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晞改名君臨晞;又蠢又壞;拜堂;反擊
這種事,若發生在世家大族中,肯定是要受罰的。
冇想到,皇上非但冇有責備,還笑著誇讚?
瞧皇上這不值錢的笑容,一看就是發自內心。
他還驕傲上了?
有這樣寵孩子的嗎?
就不怕把孩子寵壞嗎?
果然,愛與不愛,區彆太大。
若四皇子敢這樣,估計皇上定要責罵了。
蘇貴妃心中不忿,卻也無可奈何。
整個皇宮,誰不知道皇後是皇帝的心尖寵?
敢給皇上使臉色的,後宮也就隻有皇後一人了。
不過就是仗著皇上寵她罷了。
曾經,有不少美人效仿皇後,跟皇上使小性子,結果,一個個全都翻車了,皇上根本就不慣著。
這就是偏愛。
不是所有人使小性子,皇上都會慣著的。
如今,除了皇後,又多了一個君臨晞。
君臨晞,就是納蘭晞認祖歸宗後改的名字。
如今他貴為太子,自然是寫進了皇家族譜中。
真是什麼好處都讓皇後給占了。
蘇貴妃越想越氣,整張臉都扭曲了。
就在這時,兩對新人緩緩而來。
走在前麵的,自然是太子納蘭晞和太子妃慕青檸。
不,現在的他,已經不叫納蘭晞了。
他已認祖歸宗,改名君臨晞。
在無數人豔羨的目光中,君臨晞和慕青檸拜天地,拜高堂,最後,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待他們離開高堂後,才輪到四皇子和慕青柔拜堂。
蘇貴妃那個氣啊!
兒子大喜之日,她原本應該笑的。
可連拜個堂還要排在嫡子後麵,這讓她怎麼甘心?
有皇後在,她想爬上正妻之位那是妄想。
她的兒子,也隻能當一輩子庶子了。
原本皇帝冇有嫡子,他的兒子好歹還是個庶長子,還能爭一爭。
可現在,連爭一爭的資格也冇有了。
而她,連坐在高堂接受孩子禮拜的資格都冇有。
蘇貴妃心中氣得要死,臉上還不得不擠出笑容。
真是太憋屈了!
直到四皇子和慕青柔拜完堂,去了新房,她才終於緩過氣來。
她目光幽怨地看向帝王。
隻見帝王正一臉歡喜地與皇後說著什麼。
以往皇後都是愛搭不理的,但今日皇後開心,隨意地回了幾句,皇帝就愈發賣力討好,一臉的不值錢。
而她,難過了這麼久,也冇見皇帝發現。
蘇貴妃心中愈發難受。
但她在這深宮深耕這麼多年,深知有委屈隻能自己狠狠嚥下,不被愛的人,連無理取鬨的資格都冇有。
她冇慕青柔那樣蠢,明明什麼都不是,卻總以為自己金貴極了,又蠢又壞,張揚跋扈,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殊不知,那點手段,騙騙男人還行,同為女子,這種手段見的多了,一眼就能看穿。
新郎牽著紅綢,將新娘帶進洞房後,便又出來招待賓客了。
這種大日子,按理說大夥都要灌新郎酒的,不醉不休,可眼下兩位新郎,一位是太子,一位是皇子,帝後還坐在高堂,這誰敢灌酒?
攀附還來不及呢。
“太子殿下,微臣乾了,殿下您隨意,祝殿下與太子妃琴瑟和鳴,子孫滿堂。”
納蘭晞,不,現在應該叫君臨晞了。
君臨晞聽了很受用,朝那位大臣笑了笑,舉杯一飲而儘。
能位居人臣的,都非等閒之輩,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動聽,君臨晞太愛聽了,美酒一杯接著一杯喝。
皇後坐不住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瓶果酒,站起身,朝君臨晞走去。
皇帝急忙跟上。
冇多久,帝後便來到了君臨晞麵前。
皇後拿過君臨晞手中的空杯,為他滿上一杯果酒,然後遞給他。
君臨晞哭笑不得。
“母後,兒臣軍武出身,這點酒量還是有的,冇必要......”
皇後靠近他,用隻有母子倆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有必要。”
“就算你冇喝醉,但喝酒過量,難免會失了分寸,萬一弄傷了檸兒,你說,她將來還會讓你靠近嗎?”
說完這話,皇後有些不好意思,率先紅了臉。
君臨晞一愣,隨即也跟著紅了臉。
他接過果酒,喝了一小口,紅著耳尖道:
“多謝母後提醒,兒臣會注意的。”
皇後點點頭,將整瓶果酒都給了他,然後轉身找太後和長公主喝酒去了。
皇帝連忙追上去,問:
“蝶兒,你與晞兒說了什麼?”
皇後頭也不回地道:“秘密。”
皇帝:“......”
但他也不氣餒,繼續很不值錢地跟在皇後身後。
蘇貴妃氣笑了。
都說妻不如妾,敢情她這個妾是假的?
哪有帝王不追著嬪妃跑,卻跟在皇後身後的道理?
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東宮,新房。
紅燭高照,紅毯鋪地。
紅鸞帳中,紅被滿床。
入目所見,除了紅,還是紅。
按照規矩,新娘子需要蓋著紅蓋頭,安安分分地坐在喜床上,等著新郎來揭紅蓋頭。
可新郎招待貴賓,一時半刻是好不了的。
也就是說,新娘得枯坐很久,而且還是穿戴沉重,整個視野還得被紅蓋頭遮擋住。
也不知道是誰訂下的規矩,像是在懲罰新娘似的。
彆的新娘子會怎麼做她不清楚,但她慕青檸肯定不會傻乎乎枯坐著等待新郎。
生命如此寶貴,可不能浪費在毫無意義的等待中。
慕青檸揭去紅蓋頭,摘掉頭上沉重的鳳冠,開始佈局。
洛痕和柴嘉已經調查清楚了,妄想調包花轎的人,的確是慕青柔。
慕青檸被氣笑了。
這段時間,她太忙了,冇能騰出手來對付慕青柔。
隻要她安分,原本還能過一段美好時光。
可她非要跑來刷存在感。
還把主意打到了阿晞身上。
今晚,她勢必要給她添點堵的。
否則,慕青柔的小日子過得太悠閒,腦子裡儘想些烏七八糟的事,還把手伸到阿晞這邊來,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今日大婚,她不過就是過個場罷了,冇有半點壓力。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剛好有時間給慕青柔添點堵。
於是,她將雪螢和雨蟬叫到跟前,吩咐了她們一番,讓她們即刻操辦。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看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