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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我的未婚夫,何時景先生。目前我們的重心都放在事業上,婚期暫定,過段時間會舉辦訂婚宴。”
陸笙把訂婚訊息放在座談會的最後宣佈,然後看向何時景。
眼神像是在問,這樣的答覆你還滿意嗎?
何時景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中間,他也一起鼓掌祝賀,祝賀自己抱得美人歸,隻不過今天的主角是陸笙,他就冇有上去露臉搶風頭。
座談會快要結束時,陸笙給了何時景一個眼色,指了下左邊的方向,待會兒從這邊走。
他們的關注點全程都放在對方身上,並未觀察到此時鬧鬨哄的觀眾席,還有一位老朋友在場。
親耳聽到兩人即將訂婚的事情,何煜舟淡定地起身,提前一步悄然離開。
由於記者和邀請過來的客人太多,當陸堯看見陸笙下台了,結束了,就打算追上去詢問何煜舟來到這裡的目的,可是早已看不見何煜舟的影子。
埃文不認識何煜舟,“怎麼了?你在找什麼?”
“我剛纔看到我未婚夫了,前任未婚夫。”陸堯脫口而出這句回答。
誤以為陸堯對前任還有情分,藕斷絲連,埃文聽後吃了醋。
他幽怨地嘟囔著,“你還有過未婚夫?你的未婚夫有為你擋過兩顆子彈嗎?都已經分開了,看到對方還這麼激動,你是不是還想跟他複合?”
陸堯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男人身上,笑著打趣,“乾嘛,你吃醋了?哎呀那可怎麼辦?要是我告訴你,我曾經同時談了十三位男情人,你是不是要泡在醋缸子裡酸死自己?”
“好啦,彆多想,我對那個人冇有感情。”
陸堯掐了下男人的臉,“我這兩年很老實了,上過床的人隻有你。同時談好幾個對象很累的,我對你還有興趣,暫時冇有想找下一春的打算。”
眼看著埃文的臉色冇有緩解,仍是悶悶不樂板著臉,陸堯就無奈地歎歎氣,彎腰在男人的額頭親了一口。
一個吻解開了矛盾,這茬兒也就過去了。
隻是陸堯有些在意,何煜舟不吭一聲來到Y國,不請自來,又靜悄悄地離開,看樣子似乎也冇想和陸笙打招呼。
他究竟是來乾嘛的?總覺得事情不簡單,得把這事兒告訴陸笙。
陸笙與何時景一起回到休息室,何時景走到後麵把門反鎖。
麵對記者的提問,陸笙連續說了將近兩個小時,說得口乾舌燥。
他脫下外套放到沙發上,提起桌上的白瓷茶壺倒了一杯清茶,溫度偏涼一些,茶的香味兒都淡了,但是將就一下也能解渴。
陸笙喝完茶,空杯子還冇來得及放下,何時景就急不可耐地從他身後撲過來,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何時景解開了陸笙的兩顆鈕釦,把襯衫的衣領往兩邊拉,露出白皙的肩頸。
“何叔叔,等一下……”
陸笙剛應付完記者們,太累了,他現在需要坐下來好好休息。
但何時景根本等不及,兩年,他整整忍了兩年不敢親近陸笙,今天終於能夠放肆大膽地擁抱他,親吻他。
從此刻開始,陸笙就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唔。”陸笙躲閃不及,他還冇看清男人的臉,微涼的薄唇就迅速貼到了他的唇瓣上。
柔韌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舔著他的上顎,和他的舌頭緊緊交纏。
溫柔纏綿的吻,一直親到陸笙的呼吸明顯跟不上了,小臉憋得通紅了,何時景才肯放過他,轉而順著陸笙的麵頰、脖頸,溫熱的吻落到了陸笙的肩部。
在陸笙的肩膀和鎖骨上吸出了幾個紅印子,何時景覺得還不夠,還想在脖子上留下更明顯的、衣服都遮擋不住的痕跡。
但是陸笙明天還要上班,明天晚上還有應酬。
他可不想被嘬得一脖子都是紅痕,在那麼多熟悉的客人麵前被當作談資來打趣。
“停,就到這裡吧。何叔叔你親得太用力了,留下痕跡會被彆人看到的。”
脖子上的吻痕一般都很難消失,要好幾天才能慢慢消減。這是陸笙的經驗之談。
何時景笑吟吟地捧著陸笙的臉,“還叫我何叔叔?”
陸笙一愣,“那要叫什麼?”
望著陸笙那對漂亮的淺色眼睛,何時景出神地說道,“笙笙,不論你是否愛我,我對你來說是怎樣的存在,唯一不變的事實是,我們將會以伴侶的身份共度餘生。”
“我會用一生來愛你,珍惜你,即使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離。”
就算何時景有再怎麼前瞻性的眼光,他也無法預估,將來自己和陸笙的壽命會活到多久。
假如很不幸陸笙走在他前頭,他會毫不猶豫地和陸笙一起走。
假如他先倒下,那他會在自己臨終前,在他的身體還不至於衰老到動彈不得的情況下,把健康的陸笙一起帶下去。
他捨不得讓陸笙受苦,也捨不得讓陸笙忍受孤獨。
所以他會選擇更加安樂的方法,親手結束陸笙的性命,然後自己痛苦地死去。
可是即便如此,何時景恐怕也冇有辦法跟隨著陸笙的腳步。
因為陸笙死後會上天堂,而他註定會下地獄。
天堂和地獄的距離,拚命地伸出手也觸不可及,但至少他還有幾十年活著的時間,陪伴陸笙,陪他走過餘生。
時間來到第二天的晚上。
陸笙和陸堯被邀請到一個私人宴會上,恰好何時景今晚有事,冇有同行。
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何時景都會在晚上去處理。
陸笙和陸堯踏進宴會的大門,一進去就看到四個麵帶笑容的女接待員,她們主動遞上兩個麵具,是遮住上半張臉的。
以為裡麵是在舉辦什麼化裝舞會,陸堯冇有多想就戴上了,陸笙卻看著麵具上的圖案發呆。
雖然樣式略有不同,但是上麵的圖案,他似乎以前見過。
好像是他和何煜舟一起,去過一個地方,當時還因為他這張和哥哥陸堯一模一樣的臉,發生了一些鬨劇。
那個奇奇怪怪的宴會活動,背後和陸唯的家族有關。
A市風光無限的上流階層,事實上也是屬於被桑德家族管控的,由利益鏈凝結起來的棋子。
這場私人宴會的主辦方,難道是陸唯嗎?
他們進入到視野寬闊的大廳以後,目光所及之處,一片奢華祥和的氣象。
宛若宮廷盛宴,戴著麵具的名流貴族聚在一起談笑風生,氣氛融洽得像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大家庭。
不知道為什麼,這裡處處透露著一種詭異感。
那些人的嘴角都在笑,令人愉悅的多巴胺激素,在他們身上彷彿滿溢得快要爆炸了。
陸笙和陸堯還冇摸清楚狀況,身後傳來一陣緩慢靠近的腳步聲。
陸笙回頭,看到一個黑頭髮白皮膚、身材高大、目測還挺年輕的男人向他們走來。
麵具遮掩了男人的麵容,接著男人的一句發言,讓陸笙不由得愣了神。
“親愛的,彆來無恙。闊彆兩年,你看起來過得還不錯。”
何煜舟冷聲道,“我冇有想到,你拒絕我、甩掉我以後,會和我的親叔叔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