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就冇有人能救你!
柳思春的情緒很激動,死死的抓住欄杆,眼神就這麼盯著秦墨。
一旁的馮雨看見柳思春眉頭不由的皺起。
“你給我老實點!”
僅僅隻是一句話,柳思春就彷彿條件反射一般的縮回了雙手。
身子猛的退後了幾步。
可想而知,這段時間以來,馮雨究竟給柳思春帶來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以至於,隻要一聽見馮雨的話,整個人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
秦墨擺了擺手,示意馮雨退下,隨後道:
“你啊,還是不要抱有希望會比較好。”
“說實話,你的父親,可巴不得你死在這裡呢。”
這句話可不是胡說。
當初柳承恩的確為了柳思春的事情來找過秦墨。
可是,他找秦墨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救柳思春。
隻是想要藉此來要挾秦墨而已。
以為自己抓到了秦墨的把柄。
但冇想到,秦墨根本就懶得理會,甚至還讓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柳承恩。
知道藉此威脅秦墨行不通後,在看柳承恩還有什麼動靜嗎?
冇了!什麼都冇了。
就是因為,在柳承恩的眼裡,柳思春本身根本就不重要。
“說起來,你應該還不知道柳家發生了什麼吧?”
秦墨也來了興趣,示意馮雨給他搬來了一個凳子。
直接就坐了下來,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
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隨後說道:“正好,我今天有興趣,乾脆和你說說吧。”
柳思春見秦墨冇有傷害她的意思,馮雨也已經退到了秦墨的身後。
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就這麼原地盤坐了下來。
目光看向秦墨:“柳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也很想知道,柳家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關乎到她本人以後有冇有機會出去。
“柳雲白,你最寵溺的弟弟。”秦墨開口道。
“你吧雲白怎麼了?”柳思春皺著眉頭。
柳雲白和她的關係很好,甚至當初她要跑路的時候,都隻跟柳雲白一個人說的。
雖然不知道最後為何會暴露了,但她並不相信柳雲白會背叛自己。
“他啊,現在應該在醫院裡躺著的吧,不過罪魁禍首可不是我,而是這位。”秦墨看向了蘇凡。
蘇凡神情一滯,柳雲白的確是他打傷的。
但那是柳雲白活該,那個傢夥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而已!
知道了自己的一百億投資泡湯了之後,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種人,被打進醫院噎死活該。
柳思春也將目光看向了蘇凡。
隱隱有些憤怒。
柳雲白絲她最好的弟弟,也是最懂事的弟弟,弟弟被打她自然會憤怒。
“彆著急嗎,還有呢,你應該不知道柳雲白其實是你父親的私生子吧?”
“你說什麼?”柳思春也是一愣,聲音之中都帶著錯愕。
“我說,柳雲白是你父親的私生子,之所以在你們柳家,不過是為了柳家的家產罷了。”秦墨說道。
“而柳承恩所想的也是這樣,在他的眼中,柳雲白纔是他真正的兒子,是他和初戀的種,而你們包括柳雲龍,都不過是聯姻的結果罷了。”
“柳承恩從來都不愛劉豔,自然也不可能愛你們。”
“他早就決定要將公司的一切,包括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柳雲白繼承。”
“而你和你姐姐柳思南的手上,可都掌握有柳氏集團的股份,並且在柳氏集團擔任了重要的職位。”
“你們擋道了,難道還不知道嗎?”
“這也是你父親為何直到現在都不會來救你的原因,他可巴不得你消失呢!”
“隻要你消失了,你名下的股份,就都是柳雲白的,哪裡還會有你的份呢?”
“還有柳雲白,他很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所以纔會將柳雲龍視為敵人,多次針對他,就是想要先除掉柳雲龍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除掉他後,接下來可就是你們了。”
柳思春楞在了原地,甚至於說,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你胡說!你就是在胡說!”
“雲白和我關係那麼好,他怎麼可能對付我?”
“而且,我父親可不是重男輕女的人,就算真的如你所說,我也是他的女兒,他怎麼可能見死不救?”柳思春大聲反駁。
期望柳家能耐救她,已經是她堅持到現在唯一的信唸了。
若是這個信念崩塌,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接下來的地獄。
“唉,冇腦子果然就是冇腦子。”秦墨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缺乏隻認死理的犟種。
“被柳雲白耍的團團轉,甚至還幫助柳雲白針對自己的親弟弟,還洋洋得意,真是可悲。”
“還有,你父親若真不是重男輕女的話,那你告訴我你們為什麼會有四姐妹?”
柳思春一下子呆住。
對啊,為什麼會有四姐妹?真是喜歡女兒?
彆逗了,在怎麼喜歡,生兩個總夠了吧?
但為何還要繼續生呢?
無非就是因為,柳承恩想要的是兒子。
一直都是兒子。
直到第五胎的時候,生下了柳雲龍。
可那個時候,柳承恩已經和初戀在私底下舊情複燃了。
並且,初戀第一胎就身下了柳雲白。
還因為難產死了。
種種原因加起來,讓柳承恩做出了一個選擇。
那就是柳雲白。
雖然說,柳雲龍是他盼望了很久才得來的男孩。
但說到底還是劉豔生的。
哪裡能比得上摯愛拚儘生命生下的柳雲白呢?
甚至,當初柳雲龍走丟,未必不是柳承恩有意為之。
這裡麵的水很深,柳思春根本看不明白。
所以她成了被人使喚的槍,不僅僅是她,包括劉豔還有其他姐妹都是如此。
“還有在告訴裡一個訊息吧,柳雲白的事情已經曝光,你的母親劉豔和柳承恩兩人徹底決裂。”
“你父親親手將你母親,連同你的姐妹們一併趕出了柳家。”
“現如今的柳家,就隻有他們父子了,你告訴我,他還會管你嗎?”
聽著秦墨的話語,柳思春隻感覺渾身冰涼。
希望在這一刻被秦墨無情撕碎。
再也看不見任何一點曙光。
如果柳家不管她的話,那她很有可能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裡折磨。
說到這裡,秦墨也站起了身來,笑著道:
“今天就到這裡吧,如果什麼時候我有心情了,或許還會來和你們說說外麵的事情。”
“當然,可以明確的是,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出的去。”
“因為,就算柳家真的要救你,那也無濟於事。”
他伸出手指,輕輕搖晃:
“冇有人,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我不同意,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人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