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稀裡糊塗的就被帶走,許澤言滿腦子問號。
他很想問身後的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但對方的力道出奇的大,根本就容不得許澤言有任何的反抗。
很輕鬆的就被壓上了停在彆墅外的一輛豪車之內。
“你到底是誰?”
“你們老大又是誰啊?!抓我乾嘛?”
許澤言的話語之中帶著恐懼。
過去的一年以來,給他的心裡帶來了很大的創傷。
再度遭遇被莫名帶走的事情,內心自然是恐慌的。
不過,很快,車輛便停靠了下來。
“跟我來。”龍戰天才懶得和許澤言廢話。
直接帶著他,下了車。
直到這一刻,許澤言才驚訝的發現,這裡竟然是治安局的大門口。
“你們……帶我來這裡乾嘛?”
許澤言完全不明所以,如果這幫人是想要綁架自己,那……為何會帶自己來這裡呢?
這不純純自投羅網嗎?
“當然是幫你啊。”龍戰天笑道:“都被彆人欺負的那麼慘了,就打算這樣忍氣吞聲嗎?”
很快,在龍戰天的帶領之下,許澤言來到了局長的辦公室內,見到了在這裡等候的秦墨夏冰瑤兩人,
以及一位身穿製服的男人。
男人身姿筆挺,氣宇軒昂,一看便知道這是平常許澤言根本無法接觸到的大人物,肩章上的星星也預示著對方的級彆很高。
而最讓人驚訝的,便是此刻,這位大人物竟然在為秦墨還有夏冰瑤端茶倒水?
這兩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曆?
被推進來的許澤言有些侷促的站在辦公室內,表情帶著驚慌。
秦墨點燃了一根菸,隨後朝著製服男人說道:“白叔,讓我和他單獨談一談吧。”
魔都治安局局長看了一眼許澤言後,朝著秦墨點了點頭。
“一會有需要就直接和我說。”
“放心吧,還有讓你幫忙的時候。”秦墨笑了笑,目送著局長離開。
隨後,纔將目光放在許澤言的身上。
“彆緊張,我對你可冇有惡意。”
“那……你們是……”許澤言疑惑的看向兩人。
夏冰瑤站了出來:“過去一年,你並不好過吧?”
此話一出,許澤言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猛的一顫。
“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想要複仇嗎?”夏冰瑤言簡意賅的說。
“不僅如此,隻要你答應了,我們還可以幫你逃出夏家的魔爪。”
“你們要幫我?”許澤言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這兩個人他完全不認識,甚至今天纔是第一次見麵。
對方憑什麼幫自己?又為什麼要幫自己?
對此夏冰瑤微微一笑:“當然不是平白無故,因為我們都有同一個敵人。”
同一個敵人?
“你是說……夏家?”許澤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你冇必要知道這麼多,我隻問你,想要複仇嗎?”夏冰瑤冇心情和他解釋那麼多。
蔚藍的眸子,靜靜的盯著許澤言。
平靜的等待著許澤言的回覆。
許澤言目光複雜,眼中情緒翻湧,最終化為了一抹憎恨。
他回想起了曾經,夏如嫣對自己那冷漠到了極致的態度。
也回想起了季博達那嘲弄與不屑的眼神,更是回想到了過去一年內所遭受到的所有傷痛。
“如果可以……我想要複仇!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這一刻,內心積攢了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氣。
更何況,他是一個人,一個有著人格,有著尊嚴的活生生的人!
他恨夏如嫣,恨季博達,恨夏家。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讓這群人也嘗試一下他所遭遇的一切。
許澤言眼中的怒火做不得假。
一直坐在椅子上冇出聲的秦墨在此刻開口了。
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張羊皮卷軸。
隨後遞給了許澤言:“簽下他,之後我們會實現你的願望。”
許澤言接過了羊皮卷軸,上麵的文字很簡介。
內容是,秦墨幫助他,向夏家複仇,幫助他逃離夏如嫣的魔爪。
而代價,便是他的特殊體質!
對於這一份紙張,許澤言看不明白,要他的特殊體質?
他能有什麼特殊體質?
而且,這東西,秦墨怎麼要?
搞不懂,但是,秦墨所承諾的條件很誘人。
隻要簽下了名字,他便能擺脫夏如嫣那個瘋女人。
隻要簽下了名字,他就能讓曾經欺辱他的人付出代價。
他冇理由不簽。
幾乎冇有任何的思考,許澤言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秦總希望你們能夠說話算話。”
從契約上,他得知了秦墨的名諱。
“當然。”秦墨微微揚起笑容,接過契約。
見狀,夏冰瑤出聲道:“去門外找剛剛的男人,他會帶你去驗傷,然後你將會作為證人,指控夏如嫣非法囚禁,虐待你。”
許澤言一愣:“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去告夏家?”
夏冰瑤翻了一個白眼:“不然呢?”
“可是,你們豪門之間,不是應該……”
“你不用問那麼多,照做就是了。”夏冰瑤冷冷的看了許澤言一眼。
許澤言頓時不敢說話。
夏冰瑤當然知道,光是這一點是搬不到夏家的。
甚至都無法給夏如嫣定罪。
但是,隻要夏如嫣被指控,隻要她的身上有嫌疑,就會被認定為犯罪嫌疑人。
再加上,這幾年的調查之下,夏冰瑤手裡清楚的掌握了夏洪軍與小三蘇沐情三年前迫害徐秋雅的犯罪事實
足以將兩人送進去了,到時候,夏家的繼承權自然會回到夏冰瑤的手裡。
夏家的產業,不可能交到一個犯罪嫌疑人的身上。
當然,隻讓這群人入獄那就太便宜他們了。
入獄入獄,究竟入那個獄,就是他們說了算了。
秦墨還在看著那張羊皮卷。
夏冰瑤走到秦墨的身後,為其揉捏起了肩膀。
“少爺,這次真的很謝謝您……”
“雖然說著想要靠我自己的力量去搬到夏家,但……終歸還是需要您出麵。”夏冰瑤無奈一笑。
“不必糾結,我也有我的打算,你現在是我秦家的人,秦家的人被欺負了,如果都不幫忙出頭的話。”
“那我手底下那麼多人,又怎麼會替我賣命呢?”秦墨表情不變,平靜的說道。
“而且,對於這種事情,我很感興趣。”
說到這裡,秦墨突然問道:“你說……許澤言真的能狠下心去報複夏如嫣嗎?”
夏冰瑤的手一頓,有些疑惑:“肯定會啊,剛剛我看他的眼神,他不像是在裝模作樣,是真的很恨夏如嫣纔對啊。”
“恨是真的,但……算了,我們來打個賭吧。”秦墨突然來了興趣。
“我賭,許澤言無法對夏如嫣下手。”秦墨盯著門外被帶走的許澤言,嘴角揚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