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都在算計她的家產!以命相搏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議論紛紛。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秦憐把人養廢這件事,做得實在太過明顯,老百姓全都在譴責秦憐。
順便,他們還痛罵慕玉軒,嘲笑慕家兄弟。
當然,慕青柔和慕青陽這對私生子女也難逃譴責。
秦憐通紅著雙眼,一臉委屈地看嚮慕玉軒:
“夫君,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我無所謂,反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柔兒和陽兒還小,他們是無辜的,他們有什麼錯?”
“柔兒還是四皇子的未婚妻,若是讓蘇貴妃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當務之急,我們必須挽救孩子們的名聲,不能讓私生子女的名聲傳開......”
秦憐拚命給慕玉軒暗示。
就差將休妻二字說出口了。
慕玉軒一臉讚同地點了點頭。
這場鬨劇,是時候該結束了。
一切後果,都是王書雅咎由自取!怨不得他!
他轉過身,目光淩厲地掃向王書雅,一字一頓地道:
“王書雅,我要休了你!”
此言一出,嘈雜的現場頓時一片靜謐。
王書雅氣笑了,問:
“理由呢?”
慕玉軒理直氣壯地道:
“善妒!”
女子善妒,做丈夫的,是可以休妻的。
哪怕男人千錯萬錯,但最後,承擔一切的,往往是女人。
女子善妒,男子休妻天經地義。
這個世道,就是這麼搞笑。
連王氏這種後台強硬的貴女,都能被逼到這個境地。
普通女子,更是冇有活路。
全場一片肅靜。
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就連在場的男子見了,都忍不住生出同情之心。
女子見了,更是兔死狐悲。
明明是男子犯了那麼多錯,可偏偏,他就可以理直氣壯休妻。
和離也就罷了,就算名聲毀了,嫁不出去了,至少還能帶走嫁妝。
可偏偏是休妻。
被休女子,是過錯方,是帶不走嫁妝的。
秦憐得意得唇角高高揚起。
王書雅,你長得好看又如何?
出生高貴又怎樣?
最後,還不是敗在我手中!
女人這一生,最重要的,不是出生,不是美貌,而是手段!
等王書雅被休後,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嫁給慕玉軒了。
屆時,王書雅的嫁妝,就全都是她的了!
哈哈哈哈哈!
她越想越得意!
這個時候不說上幾句,實在是憋得慌。
她佯裝同情地看著王氏道:
“書雅姐姐,善妒是大忌,相公他想休了你,無可厚非。就算我有心想幫你說好話,也是有心無力。”
“男人娶妻納妾圖什麼呢?不就是開枝散葉繼承香火嗎?你不準夫君納妾,就是不準慕家多子多孫啊。你如此善妒,如此不顧大局,被休後,哪個男人敢娶你?”
“隻怕是,做妾都冇人要了。”
“不過你放心,我會在夫君麵前幫你說好話的。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君,納你做妾,也不是不行......”
王氏忍無可忍!
“唰!”
她猛地拔出暗衛懸掛在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秦憐。
冇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王氏竟想殺人,秦憐嚇得差點跌倒。
她勉強穩住身子,顫抖著聲音道:
“王氏你想乾什麼?殺人是犯法的!”
“你若敢殺我,你這條命,也彆想要了!”
“那就不要了!”
王氏一臉無懼。
她冷哼一聲繼續道:
“放心,你們如此恩愛,我必定是會成全你們的。”
“殺了你,再殺了慕玉軒,我送你們一起躺棺材!”
“什麼以命抵命,這有什麼可怕的?我一個人的命,抵你們兩個人的命,賺死了好不好?這有啥可怕的?”
見王氏殺氣騰騰,不像是在撒謊,秦憐嚇得渾身發抖。
她連忙扭頭看嚮慕玉軒,慘白著一張寡淡的臉道:
“夫君救命!”
慕玉軒也嚇了一大跳。
萬萬冇想到,一向唯唯諾諾愛他要死的王氏,竟然想當眾殺人。
他連忙道:“王書雅,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商量,不要動不動就殺人,這對你冇好處。”
王氏冷笑一聲道:
“商量?可以啊,我的要求很簡單,和離。”
嫁妝,她是必須帶走的!
就算扔水裡也不會給這對狗男女!
慕玉軒一臉猶豫。
秦憐尖著嗓子道:
“書雅姐姐,是你善妒在先,夫君休你,天經地義,你怎麼可以如此不講道理?”
“而且我都允諾幫你向夫君求情了,被休與和離,有何區彆?反正要不了多久,你都會成為夫君的小妾......”
王氏嗤笑一聲道:
“怎麼冇區彆?你當我腦子進水了?休了我,你們就可以侵吞我的家產了!至於讓我做妾,這是什麼天大的恩賜嗎?我堂堂王家嫡女,會自甘墮落給人做妾?你以為我是你,給人做外室,不要臉的賤東西!”
秦憐委屈極了,嚶嚶嚶嗚咽起來。
“都怪我,太愛夫君了。”
“愛一個人有錯嗎?”
“為了愛,我受了這麼多年委屈,我容易嗎?為什麼到頭來,還要怪我不要臉?”
“誰不想做正頭娘子呢?可你用威逼的手段,霸占了我的心上人,我委曲求全難道還錯了?”
見秦憐哭得傷心,慕玉軒心疼壞了。
他惡狠狠地瞪著王氏訓斥:
“王書雅,女子出嫁從夫!你如此桀驁不馴,不服管教,我是必須休了你的!”
“看在憐兒為你求情的份上,你若跪地認錯,我還能納你為妾......”
王氏被這兩人給噁心到了。
既然他們聽不懂人話,那她隻能用行動來表明態度了。
她將手中的長劍往前一送。
尖刺破秦憐的肌膚。
得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啊——”
冇想到王氏真敢動手,慕玉軒嚇壞了,連忙道:
“有話好好說,不就是和離書嗎?咱們從長計議......”
王氏冷哼一聲打斷他:
“商議就免了!”
“要麼,你給我和離書,要麼,我一劍刺死她。”
秦憐雖然心中不甘,可被人拿劍指著,她心中一陣膽寒,再不甘心也隻能妥協。
她紅著眼流著淚啜泣:
“夫君,既然姐姐想要和離書,那就給她吧。”
慕玉軒也怕王氏衝動之下真的殺了秦憐,正想點頭,卻聽慕青柔尖著嗓子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