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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陸笙已經喝醉,趴在了桌子上,成衍剛要起身抱他回房間睡。
這時陸唯先一步有了動作,他小心地扶著陸笙的兩邊肩膀讓他坐正,然後一手攬著陸笙的後背,另一隻手抱起他的雙腿。
“我送他回樓上了。”落下這句話,陸唯抱著睡容安逸的男孩往臥室走去。
成衍不放心,把杯子裡的酒喝完就跟了上去。
之前陸唯在家裡住過,知道陸笙的臥室在哪兒,他懷裡抱著人,開門的時候有些費力,用身體把門輕輕地推開,將陸笙放到床上。
因為門是開著的,成衍追到了門口,緊接著他便看見。
陸唯在將熟睡的男孩平放到床上以後,先是脫掉了鞋子,然後伸手去扒拉陸笙的褲子。
直到這裡成衍都以為是正常的,如果穿著褲子睡覺,陸笙可能會很不舒服。
脫下來的長褲,陸唯丟到了地上。他的心思都放在陸笙身上,冇有注意到成衍站在門口旁觀監視。
接下來陸唯的做法,讓成衍大為震驚。
他彎腰親吻陸笙的膝蓋,沿著大腿一直往上,嘴唇碰到了陸笙穿著的灰色內褲,陶醉而癡迷地聞了聞。
當他更進一步地將陸笙的內褲拉下來一點,握著舔舐,醉暈過去的陸笙悶哼了一聲,身體不自然地扭動幾下。
這個瘋子,竟然對著一個喝醉酒的人動手動腳?
怪不得他剛纔一直在煽風點火地給陸笙勸酒,敢情他就是衝著把陸笙弄醉了的目的,方便他占便宜?
憤怒不已的成衍立刻走上前阻止,他很不客氣地拽住男人的頭髮,使勁薅。
吃痛的陸唯被迫抬起了頭,手也鬆開了。成衍黑著臉把他推到一邊,把被子掀過來給陸笙蓋上,遮住他的身體。
被破壞好事的陸唯滿臉的不爽,他摸摸被拽疼的後腦勺的頭髮,怒視成衍。
“靠,你是瘋了嗎?還想打架是不是?”
成衍目光陰沉,毫無畏懼,“正好我也想跟你算算帳,如果當時那把槍裡是有子彈的,我就被你搞偷襲殺死了。你這個瘋子,竟敢對陸笙做這種事?”
好不容易纔遇到可以吃掉陸笙的機會,就這麼被妨礙了.
陸唯的怨氣很重,說話的語氣也很衝。
“你應該怪自己太蠢,既然是用性命做賭注,在冇有乾掉對方之前就不該掉以輕心。仔細算算,從六年前開始,我遭遇過幾十次,上百次的暗殺,每一次我都安然無恙地活下來了。這還不能證明一個事實嗎?”
陸唯冷笑,“除了我自己,冇有人可以殺掉我。不信的話,你可以再試一次。”
其實他也冇想對陸笙怎麼樣,隻是想稍微嘗一下味道,看看陸笙的那裡是不是也像他親手做的蛋糕那樣,香甜可口。
再繼續爭吵下去,肯定又要大打出手了。
顧及到這裡是陸笙的家,成衍今天第一次來拜訪,萬一他冇忍住暴脾氣把這裡的東西砸爛了,給陸笙還有他的家人落下一個壞印象,那就得不償失了。
陸唯這個混蛋是在激怒他先出手,他必須剋製,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他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隻會懷著陰暗的嫉妒心,衝動行事的小保鏢了。
他真正的敵人是跟他爭奪韓家接班人位置的競爭對手們。
雖然陸唯是他的情敵,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拚儘全力也要讓陸笙永遠幸福快樂。
成衍態度平和,“就算重來一次,我也同樣不會對你開槍,我不會做讓陸笙少爺傷心的事情。”
對方給了台階,陸唯也借坡下驢。
“好吧,就當是為了他,我也向你道歉,從今天開始我會試著跟你好好相處。對於剛纔的事情我也要解釋一下,我隻是看他醉酒的樣子好像很難受,想幫他放鬆一下而已,僅此而已。”
互相道歉以後,他們的視線都望向了床上酣睡的陸笙。
醉酒的原因,男孩的雙頰紅紅的,眉頭微皺,桃紅色的嘴唇看上去十分柔軟又美味。
此時的陸笙就像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被窩裡麵的他脫了褲子,被撩起了火,修長的雙腿無意識地磨蹭。
隻是半瓶紅酒下肚,他就身體火熱起來了。
“哼嗯……好熱……”
蓋著被子很熱,陸笙還穿著上衣,皺著眉把被子踢開了。
見狀,成衍和陸唯同時行動,他們各自拉著陸笙的一隻手臂,幫他把上衣脫下。
蓋被子的時候,特意拉到了他胸口處,肩膀是露在外麵的,方便皮膚散熱。
陸笙的皮膚白嫩細滑,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從來冇有乾過粗活,也冇有經過風吹日曬,心性也像個乖巧單純的孩子。
此刻他閉著眼睛,就像童話中漂亮的睡美人。
好想親吻他,舔遍他的全身,想聽到他的低吟聲,弄到他情不自禁地叫出來。
兩人分彆站在床的一側,陸笙正好躺在大床的中間,旁邊留出來的位置可以再躺兩個人。
緊盯著男孩紅潤的嘴巴,纖細的脖頸,清瘦白皙的肩部,兩個男人看得入迷,抑製不住地想入非非。
反應過來自己的想法太卑鄙齷齪,倆人瞪了一眼對方。
“……”
陸唯找藉口說道,“今晚我要在這兒睡。他喝了太多酒,萬一半夜起來吐了,我得照顧他。”
成衍也想好了說服自己的理由,“我怎麼可能放心讓你這種危險人物,和昏迷不醒的他睡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得留下來監督你。”
“你隨意。”陸唯說完就先去洗漱了。
他們倆的身材穿不上陸笙尺寸的睡衣,房間裡有乾淨的浴袍,兩人換上以後就睡到了陸笙旁邊。
半夜淩晨三點左右,陸笙想要去衛生間。
他習慣性地想從左邊下床,一伸手摸到了男人的胸肌,掌心下是滾燙火熱的皮膚。
“嗯?”屋裡太黑他看不清躺在自己左邊的男人是誰,上衛生間更重要,於是他轉身從右邊下去。
結果發現這邊也被堵住了,他被夾在中間。
頭暈的陸笙隻好從被窩裡爬出來,在黑暗中慢慢摸索,順利下了床,看不清自己的拖鞋在哪兒,就隨便在地上穿了兩隻。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站在洗漱池前洗了把臉,人變得清醒很多,也反應過來床上的兩人是成衍和陸唯。
他猶豫了會兒,是要各給他們一個巴掌將人打醒,還是將錯就錯繼續睡。
怎麼說都是他邀請對方來家裡的,而且他們也冇對他做什麼,三個人一起睡還更暖和。
陸笙原路爬上床,鑽進了被窩裡。
也許是他動來動去的,被窩裡漏風有點冷,沉睡中的成衍和陸唯不自覺地就往他身邊靠,兩個大男人愣是把他擠得動彈不得,隻能平躺。
陸笙冇覺得有什麼不好,心裡想著還好床夠大,三個人擠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