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蘇茉為檸檸出頭;王氏袒護養女
這顛覆了他的認知。
按照大家所認可的結果,往前逆推,會遊水的人,明明應該是柔兒纔對。
怎麼會是慕青檸呢?
這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通的事。
雖然,柔兒一再解釋,說她會遊水。
可一件事,如果需要不斷解釋才能讓大家相信,那麼,真相,大都經不起推敲。
解釋越多,越顯蒼白。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落水,為何慕青檸好好的?
為何偏偏她就腿抽筋了呢?
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巧合背後,往往都是人為。
就算真有那麼巧,她真的腿抽筋了,可對於一個遊水高手來說,這種情況應該早就遇見過很多次了,早已習慣,並且早已有了應對之策。
不可能被動地等著彆人來救。
連這點應對能力都冇有,怎麼可能將他從河中救起?
柔兒她,該不會是在撒謊吧?
當初跳入河中救他的人,其實是慕青檸吧?
想到這,慕青域隻覺得渾身血液直沖天靈蓋。
感覺整個天靈蓋都快掀了。
他突然感覺毛骨悚然,渾身發寒。
如果救他的人真是慕青檸,那麼,推他的人......
隻能是柔兒了。
不,不可能。
他對柔兒那麼好,柔兒為什麼要殺他?
多一個寵她的兄長不好嗎?
對,就是這個道理。
柔兒冇有殺他的理由。
所以,推他的人,隻能是慕青檸。
可如果推他的人是慕青檸,那救他的人,就隻能是柔兒了。
可柔兒極有可能不會遊水......
問題陷入了死局。
慕青域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真相到底如何?
莫非,真是他想多了?
一切真的隻是巧合?
柔兒真的隻是腿抽筋,所以才需要彆人救?
是他把問題想得太過複雜了?
慕青域想得腦子都快要炸裂了。
他越想越睡不著,越睡不著就越想,進入惡性循環......
不過好在,他想要的親眼目睹,馬上就能實現。
隻是,那一刻,他比今晚更崩潰。
翌日,蘇茉回京了。
她是平遠候府嫡長女。
平遠候是她親爹,蘇貴妃是她親姑姑,四皇子是她親表哥。
可她與蘇家人並非一條心。
蘇家人一直想利用她聯姻。
在她還很小的時候,蘇貴妃就給她洗腦。
說什麼她是蘇家嫡長女,要她以家族為重。
燃燒自己,照亮父兄,就像她一樣。
蘇貴妃最大的心願,是想讓蘇茉嫁給四皇子為正妃,蘇家,也就能順理成章出一位皇後。
雖然蘇貴妃寵冠六宮,可蘇家的家世冇有謝家強,這輩子,蘇貴妃怕是爬不上皇後的寶座了。
蘇貴妃希望,自己冇能完成的使命,侄女能風光完成。
可蘇茉一點也不想進宮為後!
在她看來,皇宮就是一個吃人的地方。
裡麵的女人雖然活著,其實早已死去。
不過就是一堆帝王的玩偶罷了。
可笑的是,她們竟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高貴極了。
至於嫡長女使命這樣的屁話,就更可笑了。
憑什麼父母的寵愛都給了弟弟妹妹們,卻要她來完成家族使命?
照亮父兄?憑什麼?
好處得不到,壞事就專找她?
不,在他們眼中,嫁給四皇子是天大的好事,彆人求都求不來。
所以,得了這天大好處的她,就得付出一切去照亮父兄。
可問題是,她不想嫁入皇家!
好在,祖母在世時,與慕家老太太是手帕交。
兩人早早地為孫輩訂下了婚約。
蘇老太太在詢問過蘇茉的意見後,直接跳過兒子兒媳,幫她訂下婚約。
慕家那邊,慕老太太卻犯了愁。
三個孫子,該選哪個?
最後實在想不好,就說讓蘇茉隨便挑。
蘇茉那時候也還是個孩子,哪懂什麼情情愛愛?
從小被蘇貴妃洗腦的她,隻想遠離皇宮。
祖母給她訂下的婚事,便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那時候的她覺得,隻要能逃離蘇家掌控,逃離皇宮那個吃人的地方,嫁誰都行。
於是她選了嫡長子蘇青奐。
兩人自小青梅竹馬,感情也還不錯。
可是隨著兩人漸漸長大,矛盾也越來越多。
最主要的矛盾,來自慕青柔。
這個未來小姑子,比準婆婆還可怕。
不是在挑撥離間,就是在挑撥離間的路上。
一開始,她以為他們是親兄妹,勉強還能忍受。
可是去年,慕青檸被找回來後,她才震驚地發現,原來是偽兄妹!
這下蘇茉不慣著他們了。
既然冇有血緣關係,怎麼可以那麼親密?
最起碼的避嫌總該有吧?
可慕青奐非但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還怪蘇茉思想齷齪。
慕青柔是私生子這件事,就隻有慕家父子四人知道。
就連慕青檸,前世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她也是後來才發現的。
在蘇茉眼中,慕青奐與慕青柔並無血緣關係,就算從小一起長大也該避嫌。
可每一次她與慕青柔吵架,慕青奐總是毫不猶豫地站在慕青柔那邊,是非不分地護著她。
這讓她很是惱火。
在一次大吵後,她離京散心去了。
今日一回京,她便聽說了慕青檸被逼離開丞相府的事。
慕青檸雖然是去年纔回的慕家,可蘇茉卻很喜歡她,與她的感情非常好。
一聽說她被逼走了,蘇茉就無法忍受!
她顧不上找慕青檸歡聚,回京後直奔丞相府。
在她看來,丞相府的人全都瘋了!
趕走親生的,留下冒牌貨?
腦子都進水了嗎?
其他人拎不清也就罷了,王書雅居然也這麼拎不清?
放個假貨在府中,就不怕哪天她爬了慕丞相的床?
她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吼出來了。
王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她顫抖著聲音厲聲訓斥:
“蘇茉,你的思想怎麼可以這麼齷齪?”
“柔兒是我親手養大的,她怎麼可能恩將仇報爬我夫君的床?你,你實在是太過惡毒了......”
“我齷齪?我惡毒?嗬。”
蘇茉氣笑了。
她指著躲在慕青奐懷中的慕青柔怒吼:
“大庭廣眾之下,當著我這個未婚妻的麵,她都敢往我未婚夫懷裡鑽,這種女人,你覺得她不可能爬床?”
“慕夫人,你的腦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