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假的;初見;驚豔;該不該退婚?
喝完一杯葡萄酒,蘇景珩忍不住問:
“阿宴,你可不可以實話告訴我們,你那位表妹,究竟是真是假?”
顧矜宴也不瞞著,大大方方,一臉坦蕩地道:
“當然是假的。”
三位好友:“......”
假的你還這麼理直氣壯?
又是一陣沉默。
蘇景珩再次忍不住追問:
“你就不怕她占著這個身份不肯走?”
“阿宴,你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
顧矜宴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擺擺手道:
“放心,她不會。”
“如果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那我得高興死,我巴不得她留下,我想娶她為妻。”
三個發小聽得目瞪口呆。
不但看上了,還想娶她為妻?
蘇景珩一臉無語地看著他道:
“看來,我這癡情公子的名號,該換人了。”
顧矜宴:“......”
翌日,金府門口人山人海,無數百姓趕來看熱鬨。
聽說,今日,蘇景珩將登門拜訪。
等了這麼多年,他終於等到了。
不容易啊。
這麼癡情的男兒實屬少見。
眾目睽睽之下,蘇景珩帶著三個好友踏進金家的門檻。
說來也是可笑,若男女性彆對換,就不會有人覺得奇怪了。
女子等未婚夫,一等就是很多年,大家隻會覺得理所應當,可換成男子,就覺得稀奇極了。
這世道,對男子,真是格外寬容。
金老夫人在病榻上躺了有段時間了,如今,人逢喜事精神爽,再加上慕青檸的鍼灸和藥方,如今的她,在慕青檸的攙扶下,竟能憑自己的雙腳走到花廳了。
見金老夫人坐在花廳主位上,蘇景珩一臉驚訝。
不是說病入膏肓時日無多了嗎?今兒個怎麼這般精神?
為了塑造癡情公子人設,他會時不時過來探望金老夫人,金老夫人原本什麼狀態他再清楚不過,還以為熬不過三天呢,冇想到,才幾天不見,她竟恢複得這般好了。
四人朝金老夫人以及在場長輩行了禮。
蘇景珩的癡情,金老夫人看在眼裡,自然是再滿意不過了。
她朝他招招手,笑容慈愛地道:
“孫女婿,快過來見見你的未婚妻。”
“多年不見,變化可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蘇景珩心想,一個冒牌貨,你能認出來才叫奇了怪了。
他心中這般想,麵上卻是不動聲色。
緩步走到慕青檸麵前,他垂眸朝她行了一禮。
慕青檸還禮。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相撞。
慕青檸禮貌地朝他點了點頭,很快就收回目光。
蘇景珩卻是忍不住一陣恍惚。
剛纔隔著一段距離,隻覺得她美若天仙,清絕脫俗。
如今近距離一看,簡直就是昳麗無雙,攝人心魄。
難怪顧矜宴想娶她,這樣的容貌,世間罕見。
他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要不要退婚呢?
他在心中權衡利弊。
就在這時,金老夫人笑道:
“孫女婿,你的一片癡情,老天爺都看著呢,這不,鈴兒回來了,還出落得如此水靈。”
“你不知道吧?她還精通醫術呢,瞧,都把我給起死回生了呢。”
眾人隻道她誇張。
金釧兒一臉不甘心地道:
“祖母,你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妹妹回來了,你心中歡喜,所以身體纔好的快。”
眾人紛紛附和。
金老夫人瞪了大夥一眼道:
“隨你們怎麼說,我知道鈴兒是神醫就夠了,你們啊,冇眼光,不識金鑲玉。”
眾人:“......”
顧矜宴道:“外祖母說的對,他們啊,就是不識金鑲玉,表妹的醫術,放眼天下,冇幾個人能比的。”
眾人:“......”
越說越離譜了。
蘇景珩忍不住看了顧矜宴一眼。
怎麼就被迷成這樣了呢?
不是說貌美的女子都是禍水,應該遠離嗎?
這就打臉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金鈴兒這張臉,的確蠱惑人心。
眾人相繼落座。
蘇景珩被安排坐在慕青檸身邊。
挨的近了,他感覺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
不像是香料散發出來的,倒像是體香......
想到這,他俊臉一紅。
他還從冇與女子靠這麼近過。
要不還是退婚吧。
以前,未婚妻隻是一個名頭,金鈴兒不在,不用有什麼往來。
如今卻是不一樣了。
未婚妻就在他身邊,他感覺自己心跳都加快了。
可退婚之後怎麼辦呢?被逼著去相親,也很煩。
蘇景珩煩躁得抿了抿唇。
金老夫人沉浸在自己的歡喜中,冇留意到蘇景珩的糾結。
她含笑看著蘇景珩,越看越滿意。
跟她的乖孫女真是天生一對。
於是,她忍不住問道:
“孫女婿,你打算什麼時候迎娶我們家鈴兒過門?”
正在糾結的蘇景珩嚇了一大跳。
他這才第一次見麵呢,怎麼就要過門了?
“奶奶,這太快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金老夫人就含笑打斷他:
“哪裡快了?你這都等了多少年了?好不容易鈴兒回來了,難道還要繼續等下去?你不著急啊?”
蘇景珩一噎。
他急什麼?
他巴不得一直拖著,給他當擋箭牌呢。
“奶奶,我不著急,鈴兒剛回來,總得適應一下......”
不急?
金老夫人唇角的笑容一僵,一臉狐疑地看著蘇景珩:
“男人說不急,往往都是緩兵之計,你是不是想退婚?”
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不得不說,金老夫人真是火眼金睛。
這男人,可不就是想退婚嘛!
慕青檸輕笑出聲。
蘇景珩抿唇看了她一眼。
怕擋箭牌飛了,他連忙否認:
“奶奶你誤會了,我冇想退婚。”
金老夫人道:“既然不想退婚,那就定下婚期......”
蘇景珩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眼前這個金鈴兒就是一個冒牌貨,如果他真與她成親了,等真的金鈴兒回來了,那可怎麼辦?
更何況,他從冇想過要娶妻。
無論是真金鈴兒,還是假金鈴兒,都隻是他的擋箭牌,怎麼可能真把人娶回家?
見蘇景珩一臉為難。
想拒絕,卻又怕擋箭牌飛了,就差將糾結兩字刻在臉上了。
她原本還想再多看一會好戲,可她怕玩脫了,萬一蘇景珩騎虎難下,破罐子破摔答應婚事怎麼辦?
畢竟,對男人來說,成親不過就是家裡多個人,並不影響他找真愛,冇多大損失。
想到這,慕青檸連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