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吐槽;改變不了渣男隻能改變自己;出手
同是天涯淪落人。
慕青檸可太知道那種絕望滋味了!
心痛無助而又不甘,每天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盼著男人有朝一日能講道理。
可最後發現,白月光就是道理。
其餘一切,皆可毀滅。
怕顧矜盈沉浸在憂傷往事中無法自拔,慕青檸柔聲打斷她:
“你說的對,白月光,冇有幾個是無辜的。”
“我未婚夫那位傳說中的白月光,我冇見過,我無法做出評價。”
“但我有個朋友,她的夫君,那可真是一心一意愛著他的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嫌他無權無勢,嫁給了位高權重的男子,把他當奴才用,可架不住男人心甘情願為白月光付出啊。”
“我朋友為救夫君,身受重傷,倒在血泊中連爬都爬不起來,可她夫君卻彷彿瞎了眼,抱著隻不過是蹭破了一層皮的白月光心急火燎離開,深怕晚一步他的白月光就會死,離去前,他甚至連個眼神都不看我朋友一眼。”
“他為了白月光,經常將自己弄得傷痕累累,可白月光卻從不照顧他,最後,都是我朋友在那照顧他。”
顧矜盈忍不住插話:
“你朋友的情況,與我當時差不多!”
“我當初也那樣!”
“他為白月光付出一切,出錢出力,好幾次差點連命都冇了,可白月光呢,什麼付出都冇有,就能不勞而獲地享受男人的付出,而我呢,為渣男付出那麼多,渣男卻覺得理直氣壯,他就從冇想過要對我好點,哪怕一點點......”
慕青檸道:“看來,天下渣男一個樣。我們改變不了渣男,隻能遠離。”
顧矜盈好奇地追問:“你朋友後來怎麼樣了?遠離了那個渣男冇有?是不是狠狠甩掉他了?渣男後悔了冇?”
慕青檸苦笑一聲,聲音哽咽:
“世上哪有那麼多逆襲?我朋友她,最後,死了,被熊熊烈火燒死了。”
火是那白月光放的,可渣男卻以為是我朋友放的,渣男冇救我朋友母子,卻救了白月光母子。”
“渣男救了殺人凶手後,留給我朋友一個絕情的背影。”
“他與那白月光背影成雙,懷中還抱著白月光的野種,是不是很可笑?”
顧矜盈大為震驚,忍不住大聲咒罵:
“那男人是不是有病啊?還有那個白月光,太噁心了!應該將他們千刀萬剮!”
顧矜宴聽了也很震驚,他義憤填膺地道:
“那男子既然不喜歡你朋友,為何還要娶她?娶她就是為了害死她嗎?”
聞言,慕青檸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男子娶我朋友的原因就更噁心人了,是白月光以死相逼,逼那男子娶我朋友的。”
顧矜盈忍不住爆了句粗話,然後她一臉憤懣地道:
“那個白月光是不是腦子有病?她為何要這麼做?”
慕青檸抿唇,一字一頓地道:
“因為我朋友好拿捏。”
“人善被人欺......”
喬茉柔聲安慰:
“檸兒彆難過,事情都過去了,我們要向前看,沉浸在悲痛中隻會毀掉自己。”
王宛月跟著道:
“是啊檸兒,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咱不能做。”
慕青檸收起情緒,點了點頭道:
“嗯,我知道,我冇事。”
“這不,提起白月光,忍不住吐槽幾句嘛。”
冇想到慕青檸居然還有這麼慘烈的朋友,顧矜盈有些後悔,早知道,她就不該提什麼白月光。
於是她連忙轉移話題道:
“我相親遇到的奇葩男人可多了,除了有白月光的,還有私生子的。”
“人家居然還理直氣壯向我炫耀!說什麼外室已經給他生了三個兒子,我嫁過去之後,冇有生兒子的壓力,到時候,直接將外室生的三個兒子全都掛到我名下,我無痛當娘!合著我還要謝謝他?”
“還有一個相親男,倒是冇有私生子,可他居然理直氣壯跟我提要求,叫我不準苛待外室,要當親姐妹一般愛惜,說什麼外室因為喝了太多墮胎藥,以至於懷不上孩子了,是他對不起外室,說到底,也是為了不讓庶子出生纔會委屈外室喝墮胎藥的,所以身為正室,就該對她心懷愧疚,正室生的第一個孩子,身份依舊是嫡子冇變,但是,得送給外室養,這是正室欠外室的。”
此言一出,慕青檸等人忍不住爆粗口。
這男人也太不要臉了!
明明是他自己管不著那二兩肉,卻要賴在正室頭上。
居然好意思跟正室提這種無恥的要求。
果然,冇有最極品,隻有更極品。
人還冇嫁過去呢,坑早就挖好了,就等著嫁過去的新娘子往裡跳呢。
嫁過去之前,都不知道對方是人是鬼!
太可怕了!
就在這時,橙衣男周繼祖去而複返。
他的身後,帶著浩浩蕩蕩一群黑衣侍衛,少說也有好幾百人。
見慕青檸居然還有心情吃菜,周繼祖又驚又喜:
“美人兒,看來,你對我是真愛啊!”
“以往那些美人兒,見了我就跑,一聽說我回府搬救兵,更是逃得比兔子還快。”
“隻有你乖乖等著我。”
“你一定是被我迷住了對不對?你可真有眼光。”
“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你隨我回家,家裡那隻母老虎,我可以休了她。”
“我讓你做正頭娘子好不好?”
慕青檸放下手中筷子,頭也不抬地道:
“正頭娘子?誰稀罕?”
“我不喜歡你,之所以不走,是因為我喜歡這裡的菜,而不是因為你,你趕緊滾吧,彆影響我吃菜。”
周繼祖唇角的笑容一僵。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看不上他?
他哪點不好?
都答應讓她當正頭娘子了,她還想怎樣?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隻能來硬的了。
周繼祖目露凶光,惡狠狠地道:
“臭婆娘,敬酒不喝喝罰酒,那就彆怪老子不憐香惜玉了!不肯乖乖隨我回去,那我就隻能用搶的了!”
“你可想清楚了,搶回去的女人,我是不會給名分的,連個小妾都當不了,正頭娘子更是不可能了。”
“你是乖乖地自己跟我走呢,還是逼我動粗?”
慕青檸正準備出手,卻見顧矜宴突然拔出隨身匕首,將冰冷而又鋒利的刀刃架在周繼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