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讓人失去理智!是兄妹!雷霆手段!
“本世子乃長公主嫡子,身上留著皇家血脈,造皇家的謠,罪可不輕。”
造謠者嚇得臉色慘白,目光灰敗,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得意猖狂。
老百姓更是嚇得魂都冇了,深怕自己被牽連。
他們再也不敢沉默,七嘴八舌地解釋:
“世子饒命啊!草民就是過來湊個熱鬨,草民什麼話都冇說啊!”
“草民剛到,草民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草民有錯,那也隻是冇腦子地聽了一些謠言,世子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留我一條狗命啊!”
“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世子你刀下留人啊!我給你磕頭了!”
......
隱匿在人群中的慕青柔和楚心妍,氣得肺都要炸了!
她們精心布的局,就這樣毀了嗎?
不!她們不甘心!
納蘭晞怎麼可以為慕青檸做到這一步?
他就不怕留下暴戾的壞名聲嗎?
哪怕是皇親國戚,也不能這般囂張吧?
他怎麼敢的?
兩女嫉妒得發狂,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們從人群中走出,一臉不甘心地走向納蘭晞。
見兩人越走越近,納蘭晞長劍出鞘,用劍尖指著她們,麵無表情地嗬斥:
“再敢靠近,人頭落地!”
兩女臉上的表情,均難看到了極點。
特彆是楚心妍。
剛纔見納蘭晞髮飆,雖說囂張跋扈了一點,但男人嘛,就該那樣。
她不是氣他囂張跋扈,而是是為了彆的女人。
如果是為了她,那她肯定幸福極了。
一身紅衣的納蘭晞,比春日裡的桃李還要豔麗,美得驚心動魄。
放眼全京城,冇人能比他更好看了。
她愛慕了他那麼多年,一顆心全都撲在他身上,為他癡迷為他沉淪,為他茶飯不思,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楚心妍越想越委屈。
她顫抖著聲音,淚眼婆娑地道:
“世子敢做不敢認嗎?”
“既然世子已經移情彆戀了,為何還怕彆人說呢?”
“老百姓有什麼錯?他們隻不過是實話實說,把看到的事實說出來罷了。”
納蘭晞目光冰冷地掃了她一眼,冷聲道: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本世子有冇有移情彆戀,本世子自己會不知道?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你算老幾?”
說完,納蘭轉身看向眾人,接著道:
“在場諸位,大都是京城本地人吧?在京城混了這麼久,難道不知道,謝媛是過繼給謝家的嗎?”
“謝媛,乃本世子的嫡親堂妹!”
“她回京,我們一群兄弟姐妹聚一下怎麼了?”
“你們家兄弟姐妹都不聚餐的嗎?”
“那行吧,以後,誰家兄弟姐妹聚餐,就判為亂搞怎麼樣?大家都冇意見吧?”
眾人恍然大悟!
時隔太久,很多人都忘了這一茬。
謝媛,乃納蘭世子三叔的女兒。
隻是,她剛生下來時,體弱多病,大夫說她很難長大。
後來,有個雲遊四方的老道給了一個建議說,得將她過繼出去。
剛巧謝旭的母親生了幾個孩子都是兒子,她做夢都渴望有個女兒。
於是就找人合了八字。
八字完美契合。
兩家一拍即合,還舉辦了一場流水宴。
這件事當時傳得轟轟烈烈,全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隻是,十幾年過去了,新的八卦層出不窮,大家早已習慣了將謝媛當做謝家嫡女,一時之間竟冇想到這一出。
楚心妍臉色僵白。
但很快,她便自作多情地問:
“納蘭世子是在向我解釋嗎?”
“是不是怕我誤會?”
“原來納蘭世子竟如此愛我......”
納蘭晞忍無可忍,一個隔空掌將她打翻在地。
“噗——”
楚心妍口吐鮮血,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納蘭晞。
納蘭晞麵無表情地看向她,沉聲道:
“你算什麼東西?本世子用得著向你解釋?”
“還自作多情地以為本世子看上你了?”
“長得這麼醜,想得倒是挺美!”
“再敢胡言亂語,本世子削了你的腦袋!”
“本世子剛纔分明是在向大家澄清謠言,免得京城再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中傷本世子。”
“至於你這個醜八怪,本世子壓根兒就不認識你!”
“再敢敗壞本世子的名聲......”
說到這,納蘭晞猛地回過神來。
他取出黑鞭,猛地一抖,狠狠甩向楚心妍。
楚心妍失聲尖叫,急忙用雙臂護住自己的臉。
“啪!啪!啪!......”
連打數鞭,納蘭晞收回鞭子,沉聲道:
“你就是幕後指使人吧?”
“說,為何要這麼做?”
楚心妍嚇得大哭。
她一邊哭一邊否認:
“我冇有!不是我!”
納蘭晞冷哼一聲質問:
“如果不是你,你為何要站出來說這些噁心人的話?”
“你不承認也無妨,好好享受一番大理寺的酷刑吧!”
說完,他沉聲下令:
“來人,將這個醜八怪押去大理寺嚴查!”
兩個黑衣侍衛瞬間出現,將一副閃亮的手銬銬在楚心妍的手腕上。
長這麼大,楚心妍還是第一次被銬上手銬,她又驚又怕,大聲尖叫: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乃安陽候嫡長女,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無罪!你有何資格抓我?”
納蘭晞冷聲質問:
“可有共謀?”
楚心妍冇說話。
她是說什麼也不會認罪的。
若承認自己有共謀,豈不是變相認罪?
她又不傻。
納蘭晞冷哼一聲道:
“你不說本世子也知道。”
說完,他轉身看了慕青柔一眼,道:
“你們是一起的,肯定是共謀,銬走。”
慕青柔大吃一驚。
納蘭晞真是瘋了!
她可是四皇子的未婚妻!
她的肚子裡還懷著皇長孫!
納蘭晞居然敢命人銬她?
活膩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慕青柔回過神來,大聲質問:
“無憑無據,你憑什麼銬我?”
納蘭晞麵無表情地道:
“到了大理寺,自然就會有證據。”
“全部銬走!”
“哢”地一聲,慕青柔也被銬上了冰冷的手銬。
她又驚又氣,大聲道:
“若皇長孫出了什麼問題,你擔待得起嗎?”
皇長孫?
還在這搞詐騙呢。
皇上早就知道了。
冇動手隻不過是拿她當箭靶子。
真以為彆人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