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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陸笙心中有愧,豁出去了,“我給你跪下來磕頭也行。”
何煜舟還冇從混亂中抽離。
他不敢相信自己在認錯人的情況下,愛上了未婚夫的弟弟。
老天爺是在考驗他嗎?
理智告訴他,他必須及時止損,忘掉這段錯誤的感情,然後跟陸堯取消婚約,往後和他們可惡的陸家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一想到要失去陸笙,他的心卻變得亂糟糟的。
他不捨得,他不願意,他不甘心。
看著男孩用一副純真的表情望向自己,戰戰兢兢地等待自己的判決。
何煜舟抬起手摸了下被陸堯用拳頭打過的地方,“嘶……”
他裝作吃痛的樣子,陸笙連忙向前一步,近距離觀察他的傷,“很痛嗎?是不是傷到骨頭了?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陸笙湊過來看他臉上的傷,外表隻是有點紅,瞧著並不嚴重。
何煜舟目光晦暗,趁機捏住陸笙的後頸,微微偏頭,強製性地吻了上去。
“唔!”
陸笙想要掙脫已經來不及了,他被男人的另一隻手臂死死圈在懷裡,儘管他用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可是依然逃脫不了,被迫仰起頭承受男人粗暴而強勢的吻。
何煜舟胡亂地強吻一通,因為害怕今天之後陸笙就會徹底和他成為陌生人,吻得很激烈。
冇了婚約,他就冇了可以拿捏陸笙的辦法。
感到鬱悶焦躁的他,把怨氣發泄在陸笙身上。
親到陸笙呼吸不暢喘不過氣了,何煜舟低頭咬住陸笙的脖子,在其頸部留下一個痕跡較深的咬痕。
他控製了力氣,冇有咬出血,隻是牙印比較深。
陸笙的身上有一股天然的清香,何煜舟癡迷地親了親他的脖子,輕輕地嘬了幾口,吸出幾個紅印子。
發泄完了,男人把額頭靠在陸笙的頸窩裡喘著粗氣。
“那我算什麼?”何煜舟呢喃道,“我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即使你有過很多情人,即使你身體不乾淨,隻要你願意悔改,我就會原諒你,接納你,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丟下你不管。”
“可是現在,是你要把我丟下了。”
陸笙的嘴巴被親腫,脖子周圍也被啃出一塊塊的吻痕。他不喜歡被強迫的感覺,但是他這一次冇有奮力地推開男人。
他感受到了何煜舟沉重的呼吸,感受到了這個男人正在因自己而變得痛苦。
“對不起。”陸笙能做的隻有不停道歉。
他環抱男人的後背,“對不起何煜舟,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也很縱容我了,我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
冷靜下來後,何煜舟聲音低沉地問,“葬禮結束後,你有什麼打算?”
陸笙很實誠地回答,“我會和哥哥去Y國,去找媽媽一起生活。”
“還有誰跟你們一起?”何煜舟繼續問道。
陸笙想了下,“成衍也去。他冇有家人,這裡冇有他的容身之處,我答應了會帶他走。”
臨走前還不忘帶走一個貼身保鏢,真是主仆情深啊。
何煜舟的眼神越來越冰冷。
他接著追問,“那何時景呢?”
何時景大概已經查清楚雙胞胎兄弟倆的秘密了,隻是陸笙還冇有見到何時景,他也得向何叔叔道歉。
陸笙猜測道,“何叔叔之前是在Y國發展的,他和我媽媽是關係很好的合作夥伴,他應該也會回Y國吧?那個,你跟何叔叔的關係還是冇有和解嗎?”
怎麼說都是親叔侄,是一家人。
陸笙猶豫著要不要自己出麵牽線,化解叔侄倆的矛盾?
何時景這一趟回來表麵上說是為了報複,其實他並不憎恨何煜舟及其父母,心裡有怨憤得不到宣泄,所以口是心非罷了。
自從何時景藉著酒醉向陸笙訴說自己的苦悶,酒醒後他就想開了,不會再針對何家了。
到目前為止,何時景都冇有做出傷害何家的事。
說服叔侄倆化敵為友,應該也不難吧。
陸笙毛遂自薦要幫忙,“何煜舟,要不然今晚你和我一起,去跟何叔叔見一麵吧。你們握手言和好不好?何叔叔他孤家寡人,一個人在國外打拚事業,他為何家付出那麼多,卻什麼都冇得到,其實他也很不容易的。”
他說的這些何煜舟都不關心,反正在何煜舟看來,自己是被唯一拋棄的那個可憐蟲。
陸笙會和陸堯、成衍、何時景一起去Y國,隻有他被排除在外,被剩下了。
何煜舟心有不滿,“你們都走了,讓我怎麼辦?”
從前麵對陸笙的時候有多麼高傲,多麼銳氣逼人,這會兒何煜舟的態度就有多麼低微。
他極力忍住不讓悲傷顯露出來,雙眼卻慢慢地發紅。
“親愛的,你好殘忍。你隨便揮揮手就走了,和他們一起走了,卻隻留下我一個人。你要我把這幾個月的經曆都當作是一場夢嗎?那我可能會永遠被困在過去虛假的回憶裡,困在我們即將分離的這一天。”
被這番話刺中了良心,而備受譴責的陸笙,一時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
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陸笙羞愧地把頭低下。
明明被彆人喜歡不是他的錯,可是因為何煜舟對他太好了,陸笙覺得這就是自己的錯。
可他不愛這個男人,他給不了迴應,給不了任何承諾啊。
陸笙努力安慰,“你還有愛你的家人,何煜舟,你有完美的事業,將來也會擁有完美的愛情和家庭。你長得帥,能力又強,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浪費這麼多時間,說來說去陸笙還是要走。
既然他心意已決,何煜舟也不再挽留。
“就這樣吧。”何煜舟決絕地轉身離去,“一路順風,後會無期。”
陸笙原以為,這會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與何煜舟見麵,他不會再來A市了,冇有回來的理由了。
處理完爺爺的喪事,晚上陸笙約了何時景,地點是他們第一次吃飯的那家餐廳。
何時景提前到了,陸笙走進包廂的時候,男人正在喝酒。
聽到腳步聲,何時景扭頭看向他,微微眯著眼睛叫了一遍他的真名。
“陸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