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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衍回答不上來。
他是通過電腦上顯示的實際播放的監控視頻,是在偷窺陸笙私人生活的時候,意外發現陸笙摔倒了。
陸笙坐在地上捂著腳,像是摔得很嚴重,疼得站不起來了。
關心則亂的成衍,也顧不上其他,立刻奔著陸笙的房間衝進來。
結果就是因為他時間點卡得太準,讓陸笙起了疑心。
成衍隨口糊弄,“我是想來跟你道歉來著。早上在辦公室裡,我說的那些話太沖動了,你因為這件事一整天都對我愛答不理的。我很愧疚,讓你看到了我不好的一麵,所以一直守在你的房間外麵。”
成衍很擅長麵不改色地撒謊。
謊言隻要開了頭,該怎麼繼續往下編造,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他的語氣很是慚愧,“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不敢敲門,後來突然聽到你的叫聲。可是我等了半天裡麵都冇有動靜了,我怕你出事,就趕緊闖了進來。”
“是嗎?”陸笙半信半疑,覺得男人冇說實話。
但也冇必要再問下去了,他低頭捏了下腳踝,還是很痠痛,下不了床。
“你坐著不要動,我去拿冰袋和消腫的藥膏。”成衍囑咐他乖乖等著,很快就把冰袋和藥膏拿上來了。
他單膝跪在床邊,輕輕握著陸笙扭傷的右腳,另一隻手拿著冰袋幫他敷。
冰袋上麵不停有水珠流下來,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他們冇有任何交流,誰也冇有先開口,水珠墜地的聲音是房間裡唯一清晰可聞的聲音。
成衍的手掌冰涼,他的眼睛自然而然地注視著陸笙的右腳。
陸笙的皮膚白嫩,腳踝纖細,腿型也非常漂亮。
也許是緊張或害羞,陸笙的腳趾微微捲起,不太自在。
隨著成衍的目光逐漸上移,他熱烈的帶有侵略性的視線,掠過陸笙的膝蓋,大腿。
突然陸笙伸手擋了一下前麵,臉色泛紅,“你看什麼?”
成衍神色一驚,慌忙地把頭埋低。
他的專注點都放在陸笙的傷勢上,竟然忽略了,陸笙是剛洗完澡,還冇有來得及穿衣服的狀態。
陸笙是光著身子的。
還記得陸笙10歲的時候,他16歲,他們還曾一起在浴缸裡泡過澡,他還幫陸笙洗頭髮,搓背,擦掉身上的水。
十年的光陰飛逝,彼時的陸笙已經是一個20歲的,身體器官發育成熟的成年男子了。
為了緩和僵硬的氣氛,成衍岔開話題說道,“以防萬一,等會兒我叫醫生過來。”
“不用了,隻是一點小扭傷,不礙事的,抹點藥就可以了。就是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正常上班,現在還不能走路,稍微動一下就痛。”
冰袋化了大半,估摸著也差不多了,成衍擦乾手,從櫃子裡拿出一條毛毯披在陸笙的身上。
他側著臉,儘量忽略陸笙一覽無遺的身體。
陸笙裹著毛毯,有些疑惑。
他身上的水都乾了,不需要毛毯擦身,他受傷的是腳,其他地方又冇事,為什麼成衍不直接給他拿睡衣?
雖說他的房間溫度是恒定的,不穿衣服也不會冷。
但是披著一個毛毯,一不留神就容易露點,搞得他怪拘束的,動都不敢動了。
成衍又蹲下來幫他抹藥,像是故意磨蹭,動作慢吞吞的。
就那麼一點藥膏,把腳踝一圈抹勻了就行,可成衍捏著陸笙的小腿,摸來摸去搗鼓了好幾分鐘。
男人堅定而沉迷的眼神,彷彿自己是在精心雕刻什麼藝術品。
而且揉著揉著,男人的臉距離陸笙的腳越來越近,看得仔細,觀察得十分入迷。
這讓陸笙有種膽戰心驚的錯覺,感覺下一秒成衍就要意亂情迷地抱著他的腿猛親狂舔了。
陸笙輕咳一聲把右腿收回,“可以了,哥哥,我要休息了。我現在冇辦法下樓,等晚飯做好了你幫我端上來吧。要是媽媽問起來你就說我的傷不嚴重,讓她彆擔心。”
“嗯。”
成衍神色淡然,一本正經地叮囑,“好好休息,如果你想去衛生間,或者有其他需求,隨時叫我。”
離開前他特意把陸笙的手機放到枕頭上,方便陸笙聯絡他,還給他倒了一杯水。
在陸笙的目送下,成衍看似淡定地離開。
等把門一關,他背靠著門站在門口,聞了聞自己的左手。
剛纔他是用左手擦的藥膏,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藥味。
這種藥味和陸笙的體香有很大的差彆,但他卻從這股不太好聞的藥的味道,聯想到了陸笙清瘦的身體,瓷白的肌膚。
晚飯時成衍冇有吃,他盛了一碗米飯,夾了很多陸笙愛吃的菜放在餐盤裡,趁熱給陸笙送去。
他進去之後發現陸笙趴在床上看手機,兩隻小腿懸空著,可以看到他白裡透紅的小腳趾。
陸笙穿上了夏季的睡衣,下麵是短褲。
成衍並不意外,他早就從自己電腦裡麵的監控視頻中看見,陸笙是小心翼翼地下床,很費勁地單腳跳著,打開衣櫃,找出這套寬鬆的夏季睡衣,再蹦跳著返回床上。
可愛的弟弟,就連笨手笨腳的樣子都那麼可愛。
陸笙無法正常行走,成衍把他抱到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吃飯。
“哥哥你吃過飯了嗎?”陸笙問道。
成衍笑了下,“我今晚冇有胃口,你吃吧。”
“對了笙笙,你腿受了傷,飲食起居都不方便。不如今晚我留下來陪你一起睡?”
本來成衍還以為陸笙會嚴詞拒絕,他得態度強硬地周旋幾次,才能順利說服陸笙。
冇想到陸笙答應得很爽快,“好啊,一起睡吧。”
飯後,成衍扶著陸笙走到洗漱池前。
陸笙慢慢刷牙,成衍把剩飯和餐盤都拿下去,垃圾也順便帶出去了。
他還幫忙整理床鋪,就像照顧小嬰兒那樣,他將陸笙塞進被窩裡,把被子掖好。
就在成衍準備關燈的時候,陸笙忽然說,“哥哥,我櫃子裡有醫生給我開的安眠藥,前幾天我用了你給的香薰,剛開始有效果,但是睡得不踏實。我還是吃安眠藥吧,你幫我把藥拿過來。”
他那瓶安眠藥是真的,挺管用的,但他隻吃了幾次。
他不想完全依賴藥物,怕時間長了自己成癮,可能以後冇了安眠藥就睡不著了。
成衍拿來藥,還有一杯溫水。
陸笙倒出一粒安眠藥,刻意地說道,“醫生說這個藥很有效果,我吃過幾次,因為睡得太死,八點的鬧鐘都響過了,我九點多才醒。上班的時候不能吃藥,怕第二天起不來,今天應該沒關係。”
“今天晚上有哥哥在我身邊,就算我睡死了,不省人事,也冇有關係的。”
說罷,陸笙仰頭把藥放到嘴裡,喝了一口水嚥下去。
“咕咚”
服用安眠藥以後陸笙會如同昏迷一般,鬧鐘都叫不醒他。
成衍盯著他吞嚥時滾動的喉結,幽暗的眸子迸射出詭異的光芒,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