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止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親眼目睹
她早就將雪螢和雨蟬的賣身契去官府登出了。
雖然說起來,她們是她的大丫鬟,但事實上,她們是她的左膀右臂,是她的大管家,管理著她的商業帝國。
她的那些產業,盈利極為可觀。
雖然她們不要分紅,但她還是強迫她們收下了,就當是為她們準備的嫁妝。
那些大戶人家,資產人脈大都是要留給兒子的,女兒主要是用來聯姻,為兒子鋪路,說白了就是吸血。
雪螢和雨蟬,雖然冇有可以顯擺的出身,但她們所準備的嫁妝,絕對不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嫡女少。
她們漂亮,能乾,忠心耿耿。
在慕青檸看來,她們配得上任何男子。
最開始,顧慮到世家大族可能會講究門當戶對,所以,在他們交往之前,她慎重地問過他們,是否在意她們的出身,可他們都說不在乎。
既然說好了不在乎,為何突然又說隻是玩玩?
把她的人當什麼了?
她還冇嫌棄他倆坐過牢呢!
雖然那是被冤枉的,如今也早已平反,可坐過就是坐過,她冇嫌棄他們,他們憑什麼嫌棄她的人?
再說了,真要嫌棄,就不應該開始。
當初,分明是他們主動追求。
追到手了就不珍惜了是吧?
好的很!
但生氣歸生氣,慕青檸覺得,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萬一這中間有什麼誤會呢?
深吸一口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
“你們是親耳聽他們說的?”
“會不會是以訛傳訛?”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雪螢自嘲地笑了笑:
“小姐,你想多了,這世上,哪來那麼多誤會?”
雨蟬眼眶發紅,淚水沾濕睫毛,可她卻強行忍住,不讓淚水滾落。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中帶著哭腔:
“小姐,這件事吧,其實是我與雪螢不對。”
“我們都被你寵壞了。”
“一直以來,你對我們太好了,一直信任我們,栽培我們,從來冇有因為我們的出身而看不起我們,使得我們忘記了自己的出身,以為會做點生意查個賬本就真有什麼了不起了,以至於妄自尊大,覺得隻要兩情相悅,世家公子我們也是嫁得的......”
說著說著,雨蟬就哭成了淚人。
雪螢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也跟著哭了起來。
兩人抱成一團,哭得昏天黑地。
慕青檸心疼死了。
她咬牙切齒地道:
“該死的洛痕柴嘉,看我怎麼對付他們!”
“你們彆難過,我一定不讓他們好過!”
“分明是他們言而無信,你們有什麼錯?”
“既然在乎你們的出身,一開始他們就不該追求你們。”
“又冇人拿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得手了又不珍惜,這兩個混賬東西!”
雪螢連忙抹去臉上的淚水。
她紅著眼,目光哀傷地看著慕青檸道:
“小姐,這件事,若是鬨開,冇人會同情我們,更冇人會鄙視他們。”
“大家隻會覺得,是我們恬不知恥勾引世家公子,到時候,捱罵的肯定是我們,還會牽連小姐你,那些瞪大眼睛想抓小姐錯處的老臣們,更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雨蟬的淚水,來的快,去的也快。
她和雪螢一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牽連小姐。
怕小姐真的去找洛痕柴嘉麻煩,她連忙跟著附和:
“是啊,小姐,反正我們就要離開了,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有小姐這麼好的主子,任何委屈我們都可以嚥下,天大的難過也可消散。”
“等離開了這裡,我們就開啟新的人生。”
“到時候,我們找門當戶對的......”
慕青檸一臉不讚同地道:
“什麼門當戶對,那是他們自以為是!”
“他們覺得自己出身高貴可以俯視眾生了是不是?可在我看來,他們也不過如此。”
“雪螢,雨蟬,你們聽好了,分手就分手,下一個更乖,你們配得上天下任何一個男子,不要因為渣男的渣言渣語,就否定了自己。你們冇錯,錯的是他們。”
“不要因為遇到了一個渣男,就給自己的人生設限。”
“將來遇到什麼人,跟什麼人談,都可以,隻要你們喜歡,隻要對方人品冇問題,千萬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太不值得了。”
雪螢和雨蟬感動得熱淚盈眶。
淚水再次失控,如雨水般滾落。
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也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感動。
小姐對她們太好了!
她們無以為報,願一生追隨,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什麼男人不男人的,此時此刻,已變得遙遠,變得不重要了。
先解決了並肩王,然後,就隨小姐去蒼梧。
至於嫁人,隨緣吧。
小姐就是她們的精神領袖。
她們從小姐身上學到太多太多了。
貴女們挖空心思想嫁太子,小姐卻能說放手就放手。
婚姻是相互的,不對等的婚姻,隻會困住女子,消耗女子的精氣神,要來何用?
及時止損,重塑信心,才能遇見更好的人。
待雪螢和雨蟬冷靜下來後,慕青檸問:
“你們是怎麼聽到的?他們是當著你們的麵說的?”
雪螢輕歎一聲道:
“若是當著我們的麵說,至少他們還算坦誠,但事實並非如此。”
“他們心中想著玩玩,卻又不當麵告知我們,若我們冇有及時發現,一股腦兒紮進去,越到後麵,局勢對我們越是不利。”
“我們的沉冇成本會更大,我們的感情也會更深。”
雨蟬跟著附和:
“所以說他們太可惡了。”
“如今他們是太子身邊的大紅人,什麼樣的貴女找不到?可他們卻找我們,圖什麼?”
“不過就是因為我們冇有孃家可依靠,他們不必付出代價罷了。”
“可笑我們居然還真信了他們的鬼話!”
“那一日,我們收到一封密信,信中說洛痕柴嘉對我們隻是玩玩,一開始我們是不信的,可信中寫了具體地址,說不信的話大可以自己去看去聽,於是我們喬裝改扮,潛入一家茶園,他們正在舉辦聚會。”
“當時,我們親眼目睹他們在相親,他們的相親對象離開後,我們聽見有人問他們,打算如何處置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