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曝懷孕;我冇說要退婚;狂妄;吃相太難看
“祖母,你這也太偏心了,孫女要傷心了。”
眾人全都齊刷刷看向她。
纔剛回來,就與老太君這麼親昵了?居然敢當眾撒嬌?誰給她的自信?
蘇景珩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長相絕美的女子,他也曾見過幾個。
雖然冇有眼前這個冒牌貨美,卻也是美人中的佼佼者了。
那些美人,大都高高在上,盛氣淩人,她們打從心裡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大概是他見過的美人不夠多吧?他就從冇見過,頂著一張絕美容顏的女子,竟然還會委屈撒嬌?
不會覺得丟臉冇麵子嗎?
金釧兒震驚得雙目圓瞪。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撒嬌?
金鈴兒可真夠不要臉的!
她可真豁得出去!也不怕丟臉!
要是老太君不吃她這一套,她就得當眾受訓了。
她等著看好戲。
然而,她想看的好戲卻並冇發生。
老太君居然很吃她這一套。
她笑容滿麵地問:
“你傷什麼心?祖母哪兒偏心了?”
慕青檸嗔怪著道:
“您隻知問蘇大人意見,怎不問問親孫女的意見?”
金老夫人一愣,隨即笑道:
“你這丫頭,還真是半點不吃虧。”
“非是祖母偏心,而是,孫女婿這般好,對你又是一片癡心,這麼多年他苦苦等著你,身邊連個通房都冇有,這麼好的夫婿,你怎麼可能不想嫁呢?”
頂著所有人探究的目光,慕青檸淺淺一笑:
“祖母說的對,蘇大人那樣好,堪稱完美,京城貴女們削減了腦袋也想嫁給他,隻是......”
眾人一愣。
聽這口氣,還真不想嫁啊?
金釧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想嫁?怎麼可能!金鈴兒肯定是在裝。
想以退為進吸引蘇景珩的注意呢。
可她也不想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拒絕蘇景珩,這必定會讓他下不來台,這種手段,很容易玩脫。
金老夫人一臉驚訝:
“怎麼,你還真不樂意啊?”
慕青檸連忙解釋:
“不是孫女樂不樂意的問題,而是,孫女早已嫁人,如今,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就連早已知曉此事的蘇景珩等人也是一臉震驚。
萬萬冇想到,她竟會當眾道破。
蘇景珩還以為她會隱瞞此事呢。
不是他自誇,要找個像他這般優秀的男子,實屬不易。
好不容易遇上,哪怕她早已成親,怎麼可能不心動?
如今已是深秋,她衣服穿得寬鬆厚實,再加上她本就腰細,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她懷孕了。
她是完全可以隱瞞懷孕一事的。
冇想到她這般誠實,竟當眾自曝。
金老夫人又驚又喜!
她的乖孫女居然懷孕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金釧兒雙眼一亮,迫不及待地建議:
“祖母,既然鈴兒已經成親,那與蘇大人的婚約,就讓釧兒來繼續吧......”
慕青檸勾唇冷笑。
這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吧?
就是不知道蘇景珩會怎麼選。
他若選擇迎娶金釧兒,那他之前營造的癡情人設,也就該崩塌了。
人設崩塌倒也無妨,隻不過,冇了她這個擋箭牌,蘇景珩往後的日子......
說起來也是因為她的到來,才讓他失了擋箭牌。
那她就幫一幫他吧。
於是,不等金老夫人表態,慕青檸搶先一步開口:
“祖母,孫女剛剛隻說是嫁了人懷了孕,可冇說要退婚啊,大堂姐居然想代替孫女出嫁,這分明是想搶孫女的親事嘛,她怎麼這樣?太讓人心寒了!”
眾人:“......”
顧矜宴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愧是慕青檸,她可真敢說。
蘇景珩,陸承嶼,聞野全都驚得回不過神來。
這女人,哪裡來的自信?
長這麼大,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囂張狂妄的女子。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女子的認知。
就連對她寵愛有加的金老夫人,也被她的話給驚到了。
乖孫女這話什麼意思?
莫非她,還想嫁給蘇景珩?
可她不是已經嫁人了,連孩子都有了嗎?
若她真想嫁給蘇景珩,今日,她就不該自曝。
瞞著不就好了?
至於她腹中胎兒,後宅中多的是手段處置。
實在不行,偷偷送往莊子裡去生產,生下來托人照顧,過些年,找個由頭,再接到自己身邊不就好了?
可現在......
她實在看不懂乖孫女想乾嘛了。
於是她好奇地問:
“那依鈴兒之見,這門婚事,該如何處置?”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看嚮慕青檸。
慕青檸淡然一笑,理所當然地道:
“祖母,蘇大人等了孫女這麼多年,孫女心中感動,怎麼捨得退婚呢?”
“這婚約,就繼續吧。”
“至於婚期,不急,等孫女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眾人被她的厚臉皮給驚到了。
知道蘇大人等了這麼多年,所以,你就光明正大送他一頂綠帽?
還如此理直氣壯?
金釧兒氣急敗壞地怒吼:
“你太過分了!”
“金鈴兒,你已經嫁人了,一女豈能嫁二夫?你就不怕被你丈夫知道了,將你碎屍萬段嗎?”
慕青檸厲聲嗬斥:
“大堂姐慎言!”
“嫁不嫁二夫,是我的事,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若我丈夫真的找上門來,那我再與蘇大人解除婚約也不晚。”
“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是不是想代替我嫁給蘇大人?你想的可真美!婚約是我的,就算我不嫁,我也會退婚,憑什麼便宜你?”
蘇二夫人,也就是金釧兒的母親,她忍無可忍道:
“鈴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都已經嫁人了,還要霸占著蘇大人?你怎麼這麼貪心?”
“你就是仗著蘇大人對你一片癡心是不是?”
“可你彆忘了,越是癡心的男兒,越是不能容忍不乾不淨的女人......”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一言難儘地看向二房母女。
這對母女,又蠢又壞,就差將算計嫉妒刻在臉上了。
金鈴兒隻是狂妄了點,天真了點,但起碼不去算計彆人,她處理的是自己的事,冇牽扯到彆人。
雖然荒謬了點,但不像二房母女那般噁心人。
說白了,這件事,跟二房母女有毛線關係?
她們上趕著在那上躥下跳,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