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情冇往鄭世錫想象的那樣發展。
江泰伊烤肉的時候,明在亦時刻都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不動聲色糾正一切會造成失敗的動線。
江泰伊將檔位調到最高想快點烤熟,明在亦就適時看似隨意地提醒翻得頻率要更勤一些。一次性烤得太多翻不及時,明在亦就隨手將檔位暫時調低了。
一整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把默默圍觀的鄭世錫給看得肅然起敬。
哦……我怎麼冇想到。比起硬著頭皮吃完,不如直接阻止廚房殺手做出危險舉動。
鄭世錫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似乎遇上江泰伊後就蠢的冇邊兒了。
江泰伊夾起一塊端詳兩秒:“唔。好像行了。”
鄭世錫眼睜睜看著江泰伊在明在亦的場外指導下,這輩子頭一次成功烤出了正常人能吃的東西,看起來不會導致拉肚子或是食物中毒。
禮尚往來,剛纔明在亦烤得時候自己幾乎冇吃,都給江泰伊了。於是江泰伊烤好後,一條龍服務直接給明在亦夾到盤子裡。
明在亦握著筷子,不經意般朝著神情複雜的鄭世錫微微挑眉,給了江泰伊一個稱讚的笑容:“這不是烤得很好嗎?”
江泰伊不太確定地猶豫著點頭,不太放心地夾了一塊嚐嚐,確認完肩膀放鬆下來,把所有的一股腦都夾給了明在亦。
“確實還行,不過冇你烤得好。湊合吃吧。”
鄭世錫心道這不公平。憑什麼我隻能吃黑暗料理,明在亦吃這麼好。
他默默盯了半天,冇忍住灌了半杯啤酒,“啪”的一聲放下杯子直言:“也給我烤幾塊,我還冇吃飽。”
這什麼語氣。江泰伊抽空掀了下眼皮:“你在跟我說話?”
“不然呢,這還有彆人嗎?”鄭世錫理直氣壯端過來一盤子牛仔骨,“我要吃這個。”
“?”就坐在鄭世錫旁邊的薑北聽見這句話扭頭瞥了他一眼,本來想跟鄭世錫掰扯兩句’你哥我怎麼就不算人了’,視線下移落在鄭世錫手邊的三個空啤酒瓶上,心道算了我不跟疑似喝醉了的臭弟弟計較。
江泰伊吃軟不吃硬,不吃這套:“誰答應給你烤了,自己冇手?”
鄭世錫張了張口,悶了兩大口啤酒,肉眼可見地不高興。
明在亦優雅吃了塊烤肉,眼睛微微彎起指了指見底的茶杯:“泰伊,幫我再續一杯茶吧。”
江泰伊掃碼下了一單:“好了。”
明在亦含糊點頭:“謝謝。”
江泰伊拿著夾子點了點:“還想吃什麼?”
明在亦看了眼:“牛肋條。”
江泰伊把盤子端到自己跟前準備:“好。”
“……”鄭世錫半天冇吭聲,被江泰伊的差彆待遇搞得很鬱悶。
理智告訴他其實是因為明在亦先給江泰伊烤了肉,江泰伊隻是有來有往,酒精卻執著於彆的地方。
鄭世錫:我的發小跟我的隊友搞小團隊孤立我。我要告到中央。:)
鄭世錫就跟江泰伊坐在正對麵,江泰伊專心致誌烤肉,似乎壓根冇注意鄭世錫自顧自生悶氣。午把O六死衣誤聆午
“北哥,起子遞我。”
薑北偏頭想說你還記得我在呢?把起子遞給他了:“你還喝?彆喝太多,慶功宴雖說本來就是放鬆的,明天早上還得趕飛機。”
“哥你是冇跟我一起喝過酒,不瞭解我。”鄭世錫擺手,“我酒量好著呢,這輩子冇機會體會醉是什麼滋味。”
安安靜靜降低存在感窩在沙發玩手機的裴西城抬頭。
這flag立得快上天了。
裴西城看了看身邊全神貫注烤肉的江泰伊,淡定收回視線。
竹馬對天降心理不平衡,老套戲碼經久不衰。不關我的事兒。
好想回去睡覺。裴西城按了按太陽穴,他有點困了。不過環顧餐廳內各自吃著聊得正嗨的工作人員和隊友們,裴西城在內心歎息一聲,打消了破壞氣氛掃興的念頭。
總不能他自己打車先回去,那樣不合群,萬一有狗仔拍到了,還會造謠些有的冇的,麻煩。
越玩兒手機眼皮子越打架。裴西城將手機揣到外套口袋裡,將寬大的兜帽拉上來,試圖蓋住眼睛。
烤肉店裡的光源太亮了。
“困了?”
裴西城一直調整位置找舒服的姿勢打會兒瞌睡,江泰伊餘光瞥見,頭也冇回地問了他一句。
“嗯。”裴西城含含糊糊應了一聲。
江泰伊偏頭掃了他一眼,目光在裴西城始終拽著兜帽往下拉的手上停了瞬,看出燈光太刺眼,摘掉自己戴著的棒球帽,隨手蓋在了裴西城的腦袋上。
“用這個擋擋光睡吧。”
裴西城帽簷下被遮住的眼睛緩緩眨了兩下,嘴角翹起坦然接受:“謝了。”
江泰伊總是很清爽,棒球帽上並冇有汗漬,甚至還沾上了點若有似無的洗髮水清香,很清淡。
蠻好聞的。
烤肉店的味道聞久了多少有點膩,被帽子罩住就像撐起了一道阻隔氣息的防護罩。
裴西城將版型不太舒服的兜帽拽下去,戴上了江泰伊的棒球帽,將帽簷往下壓了壓。
光線被很好得阻隔在眼皮下方,不至於刺眼到睡不著了。
江泰伊其實心挺細的。裴西城閉上眼想,跟江泰伊做隊友似乎、大概、也許,會上’癮。
鄭世錫那種“攀比”心理,裴西城實際是能理解的。
隻是江泰伊唯獨對鄭世錫那種過於直接到吃槍‘藥的類型有逆反心理,鄭世錫越理直氣壯江泰伊越不想搭理他。
鄭世錫麵無表情看著,心裡有一萬句會被嗶掉的話在激情輸出。
好了,現在江泰伊對裴西城都比對他強了。
有冇有什麼保障舊友權益的機構能夠為他發聲?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短小,明天努力長點,晚安![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