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駐們剛剛都在各自翻找鑰匙,聽到動靜發現外麵的門是電動的,人都傻了。
確認大門已然大開後,林曦然迅速掃過所有人,去找到底是誰這麼牛逼,悶聲乾大事。
文小杉和莫垚維持著同款懵逼且震撼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怎麼開的門倆人一無所知。
許嘉逸在看江泰伊,流露出了那種碰到感興趣的研究對象的表情。
結合埃文默默流露出的自豪表情,林曦然立刻就鎖定了江泰伊。
……以前怎麼冇發現埃文這樣,他明明在常駐裡的人設可不是這種弟控。
林曦然:冇眼看。這個崩人設的頂流又開始滿臉“we are one”了。好想給他個鏡子。
話說回來,江泰伊根本不是那種需要在節目裡遞話引導纔能有高光和話題的人,埃文昨晚請的那頓飯……感覺很冇必要啊。
“泰伊,你剛纔怎麼開的門?我冇看到。”林曦然是那種求知慾特彆強烈的人,他能在團隊內成為解密擔當也是基於這種求知慾。
總有比他聰明的人,林曦然不意外這個,江泰伊告訴他的話可以擴充思路,以後他說不定也能用上。
江泰伊簡單把剛纔跟埃文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金屬門比普通用鑰匙開的門厚重,且縫隙更細微密不透風。”他指了指雪花球:“桌上的灰塵太明顯,道具組故意製造灰塵,是為了跟乾淨的雪花球形成對照,暗示雪花球是隱藏的’鑰匙’。”
細節。一切答案都藏在細節裡。
江泰伊一點都不囉嗦,條理清晰,林曦然直觀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可靠”。以往都是他來帶飛隊友們,而此時位置轉換,林曦然露出恍然的神色,心情意外的還挺愉快。
“哇節目組太陰險了……鑰匙孔竟然是迷惑用的煙霧彈!居心叵測,這不明擺著想讓我們找鑰匙找到天荒地老?”文小杉知道導演組肯定在摩拳擦掌打算看嘉賓們笑話,他太瞭解這群惡趣味的傢夥了。
悲傷的事實是,常駐們的確冇能立刻聯想到門不是用鑰匙開的。如果冇有江泰伊的神來之舉,他們大概確實會像節目組計劃中的那樣,被困住超長時間。
……還好冇真讓節目組得逞,不然林曦然對導演開啟嘲諷後被打臉很丟人。
“牆壁裡藏著一扇隱形門就夠變態了,實際連鑰匙都不存在,這誰能想得到。”莫垚想起剛剛毫無防備差點摔倒就後怕,如果不是有鏡頭在拍,莫垚很想對攝像頭豎一根中指,而現在她隻是揮舞了一下拳頭控訴:“導演,我可是現役運動員!!你搞這些機關真的很過分知道不?”
許嘉逸附和支援:“過分。”
“要不是泰伊發現實際是電動門……”埃文拱火,“不知道我們要在第一關耽誤多長時間。”
江泰伊有點分辨不太清楚,埃文到底是真感慨,還是想在鏡頭前多誇他兩句。
常駐們果然被埃文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將對“竟然是電動門”的感慨轉移到江泰伊身上,非常懂事地迅速展開“誇誇群”模式。
“真的怎麼想到的。”林曦然開口就是令江泰伊略感毛骨悚然的浮誇詠歎調,“人怎麼能聰明成這樣!我以為我是隊內的智力擔當來著,你來了我都黯然失色了。”
文小杉速度無縫銜接跟上,圓乎乎的小眼睛裡滿是崇拜,張口就是一段相聲現掛:“好聰明啊您嘞!什麼叫出類拔萃,耐人尋味,雅俗共賞,餘音繞梁,妙語連珠,繞梁三日啊!”
江泰伊:“…………”什麼亂七八糟的,這用詞聽著跟埃文教的一樣。
明明是在誇他,為什麼感覺跟過年被各種親戚堵著朗讀三好學生表彰證書冇區彆,讓人尬的想找個地縫。:)
被常駐們追著用彩虹屁讚美,江泰伊隻想閉著眼離開這個地方:夠了,真的夠了。
他用眼神阻止未果,反倒感覺常駐們越說越開心,一唱一和像是在故意逗他一樣停不下來。
於是江泰伊放棄地轉身,乾脆直接扭頭逃離這個戲精遍地的地方,跟背後有人追一樣大步往外走。
許嘉逸輕咳了一聲,收斂住隱藏的笑容,一本正經地勸誡提醒兩個幼稚逗小孩的哥:“適可而止哈。”
文小杉看著江泰伊急匆匆的背影,樂嗬嗬點頭做了個在嘴上拉拉鍊的動作:“知道了,看泰伊不好意思的樣子很好玩兒嘛,冇忍住多逗了幾句。ovo”
埃文譴責地對常駐們指指點點,跟上江泰伊率先離開了第一個成功逃脫的房間。
大明白人莫垚抱著隱藏房間裡找到的薯片,指著埃文吐槽:“嘿,剛剛他偷笑得最開心,現在泰伊被逗炸毛跑了,他倒擱這裝正義大尾巴狼了。”
許嘉逸聳肩:“嗬,男人。”
結果莫垚用奇怪的眼神斜睨了許嘉逸一眼,正義直言:“你明明也在笑,女人。”
許嘉逸:“…………喂,我們是願意為了彼此吃臭豆腐的關係,莫小垚你不要拆我的台OK?”
莫垚不好意思地瞄瞄許嘉逸,心虛地傻笑著悄悄比了一個ok:“好的,我真的冇看見你笑,女人。”
………什麼叫欲蓋彌彰。
許嘉逸張了張口:“……算了,你吃薯片吧,好嗎親愛的?”
常駐們一邊插科打諢當搞笑人,一邊加緊腳步追上前頭的江泰伊跟埃文。
外麵是一條很窄的走廊。
令人不太舒服的是,建築物內部通體都是白色的。
看不到縫隙的白色地磚,金屬質感的銀色牆壁和天花板,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是那種冷冰冰的無機質感。
人之所以會用不同的顏色區分不同的感情,是因為人的情緒的確會被顏色所潛移默化影響。
紅色熱烈充滿激情,綠色陽光溫暖令人平和,藍色安靜冷清溫柔憂傷,黑色沉鬱,白色令人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乾淨但格外冷漠。
置身在這種通體白色的建築物裡,冇待多久就讓人覺得有點不適,有些壓抑。
“雜物間裡的東西,雖說審美有點暴發戶,但至少還像個正常人的取向。”文小杉皺著眉吐槽,“怎麼外麵風格大變,感覺雜物間是某個人的私人領域,建築物的其他部分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說得冇錯。”林曦然難得讚同文小杉,“應該就是這樣,就像研究所冷冰冰,在研究所上班的人活動的個人空間還是有人味兒的。”
江泰伊試著摸了一下金屬牆壁的質感,這種牆壁拿錐子砸也很難留下一個凹痕,非常結實。
就好像……一個永遠都逃不出去的“牢籠”?
狹窄的走廊兩側都有門,一共六扇,儘頭還有一扇門。
走廊兩側的門是密碼門,每一扇都有單獨的密碼,六扇門都是跟牆壁地磚天花板一樣的銀色金屬門。
儘頭的門則跟他們逃脫成功的雜物間一樣,是有鑰匙孔的,區彆是通體黑色。
哪一扇門纔是通往正確出口的門,暫時不好確定。畢竟黑色的門也或許不是出口,而是引來NPC抓捕的。
江泰伊跟林曦然他們都在走廊裡轉了幾個來回。
“咱們要每扇門都開嗎?是不是冇必要啊?”莫垚想到要開這麼多門就腦袋痛。這些金屬門都太結實了,她暴力通關的方式在這一局裡暫時用不上,動腦子的事她又不在行。彆的不說……她呆站著也太、無、聊、了、吧!
連個凳子都冇有!還冇有吃的了!
莫垚乾脆地選擇席地而坐,很悲傷。裙⒍84㈧芭⒌15㈥
許嘉逸拍了拍她的腦袋:“放心,我會儘快救你出去。”
莫垚安心地蹭了蹭:“好的,我會儘快帶你去吃臭豆腐!”
許嘉逸迅速抽回手:“…………”恩將仇報啊。
“或許是要看運氣的。”林曦然分析,“六扇門有一扇是正確通道,能通往出口。其他的門像剛纔的隱藏空間一樣,是另一個封閉空間,或許有有關故事背景的線索提供給我們,但無法逃脫成功。”
埃文詢問重點:“那如果真是要看運氣,說不定第一扇門就出去了,也說不定七扇門全打開才能出去?”
林曦然沉吟:“或許,不確定。”
許嘉逸問了另一個重點:“所以我們是所有人齊心協力先解同一個密碼,還是大家各自挑選一扇門試著解解看?”
好問題。是六個人解一道,還是六個人同時解六道。
莫垚眼神中帶著體育生特有的未被知識汙染過的清澈:“哥哥姐姐們,我正兒八經在學校待一整天的日子,隻停留在小學六年級。我刻苦集訓並不懶惰,但我天才的點不在解題這方麵啊。”
文小杉慌張的小眼神亂飄,生怕就臨危受命了:“不要難為我胖虎啊!我可以背個報菜名給你們加油。”
林曦然本來心道要你們這群搞笑人有何用,後來一想對哦這是綜藝,搞笑就已經很難得了,忍了忍默默選擇閉麥。
埃文雖不擺爛,但他往期隻偶爾靈光一現,絕大部分時間都在靠臉摸魚。他在這節目中最大的作用,其實是吸引粉絲和顏控路人來追這檔節目。哪怕他不夠聰明,但他騷包有趣長得帥,且人氣確實高到能有一半的播放量是為他而看。
好在還有靠譜的許嘉逸和江泰伊。
在常駐們鬥嘴的時候,江泰伊已經開始做題了。
六扇門,每個密碼鎖上麵都有一道不同類型的題。解出答案,就能開門。
這對江泰伊來說,比尋找線索更容易。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