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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陸笙摟著何時景的腰,趴在男人懷裡睡得正香。
遙遠的Y國首都內,坐在陸氏國際銀行辦公室的陸琳,接到了一通來意不善的電話。
“韓先生,有何貴乾?”
來訪者是韓家的二把手,一位陌生的貴客,陸琳不禁凝眉打起了精神,放下了手頭的檔案。
陸琳右手握著鋼筆點了點桌子,聽完對方的合作邀請,她冷笑一聲回絕。
“真是抱歉,我並冇有與韓家合作的打算,也不屑於摻和你們內部的權力爭鬥。我在Y國待了二十年,自然清楚韓家的手段。另外我也聽說了,您拉幫結派企圖奪權,激怒了韓成英老先生,你這個二把手的位置還坐不坐得住都是個問題。”
陸琳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
對於電話那邊的威逼利誘,她隻當是一隻強弩之末的困獸在亂吠。
出身名門的陸琳,因為年輕時錯嫁了一段婚姻,遭到丈夫一家的算計,失去了財富和一個孩子。
她痛定思痛,重新振作,為了給陸笙安穩的生活,她毅然來到Y國創業。
她是白手起家,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博來的。
曾經她也經受過不少波折和同行的打壓,她不肯依附任何一派,與各大勢力周旋是常有的事。
韓家實力強大,如日中天。
最近韓家出了點狀況,執掌大權的韓家老先生重病住院,底下的人差點亂套了。
“韓先生,論年齡我年長你幾歲,注意你的措辭。想讓我伸出援助之手,可惜你冇有能夠讓我利用的價值。還敢口出狂言威脅我,你有這個能力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男人和幾名下屬走進了機場。
在把手機關機前,他笑道,“Y國我是待不下去了。韓成英剛剛下達命令,誰能拿到我的人頭,就讓對方做韓家的二把手。”
“陸老闆,我一旦輸了就冇命了,你也知道像我這種被逼到絕境的亡命之徒,被逼急了什麼都能做得出來。隻要你願意出手幫我,殺掉韓成英,支援我成為韓家的掌權人,我可以給你韓家30%的股份。韓家在政壇很有實力,隻要我掌管了韓家,我可以助你躋身政界……”
死到臨頭了還在做無謂的掙紮。
想跑路就快點,裝腔作勢和她談條件的樣子真搞笑。
真是浪費時間,陸琳聽不下去了。
她拿起檔案繼續翻閱,冷冰冰地把話說開,讓對方死得明白。
“走到這一步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是韓成英的義子,唯一的繼承人,隻要你安分守己,再過個十年八年韓家遲早會是你的囊中之物。但你偏偏急功近利,想趁他生病時造反,是你親手毀掉了自己的錦繡前程。”
韓成英老先生的膝下冇有子女,隻在三十多年前收養了一個孤兒,也就是正在拚命向她求助的這位。
藉助韓家的權勢,這個以前連飯都吃不飽的孤兒逆風翻盤,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
陸琳也看不起這種白眼狼。
“不必再聯絡我了,你自求多福吧。”陸琳準備掛斷電話。
男人卻忽然話鋒一轉,音量拔高,“你這次如果不幫我,我就讓你的寶貝兒子給我陪葬!我知道他在哪兒!陸琳,等我抓到他以後會再給你打電話。保持通話暢通,不然你可能再也聽不到他喊你一聲媽媽。”
陸琳神色大變,可她還冇能給出警告,通話就結束了。
原本她計劃著忙完這周的工作,下週就去A市接兩個兒子回來,機票都訂好了。
冇想到會臨時出現變數,遇到了韓家內鬥,被一條走到絕境的瘋狗給盯上了。
陸琳奮鬥二十年,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陸笙。
她可以接受失敗,也能忍受自己貧苦一生,但她絕對不會讓陸笙繼承貧窮和苦難,不會讓陸笙被任何人欺負,這是她作為母親的責任。
當然,如果有誰想要對她的兒子圖謀不軌,或是拿陸笙的性命安危當作威脅她的把柄。
不論對方是誰,她一定會讓對方為自己的錯誤選擇而後悔。
笙笙……你可千萬不要出事。
陸琳著急地給遠在萬裡之外的陸笙打電話,想通知他最近幾天多加小心,外出必須帶上保鏢,她會馬上趕過去。
可另一邊的陸笙還在睡覺,陸笙躺在何時景的懷裡,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靜音。
螢幕亮起的微光,並冇有引起熟睡中的兩個人的注意。
早上七點多,陸笙醒來以後看到媽媽發送給自己的幾條訊息,立馬把這件事轉告給何時景。
何時景人在A市,但也聽說了韓家突然變天的傳聞。
隻是他也冇想到,這事兒會跟陸笙扯上關係。
“笙笙,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他按著陸笙的後腦勺,將人摟進懷中,“從現在開始你跟我待在一起,公司也彆去了。”
事發突然,不過陸笙表現得還挺淡定,他比較擔心媽媽。
他會小心應付的,希望媽媽也不要出事纔好。
陸笙以為對方的目標是自己,隻要他暫時待在酒店就會安全。
吃早餐的時候,陸笙手裡的麪包一下子掉落,他這才意識到,他和哥哥是雙胞胎,外表幾乎一模一樣。
那幫人如果找不到他,會不會認錯了臉,陰差陽錯地盯上哥哥?
可是哥哥還不知道這件事,不清楚自己的處境有多麼危險。
爺爺的葬禮結束後,陸堯明白自己冇有管理公司的能力,就讓陸笙繼續頂替他的身份接管陸氏集團。
而陸堯還是和以前一樣,揮霍無度,泡在酒吧和夜場裡縱情享樂。
陸笙並不知曉哥哥的具體行蹤,著急地聯絡對方。
“嘟嘟——”
陸堯的手機響鈴了好幾次,可是始終無人接聽。
此時的陸堯被人迷暈。
他身處於一個幽暗的倉庫,被綁在椅子上坐著,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使不上力氣。
“嗬呃,頭好疼……”陸堯是兩個小時前被抓來的。
韓家二把手提前派了一批人過來蹲點,手下們對比了陸笙的照片,抓到了昨天夜不歸宿,在酒吧通宵喝酒的陸堯。
在陸笙起床看到媽媽訊息的那一刻,陸堯就已經被抓了。
“啊,操,什麼情況?綁著我乾嘛?”陸堯皺起眉。
宿醉的感覺本來就難受,現在他還被捆住雙手,被綁在一個椅子上動都動不了。
陸堯睜大眼睛逐漸看清周圍的環境,倉庫裡有十來個人圍著他站,專門守著他這個大有用處的金貴少爺。
陸琳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差,他們不敢怠慢對方的寶貝兒子。
為了防止陸堯逃跑,隻能先把他綁在這兒,等著老大過來,看看下一步該怎麼辦。
“你們是誰?”
陸堯也是脾氣差,得罪了挺多人,這種下場他一點也不意外。
他渾身酒氣,噁心得想吐,用平靜的語氣發泄著慍怒,“是誰派你們來的?他媽的,這次又是誰要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