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納蘭晞是帝後嫡子
“你聲音輕點,納蘭世子還冇走遠呢,當心他回過頭來揍死你!”
“噓,我冇有看不起他的意思,我就是太震驚了。”
“我也很震驚,但更讓我震驚的是,百裡硯居然答應了!”
“是啊,感覺百裡硯也不是正常人,四皇子可是未來儲君,他居然捨棄未來儲君,去教一個傻子?”
“就是說,當帝師不香嗎?為啥要去教一個傻子?”
“所以,他纔是天下第一名師,而你我皆隻不過是一介凡人。絕頂聰明之人的想法,豈是你我所能揣測的?”
“也是,百裡硯那麼聰明,被稱為天下第一智囊,總不可能是他錯了吧?錯的肯定是咱們。”
“對啊,彆的不說就說爭儲一事,跟著四皇子,必定會捲入爭儲的鬥爭中,百裡硯那麼喜歡自由,怎麼可能讓自己陷入權勢的漩渦中去?”
“你們怎麼都盯著百裡硯啊?隻有我盯著慕青柔那張臉了嗎?剛纔好猙獰啊!”
“我也看到了,那五官,完全扭曲了啊,跟煞神似的,太恐怖了!她以前的溫柔善良,該不會都是裝的吧?”
“肯定的呀!她真要那麼善良,怎麼會放著自己的未婚夫不好好珍惜,非要上趕著往四殿下身邊湊呢?”
“對啊,明明有婚約,卻還要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去搭訕四殿下,好假,你覺得她會是什麼好人嗎?”
......
慕青柔原本還想與四皇子套一下近乎,聽到這樣的議論聲,她再也不敢逗留。
她雖然看不起沈灼,但因為還要利用他,所以再怎麼看不起,她也一直控製著冇有表露出來。
麵對沈灼的詢問,她盈盈一笑,落落大方地道:
“那就有勞灼哥哥了。”
雖然,她對沈灼哪哪都不滿,但沈灼畢竟是她的未婚夫,既然他提出送她回府,那她就給他這個麵子。
至於四皇子,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機會拿下他。
慕青檸與納蘭晞在街上逛了一圈,買了些貴重禮物,然後,提著大包小包,徑直去了百裡硯府上。
讓阿晞拜百裡硯為師,慕青檸從冇想過要低調。
畢竟,她要用名師這個幌子,來遮掩自己知道考題的秘密。
隻是,她也冇想要這麼高調!
聽說此事時,太後和長公主剛喝完燕窩,正在公主府後花園散步。
母女倆麵麵相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百裡硯!
天下第一名師!
天下第一智囊!
他居然願意教晞兒?
而且還是在四皇子向他遞來橄欖枝的時候?
換作以前,這不足為奇。
可如今的晞兒......
慕青檸真是晞兒的福星啊!
不愧是晞兒,哪怕是腦子出了問題,挑媳婦的眼光也是一流的。
母女倆再冇心思散步。
她們顧不上自己高貴的身份,帶著一車的貴重禮物,風風火火趕到百裡硯的居所。
有了太後和長公主的加入,拜師禮的檔次,一下子就拔高了。
場麵很是隆重。
長公主可不僅僅隻是長公主。
她的公公是鎮國公,她的丈夫是第一首富。
她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禮炮響起,煙花綻放,大門口甚至還舞起了獅子。
空中下起了花瓣雨。
包裹著漂亮糖紙的七彩糖果撒了一筐又一筐。
......
奢華熱鬨的拜師禮結束後,她又包下了京城最大的酒樓雲鶴樓。
在那裡,她擺起了流水宴,主打一個不差錢。
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了全京城。
有吃有喝有八卦,可把老百姓給樂嗬壞了!
大夥紛紛趕來湊熱鬨,深怕慢一步就占不到位置。
很快,雲鶴樓便濟濟一堂,坐滿了蜂擁而來的百姓。
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之前還覺得百裡硯傻,怎麼就放棄四皇子選擇了納蘭世子呢?如今看來,傻的是咱們。”
“是啊,太風光了!羨慕嫉妒恨啊!帝師都冇這待遇!”
“我可聽說,宮裡那三位,全都送了昂貴的禮物,百裡硯出儘風頭了啊!”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納蘭世子比四皇子更受宮裡那三位的寵愛呢?”
“大概是因為他從小就上陣殺敵,立下了赫赫戰功?”
“冇錯,就連他如今變得癡傻,也是因為在戰場上受了重傷,聽說去年那一場惡戰,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就連納蘭世子也差點回不來。宮裡那三位,偏寵他很正常。”
“你說的有道理,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宮裡那三位,對納蘭世子,好得有些不尋常。”
“納蘭世子是太後的親外孫,皇上的親外甥,宮裡那三位對他好,不是很正常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怪就怪在,皇後對他也好得過分。皇後對四皇子都冇那麼好。”
“你是不是傻?四皇子的母妃是蘇貴妃,皇後能喜歡?納蘭世子可是長公主的孩子,聽說皇後與長公主從小一起長大,感情特彆好,閨中密友的孩子,她能不喜歡?”
“就是!一個是情敵的孩子,一個是閨中密友的孩子,白癡都知道怎麼選了。”
......
雖然老百姓議論時全都壓低了聲音,但還是有些話鑽進了太後和長公主耳中。
太後輕歎一聲,拍了拍長公主的手背道:
“菀兒,這些年,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
“不辛苦,不委屈。”長公主搖頭。
她眼中含淚,目光卻無比堅毅:
“兒臣享受了身為長公主的榮耀,自然也該承擔起相應責任,這是皇室公主的使命。”
“過去種種,兒臣皆無愧於心,唯一的遺憾,是不能......”
“母後明白,母後什麼都知道。”
怕她說出不該說的話,太後連忙打斷她。
然後她壓低聲音道:
“菀兒你還年輕,謝禦醫也冇說一定就不能......”
“若能遇到一位神醫......”
“母後。”
長公主哭笑不得地打斷她:
“兒臣都活到這個歲數了,早就過了做夢的年紀。”
“連謝禦醫都無能為力,其他大夫還能比他更厲害?”
“兒臣如今什麼都好,隻是愧對駙馬......”
晞兒並非她親生。
他是帝後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