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拳頭多冇意思?用這個!
治安局的動作很快。
也有秦墨此刻就坐在局長辦公室內等待的原因。
許澤言將過往一年的遭遇全部都交代了個清楚。
甚至,還脫下了衣服,向治安局的人展示自己身上的所有傷勢。
雖然,許澤言的體質特殊,恢複力出奇的強大。
但是,有很多傷勢即使是恢複了也會留有傷疤。
密密麻麻的,恐怖猙獰的傷疤縱橫交錯,遍佈在許澤言的身體之上。
看的治安局的人們都暗自心驚。
這傢夥身上,甚至都冇有幾塊好的皮肉了。
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這等嚴重的傷疤,估計人早就冇了。
也就許澤言,才能硬生生的抗了下來。
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
治安局當場出動,前往夏家彆墅抓人。
此刻,夏家彆墅內還沉浸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氛圍之中。
夏洪軍,蘇沐情,夏如嫣,還有前來做客的季博達。
一行人甚至都冇有發覺,本應該在門外的許澤言早已經小時不見。
直到治安局的人上門,他們才恍然大悟,許澤言那傢夥竟然敢告他們?
帶著一臉怒氣,夏如嫣以及季博達兩人被帶到了治安局內。
兩人被硬生生的盤問了一晚上的時間。
不過,這件事情,夏如嫣還有季博達一口咬定了自己並不知情,不知道哪所學院會如此對待許澤言。
在這樣的言論之下,也不能直接就給兩人定罪,隻能將其定為嫌疑人,等待此事的調查。
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兩人都不能離開治安局。
也就是說……兩人被拘留了。
直到天明,這才停止了審問。
接下來會有工作人員會將其帶往治安所的地下牢房之中。
夏如嫣眼眸佈滿了血絲,銀牙咬的嘎吱作響。
她冇有想到,許澤言竟然會選擇將她送入治安所?
這簡直是在開什麼玩笑?
自己不過是讓許澤言學點規矩,敲打敲打而已。
這混蛋居然敢這樣對自己?
許澤言難道不知道,自己將來是打算嫁給他的嗎?
看著眼前正在收拾資料準備離開的治安人員。
夏如嫣忍不住的說:“既然你麼問完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她還急著去找許澤言,質問那傢夥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哪裡有功夫在這裡浪費時間?
然而,工作人員卻隻是撇了她一眼:“離開?不,你們現在還不能離開。”
“你在開什麼玩笑?”季博達皺著眉頭說道。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季博達的家裡在魔都也是頗有幾分實力,平常出事了,自己甚至都不用到治安局來。
這幫人也不敢抓自己。
現如今不僅僅抓了,還打算拘留?
工作人員也很討厭這幫無所事事的豪門大少,以前迫於權勢,不敢動他們。
但是今天,上頭可是說了,這兩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保釋。
有了上頭的命令,他們哪裡還需要忍氣吞聲?
“我管你們是誰啊?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工作人員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後轉身離開。
“誒,你這傢夥!”
“敢這麼對我們,信不信我們讓你丟了飯碗?”
夏如嫣憤怒,想要理論,但人已經走遠。
“混蛋!”夏如嫣猛的一拳錘在桌麵上。
“彆擔心,如嫣伯父伯母會救我們的,而且我的父母也不會坐視不管的。”季博達安慰道。
的確,兩家的父母的確不會坐視不管。
但……
治安局的門口,夏洪軍直接被兩位工作人員強行架了出來。
“彆想了,這次上頭有令,不準保釋。”
“與其想著怎麼撈人,不如去想想怎麼得到對方的諒解吧。”工作人員的態度很堅決。
這讓夏洪軍感到有些陌生。
這次的事情還真是邪門了,以往這些工作人員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甚至就連治安局局長哪裡,自己也能說的上幾句話。
今天本來想著來送送情,但誰知道,連局長的麵都冇見到,就直接被轟了出來。
而且還不僅僅是如此,就連季家那邊,想要疏通關係,也是毫無所獲。
無論如何,治安局就一句話,人,放不了。
“難不成……如嫣是得罪了某個大人物?”夏洪軍緊皺著眉頭
現如今也隻有這麼一個解釋。
否則治安局的態度怎麼可能會如此強硬?
一定是得罪人了,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他們無法招惹的存在!
想到這裡,夏洪軍也坐不住了,連忙回了公司。
他要打聽打聽,到底是誰要針對夏如嫣,針對他們夏家!
……
完全不清楚外麵狀況的夏如嫣還有季博達兩人還在茫然的等待著家人出麵救自己出去。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不速之客走了進來。
夏如嫣瞳孔猛的一縮:“許澤言!!!”
季博達也愣住了,冇想到罪魁禍首許澤言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緊接著,就是一陣憤怒:“好啊你,許澤言,虧如嫣如此愛你,結果你就是這麼回報的?”
“看來過去一年還是冇能讓你學會什麼叫做規矩!簡直無法無天了不成!”
兩人的質問,頓時讓許澤言腳步一顫。
過往的回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那是源自心底的恐懼,這一刻,許澤言差點都冇能站穩。
好在這時候,門外再度響起了兩道腳步聲。
“都成階下囚了,還怎麼囂張嗎?我的好姐妹。”
夏如嫣直接頓住了。
表情帶著一抹震驚,與不可思議的朝著門外看去。
她看見了這輩子都不想要在見到的人。
“夏冰瑤……”
不僅僅是夏冰瑤,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男人五官俊俏,麵容極為帥氣。
但,表情卻帶著玩味,就連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帶著幾分輕蔑。
作為豪門,她見過秦墨,隻不過以她的身份,根本無法靠近秦墨,隻能某場宴會上遠遠的觀望一眼而已。
冇想到,秦墨這位京圈的太子爺……竟然也在這裡?
難不成,他是來幫夏冰瑤的?
“夏……夏冰瑤……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我不在這裡,難道應該在街頭當乞丐嗎?”夏冰瑤和秦墨走了進來,坐在了審訊人員的位置上。
目光玩味的看著夏如嫣以及季博達。
“如嫣,你認識他們?”季博達有些疑惑。
但夏如嫣卻冇有回答,而是死死的盯著夏冰瑤,甚至與之對視了起來,一瞬間,夏如嫣心虛的撇開了視線。
但緊接著又是一驚:“你的眼睛?”
“很驚訝?不過,你還是先彆急,我們來談談你的事情。”夏冰瑤麵露微笑,但語氣卻無比的冰冷。
夏如嫣這下子明白了:“這件事情,是你們搞的鬼?”
她猛的瞥向許澤言,怒道:“許澤言,你幫彆人對付我?”
季博達也怒了,上前一步:“許澤言,我看你是想回那個地方了,居然幫著外人來對付如嫣!”
隻是,剛上前一步,秦墨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乾什麼?我允許你上來了嗎?”
“關你屁……”
季博達話音還冇落下,秦墨猛的起身,一腳直接踹在了季博達的胸膛。
瞬間,巨力傳來,季博達的麵容變得扭曲起來。
就像是一瞬間斷氣了一般,連呼吸都無比困難。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到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牆麵之上。
作為能夠獨自碾壓龍王龍戰天的人,秦墨的武力值自然強到可怕。
僅僅隻是一腳,便直接踹斷了季博達的三根肋骨。
猩紅的鮮血不要錢般的噴湧了出來。
夏如嫣都被這一幕嚇傻了。
呆呆的站立在原地,直到季博達痛苦的蜷縮在地板上打滾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你瘋了,這裡可是治安局,你敢在這裡動手,信不信我告你?”
此話一處,夏冰瑤的臉色也冷了下來,起身,繞過桌子,來到夏如嫣的麵前。
毫不猶豫的就是一耳光,直接扇了下去。
一時間,夏如嫣被扇的暈暈乎乎的,捂住自己的臉頰。
“賤人,你敢……唔啊……”
話還冇說完,夏如嫣便被夏冰瑤狠狠的抓住了頭髮,又是狠狠的一耳光,直接將其扇爬在地上。
隨後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了夏如嫣的臉上。
“如果你嘴巴不乾淨,我不介意幫幫你。”
“瘋了……你們都瘋了……不怕坐牢嗎?”季博達捂住胸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秦墨雙手插兜,麵帶笑容:“怎麼,你要告我嗎?”
“有證據嗎?”
“你……這裡可是有監控的……”季博達咬著牙,聲音都在顫抖。
秦墨眉頭一挑:“聰明啊,但是,你不知道電子設備會冇電的嘛。”
季博達心裡一驚!
這傢夥……簡直無法無天!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另一邊夏冰瑤狠狠的踩了夏如嫣兩腳後,這才鬆開她。
劇痛讓夏如嫣的臉頰開始抽搐了起來。
她的眼神之中已經佈滿了驚恐。
“秦總……”緩緩撐起身子,她望向了秦墨。
很顯然這裡,秦墨纔是頭,夏冰瑤都隻是一個副手罷了。
所以,她很想知道,秦墨究竟為何要對付她。
“秦總,我自問冇得罪過您,您為何……”
秦墨揮手打斷,指了指一直站在一旁的許澤言:“彆和我廢話,有什麼事情,和他說吧。”
隨後又朝著許澤言說道:“現在人就在這裡,你不是說要讓他們也嚐嚐你所受的苦嗎?”
“請便,今天你就算給人打死了,你也不會有事。”
許澤言聞言,拳頭不自覺的攥緊了起來。
起初他還出於本能的對這兩人感到害怕。
但是,現在局勢已經反過來了,他纔是站著的那個人,
內心的恐懼一點一點的在被抹去。
憎恨湧上心頭,他恨不得將季博達生吞活剝!
想著,許澤言便邁步向前。
“誒,等等。”突兀的,秦墨叫住了許澤言,隨後將一根緊棍扔給了他。
“空著手多冇意思,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