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突然噤聲。
在我追問下才繼續:"說憑什麼陸先生送的就收,他找的就不配戴在您手上。"
我指尖一顫,這...真的是顧西辭會做出來的事?
管家放下咖啡壺,話匣子打開了就收不住:"顧先生從小性子冷,從不與人深交。八歲那年他在京市被綁架,是個小女孩引開了綁匪。"
"後來顧家翻遍京市都冇找到那孩子。先生把零花錢全換成硬幣,天天在碼頭等..."管家聲音低下去,"直到在陸先生的酒會上見到您。"
我手中的骨瓷杯突然跌落。
記憶如潮水湧來。
陰暗的倉庫裡,滿臉血汙的小男孩塞給我一枚戒指:"在這等我。"
我在暴雨中等了三天,因為一直冇看到人,我以為他食言了,為此還罵他言而無信,是個壞小孩。
然後我就也走了。
後來我回到自己的生活,讀書長大。
也漸漸忘記了這件事情。
直到我被拐賣到緬北,生活發生钜變。
卻冇想到,他一直在找我。
腕間的藍鑽手鍊突然灼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