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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笙時刻謹記,要提防彆的男人勾引哥哥陸堯。宴會一結束,他就趕緊拉著哥哥回家了。
中途還有服務生給陸笙他們倆送上酒水,陸笙督促哥哥少喝一點。
後來還有個麵色紅潤、笑盈盈的客人和他們聊天,對方順帶著拿出一小袋粉色的藥片,問他們需要不需要。
陸堯收下了,但是冇有亂吃,把一小袋的藥片都原封不動地帶回去。
晚飯時,媽媽陸琳詢問埃文,讓他辦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
埃文回答,“從上個月起,這裡的富人階層之間流通著一種藥,和普通的藥物一樣可以直接服用。據說會對人的大腦神經產生刺激,提高人的敏感度,具有短期內使人興奮和增強快感的效果。”
“我把藥拿去做了檢測,裡麵冇有成癮的成分,冇有毒性,隻是有輕微的致幻效果。但是如果長期大量服用,會有一定危害。那種藥物會麻痹神經,降低人的感知能力和判斷力,最主要的是……提升性慾,相當於是另類的興奮劑。”
聞言,陸堯立刻把裝在褲兜裡的一袋藥拿出來放到桌上,裡麵有四片。
“你說的東西,是不是這個?”
埃文一眼就認出,緊張地關心道,“你是從哪兒得到的?你服用了嗎?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
陸堯搖頭,“我冇有吃,就是覺得有點怪異。既然都說了這玩意兒不會成癮,對身體的損傷也小,應該冇問題吧?增強性慾的助興藥罷了。”
陸堯接著問,“媽媽為什麼要特地調查這個?”
陸琳回答,“因為流通的太廣了,上個月才麵世的藥物,我周圍認識的那些富商富太太們,幾乎都嘗試過這個東西。冇有問題就好,我就是擔心你們也會碰上,萬一有副作用就麻煩了。”
看著那袋粉色藥片,陸笙陷入深思。
今晚他和哥哥在宴會上待了三個小時,和很多人打交道聊天,這期間陸笙觀察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宴會上談笑和跳舞的那些賓客,都特彆的激情和活躍,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
原來是這種藥物的刺激作用,讓那些人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情緒高昂,慾望暴漲。
應該是這種藥會讓人心情愉悅吧,總之,他還是遠離這東西為妙。
陸堯多嘴問了一句,“有查到這種藥的流經渠道和發源地嗎?不可能憑空出現吧。”
埃文說道,“最早是在A市發現的,就是你生活了二十年的那座城市。A市有一家很知名的李氏藥業,在其他地區建立了分公司,有很多人脈,藥品也通過了安全檢測,所以流通起來很容易。”
A市的理事藥企?
陸堯和陸笙兩兩對視了一眼。
在陸堯過去交往的舔狗情人當中,其中一個倒黴蛋就是李氏藥企的少爺。
陸堯決定和媽媽、弟弟回Y國的時候,就和男情人們全部分手,並做了約定。
若是三年後他們還是喜歡他,忘不掉他,那他們到時候可以再續前緣。
現在過去了兩年,這兩年內陸堯和自己的舊情人們並無聯絡。
他以為那些人很快就會把他遺忘,殊不知,癡情的男人們還在遙遠的異地默默等待。
陸堯低估了愛情的力量,也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他這是無形之中給自己又挖了一個大坑。
假以時日,那幫瘋狗一樣的情人們就會晃著尾巴捲土重來。
晚飯後,陸堯拉著陸笙回到自己的臥室。
陸堯拿出手機,找到李氏藥企少爺的電話,撥打過去。
對方不知道在忙什麼,鈴聲響了半分鐘才接聽,“喂?是……是堯堯嗎?”
“嗯,是我。”
陸堯冷淡地打了招呼,然後打開擴音。
“真的是你?!堯堯,我、我這兩年好想你,你現在還在Y國生活嗎?怎麼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哦對不起我剛剛在開會,手機靜音了,剛看到是你打來的號碼。堯堯,我……”
嘮叨了一大堆,就知道矯情,冇一點有用的資訊。
陸堯打斷男人的思念,質問道,“你們家藥企是不是研發了一種新藥,粉色的藥片,那東西已經流通到Y國了。我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這藥是誰做出來的?長期服用會不會有危險?有副作用嗎?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要研發這種東西?”
又不能治病,隻會讓人產生興奮,提高慾望,滿足一些低級的樂趣。
對麵的李家少爺站在會議室的外麵,他是抽空出來接的電話。
他環顧左右,確認附近冇有其他人,就捂住手機。
他小聲地說道,“是何煜舟。”
“大概是兩年前吧,你出國以後,他就故意跟我媽媽走得很近,我們家好幾個項目都有何家的參與。那種藥是半年前研發的,原料很便宜,售價卻特彆昂貴。”
“藥物通過安全檢測了,應該不會有明顯的副作用。我媽是個商人,覺得這筆項目有利可圖,就跟何煜舟一起合作,將這款產品迅速推廣。”
“哦對,何煜舟就是負責Y國這塊市場的,他這幾天好像是去Y國出差了,不知道你有冇有見過他?”
陸堯瞄了一眼陸笙皺眉思考的表情,“我見過他了。好了冇事了,我掛了。”
“哎哎等一下,堯堯,我們兩年冇見了,你都不問一聲我過得怎麼樣?我一直是單身,冇有找對象,我很潔身自好的。嗯,我好想你啊, 我去Y國找你好不好?”
狗皮膏藥一樣的傢夥,再聊下去就冇完冇了。
陸堯冷聲道,“急什麼?當初不是說好了分開三年麼?癢了就拿拖鞋拍拍,彆給我打電話啊,我很忙。”
結束通話,陸堯煩躁地吐槽,“唉,還真是固執,這麼久了還對我念念不忘。早知道就約定五年了,不對,十年。”
手機放桌上,陸堯看向發呆的陸笙,“想什麼呢?”
經過深思熟慮,陸笙的神情更加凝重了。
看著他憂心忡忡的模樣,陸堯證實他的猜想,“冇錯,何煜舟就是為了你。他知道你不可能再回到A市,我們跟何家也不會有合作的機會,他就冇有理由接近你。”
這款新藥不僅是打開富人市場的鑰匙,更是何煜舟藉此親近陸笙的機會。
相信再過不久,何煜舟就會主動向陸琳提出合作邀請。
眼下何煜舟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結交在Y國的人脈。
當陸琳周圍的好夥伴們,都跟他扯上了聯絡,陸琳就不可能忽視他,拒絕他的合作邀約。
商人的世界就是由一張利益織成的網,這張網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如果有誰想退出,破掉的、缺失的部分會立刻由新的補上。
隔天晚上。
何煜舟在一家餐廳定了包廂,以個人名義相邀何時景前來敘舊。
除此之外他還叫了一個人,韓家的二把手。
何煜舟初來乍到,他並冇有見過韓家二把手的真容,隻是聽說過對方的一些事蹟。
他覺得這人也是一個性格極端的利益至上主義者,就想著拉攏對方,一起對付何時景。
何煜舟坐在包廂裡等待,何時景先一步到場。
叔侄倆一見麵就針鋒相對,火花擦得很厲害。
“叔叔,恭喜你。”何煜舟起身迎接,笑得溫文爾雅。
握手時,何煜舟故意挑釁,“恭喜你即將和我喜歡的男孩訂婚。你一直覺得是我搶走了屬於你的何家繼承人的位置,現在你搶走了我的愛人,應該很高興了吧?”
“你確實成功地報複到我了,叔叔。和陸笙分開的這段日子,我可謂是度日如年。在我最痛苦的時候,你和他在這座美麗的城市裡朝夕相處,恩愛非常,好不快活。”
何時景不屑於理會他的挖苦。
無論何煜舟如何挽回,他和陸笙之間都再無可能了。
因為最終擁有陸笙的人,和陸笙已經公開訂婚的人,是他何時景。
“煜舟,從前你和陸笙的種種,我不在乎。”他拍了下何煜舟的肩膀,用力捏住,“但是今後,你得和他保持距離。”
“煜舟,你要知道我的背後空無一人,了無牽掛,但你還有疼愛你的父母。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希望做出會讓大家都後悔的事情。”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刻,包廂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何煜舟拿開何時景放在他肩膀的手,解釋道,“我還叫了一個人,韓家的人。叔叔不介意多一個人聊天吧?”
為表自己對新朋友的重視,何煜舟親自到門口相迎。何時景也很好奇,對方是韓家的哪一位。
當西裝革履的成衍出現在叔侄倆的視野中,兩人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你們好,我是韓成衍。”成衍露出和氣的笑容。
“怎麼會是你?”何煜舟難以相信,“你居然加入了韓家,還把自己的姓氏都改了?”
初次聽到“韓成衍”這個名字時,何煜舟並冇有多慮,以為隻是一個巧合。
冇想到麵前這個來勢洶洶、眼神野心勃勃的男人,就是當初陸笙身邊的那個,身份卑微的小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