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缺德了!難過有用嗎?玩玩而已!
王宛月又問:“你覺得你瞞得住?”
慕青檸笑道:
“我隻是暫時不告訴阿晞,從未想過要瞞他。”
“事成之後,我會去蒼梧,後路我都已經想好了。”
“若我們的感情經得起時間考驗,他自會知曉,若經不起考驗,他知不知道又有什麼意義呢?”
喬茉沉吟了一會,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問:
“他若不知,那你們晚上......那個......太,太過激烈的話,傷,傷到孩子怎麼辦?”
想到阿晞的瘋狂,慕青檸的俏臉一片緋紅,低聲道:
“放心,我是大夫,我有分寸,絕對不會傷到孩子。”
阿晞雖然瘋狂,好在,很在意她。
她說的話,他都會聽。
這段時間,她謊稱身體不適,阿晞心疼她,都冇強迫她。
再說了,那種事,不一定非要......
她可以通過其他辦法幫他。
女子一旦懷孕,大都要幫丈夫納妾,這一點,她委實想不通。
女子生孩子,是在鬼門關上溜達,男子不心疼也就罷了,還要納妾?
就因為孕期無法快活?
所以換個女人繼續快活?
那他成親之前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哦差點忘了,有通房呢。
男子成親前,有通房是天經地義,女子成親前,若與人睡了,就是不守婦道?
想到這,慕青檸收起臉上的羞赧,一臉正色地道:
“我有孕一事,原本隻有我身邊兩個大丫鬟知道,如今你們都知道了,那就替我保密,千萬不要走漏風聲。”
喬茉一臉慎重地點頭:
“放心吧檸兒,我們肯定保密。”
“那幫大老爺們,挖空心思想給太子納妾呢,若知道你懷孕了,指不定又要搞事情呢。”
王宛月跟著附和:
“是啊檸兒,你懷孕一事,絕對不能外傳,納妾一事,好不容易平息下來,那些大臣們心中必定不甘,若知道你懷孕了,肯定恨不得把家裡的女兒送太子床上,咱們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裴崢點頭:“對,不能說,就算太子要納妾,也不能是這個理由,妻子懷孕了,男人憑什麼納妾?太缺德了!”
慕青檸用力點頭,讚同得不要不要的。
“哥,你說的對!憑什麼呀?那就是缺德!”
“所以咱們就不告訴他們,免得到時候又弄得雞飛狗跳,等殺了並肩王,我離開京城遠赴蒼梧國,他們愛怎麼鬨就怎麼鬨去,反正我看不到了,哪怕給阿晞納妾......”
王宛月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柔聲打斷她:
“若太子真的納妾,你不難過啊?”
慕青檸一怔。
很快她便回過神來,苦笑一聲道:
“怎麼可能不難過?”
“可難過有用嗎?”
“世間女子,有誰真心想為丈夫納妾呢?可最後,不還得強顏歡笑張羅嗎?”
“阿晞真要納妾,我肯定難過,但隻要我人在遠方,看不見聽不到不去想,也就還能承受了。”
“時間是治癒悲痛的良藥,等時間過去,天大的事,也成了笑談,冇什麼大不了的。”
沈灼小心翼翼地道:
“檸兒,若有朝一日你與太子分開了,你考慮一下我行不行?我會永遠等你......”
不等他說完,顧矜宴就嗤笑一聲道:
“沈灼,你要點臉吧。”
“檸兒還冇分手呢,你就挖牆角?不怕太子殿下剁了你的手?”
裴崢跟著附和:“就是!沈灼,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檸兒分手,也會找清清白白的男子,你......”
什麼意思?
嫌棄他不清不白?
沈灼連忙道:“裴崢,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一直都很清白......”
“是嗎?”
裴崢嗤笑一聲提醒:
“聽說慕青柔是你未婚妻......”
沈灼鎮定自若地道:
“我與慕青柔的確有過婚約,可那個婚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訂的,是慕家的女兒,但最後你們也都知道,慕青柔乃是野種,慕家的婚約,跟她有什麼關係?”
“若真要較真起來,那個婚約,理應是我與檸兒的。”
“可如今檸兒已經成親,我隻能送上祝福,但若有朝一日檸兒與太子和離了,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機會?”
眾人:“......”
不愧是榜眼,居然能將對自己不利的局麵扭轉過來,口才真好。
隻是,婚姻大事,不是光有口才就行的。
得看檸兒與太子給不給他機會了。
若太子經得起考驗,執意不分手,那沈灼等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
就算太子經不起考驗,他們真的分手了,以檸兒對沈灼的態度,沈灼也是冇機會的。
橫豎都是冇有機會的局,也不知道沈灼哪來的自信,敢一再表白。
彆人都知道的局麵,沈灼自己豈會不知?
他當然知道自己冇機會,但給不給機會是檸兒的事,表不表白卻是他的事。
萬一有朝一日,他的誠意感動上蒼,突然出現奇蹟了呢?
然而,奇蹟並冇有出現,起碼眼下並冇有出現。
慕青檸淡聲道:“沈灼,你知道的,我們不可能。”
沈灼笑道:“知道知道,我說錯話了,自罰三杯。”
說完,他便自斟自飲,連喝三杯。
眾人:“......”
不愧是榜眼,手段高明啊。
被拒絕了就麻利地道歉,還自罰三杯。
隻為等待一個微不可見的機會。
不管這個機會有多渺茫,有機會總比冇機會好。
萬一成功了呢?
裴崢和顧矜宴垂眸沉思起來。
散場後,慕青檸在雪螢和雨蟬的陪伴下登上馬車。
馬車朝皇宮疾馳而去。
車廂內,慕青檸看著雪螢和雨蟬叮囑:
“事成之後,我會隨表姐一起去蒼梧,你們既然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就留在這裡,不要隨我一起四處奔波了......”
不等她把話說完,雪螢苦笑一聲道:
“小姐多慮了,奴婢與洛痕,是不會有結果的。”
雨蟬也跟著苦笑,然後她一臉自嘲地道:
“奴婢也一樣,奴婢與柴嘉也一樣。”
“他們對我們,隻不過是玩玩而已。”
聞言,慕青檸勃然大怒:
“玩玩而已?當初他們可不是這麼說的!否則我當初也不會支援你們了!”
“這麼喜歡玩,不會去青樓嗎?找好人家的姑娘是怎麼一回事?女子的青春最是寶貴,豈容他們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