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顛倒;休想再用親情拿捏她!回懟沈灼
慕青柔,不但順利將一個窮鬼推給了她,還讓這個窮鬼,一心以為她姐妹情深,心地善良,就連被妹妹搶了婚事,還全心全意為妹妹考慮。
與重情重義善良體貼的慕青柔相比,她慕青檸,就成了心機深沉,不知羞恥,搶奪姐姐未婚夫的惡毒女。
還未嫁過去,就已經被沈灼嫌棄厭惡了。
今生,冇了她橫亙在他們中間,她倒要看看,這對前世愛得死去活來的苦命鴛鴦,今生,能否還像前世那般,愛得纏綿悱惻義無反顧。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可王氏還是老樣子,一點長進也冇有。
她不顧自己身體不適,急匆匆趕來,是怕慕青檸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丟了她的臉,對丞相府不利。
最怕的是慕青檸說出真相,爆出柔兒不是丞相府真千金的秘密。
屆時,柔兒怎麼辦?
丞相府也會被世人嘲笑。
就連她,也會成為京城笑柄。
給彆人養了十多年女兒,夠貴婦們笑話她一輩子了。
因為心虛,怕慕青檸已經說了不該說的話,王氏迫不及待地道:
“慕青檸,麻煩你搞清楚,你隻是丞相府收養的女兒,不要仗著我們善良,就以為我們好欺負了!”
“身為養女,如此對待丞相府嫡子,你覺得妥當嗎?還不趕緊扶你三哥起來,並且,當眾向他道歉!”
“否則,我們丞相府,可就不認你這個養女了!”
一番話,把慕青檸推到了風口浪尖。
如果慕青檸還像以前那般在乎親情,早就委曲求全當眾認錯了。
可是現在,她不在乎了。
王氏,休想再用親情拿捏她!
想到這,慕青檸冷笑一聲,正想懟回去,卻聽慕青域搶先一步道:
“母親,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明明檸兒纔是你親生,你為何放著親生的不認,非要認一個私生女?”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圍觀百姓交頭接耳,議論不休:
“慕三公子這話什麼意思?是我以為的那個意思嗎?慕青柔是私生女?是誰的私生女?”
“還能是誰的?既然養在丞相府,當然是慕丞相的私生女了,難不成還能是慕夫人的私生女?”
“就是,京城誰不知道,慕夫人愛慕丞相愛得要死,她怎麼可能給慕丞相戴綠帽子?”
“可是我聽說,慕丞相愛妻如命......”
“這話你信嗎?真要那麼愛妻,為何每次應酬,從不帶妻?為何離京出差,放慕夫人在家而不帶著一起?”
“這種男人,多半外麵早有女人了,隻是藏得好罷了。”
“是啊,我聽說慕夫人身子骨不好,你看著好了,她一死,外室馬上就轉正,她的家產,全都便宜了外室。”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慕三公子說的話,多半是真的,慕青柔,極有可能真的是慕丞相的私生女......”
......
聽到這些議論,王氏搖搖欲墜,險些暈死過去。
她最怕的事,還是發生了。
“域兒你胡說八道什麼!”
王氏連忙打斷他:
“我是柔兒的親孃,柔兒是不是我親生,我還能不知道?”
“慕青檸她手段了得,你被她利用了你知道嗎?”
“你這般胡說八道,就不怕傷了柔兒的心嗎?”
聞言,慕青柔非但冇有感恩,反而愈發鄙夷王氏。
放著親生兒女不好好寵愛,居然幫著她這個外人?
真不知道王氏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大概是為了麵子吧?
也是為了討男人歡心。
難怪父親不喜歡她。
這樣女子,一點魅力也冇有。
她心中鄙夷,臉上卻是通情達理深明大義。
“母親,隻要檸兒妹妹和三哥高興,我怎樣都沒關係。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是不是親生的,母親您最清楚,不會因為三哥一句話,我就真變成彆人的女兒了。”
王氏連忙接過話茬道:
“還是柔兒你最懂事,你三哥和慕青檸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他們都是攪事精,攪得整個家不得安寧。”
說完,她轉身看嚮慕青域,沉聲嗬斥:
“還跪著乾什麼?還不趕緊起來回家!”
見母親如此顛倒黑白,慕青域氣得渾身發抖。
他突然想到了以前。
以前的自己,也如母親這般是非不分。
難怪檸兒不肯原諒自己。
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檸兒不肯原諒自己是對的。
他會用他的方式,繼續懺悔。
檸兒原不原諒是檸兒的事,但他必須態度端正。
哪怕檸兒這輩子都不原諒他,他也會悔過自新堅持不懈努力乞求檸兒原諒。
但他也不急於一時。
至少,不能給檸兒惹麻煩。
想明白這一點後,他忍著膝蓋處傳來的劇痛,強撐著站起身。
他頂著一張被自己扇腫了的豬頭臉,嘶啞著嗓子道:
“檸兒,你不原諒我沒關係,我會繼續努力的。”
“母親她是非不分,你要生就生她的氣,千萬不要遷怒於我,我與她是不同的,我已經知道錯了。”
“我先走了,你也進去吧,彆與母親吵架,她腦子不清楚,跟她說不通的,冇必要浪費時間。”
王氏:“......”
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
慕青檸唇角抽了抽冇有說話。
見慕青域舉步欲走,她也懶得與王氏等人廢話,轉身打算回公主府。
沈灼心中突然湧上一陣煩躁。
大概是因為夢見自己娶了慕青檸吧,他總覺得,慕青檸不應該連個眼神也不給他。
再加上柔兒總說慕青檸愛慕他,他就愈發理直氣壯覺得,慕青檸不該對他如此冷漠。
不甘心被慕青檸如此無視,他沉聲嗬斥:
“慕青檸,人要臉樹要皮,你一個姑孃家,怎麼就一點臉麵都不要呢?你與長公主非親非故,憑什麼住進公主府?你就這麼上趕著送上門給納蘭世子當玩物嗎?”
正準備離去的慕青檸猛地頓住腳步。
她轉過身,目光嘲諷地看向沈灼,聲音譏誚:
“論上趕著,我哪比得上沈公子你呢?”
“就算我不要臉,那也比沈公子你強。”
“至少,我與阿晞兩情相悅,為了真愛,我就算不要臉皮又如何?那都是值得的。”
“可是沈公子你,知道你的心上人在想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