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知道害怕了!誰也救不了了!後悔莫及!
一到刑場,納蘭晞就宣佈行刑。
淩遲是酷刑,一般的劊子手乾不了,納蘭晞專門找了一個擅長淩遲的專業劊子手過來。
劊子手一身白衣,容貌陰柔,乍一看,彷彿地獄來的白無常。
一陣陰風吹過,猶如冰水一般滲入人的五臟六腑。
看了眼劊子手手中泛著冷芒的匕首,周繼祖終於知道害怕了!
他渾身上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你,你們要乾什麼?”
“我可警告你們,我爹是城主,他背後靠山大著呢,我是他的獨苗,你們若是敢動我,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我娘,她最寵我了,我是她的命根子......”
回答他的,是匕首割開肌膚的劃拉聲。
一陣劇痛傳來,周繼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真的有人敢動他?
他怎麼敢的?
就不怕被他爹千刀萬剮嗎?
“你們不要亂來!”
周繼祖猛地拔高音量,尖著嗓子大聲哭嚎:
“你們若是殺了我,就冇有回頭路了!”
“我爹孃定會血洗凜月城,讓你們所有人替我陪葬!”
慕青檸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道:
“隻會拿爹孃說事,這不就是個廢物嘛。”
周繼祖臉色難看。
他咬牙切齒地怒吼:
“老子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連累了全城百姓的性命。”
慕青檸嗤笑一聲道:
“說的好像你是個好人似的,揚言要屠城的人,難道不是你嗎?就你,也配跟我談百姓的性命?搞笑死了。”
納蘭晞目光冷厲地看著周繼祖道:
“放心,本世子一向心善,知道你想爹孃,都給你請來了,你們一家三口,一起上路,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他話音剛落,便見謝旭押解著周城主夫婦快步走來。
怎,怎麼會這樣?
周繼祖雙目圓瞪,一臉的不敢置信。
做夢都不帶這樣的!
在他心中,爹孃無所不能。
從小到大,無論他犯了多大的錯,父母都能快速擺平,絕不讓他受到丁點傷害。
其實小時候,每次犯錯,他心中也都忐忑不安。
可很快他就發現,父母無所不能,他的忐忑不安完全是多餘的。
於是他的膽子越來越大。
他堅信,再大的事,有父母兜底,他完全不用怕。
可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爹孃居然也被抓起來了?
怎麼會這樣?
他們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周城主夫婦也是一臉懵圈。
他們做夢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麼一天。
將兩人踹跪在納蘭晞麵前,謝旭闊步走到納蘭晞麵前,道:
“這一家三口殺人如麻,惡事做儘,不能讓他們死得太輕鬆了,不如來個腰斬......”
納蘭晞道:“放心,不會讓他們死得太輕鬆的,擅長淩遲的劊子手已經在這了。”
“看見周繼祖身上的傷口冇?酷刑已經開始。出來混,總要還的。”
“臨死前,自然是要讓他們好好感受一番的,否則,他們冇有敬畏之心,下輩子還會肆意荼毒生命。”
聞言,周繼祖脫口而出大聲嘲諷:
“說的跟個人似的,真以為自己是普度眾生的活菩薩了?以前怎麼冇見你來拯救蒼生?”
“說白了,你不就是為了跟老子搶女人嗎?”
“乾嘛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敢做不敢認嗎?”
納蘭晞氣笑了,冷聲道:
“本世子需要搶嗎?”
“本世子與檸檸的婚事,乃皇上親賜。”
“你敢搶本世子的未婚妻,就是藐視皇上。”
說完,他看了劊子手一眼,下令:
“繼續行刑。”
周繼祖嚇得魂都要冇了。
在這之前,他還能期盼父母能趕來救他。
可如今,父母就在眼前,卻救不了他。
原來,父母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
早知如此,他應該收斂一些的。
劇痛傳來,周繼祖痛得哇哇直叫。
周夫人心疼得大聲嚎哭:
“你們放了我兒子!”
“他還是個孩子啊!”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他!”
還是個孩子?
慕青檸勾唇冷笑:
“他都糟蹋了幾千個女子了,你管這叫孩子?”
周夫人大聲辯駁:
“不過就是玩了幾個賤民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兒子願意玩她們,那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此言一出,在場百姓全都氣得臉色鐵青。
他們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卻也勤勤懇懇生活著,積極努力,與人為善,就算冇什麼大功勞,也不該被如此踐踏。
慕青檸淡淡一笑,道:
“看你的樣子,似乎很羨慕,那我就給你機會。”
說完,她讓劊子手暫停淩遲的酷刑,然後她命人找來一群老乞丐。
現場搭起了帷幕。
帷幕內,是周家三口和管控他們的侍衛。
其餘眾人,全都站在帷幕外。
早在周家三口被帷幕包圍起來之前,慕青檸就給他們下了藥。
藥性很快發作。
帷幕內,那位高位的周夫人,當著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的麵,被一群老乞丐大開大合地蹂躪著。
裡麵什麼聲音都有。
周夫人的聲音,一開始是抗拒的,最後變成了享受。
周城主和周繼祖快要瘋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
最後,周城主忍無可忍,一把搶過侍衛身上的長劍,一劍捅死了周夫人。
鮮血飆射,糊了夫妻倆的臉。
周夫人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她的整張臉都是扭曲的。
既有歡愛帶來的激情潮紅,也有劇痛傳來的撕心裂肺,還有被愛人一劍斃命的匪夷所思。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最後,身子一軟,無力地倒了下去。
帷幕內靜謐得彷彿一座墳墓。
“啊——”
周繼祖回過神來,爆發出一陣陣驚恐的尖叫聲。
可冇有一個人安慰他。
最愛他的母親,死在了父親的劍下。
死得還如此不體麵。
都是因為他,母親纔會死的。
是他害死了母親。
他抱著母親的屍體正大聲哭嚎著,突然,身上傳來一陣劇痛。
“噗嗤——”
利劍從他的後背刺入,貫穿他的心臟。
他緩緩回頭,看向殺紅了眼的周城主。
“爹,你——”
周城主顫抖著聲音道:
“祖兒,淩遲太可怕了,你受不了的,父親能為你做的,就隻有這些了,彆怕。”
說完,他將劍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引頸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