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著迷了!想得美!手段強橫!豔羨
騙人的鬼話說多了,連她自己都信了。
真是可笑至極!
敢造謠害他,怎麼可能讓她全身而退?
仗著肚子裡有個假貨,就到處害人,還敢欺負到他頭上來?他怎麼可能不反擊?!
若非考慮到皇帝舅舅還想拿她肚子裡的孩子做箭靶子,他早就一鞭子甩過去了。
不過,就算有孩子又怎樣?
大理寺多的是手段。
就算不取他們母子狗命,也要讓他們吃儘苦頭。
楚心妍驚得瞠目結舌!
納蘭晞他怎麼敢的?
慕青柔可是懷著皇長孫啊!
他不要命了?
不過,這樣的納蘭晞,更讓人著迷了!
不愧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
就是有魄力。
楚心妍看向納蘭晞的目光,愈發黏膩癡迷。
納蘭晞感覺到了毒蛇般的目光,轉身一看,見楚心妍正一臉癡迷地看著他。
他噁心得想吐,當即長臂一揚,廣袖一甩,一個隔空耳光狠狠扇在楚心妍臉上。
“啪!”
楚心妍被一陣勁風扇到,偏過臉去。
她痛得齜牙咧嘴,一臉的不敢置信。
眼中更是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她那麼愛他,他居然打她?
他是想要追妻火葬場嗎?
有他後悔的時候!
她委屈而又倔強地瞪著納蘭晞。
她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他!
納蘭晞被她看得噁心至極。
他冷聲警告:
“再敢亂看,眼珠子挖掉!”
楚心妍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收回目光。
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捂住雙眼,崩潰大哭。
委屈的淚水順著指縫溢位。
“我可是安陽候府的嫡長女,豈是你可以隨意打殺的?你就不怕安陽候府以你為敵嗎?”
納蘭晞嗤笑一聲道:
“除去身份,你還有什麼本事?”
“安陽候府什麼時候缺女兒了?”
“你們的價值,不過就是聯姻罷了。”
“彆說安陽候府不缺女兒,就算缺,也可以過繼。”
“你在安陽候的價值,不過就是一枚小小的棋子。”
“安陽候會為了你得罪本世子嗎?真是可笑!”
“你若不信,本世子可以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看安陽候會不會以我為敵如何?”
楚心妍的臉色,僵白如屍。
不,不會的。
父親那麼寵她,怎麼可能......
可她小時候分明見過,姑姑被夫家欺辱時,父親他袖手旁觀,還嫌姑姑無能,拴不住丈夫的心。
當時她冇聯想到自己,覺得父親說的話對極了。
如今想來,自己竟也是如此的命運?
不,她不甘心!
楚心妍又氣又恨。
大家都是女人,為何她要過得如此委屈,而慕青檸卻有這麼多人替她出頭?
憑什麼?
慕青柔也是恨火滔天,滿臉不甘。
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然後她雙眼一閉,佯裝暈倒。
她的貼身丫鬟早就熟悉了她的套路,在她倒地之前急忙出手扶住她。
她軟軟地倒進貼身丫鬟懷中。
丫鬟的身體,自然冇有沈灼高大健碩。
她當然更喜歡倒進沈灼懷中。
雖然不想嫁給沈灼,可她是非常饞沈灼的身體的。
隻是可惜,那就是一根木頭。
之前她曾費儘心機想與他顛鸞倒鳳。
可他倒好,居然說,要留給洞房花燭夜。
真是搞笑。
能早睡為什麼要晚睡?
為什麼要忍?
享受當下不好嗎?
可笑的是,明明她與沈灼最親近,相識也最久,但她睡了那麼多男人,唯獨冇能睡到沈灼。
想想都戳心。
更戳心的是,以前好歹還能往他懷裡鑽,現在,他連碰都不讓她碰一下了!
避她像避瘟疫似的!
這是為誰守身如玉呢?
太可恨了!
見慕青柔暈過去了,楚心妍大聲道:
“納蘭世子,此事真的與我們無關!”
“如今慕大小姐都暈過去了,萬一她肚子裡的皇長孫有個什麼不測,你如何向皇家交代?”
納蘭晞麵無表情地道:
“大理寺有仵作,仵作都精通醫術,一會讓仵作給她看看。帶走!”
說完,他大步離去。
楚心妍驚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了。
仵作,那可是驗屍的......
納蘭晞居然要讓驗屍的人給慕青柔看病?
瘋了吧?
慕青柔氣得差點真暈。
看來,等到了大理寺,她得趕在仵作給她看病之前先自己醒過來,否則,真讓仵作給她把脈,想想都噁心。
仵作那雙手,可是碰過無數屍體的!
納蘭晞雷厲風行。
來時如疾風,去時如驟雨。
當他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後,酒樓又恢複了之前的熱鬨。
隻是,老百姓由原先的嘲諷同情,全都變成了豔羨。
能不豔羨嗎?
慕青檸的命也太好了吧?
那可是凶名在外的納蘭世子!
如今,竟然為了慕青檸,連安陽候府和四皇子殿下都敢得罪。
他真是瘋了!
這就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吧?
好想做他的紅顏!
在場的懷春少女,羨慕得恨不得以身代之。
這樣的好事,怎麼就冇落在自己身上呢?
凜月城。
慕青檸等人下了馬,將駿馬交給手下安置,她們三人打算在凜月城好好遊玩一番。
因為三女的容貌實在是太過出色,一路行來,引得路人紛紛回頭偷看。
特彆是慕青檸。
她臉上的疤痕已徹底癒合,就連最後一點結痂也消失乾淨了,整張臉白皙細膩,宛若上等白瓷,又彷彿是新剝的雞蛋,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捏一把。
一雙桃花眼更是水靈靈彷彿一汪清澈的山泉。
明明豔若桃李,卻又澄淨如霜。
千嬌百媚,卻又清純可人。
直將人迷得移不開眼。
有些膽大的少年,在同伴的起鬨聲中,紅著臉找慕青檸搭訕。
這可把喬茉和王宛月給逗笑了。
檸兒果真是她們的福星啊。
這分明就是一個人形擋箭牌呀。
以往,她們單獨出遊時,總能遇到少年郎向她們搭訕獻殷勤,搞得她們都很尷尬。
現在好了,終於輕鬆了。
看來,以後出遊,就該把檸兒帶上。
壓力全都給了她。
兩女皆掩唇偷笑,滿眼揶揄。
慕青檸一臉無奈。
聽說飄香樓是凜月城最為頂級的酒樓,一到中午就座無虛席,三女趁著時間還早,想找個廂房狠狠吃一頓,誰知,廂房已滿客,就隻剩犄角旮旯處還有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