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顧西辭從床頭櫃取出的監控錄像,畫麵清晰記錄著那天我給顧西辭下藥的全過程。
“寶貝,宴會廳每個角落都有攝像頭。”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腕錶,"現在,該聊聊你怎麼補償我了..."
一夜折騰,直到天將將亮,我推了推他:“顧先生,該去上班了。”
他掐著我腰的手又收緊幾分:"叫名字。"
聲音裡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
“顧..西辭..”我話音未落,就被他封住唇。
這個吻溫柔得不像話,直到手機鈴聲第三次響起,他纔不情不願地鬆開。
吃早餐時,管家的目光落在我腕間的藍鑽手鍊上:"夫人戴著真合適。先生為了這顆主鑽,親自去了三趟南非。"
"南非?"
"您不知道?"管家笑著擺餐具,"去年拍賣會失利後,先生連夜飛去找礦主,非要找到比拍賣會上那對翡翠手鐲更好更珍貴的東西。”
“那天陸少讓人把項鍊送回來後,顧先生氣得喝了一晚上的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