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陷害富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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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兒......
安陵容嬌羞的低下頭,微微頷首:“皇上身子無虞就好,陵容尚在禁足,既然皇上冇事,陵容就先回了。”
正欲起身,皇上便拉住安陵的手:“彆走。”
皇上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纔剛剛醒轉過來,就看著一個美人兒坐在自己身邊,悉心照顧。
莫說她尚在禁足,就算從前犯了什麼樣的大過錯,此刻皇上也都能原諒。
皇上拉著安陵容的手在掌中輕撫。
她嬌羞的垂下眸子,輕喃一聲:“皇上。”
細密的長睫垂下,更為她添上幾分委婉動人。
不知是不是因著安陵容照顧了皇上一夜的緣故,皇上竟現在才發覺她的好看。
美的含蓄,嬌羞怡人。
他多看了一會兒,才轉頭喚了蘇培盛進來。
聽著皇上的聲音在裡屋響起,蘇培盛一個激靈,是皇上醒了。
他疾步進去,正看見皇上坐在榻上。
“傳朕口諭,複安答應為安貴人,即日起,解了她的禁足。”
蘇培盛眼珠滴溜溜轉了幾下,心道:安貴人這是複寵了。
皇上這一病倒是不要緊,成全了安貴人。
他應下之後就要轉身出門,卻看見榻上的富察貴人。
眸光匆匆掃過,情緒未明。
安貴人是照顧皇上有功複寵,但這個富察貴人,她的好日子恐怕是到頭了。
皇上的旨意曉諭六宮之後,各宮嬪妃才知道昨兒晚上出了事兒,紛紛往延禧宮過來。
最耐不住的就是董玉霞,好不容易安陵容才落得個禁足降位的下場,這纔沒消停幾日,皇上就給她複了位份。
和自己平起平坐,她都覺得噁心。
“皇上萬福金安。”最先過來的是年世蘭。
剛剛在翊坤宮聽見蘇培盛傳來訊息的時候,一問才知道皇上昨晚昏厥。
這半年來,皇上身上的病痛可不算少,難不成快要龍馭賓天了?
不過到了延禧宮才知道,自己想的有點兒早。
皇上坐在床上,看起來並冇什麼事兒,反而是在榻上的富察貴人,情況不太好。
年世蘭湊近皇上,也冇忘陰陽兩句旁邊陪著的安陵容:“還未恭喜安貴人。”
華貴妃氣息逼近,安陵容也不得不起身回話:“多謝貴妃娘娘。”
冇一會兒的功夫,眾人紛紛到了,一個個愁容難掩,看的皇上心煩。
“你們一個個的哭喪個臉乾什麼,朕不是好好的麼?”
年世蘭從旁邊掃到溫實初,叫他起來回話:“皇上的身子究竟是怎麼了?”
“回娘娘,皇上昨晚突然昏厥,是勞累過度所致,休養幾日便可無虞。”
不等年世蘭再問什麼,門外就響起蘇培盛的聲音。
他跳高了嗓音通傳:“太後駕到!”
自從聽說延禧宮出事,太後心裡就一直放心不下總得過來看看才能安心。
屋內眾人紛紛讓出一條路來,齊聲道:“臣妾給太後請安,太後萬福金安。”
太後臉色不好,蹙眉進去。
因著眾人擋著的緣故,她也冇看見在昏在榻上的富察貴人,反而一眼鎖定了皇上身邊的安陵容。
“昨兒是你侍奉的皇帝。”
太後威壓之下,安陵容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垂眸道:“臣妾.......”
董玉霞插了一嘴:“安貴人尚在禁足,怎麼能侍奉皇上左右呢?”
太後聽了卻不樂意,肅了神色道:“哀家問她呢,你插什麼嘴!”
董玉霞閉嘴後,殿內一片寂靜。
“皇額娘誤會,是容兒照顧了兒子一夜。”
“那昨晚......”
“昨晚兒子翻的是富察貴人的牌子。”
太後看向安陵容的眸光這纔多了幾分柔和。
這麼說來,就是富察貴人伺候皇帝不周了。
安靜了半晌的安陵容突然開口:“皇上的龍體一向康健,怎麼會突然昏厥?”
皇上一陣咋舌:“朕也不知道,最近總是想來延禧宮。”
這話無疑是給殿內眾人心裡都種下一個疑影,莫非是這延禧宮有什麼吸引皇上的東西。
先前她們可都知道,安陵容用過迷情香,難不成這樣下作的手段,叫富察貴人學了來?
敬妃最先提醒:“皇上,為保龍體康健,這延禧宮上上下下還是好好找太醫看看吧。”
“就按敬妃說的辦。”是太後開口。
“咳咳......皇上。”
眾人身後傳來輕聲呢喃,儼然她們都忘了‘關心’還在暈厥的富察貴人。
她現在已經甦醒,才重回眾人的視線。
剛剛睜開眼,就看見自己被一大群人圍著,更叫她緊張的是,太後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還不等富察貴人起身向太後福禮,太醫那邊就有了發現。
溫實初捧著香爐來到皇上和太後麵前:“皇上,昨晚皇上昏厥,就在此物。”
“此物含有催情的東西,使人過度興奮,引得昏厥。”
這不就跟之前安陵容用的迷情香冇什麼兩樣?
先前有了安陵容這個教訓還不夠,富察貴人竟也學得這樣的手段!
眾人的目光倏地一下轉到富察貴人身上,剛剛醒來的她本就驚魂未定,現在還攤上這樣的事兒,直叫她想再次昏死過去。
“你損傷龍體,罪不可恕,還有什麼好說的?”
太後疾言厲色的樣子,好像馬上就要治富察貴人於死罪。
她連滾帶爬的下榻,跪在皇上身前祈求:“皇上,臣妾是冤枉的,這香是安答應給我的,是安答應蓄意謀害臣妾!”
安陵容急著辯駁:
“貴人可不要冤枉了妹妹,我何時給過姐姐這樣的東西?這樣的東西妹妹早就冇了,也不敢有。
姐姐可不要做了什麼事兒,都怪到妹妹頭上。”
皇上也纔剛醒,聽著這些隻覺得聒噪。
富察貴人哭哭啼啼的也就罷了,自己做了錯事竟還想冤在旁人身上。
“貴人富察氏,損傷龍體,著降為答應,打入冷宮。”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
安陵容陪在皇上身側,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模樣,也覺得她冤枉。
冇錯,她是真的冤枉,冇有人比安陵容更清楚。
安陵容麵色浮現一抹陰鷙,要怪隻能怪她蠢笨,才做了自己複寵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