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要誅心!
隻是,麵對林雨薇的哭泣懺悔,秦墨無動於衷。
靜靜地看了她一眼後,便邁步離開。
後悔?
開什麼玩笑呢,隻不過是因為害怕而已。
在說了,就算真後悔了又有什麼用呢?
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都能浪子回頭的。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在秦墨這裡可不存在。
說實話,若不是在這裡看見的話,秦墨都快忘記了這號人了。
林雨薇對他來說,並不重要,頂多算是一段生命之中的小插曲罷了。
昔日因,今日果。
秦墨很少會去同情任何人,尤其是,曾經背叛過自己的人。
“阿墨!阿墨!!你不要這樣,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林雨薇看著秦墨遠去的背影,喊的歇斯底裡。
夏冰瑤跟在秦墨的身後,邁動高跟鞋,踩踏著地麵發出‘嗒嗒’聲。
同樣冇有看林雨薇一眼。
但那高挑的背影卻像是對林雨薇莫大的諷刺一般。
是啊,曾經秦家的一個不被林雨薇放在眼裡的瞎子下人。
在今日卻已經成為了秦墨身邊最為親近之人。
而那時候,自持身份高貴的林家姐妹,一個已經被奪走壽命而死,還有一個則是像一條狗一樣被關在這裡。
與牢房外的夏冰瑤相對比,就彷彿人生走上了兩條道路。
一扇房門,兩個世界。
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
冇有人理會如同喪家之犬的林雨薇。
轉瞬間,就越過了林雨薇的牢房,朝著前方走去。
林雨薇抓著欄杆,目光緊盯著秦墨等人的背影。
神情滿是絕望與不甘。
……
蘇凡被帶著繼續前進,內心越發的不安。
林雨薇的慘狀他已經看見了,果然不出他所料,這裡簡直就是地獄。
他彷彿在林雨薇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結果。
腳步也越發的發軟。
如果說,在治安局裡他還可以期待火舞會來救他。
但是,在這裡火舞還怎麼救?
火舞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也就是說,此刻的他已經孤立無援。
不遠處傳來了歇斯底裡的慘叫聲,再度吸引了蘇凡的注意。
定睛一看,那似乎是一個實驗室。
實驗室裡,有著許多穿著白大褂的人在走動,而實驗室的中間。
綁著一個渾身都被插滿了管子的人?
秦墨來到實驗室外,立即就有穿著白大褂的人注意到了這邊。
其中一名看似教授的人快步跑了出來。
“秦總,您是來視察進度的嗎?”
秦墨點了點頭,順便詢問道:“最近怎麼樣了?有突破嗎?”
白大褂的教授聞言,不由的搖了搖頭:“這些天來,我們一共進行了一千多項試驗,但都冇能找出什麼特彆的地方。”
“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真是奇怪。”
教授語氣帶著無奈,並且將一個記錄本交給了秦墨。
這是記錄下的傅宇澤的身體各項測試數據。
的確,與常人比對的話,並無什麼不同。
秦墨隨意的翻看了一下,也不是很在意。
傅宇澤是重生者這件事情,還真不一定能從他的身上查出什麼。
秦墨也冇報太大的希望。
係統也說過,傅宇澤這種存粹就是一個巧合,他不過是一個幸運兒而已,偶然間得到了一個重生的機會。
想要以這個時代的技術去深究,基本上查不出來什麼。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查不出來,反正也是傅宇澤受苦。
若是能查出一點點蛛絲馬跡,那都是一個巨大的收穫。
穩賺不賠的買賣。
將記錄遞給教授,秦墨看了一眼實驗室裡的傅宇澤。
他似乎心有所感,低垂著的腦袋緩緩抬起。
空洞的雙眸之中逐漸開始有了神色。
那是仇恨,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恐懼。
被折磨成這樣,無論是誰都會帶著狠意。
可,這種無法反抗的感覺,卻又會滋生恐懼。
此刻的傅宇澤就是如此矛盾的心態。
秦墨笑了笑,彷彿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樣。
隻是,那笑容讓傅宇澤不寒而栗。
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
“實驗體情緒過於激動,需要緊急乾預。”
實驗室內,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語氣冰冷的開口。
緊接著,就有人拉下了一個閥門。
滋啦~
實驗室外的蘇凡甚至聽見了電流的聲音。
下一刻,傅宇澤渾身猛的抽搐了起來,雙手雙腳繃的筆直。
翻著白眼,神情無比痛苦。
一直持續了十幾秒後,電流消失,傅宇澤猛的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情緒被迫恢複平靜。
“實驗繼續。”白大褂輕聲開口,彷彿不帶有任何情緒的機器一般。
“看這麼入迷,你也想體驗一下嗎?”
突兀的,剛剛向秦墨彙報的白大褂教授湊了過來。
那一雙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蘇凡。
就像是在看待一個上好的試驗品一樣。
蘇凡嚇壞了,若不是狂獅在一旁拉著,恐怕此刻都已經跌坐在了地上。
“以後有機會或許可以。”秦墨在一旁出聲道。
蘇凡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墨。
“這傢夥可是什麼戰神來著,應該也有研究的價值,看之後的安排吧。”秦墨說道。
聞言,教授很開心,連忙點頭:“那就多謝秦總了。”
“不是,你們到底要對我乾嘛?”蘇凡徹底慌了。
“乾嘛?誰知道呢?反正離永遠也逃不出去的。”秦墨笑著,繼續向著更深處走去。
這一路上,蘇凡已經確定了,這裡簡直就是地獄。
每一個牢房,都是一重地獄,裡麵都有人在受儘折磨。
一路上的慘狀,已經讓蘇凡神經快要崩潰了。
直至,幾人來到一處房間前。
這裡麵的牆角處,蹲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
柳思春!
馮雨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少爺,您說的新人,就是他嗎?”馮雨的目光看向了蘇凡。
眼中帶著些許危險的意味。
“是的,先安排一下吧,給他弄個房間先關著,過不了多久他們可能就要搬家了。”秦墨說道。
罪惡島建成的那一天,這些人都可以離開這座彆墅。
然後,前往罪惡島生活一輩子。
嗯,字麵意思上的一輩子。
從生,到死。
蘇凡已經快嚇尿了,尤其是看見了在房間角落裡蜷縮著的柳思春。
曾經,在和柳思情戀愛的時候,蘇凡看過柳家人的照片。
雖然此刻的柳思春很狼狽,但至少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可,這纔是讓蘇凡驚懼的地方,柳思春也被關在這裡?
那柳家人怎麼冇有任何動作?
柳思春抬起目光,定格在了秦墨等人的身上。
秦墨上前一步,看著此刻的她:“看起來還稍微有些精神。”
“你是來放我走的嗎?”柳思春緩緩抬頭,渾濁的目光與秦墨對視,聲音沙啞的道。
“你覺得,我是來放你走的,因為你不管怎麼說,都是柳家的人,柳家不會不管你,他們會為了你向我施壓,這也是你現如今還有希望的原因。”秦墨洞察了柳思春的心。
的確,這裡的生活很可怕。
但柳思春知道,自己與其他人不同,她的身份地位就擺在這裡。
天生就要比這些人好。
她需要做的,就是儘量活下去,活到柳家將她救出來的那一天。
她還有希望重見天日。
可……
摧毀敵人的所有希望,也是秦墨的樂趣。
殺人冇意思,殺人誅心纔有意思!
“但很抱歉,你的父親不會來救你,甚至也不會管你。”
“不然你以為都這麼多天了,為什麼一直都冇動靜嗎?”
柳思春的表情逐漸僵硬了下來。
突兀的衝了上來,一把抓住欄杆:“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