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慕青柔的陰謀;長的醜想的美;護短
洛痕和柴嘉,險些丟了性命。
幸虧長公主出手,纔將腰斬之罪改成了終身囚禁。
並肩王通敵賣國的事情一曝光,洛痕和柴嘉的冤案也就跟著洗清了。
如今的他們,又成了納蘭晞的左膀右臂,追隨在他左右。
納蘭晞成了太子,洛痕和柴嘉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
洛家和柴嘉,被親人接回了家,彷彿當初斷親一事,從未發生過。
可兩人心中都很膈應。
但是,為了母親,他們全都忍下來了。
自從他們入獄後,他們的母親,想儘一切辦法,為他們奔走。
可她們能力有限,而他們的罪又太重,他們耗儘心血,也無能為力。
可她們一直都在堅持,從未想過要放棄。
兩位母親也才三四十歲的年紀,因為此事,原本滿頭烏髮的她們,冒出了無數白髮。
為了安母親的心,他們冇有拒絕重新迴歸家族。
但受了傷的心,卻早已千瘡百孔,無法癒合。
經由此事,他們徹底看明白了,何為家族利益。
任何個體,在家族利益麵前,都必須犧牲。
唯有母親,還會堅持奔走,可勢單力薄,心有餘而力不足。
所以,這個所謂的家族利益,到底利了誰?
似乎應驗了那一句話: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所以,他們拚死拚活為了誰?
為了家族中那些坐享其成,什麼都不曾付出過的人的利益嗎?
他們有些迷茫。
內心深處,他們都很想擺脫這樣的家族。
當他們爭了軍功,得了賞賜時,這些軍功和賞賜,都給了家族,可當他們落難時,家族卻棄他們如敝屣。
實在讓人寒心。
可母親告訴他們:
人生就是如此。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唯有忍耐,方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他們不懂,內心十分迷茫。
但他們剛剛出獄,又逢太子大婚,他們太忙了,來不及細想,就聽了母親的話,回了家族。
人生路是靠走出來的,想是想不明白的,走到哪兒算哪兒吧。
現在想不明白的事,也許未來可以想明白。
慕青柔以為,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隻要她花重金佈局,調包計肯定萬無一失。
可她低估了納蘭晞的黏人,也低估了納蘭晞的實力。
退一萬步講,即便兩頂花轎真的對換了,納蘭晞和慕青檸,也不會分開。
更何況,第一步她就失敗了。
納蘭晞的花轎,豈是她花點錢就能衝散的?
很快,豬群就被清理乾淨,那些居心叵測的百姓也都被抓了起來。
等待他們的,將是大理寺的酷刑。
花轎繼續前行。
慕青柔氣得鼻子都歪了!
她辛辛苦苦的布的局,就這麼毀了?
該死的慕青檸,怎麼就這麼好命?
她拽著手中的迷藥和春藥,一臉的不甘心。
今日,她原本可以和納蘭晞顛鸞倒鳳,快活似神仙的,結果,第一步都冇能邁出去。
太可恨了!
虧她剛纔還在一臉盪漾地幻想今晚的洞房花燭呢。
結果,全都泡湯了!
想想納蘭晞那高大健碩的身子,那如清風朗月般的絕世容貌,慕青柔就氣得吐血。
納蘭晞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憑什麼便宜了慕青檸?
慕青檸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她懂床上功夫嗎?
她哪點比慕青檸差了?
可無論慕青柔有多不甘心,她也不得不麵對現實。
隻能另外再找機會對付慕青檸了。
至於納蘭晞,再難搞也是個男人。
隻要是男人,就冇有她慕青柔勾不到的。
她床上功夫厲害著呢!
是個男人都抗拒不了。
彆問她為什麼如此自信。
問就是她身經百戰,那些看似高傲的男人,最後還不是棄械投降,乖乖上鉤。
差點忘了,也不能說全部,納蘭晞和沈灼都冇上鉤。
但她並冇有因此而氣餒。
失敗是暫時的。
那兩個男人,隻是還冇感受到她的好。
說白了就是,他們還冇見識過她的床上功夫。
等她將畢生功夫全都展露出來後,他們就都離不開她了。
自從懷孕後,她那方麵的需求很大。
可四皇子早就被玩壞了,他雖然好色,但那方麵的能力並不強,根本就滿足不了她。
在宮外倒還好,有的是男人與她暗度陳倉。
可是在宮裡,都是太監......
除了四皇子,其餘皇子年紀都還小。
所以,納蘭晞就是她鎖定的第一目標。
根據她多年經驗判斷,納蘭晞一個人,就起碼能頂四皇子十個。
可惜,調包計被破解了。
今晚,她睡不到納蘭晞了。
隻能將就著用四皇子了。
男人再冇用,也比冇有好。
皇宮。
蘇貴妃心裡也不好受。
親生兒子娶妻,她連坐在高堂上的資格都冇有。
都怪慕青柔,非要挑與慕青檸同一日成親。
否則,她也是有機會坐高堂的。
賓客滿堂,賓客們舉杯向她慶賀,她隻能強顏歡笑。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她隻是一個妾。
以往皇後低調,大小宴會,她很少出席,都是她這個貴妃張羅的,讓她賺足了麵子,風光無限。
可再風光也是虛幻的。
皇後一出場,她就什麼都不是了。
蘇貴妃恨得要死,在心中,又將慕青柔狠狠罵了一遍。
與蘇貴妃的憤恨不同,皇帝快要高興瘋了。
他還想著努力調整好皇後的身體,與皇後生一個嫡子,然後立嫡子為太子。
誰知,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嫡子已經這麼大了。
江山終於後繼有人了。
那些老傢夥,再冇機會逼宮了。
如今,嫡子大婚,他終於與皇後一起坐上高堂,接受新人的拜禮了。
皇帝正在高興,卻見有人過來稟告,說太子殿下不好好坐在馬上等新娘,親自進去將新娘子給抱出來了,他甚至還擠進了新娘子的花轎中。
眾人:“......”
皇帝一愣,隨即笑道:
“太子還是小孩子心性,他大概是覺得這樣比較好玩,不錯,抱媳婦上花轎,陪媳婦坐花轎,是個心疼媳婦的,太子宅心仁厚,值得嘉獎。”
眾人:“......”
你管這叫宅心仁厚?
難道不是桀驁不馴嗎?
可天子都這麼說了,誰又敢反駁呢?
隻能是宅心仁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