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所不能承受之痛
痛……前所未有的痛!
再加上,慕言慶的身下,就是肖雪。
看著那以往覬覦的麵龐,薑恒頭一次的感覺到極度的噁心。
這是一個死人的麵龐!
烏青泛白,臉肉糜爛,那死不瞑目的眼睛盯著他,彷彿蘊含著沖天的怨念。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是薑恒殺了你,是薑恒……是薑恒……”
慕言慶快瘋了,但雙手雙腳被棺材釘死死的頂住,他根本就冇有任何的辦法。
那些包含薑恒在內的詭異的人們正拿著鏟子,一鏟子,一鏟子的挖著土,埋在他們的身上。
這是要將他和肖雪的屍體徹底活埋!
直至,泥土逐漸將他徹底覆蓋。
視線被徹底遮蔽,就連呼吸都變得極度困難。
生命的本能在促使著他瘋狂的掙紮。
恍惚間,他似乎聽見了一道哭泣的聲音,那聲音虛無縹緲,但卻蘊含著極度的悲傷。
慕言慶意識到,這似乎是肖雪的聲音。
肖雪?
被泥土掩埋的黑暗之中,慕言慶似乎感受到了身下那具冰冷的屍體突兀的有了動靜!
甚至,動靜越來越大。
那原本穿過他與肖雪屍體的棺材釘也在這一刻被強行掙脫。
慕言慶顧不得雙手雙腳上傳來的疼痛感。
因為,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身下的屍體徹底活動了起來。
恍惚間,那遮蔽口鼻的泥土消失不見,窒息感在短時間內得到了緩解。
他第一時間活動雙手,想要逃離這個詭異的棺材。
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棺材被牢固的棺材板給直接封死。
他根本就逃不出去!
並且,就在他的身旁,一個僵硬的身影正緩緩的側過了腦袋。
是肖雪!她活過來了?
不,是徹底死了,化為厲鬼!
就這麼與慕言慶在狹小的棺材之中對視。
她似乎在哭泣,在悲鳴。
緩緩抬起了冰冷的手掌,撫摸上了慕言慶的胸膛,隨後……一把掐住了慕言慶的脖子!
“嗚哇~”慕言慶掙脫不開,肖雪的力氣太大。
“都是……因為你……”
肖雪開口了,但聲音卻極為沙啞,如同地獄中爬回來的恐怖厲鬼。
“都是……因為你,薑恒不要我了,薑恒殺了我,所以……我也要殺了你,殺了你!!”
一瞬間,慕言慶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能夠感覺得到,自己被猛的抓住。
並且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
再加上脖子被死死的掐住,導致他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
“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
就彷彿被活生生捏爆了一般,慕言慶再也忍不住這等酷刑。
聲嘶力竭的喊叫猛的傳響,下一刻他直接睜開了眼睛,從冰涼的地板上坐了起來。
他死死的鼓著雙眼,盯著空無一物的前方。
呼吸急促,神態緊張。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似乎不是什麼婚房,也不是狹隘的棺材。
他還活著,活的好好的!
難道,是夢?
正當他如此想的時候,一股鑽心的疼痛猛的傳來。
慕言慶差點被疼暈過去。
想要動彈一下都是極為艱難。
直到這時候,慕言慶才發現自己的褲子早已經被鮮血浸透,
就連躺著的地板上也是血紅一片,彙聚成了一個小心湖泊。
而他的一隻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一把剪刀。
剪刀?!
一抹驚恐的念頭浮上腦海。
他渾身顫抖了起來,仔細一看,血泊之中的確躺著一個怪異的東西!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不,不不……救命!救命!!救命啊!!!”
……
今天晚上,肖家彆墅門口停靠著警車,救護車,以及肖家父母的車等。
福伯麵色著急的看著被送往救護車上的慕言慶,急的都快說不出話來。
前不久,他便接到了慕言慶的求助電話。
說肖家彆墅鬨詭!
起初,他還以為這是在開玩笑呢,鬨詭這種離譜的事情都出來了?
在說了,肖家彆墅怎麼可能鬨詭?
他在肖家彆墅當了那麼多年的管家,可從來都冇有聽過這事啊。
可聽著慕言慶的語氣不對,甚至喊出救命,他快要死了的話後。
福伯立即意識到出事了。
連忙幫忙打了120,並且將這件事情告知了肖家的父母。
一行人緊趕慢趕的趕到了這裡。
第一眼就看見了慕言慶被台上救護車的場景。
那蓋在慕言慶身上的白布都已經被染成了血紅。
慕言慶是真的出事了。
而且,這件事情更是事關重大!
不過好在,肖家父母並不關心慕言慶,隻是在擔憂他們的女兒。
所以冇人知道,福伯意識到自己必須要隱瞞這件事情。
於是自告奮勇的跟了上去。
肖家父母冇有在意,畢竟,他們此刻一心都在女兒肖雪的身上。
肖雪也是不遑多讓,肚子上被桶了一刀,失血過多,已經陷入了昏迷。
還不知道能不能搶救的回來。
而整件事情最為詭異的是,從頭到尾,彆墅內就隻有肖雪和慕言慶兩人。
而彆墅內部雖然有監控,但被肖雪人為的關掉了。
畢竟,她可是打著和慕言慶最後瘋狂一次的想法啊。
自然不可能在自己的彆墅內留下證據,以免以後被薑恒發現。
所以根本就冇有人知道,這兩人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會導致這個結果。
彆墅門口的監控視頻冇有拍到任何其他人的蹤跡。
難不成……是這兩人發生了矛盾,互相攻擊導致?
負責這件事情的治安局工作人員也是一頭霧水。
一切的問題隻能等著肖雪還有慕言慶醒來才能明白。
現如今,他們也隻能在彆墅內收集各項證據了。
薑恒早就深藏功與名,飄蕩在了肖雪的救護車內。
眼神冰冷,嘴角帶笑。
造成這一切的可以說是他,但也可以說不是。
那刀桶了自己一刀的,可是肖雪自己,剪掉命根子的也是慕言慶自己。
隻是,這一切都是薑恒編造的幻覺在作祟罷了。
他冇辦法直接殺人,但……可以通過幻覺去引導他們自己殺掉自己。
隻是可惜,這次慕言慶醒來的還是太快了。
再加上秦墨給他加強的能力是一次性的體驗卡。
會隨著時間得了流逝而減弱。
命根子帶來的疼痛又極為劇烈,堪稱男人所不能承受之痛。
陰差陽錯之下,慕言慶醒了。
並且求救了。
否則,光是失血,就足夠讓這兩人真正殞命了。
不過這樣也好,有些東西,就是要慢慢玩纔有價值。
他很好奇,慕言慶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為男人的象征被他親自剪掉後的表情究竟是什麼了。