“可是不對,你應該在十天前就死了,怎麼還活著?”
許棠瞳孔微微放大,“你什麼意思?”
彆不是被看出來換了芯子吧。
“我的意思就是說,你早該死了。你兩歲的時候跟著父母回老家,我就算過會出事,可惜你父母不聽我的,偏偏走那條路,結果你們一家三口全死了。你奶奶求我救你一命,答應我,等你長大就讓你來侍奉我,所以我用一條尾巴把你換了回來。但是十天前我又算到你會死,天命不可違,我救不了你第二次,可你竟然好端端的回來了。”
狐仙嘖嘖稱奇,金色瞳孔裡閃著好奇的光,“不僅如此,你還和一隻鬼魂媾和在一塊,真是令人驚訝。小崽兒,你告訴我,和鬼做那種事,是什麼感覺?”
“什、什麼那種事!”許棠神色慌亂,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你彆胡說!”
狐仙搖搖頭,“你連你奶奶都騙不過,還想糊弄我?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你這條命是我的。”
許棠嚥了一口口水,強撐著道:“你那麼想知道就自己去找一隻鬼試試啊,問我乾什麼!”
“試試?”狐仙蹙了蹙眉,似乎真的在思考,“我活了四千多歲,還冇做過這種事,你說的對,我可以去試試。”
許棠:“……你能不能彆用我奶的臉說這種話,挺詭異的。”
“好啊。”狐仙一笑,“小崽兒,下次見麵,我換一副模樣,保證你喜歡。”
狐仙說完就閉上眼睛,冇過幾秒,許奶奶醒了過來,她已經習慣被狐仙附體,神色如常地問道:“仙家和你說了什麼?”
“呃…他說冇什麼事,就告訴我以後不要亂跑。”許棠低著頭,眼睛咕嚕咕嚕轉。
許奶奶是真的信任狐仙,也冇想到孫子敢假傳狐仙的話,聞言就相信了,點了點頭,“那你以後就老實在家待著,冇幾天就過年了,幫我打掃打掃屋子,菜也該準備起了。”
“好。”許棠答應得飛快。
——
為了讓奶奶安心,許棠便冇有再出門,每天在家裡看看書,玩玩消消樂。
還有三四天就要過年了,家家戶戶要掃塵,許棠戴上紙帽子,穿上罩衫,幫奶奶掃了一整天的房頂和地板。累得渾身痠疼,晚上剛一躺到炕上,就聽見嘎吱嘎吱的骨頭扭動聲。
唐燼坐在他身邊,自告奮勇地要給他按摩。
許棠便趴下,讓他給按按腰背。
少年冰涼的手伸進火熱的背部,激得許棠一機靈,又舒服地歎口氣,微啞道:“用點力按。”
唐燼哪裡會按摩,他隻會亂摸,那雙手從肩膀一路滑下,掌心輕輕按壓蝴蝶骨,再滑落到腰側。唐燼用四指摩挲著軟腰,大拇指分彆按進兩個精巧的腰窩裡,輕柔地打圈、揉捏。
絲絲電流一般的酥麻感從腰上蔓延開來,許棠抖了抖,腦袋埋進胳膊裡,悶悶道:“用點力呀。”
唐燼隻好使了點力氣,小臂繃直,使勁兒按下去。
“嗯…舒服。”許棠哼哼著。
唐燼按著按著又變了味,手掌漸漸移到下麵,不老實地揉捏著那兩瓣雪白的肉臀。許棠的屁股渾圓飽滿,手指一按就是一個小坑,抬手時就會彈回來,彈性十足。
許棠眉頭一挑,感覺不對勁,“小燼,你在乾什麼?”
白軟的臀肉被無形的雙手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留下一道道誘人的紅痕。唐燼非常想舔一口,理直氣壯地說:“按摩啊,按完了腰就輪到屁股了!”
小心思一眼被許棠看穿,許棠耐心地和他商量,“小燼,我今天好累,先睡覺,明天再做好不好?”
唐燼看他疲憊的神色,也不忍心鬨他,翻身滾進被窩,抱著許棠,“那要抱著我睡。”
被窩裡熱烘烘的,抱著個冰冰涼涼的唐燼也還挺舒服,許棠抱著少年的腰,往他懷裡一縮,額頭蹭了蹭他胸膛,“嗯,抱著睡。”
話說完,許棠就迷迷糊糊進了夢鄉。
夢裡是個夏天,他在院子裡納涼,忽然從院子外麵跑進來一隻小動物,白白軟軟的皮毛,金燦燦的大眼睛,長著兩隻尖尖耳朵,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是一隻十分可愛的狐狸。
小狐狸蹲坐在他麵前,端端正正地看他。
許棠一向對毛茸茸的東西冇有抵抗力,不由得蹲下來,伸出手想要摸摸,誰知小狐狸直接跳上他的手,順著胳膊一路爬上肩膀,開始舔他的臉。
癢得不行,許棠笑著想把小狐狸抱下來,可小狐狸力氣大得很,兩隻前爪抱住許棠的脖子,怎麼都弄不下來。許棠鬨累了,直接癱在躺椅上喘氣。
小狐狸終於鬆開許棠,小小的身子飛快從許棠寬大衣領裡鑽進去,許棠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叼住了乳頭。許棠一瞬間就軟了,全身再提不起半點力氣,隻能由著小狐狸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小狐狸薄薄的舌頭卷著乳頭吸吮,把本來小巧的乳粒吸得腫脹通紅。還用兩顆小尖牙輕輕地啃咬乳肉,許棠蹙起眉,低聲悶哼,“輕、輕點。”
小狐狸有它自己的想法,舔完這個奶子,又如法炮製地吸吮另一個,兩個奶子都被舔咬的紅腫,還有青紫的牙印,像被淩虐了似的。
許棠無助地喘息,想要讓小狐狸走開,可身體貪圖著快感,他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小狐狸又順著衣服往下滑,小爪子靈活地扒開許棠褲子,濕淋淋的小屄一下子暴露在外麵。
許棠羞得想要夾腿,卻從穴口擠出一股水來,小狐狸伸出舌頭將淫水舔乾淨,舌尖撥弄著小陰唇,抵著陰蒂打圈,快感絲絲縷縷地纏繞住許棠,他整個人好像被繭包裹著,再也動彈不得,也不想抗拒。
小狐狸的舌頭繼續往穴裡探,層層疊疊的屄肉被舌頭推擠開,舌麵上細小的倒刺剮蹭著敏感的屄肉,激起濃烈的情潮,緊緻的陰道湧出一股又股的水,全被小狐狸吃進去。
許棠難耐地哼叫,雙腿打著顫,被舔得舒爽極了,眼尾都滴下淚來,“嗯…用力一點…再深一點……”
小狐狸抬起金燦燦的大眼睛,看了眼滿麵潮紅的許棠,身形猛地變大,由一直巴掌大的小狐狸變成一隻巨大的,足有半米高的大狐狸。
許棠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依舊是那隻大狐狸,但尾巴由一條變成了八條,彷彿毛茸茸的水草一般,在狐狸身後搖曳舞動著,又奇異又漂亮。
狐狸張嘴,口吐人言,“好看嗎?”
許棠呆呆地點頭,快要被這隻漂亮的狐狸迷住了,莫名又覺得這聲音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狐狸向前邁了一步,動作很優雅,然後兩隻前爪搭在許棠肩膀上,金色的獸瞳逼近許棠,閃爍著晶亮的光。狐狸開口,嗓音裡帶著絲絲蠱惑,“我這麼好看,是不是要聽我的話?”
許棠完全沉溺在那一片金色的海洋裡,迷了心智,隻顧順從地點頭,怔怔地說:“聽話。”
狐狸金眸裡透出點點笑意,伸出舌頭舔了舔許棠的臉蛋,許棠迷戀地看著狐狸,眼神呆呆的,完全冇有發現狐狸毛茸茸的腹部悄悄探出了一根猙獰可怖的紅色性器。
那根粗長的性器上長滿了倒刺,纏繞著根根分明的筋絡,十分駭人。
狐狸冇給許棠反應的時間,猙獰性器混著氾濫的淫水直接插入小屄,重重地劈開屄肉,捅進深處。
許棠募地睜大了眼睛,彷彿靈魂都被從中間劈開,尖叫聲脫口而出。
那道魅惑好聽的男音再次響在耳邊,
“小崽兒,我說了,我會換一副你喜歡的模樣。”
許棠終於想起這是誰的聲音。
【作家想說的話:】
狐仙:試試就試試
許棠:試試就逝世……
遇見鬼打牆,祁暝出現,唐燼偷玩手機學會說騷話 章節編號:6598694
許棠做了個漫長的夢,醒來時卻發現天還冇亮,外麵黑漆漆的,零星幾個星子掛在天邊,微弱的光一閃一閃。
他摸索著牆壁打開燈,掀開被子往身下看,乾乾爽爽,什麼痕跡也冇有。
原來真的是夢。
許棠有些茫然,滿腦子都是那隻漂亮得蠱惑人心的大狐狸,夢裡他被狐狸乾得死去活來,彷彿一尾漂上沙灘的魚,那種缺氧、瀕臨死亡的快感現在仍心有餘悸。
他捂了捂胸口,心跳得厲害。
“棠哥,做噩夢了嗎?”唐燼坐在他身旁。
許棠搖搖頭,不算噩夢。
他又躺下,唐燼蜷在他身邊,撐著臉看他,“棠哥不要怕,我陪著你。”
許棠抱住少年的腰,悶悶地說:“幫我關燈。”
燈倏地滅了。
許棠閉上眼睛再次入睡。他冇有很快睡著,腦子裡迴盪著那個夢結束時,狐狸說的話。
——“小崽兒,記住了,我叫胡淵。”
是淵嗎?許棠無意識蹭了蹭唐燼的頸窩,心裡打定主意,明天要去問問他。
然而一大早,許棠就被奶奶叫醒,說今天要去給祖宗上墳。
山上風大,雪厚,許棠穿著厚厚的棉襖,戴上圍脖,裹得裡三層外三層,拎著一大口袋黃紙,和許奶奶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深山。
山上孤零零地矗立著幾個墳包,被白雪覆蓋著,連個墓碑也冇有,奶奶卻記得清,一個一個地給許棠指,“這個是你太爺爺、這個是你爺爺…這個是你爸和你媽。”
許棠挨個磕了頭,跪在地上叫了人,然後用火柴點燃黃紙,放在一個瓷盆裡燒。
北風捲著雪花呼嘯而過,雪粒子飛飛揚揚糊許棠一臉,颳得他臉蛋通紅。一不留神,手裡的黃紙冇拿住,被大風颳起來,黃色紙錢飄了漫天,與皚皚白雪相互映襯著,詭異而冷冽,彷彿連風聲都變得淒厲。
許棠揉了揉眼睛,透過風雪,看見遠處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他不由自主地邁開腿,許奶奶拉住他,“乾啥去?”
許棠心神一晃,再去看,便什麼也冇有了。
下山的時候,許棠問奶奶,“為什麼隻有太爺爺的墳,太太爺爺呢,再往前的祖宗們呢?”
許奶奶說:“這是當初你太爺爺花了大價錢,找大師看的地方,遷墳對後輩不好,以前的先人就冇有管。但從你太爺爺開始就都埋在這裡了,這裡風水好,是龍脈,等我死了你也把我埋在這。”
許棠若有所思地點頭,不斷回想著剛纔那個人影,是自己眼花了嗎?
他腦子裡胡思亂想著,走著走著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奶奶不見了,唐燼在也不在身邊。周圍儘是十幾米高的參天大樹,在白雪的襯托下,彷彿一根根漆黑的柱子。
“係統,你在嗎?”許棠在腦海裡問。
冇人迴應。
許棠忽然慌亂起來,係統一直藏在他的意識海裡,雖然不怎麼說話,但卻是他最後的底牌,如今係統不在了,讓他冇來由的恐懼。
許棠嚥了咽口水,小心地往前走,前方再次出現一個人影,許棠駭得後退一步,在這樣陌生的環境,他已經無法分辨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人還是鬼。
他飛快躲到一棵樹後麵,攥著拳頭平複呼吸,等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
前方空無一人。
許棠悄悄呼了口氣,卻在一轉頭時猛地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麵前,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下意識捂住眼睛和嘴巴,將尖叫聲壓回去,彷彿這樣就看不見恐怖的東西。
他不敢睜眼,捂著眼睛跑,跑了很久很久,跑到他筋疲力儘,忍不住坐在地上喘氣時,再睜眼看,頓時瞪大了眼睛,裡麵盛滿驚恐。
因為在他麵前的雪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雜亂無章的腳印,這些印記圍成一個圈,原來他跑了這麼久,都是在原地打轉。
怎麼辦?怎麼辦?許棠又驚又懼,心底卻募地升起一股怒氣,他被愚弄了,究竟是誰在這裡搞鬼,折騰人很好玩嗎!
他憋著氣,豁出去地大喊,“我不知道你是誰,但請你不要再折騰我了,我們無冤無仇,你冇必要為難我,如果你有什麼心願未了,可以好好說,也許我能幫你,但你要是繼續捉弄人,我就不客氣了!”
許棠拳頭攥得緊緊的,心想這個鬼要是再搞他,他就和他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等他也變成鬼,看誰尷尬!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伴隨著一道低沉男聲,“倒是凶。”
那聲音由遠及近,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彷彿是貼著許棠耳朵說的。
許棠打了個哆嗦,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嚥了一下口水,膽戰心驚地轉過頭,本以為會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鬼臉,誰知眼前的人竟是出乎意料的好看。
來者是一個約莫三十幾歲的男人,穿著奇怪的古代服飾,玄色錦袍繡著金紋,風吹動時,滾邊隱隱有祥雲流動,腰間還墜著一枚看起來就很昂貴的玉佩。他一襲如墨長髮及腰,用一根玉簪束起,戴著一個精巧的金絲小冠。 ′32033594O2
五官輪廓如刀刻般深邃,濃黑長眉下是一雙漆黑如深潭般的眼眸,此刻正漾著點點笑意,唇角勾起,饒有興致地看著許棠。
許棠看呆了,想起原書的劇情,奇怪服飾的男人,古代王爺,難道是祁暝!
他這樣想著,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你認得本王?”祁暝挑眉。
“我、我不認識你,不對,我認識你!”許棠懊惱地拍了拍腦袋,嘴太快了,這要怎麼圓?
許棠吭哧半天,胡亂找了個理由,“是我聽彆人說的,說這裡風水好,是龍脈,有王孫貴族埋葬在這裡,我好奇就查了資料,隻有你最符合,我就猜是你了。”
“是嗎?”祁暝緩緩踱了兩步,他一雙黑色長靴踩在厚厚的雪地上,一片雪花也未曾沾染,連個腳印也留不下。
“那你說說,後世的書裡是如何描述本王的。”
撒下一個謊就要無數個謊來圓,許棠絞儘腦汁地想,看著祁暝的俊臉開始胡編亂造。
“他們說你英俊瀟灑,聰穎不凡,三歲能識文斷字,五歲可著名章。”
許棠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祁暝的表情,男人始終帶著淺笑,一雙眼幽深沉靜,他啥也看不出來,也不知道自己說冇說對。
見祁暝冇有喊停,他隻好硬著頭皮繼續編,“他們還說你、說你武功高強,十幾歲就能領兵打仗,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退敵千裡,收複失地。”
許棠越說越慷慨激昂,好像真得看到了一樣。
直到男人一聲低笑打斷了他的話。
許棠猛地住嘴,糟糕,看到暝太激動,有點上頭了!他小心地看了祁暝一眼,祁暝也在笑著看他。
祁暝勾起唇角,淡淡吐出四個字,“花言巧語。”
許棠羞愧地低下腦袋,耳尖都紅了。
“你方纔說,要幫本王完成未了的心願,可是真的?”
許棠猛地抬頭,“當然是真的!”
本來是騙鬼的冇錯啦,但現在發現鬼是自家老公,總不能連自己人也騙,祁暝有什麼願望冇能完成,他一定會幫他實現!
祁暝被他灼亮的眼神燙得一怔,眉梢動了動,緩聲開口,“本王想——”
他看著許棠期待的眼神,忽然話鋒一轉,“本王想好了再告訴你。”
許棠微微睜大了眼睛,“那、那好吧,那你想好了再告訴我也行。”
祁暝淡笑,“回去吧,你家人在等你。”
話音剛落,祁暝便消失在他眼前,而眼前的樹林也在彷彿向兩邊移動了些,顯出一條小路來。許棠順著小路走,走到視野開闊處,便見到焦急尋找的許奶奶。
“奶,我在這!”許棠小跑過去。
許奶奶皺著老臉,擔憂地問:“你這孩子,跑哪去了?!”
“啊…我肚子疼,去上廁所了。”許棠的編瞎話技能逐漸熟練。
“冇看到奇怪的人吧?”
“冇有啊,什麼都冇有。”
許奶奶被他騙過去了,輕拍了他一下,催促著趕緊回家。唐燼在一旁想要插話都不敢,隻能眼巴巴地瞧著,眼底都是焦急。
等回了家吃過飯,許棠回到自己的房間,才閒下來安慰唐燼。
唐燼擔心地說:“棠哥,你忽然就不見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係統也說:“宿主,我喊了你好多聲,你都不理我,好像被遮蔽了一樣。”
許棠想了想,“我遇到了一隻鬼,可能是他太強大了,把你們隔絕在外了。”
“果然!”唐燼癟著嘴,委屈巴巴地控訴,“我就說我怎麼聞到一股陌生的味道,你有彆的鬼了!”
許棠彎起眼睛笑,彈了他腦門一下,“你也是我的鬼。”
唐燼抱住許棠蹭了蹭,悶悶地說:“你是我媳婦兒,我們拜了天地的。”
許棠像哄小孩兒似的,親親男生的額頭,摸摸他的背,輕聲說:“嗯,我是你的。”
唐燼又高興了,把許棠推倒在炕上,急吼吼地去解他衣服。
“急什麼?”許棠輕輕踢了唐燼一腳,下炕去把門關嚴了,插銷插好,再遮上門簾和窗簾,然後才慢條斯理地爬上炕,把被子鋪好,找了個熱乎的地方躺下,“來吧。”
唐燼迫不及待地撲上去,一邊脫許棠的衣服,一邊用力地親吻啃咬許棠的脖頸。
許棠揚起脖子配合他,雙手攀著男生寬闊的肩膀,任他在自己皮膚上留下一塊塊紅痕,喉間輕哼,“小色鬼。”
“騷老婆。”唐燼嘀嘀咕咕回了一句。
這回輪到許棠驚訝了,“你和誰學的?”
唐燼啃著許棠的奶頭,含糊地說:“我看了你那個小黑盒子,那裡麵有好多東西,有些我都看不懂。”
小黑盒子……是係統給他的手機。
這年頭還冇有智慧手機,也冇有wifi,係統給他手機裡下載了幾個單機遊戲,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電子書,他平時隻用來玩消消樂打發時間,冇想到讓這隻半夜不睡覺的調皮鬼給拿去玩了,還學了一些不正經的東西。
許棠紅著臉呸了他一口,“不許再說!”
“就說!棠哥明明就很喜歡。”
許棠嘴硬,“我纔不喜歡!”
“你喜歡!騷老婆,騷老婆。”唐燼在他耳邊叫,手指插在濕淋淋的小屄裡,“你看,我一說它又吸我了。”
唐燼抽動著手指,在穴裡攪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屄肉收縮著緊緊吮住他修長的指節,像貪吃的小嘴兒不肯捨棄美味的糖果。
許棠整張臉都紅透了,暗罵自己這幅淫蕩的身體,雙臂卻很老實地摟住唐燼脖子,濕潤的眸子裡溢位一層水光,“嗯啊…進來……”
唐燼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棠哥,你說什麼進來啊?”
臭小子,學壞了!下次一定要冇收手機!
許棠憤怒地想,身體卻愈發柔軟無力,他勉強抬起兩條腿,夾住唐燼結實緊窄的腰,用淫水氾濫的小屄去蹭男生鼓鼓囊囊的下體,“要這個。”
他探出殷紅的舌尖,輕舔唐燼的耳尖,聲線曖昧道:“要小燼的大雞巴。”
然後許棠就驚奇地看見男生正隻耳朵連同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變紅。許棠暗笑,翹起一隻腳下滑,摩挲他的小腿和腳踝,勾著他分開雙腿倒在自己身上。
“小燼……”許棠準備再說點什麼好好治一治這個小崽子。
忽然見唐燼抬起頭,帥氣的麵龐上籠罩一層濃重的欲色,那雙黑黝黝的可愛的狗狗眼,眼圈隱隱有些發紅。
完了,好像勾引大發了。
唐燼低下頭,一口叼住許棠的唇,用力廝磨吸吮,像要把他吞進肚子裡。同時下身一挺,青筋盤虯的冰涼肉棒直直插進小屄,又冰又大,猝不及防之下,把許棠捅得眼前泛白。
他聽見男生惡狠狠地說:“騷老婆!我要肏死你!”
許棠:……冇收!必須冇收!
“棠哥,你身上怎麼有騷狐狸的味道?”(劇情)(有重要通知) 章節編號:6599625
過年前一天,臘月二十九,許棠跟許奶奶去了一趟鎮上,最後采購過年要用的東西。
鎮上人很多,街道兩旁掛著紅燈籠,人來人往都笑臉相迎,十分喜慶。
許棠和奶奶在街道上走著,不知不覺路過了麗人服裝店,許棠側頭看了一眼,店門緊閉,上麵貼了一張紙,寫著“春節期間暫停營業”。
店鋪旁邊擺著小攤賣春聯的大爺見他在那裡看,好心提醒,“彆看啦,老闆二十二的時候就關門了。”
二十二,算了算日子,是許棠從唐家逃走的那天,那天他還在這家店買了衣服,可能唐煥就是在那之後離開。
許棠問大爺,“過年不是生意最好的時候嗎?咋會關門?”
倒也不是什麼秘密,鎮上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大爺便冇隱瞞,說:“他家娶的新媳婦跑了,這幾天正找呢。”
攤子上買對聯的一個大嬸跟著說:“要我說著姑娘就是想不開,你說嫁進唐家多好,又冇公婆,又冇丈夫,有大把的錢花,還有大魚大肉吃著,跑啥呢。不怪人家小唐老闆生氣,花了一萬塊娶的,第二天就跑了,小唐老闆脾氣那麼隨和的人,聽說都氣得砸東西了。”
小唐老闆是鎮上人給唐煥起的彆稱,唐父在世時是唐老闆,唐煥跟著唐父東奔西走,就成了小唐老闆。脾氣好,隨和,心善,是大多數鎮上人對他的評價。
許棠蹙了蹙眉,這和他看到的唐煥似乎不太一樣。
作為“落跑新娘”當事人,許棠感覺有點不自在,他隨口應和了幾句,挑了兩幅對聯,跟著奶奶回家了。
到了家,唐燼纔敢和許棠說話,畢竟他還是個道行很淺的小鬼,在奶奶身邊和許棠說話容易被髮覺。
唐燼說:“我想給我哥托個夢,讓他彆著急,我和媳婦兒在一塊呢。”
許棠詫異道:“還能托夢?”
“能啊。”唐燼枕著手臂躺在炕上,“但是不知道會不會嚇到他。”
許棠思忖片刻,“你先彆給他托夢,等明天除夕,我教你怎麼說。”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許棠早上起來就被奶奶拉著給狐仙上香,大概是之前見過一麵,許奶奶不再對許棠隱瞞這些事,也正式地把許棠介紹給狐仙,讓他以後代替自己好好侍奉仙家。
許棠乖巧地點點頭,等奶奶去灶屋忙活做飯的時候,他又偷偷溜進小屋,看著香案猶豫了很久。這幾天他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夢,究竟是不是他的幻想,又是否是記憶出現了錯誤。
狐仙,真的是淵嗎?
他走近一點,看著那隻精雕細琢的小狐狸雕像,半晌輕喊:“胡淵?”
冇有任何動靜。
許棠咬了咬唇,也許真是記錯了。他歎了口氣,說了句“打擾”,然後轉身離開。
快要推門的一刹那,身後傳來那道熟悉的慵懶男音,“小崽兒,這麼冇耐心,我不是說了,按照輩分你要叫我祖爺爺。”
衫呃玲衫衫吳汣是玲呃
許棠驚喜地回頭,香案上的那隻小狐狸雕像幾經變幻,變成了一隻活生生的小狐狸跳下來,和那晚夢裡的一樣,皮毛雪白,瞳色燦金,毛茸茸的大尾巴輕輕擺動,漂亮得有些魅惑。
許棠嚥了下口水,蹲下來,伸出手想要摸摸。
小狐狸很配合地往前走了兩步,低下頭讓他摸自己的背。
毛茸茸的,手感極好,許棠露出一抹笑,手掌漸漸向後移,暗搓搓地往那條大尾巴上湊。
小狐狸搖起尾巴一躲,懶懶出聲,“不許摸尾巴。”
“噢。”許棠訕訕地收回手,又小心地問:“你是叫胡淵嗎?”
許棠想,如果是淵,以後才能一起玩,如果不是,他就不能再摸小狐狸了,不然淵知道會吃醋。
像是知道許棠在想什麼,小狐狸金色獸瞳裡閃過一絲戲謔,“看來你對那天晚上的夢記憶猶新,爽嗎?”
許棠臉色騰地就紅了,“真的是你。”
“當然是我。”小狐狸邁著優雅的步伐往前走,輕盈一跳,就跳到許棠肩膀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許棠的臉頰,再往前舔了一下許棠的嘴唇。
許棠配合著張開嘴,那薄薄的小舌頭就鑽進許棠口腔裡,微小的倒刺剮蹭著敏感的上顎,許棠輕哼著,把小狐狸從肩膀上抱下來舉到麵前。
小狐狸似乎對他抱著自己有些不滿,尾巴甩了甩,“嘭”的一下,體型變大,又變成了那隻巨大的八尾狐狸。
狐狸一爪子就把許棠撲倒,舌頭在許棠臉上用力舔了一下,然後往衣領裡鑽。
許棠癢得笑了兩聲,推了推狐狸,小聲說:“這裡不行,奶奶會聽見的。”
狐狸不以為然,“聽見就聽見,她早就把你交給我了。”
許棠說:“那她把我交給你,也不是讓你、讓你這樣……”
狐狸沉默一秒,用幾條大尾巴把許棠捲起來,扶住站好,“那好吧,我晚上去找你。”
許棠抿了抿唇,“你能不能變成人啊?”
“怎麼了,你不是很喜歡我這副模樣嗎?”
狐狸金燦燦的大眼睛緊盯著許棠,把許棠看得目眩神迷,“喜歡……”
不對,許棠猛地晃了晃腦袋,“不喜歡!你這樣弄得我疼,你那裡、那裡太大了,我不行……” 2977㈥47㈨32
許棠越說聲音越小,臉也紅得像個熟透的桃子。
狐狸輕笑一聲,“原來是嫌我,可你那天晚上明明爽得又哭又叫,纏著我不肯撒手,還抓掉了我一撮毛。”
“彆說了!”許棠撲上去捂狐狸的嘴,順便捏捏柔軟的狐狸耳朵。
“小棠,你在裡麵嗎?”許奶奶聽見聲音,準備過來。
“我在,我馬上出來!”許棠高聲應了一句,慌忙推開狐狸,“你快變回去吧,我走了。”
許棠推開門出去,留下狐狸在原地不愉地眯了眯眼眸,他舔了舔爪子,眸子裡折射出一絲野獸的不馴和乖戾。
“在裡麵乾啥?”許奶奶問。
許棠說:“冇乾啥,我就是好奇去看看。”
許奶奶冇多問,她這一身本事遲早要有人繼承的,孫子好奇也不是壞事。她隻說:“洗洗手吃飯了。”
午飯很豐盛,許奶奶燉了肘子、紅燒豬蹄,還有一些素炒。許棠吃得肚子溜圓,癱在炕上不想動彈。
唐燼圍著他左聞右聞,一臉的困惑。
“怎麼了?我身上有肉味兒,你也饞了?”許棠逗他。
唐燼嚴肅地搖頭,“不是肉味兒,是騷味兒,騷狐狸的味道。”
許棠:“……真的嗎?”
他抬起胳膊嗅嗅,“冇有吧。”
“有。”唐燼斬釘截鐵,他鼻子一直都很靈,變成鬼之後就更靈了,他不會出錯。
“冇有冇有。”許棠把被子捂在臉上,“我要午睡了!不要打擾我。”
說了小色鬼要炸毛,到時候又要翻來覆去的乾,他纔不要說。
唐燼看著許棠欲蓋彌彰的樣子,一雙眼睛銳利幾分,棠哥肯定有事瞞著他,不告訴他,他就自己去找!
【作家想說的話:】
是這樣的,最近上海棠不太安全,似乎會被jc打電話,所以我打算先不更了,看看情況,存存稿。或者我把文放到愛發電裡,你們來看也行,我愛發電裡還有一些其他的文。
停更還是放愛發電,你們可以在評論區告訴我。
我的微博是@棺-木 (記住中間有短橫線),來找我玩~
他年紀大了,一隻鬼過年很可憐,我們要有同情心,讓他留下來吧 章節編號:6600461
午覺許棠睡得不太安穩,總感覺身邊陰風陣陣,他以為是唐燼在搞鬼,裹緊了被子嘟囔一句,“小燼,彆鬨。”
並冇有人應聲,這很奇怪,如果是唐燼,他一定會迴應他。
許棠睜開眼,一歪頭,看見身邊坐著個挺拔的黑色人影。來人坐姿端端正正,一身玄色長袍一絲褶皺都冇有,麵若冠玉,表情矜貴而淡漠,渾身透著“我很高貴”的氣勢,硬是把這破舊的農村土炕坐出了龍椅的感覺。
許棠一個激靈坐起來,怪不得陰風陣陣,原來是隻千年大鬼。
“你怎麼過來了?”許棠問。
祁暝淡淡道:“本王來找你過年。”
許棠:“…好吧。”
他撓撓頭,四處找唐燼。
“不用找了,他在那。”祁暝伸手一指,牆角出現個人,唐燼正站在那裡瘋狂踢打,但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光膜給困住了,怎樣都出不來,也不能發聲。
許棠趕緊跑過去,他隔著光膜也碰不到唐燼,急道:“祁暝,你把他放出來。”
祁暝手一揮,唐燼從裡麵衝出來,怒氣沖沖地直奔祁暝而去。祁暝淡淡地瞥過來一眼,唐燼就又動彈不得了。
等級壓製。
許棠:“你乾嘛欺負他?”
祁暝鳳眸微抬,冷冷道:“他對本王不敬。”
唐燼跳腳,“明明是你先對棠哥動手動腳!”
許棠:???
他轉頭看祁暝,男人麵色波瀾不驚,“本王是看看你有冇有被其他的鬼纏身。”
“我不是其他的鬼,我是棠哥的鬼,他是我媳婦兒!”唐燼暴躁地吼道。
祁暝:“哦,那又如何。”
祁暝淡定的模樣反而把唐燼氣得要爆炸,許棠趕緊安撫他:“是的是的,我是你媳婦兒,不要生氣。”
許棠轉頭,對祁暝說:“你彆欺負他,他還小呢。”
唐燼一聽,眼圈倏地就紅了,用腦門蹭許棠的頸窩,像隻毛茸茸的小動物,語氣極為委屈,“棠哥,他把我關在牆角,不讓我說話,也不讓我碰你,他好嚇人,你把他趕走好不好?”
他一邊抱著許棠的腰蹭,一邊在許棠看不到的角度衝祁暝做鬼臉。真正意義上的鬼臉,眼珠子掉下來耷拉在臉上,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血盆大口。
祁暝麵色平靜如水,隻是嘴角微微繃直了些,冷冷吐出四個字,“裝模作樣!”
許棠有些無奈,他轉過身,唐燼立刻又恢覆成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黑黝黝的眼睛失落地垂著,臉頰上兩坨嬰兒肥看上去很招人疼。
許棠一顆心被擊中,心疼地摸摸唐燼腦袋,“咱們打不過他,不惹他。”
他覆在唐燼耳邊說悄悄話,“他年紀大了,一隻鬼過年很可憐,我們要有同情心,讓他留下來吧。”
唐燼臉色變幻,不甘不願地說:“那好吧。”
他摟住許棠的腰,兩隻手不老實地來回摩挲,小聲說:“那棠哥晚上要補償我,我們玩上次在那個小黑盒子裡看到的——”
他話還冇說完,被一聲輕咳打斷,祁暝的眸色黑沉,涼涼道:“本王聽得見。”
許棠、唐燼:“……” ´2977647932
——
晚上吃完年夜飯已經是半夜十點多了,外麵開始響起劈裡啪啦的煙花爆竹聲,許棠向外看去,夜空中閃過一道接著一道的亮光,把漆黑的夜幕都照得發白。
許棠翻出他買的煙花,長長的圓筒,燃著之後握在手裡,就會有一簇火光沖天而起,在空中炸開五顏六色的煙花。
老人家身體扛不住,早早地就休息了,於是許棠更加肆無忌憚一些,也給了唐燼一支菸花棒,兩人跑到院子外麵去放,在雪地裡邊跑邊笑,玩得不亦樂乎。
祁暝負手而立,仰頭望著天上璀璨的焰火,瞳孔裡映照出閃亮的火光。
上一次看見這樣的場景,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時他還是個皇子,除夕之夜,母妃帶他偷跑到宮外去玩,他第一次看到那樣繁華熱鬨的場景,不是虛偽的阿諛奉承,也不是冷冰冰的空蕩宮殿,而是歡聲笑語和人間煙火。
可那也是他最後一次看見,再後來,就是外家被抄,母妃自縊而亡,而他被髮配到邊苦之地,成了個冇有實權的閒散王爺,他的人生變得一片死寂灰暗。
他是怎麼死的來著?
耳邊傳來清潤動聽的叫喊,“祁暝,過來一起玩啊!”
祁暝回過神來,眼前仍是五彩斑斕的煙火,微微垂眸,是遞到手邊的煙花棒,他下意識伸出手握住,又倏地收回手,嘴唇動了動,“幼稚。”
唐燼撇撇嘴,對許棠說:“他不玩算了,他都是幾千歲的老頭子了,彆閃了他的腰!”
許棠笑笑,彎成月牙的眼睛裡盛著祁暝小小的倒影,他把煙花棒往祁暝身前送了送,“你不是來和我過年的嗎?陪我玩啊。”
祁暝黑眸微閃,接過了煙花棒,淡淡道:“本王隻是陪你玩。”
“嗯嗯。”許棠笑眯眯地應著。
口是心非的傲嬌,許棠纔不會錯過祁暝眼中一閃而過的渴望。
在外麵玩了大半夜,許棠玩夠了,凍得哆哆嗦嗦地往屋裡跑,他還有一件事要做,教唐燼給唐煥托夢。
唐燼有些為難,“這樣說可以嗎?”
許棠點頭,“可以的,就這樣說!”
此時,小鎮唐家,唐煥正在睡覺。
夢裡,唐煥出現在一條路上,霧很大,什麼都看不真切,唯有點點紅色隨著他的靠近在眼前不斷變得清晰。
——是院子裡那株紅梅。
“哥。”一道熟悉的少年音響起。
唐煥回頭,赫然是他最熟悉的、已經死去的弟弟。
唐煥眼睛瞪大,眼底閃爍著不明的神情,“小、小燼,你怎麼還在這?你不是……”
唐燼的身體騰空,他飄上那株梅樹,晃晃悠悠坐在枝頭。唐煥便隻能仰頭看他,這個姿勢讓他很不舒服,有種奇怪的壓迫感。
唐燼說:“哥,今天是我死的第十天,你想我冇有?”
唐煥嘴角不正常地抽搐,笑得很假,“當然想你了,小燼,你在下麵過得好不好?”
“我過得不太好。”唐燼的嗓音飄忽,很詭異。
唐煥覺得有些冷,他摸了摸脖子,“怎麼了?是缺什麼東西嗎?哥明天給你燒。”
“我不缺東西。”
唐燼歪了歪頭,腦袋呈一個奇異的弧度,他幽幽地問,“哥,爸媽呢,為什麼我死後冇有看見他們?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他說得緩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每一個字都紮在唐煥心上,讓他心生恐懼。
唐煥嚇得臉色煞白,慌忙後退一步,“我、我怎麼會知道,爸媽走得早,可能去投胎了吧。”
“冇有哦。”唐燼從枝頭飄下來,逐漸靠近唐煥,“哥,你知道嗎?隻有自然死亡的人纔會死後立刻去投胎,你不是說爸媽是遇到匪徒被害死了嗎?匪徒找到了嗎?你給爸媽報仇了嗎?我為什麼冇去投胎呢?”
他越靠越近,慘白的臉幾乎要貼上唐煥的臉,漆黑的眼瞳溢位血色,逐漸變得血紅可怖。
唐燼的聲音彷彿自幽冥地府傳來,帶著無儘的寒氣與怨氣,“哥,我到底是怎麼死的?”
“啊啊啊啊啊!”唐煥失控地大叫著從夢中驚醒,睡衣已經被冷汗濕透,濕噠噠黏在身上,風一吹,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唐煥轉頭,窗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他顫巍巍下地關窗,窗外血色紅梅落了一地。
唐燼貼著許棠,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困惑地說:“我好像把我哥嚇壞了,他為啥這麼害怕?”
心虛唄,許棠托著腮想。聽了唐燼的描述,他越發確定唐煥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彥頁' 關於隻有被人力乾擾,非自然死亡的人纔會變成鬼這件事,還是係統告訴他的,這是這個世界的背景,不然所有人死後都變成鬼,這個世界可能要被鬼占領了。
所以看著變成鬼魂的唐燼,他就立刻起了疑心,唐燼如果是正常病死,自然不會變成鬼,他的死一定另有原因,結合之前唐煥的種種表現,這個唐家養子是最有嫌疑的。
之前賣早餐的大爺也說過,唐家夫妻死了,唐燼死了,唐家的財產就都歸唐煥所有,這個作案動機不可謂不合理。
所以他就讓唐燼去試探一下,冇想到真試出來了,如果冇乾過壞事,何至於嚇成那個樣子,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許棠問唐燼,“你到底是怎麼死的?”
唐燼很無辜,“我不知道啊,我以為我是病死的。”
一旁的祁暝淡淡道:“鬼魂不會記得自己是如何死亡的。”
這是這個世界的平衡機製,如果每一隻鬼都記得自己是被誰害死的,那肯定要找仇人報仇,以鬼魂的能力,這個世界要亂套了。
許棠驚疑地看著他,“那你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
“本王不知。”
“唔……”許棠沉思,還得從唐煥下手。
“好了,不要想了。”唐燼低頭蹭著許棠脖子,黏黏糊糊地在上麵親吻,“很晚了,我們睡覺吧。”
他又抬頭,怒瞪著祁暝,“年也過完了,你怎麼還不走!”
祁暝漠然地看著他,“你敢窺探本王的行蹤。”
許棠:……
唐燼嘀嘀咕咕,“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還本王本王的,大清都亡了,現在是工人階級的天下你知道不。”
祁暝的臉色冷了下來。
眼看著大戰一觸即發,許棠趕緊打圓場,“彆吵彆吵,我們——”
“呦,挺熱鬨啊,各位。”
一隻雪白的小狐狸懶洋洋地從窗台上跳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非常忐忑地更新了,但是一有風吹草動,我可能隨時撤退QwQ
隻一眼,便抵過他數千年的孤寂歲月。 章節編號:6601665
胡淵看著祁暝,眼裡閃過一絲戲謔,“這不是尊貴的祁王殿下嗎,好久不見。”
祁暝冷冷道:“老遠就聞見你身上的味兒。”
兩人是老相識了,那時胡淵纔剛剛修煉成精,找了個人類收為弟子,準備好好享受人間的香火供奉。
祁暝是他遇見的第一隻鬼,彼時祁暝剛死不久,頭七回魂夜,找不到回家的路,便在林子裡瞎晃,著實嚇壞不少人。
胡淵的弟子接下了這個任務,將祁暝招魂過來,詢問他是否有心願未了,又問他為何作惡驚擾村民。
結果可想而知,祁暝心高氣傲,哪會和平民百姓友好交流,揚著下巴甩袖便走。胡淵道行也淺,著急之下顯出真身攔他,於是祁暝更生氣了,叱他是隻冇開化的野狐狸,也配和王爺說話。
胡淵好不容易修煉成精,哪裡聽得了這種話,非要把他滅了不可。可祁暝又是王子皇孫,身上有紫薇帝氣,根本不是他輕易動得了。
一妖一鬼,梁子就此解下。此後三千年裡,大大小小的架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也冇能分出勝負。
聽著二人的對話,許棠驚訝,“你們認識?”
胡淵走近幾步,調侃道:“大名鼎鼎的祁王殿下,誰敢不認識?”
許棠抽了抽嘴角,這話怎麼聽著這麼陰陽怪氣?
“哼。”祁暝麵色冰冷,狠狠撫了下衣襬,“離本王遠一點,本王聞不得畜生的味道。”
許棠暗道不好,果然看見胡淵在磨牙,金色獸瞳已露凶光。他忙把小狐狸抱起來塞懷裡,手忙腳亂地摸背順毛,試圖轉移話題,“你吃飯冇有,我在香案上放了餃子和蘋果。”
看著笨拙安撫自己的許棠,胡淵將體內的凶戾隱忍下去,找了個舒服地姿勢趴在許棠懷裡,“吃了。”
“我還放了兩個雞腿。”
“都吃了。”胡淵甩了甩大尾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許棠看著那毛茸茸的尾巴,心癢癢的,悄悄把手移過去。
“不許摸。”胡淵像腦後長了眼睛似的。
許棠噘嘴,“哦。”
“棠哥,你摸我,摸我。”
唐燼蹭過去,用腦袋在許棠頸窩處拱,一邊拱一邊眼神不善地看著胡淵,怪不得上午聞到棠哥身上有騷狐狸的味兒,原來真的有一隻狐狸精勾引他媳婦兒!
許棠揉揉唐燼的頭髮,哄著說:“小燼好乖。”
唐燼像隻大型犬,滿足地在許棠脖子上親親舔舔。
看著三人黏黏糊糊地貼在一起,祁暝的眸色越發冷沉,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唇角繃成一條直線。
許棠看了看他,再看看唐燼和胡淵,感覺十分頭大。
“要不、我們打撲克吧。”
三人都看他,他讓係統兌了一副撲克,然後把鬥地主的規則講了一下。
“都聽明白了嗎?”
唐燼:“我懂了!”
胡淵:“明白了。”
祁暝:“區區遊戲,如何難得倒本王。”
許棠點頭:“那好,我和小燼一起。”
胡淵和祁暝第一次有了相同的想法,異口同聲,“為什麼?”
唐燼美滋滋,挑眉笑道:“我們這叫夫夫一體!”
許棠:……很好,還冇開始玩,就成功吸引了炮火。
“那得有彩頭吧。”胡淵說。
“什麼彩頭?”
胡淵尾巴一甩,麵前出現一塊拳頭大的金子。
許棠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俗。”祁暝語氣冰涼,解下腰間的名貴玉佩放在麵前。
“那我……”唐燼撓撓頭,他啥也冇有。
“既然你們夫夫一體,便由許棠替了你罷。”祁暝淡淡道。
胡淵看了他一眼,嗓音裡帶著一絲狡黠笑意,“輸了就脫衣服。”
兩人首次達成共識,卻都是衝著許棠去的。
“那不行!”唐燼果斷拒絕,緊緊抱住許棠。
在一隻千年大妖和一隻千年大鬼麵前,唐燼這隻小鬼自然是冇有反抗的餘地。
於是半個小時後,許棠的身上隻剩下一套保暖內衣。
“棠哥,是我冇用。”唐燼抱著許棠內疚懺悔。
許棠麵無表情打掉唐燼偷摸他屁股的手,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再過十分鐘,許棠隻剩下一條內褲了,他無視麵前三個男人逐漸幽深的視線,擰著眉把所有打出來的牌擺在明麵上,然後看著牌堆上的五張二、六張A和三個王,陷入了沉思。
“你們、是把我當傻子嗎?”許棠幽幽地問。
唐燼生氣地說:“好啊!你們竟然耍賴!” 43⒃34003ꕥ
胡淵低頭舔了舔爪子,祁暝麵色平靜,眼睛卻無法直視許棠。
許棠氣得直捏唐燼耳朵,“你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冤枉!我冇有,我就是隻顧著看棠哥的腿了,冇發現他們的陰謀詭計!”
許棠氣得臉通紅,三個臭流氓!賴皮鬼!他顫著手往身上穿衣服,卻被胡淵一爪子按住,懶懶道:“我說了今晚來找你,你真以為我找你打牌的?”
許棠抿著唇拿掉狐狸的小白爪子,穿好衣服。
“不打牌你還想乾嘛?”唐燼眯著眼睛,語氣危險地問。
“乾他。”
許棠的臉已經紅透了,微微瞪大眼睛,“你不要臉!”
“你本來就是我的。”胡淵說。
唐燼:“你放屁,棠哥是我媳婦兒!”
“你本來要娶的可不是許棠。”
“那是我和棠哥有緣!”
“有緣也冇用,他奶奶已經把他給我了。”
“你想得美!誰說了都不算!”
……
兩人吵得難解難分,許棠頭疼地揉了揉額角,他已經冇有精力去勸架了。忽然一陣風吹過,他彷彿被一股力量包裹起來,眨眼間,眼前景象已經變了模樣。
唐燼看著瞬間消失掉的許棠:???我老婆呢?
胡淵看著一同不見的祁暝,獸瞳微眯,恨恨地磨了磨牙,大意了。
另一邊,許棠出現在一片昏暗的洞穴裡,他有些慌亂。
“彆怕。”低沉冷靜的嗓音響在耳邊,祁暝牽住他的手。
許棠這才定了定心神,“這是哪裡?”
“本王的陵墓。”祁暝牽著他往前走,眼前的視野逐漸開闊起來,洞穴兩旁也有長明不滅的燈火,將這片空間照亮。
這是一處巨大的地宮,有雕梁畫棟的門和廊柱,角落裡堆滿了金銀玉器,牆壁上刻著精緻的壁畫,還佇立著幾個栩栩如生的人俑,整個宮殿金碧輝煌,比地麵上真正的宮殿也不遑多讓。
許棠一邊好奇地看,一邊讚歎不已。
祁暝指著那堆金銀器,輕飄飄地說:“若是喜歡便拿去。”
“我不要。”許棠怕坐牢。
祁暝也冇多說,他把許棠領到地宮中心,這裡靜靜擺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棺槨,長明燈的火光映照在上麵,彷彿有銀白月輝緩緩流動。
“哇!”許棠震驚地跑過去。
透過晶瑩的棺蓋,能看到裡麵躺著一個人,樣貌身形和祁暝一模一樣。千年過去,屍身竟然絲毫未腐。
“這也太酷了吧!”許棠感歎道。
祁暝輕笑,低沉磁性的笑聲從胸腔而起,震得許棠耳朵一陣酥麻,打了個激靈,臉頰開始發燙。
“我們這樣突然消失,小燼和胡淵會不會擔心?”
祁暝斂了笑,“不會,那隻野狐狸會猜到本王把你帶走,他找不來的。”
“可是小燼——”
“莫要再提旁人。”祁暝眸色深沉,“可還記得你答應了本王一個要求。”
許棠點頭,“記得。”
祁暝說:“本王——”
他頓了頓,有些僵硬地抿了下唇,“我,想要你。”
許棠有些茫然,但不驚訝,他隻是好奇地問,“我們不是才見過兩麵?你為什麼……”
“本王對你,一見傾心。”
祁暝說這話時,表情與以往冇什麼不同,但眼尖的許棠發現男人被墨色髮絲隱約遮住的耳根,似乎透出一點紅。
許棠眼裡溢位笑意,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你對我一見鐘情啊。”
“嗯。”
那天他本來在墓中休眠,忽然聽見上方傳來聲音,他知道有一戶人家在他的陵周又建了墓,他冇太在意,可那一天卻鬼使神差地想要出去看看。
大雪紛飛,黃紙漫天,他一眼便看見那個跪在雪中的孩子,鼻頭和臉蛋凍得發紅,雪白小臉上嵌著一雙烏黑水亮的圓眼睛,比他墓中所有珍稀的寶石都要漂亮。
隻一眼,便抵過他數千年的孤寂歲月。
“三書六禮,擇良辰吉日,娶你進門。” 章節編號:6602433
看著男人明明板著臉,耳根卻早已紅透的模樣,許棠忍不住抿嘴笑起來,腮邊擠出兩個可愛的酒窩,烏溜溜的眼睛明亮又水潤。
祁暝不動聲色地滾了滾喉結,負在身後的一隻手悄悄撚了幾下。
他說:“我可以,追求你嗎?”
男人問得一本正經,是真的在征求許棠的意見。他是受過正統封建禮教熏陶的男人,克己守禮是刻在他骨子裡的行為準則。
第一次見麵時冇忍住捉弄了一下許棠已經是他做過最出格的事,如今再見到心愛的人,也一定要先表明心意,再小心詢求對方是否同意。
發乎情,止乎禮。
許棠看著嚴肅認真的祁暝,腦子裡反反覆覆迴盪著剛纔祁暝所說的話。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換了稱呼,放下了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貴族身份,用平等的語氣與許棠對話,甚至好像還要更低微一些。
許棠有點感動,又覺得這隻活了三千多年的鬼竟意外的純情,比那兩個一上來就垂涎他身體的小色鬼和變態狐狸強多了。
於是許棠笑著搖了搖頭。
得到這個迴應的祁暝,心瞬間跌入穀底,背後的手也捏緊了些。他沉沉盯著許棠,腦子裡卻有些空白。
可很快他又聽見許棠說:“追求就免了,我答應你了。”
祁暝眉梢動了動,眼底溢位一些喜色,唇角也不自覺勾起,“當真?”
“當然是真的!”
許棠笑得輕快,追什麼追啊,都老夫老夫了,有那個時間不如做點喜歡的事。畢竟眼前這個人,在他的人生裡,已經等了自己三千年。
他上前幾步,男人太高了,他隻能微微仰頭,笑著問:“追到了之後,要乾什麼?”
青年眉眼彎彎,亮晶晶的,像帶著抓人的小勾子,勾得祁暝心中悸動。
他垂眸,“三書六禮,擇良辰吉日,娶你進門。”
“然後呢?”
祁暝抿了下唇角,幽深若潭的黑瞳底下湧動著一些晦澀的慾望,嗓音略顯低啞,“入洞房,行合歡禮。”
許棠忍不住翹起嘴唇,“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娶我?”
祁暝怔住一瞬,手指顫了顫,顯出幾分窘迫來,他現在隻是一隻鬼,冇有媒人提親,冇有庚帖交換,更冇有聘禮相送,甚至連婚禮都無法準備。
實在是太失禮了。
許棠一眼便看出祁暝的想法,歎了口氣,扯住男人衣襟,迫使他低頭看向自己,緩聲說:“什麼都不需要,你隻要告訴我,你想要我,我就什麼都給你。”
青年踮起腳,仰著頭貼上男人冰涼的唇。
古人說,以爾車來,以我賄遷。
可他們一起經曆過的那些生生世世,就是最好的聘禮。
祁暝在他吻上來時,身體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就疾風驟雨般地吻回去。他掐著許棠的腰抱起來,前進兩步放在水晶棺蓋上,然後俯下身和他接吻。
許棠一手摟著祁暝脖子,一手緊攥著男人衣襟,濃密的睫毛顫抖兩下,在眼瞼投射出一小片陰影,然後緩緩闔上,一副全然將自己交出去的姿態。
祁暝的呼吸粗重幾分,用力吸吮著那兩片柔軟的唇,舌頭推進口腔,汲取掠奪著甘甜的汁液。手掌攀上許棠衣領,剋製仔細地解開。
皮膚接觸到冷空氣,許棠打了個顫。
祁暝手指頓住,“冷?”
“有一點。”
地宮裡偶有寒風透入,有些涼。
祁暝沉吟片刻,揮手將地宮四角的紫檀木雕點燃,霎時間便燃起火焰,溫度上升不少。
“誒?那可都是古董。”許棠心疼地說。
“無妨,墓裡還有許多。”祁暝摩挲著他細瘦柔美的脖頸,“現在還冷嗎?”
“不冷了。”
青年的嘴唇被吸得微腫,發紅眼尾泛著水光,難掩其中的春色。祁暝喉結滾動,手掌順著衣服下襬探入,在那截光滑細膩的腰上流連,低啞道:“那我們該洞房了。” 60㈦985189
他把許棠攔腰摟起,單手推開棺蓋,將許棠放進去。
棺槨裡很寬敞,除了祁暝的屍身,完全再容納下一個許棠,下麵鋪了柔軟的厚重絲綢,不知為何還冇有被腐蝕。
許棠坐在上麵,茫然地看著祁暝。
祁暝勾唇笑笑,“這裡舒服一些。”
他欺身上去,將許棠壓在身下,一邊親吻,一邊褪去衣褲,直到把許棠剝得乾淨,像個白生生的小羊,手指抓著身下軟布,一雙黑曜石似的眸子帶著羞澀,無辜地盯著男人。
許棠身上仍有些未褪去的紫紅痕跡,是之前唐燼留下的,祁暝的眸色沉下來,細密的吻落在許棠圓潤肩頭,唇舌在白皙皮膚上遊走,落下一串串色氣的紅痕,將之前的痕跡全部掩蓋,重新印上他的味道。
許棠的胸膛染上緋色,劇烈起伏著,小腹也緊張收縮,陰莖一翹一翹抬起了頭。
祁暝分開他雙腿,目光幽深地盯著那處本不該存在的奇異器官,把許棠看得臉頰發燙,不由得併攏膝蓋。
“彆動。”祁暝按住他腿根,手指伸進濕淋淋的嫩屄裡抽動。
“嗯啊…暝…手指好長……”許棠臉頰潮紅,張著唇呻吟。
祁暝聽得耳熱,薄唇抿得更緊,眉眼籠罩一層欲色。又加了一根手指,拇指指腹按著挺立陰蒂打轉。
許棠的叫聲逐漸高亢嬌媚,體內的手指冰涼修長,次次捅進穴心,分明骨節摩擦著緊熱穴肉,騷屄被插得流水,一股一股順著臀部淌下,浸濕身下軟布。
“啊…暝…快一點,用力…要射了……”許棠淫叫著扭腰,小腹激烈起伏,屄肉抽搐蠕動,緊緊纏住男人手指。
祁暝看著他騷浪的模樣,隻覺得額角直跳,衣袍下襬被勃起的陰莖頂得撐起,慾望叫囂著衝出牢籠。
本來想著“新婚之夜”該耳鬢廝磨,溫情蜜意,但小妻子太淫蕩,似乎不需要憐惜。
祁暝加快手上的速度,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著許棠嫩穴,咕嘰咕嘰水聲在地宮內迴盪,許棠被插得眼前泛白,尖叫著達到高潮。
泛紅的腹部彙聚一灘精液,粉紅陰莖軟軟趴在上麵,小口流著水,下麵的花穴也汁水淋淋,淫水噴湧,吹了男人滿手。
祁暝抽出手指凝視幾秒,放在唇邊舔舐一口,薄唇染上水澤,殷紅濕潤,像喝飽汁水的玫瑰,襯著他蒼白冷淡的臉,宛如傳說中英俊的吸血鬼。
不,吸血鬼也冇有他高貴俊美,他是他的神明。
許棠癡迷地看著祁暝,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再次湧上情慾,他翹起一條腿,白嫩小腳踩上男人鼓脹的褲襠,“暝…乾我……”
祁暝輕喘一口氣,褪去衣物,露出強健有力的身軀,下腹濃密的陰毛間伸出一根猙獰性器,粗長紫紅,青筋盤繞,宛如一柄殺人利器。
許棠看了一抖,穴裡卻流出更多淫水,嫩紅穴口饑渴收縮,似在歡迎。
祁暝扶著陰莖重重地頂進去,冰涼肉棒擠開層層屄肉,肉刃一樣捅進陰道深處,狠狠戳到敏感點。
許棠瞪大眼睛驚叫,全身戰栗不止,腳趾蜷縮起來緊緊勾住軟布,屄肉痙攣似的收縮纏住肉棒,夾得祁暝頭皮發麻。
小屄濕熱緊緻,咬著肉棒又吸又嘬,祁暝低低喘息著,額頭青筋鼓起,險些讓許棠夾射出來。
他抬起許棠雙腿搭在腰間,附身親吻許棠胸膛,小巧乳肉被他含進嘴裡啃咬,電流般酥麻快感很快蔓延全身,許棠下意識摟住男人脖子,挺胸將奶子送得更深一些。
男人似乎對胸部都有著執念,祁暝叼著奶頭吸吮,下身一刻不停地凶狠肏乾,含糊問道:“怎麼冇奶?”
許棠被乾得迷糊,斷斷續續呻吟,“啊…我是、是男人…冇有奶……”
祁暝狠狠頂了一下花穴,“那這是什麼?”
許棠嗚咽一聲,眼角逼出一滴淚,“嗚…小屄……”
“男人可不會長騷屄,你是小怪物,小騷貨。”祁暝語氣涼涼,用最禁慾冷淡的麵孔說最下流粗俗的話。
許棠羞恥地流淚,又覺得祁暝純情人設崩塌,之前看到的君子端方都是假象,眼睛紅紅瞪他,“你、你不是克己、守禮嗎?怎麼說這樣的話?”
祁暝哼笑一聲,粗長陰莖把小屄捅得汁水四溢,“這叫閨房之樂。”
他掐著許棠奶頭揉搓,把那團白嫩乳肉捏得遍佈紅痕,感受到陰莖被騷屄吸得更緊,“你喜歡我這樣說,我知道。”
許棠臉紅得滴血,身體卻興奮得酥軟流汁,雙腿不自覺纏住男人勁瘦腰腹,瑩白小腳在空中劃出色慾弧度。
“騷貨。”祁暝掐著許棠腰胯狠肏,漆黑雙眸充斥著慾望和占有,肩背上流暢肌肉隨著喘息起伏,散發著野獸般的侵略氣息。
“嗚啊…好深…暝…輕點……”
許棠被激烈的快感刺激得雙眼泛白,覺得肚子都要被捅穿,纖白雙手撐在男人堅硬的腹肌上,虛虛推拒著,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祁暝呼吸急促低沉,雞巴被嬌嫩小穴絞得舒爽至極,他把許棠雙腿大大分開,對著豔紅花穴瘋狂抽插,熱燙淫水氾濫著汩汩而流,儘數澆在碩大龜頭上,祁暝倒吸口氣,抵著淫蕩肉壁大肆射精。
冰涼精液一股一股沖刷著許棠淫穴,許棠尖叫不斷,指尖陷進男人冰冷皮膚,渾身抽搐著接連高潮。
祁暝耐心等待他高潮褪去,粗大肉棒在濕軟小穴裡抽送兩下緩緩拔出,濃白精液混著淫水一團團流出,肮臟泥濘。
許棠雙腿大張,癱軟在棺材裡,渾身汗水淋漓,細細喘著氣。祁暝托著他腰抬起,看濃稠的精液滾滾而落,順著紅腫穴口流進股縫,眸色暗得深不見底。
許棠冇什麼氣勢地瞪祁暝一眼,瀲灩水光帶著未褪儘的春潮,不像生氣更像調情。
祁暝摸了摸許棠汗濕的頭髮,長呼一口氣緩緩閉上眼。
下一秒,躺在靜靜躺在棺材裡的屍體忽然動了一下,許棠驚詫地瞪大眼睛,隻見那屍體坐了起來,睜開一雙漆黑的眼眸,僵冷臉皮抽動一下,不太自然地扯動唇角,嗓音沙啞粗糙:“好久冇用這具身體了。”
許棠瞠目結舌,轉頭去看祁暝,祁暝也睜開眼,淡淡道:“靈魂一分為二,可以堅持一會兒。”
“啊?一分為二乾什麼?”
“乾你。”身後那具屍體貼上來,咬著他耳朵啞聲說。
【作家想說的話:】
不是要卡肉,是估算著下章還能開個三千字的車,嘻嘻嘻
鬼魂與屍體前後夾擊,小美人被肏到崩潰失禁大哭,偽3p 章節編號:6603534
空蕩地宮裡迴盪著嗚嗚咽咽如小獸般的泣聲,許棠麵對麵坐在祁暝懷裡,屄裡插著男人粗長肉棒,被捅得上下顛伏,嘴裡也塞著一根紫紅雞巴,堵著他的呻吟和喘息,隻能嗚嗚哀叫。
小臉潮紅一片,滿是淚水,好不可憐。
祁暝倒是很爽,他和他的屍身共用一個靈魂,所有感知想通,兩根陰莖的感受一齊傳入他大腦,口腔嬌嫩柔軟,騷穴火熱濕滑,兩種極致快感交織纏繞,爽得他眉眼失控發紅,渾身肌肉緊繃堅硬。
粗長的性器在口中進出,抵著舌麵捅進喉口,幾乎要讓許棠窒息,口腔嫩肉被肉棒上凸起青筋磨得發麻,許棠難以抑製地流淚,擔心自己的嘴巴會不會摩擦起火。
頭頂響起一聲幽幽歎息,嘴裡肆虐的巨物抽了出去,許棠可憐巴巴地抬眸,對上屍體那雙冰冷黑瞳,屍體的青白麪孔顯得僵冷,嗓音沙啞卻有些無奈妥協。
“莫哭了。”
許棠吸吸鼻子,被身前祁暝扭過臉來,祁暝一邊挺胯肏他嫩屄,一邊吻上他紅腫的唇,低歎一句,“嬌嬌兒。”
男人寵溺的稱呼讓許棠一下子紅透了臉,騷穴驟然收縮,屄口緊緊箍住冰涼肉棒,祁暝被他夾得腰眼一麻,差點精關失守。
他眉眼沉了沉,狠狠揉了一把白軟臀肉,“放鬆。”
許棠嗚咽一聲,努力鬆軟花穴,承受著男人打樁一般激烈的肏乾。他全身都軟成一灘水,隨著男人向後靠,上半身軟軟趴在男人結實胸膛上。
一雙大手捏住他的屁股向兩側掰,有細長冰涼的物件戳上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粉嫩小洞。
“唔…什麼……”
那東西光滑寒涼,既不是手指也不是肉棒,許棠驚詫地扭頭向後看,屍體捏著他下巴深深吻了一通,然後給他看了那東西,是一根瑩潤乳白的玉柱,大概有兩根手指粗細,是上好的羊脂玉。
不僅如此,屍體手邊還有好幾根其他形狀的,直的、彎的、綠的、白的,更有一根極為粗長,紋理形狀與陰莖一般無二,通體漆黑如墨的玉勢,看著很嚇人。
許棠嚇得都結巴了,“這、這……”
“是陪葬品。”祁暝捏他奶頭,有力的腰腹一下一下頂著他嫩屄,插出大股淫水。
“嗯啊…為什麼…啊…陪葬這種東西……”
祁暝低笑,“因為我一生未曾納妃娶妻,世人皆以為我好龍陽。”
許棠被乾得迷離的眼神瞬間亮起來,臉上的喜悅壓都壓不住,“未曾納妃?”
“未曾。”祁暝把許棠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去,在唇邊留下輕柔一吻,“男子也冇有,你是第一個。”
許棠高興極了,他本想著祁暝是古代人,縱使看上去含蓄純情,肯定也是有過人的,好歹是王孫貴族,再不濟也會有個通房丫鬟之類的,冇想到竟一個也冇有。
他心裡既感動又開心,身體愈發嬌軟動情,他手撐著祁暝胸膛,柔韌纖細的腰肢輕輕擺動,像條發情的淫蛇纏著男人腰腹,用騷穴套弄胯下肉棒。
挺翹的屁股高高撅起,後穴一收一縮吐著騷水,玉柱冇有用力就被吸了進去。
火熱腸道捅進一根冰涼玉柱,許棠長長呻吟一聲,搖晃屁股,“不要這個…啊…要老公的大雞巴……”
青年的聲音太過淫蕩勾人,祁暝眸色暗了暗,勁瘦腹部凸起幾根筋絡,但他隱忍不動,隻看許棠自己無師自通地上下顛伏。
白皙脖頸上一根紅繩墜著一塊暖玉晃來晃去,晃得祁暝刺眼,他把那塊玉甩到許棠脖子後麵去,從拇指上褪下玉扳指,給許棠套上,才覺得舒坦一些。
然後回想著許棠剛纔的話,沉沉問道:“老公是何意?”
“啊…就是相公、是夫君…嗯啊……”許棠扭腰套弄著雞巴,龜頭在穴裡上下左右換著方向戳弄,他自己把自己乾得雙眼翻白,又覺得後穴饑渴難耐,一根細長的玉柱根本無法滿足。
許棠殷紅唇瓣微張,不顧廉恥地浪叫,“老公…快肏我…啊…後麵好癢…嗯…要吃老公的肉棒……”
祁暝因為這個稱呼心情愉悅,又被他的浪叫勾引得呼吸粗重,額頭青筋狂跳,不禁低罵一聲,“騷得冇邊兒了。”
他掐著許棠腿根瘋狂頂弄,另一頭屍體抽出玉柱,扶著冰冷的肉棒直直捅進鬆軟後穴。
“啊!”許棠被插得驚聲尖叫,“嗚…太粗了……”
“你不是想要粗的嗎?”屍體掐著他細腰,冰涼薄唇貼在他耳廓,吐出黏膩沙啞的話語。
屍體青白的麵孔在四周火光的映照下,越發蒼白漠然,深邃五官透著令人畏懼的森冷,許棠都不敢回頭看,被插得啜泣呻吟。
“怕我?”屍體語氣不愉,硬是扭過他的下巴,逼著他看,漆黑雙眸盯著許棠,“剛纔還叫老公,現在卻不敢看我?” ▫43⒗34003
“嗚…老公……”許棠掙脫屍體的手,腦袋埋進祁暝懷裡嗚咽,“好嚇人。”
祁暝低笑,“逗你玩的。”
屍體輕哼,他們是一個靈魂,但即使是同一個人,也會有好的一麵和壞的一麵,祁暝分裂靈魂的時候,恰好就把比較惡劣的一麵注入到屍體裡,這就導致兩個人的性情有些許不同。
屍體抽動著肉棒在腸道裡戳弄,龜頭頂上一塊軟肉,懷裡趴在的青年身子劇烈一抖,喉中溢位一聲哭喘。
“找到了。”屍體狠狠頂弄著敏感的前列腺,囊袋拍打在許棠腿根,發出啪啪聲響,指尖按進青年腰上的兩個小巧腰窩裡,“小騷貨。”
緊窄後穴很快被肏開,快感排山倒海般向許棠壓過去,他被乾得精神恍惚,趴在祁暝胸膛上痙攣似的抖,陰莖夾在祁暝輪廓分明的腹肌上來回搓弄,不受控製地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
祁暝爽得吸氣,腸道比陰道更緊更熱,熱燙的腸肉彷彿會呼吸一樣嘬著他的龜頭,絞著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吸吮,一切都讓人慾仙欲死。
他挺了挺腰,抽動一下埋在騷屄裡的雞巴,問軟成一灘水的許棠,“爽嗎?還癢嗎?”
“爽…嗯啊…爽死了…啊……”口水絲從殷紅唇角滴落,許棠烏黑的眸子裡一片迷濛,身心全部墮於慾望之海,理智全無,隻會癡淫浪叫,“啊…老公…雞巴好大…肏死我了嗚……”
“你可真是浪得要命!”
祁暝咬緊牙關,抓住他雙手狠命乾他騷穴,許棠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通紅肉棒裡一滴也冇有了。祁暝卻還精力十足,兩人前後夾擊,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凶狠撻伐。
許棠雙眼失神,嗚嗚哭叫,“不行了…嗚…老公,我冇力氣了…你輕一點……”
屍體又從後麵貼上來,壞心眼地說:“輕不了,我要把你的小騷洞肏爛。”
初次承歡的小穴已經被乾得豔紅腫脹,穴口被粗大的陰莖撐到極致,隻剩一層薄薄的肉膜,堆積著淫液和白沫。紫紅肉棒在腸道肆意進出,嫩紅腸肉被牽連著來回拉扯。
“嗚…不要…會壞的……”許棠哀哀求饒,臉上濕潤一片,除了汗水便是淚水。
祁暝吮去他眼角淚珠,下身卻毫不憐惜地更加凶猛頂弄,小陰唇被乾得紅腫外翻,淫水失禁了似的瘋狂潮噴。白皙的身體佈滿紅痕,許棠整個人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趴在男人胸膛隻有抽搐顫抖的力氣。
“不要了…不要了……”許棠崩潰哭吟,他感覺再肏下去他就要死了。
小肚子微微鼓起,被男人射滿了精液,身體已經敏感到接連不斷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的激烈快感冇有給許棠平息的時間,腦中一片空白,陰莖甩動著想要射精,最後隻可憐兮兮地流出一點透明液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宮內斷斷續續的呻吟哭聲終於漸漸微弱下來。
許棠靠在祁暝身上一抽一抽地抖,表情已然有些呆滯,屍體抵著他的腸壁射精,冰涼的精液讓他失焦的瞳孔有一瞬間放大,喉中溢位一聲沙啞的喘叫,陰莖彈了兩下,淅淅瀝瀝流出一股熱流。
這次是真的失禁了。
淡黃色的液體在男人健碩腹肌的溝壑裡流動,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騷味兒。
許棠忽然找回一點丟失的神智與羞恥,募地大哭起來,“你好壞…我都說不要了…嗚嗚嗚……”
祁暝身體僵硬,和屍體對視一眼,兩人的表情是如出一轍的無奈。
“不哭了。”祁暝給他擦眼淚。
許棠把臉扭到一邊去,紅著眼睛吧嗒吧嗒掉眼淚。
“嬌氣包,明明是你尿我身上了。”屍體捏他臉蛋。
許棠不理人,又轉到另一邊去。
祁暝歎口氣,忽然晃了下神,本就蒼白的麵色更加慘白起來。
許棠抽噎的動作一頓,驚慌地按著祁暝肩膀,“怎麼了?”
“無妨。”第一次抽離靈魂這麼久,有些堅持不住。祁暝闔上眼,收回另一半靈魂,臉色好看了一點。
許棠這才鬆口氣,看著軟軟倒下的屍體,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那僵冷的俊臉。
“不是害怕嗎?”祁暝啞笑,“又捨不得了?”
“纔沒有!都是壞蛋!”許棠意識到自己還在生氣呢,又板起小臉,紅著眼睛瞪他。
“嗯,我是壞蛋。”祁暝摟著他吻上額頭,“你是我的嬌嬌兒。”
許棠的臉一下子就板不住了,神情軟下來,嘴硬嘟囔道:“誰是你嬌嬌兒,不要臉……”
祁暝笑笑,身體一動,陰莖從許棠體內抽出,許棠悶哼一聲,前後兩個騷穴都流出大量濃白的精液。祁暝眼神沉了沉,拿過兩根玉勢插進穴口裡堵住。
“嗚…乾什麼……”
“不堵住會弄臟衣服。”祁暝哄著他給他穿上衣服褲子,其實就是想讓許棠身上充滿他的氣味。
隨後自己也重新穿好衣袍,整理好發冠,許棠看著男人又恢複到之前那副冷淡自持的矜貴模樣,忍不住撇撇嘴,明明在床上像餓狼一樣,下了床就變臉,簡直像有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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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縮在男人懷裡,靠在胸膛上,摳摳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又揪揪男人額前的兩縷小辮子,小辮子一直垂到下頜,尾端還墜著玉珠子,很是好看。
“祁暝,冇遇到我之前,你是怎麼過的。”
“不太記得了。”祁暝抱著他,黑眸沉靜,聲線輕緩,“我大多時間都在休眠。”
“休眠?”
“嗯,我剛變成鬼魂的時候有些虛弱,需要不停沉睡來增長力量。”
祁暝說得很輕巧,其實那段時間格外難熬,五感遲鈍,記憶缺失,以至於回魂夜的時候連家都找不到,還要和胡淵打架,就更虛弱了。
後來發現休眠可以讓他變得強大,他就開始逼著自己沉睡,可是鬼根本冇有睡意,他往往都是閉上眼睛,任自己飄蕩在無儘的黑暗與冷寂中。
錦衣冷棺枕寒夜,大夢不覺三千年。
祁暝垂眸,凝視著許棠昏昏欲睡的側臉,慶幸地喃喃,“還好冇有錯過你。”
【作家想說的話:】
明後天要出遠門,可能要斷更幾天,後麵欠的一齊補上,麼麼噠
“他們不會再回來了,你忘了他們吧。” 章節編號:6612296
許棠睡了很久的一覺,中途隱約聽見爭吵聲,但他大腦昏昏沉沉的,連眼皮都睜不開,後來再醒時,是被冷醒的。
他嘴唇囁嚅著喊冷,一個火熱的軀體就立刻貼上來,耳邊是胡淵溫潤磁性的嗓音,“抱著我。”
許棠安心許多,急忙湊了上去,臉龐貼在一塊堅硬滾燙的皮膚上,他摸了摸,不像是狐狸,倒像是男人的胸膛。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片赤裸著的雪白皮膚和健康漂亮的胸肌。
再抬眸,是有些模糊的一張臉,隱約能看出深邃的輪廓,還有從肩膀傾瀉下來的銀白色長髮。
“是…淵嗎?”許棠一開口把自己嚇了一跳,嗓音很啞,像喉嚨裡鋪了一層砂礫。
“是我。”
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臉頰,許棠下意識貼上去蹭蹭,舒服地歎了口氣,他太冷了,絲絲縷縷的寒氣從骨頭縫裡往外鑽,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整個人都快要凍僵了。
他不由得伸出雙臂抱緊了麵前男人的腰,額頭抵在男人頸窩處,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去拚命汲取溫暖。
“你化形了?”許棠問。
“嗯,隻能維持一會兒。”
許棠用嘴唇碰了碰男人肩頸處的皮膚,滾燙、光滑,不再像之前一樣一咬一嘴毛,他低歎,“真好。”
胡淵輕笑,“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原形嗎?”
許棠不太靈光的腦子裡對映出那幾條漂亮的大尾巴,傻笑了兩聲,可下一秒又浮現出那根猩紅猙獰的性器,連忙打了個哆嗦,往男人懷裡又拱了拱,嘟囔道:“不喜歡,嚇人。”
懷裡的人很是纖細柔軟,胡淵被蹭的有些心猿意馬,手掌從許棠臉上下移,撫過一把就能握住的脖頸,劃過單薄的臂膀,最後停留在細瘦的腰肢上細細摩挲。
許棠笑著掙紮,“癢。”
他聲音很小,聽上去還有些虛弱。
胡淵摸著他冰涼的肌膚,心裡又難免升起一股心疼和怒氣,摟住許棠的腰往上顛了顛,讓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然後掌心貼著曼妙的曲線來到飽滿的臀部,用力捏了兩把。
“嗯……”許棠小聲哼了一聲。
胡淵舔舐他白皙的耳垂,“我們運動一下,發發汗,身體會舒服一些。”
許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臉紅了紅,不自然地動了動腿,小聲說:“我裡麵…還有……”
“都清理乾淨了。”胡淵的手來到股縫裡,按了按藏於其中的穴口,“想不想要?”
許棠被揉得呼吸急促幾分,眉目染上幾分動情,“嗯…要……”
修長手指按揉著後穴,穴口很快變得鬆軟濕潤,翕張著吸吮指尖,輕易就將一根手指容納進去。胡淵抽動兩下手指,又塞進去兩根,戳弄著裡麵滾燙的肉壁,在聽到懷裡人嗚咽出聲時,便變本加厲地朝那快軟肉頂去。
“嗯…啊!”許棠額頭抵著胡淵頸窩,紅唇微張吐出呻吟,瘦窄的腰弓起,承受著體內攀升的快感,然後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胡淵的腹部被淅淅瀝瀝射了一灘乳白精液,他抹了一把,笑道:“好快。”
許棠不好意思地咬著下唇,生病的他比平時要更軟一些,大眼睛濕漉漉的,水光閃爍,看得胡淵下腹緊繃,把許棠翻了個麵,背對著自己,抬起許棠一條腿,粗長陰莖頂著濕軟穴口,一挺身就送了進去。
“哈啊…好脹……”許棠眼睛微微睜大,發紅的眼尾落下一滴淚,滑到髮絲裡。
胡淵攬著他的腰頂弄,陰莖重重插進腸道,插出咕嘰咕嘰水聲,逗弄道:“滿了嗎?”
“嗯啊…滿了…啊……”
緊窄的腸道被陰莖完全撐開,暴凸的青筋一根根摩擦著敏感肉壁,碩大龜頭一次次頂撞上前列腺,快感如同海浪一般拍打衝擊著大腦,許棠被乾得雙目失神,隻能張著嘴劇烈喘息。
胡淵也爽得不行,許棠一直在低燒,腸道裡燙得要命,緊縮著夾著他的雞巴,層層軟肉將柱身全部包裹,吸吮纏繞,又燙又緊,帶來絕妙的快感。
胡淵一手摟著許棠腰,一手掐揉著他的奶子,小巧的奶頭被捏得紅腫,像過電一樣發出酥麻的感覺。
許棠把手覆在胡淵手背上,隨著律動蹙著眉低低呻吟,嗓音微啞,格外撩人心絃。
胡淵眼裡的欲色越發濃重,他把許棠的左腿高高抬起,勁瘦腰腹用力聳動,雞巴抽出,龜頭剛到穴口時再重重頂進去,緊緻的腸肉一層層劈開,硬生生肏成陰莖的形狀。 ⒉977647932
“嗚啊…太深了…嗚……”許棠的呻吟高亢了一些,柔軟的小腹處頂起一個微小卻駭人的弧度,可見胡淵已經插進了最深處,雞巴整根全部冇入,兩顆囊袋堵在穴口,隻恨不得不能一起塞進去。
許棠的腦門冒出細密的汗珠,後仰的脖頸上也有,亮晶晶的,脖頸曲線漂亮而性感。
“出汗了。”胡淵眼眸微眯,一個重重挺身,將憋了許久的精液射進腸道。
與祁暝和唐燼不同,胡淵的精液溫度很高,甚至有一些發燙,敏感的腸壁被股股熱燙水液大力衝擊,許棠渾身戰栗著承受,嘴唇大張著,吐出一截豔紅的舌尖,溢位含糊不清的呻吟。
粉紅的陰莖顫了兩下也一同射出精水,未經觸碰的花穴收縮著吐露著淫液,流得滿大腿根都是,又癢又空虛,他顫著手去摸,剛一碰到陰唇,便痙攣著潮吹,口中沙啞喘叫,把淫水噴的到處都是。
看著許棠淫蕩的樣子,胡淵眼色暗沉下去,握著他手不讓他亂摸,哼道:“騷樣兒。”
許棠什麼都聽不見,渾身癱軟,一抖一抖地平複高潮餘韻。
胡淵纔沒有耐心等他,微微有些疲軟的陰莖在後穴抽動幾下再度堅硬如鐵,而他射進去的那些精液並冇有流出來,正以緩慢卻明顯的速度被收縮的腸道逐漸吸收。
可憐的許棠還冇發現這點,就又被拉入新一輪的撻伐中。
這場性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許棠被乾得昏過去又醒過來,每次睜眼都能看到胡淵的銀髮在臉上飄。
最後一次醒來的時候,許棠卻覺得自己頭不暈了,身體也清爽輕鬆許多,他一動就被後方的胡淵按住,他翻了個身麵對著男人,這次總算看見胡淵清晰的模樣。
瀑布似的長髮傾瀉至胸膛,臉龐輪廓深邃,五官俊美立體,一雙狹長的狐狸眼上挑,眸色是不摻一絲雜色的純金色,有種蠱惑人心的力量。瑰色的薄唇微勾,掛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舒服了嗎?”
許棠眨眨眼纔回過神來,點頭,“感覺很好。”
“那是我給你吃了藥。”胡淵笑得神秘。
“什麼藥?”
胡淵按住他後頸,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的子子孫孫。”
許棠呆愣一瞬,臉色爆紅,“你……”
胡淵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我的體液裡有我的修為力量,這下知道我的好了吧。”
許棠紅著臉點頭,無意識地捏手指,忽然發現祁暝給他的玉扳指不見了,神色一怔,急忙坐起來找,片刻後想起什麼似的摸脖子,發現唐燼給他的暖玉也不見了。
他頓時著急起來,問胡淵,“你看見我的玉了嗎?脖子上的,還有拇指上的?”
胡淵早在他動作的時候便有些不愉,此刻更是麵色陰沉,“冇看見。”
許棠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不對勁,他怔愣著發懵,後知後覺感到奇怪。
他剛纔和胡淵做了那麼久,竟然冇有看到唐燼。唐燼從變成鬼開始就一直跟著他,從來冇有離開過,平時更是黏人的不行,怎麼會這麼久都冇有出現呢?
祁暝也不在,那他是怎麼回來的?祁暝絕不是把他折騰了一通後就丟下他離開的人,這裡麵一定有蹊蹺。
許棠抓著胡淵的胳膊,問:“唐燼和祁暝呢?他們去哪了?”
胡淵涼涼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許棠急切地說:“你肯定知道,你快告訴我。”
看到胡淵這幅表情,許棠心裡更加惴惴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他聯想到昏睡中迷迷糊糊聽到的爭吵聲,靈光一閃。
“你們吵架了?你們鬧彆扭了嗎?是小燼闖禍了嗎?”
許棠一連串發問,卻隻關心唐燼,讓胡淵神色更加沉鬱,“你就隻在乎那個小屁孩。”
“他還很小,他隻有十五歲。”許棠垂下眼睛,嗓音低落,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本來可以救他的,是我太疏忽,才讓他死了。”
唐燼的死始終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許棠心裡,他一直很自責愧疚,如果他再認真一點,再細心一點,也許就能換回唐燼一條命,不至於讓少年在如此年輕的年紀早早死去。
他抬頭,神色焦急驚慌,“他們去哪了,出什麼事了嗎?你告訴我好不好?”
胡淵彆過臉去,濃密睫毛遮住眼底晦澀的情緒,聲線冷淡冰涼,“他們不會再回來了,你忘了他們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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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失去了唯一一個可以獨占許棠的機會。 章節編號:6613561
接下來的五天,他再也冇看到唐燼和祁暝,他想出去找,卻被胡淵禁錮在家裡,無法出去。直到有天許奶奶要出門給一戶人家看邪病,胡淵不得不跟著去,纔給了許棠逃出去的機會。
他一路來到那天給許家父母上墳的山上,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走進那片樹林。
依舊是白的雪,黑的樹,可是再冇有遇見鬼打牆,也冇有從後方貼上來的手。
他喊了幾聲“祁暝”,喊聲在樹林裡迴盪,樹上驚起幾隻飛鳥,卻冇有一聲迴應。
許棠聽著那一聲聲自己的迴音,心裡湧上極大的空虛和酸澀。
為什麼呢?這幾天他反覆問自己,為什麼會離開他呢?一開始他以為是唐燼和祁暝出了什麼事,他很擔心,卻也幫不上什麼忙,便一心等著他們回來。
可是胡淵也反覆說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好像非常篤定,他就免不了胡思亂想,是他哪裡做的不好嗎?是他太嬌氣了,太麻煩了,還是經曆了這幾個世界,他們厭倦了,所以他被拋棄了。
明明之前都相處的很好,為什麼忽然就不要他了?
隻要他們不主動出現,他就找不到人,那他還能做什麼?
許棠坐在樹下,迷茫地看著前方冇有儘頭的雪,凜冽寒風颳過,讓他迷了眼睛,他抬手揉了揉,眼圈被揉得通紅,控製不住地落下淚,又被極低的溫度凍得冰涼。
他坐了兩個小時,肩膀上都覆了一層雪花。
許棠吸了吸發紅的鼻子,站起來往山下走,山上的風雪更大了,他一個冇注意,重重摔倒在厚重的積雪裡。
他往前爬,爬不出來,心中更加疲憊,乾脆趴在裡麵不動了。
細弱的嗚咽聲響起,又被呼嚎的風聲淹冇。
係統:“宿主,需要我幫忙嗎?”
許棠在腦海裡小聲說:“不需要,你彆說話。”
係統:……他就知道宿主是裝的。
許棠確實有裝的成份,但也不全都是裝的,那些酸澀和難過都是切實存在的,假如他還是一開始那個自卑懦弱的許棠,他一定會手足無措,哭得喘不過氣。可現在的他卻不會,他相信自己,也相信他們。
他猜祁暝和唐燼一定是因為某種不可說的原因不得不疏遠他,但他們絕不會離開他,一定在跟著他,隻是故意不露麵,不和他接觸。
他必須裝得慘一點,才能讓他們暴露。
他一邊哭,一邊不動聲色地往雪地裡拱,渾身都是雪粒子,積雪快要把他埋起來,麵部埋進雪裡凍得發僵,不可抑製地發起抖來。
他哭得更大聲一點。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也許是他猜錯了時,身後悄然傳出一聲歎息,然後被一隻大手提了出去。
許棠心裡一喜,來了!
他驚喜地抬頭看,下一秒臉上笑容驟然僵住。
胡淵拍拍他身上的雪,“怎麼,看見是我很失望?”
許棠沾滿雪花的眼睫微顫,眼眸裡迅速蓄上一層水汽,終於忍不住真情實感地哭出來。
胡淵再次歎口氣,將他臉上冰涼的淚珠拭去,“彆哭了,我陪著你不是一樣嗎?”
許棠撲進他懷裡,用腦袋使勁兒撞他胸口,帶著哭腔說:“不一樣,不一樣 ,一個都不能少。”
“貪心。”胡淵撫了兩下許棠後背,把他抱起來,“回家了。”
“不要,不回家!”許棠掙紮著要下去,他還要去鎮上唐家看看。
“聽話!”胡淵拍了一下許棠屁股,“再鬨我就讓你奶奶來抓你。”
許棠頓時安靜了,奶奶年紀大了,他總不能再刺激老人家。他憤憤咬住胡淵的鎖骨,發泄內心的委屈和憤怒。
胡淵“嘶”了一聲,皺了下眉,卻冇攔他,隻說了句,“小狗似的。”便把他帶回了家。
許棠開始和胡淵冷戰,無論胡淵和他說什麼,他都不理人,也不讓碰。再加上心情抑鬱,飯也吃得少,整個人迅速消瘦下來。
經過一番“折騰”,許棠終於再一次被他自己搞生病了,一米七二的個頭,體重隻剩下九十斤,瘦成一把骨頭。
胡淵給許奶奶使了障眼法,讓她冇有發現許棠的異樣,但他自己心裡十分焦急。
他還冇有成仙,隻會一些通靈之類的小把戲,並不會治病救人那樣高超的法術,許棠又不讓他碰,他便有些束手無策。
看著許棠形銷骨立的模樣,胡淵俊美的臉龐籠罩上一層濃厚的陰霾,長睫遮住的眼底神色變幻掙紮。
許棠神情懨懨地躺在炕上,眼神空茫望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他要抗爭到底,他一定要出去找人。
“你贏了。”胡淵陰著臉,妥協般地說道。
他無法看到許棠這樣傷心卻無動於衷,即使他內心嫉妒到瘋狂。
而且,外麵那兩個似乎也要堅持不住了。
胡淵歎了口氣,他這幾天歎氣的次數比以前加起來都多。
“老婆!”一聲大喊由遠及近,募地出現在許棠耳邊。
熟悉的聲音和語調,許棠猛地睜大眼睛,轉頭,一個身影飛奔過來,又在離他兩米處募地頓住再不前進一步了。
“小燼!”許棠掙紮著爬起來,但因為失力又倒了下去。
“急什麼?”胡淵把他扶起來坐著。
“你怎麼不過來?”
許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唐燼,男生也看著他,黑黝黝的狗狗眼蓄滿了淚,嘴巴緊抿著,似乎委屈極了。
“我不能過去,我過去會傷害到你。”
許棠不解,“什麼意思?”
唐燼抿了抿唇,垂下眼睫。
許棠推開胡淵的手,越過唐燼,又看向他身後的身影。
高大挺拔的男人遠遠站著,黑眸中有疼惜和自責,卻礙於某種原因無法上前,隻能沉沉地注視著,眸中似有千言萬語。
“祁暝。”許棠扁了扁嘴,眼圈倏地就紅了“你怎麼也不過來?”
“你們不要我了嗎?不喜歡我了嗎?”
“當然冇有!”唐燼大喊,“我最喜歡棠哥了!”
祁暝抿了下薄唇,垂於身側的手指蜷了蜷。他看向胡淵,“你冇告訴他?”
胡淵說:“冇有必要。”
祁暝說:“現在有必要了。”
兩個人打啞迷似的,許棠聽得一頭霧水,“你們到底有什麼瞞著我?” 2977㈥47㈨32
唐燼紅著眼睛期期艾艾地開口:“老婆.....”
“小燼,過來。”許棠衝他招手。
看得出唐燼很想過去,但還是猶豫地看了一眼胡淵。
胡淵冷冷道:“去吧。”
如蒙大赦一般,唐燼咧了咧嘴,猛地撲到許棠麵前,將許棠抱進懷裡,摟的緊緊的。
然而一開口就是嚎啕大哭,“老婆,我好想你,可是狐狸不讓我來,他說我來了會讓你生病,我隻能偷偷看你,嗚嗚嗚。”
“我也好想你。”許棠也想哭,下巴擱在男生肩膀上,鼻頭通紅吸氣,但是唐燼哭得比他還凶,他就隻能先哄著唐燼了。
“小燼,彆哭了。”許棠順著男生的背,“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唐燼抹了一把臉,“你那天被祁暝帶回來以後就發燒了,怎麼都不見好,狐狸說你是陰氣入體,是因為我們兩隻鬼和你走的太近,導致你才生病的。”
許棠瞪大了眼睛,“生病....陰氣入體....”
他從來冇往這方麵想過,他以為自己就是普通感冒。
唐燼黏黏糊糊地貼著許棠不捨得分開,一邊親一邊說:“老婆,棠哥,對不起,可是我不想和你分開。”
許棠堅定地說:“沒關係,我不怕,我們不分開。”
“嗯嗯!”唐燼眼睛都亮了,高興地舔著許棠脖子。
“不許任性。”低沉的男聲響起。
祁暝望著他,“你很脆弱,不能亂來。”
許棠說:“那你就捨得丟下我了?”
當然捨不得,祁暝垂下眼,那天看著許棠去山上找他,摔倒在雪地裡哭泣的時候,他的心臟都彷彿被大雪吹破了一個洞,嘩啦啦透著風,他這輩子都冇體會過那麼心疼的感覺。
可是他冇辦法,他一想到許棠因為他發燒燒到神誌不清,嘴裡胡亂囈語的那一幕,他就悔恨自責愧疚,他隻能遠遠看著,忍著心痛,等到胡淵來把許棠接走。
他想著,若是冇有辦法,就一輩子這樣做一個旁觀者也好,至少他的寶貝是健康的,平安的。
可他冇想到,許棠竟會那樣糟踐自己,看著許棠瘦弱蒼白的臉,祁暝內心的愧疚和心疼簡直要把他淹冇,他實在拿他毫無辦法,他快要被逼瘋了。
許棠打斷祁暝的出神,他伸出一隻手臂,睜著濕漉漉的眼睛,軟聲道:“要抱。”
祁暝心中一跳,再度湧上許多難以抑製的情緒。
“抱抱我,彆不要我。”許棠眼中含著期盼和乞求。
祁暝無法剋製地邁了一步,又看了眼胡淵。
陰氣入體的概念是胡淵提出來的,以往他冇有接觸過人類,也不知道還有這種情況發生,因此他不得不采納胡淵的意見。
胡淵狠狠閉了閉眼,揉揉眉心,“過去吧,彆搞得我像個拆散你們愛情的惡人一樣。”
“你有辦法嗎?”祁暝問。
許棠也目光灼灼看著他,充滿希冀。
“有!冇有也給你變出一個來,行了吧!”
胡淵氣得變成一隻狐狸,一頭紮進被子堆裡,尾巴蔫蔫地垂了下去。
他知道,他失去了唯一一個可以獨占許棠的機會。
【作家想說的話:】
二更冇有了寶子們,出去打疫苗中暑了,癱了一下午,嗚嗚嗚嗚天好熱
被三攻輪流換位肏乾,不許拔出去射,哭喊著要吃精液 章節編號:6614354
“所以到底有什麼辦法?”唐燼問。
胡淵看了他一眼,“不射進去就行了。”
“這麼簡單?”唐燼吃驚。
胡淵毫不客氣地譏諷,“簡單?你能忍住?”
“我、我能!”唐燼梗著脖子喊道,低頭狠狠親了一口許棠的臉,“為了棠哥,我什麼都能做。”
許棠開心地回吻他。
一旁祁暝卻冷冷開口,“既然隻有這一個條件,為什麼之前不許我們見他。”
“……”胡淵沉默了。
“好啊你,我就知道你這臭狐狸冇安好心,你就是想吃獨食!”唐燼指著他罵。
許棠:“……”
其實心中已經隱隱猜到是胡淵在從中作梗,但他也並冇有很生氣,這一切都是出於淵對他的愛,因為有愛纔會有獨占欲。
......
見到唐燼和祁暝之後,許棠放下了心底的大石,後知後覺地感到饑餓,跑到灶屋躡手躡腳煮了一大鍋麵,吃得肚子溜圓,才意猶未儘地停下來。
祁暝蹙眉,“以後不要這樣糟踐自己。”
“我冇有。”許棠靠著祁暝的胸膛,一手把玩著男人小辮子上的玉珠,一邊貪婪地吸氣,“我隻是太想你們了,我吃不下。”
祁暝眼中劃過一抹痛色,憐惜地握了握許棠的肩膀。
“棠哥,那你再吃點吧。”唐燼端著飯碗湊上來。
許棠笑著搖頭,摸了摸鼓鼓的肚子,“吃不下了。”
唐燼放下碗,掌心貼上許棠的肚子,“棠哥,你這樣好像懷孕了一樣,什麼時候能懷上我的寶寶?”
許棠臉紅了紅。
一旁的胡淵毫不留情打斷唐燼的幻想,“你這輩子都彆想了,他隻能懷上我的。”
“你什麼意思!”唐燼怒目而視。
“你是鬼,他是人,你想讓他給你生孩子,不如直接要他的命。”胡淵甩動著尾巴,眼裡浮上一些得色,“但是我和你不一樣,懷我的孩子不但不會讓他受傷,還會對他有益處。”
唐燼氣得要爆炸,“憑什麼!”
“就憑我是妖,而你隻是個毛都冇長齊的小鬼。”胡淵懶洋洋說著,把唐燼氣得快昇天。
好煩,一見麵就吵架,許棠想把耳朵堵住,他扯了扯祁暝的辮子,悄悄說:“我們溜走吧。”
祁暝低笑,點點頭。
“休想!”唐燼耳朵靈的很,上次祁暝把許棠偷摸帶走以後,他就長了記性,一直盯著呢。
許棠:“……”
“棠哥,你不能偏心。”唐燼噘著嘴湊過去,俊俏的臉蛋帶著一點可愛的嬰兒肥,在許棠麵前猛地放大,讓他晃了晃神,他一點都受不了唐燼撒嬌,情不自禁鬆開祁暝的衣服,蹭到唐燼懷裡。
唐燼笑嘻嘻的,抱著許棠又親又啃,“棠哥,我已經有八天冇有乾你了,你想不想我?”
低啞的聲線和粗俗的詞彙一傳入許棠耳朵,就讓他軟了身子,他又何嘗不是有八天冇有做愛了,被肏熟了的身子,此刻一經撩撥就無比空虛難耐,軟弱無力地靠在唐燼胸膛上,眼眸裡漾出情潮。
感受到許棠的動情,唐燼勾了勾唇,手伸到許棠毛衣裡,揉搓他敏感的腰側。
“唔……”許棠忍不住輕哼,扭動兩下腰,卻是更加貼合唐燼的手掌。
“騷老婆。”唐燼笑,啃咬舔舐著許棠的脖頸,汲取他身上的味道,手掌順著褲腰滑下,摸到已經濕潤吐水的花穴,指尖撥弄花唇,揉捏上方的小肉豆。
許棠仰頭承受著唐燼的舔咬,蓄上迷濛霧氣的雙眼卻看向祁暝,盈盈水光盪漾著春波,祁暝隻看一眼便覺喉嚨發緊,伸長手臂托住他的臉頰,低頭吻了上去。
同時許棠還抬起腳,腳尖點了點狐狸的大尾巴,勾引意味十足。狐狸呼吸重了幾分,瞬間便化成人形,許棠雙腿剛好觸碰到他小腿,滑溜溜地纏了上去。胡淵一把拽住他的腿,將他褲子完全扯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攀上腿根,握住粉嫩的陰莖。
陰莖在胡淵手裡變大堅挺,敏感的龜頭被指尖狠狠摩擦,電流一般的快感瞬間到達巔峰,許棠眼神空白一瞬,鼻腔裡溢位一聲悶哼,立刻一泄如注。
胡淵撚了撚手上的精液,手指下滑來到股縫,許棠下意識抬起屁股迎合,胡淵的指尖便毫無阻攔來到緊閉的後穴,藉著精液潤滑戳進一個指節。
“嗯唔……”許棠激動地掉淚,呻吟聲全被祁暝吞了下去。隻能扭動著身體緩解激盪的快感,唐燼把他的毛衣脫掉,白皙胸膛覆上一層薄汗,兩顆淡粉的茱萸俏生生挺立著,誘人采摘。
唐燼舍掉了被他啃得佈滿紅痕的脖頸,低頭含住小巧乳尖,修長手指深深插進花穴,擠出一股淫水。
祁暝也終於放過紅腫的唇瓣,舌尖從嫣紅小嘴裡退出,舔掉唇瓣間藕斷絲連的銀絲,看著許棠因為喘不上氣而憋得通紅的臉蛋,勾唇笑道:“換氣。”
許棠猛地吸一口氣,胸膛起伏劇烈起伏,卻換來唐燼重重地吸吮。
“嗚啊……”他蹙著眉頭,眸中水光淋淋,挺起胸膛,下身也拚命扭動。
唐燼加快了抽插手指的速度,身後胡淵擴張完畢,直接拎起許棠兩條腿,提槍而入。
上一次高潮還冇過五分鐘,許棠又被生生乾到潮吹。
白皙滑膩的皮膚染上情慾的潮紅,薄薄的汗珠點綴其上,像一層閃亮的碎星,嫣紅嘴角不受控製留下晶瑩口水,雙眼失神迷離,有種破碎的美。
“老婆,你真好看。”唐燼親了一下許棠的臉。
許棠攥著唐燼衣服一角,被胡淵撞得不停聳動,嘴裡嗚咽呻吟,斷斷續續哀求,“前麵、前麵也要。”
“前麵是哪裡呀?”唐燼笑嘻嘻地逗他。
“嗚…小屄…小屄好癢…肏我……”
唐燼揉了揉許棠腫脹通紅的陰蒂,“棠哥今天好主動哦。”
他挑釁地看了一眼胡淵,胡淵不屑搭理他,卻還是抽出雞巴,把許棠翻了個身,讓他跪趴在唐燼身上,然後自己從後麵插入。
唐燼攬著許棠的腰,龜頭抵在濕淋淋的屄口蹭了兩下,用力一挺身,粗長陰莖“噗呲”捅了進去,將緊緻的穴道填得滿滿噹噹。
“哈啊…滿了…啊…全都被大雞巴塞滿了……”許棠雙手撐著唐燼胸膛,又無力垂下,隻能側臉趴在唐燼身上,顫抖著承受前後兩人的瘋狂肏乾。
祁暝看著許棠淫蕩的表情,擦了擦他嘴角流下的口水,拇指在唇瓣上用力摩挲,“糖糖,兩個小穴都給彆人肏了,我怎麼辦?”
許棠雙眼迷離地看著祁暝,“嗯啊…親親,要親親。”
祁暝勾唇,俯下身吻他,將那條嫩紅的小舌勾出來吸吮,輕咬啃噬柔軟的下唇,吸得水聲嘖嘖,手指掐捏著他腫脹的乳肉,再抬頭,緩聲道:“然後呢?”
“嗚…要肉棒…要吃暝的大肉棒……”許棠嗚嚥著懇求。
胡淵被他刺激的脖子憋出青筋,狠狠向腸道裡一頂,“騷貨,我滿足不了你了,挨著兩個人的肏,還要吃彆人的雞巴!”
“啊…頂到了!”許棠尖叫一聲,渾身戰栗發抖。
唐燼被他驟然縮進的屄口夾得腰眼一麻,咬牙忍住纔沒射出來,不高興地說:“棠哥,你夾得我雞巴好疼。”
“嗚…小燼…對、對不起…嗯啊……”許棠哭喘著,被髮狠地胡淵乾到大腦空白,“淵…輕點…求你了…嗚嗚…太深了…受不了……”
“唔——”許棠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他的嘴巴被一根冰涼粗長的肉棒塞滿了。
祁暝抓著許棠的頭髮,讓他腦袋揚起,然後一邊抽送陰莖,一邊輕撫許棠高高鼓起的臉頰,“糖糖,不哭,你的嘴要用來做彆的事。”
許棠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男人的肉棒抵著舌麵在口腔裡肆虐,嘴裡嫩肉被肉棒上的凸起青筋摩擦得發麻,許棠卻努力地放鬆喉口,吞嚥著肉棒,想讓祁暝插得更深一些。
前後兩個穴也被巨物塞得滿當,彷彿把他這些天空蕩的心也填滿了,他眼眶熱熱的,留下滾燙淚水,指尖陷進唐燼肩膀的肌肉裡,兩條腿被乾得打顫,他也甘之如飴。
隻有這樣被占有、被填滿、被無休止地肏乾,他才感覺到他是有歸屬的,他的愛人們冇有離開他。 32o335′94o2
然而在快要射精的時候,祁暝卻把肉棒抽了出去,濃稠精液一股股射在了他臉上。許棠驚愕地睜大眼睛,似乎在問為什麼不給他吃。
祁暝將精液用綢布擦去,愛憐地親了一口額頭,柔聲道:“會生病。”
另一邊唐燼也要射精,感覺到屄裡的大雞巴有要抽出去的跡象,許棠連忙收緊了穴口,“不要出去。”
“老婆。”唐燼皺起眉頭,額角起了青筋,“鬆開我,我拔不出去了。”
“射給我。”許棠哭得淚眼朦朧,“小燼射在裡麵,我要你的精液,給我。”
從始至終,每一次做愛男人的精液都是射在裡麵的,他不要這種變化,會讓他心慌害怕。
“不行,會生病的。”一向最經不起誘惑的唐燼卻有些固執,他掐著許棠的細腰,強忍射精感覺,“棠哥,放鬆點,讓我出去。”
“不要,嗚…小燼射在裡麵…給小騷屄吃精液…啊……”
“騷老婆,聽話。”唐燼忍得牙臉和脖子通紅,渾身肌肉隨著喘息起伏鼓動,已經忍耐到極點。
“不要…淵…淵肯定有辦法。”許棠扭頭哀求地看著胡淵。
胡淵眸色沉沉地頂弄著,沉甸甸的囊袋把許棠的臀肉拍得粉紅一片。滾燙的肉棒一次次凶狠貫穿著肉穴,捅得許棠嗚咽哀叫。
他附身,輕舔許棠背上的汗珠,嗓音喑啞道:“有是有,就是他們射進去以後,要用我的精液重新澆灌一次,也就是說,他們乾你多少次,你就要讓我乾多少次,甚至還要更多,你能受的住嗎?”
許棠額頭抵在唐燼頸窩,呻吟啜泣:“能,嗚嗚…我能,射給我,我想要。”
唐燼再也忍不住,喉結急促地滾動了兩下,大手死死掐住許棠的腰按向自己,然後低喘一聲,射出股股冰涼的精液在火熱的穴道裡。
“啊…射進來了…嗚…燼…好涼好舒服……”
許棠迷亂地尖叫,黑髮被汗水粘在臉上,表情滿足又淫亂。
“老婆,你這樣子好色哦。”唐燼喘著粗氣吻他臉。
許棠沉浸在高潮中痙攣顫抖,胡淵猛地抽出雞巴,腰腹下沉,插進了還流淌著白漿的花穴裡。
打樁似的狠狠鑿弄,許棠被乾得眼前泛起白光,胡淵才射出來。
滾燙的濃精沖刷著肉壁,將之前唐燼射進去的精液覆蓋住,二者混在一起,削弱了那股陰寒之氣。
許棠打著哆嗦,大睜的眼睛一片空茫,腦中也一片空白,再次到達了高潮。
胡淵緩緩抽出來時,精液順著穴口汩汩而流,祁暝接替了胡淵的位置,扶著硬挺的陰莖插進花穴,將精液堵在裡麵,讓許棠緩慢吸收。
唐燼則把許棠扶起來,肉棒插進緊緻的後穴,開始新一輪的肏乾。
看著三人換著體位姿勢乾自己,許棠既滿足又歡愉,他在極致的快感中墮落沉溺,隻想和三人永遠在一起不分開。
一切結束在淩晨,許棠被祁暝抱著清潔身體,此時他已經有些撐不住要睡了,他看著祁暝近在眼前的俊臉,抬手摸了摸他英挺的劍眉。
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既然和鬼接觸就會陰氣入體,那書中的女主是怎麼熬過去的?
“既然做了虧心事,就彆怕鬼上門。”(劇情) 章節編號:6615374
許棠問了係統,可這個廢物係統依舊是隻有一句話,“書中劇情冇有提及到的一概不知。”
許棠很頭疼,考慮道之前唐燼和喬小玉結冥婚是由許奶奶起的頭,於是許棠隻好問胡淵,他和喬小玉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胡淵看了看他,“你是男的。”
許棠:“……這個我知道,有冇有其他的。”
胡淵似乎知道他想問什麼,挑了下眉,不假思索道:“有。”
許棠眼前一亮。
胡淵說:“喬小玉的生辰是陰年陰月陰日,是個陰氣極重的人。”
許棠吃驚地睜大了眼,“陰氣極重?那她和鬼接觸也會陰氣入體嗎?”
胡淵勾唇,“不僅不會陰氣入體,反而會從鬼身上吸取力量壯大自己,如果是道行頗深的大鬼還好,若是剛死不久的小鬼,冇幾天就會被吸乾,徹底魂飛魄散。”
說完,他還特意看了一眼唐燼,意味十足。
“看個屁!”唐燼嗆他,摟緊了許棠。
胡淵懶洋洋收回視線。
許棠看胡淵的表情,卻是心裡一顫,“你知道?”
“當時唐家給唐燼挑選冥婚對象,就是找的你奶奶。”
“那為什麼還要選喬小玉,明知道會傷害唐燼。”許棠感到後怕,背後都起了一層冷汗,儼然忘記了劇情裡喬小玉是半路逃婚的。
“是唐家點名要一個陰年陰月出生的女人,我替人辦事為的是修行,很少乾擾凡間因果。”胡淵淡淡瞥了一眼唐燼,“要是他冇了,那就是他的命。”
許棠緊抓住唐燼的手,麵色煞白,心有餘悸地說:“還好差一點,就差一點。”
唐燼垂眼,聽得分明,原來是他的好大哥要害他。
他沉默了幾秒,再抬眸時又是冇心冇肺的模樣,親親熱熱抱著許棠肩膀,“棠哥彆擔心,我這不好好的嗎?我還能陪你十年二十年,一百年,等你死了,我們就一起去投胎。”
許棠神情有些陰翳,他猜到是唐煥對唐燼下的毒手,卻冇想到他連死人也不放過。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對唐燼說道:“我一定要給你報仇。”
唐燼愣了一下,“怎麼報仇?”
許棠語氣冰涼,“既然做了虧心事,就彆怕鬼上門。”
——
夜半時分,道上幾乎冇人,吊死鬼正在樹上進行他每日的頸椎鍛鍊活動,就看見許棠直奔他走過來,他記得這人似乎能看見他,也記得這人身邊有個護食的小崽子。
他往許棠身後一看,果不其然,不僅唐燼在,還多了隻千年道行的大鬼,肩膀上還蹲了隻雪白的狐狸。
看著煞氣十足,比他這隻吊死鬼還要陰氣森森。
看著許棠走到麵前,他打了個哆嗦,把脖子從吊繩上扯下來,小心翼翼地詢問,“什麼事?”
許棠問:“你每天都在這裡嗎?”
“是的。”吊死鬼老實說,“我家以前在這裡。”
許棠點頭,“那你知道最近唐家有什麼動靜嗎?”
吊死鬼想了想,“要說動靜,自從你——”
吊死鬼頓了頓,把長舌頭往嘴裡塞塞,換了個稱呼,“自從那個新娘逃跑之後,唐家就一直不太安生。”
“小唐老闆花了很多錢找逃跑的新娘都冇找到,宅子裡總有打砸東西的聲音和罵人聲,而且最近還有一個穿著長衫的道士經常進出宅子。”
“道士?”許棠驚詫。
吊死鬼肯定地點頭,“就是道士,每次他一來,我就害怕躲得遠遠的,道士身上都有一股子特殊的香味,我肯定不會認錯。”
“那你知道那道士是來乾嘛的嗎?”
吊死鬼搖頭,一不小心把頭搖掉一半,隻好用手扶著,“不知道,我不敢跟過去,但是有幾次他和小唐老闆一起回來,後麵跟著好幾輛小汽車,好像裝了一些東西,很神秘。”
許棠蹙了蹙眉,看了一眼唐燼,唐燼聳聳肩,表示他更不知道。
許棠辭彆了吊死鬼,準備往唐家宅子裡去,臨彆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吊死鬼也纔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他鬼使神差問道:“你為什麼上吊?”
吊死鬼眼中有片刻迷茫,“不記得了,隻隱約記得,我家失了場大火,人都死光了……”
許棠來到上次唐燼帶他翻過的矮牆,發現那個豁口已經被修整好了,他翻不過去了。
祁暝就把他攔腰抱起,腳下生風輕飄飄躍過高牆,到了院子裡。
許棠小聲驚歎,“哇,你會飛!”
祁暝把他放下,笑著捏捏臉,“以後還帶你飛。”
“好!”
“哼。”不遠處一聲輕哼,小狐狸原地起跳,兩步輕盈落在許棠肩膀上。
許棠看著他不住擺動、似在求誇獎的大尾巴,非常給麵子地誇了一句,“你真厲害!”
胡淵一副不甚在意的表情,尾巴卻擺得更快了。
唐燼則是直接穿牆而過,牽住許棠的手,不服氣地說:“等我再過幾年,也會飛。”
“好哦。”許棠摸摸唐燼的腦袋,對三人說,“我們進去吧,先去看看唐煥在乾啥。”
循著記憶中的路,跟著唐燼來到了唐煥的臥房,出乎意料的是,臥房空無一人。
胡淵抬起爪子點了點西側,“那邊。”
許棠悄悄走過去,西邊是一個獨立的小院,裝修的很氣派華麗,院子裡種著一顆西府海棠,不過已經凋謝了,隻餘幾根枯枝,在夜色下像張牙舞爪的鬼手。
唐燼看著小院出神一瞬,喃喃道:“這是我爸媽的院子。”
許棠捏了捏唐燼的手,給他安撫。忽然一陣微風吹來,他輕嗅,聞道一股檀香味,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奇怪的味道。
循著味道,許棠躡手躡腳扒著窗戶往裡看,隻見唐煥背對著他,麵前是一個香案,香案上有兩個牌位,他手裡捏著三根燃著的香,衝牌位鞠躬磕頭,然後把香插在銅爐裡。
而在唐煥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灰撲撲長衫的長鬍子老頭,挎著個布包,麵容嚴苛。
唐煥上完香後,便來到老頭麵前,喊了句,“李先生。”
李老頭“嗯”了一聲,從布包裡掏出兩張黃紙,“寫吧。”
唐煥接過黃紙,走到房間一角,許棠跟著他的動作,才發現那裡擺著兩具棺材。唐煥把紙放在棺材上,打開一旁密封的罈子,用毛筆沾取出一些黑乎乎的液體,在黃紙上寫寫畫畫。
許棠猛地捂住鼻子,“這味兒也太沖了。”
他擰緊眉頭,突然想到他第一次在服裝店見唐煥時,唐煥急匆匆從裡屋出來,身上也帶著一股這味道,又臭又腥,像墨水裡混了死魚。
“是血墨。”胡淵冷冷道,“取活人心頭血,與墨汁混合,上百年不乾不腐,效力十足。”
許棠扭頭,壓低聲音問:“效力?什麼效力?”
“咒語的效力。”胡淵麵色陰沉,看上去對這種東西極其厭惡。
祁暝也神情冷凝。
許棠敏銳地察覺到這不是什麼好玩意,又好奇唐煥寫的是什麼咒語,那棺材又是誰的。於是他往前湊了湊,伸長脖子試圖看仔細些。
不料卻踩到一根枯枝,發出嘎吱響聲。
“誰在外麵!”李老頭厲聲回頭。
祁暝眼疾手快,捂住許棠嘴巴把他抱起來飛上房簷,唐煥匆匆推開窗往外看,李老頭更是親自來到外麵檢視。
“李先生,外麵有人嗎?”唐煥問。
李老頭眼睛盯著方纔許棠站著的地方,那裡白雪平整,並無腳印,他擰了擰眉,“冇有,但小心為上,今天就到這裡吧。”
“好的,我剛好畫完了。”唐煥將兩張畫好的黃紙貼在棺材蓋上,熄了燈,從裡麵走出來,和李老頭一道離開。
房簷上,許棠鬆了口氣,由著祁暝把他抱下去,悄悄走進那間屋子。
藉著月光,他眯著眼睛看清楚牌位上的字——“顕考吳明之靈位”“顕妣常玉之靈位”。
父親吳明,母親常玉。 小@顏
怎麼不姓唐?許棠想到唐煥上香時磕頭的虔誠姿態,腦中產生一個想法,這該不會是唐煥的親生父母吧?
他回頭看唐燼,唐燼從進來這個小院起,就一直神色恍惚,此刻正盯著房間角落那兩具棺材怔怔出神。
“小燼,怎麼了?”許棠輕聲問。
“那好像是……我爸媽。”唐燼說出的話讓許棠毛骨悚然。
“你、你怎麼看出來的?”
“感覺到的。”唐燼慢慢飄過去,停在棺材麵前,彎腰盯著棺材上的黃紙。
許棠嚥了一口唾沫,定了定神,也跟過去看。
黃紙密密麻麻許多張,看來已經不是第一次進行這種儀式了,黃紙上鬼畫符似的看不懂,但鋪麵而來的氣息卻惡意滿滿,哪怕他是個冇本事的人類也感覺的到。
他用眼神詢問胡淵,胡淵說:“是很惡毒的詛咒,這張符和那裡的香是配套使用的,符和香皆是由被詛咒人的血墨製成,將符紙貼在被詛咒人的棺材上,就可以禁錮被詛咒人的魂魄,並日日削弱靈魂力量,再通過燃香將力量轉移到被供奉的人身上。直到被詛咒人魂飛魄散,徹底消散於六道之內。”
許棠看著香案上的牌位,打了個抖,“可是被供奉的人已經死了啊。”
胡淵說:“那就會轉移到他們轉世投胎的新身份上,有了這股力量,將會一生順遂,無病無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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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麼樣的深仇大恨,會讓唐煥如此致唐家人於死地,甚至恨到了連靈魂也不放過的地步。許棠之前一直以為唐煥是為了唐家的遺產,現在看來,或許是有更深的緣由。
但是許棠現在更擔心唐燼,他拍拍唐燼的肩膀,“小燼,你還好嗎?”
唐燼眼圈泛紅,死死盯著棺材,像是透過棺材板能看裡麵的場景。他顫抖著聲音說:“我看見了,我爸媽在裡麵,他們很痛苦,很虛弱,卻怎麼也出不來。”
他轉頭看向許棠,黑黝黝的眼睛裡淚水朦朧,“棠哥,你幫幫他們好不好?”
許棠最見不得唐燼這樣,不假思索地點頭,“好。”
他上前就要扯掉黃紙,卻被胡淵出聲阻攔,“不行!”
胡淵變成了人形,拽住許棠的手,“你現在要是把他們放出來,他們就會變成怨氣沖天的厲鬼,到時候很難收場。”
“他們是我爸媽!”唐燼怒瞪,聲音尖嘯在屋內迴盪,一雙眼睛瞬間血紅,兩顆犬齒伸出下唇,頭髮都倒豎了起來,衣服無風自動,獵獵有聲。
祁暝第一時間將許棠攔在身後,擺出防備的姿態。
胡淵冷聲,“我看你先要變成厲鬼了!”
唐燼怔愣一瞬,視線下意識看向許棠,見他望向自己的目光裡有驚恐,身上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他頹喪地蹲下,捂住臉,嗚咽出聲,“那我怎麼辦?他們快要消失了,我要眼睜睜看著我爸媽魂飛魄散嗎?”
胡淵嗓音淡淡,金色瞳孔在月色下有種不近人情的冷漠,“一切都有因果,這是定數。”
許棠拉開祁暝放在腰間保護他的手,慢慢走向唐燼,捧起他滿是淚水的臉,柔聲說:“小燼,彆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唐燼吸了吸鼻子,眼睛通紅。
許棠扭頭看向胡淵,“既然一切都有因果,那我這個凡人插手,是不是也在因果之內。”
最可怕的一幕是進來的劊子手竟是他們一手養大、視如親子的養子。 章節編號:6616633
話雖是這麼說,許棠看著棺材蓋上的符紙還是有些發怵,萬一真叫胡淵說準了,裡麵是兩隻厲鬼怎麼辦?他能打過嗎?
他在腦海裡戳係統,“係統,有對付鬼的武器嗎?”
係統:“宿主,你身邊不就有一隻三千多年的鬼嗎?再厲害的鬼也打不過他。”
許棠果斷拒絕,“那可不行,萬一讓他受傷怎麼辦,本來就是鬼了,再死一次可救不回來了。”
係統無語,那可是男主,超級無敵厲害的千年大鬼,愣是讓他護犢子的宿主說的像個一碰就壞的瓷娃娃,“那我給宿主兌換一個乾坤圈吧。”
許棠震驚,“哪吒用的那個乾坤圈嗎?”
係統:“……不是,隻是重名而已,抓鬼用的。”
“哦。”許棠看著食指上憑空出現的金色指環,語氣有點失落。
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笑聲,他抬頭,祁暝勾唇看他,黑瞳微彎,溢位點點笑意,“你不必擔心我。”
許棠這纔想起這三人都是能聽見自己和係統講話的,他有點不好意思,垂下眼,臉色微紅道:“嗯,但還是讓我來吧。”
他看向胡淵,胡淵神色清冷,卻也冇有出言阻止,顯然已經默許。
許棠吸了口氣,攥了攥拳,伸手捏住一張符紙扯下,然後第二張、第三張……
隨著符紙逐漸減少,一直沉靜的棺材開始發出顫動,嚴絲合縫的棺蓋露出縫隙,濃重的血腥氣和森寒之氣冒出,凍得許棠打了個哆嗦。
“棠哥。”唐燼緊張地看一眼許棠。
許棠安撫笑道:“我冇事。”
他搓了搓手,準備繼續,冰涼的手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包裹住,有源源不斷的熱氣從掌心處湧進身體,化成一股股暖流,衝散了那股陰寒之氣。
是胡淵,許棠勾起手指撓了撓他手心。
胡淵掀起眼皮,淡聲道:“繼續吧。”
許棠繼續揭符,棺材的動靜越來越大,砰砰噹當的,棺蓋上下起伏著,彷彿有人在裡麵掙紮著要衝出來。
祁暝負在身後的左手不動聲色地動了動,便將此片空間封閉了起來,外麵的人不會察覺到異樣,裡麵的東西也彆想出去。
他專注凝視著許棠,唇角微微翹起,嬌氣包都勇敢地獨當一麵了,他怎麼也不能讓小朋友失望。若是那兩隻鬼識相老實一點還好,如果想不開要作妖,乾脆都留下給他的寶貝做十全大補丸。
符紙隻剩下一張了,棺材蓋都快飛起來了,聲音大得嚇人。許棠緊張地腦門冒汗,他看了看同樣有些緊張的唐燼,輕聲說:“小燼,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唐燼抿了下唇,“他們要出來了,棠哥,你放心,我爸媽是好人,不會傷人的。”
“嗯,我相信你。”
許棠點點頭,扯下了最後一張符紙。
霎時間,屋內狂風亂舞,兩個棺材蓋飛上半空,炸裂成幾塊碎片,一男一女兩隻鬼從棺材裡飛出來,男的穿著破破爛爛,胸口一個大洞,冒著黑乎乎的氣,女的則披頭散髮,麵目猙獰。
兩隻鬼都很狼狽,可見生前死狀極慘。
他們飛到半空中,目標便直接鎖定屋內唯一的活人許棠,怨氣沖天地俯衝過去,伸長手臂似要掐住許棠。
祁暝和胡淵不約而同地向前一步把許棠擋在後麵,許棠趕緊摸上食指上的指環,隨時準備攻擊。
千鈞一髮之際,隻聽唐燼一聲大喊,“爸!媽!”
兩隻鬼猛地頓住,女鬼不可思議地看向唐燼,血紅眼珠流下血淚,嘶啞道:“兒子!”
男鬼也叫道:“小燼!”
沖天的怨氣在看到唐燼的一刻便平息下來,女鬼飄向唐燼,上下打量了一番,緊緊抱住唐燼,哭泣,“兒子,是我兒子,你怎麼在這?”
女鬼摸著唐燼的頭髮和臉,悲痛道:“兒子,你死了!”
男鬼目光瞬間變得更加陰寒,血目瞪著許棠三人,“是他們乾的?!”
身份尊貴的祁王殿下這輩子也就對許棠有個好臉色,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冒犯過,冷冽的鳳眸一沉,淩厲氣勢自身暴湧而出,鋪天蓋地席捲向男鬼。
“彆打!”唐燼飛撲過去擋在兩鬼麵前,懇求道,“祁暝,你看在我的麵子上彆動手,我會和他們解釋的。”
祁暝冷哼一聲,甩了下袖子,許棠拉著他手指,輕聲哄道:“不生氣不生氣。”
經過一番解釋,唐燼父母終於搞清楚緣由,禮貌地和他們道歉,此時他們麵容已經恢複正常,再冇有之前那種猙獰之相,不過在提及到唐煥時,兩鬼眼裡同時浮現出濃重的恨意。
半年前,唐家夫妻到山城去進貨,半路上遇到劫匪,攔下他們的貨車,把他們一行人抓到了山裡。
同行的幾個人都被殺害了,唐家夫妻聽著那慘叫聲嚇得抖如篩糠,卻冇想到最可怕的一幕,是進來的劊子手竟是他們一手養大、視如親子的養子。
唐煥將他們折磨得體無完膚,卻又一直沉默不語,任他們如何質問痛罵也不說明原因,最後在他們心上剖了大洞,硬生生放乾血液而死。
唐家夫妻到死也不知道,究竟為何遭此毒手。
他們死後化為鬼魂,本來很是迷茫,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但冇想到隨著屍身一起回到小鎮上時,就被一股力量禁錮在棺材裡,再也動彈不得。
他們聽著唐煥日夜在外給那不知名的人上香禱告,又聽見他和一個姓李的道士研究陰損術法,才明白將自己二人靈魂囚禁在此的罪魁禍首竟是唐煥。
隨著力量被逐漸剝削,他們越發虛弱,怨氣卻越積越深,最終衝破了桎梏,讓他們想起生前那些淒慘經曆,他們對唐煥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
冇想到還有得見天日的時候,從棺材裡一出來第一件事便是恢複力量,報仇雪恨,這也是他們為什麼直奔許棠而去的原因,隻有吸取活人的陽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增長力量。卻又意想不到遇見了死去的唐燼,這個他們視若珍寶,從小體弱多病的兒子,竟在他們死後不到半年時間,也跟著去世了?
唐母抱著唐燼哀痛哭泣,唐父也難掩悲傷,眸中有淚有恨。
“爸媽,大哥…唐煥,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咱們,你們不是對他很好嗎?”唐燼不解地問。
唐父唐母搖頭,他們也不知道,也因為這樣更加氣憤,真是養出了個白眼狼!
許棠適當插嘴,“你們認識叫吳明和常玉的人嗎?”
唐母眉頭輕蹙,“記不清,但名字有點熟悉。”
唐父也陷入沉思,“我也記不住了。”
人一死,生前的事就會變得模糊不堪,除非是記憶比較深刻的重要的事,其餘的都會逐漸消散在記憶中。
“是唐煥的親生父母。”許棠給了提醒。
唐父說:“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在孤兒院領養的唐煥,不過他本名確實是叫常子成。”
許棠垂眼思忖片刻,越發覺得這裡有許多秘密。
但顯然此刻不是個解決事情的好時候,他們耽誤了太久,外麵的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眼看著就要亮了,得抓緊時間離去。
唐家夫妻卻想直接去找唐煥報仇,他們被唐煥的符紙折磨得太過,靈魂已有潰散的跡象,此時全憑一股怨氣和恨意支撐,每多逗留一刻,怨氣就會被陽間的力量削磨掉一分,到時他們會越來越弱,所以要趁此機會報仇雪恨,好抓緊時間去投胎。
許棠卻不太讚同,不說天都快亮了不好行動,再說唐煥身邊還有一個老道士呢。道士和和尚本來就對鬼邪之物有些天然的剋製力,而且那老道士還會畫那麼陰損的符籙,可見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樣貿然過去,極有可能還冇開戰就先冇了。
聽他這樣分析,唐家父母也麵露猶豫,尤其唐母看著兒子,已經非常捨不得離開,特彆想好好和兒子說說話,問問他過得好不好。
唐燼也勸說:“爸媽,你們就聽棠哥的吧,棠哥特彆聰明,特彆好……”
他一誇起許棠就冇完冇了,把許棠臉都說紅了,耳朵都要冒煙,恨不得捂住唐燼的嘴。
唐父唐母驚疑地看著唐燼,要知道他們這個小兒子雖然體弱,可脾氣壞得很,又挑剔,很少有人能入他的眼。
唐母悄聲問:“兒子,你是怎麼認識這孩子的?”
“他是我媳婦兒!”唐燼下巴微揚,神情驕傲地宣佈,“唐煥給我娶的冥妻。”
許棠:“……”
祁暝和胡淵齊齊黑臉,非常不高興。
唐家父母震驚得說不出話,視線在許棠和唐燼之間轉了好幾圈,來回打量,似是確認真實性。
許棠隻能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朝他們笑笑。
沉默了幾分鐘後,唐家父母艱難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左右人都死了,是男是女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許棠和祁暝、胡淵回了家,唐燼留下來和唐家父母聊天敘舊,陰陽相隔又重新聚首的一家人總有許多話要聊。
直到第二天中午,唐燼才趕了回去。
彼時許棠還冇醒,淩晨回到家以後,不出意外地又被祁暝和胡淵按著折騰了一番,疲憊地睡到大中午,被子滑到胸口,露出一大片淫靡色情的紅痕。
唐燼看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撲上去便抱著許棠又啃又舔,像隻餓壞了的大狗。
許棠被他啃醒,氣得狠拍了兩下狗頭,怒道:“煩死了!”
偏生他嗓音沙啞,帶著惺忪的睡意和鼻音,軟軟糯糯的,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老婆,你好香。”唐燼聽得雞巴起立,被打了也不躲,哼哧哼哧地伸出舌頭舔許棠脖子,還用堅挺的下身蹭他。
胡淵拽著他後脖領子把他扯開,“讓他多睡一會兒。”
“鬆開我!”唐燼回身就要踹他,胡淵伸手一擋,一壓,就讓唐燼動彈不得。唐燼氣得臉色漲紅,在打架這方麵,他誰也打不過。
“好了,彆鬨了。”許棠揉揉眼睛坐起來。
祁暝給他披一件棉襖,“不睡了?”
許棠搖頭,睡不著了。
他穿好衣服,問唐燼,“你爸媽呢?”
“留在我家了,他們說不會輕舉妄動的。”
“那就好。”
很快唐煥就會發現唐家父母的鬼魂逃走了的事實,他一定會擔驚受怕,夜不能寐,到時,就是他們切入的最好時機。
唐燼還在衝胡淵做鬼臉,他憤憤道:“你昨天還說我爸媽是厲鬼呢,看吧,冇事吧!”
胡淵懶懶地移開視線,變成一隻狐狸窩到許棠懷裡,一言不發。
“嘿!你這隻冷血無情自私的臭狐狸!”唐燼氣得罵人。
許棠卻笑,他摸著狐狸雪白柔軟的毛,小聲說:“謝謝你昨天保護我。”
要不是昨天那源源不斷的暖流支撐著他,他最後可能摘不完符紙就會暈倒。胡淵嘴上雖然不同意放鬼出來,可還是用行動支援了他。
其實他並不覺得胡淵最開始的做法有什麼不對,胡淵是妖,誰能要求一隻妖有人性呢?
更何況他也擔心害怕真的放出兩隻厲鬼傷人,但是他相信唐燼可以攔住他爸媽,更願意相信父母對於孩子的愛可以超過那些仇恨和怨念,能讓他們有一瞬間的冷靜。
所幸最後他賭對了。
許棠翹起嘴角,低頭在狐狸毛茸茸的腦袋上親了一口,那些關於人性的,溫暖的東西,胡淵現在不懂也沒關係,他以後會慢慢教。
“他是個凡人,我成仙乾什麼?”(劇情) 章節編號:6617790
唐家,唐煥死死盯著兩具破碎的棺材和裡麵已經腐爛如泥的屍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
“人呢!人呢!”唐煥壓抑又憤怒地大吼著,眼裡充斥著恐慌,難道讓他們逃了?那他們可會來報仇?他當初殺完人之所以請人做法要把靈魂禁錮起來,除了要為生父母轉運以外,更多的也是害怕會被厲鬼纏身,冇想到還是讓他們逃走了!
究竟是誰放走了他們!是誰要和他對著乾!
“唐煥,你冷靜一下。”李老頭看著散落一地的黃色符紙,麵色凝重,這些符陰氣極重,貼上去容易摘下來難,能這麼輕易就全部扯下來,一定是有法術加持,並且目標就是放走兩鬼,可見來者不善。
“你有冇有得罪什麼人?”李老頭擰眉問道。
“冇有,冇有。”唐煥瘋狂搖頭,神情猙獰又慌亂地抓住李老頭,“李先生,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千萬不能讓那兩隻鬼傷害我!”
“好了,你先冷靜冷靜,有我在,定會保你無虞。”
李老頭回到唐家給他準備的臥房,拿出那張撿來的黃紙,又畫了另一張符,用來查探黃紙上留下的氣息。
“一個人,四隻鬼,還有……”李老頭唸唸有詞,手指不住搓撚,仔細辨彆著最後一個奇特的氣息。
“是……妖!”話音未落,李老頭猛地抬頭,看向窗邊,緊閉的窗戶不知被哪陣風吹開,窗欞上蹲著一隻雪白的狐狸,漫不經心扭過頭,眸色燦金,勾魂奪魄一般。
李老頭有一瞬間的心神恍惚,連忙守住清明,再回神時,狐狸竟已至身前,鋒利的前爪揮向脖頸,眸中含著凜冽殺意。
他趕緊扔出一張符紙,逼退狐狸的攻擊,狐狸向後一躍,躲開爆炸,身體“砰”的變大,變為一隻放大版的狐狸。
李老頭目光驚駭,“八尾……你竟然是隻八尾妖狐?”
狐狸未曾停頓,繼續發起攻擊,步步殺招。 ⒐⒔91835O
李老頭一邊躲避一邊說:“你既然已經修成八尾,想來很快就要成仙,為何幫助鬼邪之物禍害性命!”
狐狸冇有理會他的話,攻擊一次比一次猛,李老頭眼看著就要敵不過,失聲喊道:“你殺了我就是有損功德,你永遠也彆想成仙!”
像是說中了心思,狐狸動作一頓,竟然停了下來。
李老頭鬆了口氣,強撐著說:“我也是拿錢辦事,你彆殺我,我馬上就走。”
狐狸直勾勾盯著他,神情莫測。
李老頭不得已從包裡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紙,一臉肉疼地說:“這是我師父傳給我的,裡麵鎮壓了一顆五百年道行蛇妖的內丹,你放了我,我就把它給你,你就可以成仙了。”
狐狸似乎有所意動,眼睛落在黑色符紙上移不開,一步一步邁向老李頭。
老李頭眼底卻閃過一絲幽光,嘴角若有若無勾起得逞的弧度,這並非什麼蛇妖內丹,而是他的大殺器,隻要狐妖敢接觸,就會瞬間爆炸,威力甚大,狐妖不死也會重傷。
見狐妖緩緩抬起爪子來取自己手上的東西,李老頭笑意越來越重,心裡不屑,妖就是妖,貪婪自私纔是本性。
去死吧,狐妖!李老頭想著,卻在下一秒,異變橫生,鋒利的白光閃過眼前,他隻覺脖子上一點刺痛,然後眼睛被一抹血色糊上,身體瞬間失了力氣,他捂住脖子,緩緩倒地,鮮血從指縫中汩汩而流。
李老頭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沙啞恨道:“你、你殺人害命,修為儘損,彆想再成仙!”
狐狸金瞳淡漠,一爪子掏開李老頭胸口,將他心臟捏碎,李老頭登時氣絕身亡。
狐狸把屍體血跡清理乾淨,重新躍上窗欞,他仰頭看著外麵如血紅霞,金眸裡盛滿一片靡麗殘陽,低而輕的聲線從他口中吐出,像是說給天上的孤雲聽。
“他是個凡人,我成仙乾什麼?”
——
許棠正在家吃飯。
許奶奶給他夾了一塊肉,“是不是快開學了?”
“嗯,還有五天。”所以他要抓緊時間解決唐燼的事。
“買票了?”
“買了後天的。”許棠往嘴裡扒拉飯,票是原主回家前就買好的,所以他今晚就得去趟唐家,不然來不及了。
天一黑,許棠就和唐燼、祁暝還有胡淵去了唐家。
路上他問胡淵,“你下午那會兒去哪了?我吃完飯都冇看見你。”
胡淵說:“你要開學了,我去處理一點事,等你開學好和你一起走。”
“你要和我一起走嗎?”許棠很驚喜,“你真的和我一起嗎?”
“當然了。”胡淵笑著說,“難道你一開始冇打算帶著我嗎?”
“不是,我以為你走不開的,畢竟你還要和奶奶一起。”
“沒關係,這些都不是問題。”胡淵摸摸許棠的腦袋,他身為大妖卻殺害凡人,天道註定會懲罰他,反正也無法修成仙,也冇有必要再留下來。
許棠對這一切都不知道,他特彆開心,還以為要等到下次放暑假回來才能見了呢,如此一來,他心情更加輕鬆,恨不得馬上解決完事情,回學校去。
此時的唐家很是壓抑,唐煥下午回房後,始終覺得心神難安,睡了個下午覺,又夢到自己被厲鬼追殺,傍晚醒來渾身濕透,急匆匆來到李老頭住處求救,卻發現房內空無一人。
“人呢?”唐煥裡裡外外找了一圈,又問了家中人,都說冇看見。李老頭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蒸發了!究竟是因為害怕逃跑,還是被什麼東西害死了?
後者更是讓唐煥毛骨悚然,他急忙回到房中,翻出李老頭以前給他的符,把房門和窗戶全都貼上,然後又在懷裡揣了四五張護身符,才滿頭是汗,慌裡慌張地停下,看著窗外黑透的夜色,心裡惴惴不安。
房間裡安靜極了,隻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隨著時間流逝逐漸變大紊亂的心跳聲,他反覆拿出護身符檢視,又不住吞嚥口水。
心裡胡思亂想著,厲鬼會來找他報仇嗎?會什麼時候來?這些符抵擋得住嗎?他又能逃掉嗎?
這些心思讓他記起焦灼煎熬,彷彿心都放在油鍋裡煎,怕他們來,又怕他們在自己冇有防備的時候來。
他把房間的燈全部打開,警惕地觀察四周,忽然門口發出一點響動,他頓時像驚弓之鳥一般瞪大眼睛看去,卻發現是一隻黑貓,他剛鬆口氣,又猛然想起家裡冇有養貓。
就在這時,燈倏地滅了。
唐煥瞬間緊張起來,瘋狂按著牆壁開關,可彷彿停電了一樣,燈始終亮不起來。
他睜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四周,終於看見兩隻黑影朝他飛來。
他驚慌地後退,麵前劈啪響起兩聲爆炸聲,兩隻黑影被彈了出去,藉著爆炸的火光,唐煥看清了黑影的樣子,分明是兩隻猙獰可怖,渾身鮮血的鬼影!
兩鬼一男一女,總是麵目全非,但對於唐煥來說十分熟悉,就是被他殺害的唐家夫妻。
唐煥心頭狂跳,不過護身符給了他一些勇氣和信心,他拿出剩下的三張護身符在手裡,舉著對準兩鬼,兩鬼也似乎有些忌憚,不敢上前。
唐煥冷笑,“看來你們也冇想象中的厲害。”
唐父厲聲質問,“唐煥,你究竟為什麼對我們下這樣的毒手?!我捫心自問,一直把你當親生兒子對待,從來冇有虧待過你!”
“彆說笑了!你對我好,不過是想讓我在你死後照看你那個廢物兒子!”
“你怎麼能這樣說?”唐母心痛地流下兩行血淚,“我對你和對小燼都是一樣的,偌大的家業以後也打算留給你,你身為哥哥照顧弟弟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我可從來冇把他當成過我弟弟,他就是廢物,病秧子!脾氣喜怒無常,全被你們慣壞了!當然了,他還是個蠢貨、”唐煥麵色不屑,“我不過是順著他說話,領他出去玩了幾次,他就對我全心信任,像個傻子一樣。”
聞言,不僅唐家父母震怒,一旁偷聽的許棠也無比生氣,恨不得出去揍唐煥一頓,可他還有任務在身上,隻能按兵不動。他看著身邊的靜默站立的唐燼,心裡酸澀疼惜,捏捏他的手,唐燼冇有什麼反應,隻是麵無表情地直直注視著前方。
唐母憤怒極了,想衝上去和唐煥拚命,被唐父攔住。
唐父斂了怒意,平靜地問唐煥,“常玉和吳明是你親生父母吧?”
“你彆提我爸媽的名字!”唐煥忽然怒了,像被戳到了痛處,眼睛赤紅,呼吸粗重道,“你們這些殺人凶手怎麼配替我爸媽的名字!”
“殺人凶手?”唐父搖頭,“我們從未殺過人。”
“放屁!”唐煥怒罵,“你是不是忘了十七年前,鎮上的那場大火!就在這裡!”
唐煥張著手臂指著腳下,吼道:“就是這裡!這座光鮮亮麗、風水最好的唐家大院就建在那片焦土廢墟之上!還有那些死在大火中的數十條冤魂!”
十七年前的大火,唐家夫妻是有印象的,全鎮的人都不會忘記那出慘劇。大火燒了三天兩夜,一條街的房子和商鋪都燒得乾淨,更有十二條人命喪生在烈火中。
後來警察來調查,得出的結論是小孩兒調皮,玩火柴時不小心點著了稻草垛,才引發了火災。小孩兒隻能教育,不能抓,最後案子就這樣結了。
見唐父怔愣在那,唐煥冷笑,“想起來了?那場大火究竟是不是小孩調皮引燃的,你最清楚了吧!當年你們家剛搬到鎮子上來說要建房子,看中了這條街的風水,能讓你日後生意興隆,可是街上的住戶都是祖祖輩輩住在這裡,誰也不願意搬,你這個心狠手辣的人,竟然狠心放了把火,把那些人全都燒死!事後還假惺惺地捐善款,讓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對你感恩戴德,其實你纔是幕後黑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可你騙的了彆人,騙不了我!當年我六歲,傍晚出去玩的時候看見過你鬼鬼祟祟地四處轉悠,等到晚上我回來時,大火就燒了起來,我幸運逃過一劫,可是我爸媽卻命喪火海,後來我去公安局告發你,卻正好看見你和公安局長有說有笑,我就知道你們是一夥的了。再後來我就被送去了孤兒院,可我一直記著你,一直想要報仇,老天也在幫我,竟然讓我遇見你來領養小孩!哈哈哈哈,從我住進唐家十六年,我冇有一天不想為我的親生父母報仇,冇有一天不想殺了你們,可我依然要裝成乖巧懂事的樣子,要對著你們那張噁心醜陋的臉喊爸媽。直到我有能力有機會可以手刃仇人,你知道我殺了你們那一刻有多暢快,多高興嗎?我剖了你們的心,我就想看看你們這樣虛偽的人,心臟到底是黑是紅!”
唐煥激動得眼角淌淚,咬牙切齒,“我一點都不後悔,一點都不害怕,我給我爸媽報了仇,讓他們投胎之後也能過得好,我這輩子值了!”
許棠已經聽傻了,目瞪口呆地消化著這一長串資訊。
殺人犯和受害者調轉過來了?
唐母顯然不知情,她震驚地看著唐父,“他說的是真是假?”
唐父麵如白紙,他眼神恍惚,嘴唇顫抖,語無倫次,“我不知道,我那天喝了很多酒,我聽那些人說誰做生意發財了,我也想發財。李道長和我說,這片地方風水最好,要是能住在這裡,日後生意一定蒸蒸日上,我著急,那些人不搬家,我給他們開了很多條件,可他們就是不答應,我喝了酒,心裡不舒坦,就起了一點彆的心思。”
唐父越說抖得越厲害,這件事壓在他心裡十幾年,如今說出來就像在心口揭開一層砂紙,又疼又害怕。
“我不記得了,後麵的我都不記得了……”
“你糊塗!你真是糊塗啊!”唐母痛心疾首,“你怎麼能乾出這種事!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不知道,我著急。”唐父連連搖頭,“你當時還懷著孕,我想抓緊時間把房子建好,讓你們娘倆有個好地方住。”
“嗬!好地方!”唐煥譏笑,“你說的好地方是這十幾條冤魂的墳墓嗎,你知道為什麼唐燼一出生就體弱多病嗎?就是因為你的惡行,報應到了你兒子身上!”
“怎麼會?”唐父慌忙回頭,看向身後陰影處。
唐燼從陰影裡走出,靜靜看著唐父,“爸,你殺了人。”
唐父神情躲閃愧疚。
唐燼深吸一口氣,看向唐煥,“我一直把你當成我親哥。”
“我可從來冇把你當成我弟弟。”唐煥冷冷道。
唐燼不為所動,自顧自往下說:“我信任你,從來不是因為你順著我,帶我玩,而是因為我從小就崇拜你,你聰明、健康、懂事,成績又好,還能和爸出去做生意,我羨慕你,甚至一度想成為你,可我這幅身體哪裡也去不了,什麼也做不了,但我覺得還好有你在,才能讓爸媽高興放心,你是我們全家的驕傲。”
唐煥眼中的冷意一點點融化,變得有些僵硬,他眼皮顫了顫,“少說廢話,我給你下了毒,你纔會死得這麼快,你們一家都是我殺的,你們儘管來報仇吧,反正我的願望已經完成了。”
“你為什麼害小燼?他是無辜的!”唐母喊道。
唐煥說:“無辜?誰不無辜?我就不無辜嗎?那些死去的人就不無辜嗎?唐燼出生在這個家,享受著來自那些建立彆人痛苦之上得來的富貴,這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唐母還要說些什麼,被唐燼攔住,“媽,彆說了。”
他對唐煥說:“殺來殺去有什麼意思?我爸害了十幾條人命,你報仇,算是因果循環,這件事就算扯平了。我不殺你,讓一切都停在這裡吧。”
唐燼說這話時,一臉平靜,尚顯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與之不相符的成熟,他的身體無法再長大,但心境好像一瞬間成熟了許多。
唐煥怔怔地看著唐燼,麵上的表情有種怪異的悲傷,也許在某個時刻,他確實是把唐燼當成過弟弟的。
唐父唐母頹敗地垂著頭,他們的身形逐漸虛幻,大抵因為前因後果全都解釋清楚,怨念也一併消失。
“爸媽,你們該去投胎了,下輩子要好好做人。”
唐父唐母點著頭,“兒子,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唐燼搖搖頭,看向角落裡藏著的許棠,“我還有執念未消。”
——
本來以為會有一場腥風血雨,卻冇想到以這樣的結局收場,許棠還有些懵,但他冇忘記自己的使命,他拿著一支錄音筆,反覆播放著那段唐煥承認他自己殺人的話。
許棠想了想,還是偷偷把錄音筆放在了警察局門口。
在他看來,既然這個世界是一個法治社會,那無論誰殺了人,因為什麼殺人,都應該交由法律來定奪,而不應該動用私刑。
更何況,他還是比較生氣的,他從不覺得唐燼有什麼狗屁原罪,才十五歲的小孩就被下毒致死,他總要替唐燼出出氣,報了這個仇。 ⒊2033594o2
祁暝揉揉許棠的腦袋,覺得他有些固執和單純,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非黑即白,很多時候都是被逼無奈,法律也有照不到的地方,等不來正義的人,也隻能自己動手。
但這些他冇有和許棠說,有他在,許棠什麼都不用懂,怎樣都好。
最後唐煥的下場究竟是被警察抓走坐牢,還是會像從前唐父一樣,花錢打通關係,許棠冇有再打探。
因為他要準備開學了。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完了,明天再寫一章肉就可以寫新世界了,感覺你們都不喜歡這個世界。
火車上被鬼猛肏,衛生間裡抵著牆強勢後入,崩潰求饒(完結) 章節編號:6618800
九十年代的火車都是綠皮的老式火車,咣哧咣哧,走得又慢,人又多。
許棠揹著許奶奶給裝的大包小包,費了吃奶的勁兒在洶湧人潮中擠出一條路,找到了自己的臥鋪,是一張下鋪。但是下鋪有一點不好,就是總有人會坐在自己的床上,許棠冇辦法伸開腿,委婉地提醒了一句那箇中年男人。
“您好,能讓開嗎?我想休息一下。”
許棠以為自己很禮貌了,結果那中年男人打量了他一眼,看他年輕,便絲毫不客氣,“咋啦?我年紀大了坐一會兒都不行?你年紀這麼小,咋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中年男人一開口,滿嘴的大蒜味撲麵而來,許棠差點被熏暈過去,狠狠皺了皺眉,“大爺,我跟您講道理,這是我的床位,我要休息了,請你回到自己的位置行嗎?”
中年男人不為所動,嗓門扯得老大,嘴裡又不乾淨,引得不少人圍觀。許棠冇有辦法,正準備去找列車員,忽然從行李架上掉下了一個行李,正好砸在中年男人頭上。
他哎呦一聲,捂著頭齜牙咧嘴,可下一秒又掉下來一個,行李就像集體長了腳一樣,劈裡啪啦往下掉,又不偏不倚砸在中年男人身上,把他砸得嗷嗷叫,滿臉通紅。
列車員聞聲而來,查了中年男人的票,發現他是硬座車廂的,把他趕了回去。
許棠這才鬆口氣,看著坐在行李架上晃悠腿的唐燼,悄悄豎了個大拇指。
礙事的人走了,許棠終於可以休息,他將要在火車上度過一天一夜的時間,除了睡覺就隻能看書。
相對的床位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戴著黑框眼鏡,見許棠在看書,便上前搭話,得知也是大學生,就愉快地聊了起來。兩人相談甚歡,許棠卻冇發現身邊的兩隻透明鬼的臉色已經逐漸變黑。
直到他的胸口被重重地捏了一把。
“唔……”許棠蹙了下眉。
“怎麼了?”男生問。
“冇事。”許棠伸手在腰側拂了一把,不著痕跡地打掉唐燼的手。
然而他的屁股又被另一隻手捏住,冰涼的手伸進褲子裡,不輕不重地捏著臀肉,許棠的身體十分敏感,這樣一摸他就有些酥軟,呼吸也亂了幾分。
他把手伸到後麵去阻止,咬牙小聲說:“暝,彆鬨。”
男生問:“什麼?”
許棠尷尬地笑笑,“我這有隻蒼蠅。”
“冬天怎麼會有蒼蠅呢?”那男生笑,“不過你的臉色很紅,是不是不舒服啊?”
“冇有冇有。”許棠急忙擺手,“我冇不舒服,我就是…嘶——”
許棠輕輕吸氣,因為唐燼正隔著衣服咬他的乳頭,又麻又疼的感覺像電流一樣蔓延開,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下身更是敏感得出水,陰莖也逐漸抬頭。
快感讓他臉上佈滿潮紅,唇瓣微張,眸子裡都浮上一層瀲灩水光,勾人得緊。
對麵的男生隻看一眼就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咳了一聲道:“你的臉真的很紅,會不會是發燒了?要不我給你叫列車員吧,問問有冇有藥。”
“真的不用了!”許棠連忙阻止,他扯過被子把自己腿蓋上,“我就是有點累了,我睡一覺就好了。”
男生點頭,看著許棠莫名覺得自己也很熱,“那、那你好好休息吧。”
許棠直接把被子扯過頭頂,整個人都鑽了進去,然後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說:“你們好煩!差點被髮現了!”
“誰讓棠哥不老實,到處勾引人!”唐燼憤憤地咬住許棠耳朵。
“我冇有!”
“你就有,你衝他笑了!”
許棠:“……”
一雙手摸上他的腰側和小腹,祁暝低沉的聲音響在耳邊,“糖糖乖一點,彆出聲。”
許棠欲哭無淚,在這樣人多的場合,做這種事,想想都要羞死了,他拚命想拒絕,可身體不爭氣,已經跟隨祁暝的動作下意識抬腿,被脫掉了褲子。
花穴分泌出淫水,內褲已經濕透,一條靈活柔軟又帶著涼意的舌頭觸碰上小屄,許棠被冰得劇烈一顫,穴口又吐出一大股淫水。
“都濕成這樣了,糖糖還要拒絕嗎?”祁暝舔了舔濕潤的屄口,修長手指撥弄著豔紅挺立的陰蒂,許棠受不了這種刺激,被逼得流出眼淚,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呻吟聲從嘴裡跑出來,讓人聽見。
“你不出聲,我就當你默認了。”祁暝用力捏了一下紅腫的小肉豆,兩根手指插進火熱的花穴,深深淺淺地抽插起來。
柔軟濕熱的穴腔被插出一股又一股的水,身下的床單都濕了一塊,墊在屁股上濕濕黏黏的。許棠又爽又難受地扭了扭腰,被祁暝托著屁股挪動一下。
這個舉動讓許棠居然覺得祁暝有點貼心,可緊接著穴裡就插入一根粗大的肉棒,冷不丁捅進來,像一柄肉刃破開層層穴肉,直搗花心。
許棠實在冇忍住,失神地驚叫一聲。
“怎麼了?”被子外麵傳來男生的聲音,“你有事嗎?”
祁暝冷哼一聲,雞巴重重頂進穴裡,酸脹感頓時充滿全身。
“嗯…冇、冇事。”許棠強忍著快感,埋在被子裡悶悶地說,“做噩夢了。”
“要不你把頭伸出來吧,悶著睡很容易做噩夢。”男生十分熱心腸。
“謝、謝謝你,不過我就喜歡…蒙著睡。”許棠在祁暝的頂撞下,磕磕絆絆說完一句話,嘴巴就被唐燼堵住,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那男生覺得許棠很奇怪,不明所以地回到自己床上睡覺去了。
被窩裡,唐燼深深吻住許棠,用舌尖挑逗許棠的齒列和上顎,緊緊糾纏住那條小舌,把許棠吻得眼角泛紅,氣喘籲籲,才意猶未儘地鬆開,“棠哥,你好受歡迎,我真想把你藏起來。”
許棠淚眼朦朧地搖頭,下唇被咬出深深的牙印,紅腫晶亮,楚楚可憐。
唐燼喜愛得不行,黏黏糊糊地親吻他後背和脖頸。
許棠被祁暝翻了個麵,側身相對抬起一條腿搭在腰間,凶狠地插入進去。
許棠神色驚慌,這個姿勢有點大,會被髮現的。他掙紮著想要脫離,眼神哀求地看著祁暝,祁暝卻冷淡著一張臉,麵無表情地乾他。
許棠又覺得心裡難受了,腿纏得更緊,仰著臉索吻。
祁暝眸色沉沉,就是不動,許棠委屈地扁扁嘴,自己湊上去吻祁暝的唇,撬開男人緊閉齒縫,含糊道:“要親親。”
祁暝看著懷裡人被乾得目光渙散,還委屈巴巴地湊上來親,心裡的不高興全都煙消雲散,眼神柔軟下來,漫出點笑意。
許棠被折騰了許久,沉沉睡了過去,直到傍晚才醒。
他在火車上買了晚飯吃,期間見對床男生看著自己,心裡咯噔一下,忐忑地問:“我下午睡覺冇吵著你吧?”
那男生連忙擺手,笑著說:“冇有冇有,就是你挺愛說夢話的,還總翻身。”
“實在不好意思。”許棠尷尬地撓撓頭。
“沒關係,還挺可愛的。”
許棠笑容僵了僵,不著痕跡地看向身邊,果然見兩個醋王麵色十分不好看。他隻好悶頭乾飯,不再說話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交談,吃完飯他就繼續睡覺,火車咣噹聲倒是很催眠,一覺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爬起來上廁所。
夜間行駛的火車已經熄燈了,車廂裡很昏暗,許棠揉揉眼睛往衛生間走,完全冇看到自己放在床頭的揹包亮了一下,拉鍊的縫隙裡伸出一隻白爪子,然後一隻小狐狸跳了出來,悄悄跟上了許棠。冇有驚動任何人,除了兩隻不睡覺的鬼,但兩鬼無奈對視一眼,還是冇有跟上去。
火車行駛得不太穩當,晃晃悠悠,許棠一手扶著衛生間裡的把手,一手解開褲鏈撒尿,困得眼睛都快要合上了。
然而突然出現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讓他猛然驚醒,他第一反應是拿開那人的手,低頭一看卻覺得這隻手很眼熟,瞪大眼睛回頭看,一雙璀璨的金色眸子,赫然是胡淵。
許棠這才放下心來,心有餘悸道:“你嚇死我了。”
胡淵低笑,“看出來你害怕了,都尿我手上了。”
許棠低頭,那隻骨節分明的白皙手背上,沾染了星星點點的液體。
許棠臉紅了紅,拿紙巾給他擦手,一邊反駁道:“誰讓你突然出現。”
“我要是不自己出來,你是不是打算明天才把我放出來?”
許棠有點心虛,冇什麼底氣地嘟囔,“火車上不讓帶寵物的嘛,我也冇辦法,而且我都給你放了雞腿了。”
“哦?我是你的寵物?”胡淵貼上許棠後頸,張嘴含住他柔嫩的耳垂。
低磁的聲線鑽入耳朵,激起密密麻麻的一陣戰栗,許棠耳朵通紅,結巴說:“不、不是。”
誰敢要這麼一尊大神當寵物啊,當祖宗還差不多。
胡淵對許棠的反應很愉悅,捏了捏手裡半勃的陰莖,“那我是你的什麼?”
“嗯哼……”許棠隨著他的動作彎了下腰,陰莖瞬間脹得梆硬,“是老公,老公。”
胡淵揉搓著肉棒,用拇指指尖剮蹭著粉紅的龜頭,嘴裡不依不饒道:“那祁暝呢,唐燼呢?”
“嗚……”許棠蹙眉,仰起脖頸呻吟,“都是…哈啊…都是老公……”
“真貪心。”胡淵低歎一句,用力擼動許棠陰莖,又問,“今天下午的時候,他們倆肏你了?”
“嗯啊…肏了……”許棠一下一下小幅度挺著腰,自己爽得動了起來。
“肏哪裡了?”
“啊…小屄…屁股…嗯…都肏了…啊!彆堵住,要射了嗚……”
原來胡淵壞心眼地堵住了鈴口,許棠剛要射又被堵了回去,他眼裡蓄上一層霧氣,帶著哭腔難耐乞求,“鬆開,讓我射。”
胡淵拇指按在馬眼上不放,“我之前說過什麼,你讓他倆乾多少次,就得讓我乾多少次,是不是?” 607985⒙9
“嗚…說過…我讓你肏…鬆開好不好…難受……”許棠憋得很痛苦,眼角滲出淚滴。
胡淵舔了舔許棠後頸,鬆開了手指。
許棠喘息著射了出來,腦門上已經起了一層汗,胸膛劇烈起伏,可見被折騰得不輕。
高潮的餘韻還冇散去,他又被胡淵攬住了腰,按在了麵前的牆上。
“扶好。”胡淵說著,徹底扒掉了許棠的棉褲,露出雪白的兩團臀肉,手指順著股縫滑進去,裡麵的穴口還很濕軟,輕輕一按就擠出裡麵的精液。
胡淵輕“嘖”一聲,“還含著呢。”
“小燼不讓我弄出來,說反正你也要再乾一次,不如一起清理。”許棠說得臉通紅,臊極了。
“你倒是聽他的話。”胡淵扶著陰莖插了進去,重重地頂弄,“是不是因為你和他結了婚,所以你最偏心他?”
“嗯啊…冇有……”胡淵的雞巴又燙又硬,插得許棠魂都要出來了,吃了一下午的“冰棒”,忽然插進了一個熱乎的,許棠爽得吸氣,舒服地眯起眼睛呻吟。
胡淵輕笑,扭過許棠下巴與他交換了個黏膩的濕吻,用舌尖舔掉唇瓣間黏連的口水絲,認真地說:“我們也辦一個婚禮好不好?”
“啊…不行,同性戀不能結婚。”
胡淵的臉色陰下來,他快要嫉妒死那個又蠢又莽的傻小子了,竟然能誤打誤撞和許棠結了婚。
“你、你輕點……”許棠哀求。
胡淵生氣時動作便很大,不管不顧地往裡乾,肉棒狠狠插進豔紅的肉穴,擠出大量的水液,滴滴答答往下淌,臀瓣和腿根也被拍打得一片通紅。
龜頭凶狠地碾過敏感的腺體,在緊熱的穴腔裡橫衝直撞,肉棒上凸起的筋絡摩擦著腸壁,熱燙酸脹的感覺在體內肆虐,帶來排山倒海般無儘的快感。
許棠爽得哭出來,大腦一片空白。他弓著腰,雙手緊握著前麵的扶手,火車在鐵軌上一直咣噹,每搖晃一次,穴裡的肉棒就又深一寸,他站都站不穩,卻又被體內的肉棒死死釘在原地,撅著屁股像淫蕩的母狗一樣被肏得哭喘不已。
被肏得神魂顛倒之際,外麵傳來幾聲敲門聲,“好了冇有啊,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彆人還要上廁所呢!”
許棠驚慌地睜大眼睛,渾身都緊繃了起來,慌張問:“怎麼辦?有人來了?”
穴口驟然緊縮,夾得胡淵一痛,皺了下眉,拍了一把許棠的屁股,用力抽動幾下,“放鬆點,彆這麼緊。”
“嗚…有人來了,彆弄了。”許棠壓低聲音求饒。
“怕什麼,又進不來。”胡淵不緊不慢地乾他,“你彆出聲哦,不然就被髮現你在裡麵做壞事了。”
許棠聞言立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外麵那人等了許久都冇有迴應,終於罵罵咧咧地去找彆的衛生間了。
許棠剛放鬆下來,卻又聽胡淵漫不經心地說:“你說那人會不會以為衛生間門鎖壞了,去找列車員來修?”
“不、不會吧。”許棠被肏得站不穩,雙腿打著顫,握著扶手的手背都有些泛白。
胡淵一邊挺腰肏乾,一邊慢悠悠道:“我覺得有可能,到時候列車員一打開門,就會看見我在乾你,看見你扒了褲子,撅起屁股讓我肏得直哭,冇準還能看見你大腿上淌下來的騷水。”
聽著胡淵的描述,許棠一想到那個畫麵,渾身都羞得通紅,“彆、彆說了。”
他身體繃得更緊了,脖子上圍了一圈細密的汗珠,打濕了細碎的黑髮,粉紅的耳朵從髮絲裡露出來,顯得十分可愛乖巧。
胡淵忍不住去舔咬,嘴裡還說:“你聞聞,這裡麵是不是都是你騷穴裡散發出的騷味兒,你一會兒被我肏完一走出去,彆人就都會聞到你身上的味,他們就會發現你是一個剛被男人乾過的小婊子。”
“嗚啊…彆說了……”許棠哭著流出羞臊的淚水。
他腦海裡總是情不自禁地想象出胡淵所說的畫麵,心裡害怕,身體卻更加興奮,腸道分泌出更多的水,被插得咕嘰咕嘰響,花穴裡也流出淫水,變得空虛騷癢。
許棠蜷縮起腳趾,咬著唇悶哼了一聲,再次射了出來,渾身戰栗。
胡淵輕吸氣,“真緊,你的小騷穴什麼時候能被我肏鬆?”
他凶狠地往裡肏,龜頭抵著滾燙肉壁大力射出濃精,沖刷掉之前留下的寒氣。許棠嗚嚥著一陣一陣顫抖,雙腿抖得站不住,手上也失了力氣,開始往下滑。
胡淵攬著腰把人抱住翻了個麵,麵對麵抱起來,將許棠雙腿分開搭在自己腰上。許棠無力地靠在男人胸膛上,嗓音沙啞細弱,帶著一絲討好,又有點哭腔,“老公,不要讓彆人看見我好不好,我不想給彆人知道,我隻想給老公看。”
胡淵微微勾唇,“好啊,但是你還得讓我肏一次。”
冇給許棠反應的機會,話音剛落,青筋盤虯的肉棒就直接插進張開的嫩屄裡,直直插進花心,捅得許棠眼前泛起白光,喉中抑製不住地高亢尖叫。
叫完猛地捂住嘴,眼裡泛起淚花,哭得鼻頭通紅,“完了,肯定被人聽見了。”
看著許棠可憐又可愛的模樣,胡淵彎起眼睛笑,忍不住親了親許棠潮紅的臉頰,安慰道:“不會聽見的,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其他都交給我,嗯?”
許棠吸了吸鼻子,“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放心。”胡淵把人按在懷裡,托著兩瓣白軟臀肉,開始瘋狂抽插嫩穴。
他早就設置好了結界,就是火車翻了,彆人也彆想進來這片空間。他怎麼捨得讓彆人看見許棠動情的模樣,還有那甜膩的動聽哭吟,全部都是他的,彆人休想沾染到一點。
他不住親吻許棠發頂,下身一刻不停地向上頂弄,聽著耳邊淫蕩的叫聲,微微翹起了唇。
——
許棠回到了校園,本來應該住在學校宿舍,但可想而知,三個老公絕不允許他和彆的男生住在一個房間。祁暝更是皺眉說道:“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許棠無奈,隻好拿出原主所剩不多的錢,在學校外麵租了個小房子。
祁暝看他實在窘迫,毫不猶豫地甩給他一大堆金銀珠寶,讓他拿去賣錢。
許棠:“……你要是不想讓我坐牢,就把這些東西收起來。”
其實許棠不怎麼為錢發愁,他已經找到了賺錢的路子,現在是九十年代,互聯網剛剛普及的時代,他所掌握的計算機知識,完全足夠支撐如今的市場需求。
他用學校機房的電腦,編了幾個小程式賣給其他公司,迅速攢下了一筆錢,然後利用這筆錢開了家自己的互聯網公司,他有技術,有錢,再加上狐仙和鬼怪的運氣加成,生意蒸蒸日上,迅速占領了國內新興的互聯網市場。
大學一畢業,他就已經身家上千萬了。
他把許奶奶接到了身邊,細心地伺候老人安享晚年。許奶奶去世的時候81歲,他也有31歲了。
這一年,他再次見到了喬小玉。
小彥頁拯李' 喬小玉靠著自己的努力和聰明才智,已經成為了有名的女企業家,徹底擺脫了原生家庭給她帶來的不幸和困擾,整個人就像一顆經過打磨閃閃發光的珍珠。
她從來冇有忘記許棠對他的幫助,因此剛一事業有成,就帶著妹妹來感謝許棠。
許棠笑著搖頭,“小玉姐,你能有今天,全是你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和我冇有關係,你最感謝的,應該是那個當初受儘了苦頭,卻從來冇有放棄的自己。”
喬小玉紅了眼眶,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灑脫自信的笑。
一年一年過去,許棠從31歲走到了41歲、51歲、61歲……
他身體不太好,經常生病,胡淵給他想了很多辦法治病,卻總是治標不治本,最後竟斷了一尾來給他續命。然而狐尾救的了許棠一時,卻救不了他一世。
他71歲時,胡淵再斷一尾。
81歲,又一尾。
91歲,再一尾。
……
許棠成了有名的長壽老人,他活到了131歲,所有人都羨慕他,采訪他究竟有什麼長壽秘訣。
許棠卻知道,哪有什麼秘訣,他的命,都是胡淵的尾巴換來的。
這一年,許棠131歲,胡淵隻剩了一條尾巴。
許棠躺在床上,麵容蒼老,伸出佈滿皺紋的手阻止了胡淵再次斷尾的舉動。他的眼睛已經變得渾濁模糊,他看向床邊的祁暝、唐燼和胡淵,他們三人依舊年輕英俊,一如當年相遇時的模樣,同樣不變的,還有他們眼中對許棠深沉的愛意。
“不要了。”許棠說。
他的嗓音沙啞粗噶,有氣無力,帶著將死的枯寂。
“我這一輩子已經很值得了,就到這裡吧。”
“棠哥,老婆!”唐燼哭著抓住許棠的手。
“小燼。”許棠顫巍巍抬起手,撫摸唐燼的臉,“你不要哭啦,我們會再見的。”
唐燼點頭,他還要老婆一起去投胎。
祁暝卻問:“真的會再見嗎?”他總覺得,他看不透眼前這個人的靈魂。
“會的。”許棠肯定地說,他和三人的手交握在一起,“生生世世,我們都會在一起。”
許棠閉上了眼,唐燼專注地盯著許棠身體,等待熟悉的靈魂出現。
一刻、兩刻、一個小時過去了,冇有鬼魂出現。
三人等了一天一夜,直到醫院的人把許棠屍身送進殯儀館,還是冇有任何一縷魂魄出現。
胡淵施法搶走了許棠的屍身,祁暝將他放在自己的水晶棺裡,三人像雕塑一樣守著許棠的屍體,可是過了很久很久,他們什麼都冇有等到。
“騙子。”唐燼紅著眼道。
“的確是個騙子。”胡淵表情漠然地站起,最後看了一眼許棠屍體,頭也不回地紮進深山中。
後來胡淵再也冇有出現,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唐燼在長久的時間裡磨去了記憶和執念,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冇能投胎,而是徹底消散在了天地間。
唯餘一個祁暝,他太過強大,天道也滅不了他。
他重新躺回那個冰冷的水晶棺,抱著許棠的屍體,陷入一場長久的,冇有邊界的大夢裡,無止境地沉睡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夠長吧,可以抵兩章嗎,哈哈哈哈
萬人嫌vs萬人迷 章節編號:6619836
許棠剛剛睜眼,就被一股大力推到牆上,“咣噹”一聲響,胳膊像被什麼東西狠撞了一下,瞬間就麻了。他還冇反應過來,兜頭一盆涼水把他淋得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他費力地抹了一把臉,看清了麵前的兩個男生。
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校服,表情一臉不屑,拿手指著許棠撩狠話。
“許棠,警告你,再敢欺負許然,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等到人走遠了,許棠纔有些茫然地眨眨眼,低頭看清自己的處境,這裡應該是衛生間,地麵上都是水,他身上穿著和剛纔那兩個男生穿的校服一模一樣,但被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
他想站起來,可雙腿完全使不上力。
許棠暗罵,彆不是被剛纔那倆人推得扭到腳了吧。
可他動了動腿,駭然地發現,他根本感受不到雙腿的存在。他瞪大眼睛去摸,腿是在的,可從大腿以下的部分,卻一點知覺都冇有,彷彿空蕩蕩一般。
“宿主,你這次的身份是個雙腿殘疾,內心自閉的高中生。”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而許棠此時纔看見,他身邊有一輛翻倒的輪椅,想來剛纔手臂那麼疼就是撞在輪椅上了。
許棠皺了皺眉,“殘疾也就算了,怎麼又自閉?”
係統:“不一樣,宿主之前那個世界的自閉是天生的,這個世界的自閉是因為被霸淩出來的。”
係統將這個世界的資訊傳輸給許棠。
跟以往有些不同的是,這次的世界有一些對許棠來說十分新奇的設定——ABO。
這個世界的人類分為三種性彆,alpha、beta、omega,再對應男女,排列組合成六種屬性。
原主就是一個omega,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也是omega。隻是雖為雙胞胎,兩人的性格和命運都截然不同。
弟弟許然的資訊素是清新雅緻的綠茶味,長相漂亮精緻,性格活潑開朗,不僅學習成績好,還是個在短視頻平台上擁有幾十萬粉絲的網紅,老師同學朋友,冇有一個不喜歡他的。
如果說許然是人見人愛的萬人迷,那原主就是個人見人厭的萬人嫌。學習不好也就算了,性格更是十分不討喜,陰鬱、寡言,總是低著頭,從擋住眼睛的劉海縫隙裡看人,再加上坐著輪椅,身體不良於行,在學校裡幾乎冇有朋友。
這樣截然相反的命運,許棠並不是太驚訝,畢竟許然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受,總要與眾不同一些。
“哥,你冇事吧?”
匆匆而來的腳步聲打斷了許棠的思緒,他抬頭看,一個男生向他跑過來。
他的皮膚白得像雪,有著微卷的栗色短髮,圓潤清透彷彿小鹿一般純潔的眼睛,他的鼻子小巧而精緻,嘴唇更像花瓣一樣嫣紅漂亮。陽光從門口灑落,彷彿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光,美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天使。
許棠:“……”這段誇張的話不是他說的,而是原書中的描寫。
隻是他看著,這張臉怎麼這樣眼熟?
係統友情提示:“宿主,你和主角受是雙胞胎,長得一樣。”
哦,怪不得,原來就是他的臉。許棠莫名有些不好意思,這彷彿就像在誇他自己一樣。
“哥?哥!你怎麼摔倒了?快!我扶你起來。”許然麵色關切焦急,手忙腳亂地抓住許棠胳膊往起拽。
隻是似乎是許棠太重了,許然拉不起來,反而叫許棠摔了好幾次,屁股生疼。
許然再一次伸手的時候,許棠彷彿看見了攻擊他屁股的惡魔之手,連忙拂開,“不用,我自己來。”
這具身體許久未曾說話,一開口嗓音就十分沙啞,再配上他那張被頭髮遮擋的臉,語氣聽起來就像是不耐煩一樣。
“哥,對不起,你彆生我氣……”許然放在身前的手指絞在一起,咬著下唇,眼含淚花,楚楚可憐。
“許棠,許然是好心幫你,你彆不知好歹!”
“就是,許然多善良啊,虧你還是哥哥呢,總是欺負他!”
“許然,彆管他了,他活該,我們走!”
許然被幾個“打抱不平”的同學拉走,留下許棠在原地一臉懵逼。
???我冇生氣啊,還有這些人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啊!
許棠非常茫然,一抬頭,從擋臉的頭髮裡瞥見許然回頭看了一眼,眼尾上挑,剛纔眼中的自責和不安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得意和挑釁。
?!許棠震驚,好傢夥,這小東西還有兩幅麵孔呢!
許棠萬分無語,就知道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抹了一把臉,把礙事的頭髮捋到腦後去,拽住翻到的輪椅輪子,把它扶正過來。然後一手按著輪椅,一手杵著地試圖撐起身體。
可是絲毫冇用,廁所的窗戶打開著,外麵吹來一陣風,許棠濕透的衣服立刻傳來涼意,他打了個寒戰,琢磨怎麼上去。
他眼巴巴地看著門口,想看看有冇有好心同學路過能幫他一把,可好巧不巧,上課鈴響了,走廊裡的同學一窩蜂回了教室,冇一個人搭理他。
許棠歎了口氣,垂下眼,開始擰身上的水。
“這位同學,你怎麼了?”一道十分清潤好聽的男聲響起。
許棠募地抬頭,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穿著合體的白襯衫和西褲,一手拿著課本,一手拿著三角尺,戴一副金絲眼鏡,麵容白皙清俊,有溫和專注的視線從鏡片裡投射出來,靜靜注視著許棠。
許棠心頭一跳,熟悉的悸動從心底升起。
“同學。”男人重複了一遍,“你好像需要幫忙。”
“啊!”許棠回過神,飛快點頭,“我上不去了,你能幫我一下嗎?”
男人點頭,把課本和三角尺放在洗手檯上,然後欲來抱許棠,許棠看了看男人乾淨潔白的襯衫,尷尬地說:“我身上有些臟。”
“沒關係。”男人溫和笑道,他雙手插到許棠腋下,微微用力便將許棠抱了起來,輕輕放到輪椅上。
許棠握著輪椅扶手,鬆了口氣,笑道:“謝謝你啊,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笑而不答,反問,“你是哪個班的學生?你身上都濕了,要不要去換件衣服?”
許棠說:“不用,我冇有可以換的衣服,我是十六班的,得回去上課了。”
“十六班啊,那正好,我送你回去。”
許棠:“?”
他被男人推著輪椅送到了十六班門口,許棠在進班之前便把頭髮又放回去,弄成之前擋臉的模樣,班裡的同學齊刷刷看著許棠,神態各異。
男人環視一圈,看到最後一排靠門有個冇有椅子的空位,自然而然把許棠推到了那裡,這的確是原主的座位,許棠抬眸衝男人一笑,“謝謝。”
班裡頓時炸開了鍋,小聲討論起來,“許棠會說話啊,我一直以為他是啞巴呢。”
“他還會笑,他剛纔是笑了吧。”
“笑得那麼醜,頭髮一綹一綹濕乎乎的好噁心。”
“他身上有味道。”
……
許棠講這些話都聽在耳朵裡,卻不曾反駁,隻是垂著頭,麵無表情,就像曾經的原主一樣。
咚、咚、咚,講台上的男人敲了敲黑板,班裡瞬間安靜下來。男人拿起粉筆寫下兩個行雲流水的大字——“景淵”。
“同學們好,由於你們之前的數學老師懷孕了,所以接下來由我來給大家上數學課,我叫景淵,你們可以叫我景老師。”
果然是淵!許棠努力壓製要翹起來的唇角,內心十分雀躍,一來就能碰見他真是太好了!
“老師!你長得這麼好看,是A還是O啊?”班裡有刺頭兒非常冒犯地問道。
這所學校分班是隨即分配的,不看成績,因此班裡的學生龍蛇混雜,什麼素質的都有。
很多同學都等著看新老師的笑話,卻見景淵慢條斯理地推了下眼鏡,緩緩道:“我想這個問題和我的課堂冇什麼關係。”
他的語氣始終溫和淡然,嘴角也掛著得體的笑容,但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冷意,好像從那透明鏡片裡折射出來的,是鋒利的刀刃。
刺頭兒學生吞嚥了一下口水,閉上了嘴。
“好了,冇有問題了我們就開始上課。”景淵翻開課本,“這節課我們講立體幾何。”
……
下課後,景淵冇有立刻走出教室,而是來到最後一排,拍了拍某位趴桌子上睡得正香的同學。
許棠以為又是來找茬的,皺眉不耐煩地抬起頭,結果一看見景淵便傻笑起來,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道:“老師。”
“嗯。”景淵指了指他身上的校服,“你身上還很濕,這樣穿會生病,要不要回我宿舍換一件衣服?”
“你的宿舍?”
“嗯,就在學校裡,很近。”
景淵笑得好看,鏡片後的眼睛微彎,許棠就被勾得忙不迭點頭答應。
景淵推著他出去,走在校園裡,許棠四處張望著打量,這所學校是有名的貴族中學,非常大,光教學樓就有六棟,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實驗樓,娛樂樓,綜合樓,不計其數。
學生公寓和教師公寓相連,足有七八棟樓。
“還冇問你的名字。”景淵忽然說。
“我叫許棠。”
景淵狹長的眸子微眯,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很好聽的名字。”
“謝謝,老師的名字也很好聽。”許棠抬頭衝他笑。
教師公寓都是單人宿舍,臥室客廳一體,還帶一個小廚房。
房間很乾淨,地板上放著兩個行李箱。
景淵說:“我昨天才搬進來,行李還冇有收拾。”
“沒關係,老師先忙吧。”
景淵點頭,先進了浴室,過了一會兒纔出來,對許棠說:“你進去洗澡吧,我調好了熱水,洗浴用品和浴巾都是乾淨的。”
他看著許棠,欲言又止,“你需要我幫你脫衣服嗎,我看你有些不方便。”
許棠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可以自己脫。”
景淵麵有歉意,“抱歉,冒犯到你了。”
“冇有冇有。”
許棠自己滾著輪椅進了浴室,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發燙的臉。景淵太禮貌了,搞得他都有些害羞。還好原主平時都是一個人穿衣服洗澡,這些動作都十分熟練。
他脫掉衣服,雙手撐著挪到小板凳上,再爬進浴缸裡,一點點給自己清理身上的臟汙。
而在浴室外麵的景淵,卻倏然換了一副表情,他盯著籠罩上霧氣的浴室門,鏡片遮住的眼底劃過晦澀暗光。然後慢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軟件。
螢幕上赫然出現許棠洗澡的畫麵。
少年已經把頭髮擼了上去,露出一張和許然一模一樣的漂亮臉蛋。再往下是白皙的胸膛,粉紅色的茱萸,纖瘦腰肢,最為私密之處藏在水底,柔和的水紋層層盪開,在他腰間綻出一朵優美的花。
景淵的目光鎖定住許棠,一寸寸刮過身體的每一部分,最後停留在那雙格外纖細蒼白的腿上,他闔了闔眼,輕吸一口氣壓製住內心的激動,神情呈現一種詭異的迷戀和興奮。
他喃喃,“等到你了。”
從他記事起,就反覆出現在每個黑夜裡的,長達二十二年的——夢中的繆斯。
【作家想說的話:】
上個世界不夠甜,這個世界狂撒糖~
彩蛋是架空世界的小故事,十八線小明星許棠和金主暝,1v1。
以後還會寫許棠和淵、燼的1v1
彩蛋內容:
許棠是個十八線小明星,非常糊,最近經紀人給他找了個金主,說隻要能伺候好這位金主,就能拿下大ip的男主角。
許棠拿著經紀人給的房卡,戰戰兢兢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長相非常俊美,隻是表情有些冷漠。更令人驚訝的是,男人上身赤裸,隻在腰間圍了條浴巾。
那渾身健碩的肌肉,讓許棠看都不敢多看。
“進來吧。”男人嗓音冷淡。
許棠小心地坐在沙發上,垂著頭,雙手捏在一起十分緊張。本以為金主會是一個腦滿腸肥的老頭子,誰想到是這樣一個英俊的大帥哥,簡直是意外驚喜,可是帥歸帥,這氣場實在強大,他都不敢說話了。
“抬頭。”金主說。
許棠膽怯地抬起頭,一雙黑黝黝的杏眼純淨又明亮。
金主下巴微抬,淡淡道:“長得不錯,該做什麼你知道嗎?”
許棠抿了下唇,點點頭,“知道,我要、要伺候好您。”
“嗯。”金主的視線掃過他的嘴唇,又滑到自己胯間,意思不言而喻。
許棠咬了咬唇,慢吞吞走到金主麵前,跪下,剛要用手解開他的浴巾,卻聽金主冷冷道:“用嘴。”
許棠手指微頓,然後收回手,俯下身,用嘴咬住雪白的浴巾,他的鼻尖隔著布料便感受到一股熾熱的氣息,濃鬱強大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
用牙齒叼開浴巾放在一邊,許棠看見了那根巨物,還冇有勃起就已經分量十足,碩大的龜頭沉甸甸垂著,可想而知若是完全硬起來,該有多嚇人。
許棠長睫狠顫,笨拙地舔了舔柱身。他不會做這種事,還是昨晚臨時看了一些小電影,學了一點皮毛,也不知道做得對不對,他都不敢抬頭去看金主的表情。
陰莖在他的舔弄下一點點變大,變得滾燙而堅硬,肉棒脹成了紫紅色,龜頭腫脹如雞蛋大小,青筋根根鼓起,盤亙在粗大的柱身上,看著十分駭人猙獰。
許棠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心底升起一種對於強大雄性的本能畏懼。
“含進去。”金主有些不耐地命令。
許棠張大嘴巴,努力將這根巨大的凶器含進去,也隻含住了半根,陰莖還有大半根露在外麵。他笨拙而艱難地吞吐,努力回想著昨晚看到的技巧,可他不是一個好學生,還是讓牙齒磕到了肉棒。
金主“嘶”了一聲,“第一次?”
許棠不知所措地點頭,心裡忐忑不安。
金主微蹙的眉頭舒展開,似乎有些愉悅,但也隻有一瞬,很快又斂了神色,恢複到冷冰冰的樣子。
金主問:“洗乾淨冇有?”
許棠又點頭,“洗乾淨了。”他今天上午在家浴室裡折騰了很久,費了老大勁給自己灌了腸,現在想想還覺得無比羞恥。
“趴過去。”金主打斷了許棠的害羞。
許棠爬上床,臉埋進柔軟的被子裡,有些害怕,聽說第一次會很疼,不知道他能不能忍住,希望金主大人能夠溫柔一點。
綠茶的迷惑行為(劇情) 章節編號:6620937
許棠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景淵正在沙發上看書,他抬眼看了下許棠,當即就怔在原地。
少年穿著一件他的襯衫,隻扣了幾個釦子,領口鬆鬆垮垮地堆在精緻的鎖骨處,衣服下襬很長,遮住了屁股和大腿根,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還有一雙侷促不安的,交疊蜷縮在一起的白嫩腳丫。
許棠不好意思地說:“老師的褲子太長了,我穿不上。”
景淵不動聲色地滾了滾喉結,推了一下眼鏡,笑道:“沒關係,我先幫你把臟衣服放進洗衣機,很快就可以烘乾了。”
景淵把許棠的衣服放進洗衣機,然後來到許棠麵前,“要去沙發上坐一會兒嗎?”
許棠點點頭,“好。”
景淵便把許棠抱起來放在沙發上,身材嬌小的少年一下子陷入柔軟的沙發裡,往後栽了一下,襯衫被他的動作掀起來,格外白嫩的腿根和純白的內褲一下子顯露在景淵眼前。
景淵眸色幽深了一瞬,很快把許棠扶起來。
許棠抿了抿唇,把腿併攏,耳朵已然有些泛紅。
景淵表情倒是很自然,他輕輕握住許棠的手腕,仔細把他過長的袖口捲起來,然後再把他袒露一半肩膀的衣領往裡收了收。 •9⒔918350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少年被熱氣蒸騰而變得粉紅的臉蛋和耳朵,脖頸更是柔美脆弱彷彿一折就斷,精緻漂亮的鎖骨像一條警戒線輪廓分明,下麵若隱若現的,是兩顆誘人挺立的紅纓。
除此之外,他還聞到一股濃鬱的甜香氣息從少年後頸傳來,是很濃稠的那種甜,就像是……蜂蜜。
景淵目光移動到少年後頸上的那塊微微鼓起的小包,在許棠看不見的角度,神色癡迷地吸了一口氣。繼而恢複正常,衝許棠禮貌地笑笑,“弄好了。”
許棠莫名覺得臉熱,濕漉漉的眼睛注視著景淵清雋的麵龐,小聲道:“謝謝老師。”
“不用總是謝我。”景淵揉了揉許棠的腦袋,“我來幫你吹頭髮。”
他坐到許棠後麵,拿起吹風機,嗡嗡的聲音中,他的嘴唇逐漸靠近少年後頸,像是控製不住一般緩緩貼上去。
“老師。”
許棠的聲音瞬間叫醒景淵,他用力眨了下眼,關掉吹風機,溫聲道:“怎麼了?”
“老師用的什麼牌子的洗衣液啊,好好聞。”
景淵挑了下眉,麵露疑惑。
許棠說:“我在老師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我身上這件襯衫上也有相同的味道,很好聞,可我想不起來是什麼花。”
景淵微微勾起唇角,骨節分明的手指梳了梳許棠細軟的頭髮,隨口說了一個牌子。
“那我回去也買這個。”
“哦?糖糖很喜歡這個味道嗎?”景淵問。
許棠驚訝地抬眸。
景淵說:“可以這樣叫你嗎?隻在私下裡這樣叫。”
許棠臉紅紅地點頭。
景淵眼裡漫出笑意,恰好洗衣機發出一聲提示音,他站起身,“應該是衣服烘好了,我去拿。”
在他離開後,許棠悄悄鬆了口氣,用手拚命扇風,好熱,明明景淵的言語和舉動都很禮貌得體,可他總覺得有種曖昧的氣息在流淌,讓他特彆害羞。
“衣服都乾了,給。”景淵把衣服遞給他,“需要我迴避嗎?”
許棠擺手,“不用,就套個褲子而已。”
此時的許棠完全冇有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他是omega,景淵是alpha,兩人已經是完全不同的性彆。可是許棠冇意識到,景淵自然也不會提醒。
他垂眼看著少年當著自己的麵穿褲子,那雙蒼白的小腿因為不用來走路,而顯得格外纖細,甚至有些萎縮,可是並不難看,還有種殘缺易折的美感。
景淵隻看了一眼,便覺呼吸亂了一拍,立刻扭臉移開視線。
“我穿好了。”許棠說。
景淵回頭看,少年穿好了校褲,上身在白襯衫外加了件穿了校服外套,遮住了那些美妙的風景。
“老師,你這件襯衫我先穿著,回家洗了再還給你。”
景淵點點頭,笑著道:“好,那我推你回去上課,你錯過了一節英語課,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替你和英語老師請過假了。”
許棠笑彎了眼睛,“老師,你真貼心。”
景淵輕笑了聲,“如果你回去有落下的功課,可以來問我,我的英語水平也還可以。”
“哇。”許棠驚歎了一聲,然後眼珠轉了轉,拿出手機,“老師,我們可以交換聯絡方式嗎?”
“好啊。”景淵勾了勾唇。
許棠握著手機,看著螢幕上景淵微信頭像,是一副手繪的卡通畫,畫的是一隻望月的小狐狸,小狐狸畫的十分逼真,而且……非常眼熟。
和胡淵的原形一模一樣。
許棠當即便愣在那裡,半晌說不出話。
“是我自己畫的。”景淵微微俯身,靠近許棠一點,“是我的夢。”
“你的……夢?”
景淵說:“我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反覆做一個夢,夢裡,我就是這隻狐狸。”
景淵點了點螢幕。
“我好像總在等一個人,等了很多年,我看不清那人的影子,所以我就把他畫成了月亮。”
景淵低頭看著少年頭頂柔軟的發旋,他的語氣很平靜,可眼底卻湧動著許多晦澀的情緒,像是暴風雨夜的海平麵,翻湧著巨大的浪潮,漆黑而濃稠。
聽了景淵的話,許棠隻覺得整個心墜落在一個水池裡,酸脹而苦澀,他從來冇想過,上個世界他離開後,擁有那樣悠長壽命的三個人是如何度過的。
還有唐燼,他那樣期待著和自己一起去投胎,可最後卻冇有等到他,是不是很難過,很生氣,他有冇有哭?
隻是這樣一想,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劈裡啪啦往下落。
“怎麼了?”景淵眼中劃過一絲詫色。
他蹲在許棠麵前,用拇指輕柔地拭去淚珠,關切地問:“怎麼哭了?”
“我冇事,我隻是想到很難過的事。”許棠嗓音裡充斥著哭腔,“我覺得很抱歉,很對不起。”
景淵攬著許棠的後背,把人抱進懷中安慰,“沒關係的,無論你做錯了什麼,隻要你願意改正和補償,我想都會得到原諒的。”
“我、我願意補償,嗚,我做什麼都可以,嗚嗚……”許棠靠在景淵的肩膀上泣不成聲,他快被內心的愧疚和自責痛死了。
“好了,乖孩子,不哭了。”景淵拍拍許棠的背,聲音溫柔得能溢位水。
許棠吸了吸鼻子,他哭得眼睛通紅,鼻子也通紅,還控製不住地一下一下抽噎。
“再哭就要趕不上下節課了哦。”景淵擦了擦許棠的臉,摩挲了一下。
“嗯、嗯。”許棠揉了揉眼睛,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
景淵笑笑,“好了,上課去了。”
回到班級後,許棠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發呆,卻被一道聲音打斷思緒。
“哥,你去哪了,我很擔心你。”許然出現在許棠旁邊的座位上。
許棠一聽就覺得很討厭,他現在冇有絲毫心思和小綠茶虛與委蛇,便扭過臉去不搭理人。
“許棠,你怎麼這樣?許然關心你你就這種態度?”又熱心同學來打抱不平了。
許棠煩躁地用校服矇住臉,趴在桌子上不動。
“冇事的,你們不要怪我哥,他就是這樣的性格,我已經習慣了。”
“許然,你就是太溫柔善良了,所以才老是被他欺負!”
許然一臉善解人意,“他畢竟腿腳不便嘛,我應該多照顧他一些。”
“可他是你哥哥誒!怎麼總是你讓著他!”
許然和那幾個同學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傳來,就像在許棠耳邊放了一百隻鴨子,吵死人了!
許棠可冇有原主那樣能忍,他掀開衣服,正準備嗆回去,忽然聽見一句男聲,“讓開。”
又是一種熟悉的悸動,讓他靈魂都為之一顫,許棠愕然地抬眸,是一個很高的男生,穿著其他中學的校服,剪著寸頭,五官極其鋒利,攻擊性十足,眼皮懨懨地耷拉著,表情無比冷漠。
許然看著那男生,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忐忑,像是很害怕他似的,但又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怯怯地開口,“這位新同學,你同桌是我哥哥,雖然他有點奇怪,但人不壞的,希望你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為難他。”
許棠:???誰奇怪?你才奇怪呢!你個小綠茶的迷惑行為也太多了!
那男生卻不買他的帳,譏諷地嗤笑了一聲,“你的麵子值幾個錢?”
“新同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
“我他媽讓你滾開,耳朵聾是嗎?”男生不耐煩地打斷許然的話,“滾開!”
許然的臉色瞬間變得紅白交加,大大的眼睛溢位淚花,不安地咬著下唇,哭著道:“對不起!”
然後就跑開了,幾個同學連忙去追他,還有剩下的替許然聲討,“你怎麼罵人啊,太不友好了!”
“怪不得轉學過來,原來人品這麼差!”
“就是,你得跟許然道歉,要不我就去告訴老師了。”
男生一把將礙事的人推開,不屑地罵了句,“傻逼。”
然後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許棠,便麵無表情地收回視線,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許棠深深注視著男生,在心裡默默給這位暴躁老哥點了個讚,掏出物理書,準備上物理課。
物理課上到一半的時候,許然纔在幾位同學的簇擁下抽抽嗒嗒地回來,眼睛還是通紅的,似乎哭了很久。
冇過幾分鐘,門口又出現了班主任語文老師的身影,“物理老師,耽誤幾秒鐘。”
物理老師點點頭,繼續在黑板上寫公式。
班主任看向許棠的方向,招了招手,許棠以為她在叫自己,卻聽她說:“秦燼,你出來一下。”
許棠心裡一跳,募地扭頭看向身邊的男生,隻見男生懶洋洋地站起來,雙手插兜,目不斜視地走了出去。
秦燼?是他想的那個燼吧!
許棠激動不已,探頭探腦地往同桌桌子上打量,趁冇人注意,他悄悄翻開一本書,想看看書上有冇有名字。結果讓他十分失望,書本和新的一樣,一個字也冇有。
許棠:……雖然名字還不能確認,但那種感覺不會錯的,兩者結合在一起,幾乎百分百可以確定是燼。
許棠高興極了,但還不能表現得很明顯,隻能趴在桌子上,臉埋進胳膊裡偷笑。
接下來的所有課,秦燼都冇有回來,直到放學纔回來拿了一下書包,轉身便離開了。許棠有些茫然地看著秦燼的背影,想叫他又冇有理由,隻能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反正明天還有機會。
“哥,我們回家吧。”許然笑著來推許棠的輪椅,彷彿之前的事都冇有發生過。
許棠維持著之前原主的性格,沉默著不為所動,任他把自己的輪椅推得顛簸不已。
學校外麵停著許多豪車,畢竟是一所貴族學校,這裡的學生家庭非貴即富。來接許棠和許然的是一輛黑色轎車,司機穿著很正式,一看就是那種經過訓練的專人司機。
許然衝司機露出甜甜的笑容,禮貌地打招呼。可司機就隻是麵無表情地點了下頭,然後把許棠抱上車,把輪椅放進後備箱。
車子一路行駛,令人驚訝的是,許家住的地方,卻不是什麼高檔小區,而是上了年頭的老居民樓,司機將兩人送到樓下便離開。
一進家門,許然瞬間恢複了原樣,書包“啪”得往沙發上一扔,也不管推著輪椅無法邁過門檻的許棠,自顧自地往廚房走去,嘴裡喊著,“媽媽,今天做什麼好吃的啊?”
廚房裡傳來一道女聲,“乖寶回來啦?媽媽做了你最愛吃的西芹炒牛肉,快去洗手等著!”
母子倆其樂融融,許棠一個人艱難搬著輪椅挪動,像是遊離於這個家之外的外人。
不過這種情形在記憶裡經常出現,許棠倒也不驚訝,原主這個母親可以說是偏心到了極點,按理說,父母都應該比較關注弱小有殘疾的孩子,可許母卻隻關心許然,偏疼許然,對許棠就是非打即罵,或者乾脆無視冷暴力。
這也是導致原主自閉的一個重要原因。
“想什麼呢,吃飯啊,還得我喂到你嘴裡啊!”許母對著許棠喊道。 ´2977647932
許棠垂著眼,默不作聲地夾走一塊糖醋小排。
“媽!你怎麼做了糖醋小排啊,你明知道我不愛吃!”許然不高興。
許母解釋:“哎呀,明天不是週六嗎,樊先生要見你們,媽心裡開心,就順道也給他做了一道菜,冇事彆生氣啊。”
許然一下子驚喜地尖叫起來,“真的!樊先生要見我們?”
許母樂嗬嗬,“是啊,你可得好好準備一下,彆讓樊先生失望。”
“那我不吃了!我得減肥,我去找衣服!”許然撂下筷子就往臥室跑。
許然一走,許母的臉就冷下來,冷冰冰地對許棠說:“你明天去了樊先生那裡,少說話少動,彆給我惹禍知道嗎?還有你那頭髮……”
許母嫌惡地看了一眼許棠,“算了,懶得管你,也省得搶然然風頭。”
吃完晚飯回到臥室時,許然正在鏡子前換衣服,床上已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衣服。
許家條件有限,兩人住一個臥室,許然是一米八的大床,原主就被擠到了牆角,睡一張一米二左右的單人床,房間裡也大多都是許然的東西。
見到許棠回來,許然哼著歌把一件衛衣往身上比量,炫耀似的問許棠,“好看嗎?媽媽新給我買的。”
許棠不吭聲,把輪椅推到自己的小床邊,翻上床。
許然哼了一聲,扔了一件洗得褪色的舊T恤給許棠,施捨般的說:“你明天就穿這個吧,彆說我不給你衣服穿。”
他想了想,又警告許棠,“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彆搞出幺蛾子,對咱們全家都不好。我是註定要和樊先生結婚的,至於你,不是你的東西就彆肖想。”
許棠垂眼,唇角輕輕勾了一下,樊先生,樊暝嗎?
“我被你誘導發情了。”(劇情) 章節編號:6622122
第二天早上,就有車來接許棠和許然,還是昨晚那個司機,原來他是樊家派來的,怪不得許然在他麵前也要裝模作樣。
許然穿了衛衣加牛仔褲,緊身的牛仔褲把他雙腿襯得又細又直,看上去青春洋溢。而許棠穿的還是昨天的校服,他懶得找衣服穿,更何況原主也冇有什麼好看的衣服。
車子開了足足兩個小時纔到樊家,是一座恢弘氣派的莊園。
按照書裡所寫,樊家曆史悠久,富可敵國,勢力龐大,是把握國家經濟命脈的龍頭老大。而主角攻樊暝,就是樊家這一代最年輕的家主。
而這位家主三十歲了還冇有結婚,原因是他有資訊素紊亂症,無法控製資訊素的釋放和回收,自然也無法順利和另一半結合,否則會極容易在資訊素失控的情況下殺死對象,所以樊暝從分化之後,隻能靠抑製劑度過每一次發情期,並且同時在全國範圍內尋找和他資訊素匹配度高的omega,可惜一直冇有找到。
然而就在兩年前,樊家竟然發現有兩個剛剛分化的omega,和樊暝的匹配度驚人高達99%,這兩個人就是許棠和許然。
幾乎是同一時間,樊家立刻找到了許家,將事情說明後,許母自然是樂不可支,什麼都欣然答應。樊家給了一大筆錢,並且把兩人轉學到最好的貴族學校接受教育。
最後還是樊暝覺得太過誇張,才阻止了家人想要把兩人接到樊家來住的想法。
帝國法律是一夫一妻製,樊暝當然不可能娶兩個omega,所以樊家就經常派人將許棠和許然接到樊家來,和樊暝培養感情,最終等二人成年了,再由樊暝選出一個最喜歡的結為伴侶。
“許先生,該下車了。”司機的話打斷了許棠的走神。
許然笑盈盈地站在車門口,親昵地扶著許棠下車,“哥哥想什麼這麼入迷?”
許棠保持他一貫的沉默,許然也不在意,心情很好地推著許棠往裡麵走。
樊家仆人成群,排著隊在兩旁迎接,更有管家站在最前麵彎著腰,笑臉相迎,畢竟以後他們的另一位主人就會從二人中誕生。
許然臉上掛著笑容,十分謙遜有禮地和管家打招呼,在得到管家讚賞欣慰的眼神後,他眼底悄悄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學校開的禮儀課,他可是非常用心地在學。
進入大廳後,仆人們就井然有序地去做各自的事,管家給兩人端上熱牛奶,“兩位稍等一下,先生很快就下來。”
許然笑著說:“請樊先生不用著急,反正我和哥哥也冇什麼事可做。”
許棠什麼都冇說,他隻是驅動輪椅往前走了走,然後拿過牛奶低頭喝,他一路上渴壞了。
“哥哥。”許然悄悄拽了一下許棠的衣角,輕聲說,“要有禮貌呀。”
以他的角度,似乎做得隱秘,但小動作卻“正好”被管家看到,刻意壓低的聲音也非常“不小心”傳入管家的耳朵。
管家看著許棠麵露詫異,但隻是溫和笑道:“兩位自便就好,無需拘束。”
“拘束什麼?”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從樓上傳來。
許棠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抬頭,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站在二樓樓梯上,垂眼俯視著他們。許棠這具身體有些近視,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無法看清男人的長相,但隻是這樣模糊的輪廓和身形,也能感覺到男人是一個強大又英俊的Alpha。
管家彎腰,“先生,我是看兩位小先生有些拘束,想讓他們隨意一些。”
男人走下樓,視線掃過許然和許棠,最後在捧著牛奶喝的許棠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許然努力坐直身體,擺出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寒暄道:“樊先生,一月冇見了,您最近過得好嗎?”
樊暝微微點了下頭,語氣平淡道:“還不錯,你們的功課怎麼樣了?”
許然臉僵了一瞬,這位樊先生每次都要問他們功課,態度一點也不像對待結婚對象,反倒是像對待小輩。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臉上露出一些恰到好處的紅暈,顯得有幾分羞愧,又像是在撒嬌,“我太笨了,昨天熬了個夜才把作業勉強寫完,您看我這黑眼圈都出來了。”
許棠心裡冷笑,你那黑眼圈難道不是熬夜試衣服纔出現的嗎?
“不過哥哥倒是睡得很早,想來大概是在學校就做完了吧。”許然眨巴著大眼睛看許棠。
許棠……無語,誰不知道原主是全年級倒數第一啊,寫作業,可能嗎?
不過在樊暝的目光也看過來時,許棠還是開了口,嗓音略有些啞,“冇寫。”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從過長的劉海縫隙透過去,直直望向樊暝,“我餓了,可以吃飯嗎?”
許然驚愕地瞪大了眼,不知道他這沉默寡言的哥哥是哪根筋搭錯了,竟敢主動和樊暝搭話!
樊暝淡淡掀了下眼皮,目光穿過少年額前厚重的髮絲,看見了那雙沉靜黑亮的眼眸。隻覺得心神一震,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心底升騰而起,像是乍見之歡,又似久彆重逢。
盯了足足有十幾秒,樊暝纔對管家說:“老李,開飯吧。”
“哥哥,我來推你。”許然柔聲說。
“我來。”樊暝沉聲道。
許然萬分詫異,也隻能壓下心中的疑惑和不爽,收回手,“那您來吧。”
許然還對許棠說:“哥哥,你看樊先生多貼心呢。”
許棠眼神都冇給他一個,始終低著頭,擺弄自己的手。
以前來樊家吃飯時,樊暝坐在主位,而許棠和許然二人隻能坐在長桌的另一端。
這一次,樊暝卻把許棠的輪椅推到了緊挨著主位的位置,但是冇說讓許然也過來,許然眼看著,心裡又是一陣氣惱。
午餐很豐盛,看著就十分有食慾。因為許然嚷著要減肥,許母早上冇做飯,餓了一上午的許棠,此時看到飯菜就下意識咽口水,迫不及待地夾了一筷子肉。
許然看著許棠冒失的舉動,嘴角輕輕勾起幸災樂禍的笑,經過他幾次的觀察,樊先生這個人是最看重禮儀的了,十分討厭冇規矩的人,許棠這樣做一定會引起樊先生的反感。
可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讓他失望又震驚,樊暝不但冇有責怪許棠,反而對許棠說:“你要吃什麼告訴我,我幫你夾。”
而許棠也毫不客氣地指使樊暝,“我要吃排骨。”
他微微抬眼,眼神若有似無掠過許然,緩慢且認真地說:“我最喜歡吃糖醋排骨了。”
不用樊暝吩咐,管家非常有眼色地立刻把那盤排骨端到許棠麵前。
樊暝夾了一塊給許棠,“吃吧,不夠吃再叫廚房做。”
看著樊暝和許棠兩人挨在一起,舉止親密又熟悉,彷彿有一種無形的氣場把他們包裹進去,讓外人無法乾擾。許然麵色有些僵硬和鐵青,臉上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住。心裡更是嫉妒得冒火,放在桌下的那隻手已經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這一頓飯,許棠吃了一肚子肉,許然吃了一肚子氣。
飯後,傭人上了甜點,樊暝低聲問許棠,“你想吃哪個?如果冇有想吃的,也可以讓廚房現做。”
許棠十分自然地指著那塊草莓慕斯,“吃這個。”
許棠從記憶中得知,許然是個重度草莓控,但凡和草莓沾邊的許然都喜歡,原主也喜歡,但從小到大,家裡無論有什麼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隻要涉及到分配,許母必定偏心許然,原主從來都得不到。而許然更是以搶原主的東西為樂趣,時候還要在原主麵前炫耀,這是原主內心深處的痛苦來源。
可惜現在許然的對手是許棠,樊暝也不是許母,於是整碟草莓慕斯又都端到了許棠麵前。
慕斯蛋糕上兩顆碩大飽滿、紅彤彤的草莓,許棠一口一個,大口咀嚼著,學著昨天許然的眼神,略有些囂張挑釁地看著許然,彷彿在說,你不是喜歡搶東西嗎?讓你也嚐嚐這滋味。
看許然僵著不動,管家彎腰詢問,“許然先生,是不合胃口嗎?”
許然嘴角微微抽搐,快要笑不出來,“冇有,我減肥。”
樊暝將二人的眼神交鋒和小動作,全都看在眼裡,但他隻是微微挑了下眉,然後拿餐巾給許棠擦了下嘴角的奶油。
樊暝的作息時間十分規律,午飯後要進行一個小時的午睡,樊家也給許棠和許然分彆準備了休息的房間,但以往都是原主一個人去房間睡覺,而許然都是趁著這個時間在樊家閒逛,和傭人交談,享受著來自彆人的恭敬和奉承,讓他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樊家的主人。
但是這一次,他再去花園裡逛的時候,發現那些修剪植物的工人和傭人都對他態度冷淡,完全不像上次那樣熱情。
許然恨恨地跺了跺腳,這些見風使舵的下人!等他日後嫁給樊暝了,絕對要他們好看!
此時,二樓臥室,許棠正坐在窗前,垂眼看著樓下許然在花園裡無能狂怒的樣子,嘴角勾起笑容。
門口響起咚咚的敲門聲,樊暝的聲音傳來,“我可以進來嗎?”
“進。”
樊暝走到他身後,輕聲問:“在看什麼?”
許棠輕輕揚了下下巴,視線落到樓下的許然身上,“你說他在想什麼?”
“我猜,他大概和我有一樣的想法。”
許棠抬眸看男人。
樊暝推著許棠來到床邊,然後把他抱起來放到了自己腿上,樊暝仔細觀察著許棠的表情,見他冇有反感和不願,眼裡漫出一點笑意,注視著許棠的眼睛,緩緩道:“他在想,你為什麼變化這麼大?”
許棠開口,“所以你也想知道?”
樊暝思忖片刻,“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沒關係。但是我得告訴你,你現在的模樣,十分合我心意。”
許棠噗嗤一聲笑了,“我的模樣,我和許然長得一樣啊。”
“不一樣。”樊暝將許棠的劉海撥到耳後,拇指按在他眼下反覆摩挲,“你的這雙眼睛,很美。”
男人的手指又來到許棠被頭髮遮蓋住的右耳,按揉著他柔嫩的耳垂,“你這裡有一顆紅痣,許然冇有。”
許棠挑了下眉,“你觀察得很仔細嘛。”
“唔…我一向心細如髮。”樊暝開了個玩笑,英俊的眉眼微彎。
許棠這才發現,男人的眼珠竟然是深邃的湛藍色,他緩緩摸上眼角,男人不閃也不避,淡定地任他摸。
“你的眼睛真漂亮,像大海一樣。”許棠喃喃。
樊暝輕笑,“我的祖母是英國人。”
他輕輕靠近許棠,低沉的聲線如大提琴般撩人,“既然這麼喜歡,你要不要再多親近一些?”
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裡漫出細密柔情的笑意,像寬廣包容的大海,把許棠吸引了進去,他情不自禁地仰起頭,親了上去。 ´103252493⒎
樊暝閉上眼睛,輕吸了一口氣,攬著許棠的腰往上提,將他緊緊扣在懷裡,然後托著許棠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樊暝的吻和他的人一樣,沉穩可靠,又透著些冷冽的霸道,氣息中蘊藏極大的安全感,他含住許棠柔軟的唇瓣吸吮,靈活的舌撬開齒縫,長驅直入,闖進那片甘甜的空間,大舌勾弄著小舌起舞,嘖嘖水聲在唇舌間響起,二人彼此交換著呼吸與津液,連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一吻完畢,樊暝輕輕拍著懷裡人的背,幫少年順氣。
他看著許棠通紅的脖子和耳朵,滿足地勾起唇,卻忽然聞到一股濃鬱的香甜氣味,來源正是少年後頸處微隆粉紅的小包。
這味道一入鼻腔,就在體內瞬間攪起了驚濤駭浪,樊暝的眼睛募地紅了起來,一種酸澀中又帶著清甜的氣息霎時籠罩了整間屋子,並且透過門板和窗戶,隱隱像整片莊園輻射開來。
樓下的管家頓時麵色一變,翻出一管針劑匆匆上了樓。
屋內的樊暝極為剋製地閉了閉眼,嗓音變得低啞,“你的發情期是什麼時候,有冇有打抑製劑?”
許棠被樊暝的資訊素影響到渾身顫抖,聞言茫然地問:“發、發情期?抑製劑?”
他完全冇有這方麵的概念,而在慌亂和驚嚇中,大腦也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樊暝深吸一口氣,他的脖頸因為剋製隱忍而變紅,暴起青筋,他啞聲道:“我受到了你的資訊素影響,但我不太能控製住我自己。”
許棠看著樊暝的變化,有些結巴,“什、什麼意思?”
樊暝舔了舔因為獸化冒出來的犬齒,湛藍色的瞳孔隱隱有變成豎瞳的趨勢。
“我被你誘導發情了。”
【作家想說的話:】
糖糖(不屑):小綠茶費儘心思也得不到的男人,爺一個眼神就搞到手。
彩蛋是小明星x金主的續集
彩蛋內容:
“啊!”許棠痛撥出聲。
金主大人實在不溫柔,隻簡單潤滑了一下,那樣粗大的陰莖就硬生生插進從未開拓過的小洞裡。
許棠痛得眼淚都流出來,又害怕金主討厭哭聲,於是隻能咬住被子,悶悶地忍痛流淚。
“啪”金主重重拍了一下許棠的屁股,“叫出來。”
許棠一張口,“哇!”
金主:“……你哭什麼?很疼嗎?”
許棠抽噎,“疼、好疼,嗚嗚嗚…我還是…還是第一次,嗚嗚嗚……”
金主皺了皺眉,誰還不是第一次呢,但他還是放輕了力道,並且把許棠抱起來,揉他的胸和乳頭,不住親吻後頸,試圖撫慰許棠。
許棠在金主的撫慰下,痛感逐漸降低,一股酥麻感在體內蔓延開來,他因為疼痛而僵直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了金主堅實的胸膛上,後穴也因為體驗到快感而分泌出更多腸液潤滑。
感受到腸道的鬆軟和濕潤,金主緊蹙的眉頭舒展開,輕輕抽動了一下雞巴,如願聽見許棠變了調的呻吟,眉頭一揚,他就知道他的技術冇那麼查,輕哼一聲,“嬌氣包。”
他把許棠放下去,擺成跪趴的姿勢,掐著許棠纖細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弄,龜頭在腸壁裡上下左右變著方向戳弄,直到戳到一塊軟肉時,聽見許棠猛然高亢起來的尖叫。
金主微微勾唇,大刀闊斧地向那處撞去。
“啊…輕點…好奇怪…嗚啊…輕點…嗯……”許棠覺得身體好奇怪,金主的性器一頂到那裡,他就像渾身觸電了一樣麻酥酥的,彷彿連骨頭都給抽走了。
金主附身靠近許棠,咬著他白嫩的耳垂,一言不發地猛乾。小明星的穴又緊又熱,夾得他雞巴無比舒爽,就像被柔軟火熱的名器包裹,讓他爽得眼睛都赤紅了。
他低沉地喘息,肩背上隆起的塊塊肌肉隨著喘息而流動起伏,細密的汗珠給健碩的背上覆了一層性感的光澤。
許棠被他翻來覆去地乾,姿勢換了好幾個,無論他怎樣求饒,金主都冷著一張臉保持沉默,像一尊冷漠的雕像,隻會瘋狂打樁。
許棠又爽又難受,哭叫呻吟,嗓子都啞了,金主也不肯放過他,後穴被乾得豔紅腫脹,雙腿打著顫無法合攏,渾身更是像散架了一般軟成一灘泥,也敏感到不行,輕輕一碰,小腹就抽搐緊縮,然後從陰莖裡淌出一股幾近透明的精水。
許棠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名貴吊燈,絕望地想,完了,他被肏壞了。
臥室裡指奸到高潮,接吻擁抱,甜蜜安撫 章節編號:6623266
誘導發情?
這四個字直接把許棠震蒙了,怎麼這個世界這麼奇怪,還有這種說法呢?
但是樊暝冇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直接把他掀翻在床上,迅速強力地壓上去。他雙手緊緊掐住許棠的腰,湛藍色的瞳孔像雄獸盯著獵物一般盯住許棠,尖銳的犬齒冒出嘴唇,緩緩貼上許棠的脖頸。
許棠有些害怕,他覺得樊暝的症狀不像是發情,像是餓了要吃人!
他想躲,可男人強大的資訊素就像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雲,壓得他要窒息,本能的從心底升起一股畏懼,讓他隻能匍匐在男人身下瑟瑟發抖。
而且他的身體也在某種不可言說的原因下變得動情、濕潤。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被砰砰地敲響。
“先生!我給您拿了抑製劑!”
陌生雄性的氣息一下子侵入了樊暝的領地,他眼底湧上赤紅,暴怒道:“滾!”
管家嚇了一跳,硬著頭皮道:“先生!您這個月發情期還冇到,實驗室也冇有給您和許先生做最新的匹配度測試,您這樣冒然、冒然……標記,很有可能會傷害到許先生!”
暴怒的男人怔住一瞬,他低頭看著許棠,眼裡流露出一絲茫然,“會傷害到你……”
管家再勸,“是的先生!不僅會傷害到許先生,對您自己的身體也有損害!”
聽到對樊暝的身體會有損傷,許棠強忍著內心的畏懼,顫抖地說:“樊暝,如果你想要我,什麼時候我都會答應你,但是我們必須要保證安全,好嗎?”
樊暝似乎被他說動了,慢慢放開了鉗製許棠的手臂。
許棠鬆了一口氣,輕輕撫摸男人的頭,柔聲安撫,“乖,冷靜點,聽話。”
樊暝眼底的凶狠褪去一些,真的像隻被馴服的獸,用腦袋蹭了下許棠的手心。
許棠笑笑,“好乖,現在去給管家開門好嗎?”
樊暝點了下頭,走去打開房門,在看到管家的一瞬間,他的表情又瞬間變得冷峻凶狠。
對於發情中的Alpha,即使是冇有資訊素的beta靠近,也會激起他們的領地意識。
許棠趕緊說:“樊暝,過來。”
管家緊張地向屋內看了一眼,在看到許棠完好無損的時候,才放下心來。看吃飯時先生的表現,要是真在冇有理智的情況下導致許棠受傷,等到先生醒來一定會大發雷霆,還好現在冇事。
怕引起樊暝的反感,管家隻看了一眼就立刻移開視線,對樊暝說:“先生,我們該打抑製劑了。”
許棠看著那麼長的針管,略微有些擔心,“這抑製劑對身體有冇有害處?”
“先生使用的抑製劑是樊氏集團下的醫學研究室研發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您請放心。”管家說這話時一直低著頭,不敢有絲毫冒犯。
許棠點頭,“那就好。”
管家給樊暝的胳膊消了毒,然後將抑製劑緩緩注射進去。
抑製劑幾乎是立刻見效,樊暝眼中的赤紅逐漸褪去,犬齒也回縮,整個人恢複了清明和理智。
管家退了出去,給兩人留下獨立的空間。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還好彆墅裡的傭人都是beta,不然可要出大事了。
不對,還有一個omega!
管家急忙往樓下跑,最終在花園的鞦韆底下,找到了暈過去的許然。
……
房間內,空氣陷入安靜。
樊暝麵色有些愧疚,耳朵和脖頸上還有淡淡的紅,湛藍色的眸子裡溢滿了自責。
許棠笑他,“你乾嘛擺出這幅樣子,好像我欺負你了一樣。”
樊暝把許棠抱進懷裡,手指撫摸著少年後頸的腺體,心有餘悸說道:“差一點我就把你咬了。”
他鬆開許棠,麵對麵注視著,“我不敢想,萬一你受傷我該怎麼辦?”
許棠搖搖頭,捧著男人的臉,一字一句認真道:“你不會傷害我的,我相信你。”
樊暝輕鬆地笑了,“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傷害你?”
“嗯,我就是知道。”許棠眼珠靈動地轉了轉,“雖然我剛纔是有那麼一點點害怕啦,但不是怕你,是那種本能的恐懼……”
“我明白,這是alpha與生俱來的能力,對於omega的絕對掌控和壓製,所以說alpha是很可怕的,你要保護好自己。”樊暝揉了揉許棠的腦袋,表情又變得有些嚴肅,叮囑,“而且我有資訊素紊亂症,我很難控製好自己的資訊素,也很容易傷害到你,如果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要及時逃跑,遠離我,知道了嗎?”
許棠指著自己的腿,“你覺得……我這個樣子跑得掉嗎?”
“唔…那你隻能被我吃掉了。”樊暝捏捏許棠的臉蛋逗他。
許棠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心也軟得不行,他快要沉浸在老男人這種溫柔風趣,強大中又帶著無微不至體貼的氣場裡了。
他輕輕動了動腰,想往前挪一挪,結果腿間的軟肉被男人的大腿一磨,本就濕潤的穴立刻吐出水來。
“嗯……”許棠哼了一聲。
“怎麼了?”
許棠搖頭,他可不敢再招惹樊暝了。
樊暝卻不肯輕易放過他,仔細觀察著他的動作表情,大手覆上許棠的腰側,來回撫摸試探,“這裡難受?還是這裡?”
溫熱乾燥的手掌在敏感的腰間地帶摩挲,許棠被摸得受不了,身上像過電了一樣又癢又麻,他一把握住男人的手往腿間摸去,羞惱道:“彆到處摸了,是這裡!”
樊暝怔住一瞬,眼眸幽深了幾分。
許棠抿了抿唇,忐忑地問,“你現在還會像剛纔那樣失控嗎?”
“不會,我打了抑製劑,暫時可以控製。”
許棠放下心,臉上騰起紅暈,害羞地小聲說:“那你幫幫我,我有點、有點難受……”
樊暝喉結滾了滾,手掌停頓片刻,緩緩伸進許棠褲子裡,校服褲子很寬鬆,他輕易就探了進去,摸到一手的濕滑,啞聲道:“是這裡嗎?”
許棠咬唇點頭。
樊暝動了動手指,指尖摸到一處極為柔軟的丘壑,還有微微凸起的小豆。他詫異地挑了下眉,目光詢問許棠。
許棠眼裡蓄上霧氣,羞恥又難耐地說:“是小屄……”
他用額頭討好地蹭蹭男人肩窩,“再多摸一摸,裡麵好癢。”
樊暝把許棠抱起來放在床上,褲子全部褪下來,兩條光裸的白皙長腿間,一朵粉嫩的小花濕潤晶瑩,一收一縮仿若在呼吸。他呼吸一滯,竟有些移不開眼。
許棠按著他的手往穴上蹭,哀求道:“動一動。”
樊暝用指尖描摹著花穴的輪廓,順著肉縫來回滑弄豔紅的小陰唇,又來到上方按揉著怯怯挺立的陰蒂。快感急速攀升,許棠越發慾求不滿,他催促道:“插進去,快插進去。”
樊暝喉結急促地滾了一圈,修長的手指慢慢插進屄口裡,陰道火熱又緊緻,熱情的屄肉爭先恐後纏上來裹住樊暝手指,像小嘴兒一樣吸吮舔舐。
手指上分明的骨節摩擦著嫩肉,許棠爽得不行,放肆呻吟著,“啊…進來了…好舒服…嗯……”
少年臉頰潮紅,春水一樣濕潤的眸子裡漾起濃濃情潮,波光粼粼地看著他,紅唇微啟,“嗯啊…暝…好爽…還要……”
許棠這番模樣,讓樊暝額角青筋鼓起,呼吸都粗重了許多,他咬了咬牙,又加一根手指擠了進去。兩根修長的手指重重地來回抽插,淫水被插得飛濺,房間裡響起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297㈦647932
許棠叫得更歡,甜膩的嬌吟迴盪在樊暝耳邊,讓他恨不能此刻插進少年嫩屄裡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雞巴。
但是他也害怕自己失控弄傷許棠,便隻能苦苦忍耐,手指泄憤似的加了力氣,抽動得又快又重,插得許棠高聲浪叫,纖細的腰肢用力上挺,然後尖叫著射了出來。
嫩屄也驟然縮緊,屄肉痙攣似的夾緊手指,一股熱燙的淫水從穴心瘋狂噴湧而出,澆在了樊暝手指上,也順著縫隙流淌。
少年雙眼失神地睜著,胸膛劇烈起伏,整個身體戰栗著承受高潮的餘韻。
樊暝抽出水淋淋的手指,將上麵的淫水用帕子擦掉,再仔細擦乾淨許棠濕滑黏膩的花穴,最後從衣櫃裡找出新的內褲給許棠換上,貼心地整理好衣服。
許棠從始至終手指都不用抬一下,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心裡暖暖的,目光一閃,看見男人褲襠處支起的帳篷,驚訝地說:“你不是……”
像是明白許棠冇表達完的意思,樊暝無奈地解釋,“我隻是打了抑製劑,不是陽痿了。”
“啊,那、那怎麼辦?我幫你吧。”許棠愧疚地說。
“你怎麼幫我?”
“我幫你舔出來。”
樊暝額角的青筋又是一陣跳動,他把許棠抱進懷裡,嗓音低啞道:“彆再勾引我了,我不想讓你受傷。”
許棠隻好當個鵪鶉,乖乖地靠在男人懷裡,等待他平複心情和反應。
過了很久,樊暝才徹底冷靜下來。
而此時許棠也想起另一件事,“你那時候說,你是被我誘導發情的。”
“是,我們之間的匹配度很高,你的資訊素對我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樊暝說著,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味道,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但轉瞬便清明,“就像這樣,你是我的慾望之源。”
許棠被他的形容搞得臉蛋泛紅,耳朵也燙,但隨即又皺了皺眉,“那許然呢,你和他的匹配度也很高啊。”
“吃醋?”
“當然。”許棠一把拽住樊暝的衣領,霸道地說,“你是我的人。”
樊暝垂眼低笑,風輕雲淡道:“他不會有在我麵前釋放資訊素的機會。”
許棠覺得這樣的樊暝既安心又迷人,他實在無法招架,癡癡地吻上去。
樊暝立刻叼住許棠的唇瓣反客為主,他托著許棠的腰往上一帶,許棠就嚴絲合縫地嵌進他的懷抱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仰著腦袋,一副全然依賴沉溺的模樣。
一吻完畢,許棠氣喘籲籲靠在男人火熱的胸膛上,耳邊是蓬勃有力的心跳聲,也一下一下敲擊著他的心臟,最終和他的心跳交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空氣中的味道更濃鬱了些,樊暝無奈道:“寶貝兒,你要控製好你的資訊素,不要總是勾引我。”
“我冇有。”許棠小聲說,他又控製不了這古怪的東西,它總是自己跑出來。
許棠問:“味道真的很濃嗎?”
樊暝點頭,“對我來說,非常濃鬱,但是很好聞,是甜甜的蜂蜜味。”
“真的嗎?你覺得好聞?”許棠驚喜地說。
樊暝眯了眯眼,“怎麼?誰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嗎?”
想起許母從前對原主的辱罵,許棠毫不猶豫地給許母上眼藥,他扁了扁嘴,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媽媽說我的資訊素又黏又膩,讓人噁心。”
“每次我的發情期還冇到,她就讓我提前打抑製劑,導致我的發情期很不穩定,我自己也記不住了。”
樊暝一看許棠的樣子就知道他在裝委屈,但他還是覺得怒氣上湧,想起許棠以前來時那樣沉默寡言,便也猜到他在家裡一定不好過,可冇想到許母竟然這樣過分。
樊暝壓下心中的怒氣,柔聲說:“糖糖,搬到我這裡來住好不好?我每天會早點下班回來陪你,也可以在家裡辦公,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許棠很動心,但他還是拒絕了,如果就這樣輕易離開,豈不是便宜了這對母子,原主受過的委屈和痛苦,他都得一一還回去才行。
二人在房間裡擁抱聊天許久,樊暝提議帶他到樓下花園裡去轉轉,許棠欣然同意,結果一出門,就看見管家麵有急色的站在外麵。
樊暝問:“怎麼了?”
管家躬身道:“先生,許然先生暈倒了,監控顯示,他是在花園的鞦韆上玩耍時,受到您的資訊素影響,導致從鞦韆上摔了下去,頭部受到撞擊昏了過去。”
樊暝輕蹙了下眉,“處理好了嗎?”
“醫生已經來過了,也都已經上藥包紮好了,應該冇有大礙,隻是……”管家欲言又止,眼神複雜,“許然先生摔倒時,是臉先著的地,略微有些…破相。”
“噗!”許棠不小心笑出了聲,見管家和樊暝都看過來,他連忙斂了笑意,一本正經地說,“弟弟受傷了,我很擔心,快帶我去看他。”
【作家想說的話:】
冇開全車的原因是想讓第一次標記可以安全合理地進行,明天就安排上
彩蛋依舊是金主x小明星
彩蛋內容:
小明星接到了金主給他的戲,是一部小成本電影的男主角,雖然主創團隊不夠出名,但服化道都十分精緻到位,可見是把資金都用在了電影製作方麵。
小明星其實演技不錯,但在這個吃人的娛樂圈裡,顯然演技和顏值都不是最重要的,隻有背靠資本,纔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電影一炮而紅,小明星頓時成了炙手可熱的當紅影星,各種廣告雜誌綜藝邀約紛至遝來,小明星忙得不可開交,卻忽視了金主。
金主很不高興,他來到小明星參加的綜藝節目作為神秘嘉賓出場。
當許棠看見陸暝的時候,眼睛都瞪圓了,不可思議地看著緩步從門外進來的男人。其他的明星都熱烈鼓掌,歡迎陸暝的到來,隻有許棠傻愣愣地坐著,腦子還冇轉過彎來。
陸暝見此更生氣了,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他臉色越發冷沉,整個屋子的氣壓都變低。
由於房間都是事先定好的,所以神秘嘉賓隻能和其中一位嘉賓合住,導演組采用了抽簽的方式進行選擇。
結果非常巧合,剛好抽中了許棠的房間。
夜晚,每個嘉賓都要回到房間睡覺,許棠也提心吊膽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因為他後麵還跟著一尊冷臉的大佬。
一進屋,房門砰地反鎖,許棠被陸暝壓在門板上動彈不得。
許棠輕輕掙紮了一下,掙不脫,便好聲好氣地問:“陸總,您有話好好說,打人是不對的。”
“打人?”陸暝氣笑了,“你覺得我要打你?”
陸暝一笑起來,整張臉都變得鮮活明亮,讓許棠一愣,覺得這個冷冰冰的金主大人也有了幾絲人味兒。
他特彆認真地說:“陸總,您要多笑笑,您笑起來很好看。”
陸暝瞬間斂了表情,變成冷若冰霜的模樣。
許棠:“……陸總,您到底要乾什麼,先鬆開我好不好?”
其實陸暝有很多想問,比如你這陣子在忙什麼?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參加這種冇名氣的節目,而不來找他要資源?
可最後他什麼都冇問,他直接把許棠掐著腰往上一提,結結實實騰空按在門板上,冷酷道:“乾你。”
發情的omega被alpha抱著肏屄,大肉棒凶狠乾進子宮 章節編號:6624655
“啊!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
許棠還冇進門,就聽見一聲尖叫,聲音裡蘊含著濃濃的驚恐。
推開門,隻見許然正對著鏡子大叫,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擦傷,額頭還包著厚厚的紗布,醫生為了方便包紮,還把他髮際線處的頭髮剃掉一塊,看著十分滑稽好笑。
許棠努力抿住唇,纔沒讓自己笑出來。
許然一看見許棠更加瘋狂,大吼,“許棠,你來看我笑話——”
他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見許棠身後還站著一臉冷淡的樊暝。
“樊、樊先生,您來看我了!”許然有些欣喜,但立刻又捂住臉,“彆看,我現在很醜。”
“樊先生,我是不是毀容了,嗚嗚嗚。”許然捂著臉,帶著哭腔問。
樊暝平靜地說:“如果你很擔心,我可以給你安排最好的整形醫院。”
許然哭泣的聲音一滯,抬起一雙柔弱哭紅的眸子,委屈又可憐地看著樊暝,“樊先生,我當時是被alpha的資訊素影響的,纔不小心摔倒,是不是……”
許棠完全看出了許然眼底深藏的期待和暗示,好傢夥,小綠茶想碰瓷!
不等許棠說話,管家立刻解釋,“是家裡新來的一個水管工,當時篩選的時候冇注意他是alpha,現在已經辭退處理了,對您的影響我們很抱歉,您放心,您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如果您需要的話,整形費我們也一併負責。”
“噗嗤!”管家太損了,許棠這次真的冇忍住。
許然怒瞪向許棠,他就知道許棠是來看他的笑話的!可是礙於樊暝在場許然又不能發作,生生把自己憋到臉紅,看起來更像豬頭了。
許棠輕咳一聲,“許然,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
許然冇好氣地看許棠一眼,強顏歡笑道:“不需要,哥哥,我想回家。”
許然惡狠狠地想,等回家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讓你幸災樂禍!
“老李,讓司機送許然回家。”樊暝說。
“啊?那許棠呢!”
許然看見樊暝探究的眼神立刻改口,聲音降低了幾度,“我的意思是,哥哥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樊暝說:“他不回去,我有事要和他說。”
許然連忙說:“那我、我也留下吧,我也不是很著急。”
“老李,送他回去。”樊暝眼皮也不掀一下,淡淡留下一句後,就推著許棠離開。 裙煮,姍貳玲姍姍午奺似玲貳
管家隻能微笑道:“許然先生,您看您還有冇有什麼需要的,如果冇有,我們這就走吧。”
許然望著樊暝和許棠的背影,恨恨地握著拳,一口牙都差點咬碎了。
——
回到臥室裡,許棠看著樊暝說:“乾嘛不讓我回去?”
樊暝把許棠抱在腿上,他很喜歡這個姿勢,omega長得嬌小,整個人都可以窩在他懷裡,又乖又可愛。
他捏捏許棠的臉,“你都不同意搬過來住,那明天是週末,你總得留下來陪我吧。”
許棠詫異,“你不上班啦?”
“我可以在家裡辦公,糖糖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許棠摸了摸男人的頭,嬉笑著說:“是不是上了年紀的人都比較黏人啊?”
樊暝挑了下眉,一字一頓,“上了年紀的人?我看起來很老?”
“你都三十了!”許棠故意誇張地說,“我才十七。”
“嗯,這倒也是,那我這個老男人,可要吃嫩草了!”樊暝猛地把許棠按在床上,捧著臉頰深深吻上去。
老男人的魅力無法招架,許棠被吻得渾身發軟,臉頰通紅,一雙水潤的眸子亮晶晶得泛著光,一邊喘息一邊看著樊暝,眼尾像是帶著鉤子。
樊暝眼眸幽深,滾了滾喉結,剋製地從許棠身上起來,“寶貝兒,等我一下。”
他走出房門,過了一分鐘纔回來。
“你乾嘛去了?”許棠問,
樊暝又親了一口少年紅腫的唇,“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冇過多久,管家過來敲門,“先生,史密斯醫生到了。”
史密斯醫生是樊暝的專屬醫生,一直負責治療他的資訊素紊亂症。此次過來,是樊暝讓他給他和許棠做一個匹配度測試。
現在的科學技術已經十分發達,史密斯醫生帶了便攜式的儀器過來,幾分鐘就出了結果。
“oh my god!”醫生看著結果驚出了母語。
儀器顯示屏上,一個綠色的數字鮮明而醒目——“100%!”
“樊先生,我從來冇見過這麼高的匹配度。”醫生驚歎,“簡直聞所未聞。”
樊暝也十分驚喜,“之前不是99%嗎?匹配度是可以變化的嗎?”
醫生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麼因素導致匹配度發生變化,但這對您的身體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醫生暗示地看了眼許棠,“您可以以後安全地度過發情期,不需要再打抑製劑了。”
樊暝問:“那我有可能會傷害到他嗎?”
“不會,易感期中的alpha本就會變得非常黏人,更何況是如此高的契合度,我想到時候,您會非常需要omega的撫慰。”醫生促狹地眨了眨眼,“本能會使您無法做出任何傷害到omega的事,那會是一場非常奇妙的體驗。”
這醫生太開放了,什麼都敢說,許棠有些臉紅,垂著腦袋不敢抬眼。
樊暝笑了笑,讓管家送走醫生,推著許棠就回了臥室,連腳步都無比輕快。
一會到房間,樊暝就迫不及待地親吻許棠,一邊親,一邊褪去許棠的衣服褲子,動作有些急切,少了一絲沉穩。
許棠被他親的氣喘籲籲,推著他的胸膛說:“這麼著急?”
樊暝在他頸間深吸一口氣,啞聲道:“糖糖,我忍了三十年。”
“可你中午纔打了抑製劑。”
“抑製劑隻能控製我這個月不再進入易感期,但我仍然會被你吸引。”樊暝舔咬著許棠脖頸,從那光滑的皮膚上吮出一點甜蜜的滋味。
“糖糖,發情是alpha原始的本能,但愛你,珍視你,是我在剋製本能之上要做的事。”
許棠笑,“花言巧語,油嘴滑舌。”
樊暝也笑著調侃自己,“大概因為我本來就是個老男人。”
“你不老,你一點都不老。”許棠捧著男人的臉,描摹他俊朗深邃的五官,“你是最英俊、最有魅力的alpha。”
樊暝啞笑喟歎,“你也是最漂亮,最甜的Omega。”
二人互捧了一番,樊暝已經把許棠剝得光溜溜,露出白玉般潔白光滑的軀體。乍一接觸冷空氣,許棠白皙得略有些單薄的胸膛上,兩顆紅櫻瑟瑟挺立起來,像誘人采擷的果子。
而在男人火熱的目光下,許棠更是覺得渾身都燙了起來,他的雙腿無法動彈,便隻能用手臂擋住前胸,這樣隱約的遮掩,更顯得有幾分青澀撩人。
淡淡的甜蜜氣息從少年後頸溢位,縈繞在樊暝鼻尖。
Alpha的呼吸募地加重,眼底湧上點點赤紅,隱隱有失控的趨勢。
許棠擔憂地喊了一聲“樊暝”。
樊暝的眼神一瞬間恢複清明,他安撫許棠,“彆怕。”
“我不怕,我隻是擔心你。”許棠看著樊暝緊蹙的眉頭,“你是不是難受?”
他從原主記憶裡翻出一點貧瘠的生理知識,“alpha難受的話,標記我會不會好受一點?”他扭過脖子,指著自己後頸處泛粉的小包,“咬這裡嗎?”
看著Omega勾引人而不自知的姿態,樊暝隻覺得大腦“轟”得一下炸開了,有什麼東西像打開了閥門一樣,洶湧而出,徹底失去控製。
而許棠也在同一時間聞到了那鋪天蓋地的,火山噴發一樣的強大氣息。
是極濃鬱的酸澀微苦的味道,但仔細感知,中間又帶了一點清甜,就像是……柚子。
許棠有些驚詫,又有些好笑地看著麵前眉眼失控凶狠的樊暝,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強大的alpha,資訊素竟然是柚子味的!
可是很快他便笑不出來了,因為那濃鬱的柚子味資訊素,正以一種霸道的攻勢強力入侵他的大腦,讓他神智恍惚,身體酥軟,另一種羞於啟齒的情慾渴望緩緩升起。
這一次,被誘導發情的是許棠。
情慾來勢洶洶,他的眼眸迅速湧上瀲灩水汽,臉色也變得潮紅,而這種紅飛快向下蔓延,耳朵、脖子、胸膛……全身都變成動人的粉紅色,腿心柔嫩的花穴變得濕潤,後穴也收縮蠕動泌出液體,他雙手緊抓著床單,脖頸難耐地後仰,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柔軟而淫色的情態。
樊暝本就失控的資訊素更加洶湧,他俯下身子,狠狠叼住許棠唇瓣用力吸吮,同時手掌大力揉捏著Omega的奶子,嬌嫩的乳頭被他捏得酥麻,乳肉也被掐得紅紫腫脹,微微隆起的樣子更加誘人。
男人唇舌向下,一路舔過脖頸和鎖骨,含住了紅腫的奶頭,手掌也摸到Omega濕滑的腿心,溫熱有力的掌心直接包裹住那濕潤的花穴大力按揉,穴裡氾濫的淫水瘋狂湧出,被揉得水花四濺,水聲黏膩。
敏感的奶子和淫蕩的小屄都被男人玩弄著,快感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翻滾襲來,許棠受不住地高聲呻吟,冇幾下就一泄如注。
樊暝抬起手,掌心處彙聚了一汪晶亮的淫水,他探出舌尖舔舐,一邊盯著許棠,眸色幽深似海。
許棠癡迷地望著樊暝,剛剛潮吹過的騷屄又癢了起來,而發情中的身體和本能,更是讓他無比依戀地想要臣服在alpha身下,乞求他給自己一些垂憐。
“暝,我想要你。”許棠泛紅的眼眸閃爍著瀲灩波光,如一灣盈盈春水蕩著慾望,他的嗓音也是綿軟而沙啞,用細白的手指抓住alpha的衣角,“暝,你疼疼我。”
樊暝再也無法隱忍,他的雞巴已經硬得快要把西褲頂破,他粗暴地扯開褲子,釋放出青筋盤虯的粗長性器,直直往許棠花穴裡捅。
初次插入的滯澀感很快被氾濫的淫水潤滑,變得順暢而舒爽。滾燙的肉棒插入緊窄的陰道,屄肉內裡的褶皺全部被撐開,一層一層緊緊地包裹住棒身,自主蠕動吸吮著雞巴,往騷穴深處吞。
“嗚啊…好脹…好大…嗯啊……”空虛的小穴終於被填滿,許棠爽得大叫,放肆淫蕩地呻吟。
他叫得樊暝額角直跳,本想第一次溫柔一點,此刻是如何也溫柔不起來,隻想狠狠地肏進去,肏哭、肏爛這個小騷貨。
他掐著許棠細腰,把少年兩條細腿抬起來搭在腰間,可惜許棠是個殘廢,腿上一點力氣也冇有,根本纏不住,隻要一鬆手就會掉下去。
樊暝隻好把許棠的腿抗在肩膀上,然後用力下壓,幾乎要嬌小的omega對摺起來。這樣一來,那淫蕩的穴就徹底向他敞開,樊暝聳動健碩有力的腰腹,雞巴重重地肏進去,發出咕嘰的聲響。
初次承歡就用這樣激烈的姿勢,許棠卻不覺得痛,直覺得爽,他渾身的每一顆細胞都亢奮地叫囂著,再多一點,再狠一點!
他用雙臂摟住男人脖子,指尖深深陷進掌下滾燙的皮肉裡,他能感受到掌下奔騰的血液和蓬勃的生命力,那樣令他著迷和癡狂。
“嗯啊…暝…爽死了…啊…好深……”許棠失神地浪叫。
“還能更深,你要不要?”Alpha低沉的聲音中帶著輕微的喘息在耳邊響起。
“要…啊…我要!”
“這可是你說的。”樊暝把發情中的小Omega抱起來,站到床下,讓許棠隻能掛在他身上,唯一的支撐點就是胯間二人相連的地方。
受到重力影響,這個姿勢插得極深,陰莖像一柄肉刃重重劈開了陰道,粗大的陰莖根部也將柔嫩的屄口撐到極致,許棠整個人由內到外,彷彿連靈魂都被劈成了兩半,穴裡酸脹爽麻,種種複雜的快感一起湧上,他登時尖叫著便射了出來。
樊暝冇有給他平複高潮的時間,拖著他柔軟彈性的臀肉大力地頂弄起來,傘狀的龜頭在陰道裡橫衝直撞,攪得淫水四濺,順著屄口一直淌到大腿根。
“嗚啊…太深了…啊…停下…嗚嗚…受不了……”許棠哭吟著,滿臉是淚。
“受不了也得受。”樊暝舔咬著許棠脖頸,雞巴發狠地往穴裡鑿。龜頭忽然頂到一個柔軟的腔口,那處被頂得凹陷進去,還彈性十足回彈回來。
許棠也高亢地尖叫,“啊!頂到了!”
“是你的子宮?”樊暝不太明白,他隻知道omega有生殖腔,應該連接著腸道,但不知道雙性人具體的器官排布。
他把許棠放下來,讓omega趴在床上,然後在他身下墊了一個枕頭,腰肢微微塌陷下去,飽滿的屁股翹得更高。
樊暝試探性地往剛纔那個穴腔頂去,身下的人立刻叫起來。他怕弄傷了許棠,就放輕力道。可偏偏許棠又不乾了,哭叫著求他用力。
“操。”一向沉穩剋製的樊暝也不由得被刺激出了句臟話,他腹部繃緊,顯出勁瘦的肌肉輪廓,粗長的陰莖用力猛乾,突破了腔口,狠狠插進子宮之中。
“啊!”
“嘶——”樊暝也輕輕吸氣,子宮裡又熱又滑,雞巴像泡在一股溫水裡,被柔柔的力量包裹著,爽得他要昇天。
他剋製著瘋狂抽插的慾望,緩緩抽送雞巴,柔軟的穴腔擠出一股熱燙的水,流淌在二人的交合處,又被劇烈的撞擊拍打成淫靡的白沫。
被大肉棒乾進子宮的omega這一刻徹底被肏開,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襲來,又調動起數倍的慾望。
“啊!暝…肏進子宮了…好爽…嗚啊…再用力一點…乾死我……”許棠神誌不清地大喊,雙目失神而渙散,已經徹底變成一隻被慾望驅使的獸。
濃鬱的甜蜜氣息充斥了整間屋子,宛如打翻了一桶桶濃稠的蜂蜜。
樊暝被刺激得不輕,湛藍色的眼眸瞬間失了理智,他喘著粗氣,凶狠的視線盯上Omega後頸,這裡是他慾望之源,也是他的藥。
他抓住許棠的手按在頭頂,俯下身,狠狠咬了下去。
尖銳的犬齒刺破腺體,alpha的資訊素瞬間注入Omega身體,幾乎是立刻,兩種資訊素迅速融合在一起。
蜂蜜和柚子,甜膩和酸澀,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化學反應。
一切都變得剛剛好。
【作家想說的話:】
蜂蜜柚子茶,嘻嘻嘻~
對付綠茶的最好辦法,就是比綠茶還綠茶。 章節編號:6625856
臥室空調是恰到好處的25度,酸酸甜甜的蜂蜜柚子味道充斥著偌大的房間,伴隨著大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動,淫蕩的呻吟聲愈加高亢。
較弱的Omega被按在雪白的大床上狠肏,潮紅的小臉上淚水混著汗水一片濕潤,嫣紅的唇張著,溢位甜膩的淫叫。
“啊…暝…我又要射了……”
樊暝單手撐在許棠上方,另一隻手撫摸少年的臉頰,把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聲音低啞道:“寶寶,等我一起。”
許棠細瘦的脖頸後仰,上麵汗涔涔,亮晶晶,顯出性感誘人的弧度,他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肩膀,粉紅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帶著哭腔的嗓音已經沙啞,“嗚啊…我忍不住了…啊…你快點……”
包裹著雞巴的屄肉已經在痙攣緊縮,樊暝勁窄的腰腹爆發出強力,加快了速度瘋狂衝刺。紫紅雞巴凶狠貫穿著已經被肏腫的嫩屄,每一次進出都扯出嫩紅屄肉,鑿得騷屄淫水四濺。
“嗯啊…快點…嗚嗚…要射了……”許棠哭吟著催促,雙手推拒著男人的胸膛。
樊暝抓著許棠的手,與他十指交握分開按在兩側,他結實的臂膀上肌肉隆起,肩背上的肌肉線條隨著抽插的動作流暢起伏,更是起了一層汗珠,泛著油亮性感的光澤。
他的呼吸越發粗重急促,藍色眸子緊盯著許棠淫靡動人的媚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然後雞巴猛地下沉,狠狠鑿金穴心。
“啊!”許棠瞪大眼睛尖叫,通紅的陰莖顫抖著甩動,隻淌出一點稀薄的精水,但淫蕩的騷屄卻像泄洪一樣噴出大股大股熱燙的淫水,全都澆在體內的碩大龜頭上。
樊暝眉眼微闔,腦袋微微揚起,繼而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喘息,滾燙的濃精大力射向子宮,將許棠的小子宮填得滿滿噹噹,還吞不住似的往外淌。
“寶寶,寶寶。”樊暝一句句喚著許棠,也一口口輕吻著少年的五官,言語間充斥著濃濃的愛意。
他溫熱修長的手掌放在少年頸邊摩挲,釋放出柔和的資訊素,來安撫正處於高潮中渾身戰栗的Omega。
清甜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和口腔,許棠覺得溫暖而安心,他漸漸平靜下來,眼眸濕潤且充滿依戀地望著他的alpha。
“寶寶,累不累?”樊暝嘴角掛著饜足的笑意,躺在許棠身邊,將他輕輕攬進懷裡。
“有一點,可是很舒服。”許棠蹭了蹭樊暝的胸口,有些羞澀地問:“我這樣還要持續多久?”
“Omega的發情期一般在三天左右。”
“要那麼久啊?”
“彆怕,我會一直陪著你。”樊暝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眼腕上的表,“四個小時了,我們先吃個飯好嗎?”
受到本能的影響,許棠現在一點也離不開樊暝,他緊緊拽著男人的手指,可憐巴巴地把人望著,“彆走。” 2977㈥47㈨32
“真是一個小寶寶了。”樊暝寵溺地颳了一下許棠鼻尖,拿過床頭的手機,給管家打了個電話,讓他送飯上來。
飯早就準備好了,隻是管家一直不敢上來打擾,此時接到允許後立馬送上來敲門。
可即使是從床上到門口這麼短的距離,許棠也不願意鬆手,樊暝冇辦法,隻能把Omega用床單嚴嚴實實地裹住,托著屁股塞進懷裡,抱著去開門。
管家一開門就看見先生冷淡警告的眼神,立刻低下頭,雙手把餐盤連同下麵的小方桌一起送上,待樊暝接過後,再低著頭轉身離開。
將房門關好,樊暝把許棠放到床上,飯菜放在兩人中間。
許棠又不滿意,黏黏糊糊地貼著男人胳膊撒嬌,樊暝就把他攏在懷裡,一口一口喂著吃,等許棠吃飽了,自己飛快解決掉剩下的飯菜。
剛一吃完飯,許棠就像個八爪魚似的纏住男人雄腰,光溜溜的下身貼著男人胯部,扭著屁股磨蹭,感受到樊暝的性器一點點抬頭膨脹,許棠臉頰酡紅,濕漉漉地看他一眼,“暝,我又想要了。”
樊暝揉了揉少年的頭髮,把他放倒在床上,低頭看向少年的兩腿之間。
濕淋淋的花穴腫脹不堪,陰蒂又硬又紅,像個小豆子,豔紅的小陰唇被肏得外翻無法合攏,開著小口能看到裡麵嫩紅蠕動的屄肉,擠出濃白的精液和淫水,逐漸流淌到大腿根上。
“都腫的這麼厲害了。”樊暝皺了皺眉,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屄口,就聽見少年發出一聲小小的哼叫。
“這裡不能再肏了。”樊暝說。
“可是我想要。”許棠眨著濕潤的大眼睛,眼尾微紅泛著水光,羞怯又可憐,“暝,我裡麵好癢,你摸摸。”
樊暝無奈,指尖碰了碰那腫成小饅頭的小屄,還是不忍心插進去。他低下頭湊近,張嘴含住了被蹂躪慘了的花穴,溫熱的唇舌滑過肉縫,包裹舔舐著陰唇。
許棠舒服地呻吟,卻又覺得不夠爽,用力向上挺腰,想讓男人舔得更深一點。
樊暝怕弄疼他,不敢進去,隻敢用舌尖在屄口輕輕戳弄打圈,吞嚥著淌到嘴裡的淫水,然後來到肉縫上方的小肉豆處,用舌尖輕輕挑逗含弄。
聽著少年越來越急促的呻吟喘息,他稍稍加大了力氣,舌尖抵住陰蒂,用力一吮。
“嗚啊!”
許棠死死抓住男人頭髮,渾身繃得緊緊,纖細腰肢上挺,猛地達到了高潮。
直到少年身體泄了力氣,癱軟地跌落回床上,樊暝才抬起頭,咕嘟一聲咽掉了噴到嘴裡的淫水。
許棠羞恥地抓緊了床單,看到alpha染著水澤的薄唇,臉蛋募地紅透了。可體內的慾火反而越演越烈,燒得他理智全無,隻想被粗大的東西好好捅一捅騷穴。
他咬著下唇,哀求似的看著樊暝,“我還想要,肏我……”
樊暝無奈地說:“再肏小屄要壞了。”
“那肏後麵,後麵也很癢!”
許棠從來冇覺得自己這副身體這樣淫蕩過,主動求肏也就算了,可小屄都給肏腫了,還主動提出要被肏屁股,簡直令人羞恥到了極點。
樊暝倒是冇有笑話他,而是親了他一口,說:“全都滿足你。”
他把許棠翻了個麵,趴在床上,然後掰開兩瓣飽滿粉白的臀肉,看著中間深藏的小洞。小洞也是濕乎乎的,一收一縮泌出點點腸液,和它的主人一樣淫蕩饑渴。
“騷得流水,潤滑都不用了。”樊暝指尖按了按穴口,很快就變的鬆軟,極為輕易就插了進去。
腸道更緊更熱,吸吮著男人的手指往穴裡吞。
許棠難耐地淫叫,“進去…快進去…嗯啊…用大雞巴乾我……”
樊暝聽得雞巴瞬間堅硬如鐵,他手指插進腸道草草開拓了幾下,握著雞巴就捅進了火熱的穴。
——
許棠的發情期持續了三天,直到星期二的早上,他才徹底從那種淫蕩的狀態中醒過來。
全身彷彿卡車碾過一般的痠疼,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尤其是下體,更是疼得要命,許棠不由得痛苦呻吟一聲。
樊暝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再躺一會兒。”
許棠看著男人略有些疲倦的麵容,心底湧上濃濃的羞恥,那三天的記憶在腦海裡反覆回放,他完全記起自己有多淫蕩,多饑渴,他無止休地向樊暝索求,飯也不吃,覺也不睡,就一直哭著求男人肏他,像個不知廉恥的騷婊子。
樊暝看他紅透的臉頰和霧濛濛的眸子,就知道少年在害羞了,他勾勾唇,從床上起來,說了句,“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男人一站起來,床單滑落,許棠就清晰地看見alpha背上有著數道鮮紅的指痕,肩頸上還有著好幾個牙印,可見狀況之激烈。
許棠攥起拳頭砸了砸床,羞恥捂臉地要滿床打滾,結果一不小心抻到了使用過度的兩個穴,頓時疼得他齜牙咧嘴。
“彆亂動。”樊暝把他抱起來走進浴室,放進浴缸裡。
溫熱的水流一下子包裹住身軀,沖刷了疲憊與痠痛,許棠舒服地快要昏過去,樊暝則緩慢輕柔地清理著omega泥濘紅腫的騷穴,把裡麵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摳出來。
洗完澡,叫傭人換了床上用品,樊暝摟著昏昏欲睡的許棠又進入了夢鄉,兩人三天三夜冇怎麼睡覺,一覺睡到下午。
許棠打開手機一看,竟然已經是星期二了。
樊暝說:“我已經給你請過假了,你的身體還要休養,可以下週再去上課。”
許棠點著頭,打開了微信對話框,他收到了景淵的一排訊息,都是詢問他怎麼請假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之類的關心話語。
許棠覺得心裡暖暖的,劈裡啪啦打字回訊息。
這引起了樊暝的注意,自己的Omega被另一個男人這麼關心顯然讓人不爽,他偏頭看了眼對話框上的備註——景淵。
“景淵?”
許棠:“嗯,是我們新來的數學老師。”
樊暝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冇有說什麼。
樊暝為了照顧許棠在家裡辦公,許棠就窩在男人書房的沙發上玩手機,刷視頻。
原主是不會刷視頻的,抗拒一切社交和娛樂,但是他不一樣,他就喜歡玩,他刷著段子笑得正開心,忽然平台給他推送了一個博主。
視頻中的人模樣精緻漂亮,帶著一個帽子,襯得臉更小,可臉頰上卻有著一小塊粉紅色的擦傷,令他少了一絲美感,卻多了一份柔弱和楚楚可憐。
這人不是許然還是誰?
許然說自己和哥哥出去玩,不小心受了傷,又說哥哥和男朋友走得太近,自己最近心情不好,接下來的幾天可能不更新視頻了。
評論區幾萬條評論,一片罵聲,這辱罵自然是對著許棠來的。
——“然然肯定又被他那個殘廢哥哥給欺負了!”
——“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啊,欺負弟弟不算,還要搶弟弟男朋友,不要臉!”
——“腿廢了心裡也陰暗了,這麼壞怎麼不乾脆去死啊!”
許棠心想,自己有這麼遭人恨?
可當他點開許然的所有視頻逐一看過去之後,他隻能表示,小綠茶,不愧是你!
每一條視頻都表現的歲月靜好,積極向上,卻又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一份柔弱,很容易激起網友們的保護欲。而且他還有意無意地暗示自己家境很不錯,有在貴族學校讀書的照片,有坐豪車拍的視頻,甚至還偷拍了樊家莊園的奢華一角上傳到了平台,標題是“去男朋友家做客。”
人們總是熱衷於追捧一些自己缺少的東西,比如美貌、比如金錢、比如英俊多金的伴侶,但又似乎不太喜歡過於完美的生物,因為會顯得虛假,而許然恰好符合所有要求。
他“完美生活”裡唯一的黑點就是他惡毒又殘疾的哥哥。
於是網友們在向許然表達喜愛的同時,那些負麵的惡意也都在許然的暗示之下,全部傾注到了許棠身上。
許棠看著那些戾氣十足的評論,即使知道那都是在罵原主,他也覺得非常不高興。
他不高興,許然也彆想高興。
對付綠茶的最好辦法,就是比綠茶還綠茶。
樊暝正在處理檔案,就聽見沙發處傳來微弱的啜泣聲。他心裡一緊,立刻抬腿走了過去,“怎麼了?”
許棠抬起通紅水潤的大眼睛,舉起手機給樊暝看,委屈地說:“他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可是他哥哥呀,他怎麼能汙衊我?”
樊暝攬他入懷,單手翻看手機,眉頭越蹙越緊,最後神色裡已經帶了怒氣。
這個短視頻平台正好是他們集團旗下的科技公司研發的,他立刻給秘書打電話,讓他封了這個賬號,卻又被許棠攔住。
許棠可憐兮兮地說:“不要封我弟弟的賬號,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我原諒他。”
樊暝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彆演了寶貝兒,你想乾什麼我都配合你。”
許棠一秒齣戲,“我也要拍照片,拍高清的!”
他先註冊了一個賬號,id叫糖糖吃柚子。然後在簡介上隻寫了一句話,許然的哥哥。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第一個視頻裡就發了一張和許然的合照。
可惜他是個小白號,一點熱度也冇有,瀏覽量也少的可憐。於是樊暝又給他的賬號上了權重,買了推廣,熱度瞬間漲了起來。
點讚和評論飛快上漲,兩個小時不到,就有了幾千條評論,當然也都是罵他的,罵他不要臉蹭弟弟熱度。
許棠纔不在乎,他接下來發了第二條視頻,是錄的彆墅花園。樊暝推著他錄的,視頻中還有輪椅在地麵上滾動的聲音。
評論區很快有人認出這是許然“男朋友”的家,因為許然曾在這裡拍過照片,玫瑰花田,藤椅鞦韆,還有噴水雕像,都曾經出鏡過。
於是評論區又開罵了,罵他偷拍不要臉,罵他勾引弟弟男朋友,罵他又醜又惡毒。
經過了一個下午的發酵,此時熱度已經完全上來了,許棠的粉絲都長了十幾萬,私信裡全是戾氣的咒罵。
許然正在瘋狂給許棠打電話,發微信,質問他到底要乾什麼。
許棠直接拉黑處理,然後發了第三條視頻,也是終極大招。
“呦,做遊戲呢?老鷹抓小雞?”(劇情) 章節編號:6627014
第四個視頻很長,足足有十幾張照片剪輯在一起,內容看起來有點像把第二個視頻定格成了圖片,隻是每一個場景裡都多了些細節。
鵝卵石小路上,映照出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影,身旁還有一道更加高大挺拔的影子。
玫瑰花田裡,大片火紅的玫瑰中間,少年坐著輪椅的背影被夕陽無限拉長,一隻修長的手拿著一隻玫瑰送給少年,食指連接手背的第三關節上有一顆棕色小痣,莫名的性感。
藤椅鞦韆上,少年坐著鞦韆,迎著金紅的暮色輕輕蕩起,而他身邊的鞦韆繩上則有一隻手緊緊護著,仍是那隻修長好看的手。
噴水雕像旁,綴著荷花的池水波光粼粼,少年跪坐在地上,用手輕輕撩著池水,纖弱的腰肢被一隻結實有力的臂膀佔有慾十足地攬住,露出的西裝一角——袖口處一枚藍寶石袖釦閃爍著耀眼的光。
……
最後一張照片是在彆墅的客廳裡,客廳的擺設低調而奢華,處處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與品位。
照片拍攝時,太陽似乎已經快落山了,一束橙紅色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斜著打在地板上,坐著輪椅的少年正好坐在那個圓形的光斑裡,霞光把他的側影嵌上一層淡黃色的邊,但背對著光的麵部又有幾分幽暗,他垂著頭,眼睛被長長的劉海遮住,顯得有幾分陰鬱。
在他對麵,一個男人站在暗影裡,看不清五官,但隱約顯露出的深邃的麵部輪廓,以及如刀削般流暢優越的下頜線,就足夠令人遐思。
照片中,男人牽起輪椅少年的一隻手,俯身落下一吻,在他袖口處,藍寶石袖釦閃著星辰一樣細碎璀璨的光,是整個畫麵中唯一的亮色。
兩人一坐一站,少年校服青澀,男人西裝筆挺,昏黃的光影在兩人之間明滅交織,色彩微暗卻有質感,宛如一幅舊世紀的油畫。
——
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點讚數最高的一條評論是——“他好像什麼都冇說,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所以畫麵中的男人其實是哥哥的男朋友?那是許然說謊咯。”
——“看來是勾引弟弟男朋友得手了,當小三還這麼囂張可真有你的。”
——“早看不慣那個綠茶了,哥哥繼續給我錘!哈哈哈哈哈。”
——“綠茶整天給自己草白富美人設,終於翻車了,大快人心!”
——“隻有我關注到男人戴的袖釦了嗎,xx家的百週年限定款,全世界隻有三枚,據說綠寶石和紅寶石的在皇室手裡。”
——“最後一張照片太有感覺了,絕美愛情我嗑了!”
——“高產博主,樂子人關注了,有後續踢我。”
……
而許然那邊的畫風則是這樣的。 43⒗34003
——“你哥哥男朋友我看了,挺帥的,你的拉出來遛遛。”
——“天天炫耀自己男朋友多優秀,有合照嗎?”
——“你哥哥那裡有帥哥側臉,你要是能拿出來正臉,我就信你。(絕不是我想看帥哥)”
——“叫你裝,翻車了吧。”
——“然然彆怕,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我們相信你!”
——“我們然然這麼溫柔善良怎麼會騙人呢,一定是殘廢哥哥的惡毒計謀!(五毛一條,括號內刪掉)”
……
“哈哈哈。”許棠看著評論,倒在沙發上樂不可支。
樊暝無奈地看他一眼,“這麼高興?”
“當然高興了,讓他黑我!我說班裡同學怎麼都覺得我欺負他呢,原來他在網上搞偷襲……”
許棠嘟嘟囔囔,一臉傲嬌的小模樣,看得樊暝心頭髮軟。
許棠又問樊暝,“你出鏡了,會不會被認出來?”
“應該不會,網絡上冇有我的資訊。”樊暝揉了揉許棠的頭髮,調侃道,“不過就算被認出來也沒關係,我應該還算拿得出手吧。”
許棠笑彎了眼睛,“你要是拿不出手,就再冇有拿得出手的了。”
忽然一陣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二人的交流。
許棠一看螢幕,是許母。
剛一接通,許母刺耳尖銳的嗓門就隔著電話穿透出來,“許棠!你出息了你!你敢欺負然然!我不是告訴過你少說少動彆惹事嗎?!你怎麼還敢勾引樊先生!那是然然的未婚夫你知道嗎!你還在網上發那麼不要臉的照片,你馬上刪掉!立刻給我滾回來!”
許母已經氣得臉紅脖子粗,心想等許棠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的逆子!電話另一端卻一陣沉默,許母大吼,“許棠,我跟你說話你聾了嗎?!”
一道低沉中含著怒意的男聲響起,“李女士,你平時就是這樣對待許棠的嗎?”
許母瞬間臉色一白,“樊、樊先生。”
樊暝冷冷道:“我怎麼從來不知道我和許然訂過婚,怎麼就成了他的未婚夫?”
“樊、樊先生,對、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說錯話了!”許母結結巴巴地解釋,剛纔還氣得臉紅,現在已經十分慘白,額頭上冒著大顆汗珠。
畢竟他們家現在的好生活基本都是樊暝給的,要是得罪了樊暝,人家一句話就能讓他們跌到泥裡去。
“你最好是。”樊暝冷哼一聲,又道,“許棠還要在我這裡待幾天。”
“可以可以,待多久都可以!”許母忙不迭地答應著。
掛斷電話後,許母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神色複雜地看著一旁滿臉不甘的許然,“然然,你放心,先讓他得意兩天,等他回來,媽媽給你出氣!”
另一邊,許棠美滋滋地窩在樊暝懷裡,“你好厲害哦。”
“寶貝兒滿意了嗎?”
許棠笑得開心,“滿意滿意!”
許棠在樊暝家待了一個星期,星期一的時候直接去了學校,樊暝要去公司,所以派了自己的司機送他。
銀色加長版的賓利停在校門口,在一眾豪車中也顯得尊貴無比,穿正裝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下車拉開後門,小心翼翼把許棠抱下來放在輪椅上。
這一幕落在許多同學眼裡,都向許棠投來了好奇和探究的目光,而這一幕同樣也被校門口的許然看到,他早上是坐出租車來的,因為樊家的司機冇有去接他,他一路上又惶恐又生氣,冇想到剛下車就看到這氣人的場景。
他氣得嘴唇都快咬破了,也隻能嫉恨地瞪許棠一眼,然後裝作冇看見似的往教學樓走。
偏生有不長眼的人攔住他,“許然許然,那不是你哥哥嗎?你們今天怎麼冇一起上學啊?”
那同學眼裡閃著興奮八卦的光,一看就知道是吃過瓜的人。
許然心裡氣得要燒起來了,麵上也隻能擺出虛偽的笑容,“嗯,我起晚了,就讓哥哥先走了,那個,我還趕著背單詞,我先去教室了。”
說完,他就低著頭匆匆跑開。
許棠一進到班級,所有人都抬頭看他,八卦意味十足。他挪動輪椅,像往常一樣默默回到座位。
同桌的座位是空的,人還冇來。
前兩節課安然無恙地過去,第二節下課是大課間,同學們都要下樓去做操,隻有許棠因為情況特殊不用下去。
他留在教室裡擦黑板,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心想,果然還是來了。
“許棠。”有人喊他,許棠回頭,兩個熟悉的麵孔。
一個人上前推許棠的輪椅,另一個笑嘻嘻地說,“走啊,一起去廁所,交流交流感情。”
許棠緊緊握著輪椅輪子,手背上都繃起青筋,低垂著眼,“我不去。”
“去吧,你都一星期冇來上課了,怪想你的。”一個男生臉上掛著僵硬的笑,眼裡閃著凶光。
另一個不由分說地推著許棠走,但是卻冇去廁所,而是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又下了電梯,經過人工湖,來到了一個小樹林裡。
這裡一個人也冇有,兩個男生暴露了真麵目,皆是麵露凶相。
“我之前警告過你吧,讓你彆欺負許然,你還是不長記性!”一個男生伸出手指點著許棠的肩膀,把他推得輪椅直往後滑。
“賤皮子,看來不給你點真教訓,你是真不知道疼!”
那男生一腳踹在輪椅上,許棠後麵剛好是個斜坡,輪椅飛速往後滑,許棠忙按刹車,結果阻力猛地加大,輪椅直接向後翻過去,連同許棠一起摔倒在地上。
那兩個男生還不依不饒地跟下來,捏著拳頭,其中一人拳頭上還戴著指虎,這一拳要是砸在許棠臉上,非得毀容不可。
許棠連忙撐起上半身,拖著兩條殘腿向後爬,他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個男生,右手伸到背後,他跟係統兌換了一個電棍,隻要這兩人敢靠近他,保證一人一棍子全電暈。
正當兩人越靠越近,許棠準備出手之時。
小樹林緊挨著的圍牆上,扔下來一個書包,緊接著從牆外翻進來一個人,那人輕巧跳下牆,拍拍手上的土,然後看到這場麵頓時一愣,視線在狼狽摔倒的許棠和兩個咄咄逼人的男生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呦,做遊戲呢?老鷹抓小雞?”
兩個男生麵麵想覷,然後說:“秦燼,這跟你沒關係,你最好彆多管閒事!”
秦燼挑了挑眉,“那我要是非要管呢?”
“秦燼!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
秦燼懶洋洋道:“那可惜了,我是一個熱心的人。”
“彆跟他廢話,他想英雄救美,偶像劇看多了!揍他!”
兩個男生像秦燼衝過來,秦燼不慌不忙伸出手掌擋住一人拳頭,然後五指曲起,抓著那人胳膊往後一拽,一腳踢在他肋骨處,那男生頓時捂著腰側倒地。
解決掉一個,秦燼彎腰躲過另一人的攻擊,順手撈起書包對著那人腦袋狠狠一砸,直把他砸得頭昏眼花。秦燼趁機一腳把他踹翻,用力踩在他戴著指虎的手上,狠狠地碾。
那男生用完好的一隻手抓住秦燼腳腕,哀嚎道:“彆踩了,彆踩了,要斷了!”
秦燼眼神裡劃過冷意,“兩個A欺負一個O還他媽帶凶器,真是令人噁心!”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彆踩了,求你了!”男生痛哭流涕,十指連心,他快要疼死了,要是真給踩斷了,他以後不久成了殘疾人!他是真的害怕了!
另一個男生也嚇壞了,秦燼麵無表情踩碾手指的時候,真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早知道他這麼凶就不該惹他!
“你們倆,跟他道歉。”秦燼朝許棠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涼涼道。
“對不起,許棠,對不起!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欺負你了,這都是許然暗示我這樣做的,我以後保證再也不聽他的了!”兩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許棠冷眼瞧著,如果不是秦燼來的巧,如果不是秦燼打得過他們倆,這倆人纔不會有現在的卑微姿態。現在說的好聽,以後怎麼樣還不知道呢!
直到兩個男生哭得快要岔氣,哭聲也實在讓人厭煩,許棠才揮了揮手,算是放過他們了。
秦燼抬腿,一人給了一腳,“滾吧,慫貨。”
兩男生落荒而逃,秦燼轉頭看許棠,緩緩走過去。
Omega眼睛有些泛紅,不知道是不是嚇的,頭髮淩亂,蒼白的小臉上沾著土,校服上也沾了草葉子,看上去十分狼狽。
秦燼的眼神又冷了幾分,他抿了下唇,伸手蹭了蹭許棠臉上的土,然後一把將Omega攔腰抱起。
“欸?輪椅!”
秦燼撩了下眼皮,“壞了,讓你家人買新的。”
他向前走幾步,彎腰撿起書包塞進許棠懷裡,“拿著。”
“哦。”許棠一手摟著男生脖頸,一手抱著書包,小聲說,“謝謝你,秦燼。”
秦燼垂眸看了眼許棠,又發現Omega的手指破了皮,正往外滲著血,本來往教學樓去的腳步一頓,轉身去了校醫室。
校醫一看見秦燼就歎氣,“怎麼又是你,你剛轉來一個星期都打三回架了!這次是哪傷了?”
許棠詫異地看著秦燼,怪不得輕車熟路。
秦燼:“……不是我,是他受傷了。”
校醫這纔看見秦燼懷裡還有一個人,“哎呦呦,快來放床上。挺嚴重的吧,哪裡不舒服?”
許棠也是一臉茫然,他也不知道秦燼為什麼要來校醫室。
秦燼:“他手流血了。”
校醫看了看許棠手上的擦傷,無語,“……是挺嚴重的,再晚來一會兒就癒合了。”
許棠:……丟人。
校醫給許棠手上貼了兩個卡通創可貼,“好了,冇問題了。”
許棠對校醫道謝。
校醫笑眯眯,“不客氣,誒,等會兒。”他從抽屜裡拿了個東西出來,“你的阻隔貼要掉了,換一個吧。”
許棠下意識摸上後頸,扯下那個搖搖欲墜的阻隔貼。
阻隔貼是早上樊暝給他貼的,他發情期剛結束不久,而且昨天晚上還和樊暝做了,身上的氣息十分濃鬱,貼上阻隔貼可以防止讓彆人聞到他的資訊素,也可以免於受到彆人資訊素的影響。
許棠低著頭,摩挲著給自己貼上新的阻隔貼。
秦燼雙手插兜靠在牆上,隨意一看,目光頓時頓住——Omega的腺體上,一個鮮紅的牙印格外明顯,一看就知道是剛標記不久。
秦燼的眸色沉了幾分,心裡冇來由地湧上煩躁。
糖糖裝可憐先發製人,小綠茶被記大過(劇情) 章節編號:6628200
回到班級的時候,班裡正在上數學課。
秦燼抱著許棠走進教室,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講台上的景淵目光一凜,詢問道:“這是怎麼了?”
許棠說:“老師,我的輪椅壞了,隻好麻煩秦燼送我回來。”
景淵點了下頭,視線落在許棠緊摟著秦燼脖子的手臂上,平靜道:“回座位吧。”
他轉身繼續寫板書,粉筆卻不小心斷成了兩截。
許棠的座位冇有椅子,秦燼便把他放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後環視一週,欺負許棠那兩個男生冇有回來上課,座位還是空的,他便拽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課上到一半,教室門外傳來極大的嗓門,“誰是秦燼!小崽子給我滾出來!”
門被大力推開,一男一女兩個人怒氣沖沖地喊,“誰是秦燼,看把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了!滾出來!”
兩人身後站著的是那兩個欺負許棠的男生,一個捂著腰,一個托著手,皆是臉色蒼白。
景淵走過去,“兩位有什麼事?”
“你是老師?正好,看看你們教的什麼學生,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了!”女人拉過那個斷了手指的男生,“瞧瞧下手多狠,手指頭都斷了,以後怎麼學習!”
男人也憤怒地說,“誰是秦燼趕緊出來,打了人就當縮頭烏龜是吧!” «3⒛33594零2
秦燼準備站起來,卻被許棠拉了一下衣角,用口型對他說:“等班主任過來。”
現在過去肯定要吃虧。
景淵說:“兩位冷靜一下,這裡是教室,有什麼事到外麵去說好嗎?”
“去什麼外麵,就在這裡說!”
“哎,彆吵彆吵!”班主任小跑著從後麵趕過來,“兩位家長,咱們到我辦公室去說,彆打擾其他學生上課,學生們都高二了,課業挺緊的,咱們彆浪費大家時間。”
兩位家長怒哼了一聲,班主任對著教室喊道:“秦燼,你出來一下。”
許棠忙舉起手,“老師,這件事我也有參與,能讓我一起去嗎?”
班主任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一起來吧。”
秦燼彎腰要抱他,許棠小聲說:“好多人,還是揹我吧。”
秦燼眉梢一挑,在許棠麵前蹲下,讓他慢吞吞爬上他寬闊的背。
走出教室的時候,許棠似有所感,回頭望了一眼,正好對上許然幸災樂禍的眼神,他眼睫顫了顫,遮住眼底翻湧的晦暗和鬱色。
景淵輕咳一聲:“大家安靜,繼續上課。”
——
辦公室裡,兩個家長一看見秦燼就要上來打人,尤其那個女家長最暴躁,因為她兒子傷得最嚴重。
她滿臉精緻的妝容有些猙獰,纖長的紅色美甲差點戳到秦燼眼睛上去,嘴裡尖聲怒罵,“冇家教的小崽子!都是同學你下這麼狠的手!我兒子以後可是要考名牌大學的,耽誤了學習你能負責嗎!”
班主任連忙把人攔住,“冷靜冷靜,可不能動手!”
秦燼譏諷道:“到底是誰冇家教?你不如問問你兒子,他們倆都乾了什麼?”
他泛著冷意與狠戾的眼神瞥了兩個男生一眼,他們頓時齊齊打了個哆嗦。
“你還敢威脅人!”那位男家長暴怒道。
班主任敏銳地聽出一些不對勁來,她敲了敲桌子,“咱們還是聽聽彆的孩子怎麼說吧。”
坐在沙發上的許棠冷靜開口,“他們兩個趁著班裡冇人,把我帶到小樹林去,準備對我行凶。”
“行、行凶?”那位女家長頓時結巴了,“你少血口噴人!”
“就是行凶,他們還帶了凶器。”
“是指虎,很鋒利那種。”秦燼補充道。
班主任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看向那兩個男生,“秦燼和許棠說的是真的?”
“冇有,我們冇有!”他們早把指虎丟了,當然不會承認。
許棠說:“有監控的,你們彆想抵賴。”
這時那個男家長開口了,他先是上下打量了許棠一眼,眯著眼睛道:“你是Omega吧。”
許棠點頭。
男家長的眼神頓時變得輕蔑而不屑,“怪不得,你們都是同學,那你肯定也知道我兒子是高級alpha,並且以後是要繼承家產的吧。”
許棠愣了一下,冇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秦燼的表情卻一下子變陰沉。
“原來如此。”女家長恍然大悟似的,“一定是你勾引我兒子未果,惱羞成怒了,現在反過來汙衊他!”
班主任一臉怒容,“這位家長,說話要有分寸的!”
許棠已經氣笑了,他不敢相信怎麼會有人能說出這樣厚顏無恥的話來。他不想再跟這種人費口舌,他對班主任說:“老師,我可以給我家長打電話嗎?”
班主任點點頭,“秦燼,你也聯絡一下你家長吧。”
秦燼淡淡道:“我冇有家長。”
許棠詫異地睜大眼睛,難道這個世界的秦燼是個孤兒嗎?
緊接著卻聽見班主任說:“你不要鬨脾氣了,你不打,我就親自打給部長了。”
“部、部長?”
班主任淡定點頭,“秦燼是帝國國防部秦部長的兒子。”
幾人麵色頓時慘如白紙。
——
二十分鐘後,走廊裡傳來一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先進來的是樊暝,身上穿著筆挺西裝,看上去是直接從公司過來的。
他一進來就盯上沙發上的許棠,快走幾步過去,“寶寶,有冇有事?”
聽見男人的稱呼,許棠臉頰湧上紅暈,還是張開手臂要抱,“暝。”
樊暝把他抱進懷裡,細細地上下打量,“寶寶,哪裡受傷了?”
許棠攤開掌心給他看,委委屈屈地告狀,“破了,是他們欺負我!”
樊暝陰鷙冷厲的眼神立刻射向那幾人,強大的氣場把那幾人嚇得一震,齊齊後退了一步。
班主任怎麼看這兩人的關係也不像父子,小心地問:“請問您是許棠什麼人?”
樊暝說:“我是他的未婚夫。”
本就因為樊暝的舉動而有所驚疑的秦燼,此刻一聽這個答案,直接懵了,難以置信地看去。
這時,他的後腦勺忽然被一巴掌扇過,“臭小子,又給你爹惹禍!”
秦燼當即垮起個臉,擰眉回頭,一個穿著軍部製服的高大男人站在他身後,滿臉怒氣地看著他,“你一天不打架皮癢是不!”
“我還冇告訴你爸爸,不然你爸爸肯定要氣得胃疼,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秦燼眉頭擰成個結,一臉倔強不說話。
“秦部長。”樊暝出聲打斷了軍裝男子的話。
軍裝男子抬眸,驚詫道:“樊先生,你也在。”
兩人握了握手,秦克困惑地說:“你怎麼會在這,該不會是我家這臭小子欺負……”
樊暝看向門口已經快要嚇傻的那四個人,“應該不是。”
校領導得知這兩尊大佬來到學校以後,急匆匆地趕過來,彎著腰賠著笑,斬釘截鐵說一定會查個一清二楚。監控很快調了出來,兩個男生強迫性地推著許棠去了小樹林,以及後麵把許棠踹下土坡,被翻牆的秦燼救下一係列事,都拍得一清二楚。
兩個男生和兩個家長全都嚇得渾身冒汗,麵色慘白,再冇有之前的囂張氣焰。那兩個男生更是痛哭流涕,癱坐在地上,他們本以為就算調出監控,以他們家的勢力也能輕鬆擺平,誰想到竟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兩個男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全部交代了,為了減輕責任,毫不猶豫地供出了許然。
“是許然,早上的時候我們看見他一個人在樓梯間哭,他說他哥哥又欺負他了,我們見他臉上還有傷,就想替他出氣……”
許棠幽幽地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是嗎?”
樊暝冷冷道:“他們以前也欺負過你?”
許棠可委屈,“嗯!”
“都是許然,全都是許然暗示我們的!”
許然被叫到了辦公室,一看見辦公室的情形,頓時臉都嚇白了。
男生吼道:“許然,你說話,是你說許棠總欺負你,你想讓我們幫你出氣,對不對!”
許然捏著手指,咬著下唇,眼圈緩緩變紅。
許棠一看,心道不好,小綠茶要搞活兒了!
他得先發製人!
許棠嘴一癟,眼圈一紅,要哭不哭地說:“然然,我是你哥哥呀,我自認為對你很好,從來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要汙衊我?”
好歹也是經曆過八九個世界的“老演員”了,許棠的演技比許然好了不知多少倍,他眼圈紅著,淚水蓄在眼窩裡霧濛濛的一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真摯又哀傷。鼻頭也是紅通通的,紅紅的嘴巴抿著,看上去像是受了大委屈。
他說著就垂下眼,濃密的眼毛一顫,大顆淚珠倏地落下來,精緻的小臉上劃過一道淚痕,哭得可憐又可愛,叫人看一眼心尖兒都軟了。
班主任麵色不愉地看著許然,秦燼眼神陰翳,就連秦克也是擰著眉,神情嚴肅。
樊暝更是心疼得不得了,把人抱在懷裡輕哄,“寶寶彆哭,我給你出氣。”
他抬眼,湛藍色的眸子溫柔不再,冰冷得像能吞噬人的漩渦,“許然,你最好說實話。”
許然已經懵逼了,一臉茫然地看著哭泣的許棠,他從來不知道,他那個陰鬱懦弱的哥哥還有這樣一麵呢!他結結巴巴道:“我不是,我冇有……”
許棠心中冷笑,跟你學的呀。
許棠麵上流露出難過痛心的表情,“然然,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惡意這麼大,我是個殘廢,不會搶你什麼東西,媽媽也對你更好,什麼都優先考慮你,從小到大,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了,無論是吃的還是穿的。我努力當好一個哥哥,可你卻變本加厲地這樣對我。
“你和同學說我欺負你,在網上也發視頻說我惡毒,這些我都能忍。可你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搶我的未婚夫呢,嗚嗚嗚,他是我最喜歡的人,我什麼都能讓給你,可是樊暝不行,他是一個人,不是物件,他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你不能因為得不到他,就反過來汙衊我。” 惡酒期期榴嗣期酒⒊惡
許棠哭著撲倒在樊暝懷裡,帶著濃重哭腔說:“暝,要不你娶然然吧,不要娶我了,我不想看到然然變成這樣麵目全非的樣子,嗚嗚嗚……”
樊暝額角跳了跳,咬著牙把小Omega緊緊按進懷裡,“說什麼傻話!”
樊暝沉聲對許然說:“許然,如果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就可以放棄了,我永遠都不可能和你有任何關係!”
辦公室的門冇有關,此時已經下課了,走廊裡來來往往許多看熱鬨的同學,都將這一番話聽在耳朵裡,看向許然的目光隱隱帶上震驚和不屑。
而辦公室內,眾人也是神色各異。
班主任、校領導和秦克麵色有些尷尬,兩個男生和學生家長神色慌張不安,秦燼則死死盯著樊暝和許棠緊擁在一起的手臂和腰肢,黑眸深處藏著不愉和暴躁。
至於許然,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被許棠出其不意的舉動弄得手忙腳亂,本來醞釀好的眼淚都嚇回去了,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見許然不吭聲,班主任嚴肅道:“許然,你冇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許然手足無措,他想像以前那樣裝小白花博同情,可一看到許棠趴在樊暝懷裡嚶嚶嚶,他就又氣又妒,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如何還哭得出來。
樊暝冇了耐心,神色愈加冷峻。
校領導見此趕緊拍板,給了許然記大過處分,另外兩個打人的男生則是通通開除。許然幾乎要軟倒在地,完了,記大過,他以後什麼獎都拿不到了,保送名額也冇了。
弄清楚前因後果,秦克欣慰地拍著秦燼肩膀,“行啊你小子,終於不是因為惹事纔打架了。”
秦燼煩躁地拍掉他老子的手,眼睛還盯著許棠不放。
樊暝抱著許棠往外走,路過秦燼的時候,他瞥了一眼這個滿臉冷漠的寸頭少年,眸色隱晦,隨即淡淡收回視線,和秦克道了彆,大步離開。
趴在樊暝肩膀上的許棠,也揮手和秦燼告彆,用口型小聲說拜拜。
然而兩人剛一出辦公室,就碰上了迎麵走來的一個熟悉身影。
景淵是一下課就匆匆趕來的,他有些擔心許棠,卻冇想到在走廊裡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景淵注視著樊暝,又看著窩在男人懷裡的許棠,許久才眨了下眼,垂眸道:“舅舅。”
突發事件,一連串進入易感期 章節編號:6630312
樊暝看著景淵,淡淡道:“什麼時候回國的。”
景淵說:“上個月。”
“看望你媽媽了嗎?”
“看過了。”
樊暝點點頭,“這次回來還走嗎?”
景淵抬眸,目光從許棠身上掠過,“不走了。” 431㈥34003
似乎察覺到什麼,樊暝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眸色沉了幾分,“這是我未婚妻。”
景淵靜靜注視著,黑瞳波瀾不驚,“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晚上來家裡吃飯。”樊暝留下這樣一句,便抱著許棠離開了。
“老師再見,”許棠輕輕揮了揮手,小聲告彆。
直到走遠了,許棠才問樊暝,“你竟然是景老師的舅舅?”
樊暝解釋:“大姐結婚的時候,我才三歲,所以我比景淵也就大了五歲。”
樊暝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兩個姐姐都比他大了十多歲,所以景淵出生的時候,他也冇多大。兩個人算是一起長大的,小時候還經常在一起玩,隻是隨著年歲的增長,一個越發沉穩,一個越發安靜,後來景淵和家裡鬨了矛盾,出國留學,也就很少聯絡了。
許棠說:“那上次你看我手機的時候就發現了?”
“隻是有點懷疑,冇想到真的是他,景淵大學時候學的是藝術,冇想到會回國當老師。”
許棠靠在樊暝胸膛上,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樊暝又擰了下眉,“你很關心他?”
許棠眨眨眼,“我就是問問。”
樊暝把許棠抱回了教室,一路上的同學都看著這個高大英俊的alpha,Omega大多是讚歎和欣賞,alpha則是對於強大同性的下意識牴觸。
樊暝仔細叮囑了許棠,“一會兒我讓人把輪椅送過來,放學後彆回許家,我讓司機接你去我那。”
許棠點頭說好,今天狠狠擺了許然一道,再回許家肯定吃虧,他纔不乾蠢事呢,等過兩天再回去折騰他們。
樊暝走後不久,秦燼也回到了座位,黑漆漆的眼瞳直勾勾盯著許棠。
許棠被頂得渾身發毛,緊張地問:“我怎麼了嗎?”
秦燼濃黑的眉毛擰成一個十字結,“你是自願的嗎?是不是他強迫你?”
許棠一臉茫然,“什麼?誰強迫我?”
“那你為什麼要跟一個老男人訂婚?你脖子上的標記就是他乾的?”
許棠點點頭,“是,但是、樊暝也不老吧……”
秦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和我父親是一個輩分的,你說呢?”
許棠眨了眨眼,“秦燼,你好像很生氣?”
秦燼嗤了一聲,“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又不是我和老男人結婚!”
許棠:“……好吧。”
見他無知無覺,秦燼眉宇間縈繞著一股煩躁,把桌上的書都胡亂塞進桌洞裡,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課上到一半的時候,許然纔回來,眼睛紅腫,和老師說話的時候也帶著濃重鼻音,看來是哭了很久。可這一次再冇有“熱心同學”安慰他,替他出氣了。
相反,同學們看他的眼神都十分奇怪,隱隱透著不屑、輕蔑,還有嫌棄。
這些眼神就像火一樣炙烤著他的內心,彷彿把他的尊嚴都焚燒殆儘了,這讓許然越發無地自容起來,一下課就收拾書包請假回家了。
看許然這樣,許棠的內心便舒爽極了,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他現在還是一個疼愛弟弟,包容弟弟的受害者形象,於是他抬起眼,望向許然離開的背影,臉上流露出難過又自責的神情。
好些同學來向他道歉,說之前看錯了許然,冇想到他是那樣的人。
許棠心裡很抗拒這種遲來的道歉和愧疚,畢竟原主確確實實因為他們的“看錯人”而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所以他便像以前一樣不吭聲,用沉默和無視打發走了這些人。
許棠無聊地翻書,忽然一陣尿急,偏偏輪椅又還冇送過來,他思前想後,糾結萬分,扯了扯秦燼的衣角。秦燼皺著眉抬頭,“乾什麼?”
許棠特彆不好意思地小聲說:“秦燼,你能不能帶我去衛生間。”
秦燼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你是Omega,我是alpha,你覺得這合適嗎?”
許棠愣了一下,他總是忘記這個設定。可是班裡其他人他又不熟悉,更不想讓人碰。他皺起臉,抿了抿唇,艱難地說:“要憋不住了。”
秦燼:“……”
秦燼眉心狠狠跳了跳,看著少年皺巴巴的小臉,最終一咬牙,拉過許棠的胳膊,把他攔腰抱起,大步走向衛生間,結果許棠又拽了拽他衣角,“去教師衛生間,那裡有馬桶。”
秦燼深吸一口氣,換了個方向走去教師衛生間。
教室衛生間裡冇有人,秦燼找了最裡麵的隔間把許棠放進去,便靠在門板上等著。
結果下一秒,就看見景淵從外麵走了進來。
景淵看見秦燼,便想起早上上課的時候,秦燼把許棠抱進教室那一幕。他眸色暗了幾分,目光往秦燼後麵的隔間上停留了一秒鐘。
恰好此時,隔間裡傳出一句話,“秦燼,我褲子脫不下來了,快幫我一下,要尿褲子了!”
秦燼麵色一僵,嘴角都控製不住抽搐起來。
景淵更是皺緊眉頭,沉聲道:“許棠?”
“啊,景老師,你也在啊?不行,誰幫我一下啊,褲子係死了!”許棠手忙腳亂扯著褲子,校服褲子上的褲繩偏偏打了死結,怎麼都解不開。
景淵上前一步,“我幫你。”
秦燼卻抱著手臂擋在門前一動不動,“老師,這樣不合規矩吧。”
他早就發現這老師看許棠的眼神不對勁。
景淵眼神深沉,“難不成你來?”
兩個alpha沉沉地對視,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濃厚的敵意。
“誰來都行,我要尿褲子了!”許棠急得腦門冒汗,小腹一漲一漲,感覺就要憋不住了。
景淵一把將秦燼推開,打開門,就見許棠侷促地坐在馬桶上,臉都憋紅了,“老師,快幫我。”
景淵蹲下身,伸出手給許棠解褲子。那白皙修長的手指上午上課的時候還握著粉筆,此刻卻捏著兩根黑色的褲繩仔細靈巧地解開,許棠看了一眼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更紅了。
“解開了。”景淵說,“用我幫你脫褲子嗎?”
“不用不用。”許棠也顧不得害臊,一手撐著馬桶邊,一手將褲子拽下來,然後握著那粉軟可愛的一團肉,對準馬桶開始放水。
景淵呼吸一滯,連忙移開眼,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他白皙的耳根已經染上薄紅。
秦燼不爽地看著這一幕,磨了磨後槽牙,“老師,可以出來了吧。”
景淵站起身走到外麵。
走廊裡忽然響起一陣嘈雜聲和淩亂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音響傳出聲音。
“現在是全校廣播,現在是全校廣播!請各位同學馬上回到各自的班級去,老師組織好學生紀律,將門窗關緊,並大麵積噴灑除味劑!請女性beta老師馬上到高三十一班來,請女性beta老師馬上到高三十一班來。再重複一遍……”
高三十一班就在隔壁。
伴隨著廣播一同傳來的,還有空氣中飄來的極具狂躁性的alpha資訊素的味道,看來是有易感期的alpha發情了。
幾乎是同一時刻,景淵感覺到體內的資訊素變得躁動不安,彷彿受到挑釁似的,在血管裡橫衝直撞,叫囂著要噴湧而出。
他強忍著不適轉頭去看秦燼,秦燼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那對漆黑的瞳漫上赤色,本就冷漠的神色變得戾氣十足,此刻正死死盯著這片空間內唯一的Omega,想要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alpha是受資訊素影響最大的性彆,他們大多時候都無法剋製本能,被挑釁了要發狂,被勾引了要發情,就像進化未完全的野獸。而同類的資訊素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某種催化劑,一旦感受到刺激,就會像傳染似的,一連串地進入易感期。
就比如此刻的秦燼。
景淵的剋製力還要強一些,但秦燼正處於青春期,蓬勃的慾望一旦激發,就完全不受控製。
景淵拽住秦燼的手腕,嗓音因為過於隱忍有些嘶啞,“跟我走。”
秦燼充耳不聞,掙脫開景淵,大步靠近許棠,眸色赤紅且瘋狂。
許棠因為貼了阻隔貼,並未受到什麼影響。聽到廣播後也是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此時看著表情不正常的秦燼,還關切地問,“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景淵拉不住秦燼,便想著帶許棠離開,結果一靠近許棠,他的目光也變得混沌不清,理智都快要潰散。
他連忙後退,用力眨了下眼,找回一點清明,然後拽著秦燼往外走。
秦燼此刻神智全無,他隻想把眼前這個Omega按著標記,好緩解體內快要爆炸的慾望,可卻受到了另一個alpha三番兩次的阻攔。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和威脅,於是釋放出濃鬱的資訊素來警告。
高三那個學生的資訊素還未消融,又來一個alpha的資訊素,兩者混合在一起,就算景淵有再大的定力也無法再保持鎮定和理智,下意識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來對抗。
兩個alpha再一次對視在一起,眼神凶狠充斥著警告和不滿,似乎下一秒就要廝打在一起。
許棠隻覺得鼻尖縈繞著一股略苦澀的巧克力味,中間有飄著淡淡的酒香,再後來就是濃鬱的花香……許棠完全懵了,不禁腦子空白,手腳也發僵。
阻隔貼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他身體軟成一灘靠坐著,一點力氣也冇有,呼吸變得急促,心臟都快要挑出胸腔,眼前也是霧濛濛一片,蓄上了水汽。
害怕,恐慌,想逃……可他動彈不得。
許棠張了張嘴,無助地喚,“老師,秦燼…我動不了了……”
下一秒,他就看見了兩雙猩紅的眼睛齊齊向他轉來。
【作家想說的話:】
可能有二更
二更被兩個alpha按在衛生間強行標記,前後兩個穴同時被乾 章節編號:6630670
秦燼凶狠且暴躁地看著景淵,“滾開!”
景淵同樣排斥秦燼,“要滾開的應該是你。”
兩個人誰也不肯後讓一步,資訊素在空氣中狂飆,許棠已經有點迷糊了,不知道是被酒味熏醉了,還是被花香迷暈了。他皺了皺眉,覺得皮膚開始發燙,好像有小蟲子爬過,又癢又麻。
他坐在那裡撓脖子,不小心把阻隔貼扯了下來,霎時間,這片密閉的空間裡,又多了一份甜膩的蜂蜜味道。
兩個alpha當即就變得瘋狂,一起朝許棠撲過來。
一個抱著許棠左手啃脖子,一個按著許棠右手親耳朵。並且這兩人一邊弄許棠,還一邊惡狠狠地盯著彼此,時不時拳腳相加。
許棠在中間彷彿要被撕成兩半,他的衣服在撕扯中變得破破爛爛難以遮體,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感受到涼意,他打了個冷顫,卻又從皮膚底下泛出熱意來。
冷熱交替,許棠眨了眨眼,感覺神智有些不清楚了。但他還能感覺到疼痛,從脖頸上傳來的,秦燼咬的很用力,犬齒刺破了皮膚,腺體一個新的牙印蓋住了樊暝留下的印記,而秦燼的資訊素此刻也進入了許棠體內。
許棠還冇有成年,樊暝照顧他的身體所以一直留下的都是臨時標記,冇想到此刻便宜了秦燼,不然他絕對無法進行第二次標記,但秦燼進行的也是臨時標記,因為永久標記需要陰莖插入生殖腔,進行成結射精,將資訊素和精液同時注入Omega的體內。
但是此刻有景淵在,顯然不可能讓秦燼完成。
秦燼很是暴躁,他用牙齒撕扯許棠後頸處的皮膚,將腺體咬得血肉模糊。景淵相對要溫和一點,他會撫摸許棠的胸口和小腹,用柔軟的唇舌舔舐親吻許棠的耳朵和臉頰。
許棠還是疼得直哭,眼淚撲簌簌落下,他往溫柔的景淵懷裡躲,又帶著哭腔哀求,“嗚…好疼…彆咬我……”
聽到他的哭聲,兩人都是頓了一下,秦燼的眼神變得茫然起來,“疼……”
許棠嗚咽,“疼!”
秦燼伸手擦去許棠的眼淚,輕輕舔出血的傷口,溫熱的觸感傳來,疼痛漸漸消去。
秦燼問:“還疼?”
許棠看著忽然變老實的秦燼,眨了眨濡濕的睫毛,忽然想起那天醫生說的話,“alpha在易感期會很粘人,很需要Omega的撫慰。” 輑主扣扣汕呃淩汕汕無奺似淩呃,無其它分輑
所以是剛纔秦燼標記了他,所以就變得聽他話了嗎?
許棠吸了吸鼻子,悶聲說:“不許再咬我。”
秦燼紅著一雙眼點頭,能看見他眼裡努力壓製的暴躁,還有神情中急切的慾望,他不再咬許棠,卻抱著他在他頸窩處蹭,“不咬,親親……”
許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試探性地摸了摸秦燼的頭髮,“乖。”
秦燼眼中猛地爆發出強光,像隻被誇獎了的大型犬,就差搖尾巴了。
許棠想笑,募地一皺眉,原來景淵忍受不了忽略,掀開他衣服咬住了他乳尖。
許棠頓時覺得渾身一酥,彷彿有電流通過,無法抑製地發出哼聲。他手臂摟住景淵脖子,無意識挺起胸膛,把奶子往男人嘴裡送,舒服地直哼哼。
看著兩人纏在一起,秦燼又氣又急,他幾下扯掉許棠的褲子,大力揉捏著彈性的臀部,然後手指順著股縫滑下,戳進那個粉嫩小洞裡,腸道並不乾澀,早在許棠一動情時就自動分泌出液體,此刻已經變得濕濕軟軟。
秦燼急紅了眼睛,慾望之火燒得他口乾舌燥,再也無法忍耐片刻,他脫了褲子手扶著粗大的性器就往裡捅,紫紅肉棒青筋交錯,像一柄猙獰的凶器,重重劈開了緊緻的腸道。
“啊!”許棠睜大眼睛尖叫出聲,泛白指尖掐進了景淵的肩膀裡。
秦燼的肏乾全無章法,隻會又重又急地頂撞,他讓許棠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握著一把細腰,狠狠地向上頂弄,每一下都讓陰莖插到腸道深處去,碩大的龜頭在穴裡橫衝直撞,又是剛好碾在腺體上,帶來巨大的快感,又是卻隻是擦著腺體而過,彷彿隔靴搔癢。
肉穴被乾得通紅,腸肉痙攣包裹著雞巴,不住吞嚥吮吸。
許棠快要崩潰,脖頸上一片晶亮的汗珠,呻吟裡夾在著啜泣,嗚嗚咽咽地哭。
相比於秦燼的莽撞,景淵就溫柔極了,他親吻許棠的唇、下巴、鎖骨,一路向下,含住乳尖挑逗,又舔過小腹。他還會握著許棠的粉色的陰莖擼動,讓許棠爽得射出來。
直到他摸到陰莖下麵的一條濕乎乎的肉縫。
景淵動作一僵,撥開陰莖往下麵看去,隻見一朵濕漉漉的小花吐著淫水,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陰唇紅豔豔的,微微有些腫,小口張著,大概是昨晚還被人乾過。
景淵用指尖輕觸,屄口的嫩肉就自動吸吮著他的手指,淫蕩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邊吸還一邊吐水。
“嗚啊…進來…進來……”許棠難耐地催促道,他冇有進入發情期,但淫蕩的身體卻自動進入發情狀態,饑渴像要被插入,被狠肏。
景淵拉開西褲拉鍊,與他清雋相貌完全不符的粗長巨龍彈出來,煞氣騰騰,很是駭人。
許棠見了穴裡的水卻流得更歡了,似乎已經想象到這根肉棒插進來該有多爽。屄肉收縮著,小腹一陣陣發紅,許棠被秦燼抱著乾到哭,還顫抖著手要去摸景淵的雞巴。
他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擼動,然後抬起霧濛濛的眸子,哭著說:“要…插進來…嗚嗚…老師乾我……”
不知道是哪個詞語戳到了景淵的心,他呼吸瞬間就變得粗重急促,托起許棠兩條腿架在手臂上,大雞巴戳在屄口,腰身一挺,暢通無阻地插了進去。
“啊…好爽…好大……”許棠神智全無地淫叫,騷屄和後穴被兩根大肉棒塞得滿滿噹噹,同時肏乾,讓他爽得幾乎要靈魂出竅,好像飄在半空中,冇有著落也冇有階梯,爽得崩潰哭叫。
Omega的身體嬌小,卻好像蘊藏著極多的水。
大雞巴每鑿一下,都從柔軟的穴腔裡鑿出一大股水,淫水滴滴答答往外淌,腿根和屁股亮晶晶的,濕滑一片。而且許棠還哭,眼淚流個不停,滿臉都汗水和淚水。
哭到單薄的胸膛都是粉紅一片,小巧的奶頭怯生生挺著,像兩顆小紅櫻桃。
小紅櫻桃又被秦燼捏在手裡玩弄,他一手攬著許棠細腰,一手捏著奶頭揉搓,把小奶子都玩得紅腫,像一個小饅頭。
高中生健壯有力的腰胯不停往上頂,雞巴狠狠貫穿著火熱肉穴,嘴裡還用犬齒在許棠後頸的腺體處試探,但是許棠喊疼,他便不敢再咬,隻敢輕輕地舔,或者用牙尖剮蹭,勉強解解饞。
景淵則架著許棠雙腿,粗長的肉棒把騷屄鑿得淫水四濺。
他抬高許棠的右腿,少年的小腿因為不曾使用而略微有些萎縮,顯得更外纖細蒼白,脆弱易折。但就是這樣破碎殘缺的美感讓景淵癡迷無比,他用臉輕輕蹭著許棠的小腿,白皙的臉頰和耳側都因此染上病態的潮紅。
他伸出舌尖舔舐,能舔到少年皮膚上滲透出來的甜蜜氣息,叫人心情都變得愉悅。
他越發迷戀許棠的身體,體溫、氣味、觸感、形狀,一切都讓他著迷,他狠狠挺身,雞巴重重乾進穴腔,大龜頭狠鑿著宮口,一點點撞開閉合的子宮口,然後肆無忌憚地闖進去。
雞巴泡在溫熱的水裡,像是幼兒回到了滋養的母體。
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比肉體的歡愉更加舒服,景淵爽到渾身戰栗,他深深吸一口氣,然後吻住許棠的唇瓣,糾纏著許棠的舌頭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他吞進肚子裡。
他把氣體渡進許棠的胸腔,他要他們氣息交纏,他要他們水乳交融。
他要把許棠嵌進他的身體裡。
他要摘到遙不可及的月亮。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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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小舅媽。” 章節編號:6631897
許棠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兩個發情的alpha足夠把他乾到昏厥。
他睜開眼,剛一動手,手就被人緊緊抓住,床邊的樊暝眼睛裡全是紅血絲,神情也充滿了疲憊,像是一直冇有休息,嗓音嘶啞道:“你醒了?”
“暝。”許棠的聲音也很沙啞,“我怎麼在這?”
樊暝眼底劃過一道冷意,神色也變得晦暗,但他努力剋製自己,讓表情平靜,“你生病了。”
“生病?”許棠茫然地眨眨眼,他仔細回想,昨天好像有一個女A資訊素失控了,然後景淵和秦燼也受到刺激發情……
“好了,彆想了。”樊暝深吸一口氣,聲音因為過於剋製幾近顫抖,“醫生說你冇大礙了,我們回家。”
許棠被樊暝帶回了家,他的身體還很痠痛,尤其是下體幾乎無法合攏,因此一回到家就睡了過去。
直到傍晚才幽幽醒來,房間裡空無一人,床邊有一個新的輪椅。他口很渴,把床頭櫃上的水喝了還是渴,於是就爬上輪椅拿著水杯準備下樓找水喝。
剛一推開門,便聽到一樓大廳裡傳來女人的聲音,許棠悄悄地來到樓梯邊往下看。
沙發上坐著樊暝,對麵坐著一個氣度雍容的女人,旁邊還站著景淵,景淵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女人說:“阿暝,這件事是小淵的不對,他做錯了事,姐姐已經教訓過他了,你要是還不解氣,就再打一頓,我絕對不攔著,隻是希望你看在小淵和你一起長大的份上,放他一馬,姐姐過段時間就把他送出國,再也不讓他回來。”
“我不走。”景淵開口。
女人狠狠甩了景淵一巴掌,叱罵道:“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完好地站在這裡靠的是誰!是你舅舅大度,不跟你計較!讓你走你就走,你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那一巴掌很用力,景淵被扇得臉都偏到一邊去,散碎的髮絲遮住他半邊臉,他低著頭一聲不吭,挺直繃緊的脊背卻顯出幾分偏執。
樊暝始終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湛藍色的眼眸像海水一樣冰冷無情。
女人瞥了一眼樊暝的神色,眼底劃過一道痛心和愧疚。父母去的早,當時年僅十五歲的樊暝不得不站出來抗下偌大的家業,而董事會裡各個股東董事都死盯著樊暝的錯處,恨不得從他手裡咬下一塊肉,搶走那個位置。
少年樊暝幾乎就是在那種群狼環伺,虎視眈眈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他冇有什麼快樂的童年,而成年後的樊暝又查出了資訊素紊亂症,從此以後每一個發情期都過得無比煎熬痛苦。
如今終於找到了一個資訊素契合度高的Omega,她這個當姐姐的很為弟弟高興,可偏偏她家這個不爭氣的臭小子,竟然做出強行標記舅舅未婚妻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樊如月當時驚得差點心梗。
她更加用力地捶了一下景淵的肩膀,大聲道:“給你舅舅跪下!認錯!”
樓上的許棠嚇了一跳,水杯啪嗒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幾人都抬頭看,樊暝匆匆上樓,拉開許棠正彎腰準備撿碎片的手,仔細檢視,“有冇有傷到?”
“我冇事。”許棠說。
樊暝推著輪椅,“先送你回屋,我一會兒給你的倒水喝。”
這時樓下傳來樊如月的聲音,“是小棠嗎?我能見見他嗎?”
樊暝腳步一頓,低頭看許棠,“想見嗎?”
許棠有些緊張,說實話,這麼多個世界過去了,他還從來冇有經曆過見家長這一過程,可他腦海裡總回想剛纔景淵挨那一巴掌,很是擔心,便還是點了頭,“想見。”
樊暝推著他坐電梯下到一樓。
樊如月很溫柔地笑,然後從包裡遞過去一張卡,“你好呀小棠,初次見麵,冇有給你準備見麵禮,這是我珠寶店的金卡,你喜歡首飾的話就去看看,隨便選,不收錢。”
許棠有些侷促地抬頭看樊暝。
樊暝說:“拿著吧。”
許棠便收下來,“謝謝……”
樊暝適時提醒,“叫姐姐。”
“謝謝姐姐。”許棠說完,莫名覺得不自在,下意識看向一旁跪著的景淵。
離得近了,他纔看清景淵白皙清俊的臉上已是青紫一片,左眼處好大塊烏青,嘴角也有傷痕,臉頰上還呈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許棠心疼得抽了一下,眉頭也蹙了起來。
樊如月以為他看見景淵想起了昨天那些不堪的事而不高興,便轉過臉吼景淵,“立刻給小棠道歉。”
景淵的眼睛漆黑沉靜,不見一絲痛苦,看見許棠時甚至還露出點點笑意,他輕聲說:“對不起。”
不是因為強上了許棠而感到對不起,隻是可惜冇能和許棠擁有一個溫柔美好的第一次,下次他一定注意。
樊如月看見景淵的表情時,就心裡一咯噔,她太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麼貨色了,表麵端的溫潤如玉,像個正常人似的,其實內心早就跟瘋子差不多。當年景淵不肯聽從家裡安排學商,為了能學藝術,一個人跑到深山老林待了五年,與世隔絕,音信全無,逼得家裡人不得不同意。
從那時起,她就知道景淵如果想要什麼東西,就絕對不會放手。
樊如月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景淵看許棠的眼神就和當年差不多,可許棠哪裡是他能想的!樊如月狠狠拍了一下景淵,憤怒的聲音藏著敲打提醒,“不會叫人嗎?叫小舅媽!”
許棠一看景淵捱打,就覺得心疼,他連忙擺手,“不、不用……”
樊暝按住他的手臂,神色淡淡,眼底卻透著陰沉,許棠便不敢再動了。
景淵被他媽推得直晃悠,仔細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唇色也淺淡乾燥,似乎一直冇有休息,此刻他被逼著管喜歡的人叫小舅媽,臉色更白了幾分。
他唇角抿成一條直線,固執地不肯開口。
樊如月隻好使出殺手鐧,“你要是不叫,我真的把你送出國,你彆想再回來了!”
景淵看了一眼許棠,又看了眼淡漠的樊暝,垂下眼皮,他似乎笑了一下,又像是冇有笑。再抬眸時,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盯著許棠,輕而啞的聲音從他口中溢位,一字一頓,“小舅媽。”
許棠直接打了個寒戰,起一身雞皮疙瘩,這感覺太奇怪了。他情不自禁攥緊了衣角,有些無措地看著樊暝,小聲懇求,“能不能讓他起來。”
樊暝眸色一暗,“你原諒他了?”
“我……”許棠把衣服攥得起皺,低下頭,聲若蚊蠅,“他認錯了。”
“起來吧。”樊暝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息怒,卻更讓許棠愧疚了。
景淵站起來,頎長的身體晃悠了一下,頭髮遮住眉眼,露出的嘴唇和下巴都蒼白得快成一色。
許棠看得心揪,微微彆過臉。
樊如月見狀,道:“阿暝,那我帶小淵回去了。”
樊暝點頭,讓管家送人。
景淵走在樊如月後麵,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對深不見底的瞳孔裡,似乎翻湧著許多黑色的情緒,讓樊暝不適得皺了皺眉。
景淵剛走不久,客廳的座機便響了起來。
祁暝按下接通鍵,那邊立刻傳來男人洪亮的聲音,“樊先生,我家那臭小子已經被我打進醫院了,暫時不能去給你道歉,等他能下地了,我讓他去給你負荊請罪!”
樊暝嗓音平靜:“秦部長不必下這麼嚴重的手,直接送進未成年監管所比較方便。”
電話那邊的聲音一下子卡了殼,繼而是略微有些低三下四的語氣,“樊先生,孩子還小,能不能網開一麵?”
“強行標記Omega是重罪,秦部長身為國防部部長,應該比我更懂法律。”
秦克咬了咬牙,“你說得對,等他醒了,我會親手把他送上法庭。”
掛斷電話,樊暝看著輪椅上有些戰戰兢兢的許棠,微微皺了下眉,然後把人抱起來,幾步上了二樓,扔回大床上。然後便一言不發地脫許棠的小熊睡衣。
許棠愣住,“樊暝,你怎麼了?”
樊暝不吭聲,沉默地把許棠剝了個乾淨,膝蓋頂進少年兩腿之間,俯身含住還腫著的小奶子,叼著乳尖用力啃咬。
濃鬱的柚子味資訊素狂湧而出,房間裡連空氣都變得稀薄,到處充斥著酸澀微苦的味道。強大的資訊素壓得他無法動彈,體內的慾望因子又被勾引了出來。許棠有些窒息,他難受地皺起眉毛,眼角擠出淚珠,臉色也變紅。
身體本就敏感淫蕩,一沾染到alpha的資訊素,就無法剋製地分泌出淫液潤滑,渴望被大雞巴插入。
樊暝一邊啃咬著他的乳,大手一邊在他身上摩挲,腰側是許棠的敏感帶,一經觸碰那纖瘦的腰肢和小腹就會彈起,嘴裡發出貓兒一樣的呻吟。
樊暝的手又來到許棠腿間,按著嬌嫩的小屄大力揉搓。小屄也還腫著,紅豔豔的一團,像隻肥美的蚌,敏感十足,陰蒂被揉得挺立起來,陰唇被揉開,屄口裡流出晶瑩液體,冇幾下就抽搐著高潮。
淫水噴了樊暝滿手,他抹在自己的肉棒上,龜頭對準屄口,毫無預兆地插了進去。
“啊!好脹!”許棠抓緊了手下的床單,鼻尖都冒出汗來。
樊暝一言不發地乾他,神色冷淡得彷彿不像在進行一場性事,可他的肉棒又燙又硬,像一塊烙鐵,重重插進許棠的穴裡,彷彿要把許棠整個兒都劈成兩半。
“嗚…暝…親親…親親我……”許棠受不了樊暝這種神情,讓他覺得自己冇有被愛著。他顫顫地抬起手臂去摟男人的脖子,費力仰起腦袋,獻上紅唇。
可樊暝卻輕飄飄躲開。
許棠委屈得大哭,淚水劈裡啪啦滑落,順著小臉滑進髮絲。
“親我…暝…親親我……”他哭著哀求,指尖陷進掌下滾燙的皮肉,心卻一陣陣發冷。
樊暝說:“你說你是我的,我就親你。”
許棠替景淵求情讓他憤怒又嫉妒,他開始懷疑許棠是否真的愛他,卻又選了一個最愚蠢的質問方式,把標準答案都送了上去,因為他聽不得任何一個標準答案以外的答案。
“我是你的…嗚……我是你的……”
這才乖,樊暝紆尊降貴地吻上許棠的唇,釋放出相對柔和的資訊素安撫受驚的Omega。
Omega的身體越發嬌軟,穴裡湧出大量的水,隨著交合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水聲,迴盪在房間裡久久不停。
許棠被樊暝按著肏,抱著肏,騷屄肏得紅腫爛熟,就換著肏後穴,後穴也乾得通紅合不攏,就接著肏嘴。從床上肏到沙發上,按在落地窗戶上肏,又抱進浴室裡肏。
激烈的交合持續了一天一夜,房間裡充滿了蜂蜜柚子味,許棠的子宮和生殖腔裡也灌滿了樊暝的精液。他的腺體被啃咬得血肉模糊,牙印層層疊疊地覆蓋上去,彰顯了alpha的佔有慾望。
許棠不被允許去學校上課,理由是他的身體還冇好,要好好休養。樊暝一直在家裡陪著他,白天依偎在一起看書,晚上不知疲倦的做愛。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第五天,樊暝要去公司開股東大會,必須出席,他隻好把許棠留在家裡。
但就在樊暝開會中途,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㈨1391835O
秦燼從醫院跑了。
與此同時,一同消失的還有本該在樊家的許棠。
【作家想說的話:】
景淵:我黑化了
秦燼:我蹲監獄了,我裝的
樊暝:我老婆冇了
我是想寫甜甜的戀愛,但你們也知道alpha這種生物很難和平共處,所以還要來個大刺激才行。
酒心巧克力味的alpha,房間內激烈交合,景淵對著監控自慰 章節編號:6633156
許棠是被景淵帶走的,他當時正在房間裡玩遊戲,看見景淵進來十分詫異,因為在他的猜測裡,樊暝不可能允許景淵見他。
景淵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許棠搖頭,“你先離開吧,不然樊暝知道了你又要挨教訓。”
景淵垂眼笑了一下,襯著唇角還烏青的傷痕顯得有幾分詭異,“你還真是聽舅舅的話。”
許棠有些心疼,他驅動輪椅去拿了藥箱,“老師,我給你擦點藥吧。”
景淵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他笑道:“好啊。”
許棠低頭翻出藥酒灑在紗布上,然後一抬頭,嘴巴就被猛然靠近的景淵用布捂住,冇幾秒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許棠出現在一個小公寓裡,窗戶邊有一個人影,正坐著吞雲吐霧。
“秦燼?”許棠眯了眯眼睛。
秦燼回頭,嘴裡叼著根菸,煙霧籠罩著他的臉,表情有些模糊虛幻。
記得那天電話裡,秦克親口說秦燼被他打進醫院了。許棠心口一顫,急忙問:“你傷到哪裡了,嚴不嚴重?”
秦燼把煙按在窗台掐滅,然後坐到許棠身邊。
許棠捧著他的臉看,冇有發現傷口,鬆了口氣。
“你不怪我?”秦燼一開口,嗓音啞得厲害。
淡淡的菸草味飄到許棠鼻尖,他搖搖頭,“你冇受傷就好。”
秦燼扯了扯嘴角,仰麵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輕聲說:“我一見你就喜歡上你了。也不知道你哪裡吸引我,明明又醜又慫,被人圍著欺負都不敢還嘴,是我以前最瞧不起的類型。”
許棠小聲嘟囔,“我不醜吧。”
“你當時頭髮遮臉,我看不見你長什麼樣。”秦燼說著,攬著許棠的腰把他放倒,摟在懷裡。
許棠撫摸他英氣的眉眼,“我覺得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嗯……你今天話好多,一點也不酷。”
秦燼懶懶一笑,也捏了捏許棠的臉蛋,低聲說:“謝謝你不怪我,我想去見你,可樊家守衛太森嚴,我隻能求景淵幫我。”
許棠想起景淵用迷藥把他帶過來的畫麵,不滿地噘嘴,“那你們也不能綁架我啊。”
“我冇有彆的辦法了,這是最後一次。”秦燼吻上許棠的唇,這次的吻和他的性格一點也不一樣,極其綿密溫柔,連呼吸都是輕柔的,兩人唇舌交纏在一起,彼此的心跳聲都更加劇烈。
一吻完畢,許棠喘息著推開秦燼,困惑地問,“你說最後一次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我們彆浪費時間。”
許棠身上還穿著在家時的小熊睡衣,上麵全是樊暝資訊素的味道。秦燼擰著眉把許棠睡衣扯開扔在地上,然後起身而上,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將許棠包裹住。
濃鬱而強烈的味道瞬間充斥整個房間,帶著極強的侵略氣息,許棠被壓製得手腳發軟,鼻翼翕動間分辨出氣味,“巧克力!”
“你再感受一下。”秦燼低頭舔咬許棠漂亮的鎖骨,在那精緻的輪廓上麵留下一塊塊紅痕。
許棠仔細感知,又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像是有些微醺,他喃喃道:“還有酒味……是酒心巧克力!”
秦燼“嗯”了一聲。
怪不得那天在衛生間的時候,他聞到的味道那麼複雜多樣,許棠忍不住笑了,“你這個味道好可愛哦,好想把你吃掉。”
“吃掉我?”秦燼挑了一下眉,英挺的眉宇間盛滿了少年痞氣,“你試試?”
他說著低頭含住許棠乳尖,重重地吸吮了一口。
“嗯啊!”電流一樣的快感從胸口竄起,蔓延全身,許棠輕聲尖叫,渾身都酥軟了。
小巧的乳尖被吸得紅腫,秦燼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嚐到一點蜂蜜的滋味,他的手劃過許棠敏感的腰側,一路摸到濕潤的腿間,大力揉著許棠的穴。黑沉的眸子盯著許棠,“你好甜。”
許棠纖細的腰難耐扭動,白嫩的臉蛋上泛起紅暈,紅潤的唇瓣微張,溢位細碎的軟吟,像一隻發情的小貓。
本就水潤的大眼睛蒙上一層霧氣,眼淚要落不落地蓄在眼窩,有種迷離的可愛。
這樣的許棠就像一塊香甜可口的小蛋糕,渾身散發著誘人的氣息。秦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眼眸裡染上濃重欲色。
他的雞巴已經硬得快要爆炸,把褲子高高頂起,他一隻手揉著許棠嫣紅的唇瓣,一隻手飛快褪去褲子,粗壯的巨物迫不及待跳出來,在空氣中耀武揚威地彈了兩下。
但他冇有直接插進去,他用兩根手指伸進許棠嘴裡,夾住柔軟的小舌玩弄,又模擬性交的姿勢抽插口腔。許棠被插得嗚咽哭泣,淚水從通紅的眼尾落下。
除此之外,許棠還能感受到秦燼的龜頭抵在屄口,沾著淫水沿著肉縫上下滑動,時不時戳弄一下腫成小紅豆子的陰蒂,帶來極致的快感。
許棠爽得不行,無意識含著男生手指吸吮,舌頭色情地纏著骨節又舔又吸,像在吃美味的肉棒,冇幾下就到達高潮。
熱燙的淫水從穴心湧出,噴在屄口的龜頭上,秦燼額角鼓起的青筋狠狠一跳,極力剋製住狠肏許棠的衝動,啞聲問出他內心深處最想知道的問題,“許棠,你喜歡我嗎?”
“嗯啊…喜歡……”
被慾望驅使的回答到底是不是真話,秦燼不知道,但這確確實實是他想要聽見的答案。
帝國關於Omega的保護法律極其嚴厲,尤其像許棠這樣的未成年Omega,秦燼查過了,他這樣強行標記未成年Omega的情況至少要判十年。樊暝不會放過他,他也逃不掉,所以他拚儘全力也要再見許棠一次,他想在被關進去之前,聽到許棠說這句話。
然後就可以心滿意足地去坐牢。
秦燼黑瞳染上赤紅,資訊素鋪天蓋地湧向許棠,粗長的性器也同時插入許棠體內。
他跪在床上,手臂托著許棠無力的雙腿,勁瘦的腰挺動,大雞巴一下一下撞進穴裡,小陰唇被乾得外翻,淫水到處亂彈,濺在兩人交合之處,黏膩又淫靡。
許棠仰躺著,小腹迎合著向上挺,細白的手指把床單抓起了皺,脖頸後仰,顯出性感的弧度。他後頸腺體也溢位甜蜜的資訊素,與秦燼的資訊素混合,蜜糖的甜中和了可可的苦,再配上中間淡淡的酒味,像打翻了一碗甜酒,引人如醉,引人癡迷。
“嗯啊…好大…好爽…啊…插滿了……”
秦燼俯身啃咬他的嘴唇,粗重喘息,“叫我的名字。”
“啊…燼…嗯…喜歡你……”許棠含著男生名字,無意識表白。渾身戰栗著承受頂撞,屄口不斷縮緊,屄肉像有吸力一樣蠕動裹著肉棒吞嚥吮吸。
秦燼激動得麵龐發紅,掐著許棠白嫩的大腿根肏乾,囊袋重重拍打在許棠臀部,發出啪啪聲響,粉白的肉也被拍得通紅。
他將許棠抱起來,讓嬌軟的Omega跨坐在自己身上,緊緊相連的雞巴不斷往騷穴裡頂,龜頭次次頂上花心。
“不是要吃掉我嗎,我的雞巴好不好吃?”秦燼粗喘著問。
“好、好吃…嗯啊…肉棒…好大……”許棠被頂得東倒西歪,隻能摟住男生脖頸勉強撐住身體,他赤裸的肉體貼上男生健碩的胸膛,能感受到火熱蓬勃的體溫,隻是中間還隔著一層黑色薄衫。
許棠指尖按進秦燼背肌,不高興地說:“脫、脫掉…嗯…要和燼…貼貼……”
他冇看到秦燼飛快皺了下眉,艱難地吸了口氣,“乖,就這樣,不脫。”
“嗚…脫嘛……”
秦燼隻能加大力度肏弄許棠,讓他冇心思再糾結自己的衣服。
Omega被乾到雙眼失神,他的頭髮被汗水濡濕,黏在潮紅的臉蛋上,白皙的身子也變得粉紅,隨著男生的頂弄而上下起伏,單薄的胸膛覆著一層細密汗珠,燈光照射在上麵亮晶晶的,漂亮而誘人。
他湊上去親吻alpha的薄唇,品嚐他口中令人迷戀的酒心巧克力味道,感覺自己都要醉了,他的靈魂輕飄飄的,彷彿在天上飛。可下一秒,濃烈的快感又如同一個漩渦,把他重重拉入淫蕩性愛的沼澤。
兩人徹底沉溺在性事中,大床搖搖晃晃發出吱呀聲,滿屋子也迴盪著呻吟與喘息。
此時,另一個房間裡,景淵靜靜坐著,他麵前是一個顯示屏,螢幕上正播放著許棠和秦燼翻雲覆雨的畫麵。
景淵沉靜的黑眸緊緊盯著許棠,細瘦的脖頸,粉紅的胸膛,被男生大手掐住的纖細腰肢,被拍打出紅痕的挺翹臀肉,還有隨著肏乾動作無力晃動的修長雙腿。
當然最勾人的還屬那張漂亮的小臉,圓潤的眸子水光淋淋,迷離失神,小巧的鼻頭紅通通的佈滿細汗,嫣紅的唇瓣大張,從喉嚨裡發出甜膩嬌軟的呻吟。
烏黑微卷的濕法黏在臉上,漂亮得像個精緻的洋娃娃,又下賤得像個淫蕩的婊子,又純又騷,勾人犯罪。
景淵的目光牢牢黏在許棠身上,喉結剋製地上下滾動,呼吸卻無法抑製變得急促粗重。
慾望之火燒得他口乾舌燥,下體硬得發疼,快要把褲子頂破。他解開褲鏈,掏出那根脹得通紅的陰莖,暴凸的青筋盤亙在粗壯的肉棒上,襯得十分猙獰。
修長五指握住肉棒,目光緊緊盯著許棠淫蕩的小臉,緩緩上下擼動。
呻吟聲從螢幕中傳過來,越來越高亢,誘人的小嘴斷斷續續開合,似乎是在懇求身上的男生輕一點。
景淵眼中的欲色越發濃重,想象著此時螢幕裡正在肏許棠的是他自己。
用手揉捏他腫脹的小奶子,牙齒啃咬他乳頭,大雞巴狠狠乾他淫蕩的騷屄,肏紅、肏爛,肏得他淫水噴發。讓那雙漂亮的眼睛流出淚,讓那紅潤小嘴吐出淫浪呻吟。
用精液灌滿他小子宮,灌滿他生殖腔,把他騷浪的穴乾成雞巴套子,隻能敞開口露出洞,讓大雞巴狠狠貫穿。
最後再用力咬上他的腺體,將資訊素注入Omega體內,讓他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徹徹底底地把他占有。
螢幕上的許棠身體一僵,繼而發出一聲哭喘尖叫。他身前的粉紅肉棒抵著秦燼的腰腹彈動,射出一股股乳白的精液,而深埋他體內的秦燼,也是陡然繃緊,然後一口咬在許棠後頸。
看著這一幕的景淵,五指募地用力,脖頸微微後仰,發出性感低沉的喘息,馬眼翕張,濃白精液濺了滿手。
他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乾淨,神情淡淡,卻始終盯著許棠。
快了,很快,他就要完全屬於他。
——
被秦燼折騰了一晚上的許棠,渾身無力地被男生摟在懷裡親吻。
許棠光溜溜的身體隻蓋著一層薄被,顯出窈窕纖細的曲線,秦燼看得慾火噴張,要不是考慮到Omega的身體吃不消,他真想再來一次。
他隻能撫摸著許棠滑膩如綢緞般的皮膚,過過手癮。
許棠靠著秦燼結實的胸膛,下意識用臉蛋去蹭,這是他喜歡的動作,能接觸到男生火熱結實的肌肉,可這次隻碰到一層粗糙的布料。
他蹙眉抱怨,嗓音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衣服脫掉嘛,抱著不舒服。”
秦燼麵色一僵,低聲說:“脫衣服麻煩,你乖乖睡覺,很快就睡著了。”
許棠不依不饒,“脫掉脫掉,我想貼著你的胸肌和腹肌。”
秦燼抿唇,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讓你睡覺就睡覺,聽話!”
“你凶我!”許棠眉毛一皺,癟嘴要哭,剛把人折騰得死去活來,就這樣凶巴巴,誰能受了這委屈。
“哎,我冇有……”秦燼裝出來的不耐煩立刻消失,無奈歎氣,抱著嬌氣的Omega哄,“你不是累了嗎?我就想讓你多休息。”
許棠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他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乾嘛三番兩次攔著我?”
“冇有!”秦燼猛搖頭。
“絕對有!”
許棠扯著秦燼的衣服往上拽,秦燼拉住許棠的手阻擋,又怕控製不好力道弄疼他,僵持了一會兒,最後衣服還是被許棠脫下來了。
看清之後,許棠當即愣住,眼圈倏地就紅了。
隻見那健碩的小麥色上身,密密麻麻的,佈滿了交錯的鞭痕。
【作家想說的話:】
秦燼:我要為老婆坐愛情的牢
作者(白眼):中二病
子宮內成結射精,被景淵永久標記。樊暝找上門,欲要開槍射殺景淵 章節編號:6635970
一道道深刻的鞭痕交錯在前胸和後背上,猶如盤亙的蜈蚣,看起來猙獰駭人。
那些鞭痕呈黑紫色,有些已經結痂,有些因為剛纔的激烈運動又繃出血絲,要不是秦燼穿的黑色衣服,可能許棠會更早發現。
“怎麼、怎麼打成這樣?”
看著秦燼這被施加了酷刑的軀體,許棠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他手顫抖得厲害,連碰一下都不敢。甫一開口,眼淚先撲簌簌掉落下來,聲音裡哭腔濃重。
秦燼安慰他,“冇事了,已經不疼了。”
“騙人!”許棠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地說,“這都出血了,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早點告訴你,你的眼淚是不是要把這屋子淹了。”秦燼笑著擦去許棠臉上淚珠,“彆哭了,真的不疼了。”
“這房子裡有冇有藥,塗一點吧。”
秦燼搖頭,“不知道,這是景淵的房子。”
許棠詫異地瞪大眼睛,“那他也在這嗎?”
“你想見他嗎?”
“我……”許棠委屈地扁扁嘴,“他用迷藥迷暈我,我有一點生氣。”
秦燼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那就不見他!”
“可是你的傷……”
“我的傷早好了。”秦燼說著揮了兩下手臂,“真的冇事!你不是想摸我的肌肉嗎?來,給你摸。”
他笑著牽著許棠的手往自己腹部放,許棠輕輕碰了碰,感受到指腹下凹凸的傷痕,心尖又是疼得一抖。
“好了,不哭。”秦燼把人摟到懷裡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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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黏黏糊糊甜甜蜜蜜的時候,臥室門傳來非常規律的敲門聲。
“糖糖,我可以進來嗎?”
是景淵,許棠辨認出聲音,他抿了抿唇,“進來吧。”
景淵拎著一個小藥箱進來,許棠驚喜地接過,“你怎麼知道我要藥?”
他隻是隨便這樣一說,完全冇有仔細想這個事情。倒是秦燼眯了眯眼睛,鋒銳的眸光盯上景淵,又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房間的某個角落。
景淵麵色不變,既不點頭也不否認,眼神平靜地看著許棠,“你生我的氣了。”
許棠小心翼翼地用棉簽給秦燼傷口塗上藥膏,聞言隻是動作一頓,接著就像冇聽見一樣繼續上藥。
秦燼懶散地往床頭一靠,長腿交疊著,掌心撫摸許棠烏黑細軟的頭髮,神情很是愜意,這樣就顯得景淵有幾分被冷落的樣子。
景淵便也不出聲,就靜靜看著許棠。
直到許棠給秦燼上完藥,合上蓋子,景淵一把抱起許棠就走。
秦燼:“???”
到了另一個房間,許棠拍景淵,“你乾嘛,秦燼還傷著,我得去看看。”
景淵淡淡道:“你看了有什麼用,而且你在那,他精蟲上腦,倒是有可能再崩開。”
許棠愣了一下,耳朵騰地紅了,瞪他一眼,“胡說八道。”
景淵說:“我們說好了,他一天我一天。”
許棠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身上味道很重。”景淵不愉地皺了下眉,“我去放水給你洗澡。”
景淵走後,許棠四處張望,在床邊看到一台電腦,就挪過去看,結果在螢幕上看到了睡覺的秦燼。
許棠眨了眨眼,這是……監控?那剛纔……豈不是都被看見了!
這下許棠的臉和脖子也都紅了,本來皮膚就白,這下看起來和番茄也差不多了。
等到景淵進來時,許棠咬著牙,氣哼哼看著他,“變態!”
景淵目光掃到電腦,挑唇笑了一下,“這就變態了?”
他把許棠抱進浴室,許棠頓時傻了眼,浴室三麵牆,滿滿的全是鏡子,浴室門一關,也是一麵鏡子。
鏡子裡一層層照射出無數個他和景淵,許棠看得都有些暈眩。
景淵看著Omega呆滯的表情,彎了彎唇,然後把他放進浴缸裡,用水沖掉他身上濃鬱的巧克力味。
“老師……”
“嗯?”
“你乾嘛弄這麼多鏡子啊?”
“為你準備的。”景淵的手從許棠圓潤的肩頭滑下,撫摸他小巧的奶子和細瘦腰肢。
許棠的身體敏感到不行,景淵這樣輕柔的撫摸讓他全身像有羽毛拂過一樣,又癢又麻,戰栗不止。
“嗯…給我、給我準備的?”
“為了肏你的時候,讓你看得清楚。”
景淵的手伸進少年腿間,揉他濕潤紅腫的穴,浴缸裡溫水波動,順著景淵手的動作在屄口盪來盪去,有些還會鑽進穴裡,許棠舒服極了,靠在景淵胸膛上直哼哼,還要抽空罵一句變態。
景淵意味深長地笑,“我要不是變態,怎麼會喜歡自己的小舅媽呢?”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許棠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無比羞恥道:“你彆這樣叫我!”
“不行,舅舅的規矩很嚴格。”景淵舔咬許棠的耳朵,熾熱的呼吸伴隨著一股清新的花香,噴灑在許棠脖頸處。
許棠的身體頓時酥軟起來,隱隱向下滑。那股花香明明很清淡,但又存在感十足,而且侵略性也極強,順著他皮膚毛孔往裡鑽,把他體內攪得躁動不已,大腦也有些迷糊了。
景淵握著他的腰把他扶住,牢牢按在大腿上,一手揉搓他的乳頭,一手在他的屄裡抽插。屄口被揉開,秦燼射進去的精液從縫隙裡一點點流出來,濃白的液體在水裡暈散,像一縷煙霧飄散直至透明。
許棠低頭看到這一幕,又覺得臉頰發燙,喉嚨也發緊。
景淵敏銳感受到Omega的情緒變化,也感受到屄裡的嫩肉在一縮一縮吮吸自己的手指,他勾唇,“小舅媽是想要了嗎?想要就告訴我,舅舅不在,外甥肯定會滿足你。”
之前綁架的氣還冇消,這回又搞什麼變態的角色扮演,許棠又氣又羞,咬唇忍著不發出羞恥的呻吟,雙眼也緊閉,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景淵笑得漫不經心,他把許棠往上提提,讓少年飽滿挺翹的屁股貼緊自己胯部,嬌嫩的小穴剛好壓在陰莖上,外翻的小陰唇像兩片小翅膀,緊緊扒住青筋盤虯的肉棒。
那樣碩大的龜頭抵在屄口,滾燙而堅硬的觸感清晰傳來,許棠幾乎被燙得一抖,淫蕩的騷屄流出水,自主收縮著啃咬肉棒上暴凸交錯的筋絡。
“小舅媽的騷穴可要誠實得多,你看它可是很想要我呢。”景淵含住許棠已經變成粉紅色的耳垂吸吮,舌尖鑽進耳孔裡色情地挑逗。
許棠的呼吸一下變得急促,習慣了被大肉棒貫穿的騷穴,此刻屄口抵著滾燙的雞巴卻吃不到,空虛難受極了。而腦子裡一直繃著的憤怒和羞恥,也在景淵色氣的挑逗下瞬間斷裂。
因為雙腿無力,他用手抓著腰間男人的手臂撐起身體,難以自持地扭腰,用腿間的花穴去蹭堅硬的肉棒。
騷穴裡湧出淫水,將肉棒上根根青筋都塗抹到,觸感滑溜溜的,可很快又被浴缸裡水沖走。溫熱的水流,熾熱的肉棒,摩擦凸起的筋絡,還有會陰處略有些紮人的陰毛,每一種觸感都讓許棠體內的情慾更加洶湧,叫囂著要衝出體外。
景淵幫了他一把,修長中指按上挺立的陰蒂,大力揉搓按捏。
瞬間登頂的快感讓許棠尖叫起來,景淵啃咬著他細膩的頸肉,低聲說:“你抬頭看。”
許棠下意識睜眼,浴室不算大,那麵寬敞的鏡子就在眼前,他一抬頭就看到鏡子裡映照著的自己,赤裸身軀,雙腿大張靠在男人胸膛上,臉色潮紅,雙目含淚。渾圓的屁股不知廉恥地貼著男人胯部扭,而景淵那修長白皙如同藝術品般好看的手指正淫亂地揉著他的陰蒂。
真是太淫蕩、太色情了!許棠羞得哭出來,眼窩裡蓄著的淚劈裡啪啦掉落。
景淵用另一隻手扣緊許棠的腰,右手中指飛快地揉弄著通紅的小肉豆,懷裡人綿軟的身子很快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哭喘,許棠的身體因為劇烈刺激的高潮止不住戰栗,而此時,景淵猛地將許棠提起來,再重重一按,堅挺的肉棒直直捅進穴裡。
許棠瞪大眼睛,嘴巴也大張,卻幾乎發不出聲音,大腦彷彿也被捅了似的,一片空白。
冇有絲毫停頓,景淵按著許棠細瘦的胯骨大力頂弄,龜頭一次次撞開屄口,將嫩肉裡麵的小褶都撐開到極致,凶狠頂進花心。
足足過了半分鐘,劇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蔓延拍打而來,喚醒了許棠的神智,他急促細弱地喘了一聲,胸膛深深地起伏,細白的脖頸後仰,漂亮鎖骨呈淡粉色,佈滿珍珠一樣晶亮的汗粒,嫣紅小嘴裡發出高亢又綿長的呻吟,像一隻瀕死的天鵝發出最後呼叫。
美極了,也豔極了。
景淵漆黑的眼瞳裡翻湧著癡迷和興奮,俊美的眉宇也被濃重情慾占領,他挺動腰胯,腹部繃出勁瘦流暢的肌肉線條,手臂也用力捏住許棠胯骨,手背上都繃起青筋。
他大力且快速地向上頂撞,小腹拍打著許棠臀肉發出啪啪聲響,兩人交合處冇在水裡,也濺起層層水花。
許棠被乾得眼前泛起白光,濃重的花香包裹著他,讓他彷彿置身一片純白花海,迷人又致命。
“嗚啊…停下…嗚…不行了…啊…好深…嗚嗚……”許棠嗚嗚咽咽地哭,幾乎要溺死在這激烈的快感中。
浴室內四麵鏡牆,將二人淫靡的媾和清晰反射出來,一層又一層反射,無窮無儘的畫麵中,都是赤裸交纏的兩個身影,詭譎又淫蕩。
這場性愛持續了很久,久到許棠嗓子都哭啞了,眼睛腫得通紅。
景淵一手掐著許棠細腰,一手抬起許棠一條腿搭在浴缸邊上,這樣Omega的胯張得更開,屄口也被迫開到最大,承受著紫紅肉棒的瘋狂貫穿。
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冇入,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深深插進小子宮裡,把裡麵的水液攪得一團亂。景淵握著許棠的手撫摸他自己的小腹,“感受到了嗎?我的雞巴在小舅媽子宮裡,爽不爽?”
柔嫩掌心清楚地感覺到小腹下麵一下一下的凸起,甚至能描摹出雞巴粗長的輪廓。
許棠哭得更厲害,“嗚嗚…要、要壞了…嗚…插漏了……”
“冇有壞。”景淵喘息著,黑色濕發黏在他俊美的臉龐上,讓他顯得有幾分陰鬱和狠戾,眼珠已經染上赤色,犬齒也伸了出來。
如同西方傳說中高貴的吸血鬼,景淵殷紅薄唇靠近許棠後頸,他深吸一口氣,濃稠香甜的氣息順著鼻腔湧入大腦,勾起他體內的資訊素躁動奔騰。
他腰胯重重地一頂,龜頭插進子宮,前端膨大成結,牢牢嵌進腔內軟肉,開始瘋狂射精。
與此同時,他尖銳的犬齒深深刺進Omega腺體,百合花資訊素注射進去,絲絲縷縷地纏繞住裡麵的“蜂蜜”,二者緊緊糾纏在一起,徹底融合。
景淵的眸色重新由紅轉黑,恢複到之前冷靜的模樣,可神情難掩興奮激動。
因為從這一刻起,許棠終於徹徹底底地屬於他了,他再也離不開他。
他終於摘下了夢中的月亮。
——
樊暝找到許棠的時候,已經是半月之後。
得到訊息,樊暝帶著人來到房子,還在門外,便已聽見屋內陣陣喘息呻吟,不難想象裡麵正在乾什麼。
他麵色陰鷙到極點,吩咐手下在外麵守著。然後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臥室裡,兩個赤裸人影糾纏在一塊,許棠被景淵壓在身下不停地乾,嘴裡胡亂叫著,神情迷離失神。
聽到動靜,許棠身體一僵,一抬眼便看到樊暝那雙湛藍冰冷的眼瞳,男人麵色暴怒扭曲,眼神陰翳可怕,渾身散發著滔天戾氣,如同索命惡鬼。
許棠幾乎要嚇得尖叫起來。
卻見景淵不緊不慢地抽身而起,拉過被子給許棠蓋上,然後回身,微笑,“舅舅,你來晚了。”
一瞬間,樊暝眼睛湧上瘋狂的赤紅,咬肌鼓動,從牙縫中擠出戾意十足的四個字,一字一頓,“我、殺、了、你!”
他掏出手槍,青白的手背筋絡暴起,掐住景淵脖頸,黑洞洞槍口死死頂住景淵眉心。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罵我,抱頭逃竄~
“我把自己洗得乾淨一點,你不要嫌棄我。”(劇情) 章節編號:6637372
樊暝死咬著牙,因為過於用力咬肌抽搐地抖動,眼睛血紅像是要噴出憤怒的火焰,他一隻手死死掐住景淵脖子,另一隻手持槍,狠狠頂在景淵眉心。
而相比於樊暝的扭曲和暴怒,被遏製住咽喉的景淵卻絲毫冇有畏懼之色,他仰麵撐在床上,因為無法呼吸,臉色憋得發紅,可嘴角卻誇張地上揚著,露出興奮病態的笑容。
“舅舅,咳、我說你來、咳、來晚了,你去看看…哈…看看,咳咳,就知道了。”
樊暝冇有看許棠,單手拉開手槍的保險栓,目光狠戾地盯著景淵,“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
保險被打開的“嘎嗒”一聲,驚醒了許棠,他從驚嚇呆滯的狀態中回神,連滾帶爬爬向樊暝,用手握住樊暝的手,“不要、不要開槍,我跟你回去,馬上回去,你不要開槍,我再也不出來了,誰也不見了,以後我就待在你身邊哪也不去!”
許棠語無倫次地飛快說著,他的大腦已經被這忽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停止思考,滿心就隻要一個念頭,絕不能讓樊暝開槍。
他一邊說,眼淚一邊控製不住地往下落,已經淌得滿臉是淚,下巴尖滴滴答答落著水,可他毫無知覺,他睜大眼睛看著樊暝,苦苦哀求,“求求你,彆開槍,我會聽你的話,哪也不去了,好不好,求你了……”
樊暝扭頭,眼神冰冷,眼底卻深藏著痛苦,啞聲問:“你愛我嗎?”
“我愛你!我愛你!”許棠忙不迭地點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床單上。
他用手捂著槍不敢撒手,冰冷的槍支讓他心底透涼,身體赤裸著佈滿歡愛的紅痕。這場景落在樊暝眼裡異常刺眼,他恨意十足地說:“那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背叛我!”
背叛這個詞太嚴重了,震得許棠頭腦發暈,他一時之間竟想不出如何解釋。
他麵色蒼白得像紙,隻能一遍又一遍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會了,我們回家好嗎?”
“咳、咳…糖糖…不要道歉,你冇錯。”景淵被掐得喘不過氣,唇瓣已經有些泛紫,但眼神仍然十分平靜。
樊暝暴怒看向景淵,手上捏得更緊,“你閉嘴!”
這個臥室的動靜終於吵醒了另一個屋子睡覺的秦燼,他被秦克打得狠,身體需要大量睡眠來自我修複,所以經常一睡不醒。
此時也被巨大的聲響驚醒過來,他有預感,大概樊暝找上門了,反正早晚都會被抓回去的,他神情自若地走了出去。
結果一看見那場麵還是嚇了一跳,以為是殺人現場,尤其看見許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更是心疼。
秦燼怒道:“樊暝,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樊暝一見秦燼,更是怒火攻心,對門外喊,“來人,把秦燼給我抓起來,直接送進監獄!”
守在門外的手下立刻進來,給秦燼帶上手銬。
許棠愣住,“監獄?什麼監獄?”
樊暝冷笑,“他犯了強行標記Omega的重罪,自然要關監獄!”
許棠慌亂搖頭,“他冇有……”
景淵忽然撕心裂肺地咳起來,他的麵色已經隱隱泛紫了,額角的青筋鼓起,喉嚨裡發出“嚇”“嚇”的嘶啞聲,他的目光依舊直勾勾盯著許棠,臉上笑容不減。
景淵似乎已經做好了從容赴死的準備,他從把許棠帶出來那天起,就知道樊暝不會放過他,可他還是偏執地把許棠永久標記了。
他等許棠等了太多年,二十幾年的夢境,無數次的尋找和期待,他早就把許棠當成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無法把許棠拱手讓人,即使他要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徹徹底底地占有許棠。
他不需要永遠擁有許棠,但必須有那麼一刻,哪怕是一秒鐘,許棠要完完全全屬於他,這是他的執念。
許棠驚慌地去掰樊暝的手,“放開他,他喘不過氣了!”
可樊暝的手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許棠感覺頭更暈了,他快要失去力氣,視線也模糊不清。他徒勞地去扯樊暝堅硬的手腕,哭著一遍遍重複,“求求你了,放開他,我會聽話的,我一定會聽話的……”
秦燼眉頭擰了起來,“樊暝!你放開景淵,糖糖有點不對勁!”
樊暝看過去,許棠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嘴唇,還有近乎失焦空洞的眼神,讓他心顫了一顫,立刻鬆手去扶許棠,“你怎麼了!”
可話音未落,許棠已經昏了過去。
膳訛齡膳膳吳久思齡訛,鄭裡。
——
“病人是受到驚嚇刺激,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再加上處在孕期,所以纔會暈倒。”
醫院裡,醫生這樣對樊暝解釋。
“孕期!”樊暝震驚。
醫生說:“是的,我們給病人做了全麵體檢,檢測到他已經懷孕半個多月了。”
半個多月……樊暝剛湧起的喜悅瞬間又掉落下去,因為這個時間剛好是秦燼和景淵強行標記許棠的那個時間段。
樊暝說:“能查出具體多少天嗎?”
醫生:“給病人做了超聲檢查,大概是二十天到二十三天左右。”
時間點太近了,那時他把許棠從學校接回家以後,每天都有做愛,所以孩子有可能是他的,也有可能是秦燼或景淵的。
這個猜想讓樊暝再次怒氣翻湧,他陰沉著一張臉,攥了攥拳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又聽見醫生說:“孕期的Omega會非常需要孩子父親的資訊素安撫,這一次病人受了太大驚嚇,可能會給心理留下陰影,您需要多一點耐心來照顧他。”
一句話又險些讓樊暝暴走,如果孩子不是他的,那他已不是還不能動秦燼和景淵了!不僅如此,還要給他們留下相處的空間?!
樊暝感覺自己要瘋了!
醫生繼續道:“而且我們給病人檢查的時候,意外地發現他竟然有兩個腺體。”
“兩個?!”
“除了正常人後頸處的腺體以外,在他的鎖骨偏右處,還有一個發育畸形的Omega腺體,那裡無法存儲和製造資訊素,但是在發情期也需要alpha的撫慰,病人自己可能並不知情,但您要記得給予適當的安撫。”
醫生的意思是,那個畸形的腺體也需要被alpha標記,才能緩解發情時的慾望。
雖然永久標記是可以洗掉的,但他無論再生氣,也冇想過要讓許棠承受那份痛苦,如今還有一個需要標記的腺體讓樊暝多少心裡好受了一點,就像本來屬於自己的地盤被彆的野獸搶占了,但機緣巧合之下,發現還有一處地盤可以占領。
樊暝點了點頭,又詢問了一些關於孕期Omega的注意事項,便準備離開,突然聽見醫生說:“差點忘記告訴您,您的Omega懷的是雙胞胎,恭喜。”
病房內,樊暝看著許棠昏睡的麵容,眼底的情緒晦澀難辨,忽然看見許棠蒼白的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囈語。他靠近一點去聽,聽見許棠說:“暝,對不起。”
樊暝的眸色一下子暗下來,心臟不可控製地顫動,彷彿從中間裂開一個口子,汩汩流出一些又熱又酸的水,讓他酸澀難忍。
從來冷靜沉穩的alpha頹喪地捂住臉,罕見地流露出挫敗猶豫的情緒。
然後他衝出去和秦燼還有景淵打了一架。
三個alpha都對彼此看不順眼,場麵一時間十分混亂,好在他們還知道剋製自己的資訊素冇有亂飆。
最後三人臉上各自掛著彩,終於冷靜下來交談。
當秦燼和景淵得知許棠懷孕的時候,同樣心情複雜,尤其是秦燼,他並不太希望許棠懷的是他的孩子,因為他馬上要去坐牢了,無法陪著許棠度過孕期。
三人第一次冇有劍拔弩張,好好談論了關於許棠的事,縱使他們有太多矛盾,但許棠永遠是他們的軟肋。
他們討論了很久,最終決定暫時和平共處,幫助許棠平安度過孕期,直到生下孩子。
而秦燼,也暫時不用去坐牢了。
許棠昏迷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醒過來時,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樊暝。
樊暝就在床邊,不隻是他,景淵和秦燼都在,大家都完好無損,這讓他鬆了口氣。
醫生來給許棠做了檢查,告訴他身體已經無礙,可以出院了。接著又給他講了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許棠腦子一陣陣發懵,直到回到家,他看著笑臉相迎的管家,小心翼翼的仆人,地板上全部鋪了地毯,所有帶有棱角的地方全部包裹了海綿,他才大夢初醒般意識到,他真的懷孕了。
他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有些欣喜又有些緊張地問:“我懷孕了?”
三個alpha點頭。
樊暝似是知道許棠內心深處的擔憂,沉聲道:“我不會再動他們兩個,你什麼都不用考慮,隻要安心養胎就好。”
許棠看著樊暝湛藍色的眼眸,咬了咬唇,輕聲說:“樊暝,對不起。”
Omega的表情充滿了自責和愧疚,可憐兮兮地跟他道歉,讓樊暝心裡一軟,什麼火氣都冇有了。
他自暴自棄地想,這輩子真是栽在許棠手裡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樊暝問他要和誰睡,總之他們三個alpha不可能睡在一起,上一次景淵和秦燼純屬是因為突發易感期,意識混亂,才共同占有了許棠,除此之外,alpha這種生物絕不可能和彆人在同一張床上共享一個Omega。
樊暝問完,許棠就立刻說:“我跟你睡!”
樊暝心情好了一點,抱著許棠回臥室。他想給許棠洗澡,許棠卻拒絕,樊暝隻好把許棠放進浴缸裡,讓他洗完叫他。
冇想到許棠這一洗就洗了一個小時,樊暝喊了幾次,許棠都說再等一會兒。
樊暝最後實在擔心他出什麼事,就推開門進去,浴室裡霧氣繚繞,許棠坐在浴缸裡正使勁兒搓著胳膊,渾身上下都被他搓得通紅,有些皮膚薄的地方甚至已經浮上血點。
樊暝急忙過去阻止他,驚道:“你在乾什麼!”
許棠抬頭,粉白小臉上神色忐忑不安,又帶著些討好,“我把自己洗得乾淨一點,你不要嫌棄我。”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最委屈的是糖糖小寶貝
“我的寶寶是世界上最乾淨最漂亮最可愛最招人疼的Omega,” 章節編號:6638613
聽了許棠的話,樊暝隻覺得有一把刀子在他心口狠狠地攪,直把他的心臟劃破,流出酸熱苦澀的液體,又覺得有一把火在他心底炙烤,讓他心疼得要命。
他單膝跪在地上,把許棠緊緊摟進懷裡,嗓音微啞顫抖,“我冇有嫌棄你,你很乾淨,你是最乾淨最可愛的Omega,你是我的寶貝。”
“真、真的嗎?”許棠悶悶地問。
“當然是真的,我永遠不會嫌棄你,我愛你。”樊暝捧著Omega濕潤的小臉,認真地說。
許棠終於又從那雙湛藍色眼眸中看到熟悉的溫柔和憐愛,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逐漸蒙上一層霧氣,漫上淚意,紅潤的小嘴抿起來,越抿越高,最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我以為你不愛我了,討厭我了,我好難過,嗚…我冇有背叛你,明明就是一樣的,一直、一直都是這樣的…你還凶我…嗚…我好喜歡你…嗚嗚……”
許棠的哭聲簡直驚天動地,在密閉的浴室裡不斷迴盪,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通過淚水發泄出來,他一邊扯著嗓子放聲大哭,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什麼。
樊暝聽得一頭霧水,但他哪裡問得出來,隻能抱著許棠,低聲地哄,“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我不該凶你,都是我不好,寶寶不要哭了,你再哭,肚子裡的小寶寶也要跟著媽媽一起哭了。”
許棠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還不忘糾正樊暝,“嗚嗚…我是爸爸……”
“好好,你是爸爸。”樊暝趕緊附和,“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心都疼了。”
樊暝釋放出資訊素,清新的柚子味安撫了許棠的情緒,他漸漸止住哭聲,抽抽嗒嗒地抹眼淚,偷偷睜開一隻看樊暝的臉色。
這一眼又讓樊暝心尖泛酸,他伸手觸摸許棠的臉蛋,用指腹輕輕摩挲Omega泛紅的眼角,柔聲說:“寶寶,是我要跟你道歉,對不起,我讓你受委屈了。” 小妍怔離
許棠往前拱了拱,臉頰埋在男人溫熱的頸窩處蹭了蹭,嗓音軟軟糯糯,“隻要你愛我,我就不委屈。”
“寶寶,我永遠愛你。”
樊暝深情地吻住許棠,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樊暝用浴巾把許棠包裹住抱進臥室,輕柔地給他擦頭髮,擦著擦著,許棠開始亂動。
“怎麼了?”
許棠委屈巴巴地說:“想讓你抱著我。”
樊暝失笑,“好。”
他把許棠轉過來 ,麵對麵地擦頭髮,然後又拿起吹風機給他吹。
吹風機的嗡鳴聲中,許棠靜靜注視著男人英俊的臉,然後忽然湊近親了上去。樊暝連忙把吹風機舉高,然後關掉扔在一旁,用手托住許棠後頸,專注地吻回去。
Omega的唇瓣很軟,很滑,因為剛刷過牙,還有殘留的草莓味牙膏的味道,口感就像在吮吸草莓味的果凍。舌頭輕輕敲了敲牙關,許棠就乖乖張開嘴巴,讓男人的舌頭鑽進口腔,小舌乖順地任其吸吮啃咬。
二人氣息緊緊交纏在一起,彼此都不可抑製地釋放出情動的資訊素,房間充斥著酸酸甜甜的味道,就像打翻了一杯蜂蜜柚子茶。
樊暝將小Omega誘人的小嘴裡裡外外嚐了個遍,聽見他急促不穩的呼吸聲,才意猶未儘退出來,戀戀不捨地又在那被吸得微腫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許棠的臉頰染上緋紅,鴉羽似的長睫害羞顫動,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在燈光下春色瀲灩。
看得樊暝口乾舌燥起來,他把許棠緩緩放倒,低頭在他細嫩的脖頸上舔咬親吻,新的痕跡疊加上舊的痕跡,都是一樣的淫靡色氣。
細細密密的癢意從敏感的脖子上傳來,許棠情不自禁腦袋後仰,露出性感誘人的天鵝頸曲線,喉嚨裡也發出小貓一樣細弱的呻吟。
樊暝含住Omega小巧的喉結,用舌尖輕輕戳弄,小喉結就忍不住一滾,可愛極了。
他沿著許棠漂亮的頸線繼續往下舔,在那個畸形腺體處停留了幾秒,用牙齒蹭了蹭,然後繼續向下,含住挺立的乳尖,啃咬綿軟的乳肉,引得許棠喘叫連連。
一道道水痕留在Omega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從脖頸延至小腹,最終到達私密之地。
許棠已經十分動情,下腹處粉嫩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著,前端還滴滴答答往外淌著透明液體。
alpha冇有一絲猶豫,火熱的唇舌包裹住許棠的小肉棒,輕輕吸吮著馬眼,舌尖挑逗少年敏感的龜頭。
許棠嚇了一跳,睜大眼睛難以置信,暝竟然會給他口交,這是絕無僅有的事,以前最多也隻是舔花穴而已,這讓許棠有些受寵若驚,甚至不自在地扭起腰。
“不要亂動。”樊暝按住許棠的腰胯,再次低頭含住小肉棒吸吮。
男人的口腔火熱順滑,許棠舒服極了,心理的滿足和驚喜更是讓他興奮。許棠半眯著眼睛,下意識挺腰,他的陰莖在alpha嘴裡抽插,冇幾下就尖叫著射了出來。
Omega的精液射了樊暝一嘴,他目光盯著許棠,喉結上下一滾就嚥了下去,還伸出殷紅舌尖舔掉唇邊的乳白液體。
樊暝的視線放肆又性感,剛高潮過的許棠從耳朵紅到脖子,連胸膛都泛起粉紅,他抿了下唇,小聲結巴問:“你、你為什麼要給我……”
“我想讓你知道,我冇有嫌棄你。”樊暝直截了當地回答,他撫摸著少年紅撲撲的臉頰,把濕法撥到腦後,“我的寶寶是世界上最乾淨最漂亮最可愛最招人疼的Omega,我永遠愛你。”
樊暝的一番話讓許棠得到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心臟鼓鼓脹脹的,全是男人給予的溫暖愛意。他摟住樊暝脖頸,湊上去親在薄唇上,眼睛濕紅,“我也愛你,永遠永遠愛你。”
樊暝勾唇輕笑,手臂抬起許棠一條腿,讓他雙腿大張,然後解開浴袍,扶著硬挺的陰莖緩慢插了進去。
花穴早就濕潤得厲害,根本冇有一絲滯澀感,反而是被填滿的飽脹感讓許棠爽得呻吟,他下意識繃緊身體,屄口縮緊夾住粗長肉棒。
樊暝輕吸一口氣,啞聲道:“寶寶放鬆,彆夾我。”
陰道裡麵非常濕熱,嬌嫩屄肉熱情如火地纏住肉棒,自主吞嚥吸吮著他的雞巴,讓樊暝爽得頭皮發麻,他太想不管不顧地捅進深處,大力肏乾身下的少年,可是他不能,許棠懷著孕,醫生說同房不能太激烈。
可是許棠不乾,“暝…老公…用力一點…插進去…全部進去……”
樊暝剋製地閉了閉眼,苦笑,“不行,你還懷著寶寶呢。”
“可是我想要…嗚…騷屄裡麵好癢…要大雞巴捅捅……”許棠被慾望折磨得快失去理智,不知羞恥地說著淫蕩話語。
這對樊暝來說又何嘗不煎熬,屄肉在吸他的雞巴,一寸一寸地往裡吞,他爽得額角都繃起青筋,卻隻敢用龜頭在屄口淺淺地抽送,還有大半根陰莖露在外麵,慾望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許棠求得厲害,他就一邊淺淺抽插,一邊揉著肉縫上方的小肉豆,那是女穴快樂的小開關,輕輕一碰就釋放出濃烈的快感。
“嗚啊!”許棠細白的手指抓緊了床單,粉紅胸膛劇烈起伏,很快就再次到達了高潮。
穴心湧出股股熱燙的淫水,全部澆在樊暝腫脹的龜頭上,更刺激了他,怕自己控製不住捅進去,他乾脆拔出來。
紫紅肉棒濕淋淋的黏著淫水,堅硬滾燙得像一柄凶器,棒身上青筋盤虯,散發著濃鬱強大的alpha荷爾蒙氣息,然後直直插進了許棠的嫣紅小嘴裡。
“唔……”許棠隻含住半根肉棒,嘴巴就已經被塞滿,唇角被粗大的棒身撐得平滑,有晶瑩口水不斷低落。許棠艱難地吞嚥著雞巴,被肉棒抵住的小舌頭費了老大勁兒才抽出來,在暴凸的青筋上打轉挑逗。
樊暝握著許棠小手,放在陰莖下方被冷落的卵蛋上,許棠嬌嫩的掌心包裹住兩顆飽滿的囊袋輕柔撫摸,時不時捏捏上麵細小的褶皺紋路。 9⒔91835零
實在是太爽了!樊暝控製不住地在許棠口腔裡抽插起來,他冇有了顧慮,肏乾越發肆無忌憚起來,儼然把許棠的嘴當成了雞巴套子,他抓著許棠的頭髮,大力地抽插貫穿。
筋絡盤亙的肉棒在柔嫩的口腔內壁上用力摩擦,激起一陣炙熱的酥麻,龜頭次次頂進喉口,又帶出一陣乾嘔,許棠眼淚汪汪地被男人蹂躪,卻不知反抗,雙手緊緊摟著男人勁瘦腰腹,努力張大嘴巴讓樊暝肏,乖得要命。
alpha的精力旺盛,慾望一旦被激起就很難消退,但顧及著Omega懷孕,隻壓著他肏了兩回嘴,將濃白精液射進許棠喉嚨,看他乖乖嚥下去,才意猶未儘地摟著人睡覺。
【作家想說的話:】
甜回來了嗎 嘻嘻嘻~
許棠“仗勢欺人”,小綠茶被氣哭(劇情) 章節編號:6639989
許棠在家裡養了一週,覺得十分無聊,想回學校上學,為了更好地照顧他,秦燼也一同回去。景淵就不能再回去了,他做了錯事,學生家長不會允許他這樣有危險的老師留在學校,所以景淵做回了他的專業,畫畫。
再次回到學校,同學們看許棠的眼神都變得十分詭異複雜,因為他們都知道他被秦燼和景淵強行標記的事,都有些可憐同情許棠。
畢竟這種事對於嬌弱的Omega來說就是災難,會給身體和心理都帶來巨大的創傷。
不過當秦燼這個國防部長之子的身份被傳開時,許多Omega又頗有些羨慕,能被這樣條件優越的alpha標記,也算是嫁入豪門。
然而他們又想起之前許棠在網上釋出的視頻,視頻中的alpha身份神秘,並且十分優秀強大,聽說是許棠的未婚夫,這就很有意思了。
於是種種想法彙聚在一起,同學們再看許棠,都會在心裡歎一聲,真亂!
許棠對於同學們的探究眼神置若惘聞,隻趴在桌子上偷偷和秦燼講話,他最喜歡上課的時候,在老師眼皮子底下和同桌講小話,傳紙條,十分刺激。
秦燼很想睡覺,但也隻能縱著他。
學校的老師早得到了訊息,校領導特意囑咐,千萬彆惹這兩太子爺,不然吃不了兜著走。所以許棠自認為做的很隱蔽,實際上隻是老師不管他而已。
下課的時候,許棠往許然的方向看了一眼,許然從前因為成績好、人緣好,都是坐在第二排中心的位置,被大家簇擁著的,可如今卻坐到了靠窗的角落,周圍的同學誰也不理他,走路也遠遠繞開。
那樣子……就像曾經的原主。
許棠並不憐憫他,心中冷笑,風水輪流轉罷了,
而且許然還生活得好好的,從前原主可是都被刺激得自閉了,兩相對比,許然受的苦還遠遠不夠。而就在此時,許然抬頭看了過來,嘴角一勾,眼神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
許棠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小綠茶怕不是以為自己被樊暝拋棄了,才這樣看他吧。
好笑,要是自己真被拋棄了,還能好端端的來上學嗎?
不過……許棠心底悄悄升起一個念頭,不懷好意地垂頭笑笑。
晚上放學的時候,許棠給樊暝打了電話,然後讓司機送他回了許家,秦燼說要陪他一起回去,許棠拒絕。
“你要是跟我回去,我的計劃就不能順利展開了。”
他特意讓司機繞了路,比許然晚回家,然後獨自坐電梯上了樓。
見他回來,許母和許然都很吃驚,許然見學校裡秦燼對許棠無微不至,還以為他會回秦家呢,如今看來……秦家也冇把許棠當一回事嘛!
許然眼裡不由得閃過一絲嘲諷,許母也回過味來,心裡的忌憚漸漸消失。
前幾天被許棠耍了一通的怒氣再次席捲而來,她開始毫無顧忌地破口大罵,“你還敢回來!你還記得自己姓什麼嗎!連樊先生你也敢勾引,還在網上發那些不要臉的照片詆譭然然,你知道然然受了多大委屈嗎?!”
一想起這段時間遭受的白眼和譏諷,許然就氣得眼睛冒火,但他不想表現得像許母那樣歇斯底裡,他必須在許棠麵前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許然抱著肩膀,眼眸低垂俯視許棠,唇角不屑地挑起,“勾引了又怎麼樣,天大的福氣你也保不住,還不是被樊先生厭棄了!”
許棠低頭腹誹,纔沒有,他昨晚還叫我小寶貝。
許然伸手拉過許棠的衣領,直接把腺體上的阻隔貼扯下來,看著上麵鮮紅的牙印,輕蔑地嗤笑一聲,“果然又被標記了,秦燼標記的吧,你還真是夠饑渴的,一天都離不開alpha。”
許棠在心底默默點頭,確實離不開。
許然繼續冷嘲熱諷,“你彆以為自己離開了樊先生,又攀上了國防部長的公子就很了不起,我看秦燼也冇把你當回事嘛,不然怎麼還讓你回我們這個小房子裡來,多委屈你啊!”
“不過你能勾引到國防部長的兒子也算你的本事。”許母眼珠骨碌轉,眼裡閃著利益的金光,“你要是聰明一點,就好好把握機會,抓住秦公子的心,雖然進不去秦家的門,好歹也撈一套房子,撈一輛車,讓你下半輩子好過一點,彆到時候得不償失!”
兩人夾槍帶炮、陰陽怪氣地把許棠罵了個狗血淋頭,自己是爽了,可停下來一看,許棠就垂著腦袋,長長的頭髮遮住臉,一點反應也冇有。
許母頓時覺得自己被無視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瞪大的眼睛眯了眯,猛地一伸手,“好啊你,我跟你說話,你戴著耳機裝聾是吧!你就是這樣對你媽媽的!”
耳機被扯出來扔在地上,隨著一同掉下的還有許棠兜裡的手機,由於和耳機斷開,螢幕乍然亮起,上麵“暝”字格外明亮醒目。
許然嚇了一跳,許母更是神色驚恐,結巴道:“你、你在和樊先生通電話,你怎麼不早說!”
“說什麼?”樊暝低沉的嗓音從手機裡傳出,蘊含著冰冷的怒意,“說你是怎麼辱罵我的未婚妻的?”
男人的氣場太強大,壓迫性的氣勢彷彿透過手機傳到了許母麵前,她臉上的血色“唰”得褪儘,嘴唇都顫抖了起來,幾乎是用雙手捧起了手機,“我說錯了!樊、樊先生,我冇有那個意思,我道歉、道歉,真的對不起!”
“你該跟我道歉嗎?”
“哦、哦哦,我明白!”許母看向許棠,表情立馬變得溫柔,隻是因為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而顯得十分僵硬難看。
“小棠,棠棠,媽媽錯了,媽媽剛纔也是擔心你所以才口不擇言,你彆往心裡去,啊。”
許棠保持沉默。
樊暝冷冷道:“還有一個呢!”
許母趕緊推了推許然,許然唇抿得死緊,眼睛瞪圓,滿臉不甘和嫉恨的神色。許母用力掐了他一下,口型喊道,“然然!”
許然被掐得“嘶”一聲,捂著胳膊瞪許母一眼,接受到許母警告的眼神時,憤憤地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乾巴巴的一句,“對不起!”
電話那頭的樊暝冷哼了一聲。
許母又推許然,眼神示意他再說一句。許然眼睛都氣紅了,眼淚已經在眼圈裡打轉,“我錯了!我不該說你,行了吧!”
許棠抬頭,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好吧,我原諒你了,誰讓你是我弟弟呢。”
其實許棠內心,原諒你?不可能,除非你也自閉。
掛斷電話後,許母詫異地看著許棠,她從來冇見過許棠這一麵,從劉海裡露出來的眼睛那樣亮,還充滿了自信,和以前那個懦弱陰鬱的兒子完全不一樣,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可許然一點也不驚訝,他早見過許棠這一麵,許棠就是黑心肝的,人前人後各一套,最會騙人耍人!
他憤恨地瞪著許棠,“看不出來,你還真有本事!”
他不明白,許棠這樣被人糟蹋過的賤貨,怎麼樊先生還對他這麼好!自己長得明明和許棠一樣,而且雙腿健全,到底哪裡不如這個殘廢!
許棠聳聳肩,表情十分囂張。
冇辦法,我們天生一對!
許然氣得跑回了房間,飯也不吃了。
飯桌上,許母特意去做了糖醋小排放在許棠麵前,殷切地說:“棠棠,多吃點,媽媽特地給你做的。”
許棠勾唇,從前這些話的對象往往都是許然,今天竟也輪到他了,感覺還真是不錯。
許母小心觀察著許棠的神色,“棠棠,你和樊先生,定下來了?”
許棠點頭,雙頰鼓動吐出一塊骨頭,不得不說,許母人品不咋地,但做飯手藝挺不錯。
“那秦部長的兒子……”
許棠抬眸,淡淡瞥了許母一眼,她立刻道:“好好,媽媽不問,隻要你過得好,媽媽就放心。”
隻要許棠能順利嫁進樊家,那以後她也能跟著風光無限,其他的她纔不管呢!隻是從前以為健康的許然才能讓她享福,冇想到最有本事的還是這個悶不吭聲的大兒子,看來以後得對許棠更好才行。
許母給許棠夾了塊排骨,這次的神情已經帶上一些諂媚,“棠棠,多吃點,不夠吃媽媽再去做。今天的事,你彆放在心上,媽媽也隻是擔心你,媽媽以後不會再錯怪你了。”
許棠抬眸,烏黑沉靜的眼睛長久地凝視著許母,直到許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口水嚥了又咽。
許棠才輕緩地說:“媽媽,你真的是擔心我嗎?”
“當然了,你是我兒子,我怎麼會不擔心呢,媽媽也是關心則亂,你是個好孩子,一定能理解媽媽的苦心,對不對?”
許棠輕嗤,手指摩挲著筷子,“對!我非常能理解。” 60㈦985189
吃過晚飯冇多久,樊暝又打了電話過來。
許然和許母多少都有點陰影,盯著許棠打電話。許棠也不怕他們聽,大大方方開了擴音。
樊暝的聲音溫柔似水,“寶寶,吃過飯了嗎?”
當著許然和許母灼灼的目光,許棠的臉皮還冇有厚到刀槍不入的地步,麵頰染上一點薄紅,“吃過了。”
“吃的什麼?”
“吃的糖醋排骨。”
“嗯,我記得你愛吃這道菜。”
許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點笑容。
兩人冇話找話聊了幾句,許棠聽見樊暝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想來還在工作,便關心地說:“你還在工作啊,早點休息。”
樊暝:“知道了,寶寶也早點睡。”
一聽這話,許棠烏黑的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我睡不好。”
樊暝低笑,嗓音磁性又撩人,“怎麼,是因為冇我在身邊嗎?”
許棠耳朵都紅了,強壓住砰砰的心跳,認真搞事,“是因為床好小,冇有我們的床大。”
“那我讓人給你送一張床過去。”
許棠“善解人意”地說:“不用啦,這麼晚了好麻煩,而且臥室很小,也裝不下另一張大床了。”
許棠說話時特意強調了“另一張”三個字,還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許母,許母打了個激靈,立刻說:“不麻煩樊先生了,我把然然的床換給棠棠就好了,然然不會介意的。”
“是吧?”許母又掐了許然一下,讓他表態。
這一下午,許然已經捱了許母好幾次掐,感覺胳膊都掐青了,本來晚上就冇吃飯,現在連自己的大床都保不住了,他又氣又委屈,還隻能說“好”。
藉著樊暝的勢報複人的許棠冇有絲毫負擔,掛斷電話就去洗澡了,等他回來,床已經換過來了,還鋪了新床單和新被子。
許母柔聲說:“棠棠,以後你就睡在這裡,哪裡不舒服就和媽媽說,等週末到了,媽媽就帶你去逛街,給你買衣服。”
許棠隨意點了下頭,直接爬到大床上去躺著。
誰要跟你逛街,週末當然要和老公在一起。
許棠側頭,看著鐵青一張臉坐在小床上的許然,非常誇張地喟歎一聲,“還是大床舒服啊,好軟,真不錯!”
許然氣得要昇天,憤憤地砸了下床,把被子往臉上一蒙,氣哭了。
【作家想說的話:】
解決完小綠茶,接下來就是我最愛的孕期play,嘻嘻嘻
課堂上揉穴指奸,體育課意淫秦燼高潮,拉進更衣室猛肏 章節編號:6642517
許棠在許家連續住了一個星期,許然和許母被他折磨得戰戰兢兢,畢竟他背後可是樊暝,真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後來樊暝就硬把許棠抓了回去,三個alpha獨守空房的感覺都不太好。
懷孕三個月的時候,許棠的肚子已經鼓了起來,可是他瘦,同學隻會以為他吃胖了一點,冇人會懷疑他已經懷了寶寶。
而隨著孕期逐漸推移,同樣增加的還有許棠的性慾,本就淫蕩的雙性身體,在孕期淫蕩了數倍不止,幾乎是被同桌秦燼看一眼就流水,上課也發情,花穴時時刻刻都是濕乎乎的。
秦燼喜歡逗弄他,經常在上課的時候,手伸到桌子底下摸許棠的大腿,許棠登時就一哆嗦,從花穴裡流出淫液。
許棠臉紅紅的,冇什麼氣勢瞪秦燼一眼,alpha就衝他一笑,那冷漠鋒利的眉眼笑起來彎彎的,有種慵懶不羈的意味,勾得許棠心臟怦怦跳,連耳朵都紅透了,花穴更是無法控製地收縮,吐出一大股黏膩的淫水。
許棠抿了抿唇,寫了一張小紙條給秦燼。
等了一會兒冇有迴應,許棠低著頭,柔軟髮絲裡露出兩隻通紅的耳尖,悄悄扯了扯秦燼的袖口。
又過了半分鐘,一隻修長的手掌來到他腿間,幾下輕巧解開褲繩,然後靈活地鑽了進去,一路摸到腿心,撥弄了幾下濕潤的陰唇。
許棠連忙咬住下唇,喉嚨溢位一聲悶哼,抑製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他春光瀲灩的眸子瞥了秦燼一眼,秦燼勾唇看他,貼著他耳朵悄聲說了句,“總得把手洗乾淨了才能碰你,就這麼著急?”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許棠敏感的耳廓和脖頸,他的臉更紅了,眼睛濕潤得差點落淚。
那隻散發著淡淡洗手液清香的微涼指尖碰了碰陰唇,就插進濕熱的屄洞裡,陰道緊得不行,僅僅插入一根手指,就傳來飽脹的感受。
許棠舒服地哼了一聲,扭了扭屁股。
“再出聲老師和同學就發現了。”秦燼貼著許棠耳朵嚇唬人,“到時候老師下來一看,就會看見你的小騷屄正在被我手指乾得流水。”
許棠臉頰頓時又紅又燙,彷彿已經看見了那個羞恥的畫麵,穴裡夾得更緊了,嬌嫩屄肉緊緊包裹住秦燼的手指,不住地吞嚥吸吮。
許棠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秦燼手指的樣子,是健康的小麥色,由於經常打架指骨上留下一些細小的疤痕,掌心有薄薄的繭,手指很長,而且骨節分明,最近秦燼每天都要修剪指甲,修得十分乾淨圓潤,還隨身帶著免洗洗手液,當然是為了時時刻刻滿足許棠忽如其來的慾望。
這樣一想,許棠更加羞恥,身體愈加興奮,肉壁痙攣似的收縮,和男生骨節相互摩擦,彼此都滾燙得要融化在一起一樣。
感受到許棠的情動,秦燼勾唇笑笑,看了一眼時間,快下課了,於是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大力抽插著騷穴,若是仔細聽,還能聽見細小的咕嘰水聲從蓋得嚴實的校服下傳來。
許棠手指緊緊捏在一起,腦門抵在桌子上,看上去像在睡覺,實際瞪大眼睛,瞳孔一片失焦,潮紅小臉滿是春情。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小巧喉結一動一動剋製著呻吟,無知覺的雙腿無力垂著,可有知覺的上半身已經無比緊繃,藏在寬大校服裡的腰肢微微弓著,小腹抽搐了兩下,射出一股股精液,穴心也湧出大量淫水,噴了秦燼滿手。
秦燼抽出手指擦了擦,下課鈴恰好響起,他用校服外套包住許棠,給Omega換了個阻隔貼,遮住快要逸散出來的資訊素。
兩人座位周圍已經飄散著一些味道了,有同學說:“好香的味道啊,甜甜的,是誰的資訊素跑出來了?”
秦燼眸色暗了暗,噴了一點除味劑,然後推著許棠出去了。
下節課是體育課,這所學校的體育課非常自由,籃球、足球、排球、羽毛球……等等,學生們可以選擇一門修習。
許棠因為腿腳不便也運動不了,當時就隨便選了個羽毛球,秦燼也跟著選了這門課。
兩人來到羽毛球館,已經有同學在熱身了。
秦燼推著許棠去更衣室換衣服和鞋子,許棠不用換,在一旁看。
十七歲的男孩子,身材修長健碩,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排布全身,尤其腹部整齊的六塊腹肌,結實而充滿力量,即使皮膚上還交錯著猙獰疤痕,也難掩少年蓬勃的性感張力。
許棠眼睛都看直了,灼熱的視線落在秦燼身體上來回掃視,嘴巴情不自禁張著,唇瓣裡嫩紅小舌若隱若現。
看著許棠的模樣,秦燼勾了勾唇,眼裡都溢位笑意,裸著上身走到許棠麵前,彎腰捏了捏許棠臉蛋,戲謔道:“饞成這樣?口水要流下來了。”
許棠伸手要去摸秦燼的腹肌,秦燼卻後退兩步躲開,套上一件運動T恤,遮住了那副性感的軀體。
冇摸到,許棠撚了撚手指,目光隱隱透著失望。
秦燼從櫃子裡拿出羽毛球拍,推著許棠進場館,然後把他放在一邊安置好,就開始和彆的同學練習。
許棠隻能在一邊眼巴巴地瞅著,看秦燼來回跑動時,結實的小腿肌肉緊繃流暢,紅色的球鞋像一團火般耀眼。秦燼跳起來接球時,揮動球拍的手臂修長有力,T恤向上飄動露出半截勁瘦的腰,散發著青春躁動的荷爾蒙氣息。
許棠吞了吞口水,默默抓緊了褲子,感覺穴裡的水流得更歡了。
場館裡同學很多,踏步聲、喊聲、羽毛球在空中飛馳的破空聲,一片嘈雜淩亂。但他卻從這些聲音中清晰地聽見了秦燼有些急促的喘息聲,一切在他眼前變成了慢動作。
一滴汗珠從秦燼浸濕的劉海上滑下,在俊帥的臉上留下一道水痕後,又從下巴尖滴落,隨著男生跑跳的動作在空中短暫停留,含著一抹窗外透進來的光,沾上幾粒空氣中跳躍的微小塵埃,像一顆小小的星球,急速飛行、墜落。
“啪”的一聲,在墨綠色地板上暈開一個花朵形狀的斑痕。
許棠募地閉上了眼,濃密長睫顫抖,雙拳緊緊攥住,將褲子揪成了一團,喉中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高潮了。
另一邊,
和秦燼對打的同學說:“秦燼,你看許棠是不是不舒服啊?”
秦燼立刻側頭看去,Omega深深低著頭,腰也彎著,像是難受極了。
他扔掉羽毛球拍跑過去,蹲在許棠麵前,抓他的手,“糖糖怎麼了?難受嗎?”
許棠不吭聲,一滴淚水落在秦燼手背上,他心一顫,抬起許棠的臉,“怎麼了,我帶你去醫院!”
“我冇事。”許棠反握住秦燼的手,泛紅的眼睛低垂著像是不敢看人。
許棠很小聲又帶著哭腔說:“我、我好像壞了,我都冇碰它,它自己就……”
他欲言又止,秦燼卻恍然大悟,他鬆口氣,“彆怕,我看看。”
秦燼推著許棠去了更衣室,在角落裡,他褪下許棠的褲子,兩條白皙纖細的腿暴露在空氣中。
“嘖,都濕透了。”秦燼眉頭微挑,捏著許棠濕透的內褲襠部一扯,便拉出一條透明銀絲。緊接著鬆手,內褲啪地彈了回去,重重拍打在外凸的陰唇和陰蒂上。
“嗯啊……”許棠難以抑製地呻吟出聲。
“小聲點,彆叫人聽見了。”許棠猛地咬住唇。
秦燼洗淨手,隔著內褲向裡按,濕透的布料上立刻顯出一道細細的溝壑和一個小凸起。男生修長指尖按住那個凸起輕輕地搔刮,頓時激起一陣濃烈的快感。
許棠瞪大了眼睛,目光失神而渙散,唇瓣被他咬得殷紅如血,死死剋製著到嘴邊的呻吟。
又潮吹了。
秦燼點了點歪在內褲外麵的小肉棒,粉紅肉棒彈了彈,馬眼處不斷淌著腺液,硬邦邦得直流水。
“好快。”秦燼輕笑,“怎麼騷成這樣?”
許棠臉紅得像番茄,咬唇小聲道:“秦燼,我好想要。”
“想要什麼?”
“想、想要。”許棠的目光落在男生腿間,那寬鬆的運動褲襠部已經頂起了一個好大的包,可以想象裡麵蓄勢待發的龐然大物。
許棠眼睛濕潤晶亮,帶著毫不掩飾的垂涎和慾望,“想要這個。”
秦燼眸色幽深,站起身子,“那你自己來拿。”
許棠明白,他解開男生的褲子,黑色內褲包裹著一大團鼓鼓囊囊,濃鬱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騷穴蠕動收縮,吐出淫水,已經饑渴得不行。
他鼻尖貼在男生胯部,近乎迷戀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用牙齒咬下內褲,紫紅肉棒頓時耀武揚威地彈出來。
許棠握住肉棒,先在龜頭上舔了一口,然後從根部往上舔,像吃冰淇淋一樣,一口一口舔得水聲嘖嘖,將整個肉棒舔得亮晶晶,連兩個囊袋也冇錯過。
接著巴巴地抬眼看秦燼,彷彿一隻討吃的小狗,可憐又可愛。
秦燼舒服地眯著眼,揉了揉許棠的腦袋,插在那張柔軟小嘴裡狠狠肏了幾下,然後托起許棠雙腿,直接提槍入洞,噗嗤乾了進去。
昏暗安靜的更衣室角落,有小聲的嗚咽和肉體拍打聲不斷響起。
許棠雙腿大張著搭在男生結實手臂上,騷屄裡一根紫紅肉棒凶狠貫穿,棒身上暴凸的青筋牽連著嫩紅屄肉在穴口進出,淫靡而色情。
“嗚…用力點…啊…還要…深一點……”許棠小聲哭求著。
“不行。”秦燼果斷拒絕,“會傷到寶寶。”
“可是裡麵好癢…嗚嗚…不夠深……”
許棠雙手緊抓著輪椅扶手,腦袋後仰露出細瘦的脖頸,纖瘦腰肢被頂得不斷向後動,輪椅都撞得往後移了好遠。
可他還是覺得不夠,騷穴裡麵似乎有螞蟻在爬,癢得要命,空虛得要命,慾望像一個潮濕的沼澤,拉著他往裡沉溺,他越掙紮、越抗拒,就越掙脫不出,最後隻能不知廉恥地向秦燼索求更多。 431㈥34003
秦燼咬著牙,又剋製著力道往穴道裡麵插,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腔口,他身子一僵,便不敢再往前,那是許棠的子宮,裡麵還有兩個寶寶,很脆弱。
“啊…就是那裡…嗚…好舒服……”
“騷得冇邊了,寶寶不要了?”秦燼隱忍著往裡頂,滾燙的呼吸噴在許棠臉上,帶著淡淡的酒味,讓許棠有些微醺和暈眩。
他抓住秦燼衣襟,額頭抵在男生肩窩處悶悶地哭喘,他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爸爸,為了滿足這淫蕩的性慾,竟然不顧寶寶的安危,實在是太冇有責任感了。
可是他真得好想要,想要大雞巴狠狠地肏他,無所顧忌地肏他,肏進子宮裡,肏進生殖腔,他的後穴也開始癢了,空虛難耐。騷屄蠕動著,屄肉緊緊纏住大肉棒吞嚥吸吮,叫囂著想要更多。
秦燼抬起許棠的下巴,深深地吻上去,將他控製不住的哭吟堵在嘴裡,下身一刻不停地聳動肏乾。
忽然,下課鈴響了。
陸陸續續有同學走進更衣室,歡聲笑語越來越近。
許棠嚇得渾身緊繃,驟然縮緊的穴裡狠狠夾住體內肉棒。秦燼輕輕倒吸一口氣,啞聲道:“放鬆,我快一點。”
男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劇烈的快感鋪天蓋地襲來,許棠幾乎要暈過去。
他緊貼在秦燼身上,能感受到男生滾燙的皮膚下恣意奔流的血液,汗是燙的,呼吸是燙的,彷彿連心跳都是燙的。他被這樣火熱熾烈的氣息包裹著,靈魂都要離體而出,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秦燼把精液射進陰道,然後用許棠的內褲把騷穴堵住,防止流出來。
許棠暈暈乎乎,任人擺弄,最後掛著空擋推出去都冇有知覺。
【作家想說的話:】
采蘑菇去了
“如果寶寶不是你的,你……你還要我嗎?” 章節編號:6643925
許棠懷孕六個月的時候,肚子已經很大了,他不再去學校上學,整天在家裡待著。
他的情緒變化極大,喜怒無常,而且常常哭,往往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眼淚就流下來。
樊暝帶他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說是孕夫的心理壓力過大,要多開導,多陪伴。樊暝三人覺得很困惑,他們三個雖不在一起,但總是會有一個人陪在許棠身邊,從不會冷落他讓他自己在家裡,態度也從來是輕聲細語,百依百順。
怎麼會有心理壓力呢?
回到家後,三個alpha和許棠難得坐在一起,委婉地詢問許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許棠垂眸搖頭,手裡捏著一個兔子玩偶擺弄。
他穿著寬鬆的孕婦裙,肚子很大,人卻很瘦,小小一隻窩在沙發裡,幾乎隻能看見一個圓滾滾的肚子了。再加上孕期食慾不振,臉色蒼白消瘦,顯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格外大。
偏偏秀氣的眉眼低垂,表情又是鬱鬱寡歡的,看著可招人疼。
景淵把他抱進懷裡,柔聲問:“糖糖,是不是不高興?”
景淵身上有淡淡的百合花香,聞著令人身心放鬆,許棠感覺一直悶悶的心臟得到一刻舒暢,猶豫了幾秒,點了下頭。
“那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不高興?”
景淵將嗓音放得很輕柔,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許棠差一點就說了出來,可他看著三個alpha都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又沉默了。
樊暝蹙了下眉,“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好嗎?”
許棠低著頭,把兔子耳朵捏得變形。
秦燼下意識去掏煙,發現口袋是空的,才反應過來已經戒菸好幾個月了,他雙腿交疊起來,幾秒後又換一條腿,手指不停翹著沙發扶手,可見十分焦躁了。
景淵握住許棠的手,幫他把揉成一團的小兔子捋平,端端正正放在他手心裡,柔聲說:“糖糖,小兔子可不可愛?”
許棠點頭,小聲說:“可愛。”
“糖糖以後生的寶寶也會很可愛。”景淵輕輕摸著Omega的肚子,“可是如果糖糖總是這樣不高興,那肚子裡的寶寶也會不高興,到時候生出來就不可愛了怎麼辦?”
許棠抬眸看他,景淵摸摸他瘦削的臉蛋,眼裡閃過一絲心疼,“所以糖糖告訴我為什麼不高興好不好,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解決,不要把自己憋壞了。”
Omega的表情有一絲鬆動,三人以為許棠要袒露心扉了,結果下一秒,少年嘴巴一癟,眼眶一紅,“哇”得又哭了。
景淵愣住,秦燼傾身湊過去,“怎麼了?”
樊暝也抿緊了唇,神色擔憂又迷惘。
許棠太傷心了,張著小嘴“嚎”,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哭得一抽一抽,像隻小豬崽,有點可憐,但又嬌憨的可愛。
三個高高大大的alpha心都揪了起來,手足無措地把哭唧唧的小孕夫圍在中間,又不敢打斷他,隻能給他抹眼淚,低聲哄著,釋放出資訊素安撫。
三個alpha的資訊素,味道不同,氣質迥異,混雜在一起簡直像爆炸後的硝煙,讓alpha聞了想打架,Omega聞了要暈厥。
唯獨許棠,對這味道無比依戀和喜歡,在這種氣息包裹下漸漸止住了哭聲,平靜了下來。
“哭得像小花貓一樣。”樊暝用手抹去Omega臉蛋上的淚水,“到底怎麼了哭成這樣?”
不問還好,一問又哭。
“好了好了,不問了不問了。”秦燼輕拍許棠後背,“彆哭了小祖宗。”
“你們、你們根本不愛我,哇……”許棠一邊慘烈地哭,一邊含糊不清地控訴,“你們隻愛我肚子裡的寶寶,不愛我…什麼事都要提寶寶,不管我好不好…隻在乎寶寶…嗚嗚……”
許棠哭得話都說不連貫,抽著氣也要罵,“壞人…我不要給你們生、生孩子…嗚嗚…我好難受…我吃不下飯…嗚…你們說為了寶寶要、要多吃飯,根本不管我想不想吃。我、我不想動,你們說為了寶寶要多運、運動…嗚…我腰好痛。就連、就連做愛也不讓我舒服,害怕傷到寶寶,可我好難受…我想要,我就要…嗚…我就要…嗚嗚……”
三個alpha聽得一腦門黑線,這小東西簡直倒打一耙。
明明是看他不吃飯,擔心他,所以隻好用孩子來勸他吃一點。Omega本來就瘦弱,又懷的是雙胞胎,生產的時候一定會有困難,所以纔想讓他做一些輕巧的訓練,免得分娩的時候有危險。
做愛這件事就更離譜了,六個月的身孕,肚子像個大皮球,他們哪敢用力,萬一傷到了,受苦不還是許棠。
“杉貳領杉杉午久似領貳.
誰能想到,許棠這些天悶不吭聲,鬱鬱寡歡竟是自己胡思亂想的後果。
可他們又不能說,眼見著小可憐哭得慘兮兮,怕是什麼都聽不進去,便隻能抱著哄。
景淵:“冇有不愛你,最愛的就是你了。”
樊暝:“你纔是我的寶寶,肚子裡那個隻是附帶的。”
秦燼:“它是你肚子裡的我纔會要,要不是你生的孩子,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許棠抽抽嗒嗒,密密匝匝的睫毛被淚水濡濕成幾縷,懷疑地問:“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Omega臉蛋哭得通紅,水光淋淋的,秦燼都不敢用手摸,生怕掌心的繭把那嫩乎乎的小臉蛋劃破,隻能拿來柔軟的毛巾在上麵輕敷。
許棠抽噎了幾聲,烏黑濕潤的大眼睛左右轉了一下,麵色又露出為難,“可是那也是我生的寶寶,你們不能不愛他。”
樊暝頗有些哭笑不得,“嗯,但糖糖肯定永遠是第一位,誰也不能超過你。”
“那、那如果寶寶不是你的,你……你還要我嗎?”許棠小心翼翼地瞟了樊暝一眼,又緊張地看了看景淵和秦燼。
三個alpha沉默了。
許棠不安地咬住下唇,剛憋回去的眼淚又要奪眶而出。
秦燼咬著牙點了點許棠的腦門,“剛纔說的都白說了!”
許棠茫然地抬眼。
“無論什麼都不能影響我們愛你。”景淵瞥了一眼樊暝,“是吧,舅舅。”
樊暝眸色沉下來,但看到許棠忐忑的小臉時,迅速斂起冷意,冷峻的眉眼到底還是柔和幾分,握著許棠小手,“是的,什麼都不能影響我愛你。”
——
樊暝去上班了,秦燼在為考軍校做準備,今天就輪到景淵陪著許棠,許棠心血來潮想去景淵的畫室看看。
“唔……可以。”景淵思忖片刻,答應了下來。
然後又打了個電話,讓人把含有危害顏料的畫作拿走,隻留下幾幅用安全級顏料畫的作品。
畫室很昏暗,窗子用厚窗簾擋住,冇有幾絲光線照射進來,隻有天花板一顆淡黃色的小燈泡作為照明。
許棠蹙眉,“這裡好黑,你在這裡畫畫多費眼睛。”
景淵笑笑,“我喜歡這種環境。”
他拉開一半窗簾,明亮的陽光照進來,驅散了昏暗,許棠也看清了那幾幅畫。
一開始的畫作風格很壓抑,大片大片的黑色和藍色,濃稠的夜色,漆黑的森林,風暴中的海洋,讓人看了就覺得喘不過氣。
後麵的畫裡會出現一點亮色,夜色中的一豆燈火,森林裡的一顆星辰,海麵上的一輪明月,雖然遙遠,但就像絕望中的一抹希望,是最耀眼而重要的存在。
再後麵應該是新畫的,溫暖的黃色,熱烈的紅色,清新的綠色……,色彩豐富而鮮明,是看起來便覺得心生溫暖、心曠神怡的作品。
“淵……”許棠回頭去抓景淵的手臂。
“我在。”景淵扶著他的手,把他抱起來放在準備好的軟沙發上。
許棠憂心地問他,“你以前是不是很不快樂?”
景淵低眉,嗓音輕緩,“從我有記憶起,就有一個聲音告訴我,要去找一個人,找到他,抓起來,關在籠子裡。那個人影總是出現在我夢裡,我追著他跑了二十二年,可從來看不清他的模樣,糖糖,你說我如果抓到他,該怎麼做?”
他看向許棠,“要不要像那個聲音說的,關進籠子裡。”
許棠想起景淵的頭像,那隻望月的小狐狸,猛地打了個顫,“還是、還是不要了吧,我覺得他一定有什麼苦衷,才讓你等了那麼久……”
許棠大著膽子摸摸男人的頭髮,嚴肅認真地說:“要做一個溫柔的人。”
景淵勾唇,眉眼都笑得彎起來,“我對你還不夠溫柔嗎?”
他湊近許棠,淡淡的百合花資訊素朝著Omega湧去,許棠一下子就沉溺在這片無形花海裡,額頭靠在男人肩膀上,輕輕哼著。
Omega穿著孕婦裙,兩條腿岔開搭在男人大腿上,將裙子撐開,露出白生生的大腿根。
許棠哼唧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甜膩,景淵察覺到不對,手掌摸進裙底,頓時一手濕滑,這才發現少年竟冇有穿內褲,裙子底下空空如也。
將裙子捲起來堆到腰上去,粉紅的小肉棒翹得老高,下麵嫩嘟嘟的肉穴擠在一起,歡快地流著水,豔紅的陰蒂露出了頭,怯生生挺著,肉縫裡還探出一根粉色的線。
景淵眯了眯眼睛,揪著那根線往出拽,許棠的呻吟聲瞬間變得高亢起來,“卟嘰”,扯出來一個圓形的跳蛋,還在以小頻率震動著,連帶著一大股淫水像開閘泄洪一般狂湧而出,頓時打濕了下麵的沙發。
景淵呼吸一滯,喉嚨發緊,“這是誰給你帶的。”
“嗯…是秦燼。”許棠慾求不滿地在景淵身上蹭,“他早上要去訓練,隻肏了我一次,臨走前就給我塞了這個。”
“那你豈不是帶了一上午?”
“嗯…好舒服……”
景淵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眸都暗了幾分,“可真夠浪的。”
跳蛋被拿走,穴裡空虛得要命,饑渴地蠕動著,許棠小手摸到男人褲襠,揉捏著裡麵蟄伏的巨龍,舔舔唇,“好想要老公的大肉棒。”
景淵深吸一口氣,解開褲子拉鍊,堅挺的陰莖一柱擎天。
許棠目光垂涎,饞得差點流口水,扶著自己的大肚子就往男人身上爬。景淵護著他的腰,讓他慢慢坐下去,粗長的肉棒冇有受到任何阻礙直接插到底,穴裡又濕又滑,爽得他頭皮發麻。
許棠雙手撐在男人肩膀上,身體上下起伏,騷屄無師自通地套弄著肉棒,一次次貫穿肉穴,把騷淫的小屄插得淫水氾濫,陰蒂紅通通腫得肥大,頂著男人冰涼的金屬褲鏈,一碰就帶來無限快感。
“啊…好大…嗚…全吃進去了…好舒服……”
景淵聽著Omega淫蕩的叫聲,覺得雞巴越來越硬,他護住許棠的肚子,挺腰向上頂弄,同時咬牙剋製著力道,憋得額角都暴起青筋。
孕期的身體十分敏感,冇肏幾下,許棠就全身戰栗著高潮,無力趴在男人身上。
景淵把他抱起來放倒,自己躺在許棠身後,抬起一條纖細的腿,從後麵慢慢插進濕熱的小屄,緩緩抽動起來。
“嗚啊…騷穴被填滿了…好棒……”許棠不知廉恥的淫叫聲迴盪在密閉的畫室,同時伴隨的還有噗呲噗呲的水聲。 ´2977647932
景淵一手扣著Omega的腰防止他摔下去,一手托著他腿彎,結實有力的腰腹不斷挺動,把許棠乾得喘叫連連。他的唇舌也逐漸靠近Omega後頸,在那個粉色小鼓包上麵舔了幾下,一口咬了上去。
“啊!”許棠短促地尖叫一聲。
濃鬱的甜蜜氣息頓時充盈了整間畫室,淡淡的百合香緊隨其後,與之緊緊交纏,不分彼此。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結局!
生同裘,死同穴。(本世界完結) 章節編號:6646505
夜半。
樊暝聽見一陣微弱的嗚咽哭聲,立刻驚醒,連忙打開床頭燈像身旁看去,許棠正咬著手指嗚嗚哭,滿臉都是眼淚。
“怎麼了寶寶?”樊暝輕拍許棠的肩膀,“肚子疼嗎?還是做噩夢了?”
許棠不說話,隻搖著頭小聲哭,濡濕的睫毛一顫一顫,可憐極了。
樊暝給他擦了擦眼淚,將燈調亮一些,掀開被子去檢查。Omega懷孕八個月了,肚子大的驚人,越發襯得他嬌小纖細,樊暝憐惜得不行,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溫熱的手掌輕摸許棠的孕肚,仔細感受,寶寶很安靜,並不折騰他們爸爸。樊暝心下稍定,忽然眯了眯眼睛,發覺許棠身下的床單有一塊深色痕跡,摸起來是濕的。
他心裡一驚,嘴唇都有些顫抖,“羊水破了嗎?我送你去醫院!”
他說著就要穿衣服下床,手腕卻被許棠牢牢抓住。
“冇、冇有破。”許棠抹著眼淚。
樊暝擰著眉,“肚子疼不疼?”
“不疼。”
樊暝心中困惑,又去摸了摸那塊濕潤的布料,然後放到鼻尖聞了聞。
他眉頭一挑,眼裡閃過一絲戲謔,“寶寶尿床了。”
許棠又抽噎起來,隨著月份越來越大,子宮壓迫到膀胱,他總是感覺到尿意,有時有尿,有時冇有,漸漸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尿,偶爾也控製不住。
“我本來想叫你…可是冇忍住…好丟臉…嗚……”
“好了,沒關係。”樊暝輕撫他的臉頰,將淚水拭去,“尿到身上冇有,老公看看。”
許棠羞愧地用手臂捂住眼睛,任男人趴到他身下去看。
許棠是側躺著睡的,睡裙蹭到了上麵,露出白軟的肚子和兩條光滑的腿。腿間濕淋淋的,大腿內側有,膝蓋上也有,尿液順著腿根淌到床單上,床單上的水漬又向上蔓延,睡裙也濕了一片。
“得洗澡了。”樊暝拿下許棠遮掩的手臂,在他緊咬的唇瓣上親吻,讓他放鬆下來,“不哭了,一點都不丟人,老公帶你去洗澡好不好?”
alpha的嗓音低沉柔和,冇有一絲嫌棄和不耐,像大提琴般醇厚好聽,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許棠吸了吸鼻子,輕輕點頭。
樊暝把許棠的睡裙脫下,抱著他去了浴室,放進浴缸裡,用柔軟的毛巾打濕往他身上淋。溫熱的水像羽毛一樣在身體上滑過,許棠靠在男人胸膛上,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不過很快他又蹙起眉頭,臉上浮現一絲羞恥。
樊暝一直觀察著許棠的表情,見此心中有數,冇有多問,隻是把他抱起來,放在馬桶上。
許棠漲紅了臉,腦袋快要埋進胸膛裡,拳頭攥得緊緊的放在腿上,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任何動靜。
樊暝蹲在他麵前,摸了摸許棠的頭髮,柔聲說:“寶寶,尿不出來嗎?”
許棠濕潤的眼眸躲閃著,難堪地點了下頭。
“老公幫你。”
樊暝把許棠抱起來,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對準了馬桶,同時用手指撫弄濕乎乎的花穴,修長的指尖在肉縫上輕輕搔刮,柔軟嬌嫩的小屄被揉開一個小口,不多時,便有一小股淡色水液流出來,滴滴答答落進馬桶。
自從懷了孕,許棠身體上的女性器官就像再次發育了一遍,經常從花穴裡麵漏尿出來,久而久之,便習慣了用花穴排泄。
聽著水花的聲音,許棠從耳朵紅到脖子,閉上眼睛不敢看。
樊暝輕笑了下,把他放回水裡,輕柔仔細地清洗一遍,再用浴巾裹住抱回臥室的小沙發上。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乾淨的床單換上,也給許棠換了件乾淨的睡裙,抱進被窩裡。
“好了,睡吧。”樊暝揉了揉許棠無精打采的小腦袋,“想乾什麼就叫我,我一直陪著你。”
許棠扯住男人的手,“我好熱。”
樊暝看了眼空調,26度,又摸了摸許棠的腦門,冇發燒。
許棠臉色通紅,吭哧半天,“不是熱,是那種熱……”
是從身體裡麵散發出來的熱,燒得血液沸騰,口乾舌燥……
“ 噢,我知道了。”樊暝把手伸到許棠身下,剛剛擦乾的下體果然又變得濕潤,“寶寶想要了。”
樊暝告訴他,“可是醫生說月份太大了,不能做愛。”
許棠急得眼淚都要下來了,“可是、可是裡麵好癢,好熱…嗚……”
“好了好了,彆著急,用手好不好?”
許棠隻能委屈地點點頭。
男人溫熱的手指撫弄陰唇,在腫脹的陰蒂上按揉搓捏。懷孕後的身體太過敏感,陰蒂時時刻刻都是硬挺起來的,像一顆小紅豆,淫蕩又饑渴。
一經碰觸,就哆嗦著釋放出無限快感。
“裡麵…進去裡麵……”許棠蹙著眉頭,呻吟催促。
兩根修長的手指探進濕熱的陰道,熱情的屄肉立刻纏上來,與凸起骨節相摩擦,吸吮吞嚥著異物。
“啊…不夠…還要……”
樊暝又加一根手指,緩慢而有力地抽插。
“嗯啊…還是不夠……”
淫蕩的穴像一個不知滿足的大胃王,空虛饑渴,隻想吞進更多的東西進去。
樊暝隻好再加一根手指,四根骨節分明的手指通通插進穴裡,隻有拇指留在外麵。四指併攏微彎,抽動摳挖著裡麵媚肉,把嫩紅的屄口撐成一個小圓洞,插得豔紅流汁。
花穴像個小噴泉,不停往外流淌著淫水,淌的樊暝小臂上都是濕淋淋的一道道水痕。
“舒服了嗎?寶寶。”
“嗯…嗯啊…小穴填滿了…嗚…好舒服……”
許棠眉頭蹙著,雙眼緊閉,流出的淚水把濃密睫毛濡濕成一縷一縷,小巧的鼻頭紅紅的,臉蛋也是紅紅的,佈滿了情慾的汗珠。嫣紅的小嘴巴微張,嬌軟甜膩的呻吟斷斷續續溢位,顯然是爽得不行了。
他細白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挺著碩大的肚子,屁股艱難左右磨蹭著,迎合著給他帶來無窮快樂的手指。
樊暝用空餘的一隻手摸上許棠的胸膛,Omega的胸長大了一些,他的手掌剛好可以握住,軟綿綿的一團,光滑細膩,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饅頭,手感好極了。
將軟乎乎的小奶子攏在掌心揉捏,嫩紅的乳頭挺立起來,如同一顆飽滿的櫻果,一捏似乎就能爆汁。樊暝低頭含住,牙齒輕咬乳頭吸吮,舌尖挑逗撥弄。
“嗯啊…好爽…老公用力……”許棠嬌吟著挺胸,把奶子往男人嘴裡送,“用力吸……”
樊暝像吃糖一樣用力吮著乳頭,手上動作也加快,四指飛快抽插,淫水飛濺,發出咕嘰咕嘰淫蕩的水聲。
alpha濃鬱的資訊素似春藥包裹著許棠,快感如同電流一般酥麻劇烈,使人神魂震顫,又如海浪一般翻湧凶猛,讓他神魂顛倒。許棠渾身戰栗著,抬起一隻手摟住男人脖頸,死死抓住掌下滾燙的皮肉,脖頸後仰,尖叫著達到高潮。
與此同時,樊暝覺得嘴裡的乳頭像被吸通了一樣,一股液體猛然流入口中,帶著淡淡的奶香。
樊暝驚訝地睜大眼睛,用力吸了好幾口,仔細品嚐,真的是乳汁。
再看許棠,Omega正處於高潮的餘韻中無法自拔,身子一抖一抖,另一邊的奶子也跟著抖動,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瑩白的光暈。
於是樊暝非常高興地把另一邊奶子也吸通。
孩子還在肚子裡,父親已經先把爸爸的乳汁喝了個乾淨。
— —
一個半月後,許棠誕下一對雙胞胎,一個alpha姐姐和一個alpha弟弟。
孩子生下的第二天,做了親子鑒定,因為是異卵雙胎,父親也很巧的不是同一人。
姐姐是樊暝的,取名叫樊梨,弟弟是秦燼的,取名叫秦童。
秦家知道秦燼有了兒子以後,震驚萬分,要知道這小子也才十八歲而已,竟然就揹著他們搞了個孩子出來。他一向身體不好的Omega爸爸也焦急地跟著秦克來到醫院。
見到軟糯可愛的孫子以後,兩顆堅硬的心也化成了繞指柔。尤其在知道孩子就是之前被秦燼強行標記的許棠生的以後,更是對許棠非常愧疚抱歉,無論如何都要補償許棠。
許棠蒼白著一張小臉,沉默了很久,隻說:“如果您非要補償我,就讓秦燼留在我身邊吧。”
秦燼握著許棠的手,“說什麼傻話,我留在你身邊是必然,根本不需要誰同意。”
秦克氣得拎著秦燼出去就是一頓暴揍,父子之間不知道達成了什麼協議,最終秦家冇有阻止秦燼和許棠這樣不正常的戀情。
兩個孩子週歲的時候,樊暝和許棠補辦了婚禮,連帶著週歲禮一起在國外的一個小島上辦的,因為許棠不喜歡人太多。自然也冇有邀請許母和許然,隻是通知了他們要結婚的事。
值得一提的是,許然在高中畢業後,並冇有考上一個很好的大學,大概是因為他在高二後半學期時開始,便一直被同學孤立,被網友嘲笑謾罵,導致他的精神狀態出現了問題。
在許然無法為許母獲取利益之後,許母便開始對許棠獻殷勤,百般關心和討好,都被樊暝擋了回去。
這兩個人,無論以後是好是壞,都和許棠再無半點瓜葛。
又過了三年,秦燼軍校畢業,招呼也冇打一聲,直接去了前線。在前線衝鋒陷陣三年,從普通士兵升到少將,用性命拚殺,幾次死裡逃生,立了無數戰功。
許棠也為他提心吊膽了整整三年,直到秦燼從前線退下來,許棠才知道,原來當初秦家之所以同意秦燼和許棠在一起,就是因為秦燼答應用戰功和權力,還給秦家一個新的百年不倒的榮耀。
樊梨和秦童五歲的時候,許棠給他們添了一個Omega弟弟。
秦童趴在嬰兒車麵前,好奇地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想要戳弟弟軟嫩的臉頰,被樊梨一巴掌打掉,“不許戳弟弟!”
秦童癟癟嘴要哭,樊梨冷冷道:“不許哭。”
秦童委屈地噘嘴,卻很怕姐姐,不敢哭了。
樊梨的性格很像樊暝,但又比樊暝更加冷酷,小小一個人,整天繃著小臉,做事沉穩可靠,說話也言簡意賅,可以說是非常像alpha了。
但秦童就和秦燼的性格相距甚遠,他雖然是alpha,但更像許棠,愛哭、愛鬨,更愛笑,尤其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十分靈動有神,長像也粉雕玉琢,咧開小嘴笑的時候,像個小天使。
觀禮耗,兒久欺欺路似期久煽兒
秦童被姐姐凶了,氣成一坨坐在那裡等著姐姐哄,等了半天,一回頭,發現姐姐早走了。他哭著去找爸爸告狀,小短腿噠噠跑到二樓爸爸的臥室,聽見裡麵有聲音。
他小胖手扒開門縫一瞧,爸爸正在和景叔叔聊天。
他想了想,小手一背,轉身走了。
當然不是因為他怕景叔叔了,實在是因為他們家的關係太亂啦!他和姐姐明明是雙胞胎,有一個共同的爸爸,父親卻不是一個人。
景叔叔要管姐姐的父親,也就是樊叔叔叫舅舅,姐姐要管景叔叔叫哥哥,他也想跟著姐姐叫哥哥,可他父親說景叔叔太老了,隻能叫叔叔,不能叫哥哥。
他覺得父親騙人,明明景叔叔看起來那麼年輕。
而且還有一點很奇怪,幼兒園的小夥伴告訴他,他們的爸爸媽媽或者爸爸父親都是睡在一個房間的。可是明明他的爸爸和父親不是總在一起睡,因為爸爸有時候還要和樊叔叔睡,景叔叔睡。
唉!爸爸真的很累,連睡覺都不能自己做主。
哦,對了,剛出生的小弟弟就是景叔叔的兒子!
秦童有時候覺得他的小腦袋瓜還是太小了,一想起這些事就要暈倒了!所以乾脆能避則避,免得腦袋亂糟糟。
屋內,許棠靠在床頭,笑著看景淵,“你乾嘛這樣看我?”
景淵坐在窗邊,緊握著許棠的手,一雙溫潤沉靜的眼睛此刻有些紅,流露出濃濃的愧疚之色。他低頭吻了一下許棠青白細瘦的手背,“糖糖,讓你受苦了。”
許棠每一次懷孕都要吃很多的苦,本來就嬌弱纖瘦的身軀現在更顯憔悴可憐。
可他自己不覺得苦,他還很有精神,眉眼彎彎地衝男人笑,“你彆這樣啊,堂堂大藝術家哭什麼。我一點都不覺得苦,我喜歡你,自然願意給你生孩子,彆人想要還冇有呢。”
其實從許棠生完雙胞胎後,為了不讓他再次懷孕受苦,三個alpha和他做愛時,都是會戴套的。但有時候安全套也並非萬無一失,所以許棠還是懷上了。
當時還不知道是誰的孩子,三個人都極力同意打掉這個孩子,不想讓許棠受累。隻是許棠不願意,哭著也要留下他,所以最後小Omega寶寶還是出生了,很巧,剛好是景淵的。
但也因此,景淵並不喜歡這個孩子,寶寶出生五天了,才從醫院回來,景淵竟然一次都冇看過,每天就守在許棠身邊形影不離。
許棠有些哭笑不得,也隻能隨著他去,總歸日子還長,他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相處。
這一世的許棠順風順水,開開心心活到了八十六歲,樊暝一直陪伴著他的寶寶,活到了九十九歲。
四人在同一天相繼離世,三個孩子把他們葬在一起,生同裘,死同穴。
——
漆黑的虛空中,三個靜坐的男人緩緩睜眼。
幾乎是同一時間,遠處三道流光疾馳而來,飛奔至三人麵前轉了一圈,然後相互纏繞著,融進那個光團中,光團瞬間就變大了幾寸。
“他們竟也跟著我們一同下界曆劫了。”白衣男人開口。
“之前我便發現了,他們長大需要能量。”一頭火焰長髮的男人說,“我兒子有自己下去過一次。”
白衣男人挑眉笑道:“神格尚未形成,你怎知是兒子不是女兒。”
“管他呢,我就這麼一說,兒子女兒都好,都是糖糖給我生的。”
提起糖糖,三個男人的眼神都柔和下來,神祇本來淡漠的神情中,浮現出極深極濃的愛意。
“不過,每一次我們吵架,糖糖都很傷心。”燼沉聲道。
淵淡淡開口,“這也冇有辦法,我們要曆劫,必須封閉住全部的記憶,否則會被天道懲罰。”
燼暴躁地握拳,粗聲罵道:“狗屁的天道,老子早晚要掀了這個天!”
話音剛落,寂靜的虛空中響起隆隆轟聲,如同濃墨翻湧旋轉,似在表達不滿。
為首的黑袍男子平靜地掀起眼皮,冷冷一哼,濃重的威壓席捲而出,虛空立刻安靜下來。
“暝,你又變強了。”
暝唇角微勾,漆黑的眸子看向虛無的上方,冷意一閃而過,“快了,很快我們就可以掀了這天。”
穿成大反派皇帝,姬暝肯定恨死他了,要怎麼挽回? 章節編號:6648593
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四角擺放著鎏金獸頭爐,繚繞的煙霧升騰而起,整個寢殿都充斥著寧靜的檀香。
大殿兩側候著幾個宮人,皆是垂首而立,噤若寒蟬。但寢殿並不安靜,隱隱有泣聲傳來。臥榻之上,靜靜躺著一個人影,厚重的床紗遮住了他的容顏,隱約看出是個體態修長的男子。
許棠是被一陣哭聲吵醒的,這哭聲並不太大,但斷斷續續的,仿若蚊蠅一般難纏刺耳,擾得他皺眉,然而眉梢一動,便牽扯出一陣更大的疼痛來,讓他瞬間清醒。
下意識抬手去摸,摸到一處白布,包裹著他的額角,輕輕一按就有鈍痛襲來,像是被重物擊打過。
他不由得輕吟一聲,疼得吸氣。
身旁的哭聲一頓,一個柔弱的女聲小心翼翼地響起,“陛下,您醒了嗎?”
陛下?許棠迷惑,在喊誰?他緩緩睜眼,入目是一片黃色花紋,而他自己也穿著古代樣式的黃色寢衣。
黃色……貌似在古代隻有皇帝能用。
在結合女子之前的稱呼,許棠不由得震驚,在腦海裡問:【係統,我穿成皇帝了?】
係統:【是的,宿主本次的身份是鄴國的皇帝——文景帝。】
床紗外麵的人還在,換了個尖細的男聲問道:“陛下?可是醒了?太醫正在殿外候著呢,奴才叫他們進來?”
還冇搞清楚狀況的許棠隻得故作深沉地“嗯”了一聲。
床紗被兩個宮女挑起,仔細收起捆在床頭和床尾,許棠也終於看清一直在他耳邊哭的人——一個身穿淺紫色宮裝的貌美女人。
女人微微抬頭,一張蒼白的小臉上佈滿淚痕,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淚水漣漣,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許棠的記憶裡頓時冒出一個人名——李婕妤。
像是為了證實他心中所想,一個太監打扮模樣的人開口道:“哎喲,娘娘誒,您可彆哭了,您都在這哭了一上午了,再哭下去把身子哭壞了,陛下可要心疼了。”
許棠抬眸掃了那太監一眼,便垂眸不語,靜觀太醫給他診脈。
“陛下已無大礙,脈象平穩,隻是有些血虧,是額上傷口所致,臣給陛下開個滋補氣血的方子,喝上幾天,定會龍體康健。”太醫跪地恭敬道。 ⒐54318008
許棠頷首,沉聲道:“下去吧。”
太醫一走,李婕妤就又開始小聲啜泣。
許棠眼波微動,“李婕妤,你也下去吧。”
李婕妤哭聲一頓,哀哀慼戚道:“陛下,臣妾受了委屈。”
許棠唇角抿直,厲聲道:“朕叫你下去!”
李婕妤立即噤聲,麵色驚懼地跪倒在地,殿裡侍奉的宮人也誠惶誠恐地瞬間跪了一排。
隻有先頭那個太監倒了杯茶水,雙手遞給許棠,“陛下息怒。”
許棠抿了口茶,道:“順子。”
“奴纔在呢。”太監立刻應聲。
許棠深吸口氣,神色不耐地揮了揮手。
順子頓時明白,走到李婕妤麵前,“娘娘,您請回吧,陛下正在氣頭上呢,有什麼事兒改日再說。”
李婕妤隻得慢慢站起來,委委屈屈地投過來一眼,就被順子請出去了。
等順子回來,許棠又道:“朕頭疼得很,要休息,彆讓人來打擾朕。”
“哎!您放心睡吧,奴纔給您守著,保證一隻蒼蠅都飛進不來。”
厚重的床紗又被放下,床榻自成一片昏暗靜謐的空間,許棠終於鬆了口氣,搓了搓臉,表情重新變得自然靈動。
【係統,怎麼樣?我演得像不像?】
係統:【宿主演得很好,但我要提醒你,皇宮裡的人個個都是七竅玲瓏心,宿主要小心行事,彆露出馬腳。】
許棠鬱悶道:【以前也冇要我演戲啊,怎麼這次這麼嚴格?】
係統:【因為以前的世界裡,宿主穿越的原身大多是普通人,而這次的原身是皇帝,身份貴重,不容許出現差錯。】
許棠:【…這樣哦,那你趕緊把這個世界的資訊傳輸給我吧。】
係統:【好的。】
這是一由一本男頻起點文衍生出來的世界,講的是男主姬暝由一個不受寵的三皇子,機關算儘,步步為營,最後當上皇帝,成為千古明君的故事。
而許棠穿成的文景帝,則是書裡的大反派,也是男主的親爹。
三皇子由中宮皇後所出,出生當夜,皇後難產而死。夜幕群星黯淡,唯有七殺星紅光乍現,鋒芒畢露。欽天監批命——七殺降世,九州將變。
就因為這一句話,多疑的文景帝便猜忌起三皇子,認為他長大以後會謀反奪位,故而處處冷落他,疏遠他。甚至幾次想要殺了他,但一來姬暝命大,幾次死裡逃生,二來姬暝的外公是內閣丞相,權勢頗大,他不能明目張膽地殺害姬暝。
於是姬暝在皇宮裡就處於一個很尷尬的境地,身為皇後嫡子,本該金尊玉貴,可皇後薨逝,皇帝又不寵愛他,趙丞相雖然想要照料外孫,但臣子的手總歸無法明目張膽地伸到皇宮裡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這樣,姬暝白白落了個皇子的名頭,在這吃人的宮裡過得可比奴才還不如。
看到這,許棠已經知道這就是暝在這個世界的淒慘身世了,他不免有些心疼。算算時間,姬暝此時應該15歲了,他有點想見他。
但是他還得維持著文景帝多疑、易怒、心狠手辣的形象,不然暴露了,他這個異世之魂很有可能被當成邪祟燒死。
唉,好難。
許棠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已是下午了。
“什麼時辰了?”許棠問。
順子答道:“回陛下,申時了。”
順子服侍他換了身絳紅色常服,頭上束著紫金玉冠,腰上紮著龍紋腰帶,腳踩一雙玄色長靴,整個人利落乾淨。
穿好之後,許棠去照了照鏡子,鏡子是那種黃銅鏡,照不真切,但仍能看出鏡中人膚白勝雪,容貌昳麗。
鄴朝民風開放,以白為美,以美為榮,多少也是受了文景帝的影響。
“陛下,您想去哪裡?奴纔好安排驕攆。” 小◦顏◦製◦作
許棠思忖片刻,“朕記得禦花園的花都開了。”
“是呢,前兒晚上下了場雨,這花骨朵就都冒出來了。”
許棠撣了撣衣襟,“那就去禦花園,不必備轎攆了,朕要慢慢走過去。”
——
春雨剛剛下過,花園裡的花開的正豔,潔白的杏花一團一團簇在一起,清秀可人,垂絲海棠含苞欲放,豔麗吸睛。
許棠卻冇有什麼心思欣賞這些美麗的花,他目光看似落在花上,實則已經心不在焉,恨不能一下子飛到前麵去,然而為了保持人設,隻能“閒庭信步”。
“陛下,再往前就是緘謹宮了。”順子提醒道。
之所以要提醒,是因為緘謹宮是皇帝最厭惡的三皇子的住所。
緘謹,是為緘默恭謹,是文景帝在警告姬暝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遵從自己的身份。
然而許棠就是要來這裡,他望著前麵硃紅色的牆瓦,悄悄鬆口氣,可算到了,這皇宮裡的路還挺長的。
他臉上佯裝浮現出一絲嫌惡,但轉而沉默幾秒,帶著怒氣擰眉說道:“怎麼?難道這皇宮裡還有朕去不得的地方?他姬暝厲害了,朕堂堂天子都要躲避他嗎?!”
狂妄自大,喜怒無常,是文景帝的性格。
順子連忙跪下,惶恐道:“陛下息怒,是奴纔多嘴了,陛下自然去得。”
許棠冷冷一哼,揹著手邁步走進這座宮殿。
彆看外麵紅牆綠瓦,氣派得很,可一進大門,裡麵空蕩而蕭瑟,院子裡長著雜草,許久無人打理,地麵的磚塊裂了也冇有人來修。
許棠站在荒蕪的院中,心頭壓抑得不得了。等了許久,更是冇有人出門迎接。
眼看著皇帝麵色越來越陰沉,順子急忙說:“許是底下的奴才們偷懶了,陛下稍等,奴才進去看看。”
順子再出來時,裡麵踉踉蹌蹌跑出來一個小太監和一個小宮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瘋狂磕頭,“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不知陛下大駕光臨!”
許棠剛準備說話,外麵傳來一絲聲響。
回頭一看,一個少年扛著兩桶水從外麵走進來,見到許棠之後,麵色不變,穩穩噹噹地放下水桶,下跪,“兒臣見過父皇。”
許棠靜靜打量著他,少年身材高大瘦削,走過來時便比他高一頭,如今跪下也不顯得矮多少,脊背挺得溜直,不卑不亢像一棵青鬆。
許棠看得出神,很久冇有叫人起來,順子也冇提醒,畢竟文景帝最喜歡在小事上不聲不響地給姬暝難堪。還是許棠自己反應過來,忙說:“起來吧。”
姬暝站起來,眸子仍是低垂的,“父皇來兒臣這裡可是有什麼事。”
少年還在變聲期,聲音介於青澀少年和成年男人之間,有些啞,有些沉。
他穿著一身玄衣,不太合身,手腳處有些短,露出勁瘦的手腕,衣服看出來是洗了很多次的了,袖口處甚至還打了一個補丁,更顯侷促。
但少年臉上卻無一絲尷尬窘迫,似乎習以為常,麵容沉靜,一雙黑漆漆的眼眸不見一點光亮,像兩口波瀾不驚的古井。
許棠又發呆了,這次冇有呆很久,眨了眨眼,“朕隨處走走,你怎麼自己挑水?”
他看著地上的兩桶水,又看看跪著的宮女和太監,“奴纔不乾活嗎?”
姬暝抬眸看了許棠一眼,隨即又垂下眼,濃黑的長睫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譏諷,平靜道:“不是父皇讓兒臣多鍛鍊,事必躬親嗎?”
許棠愣了一下,這話好像是原主說的,他尷尬地咳了一聲,表情努力恢複到嚴肅的模樣,“行了,水放在那,隨朕進去。”
“是,父皇。”
路過門口兩個戰戰兢兢的奴才時,許棠注意到二人穿的皆是錦緞,衣著鮮豔,顯然是剛做的新衣,比姬暝穿的還要好。原主雖然厭惡姬暝,可他好麵子,明麵上的吃穿用度從不剋扣,但卻不阻止底下人偷奸耍滑,這倆奴才估計就是搶了主子的份例做的衣裳,還偷懶不乾活。
許棠麵色微凝,對順子使了個眼色。順子立刻會意地點頭,叫來侍衛,把這冒犯了皇帝的宮女和太監拉出去處理了。
許棠讓順子在外頭守著,宮殿裡便隻剩他和姬暝二人。
許棠環顧四周,宮殿裡空空蕩蕩,連一些名貴的擺件都冇有,隻有個書桌和一張墊子,上麵擺著幾本書,極為寒酸。
他暗中又提起一口氣,原主對姬暝可謂是太苛刻、太不厚道了!想起原書中,文景帝最後的結局是被姬暝親手淩遲而死,又覺脊背發涼。
估計姬暝現在就恨死他了,這可怎麼挽回?
【作家想說的話:】
寶子們,敲蛋時候走點心,來點有效評論,彆就整個敲,敲和q現在都不能上榜了,哪怕你給我個顏文字呢,我寫彩蛋就冇有意義了。
第一次夢遺對象竟是人渣父親,姬暝咬牙暗恨,誓要報仇 章節編號:6649868
許棠看了一圈這寒酸得一點也不像皇子住的宮殿,心中十分犯愁。
再看姬暝,淡定自若地坐著,雙手放在膝上,眼眸低垂,冷冰冰像一塊冇有感情的石頭,也冇有要跟他說話的意思。
許棠心裡歎了口氣,冇話找話,“朕有些渴了。”
姬暝抬眸,“回父皇,兒臣這裡冇有茶,隻有水。”
“那就喝點水吧。”
姬暝起身直接去了外麵,把院子裡的兩桶水抗進大殿,然後拿起一個茶杯,在桶裡舀了一下,放在許棠麵前。
許棠:“……你就給朕喝這個?”
姬暝不疾不徐地跪下,淡聲道:“兒臣不知父皇光臨,故此冇有準備,還望父皇莫怪。”
怎麼動不動就跪?許棠渾身不自在,他看見姬暝跪他,就覺得骨頭髮冷。許棠無意識摳了摳手指,“你起來說話。”
待到姬暝重新坐好,許棠剛準備說話,忽然肚子傳出一聲咕嚕。
原主似乎磕破了頭有一天一夜,一直冇吃飯。
許棠:“朕餓了。”
“父皇可是要在兒臣這裡用膳?”
“不行嗎?”
姬暝奇怪地看了許棠一眼,許棠心裡一咯噔,不對,語氣不對。
他挺直腰板,沉著臉,手一拍桌子,怒道:“朕身為九五之尊,餓了當然要用膳!”
姬暝眉梢動了動,平靜道:“父皇說的是,兒臣這就去給父皇拿吃的,隻是兒臣這裡冇什麼好東西,也冇有小廚房,怕委屈了父皇。”
說罷,姬暝去了離間,拿出兩個冷饅頭。
許棠瞪眼:“……你就給朕吃這個!”
姬暝垂眸,“這是兒臣的晚飯。”
許棠心底頓時湧上對文景帝的怒氣和對姬暝的心疼,但他不能表現出來,隻得沉默兩秒,然後重重一哼,衝外麵喊道:“順子!”
順子匆匆走進來,“陛下什麼事?”
“給朕傳膳!”
“是。”
過了半個時辰,宮人端著飯菜魚貫而入,足有二十幾道菜,雞鴨魚豚,珍饈各異。
許棠忍不住在心裡發出驚歎,皇帝真是了不得,一頓飯要吃這麼多菜,怪不得人人都想當皇帝。
而且順子還在旁邊躬身說:“陛下,匆忙之下,禦膳房隻做了這幾樣菜出來,剩下的還在準備著,您先用。”
許棠咂舌,麵上卻無一絲異樣,淡淡揮了揮手,“下去吧。”
順子:“讓奴纔給您佈菜吧。”
“不需要,這不是還有一個大活人嗎?”許棠暗示地看了姬暝一眼。
順子知道,這是皇帝又想到新辦法來折騰三皇子了,他點頭,彎著腰退了出去。
“你來給朕佈菜。”許棠衝姬暝揚了揚下巴。
姬暝起身站到許棠身旁,一手執筷,一手扶腕,飛快地夾菜到許棠碟子裡。他緊著夾,許棠就緊著吃,最後吃都吃不過來,噎得不行,捂著胸口喝了口湯,“你能不能慢點!”
這個語氣,不想是命令,更想是……撒嬌。
姬暝眼波微動,低頭稱是,放慢了夾菜的速度。
許棠擺擺手,“行了,你趕緊吃吧,彆在我跟前礙眼。”
他不想著折騰姬暝的,他想讓姬暝吃點好的,但為了保持人設,也隻能硬著頭皮說一些難聽的話。
姬暝坐到對麵去吃飯,正是長身體的年紀,飯量大,吃得也快,但不顯粗魯,舉手投足間高貴優雅的氣質渾然天成。
許棠一邊小口吃,一邊偷瞄著姬暝吃飯,見他差不多快吃飽的時候,猛地一摔筷子,怒道:“看看你吃得什麼樣子,粗魯無禮,還有半點皇子的教養嗎!朕看你是在這裡待野了,把禮儀都弄丟了!”
“順子!”
“哎,奴纔在。”
順子小跑進來。
“傳朕的旨意,從今日起,三皇子姬暝搬進紫宸殿和朕同吃同住,朕要親手教教他規矩和體統!”
順子驚詫了一瞬,但看著許棠憤怒的臉,忙不迭答應下來。
姬暝則是靜靜注視著許棠,漆黑的眼珠動了動,飛快劃過一道隱晦的光。
——
三皇子搬進紫宸殿的事,不過半天,就傳遍了前朝後宮。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還有人等著看姬暝如何被文景帝折磨,也有心機深沉的臣子暗自揣度皇帝的用意。
用意隻是想讓姬暝吃好睡好不被人欺負的許棠,此時正無比享受地坐在大池子裡泡澡。
湯泉冒著熱騰騰的霧氣,水麵上還鋪著一層花瓣,許棠趕走了要來伺候的宮人,自己坐在池水裡,吃著葡萄,玩著水,十分愜意。
泡久了,他站起來抻抻胳膊腿,打量著自己這幅軀體。
不愧是皇帝,傾舉國之力堆砌出來的尊貴龍體。
三十二歲的男人,四肢修長柔韌,皮膚光滑細膩,如雪般白皙。關節處皮薄,被熱氣蒸騰得有些泛粉,隱隱透出一點淡青色血管,彷彿透明一般,可以稱得上是冰肌玉骨。
長髮如墨,披散在背後,及至緊窄纖瘦的腰間,濕透的髮尾恰好落在飽滿的臀尖,一滴水珠從尾端滑下,順著那挺翹渾圓的弧度落下,晶亮潤澤,勾人心魄。
姬暝不過隨意一瞥,頓時睜大了眼,然後猛地移開視線,喉結不自覺滑動了一下,隨即眼底浮現出一絲厭惡和憎恨。
他不是故意要看的,在許棠的湯泉對麵,還有另一處小池,兩池之間隔著一層紗,本是用來賞賜臣子與皇帝共浴,商討國事用的,也偶爾給妃子們泡,用來增添情趣。
隻因為許棠沐浴之前,跟順子交代了句,讓他給姬暝安排個地方好好洗洗,冇想到順子自作聰明以為文景帝又要想招羞辱三皇子,便給安排對麵去了。
許棠並不知道,還以為這裡隻有他自己,肆無忌憚地哼著歌又坐回去洗澡。
洗完了身體,許棠把手伸進兩腿之間,輕輕撫摸那處隱秘的小穴,指尖撥弄著花唇,不經意間碰到了陰蒂,情不自禁哼了一聲。
原來的文景帝自然是個正常男人,可許棠穿越過來以後,這口穴也跟了過來。係統說因為每到一個世界,它都會根據原主的身體數據,再結合許棠的身體數據,創造出一個全新的軀體出來,用來代替之前原主的身體,確保宿主用的舒適安心。
許棠的指尖一碰到陰蒂,陰蒂就從肉縫中探出頭來,漸漸堅挺起來,成一個紅紅的小肉豆。
快感逐漸襲來,他不禁移不開手,反而加快手上的動作,用力按揉著小肉豆。水流隨著他的動作,激盪拍打撩撥著敏感的陰唇,快感攀升漸入佳境,許棠後仰著腦袋,雙目緊閉,喉中溢位壓抑的喘息呻吟,像發情的小貓兒一般,細弱勾人。
紗帳另一頭的姬暝捂著耳朵隔絕那嬌媚的呻吟,閉上眼睛防止自己忍不住轉頭去看。
烏髮、白膚、紅唇,他從來冇有覺得自己視線這樣好過,連那人因為喘息而顫抖的濃密睫毛都看得分明,即使閉上了眼睛,那靡麗豔情的姿態仍然不斷浮現。姬暝不斷用深呼吸來平複心情,他牙關緊咬,額角已經冒了汗。他感覺全身都燙得厲害,整個人都快要蒸發了。
那甜膩的呻吟還源源不斷往耳朵裡鑽,似乎更高亢了一些,冇過多久,便聽見一聲舒爽的悶哼,帶著釋放後的熾熱情慾。
而姬暝自己身下的物什也逐漸抬頭,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這個不知廉恥、心思惡毒、狂妄自私、驕奢淫逸的人渣父親而起了反應,姬暝惡狠狠瞪著自己剛發育好的陰莖,內心的憤怒和恥辱遠遠蓋過了慾望,恨不得把這根東西砍掉。
當然,他最想砍得還是隔壁那個人渣的腦袋。
他並不撫慰自己,就那樣挺著,直到許棠穿好衣服出去,他也穿上衣服,陰沉著臉,逃也似的衝了出去。
——
第二天,許棠還在夢中的時候,便被順子小心翼翼叫醒。
“陛下,卯時二刻了,該起床了。”
皇帝還是不太好當,許棠腹誹了一句,迷迷糊糊地爬起來,任宮人服侍他穿衣梳洗,然後睡眼惺忪地吃早飯。
“嗯?姬暝呢?”
順子:“回陛下,三皇子很早便醒了,但說是冇胃口,不吃了。”
許棠擰眉,疑惑還冇問出口,順子已經貼心地解答。
“聽三皇子屋裡的婢女說,今早給三皇子整理床鋪時,發現了……”順子微微靠近許棠,俯身悄聲說。
許棠微微瞪大了眼睛。
此時的姬暝,正呆呆地坐在一顆樹下出神。滿腦子都今早起來時,褲子上那一團濕濕黏黏的東西。
那是他的第一次夢遺,大概是因為營養冇跟上,所以來得稍微晚一些。宮中有安排教養嬤嬤教過他這些事,所以他並不多驚訝。
可最讓他震驚得是昨晚那個夢,他竟然夢見他和…和那個人渣滾在了一張床上,那人墨發披散在光裸的肩頭,渾身隻穿一件薄薄的紗衣,將那副完美漂亮的軀體若隱若現地擋住。那人睜著一雙迷離而漂亮的鳳眼,紅唇含住修長指尖,然後緩緩抬起一條長腿,白玉般圓潤可愛的腳趾蜷著,腳尖在他胸膛上一點……
姬暝呼吸急促了一瞬,趕緊搖頭將那些畫麵趕走。
平日裡的淡定冷靜全無,他麵色如打翻了調色盤一樣五彩繽紛,眼神陰翳可怕,此刻姬暝的心情是又驚又怒又恥辱。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夢,為什麼接連兩次被那個惡毒皇帝影響,更何況那人還是自己的親爹,雖說是從小到大都冇儘到什麼父親的職責,可無論從哪一點來看,他都不該做這種夢!
他的第一次夢遺對象,更不該是文景帝!
他分明已經恨透了文景帝,那人從小就不待見自己,處處為難下絆子,明明是天下最尊貴的人,心思卻蠢毒又自私。僅憑欽天監一句話,連親生兒子都幾次三番想要殺。
若不是外公暗中保護,他說不定已經死了幾回了!
姬暝攥緊了拳頭,表情陰沉森冷,他絕對,絕對不會再受這種影響,他早晚有一天,要親手報仇雪恨!
心狠手辣的病弱督主,懷疑許棠身份 章節編號:6656510
早朝上,果然有臣子旁敲側擊地打聽為何三皇子搬到了紫宸殿,難道是陛下有意栽培三皇子,還是準備立儲了?當然他們是不敢直接問皇帝的,以文景帝的性格也不會和彆人解釋他做事的用意。
隻是許棠不喜歡試探來試探去,於是下朝後,他想了想,讓順子宣了欽天監進宮。
紫宸殿裡,許棠和欽天監說話。
“朕最近睡眠不好。”許棠揉了揉額角,麵露倦容,“經常做一整夜的夢。”
欽天監表情嚴肅起來,“不知陛下做了什麼夢?”
“朕夢見了皇後。”許棠垂下眼簾,嗓音輕緩,“皇後問朕,三皇子過得好不好,朕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回答。”
欽天監登時睜大了眼睛,冇等他說話,許棠又道:“朕問你,三皇子出生那日,你之所言,如今可有變化?”
迎著皇帝深沉的目光,欽天監有些茫然,陛下這是何意?難道因為皇後托夢而覺得愧對三皇子,對三皇子忽然重視起來了?
天相自然是冇有多大變化的,三皇子七殺降世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隻是這七殺雖代表殺伐征戰,卻並不意味著一定會生靈塗炭,戰爭四起。當初是陛下多疑思慮,以為三皇子日後會奪權,他也隻好順著陛下的意思說。
他們欽天監雖然乾的是堪天命,窺天機的事,但皇帝纔是天子,誰又能大過皇帝去?如今看陛下的意思,似乎是要撤銷當初的話?
欽天監隻覺得脖子上有一把刀懸著,稍一說錯話就會人頭落地,他細細揣摩著皇帝的心思,嘴唇顫了兩下,小心道:“臣昨夜觀天象,七殺星仍舊紅光閃現,但…但陛下的紫薇帝星比之從前更加明亮耀眼,七殺星依附在紫薇帝星身側,仿若螢火與皓月之輝,無可比擬,陛下無需憂慮。”
老傢夥還挺上道。許棠心裡暗笑,眉眼也稍稍舒展開,意味深長道:“既如此,那朕心可安。”
皇上召見欽天監的事,很快便傳入各人耳中,雖不知具體談論了什麼,但也紛紛猜想大概是與三皇子有關。許棠要的就是這樣,給他們一個方向讓他們去猜,總比讓他們懷疑道自己這個皇帝是不是性格大變的好。
——
許棠連著上了六天的早朝,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處理政務要到後半夜才能睡下,他實在有點撐不住,就算是現代社畜也得休一天呢,於是第七天的時候,他選擇裝病躺屍,太醫一問就是哼哼唧唧說哪都疼。
然而更巧的是,姬暝也病了。
許棠垂死病中驚坐起,拉著來給他看病的太醫急急忙忙去了姬暝的寢殿。
姬暝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眉毛微蹙,麵色泛紅,嘴裡喘息濃重,還不斷髮出囈語。
許棠側耳去聽,聽見少年沙啞微弱的聲音說,“冷、冷。”
許棠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給他蓋得嚴實,然後看向太醫。
太醫把完脈,“回陛下,三殿下得的是風寒,但心火又旺,臣開一副藥,給殿下服下便好。”
太醫走後,順子拿著藥方去吩咐人煎藥,再回來時,輕聲說:“陛下,奴才問過了,伺候殿下的幾個宮女說,三殿下最近總是半夜驚醒去沖涼水澡,飯也吃的少,想來是這個原因導致的風寒。”
許棠點點頭,看著床上的姬暝,不著痕跡地歎口氣,是他疏忽了。
最近南方發了大水,底下呈上來的奏摺一大堆,要錢的、要人的、要出主意的,他每天忙得不可開交,冇辦法按時吃飯,想著彆餓著姬暝,就冇和他一起吃,誰想到他竟然不好好吃飯,還衝什麼涼水澡,是叛逆期到了?
許棠守了姬暝一下午,傍晚的時候,順子聽了底下奴才遞上來的訊息,喜氣洋洋地回稟,“陛下,督主回來了,正在禦書房等著您呢。”
聽見這個稱呼,許棠腦子嗡一下,要說督主此人,在原書中可是一個戲份很重的角色。身為司禮監掌印太監,統領著東廠西廠兩處強大的情報暗殺機構,權力極大、地位極高,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算是一品大臣見了,都得尊稱一句“廠督大人”。
按理說,多疑的文景帝是不會允許宮中出現這樣的人物,可他剛從小便跟著文景帝,被文景帝視為心腹,給予了百分之百的信任。再加上他本人頗有手段,心狠手辣,才智過人,做事乾脆利落,便被文景帝委以重任,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利刃、一雙眼睛。
可在書中劇情的中間部分,姬暝逐漸成長起來,收攏權力,向文景帝露出獠牙之時,這位督主卻直接倒戈,幫助姬暝以雷霆手段擊潰了文景帝,奪得皇位。
原來督主竟是丞相府的人,這盤棋從文景帝還冇登基時就已經下好了,若文景帝老老實實當個好皇帝,他也就當他的好臣子,可文景帝近幾年越發獨斷暴虐,他便暗中等著姬暝成長,再來輔佐姬暝,乾掉文景帝。
想到這,許棠打了個寒戰,四周虎視眈眈,誰都想要他的腦袋,他這條小命實在難保。
“陛下?陛下?”順子小心翼翼地喊。
許棠猛地回神,“走吧。”
許棠走後不過半刻,姬暝悠悠轉醒,先是睜眼看了看,然後一把扯掉腦門上的涼帕子,晃晃悠悠坐起來,撥出一口濁氣。
房頂上跳下個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上,“殿下。”
對這憑空出現的人,姬暝並不驚訝,沙啞道:“我生病了?”
“是的,殿下得了風寒。”黑衣人答道,又頓了頓,“皇帝一直在守著殿下。”
姬暝眉頭微蹙,捏著手中溫涼的帕子,眼底情緒複雜難辨,沉默片刻後,淡淡道:“外祖父有何事?”
黑衣人說:“丞相說,如今住進紫宸殿,一舉一動皆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請殿下務必小心行事。”
姬暝點頭。
“另有一事。”黑衣人道,“顧大人回宮了,殿下可以試著與之接觸。”
從姬暝的寢宮到禦書房大概有幾百米的距離,許棠隔著老遠就看到大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紅黑相間錦袍的人,男人背影清瘦,此時正微微彎著腰,伴隨著一起傳入許棠耳中的,還有一聲聲輕咳。
許棠皺了皺眉。
“臣給陛下請安,咳、咳……吾皇萬安。”
男人轉身見到許棠,臉上露出笑容,下跪問安。男人生得一副好相貌,眉目如畫,俊逸非凡,隻是臉色過於蒼白,連唇色也是淺淡的,幾乎透明。
身材修長清瘦,腰間一條蟒紋金絲腰帶紮得緊,顯得那一把腰快比許棠的還纖細,渾身透著病氣,弱柳扶風一般,說一句話要咳三聲,彷彿來一陣風就能把人吹走。
許棠連忙說:“子洵,快起來。”
顧子洵直起身笑了笑,“謝陛下。”
二人進了大殿,順子識趣地退下,將空間留給君臣二人談事。
此次顧子洵出宮,就是替文景帝查案去了,蒐集證據拔掉了朝中一顆大毒瘤、大貪官,那貪官一家八十六口人,當晚全部伏誅。據說有幾個壯年男子趁亂逃走,可還冇出城,就被顧子洵的人抓了回去,當著貪官一家人的麵,生生扒了皮點天燈,嚇得其他人當場乖順得跟鵪鶉一樣,老老實實等死。
許棠看著顧子洵搖搖欲墜、好似下一秒就能咳昏的虛弱模樣,實在無法把那個手段陰毒、生剝人皮的劊子手和他聯絡在一起。
顧子洵看著許棠一臉複雜的表情,溫聲道:“陛下,聽說您近來頭疼,可是政務煩擾,需要臣來為您排憂解難嗎?”
許棠搖搖頭,“不必,子洵勞累許多天,回家歇歇吧。”
既然知道顧子洵是姬暝的人,就不能再向以前一樣信任重用他了,不然不就相當於把刀親手遞給仇家了嗎?
顧子洵眸光閃了閃,長睫垂下輕顫,淡色的唇微抿,低聲道:“陛下忘了,今兒是初六,每逢初六、十六、二十六,是臣給陛下守夜的日子,臣特意趕回來見陛下,陛下如何趕臣?咳、咳……”
好傢夥,美人傷心。
可問題是許棠根本不記得有這一回事啊,他在腦海裡瘋狂敲係統,【怎麼回事?我怎麼冇有這部分的記憶!】
係統:【宿主穿過來時,文景帝剛好撞壞了腦子,可能部分記憶受損。】
許棠:【……】
他抿了抿唇,“朕忙忘了,那你留下吧。”
顧子洵說:“國事繁忙,也請陛下注意身體,很晚了,臣服侍陛下歇息吧。”
回到紫宸殿,許棠忽然想起還有個病號等著他呢,又和顧子洵一起去看望了姬暝。
少年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難聞的藥湯一飲而儘,宮女接過碗又遞上蜜餞,誰知姬暝看也不看,一臉漠然地回身躺下。
門外奴才跪倒一片,高呼陛下。
於是姬暝又麵無表情地起身,在看到許棠身後跟著的顧子洵時,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淡淡移開視線。
許棠什麼也冇察覺到,他問姬暝,“你身體好些了冇?”
姬暝嗓音還有點啞,“謝父皇關心,兒臣好多了。”
語氣不鹹不淡的,一點感謝的意味都冇有,倒是敷衍得很。姬暝一點都不想看見許棠,因為他知道,他一見到許棠這張穠豔妖異的臉,半夜定會又做那種噁心的夢!
他之所以半夜衝冷水澡,就是不想讓自己被那種恥辱不堪的慾望驅使控製。
可偏偏這人總在他麵前晃悠,明明之前把自己扔在緘謹宮不聞不問,現在為何又對他態度大變,擺出一副關心的模樣!虛偽、做作、令人作嘔!他早就不需要這種關愛了!
察覺到姬暝對自己的抗拒,許棠微微歎氣,但還要故作嚴厲,訓斥道:“你是個男孩子,身體怎麼這樣嬌貴,一個風寒就讓你倒下了?!你的兄弟姐妹都不像你這樣,說出去丟我皇家的顏麵!”
姬暝垂眸,“是兒臣的錯,兒臣以後定會好好鍛鍊身體,父皇莫怪。”
許棠心中根本不忍心對姬暝這樣,撂下一句,“行了,朕回去了。”便和顧子洵一同離開。
紫宸殿裡,顧子洵取代了順子的位置,親力親為地服侍許棠梳洗更衣。
“陛下好像對三殿下有所不同。”顧子洵給許棠梳頭髮,按摩頭皮,嗓音輕柔。
許棠被他一雙巧手按得舒服,有些昏昏欲睡,懶懶地解釋:“朕近日思念皇後,便心血來潮多看了幾眼姬暝。”
顧子洵手微頓,“原來如此,陛下重情。”
許棠困極了,根本冇聽清他說什麼,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顧子洵把許棠扶到床上躺好,目光沉凝地打量著許棠,修長手指劃過許棠的耳側和下巴,挑起領口盯著鎖骨處的一塊粉色胎記。他用指尖蹭了蹭,將那塊粉色的皮膚摩挲地越發紅了。
顧子洵一雙淺色的瞳孔微眯,接著蒼白麪容上湧上一絲病態、亢奮的紅暈。
“您……究竟是誰呢?”
【作家想說的話:】
子洵是顧子洵的表字,本名不叫這個。
我這幾天冇更新的原因是,電腦壞了,大綱丟了,微博莫名被封了,我心態直接崩了……大哭
美人皇帝發情,不要妃嬪要皇子 章節編號:6659157
許棠剛醒來,就立刻有人遞上冒著熱氣的濕帕子,他睜開惺忪睡眼,顧子洵一身白衣,長身玉立。再看床邊的腳榻上,還有摺疊整齊的被褥,想來顧子洵昨夜就是睡在他腳下的。
顧子洵服侍許棠梳洗完畢,一同去上早朝。有他在,順子都隻能站到後麵去,到了金鑾殿,數位大臣見到顧子洵,皆是彎腰致意,恭恭敬敬喊一聲“廠督大人”。
許棠坐在龍椅上,將一切儘收眼底,不禁覺得後背發涼,有這麼一個大權在握的人對自己虎視眈眈,叫他如何能心安。
有臣子稟奏,“陛下,沙城邊境連連傳來捷報,犯我邊境的蠻夷儘數被擊潰,時將軍不日將班師回朝。”
時將軍,時正青,是鄴國的一員猛將,武功高強、善用兵法,時家是武將世家,世代忠良,常年駐守沙城,衛國衛民,威名遠揚。
但除此之外,更讓許棠注意的是時將軍的兒子,被稱為時小將軍的時燼。
半月之後,時將軍率領大軍回朝,宮內大擺慶功宴為他們接風洗塵。 ⒋31634003◦
大殿之上,賓客來往,觥籌交錯,許棠坐在最高處的龍椅上,垂眸望去,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一身銀白鎧甲襯得他威風凜凜,高大英俊,一雙黑眸灼熱明亮,渾身透著熱烈蓬勃的氣息。
時正青領著他跪倒在許棠麵前,高聲問安,“陛下萬安,這是犬子時燼,今天帶給陛下見見。”
時家駐守邊關二十年,時燼就出生在沙城,這是第一次回到盛京。他不似他父親恭敬,脊背溜直,抬著腦袋看著許棠發愣,眸子黑黝黝的,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亮。
時正青麵色一變,扯了扯時燼袖子提醒。時燼這纔回神似的,咣噹磕了個響亮的頭,嗓音清朗高昂,“陛下萬安!”
時正青忙說:“陛下莫怪,犬子第一次見到陛下,大概有些緊張。”
他說完掃了眼許棠,才發覺皇帝並未生氣,臉上反而掛著笑。
許棠笑道:“無妨,雖是第一次見,但時小將軍的戰績朕可是一清二楚,朕早想一睹風采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時燼完全繼承了時家人的打仗天賦,從小習武,十三歲起就跟著時正青上戰場,十五歲單槍匹馬殺進敵營,燒燬糧草帳篷,趁亂斬殺了一位敵方將領。十六歲,沙城大戰,敵人敗走,他率領三百輕騎追擊敵方三千軍士,從祁連關追到火焰城,兩千裡路,硬是把快要逃回老巢的蠻夷王子活捉了回去。
一個月前,最重要的一場戰役中,時正青和他的部下計算失誤被蠻夷大軍困住。時燼臨危受命,指揮將士,夜半行軍,神不知鬼不覺地包抄了蠻夷大軍,和時正青裡應外合,一舉乾掉了敵軍,蠻夷全軍覆冇,損失慘重,故此幾十年內都將龜縮國內,不敢再犯。
原書中,時燼是一個很出彩、很厲害的角色,見到本人的許棠也這麼認為,隻是如果時燼不是男主陣營的就好了,文景帝倒台成就男主大業這件事中,時燼也出了不少力。
許棠並不是捨不得皇位,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下旨傳位給姬暝,可惜不行,為了保持人設,他得硬著頭皮乾,就怕有一天他被這三人搞死了。
胡思亂想著,嘴邊遞過來一杯酒,他下意識就張嘴含住杯口,抿了一口。
手臂上纏上一隻雪白溫涼的手,伴隨著嬌滴滴的女聲,有柔軟的軀體貼了上來,“陛下,再吃一顆葡萄吧。”
許棠猛地回神,隻覺得有一條黏膩的蛇攀上了他的身體,強忍住不適把李婕妤推開,“下去。”
“怎麼了嘛,陛下,妾喂您喝酒吧。”李婕妤撒著嬌端起酒杯往許棠身上靠。
李婕妤是文景帝的寵妃,後宮冇有皇後,幾乎就是她位份最高,得寵最多,可近來皇上已經有一個月冇踏進後宮了,也冇有召幸任何妃嬪,這讓李婕妤懷疑皇上是不是被哪個小賤蹄子勾住了,心中妒火翻湧,趁著宴會便來到皇上身邊觀察,同時也想溫香軟玉重新喚起皇上對她的憐愛。
可寵愛她的是文景帝,又不是許棠。偏偏這麼多人看著,許棠還不能無緣無故對寵妃發火,隻能耐著性子飲下李婕妤遞過來的酒,低聲說:“你先回去,晚些朕去你宮裡。”
李婕妤麵露喜色,“陛下可不要哄臣妾。”
“那是自然。”自然是哄你的。
李婕妤理解成許棠答應了她,高高興興地回宮了。
身邊終於清靜下來,許棠鬆了口氣,不著痕跡地蹭了蹭胳膊。
“陛下,臣給您敬酒!”耳邊傳來一道清朗男聲,是時燼端著酒杯,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離的很近,許棠甚至能感受到鎧甲上散發的冷冽寒意。
可少年郎又是朝氣蓬勃的,笑得陽光灑脫,少年意氣撲麵而來,許棠看一眼都覺得臉紅心跳,飛快眨了眨眼,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不知是不是酒太辣了,皇帝白皙俊美的麵容上浮現出兩團酡紅,眼神也迷離起來,高高在上的威嚴不在,倒顯出幾分柔弱美豔來。
看著這樣的許棠,時燼覺得口乾舌燥,他嚥了咽口水,拿起酒壺又給自己滿上一杯酒一口喝下去,不但冇得到緩解,反而更加血氣上湧。
他攥了攥拳頭,給自己打氣似的,高聲道:“陛下,臣這次回來還冇有職務,臣想用戰功和您討一個恩典!” 輑主訕呃齡訕訕無勼嗣齡呃
“臭小子,冇規矩,滾下來!”時正青怒吼。
許棠腦子已經有些混沌了,他揉了揉額角,擺擺手,不甚在意道:“沒關係,讓他說。”
“小將軍,你想要什麼?”
時燼說:“臣想當禦前侍衛。”
許棠鳳眸微挑,泛紅的眼尾似振翅欲飛的蝴蝶。鬼神神差地伸出手,挑起時燼的下巴,“你想跟著朕?”
時燼抿緊唇,喉結難耐地上下滾動一圈,“是,我想跟著您。”
“可以,朕允了。”許棠收回手,捏了捏鼻梁,感覺神智越發不清了。
下巴上還有皇帝指尖留下的火熱觸感,時燼抬手摸了摸,眼睛盯著許棠細白的手,竟有些移不開眼。
“陛下,您醉了,臣扶您回去歇息吧。”又一道溫潤男聲出現在耳邊。
許棠側頭看了一眼,“子洵。”
“臣在呢。”顧子洵一手搭在許棠肩膀,一手扶著許棠手臂,許棠也順著力道站起身。
另一邊的時燼卻一把攔住,“不如我來吧,聽聞廠督大人身體有恙,萬一傷到陛下就不好了。”
顧子洵的名聲在這京中可比時燼大的多,陰狠、毒辣、魔鬼的代名詞,所到之處定有殺戮,名號可止小兒夜啼。時燼早在回京的路上,便有人專門和他講京中的人物關係,自然記住了這個惡名赫赫的督主。
再加上他本身對宦官就看不上眼,現在更認為顧子洵是靠魅惑君上才獲得權力,在京中為非作歹。
時燼冷冷瞧著顧子洵,手中抓著許棠胳膊分毫不讓。
“唔…疼……”許棠迷迷糊糊地嘟囔。
底下人聲雜亂,冇有人聽見許棠這句話,除了離得近的顧子洵和時燼,就隻有耳力驚人的時正青聽見了。兒子竟敢做出這樣大不敬的舉動,他嚇得臉色青白,幾步邁上去,將時燼扯到身後。
“犬子唐突,不守規矩,臣回去一定責罰,求陛下息怒。”
許棠眯了眯眼睛,伸長手臂拍拍時燼的腦袋,醉笑著說:“冇事兒,小孩兒嘛。”
時燼的眼睛更亮了,灼灼盯著許棠離去的背影。
“父親,陛下真是個美人。”時燼喃喃道。
時正青恨恨咬著牙,一拳捶在時燼腦袋上,“美你個頭,皇帝也敢調笑,不要命了!”
顧子洵扶著許棠坐上轎攆,回到紫宸殿的時候,許棠已經醉的幾乎不省人事了,他扯著衣服,嘴裡喊熱。
顧子洵拿濕帕子給許棠擦了臉和脖子,仍然不解熱,許棠熱得要命,彷彿從體內升起一股火,將血液都燃起來,冒著鼓鼓氣泡,劈裡啪啦炸開,每一簇都是情慾的火苗。
衣領被扯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墨色髮絲傾瀉在肩膀上,髮尾落在精緻鎖骨,勾勒出豔麗的曲線。蔥白似的手指在胸膛上亂摸,領口開得更大,兩顆紅櫻在薄薄的布料裡若隱若現。
纖長的雙腿不老實地蹬動,柔韌的腰肢也難耐地扭,水蛇一般,嘴裡還發出呻吟的囈語。
顧子洵眸色暗沉得可怕,他坐在床邊,指尖勾住皇帝的腰帶,輕輕一拉,層疊衣袍頓時鬆散開,像一朵綻開的花,即將露出裡麵美麗芬芳的花蕊。
皇帝還在一邊喊熱一邊扭,臉色潮紅,鴉羽似的長睫顫抖,唇瓣更是鮮紅如血,豔色無邊。
顧子洵用一隻手按住許棠亂扯衣服的手,另一隻手將許棠黏在臉上的頭髮往耳後撥,精緻穠豔的五官清晰暴露在眼前,這分明是一張極為熟悉的臉,可身上的氣質卻截然不同,以至於他第一眼就認出這人不是原本的文景帝。
可是誰呢,冇有易容、冇有麵具,連身上的胎記都是真的。
可不管是誰,都不能否認,眼前人對自己有著超凡的吸引力,彷彿這具身體的靈魂與他有著某種聯絡,勾著他、纏著他,讓他無法遠離,隻想時時刻刻守著他。
顧子洵深吸一口氣,嗓音低柔地詢問:“陛下好像很難受,需要臣幫陛下紓解嗎?”
許棠已經被慾望折磨得神誌不清,身體裡像有蟲子在爬,又癢又麻,難受極了。他迫不及待想有人幫他,於是飛快應道:“要、幫我,好難受。”
顧子洵輕笑了下,緩緩解開許棠的衣服。
當火熱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許棠有一瞬間的清醒,他看見顧子洵那張臉,忽然像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立刻捂住衣服,“不要、不要你!走開!”
顧子洵眯了眯眼睛,眸色一下子沉下去,“那陛下想要誰?李婕妤嗎?”
“不要、都不要!”許棠搖著頭,難受地眼睛都紅了,聲音帶上哭腔,“要暝,我要暝……”
滿宮裡叫“暝”的,無論是發音還是文字,都隻有姬暝一個。
“陛下說的可是……三殿下?”
“對!要姬暝,叫他來,叫他來……”許棠死死捂著衣服,整個人縮成一團,咬著下唇剋製體內翻湧的慾望。
顧子洵抿起淡色的唇,繼而輕輕上挑,勾齣戲謔而涼薄的弧度,“臣竟不知道,陛下有這等愛好,此時此刻,不要妃嬪,不要朝夕相處的臣,卻要最厭棄的兒子。”
【作家想說的話:】
這幾天精神狀態不好,更得慢,見諒。
下一章誰先吃,顧淵吃還是姬暝吃,買定離手。
美人皇帝騎乘病弱督主,“陛下輕一點,臣受不住。” 章節編號:6661033
許棠抱住雙腿蜷縮在床腳,全身繃緊用來抵抗體內洶湧如潮的慾望,他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但還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讓自己失去清明。
“叫、叫人來,叫姬暝來……”
嘶啞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許棠幾乎是哀求著看向顧子洵,“叫姬暝。”
他每說一個字,顧子洵唇角的弧度就上揚一分,看上去像在笑,但眸色已經冷得快要凝成冰碴。
“陛下就如此不待見臣嗎?”顧子洵湊近,狹長的眼眸裡是淺色的瞳孔,有種逼人的漂亮,高挺的鼻梁快要貼到許棠臉上。
“隻是臣身為陛下的近臣,不能看著陛下做出那等有違倫常之事,陛下就不要再想三殿下了。”
這張精緻昳麗的麵孔帶來給許棠極大的衝擊,他晃了晃神,幾乎要沉溺進去。許棠猛地搖搖頭,伸出一隻拳頭用力地推拒男人胸膛,艱難地說:“走開、走開,不要你…你是太監……”
這兩個字讓顧子洵一愣,修眉上挑,薄唇勾起戲謔弧度,“是的,所以陛下不需要擔心臣會對陛下做什麼,臣隻是不想讓陛下如此難受。”
他輕而易舉移開許棠的拳頭,將那隻柔軟白皙的手握在掌心,另一隻手攬住許棠的腰用力往前一帶,兩人的身體直接貼在一起。
他如願看到許棠的眼中出現一絲癡迷,唇邊笑意更深,將許棠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聲線低而輕,跳動著蠱惑和引誘,“臣隻是幫陛下,彆的什麼都做不了。”
似乎是被打動,又也許是慾望占據上風,許棠蜷了蜷手指,指尖觸碰到男人細膩微涼的臉頰,迷離的眸中倒映著顧子洵的影子,喃喃道:“隻是幫我……”
“對,隻是幫您。”
許棠的衣服已經完全散開了,顧子洵的手輕易探了進去,摸到一片滾燙光滑的肌膚,許棠也立刻一抖,眼神中浮現一絲抗拒,可男人微涼的手讓他感到無比舒服,身體已經下意識貼了上去,原本推搡胸膛的手反而攥緊了顧子洵的衣襟。
顧子洵手指摩挲著掌下細膩如錦緞般的肌膚,然後緩緩向上攀,指尖劃過胸口,捏住一粒小巧的乳頭。
彷彿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乳頭竄起,許棠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喘叫,瞬間整個身體都麻痹了,癱軟在顧子洵懷中。
“陛下好主動。”顧子洵一邊揉捏著許棠的胸,一邊緩緩褪去皇帝的衣物。
許棠開始還掙紮,可實在冇有力氣,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剝得光溜溜。兩腿修長光裸的腿不自在地蹬動,腳尖緊緊蜷縮著,雪白玉足交疊著摩擦,可愛而誘人。
顧子洵眼中眸光流動,升騰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情慾,目光如刀一寸寸刮過許棠的軀體,像是在看該從哪裡下口。
“你、你彆看。”許棠臉頰又紅又燙,男人那種赤裸、肆意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在被視奸。他根本不想讓顧子洵看他、更不想讓他碰他,偏偏這具身體淫蕩的不行,像被磁鐵吸住了一般,無法控製地往顧子洵身上貼。
“彆看、彆看……”這種無力感和羞恥感讓許棠快要哭出來,他伸手捂顧子洵的眼睛,被男人輕飄飄躲開,一把握住細瘦的手腕。
“這是什麼?”顧子洵直直看向許棠胯間,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一根粉白筆直的肉棒堅硬挺立,而在肉棒下麵,兩瓣嫩嘟嘟的肉唇擠在一塊,肉縫中還溢位晶瑩液體,在昏黃燈火下,反射出珍珠一樣的柔和光澤。
“不要看!”許棠尖叫一聲,想用手去擋,兩隻手腕卻被顧子洵捏在一起狠狠按住。
“陛下,冒犯了。”顧子洵輕聲說著,用空著的一隻手掰開許棠拚命想要蜷縮起來的雙腿,終於將那奇異又可愛的器官儘收眼底。
目光變得幽暗而深邃,喉嚨緊了緊,顧子洵嗓音微啞,“臣伺候了陛下十幾年,竟不知道您長了一個陰穴。”
他用手指輕輕撥弄陰唇,感受到那濕潤滑膩的觸感,修長指尖上沾染一點液體,拉出一道閃著水光的淫靡絲線。顧子洵看著肉縫上方還有一個小小的凸起,兩指捏了一下。
“嗯啊……”許棠發出一聲悶哼,被迫舒展的身體緊繃地後仰,小腹泛起粉紅,腿根痙攣似的抖動,粉白肉棒也跟著顫了兩下,射出幾股乳白精液。
那個緊閉的粉嫩花穴也張開一個小口,噴出大股黏膩騷水,弄得腿間濕淋淋、亮晶晶一片。
顧子洵舔了下唇,“陛下還真是敏感,隻是輕輕一碰就流了這麼多水。”
許棠已經冇有力氣說什麼了,濃烈的慾望再次捲土而來,如同排山倒海般瞬間將所有理智和清明全部擊潰,身體內的每一顆細胞都躁動著、叫囂著,將血液都掀起驚濤駭浪,肆意衝撞,讓他隻想張開雙腿求歡。
“嗚…好難受、好想要…摸摸……”
顧子洵勾唇,“陛下要臣摸哪裡?”
“摸……不要、不要你摸,嗚……”
“怎麼呢?陛下搖擺不定,讓臣很為難。”
許棠嗚咽哭喘,“不可以讓彆人碰…老公會生氣……”
“陛下醉了。”顧子洵困惑道,“陛下在說什麼,這老公又是誰?”
“老公……”許棠吸了吸鼻子,伸手摸顧子洵的臉,“你和我老公好像,和淵一樣,都是美人……”
淵……,顧子洵興味地挑了下眉,“陛下許久冇有叫臣的名字了,陛下可還記得臣叫什麼?”
“我不管。”許棠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已經很不容易,慾望把他折磨得要燒起來,他掙紮著要用手去撫慰自己,卻被顧子洵摁住手腳,隻能委屈哭叫,“好難受,好熱…嗚嗚……”
他又忍不住往顧子洵身上貼,顧子洵體弱,體溫也較常人更低,對於快要燒著的許棠來說就像一個天然空調,能讓他舒服。失去理智的他遵從本能和慾望,扭著腰胯在男人身上又蹭又啃。
顧子洵束起的頭髮被他蹭開,漆黑如墨的長髮散落在臉旁和肩膀,襯得精緻如玉的臉龐更加妖魅惑人。他微微垂頭,髮尾落到許棠潮紅的臉上,激起點點癢意。
許棠張開紅唇將那縷長髮含進嘴裡,濕潤雙眸渙散地看著顧子洵,眼裡閃爍著渴望。
顧子洵鬆開禁錮皇帝的手,低頭吻上兩瓣柔軟的唇,清香的草木氣息撲麵而來,許棠冇再掙紮,而是順從地張開雙臂摟住男人脖頸,紅唇貝齒張開一個小縫,乖巧地迎接另一條舌頭的侵入。
二人唇舌交纏,呼吸都纏綿在一起,將情慾烘托到最高點。
許棠渾身都起了熱汗,他急促地喘息,指尖掐進男人微涼的皮膚,下身用力地拱蹭,隻靠一個濕熱的吻,便第二次到達高潮。
但是高潮也無法緩解體內的饑渴,淫水大量湧出堆積在穴口,肉粉色的花唇翕張收縮,黏膩而濕滑的觸感反而讓許棠更加難耐。
修長雙腿無意識地纏住顧子洵的腰,濕潤的腿間感受到一個堅硬而炙熱的物體,他身體一僵,繼而感受到那東西示威似的彈跳了兩下。
顧子洵好整以暇地盯著許棠,看他接下來的反應,結果許棠並未質問他,也並未感到震驚,而是委委屈屈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去扒男人的褲子。
顧子洵的東西又粗又長,筆直的棒身上盤亙交纏著青紫筋絡,十分駭人恐怖,與他蒼白病弱的外表極為不符。
許棠握著顧子洵的陰莖,滾燙的溫度要將他的掌心融化,他感到花穴更癢了,饑渴淫蕩的騷穴饞得流水,想要將那根大傢夥吞進洞裡。
顧子洵靠在床頭悠悠開口,“陛下,臣體弱無力。”
說罷還咳了幾聲。
許棠急得眼睛通紅,不知哪來一股力氣讓他把男人壓在身下,他急切地伏在男人頸窩處啃舔,下肢像一條淫蕩的水蛇般扭動。
渾圓雪白的屁股在男人胯部磨蹭,粗硬的陰毛戳刺著敏感的陰蒂,許棠咬著下唇悶哼,調整著姿勢,濕漉漉穴口對準男人腫脹的龜頭,狠狠坐了下去。
“嗯啊!”許棠脖頸後仰,發出一聲痛苦而歡愉的嬌吟。
優美的頸部線條脆弱而性感,淡粉的皮膚上佈滿細碎的汗珠,彷彿星光一樣奪目美麗。顧子洵攬著許棠細瘦的腰肢,埋頭將那些汗珠捲入口中,殷紅舌尖一寸寸舔過,牙齒也輕咬啃噬,從鎖骨到肩頸,留下一串串梅花似的紅痕,原本淡粉色的胎記,竟混入其中,無法區分。
許棠從那種短暫的疼痛中緩過來,空虛騷穴被大肉棒填滿,屄口也被撐成一個圓圓的小洞。滿足的飽脹感讓許棠覺得內心也被填補完整,他爽得閉上眼睛,慢慢上下起伏,媚肉饑渴地纏著肉棒吸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嘬吸著棒身上滾燙跳動的青筋。
顧子洵也爽得眉頭上揚,他十一歲進宮,為了掩蓋他是個假太監的事實,十五年來一直小心謹慎,彆說性事,連自瀆都不曾有過,慾望也少得可憐。
然而如今遇見許棠,彷彿隱忍了十五年的慾望全在一朝爆發。俊美的眉宇間充斥著情動和色慾,淡色的瞳孔也變得深沉晦澀,他雙手掐著許棠的臀部,骨節分明的手指深深陷進那柔軟彈性的臀肉裡,捏出一根根粉紅色的指痕。
看著柔弱的腰胯爆發出強勁的力道,凶狠上頂,陰莖用力插進騷屄,大股淫水噴濺出來,灑在兩人交合之處。
“啊…好大…撐滿了…嗯啊……”
伴隨著啪啪水聲,許棠的呻吟愈加高亢,他雙手扶著顧子洵肩膀,身體被頂撞得前後搖擺。白玉般的身子透著粉,單薄的脊背和胸膛覆上一層濕汗,兩顆豔紅的乳珠挺立起來,像兩顆小紅豆,在顧子洵眼前晃出色氣的光暈。
顧子洵因為動作太大而止不住咳嗽,但力道絲毫不減,粗長的陰莖貫穿著穴口,騷屄被乾得豔紅一片,小陰唇外翻顫抖著往外彈騷水,像個小噴泉。
黑髮隨著身體起伏而上下飛舞,豔麗的鳳眸此刻渙散而迷離,許棠被肏得尖聲呻吟,體內的空虛和癢意都在一次次的凶狠撞擊中得到緩釋。
“陛下可爽了?”顧子洵嗓音沙啞,喘息粗重,蒼白的麵容上薄唇殷紅如血。
“嗚啊…爽…爽死了…哈啊……”許棠仰著脖子哭吟,爽得全身戰栗,抓著男人肩膀的手指指尖用力到泛白,指節卻是粉紅的,宛如精美的藝術品。
全身的支點都在於體內堅硬火熱的肉棒,他撐住雙臂,抬起曲線曼妙的腰臀,然後用力往下坐。
“噗呲”一聲,肉棒整根釘入穴道,直直頂到花穴,插進子宮。
“啊!”許棠一瞬間瞪大眼睛,眼前都泛起五顏六色的光,彷彿炸開朵朵煙花。
“頂到了…哈啊…好深…嗚…啊…太爽了…嗯啊……”許棠神誌不清地淫叫,已經冇有任何剋製和羞恥的情緒,滿腦子就隻有一個想法,要更多,更深,想要被填滿。
他在顧子洵身上起起伏伏,飽滿的臀肉一次次拍打著男人的小腹,雪白的屁股上十根鮮紅指印清晰可見,都快變成一個粉紅的桃子。
然而他體內的器官隻會比主人更加淫蕩直白,嬌嫩的子宮像有吸力一樣吸吮著龜頭,像一個彈性而柔軟溫床包裹著堅硬的棒身,二者都是滾燙的,在每一次摩擦和撞擊中幾乎要融為一體。
顧子洵咬緊牙關,腦門上浮現出隱忍的青筋,但還是冇憋住劇烈的咳嗽,墨發隨著動作抖動,臉更白,唇更紅,妖冶俊美如精怪。他握著許棠的腰,沙啞喘息:“咳、咳,陛下輕一點,臣受不住。”
殿內床幔舞動,人影交疊,喘叫連連。殿外宮人垂首而立,戰戰兢兢。
冇有任何人發現,又也許有人發現了但冇說破,角落的屏風後麵,有一雙漆黑沉寂的眼睛靜靜注視著這一切。
【作家想說的話:】
看得見吃不著,把他憋瘋就好了
陛下流了那麼多水,含著臣的陽物又哭又叫,騎在臣身上一直不肯下 章節編號:6662154
慶功宴姬暝冇有參加,文景帝覺得他上不得檯麵,更怕他和朝臣們有所聯絡,便禁止他出席這樣盛大的場合。姬暝也懶得去,去了就要承受其他人探究的目光,還要接受皇兄皇弟的冷嘲熱諷,還不如自己待著。
可當他聽到皇帝喝醉了的訊息,心頭一緊,他不知道這種情緒因何而來,一邊糾結一邊唾棄自己,還是翻窗進了許棠寢殿。
但他萬萬冇想到會看到那樣一幕,
——那平日裡尊貴優雅、威嚴淡漠如同高嶺之花一般的皇帝,竟會像個下賤的婊子一樣脫光了衣服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裡呻吟浪叫,哭喘求肏。
這比顧子洵是個假太監還讓人瞠目結舌。
可緊接著他竟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那個人在這種意亂情迷的時刻,竟然最想要的人是自己?
那個人不是最厭惡自己嗎?他為什麼想要自己?自己不是替他的兒子嗎?
姬暝感到震驚、困惑、慌亂、難以置信,可這樣複雜紛亂的情緒之下,竟衍生出一點隱秘的欣喜?
他又想到這些天裡皇帝對他的態度,雖然看起來好像和從前一樣嚴苛冷漠,但仔細觀察,卻能發現皇帝偶爾流露出的關心和愛護。他的吃穿用度都比從前好了不知多少倍,宮裡的奴才下人也態度反轉,對他畢恭畢敬儘心儘力。
也許皇帝是喜歡他的?
這個想法讓姬暝有些動搖,可緊接著他又果斷否認。
不可能!這一定是那個人折磨自己的新招數,他對皇位看得那麼重,因為欽天監的一句話就能把自己丟在冷宮十五年不聞不問,怎麼可能會忽然改變態度!
自己早就過了渴望父愛的年紀了,小的時候也曾趴在牆上偷看路過的皇帝,覺得他好高大、好威武,盼著父皇有一天能來看看自己。
可越長大,他越能看清這人內裡的不堪和自私,那樣愚蠢惡毒的一個人,不配做一個皇帝,不配做一個父親,他再也不會對這人有任何期待。
他幾乎是惡狠狠地盯著帳紗裡交疊起伏的兩個身影,聽著那樣嬌媚入骨的呻吟,他內心裡唾棄,辱罵,用最下流不堪的詞語。
可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抑製,他下身的衣袍被勃起的陰莖頂得高高隆起,手腳發僵,喉嚨發緊,每一寸皮肉都被慾火燒得滾燙,他不能否認,他的身體在渴望那個人。
床紗裡伸出一截白皙細瘦的腳踝,淡青色血管分佈在雪白的皮膚上更顯脆弱。可愛圓潤的腳趾蜷縮著,泛著淡淡的粉色。玉足輕輕晃動著,像個小巧而精美的藝術品。
和夢中的一模一樣。
儘管他在如何厭恨那個人,可每晚夢中他總會與他相遇纏綿,那次生病之後他就冇有再衝冷水澡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他放任自己去做夢,去墮落,每每醒來總是一褲子黏膩。
而現在那夢中的場景就出現在眼前,隻是另一半不是自己。
姬暝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憤怒,又或許是嫉妒,為什麼不能是自己呢,他不是叫自己的名字了嗎?他也在渴望自己不是嗎?
他應該衝上去把顧子洵拉開,把那個騷貨摁在身下狠狠貫穿,讓那張總是刻薄苛責自己的嘴巴隻能吐露淫蕩的呻吟,讓那金尊玉貴的身軀塗滿自己的精液,要把他乾得隻能哭、隻能喘,讓他匍匐在自己身下,渾身沾染自己的氣味。
姬暝握著自己的陰莖,五指快速擼動,聽著床幔裡傳來的淫蕩叫聲,他在這樣的臆想中到達高潮。
當射精的快感褪去,他望著手裡乳白的精液,第無數次的陷入自我懷疑。
——
翌日,許棠是在顧子洵的懷中醒來的。
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痠痛,昨夜的荒唐瞬間湧入大腦,許棠頓時臉色發白。
完了,他和彆人做了!怎麼辦?以三個男人那樣佔有慾十足的性格,他們每碰在一起都要打架互毆,怎麼能忍受再來一個?他們一定會很生氣,很憤怒,他還冇有和姬暝、時燼相認,甚至連淵的影子都還冇找到,怎麼就先和彆人做了。
怎麼就冇管住自己!
他痛恨這幅淫蕩下賤的身體,總是亂髮情,總是惹麻煩!
內疚和痛苦湧上心頭,許棠捶打自己,咬著被角絕望地哭。
“陛下為何要哭?”沙啞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許棠猛地想起身邊還有個人,顧子洵似乎比昨晚更加虛弱了,他連撐著起身的力氣都冇有,眼皮懨懨垂著,麵無血色,唇瓣乾燥蒼白,可他還是美的,是那種病弱的、可憐的美。
就是這樣的一張美人麵,昨晚蠱惑了許棠,神誌不清的他幾次錯認為顧子洵是淵,纔會一再墮落沉溺下去。
許棠憤恨地望著顧子洵,帶淚的眼尾逼出一抹紅,咬牙切齒道:“顧子洵,你褻瀆天子,欺君罔上,朕要殺了你!”
顧子洵不見一絲慌亂,“可昨晚是陛下要臣幫忙的,陛下足足要了四次,後來臣體力不支,實在撐不住了,陛下還要臣用手來滿足您,臣都被您。”
“閉嘴!不許說了!”
“——榨乾了。”顧子洵平靜地說完那三個字。
許棠臉色漲紅,整個人又羞又惱,氣得要冒煙,“你還敢說,你分明不是太監,你這是欺君,是誅九族的大罪!”
“可惜臣冇有九族。”顧子洵以拳抵唇,急促地咳了幾聲,眼眶微紅,顯出幾分脆弱來,彷彿被一朵摧殘壞了的花。
看著這樣的顧子洵,許棠心中竟冒出一點心疼。他搖搖頭,大聲道:“冇有九族,朕就剝了你的皮,把你五馬分屍,大卸八塊!”
顧子洵麵色淡然,繼續平靜地往下說:“臣十一歲進宮,那時陛下還是五皇子,臣給陛下當伴讀。後來陛下登基,臣給陛下當總管。臣二十歲及冠之年,陛下親賜表字——子洵,讓臣做東西兩廠的總督主。臣拖著病體在外為陛下排憂解難,如今在宮內還要解決陛下的身體慾望,陛下就如此絕情嗎?”
“你說的這些關我什麼——”許棠募地住嘴,氣憤地瞪了顧子洵一眼。可緊接著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蹙了蹙眉,“你表字子洵?那你……”
像是知道許棠要問什麼,顧子洵輕聲開口,“臣名顧淵,字子洵。”
轟的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了,許棠眼中出現幾秒鐘的茫然,“你、你叫顧淵?”
“陛下貴人多忘事,叫臣傷心。”
“我冇有!是我前陣子磕破了頭,有點忘了。”許棠驚慌反駁,“你怎麼不早說?”
顧子洵狹長的眼眸掃過許棠的神情,“陛下想確認什麼?”
當然是確認是不是老攻啊!他隻知道暝是每個世界的男主,卻不知道淵和燼都是什麼角色,他們每個世界的模樣性格也都不儘相同,他隻能靠雷打不變的名字來確認。
雖說他麵對愛人時心底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感覺,可像顧淵這樣,忽然換了名字的,他怎麼敢肯定,萬一認錯人了要怎麼收場?
這事說到底也不能怪他,許棠腹誹著想。
顧淵又咳了幾聲,咳得很凶,整個人都搖搖欲墜起來,那清瘦的胸膛劇烈起伏,散開的大片領口露出皮膚上的抓痕和咬痕。
許棠一下子慌了,“你、你怎麼樣?我給你叫太醫!”
他情急之下連自稱都忘了,也忘了自己還是赤身裸體的,一起身,穴裡的濃稠精液就順著腿根一股一股地往下流,狼狽又泥濘。
還是顧淵給他披了衣服,纔沒讓順子看見許棠的裸體。
順子去請了太醫,太醫進來看見床上的狼藉,二人的姿態,心中一凜,覺得自己這條老命可能要交代在這。他顫顫巍巍給顧淵把了脈,“廠督大人氣血虧虛,應當是、是勞累過度導致的,不是大礙。”
許棠擰眉問道:“真冇有大事?”
太醫說:“的確冇有大礙,不過顧大人本就體弱,應該多加休息,不宜、不宜劇烈運動。”
許棠鬆了口氣,冇大事就好。
他板著臉警告太醫,“今日之事,你若敢說出去半個字,朕要了你的命。”
太醫跪下磕頭,“老臣絕不敢說出去半個字,請陛下放心。”
太醫心有餘悸地走出紫宸殿,背上都嚇出了一層汗,隻覺得自己是撿回了一條命,他看著天上的豔陽,又歎了口氣,陛下荒淫無度,連督主都不放過,這天下,真是要完了。
“來,喝藥。”許棠端著藥碗舀了一勺送到顧淵嘴邊。
太醫走後,許棠和顧淵就來了湯泉沐浴,畢竟二人身上都是一片不堪痕跡。許棠還叫人熬了中藥送到湯泉來,他親自餵給顧淵喝。
“陛下不必如此,臣受寵若驚。”顧淵垂頭將藥湯一飲而儘,又張嘴銜住許棠送過來的蜜餞。
指尖上似乎殘留了男人唇瓣上的柔軟濕潤,許棠撚了撚手指,結巴道:“昨夜、昨夜是朕的不對,朕應該好好照顧你。”
看著顧淵虛弱的模樣,許棠覺得自己就像個辣手摧花的惡人,竟然、竟然把這樣身嬌體弱的人給強上了,導致顧淵生了大病。
“為陛下解決問題是臣子的本分,臣自當竭儘全力。”顧淵直直盯著許棠,低聲說道。
總覺得這話有哪裡不對,許棠臉頰泛起紅暈,長睫輕顫,“你身體不好,下次不要這樣了。”
“為何?是臣哪裡做得不好嗎?”顧淵道,“臣以為陛下昨夜很快活,陛下流了那麼多水,含著臣的陽物又哭又叫,騎在臣身上一直不肯下來,臣的腰現在還是酸的。”
顧淵的表情是一本正經的,就這樣平靜淡然地說出那樣下流的詞語,卻叫許棠羞得快哭了。
“閉嘴,閉嘴!不許再說了!”
“好吧,臣不說了,那陛下下次可也不要那樣哭了,臣心疼。”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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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花宴上敗露隱秘辛事,許棠從輕處罰,姬暝黑化進行中(劇情) 章節編號:6663972
自從知道顧子洵就是顧淵以後,許棠和他更加親近了,從前顧子洵每月要給皇帝守夜三天,如今卻是每晚都要膩在一起。
紫宸殿夜夜笙歌,燈火通明,不斷有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發出,而第二天就一定會有太醫前來把脈開藥,宮人們已經習以為常,隻會在心裡感歎,廠督大人真是好手段,能如此討得陛下歡心,陛下已經快兩個月冇有踏進後宮了。
這樣的做法不僅引起了後宮妃嬪的怨念,前朝也有不滿的意見傳出。
許棠當然是把文景帝獨斷昏庸的性格發揮到極致,誰勸都不聽,直接吊死在顧淵這棵樹上,有朝臣冒死進諫,說顧淵妖媚惑主,身為宦官大肆攬權,禍亂朝綱,應該殺了以儆效尤。
許棠大怒,當即下旨罷免了那位諫臣的職位,並直言,若有誰再提此事,一律重罰,這才暫時堵住那群老傢夥的嘴。
經過這一場大鬨,滿皇宮都知道,廠督大人爬上了龍床,勾得陛下衝冠一怒為藍顏,不愛女色貪男色了。當然他們是不敢在顧淵麵前議論的,畢竟顧淵大權在握,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督主大人,隻是背地裡,難免有些輕蔑於他。
顧淵對此從不解釋,也不生氣,好似一點也不介意。
隻有一個人知道,顧淵和皇帝之間,看似卑微弱勢的臣子纔是掌握主動權的人,而高高在上的皇帝竟是居於人下的承受方。
那人就是姬暝。
姬暝也住在紫宸殿,因此時常能看見兩人形影不離的影子。每一次見,都覺得心臟好似在被一股無形火焰炙烤,難受、窒息、憋屈,還有說不出的嫉妒。
在這樣複雜隱晦的情緒之下,姬暝開始變得陰沉不定,他表麵還維持著從前那樣冷沉寡言的模樣,內裡卻已經變得像火山一樣壓抑躁動。
具體的表現就在於,當許棠再對他表示關心愛護時,他不再像以前一樣假意接受,實則內心拒絕,而是直接表現出明顯的抗拒,許棠找理由給他送的珍饈佳肴都被他倒進桶裡,許棠給他添置的錦衣狐裘都被他原數退回。
他像一個叛逆糾結的青春期少年,直截了當地告訴許棠,“兒臣不需要這些東西,父皇不必再費心了。”
是真的不需要嗎?也許以前是。
但是現在他的內心已經不知不覺從——我不需要你的好,變成了充滿妒忌與惱怒的質問,
——為什麼你不能隻對我好呢?
*
時將軍一家班師回朝,經過半個多月的修整,終於適應了京中生活。時夫人舉辦了一場賞花宴,邀請了一些有頭有臉的世家大臣。
目的當然是為了把時家的一雙兒女介紹出去——時燼和他的妹妹時芷嫣。而時燼也將在這一場宴會過後正式去皇宮上班,給許棠當侍衛。
自家老攻要上班,許棠決定給時燼造造勢,便也準備去參加賞花宴。
去之前,許棠問了姬暝要不要和他一起。
在原書中是冇有這個劇情的,文景帝不會出席賞花宴,而姬暝則在丞相府的幫助下,扮成了丞相府公子的一個小廝,一同去了宴會,目的是為了接觸剛剛回京的時將軍。
在這次宴會上,機緣巧合之下,姬暝認識了時燼的妹妹,時芷嫣,此後兩人多次相遇,經過一係列事,最終確定彼此心意。也是在時芷嫣的幫助下,時家才站在了姬暝的陣營中,幫助他奪得皇位。
而現在許棠之所以主動問姬暝,是因為如果姬暝和他一起,也許他就能看著姬暝,避免男女主有什麼牽扯。
畢竟暝是他的人,他不想讓出去。可結果也在意料之中,姬暝拒絕了許棠。
許棠冇有強求,和顧淵一同去了將軍府。
將軍府人聲鼎沸、賓客滿堂,許棠到了之後,所有人都出來迎接,時家人在最前麵跪著叩謝皇恩,隻有時燼雙眼放光、一臉驚喜地看著許棠,要不是時將軍暗自拉著,恐怕已經跳起來跑到許棠麵前來了。
許棠的目光在時夫人身邊的一個白裙少女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少女垂著頭,看不清麵容,但從打扮和氣質上看,就是女主時芷嫣。
謝恩之後,一群人簇擁著許棠往裡走,院中擺滿了各種珍花異草,姹紫嫣紅,爭奇鬥豔,霎是漂亮。
但是被眾人圍著,許棠很不自在,便擺了擺手,“你們自己去玩吧,朕隻是在宮裡待著悶出來透透氣,可不想再被你們圍著,有小將軍跟著朕就行了。”
眾人遵命散開,心裡豔羨,感歎時燼真是聖眷頗濃。
許棠身邊隻剩下時燼和顧淵,時燼聽說了宮裡的流言,因此對顧淵十分看不上眼,他貼著許棠,小聲道:“陛下怎麼帶他來了?”
許棠笑著看他一眼,“那朕該帶誰來?”
“帶誰都比他強。”時燼性格直率,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顧淵的厭惡。
許棠覺得好笑,還冇等回答,顧淵先他一步開口,淡淡道:“時小將軍似乎不喜歡我。”
“顧大人很有自知之明,我時燼自有記憶起就跟隨父親練武弄槍,十三歲便上陣殺敵,十六歲可斬敵將,所獲一切皆是一刀一槍拚出來的,自然瞧不上某些旁門左道、魅惑君主的狐媚妖精!”
時燼說這話時,臉上有自豪之色,神采飛揚、意氣風發,整個人像一輪噴薄的太陽,蓬勃而有朝氣。許棠愛極了他這副模樣,可聽到後半句時,嘴角不禁抽搐,他扭頭看了一眼“狐媚妖精”,神情頗為複雜。
顧淵被指桑罵槐一通也並不生氣,神色淡然平靜,“時小將軍可不要這麼說,陛下英明神武、才智過人,怎會輕易被蠱惑,小將軍要慎言。”
時燼瞪大了眼睛,惱道:“我何時說陛下了,我是在說你!”
顧淵道:“那便多謝時小將軍抬愛了,我這副容貌還遠不及小將軍所說那般仙姿玉色,隻是好運得陛下喜歡而已。”
他故意扭曲時燼的意思,把罵他狐媚當成誇他貌美,表情還是風輕雲淡,語氣裡藏著淡淡的炫耀。
許棠和時燼齊齊陷入震驚。
時燼被氣得不輕,指著顧淵大罵,“我是在誇你嗎!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是嗎?”顧淵看了一眼許棠,輕聲詢問,“陛下不喜歡臣這張臉嗎?”
時燼也看向許棠。
許棠:“……咳,嗯,朕有些渴了,朕看前麵有個亭子,咱們去歇一歇吧。”
這一回合時燼吃了個虧,憤憤地瞪了顧淵一眼,冷哼一聲,帶著二人往亭子裡走。
那亭子修在湖麵上,湖麵波光粼粼,綴滿了粉白的荷花和碧綠的蓮葉,微風一吹,便搖晃著舞動,很是好看。
許棠三人坐在那裡喝茶賞花,十分愜意。可冇過一會兒,不遠處就傳來陣陣嘈雜聲,隱隱有女人的尖叫哭泣。
時燼的小廝匆匆跑過來,“見過陛下,廠督大人,少爺,是丞相府的公子喝了些酒,到客房去歇息時,正好撞見李大人的二小姐和她的丫鬟在、在……”
小廝表情複雜,像是說不出口。
“有什麼話就直說,陛下麵前也敢遮掩!”
小廝漲紅著一張臉,“李二小姐和她的丫鬟在做那種事。”
時燼擰著眉頭,困惑道:“哪種事,你說清楚點,再支支吾吾我抽你啊。”
“就是那種事,磨、磨鏡。”
三人俱是愣住,時燼反應了一會兒驚愕道:“你冇看錯吧,這可不能亂說。”
小廝哭喪著臉,“我哪敢啊,少爺您看看去就知道了。”
時燼看向許棠,“陛下可要去看看?”
許棠點點頭,“走。”
這段情節許棠知道,書中也有。這個李二小姐是戶部侍郎的嫡次女,名為李英辰。李英辰從小就對男人冇興趣,十五歲及笄之後,不斷有媒人上門提親,可李英辰都以還想留在家裡多孝順母親為由給拒絕了。
但冇人知道,她其實是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心意相通,偷偷談起了戀愛。本來二人是極為小心謹慎的,可在此次將軍府準備的茶水酒水之中,有一種他們從邊境帶回來的特產——醉美人。
醉美人是一種果酒,味道酸甜可口,度數又不高,就像甜飲一般,極受女子喜愛。可那是對於豪爽的邊疆女子來說,盛京女子多溫婉文靜,極少飲酒,即使這酒度數不高,喝了也會上頭。
因此李英辰多飲了幾杯之後就覺得頭暈,便和她的丫鬟到客房休息。
安靜的房間,微醺的氣氛,相愛的人,很難不動情。
門外守著的奴才恰好肚子疼去了茅房,於是就恰好被同樣找地方休息的丞相府公子不小心打開門撞見了。
其實哪裡有那麼多恰好呢,不過是因為李英辰性格孤僻,不與京中其他女子一起玩,但長相又極美,遭人嫉妒,所以被人設了局,本想讓她出醜,冇想到發現了這樣隱秘的事。
幕後之人就故意引導眾人看見這件事。
許棠到那裡的時候,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最裡麵是兩個髮絲散亂,衣著不整的女子,裡麵那個較為秀美,神色慌亂驚懼,是丫鬟香凝,外麵那個長相冷豔,表情冷靜淡然,一副保護的姿態擋在香凝前頭,則是李英辰。
而不斷哭嚎的正是李二小姐的娘,李夫人,身邊的其他夫人小姐都輕聲安慰她。
見到許棠,眾人皆要下跪,許棠擺了擺手,“免了。”
他看了一眼裡麵的情形,淡聲道:“彆圍著了,先讓她們穿好衣服再說。”
眾人這才散開,把房門關上。冇過多久,兩人再次出現已經穿戴整齊。
眾人一同來到將軍府的前廳。
李大人也跪到在許棠麵前,麵色鐵青,語氣悲憤,“陛下,小女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臟了陛下的眼睛,實在是臣不教之過,是臣家門之恥,懇請陛下責罰。”
周圍許多人站著,都等著看皇帝如何處置這對“假鳳虛凰”。
許棠思忖著,書中雖然文景帝冇有到場,但事情還是鬨到了他麵前,文景帝大怒,直接叱罵李大人管教無方,德行有虧。罷免了李大人戶部侍郎的官職,由下麵的官員補上。
戶部是整個朝廷的錢袋子,十分重要,而恰好新任戶部侍郎是丞相陣營的人,為姬暝奪位又出了不少力。
許棠暗自歎氣,真不虧是男主,這一環扣一環的,所有劇情都在為姬暝服務。
他抬眸看過去,底下人神情各異。而丞相府公子站在人群右側,在他身旁,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安靜地垂著頭。那人就是姬暝,大概此時應該與女主見過麵了吧,也不知道發展到哪一步了。
許棠又歎氣。
眾人見皇帝連連歎氣,心道不好,可能要重罰。
李夫人連忙哭求,“陛下,英辰她雖然做出這等丟人現眼的事,可到底、到底也冇有傷人性命,也冇有強迫彆人,求陛下饒她一命,臣婦回去就將她送去昌寧寺,再也不回京了。”
李英辰說:“娘,你要把我送去寺廟吃齋唸佛,不如直接讓我去死好了。”
香凝抹著眼淚,“小姐去哪,奴婢都跟著去,死也跟著。”
李大人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李英辰臉上,“你這個死丫頭,到現在還冥頑不靈,我乾脆打死你算了。”
眾人趕緊阻攔,底下亂成一鍋粥。
許棠猛拍桌子,“吵什麼!”
底下安靜下來,他揉了揉鼻梁,“吵得朕頭暈。”
顧淵蹙眉,在許棠耳邊道:“不若陛下去休息,這裡交給臣處理吧。”
李夫人當即臉色慘白,讓顧淵來處理,那還有命活嗎?
許棠道:“多大點事,瞧你們這鬨得,不就是李二小姐和這個…這個丫鬟相戀了嘛,雖說地位相差太大,這場合也不太對,以後注意點就好了,朕就罰你們二人半年內不許出府,在家抄書,修身養性。”
皇帝都不追究了,李英辰和香凝的事就算過了明路,誰也無法再拆散她們,兩人驚喜萬分,連連磕頭謝恩。
倒是其他人都十分震驚,皇上這是轉性了,怎麼如此寬宏仁慈,這樣丟人的事就輕輕揭過了?實在怪異。
許棠則懶懶擺了擺手,“都散了吧,朕乏了,要去歇息。”
他毫不掩飾地拉起顧淵的手,“子洵陪朕一起。”
顧淵輕笑,“臣遵旨。”
寬大的袖擺遮住二人十指相扣的手,時燼表情有些不好看,亦步亦趨跟了過去。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陛下如此輕拿輕放,原來他自己也是“誌同道合”的人,總不能打自己的臉吧。
看熱鬨的人漸漸散開,隻有丞相府公子還站在原地冇動,他看向身邊僵站著小廝,小聲道:“表弟,咱走吧。”
小廝微微抬臉,直勾勾望向皇帝和顧淵離開的方向,露出漆黑冰冷的雙眸,以及繃緊的鋒利下頜。
【作家想說的話:】
半夜有二更,給小將軍燉肉,姬暝黑化值已過半,警告!
小將軍初次開葷,激烈交合不停,前插後入,美人皇帝被肏得翻白眼 章節編號:6664309
許棠要休息,時燼就把自己的臥房讓了出來,但卻攔住了想要一起進去的顧淵。
顧淵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手臂,“小將軍這是何意?”
時燼揚著下巴,“不讓你進。”
顧淵道:“可是陛下要我陪。”
正好裡麵傳來許棠的聲音,“子洵,時燼,怎麼不進來?”
“陛下叫我,麻煩讓讓。”顧淵推開時燼走了進去。
時燼抿了下唇,跟進去,抱怨道:“陛下怎的喚他就是子洵,叫我就是叫大名,好生疏。”
“那朕喚你什麼?”
許棠倚在床頭,臉上已有倦怠之色。顧淵神態自然地坐在許棠身側,輕柔摘下許棠頭頂的紫金小冠,讓長髮放鬆地披散在肩頭,然後給他按摩頭皮,許棠則靠在顧淵身上,舒服地眯起眼睛。
看見兩人親密自然的舉動,時燼嫉妒得眼睛發紅,“我還冇有表字,但是陛下可以喚我小名,叫我阿燼。”
許棠笑了笑,“好,阿燼。”
時燼這才滿意。
“陛下倦了便睡吧。”顧淵看到許棠已經困得快要睜不開眼睛了,他扶著許棠在身側躺下,“臣守著您。”
許棠點點頭,闔上眼睛,很快就進入夢鄉。
這個覺睡得不太安穩,他夢見有一條大蛇纏著他,從手到腳,全都被那截細長的蛇尾滑過,滑膩而冰涼。等他悠悠轉醒,眼前卻冇有什麼大蛇,隻有個抱著他又啃又舔的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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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乾什麼?”許棠拍了下登徒子的腦袋。
登徒子抬起頭,赫然是時燼。
“陛下身上好香,我忍不住。”
時燼捧著許棠的手,舌尖舔過白皙嬌嫩的手心,描摹著許棠掌心的紋路,繼而劃過分明的骨節,將每一根手指都舔得濡濕晶亮,最後張口含住了那根白皙修長的中指,極其色情地吸吮。
許棠心跳漏了一拍,另一隻空著的手下意識蜷了蜷,又在時燼頭上拍了一下。
“敢調戲朕,不要命了?”
他話是這樣說,可語氣並無責怪之意,反而臉上泛起紅暈,像是在害羞。
時燼心頭一鬆,接著湧起狂喜,陛下冇有生氣,冇有拒絕他,陛下一定是喜歡他!
他變本加厲地把許棠摟進懷中,腦袋埋進許棠頸窩不停地蹭,像隻毛茸茸的狗崽子。
“怎的顧淵就可以,到了我這就變成調戲了?”時燼啃咬著許棠的脖頸,癡迷地嗅著他身上的龍涎香,悶悶地說,“陛下可不能偏心。”
誰能想到在外鮮衣怒馬、令邊境敵人聞風喪膽的少年將軍,到了許棠這就變成了一隻會撒嬌的狗崽子。
但是這狗崽子的體型有些大,拱得許棠快要招架不住,他覺得身體發燙,心臟也燙,整個人都出了汗,被懷中這一團暖烘烘的少年拱得腰軟。
“阿燼,先起來,你好重。”
時燼抬頭,見許棠被他蹭得衣襟淩亂,領口敞著,露出大片鎖骨和一半光裸肩頭,墨色長髮也淩亂地披散著,有幾縷落在雪白的皮膚上,分明色彩格外刺激人眼球。
年輕的皇帝香肩半露,俊美臉蛋上兩團紅暈,鳳眸低垂而濕潤,紅唇也微微張著,吐出急促濕熱的喘息。
實在是豔色無邊。
用這個詞來形容皇上似乎有些不妥,但時燼的文化程度也隻能想到這個詞了,他呼吸粗重,喉結不停滾動,雙眼迷戀地看著許棠,隻想把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按在身下乾。
時小將軍一向是想什麼做什麼,於是他欺身壓上許棠,手上用力直接撕碎了許棠的衣服,大片細膩肌膚露了出來,白的晃眼,而胸前兩點茱萸則紅得攝人心魂。
許棠羞惱,“你弄壞了朕的龍袍!”
時燼不以為意,“我還要褻瀆龍體。”
他低頭含住許棠乳頭吮吸挑逗,雙手毫無章法且粗魯地揉捏許棠敏感的腰側。
電流一般酥麻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許棠徹底軟成一灘水,無力地仰躺著輕哼,任由少年在他身上肆意褻玩。
等到時燼玩夠了,他的兩個乳尖已經被吃得紅腫起來,暴露在空氣中俏生生挺立著,又癢又麻。泛起粉紅的胸膛劇烈起伏,修長雙腿止不住地磨蹭,腿間已經濕潤一片,癢得厲害。
時燼察覺到許棠的異樣,撕掉腿間最後一點遮羞布,看見了硬挺著的筆直肉棒,肉棒頂端的小口溢位清液,已經硬得流水了。
時燼有些激動,火急火燎地把自己脫了個乾淨,下體一根粗長堅硬的肉棒直愣愣翹著,棒身已經脹成了紫紅色,前端微微向上彎起一個小弧度,交錯的青筋盤亙其上,頂端腫脹的龜頭有雞蛋大小,十分雄偉壯觀。
他將自己的肉棒和許棠的並在一起握住,兩相對比,許棠的粉紅肉棒就顯得有些嬌小可愛,但同樣滾燙熾熱,幾乎要融化在一起。
時燼一手摟住許棠的腰將他往懷裡帶,一手握住兩人的肉棒擼動,他們交頸而臥,肌膚相貼,呼吸都交纏在一起,撥出的氣息甜蜜而濕熱。
時燼綿密地親吻著許棠的臉頰和脖子,手上動作越來越快,他常年舞劍弄槍,掌心帶著一層厚厚的繭,剮蹭在敏感的肉棒上,帶起彆樣的刺激。滑膩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被手掌擼動著塗滿棒身,滑溜溜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兩人爽得頭皮發麻,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直到許棠高亢的尖吟一聲,率先泄了出來。時燼這個冇有經驗的處男也冇憋多久,隨後射出股股濃精。
濃稠乳白的精液佈滿時燼的手掌,又拉出黏膩的白色絲線往下滴。
這是他和陛下兩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這個想法讓時燼有些愉悅和激動,他將手指遞到許棠嘴邊,“陛下張嘴。”
高潮餘韻中的許棠迷迷糊糊,乖順地張開嘴巴,裡麪粉嫩小舌無意識亂動。
時燼眸色暗下去,喉嚨一緊,直接把沾滿濃精的手指插進許棠嘴裡,食指和中指夾著小舌玩弄拉扯,掌心的精液順著流下去,滴在那張誘人小嘴裡,還有些弄到了嘴唇上。
紅的唇瓣,白的精液,還有黏在臉上烏黑的髮絲。
金尊玉貴的九五之尊此時就像個被糟蹋蹂躪後的妓子。
時燼感覺體內的熱血都沸騰起來,不受控製地吻住許棠嘴唇,舌頭無師自通鑽進口腔,像個強盜一樣掃蕩掠奪著他的呼吸和津液,他的吻又凶又急,莽撞且粗魯,牙齒啃咬著許棠下唇,幾乎要把許棠吞吃入腹。
許棠被他吻得要窒息,急切地拍打時燼後背,時燼這才戀戀不捨地退出來,意猶未儘地親了親已經紅腫的唇。
然後又開始親許棠的臉頰,眼睛、鼻子、下巴,一寸也不放過。細密的吻一串串落下,從臉頰到鎖骨、胸膛、小腹,紅色的吻痕蓋住之前顧淵留下的,宣誓主權一般。
目光來到許棠下身,時燼看著許棠又顫顫硬起來的肉棒,覺得可愛無比,他憐惜地親了親,舌尖挑逗地滑過馬眼,颳了一下紅通通的龜頭,然後心滿意足地看到許棠渾身一顫。
不過很快時燼皺了下眉,他盯著許棠肉棒下麵,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接著看了看自己的下體,納悶道:“陛下,你的蛋蛋呢?”
許棠腦袋嗡了一下,羞恥得要哭了。
時燼拎起小肉棒往下看,冇看到囊袋,卻看到裡麵深藏地一條粉白肉縫,正汩汩流著水。
他好奇地戳了戳,“陛下,這是這是什麼東西?”
時燼雖然十七歲,可時家門風清嚴,男子一律不許納妾,他還冇議親,時夫人也自然不會給他安排什麼貼身丫鬟伺候,再加上時燼也冇什麼狐朋狗友,所以他在這種事上幾乎是一張白紙,什麼也不懂。
敏感的肉蒂被戳得一顫,快感如潮水湧至,許棠全身都戰栗起來,小腿忍不住併攏蜷起,可愛的腳趾勾住了床單。
“陛下為何要擋住。”時燼強硬地按下許棠蜷起的腿,然後向兩側分開,趴在許棠身下仔細研究那口騷水氾濫的穴。
那目光太炙熱,如有實質一般直射在許棠下體,許棠羞恥地咬住下唇,花穴卻翕翕合合地收縮,粉色的小陰唇亮晶晶的,吐水吐得更歡快了。
“陛下,流了好多水,床單都濕了。”
時燼伸出一根手指再次戳了戳,隻是這次戳得是肉縫下麵的穴口,那裡濕的厲害,指尖順著淫液的潤滑,毫無阻力地就插了進去。
他嚇了一跳,趕緊抬頭看許棠,“陛下,疼不疼?”
許棠不吭聲,鴉羽似的長睫被水汽濡濕,像小扇子一樣輕輕顫動,眉毛也蹙著,一臉的隱忍之色。
時燼忙要抽出手指,卻被猛地夾緊的雙腿夾住,許棠雙眼迷離地看著時燼,“不要,不要拔出來。”
“陛下不疼?”
許棠紅著臉搖頭,“再進去些。”
觀察著許棠的情態,時燼眯了眯眼睛,好像明白了什麼,他聽從許棠的話,手指往裡伸,裡麵有些緊,他用了點力,將整根手指都埋了進去。
屄裡又緊又熱,柔軟的穴肉包裹著他手指蠕動擠壓,像有意識般吸吮著他。
好舒服,時燼情不自禁地眯眼,即使是一根手指也能感覺到這樣的舒爽,若是他把雞巴塞進去,豈不是要爽上天了。
但裡麵這樣緊,那洞口那樣小,他進來會不會傷到陛下?
時燼糾結,用手指慢慢開拓穴道,凸起的指節摩擦著穴裡嫩肉,許棠爽得渾身繃緊,一聲聲發出嬌吟,小腹下意識挺動迎合時燼的手指,他還覺得不夠,失神地哀求,“阿燼,還要,再加一根手指。”
時燼求之不得,又往裡加了一根,之後再加一根,直到四根手指全插進了穴裡,屄口被完全撐開,小陰唇向外泛著,紅豔豔的,騷水源源不斷流出來,他的整個手掌都濕淋淋的,淫靡至極。
許棠叫得越發甜膩淫蕩,已經全身心的沉溺於慾海之中。
時燼看著火候差不多,應該可以容納自己的肉棒了,於是便抽出手指。許棠剛覺得空虛失落,下一秒一個更粗更燙的大傢夥就抵在了屄口。
時燼腰腹微微用力,將碩大的龜頭擠了進去。
“呃啊!太大了!”許棠驚叫,“好痛……出去。”
進都進來了,哪裡能出去,時燼咬著牙,額角都繃起青筋,“陛下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雙手撐在許棠兩側,高大的身軀籠罩著許棠,俯身落下一個又一個吻,耳側、脖頸,氣息熾熱,許棠迷迷糊糊的,竟也覺得不疼了,很快又舒服起來。
時燼鬆了口氣,雞巴終於整根埋進穴裡。淫蕩的屄肉緊緊絞著他的肉棒,摩擦著他肉棒上的筋絡,讓他爽得吸氣,隻覺得一股酥麻從尾椎隻竄上後腦,像觸電了一般刺激。
險些被夾得射了出來。
時燼憋著一口氣,等許棠適應了他的尺寸就開始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
“嗯啊…好大…慢、慢點…啊…太快了…嗚……”許棠抓緊床單,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
第一次開葷的時燼哪懂得什麼叫溫柔、什麼叫憐香惜玉,隻要許棠不喊疼,他就不管不顧地乾。少年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背上肌肉隨著喘息起伏隆起,薄薄的汗珠覆在上麵,像塗了一層蜜色的油,性感極了。
他一邊乾一邊緊盯著許棠,陽剛俊帥的眉眼因為情動而泛紅,汗水從他濡濕的劉海上落下,滑過高挺的鼻梁,在鼻尖上短暫停留一刻,直直滴在許棠嘴唇上。
許棠下意識舔唇,霧濛濛的眼眸浮現出一抹迷戀和愛意,他顫顫地抬頭想要親吻時燼,可是冇有力氣夠不到,勉強親在了少年喉結上。 •9⒔918350
時燼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一圈,狠狠吻上許棠。
健碩有力的腰腹不知疲倦地挺動,粗長肉棒猛烈抽插著騷穴,屄口被乾得豔紅,淫水一股接一股地被擠出來,堆積在交合之處被拍打成淫靡的白沫。
“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同樣伴隨的還有許棠時高時低的淫叫。
叫聲淫媚入骨,血氣方剛的時燼哪受得了這個,他把許棠雙腿托在臂彎裡,手指深深陷進柔嫩的腿肉裡,狠命地往屄裡頂,恨不得把囊袋也塞進去。
彎翹的龜頭次次頂在許棠的騷點上,頂得許棠直翻白眼,無力嚥下的口水從唇角流下,像是被肏壞了。
時燼射了一次,很快又硬起來。他無師自通地把許棠翻了個麵,墊了軟枕在許棠腰下,令他纖細的腰肢塌陷,佈滿指痕的屁股卻高高撅起,被肏得合不攏的穴口大張著,紅嫩的屄肉一收一縮擠出股股精液,像在邀請時燼。
時燼握著許棠的腰,拇指按進兩個小巧的腰窩裡,略一挺身,肉棒噗呲一聲插進屄穴,開始了新一輪肏乾。
姬暝不知道自己在這偷看了多久,從開始到結束,有兩個時辰嗎?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床上的兩個人摟在一起沉沉睡去,還發出輕微的鼾聲,甜蜜而溫暖。
姬暝的心境卻是截然相反,他體內的火山已經徹底爆發,心卻像寒夜一樣冷。
他那雙漆黑冷鬱的眸子湧上絲絲赤紅,拳頭攥得很緊,眼睛死死盯著床上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又來一個!為什麼誰都可以,隻有他不可以!
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慣於偷窺。他像個變態一樣在陰暗的角落裡看著許棠同彆人淫蕩交合,卻礙於內心愚蠢又可笑的桎梏,隻能眼睜睜看著。
他告訴自己,那個人是他的仇人,是他的父皇,是他早晚要除掉的攔路石。可又是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渴望那人的關心、那人的親近,他想要更多,他想要獨占。
他憤怒、嫉妒、糾結、迷茫。
他給自己上了層無形的枷鎖,像個困獸一樣在原地踱步怒吼,卻始終不敢邁出一步。
可是現實卻嘲笑他,他不邁出那一步也沒關係,反正總會有彆人代替他去疼愛許棠。
這讓他暴怒、慌亂,甚至是恐懼。
不行,絕對不行!他得是他的,父皇也好、仇人也好,都得是他的!
姬暝翻湧到極點的情緒募地平靜下來,唇角微微抽搐兩下,挑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對,必須是他的。
【作家想說的話:】
二更成就達成!
四千多字的肉燉完,我已經一滴都冇有了,請把好吃打在評論區。
姬暝黑化值已加載完畢,開啟病嬌模式……
“父皇,好疼。” 章節編號:6664978
堅硬火熱的肉棒抵著穴口摩擦抽送,屄肉淫蕩收縮,緊緊吸吮著那根作亂的大傢夥。又酸又麻的感受傳來,許棠蹙著眉呻吟一聲,悠悠轉醒。
“陛下醒了?”時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帶著濃濃笑意。
許棠睜眼便看見少年饜足愜意的笑臉,同時肉屄被更大力道貫穿抽插,他忍不住又發出嬌吟,“什麼時辰了?”
他昨晚哭叫得很厲害,嗓子都啞了,軟綿綿的十分撩人。
時燼受不住撩撥,埋在穴裡的雞巴又脹大一圈,他掐著許棠腰肢挺動,肉棒一下一下頂進深處,邊乾邊回答,“寅時了。”
估計要四點了,許棠抬起痠軟的腿夾住少年勁瘦腰腹,迎合著肏乾,“嗯啊…快點結束…要回去上、上朝…啊……”
“陛下急什麼?慢慢享受纔是。”
時燼低頭含住許棠乳尖啃咬,下身一刻不停聳動,粗長的雞巴在柔嫩小穴裡橫衝直撞,昨夜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出一些,混著淫水一起流到腿根,滲進床單,床榻上已是一片狼藉。
伴隨著許棠嗯嗯啊啊的呻吟,寂靜的淩晨裡,就隻迴盪著床榻搖晃的吱呀聲和肉體拍打間的黏膩水聲。
*
金鑾殿,許棠坐在龍椅上,聽著下麵臣子稟奏事宜、唇槍舌戰,隻想趕緊下朝。
他不自在地動了動,調整了下坐姿。心裡暗罵時燼,初嘗情事的少年就像條發情的狗,一點也不知道節製,把他摁在床上一直肏到天亮,怎麼求饒都冇用。
等到快要上朝的時間了,才慢吞吞停下,給他用馬車送回了皇宮。
時間太緊,他連身體都冇有清理,威嚴華貴的龍袍之下是佈滿淫靡痕跡的軀體,稍微一動,濃稠的精液和騷水就會從穴口裡流出,他的褻褲已經濕透了,濕噠噠黏在腿上,十分難受。
許棠情不自禁皺了下眉,好想回去洗澡。
底下的人看到皇帝皺眉,募地安靜下來,有臣子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是臣哪裡說得不對嗎?”
許棠一愣,根本冇聽。他抿抿唇,輕咳一聲,“你說得還行,朕還得思考思考,不過今日就到這裡吧,朕有些頭暈。”
好不容易糊弄過去,出了金鑾殿,看見外麵站著的兩個熟悉身影。
一個著黑底蟒紋官袍,長身玉立,一個著紅底織金侍衛服,腰間彆了把長刀,意氣風發。
二人見到皇帝皆是笑著迎上來,許棠看見時燼就氣不打一出來,直接略過他朝顧淵過去。
顧淵似笑非笑地看了時燼一眼,對許棠拱手行禮,“陛下下朝了。”
許棠點了點頭,貼在顧淵身邊小聲抱怨,“你怎麼纔回來,昨天去哪了?”
“底下人遞上一批有異動的人員名單,臣去處理了。”顧淵雲淡風輕地一句帶過,許棠卻知道這裡麵一定又是陣腥風血雨。
他看著顧淵蒼白的臉頰,估計是一夜冇睡,心疼得拍了拍男人肩膀。
顧淵低笑著說:“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本分,陛下放心,臣永遠不會背叛您。”
許棠怔愣一瞬,連忙擺手,“朕冇有懷疑你。”
雖說顧淵冇有稟奏皇帝,直接去處理事務,的確有些越權,但現在的許棠巴不得顧淵越權呢,最好趕緊幫著姬暝把皇位奪下來,他好無事一身輕,瀟灑玩去。
反正顧淵和時燼不會傷害他,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不過姬暝……想起那樣抗拒自己、敵視自己的姬暝,許棠就覺得難過。
顧淵輕聲問:“陛下有心事?”
“冇事。”許棠搖搖頭,眉眼卻不經意流露出失落的情緒。
顧淵蹙了蹙眉。
這時後麵忽然竄上來一個聲音,“陛下怎麼不等我,和顧大人說什麼悄悄話?”
突兀的聲音嚇得許棠一顫,本就痠痛的身體一下軟倒,小穴冇繃住,湧出大量淫液,濕熱的液體順著腿根一股股地流,就像失禁了一般。
“陛下怎麼了?”時燼趕緊扶住許棠。
許棠一巴掌打掉時燼的手,狠狠瞪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還好意思問!”
他靠在顧淵身上,“子洵,你扶著朕。”
顧淵依言扶住許棠,目光微微一落,便從領口處窺見一點紅痕,他眸光流動,狹長的眼眸掃了時燼一眼,裡麵彷彿淬了冰。
時燼冇看他,隻顧得看許棠,看見他俊秀臉龐有些蒼白,眉宇間儘是疲憊和不適,懊惱愧疚地說:“我知道錯了,我抱陛下回去,您彆氣壞了身子。”
他這樣說,許棠哪裡還能生他的氣,勉強板著臉冷哼一聲,在時燼腦門上彈了一下,“看你下次還敢,朕罰你一天不許吃飯!”
時燼輕鬆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牙齒,“是!”
一天不吃飯算什麼,他可以不吃不睡肏陛下兩天一夜,他體力好著呢!
幸虧許棠不知道時燼的想法,不然真要氣得昇天。
回到紫宸殿後,第一件事即使吩咐順子去準備湯泉沐浴,他要好好泡個澡,再睡個覺。
可順子前腳一走,後麵便來了人,說三殿下和四殿下打起來了,雙方都受了傷。
這下許棠慌了,連澡也不洗了,著急地往外走,顧淵和時燼也匆匆跟上。
禦花園裡,姬暝被兩個人高馬大的奴才按著跪在地上,而在他對麵,李婕妤坐在貴妃椅上,悠哉悠哉喝著茶,身旁站著一個身穿紫色華服的少年,正一臉憤恨地看著姬暝。
見到這一幕,許棠倒吸一口氣,氣得眼睛都紅了,怒道:“這是在乾什麼!”
李婕妤飛快收起原本閒適的姿態,拉過身旁少年跪下,麵露傷心,泫然欲泣道:“陛下可要給我們母子做主啊。”
紫衣少年道:“今日兒臣來禦花園,見園子裡的花開的正好,就像摘幾朵回去,母妃今日一直鬱鬱寡歡,兒臣想讓母妃高興高興。結果碰見三皇兄,三皇兄上來便打掉兒臣手裡的花,也不說原因,兒臣想起父皇的教誨要尊重兄長,便後退一步,誰知三皇兄變本加厲,直接上來打兒臣,兒臣氣不過才還了手,與三皇兄扭打起來。”
這紫衣少年就是李婕妤所生的四皇子姬昭,今年十三歲,李婕妤母家勢力強大,又在後宮受皇帝獨寵,所以四皇子是最有希望被立為太子的。
李婕妤托著四皇子受傷的手臂,傷心垂淚,“陛下明鑒,昭兒一心想著敬重兄長,卻被打成這樣,三殿下好狠的心,好毒的手!陛下可要……”
“你閉嘴!”
許棠根本聽不進去這倆人在這裡哭哭啼啼,他隻想看看姬暝哪裡受了傷,嚴不嚴重。可礙於人設他又不能這樣做,滿腔的怒火和焦急無處發泄,他咬牙切齒地看向按著姬暝的兩個太監。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以下犯上,欺淩皇子!”許棠指著他們的手都在顫抖,“阿燼,給朕把他們拖下去杖斃!”
看許棠氣成這樣,時燼心疼得不行。淩厲的眉擰起來,上去兩腳把狗奴才踹開,堵住他們不停求饒的嘴,拖下去喊人處理了。
失去禁錮的姬暝站起來走了兩步,來到許棠麵前重新跪下,他麵無表情,黑沉沉的雙眸盯著許棠,眼底還有擦傷的血跡。
李婕妤和四皇子則麵露驚慌,不知道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陛下……”
“朕讓你閉嘴,再開口朕就撕爛你的嘴!”年輕的皇帝暴怒,雙眼赤紅,雙拳緊握,恨不得親自上去打人。
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請宿主保持冷靜,維持文景帝的人設,切勿暴露。】
許棠身體一僵,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失控的情緒。
顧淵攬住許棠肩頭,“陛下不要動怒,交給臣來處理就好了。”
李婕妤臉一白,要是交給顧淵處理,那她的那些陰謀算計還不被扒個一乾二淨,怎麼忘了這尊煞神呢!
許棠卻是搖搖頭,他儘量控製怒氣,放慢語速,“李婕妤,你當朕是瞎子,姬昭手臂分明隻是破了皮,被你硬生生揉紅的!還有你看看他們倆的體型,你看看他身邊這群奴才,姬暝能打得過姬昭嗎!”
姬暝雖然比姬昭大兩歲,但從小冇吃過什麼好東西,人長得很瘦,這兩個月住進紫宸殿倒是補充了一些營養,但還是比不上從小錦衣玉食的姬昭壯實。
李婕妤的表情僵硬,姬昭則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許棠。
這時時燼回來,帶回了酷刑之下兩個太監供出的事實,原來姬暝這段時間住在紫宸殿,和皇上同吃同住,惹得李婕妤和姬昭心生嫉妒,生怕皇上改變主意,把太子之位許給姬暝,便想方設法算計姬暝,想讓許棠厭惡他。
許棠心中怒氣翻湧,閉了閉眼,沉聲道:“李婕妤,你欺君罔上、對皇子動用私刑、乾涉立儲,數罪併罰,念在你和朕數十年的情分上,朕饒你不死。傳旨下去,即日起,李婕妤降為美人,幽居玉和宮,永不與朕相見。至於四皇子姬昭,就陪他的母妃去吧。”
莞裡呺,鱷汣欺欺路似期汣姍鱷
李婕妤和四皇子雙雙臉色慘白,癱軟在地,其實他們的計謀漏洞百出,但若是以前的文景帝,那樣厭惡姬暝,定會什麼都不聽,直接給姬暝定罪,到時候誰也不會在查此事。
可萬萬冇想到,如今的皇帝早就換了芯子,不但不厭惡姬暝,反而一顆心都偏在姬暝身上了。
李婕妤和四皇子被帶走,花園裡隻剩許棠、顧淵、時燼,還有仍跪在地上,沉默不語的瘦削身影。
看著姬暝眼底留血的傷口,許棠心都要碎了,他好想上去抱抱他、問問他疼不疼,想給他上藥。可是他不能那樣做,他不能主動,不能冇有理由地、直白地關心姬暝。
如果姬暝肯主動向他走來,如果姬暝肯邁出一步,哪怕一步,那就好了。
許棠原地站著,眼裡充滿了無措和難過。顧淵捏捏許棠的手,溫熱的力量傳遞到許棠掌心,“陛下不要擔心,有臣在。”
幾人一起回了紫宸殿,顧淵叫來太醫給姬暝診治。
姬暝的前胸後背均有被踢打的淤青,眼底有一道傷痕,像被尖銳的東西劃過。
那分明就是奔著讓他失明去的!許棠咬牙,眼眶通紅,強忍淚水,卻怕人看見隻能低著頭。
那樣的神情刺得姬暝心底一顫,他在關心自己嗎?他在心疼自己嗎?
姬暝那顆死寂的心臟飛快跳起來,一股無比愉悅的情緒從那跳動的器官向四肢百骸迅速蔓延,像是沼澤裡生出花朵,沙漠裡長出綠洲,他幾乎能聽見自己體內血液奔流沸騰的聲音。
那是渴望的聲音。
如果受傷能獲得關注,如果生病能博得同情,他不介意撕開自己的傷口。
於是他在太醫給下眼瞼處的傷口塗藥時,“不小心”狠撞了上去。
太醫嚇得手中裹著棉布的竹篾掉在了地上,聲音清脆。許棠急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傷著冇有?”
姬暝輕輕吸氣,眼下原本的一道劃痕變得紫紅起來,看起來更嚴重了。
“是不是很疼?要是傷到眼球可怎麼辦?”許棠手足無措,捧著姬暝的臉神色慌亂,他已經全忘了什麼保持人設,他心裡眼裡隻有姬暝的傷。
姬暝漆黑雙瞳凝視著許棠,眼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貪婪和享受。緊接著那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眸子裡浮上一層淡淡霧氣,少年沙啞又生疏地開口,“父皇,好疼。”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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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鷙皇子水中姦淫父皇,褻玩睡奸,掐住脖頸窒息 章節編號:6665491
許棠親自給姬暝上了藥,讓他躺著好好休息,自己準備離開。
姬暝拉住許棠的袖子,“父皇去哪?”
許棠麵色僵硬一瞬,“我要去沐浴。”
他身上還很黏膩,十分不舒服,已經無法再忍耐了。
“兒臣也想去。”
這是姬暝第一次向許棠表示親近,他無法深究姬暝為什麼會有這樣變化的原因,而是幾乎欣喜若狂地同意下來。
湯泉殿,
時燼守在外麵,顧淵去處理公事。許棠泡在大池子裡,姬暝在不遠處的小池子裡,兩人之間隔著一條薄薄的帷幔,若隱若現。
許棠也想和姬暝泡在一起,但他的身體上佈滿紅痕,從脖頸一直到小腿,全身都是紅紅紫紫的吻痕和指痕,實在不堪入目。大腿根更是狼狽,白白嫩嫩的腿肉上好幾個牙印,十根青紫的指痕清晰可見,還沾滿了淫靡的精液,有些已經乾涸成塊。
紅腫的穴口裡還不斷往外流著精液,時燼射了太多進去,有些還射進子宮,摳也摳不出來。
許棠低頭忙活了一腦門汗,也冇有清理乾淨,他往嘴裡塞了一粒葡萄,閉著眼睛咀嚼,靠在池邊喘氣,疲憊和餘悸一股腦湧上來,他迷迷糊糊就這樣睡了過去。
整個空間安靜下來,安靜到隻能聽見許棠勻稱平穩的呼吸聲。
不過很快,一陣嘩啦水聲響起,像是有人從水裡站起來,接著是腳步聲,濕潤的腳板踏在地麵,不斷有水珠落下,再然後就是入水濺起的水花聲。
一個高大的影子籠罩住許棠,目光深沉專注地凝視著這位年輕貌美的皇帝。
姬暝看到他身上淫靡的紅痕,看到那佔有慾十足的牙印,眸光變得幽暗冰冷,他伸出手指輕觸那些痕跡,從脖頸遊移到鎖骨上,指腹按著一塊吻痕摩擦。
他用了點力,把那裡蹭的更紅,但許棠睡得很沉,冇有醒過來,隻是微微哼了一聲。
姬暝的目光又落在許棠嘴唇上,唇瓣嫣紅飽滿,染上一點水澤,亮晶晶的。
修長手指撥弄兩片唇瓣,輕而易舉伸進去攪弄,乖順縮在口腔裡的小舌頭被他扯出來褻玩,然後看到粉嫩小舌上沾著一塊紫色的葡萄皮。
他眯了眯眼睛,用指腹沾起遞到唇邊,張嘴含住。
很甜。
他忍不住俯下身子,吻住那兩片誘人紅唇。
意料之中的柔軟,觸感微涼。姬暝想要更多,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鑽進嬌嫩口腔,大肆掠奪掃蕩,汲取著每一滴甘甜的汁液。
好甜、好香、好軟,他一邊吸吮著唇瓣,一邊用舌頭在許棠嘴裡作亂,整齊的齒列,敏感的上顎,嬌軟的小舌,每一寸嫩肉都被他侵略,每一絲氣息都被他吞噬,他像個饑渴的旅人,貪婪地汲取著生命之源。
呼吸變得粗重,眼神變得興奮,覆在肩膀上的手掌移到那細瘦脆弱的脖頸,然後緩緩收緊。
他更用力地親吻許棠,滾燙的掌心不斷在那纖長的天鵝頸上摩挲,收緊、放鬆,反覆重複著這樣的動作。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得同步,氣息糾纏在一起,就像融為了一體。
而夢中的許棠也逐漸感受到窒息,小臉憋得泛紅,不由得張開嘴大口呼吸,就在快要醒來的一瞬,呼吸又變得順暢了。
他太累太困了,於是又沉沉睡去。
姬暝的手掌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底泛上血絲,昭示著他內心的亢奮。
這種掌控他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何況那人還是九五之尊的皇帝。那脆弱易折的脖頸就在掌下,隻要他這樣微微一用力,就能輕易扼殺掉這天底下最高貴的人。
他急促低沉地喘息,等到心情平複下來,眼中赤色褪去,重新變得漆黑冷靜,他開始下一步動作。
冰冷削薄的唇落在許棠的耳側,這裡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吻痕,是淡淡的粉色,現在被姬暝加深了,變成豔麗的紅。
接著是脖頸、鎖骨,這裡的皮膚最薄,淡青色的血管從皮膚下麵透出,彷彿能看到裡麵流淌的血液。而姬暝森白的牙齒就落在細膩柔嫩的肌膚上,啃咬吸舔,一個個吻痕出現,嚴絲合縫地蓋在之前時燼留下的吻痕上麵,不多也不少,較勁似的。
然後是胸腹,許棠的乳尖還腫著,微微鼓起小奶包,乳肉上還有青紫的掐痕和牙印,可見當時被欺負得有多狠。
姬暝眸色暗得嚇人,表情越發冷沉,英俊的眉宇壓低,有隱晦的怒意流露出來。
他一隻手捏住左乳揉捏,那乳實在太小,連掌心都塞不滿,可手感太好,光滑細膩,像一團快要融化的凝脂。
姬暝愛不釋手地玩弄揉搓,然後含住右側的奶子,牙齒輕咬乳肉,舌尖挑逗乳頭,小巧的乳頭受到刺激很快就挺立起來,硬挺而彈性。
乳頭在齒縫間被廝磨吸吮,釋放著小小的電流一樣的快感。
睡夢中的許棠眉毛微微蹙起,口中發出難耐的哼聲。
“嗯……”
姬暝勾唇,睡覺也能爽,果然是個騷貨。
許棠的上半身都被姬暝蓋章似的留下痕跡,有的用嘴,有的用手,總之一處也冇落下。
然而再往下,就在水麵以下了。
姬暝深吸一口氣,鑽進水底,水下風光甚好,纖細的腰、挺翹的臀、修長的腿,所有美妙的弧度全都隱藏在水下,又被光線折射扭曲成虛幻的模樣,美麗而夢幻。
隔著水去啃咬許棠的腰腹,屏住呼吸,在窒息和缺氧中親吻他,留下靡麗深刻的痕跡。 297㈦647932
輕輕掰開許棠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硬起來的肉棒在水裡彈動,隱藏在腿間的小穴暴露出來。
他早知道許棠長了一口格外淫蕩的陰穴,卻從未見過,夢中也無法窺探。為此他找了一些春宮圖來看,男男、男女皆有,然後在腦海裡勾勒出一幅幅以許棠為主角的畫卷。可如今見到真的,卻覺得所有想象都比不上真容的萬分之一。
太豔、太騷,看一眼就覺得口乾舌燥。
呼吸亂了一拍,口鼻中溢位氣泡,他浮上去大口喘息了幾下,便又迫不及待沉下去,盯著許棠腿間移不開眼。
花穴紅腫得厲害,陰蒂像個小豆子一樣硬著,縮不回去了,小陰唇外翻,顏色是被肏透了的爛熟媚紅,像朵紅豔豔的花。穴口已經合不攏了,小洞一收一縮可以容納一根手指,有黏膩的乳白色液體時不時從穴口裡流出,又像煙霧一樣消散在水中。
姬暝伸出手指觸碰一下,那兩條腿就痙攣似的一顫,於是流出更多液體。
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穴口,能感受到裡麵細密的褶皺從指尖上滑過,濕軟的媚肉熱情似火地纏上來,歡快地迎接著這個新訪客。
隔著水麵,他聽見許棠甜膩的呻吟聲傳來,那聲音很輕,很嬌,帶著點慾求不滿,似乎是想要更粗更大的東西插進去。
兩條光裸纖長的腿在相互摩擦起來,細白的手從水麵上伸下來,摸索著蓋在了花穴上,然後非常熟練地揉起了陰蒂。
姬暝還以為許棠醒了,浮出水麵一看,皇帝還在睡著,嫣紅唇瓣微張,無意識吐露出嬌吟。
原來是在自瀆,他盯著許棠泛起酡紅的臉頰,在做什麼夢,夢裡會有他嗎?
這樣想著,忽然聽見許棠嘴裡喊了一聲,“暝……”
姬暝呼吸一滯,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接著又聽到許棠淫蕩囈語,“肏我…嗯啊…暝…好想你…嗚…用力肏我……”
水麵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水麵上的波紋層層盪開。姬暝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許棠的夢裡真的有他,是許棠在做夢,還是他在做夢?
耳邊的嬌吟逐漸高亢,姬暝入夢初醒,猛地回神,然後拉開許棠自瀆的手,扶著自己早已堅硬無比的陰莖插了進去。
溫熱的水流伴隨著肉棒一起擠了進去,使得猛烈的動作也變得溫柔起來,許棠並冇有醒,還沉浸在那個春夢裡,夢裡的姬暝很溫柔、很耐心,不再厭恨他,會疼愛他,寵愛他,他們擁抱著做愛,彼此親吻,一起墜入無邊愛河。
許棠不知道,現實中的姬暝也在肏他,他這具身體十五歲的兒子,用那根剛發育好就已經分量十足的陰莖,凶狠地捅他的小嫩屄。
嫩屄被肏熟了也是一樣的緊,屄肉像會呼吸一樣交纏著姬暝尚還有些青澀的肉棒,又吸又啃,姬暝爽得嘴唇都顫抖起來,咬著牙吸氣,死命忍著,纔沒有直接繳械投降。
他回想著春宮圖上看到的姿勢,托起許棠的臀瓣,讓那兩條長腿搭在腰間。因為水中有浮力,因此絲毫不用費力就抱起許棠,開始緩慢地抽動。
屄裡又緊又熱,溫水隨著重插的動作流進穴裡,又伴隨著氾濫的騷水被擠出來,重新淌進池子裡。
“父皇,好緊。”姬暝在許棠耳邊低聲說,他的嗓音因為隱忍而有些啞,帶著輕微的喘息,失真了一樣虛虛實實。
許棠以為是夢中的姬暝在和他說話,竟也迴應著,“嗯啊…暝…快一點……”
姬暝愣了一瞬後,恨恨罵了句“騷貨”,眼底湧上赤紅和瘋狂,開始凶猛地抽插。
他看起來瘦削,脫了衣服後的身材卻也勁瘦結實,腰腹繃緊了泛起青筋,肌肉輪廓清晰而流暢。他挺動著有力的腰臀,粗長肉棒一下一下貫穿著騷穴。
肉體拍打著水流,水花四濺,聲音清脆地迴盪在空曠的大殿裡。
粗重的喘息聲中,姬暝射出他人生中第一次歡愛的精液,遒勁有力的熱流打在敏感的肉壁上,沖刷掉之前的痕跡,重新打上姬暝的烙印,彷彿這個人短暫地屬於了他一次。
可姬暝知道,外麵守著的少將軍時燼、禦書房裡批改奏摺的廠督顧淵,都在對許棠虎視眈眈。
他們每個人都想獨占許棠,獨占這個高貴又淫蕩的皇帝。
而他姬暝是最弱的一個,他冇有權力、冇有武力,隻有空有其名的皇子頭銜。
湯泉殿裡再次安靜下來,這次連水流聲也冇有了。
許棠沉沉睡去,姬暝如雕像一般抱著他,漆黑眼瞳望向虛無的前方,閃爍著詭異的暗芒。
他一手環著許棠細瘦的腰,一手放在許棠纖弱的脖頸上,其實還有個辦法,隻要他這樣握下去,用力一捏,許棠便也永遠的屬於他了。
他會是許棠最後一個擁有者,會是許棠生命的主宰者。他親手終結掉許棠的一生,讓他永遠停留在自己懷裡,不老不死,以靈魂的方式。
誰能說這不是一種獨占呢。
可他怎麼捨得。
姬暝垂頭親了親許棠紅腫晶亮的唇瓣,我親愛的父皇,我短暫人生所有痛苦的根源,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愛我。
你的龍椅會屬於我,你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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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暝處於又愛又恨,想要殺許棠更想要乾許棠的狀態,還差一點就可以逼瘋他,然後就可以小黑屋play了,嘿嘿嘿
紙上黑色墨跡斑駁,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和愚蠢。 章節編號:6666635
寬大的龍床上,床幔輕輕飄動,兩個緊緊交纏的赤裸身影若隱若現。
“嗚…輕、輕點…啊……”
高大健碩的少年將纖瘦頎長的男人按在身下,勁瘦腰腹不停聳動,發出啪啪的聲音。
“陛下,你裡麵好緊,好熱,夾得我好舒服。”時燼嗓音沙啞,喉中發出低沉的喘息,性感英俊的麵龐上充斥著迷戀和欲色。
“嗯…你輕點…太深了…嗯啊……”許棠被乾得渾身顫抖,搭在少年腰間的雙腿無力晃動,白皙腳跟敲著少年寬闊的脊背。雙手不停推搡著時燼結實的胸膛,說是推,其實也冇有多少力氣,和撫摸差不多。
時燼攔也不攔,隻不管不顧地往裡頂,唇角勾起吊兒郎當的笑意,“輕不了,陛下的騷穴在吸我呢。”
他拎起許棠兩條腿,火熱粗糙的大手握著那纖細腳腕,懸殊的力量一看便知,彷彿微微用力就能將其折斷。然而時燼隻是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那兩個小巧精緻的玉足,甚至癡迷在凸起腳踝上又舔又咬,留下深紅牙印。
“哈啊…癢…彆、彆舔…哈……”許棠發出嬌吟,粉嫩的腳指頭都蜷縮在一起,像一排圓潤的珍珠。
時燼被他可愛的反應取悅到,低聲輕笑,大發慈悲地放過他,然後把兩條長腿抗在肩膀,雄健的上半身壓迫感十足地貼近許棠,幾乎將他對摺起來,大開大合地肏乾。
紫紅肉棒狠狠貫穿著嫩穴,插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彙聚在豔紅的屄口被大力拍打成白漿,啪啪作響,淫靡而色情。
這個姿勢插得太深,粗長的肉棒整根埋進穴裡,碩大腫脹的龜頭毫無章法地撞擊著肉壁,將內裡每一絲淫蕩的褶皺都撐到極致,把緊窄的陰道拓成雞巴的形狀。
時燼的陰莖前端是上彎的,這個微小的弧度使得他毫不費力地就能頂到許棠最敏感的騷點,他又凶又急地乾,把許棠捅得眼白上翻,滅頂的快感幾乎要把他溺死過去。
但時燼還不滿足,大掌用力捏著許棠腿根,那裡早已經被掐得不成樣子,但觸感仍然細膩光滑如軟脂,青青紫紫的皮肉從指縫中溢位,畫麵極容易引起男人的淩虐欲。
他咬著牙開拓,腹部繃得緊緊,顯出流暢性感的肌肉線條。下身凶狠地往裡擠,變換著角度頂撞,猙獰駭人的陰莖像一柄鋒利肉刃,勢如破竹般釘進穴心,鑿開了子宮口,直直插進那個溫暖又脆弱的溫床。
許棠無法剋製地尖叫一聲,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彷彿一個巨大的浪將他掀翻出去,洶湧、猛烈、窒息。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像一條瀕死的魚,身體痙攣地抖動,被插得爛熟的騷屄失禁了一樣噴出淫水。
粉紅色的玉莖甩動幾下,隻從馬眼淌出一點稀薄的精水。
“壞、壞掉了……”許棠雙眼渙散地盯著晃動的帷幔,大腦一片空白,本來抓著時燼肩膀的手也無力垂下。
時燼長舒一口氣,抬手抹掉額頭上的濕汗,親了親許棠潮紅的臉頰,“陛下厲害著呢,小騷屄怎麼肏都肏不壞。”
他動了動下身,埋在穴裡的肉棒脹動幾下,帶起一連串痠麻的感受,許棠羞恥地哭出來,眼淚順著緋紅眼尾滑進墨發,模樣很可憐。
時燼心中憐惜,想著要不要歇一會兒再肏,結果就聽許棠嗚嚥著說:“快、快一點,嗚…還要和姬暝吃飯……”
時燼頓時額角暴起青筋,體內妒火燃燒,咬牙切齒地說:“陛下還想著彆人呢,看來是我不夠努力,讓陛下不專心了。”
“不……啊!”
他冇給許棠辯解的機會,捏住許棠細白的手腕按在頭頂,下身聳動,凶狠猛烈地重插起來。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打在許棠臀部,那雪白的肉臀已經被抽成了粉紅色,像一隻成熟的蜜桃,從裂口處不斷流出豐沛的汁水。
不僅是屁股,許棠全身都泛起情動的粉色,密密麻麻的紅痕點綴其間,胸前兩團小巧的乳俏生生立著,隨著身體的起伏微微晃動著,淫蕩得不成樣子。
“哈啊…輕點…求你…嗚嗚…太深了…啊…要捅壞了……”
劇烈的頂撞把許棠的呻吟聲撞得支離破碎,嬌媚的淫叫裡夾著哭喘求饒,鑽進耳朵裡格外撩人。
時燼喉結上下滾了滾,感覺體內血液沸騰奔流,每一寸皮肉、每一粒細胞,都在叫囂著乾死他、乾爛他,讓他在床上的時候還敢惦記彆的男人。
這樣想便也這樣做了,時燼眉眼失控發紅,掐著許棠腿根又凶又急地抽插,青筋盤虯的肉棒在窄小的子宮裡肆虐,像一個蠻橫無理的強盜,把裡麵攪得天翻地覆,汁水橫流,連許棠柔軟的小腹都被頂起一個個小包,像是下一秒就要捅破肚子。
許棠抱著肚子嗚嗚哭,求饒也冇用,跑也跑不掉,隻能無助地挨肏,似痛苦又似愉悅。
這一場歡愛結束的時候,天都黑了。許棠失神地躺在床上,時燼用濕布一點點給他擦拭身體,皇帝養尊處優的軀體之上此刻佈滿了淫靡的痕跡和濃稠黏膩的精液,就像一個被玩壞了性愛娃娃。
時燼看得喉嚨發緊,剛射過的陰莖又一點點抬頭,但他不敢再輕舉妄動,陛下被他肏得太狠了,小屄都腫成小胖饅頭了,他連擦拭都隻敢輕輕地觸碰。
此時許棠的意識也逐漸回籠,他看見時燼在他身上晃悠,想也不想就抬腳踹過去,可是身體軟綿綿的冇有力氣,還抻到腿間使用過度的穴,疼得他嘶了一聲。
時燼連忙握住他的小腿,心疼得親了一口,低聲喚他,“陛下。”
“彆叫朕!”他努力做出凶狠的樣子,可嗓音啞啞的,又帶著軟糯的鼻音,一點殺傷力都冇有,就像一隻凶巴巴的小奶貓。
時燼心裡好想笑,卻隻能憋著。
“快點擦,朕還要和姬暝吃飯,現在已經晚了。”許棠眼底流露出一絲焦急。
儘管還是吃醋,時燼卻不敢造次,幾下給許棠擦乾淨身體,穿好衣袍。
來到前廳時,姬暝已經在那裡坐了很久,他著一身玄色錦袍,脊背挺直、一動不動,沉默的背影仿若一座黑色雕像。每次看到這樣的姬暝,許棠都會覺得心裡一顫,他輕聲開口,“姬暝?”
“雕像”瞬間碎裂開,活了一樣轉過身。
“父皇。”姬暝黑沉的目光掃過許棠,冇錯過他飽含春情的眼睛,還有未褪去潮紅的臉頰,眸色不可抑製地一暗,低聲道,“父皇的午覺睡了很久。”
心虛地瞪一眼門外的時燼,許棠說:“是不是餓了,順子,傳膳吧。”
顧淵不在,順子就又回到許棠身邊,顧淵最近很忙,總是往外跑,不知道在打理什麼事。
坐在椅子上,許棠老覺得屁股疼,即使墊了厚厚的軟墊還是覺得壓到了腫脹的小屄,酸痠麻麻的,還有冇清理乾淨的淫液流出。
“父皇身體不適嗎?”姬暝詢問,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瞳落在許棠身上,彷彿割破他衣服,洞察裡麵深藏的一切秘密。
許棠莫名有種被視奸的感覺,不自在地拱了拱。給姬暝夾了一片肉,“朕冇事,你多吃點。” 2977㈥47㈨32
係統說經過這幾個月的潛移默化,他在外人眼中的人設形象得到了一些改變,在一些小事上,他已經可以對姬暝直接表示關心了,所以許棠開始肆無忌憚地對姬暝好,給他碗裡堆了小山一樣的菜。
姬暝收回視線,唇邊綻開一抹繾綣笑意,“謝謝父皇。”
看到這樣的姬暝,許棠頓時覺得心裡暖烘烘的。
姬暝變了,雖然對待外人還是那樣沉鬱冷淡,但麵對許棠時卻柔軟下來,不再拒絕許棠的示好和親近,會主動和許棠說話,偶爾也會笑一笑。
就像真正的父子那樣。
許棠不知道原因,但他樂於見到姬暝的這種變化,隻要不是仇人,怎麼都好。
他甚至開始幻想,等時機成熟他就傳位給姬暝,不用打打殺殺、不用針鋒相對,和和氣氣地完成任務交接。然後他就肆意享樂,去感受一下大好河山。
“對了,下月初五就是你十六歲的生辰了,你想要什麼,朕都滿足你。”許棠笑盈盈開口。
姬暝愣了一下,接著眸中亮起,終於浮現出一點真真切切的欣喜,“父皇記得我的生辰?”
“自然記得。”
姬暝放在桌下的左手激動地顫抖,父皇記得他的生辰,父皇要給他慶生,父皇還說要給他禮物。心中愉悅的情緒如潮水般激盪起伏,他剋製地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已經恢複冷靜,“父皇什麼都可以滿足我嗎?”
許棠渾然不覺地點頭,“當然了,隻要朕能做到,什麼都可以。”
“那兒臣想要父皇。”
許棠驚愕,“啊?”
“兒臣想要父皇陪兒臣出宮玩一天。”姬暝把剩下的話說完。
“這樣啊,冇問題,朕允了。”許棠鬆了口氣,但又有點失落,他這輩子還能等到姬暝要他的時刻嗎?
——
日子離姬暝的生辰越來越近,姬暝古井無波的內心也蕩起水紋,他以為自己會心如止水了,畢竟已經被拋棄不聞不問了那麼久,過去的十五年也從冇有過過一次生辰,早就不該期待什麼了。
可他還是難免激動,他好像內心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黑色小人抱著肩膀冷漠道:“冇出息,生辰有什麼好過的,這麼多年都冇過不也一樣活過來了。”
另一個白衣小人托著臉傻兮兮笑著,“不一樣,這次是父皇要給我過生辰,他還要陪我出宮玩,父皇是愛我的。”
“愛個屁!”
“他愛我!”
“不愛!”
“愛!”
兩個小人吵得不可開交,最終白衣小人占了上風,這些日子的親密相處,溫柔關懷,真的讓姬暝覺得,父皇是愛他的。
眼看著日期越來越近,姬暝第一次像個青澀的毛頭小子,體會到了焦急和期待的情緒。他甚至讓暗衛給弄來了最詳細的京中地圖,拿起筆在上麵圈圈畫畫,時間很寶貴,他們隻有一天,得仔細安排好,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初五那天,他換上了許棠賞給他的紫色錦衣,錦衣上用金線繡著翱翔的鵬鳥,意味大鵬展翅、前途高遠。
這是他第一次穿黑色以外的衣服,他躊躇許久,站在了鏡子前。
鏡中的少年高大挺拔,一頭墨發用碧玉冠高高束起,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的輪廓,一雙與許棠如出一轍的狹長鳳眸漆黑鋒利,時不時閃過危險的暗芒。紫色華服把他襯得高貴優雅,矜貴之氣渾然天成,他站在那裡,就是天生的王。
姬暝對自己還算滿意,整了整衣冠,邁步去許棠的寢殿。
出乎意料的,外麵並冇有人守著,時燼不在。
他蹙了蹙眉,繼續往裡走,然後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他至死都不敢忘,因為正是這個人的一句話,才造就了他十五年的悲慘人生。
姬暝不再往裡走了,他找到一個地方將自己隱匿起來,側耳傾聽裡麵的動靜。
冇有聽多久,幾句話而已。
卻讓姬暝臉上血色褪儘,他僵站在原地,袖口掉下一張紙,上麵黑色墨跡斑駁,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和愚蠢。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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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以為父皇愛他。”姬暝徹底黑化,小黑屋警告。 章節編號:6667703
姬暝生辰的前一天是時燼休沐的日子,許棠乾脆給他放了假,讓他第二天也不要來了,正好自己和姬暝去宮外玩,有時燼在說不定兩人要吵架。
可冇想到時燼當晚就回來了,還帶回一個令許棠萬分震驚的訊息。
時芷嫣看上他了,要入宮為妃。
許棠目瞪口呆,時芷嫣可是女主啊,女主不應該喜歡男主嗎?他之前還在猜測女主和姬暝的感情發展到哪一步了,結果劇情給他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朝著詭異的方向狂奔而去。
女主怎麼能喜歡自己呢,原書中也冇有喜歡文景帝啊。
許棠不知道,這事還要怪他自己。
當日將軍府賞花宴,他穿了一件略薄的緋色長袍,身材頎長,腰身緊窄,襯得他麵冠如玉、俊美非凡,時芷嫣是個顏控,一見當即驚為天人。但僅靠外貌也不至於如此,重要原因是他麵對李二小姐和丫鬟之事時,表現出來的細心、寬和、又隨性,才讓時芷嫣一步步芳心暗許。
縱使時將軍和時燼說破了天,甚至把陛下有龍陽之好的事拿出來打擊時芷嫣,也冇讓她退步,說什麼也要入宮,畢竟皇上後宮還有那麼多妃嬪呢,她覺得自己一定能獲得陛下的寵愛。
時燼當晚就怒氣沖沖進了宮,想找許棠要個解決辦法。一方麵他對妹妹這種不理智的選擇感到氣悶和失望,另一方麵又覺得心上人被覬覦感到嫉妒和吃醋。
種種複雜的情緒衝擊著時燼的大腦,偏偏許棠又是一臉茫然和無辜,他咬牙暗惱,把許棠按在床上翻來覆去肏了個透。
第二天天不亮又匆匆趕回將軍府,教訓他妹妹去了。
許棠醒來已經是卯時了,想到和姬暝的約定,他扶著痠疼的腰從床上爬起來,正小聲罵著時燼是個小畜生,忽然順子來報,說欽天監在外麵候著,有要事要秉。
他迷迷瞪瞪地坐在床上打哈欠,把順子打發去禦膳房催膳,然後讓欽天監進了內室。
“陛下,微臣昨夜夜觀天象,發現陛下紅鸞星動,星相指向東北方向,那裡定有鳳命之女存在,陛下可納新後。”
東北方向就是將軍府所在,書中有鳳命的角色也隻有女主一人,這不就是說要他納女主為後的意思嗎?
見皇帝皺眉不語,欽天監以為許棠不樂意,開口道:“陛下,後位空懸已久,這才引得後宮不寧,屢出事端,若有國母時刻管教警醒後妃,後宮方安,天下方安。”
許棠心中瘋狂歎氣,他根本不喜歡人家姑娘,乾嘛要收進宮裡,那不是害人嗎?後宮愛鬨就去鬨,反正這個皇帝他也當不久了,等到姬暝登基,就都消停了。
可是欽天監不依不饒,對此事很是執著,“微臣知道陛下重情,還在思念先皇後,因數月前先皇後給您托夢,便對三殿下寵愛有佳,如今七殺星也已經穩定,絕無造反可能,陛下可以安心了,前朝後宮是為一體,立後之事刻不容緩,陛下可要三思。”
許棠煩不勝煩,本就困頓的腦子讓欽天監唸了一大通跟漿糊似的,煩躁地擺了擺手,敷衍道:“朕會考慮的,下去吧。”
兩人短暫的談話內容,悉數進了一窗之隔的姬暝耳朵裡。
他呆呆站著,渾身僵硬,手腳發冷,腦子裡一遍遍迴盪著,“因先皇後給您托夢纔對三殿下寵愛有佳”“七殺星已經穩定,絕無造反可能”“陛下紅鸞星動,立後之事刻不容緩”……
原來因為母後的原因,父皇纔對自己關懷備至,原來因為天相說自己不會造反,父皇纔對自己放下戒心,他還以為,他還以為……
他俯下僵硬的腰,撿起那張寫滿規劃的地圖,想起這些天像個傻子一樣期待的自己,隻覺得像個笑話。
他竟以為父皇愛他。
*
“姬暝,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許棠看著沉默出神的姬暝,擔憂詢問。
姬暝從早上見到時就有點不對勁,但也說不出哪裡不對,就覺得十分奇怪,還有點陰惻惻的。
姬暝轉頭,他比許棠高出一截,因此是垂著眼皮向下看,眼神不悲不喜,漆黑而死寂,就像兩口枯涸的井。
這眼神把許棠嚇了一跳,剛想問他,又見姬暝勾唇一笑,整張冷峻的麵龐都鮮活起來,俊美無儔。
“兒臣冇事,父皇。”他道。
也許自己看錯了,許棠揉了揉鼻梁,真是昨晚冇睡好。
“若是父皇累了,兒臣就去找一個客棧休憩可好?”
“不用,說好了要好好玩的。”許棠指著前麵,“看,那有個賣糖人的攤子,好多人,我們去看看!”
說罷就樂顛顛地跑了過去。
在他身後不過幾米的姬暝,瞬間斂了笑意,那張臉重新變得麵無表情,望著許棠背影的眼神森冷而陰鷙。
逛了一上午,許棠到底還是困了,二人找了一個客棧,吃飯途中,許棠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放在桌上,“給,朕送你的生辰禮。”
玉佩雕的是一隻憨態可掬的小老虎,做工不太精細,粗糙得很,但玉料很好,乳白滑膩,觸手生溫。姬暝垂眸看了一會兒,捏在手裡把玩,“父皇雕的?”
許棠點頭,“朕跟工匠學的,雕的不是太好。”
“兒臣很喜歡。”
許棠笑得眉眼彎彎,“你喜歡就好。”
姬暝也勾了勾唇,“父皇慢慢吃,兒臣有事出去一趟。”
“好,你快點回來。”
姬暝這一走,很久都冇回來,許棠等得都困了,聽客棧老闆說,江邊晚上有煙花表演,還有變戲法的,他躺在床上美滋滋地想,等姬暝回來就一起去看,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然而這一睡,再醒來時,天都黑透了。
許棠懊惱,怎麼睡了這麼久,他環顧四周發現一點不對勁出來,這也太黑了,一點光亮都看不見。此時他才發現,原來他被布條矇住了眼睛,手腳也被麻繩捆著,難以動彈。
“姬暝!姬暝!你在嗎?”許棠大聲喊。
冇人回答,房間安靜得可怕,隻能聽見自己因為忐忑而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被綁架了嗎?難道是他在外麵漏財被綁匪盯上了?又或者是有人認出他是皇帝想要暗殺他?
許棠想了一連串,也不知道誰會綁架他,不過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姬暝找不見他一定很擔心,皇帝丟了,宮裡也肯定會亂套。 ´32O33594O2
他讓係統給他兌換了一個小刀,握在手裡變換著方向,準備割開繩子。忽然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打開,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
許棠瞬間屏住了呼吸,手上動作也停了下來,怕被髮現趕緊將小刀藏好。
“你是誰,有什麼意圖!要錢嗎?”許棠鎮定地問。
來人一言不發,隻能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感覺身邊的床塌陷下去一塊,大概是坐到身邊來了。
許棠不著痕跡地往另一邊蹭了蹭,試圖遠離。但下一秒又被拽了回去,許棠下意識掙紮,被綁匪死死按住,綁匪力道很大,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狠意。
那陰冷的目光如有實質般在身上掃視,看得許棠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感覺隨時能殺人。為了小命著想,許棠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和綁匪說話,“你要什麼?錢?還是權?你說出來,我都能滿足你,隻要你放了我。”
綁匪嗤笑了一聲,嗓音嘶啞粗噶,“你什麼都能給我?”
許棠一聽有戲,“當然,要什麼你說!”
“我要你。”綁匪一字一頓,明明是曖昧的話語,可他語氣森然,涼颼颼的,就像一條毒蛇爬過,黏膩又陰冷。
許棠汗毛倒豎,幾乎要嚇得跳起來,他強壓製住內心的緊張,乾咳了一聲,“你、你開玩笑呢吧。”
“我從不開玩笑,同時我也最討厭彆人騙我。”
“嗬、嗬嗬。”許棠乾笑,接著循循善誘,“聽你聲音是個大男人,你要我乾什麼,我給你財富、權力,到時候你想要什麼不都手到擒來了。”
許棠試圖說話轉移綁匪的注意力,偷偷轉動小刀割繩子,隻要他能解放雙手,就能瞬間讓係統兌換一個電棍,電暈這個綁匪。
綁匪卻募地安靜下來,刀刃摩擦繩子的“沙沙”聲在寂靜的空間裡突兀又刺耳,許棠暗道不好,再想藏刀已經晚了。
“我說了,我最討厭彆人騙我。”綁匪被激怒了,他搶過小刀扔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他在原地踱步,腳步淩亂地轉了好幾圈,又將小刀踢得更遠,像是怒到極點不知該如何下手。
他猛地掐住許棠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許棠的下頜捏碎,“你嘴上說要滿足我,背地裡卻想逃離我,為什麼騙我?為什麼總是騙我!”
“你放開、放開,有話好好說。”許棠痛撥出聲,心裡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什麼總是,他不就騙這一次嗎,哪來的瘋子!
“我不和你說話,你最會騙人。”綁匪的語氣忽然平靜下來,情緒變化之快讓人覺得詭異不安。
許棠被迫揚起下巴,嚥了咽口水,內心升起冇來由的恐懼。
一根粗糙手指抵住他的唇用力摩擦,許棠扭著臉躲,被掐住脖頸和下頜固定住,他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被蹭麻了,綁匪才幽幽開口,“你這張嘴,能說出最刻薄的話來傷人,也能說出最甜蜜的話來哄人,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一番冇頭冇腦的話,讓許棠茫然困惑,心想果然是個瘋子,怕不是被人騙得精神失常了就出來報複社會。
“你是個騙子,騙子就該被懲罰。”綁匪喃喃自語。
“誰騙你你找誰去,你先鬆開我行不行!”這瘋子顯然是油鹽不進的,許棠也冇了虛與委蛇的耐心。
“告訴你,朕是皇帝,你知道你此舉犯了多大的罪嗎?你現在放手,朕還可以原諒你!”
“哈!皇帝。”綁匪似是笑了笑,可那笑聲滲人的很,帶著股刻骨的恨意,“皇帝乾起來肯定彆有一番滋味吧。”
許棠心裡咯噔一下,“你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捏著許棠下巴的力道不減反增,“我今天就是要嚐嚐這真龍天子的味道。”
許棠劇烈掙紮起來,厲聲嗬斥,“你敢動朕一下,朕就誅你九族,活剝了你的皮!”
綁匪充耳不聞,如鐵鉗般的雙臂緊緊將他箍住,像瘋狗一樣啃咬他的脖頸,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際,許棠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他身體僵硬,緊繃的神經卻驟然一鬆。
接著更加猛烈地掙紮亂動,心裡大罵,死變態,又來這一套!
【作家想說的話:】
想問問大家能不能接受一些重口的xp,比如捆綁、責打、壁尻、淋聖水之類的,現在的劇情發展很適合糟蹋小美人,但我不太敢寫,怕你們接受不了,但肯定是走心的肉,雙方都能享受到的那種。
美人皇帝被綁匪矇眼侵犯,崩潰哭吟,肏進子宮,乾到射尿。 章節編號:6668883
衣服被撕成碎片,破破爛爛衣不蔽體地掛在身上,白皙的皮膚裸露在外,細細的布條堪堪遮住幾處私密之地,反倒更加激起了綁匪的獸慾。
綁匪大力捏著許棠後頸,凶狠地吻上許棠嘴唇,撕扯一般地咬著柔軟下唇,粗糙的大舌強勢鑽進嬌嫩口腔,掠奪掃蕩,有力的舌尖直往喉口裡頂。
男人濃烈的雄性氣息像野獸一般凶悍霸道,許棠被吻得窒息,腦子暈乎乎的,意識都有些模糊,唇邊流出晶瑩口水,迷迷糊糊地攥緊了男人的衣襟,無意識擺出一副依戀姿態。
誰知這樣卻彷彿激怒了綁匪,男人抓著許棠胳膊往床上一甩,一邊脫自己的衣服,一邊恨恨罵道:“騷貨,親個嘴就露出這幅騷樣!”
許棠被扔在床上,底下厚實的被褥讓他彈了一彈,腦子清醒一點,聽見男人的話,被矇住的雙眸不由得悄悄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知道你是姬暝,早把你舌頭咬掉了!
也不知道姬暝發了什麼瘋,是精神分裂還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乾嘛又綁他,都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
心裡這樣想,但他麵上還是配合著做出一副屈辱的表情,“彆用你的臟嘴碰朕!”
綁匪更生氣了,高大強壯的身軀壓上許棠,用力啃咬他的脖頸和鎖骨,火熱粗糲的大手肆意揉搓著白皙胸膛,將皮膚上本來星星點點的吻痕搓得更加紅豔動人。
“堂堂一國之君,身子上竟然全是這樣淫蕩的痕跡,真該叫人看看我們的皇帝有多不要臉!”
許棠扭著腰,抬起被捆住的雙腳踢他,“你纔不要臉,你一個采花賊有什麼資格說彆人不要臉!” 杉貳靈杉杉午久似靈貳
綁匪默然一秒,接著更用力地咬許棠,一個個通紅牙印留在雪白肌膚上,咬得許棠痛撥出聲,眼尾逼出淚珠,仰著下巴喊,“疼!”
男人動作一頓,竟還真的停下了動作,濕軟的舌尖舔舐沁出血絲的牙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許棠打了個顫,半邊身子都有些麻。
身體本就敏感無比,隻要感受到愛人的靠近,無論是粗暴還是溫柔,都會讓他情動。
被黑布矇住的雙眼讓他找不到方向,隻能無助地微揚著下巴,飽滿的紅唇緊抿,白皙的臉蛋浮起兩團酡紅,被粗魯啃咬的鎖骨和胸膛更是粉紅一片,兩顆嫣紅的茱萸在破碎的衣物間若隱若現,纖瘦腰肢輕扭,像是隻勾人的妖精。
綁匪低低罵了句什麼,含住許棠的乳尖吸吮,奶子被吸得發脹,酸痠麻麻像觸電一般,電流蔓延至全身,許棠登時軟成一灘水,嘴裡輕聲哼唧。
“不許發出聲音!”綁匪惡聲惡氣地命令。
許棠隻好咬住下唇,把到嘴邊的呻吟都憋了回去。
男人扯開他的褻褲,露出白花花兩條長腿,大腿根處的狼藉也一目瞭然,紅紅紫紫的吻痕和指痕佈滿白嫩的腿根,像是有人掐著大腿狠狠淩虐過。
粉白的肉棒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勃起了,直愣愣地翹在腹部,露出下麵紅腫外翻的嫩屄,甚至有黏膩淫液從肉縫裡淌出。
“騷貨、賤貨,早都被人乾爛了!”男人大聲罵道,粗糙的手指碾上肉縫使勁兒按揉,“竟然還長了個騷屄!天生就是挨肏的貨!”
許棠被他罵得又羞又臊,雙頰爆紅,下身更是快感連連,若是能解開眼罩看看,定能發現他的眼睛已經泛起朦朧霧氣,春水盪漾。
花穴被男人揉得一股接一股的流水,綁匪氣得不行,一邊罵他騷,一邊拉扯著襠部的破碎布條。細細的棉布條深深陷進濕潤的屄縫裡,也埋進臀縫裡摩擦著後穴。許棠瑟縮了一下,被劇烈的快感激得不住戰栗。
棉布條很快就被淫水濕透,男人壞心眼地拉起布條彈了好幾下,次次打在腫脹的陰蒂上,小肉豆可憐兮兮地顫抖,釋放出滅頂的爽感,許棠抑製不住,尖叫聲脫口而出。
“嗚啊!要射了!”
肉棒彈甩著要射精,卻被綁匪眼疾手快地按住馬眼,要射出的精液全部堵了回去,許棠哭著扭動雙腿,“好難受,讓我射!”
兩條細白的長腿水蛇一般扭動,粉紅的膝蓋相互摩擦。許棠尖聲哭喘,精液迴流的痛苦幾乎讓他崩潰,“鬆開,讓我射!”
綁匪冷淡的聲音響起,“求我。”
“求你!求你讓我射…嗚嗚…好難受……”許棠流下無助的眼淚,淚水打濕眼罩,讓本來黑色的布顏色更深了。
“說你天生就是個挨肏的婊子。”
“嗚…我天生、天生就是挨肏的婊子…啊…好想射……”許棠磕磕絆絆地重複,心裡已經把姬暝罵得頭破血流。
綁匪欣賞夠了許棠的狼狽模樣,才大發慈悲地鬆開手,憋了許久的精液噴薄而出,一股一股的濃白液體全射在了劇烈起伏的肚皮上,有些都噴到了胸膛上。花穴也緊跟著潮吹,淫水氾濫成災,像泄洪一般從屄口湧出,嘩啦啦噴了滿床單。
被強迫抑製的慾望驟然得到釋放,所獲得的快感是成倍增加的,那樣濃烈的快感鋪天蓋地湧入大腦,讓許棠有些頭暈目眩。
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胸膛劇烈起伏,像溺在深海裡的旅人終於得到生機,竟在心裡詭異地生出一絲對男人的感激之情。
可緊接著他就開始破口大罵,“變態!流氓!竟敢這麼對朕,朕要把你大卸八塊!五馬分屍!”
他心裡想,死姬暝,你最好不要讓我回宮,不然我再也不認你這個逆子!
男人毫不在意地冷笑,“大卸八塊?你先活著回去再說吧。”
粗糙的手掌將許棠身上的精液抹開,整個上半身都是水光淋淋,下身更是狼藉不堪,淫水噴的雙腿上到處都是,大腿根亮晶晶一片,濕透的棉布條還黏在屄縫裡。
而再往下看,許棠的雙腳因為被麻繩捆住,嬌嫩的皮肉在掙紮中磨得通紅,男人擰了擰眉,把手腳上的麻繩解開。
剛一得到解放,許棠直接抬腳踹出去,但是他冇有視力,完全踹不到人。腳被男人捉住,緊緊攥在手裡,然後掰向兩側。
許棠頓時門戶大開,紅豔豔的花穴張開一個小口,收縮著吐出淫水。
緊接著一個碩大灼熱的物體貼上屄口,燙得許棠猛地顫了一下,花穴下意識縮緊,卻像是有吸力一般,吸著龜頭往穴裡進。
男人順勢挺身,粗大的性器插進濕熱小穴,一刻也不停地搗弄起來,力道又急又凶,插得淫水汩汩而流,咕嘰咕嘰作響。
許棠被他頂得身子直往上聳,白皙的軀體籠罩著一層粉紅,像一塊誘人的蛋糕。
眼看著許棠腦袋就要撞上床頭,男人一把將他撈了起來,抱在懷裡肏,粗長雞巴猛烈貫穿著騷穴,小腹粗硬茂密的恥毛摩擦著嬌嫩陰唇,肉蒂也被壓扁搓圓。
快感如潮水連綿,凶猛的力量乾得許棠受不住,嘴裡溢位淫蕩呻吟,抓著男人肩膀埋頭嗚咽。
綁匪似乎被他的反應取悅到,但不知道想起什麼,語氣又陰沉下來,“你就這麼缺男人,誰上你都行?!”
許棠正沉浸在慾海之中浮浮沉沉,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感受到男人動作慢下來,他不滿地捶了捶男人肩膀,“快點、動一動。”
綁匪登時額頭青筋鼓動,咬牙切齒地罵,“騷得冇邊了,乾死你!”
他掐著許棠的細腰瘋狂向上頂,本就紅腫的小穴被乾得爛熟媚紅,大雞巴每次抽插都會牽連出紅色媚肉,淫液堆積在穴口打成白漿,又順著二人交合處向下流,有些則沿著許棠臀縫淌下去。
“哈啊…好爽…嗚…爽死了…啊…雞巴好大……”
許棠身心都陷進這樣猛烈又狂野的性愛中,神誌不清、意識沉淪,嘴裡胡亂淫叫。偶爾能聽見男人低沉的喘息中夾雜著一兩聲咒罵,罵他騷、淫賤之類的。
許棠羞得直哭,他也不想,但是好舒服,他忍不住,於是叫得更大聲,試圖蓋住男人的臟話。
“操。”綁匪被他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氣笑了,捏著他乳頭拉扯,“虧你還是皇帝,怎麼能這麼淫蕩!”
“嗚…冇有……”
“不承認?你宮裡的侍衛和臣子都肏過你吧,你身上的痕跡是誰弄的,嗯?”綁匪挺動健碩的腰,邊乾邊問,“你和你那個大太監顧淵的事,鬨得滿盛京都知道,是你肏他,還是他肏你?看你的騷樣兒也知道你是挨肏的,怎麼?太監也能滿足你嗎?他有雞巴嗎?”
許棠被頂得哭都哭不連貫,斷斷續續呻吟,“嗯啊…有…啊…子洵…很厲害…嗚……”
“哼,你倒是叫得親密。他不是個病秧子嗎?你不怕他肏著肏著就死你床上?”
聽見他詛咒顧淵,許棠也來脾氣了,“不、不許你咒他!臭流氓!”
“我是臭流氓,彆人就不是,彆人都能肏你,就我不能!”
不知怎的,綁匪的語氣竟有些委屈,動作卻是更加凶狠了。他把許棠直接放倒按在床上乾,舉起雙腿抗在肩膀上,雄腰挺動,雞巴捅到最深處,沉甸甸囊袋拍打在許棠飽滿挺翹的臀上,發出啪啪聲響,腿根和屁股蛋上已經被撞得通紅。
“哈啊…慢、慢點…太深了…嗚嗚…頂到子宮了……”
許棠哭叫著蹬腿,子宮被撞得感覺又酸又麻,像要失禁了一樣,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停下…嗚…要尿了…啊……”
男人充耳不聞,狠命地往裡頂,恨不得把囊袋也擠在穴裡,龜頭一次次衝撞嫩屄,肉棒上暴凸青筋與媚肉相互摩擦,又燙又緊,激起無限快感。
再進去點、再深點,把他肏爛、肏穿,和他融為一體,好叫他再也不能勾引彆人!
綁匪眉眼凶狠,紫紅肉棒失控地往穴裡鑿,啪啪聲音不絕於耳,到底讓他鑿開那緊閉的子宮口。
“啊!”許棠猛地尖叫一聲,腿根痙攣似的顫抖,玉莖甩動著噴出一股股精液,星星點點落在腹部,可還冇完,緊接著一股熱流從脹紅的龜頭小孔湧出,水聲淅淅瀝瀝,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騷味。
許棠被生生乾到射尿,身體戰栗不止,被黑布矇住的雙眼已經渙散,整個人都傻掉了。
與此同時,身體驟然僵硬的還有綁匪,堅硬的肉棒闖進一片柔軟濕熱的空間,一股格外柔和的力量包裹著他,酸脹溫暖,彷彿迴歸了最初的生命起源之地。
那是他從出生起就從未體會過的感受,就像是……母親。
男人狠戾的眉眼倏地紅了,一滴水珠從他眼底落下,說不清是汗還是淚。
他俯身,冰涼的唇貼上許棠的,聲音幾不可聞地喃喃一句,“父皇。”
他像被拋棄的幼狼,太渴望愛,卻總是失去愛。
【作家想說的話:】
你們放心好了,無論我寫啥,肯定都是甜甜的肉,糖糖小寶貝必須要爽到!
美人皇帝邊自慰邊給皇子口交,後穴開苞,性窒息,強烈高潮崩潰 章節編號:6670004
“咚”“咚”的腳步聲逐漸靠近,許棠扭過頭向聲音來源望去,當然他還是被蒙著的,什麼也看不見。不僅如此,手腳也是用軟布綁著的,難以行動。
“吃飯了。”粗啞的男聲在許棠耳邊響起。
許棠很想告訴姬暝,你還處在少年變聲期,如果老是這樣啞著嗓子說話以後聲音會變難聽,可是他不敢。
一雙結實的手臂穿過腋下,將他抱起來放在一處火熱的地方上。許棠能感覺到那是少年的大腿,硬邦邦的一點也不舒服,而且還很燙,熾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地貼合到許棠胯間,讓他忍不住收縮花穴,流出淫液來。
是的,許棠冇穿褲子。
這是他被囚禁的第五天,他不被允許穿衣服,每天都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雙手雙腳皆被束縛。每天的活動除了吃飯就是挨肏,好在姬暝不是全天都在,他的小屁股能得到一時半刻的休息。
他問過係統,姬暝每天天一亮就起床,給他吃過早飯後就離開,傍晚纔回來。
也不知道姬暝到底在忙什麼?也不知道顧淵和時燼找不到他會著急成什麼樣子?也不知道皇帝丟了外麵有冇有亂套?
唉,許棠愁得要命。
腰間的手臂募地收緊,將他重重往前一帶,“吃飯也不專心,是不是屄癢了,想挨肏?”
許棠臉蛋騰地就紅了。
“哼,騷水都流到我褲子上了。”臉蛋被姬暝捏了好幾下,“等吃完了飯就乾你,張嘴。”
許棠仰著臉張開嘴巴,露出豔紅的口腔和粉嫩的舌頭,像隻等待餵食的小雛鳥,可愛得不行。姬暝也忍不住彎了彎唇,用勺子舀了飯菜送進去。
聽見姬暝的低笑,許棠用腦門撞了撞他肩膀,表示不滿。
他也不想這樣,有本事把他放開讓他自己吃啊!但是很可惜,隻有歡愛的時候他才能短暫地解開束縛,因為那種時候,他隻有呻吟的力氣,絕冇有反抗的力氣了。
吃完了飯,姬暝含了一口水,把許棠摟得緊了一點,捏著下巴嘴對嘴的渡過去,舌尖抵著他的小舌頭頂弄糾纏,像性交一樣來回抽插,充滿了色情的意味。
未來得及嚥下的水順著二人交纏的唇瓣滑下,流出一條閃著亮光的銀絲。
姬暝的吻偶爾纏綿偶爾猛烈,就像他的人,有時溫柔有時凶狠,喜怒無常、十分詭異。許棠向來招架不住,隻有被吻得渾身癱軟的份。
姬暝把食盒放到一邊,掐著許棠的腰繼續吻他,纏綿悱惻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頸和鎖骨。許棠揚起臉,露出精緻的頸部線條,下意識去迎合少年的唇舌。
他能感覺到姬暝今天很高興,應該是完成了什麼大事。
他無暇去理睬,姬暝火熱的唇舌就像一枚火星,所到之處皆引起炙熱火焰,那火從皮膚上滲透進去,瞬間燃起體內的慾望,彷彿連血液都沸騰起密密麻麻的小泡。
許棠熱極了,他情不自禁在少年懷裡扭動,飽滿的肉臀在姬暝健碩有力的大腿上來回磨蹭,花穴張著小口像吸盤一樣緊緊扒著少年褲子,淫水汩汩而流,把褲子都濕透了。
感受到腿上的溫熱濕潤,姬暝勾了勾唇,托著許棠的屁股抱起來往懷裡緊了緊,讓那淫水氾濫的小穴直接貼在自己勃起的胯部,穴口正對著陰莖頂起的大包,熾熱的溫度透出來,燙得花穴瑟縮了一下,一收一縮地吸著那薄薄的布料,很想把裡麵的巨物一起吸進穴裡。
許棠雙頰染上緋紅,嘴裡輕哼著呻吟,屁股拱來拱去,明明肉棒就在穴口,偏偏吃不到嘴裡,穴裡又空虛又麻癢,難受得快哭了。
“嗯…想要……”許棠哼唧著說。
姬暝明知故問,“要什麼?”
“要、要肉棒…要大雞巴插小屄…嗚……”
許棠在姬暝麵前已經冇有羞恥心了,任誰被赤裸著捆綁囚禁,每天隻能光著屁股挨肏,吃喝拉撒都依靠彆人完成,估計都會臉皮變厚。
姬暝哼笑一聲,扯著他日漸變大的乳頭大力搓碾,語氣懶散,“你要我就得給你嗎?”
“嗯啊…給我…嗚…好難受……”纖細的腰肢在少年火熱大手裡水蛇一般扭動,被捆住的雙手掛在少年脖頸上,奮力地把自己拉過去,藉著力氣在姬暝褲子上磨起騷屄。
可憐的小肉豆被磨得紅腫,在粗糙布料上碾來碾去,時不時被褲子底下堅硬的肉棒頂弄,釋放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許棠嗯嗯啊啊的呻吟著,自娛自樂玩得開心,滿臉舒爽的癡淫模樣,冇過多久就尖叫著潮吹了。
高潮的餘韻讓他渾身不停顫抖,白裡透紅的皮肉覆著一層晶瑩汗珠,抖動著往下落,就像珍珠落玉盤,十分漂亮。姬暝眼眸暗了暗,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濕熱屄穴裡大力攪弄,同時指腹狠狠揉搓著陰蒂。
許棠還處在不應期,這樣的刺激幾乎讓他崩潰,哭喊著不要,雙腿不停蹬動,整個人快要被這種滅頂的快感溺死過去。
然而當第二波高潮攀上頂峰時,姬暝又忽然收回手,把他放在床上,一點也不碰他了。
快感就卡在半山腰,往上冇有台階,往下冇有著落,吊著十分難受。許棠茫然地轉動腦袋,像是在找人。
“彆停、繼續…啊……”
“你不是說不要嗎?”
慾望堵在體內,快要憋爆炸,許棠一邊難受地扭動,一邊帶著哭腔嗚咽,“我要…嗯啊…要……”
束縛手腕腳腕的軟布被解開,姬暝嗓音冷淡,可仔細聽又有一點戲謔,“自己弄。”
許棠像刑滿釋放的犯人,忽然獲得自由卻有些不知所措,手指緊抓著床單,被矇住的雙眼無助地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抱著腿,手指插進騷屄。”
恍然大悟一般,許棠雙腿向兩側打開,一手抱著一側腿彎,另一隻手胡亂揉了幾下小肉蒂,就迫不及待插進濕潤的屄裡。
他的手指太細,一根不夠就哼唧著再加一根,插了三根手指才滿足,一邊抽動手指一邊挺著細腰,細白手指牽出紅色媚肉,色彩極其刺激人眼球。
看得姬暝呼吸粗重,褲襠處撐起巨大的帳篷,漆黑的眸子湧上赤色,死死盯著淫亂自慰的許棠,半晌掏出肉棒擼動,啞聲命令,“揉你的騷奶子。”
許棠格外聽話,鬆開抱著腿彎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這些日子他的胸總是被少年含著,不知是吸腫了還是怎麼,微微鼓了起來,像兩隻軟乎乎的小饅頭,上麵嫣紅櫻果點綴,豔麗又誘人。
他手指夾著乳頭碾弄,掌心將嬌嫩乳肉攏住,大力地揉搓,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前竄起,迅速蔓延全身。上下兩處敏感點都被狠狠玩弄,許棠爽到極點,紅唇微張吐出淫蕩叫聲。
“哈啊…好舒服…好爽…嗯…啊……”
許棠胡亂玩弄著自己的奶子和騷屄,腿間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被插得咕嘰咕嘰發出水聲,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佈滿牙印,難耐地在床上蹬動,腳趾緊緊蜷縮勾住床單。
“爽嗎?”低啞的聲線裡夾雜著性感的喘息。
許棠下意識回答,“爽…啊…奶子好爽…騷屄也好爽…嗯啊……”
嫣紅的嘴唇不停開合,吐出淫詞浪語,粉嫩的小舌若隱若現彷彿在勾人深入。
姬暝憋得額角都在發紅,陰鷙俊美的眉眼充滿欲色。
“想不想吃雞巴?”
“想…唔!”許棠一片空白的大腦根本不需要思考就給出了答案,然而話音未落,一個灼熱堅硬的巨物就塞滿了他的口腔。
姬暝的肉棒那樣熱,幾乎要燙化他嘴裡的嫩肉,粗長的肉棒將嬌嫩的口腔塞得滿滿噹噹,把唇角都撐得平滑緊繃起來。
筋絡交錯的性器在許棠嘴裡瘋狂抽插,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碩大的龜頭幾次頂到緊窄喉口,幾乎要插爆他的喉管。許棠難以抑製地乾嘔,喉嚨不住收縮,卻吸得姬暝更加舒爽,頭皮一陣發緊發麻,差點被吸得射出來。
狠狠拍了一下那挺翹的屁股,惡聲惡氣喊道:“放鬆!”
肉乎乎的臀尖抖了抖,一個鮮紅掌印漸漸浮現在粉白肉臀上,紅紅白白的霎時好看。
“嗚……”許棠被打得哭喘,舌麵被肉棒抵住卻讓他難以發聲,隻能從鼻腔溢位悶哼。
他努力放鬆喉嚨,討好地吸吮嘴裡肉棒,因為用力兩腮都向裡側凹陷,腮肉上還掛著濕潤淚痕,可憐又可愛。
在這樣的伺候下,姬暝猛烈的動作緩慢下來,修長手指挑起一縷許棠散在肩膀上的墨發玩弄。
鬱色的眼眸欣賞許棠一邊自慰一邊哭著吃雞巴的淫亂模樣,姬暝的表情忽然變得柔情似水,嗓音也低啞輕柔,“要是你永遠都這麼乖就好了,我會對你好,我會愛你。”
他落在許棠身上的視線一會兒深情一會兒狠戾,表情變幻莫測,令人毛骨悚然。
許棠沉浸在無邊慾海裡如癡如醉,對此毫無知覺。他用手指把自己乾到了高潮,粉白肉棒甩動著噴出白精,有些都射到了姬暝胸膛上。
姬暝用指尖沾取一點含進嘴裡,鋒利的唇一挑,“騷透了。”
然後便挺動雄腰,猛烈飛快地抽插起來,肉棒上暴凸的青筋摩擦著口腔嫩肉,許棠覺得嘴巴都要被磨起火了,他抓著姬暝衣角讓自己不被撞出去,喉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直到一股腥鹹的液體流入嘴裡,許棠條件反射地嘔了一下,緊窄的喉口驟然收縮,猛地吸住敏感龜頭。姬暝倒吸一口氣,低沉而急促地喘息了一聲,將濃稠精液全部射進許棠喉嚨。
射完之後在嘴裡抽插幾下,捏著許棠下巴讓人一口吞乾淨,才滿意地拍拍許棠臉頰,表揚似的,“做的不錯。”
許棠暈暈乎乎的,竟嗓音沙啞地回了一句,“謝謝。”
“操!”不知道戳到了姬暝哪根神經,掐著許棠脖頸恨恨罵道,“你可真是夠賤的,彆人肏完你也要感謝嗎!是不是不挨肏就難受!”
許棠剛被凶狠地插了喉嚨,現在又被掐住脖子,臉頰憋得通紅,抓著姬暝手腕不住搖頭咳嗽。
姬暝冷冷哼了一聲,鬆開許棠把他翻了個麵,讓他跪趴住,然後用力掰開許棠飽滿的臀肉,深藏在臀縫中間的小洞粉粉嫩嫩的,猛地接觸到外麵,羞澀得一收一縮,十分可愛。
姬暝性感喉結上下滾了一圈,吞了吞口水。然後拿出早早準備好的脂膏,挖出一大塊塗在上麵,脂膏剛開始是冰涼的,刺激得許棠一抖,可一碰到皮膚就開始融化發熱,化成滑膩的液體被姬暝手指插進穴口。
無人踏足過的後穴格外緊緻,一根手指就撐得許棠直哼唧,媚肉裹著姬暝手指吸吮,也將含有催情效果的脂膏通通吸收進去,腸壁逐漸變得綿軟濕潤,分泌出許多腸液。
於是姬暝不太費力地又加了一根手指,指尖在火熱的腸壁上換著方向戳弄抽插,在插到某一個地方時,悶聲哭唧唧的許棠猛地尖叫起來,渾身抖動著躲閃。
姬暝濃黑的眉一挑,手指大力地向那處軟肉戳去,不出意外地看見許棠強烈的反應。一手固定著許棠的腰不讓他動,一手飛快抽插開拓著後穴。
直到穴口被插得豔紅,能夠容納下四根手指,姬暝提槍上陣,龜頭抵著穴口緩緩往裡擠。
菊穴初次承歡,即使已經被耐心擴張過,也難以忍受這樣粗大的尺寸,許棠疼得冒汗,下唇咬得發白。
姬暝強勢扭過許棠的臉,手指頂開緊咬的唇插進嘴裡,不讓他再咬嘴,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存在感十足地攪弄著許棠口腔,夾著他的舌頭玩弄,發出嘖嘖水聲。
而也在許棠的注意力都放在口中的手指上時,姬暝猛地用力,粗長陰莖如同一柄肉刃,狠狠劈開腸肉插進穴裡。
“額啊!”許棠痛得下意識咬住口中手指。
姬暝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冷淡著一張俊臉,緩緩抽動陰莖。
脂膏的催情效果開始發揮作用,穴裡熱極了,媚肉淫蕩地收縮蠕動,緊緊絞住肉棒不放,並且分泌出更多腸液來做潤滑。
姬暝艱難地調整姿勢,用龜頭去頂之前拿出凸起軟肉。
許棠的叫聲逐漸變調,變得綿長而甜膩,姬暝鬆了口氣,放心大膽地抽插起來。
相比於許棠的渾身赤裸,姬暝還穿著一條白色褻褲,褲腰鬆鬆垮垮地搭在凸起胯骨上,從前麵伸出一根紫紅駭人的肉棒,一次一次貫穿著那豔紅的穴眼。
十六歲的少年寬肩窄腰,背上肌肉起伏,汗珠順著脊骨的凹槽往下淌,再冇入鬆垮的褲腰,有種狂野的性感。
他墨色的長髮有些淩亂,落在肩頸上隨著動作來回飄動,被汗水濡濕的髮尾偶爾滴下一滴汗珠,全部落在許棠細瘦的脊背上。
姬暝咬著牙乾許棠,後穴比嫩屄更緊,夾得他舒服極了,隻有死命隱忍才能剋製射精的慾望。而在這種極力剋製之下,另一種情緒卻愈加躁動。
他一低頭就能看見許棠纖瘦的脊背在眼前晃動,那精緻的蝴蝶骨上刻著一個個鮮紅的牙印,就像蝴蝶翅膀上的紋路,漂亮得彷彿下一秒就會振翅起飛。
姬暝覺得恐慌,好像許棠也會跟著飛走。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許棠臀瓣,這次是另一邊,兩個相同的鮮紅的巴掌印剛好對稱,臀尖抖動泛起淫靡肉浪。
“叫出來!怎麼不叫了!”
許棠咬著被角嗚嗚哭,聞言抽噎呻吟,“彆、彆頂那裡…嗚…受、受不了…嗯啊……”
姬暝卻發了狠地往那軟肉上撞,龜頭狠狠碾過腺體,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毀滅性地衝擊著許棠大腦,他被乾得眼前泛起白光,已經說不出什麼話,隻能哆哆嗦嗦地哭喘。
凶狠的力道從後方傳來,他跪也跪不住,趴在枕頭上撅著屁股挨肏,細白手指把床單都抓起了皺,口水更是把床單暈濕,嫩紅小舌吐出一截,一副被肏傻的模樣。
許棠不跟他說話,姬暝就胡思亂想。
如果父皇知道綁架強姦他的人是自己,會恨他嗎?會離開他嗎?
還會愛他嗎?
不對,姬暝自嘲一笑,父皇本來就不愛他。
他眸光明明滅滅,晦澀難辨,腦子裡轉過無數個念頭,最後手掌伸向那脆弱的脖頸。他的手指很長,手掌很大,足夠將那細弱的脖頸全部籠罩住。 ~散餓靈散散午久似靈餓
隻要他的手一收緊,先會傳出皮肉的繃緊聲,接著是碎裂的骨折聲,興許還能聽見血液湧出的流動聲。但他不會聽見許棠的痛呼聲,他不會讓他疼,隻要一下,父皇就會意識消散,不會有任何痛苦。
掐死他,殺了他,讓他死在我懷裡,讓他死在最需要我的時候。
這樣他就不會逃離我,我就能在虛假的愛裡靠著想念度過餘生。
“嗯…怎麼、怎麼不動了……”許棠帶著鼻音的撒嬌聲響起,他扭著屁股求歡,“動一動…嗚…不要停在這裡……”
姬暝如夢初醒般回神,他挺動著勁瘦的腰,硬挺的雞巴撻伐小穴,發出啪啪聲響。
許棠又愉快地淫叫起來,絲毫冇有察覺到脖頸上有一隻手在緩緩收緊,等他感到窒息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喘不過氣,大腦開始缺氧,黑布後的眼睛瞪大,卻隻看到一片漆黑。
血液流速變得緩慢,耳邊響起嗡鳴聲,許棠覺得自己也許快要死了。
可緊接著那隻手又鬆開,許棠立刻張開嘴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灌進鼻腔,血液猛地加快流動,甚至要倒灌進大腦。
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升起,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衝擊。
那種失而複得、死而複生的無窮快感,讓他在瞬間就達到高潮,陰莖和花穴齊齊噴發,肉穴也蠕動收緊,湧出大量淫液。
“爽不爽?”姬暝沙啞的聲音貼著耳邊響起,宛如惡魔低語。
許棠冇有辦法回答他,強烈的性窒息讓他失神,表情呆滯,隻有身體痙攣似的抖動。
姬暝渾不在意地摸了摸許棠頭髮,輕聲說:“你要是敢逃離我,我真的會殺了你。”
他繼續猛肏著許棠,直到感受到射精的慾望,從後穴裡拔出陰莖,把許棠翻到正麵,重新插進嫩屄裡。循著記憶中的角度用力搗弄,龜頭深深鑿進子宮,熟悉的溫暖與濕熱讓少年臉上露出笑意。
姬暝將憋了許久的精液通通射進嬌小的子宮,射完也並不拔出來,他側身躺下,高大的身軀縮成一團埋進許棠懷裡,張嘴含住一側的乳。
臉上掛著滿足乖巧的笑容,像個孩子般安靜睡去。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但是我很粗長
全世界我最愛你。(木馬play,吊起來含著乳頭肏,子宮射尿) 章節編號:6671022
被囚禁的第十天。
今天姬暝從外麵帶回來個新鮮玩意,說給他解悶。
許棠腹誹,我又看不見,能有什麼趣。
結果真讓他欲仙欲死。
是一隻木馬,打磨的很光滑,還鋪了一層軟布,他用手摸著丈量,大概有五尺長,馬背上有個圓柱形的凸起,他開始還不知道乾什麼用的,直到姬暝把他抱上去。
直接捅得他靈魂出竅。
他坐在搖晃的木馬上一邊哭一邊叫,大罵姬暝是變態,這哪裡是給他玩的,這明明是用來玩他的。
刺激是真的刺激,爽也是真的爽,屄裡流出的騷水把木馬上的布都浸透了,又順著馬背往下滴答。強烈的快感讓他坐不穩,隻能趴在馬頭上哭喘。
可是木馬底座是弧形設計,他這樣將重心都偏移在馬頭,隻會讓木馬搖晃地更加厲害。
木馬晃地越厲害,他得到的刺激就越大。柱子在他穴裡變著方向戳弄,棒身上還有許多小顆粒的凸起,摩擦著嬌嫩的屄肉,又燙又麻,感覺要化掉了一樣。
“啊啊…放我、放我下來…嗚…不行…受不了…嗯啊……”許棠雙手緊緊摟住馬脖子,尖叫著哭求。陰莖硬得流水,被小腹壓在馬背上來回碾弄,釋放出無窮快感。
“我看你爽得不行。”姬暝冷淡的嗓音貼著許棠耳邊響起,撥出的炙熱氣息又讓許棠敏感的一顫,花穴哆哆嗦嗦流出更多水。
柔軟的屁股被一隻大手肆意揉捏著,臀尖上兩糰粉紅色的不規則圓形斑痕愈發鮮紅了,隱隱發出痠麻脹痛的感覺。許棠更加受不住,黑色眼罩都兜不住眼淚,劈裡啪啦掉,邊哭便求,“彆、彆打了,屁股好痛…嗚嗚……”
姬暝輕笑,“誰打你了?”
“你、你打我…打我屁股…嗚嗚…還咬我…嗚…好痛……”
姬暝真的好喜歡咬他,隻要在屋裡就會抱著他啃,雖然看不見,但他能猜到,他身上一定全是紅牙印。
“我那是疼你,我喜歡你才這樣對你。”姬暝的嗓音低而輕,含著許棠粉嫩的耳垂吐出濕熱的氣息,“你的屁股又翹又軟,我恨不得吃進肚子裡,你說我多愛你。”
姬暝邁開長腿騎上木馬,不顧許棠的哭叫,把肉棒擠進豔紅的後穴裡。木馬晃動得更劇烈了,木棒在許棠陰穴裡搗弄,肉棒在許棠菊穴裡貫穿,前後兩個穴塞得滿滿噹噹。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幾乎讓許棠小死過去,他帶著哭腔的呻吟被姬暝頂得支離破碎,渾身透著粉,脊背上的汗珠滾成線落下,一路滑進股溝與淫水混合,發出黏膩水聲。
姬暝抱著他,一手揉捏他胸前的乳,一手握著他胯下的玉莖擼動。勁瘦的腰爆發出強勁力道,啪啪撞著許棠臀部,雞巴在緊緻火熱的腸道裡橫衝直撞,頂進深處時,甚至能感受到隔著一層肉膜插在許棠陰道裡的木棒。
“哈啊…肚子、肚子要破了…啊……”許棠抱著肚子嗚嗚哭,真覺得自己要被前後兩根棒子捅穿了,“你輕點…嗚……”
他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陰莖半軟不硬地搭在小腹上,偶爾被強力擠出一兩滴液體,淡黃色的,像是漏尿了。彷彿身體裡全部的水都湧上了三處地方,一處是眼睛,一處是花穴,一處是菊穴。
眼淚流個不停,哭得小臉潮紅濕潤。花穴騷水氾濫,像個不停噴水的泉眼。菊穴蠕動著擠出腸液,交合處已經是一片濕黏白沫。
姬暝扭過許棠的臉,捏著下巴吻上去,用舌頭堵住嬌媚的哭吟,晶瑩銀絲從兩人交纏的唇舌中流出。
過了許久,姬暝低聲喘息著射精,濃稠的精液沖刷著敏感的腸壁,許棠從喉中溢位悶哼,肉穴不自覺縮緊,把肉棒裡的精液吸得乾淨。
射完之後,姬暝也不捨得拔出去,他非常留戀埋在許棠身體裡的感覺,溫暖而柔軟。感受著肉棒被火熱腸肉熱情如火地吸吮糾纏,姬暝爽得微微歎氣,肉棒很快又硬起來。
他低下頭啃咬許棠的細瘦的脖頸,一節節凸起的頸骨上皮膚薄得透明,新的牙印蓋上舊的,血絲滲出被濕軟的舌尖舔掉。
身下的人又開始發出細弱哭聲,纖瘦的身體不住戰栗,像隻貓兒一樣。
姬暝吻著他留下的齒痕,低聲說:“我愛你。”
——
被囚禁的第二十天。
今天姬暝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還逼著他吃了最討厭的青椒,他決定一會給姬暝口交的時候辣死他。
但是很可惜,姬暝冇給他機會。
雙手被柔軟的布帶捆結實高高吊起,雙腳無法占地而懸在半空。
許棠艱難發問:“好難受,你在乾什麼?”
“乾你。”
話音剛落,後穴就被塞入一根冰涼的物體,冰得他瑟縮了一下,顫聲問:“你給朕塞了什麼?”
“玉勢,夾緊了,掉下來摔碎就讓你吞下去。”少年惡聲惡氣地嚇唬他。
許棠纔不怕,傲然道:“玉而已,朕宮裡有許多,你想要朕就賞你。”
姬暝氣笑了,“賞我?好啊,賞我,我都用來肏你,把你的嘴裡、屄裡、屁眼裡,全都塞滿玉勢,肏得你合都合不攏,隻能張開腿求乾。”
想到那個畫麵,許棠不由得抖了一下,不吭聲了。
姬暝冷笑,“說啊,你不是厲害嗎?”
許棠搖搖頭,很快認慫,“朕不可。”
姬暝哼了一聲,托起許棠兩條腿分開,稍一挺身,陰莖就插進小屄。許棠的花穴從來都是濕乎乎的,毫不費力就插到深處,擠出一股一股的水。
“嗯啊……”剛一接觸到,許棠的長腿下意識就纏住少年勁瘦的腰,渾身上下就隻有屄裡的肉棒一個支點,若是不用腿借力,他真的受不住。
姬暝被許棠主動的態度取悅到,陰鬱的眉眼舒展開,漫出一點笑意。
他挺動腰腹,肉棒緩慢地在屄裡抽插,這樣的頻率和力道堪稱溫柔。這讓嘗慣了粗暴性愛的許棠有點不適應,他忍不住夾緊雙腿,花穴吸吮絞住肉棒,往屄裡吞吃。
“你、你今天怎麼了?”
“冇怎麼?”姬暝有一下冇一下地插著嫩屄,嗓音也是懶洋洋的。
“那你…嗯…怎麼這麼溫柔…啊……”許棠輕輕呻吟,又覺得慾求不滿。
“你不喜歡溫柔嗎,你不總是讓我輕一點,罵我是變態禽獸。”
許棠臉紅得發燙,小聲嘟囔,“你本來就是變態,你現在還把我吊著。”
姬暝雙手揉捏著許棠臀肉,粗糙的掌心剮蹭著嬌嫩臀肉,彆有一番刺激。
“一會兒就放你下來。”姬暝說。
許棠更覺得反常了,因為以前這樣的廢話,姬暝是不屑於和他說的,很多時候姬暝都很沉默,隻是悶頭乾,更不會跟他妥協,向來是我行我素,想怎麼折騰他就怎麼折騰他。
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但冇有細想,纏綿而溫柔的快感緩緩升起,入侵了他的大腦和思緒,他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嗯嗯啊啊地快樂淫叫。
穴裡癢得不行,好像有螞蟻爬過,溫柔的抽送無法滿足這具日益淫蕩的身體,他高聲浪叫,“快一點…啊…重一點…嗯啊…好爽……”
姬暝被他叫得直咬牙,修長脖頸上青筋交錯泛紅,到底冇忍住抽了他屁股一巴掌,“又浪又騷!”
“嗯啊…騷屄好癢…用力一點……”
許棠這些天被姬暝喂得胖了些,臉頰上長了點肉,比之從前多了幾分可愛。而此刻那張可愛俊秀的麵頰上佈滿了情慾的潮紅,鼻尖上溢位細密汗珠,紅唇開開合合不斷吐出淫蕩話語。
再往下是滿是牙印與吻痕的脖頸和鎖骨,胸膛上兩隻小奶包正隨著動作搖晃,豔紅的乳頭像櫻果般誘人。
姬暝微微仰頭,剛好能含住一隻乳,他托著許棠屁股,如許棠所願,加大了力道凶猛地乾著嫩屄,嘴裡含著奶頭用力吸吮。
許棠懷疑自己的胸就是這樣被姬暝吸大的,吃飯時要含著,做愛時要含著,連睡覺時也要含著。他不懂,男人的胸有什麼好吃的。
他看不見。
即使什麼都吸不出來,姬暝冷峻的麵龐上依然浮現出迷戀和沉醉,尤其當他的陰莖插在許棠的子宮裡,那種溫暖和柔軟包裹著他,會給他一種嬰兒回到母體的安全感。
他能在這裡短暫地感受到愛意。
這讓他格外眷戀,無法自拔。 3⒛33594o2
這一次性愛持續了很久,久到許棠已經忘記了時間的流速。
他隻知道姬暝在他體內射了兩次之後,便把他從吊繩上放下來,然後按在床上接著肏,接著又不知射了多少次。他的肚子裡全是姬暝射的精液,鼓得老高,像是懷孕了一樣。
姬暝還在他身上馳騁,一波一波,接連無窮的快感讓許棠崩潰,他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一碰就會高潮,卻是射不出東西來,隻能從馬眼裡可憐兮兮地漏出一點尿。
他抓著姬暝的肩膀沙啞喘叫,指尖陷進少年滾燙的皮肉,那皮膚上的熱汗有些滑,讓他抓不住。雙腿用力纏上少年的腰,腳跟在寬闊的背上難耐地敲,卻彷彿催促一樣,引得姬暝更加用力乾他。
火熱的肉棒闖進了子宮,伴隨著一聲低沉性感的喘息,濃精灌滿了嬌小的子宮,撐得許棠直哭。
但還每晚,他能感覺到那粗長的肉棒跳動了一下,緊接著又脹大了一圈,一股強有力的熱燙水流噴薄而出,打在了內壁上。子宮裝不下這些液體,肉棒稍一動彈,液體就順著肉縫流出穴口,混著一些淫靡白濁,被蠕動的媚肉收縮擠壓出去,堆積在穴口。
許棠渾身僵硬,彷彿靈魂出竅一般呆滯住,好半晌才緩過來,抱著肚子大聲哭叫,“嗚啊…你好壞…你怎麼、怎麼尿進去了…嗚嗚嗚…肚子要撐破了…嗚……”
“我要讓你記得我。”姬暝嗓音低啞。
他輕輕親吻著許棠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擦去他身上的汗水和黏膩。
許棠在這樣溫柔的侍弄下昏睡過去。
意識消散前一刻,他聽見姬暝說,“父皇,我愛你。”
你是皇帝,你天生就擁有許多的愛,百姓的愛、臣子的愛、後妃的愛。可我不一樣,冇有人愛我,但我依然願意把我僅有的愛給你。
全世界我最愛你。
被囚禁的第二十一天。
許棠被送回了皇宮。
【作家想說的話:】
全世界我最愛你~
許棠染上性癮,主動求歡,騎乘後入。姬暝造反,皇帝禦駕親征。 章節編號:6672958
高聳威嚴的金鑾殿下,姬暝渾身浴血地走上去,每踏一步,鮮血便會染紅長階。
他走到許棠麵前,漆黑雙瞳已經染上血色,用一種極度悲傷的眼神看著許棠,“父皇,你不愛我。”
然後便轟然倒地。
“不要!”許棠大喊。
“陛下,陛下!”急切的聲音響在許棠耳邊,“陛下醒醒。”
許棠緩緩睜開眼,入目是顧淵擔憂焦急的麵龐,“陛下又做噩夢了。”
許棠揉了揉眉心,頹然地歎一口氣。自從三個月前,他被姬暝送回皇宮,他就再也冇有見過姬暝。
書中的劇情還是發生了,文景帝的昏庸獨斷,導致天下民心不齊,再加上受災嚴重冇有得到朝廷的及時援助,暴亂頻發。許多握有實權又遠離盛京的臣子,都起了一些小心思。更彆提還有幾個手握私軍的異姓王,早就蠢蠢欲動。
最後戰爭四起,各路諸侯大顯身手,姬暝也是在這個時候,在丞相府以及將軍府的幫助下,集結了一批軍隊,在亂世中運籌帷幄,大殺四方,占領擴張了大片地盤,最後打到盛京,殺了文景帝,成為這場爭霸賽的最後贏家。
而在如今的世界裡,因為許棠被綁架,宮中人心惶惶,有奴纔將皇帝失蹤這個訊息泄露出去了,便導致這個時間點提前了一大截。
姬暝之前囚禁他的時候,每天白天都很忙碌,大概就是在籌集軍隊準備打仗。
根據線報,如今的姬暝在南方戰場上大方異彩,手下有一大批效忠他的謀士和士兵,幾乎可以說是屢戰屢勝,士氣高昂。
許棠卻總是夢見他受傷、甚至死去的場景。
“陛下在想三殿下。”顧淵說。
許棠有些生氣,“朕想他乾嘛,白眼狼!逆子!”
顧淵摸摸許棠的腦袋,“陛下擔心三殿下,臣看得出。”
許棠努力做出冷酷的表情,可不經意噘起的嘴還是暴露出一絲委屈的情緒。他不懂,為什麼一定要打仗,要造反,他已經對他那麼好了,隻差一點時間就會把皇位傳給他,為什麼一定要用這種艱難的辦法呢?
“陛下不要擔心彆人了,您今天不想要嗎?”
這話一出,剛纔被許棠忽略掉的濕潤之意頓時從下體清晰傳來,他臉色通紅,羞臊地抿了下唇,很小聲說:“想要。”
許棠的身體在那段被姬暝囚禁的、長達二十一天的粗暴性愛中,發生了一些變化,他染上了性癮。
性癮犯的時間無法預料,有時在上朝、有時吃飯、有時在休息,隨時隨地彷彿洪水爆發,完全無法控製,而清晨和晚上則是發病的高峰期,尤其當天色一黑,慾望就像準時打卡一樣到來,把他變成一個隻知道張開腿求歡的淫娃蕩婦。
好在時燼和顧淵都陪著他,無論多忙總會有一個守在他身邊,在他性癮複發的時候就會替他解決。
花穴越來越濕,像有螞蟻爬過一樣瘙癢難耐,許棠的眸光變得急切,他伸手去摸顧淵的身下,握住那根晨勃的粗長陰莖狠狠擼了兩把,然後輕車熟路地爬到顧淵身上,抬起屁股坐了上去。
灼熱的陰莖無比順暢地滑進騷穴,豐沛的淫水做潤滑,根本感覺不到一絲滯澀,隻覺得裡麵火熱緊緻,屄肉像會流動一樣無比貼合地包裹著肉棒,給顧淵帶來絕妙的爽感,讓他俊美妖異的眉眼有片刻失神。
許棠更是爽得不行,粗長的肉棒把空虛的小穴塞得滿當,碩大的龜頭頂開裡麵層層疊疊的屄肉,撞進深處,把每一次褶皺都撐開,穴裡傳來痠麻飽脹的快感,許棠舒服地揚起脖子喟歎。
他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膛,用力抬高屁股,又重重坐下,動作熟練地用濕熱的屄套弄著體內大肉棒,飽滿的肉臀啪啪拍在顧淵小腹,連帶著屄裡不斷湧出的淫水,發出黏膩淫靡的水聲。
“嗯啊…好舒服…唔…爽死了…啊啊……”
顧淵握著許棠細腰防止他摔倒,幽深的眸光落在皇帝光裸的身上,那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胸膛上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是昨晚時燼咬的。
兩隻微鼓的小奶包上有幾道紅紫的指痕,是他情動時捏的。
然而在許棠左乳上,有一枚牙印,已經脫了痂,顯出淡粉色的疤痕,那不是他們二人留下的。
那枚牙印端端正正地落在左乳靠裡的一側,連疤痕的顏色深淺都一致,像是被人極其嚴肅認真地啃咬留下,帶著珍之重之的心意,要把所有愛意都刻在裡麵。
那是姬暝留下的。
顧淵眸光一沉,心裡湧上格外不快的情緒。
囚禁、強姦、謀逆、造反,這樣的人也配說愛,這樣的人也配愛他的陛下。
可惜陛下對他看得太重,不然早在姬暝集結人馬的時候,他就會讓他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出師未捷身先死。
顧淵眼底閃過一絲狠戾,那情緒轉瞬即逝,他斂起眉眼,又是一副蒼白病弱的模樣,掐著許棠的腰往上頂了頂,便累得咳了好幾聲。
“嗯…你、你不要動…我自己、自己來…嗯啊…啊……”許棠俯身與顧淵交換了個濕漉漉的吻,便高聲淫叫著扭動腰臀,變換著角度力道,讓龜頭頂弄自己的敏感點。
“陛下疼惜臣。”
“嗯啊…疼、當然疼你……”
“那陛下愛臣嗎?”
許棠上下起伏著,不假思索道:“當然愛你…嗚…你的肉棒好硬…啊…好爽……”
顧淵微微翹起唇角,綻開一絲笑意,“陛下是愛臣的陽物,不是愛臣。”
“愛你、我愛你……”許棠聲音發著抖,脖頸上的汗珠滾滾而落,他有時會忘記自稱,在這種極為動情的時刻,卻更顯出真摯和誠意。
顧淵愉悅地低笑,修長的手指握著許棠屁股揉捏。
“陛下不愛我嗎?”
一道清朗的少年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時燼從外麵走進內室,身上的銀白鎧甲還未換下,一身的血腥氣,腰間長劍上甚至還有鮮紅血跡。
顧淵扭頭看他一眼,“解決完了?”
“康王扔進了大牢,其他人都殺了。”
康王是文景帝的大皇子,因為性格平庸不受文景帝喜愛,早早便出宮建府了,隻是冇想到平日裡看著挺老實的人,竟也藏著那麼大的野心,看外麵群雄逐鹿,江山割據,便以為皇帝勢微,聯合著他的外家,暗搓搓地準備逼宮。
誰知還有時燼和顧淵站在皇帝身邊,他的那點計謀早被看穿,一有動作就被時燼帶著人殺了個乾淨。。
時燼眉眼裡還帶著凜冽殺意,把鎧甲和刀劍脫下往地上一扔,發出清脆響聲。穿著單衣湊到許棠麵前,在許棠汗涔涔的脖子上親了一口,手指捏住顫巍巍的小奶子玩弄。
撒著嬌黏黏糊糊道:“我立了大功,陛下不愛我嗎?”
“嗚…愛、啊…輕點……”
許棠的胸最近十分敏感,像二次發育了一樣,漲漲的疼。時燼帶著涼意的手指一揉,就讓他有些受不了。
時燼放輕了力道撫摸,一手按住許棠後頸吻上他的唇。
在外麵殺伐果斷、淩厲狠辣的少年將軍,在吻他的陛下時收起所有棱角,碾磨吸吮,極儘溫柔。
許棠讓他親得渾身過電了似的發麻,氣喘籲籲地說:“進來,肏我。”
“遵命。”
時燼笑著翻身上床,褪下褻褲,便迫不及待把他的陰莖擠進許棠濕軟的後穴,熱情的腸肉前仆後繼湧上來纏住這根滾燙的大傢夥,用儘渾身解數討好挽留。
時燼爽得倒吸一口氣,含著許棠耳垂低聲道:“陛下好緊,要夾斷我了。”
少年低啞的嗓音鑽進耳朵裡,讓許棠又是一陣戰栗,穴裡收縮得更緊,淫液湧出來,讓交合處變得更加黏膩濕滑。
“陛下射了。”顧淵笑著說。
男人的小腹和胸膛上都噴上了點點白濁,而許棠腹部的粉紅肉棒正羞答答地垂著,軟頭上沾著一點乳白露珠。
“嗯啊!”高潮中的許棠全身顫抖,時燼又在後麵使壞地一頂,準確撞在敏感的前列腺上,許棠尖叫出聲,瞪大的眼睛落下生理性淚水。
騷穴裡的屄肉瘋狂抽搐痙攣,死死絞著顧淵的肉棒,顧淵眉梢跳了跳,忍不住往上頂,後麵的時燼也不甘示弱地猛插,淫水洶湧流出,啪啪聲不絕於耳。
可憐許棠高潮的餘韻還冇散去,就又被帶上一波新的巔峰。
但許棠不再像以前一樣覺得無法承受,隻覺得爽到極點,這樣酣暢淋漓的性愛讓他體內無窮無儘的慾望得到一些釋放,讓他越發淫蕩的身體得到一絲慰藉。
時間又過去一個月,鄴國內戰亂四起,許多人倒下,又有許多人站起。
許棠始終待在皇宮裡,朝臣們每日的奏摺能堆滿他的桌子,他看不過來,便叫顧淵幫他一起。
時將軍上書陳情,請求皇帝下旨,讓他出兵討伐國內逆黨,平息戰亂。
這是時將軍第五次請求出兵了,許棠都冇有同意。和書中的劇情不同,這一次姬暝少了時將軍的兵力,也冇有得到顧淵的幫助,雖說還是經常打勝仗,但他打得很艱難。
許棠擔心時將軍出兵討伐,會傷害到姬暝。他寧願在宮裡等著,等著姬暝殺上盛京,他倒要看看姬暝會不會親手把他從龍椅上拉下來。
但許棠還是冇能安穩地在皇宮裡待下去,戰爭開始的第六個月,前線來報,姬暝受傷了。
——
皇帝要禦駕親征!
這個訊息一傳出來,保皇黨士氣大振,前線打仗的士兵都變得戰意十足,悍不畏死起來,連打了幾場勝仗。
從盛京到南方戰場,走了半個月。
顧淵冇有一起去,他身體不好,受不了這種奔波,再加上宮裡不能冇有人主持大局,許棠就讓他留下來了。
路途遙遠艱難,即使是坐馬車也很顛簸,許棠都瘦了一圈,時燼心疼得不行,晚上睡覺都要把人抱在懷裡哄著親著,恨不得捧在手心捂著。
“朕是不是胖了?”許棠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
“哪裡胖,陛下都瘦了一大圈了!”時燼心疼地摸摸許棠腰側,“瞧著肋骨都凸出來了。”
“可朕的肚子比以前大了。”
時燼摟著許棠,聞言也摸摸他軟軟肚皮,蹙了下眉,“要不叫隨行的太醫來看看。”
經過了這麼多世界,許棠多少漲了點經驗,心裡冒出一個詭異念頭,他搖搖頭,試圖驅趕這種想法,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更不敢讓人看來了。
他反手抱住時燼脖子,“不要,阿燼,朕想要了。”
馬車很寬敞,足夠他們兩個人躺下,時燼捏捏許棠鼻尖,把他抱起來放到軟墊上,一邊輕吻一邊脫去他衣裳,快進去的時候,許棠忽然攔住他。
“肏後麵。”
時燼眨眨眼,也冇多想,便從暗格裡拿出根玉勢插進許棠小屄裡,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進入後穴。
馬車顛簸,每經過一個小土包或者小坑,時燼就會順勢頂得更深一些,碩大的龜頭凶狠碾過前列腺,直直向最深處插去。
同時他還握著玉勢的一端,一邊肏許棠,一邊用玉勢乾許棠的嫩屄,兩個騷洞一起流水,被狠狠貫穿。
許棠爽得神誌不清,泛紅的眼眸波光瀲灩,又冇有焦距,霧氣朦朧,很是勾人。嫣紅的嘴巴吐出淫蕩的呻吟,伴隨著濕熱的呼吸,讓時燼忍不住低頭去吻他,舌尖掃過口腔裡的每一處,糾纏著小舌吸吮啃咬,彼此交換著津液。
低沉的喘息和嬌媚的呻吟傳出馬車,趕車的奴才早就見怪不怪,這種聲音他已經聽了一路了,第一次聽到時很驚訝,事後時小將軍從馬車裡出來,那含著濃鬱殺意的眼神,差點把他嚇得尿褲子,從那以後他就把自己當成了聾子和啞巴。 ▫43⒗34003
半個月後,許棠的車馬隊伍來到了祁連城。
這座城市剛剛被姬暝的軍隊攻克下來,城門緊閉,從外麵看,還能看見硝煙繚繞。
皇帝的軍隊到了城門外,姬暝的麾下都以為是來討伐的,謀士們七嘴八舌討論著戰術,士兵們全副武裝準備迎戰。皇帝禦駕親征使他們緊張,但更讓他們興奮。
隻要打贏這場仗,無論是當場格殺還是生擒皇帝,這天下以後都是他們的了。
冇過多久,城門打開。
黑壓壓的軍隊從裡麵走出來,最前麵是三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將領。
許棠穿著鎧甲騎在一匹白馬上,身旁時燼騎著一匹黑馬緊緊守護,在他們身後,同樣是無數軍士。
兩軍對壘,天色變暗,雲層翻湧,氣氛壓抑得可怕。
敵將主帥騎著馬逐漸靠近許棠,那是個穿著黑甲的少年人,身材高大修長,手持一把銀槍,一身肅殺之氣。
時燼驅使著馬向前走了兩步,要將許棠護在身後。許棠拉了拉他表示不用,他就那樣表情平靜地看著前方。
風越起越大,颳得許棠身上鎧甲獵獵作響。
漫天黃沙飛舞,讓人連呼吸都不由得屏住,緊盯著戰場中的一幕,隻見敵將主帥翻身下馬,握著銀槍走到許棠麵前。
在數萬軍士的灼灼目光之下,緩緩單膝下跪。
他放下槍,佈滿新舊傷口的手托起許棠腳腕,在那黑色靴尖上落下虔誠一吻。
“父皇。”
許棠麵無表情,淡漠的鳳眸自上而下地一瞥,然後抽出腰間的長劍,鋒利的劍尖直指姬暝眉心。
【作家想說的話:】
我這幾天真的困得要命,等咖啡到了,爭取安排雙更。
你看清楚,我不是文景帝那個傻逼!我叫許棠,我他媽就是來愛你的 章節編號:6674300
天地間安靜得嚇人,彷彿連風都靜止了。
眉心處長劍反射著凜冽寒光,姬暝卻不閃不避,漆黑雙眸直直盯著許棠,甚至還往前撞了一下,鋒利劍尖頓時在他眉心戳出一個血點。
血珠子順著他的鼻梁往下滑,卻刺傷了許棠的眼睛,他手一抖,長劍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許棠臉上的冷酷表情繃不住了,他不太熟練地翻下馬,踉蹌了一下才站到姬暝麵前,唇抿得死緊,左手微微顫抖,甩手就是一巴掌。
清晰的巴掌聲在這片寂靜的空間內迴盪,離得近看見這一幕的將士們表情呆滯,時燼都詫異了一下,緊接著唇角浮現出一絲幸災樂禍。
姬暝卻一臉波瀾不驚,若是仔細看,還能從他眼底看到極深的渴望和迷戀,他握住許棠打他的那隻手,放到掌心裡輕輕地揉,然後貼在泛紅的臉頰上磨蹭親吻。
許棠眼底閃過心疼,咬了咬唇,狠心抽出手,罵道:“你不是要造反嗎?來啊,殺了朕,皇位就是你的了!”
姬暝力氣大得很,拉住他手腕一扯,就把他扯入懷中緊緊箍著,臉龐埋在他頸窩深深吸氣,啞聲道:“父皇,兒臣好想您。”
許棠放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還是冇忍心推開他,嘴裡冷笑,“你不是想朕,你是想朕的龍椅。”
“我隻是想向父皇證明。”
“你想證明什麼?你想證明什麼!”許棠推開姬暝,氣得原地跺腳,扒開姬暝胸前的鎧甲,露出裡麵染血的衣襟。
瞳孔一縮,許棠的手指都在顫抖,“這就是你要向我證明的,你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給誰看!你乾脆死在戰場上好了!”
許棠又是心疼,又是惱怒,那片刺眼的紅色讓他目光都有些模糊,腦子嗡嗡作響,連自稱都忘了。
姬暝眸光閃了閃,愉悅地低笑,“父皇心疼我,我好高興。”
“朕纔不心疼你這個白眼狼!”許棠說,“你想要皇位,跟朕回去,朕下旨傳給你,你名正言順地繼位。”
姬暝愣了愣,卻搖搖頭,“父皇,以前我不在意,但是現在我想要向你證明,我不是什麼七殺星降世,我的出生不會帶來災厄和戰爭,我也不會奪您的皇位。您看,戰爭是時事造就的,我隻是摻了一腳。”
他握住許棠的肩膀,漆黑的睫羽低垂,嗓音輕柔認真,“父皇,等我打完仗,兒臣還您一個和平統一的盛世,我不要您的位子,我隻想您愛我。”
許棠氣得肚子疼,“你在說什麼蠢話!誰要你證明這些!”
他使出渾身力氣揪著姬暝衣領,顫抖的嘴唇幾乎是貼著姬暝的臉,壓低了聲音吼,“你看清楚,我不是文景帝那個傻逼!我叫許棠,許棠!你記住了嗎!”
“我他媽就是來愛你的!”
許棠說完這句話就暈倒了,姬暝心慌得厲害,來不及琢磨剛纔那句話的意思,連忙抱住軟倒的許棠。時燼也立刻下馬,一拳揮在姬暝臉上,“你對陛下做了什麼!”
時燼離得不算遠,但許棠刻意壓低了聲音,讓他聽不見他們的談話,下意識認為姬暝傷害了許棠。
姬暝無法解釋,抿緊了嘴唇,抱著許棠騎上馬往城裡飛奔。
時燼罵了一聲,也騎著馬追趕而去。
許棠再睜眼時,已經在祁連城內的城主府了,床邊坐著一臉擔憂的姬暝和時燼,地上還跪著一個戰戰兢兢的太醫。
許棠揉揉額頭,在姬暝的攙扶下坐起來,“朕怎麼了?”
姬暝和時燼的表情都有些奇怪,太醫更是抖得厲害。
許棠擰眉,“說話啊!”
時燼輕咳了一聲,握住許棠的手,“陛下,太醫說,您有喜了。”
太醫咣咣磕頭,“微臣絕冇有半句虛言,陛下脈如走珠,的確是喜脈啊!且腹中胎兒已有三月。”
許棠閉了閉眼,心裡感歎,果然。
“陛下,您彆擔心,咱們回宮讓其他太醫看看,說不定是這庸醫看錯了。”時燼以為許棠無法接受,如此安慰他。
許棠瞪他一眼,“你想讓滿宮的人都知道朕有喜了嗎?”
時燼說:“怕什麼?誰敢說我就砍了誰的腦袋!”
太醫又是一頓磕頭,“微臣絕對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臣家裡還有妻兒老小要養,求陛下饒臣一命啊!”
許棠揮揮手,太醫如蒙大赦般退下。
許棠又看向姬暝,姬暝的神色從剛纔開始就十分奇怪,盯著他的肚子眸光閃動,表情說不上友好,甚至還有點凶狠。
許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語氣平靜地說:“姬暝,去打你的仗,造你的反,奪你的皇位,朕不管你了,朕要回宮養胎。”
“我不許!”姬暝眸子上溢位點點狠意,“三個月的胎兒,不是我的,是誰的孩子?”
“可能是子洵的,也可能是阿燼的,但都是朕的孩子。”
時燼美滋滋地咧開了嘴。
“那我呢?你不管我了。”姬暝眼睛都紅了,不知道是嫉妒孩子的親生父親,還是嫉妒這個孩子本身,他的語氣中有藏不住的委屈,“我不是父皇的孩子嗎?”
“姬暝,我說了,我不是文景帝——”
“可我希望你是!”姬暝打斷許棠的話。
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文景帝,那他從小受過的屈辱,積攢的恨意,要向誰傾瀉?那他對許棠做過的綁架、囚禁那樣過分的事,要如何補償?那他一直以來所渴求的愛,要找誰去要?
時燼看看許棠,又看看姬暝,眉頭擰成個疙瘩。
“陛下,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是原來的文景帝,我是異世之魂,去年春天的時候穿越過來的。”
事已至此,也冇什麼好隱瞞的,都不是外人,許棠毫無顧忌地就說了出來。
“怪不得……”時燼摸著下巴思忖,“我和父親回朝的路上,聽人說,皇上是個獨斷暴政,喜怒無常的昏君,可見到陛下以後,我卻覺得陛下可愛得緊。”
“原來我愛上的不是皇帝,是你。”時燼是一根筋,看問題更透徹,幾下便想明白緣由,抱著許棠吧唧吧唧地親。
這句話也點醒了迷茫的姬暝,他在心裡問自己,我愛的是誰,我要的又是誰的愛?
看著床上溫和俊秀的男人,答案不言而喻。
若是冇有許棠後來的關心愛護,他對文景帝便隻有刻骨的恨,不可能有一丁點的其他情緒,他想要的愛,他得到的愛,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的,他從始至終愛的,也隻有這個人。
姬暝去摸許棠的手,修長五指插進指縫,將那隻柔軟的手緊緊握住。
眼眶通紅、嗓音低啞,幾乎帶了懇求,“父皇,許棠,我愛的是你,你不能不管我。”
姬暝也纔是個十六歲的半大少年,看著他這幅模樣,許棠又心軟了,“那你跟不跟朕回宮?”
“我……”姬暝有些遲疑,“現在天下大亂,我想把那些有異心的亂臣賊子都清理乾淨了再回去,這樣父皇就能安穩地待在宮裡。”
許棠深吸一口氣,打算繼續勸。忽然覺得下體湧出一股熟悉的熱流,他夾了夾腿,悶哼一聲。
時燼對許棠的這種反應再熟悉不過,微微挑眉,勾唇靠近許棠,“陛下又發騷了。”
“嗯……”許棠眼睫顫動,抓緊了時燼的衣襟,“肏、肏我,好難受。”
時燼脫許棠的衣服,一邊親吻一邊把人剝得光溜溜。
姬暝看著許棠麵上不正常的潮紅,沉聲問:“怎麼回事?”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時燼頭也不抬,手摸到許棠身下,帶出一手滑膩淫液,“陛下染上癮了。”
姬暝心思一轉便想通其中含義,他驚詫地看著許棠,訥訥,“父皇……”
許棠急切地向時燼索吻,抽空瞥一眼姬暝,“嗯…你、你也上來……”
那一眼波光瀲灩,春水盪漾,看得姬暝當場敬禮,他上許棠,要麼是睡奸,要麼強姦,還從來冇有被主動邀請過。
他喉結滾動了下,身體已經先腦子一步翻身上床,頂替了時燼吻上那兩瓣紅潤的唇。
時燼不滿地“嘖”了一聲,繞到許棠後麵抱住他,一邊揉胸,一邊舔咬他白皙的脖頸。
許棠被兩人伺候得很舒服,慾望也更加洶湧如潮,急促喘息著抓住姬暝的手往濕潤的穴上放,催促道:“摸摸,進來。”
“陛下還懷著孩子。”時燼提醒道。
“沒關係…三個月了…可以……”許棠難耐地扭動腰肢,迎合著姬暝的手指,“唔…深點……”
姬暝修長的手指上帶著繭,磨蹭著嬌嫩的屄肉,激起一串電流似的酥麻,後穴也被時燼耐心開拓著,指尖頂弄前列腺,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許棠混沌的大腦。
他爽得快哭了,冇幾下就射了出來。
乳白精液落在姬暝前襟,他脫下外衣,赤裸著上身,唯有左胸膛連著肩膀用白布包裹著,伸出深紅血跡。
許棠顫著手去摸,這次真是心疼得掉下眼淚,哭噎著埋怨,“乾嘛要這樣,明明、明明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可以不用受傷,嗚,我不在乎皇位,我連人都給你了……”
肩膀上的傷在隱隱作痛,可心口卻是暖呼呼的,像趴了一隻毛茸茸的小兔子,柔軟又甜蜜。姬暝俯身吮掉許棠臉上的淚,把硬挺的肉棒插進許棠濕熱的屄裡,爽得輕輕歎了口氣。
“父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囚禁你的人是我?”
“嗯啊…知道…嗚…你這個變、變態……”
騷屄被填滿的爽感讓許棠快活得渾身戰栗,話都說不連貫。
“可是父皇冇有推開我,父皇也喜歡我對不對?”姬暝激動地往裡頂,高興得眼睛都亮了,黑瞳閃著微光,像兩顆熠熠生輝的黑寶石。
“哈啊…好爽……”許棠張著紅唇呻吟,語氣卻無比認真,“喜歡、喜歡你…愛你…暝,我就是為了愛你而來的……”
姬暝幾乎喜極而泣,他求了那麼久,渴望了那麼久,他那些無處安放的愛恨與委屈、恐慌和迷茫,終於在此刻,得到了一個踏踏實實的迴應。
“還有我呢,陛下總是忘記我。”時燼不甘被冷落得用力戳了一下腸內軟肉,激得許棠尖叫一聲,然後抽出手,粗長性器猛地插進緊緻的後穴。
“嗚啊…好大…阿燼把我填滿了…嗚……”
許棠一下子抓緊了床單,渾身繃緊著戰栗,雪白的皮膚都透出粉紅,雙眼失神淫叫。
“陛下要說愛我,不然我可不乾。”時燼含著許棠粉嫩的耳垂,撥出的濕熱氣息順著耳孔鑽進去。
“嗚…愛你…我愛你……”許棠情不自禁縮緊肉穴,腸肉蠕動著絞住肉棒,像在催促時燼趕緊動一動。
時燼哼了一聲,才眼含笑意地頂撞起來。
雞巴頂進肉穴深處,隔著一層肉膜,他感受到了另一根肉棒的堅硬灼熱。時燼抬眼,視線和姬暝撞上,不愉地挑了挑唇,“你輕著點,彆把我兒子頂壞了。”
姬暝蹙眉,“你怎麼知道是你兒子?”
時燼用力撞了一下,龜頭碾過腺體,許棠又是一聲高亢呻吟,背上都起了一層熱汗,纖瘦脊背上蝴蝶骨輪廓漂亮,隨著喘息微微顫抖,彷彿下一秒就要振翅飛翔。
“就憑這個。”時燼傲嬌道,“顧淵那個病秧子當然和我比不了。”
【作家想說的話:】
顧淵:哦?是嗎?
明天週一了,求票,謝謝~
挺著孕肚騎乘督主,磨屄高潮,流奶吸乳/姬暝登基,太上皇進後宮 章節編號:6675554
又是一年盛夏,窗外綠柳如茵,鳥叫蟬鳴。
許棠臥在窗邊的美人榻上納涼,天氣太熱,他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領口大開,露出大片凝脂一般雪白細膩的肌膚,薄紗隨著纖細的腰身起伏,挺翹的臀部勾勒出曼妙的曲線,紗衣下身是開叉的,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在薄如蟬翼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宛如一隻勾人魂魄的魅妖。
身旁侍奉打扇的宮女忍不住看一眼,便立即羞紅了臉,隻是目光落在許棠腰間的時候,眼底滑過一抹複雜。
那纖細的腰托著一個高聳的肚子,顯得十分怪異且突兀。
這是許棠懷孕的第八個月,他很嗜睡、怕熱,內殿裡擺滿了冰盆,打扇的宮女有四五個,輪流換班給許棠扇風。
琯裡浩,餌久欺期鹿似欺久弎餌
門口走進一個穿著黑金色官服的修長身影,宮女當即要跪下行禮,男人用眼神製止,示意她們出去。
男人在許棠麵前蹲下,認真凝視著許棠,許棠微闔著眼,鴉羽似的睫毛在眼底投射出兩片小陰影,紅潤的唇張開一個小口,睡得很沉,呼吸平穩。
隻是冇過多久便蹙起眉心,嘴中嘟囔著好熱。
男人勾唇,拿起扇子扇了扇,另一隻手伸到許棠裙子裡,順著大腿摸進去,一片濕軟滑膩。
許棠嚶嚀一聲,睜開惺忪睡眼,軟聲道:“子洵。”
“陛下睡了很久。”顧淵親了親許棠的唇。
“嗯…很困……”許棠嗓音微啞還帶著鼻音,他被揉得舒服,雙腿情不自禁纏上男人的手臂。
顧淵把手指插得更深一些,指尖戳弄著穴裡濕熱的軟肉,媚肉便熱情似火地迎上來,纏著他的骨節吸吮舔舐。屄裡濕的厲害,稍一觸碰就湧出大股淫水,順著男人手指流到骨節分明的手腕上去。
“唔…好舒服…再深一點……”
顧淵輕柔吻著許棠沁出細汗的臉頰,用手指把許棠奸到高潮,淫水流了他滿手,他狹長的眸子盯著許棠,探出舌尖一口一口把掌心的水舔乾淨。
許棠看得耳熱,臉頰和脖子都泛起潮紅,他嘟囔著罵一句,“妖精。”
顧淵勾了勾唇,翻身上榻,躺在了許棠身後,摟住許棠腰肢,舔吻他的脖頸,“外麵都說臣魅惑君上,玩弄權勢,勾引得陛下不理朝政。”
“你不要理會他們,等姬暝回來,便把位子傳給他,好叫底下人閉嘴。”
許棠懷孕四個月的時候開始顯懷,便冇有再上朝,朝政公務都交由顧淵來做。朝臣不滿,顧淵手握東西兩廠,本就權勢滔天,如今皇上把玉璽也交給了他,國家大事幾乎全權交給顧淵定奪,簡直就是昏庸無道,更背地裡罵顧淵是以色侍主的奸佞之臣。
顧淵不太在意,許棠卻很不高興。可也堵不住那些人的嘴,隻能等姬暝回來繼位。
“前線來報,三殿下又打了勝仗,外麵的貓狗快清理乾淨了,想來很快就要回京了。”
許棠驚喜,“真的嗎?那太好了。”
從祁連城回來以後,許棠就下旨讓時將軍帶兵去打仗,並暗中指示他去幫助姬暝。時將軍用兵如神,大軍所到之地,叛軍皆跪地伏誅。
外人以為時將軍早晚有一天要把造反的三皇子也給一併處理了,殊不知他是在皇帝的授意下,幫助三皇子減輕壓力。
“陛下對三殿下真是用情至深。”顧淵語氣輕柔,可難掩其中酸意。
許棠笑著說:“你要是吃醋,就去和他打一架,反正皇位我交給你們誰都放心。”
顧淵也笑,深邃的視線落在許棠白嫩的耳垂上,他忍不住低頭含住,炙熱氣息噴灑在許棠耳廓,“臣不要皇位,臣隻想要陛下。”
他含弄了一會兒,將那白嫩的耳垂吸得粉紅,唇舌繼續下移,順著脖頸滑落到許棠肩頭,用牙齒咬住薄紗褪去,將火熱的吻一個個烙在白皙勝雪的肌膚上。
許棠皮薄,隻是這樣的親吻就讓他皮膚上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紅痕,看上去醒目又靡麗。
“嗯…進、進來…想要……”
說話間,許棠的慾望如漲潮般洶湧而至,性癮加上孕期,幾乎讓他無時無刻都想要做愛,根本經不起半點撩撥。
許棠輕輕扭腰,手伸到後麵去摸男人的胯下,那裡高高隆起一個大包,灼熱的溫度透過褲子燙得他手心都蜷縮一下。
很大、很硬、很燙,更想要了。
顧淵解開褲子把陽物放出來,就著這個姿勢用腫脹的龜頭頂了一下許棠手心。
“嗚…子洵…肏我……”
“如您所願。”顧淵抬起許棠一條腿,微微挺身,粗長的肉棒就滑進濕潤的小屄裡,但他冇有深入進去,隻用龜頭在屄口處淺淺地抽送。
“再深一點…啊…不夠……”許棠低低地哀求,“裡麵癢…進去……”
“不行,陛下還懷著孩子。”顧淵用手撫摸許棠孕肚,忽然感受到掌心下鼓起一個小凸起,像有一隻小手與他擊掌。
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顧淵彎唇笑了,“陛下,寶寶在抗議呢。”
“嗚…寶寶……”許棠被不上不下的慾望折磨得直哭,摸著肚子嗚咽,“對不起寶寶…爹爹真的很想要……”
顧淵被許棠的話逗得忍俊不禁,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陛下彆哭,肏後麵好不好?”
“好。”許棠迫不及待答應。
修長手指插進後穴開拓,穴口也是濕濕軟軟的,絲毫不費力就插進兩根手指。
顧淵挑眉,“怎麼這麼濕?”
“唔…上午…啊…阿燼來過……”
“唉,早知他來,臣就不來了。”顧淵佯裝歎氣,還咳了兩聲,“陛下也知道,臣這身體實在是不好。”
話音未落,許棠拖著笨重的身體坐起來,顫顫騎上顧淵的腰。
“陛下!”顧淵驚訝,連忙扶住許棠的腰。
“廢、廢話多。”許棠一手撐著男人胸口,一手扶著大肉棒戳在自己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哈啊…進去了…好舒服……”許棠難耐地扭動腰肢,白軟的臀肉在男人小腹上被擠壓成各種形狀,淫蕩的肉穴吸吮著肉棒,使出渾身解數套弄著這根讓他欲仙欲死的大傢夥。
顧淵被濕熱的肉穴夾得爽,剋製地閉了閉眼,低聲喟歎了一聲。
“陛下真是厲害。”
許棠一邊扭著屁股取悅自己,一邊嘴裡絮絮叨叨,“平、平時身體好得很,一上床就咳…彆以為我不、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嗯啊……”
顧淵哭笑不得地護住許棠腰身和孕肚,“臣有冇有裝,陛下難道不清楚?”
許棠想到每次做完愛,顧淵都要蒼白幾分的臉色,閉上了嘴,濕漉漉的眼睛更加濕潤了。
“那、那我隻要一次好了……”
顧淵摸了摸許棠汗涔涔的臉頰,“一次可滿足不瞭如此淫蕩的您。”
他扶著許棠的腰,剋製著力道向上頂,龜頭撞在敏感的腺體上,惹得許棠尖叫。
男人腹部粗硬的恥毛剛好蹭在許棠的屄口,因為過盛的慾望,小肉蒂時時刻刻都是硬挺著的,縮都縮不回去,此刻被陰毛磨蹭得發麻,釋放著排山倒海一般的快感。
高潮來的猝不及防,玉莖彈跳著射精,屄裡也湧出大股淫液。許棠仰起頭呻吟,不由得抓緊了手指,指尖陷進男人胸口的皮肉,在白皙如玉的胸膛上留下鮮明的指痕。
肉穴一陣收縮,緊緊絞著體內肉棒,顧淵輕輕吸氣,“陛下又撓臣。”
昨天的咬痕還留在肩膀上,前天的抓痕在背上。
許棠啜泣呻吟,“對、對不起,我忍不住…嗚…好爽……”
“下次要給陛下戴個嘴套手套,省著您亂咬亂抓。”
許棠委屈,“我又不是狗。”
“您是一隻淫蕩的小貓。”
“唔…還是一隻漏奶的母貓。”顧淵挑了挑眉,修長手指捏住那顆豔紅的乳頭,隻見那細小的乳孔裡沁出一滴乳白奶汁,就像冒出白漿的櫻果。
“嗯啊…奶水流、流出來了……”許棠連忙用手托住,乳汁流得越發歡快,順著他手掌淌下,滴滴答答落在肚皮上。
顧淵調整了下坐姿,把許棠的手指一根根舔淨,然後將溢奶的乳頭含進嘴裡,大口吸吮著甘甜的乳汁。溫熱的掌心揉捏著另一側奶子,許棠舒服閉上眼,喉嚨裡發出甜膩的哼唧。
埋在緊緻肉穴裡的雞巴脹了脹,棒身上的青筋直跳,顧淵舔著奶頭,啞聲道:“陛下自己動一動。”
許棠摟著男人寬闊的肩,笨拙地上下起伏,奶子在男人濕潤的口腔裡拉扯吮吸,能感受到乳汁流動的通暢感。
忽然察覺到穴裡的肉棒彈了兩下,許棠瞪大眼睛,一股強有力的熱流衝擊在腸壁,燙得他悶哼一聲。
顧淵將額頭抵在許棠肩窩處喘息,然後抽出濕淋淋的陰莖,把許棠放倒,舔乾淨鼓鼓肚皮上的奶汁,輕輕落下兩個繾綣溫柔的吻,再含住另一側的乳吮吸。
性感喉結一上一下滾動,奶汁股股吞嚥而下,男人蒼白的麵容上泛起一點紅暈,竟有些沉醉其中。
——
一個半月後,許棠誕下一個男嬰。
雖然古代無法進行親子鑒定,但男嬰那雙淺棕色的瞳孔和顧淵簡直如出一轍。時燼氣得不行,看著弱不禁風、一吹就倒的顧淵,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那方麵有問題。
他私下裡找了太醫,用劍指著人脖子讓他給自己開藥。
太醫迫不得已開了一堆補藥,時燼喝得直流鼻血,按著剛出月子的許棠連續乾了三個晚上,發誓要讓許棠懷上自己的孩子。
同年臘月,姬暝大軍進了京。
無論是朝臣還是百姓都陷入恐慌,以為三皇子要逼宮了。
結果姬暝拿出了皇帝親筆寫下的傳位詔書,名正言順地坐上了金鑾殿的龍騎。
姬暝以雷霆手段清洗了一遍朝堂,文景帝的後宮被悉數遣散,送往寺廟與庵堂。而作為太上皇的許棠,則悄無聲息地被送進了長樂宮,那是曆代皇後所住的宮殿。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章這個世界就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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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小明星和金主的事情被狗仔曝光了,兩人親吻和牽手逛街的照片在網上瘋傳。
許多網友跑到許棠評論區罵他是噁心的同性戀,說他這樣的藝人就該被封殺。粉絲們也不敢相信,紛紛質問,讓許棠給個解釋出來。
許棠的微博私信都爆炸了,他不敢看,連門都不敢出,家門口全是狗仔在蹲守。
經紀人讓他暫時不要出門了,等風頭過了再想辦法公關。許棠每天在家渾渾噩噩,經常望著手機發呆,卻冇能等到那人的電話。
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許棠自嘲地笑,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金錢交易,怎麼能渴望金錢之外的東西呢。
是他太傻,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度日如年一般在家裡呆了一個星期,許棠覺得自己再不出門就要長毛了,他換上一件黑色帽衫,戴著帽子和口罩想要溜出去,卻還是被眼尖的狗仔堵在了小區門口。
他被裡三圈外三圈的圍住,長槍短炮頓時對準了許棠的臉,那雙驚恐的眼睛在鏡頭裡無限放大。閃光燈劈裡啪啦,狗仔尖銳又嘈雜的問題一個個拋過來砸在許棠頭上,連喘氣的時間都不給,許棠覺得快要窒息了。
忽然一陣刺耳的轟鳴刹車聲傳來,一隊訓練有素的保鏢將記者們分散開,黑色轎車下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身影。
“是陸總!”
攝像機立刻對準了陸暝,“陸總,網上說您和許棠在談戀愛是真的嗎?”
“陸總,許棠是否是您包養的情人呢?”
“陸總,解釋一下您和許棠的關係好嗎?”
許棠呆呆地看著穿越人海向自己走來的陸暝,站在原地連手腳都僵硬了。
“彆怕,我在。”陸暝自然地牽住許棠的手,溫聲安撫。
然後轉身麵對著那些記者,攬住許棠肩膀,鄭重嚴肅地沉聲道:“我和許棠是平等的戀愛關係,並且是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近來網上有許多關於我們的惡意揣測和謠言,還對許棠的人格進行侮辱和誹謗,請立即停止這種行為,否則我公司的法務部會對其提起訴訟。”
這段視頻再配上陸氏集團的官方澄清微博,效果奇佳,幾天之內,那些烏煙瘴氣的評論和謠言就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陸總,你怎麼……”許棠看著陸暝欲言又止,他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陸暝怎麼會說出那樣一番話。他們明明、明明就是包養關係。 ✧3203359402
陸暝說:“怎麼?你拿了我的錢和資源,現在想抽身而退?晚了。”
事情發酵的時候,他正在國外出差,忙得分身乏術,好不容易回了國,又被暴怒的父母質問,逼他和許棠斷了關係,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勸又是威脅,才從家裡出來。開始處理問題,想解決辦法。
他冇有和許棠聯絡,就是太瞭解小明星軟弱自卑的性格,他怕自己一說,小明星直接嚇跑了,乾脆把事情處理完,直接當麵解釋。
許棠聽了他的解釋,心裡既感動又覺得不切實際,他彷彿踩在雲端上,飄乎乎的不踏實。
“你說、你說我們是以結婚為前提交往,是、是……”許棠結結巴巴地求證,濕漉漉的大眼睛把陸暝看得一陣心軟。
“是真的。”陸暝摸摸許棠的腦袋,“也許你不記得我了,但我們很早就見過麵了。”
五年前,在許棠還是傳媒大學的學生時,陸暝曾見過他。
那天湖麵波光粼粼,湖邊柳樹搖曳,柳樹下蹲著一個正在掰麪包屑餵魚的少年。少年黑髮黑眼,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夏風吹過,吹皺了少年的衣角,也吹進了陸暝的心。
一見鐘情,一眼傾心。
禦花園舔屄、牙咬陰蒂潮吹,鞦韆上相擁肏乾,吸奶捏胸 章節編號:6677724
時光走得飛快,一晃三年,又是夏天。
禦花園裡花開得正豔,許棠靠在貴妃椅吃葡萄,他現在日子過得十分快活,每天吃吃喝喝,宮裡什麼山珍海味都有,姬暝讓人滿世界地給他蒐羅新奇玩意兒,西域的、南洋的,千奇百怪的東西一水兒地往他宮裡送。
姬暝不愧是起點男主,胸中有雄才大略。不過三年時間,鄴朝的版圖讓他生生擴大了一倍,四海儘收,九州平定。
他說要把全世界美好的東西都送到許棠麵前。
剛把一個葡萄塞進嘴裡,耳邊忽然傳來稚嫩的小奶音,“爹爹,爹爹!”
“咳、咳咳!”許棠直接嗆到,吐出嘴裡的葡萄,接住往懷裡撲的小炮彈,然後做賊似的左右張望,發現冇人才鬆了口氣,拍了拍小糰子的腦袋,“不要命了!不是說過不許叫爹嗎?”
小糰子粉嫩的臉皺成一隻包子,“可是皇兄又不在。”
“你皇兄跟鬼一樣,無處不在。”許棠捏捏小糰子胖乎乎的臉蛋,“小心被他聽見打你屁股。”
也不知道姬暝發什麼瘋,每天跟一個小孩吃醋,寶寶還冇出生時,姬暝就找了五六個奶孃候著,出生之後隻有第一口奶吃的是許棠的乳汁,剩下全是奶孃喂的。寶寶剛學會說話那會兒,每次叫許棠爹爹,姬暝的臉色都要黑上幾分,陰沉得像要吃人。
後來小孩長大了,能聽得懂話,姬暝就嚴厲警告他,不許叫許棠爹。小孩害怕,隻能跟著父親叫許棠糖糖。
“元元不會打屁股,糖糖纔會打屁股。”顧元眨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本正經說道。
許棠呆住,一抹紅色頓時從脖子向上蔓延,直到整張臉連著耳朵都是紅通通的,他感覺耳朵都在冒煙。
“糖糖不羞,我隻看了一點就被父親拉走了。”顧元小手托著肉肉的臉頰,滿眼疑惑,“可是皇兄為什麼打你的屁股呢?老師說要敬重長輩,糖糖是皇兄的爹爹,可屁股還是要捱打……”
許棠捂住顧元的嘴巴,臉紅的像一隻番茄,“不要再說了!”
顧元點著小腦袋,晃著手錶示自己不說了。
“父皇在做什麼?”
低沉磁性的男聲從不遠處傳來,隻是這聲線有點陰惻惻的,聽得許棠背後直冒涼風。他連忙鬆開顧元,乾笑一聲,“冇乾什麼,你下朝了?”
姬暝穿著一身明黃色龍袍,十分高大偉岸,他不說話,唇角抿在一起,下頜繃緊顯出鋒利的線條,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青年眼眸低垂,陰鷙的目光落在顧元身上,顧元有些緊張地把小手背到身後,怯怯地叫了一聲,“皇兄萬安。”
姬暝盯了顧元許久,久到顧元抿著小嘴巴眼淚汪汪的,許棠趕緊圓場,他拍了拍顧元的肩膀,輕聲說:“元元乖,去找小軒子玩。”
小軒子是照顧顧元的貼身小太監,今年八歲。
顧元點點頭,抹了一把眼睛,磕磕絆絆地走遠,那可憐的小背影看得許棠心都揪起來,眼眶不禁也紅了。
姬暝的眸色更沉,“父皇可是心疼了?”
許棠扭過臉不看他。
姬暝擰眉,蹲下去握著許棠肩膀,與他對視,“父皇怨我?”
許棠紅著眼睛瞪他,“你如今是皇帝了,我哪敢怨你!”
“我在父皇麵前不是皇帝,我隻想做您的孩子。”姬暝的聲音低下去,把臉貼在許棠膝頭。
年輕而強大的皇帝跪在自己麵前,英挺俊美的麵龐流露出一絲脆弱,連嗓音也顯得無比委屈。
許棠心尖彷彿塌陷了一塊,他摸摸姬暝的腦袋,“可你為什麼容不下元元呢,他才三歲,對你也很尊敬。”
“他分走了您的愛,父皇。”姬暝垂著眼皮,漆黑瞳孔裡的情緒晦澀,“我也是您的孩子,可您總是偏心他。”
“我哪有偏心,他才三歲,心智都不全,你在吃什麼醋,何況他還那麼怕你,礙著你連爹爹都隻敢偷偷摸摸地叫。”許棠說,“你堂堂一國之君,乾嘛總是欺負一個三歲小孩?”
姬暝生氣,“他從出生起就擁有父皇的愛,可我十六歲纔等到父皇愛我,憑什麼他一來就要分走屬於我的愛!”
許棠被他一番話噎住,瞪著他說不出話,半晌也隻咬著牙拍了下姬暝腦門,“狗脾氣!”
“我就是父皇的狗。”
姬暝用臉頰去蹭許棠的腰腹,許棠為了舒服冇有繫腰帶,衣袍下襬被青年蹭開,褲子鬆鬆垮垮卡在腰間。姬暝一手按住許棠的胯,灼熱的唇舌在許棠小腹處流連點火。
“你、你瘋了!還在外麵呢!”許棠用腳踹姬暝,“被彆人看到怎麼辦?”
“冇有人敢來這裡。”姬暝握住許棠的腳,玉足白皙精緻,誘得他忍不住吻上去,舌尖舔過柔嫩的腳心,在凹進去的肌膚上打轉。
許棠一下子蜷起了腳趾,圓潤的腳趾肚泛粉,臉蛋也騰地燒起來,“臟…你彆……”
“父皇成天被抱來抱去,連走路都不曾下地,怎麼會臟。”
這句話不知道是在誇許棠,還是在說許棠懶,許棠聽得羞臊,因為他的確是腳不沾地,生完寶寶以後,他越發懶散嬌氣,三個愛人也縱著他,把他養成了金玉堆砌的廢物米蟲,能躺著就不坐著,能被抱著就不自己走路。
他的腳又白又嫩,一丁點繭都冇有,光滑細膩彷彿一塊精緻的藝術品。
可雖然如此,許棠還是覺得害羞,抖著小腿說:“好癢…受不了…彆舔了……”
聽著許棠無法忍耐的求饒聲音,姬暝暫時放過了他的腳,褪去他的褲子,露出兩條雪白長腿,他用牙齒在許棠凸起的踝骨上咬了兩下,然後唇舌上移,沿著修長筆直的小腿,一路滑過豐腴細膩的大腿,留下一串細密的紅痕。
最後來到許棠濕潤的雙腿之間,粗糙的大舌覆蓋住淫水氾濫的小屄,炙熱的氣息燙得花穴一縮。
“嗯……”許棠悶哼一聲,雙手抓緊了姬暝的頭髮。
姬暝舔得更用力,靈活的舌頭在濕潤肉縫上下滑動,捲起汩汩而流的淫水通通吞嚥口中,等把流出來的淫水喝得乾淨,又像嘗不夠似的把舌尖探入屄口。
“哈啊…進去了……”許棠嬌聲呻吟,眸子蓄上霧氣,迷離勾人。
火熱的長舌鑽進嫩屄,變換著角度和方向在濕熱的陰道裡戳弄,淫蕩緊緻的屄肉被舌頭捅開,擠出汁水的淫水又被青年捲入口中。
許棠爽得顫抖,花穴陣陣收縮,屄肉擠壓包裹著粗舌,姬暝模仿性交的動作在屄裡飛快抽插起來。屄口處淫水飛濺,舌頭抽插著嫩屄發出黏膩淫靡的水聲。
“好舒服…嗯啊……”
許棠張著紅唇,吐出嬌媚入骨的喘息呻吟。
姬暝用舌頭插了一會兒,舌尖抽出來,抵著肉縫上方挺立的小肉豆戳弄挑逗,甚至用牙齒輕咬陰蒂,在齒縫間慢慢地廝磨。
滅頂的快感如同巨浪翻湧過來,一下子拍在許棠腦子上,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渾身繃緊著戰栗,喉中無法控製地溢位尖叫,“嗯啊!不要…啊…爽死了…彆咬…啊啊……”
姬暝充耳不聞,薄唇將陰蒂包裹住,舌尖挑逗的速度飛快,陰蒂震動得發麻,彷彿把許棠的靈魂也麻痹了抽走。小肉豆在唇齒間被玩弄拉扯,搓扁捏圓,紅通通的腫的老大。
這種毀滅的快感刺激得許棠快要發瘋,他像一條瀕死的魚,腰腹打挺,雙腿不停蹬動,嘴裡哭喘求饒,“啊…停、停下…嗚…受不了了…要死了…嗯啊…求你…彆咬了…啊啊……”
姬暝強硬地按住許棠雙腿,唇舌裹住陰蒂用力一吸。
“啊啊啊!要射了!”巨大的快感讓許棠雙眼翻白,全身抽搐著射出精液,花穴也噴出大股淫水,黏膩晶亮的液體甚至噴到了姬暝的臉上。
他把許棠潮噴的淫液悉數吞下,然後意猶未儘地舔舔唇,漆黑鳳眸裡滿是欲色。
“父皇爽了嗎?”
許棠渾身癱軟,高潮時的顫抖痙攣讓他再提不起一絲力氣,滿麵紅潮,有氣無力地瞥姬暝一眼。那通紅的眼尾上還沾著淚珠,波光瀲灩、春色無邊,讓姬暝呼吸頓時粗重起來。
他抱起許棠,“我前些日子讓人給父皇做了個解悶的玩意兒,兒臣帶您去。”
許棠軟得像一灘水,冇有半點拒絕的權力。
姬暝抱著許棠一路穿過禦花園,來到一個十分熟悉的宮殿——緘謹宮。
如今的緘謹宮已經大變模樣,從前蕭條荒蕪的庭院裡種上了幾株高大的玉蘭樹和梧桐樹,地麵也鋪了嶄新的青石板,高高的硃紅色圍牆下,盛開著一叢叢粉色或黃色的月季花。 叄俄靈叄叄汙久司靈俄
緘謹宮變得生意盎然,不再是從前那個困住姬暝的囚籠。
在玉蘭樹下,有一架名貴紫檀木打造的鞦韆,鞦韆極為寬敞,上麵鋪著軟墊,兩側有藤蔓纏繞,藤蔓上也開著紅色紫色的小花。
許棠嗓音哭得沙啞,“鞦韆?”
“是雙人鞦韆。”
鞦韆很寬敞,長度足夠容納三個人,背麵還有靠椅,隻是椅背上有兩個圓形的孔洞。
許棠問:“那是乾什麼用的?”
姬暝不答,他坐到鞦韆上,把許棠麵對麵抱在膝頭,許棠跨坐著,被青年摟得緊,雙腿伸不開。他艱難地動了動,然後非常自然地從圓洞裡伸了出去,正好卡在腿彎,牢牢地固定住。
許棠愣住,嘴角一抽,咬牙切齒地看向姬暝,“你想的很周到啊。”
姬暝親親許棠的唇,“謝父皇誇獎。”
“我纔沒有誇你!”許棠咬他的嘴巴,被青年用力吻回去,舌頭交纏在一起,口腔裡的津液被吸吮得一乾二淨,連呼吸都被掠奪。
許棠氣喘籲籲地把人推開,額頭抵著青年額頭,喘息著說:“彆親了,乾我。”
他的性癮被勾了起來,底下濕的一塌糊塗。
姬暝薄唇微挑,眼裡有逗弄笑意,“我喜歡父皇主動的樣子。”
許棠含羞帶臊地瞪他,手伸到下麵去摸姬暝的胯部,灼熱的陰莖隔著布料頂他的手,許棠臉色通紅地拉下褲腰,紫紅色的粗長性器猛地跳出來一柱擎天。
他一手扶著青年肩膀,一手握著肉棒抬起屁股,剛要緩緩往下坐。
姬暝腳尖點地,長腿一撐,鞦韆就晃晃悠悠地蕩了起來。許棠一個重心不穩,頓時跌倒在姬暝懷裡,大肉棒噗呲一聲捅進了嫩屄。
“哈啊…好深……”許棠蹙起眉心,表情卻充斥極度舒爽的歡愉。
姬暝爽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剋製地閉了閉眼,長腿蹬了下地,鞦韆蕩的更高,肉棒也插得更深。
鞦韆蕩的越來越高,從最高點落下時,那種失重的感受讓許棠恐慌,他害怕地摟緊姬暝脖子,兩人緊緊相貼,肉棒在穴裡攪弄頂撞。
失重與快感一併迸發,心理與身體的雙重刺激如同巨浪翻滾把許棠淹冇,他把臉埋在青年肩膀悶聲嗚咽,雙腿卡在椅背的孔洞裡抽不出來,隻能胡亂地搖晃。
許棠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散開,褲子早被扔在禦花園裡,隻留一件絲綢的內衫堆在腰間,虛虛遮擋著臀部,隨風飄舞。
姬暝一手握著鞦韆吊繩,一隻手從許棠的腰臀往上摸,寬大的掌心罩住那對精緻漂亮的蝴蝶骨,用力往上一托,許棠就被迫挺起胸膛,兩顆紅櫻點綴著微鼓的奶包,一下子送到了姬暝嘴邊,邀君品嚐。
姬暝低頭含住,牙齒啃咬著乳肉,唇舌包裹著乳頭用力吸吮。
許棠呻吟的聲音高亢了幾分,有奶汁流進姬暝嘴裡。姬暝給他吃了藥,讓他一直分泌乳汁,每次做愛時都餵給了愛人。
三個男人都可以喝,隻有元元不可以,許棠也很納悶。
姬暝埋在許棠胸前,性感喉結上下滑動,不斷吞嚥著奶水,咕嘟咕嘟的,聽的許棠臉紅,覺得自己是在奶孩子。
姬暝喝了一會兒,放開被他啃得通紅腫脹的奶頭,乳肉上有一圈粉色的疤痕,和他的牙齒能嚴絲合縫的貼上,他用舌尖舔了舔。
“父皇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容不下顧元嗎?”
青年嗓音懶懶啞啞的,透著股漫不經心,“因為我嫉妒。”
他掐著許棠的腰狠狠一頂,雞巴頂進子宮裡,他低低喟歎了一聲,“天知道我有多想變成他,從父皇的腹中生出來,被父皇的乳汁哺育,一定是天底下上最幸福的事。”
“可惜我冇那個福分,其他人便也不能有。”他把許棠死死往懷裡按,龜頭在子宮裡胡亂頂,撞得許棠尖叫。
鞦韆晃晃悠悠慢了下來,他鬆開握著吊繩的手,改為捏住許棠的乳,骨節分明的五指深深陷進乳肉,細小的奶白色乳汁從乳孔擠出來,淌滿了姬暝手背。
他低頭去舔,舌尖殷紅,眸子漆黑,俊美麵頰上掛著病態紅暈,表情貪婪又迷醉。
【作家想說的話:】
冇寫完,還有一章4P纔算圓滿
彩蛋是元元找顧淵告狀,敲蛋時不知道說什麼可以打好吃好香哈哈哈哈哈
今晚有雙更,可能要到後半夜
彩蛋內容:
元元被姬暝嚇到以後,委屈地癟著嘴,讓小軒子帶他去找父親告狀。
顧淵在書房處理文書,姬暝登基以後冇有收回他的權力,但他不想乾了,他三十多了,本來身體就不好,還想陪著許棠多活兩年,於是他跟姬暝提出辭官,這幾天正在處理一些交接的政務。
他看到兒子牽著小軒子的手,搖搖晃晃地邁過高門檻,向自己走過來,烏溜溜的大眼睛含著一包淚。
“怎麼了?”顧淵問。
元元趴在父親懷裡,肉乎乎的小身子委屈得像一坨湯圓,“為什麼我不可以叫糖糖爹爹,皇兄就可以?”
顧淵瞭然地挑眉,“他罵你了?”
元元抓著父親修長的大手,哭得眼淚汪汪,“冇有罵我,但是他瞪我,我隻是抱了一下糖糖,父親,我們可不可以帶糖糖離開這裡。皇兄好凶,他不僅欺負我,還欺負糖糖。”
顧淵勾了勾唇,顧元不像他,冷心冷肺從不會掉一滴眼淚,顧元更像許棠,愛哭愛鬨,性子軟,所以他每次看見顧元,就像看見小時候的許棠,十分喜愛。
他摸摸元元的腦袋,耐心地說:“那我們去帶糖糖去哪呢?”
元元吸了吸鼻子,“去我們宮外的家。”
顧淵在宮外有一座府邸。
顧淵笑,“那你去問問糖糖願不願意?”
隔了幾天,顧元找到許棠身邊冇人的時候,偷偷摸摸和他說悄悄話。
他先是看了看周圍,小小聲叫了一聲爹爹,完事之後很滿足地笑,嬰兒肥的臉頰上露出兩個小酒窩,把許棠看得心軟,在顧元臉上親了一口。
“寶寶什麼事?”
顧元奶聲奶氣地說:“趁著皇兄不在,我們和父親一起逃走吧。”
許棠哭笑不得,“為什麼要逃走呢?”
顧元撅著嘴,“因為皇兄總是欺負人,他不讓我叫你爹爹,還打你屁股。”
聽到後半句,許棠臉紅了紅,他抱起顧元,“你知道為什麼他不讓你叫我嗎?”
“因為皇兄很自私,老師說,不懂得與人分享,什麼都想獨占便是自私。”
許棠循循善誘,“那你知道人在什麼情況下纔會想要獨占嗎?”
顧元懵懂地睜大了眼睛。
“元元最喜歡吃蘋果對不對,如果樹上有一個紅蘋果,元元非常想吃,卻怎麼也夠不到。你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肚子都餓癟了,人都餓瘦了,蘋果終於掉下來剛好落在你手裡,元元是不是很高興?”
顧元正是愛聽故事的時候,輕而易舉就被許棠帶入進去,他眼睛亮起來,拚命點著小腦袋。
“可是這時忽然來了另一個小朋友,他也很想要吃蘋果,蘋果隻有一個,非常小,元元會給他嗎?”
顧元呆住,抿著嘴巴表情很掙紮,摸著小肚子說:“可是我先來的,我等了很久,肚子都餓癟了。”
許棠捏捏他的小手,“是呀,你皇兄也等了很久,久到再多蘋果也填不飽肚子。”
顧元一臉同情,“皇兄總是餓肚子嗎?他好可憐。”
“所以我得留在宮裡陪著你皇兄。”
顧元眨眨眼,“糖糖要種蘋果給皇兄吃嗎?”
許棠笑了笑,“也可以這麼說。”
中秋之夜龍椅上混亂交合,4P雙龍,邊咳邊乾(完結章) 章節編號:6678207
中秋之夜,皇宮舉辦了宴會。
宴會在章華殿舉行,大殿上歌姬翩翩起舞,縈繞著絲竹管絃之樂,大臣們都是帶著帶著妻子兒女參加,鄴朝民風開放,男女可同席而坐。
最上麵坐著姬暝,兩側的位子是給皇後和妃嬪的,此時正空著,因為皇帝後宮無人。
朝臣們從姬暝登基起,就在勸他納妃立後,擴充後宮,但姬暝始終拒絕,後來說得煩了,就說自己在戰場上傷了根本,無緣子嗣。
後來顧元出生,姬暝就把他推出去,說是從宗室過繼來的,從小培養等以後繼位。新帝性情冷峻陰鬱,又是馬上定江山,朝臣們多少有點畏懼他,之後就冇有人再敢提選妃的事了。
時將軍的女兒在底下坐著,她長得美,又是將軍府唯一的嫡女,許多世家公子頻頻表達好感。可時芷嫣一個眼風都冇給,她用手捅捅他哥,“哥,太上皇呢?怎麼冇來?”
時燼臉一黑,低聲訓斥,“姑孃家家的打聽男人,一點也不矜持!”
時芷嫣撇嘴,“我纔不矜持,喜歡就要爭取,你告訴我,太上皇在哪啊,陛下登基以後,我就冇再見過他了。”
時燼眉眼壓得低,很不高興,“不知道!太上皇都退位了,以後不可能納妃了,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小心我告訴娘給你找個人嫁了。”
“娘纔不會!”
時燼煩得要命,抬眼一看,有個小太監從外麵進來,在姬暝耳邊說了什麼,姬暝抬腳匆匆離開。
他眯了眯眼,也跟著去了。
那小太監是許棠宮裡的,是來告訴姬暝,許棠在找他。
許棠此時是在金鑾殿,旁邊跟著顧淵。姬暝和時燼不得不參加宴會,顧淵無事一身輕,和許棠兩個人滿宮閒逛,金鑾殿地勢最高,視野廣闊,是賞月的好地方。
兩人靠在一起看月亮喝酒,誰想到許棠的性癮犯了,在酒精的催化下就像火山噴發,一發不可收拾。顧淵體弱,一個人根本招架不住,就讓小太監去叫姬暝。
姬暝和時燼趕到的時候,兩人已經纏在一起了,準確的說,是許棠把顧淵按在身下。他們見怪不怪,反正他倆一向是這個體位。
時燼上去把許棠抱起來,許棠蹬著腿說不要。
“地上涼。”
初秋的天有些冷了,地麵涼的不行。
顧淵咳了幾聲,皎潔月光襯得他臉色極白,他撐著地坐起來,撫了撫淩亂的衣袍,虛弱地說:“是很涼,糖糖,我們去彆的地方。”
許棠這才消停一點,雙腿纏著時燼腰,拍他肩膀,催促,“快點!”
時燼額角青筋直跳,把人抱到了殿內的龍椅上,好歹此處有個軟墊。
剛一放上去,許棠就迫不及待地摟住時燼脖子,吻上男人喉結,時燼下意識吞口水,喉結一上一下滾動,許棠的唇舌也跟著動,又啃又舔,在男人脖頸上一頓點火。
時燼忍不住,脫了褲子就插進去,凶狠肏乾起來。
金碧輝煌的金鑾殿裡迴盪著淫靡的喘息和呻吟,高貴威嚴的龍椅上人影交疊。
許棠坐在姬暝大腿上,後穴裡插著青年肉棒,雙腿被時燼向兩側掰開按在龍椅扶手上,掐著大腿根乾屄。兩個穴被插得噗呲噗呲響,淫水飛濺,像小噴泉一樣從縫隙裡擠出來流到明黃色的墊子上。
許棠被撞得身子不停聳動起伏,爽得快上天了,雙眸失神渙散,濕漉漉的,留下生理性淚水。他想要放肆地淫叫,可呻吟都被另一根肉棒堵了回去。
顧淵插著他的嘴,他隻能發出悶悶的嗚咽,還得分出心神用舌頭和口腔討好這根滾燙的雞巴。
因為顧淵看起來有點不好,靠著椅背站著,臉色蒼白,薄唇也淡得毫無血色,似乎是剛纔被他按在冰涼的地上蹂躪慘了,眼睫低垂,渾身透著股病懨懨的氣息。
可這樣的顧淵還在努力紓解他的性慾,許棠又感動又羞愧,他用力嘬了幾下肉棒,然後把它吐出來,用舌尖挑逗馬眼和龜頭下麵那條冠狀溝,接著順著肉棒的紋理往下舔,每一根青筋都被他舔得濕亮。
他像吃棒冰一樣,舔得津津有味嘖嘖出聲,他的確很喜歡這根陰莖,筋絡交錯,形狀筆直,顏色比另外兩人的要淺,很乾淨漂亮。
許棠把整根肉棒舔了個遍後,又去含底下兩個飽滿的囊袋,囊袋沉甸甸的,存了不少貨。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陰囊,雙唇用力吸吮,顧淵被吸得有點疼,他蹙了下眉,拍拍許棠的腦袋。
許棠吐出囊袋,改為輕輕地舔。顧淵掐住許棠下巴,陰莖捅進他嘴裡,開始迅速有力的抽插。
棒身上凸起的青筋磨得許棠腮幫子疼,他感覺嘴裡都要起火了,麻酥酥的,腫脹的龜頭捅進喉嚨深處,插得他乾嘔,眼角滲出淚水,體內卻又燃起更加洶湧的慾望。
這具身體習慣了被這樣粗暴對待。
一股腥鹹的液體射進喉口,許棠咕嘟一下嚥進去,肉棒在他嘴裡抽送了兩下拔出去,許棠舔了舔唇,頗有些意猶未儘。很快又被時燼和姬暝乾得神魂顛倒,隻知道淫叫了。
顧淵擦了擦許棠沾著白濁的紅唇,又彎腰親了一口,眼裡有溫柔笑意。
時燼悶頭乾著許棠,白嫩的大腿根被他掐得紫紅,屄口紅豔豔的,小陰唇外翻著,像兩片沾著露珠的花瓣。他在低沉的喘息聲中射了精,爽得直歎氣。
抽空看一眼麵色慘白的顧淵,“你彆死了啊。”
顧淵睨他一眼,“你完事了,讓我來。”
時燼抹抹脖子上的汗水,“要不一起?”
許棠被姬暝肏得混沌的腦子直接嚇醒了,“不、不行!”
顧淵思考了一下,點頭,“可以。”
許棠雙腿胡亂地蹬動,身子緊繃到極點,後穴一陣陣收縮,把姬暝夾得射了出來。姬暝咬住許棠後頸,冇幾秒又硬得像塊烙鐵,聲音模糊,“父皇不要亂動。”
許棠嗚嗚直哭。
他緊窄的小屄插了兩根粗長的肉棒,一根抽出去一點,必定有另一根插到深處,屄口撐到了最大,薄薄的肉膜幾乎透明,淫水混著精液從縫裡一滴滴滲出。
時燼火氣旺,怕熱,上半身的官服脫了堆在腰間,露出雄健流暢的肌肉,用力時一塊塊隆起,蜜色皮膚上綴著汗珠,看得許棠口乾舌燥。
即使他被肏得又哭又叫,腦子像漿糊,依然覺得很饞,他扒著男人勁瘦的腹肌,把臉貼在健碩的胸肌上,覺得熱乎乎的,又忍不住伸著舌頭去舔。
時燼被他貓兒一樣的反應弄得胸口癢,心裡也癢,乾的時候更凶狠了些。
姬暝看著許棠的饞樣,心裡不太高興,把人往後撈撈,咬著耳垂,“我也有,父皇要不要摸摸我的。”
後穴的肉棒從前列腺上狠狠碾過,直直搗進腸道深處,許棠覺得肚皮都要被捅破了,手指在時燼胸膛上抓了幾道,刺激得尖叫,“嗯啊…太深了…輕點…嗚……”
“糖糖的小屄好緊,夾得要命。”時燼沙啞著說,嗓音裡都帶著股汗意和野性。
顧淵卻在咳,每咳一聲,臉要白一分,淡色的唇卻要紅一分,詭異的豔麗。
時燼擰著眉毛,“你真的死不了嗎?”
顧淵搖頭,“隻是不習慣這個姿勢。”
時燼嗤笑一聲,“弱雞,你早晚得死在糖糖身上,不對,是身下。”
胸口一疼,時燼倒吸一口氣,低頭一看,許棠淚眼朦朧地咬他胸肌,帶著哭腔說:“不許、不許詛咒淵……”
顧淵彎唇輕笑。
時燼愣住,隨即低罵一聲,發了狠地往裡肏。
姬暝把許棠淩亂的墨發攏一攏,啃咬他細嫩的頸子,“父皇總是護著顧大人,我好嫉妒。”
許棠嗚咽哭喘,眼眸裡濃鬱的慾望之下,是藏著的擔憂和慌亂,他推搡著顧淵,“去、去歇著,不要你。”
顧淵看著弱,力氣卻也不小,許棠的推拒對他冇有半分影響,他捏著許棠手腕,俯身在那顫動的乳尖上吮了一口,嚥下一口奶,潤了潤嗓子。
“彆怕,我還能肏您一輩子。”
漆黑夜幕上的圓月彷彿聽到了這句誓言,月色更加明亮了幾分。
——
顧元十八歲能獨當一麵的時候,姬暝就把皇位交給了他,然後帶著許棠遊山玩水,時燼和顧淵自然也是一起。
四人走了很遠的路,看了許多風景,直到許棠在一場夢中闔然離世。
許棠走後的第二天,顧淵便也與世長辭,他允了他的諾言,真的陪了許棠一輩子。
姬暝把二人埋在了帝陵,並且在逝世前留下遺言,讓顧元把他也葬在一處,冇過多久時燼也離開了。
他們活著的時候便生活在一起,死後也葬在一塊。世人知道後都覺得十分奇怪,猜測著他們之間的關係,久而久之便傳成四人感情真摯,是脫離了君臣、父子的靈魂至交。
唯一知道真相的顧元冇有製止,反而暗中讓人添上一些美好的故事情節編成話本傳播,半真半假的謠言傳成一段佳話,竟引得許多人憧憬渴望。
【作家想說的話:】
經過父輩的熏陶,顧元很難不彎
他是哭包攻,小軒子是忠犬受,但是不想寫,想磕的可以腦補一下
主角受不僅頂替了他的名字和相貌,還有身世,是巧合嗎 章節編號:6679959
晚上八點,許棠坐在電腦前,熟練地打開一個小說網站,點開作者後台,上傳檔案。重新整理之後看著目錄上出現的新章節,再看看電腦裡餘下的存稿,低低歎了口氣。
原主是個懸疑小說家,昨天晚上在家猝死,許棠就穿了過來。此時他看著原主留下的存稿有些犯愁,顯然原主還冇有寫到結局,許棠經曆過許多世界,卻冇有體驗過小說家這個職業,而且原主的文風十分奇特,不是一般人能夠模仿的,等到存稿用完他要怎麼辦?
實在不行就爛尾吧,許棠無奈地想,還好原主不隻靠寫作為生。他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是原主去世的爸媽留下來的,兩室兩廳,很寬敞。
原主把餐廳的位置加了一麵牆,改造成一個房間,和次臥一起租了出去,每個月收租還能賺三千塊。
這個城市屬於一線城市,消費高的離譜,所以原主的日子過得緊緊巴巴的,看麵前這台電腦就知道,又卡又慢,散熱風扇嗚嗚直轉,吵得要命。
許棠把電腦關掉,打開手機看電影,他特意找了一部恐怖電影,希望能給小說帶來一些靈感。
電影發展到高潮的時候,許棠緊張地盯著螢幕,電影裡的主角也很緊張,他在躲殺人魔,呼吸都不敢大聲,寂靜的走廊裡傳來咚咚腳步聲,還有鐵棍拖拽在地麵的刺耳聲音。
“吱呀——”門打開了。
許棠的房間門也打開了,他嚇了一跳,猛地轉頭看過去。
一張十分陽剛帥氣的臉,年輕且有朝氣,“你在看電影啊,我敲了門你冇聽見,我就直接推門了。” 43⒗34003
男生搖晃手機示意,“房東,這個月的房租轉你了。”
許棠鬆了口氣,拿起手機收了錢,“好了。”
男生點頭離開。
許棠看著手機上那個聊天框的備註出神——霍燼,男生叫霍燼。
如果冇錯的話,這是他老公,可如果原主的記憶冇錯的話,霍燼是個鋼鐵直男。
而且恐同。
這就離譜。
但還有更離譜的,在這個世界,他叫安於,叫許棠的是主角受。
不僅如此,主角受和他原先的臉長得一模一樣,而現在的他,也就是原主的長相十分普通。
主角受使用了他的名字和相貌,將來還會和他老公在一起,而他自己則變成了另一個人,這感覺非常不好。
至於為什麼許棠知道這麼清楚,當然是因為主角受就是他的另一個租客。
這個世界是一本渣攻賤受的耽美小說衍生而成,主角受是個小可憐,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小時候被孤兒院的孩子欺負,長大了還要因為性格懦弱被同學霸淩,勤工儉學讀完大學,又被公司的霸總主角攻看上。
主角攻厲暝,是個渣攻,他對主角受一見鐘情,窮追猛打追到手,可性格風流花心,一邊玩弄著主角受的感情,一邊在外麵沾花惹草。主角受被虐心虐身,苦不堪言,可也無法離開主角攻,因為公司是厲暝家的,厲暝威脅他如果分手,就讓他在業內再也混不下去。
劇情的轉折是在故事中期,主角受的家人找到了他,原來主角受是上流世家遺失的小公子,主角受的哥哥帶走了主角受,渣攻這才幡然醒悟,察覺到自己是愛主角受的,又是一頓虐心虐身的追妻操作之後,兩人和好he了。
十分狗血,得知劇情的許棠心中很複雜,因為光看主角受大學之前的經曆,那完全就是他自己的翻版,孤兒,性格懦弱,被欺負霸淩……
這個主角受不僅頂替了他的名字和相貌,如今還有身世,是巧合嗎?
“咕嚕嚕”的聲音打斷許棠的思緒,許棠摸摸肚子,餓了。
他來到客廳,打開冰箱,裡麵有兩盒安慕希酸奶、一瓶可樂和一塊草莓小蛋糕。
冇有任何蔬菜食材,許棠又來到廚房,廚房的灶台上已經落一層灰了,因為這個家裡冇有人做飯。原主不會做飯,每天點外賣,霍燼和主角受都是上班的時候在外麵解決。
許棠打開手機的外賣軟件,點了一份黃燜雞,看著上麵顯示最快送達也要九點半,他回到冰箱前,看著那塊草莓小蛋糕咽口水。
很想吃。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他眼前拿走了那塊蛋糕,許棠的視線跟著蛋糕來到手的主人麵前,是霍燼。
霍燼剛洗完澡出來,隻穿一條短褲,赤裸的上半身雄壯健美,肌肉塊壘分明,他頭髮還濕著,水珠從髮尾落下,滴到寬闊的肩膀上,一路滑過鼓脹的胸肌和勁窄的腰腹,順著漂亮的人魚線冇入褲腰裡。
許棠吞口水吞得更厲害了。
“房東,你想吃?”
許棠點頭。
“那一起吃吧。”霍燼晃了晃蛋糕,又從冰箱裡拿出那兩盒酸奶,走到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
許棠跟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霍燼一手按著遙控器,一手推給他一盒安慕希,“你冇吃晚飯?”
許棠把吸管紮進去,“嗯,才寫完更新。”
霍燼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找到一部搞笑的電視劇播放,然後打開蛋糕盒子,切了一半蛋糕放在蓋子上遞給許棠,“你們這行也挺費神的吧。”
許棠接過蛋糕,“費腦子。”
“這年頭什麼行業都不好乾。”
霍燼嘬了一大口酸奶,咕嘟一聲嚥進去,準備吃蛋糕,忽然覺得身邊人的視線有點強烈。他轉頭,看許棠盯著他,“怎麼了?”
許棠用叉子指指霍燼的蛋糕,“我想吃你的草莓。”
霍燼怔住,隨即挑了一下眉,笑道:“行,給你。”
他把草莓叉起來放到許棠的盤子上,開玩笑似的說:“草莓都給你了,下個月能不能給我少點房租。”
許棠把草莓塞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可以。”
“什麼?”霍燼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棠咽乾淨嘴裡的東西,認真地看著霍燼,“可以,少五百。”
少五百就是一千三了,霍燼剛大學畢業,在一箇中學當體育老師,一個月工資四千五,他花錢又不節省,幾乎月月光,如今少五百房租就能寬裕不少了。
霍燼喜出望外,“你彆逗我啊。”
許棠低頭吃著蛋糕,“冇逗你,這蛋糕很好吃,是樓下那家甜品店的嗎?”
霍燼很大方地說:“你想吃我明天給你帶。”
“好。”
霍燼心情好,坐姿也放鬆舒展開,兩條大長腿抻開搭在茶幾上,小腿上的肌肉結實流暢,就是腿毛有點旺盛。不僅是腿毛,許棠還看見從他褲腰裡冒出來的一些毛,黑色的,捲曲的,再往下就是胯間鼓鼓囊囊的一大團。
許棠又吞口水了。
似是察覺到許棠的視線,霍燼轉過頭看他,許棠平靜地移開目光,抽了一張紙擦眼鏡,原主是個六百度的近視眼。
大概九點二十的時候,許棠點的外賣送到了,熱氣騰騰的黃燜雞,很香。
許棠問霍燼要不要吃,霍燼搖搖頭,“我吃過飯了。”
許棠就自己吃,黃燜雞裡麵有小米辣,辣的他鼻尖都出汗了,吃一口就喝一口酸奶壓壓。
冇過多久,玄關處有鑰匙轉動的聲音,迎麵走進來一個纖瘦的身影,栗色的自然捲,眼睛圓潤烏黑,五官柔和小巧,很漂亮。
是許棠原來的樣子,而且也叫“許棠”。
許棠心裡有點不爽,皺了皺眉,然後看見主角受身後跟著的一個高大身影。
男人穿著墨藍色的西裝,一看就價值不菲,梳著背頭,眉宇深邃,桃花眼瀲灩風流,唇很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此刻單手插兜,寬肩窄腰長腿,皮鞋鋥亮,很有霸總渣攻那味了。
“房東,這是我上司,送我回來的。”主角受跟許棠介紹,語氣很抱歉。
許棠點頭。現在的劇情應該是故事剛開始,渣攻在追求主角受,主角受很懵懂膽小,二人還什麼都冇發生,這讓許棠多少有點欣慰。
主角受轉身跟厲暝說:“我到家了,厲總你回去吧。”
厲暝的視線在裡麵的許棠和霍燼身上轉了一圈,勾唇,“我都送你回來了,不請我進去坐坐?”
主角受是個謹小慎微的人,今天公司酒會,很晚結束,上司主動要送他回家已經讓他受寵若驚了,此刻想要進來坐坐,他不敢拒絕,就讓開了位置。
厲暝晃著長腿走進來,“你們好,我是許棠的上司,也是他朋友,我叫厲暝。”
厲暝說“許棠”的時候,許棠又皺了皺眉,很不高興。
“怎麼了嗎?”厲暝看到許棠的表情,問道。
許棠搖搖頭,主角受趕緊介紹,“這是我房東,叫安於,另一個是霍燼,也是租戶。”
霍燼朝厲暝點點頭。
厲暝的目光又落回許棠身上,他總覺得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同,因為這人實在太普通了,掉進人群裡都找不見的那種。他盯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後,說:“你的嘴巴很紅。”
許棠舔了舔唇,“我在吃飯。”
他又低頭去吃黃燜雞了。
厲暝問主角受,“哪個是你的房間?”
主角受指著那個餐廳改造的小房間,厲暝進去了,主角受也跟過去了,然後房門被關上。
許棠手裡的筷子頓了頓,把餐盒收進垃圾袋裡。
霍燼看那盒子裡還有大半飯菜,“不吃了?”
許棠說:“嗯,太辣了。”
霍燼隨意點了下頭,目光掃過那個緊閉的小房間,唇角抿直,眼底劃過一抹厭惡。
【作家想說的話:】
強調一下,每個世界攻受都是同時穿的,原書的劇情和糖糖穿過來之前的劇情都和攻們無關,攻們隻是穿越過來,然後接收了原主的記憶並且按照劇本往下走而已。
所以無論之前原攻追求過誰,又和誰發生過什麼,都和暝、淵、燼無關。
然後就是我換了一種比較平淡的敘述方式,想寫一些平淡生活中的溫馨日常,希望大家能喜歡,嘿嘿嘿
霍燼的笑容斂起,臉色一點點白下去,“你不是gay,對吧?” 章節編號:6681401
又過了二十分鐘,許棠和霍燼把電影都看完了,厲暝和主角受還是冇有從裡屋出來。
許棠問係統,【他們倆在裡麵乾什麼?】
係統:【厲暝在言語調戲主角受。】
許棠騰地站起來,霍燼嚇一跳,“乾什麼?”
許棠冇說話,走過去敲門。
主角受開的門,臉很紅,眼睛濕潤著,小聲問:“小於哥,有什麼事嗎?”
安於比主角受大了三歲,主角受一直叫他哥。
許棠的視線越過他,落到裡麵的厲暝身上,厲暝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菸,外套已經脫了,昂貴的馬甲和襯衫有點皺,領口的領帶也扯開一點,露出深刻的鎖骨。
此刻迎著許棠的目光,眼神有些玩味。
許棠問,【真的隻是言語調戲嗎?】
係統:【是的,主角受的房間冇有空調,厲暝因為熱才脫掉外套。】
許棠唇瓣動了兩下,收回目光,對主角受說:“這個月的房租還冇給我。”
主角受的神情一下子窘迫起來,請求道:“小於哥,我這個月15號才發工資,能不能再等幾天?我發了工資立刻給你。”
眼前的人使用自己的臉對自己露出懇求的表情,這感覺太奇怪了。許棠下意識蹙了蹙眉,移開視線,“不行,我要換電腦。”
主角受為難地咬著下唇,“那、那我找同事借一下。”
“我替他給。”厲暝站起身走到許棠麵前。
男人個子很高,和霍燼差不多,有一米九,而安於隻有一米七五。厲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裡的煙還燃著,淡淡的煙霧飄過來,很有壓迫感。
許棠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不想仰視他。
厲暝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
“不、不用麻煩您的,厲總。”主角受連忙說。
“沒關係,你是我的員工,我幫你是應該的。”厲暝拿出手機對許棠晃了晃,“安…於?加個微信?”
許棠拿出手機讓他掃碼,兩人把微信加好,厲暝問,“多少錢?”
“一千二。”
厲暝點了幾下螢幕把錢轉過去,然後扯了扯領帶,微微低頭湊近許棠,“這屋很熱,裝個空調吧。”
煙味一下子撲散到鼻尖,許棠收了錢,麵無表情地看著男人,推了推黑框眼鏡,“我房間裡有空調。”
厲暝眯起桃花眼,眼底閃爍著不明的光亮。
許棠冇再說什麼,他的視線在男人下半身轉了一圈,然後轉身離開。
厲暝挑了下眉,對主角受說:“我該走了。”
“我送您!”主角受把厲暝送出門,經過走廊的時候,許棠剛好從外麵扔完垃圾回來。
走廊燈光昏暗,男人的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空間裡迴盪。
厲暝垂眸看了眼迎麵走來的許棠,許棠卻是目不斜視,擦肩而過,然而冇走幾步,又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再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男人並非冇有察覺,他插在褲兜裡的手指撚了撚,唇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3203359402
第二天是週六,許棠醒時才七點,在被窩裡玩了會兒手機後,起床洗漱,走出房間時剛好看到主角受嘴裡咬著一片麪包,急急忙忙往外走。
見到許棠打了聲招呼,“小於哥,早上好。”
許棠說:“早上好,今天加班嗎?”
主角受猶豫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是、是的,今天加班。”
看著主角受慌亂的背影,許棠知道,他不是加班,而是渣攻有酒局叫他去陪,這天晚上他們會一起玩到很晚,雙方都喝醉了,然後滾了床單。渣攻提出要對主角受負責,主角受拒絕,渣攻再追。
他追,他逃,他們插翅難飛……
許棠嘴角抽了抽,【係統,不要在我腦子裡放這個bgm。】
係統:【好的。】
腦海安靜下來。
許棠並不在意厲暝和主角受今天會發生什麼,準確的說,是他有自信。厲暝昨晚見到了他,就不會再想其他人,雖然他在這個世界長得很普通,但他和愛人之間是有特殊感應的。
這感覺無關樣貌與身份,隻與靈魂契合。
除非這個厲暝不是他的人。
——
許棠背上貓包出發去寵物醫院,原主有一隻大橘,前陣子把鄰居家的小母貓給糟蹋了,原主賠了二百塊,一氣之下把大橘送去閹了,手術不是太順利,於是又住了兩天院,醫院通知許棠今天去取。
大橘冇有名字,就叫大橘,胖得像隻小豬崽,被割了蛋好像也不生氣,見到主人也冇反應,隻懶洋洋地甩了兩下尾巴表示禮貌。
許棠把他背在包裡,好像背了二十斤大米,沉得要命。
騎小黃車到小區門口停下,許棠去了小區右邊的永輝超市。他家這個小區的位置很好,永輝超市、健身房,地鐵站,商圈都在附近。
週六超市人很多,許棠把大橘放在推車裡,感覺後背卸下一個沉重的枷鎖。
許棠來之前,想著買點果蔬肉蛋就好了,一進來看著琳琅滿目的貨架就看花了眼,什麼都想買。
可惜原主是個月光族,雖然宅,但養貓,還在遊戲裡氪金,現在卡裡餘額隻有剛收到的房租三千塊,稿費還冇結,還想買電腦,許棠隻能看著眼饞。
他買了兩包掛麪、幾個雞蛋、一把青菜、切了五十塊錢的牛肉,再買一些油鹽醬醋等調料,打算接下來一個月就吃麪條了。
雖然他可以像之前的世界一樣,編寫代碼開發軟件來賺快錢,但是他不想,原主在彆人心中是一個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孤僻的人,他總是宅在家裡不出門,冇有親戚朋友,也冇有錢。
許棠打算把這個人設貫徹到底。
許棠繼續往前走,他看到乳品區在打折,其中就霍燼昨天喝的安慕希酸奶,他咬咬牙,往小推車裡裝了一箱。
然後又去了服裝區買內褲,他對內衣褲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在一堆內褲之間仔細對照布料挑了半天,在導購向他投來奇怪的目光之後,選了三條白色的扔進小推車。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大橘從貓包裡跳出來,輕車熟路地跑到陽台上去曬太陽。霍燼剛起床,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出來,就看見正在往冰箱裡塞食物的許棠。
“去采購了?”
許棠遞給他一瓶酸奶,“嗯。”
“謝了。”霍燼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來喝。
他眼睛掃過沙發上看電視的主角受,頓時覺得酸奶有些食不下嚥,他扒拉扒拉頭髮,幾乎是貼著牆回了房間。
許棠將霍燼的神態舉動儘收眼底,歎了口氣,看來霍燼的恐同已經嚴重到和同性戀待在一片空間內,都覺得噁心的地步。
許棠看向主角受,“不是要加班嗎?”
主角受說:“厲總說不用了,讓我在家休息。”
許棠點頭,拿著新買的食材去廚房忙活,他先把爐灶和油煙機擦了一遍,又把鍋碗瓢盆洗刷乾淨,纔開始做飯。
牛腩切大塊焯水,加冰糖炒糖色,再加八角香葉桂皮辣椒花椒豆瓣醬炒熟,最後用水燉兩個小時。
許棠早上就冇吃飯,此時餓得有點難受,他打開一盒酸奶靠著櫥櫃喝,同時暗中觀察著主角受。
剛纔他問主角受怎麼冇加班時,主角受臉上的表情很耐人尋味,他先是有點尷尬,然後浮現出幾分輕快,最後眼底劃過一絲懊惱和困惑。
這樣的表情順序就顯得他中間的輕快很假,像是故意裝出來的。
不該是這樣,按照劇情發展,此時主角受是不喜歡渣攻的,渣攻的邀請讓他很為難,又不敢不去。所以此時厲暝不用他去,他應該是十分輕鬆愉快的。
再從社畜的角度看,本來規劃好的加班忽然被取消,就像是意外到來的假期,應該很興奮激動,回房間補覺,或者玩遊戲放鬆,纔是正常人的做法。
可主角受坐在沙發上,電視上播放著一檔綜藝節目,注意力卻在手機上,他反覆解鎖螢幕,切換桌麵,再關上,再打開,明顯是心不在焉的。
很焦躁,好像……他是期待著出去見厲暝的。
腳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打斷許棠的思路,他低頭一看,大橘聞著鍋裡的香味過來了,正用爪子扒拉他的小腿。
許棠倒了一鏟子貓糧又舀了一勺貓罐頭放進它的小碗裡,又給添了水,大橘就懶洋洋地趴過去吃飯了。
聞著香味過來的不隻有貓,還有人。霍燼幾乎是屏住呼吸,繞過沙發,然後小跑到廚房,站在許棠麵前大喘氣。
許棠:“……”真是難為你了。
“房東,在煮什麼好吃的,聞著好香。”
“牛肉麪,要吃嗎?”
霍燼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牙齒,“要!”
牛肉燉好後,霍燼自告奮勇燒水煮麪,許棠把牛肉醬澆在麵上,用小鍋煎了兩個荷包蛋。剩下的牛肉醬用一個玻璃罐裝起來,放進冰箱,留著下次吃。
許棠問主角受要不要吃,主角受似乎察覺到霍燼對他的排斥,拒絕了之後就回房間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吃麪,霍燼避開了之前主角受坐的位置,緊貼著許棠,熱死了。
許棠吸溜一口麵,拿紙巾擦了餐汗,“你能不能往那邊去去?”
霍燼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有點膈應。”
之前不知道主角受是同性戀還好,現在知道了,簡直渾身長毛似的難受。
許棠問:“那你不怕我也是同性戀嗎?”
霍燼往嘴裡塞一塊牛肉,“我租房之前問過你了,你不說你不是嗎?”
原主騙了霍燼,原主是個gay,當時隻想快點把房子租出去。
許棠盯著霍燼不說話,霍燼的笑容斂起,臉色一點點白下去,身體也不由得往後挪,“你不是gay,對吧?”
許棠垂下眼皮,取下眼鏡擦上麵的霧氣,“我不是。”
他不是同性戀,他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隻喜歡那三個人。
“不是就好。”霍燼如釋重負般鬆口氣,就剛纔那幾分鐘他緊張得後背都濕了,幾口把牛肉麪吃完。他摸摸汗涔涔的脖子,問許棠,“我能不能去你房間洗個澡?”
許棠的主臥裡有一個衛生間,次臥和小隔間用的是另外一個衛生間。
霍燼解釋,“我以前不知道許棠是gay,現在知道了很難受,我冇辦法跟他共用一個衛生間,能不能用你的?我可以加錢,等到年底合同到期我就搬走。”
許棠看著一臉天真的霍燼,覺得他的心真的很大,剛纔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同性戀,這會兒還敢用自己的浴室洗澡。
“知道了,你用吧。”
“房東,你真好。”
許棠的主臥要寬敞一些,有張一米八的大床,兩個實木衣櫃,還有小陽台和辦公桌。無論原主還是許棠都是比較愛乾淨的人,屋子裡收拾得很整潔,井井有條。
大橘吃飽喝足,趴在小陽台的窩裡睡覺,霍燼眼裡閃過一絲喜愛,“大橘回來了。”
他是毛絨控,很喜歡貓,當初租這個房子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房東有貓。他過去摸了一會兒,才端著自己的洗漱用品進了浴室。
官黎蠔,蛾四漆漆玲遛疤玲蛾衣。
等他洗完出來的時候,發現房東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睡姿不太雅觀,臉頰貼在枕頭上,嘴巴微張有口水流出來。
兩腿夾著被子壓在身下,這個姿勢使他的屁股被墊高,寬鬆的T恤上滑到胸膛,露出一截細白的腰,後腰靠下的部位還有兩粒精巧的腰窩,兩條勻稱筆直的小腿蜷在一起。
霍燼覺得那腰、那腿都白得晃眼,他嘟囔了一句什麼,把許棠的眼鏡摘下放在床頭,扯過枕巾給許棠蓋上,然後把空調調高一度,推門出去。
【作家想說的話:】
有句話叫“恐同即深櫃”,不知道你們聽說過冇有。
本文冇有渣攻,渣攻是原書裡的,和暝冇有關係,攻們遇見糖糖隻會變忠犬。
一方麵那麼排斥同性戀,一方麵又對同性毫無防備之心。(劇情章) 章節編號:6682357
第二天是週末,許棠起床時主角受已經不在了。
霍燼正準備出門,他穿著一身紅色球服,腳踩紅色籃球鞋,額頭還繫著一條紅色髮帶。
無論哪個世界,燼都喜歡紅色。
許棠問他,“你出去玩嗎?”
霍燼笑著說:“對,和朋友約了球。”
許棠看著男生露在外麵的結實修長的手臂和小腿,喉結滾動了下,“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霍燼很驚訝,“你會打球?”
許棠去陽台把睡懶覺的大橘抱出來,“我去溜貓。”
兩人騎著小黃車來到附近的大學,霍燼的朋友們也都是二十多歲的男生,幾人打了聲招呼就開始打球了。
許棠坐在地上擼貓,大橘太懶了,虧他出門前還給它拴了跟牽引繩,現在發現完全冇必要,因為它根本不會跑,隻會趴在許棠腿邊曬太陽。
許棠看它實在太胖,想讓它減肥,就推了推大橘屁股,“你動一動。”
大橘懶洋洋地看了許棠一眼,甩著尾巴不動。
許棠冇辦法,從兜裡掏出一包貓條,蹲在大橘前麵六七米處,勾引它,“大橘,來吃。”
在美食的誘惑下,大橘終於紆尊降貴地抬起屁股,往前走了幾步,然後一趴,伸出舌頭吃貓條。
許棠歎了口氣,冇辦法。
十點鐘之後,太陽升到高處,天氣開始熱了。
籃球也結束了上半場,霍燼大汗淋漓地朝許棠跑來,坐在他身邊灌了一口水,然後伸手摸摸大橘。
令許棠驚訝的是,大橘一看到霍燼,就一改之前愛答不理的態度,非常靈活地跳進男生懷裡,找了個地方窩著,還用舌頭舔男生的手。
“大橘喜歡你。”許棠說。
“那當然了,我從小就招貓,可惜我冇時間養。”霍燼擼著大橘胖乎乎的背,笑得眼睛都彎起來,渾身洋溢著蓬勃朝氣。
許棠看著男生被汗水浸透的眉眼,淌著汗珠的下頜,泛著油潤光澤的臂膀,和鼓起青筋的手背,艱難地吞了下口水。
霍燼毫無察覺,還問許棠渴不渴。
許棠點頭,霍燼就把自己的水給了許棠。
許棠喝水的時候就在想,世界上真的有這麼直的人嗎?一方麵那麼排斥同性戀,一方麵又對同性毫無防備之心。
簡單純粹的就像一張白紙。
原書裡冇寫霍燼的結局,隻說他在得知主角受是同性戀以後就火速搬走了。
霍燼歇了一會兒後,就去打下半場。
可還冇有打多久,天色瞬間陰了下來,烏雲湧動,颳了幾陣大風之後,暴雨傾盆而至。許棠把貓護在懷裡,和霍燼幾人跑到教學樓裡避雨。
雨來的又急又猛,教學樓也不算近,跑路的時間,幾人都被澆了個透。
許棠穿的短袖短褲也都濕了,他把貓放在地上,撩起衣服擰水。那一截瘦白的腰又露了出來,霍燼好像目光被刺到了一眼,倏然移開眼,抬手把淋濕的頭髮往腦後捋。
大橘蹲在地上舔毛,另外幾個男生看著外麵的大雨發出抱怨,“天氣預報也冇說下雨啊,真掃興。”
“還說去打完球去吃火鍋呢,現在也吃不成了。”
“等一會兒吧,說不定雨很快就停了。”
一個男生看著霍燼低頭不說話,用手肘捅捅他,“發什麼愣呢?” ※3⒛3359402
霍燼回神,搖搖頭,側過眼看見許棠的手臂發抖,擰了擰眉,“你冷啊?”
外麵雷聲轟鳴,許棠把眼鏡摘下來擦擦水珠,抬眸看霍燼,看不清,他就微微眯起眼睛,“什麼?”
這是霍燼第一次看見許棠冇帶眼鏡時候的樣子,五官很普通平凡,但那一雙眼睛十分明亮,瞳仁是茶褐色的,因為近視的原因,眼神有些茫然朦朧,皮膚格外的白,很細膩,幾乎看不見毛孔。
霍燼莫名覺得耳朵很燙,他把籃球服脫下來,擰一擰水,遞給許棠,“冷的話就披上。”
“哦,好。”許棠戴上眼鏡,男生那健碩漂亮的肌肉一下子清晰地展現在眼前,衝擊力太大了,他接過衣服搭在身上,頭也不敢抬。
“嘿,霍燼,照顧小媳婦呢!”有一個男生見了開句玩笑。
許棠比霍燼矮了一頭,又瘦,低著頭站在他身邊真跟小媳婦差不多。
誰知這句玩笑捅了馬蜂窩,霍燼臉色一變,“會不會說話,放他媽什麼屁!”
“哎你怎麼罵人呢!”
霍燼勃然大怒,拳頭攥得緊,幾乎要上去打人,“罵你怎麼了,不會說話把嘴縫上!”
另外幾人趕緊勸,開玩笑的這個男生是彆人帶來的,不熟悉霍燼的毛病,但是他們幾個是知道的,冇特地囑咐是覺得一般人也不會談論到這個問題,冇想到還真撞槍口了。
好不容易勸消了氣,雨也小了。
氣氛變得這樣尷尬,火鍋是不能吃了,幾人商量著也就散了。
外麵小雨淅淅瀝瀝下著,霍燼和許棠也不能再騎小黃車,帶著大橘又上不了地鐵,就去坐了公交車,公交上人很多,還很潮,又濕又熱,悶得人喘不過氣。
兩人冇找到座位,被擠到了後排走道裡,許棠把貓包放在胸前揹著,扶著座椅站直。座位上是個小朋友,看著貓包裡的大橘,伸出一根手指頭碰碰,滿臉好奇。
公交車搖搖晃晃,人越上越多,擠得像個沙丁魚罐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開,想蹦爆米花似的,把一車人噴的滿大街都是。
許棠想,早知道打車了。
像是知道許棠的嫌棄,公交車有些不高興,於是給乘客們表演了一個急刹車。
許棠慣性地往前倒,眼看著要壓到前麵的小朋友,一隻溫熱有力的手臂攬住他的腰,牢牢地固定住。
車內乘客一陣驚呼抱怨,窸窸窣窣地挪動身體,然後許棠便感覺到一個火熱的胸膛貼在自己後背,配合著那隻手,就像把他摟在了懷裡。
小朋友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用小手捂著“o”形的嘴巴,“媽媽,媽媽,你看那兩個哥哥抱在一起了。”
他媽正在聚精會神地玩手機,冇有理他。
身後的霍燼也感到些許尷尬,但他的手抽不出去了。從剛纔一直沉默到現在,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安於,剛纔在學校裡,那小子說的話你彆往心裡去。”
“我知道。”許棠心想,人家也冇說錯,我確實是你老婆來著。
車裡吵鬨,霍燼聽不清,低下頭去問,“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介意。”男生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許棠後頸,彷彿有一股電流從脊椎竄起,讓他敏感地打了個戰栗。
烏黑柔軟的髮絲剛好蹭過霍燼的嘴唇和下巴,霍燼有點癢,吸了吸鼻子,又舔舔唇,感覺大腦一陣恍惚。
是薰衣草的味道吧,他昨天洗澡的時候好像在浴室看到那個瓶子了,他鬼使神差地想。
——
兩人下車的時候,雨停了,太陽也出來了。
霍燼還在為之前的事感到抱歉,畢竟任何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被說成是另一個男人的小媳婦都會傷自尊。他想了想,“我們去吃火鍋吧。”
許棠搖頭,很誠實地說:“我冇錢。”
“這有什麼?我請你!”
許棠看著霍燼,又看看不遠處的超市,“那我們去超市買東西回家煮吧,可以省錢。”
霍燼挑眉笑笑,“好啊。”
兩人又去了超市,買了火鍋底料、肉片和蔬菜,還買了很多丸子,許棠說愛吃,霍燼就往袋子裡稱了不少,然後又提了一打啤酒。
去結賬的時候,許棠扯了扯霍燼袖子,指著貨架最上麵那層說:“我想喝椰奶。”
霍燼低頭看許棠,忽然覺得青年一本正經向自己要奶喝的樣子有點可愛,他伸長手臂拿下一大瓶,放進小推車。
“還有冇有想吃的,我上週剛發了工資。”
許棠左右看了看,拿了兩包泡椒鳳爪,說:“晚上看電影的時候吃。”
霍燼笑著說好。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往家走,剛走到小區門口時,天上又驟降大雨,豆大的雨滴砸得人腦袋發懵,霍燼直接罵了句“操!什麼鬼天氣!”
等他倆跑回家的時候,剛乾爽的衣服又濕透了。許棠穿的白T恤被淋濕後變成半透明的,貼在胸膛上能看到裡麵的肉粉色,還有胸口受了涼而凸起的兩個小點。
霍燼這次覺得不僅耳朵熱,脖子也有些熱,他把包放下,撓了撓脖子,“你先去洗澡吧,彆感冒了。”
許棠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霍燼已經把菜洗好了。
“我來弄吧,你也去洗。”
青年的白皙臉頰被熱氣蒸的泛粉,身上帶著水汽,散發出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霍燼進浴室的時候,正好看到置物架上的紫色沐浴露瓶子,薰衣草味的。
他再看看自己那塊洗臉洗澡通用的舒膚佳,忽然就嫌棄起了自己。
許棠切菜的時候聞到了霍燼身上的味道,他轉頭看了眼。
霍燼說:“你的沐浴露聞著挺香的,我就用了。”
“嗯,你可以用。”許棠把切成片的土豆放進盤子裡,“我的東西你都可以用。”
霍燼邊端菜邊說:“安於,我以前冇發現你人這麼好。”
“怎麼好?”
“就是脾氣很好啊,你以前不愛說話,我住進來兩個月了,除了交房租的時候,你都不理人的。”
許棠把肉菜和丸子放進翻滾起來的湯鍋裡,“我慢熱。”
“你現在這樣就挺好的。”霍燼開了一罐啤酒給許棠,許棠喝了一口,臉直接皺了起來,這具身體冇喝過酒,有些不適應。
霍燼灌了一大口後,看著許棠迅速變紅的臉,哈哈大笑,“你冇喝過酒吧,不行就彆喝了。”
許棠嚴肅搖頭,“男人不能說不行。”
他又喝了一口,然後開始打嗝。
鍋裡的丸子熟得快,已經飄起來了,霍燼夾了個魚豆腐放進許棠碗裡,“吃點東西壓壓。”
許棠吹了吹,才放進嘴裡嚼。
電視上在播一部吸血鬼電影,吸血鬼和人類相愛,可是狼人也愛那個人類,後來狼人傷心想要離開,人類又去親吻狼人求他不要離開。許棠不理解,但他看得很認真,連菜都忘了夾。
霍燼給他夾了肉,“三角戀嗎?”
許棠把裹滿芝麻醬的羊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好像是。”
霍燼說:“乾脆他們三個在一起得了。”
許棠震驚得丸子都掉了,看向霍燼。
霍燼一臉滿不在意,“吵來吵去多煩啊,都不肯退出的話,就在一起唄。”
許棠眼神複雜,“可是不行,那個人類隻愛吸血鬼,不愛狼人。”
霍燼靠在沙發上,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哦,他和她相愛,狼人是意外。”
許棠:……
電影放完的時候,是下午五點,火鍋也吃得差不多了,肉被兩人一掃而空,啤酒喝了半打,大多是霍燼喝的,許棠隻喝了一罐。蔬菜和丸子還剩一些,和鍋底一起放進了冰箱,許棠留著下頓做麻辣燙吃。
屋裡味道有些大,外麵在下雨不能開窗,許棠就去開門,剛好撞到準備進來的主角受和厲暝。
厲暝先和許棠打了聲招呼,主角受抱歉地說:“厲總送我回來,外麵下了大雨,想讓他進來避一避。”
許棠讓開身子讓兩人進來,眼睛盯著厲暝卻對主角受說:“你們老闆人挺好的,每次都送員工回家。”
冇等主角受說話,厲暝笑著開口,“安先生有興趣來我公司上班嗎?福利很好的哦。”
“冇興趣。”許棠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厲暝麵色不變,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主角受吸了吸鼻子,驚訝道:“小於哥,你們吃了火鍋嗎?”
“嗯,剛吃完。”許棠看向沙發上的霍燼,果然他已經麵露不適,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
許棠給霍燼拿了瓶酸奶,霍燼繃著臉匆匆回了房間。
主角受麵色有些難堪,“霍燼好像很討厭我。”
許棠說:“不是,他恐同。”
主角受睜大眼睛,連連擺手,“我、我不是……”
許棠看著他表演,心說你不是就有鬼了。
再看厲暝,男人十分閒適地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茶幾上還冇來得及收走的飲料瓶和酒瓶,英俊麵龐上浮現出一絲戲謔之意,“看來他的恐同也不是很嚴重,還能一起吃飯喝酒。”
主角受震驚地看著許棠。
許棠抿唇,“我不是gay。”
“哦?那是我看錯了?”厲暝挑起一側的眉,桃花眼意味深長。
許棠不想和他說話,轉身回了房間。
主角受跟厲暝道歉,“對不起厲總,小於哥的性格就是這樣,有些孤僻……”
“挺好的。”厲暝打斷了主角受的話,從兜裡掏出打火機點燃一根菸叼著,“他很有個性。”
明明長相平平無奇,眼裡卻像有鉤子,勾得他夜夜睡不著,找了個藉口送許棠回家,就是為了見見這個安於。
【作家想說的話:】
節奏慢了一點,寫了些溫馨日常的東西,這個故事裡霍燼的戲份會多一些
被厲暝撩撥引誘,彼此互相擼管,“我想跟小於談一談,好不好?” 章節編號:6684004
許棠回屋了,他不緊不慢地玩手機,他知道厲暝會來。
果然,冇過半小時,傳來敲門聲。
許棠拉開門,門口站著主角受和厲暝,主角受剛要說話,被厲暝搶先。
“房東先生,客廳太熱了,不介意我到你房間涼快一下吧。”
許棠靜靜看著厲暝,厲暝雙手插兜站著,外套搭在肩膀上,領口扯開一點,露出的鎖骨上有一些汗珠,看來的確是個很怕熱的人。
許棠讓開一點,示意他進來。
“謝謝,你人真好。”厲暝笑眯眯地說,眼底卻冇有多少感謝的意思,眸色很亮,倒像是在撩撥人。
厲暝進去以後,許棠看著主角受不說話。
主角受被擋在門外,他有些不知所措,因為許棠似乎冇有邀請他一起進去吹空調的想法,他咬了咬唇,看起來可憐巴巴的,“那我、我先回房間了,厲總,你有事叫我。”
厲暝笑著說好,許棠關上門,將一切隔絕在外。
“房東先生看起來有些冷漠。”
許棠瞥他一眼,“不是孤僻嗎?”
厲暝驚訝,“你聽見了。”
“我的門鎖壞了。”
“什麼意思?”
男人鎖骨上的汗閃著光,許棠把空調調低兩度,“意思就是說,隔音不太好。”
厲暝挑了挑英挺的眉,“那做點什麼豈不是很不方便?”
許棠反問:“你想做什麼?”
“唔……我可以坐在你的床上嗎?”厲暝忽然轉移了話題。
“可以。”
床邊塌下去一塊,許棠不自覺看過去。
“好了,現在告訴我,從上一次見麵到現在,你一直在看什麼呢,安、於?”厲暝湊近許棠,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挑,牽出眼底深藏的漆黑。
許棠移開視線,眼睫飛快顫了兩下,“我什麼都冇看。”
是說謊的表現。
厲暝眯了眯眼眸,直勾勾盯著許棠一眨不眨。
“好吧。”許棠覺得也冇什麼好瞞的,早晚都會被識破,“我在看你的屁股。”
男人身材好,上身是標準的倒三角,肩膀很寬,往下越來越窄,襯衫紮進褲腰裡,顯出一把勁窄的腰,蓬勃的爆發力快要穿透薄薄的襯衫。
腰間是一條黑色的腰帶,和上次見到的不是同一條,但是同樣的昂貴精良,西褲平滑緊繃,冇有一絲褶皺,卻有一個美妙的弧度,被包裹在其中的臀部……很翹。
翹得許棠移不開眼,第一次看的時候,心臟都亂了好幾拍。
想摸。
這個念頭在嘴裡轉了一圈,還冇敢說出口,就被男人按倒在床上。
“想摸嗎?”厲暝低沉磁性的聲音貼著耳邊響起,“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⑷31634003´
許棠覺得耳朵很燙,那股熱意竄到心尖,又癢又麻,他想躲,肩膀被男人牢牢摁住,動彈不得。
厲暝一手撐在許棠身側,另一隻手把許棠額頭上的頭髮往側麵撥一撥,語氣懶洋洋的,“第一次見麵就看男人的屁股,還說不是gay?”
“我真的不是。”許棠認真地說。
厲暝身上慵懶的氣息一下子沉下去,唇角往下壓,居高臨下看著許棠,目光黑沉,從唇縫中吐出幾個字,“你耍我?”
“……我冇有。”許棠摟住男人修長的脖頸,“我不喜歡男人,但我可以跟你試試。”
冷冽的唇角勾起來,厲暝笑了笑,又恢複到之前漫不經心的姿態,“怎麼試?”
他抓著青年一隻手,往自己後腰上放,胯部貼著許棠的胯部蹭了蹭,聲線低啞撩人,“這樣嗎?”
那處的巨大和灼熱清晰傳到許棠腿間,半個小時前喝的酒在此時才上了頭,許棠覺得整個人都有些迷糊。他抿了抿唇,“隔音不好,不方便。”
“那太可惜了。”厲暝離許棠很近說話,淡淡的煙味飄到許棠鼻尖,“我覺得,我前麵的風光要比後麵更好,你不想看看嗎?”
男人唇角勾起曖昧的弧度,那雙俊俏風流的桃花眼裡映照著一個小小的自己,像吸人靈魂的漩渦,把許棠三魂七魄吸走了一半,腦子變成了漿糊。
許棠幾乎有些暈眩地想,我己經見過好幾輩子了。
但還是饞。
他吞了吞口水,貼在男人腰上的手往下滑,指尖撫過順滑的布料,描摹出一個性感的曲線,然後繼續往下,拐了個彎,來到前麵。
那處已經隆起很高,像一個小帳篷,帳篷裡麵是凶器。
許棠呼吸急促了幾分,手指順著往上摸,“嘎嗒”一聲,皮帶打開。凶器控製不住地往外跳,透過布料散發著騰騰熱氣。
許棠隔著內褲揉了揉它,燙得他手心發麻。
他感覺到耳邊男人的呼吸也粗重一些,厲暝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滑落下來幾縷,落在他耳朵上,伴隨著男人從鼻腔裡哼出的慵懶字節,“進去摸。”
手從內褲邊緣伸進去,裡麵很熱,又硬又燙的一根棒子緊緊貼著腹部,陰毛很茂密,有些紮手。
許棠從龜頭摸到根部,肉棒上交錯的筋絡在他指腹上跳動。根部往下,兩顆飽滿的卵蛋沉甸甸墜著,他用柔嫩的手心包裹住,輕輕擠壓揉搓,肉棒頓時彈動了兩下 脹大了一圈。
他聽見男人氣息亂了幾拍。
“你挺會的,經常玩?”
許棠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上輩子、上上輩子算不算。
厲暝心頭湧上莫名的不愉,粗糙的手指撫摸許棠唇角,把那兩片唇瓣揉得豔紅,“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許棠體內有慾望翻湧,他眼眸濕潤,手掌握住肉棒擼動,無意識舔了舔唇,將男人指尖含住。
男人眸色暗了暗,骨節分明的手指順勢插進去,攪了攪那條不老實的小舌頭。
“臉長得挺嫩,才比我小一歲。”厲暝玩夠了,抽出手順著許棠寬鬆的T恤伸進去,摩挲著光滑細膩的腰。他低頭,高挺的鼻梁蹭蹭許棠耳朵,薄唇貼著脖頸開合,噴灑出濕熱的吐息,“談過幾次?”
男人的手有點糙,粗糲的觸感落在皮膚上,就像火柴劃過,瞬間擦出情慾的火星,許棠手腳發軟,腰卻忍不住上挺,喘息著說:“冇談過。”
安於是個處男,初戀對象是熱血動漫裡的男主角。
“嗯?”男人愉悅地笑笑,調侃道,“冇談過手活兒這麼好。”
許棠臉色通紅,總不能說是上輩子被你練出來的,“自己、自己弄。”
“嗯…看來房東先生是一個很會自娛自樂的人。”
腦子嗡一聲,許棠眼眶都紅了,又熱又潤,這種時候總感覺這個稱呼很色氣,像在玩什麼奇怪的角色扮演。
許棠受不住地用指尖了摳龜頭頂端的小孔,“彆這樣叫我。”
厲暝眉梢抖了一下,爽的吸氣,“那叫你什麼?”
他手掌下滑,在青年腰間凸起的胯骨上摩挲兩下,像一條魚般順著平坦的小腹遊進去,握住了那根硬得流水的陰莖。意料之內聽見身下人急促的一聲喘,他唇角翹了翹,含住青年粉紅的耳垂,嗓音低啞磁性,“他們叫你小於哥,我叫你小於好不好?”
“哈啊……”呻吟聲無法抑製地從喉嚨裡跑出來,許棠的眉心蹙在一起,神情隱忍又難耐,“好……”
“很乖。”男人舌尖順著許棠耳骨的輪廓描摹,食指和拇指換著力道和方向揉捏著許棠的龜頭,餘下三根修長手指來回擼動敏感的柱身,他的技巧太好,許棠招架不住,呻吟聲裡漸漸帶上哭腔。
冇幾下就射了。
厲暝撚了撚手指,凸起的骨節上掛著乳白黏膩的精液,他把那團射過之後就軟下來的粉肉捏在掌心裡揉揉,然後挺了挺腰,“該小於了。”
剛纔許棠被男人玩弄陰莖時,手上的動作就不知不覺停了下來,此刻再去摸,發現肉棒好像更大了。他吸吸鼻子,專心致誌地給厲暝擼管。
厲暝單手撐著腦袋,側躺著看青年給自己手淫,神情認真得像在做研究。
他伸手摘掉許棠的眼鏡,那雙水汽瀰漫的眼睛頓時顯露出來,眼尾泛著紅,像隻小兔子。厲暝覺得心頭一跳,有什麼東西呼之慾出。
緊接著就冇繃住,悶哼一聲,濃精射了許棠滿手。
許棠的胸口都沾到一些,他扯了張紙巾擦擦,然後被男人拽進懷裡。
厲暝眼中有一些釋放後的慵懶和饜足,像一隻吃飽的大貓。他手指摩挲著許棠的唇,蹭掉濺到的一點白濁,啞聲道:“我現在是單身。”
許棠撩起眼皮。
厲暝又說:“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你不一樣,讓我很想接近你,我完全被你吸引了。”
許棠看著他不說話。
厲暝薄唇抿在一起,緩緩靠近許棠,卻在快要吻上去的前一刻,往右移了一下,落在許棠嘴角。
低啞的、輕柔的、帶著某種急迫又渴望情緒的話語從唇邊滲了進去。
“我想跟小於談一談,好不好?”
繾綣的吻像羽毛一樣灑下,許棠閉著眼睛享受一會兒,才慢慢推開厲暝,平靜地說:“我有兩個問題。”
厲暝喉結滾動了下,他覺得青年一本正經的樣子很勾人,讓人想揉搓碎了吃進肚子裡。他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靠在床頭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把那股悸動壓下去。
“什麼問題?”
“第一件事,你的小員工怎麼辦,你不是在追求他嗎?”
“你說許棠。”厲暝吐出一個菸圈,嗓音淡淡,“他的臉長得很合我心意,但也隻有臉。”
許棠的唇抿緊,這是他第一次聽見愛人用這種輕飄飄的,不太在意的語氣提到自己的名字,感覺很不好,雖然這裡指的不是自己。
“可你不一樣。”厲暝黑沉的目光透過煙霧,落在許棠臉上。
“你長得很普通,五官冇有一處特彆,隻有這裡。”男人把煙叼在嘴上,乾燥的,帶著淡淡煙氣的手指落在許棠眼下,“你的眼睛裡麵,有我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厲暝的指腹把許棠眼底那塊薄薄的皮膚蹭得發紅,才戀戀不捨地收回手,“我不知道,也許以後會知道。”
許棠眼睫顫了顫,濃烈的愛意翻湧又下沉,最後歸於平靜。
“第二件事。”許棠拿走厲暝嘴裡的煙,掐滅了扔進垃圾桶,然後翻身騎在男人腰上。
厲暝挑了挑眉,雙手握著許棠的腰來回摩挲,臉上又掛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是我冇伺候好小於,要再來一次嗎?”
他本是逗弄許棠,冇想到青年真的點了點頭,脫下短褲,抓著他的大手放在了柔軟的腿心,然後像隻小獸一樣趴在他胸膛上,悶聲悶氣地說:“上次你不夠認真,這次要細心一點。”
厲暝眼眸暗了暗,心尖像被柳絮拂過一樣,癢癢的,又像被一團棉花糖蓋住,甜甜熱熱的。他下意識伸手拍了拍青年的屁股,把人往上托了托,動作自然嫻熟地像從前做過千遍萬遍。
白色內褲下包裹著飽滿的臀肉,厲暝火熱的手掌覆在上麵,觸感如凝脂般滑膩柔軟,他忍不住併攏五指捏了捏。
許棠哼了一聲,攥緊厲暝的襯衫。
厲暝把許棠內褲往下拽,掛在了右腳那一截細瘦的腳踝上,有種淩亂的美。大掌順著嬌嫩的腿根往上摸,掌心的粗糙和火熱讓許棠抖了抖,膝蓋在男人腰側難耐地蹭動。
腿間的陰莖早就再次變得硬挺,腫脹的龜頭流著水,被厲暝塗滿了整個棒身,擼動時滑溜溜的,發出咕嘰咕嘰聲響。
他眼睛始終盯著許棠的表情,他猜可能是剛纔冇有過癮,青年想再來一次,於是這次他更加耐心地,使出了渾身技巧挑逗著青年的肉棒,他的手指往下,要去刺激兩顆睾丸。
可是下麵冇有,厲暝蹙了蹙眉,指尖換個方向摩挲,緊接著一頓,手指陷進了一處柔軟又濕潤的丘壑。
他敏銳地察覺到身上的人也是全身僵住,喉中發出悶哼。
他微微坐直身子,撈起許棠的一條腿,使兩腿分開,中間的風景全都暴露在眼前,指尖撥弄兩下肉粉色的花唇,拉出一根透明銀絲。
厲暝眉目深沉,嗓音喑啞,“小於,這是什麼?”
這個世界雙性人極其稀少,幾乎不出現在大眾視野裡。許棠把腿蜷起來,腦袋埋在男人胸口,小聲說:“這是我的秘密。”
厲暝覺得驚訝,一個男人怎麼會長女性器官,可心底還有一個聲音說,冇錯的,他就是這樣的,他那麼特殊,那麼迥異。
他就是獨一無二的。
男人許久冇說話,許棠心底打起了鼓,這個世界變數太多,他已經不確定厲暝會不會喜歡他多出來的這個器官,不是說有些同性戀是很排斥這個的嗎?
他抿緊了唇,微微抬眼,對上厲暝深邃的眸子。
男人臉上冇有厭惡,反而掛著笑,笑得有些壞,“我給小於保守秘密,小於要跟我談戀愛。”
許棠愣了愣,“你威脅我。”
厲暝摸摸許棠的腦袋,“是你親口把秘密告訴我的。”
“好吧。”許棠把臉貼在男人心口,穩健有力的心跳聲鑽進耳朵,“我被你威脅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覺得文案裡的渣攻可以改成騷攻了……寫著寫著他就朝著無法描述的方向狂奔……
昨天網站維修,我就給自己放了個假冇更新嘿嘿嘿,國慶給大家補上
脖子上的紅斑是蚊子咬的嗎?和霍燼一起看恐怖片,同床共枕。 章節編號:6685308
天色黑下來,路燈亮起,商店的彩色燈牌閃爍耀眼,像是在比誰更好看。
雨也停了,小區裡麵有遛狗的,散步的,還有準備一群大爺大媽圍著音響,準備跳廣場的。
許棠從窗外收回視線,對著床上的人說:“可以走了。”
兩分鐘前,主角受來敲門,說外麵雨停了,問厲暝要不要離開。厲暝正把人按著親,聞言眉頭一擰,覺得掃興,許棠捏了捏他的手指,厲暝才覺得心中的煩躁減輕一點,淡淡回了句“知道了”。
主角受在門外愣了會兒,冇推門,在沙發上坐下。
厲暝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回來站在床尾的穿衣鏡前整理衣服,剛纔和青年胡鬨的時候,把襯衫弄皺了,他把下襬收進褲子裡,拉好褲鏈,扣好皮帶。
西褲上的褶皺瞬間消失,牢牢地貼在臀部上,繃出性感的弧度。
許棠移不開眼,喉結上下滾動。
厲暝從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英挺的眉峰挑了一下,他慢條斯理地係領帶,薄唇微微勾起,“小於,你的口水流出來了。”
許棠下意識伸手去擦,什麼都冇有,“你好煩。”
厲暝笑了笑,他把西裝外套穿上,身形挺拔俊逸,回頭走向床邊,撈起許棠親親嘴唇,“要不要跟我出去吃飯?”
許棠搖頭,“我剛吃過。”
“那太可惜了。”厲暝揉揉青年的耳垂,眼神深邃撩人,“我還想和小於做點快樂的事呢。”
許棠覺得男人像隻發情的花孔雀,渾身散發著求偶資訊,偏偏他招架不住,總是被引誘。他抿抿唇,推開厲暝,“你再不走,你的員工要等急了。”
他從不叫主角受許棠,會覺得不自在。
厲暝垂著眼睛親許棠的臉和脖子,語氣滿不在意,“我可冇有叫他等。”
不得不說,這人身上的渣男氣質還是挺濃的,之前還在追人家,現在就一副翻臉不認人的模樣。但是許棠不討厭,如果男人對主角受一往情深,他纔要氣死。
厲暝俯身親了許棠一會兒,摸摸青年泛紅的眼尾,嗓音低磁帶著蠱惑,“我走了,下次來,給你摸……”
男人聲音放低,故意隱去後麵幾個字,許棠眼睛卻唰地就亮了。
厲暝笑得勾人,拍拍許棠的臉蛋轉身離開。
見到厲暝出來,主角受立馬從沙發上站起,眼神飛快地在男人身上掃視一遍,“厲總,要走了嗎?”
厲暝“嗯”了一聲。
主角受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下,“那我送您。”
送走厲暝,主角受有些恍惚地回到臥室,他把房門關緊,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怎麼感覺厲暝對我的態度變了。”
——
厲暝走後不久,許棠收到霍燼的微信。
霍燼:【他走了?】
許棠回:【嗯,走了。】
霍燼:【你和他不要走太近。】
許棠:【為什麼?】
霍燼:【感覺他不是好人。】
確實不是好人,許棠翹起唇角笑,手指飛快打字,【你要不要來我房間看電影。】 247706802⒈♡
霍燼很快回他,【他待過的,我會不舒服,你來我房間吧。】
許棠提著兩包泡椒鳳爪就去了。
霍燼的次臥比主臥小一些,進門右手邊就是衣櫃,然後是一張單人床,床尾有張辦公桌,擺了一台台式電腦,機械鍵盤、耳機手柄都有,看得出是個遊戲愛好者。
房間雖然小,但是收拾得很乾淨,冇有異味,也冇有臟衣服臭襪子。
“坐床上吧。”霍燼把電腦上的遊戲介麵叉掉,點開視頻播放器,“你要看什麼電影?”
許棠說:“看恐怖片吧。”
霍燼瀏覽著頁麵,“這個行嗎?新出的。”
許棠看了眼,螢幕上的鬼臉淌著血,看著很是悚然,他點點頭,“行。”
電影一打開,螢幕最下麵出現一行小字,“試看六分鐘,播放全片請使用會員。”
霍燼:“……”
“我有會員。”
原主什麼會員都有,許棠湊了過去,在鍵盤上輸入賬號。
青年離得近,霍燼目光一瞥就看見他脖子處有個紅斑,他眼皮一抖,“你脖子上是什麼?”
許棠撓了撓,“你說這個,蚊子咬的吧。”
霍燼冇管了,他看許棠撕開一包泡椒鳳爪,就把角落裡的摺疊小桌子拿出來擦擦,撐在床上,垃圾桶也放到床邊。
兩人坐在床頭邊吃邊看。
許棠辣得斯哈斯哈,電腦裡的鬼也斯哈斯哈嚇唬人,霍燼感覺額角一直跳,“我去給你拿瓶水喝吧。”
“我喝奶,喝水不解辣。”
霍燼說好,剛要下床又被許棠攔住,“我和你一起去,我自己在屋裡害怕。”
霍燼笑他,“害怕你還看,上次見你在房間裡也在看恐怖片。”
許棠喝了一大口椰奶,甜甜香香的,他吧唧吧唧嘴,“冇辦法,我要找靈感。”
霍燼也拿了盒酸奶吸,“一直冇問你,你寫的什麼書啊?”
“懸疑小說。”一聽到這個,許棠就想起他的爛電腦,不知道能不能挺到月中發稿費。
“歎什麼氣?”
許棠把暫停的電影點開,往嘴裡塞個雞爪,“我的電腦有毛病。”
霍燼坐他身邊,“我幫你看看。”
“好啊,不過等我發了稿費就可以換新電腦了。”
“原來你在攢錢,怪不得你說冇錢吃火鍋。”
“是啊,我很窮的。”許棠把骨頭吐掉,拿紙巾擦了擦手,扯過枕頭抱在懷裡,“不吃了,好辣。”
霍燼把剩下的吃完,桌子上的殘渣收起來扔進垃圾桶,回頭看青年窩成一團,下巴磕在膝蓋上,鏡片後麵睜著雙大眼睛緊張地看著電腦螢幕,募地心頭一軟。
他摸了摸胸口,覺得自己有點奇怪。
電影放到了尾聲,冇有鬼,是主角被下了精神類藥物,幻想出來的。
霍燼撇撇嘴,“冇勁。”
他把鼠標往下滑,“看一個國外的片子吧,這個應該有真鬼。”
他特意看了一眼時長,三個小時,挺長的,挺好。
許棠搖頭,“很晚了,你明天要上班。”
不知怎麼,霍燼覺得有點失望,“那你回去?”
“我能在你這裡睡嗎?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青年說這話時,唇瓣被辣的紅腫,像是撅著嘴巴在撒嬌,霍燼手指蜷起,無意識摳了摳手心,“可以,但是我的床有點小。”
許棠眼睛亮晶晶的,“沒關係,我睡覺很老實,占的地方也小。”
霍燼站著冇動,許棠下床拉他手腕,“我們去刷牙。”
霍燼被牽著走,看著手腕上那隻手出神。冇有人拉過他的手,他覺得男生拉手這種行為,已經和同性戀沾邊了,光想想就胃裡不適。
可是此刻,他竟然冇有一點不舒服,反而想把那隻細白的手放進掌心裡包住。
還冇等他想明白是怎麼回事,許棠已經把手收回去,他擰開牙膏,不小心擠多了,於是十分自然地拿過霍燼的牙刷,在上麵蹭走一半。
“以後你的東西就放在我這裡好了,省得來回拿不方便。”
青年邊刷牙邊說話,聲音模糊,傳到霍燼耳朵裡卻震耳欲聾,他的心臟跳得很快,指尖也止不住顫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機械地把牙刷送到嘴裡,半晌纔有些茫然地說:“好。”
許棠把霍燼的反應都看在眼裡,他當作什麼都冇發現,麵色無常。
他想,總要給霍燼一點時間適應。
其實一米五的床不算小了,但霍燼手長腳長,一個人就可以把床占個大半,現在多了個許棠,束手束腳地有點抻不開腿。
許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一秒入睡。
可憐的霍燼熄了燈,瞪著天花板,不知道手腳往哪放,輾轉反側睡不著,直到天快亮了才昏昏沉沉地眯了會兒。
鬧鐘七點準時響起,霍燼睜開眼,發現自己被人纏得緊,青年手腳並用,像隻八爪魚一樣扒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黑腦袋挨著他的胸口,還流口水。
霍燼渾身僵硬,第一反應不是把人推開,而是在想,不是說睡覺很老實嗎?
可是他很快冇心思想了,因為他感覺到他晨勃的小兄弟正在非常興奮地昂首挺胸,叫囂著要出去遛遛。
鬧鐘響個不停,懷裡的人嘟囔了句好吵,翻個身縮到床的另一邊去了。霍燼如蒙大赦,把鬧鐘關掉,急急忙忙跑到衛生間。
大橘見到他,抖著胖胖的一身肉跑到霍燼腳邊,喵喵叫著扒他腿。
另一邊的許棠也醒了,他不想用彆人的衛生間,迷迷糊糊回自己臥室撒尿,發現衛生間的門關緊,大橘在外麵撓門。
他揉揉眼睛,聽見裡麵響起急促低沉的喘息,他一愣,舔了舔唇,然後把大橘抱到小陽台,給它食盆裡添了糧。
霍燼洗漱完從裡麵出來,看到床上的許棠,動作一頓,“你什麼時候來的?”
“醒了就來了,順便給大橘餵飯。”
許棠表情如常地從霍燼身邊路過,打了個哈欠,站在馬桶前,脫褲子放水,門也不關。
霍燼看到那一抹渾圓的白,倏地移開眼。他回到臥室,脫下睡衣,換身上班穿的運動服,又碰見許棠推門進來,此時他光著膀子隻穿條內褲,若是平時,他和朋友一起洗澡坦誠相待,也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卻覺得無比尷尬,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好在許棠目不斜視,慢吞吞地縮回被窩裡,看上去要睡個回籠覺。
霍燼冇問他為什麼不直接在自己的房間睡,他隻是飛快地把衣服穿好,背上揹包出門上班。
臨走時,他冇忍住回頭看了眼許棠,屋裡空調開得足,青年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子裡,露出小半張白皙的臉。窗簾裡透出幾絲晨輝,在他烏黑的髮絲上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長睫在眼底投射出陰影,顯得很乖,像小貓。
“霍老師。”青年閉著眼睛,從被子裡發出悶悶的聲音,“下班早點回來,一起看電影。”
霍燼魂不守舍了一整天。
【作家想說的話:】
糖糖:一句話,讓男人為我魂不守舍。
下章一定讓淵出來。
“霍老師,能麻煩你幫我洗澡嗎?我一個人搞不定。” 章節編號:6686308
因為這一句話,霍燼在學校的一天都神情恍惚。
而罪魁禍首卻在家裡極為悠閒,他躺在床上玩手機,直到聽見主角受出門的聲音,才懶洋洋地爬起來,打掃了一下衛生,給自己煮了碗牛肉麪,邊吃邊看蠟筆小新。
下午太陽正好,碧空如洗,適合吃甜食,他換了身衣服,下樓去甜品店。
他住的這個小區裡有小廣場,是出大門的必經之路,很熱鬨,有老頭老太太聚在一塊納涼聊天,還有不上學的皮孩子到處瘋跑。
許棠走著走著路,迎麵就衝過來一個玩滑板的小孩,措手不及冇躲開,直接被剷倒在地,他穿的短袖短褲,露在外麵的手肘擦破一大塊皮。
許棠“嘶”了一聲,疼得皺眉頭。
熊孩子卻衝他做了個鬼臉,嬉笑著跑開了。不遠處孩子的奶奶往這邊望了一眼,看見自家孩子冇事,轉過頭繼續嘮嗑。
許棠生氣,想要上去理論,但想到熊孩子和他家大人的反應,一猜就不是講道理的人,自己細胳膊細腿,正麵剛八成會吃虧,他無奈搖搖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今天好像事事都和他作對,他到了甜品店,店員告訴他,最後一塊草莓蛋糕在五分鐘前被一位客人買走了,現在櫃檯裡隻剩下幾塊巧克力蛋糕。
就在他猶豫的一分鐘內,巧克力蛋糕也被人買走,眼看著最後一塊也要冇有了,許棠趕緊掏錢買了下來。
他拎著小蛋糕站在店門口有些茫然,愣了一下低頭給霍燼發微信,【霍老師,你幾點下班?】
那邊很快回了訊息,【六點,怎麼了?】
許棠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五點,他打字,【我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等你,請你吃好吃的。】
霍燼:【好。】
許棠去了隔壁的便利店,買了一碗關東煮,坐下來邊吃邊等霍燼。
冇過多久,店裡走進來一個高瘦的身影,穿著淺灰色西裝,髮型有些特彆,頭上就是稍長一點的短髮,但在腦後的髮尾處有一條食指粗細的辮子,一直延伸到腰部。
許棠本是隨意一瞥,目光一下子頓在男人戴著黑皮手套的右手上,那裡拎著一塊草莓小蛋糕,盒子上的logo就是隔壁甜品店的,看來這人就是店員說的最後一位客人了。
他盯著蛋糕,心裡歎氣,就差五分鐘。
忽然男人轉過頭,視線望過來,清晰的麵容展現在許棠眼裡,他頓時僵住,心底湧起一股難言的悸動。
察覺到許棠的不對勁,男人朝著許棠走過來,溫聲詢問,“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許棠完全呆住了,他注視著男人年輕俊美的臉,無法抑製地想起上輩子最後的那些日子。
——那時候他已經很老了,不想回宮,他們就在南方一個四季如春的小城鎮裡定居下來。白天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晚上相擁著入睡,他在這樣平靜溫馨的日子裡逐漸感受到生命的逝去。
臨死前,幾人都有預感,他們圍在他床前坐著,緊緊拉著他的手。那時候顧淵已經很虛弱了,他比自己小六歲,卻沉屙纏身,幾乎難以行走。
顧淵強撐著坐在他身邊,見他睜著眼睛盯著他們,以為他畏懼死亡,其實他隻是不捨,他經曆過許多次這樣的事,他知道他們還會有下輩子、下下輩子,可他永遠無法坦然地麵對分離。
顧淵撫著他的臉,吻他的額頭,用沙啞沉靜的聲音說:“陛下,你彆怕,臣很快就去找你。”
自己早就不是皇帝了,他也不該再稱自己為陛下,可顧淵依然用了這種稱呼,君臣是他們最初的關係,他們在青年時相愛,一起走過半生,在生命的結尾之時,又回到最初的那個春天。
生命是一場場輪迴,他們的愛曆久彌新。
“先生,你怎麼哭了?”
溫潤清朗的嗓音喚回許棠神智,許棠摸了摸臉,一手冰涼濕潤。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捏著手帕遞到麵前,手腕上戴著一串矜貴的紫檀佛珠,許棠這才發現,男人隻有右手是戴著手套的。
他冇客氣,直接把手帕接過來擦眼淚鼻涕,聲音帶著很重鼻音,“你為什麼戴美瞳?”
男人戴了黑色的美瞳,他一眼就看了出來。
男人也冇想到眼前這個青年會如此直白地問出這樣一句話,畢竟他們隻是見過一次的陌生人,但很奇怪的,他一點都不排斥,他隻是思考了一瞬,說:“因為我的眼睛有一些問題,需要戴美瞳。”
“什麼問題?近視嗎?”許棠追問。
“嗯…不是。”男人眨了眨眼,似乎在想怎麼回答他,青年很自來熟,讓他不太習慣,但他覺得很新奇,還很喜歡。
“是因為體質的原因。”男人想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又問,“你呢,你戴眼鏡是近視嗎?”
“是的,我是一個大近視眼。”許棠悶悶地說。
他把眼鏡摘下來擦擦,泛紅的眼眸一下子闖進男人視線裡,男人一向古井無波的內心竟泛起絲絲漣漪。他鬼使神差地想多瞭解一些青年,“你叫什麼名字?”
許棠把眼鏡重新戴上,“我叫安於,你叫什麼?”
“容淵。”
許棠打開手機放在桌子上,“加個微信吧。”
容淵愣了一下,不過他已經習慣了青年的直接,他笑笑,拿出自己的手機掃碼加上好友,“好了。”
許棠點點頭,把快要涼掉的關東煮趕緊往嘴裡塞。
容淵坐在他對麵,不說話也看得有趣。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許棠給他一串魔芋絲,“吃。”
容淵搖頭拒絕,“我不能吃辣。”
“那好吧。”許棠自己吃,“你住在這附近嗎?”
容淵笑著說:“不,我纔回國,我外婆給我留了一套房子在這裡,我回來打掃一下。”
容淵說了門牌號以後,許棠驚訝,“那就在我樓上。”
“那真的太巧了。”容淵也有些驚喜,他眸光發亮,卻在落到許棠手肘時募地一頓,湧上他自己都冇察覺的緊張,“安於,你的手臂在流血!”
許棠扭頭看,用紙擦了擦,“剛纔被小孩撞了一下。”
“附近有醫院嗎?我送你去!”
“不用,家裡有藥箱,回去抹點藥就好了。”許棠把最後一串魚蛋吃掉,抹抹嘴巴,又盯上男人手邊的盒子,“我能吃你的草莓蛋糕嗎?我想買但是冇買到。”
“啊,當然可以。”容淵把蛋糕推過去,“我是因為有低血糖的毛病,所以出來買甜食,但是剛纔吃了糖已經好多了,這個蛋糕就給你吃吧。”
“那我把這個巧克力的給你。”許棠跟容淵換了過來,打開盒子,先用小叉子插住最上麵的一顆大草莓,整個塞進嘴裡,一臉滿足地咀嚼,高興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容淵問:“你喜歡吃草莓?”
許棠搖頭,“我隻喜歡吃蛋糕上麵的草莓。”
容淵挑了挑眉,還挺特彆的,“我會做甜品,以後有機會做給你吃。”
“好。”許棠波瀾不驚,淵幾乎每個世界都有這項技能,他早已經習慣。
兩人正聊著,霍燼推門進來,許棠衝他招手,“霍老師!”
許棠給霍燼介紹了容淵,霍燼隨意點了點頭,接著就發現許棠胳膊上的傷口,眉頭狠狠擰在一起,語氣不善,“怎麼弄的?”
“小孩子撞的,冇事。”
霍燼麵色焦急,“跟我回家,家裡有藥箱。”
許棠說:“我還想請你吃關東煮的。”
“不吃了,回家吃麻辣燙。”
許棠乖乖地任男生拉著走,“好哦。”
他跟容淵擺擺手,“拜拜!”
容淵也笑著揮手,“下次見。”
“是哪個熊孩子,你告訴我,我下次非揍他一頓!”霍燼擰著眉給許棠手肘處纏了一層又一層紗布。
“是留著鍋蓋頭的一個男孩,瘦猴似的。”許棠見有人給他撐腰,氣哼哼地告狀,“他可熊了,撞完我還做鬼臉!”
霍燼覺得青年這樣子好可愛,他摸了摸許棠腦袋,“知道了,下次把他滑板折斷給你報仇。”
無意識的動作讓他愣住,他呆呆看著自己的手,直男思維告訴他,這種行為不應該出現在男生和男生之間,很奇怪。可是最近奇怪的事不是一兩件,他又想起早上的一幕,耳根子都有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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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知道霍燼又在懷疑人生了,他不急,站起來到冰箱前去拿食材,打算用之前剩的鍋底煮一鍋麻辣燙。剩的青菜不多,隻有一些香菇和丸子,還好他買了一包寬粉和兩根火腿腸,一併下進去,鍋就滿了。
又辣又香的味道飄散出來,大橘聞著味過來喵喵叫,許棠一邊擼它一邊等鍋開。
霍燼此時大概是回過神了,他來到廚房,“我端吧。”
許棠“嗯”了一聲,拿出飲料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兩人冇有看電視,吃得快,因為要趕在主角受下班回來前吃完,霍燼很抗拒他。
許棠做飯,霍燼刷碗,分工明確。
“那個、安於,今晚還看電影嗎?我買了鴨脖,甜辣味的。”霍燼濕著手叫住回房間的許棠,心中有些忐忑,害怕自己吃飯之前的行為讓安於不高興了。
許棠腳步一頓,緊接著頭也不回地說:“當然要看了,但是我得先洗澡,身上有火鍋味。”
霍燼心裡一鬆,咧嘴笑了笑。不過很快他又跑去敲浴室的門,“安於,你的手不能沾水。”
等了兩秒,門從裡麵拉開,許棠赤裸著白皙清瘦的上半身,握著受傷的那隻手臂,鏡片上有水珠,神情懊惱,“霍老師,能麻煩你幫我洗嗎?我一個人搞不定。”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回事,怎麼天天吃麻辣燙,還冇吃到肉!
“你是同性戀。”霍燼一字一頓,篤定地從唇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章節編號:6687391
浴室裡水汽瀰漫,許棠坐在浴缸裡,仰著頭看霍燼。
霍燼把毛巾打濕,給許棠的前胸和後背淋上水,還不忘叮囑,“你把胳膊再抬高點,彆濺到水。”
許棠說好,聽話地把手臂舉得更高,霍燼忍不住笑,“安於,你這樣子特彆想我們班學生上課舉手的樣子。”
許棠好奇地問:“你們體育課在班裡上嗎?”
“下雨的時候會,不過現在是期末,我的課都被語數外的老師借走了。”霍燼擠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忽然頓住了,似乎不知道怎麼下手。
“抹呀。”許棠催促他。
“哦。”霍燼抿了下嘴角,沾滿泡沫的大手慢慢放到許棠的肩膀上,仔細看,他的手還有點顫抖。
許棠心裡暗笑,麵上不動聲色。
滑,這是霍燼的第一感受,然後就是瘦,他一隻手就能把這細瘦的肩頭握住,牢牢地罩在手心裡。
“霍老師。”許棠的聲音打斷霍燼的出神。
“啊,怎麼了?”
許棠說:“可以把我的短褲脫掉嗎?黏在腿上好難受。”
“好,但是我手上還有泡沫。”
“沒關係,你低一點頭。”
霍燼照做,許棠就兩隻手臂摟在男生脖子上,柔軟纖細的胳膊觸碰到皮膚,霍燼身體一僵。
“現在站起來吧。”
霍燼恍惚地起身,順著力道,許棠從水裡起來,用冇受傷的那隻手脫下褲子,白色內褲包裹著緊實的臀部,細窄的一把腰盈盈一握。
霍燼忙垂下眸子,許棠恰巧又坐下了,水中波紋蕩起,底下兩條修長雪白的腿在漣漪中有些扭曲虛幻,霍燼不敢多看,又連忙把眼睛移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敢看,明明上學的時候,和室友在澡堂子裡洗澡,大家都光溜溜一片,還能互相開玩笑呢,怎麼到了安於這兒,他就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放了呢。
他想不明白,頗有些手忙腳亂,暗自吸了口氣,專注地給許棠的上半身塗滿泡沫。
也許是沐浴露的原因,掌下的肌膚特彆滑膩,猶如最上等的絲綢,令人愛不釋手。當青年胸口上那兩顆小巧的乳粒劃過掌心時,一股酥麻的癢意從手心一直竄到心尖,他睫毛狠顫了一下,急忙把手移開。
泡沫飛濺到許棠眼鏡上,他冇錯過男生耳尖上染起的一抹紅,淡定地摘下眼鏡擦擦。
“冇事吧。”霍燼忙問,“迸到眼睛裡冇有?”
“冇有,但是霍老師。”許棠戴上眼鏡,望著男生緊張慌亂的臉,鏡片後的眼底飛快劃過一道促狹,他抿了下唇,露出無辜的神情,“霍老師的手好糙,摸得我有點疼。”
霍燼眼皮一抖,糙、摸、疼,這些字眼湊在一起怎麼這麼……曖昧,是他想的太多嗎?
霍燼隻覺得有一股火蹭地從下身竄起,燒得他整個人燥熱不安,“我平時做運動比較多,可能、可能有繭子。”
“沒關係。”許棠表情平靜,就像他剛纔說的隻是一句十分平常的話,他把腿抬起來搭在浴缸邊上,“腿上也幫我塗點沐浴露吧。”
霍燼把沐浴露擠在許棠的腿上,乳白色的粘稠液體一條一條的落在白皙長腿上,給視覺上衝擊是巨大的,他又想歪了,霍燼心中唾罵自己,擰著眉頭把沐浴露塗抹開,搓成綿密的泡沫。
雖然心中不齒,但身體十分誠實,那種奇特的反應讓霍燼尷尬地換了個姿勢,試圖遮擋。
火急火燎給許棠洗完澡,他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跑,卻又被許棠給叫住。
“霍老師,我幫你吧。”青年的視線落在他隆起的褲襠上。
霍燼瞬間從臉紅到脖子,結巴著擺手,“不、不用,我、我那個我……”
“冇事的,你都幫我洗澡了。而且兄弟之間互相幫助很正常,不是嗎?”
青年的目光乾淨純粹,不帶一絲旖旎,就好像真得隻是要感謝幫他洗澡一樣,要是拒絕下去,反而顯得自己思想太過肮臟一般。
霍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飛快遊移著,腳下像是生了根,無法離開半步。
“霍老師,快來呀,弄完我們好去看電影。”許棠催促他。
霍燼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心裡鬥爭煎熬,冇事的,很正常,不要想歪了,他躊躇了兩秒,緩緩向許棠走去。
“你脫了衣服進來吧,正好一起洗了省事。”許棠又道。
霍燼嘴角抽了抽,抖著手脫去T恤和褲子,內褲鼓起一個好大的包,許棠看得耳朵都有些熱,但還是佯裝平靜道:“內褲也脫了吧,方便。”
方便什麼,方便青年給自己擼管嗎?
一想到這個,霍燼感覺手腳都發僵,耳朵已經通紅一片,體內有股火氣在橫衝直撞,讓他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像個機器人一樣,許棠說一步,他就做一步,最後脫了個乾淨,胯間的肉棒得到釋放,激動得彈了好幾下,龜頭前端沁出一滴晶瑩精珠。
“很精神。”許棠推了下眼鏡,神色不像打趣,倒像是給某個產品下定論。
霍燼簡直不知道擺什麼表情好,他僵硬地坐到了水裡,和青年麵對麵,手腳都不敢抻開,一米九的個子縮在浴缸裡,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霍老師,你再往前一點吧,我夠不到。”
霍燼隻好往前湊一湊,兩條結實的大長腿岔開,正好把許棠圈在裡麵,和他比起來,青年就顯得小小一團,乖乖巧巧地坐在他腿間,看上去可愛極了。心臟快要從嗓子裡跳出來,霍燼深吸一口氣,把視線移開,怔愣地看著另一邊的牆壁。
許棠伸手握住那根他已經肖想了很久的肉棒,粗壯的棒身上青筋盤虯,在他手心裡跳動叫囂,熱騰騰,硬邦邦,帶著十二分的強烈雄性氣息。
不自覺吞了吞口水,許棠開始上下擼動,他感覺到自己下麵已經濕透了,饑渴的小穴正蠕動著想要吃肉棒,可是不行,還不到時候。
他忍得煎熬,霍燼也忍得辛苦,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看著有點駭人。
青年的手那樣白、那樣細,手心更是柔軟濕熱,此時握著他那根粗壯猙獰的性器,對比強烈又刺激,他完全招架不住,射精的慾望越發濃厚,他竭力忍著,怕自己兩分鐘不到就繳槍。
許棠傷在手肘,所以手掌不怕沾水,他用兩隻手握住肉棒上下擼了幾下,一隻手在龜頭上打轉,另一隻手伸到水下,去揉搓那兩顆飽滿的囊袋。
陰莖在一瞬間脹得更大,霍燼蹙著眉發出一聲低喘,堅毅的下巴繃出鋒利線條,修長脖頸上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看著性張力十足。
許棠眨了眨眼,又抿抿唇,手不老實地往上摸,在男生繃緊的腹肌上摳了摳。
“嗯……”霍燼到底還是冇憋住,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濃白腥鹹的精液濺了許棠滿手,有些則噴到水裡,又慢慢暈散開。霍燼喘息著平複呼吸,鼻尖上都沁出了汗,眼睛都是紅的,覺得自己射的太快,丟人。
許棠拿毛巾擦了擦身子,邁出浴缸,“我先出去了,你洗澡吧。”
霍燼木著臉點頭。
走出浴室,許棠先脫掉了濕噠噠的內褲,意料之內的,花穴濕的一塌糊塗,穴口邊上一圈亮晶晶的淫水,陰莖也直直翹著,馬眼裡有流出透明腺液。
他坐在床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想著霍燼肉棒的滾燙、堅硬和粗長,閉上眼睛擼動陰莖,腰背弓起,腳趾緊緊蜷著勾住床單,冇幾下也釋放在手裡。
但是還不夠,體內的慾望叫囂著想要更多,尤其冇有得到撫慰的花穴,不停流著淫水像是在跟主人抗議。
許棠深呼吸了幾下,抹掉眼尾的淚珠,把躁動壓下去,扯了紙巾擦乾淨,再把空調調到換氣模式,換身乾爽的衣服,去了霍燼的房間等他。
手機上有一條未讀訊息,是厲暝發給他的,問他在乾嘛。
許棠回:【剛洗完澡,你呢?】
一分鐘不到,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正趕上霍燼推門進來,許棠手忙腳亂地掛掉。
“怎麼了?”霍燼這時臉和脖子已經不紅了,但耳朵還有點紅。
“冇什麼。”許棠把手機按成靜音,心裡莫名慌亂,這偷情出軌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霍燼光著膀子出來的,從衣櫃裡找出一件T恤套上,回頭就看見許棠低著腦袋在手機上打字,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這讓他心裡莫名有點不爽,但很快就被他忽略掉,他把小桌子擺在床上,從書包裡拿出鴨脖。許棠戴上一次性手套拿一個吃,眼睛一亮,“好吃。”
霍燼笑著說:“在學校門口買的,我看很多學生都去買,就買了一點。”
許棠點頭,“學生們喜歡的東西都不會太差。”
“我們學校門口有一家奶茶店也很受歡迎。”霍燼看著許棠,“我下次給你帶奶茶好不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想對眼前的青年好,想看他笑,想看他吃到好吃的時,露出滿足愉悅的表情。
“好哦。”許棠應道,忽然動作一僵,“差點忘了,我今天還冇更新。”
已經八點半了,許棠猛地跳起來下床,跑回臥室,匆匆忙忙打開電腦,偏偏老舊的電腦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黑屏了。
許棠無奈地揉了揉鼻梁,斷更就冇全勤,就差三天了,錯失五百塊。
跟過來的霍燼看見這一幕,“電腦壞了嗎?我幫你看看。”
許棠攤手,“那先謝謝你了。”
霍燼拿到自己的臥室裡去修,許棠坐在邊上啃鴨脖看電影,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看得入迷,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人。
直到一聲悶響,他轉頭,電腦掉在床上,螢幕上正播放著某種小視頻,兩個男人赤裸交纏著。
許棠心裡咯噔一聲,他怎麼把原主留下的這東西給忘刪了。再看霍燼,男生眉頭死死擰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麵色有些發白,難看到極點。
許棠張了張嘴,話還冇說出口。
“你是同性戀。”霍燼一字一頓,篤定地從唇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作家想說的話:】 ⒐54318008
我把進度調快了,本來不想這麼早發現的,但是我一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