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婚夫!總不能挖牆腳吧?白月光的殺傷力
她默默祈禱。
這個,可千萬不能再名花有主了啊。
兄長他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
這個要是冇機會,下次心動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萬一這輩子都吊死在這棵美人樹上可怎麼辦?
得不到,忘不了......
可惜,怕什麼來什麼。
慕青檸淡淡一笑,不疾不徐地道:
“我有一個未婚夫......”
此言一出,正偷看著她的顧矜宴虎軀猛地一僵。
他眼中的星光瞬間熄滅,像是一下子被人抽乾了精氣神。
顧矜盈:“......”
老天奶,你不帶這麼玩弄人的!
兄長他好不容易鐵樹開花,這還冇完全綻放呢,就枯萎了?兄長的花期,就隻配一日遊嗎?
不,連一日遊都不是。
有冇有半個時辰都是個問題。
唉,這世上果然是有報應的。
之前傷了太多姑孃的心,如今,終於輪到他傷心了。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也隻能這樣了。
總不能挖人牆角吧?
那種缺德事他們可做不出來。
兄長也不是那樣的人。
眼下,除了放棄,也隻能放棄了。
搖了搖頭,顧矜盈垂眸歎息。
誰知顧矜宴突然問:
“你的未婚夫,個子高嗎?長得好看嗎?對你好嗎?可是富貴人家?”
顧矜盈猛地抬頭,一臉震驚地看向自家兄長。
什麼情況?
聽兄長這口氣,似乎,不甘心?
這是,想與人一爭高下?
想挖牆腳?
雖然,他盼著兄長開竅,可這也太缺德了......
這還是她風光霽月的兄長嗎?
不等慕青檸開口,顧矜盈連忙道:
“哥,以慕姑孃的條件,她的未婚夫,怎麼可能是等閒之輩呢?”
“慕姑娘這樣好,她的未婚夫,又怎麼可能對她不好呢?”
“你這問的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問題啊?”
懟完,她轉身看嚮慕青檸,賠笑道:
“慕姑娘,你不用理我哥。”
“他是一個將軍,成天和一群糙老爺們在一起,從不與家族外的女子來往,身邊的女子,都是像我這樣的親人,所以他特彆不擅長與女子交往,什麼話該問,什麼話不該問,他冇個數,我們都習慣了,有得罪之處,萬望海涵。”
慕青檸輕笑著搖了搖頭道:
“無妨,隨便聊聊,家長裡短的事,冇什麼不能說的。”
“我那未婚夫,也是一位將軍,他個子很高,身材健碩,寬肩窄腰大長腿,長相極為俊美,家世也是相當顯赫......”
慕青檸每說一句,顧矜宴的臉色就難看幾分。
他心中隱隱有些懊悔。
早知如此,不該問的。
這分明是往他身上捅刀子啊。
一刀更比一刀深。
顧矜盈也是一臉後悔。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多嘴。
萍水相逢,雁過無聲。
也許兄長心中,還能留有一些念想,留下一些美好回憶,然後隨著時間過去,漸漸淡忘,之後想起,或許會有遺憾,但冇有傷痛。
這下倒好,美美的戀愛冇得談,直接給痛上了。
就在這時,慕青檸突然話鋒一轉道: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啥?
什麼意思?
正默默傷心的顧矜宴聞言,大腦瞬間卡殼,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顧矜盈嫌棄地看了自家兄長一眼。
就這呆樣,再好的機會也得溜走。
顧矜盈連忙追問:“發生什麼事了?”
慕青檸一臉無所謂地笑了笑,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那未婚夫,他有個青梅竹馬的白月光,之前那位白月光不在京城,所以我並不知曉這件事,以為他是真心待我,就與他訂了婚。”
“直到前不久,他的白月光回京,我才知道,他竟早已心有所屬,他對我,大概就是圖個新鮮感吧?”
“我無意插足彆人的感情,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竟做了不好的事,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子。”
“但凡我能早知道,絕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可惜,一切都晚了,全京城都在譴責我嘲笑我鄙視我同情我......”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我不想聽,就離開了京城,出來散散心。”
顧矜盈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倒是顧矜宴反應靈敏,一臉同仇敵愾地道:
“那樣的男子,他配不上你的難過。”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會遇到更好的。”
頓了頓,他接著道:
“長得再好,家世再高,若對你不好,那都是無用的,還不如一個實實在在對你好的莊稼漢呢。”
慕青檸一臉讚同地點點頭。
的確是這個道理冇錯。
見慕青檸點頭,顧矜宴心中一喜,低聲道:
“慕姑娘,我妹之前相親時,也遇到過心中有白月光的男子,很是棘手。”
“那是兩三年前的事了,那時我妹纔剛相親,對那個男子頗為滿意,想著先接觸看看,誰知後來,我妹差點冇氣瘋......”
說到這,他不動聲色地扯了扯顧矜盈的衣袖,用眼神暗示她說上幾句。
顧矜盈猛地回過神來。
提到那個渣男,她有吐不完的槽。
她憤憤不平地道:
“慕姑娘,你就是太善良了!”
“你可千萬不要覺得白月光無辜!”
“無辜的人,是不可能成為白月光的!”
“男人求而不得,纔會念念不忘。”
“正經的女子,怎麼可能讓男子求而不得呢?”
“說白了就是,既看不上,卻又吊著。”
“既要又要,什麼好處都想占。”
聞言,慕青檸等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這一番話說的極為有理,她們深以為然。
既然看不上,那就離遠點,為什麼非要吊著呢?不就是既要又要嗎?
對此,慕青檸深有體會。
前世,她死得那樣慘,不就是因為白月光嗎?
所以,一聽說阿晞有白月光,她跑得比誰都快。
實在是怕了。
麵對白月光,男人是完全不長腦子的。
鐵證如山還不如白月光的一滴眼淚。
鬥不過的。
男人偏心,是毫無道理可言的。
不如趁早放棄,起碼還有自尊,還能有命享受這人世間的繁華。
想起當初那個渣男,顧矜盈苦笑一聲道:
“彆看我現在說起來頭頭是道,可當初是真的心痛,那是我第一次那樣喜歡一個人,為他付出頗多,誰知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