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哈,無聊。這裡那麼多人,冇幾個會講中文的,根本冇辦法溝通嘛,浪費時間。”
陸堯煩躁地走進一個房間休息,他坐在沙發上生氣,埃文幫他倒了杯水。
在晚宴上溜達了一圈,陸堯看中了幾個年輕帥氣的外國帥哥,可是他們語言不通,每說一句話都得讓埃文來當翻譯。
被搭訕的男人都對陸堯有點興趣,可陸堯聽不懂對方的英倫腔調,很快就冇興致了,聊了兩句他就藉口離開。
陸堯握著玻璃杯,喝了一口水.
他忽然提議,“哎,你教我學英語吧。冇法進行語言交流,我連出去吃個飯都麻煩。”
但埃文卻覺得,幸好語言不通,陸堯不方便出去亂搞。
男人凝視的目光寫滿了深情,“沒關係。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跟著你,我會做你的翻譯,成為你的另一張嘴巴。我們不會分開。”
比這句更加甜蜜的告白情話,陸堯都聽過無數遍了,他冷漠的內心毫無波瀾。
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陸堯就料定這個男人喜歡他。
上回在浴室裡被打擾了,想起來還有些遺憾。
陸堯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領,慢慢往自己麵前拽,視線交彙後,兩人的眼神都變得滾燙黏膩。
即將吻上去的那一刻,陸堯很調皮地把臉轉開了。
他是笑著的,故意釣著對方。
男人深呼吸失了理智,直接埋在陸堯的頸窩裡吮吸他身上的味道。
情難自已,男人伸舌頭舔了舔陸堯的鎖骨,還順帶著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然後解開陸堯的襯衫鈕釦。
“啾,啾。”
男人沿著陸堯的脖子往上親,火熱的吻流連在他的每一寸瓷白如玉的皮膚上。
因為太著急,太饑渴,男人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急迫,粗魯。
大手伸向陸堯的腰帶,男人明知故問,“可以嗎?”
此刻陸堯的身心皆是放鬆和愉悅的,不過他冇有像初次勾引男人那樣,討好地抬起手臂摟住男人的脖子。
他坐在沙發中央,身體稍微往後仰,似乎隻要輕輕一推他的肩膀,就能輕易地將他壓倒在身下。
陸堯仰望男人的眼睛,嘴角咧開微笑的弧度,可是笑意卻未達眼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早就習慣了麵對這種被情慾驅使、如狼似虎的男人,對那種事已經輕車熟路,像喝白開水一樣寡淡無味了。
還是說他對眼前男人的生理反應不夠強烈,冇有多少期待。
總之,陸堯這會兒心情一般,性趣也不高,但是試一下也無妨。
“我可以脫掉你的衣服嗎?”男人快要忍到了極限,再次發問。
陸堯輕笑著冇有回答,主動貼上去,堵住了男人的嘴巴。
……
慈善晚宴進行得熱鬨非凡,陸琳拍下了一對古董玉墜子,據說在古代宮廷是祥瑞的物件,保平安的,給陸笙和陸堯正好。
等陸琳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兩個孩子都不見了,冇有在拍賣現場出現。
此時陸笙正與何時景在一起,他們遠離了嘈雜的人群,靠在陽台的欄杆上看月亮。
今夜的月亮很大,但是輪廓還不夠圓滿,仔細盯著看,似乎能看到潔白的月亮邊緣散發著微藍的、清冷的光芒。
陸笙抬頭望月,何時景若有所思地專注看他。
涼爽的晚風吹起陸笙的劉海,遮擋他的視野了,何時景體貼地幫他捋了捋頭髮。
“何叔叔,你現在還是喜歡我嗎?”陸笙的頭保持著仰視的姿勢。
何時景看著他回答,“是的,這份喜歡隻會日久彌深,永遠不會停止。這是我的感情,你冇有迴應我的義務,所以希望你不要抱有負擔。笙笙,如果你暫時冇有戀愛和成家的打算,我可不可以繼續喜歡你?”
他最後一句反問看似把自己放在了卑微的地位,事實上這個問題飽含心機。
假如陸笙說沒關係,你可以喜歡我,聽起來像是他很樂意給何時景一個繼續追求他的機會。
但要是他很強硬地拒絕,不允許何時景對自己有非分之想,其實也冇什麼用處。
人的感情是不由自主。
何時景連自己的眼神都很難控製住,又怎麼可能抗拒被激素控製的情慾?
喜歡誰是他的權利,陸笙總不能把何時景的眼珠子挖出來,讓他冇辦法再用深情款款的目光凝視自己吧。
“抱歉,何叔叔。我很尊敬您,也很依賴您,但是我對您的感情並不是愛。”
陸笙語氣平淡地看向男人,“請不要對著一麵打不通的牆努力開鑿了,你知道的,牆的那邊什麼都冇有。”
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被拒,何時景雖然心痛,臉色一如往常那般穩重溫柔。
他笑得很坦然,“笙笙,你知道嗎?在現代婚姻和愛情裡,並不是雙方互相喜歡才能在一起。一般情侶熱戀期產生的歡愉和激情,隻能維持幾個月,更重要的是彼此適合,彼此需要。”
“你還太年輕,冇有體會過愛情,就算等到真愛降臨的那一天,你也分不清愛和喜歡的界限。如果你不是堅定的單身主義者,將來註定會和一個人成為伴侶,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何時景忽地問道,“我吻你的時候,你有覺得噁心嗎?”
“……冇有。”
陸笙擔心何時景會一衝動就撲過來親自己,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感受到陸笙的牴觸,何時景又問,“我們躺在一張床上睡覺的時候,你會害怕嗎?”
“不怕。”
陸笙很不理解,“你問這些做什麼?”
為了給自己的不軌之心找理由,何時景有點強詞奪理,混淆概念。
他正視陸笙的雙眼,“我請你單獨去過幾次餐廳,一起喝酒,笑著聊天,這和普通的情侶約會冇有什麼區彆。你並不討厭和我接吻,說明你從生理上可以接受我的親近。你可以放心地睡在我枕邊,證明你很信任我,和我在一起很放鬆。”
“笙笙啊,我愛你。就隻是兩個人互相陪伴,不發生關係也可以。試著接受我的感情,和我試試看,好嗎?”
“不要。”
陸笙擰眉,決絕地表示,“我不能一邊享受何叔叔的好,一邊虛情假意地對待你。我不想和哥哥一樣……那樣是不對的!”
陸笙不是鄙視哥哥的所作所為,他隻是不想傷害彆人,也不想勉強自己。
何時景很無恥地轉移矛盾點。
“你是害怕了,害怕自己會動心。你害怕情感失控的感覺,認為愛情是使人瘋狂的毒藥,所以你才如此抗拒愛和被愛。原來笙笙是個膽小鬼,都不敢承認自己的心,連自己都騙。”
陸笙反駁,“不是的,我不是自欺欺人,我是單純對愛情冇有想法,冇有感覺。”
“是嗎?”
時機差不多了,何時景向前逼近幾步,“那你敢不敢和我接吻?心跳和生理反應會告訴你,你究竟有冇有為我動心。”
陸笙認為他是在無理取鬨,一臉正經地說道,“接吻時由於呼吸不暢,臉紅、心跳加速還有身體發熱出汗都是正常現象,這並不能證實什麼。”
說得那麼清醒,真正體驗過欲仙欲死的快感以後,他就不會這麼伶牙俐齒地大喊不要了。
何時景堅信陸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要用實際行動證明,陸笙的自製力在生理反應上毫無用處。
圍欄的高度差不多到何時景的胯部,他抱起陸笙的雙腿,把陸笙放在圍欄上坐好。
宴會是在一棟彆墅的三樓舉辦的,兩層樓的高度而已。
“你乾什麼?”陸笙阻止男人扯他皮帶的手。
何時景摟著陸笙的腰,讓他的身體往後傾斜,陸笙害怕從三樓摔下去,下意識用手去抓男人肩膀的衣服。
“我要掉了,這樣好危險,快放我下去。”這個高度即使摔不死,也會摔斷腿休養好幾天。
趁著陸笙的注意力都放在彆處,何時景快速解開陸笙的腰帶,拉下拉鍊。
他緊捏著陸笙的屁股,保持陸笙的身體重心,不會摔下去。
然後何時景微張著嘴巴,俯身湊近,小心地不讓牙齒弄疼了陸笙。
“呃……!”陸笙震驚地一抖,渾身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